另特新报-245期另东方心经-45期a24604月28日另东方心经-245期a24704月28日推开他冲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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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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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玄白托起何康白之后,有些尴尬地道:“何叔,不必行此大礼,这……都是酒后所书……” 目光投向自己所写的那封书涵,发现数十个狂草字迹,牵丝相连,笔墨浓淡不一,真的恍如一人持剑在飞舞腾掠,映着窗外投入的阳光,生气蓬勃,栩栩如生 这个上联气势磅礴,很难以恰当的句联相对,可是李东阳很快地便文思泉涌,对出下联:鳌头独占,依日月于九霄 李东阳纵横官场数十年,历经四朝,多次入阁,可说是一位名臣,宪宗成化年间,虽无太大作为,可是到了孝宗弘治之际,由于孝宗积极提拔贤能,排斥奸佞,故此朝中极多正直、练达之士,明史曾记载此为“朝多君子” 他这回的动作极慢,就如同蜗牛登竿一般,并且段落分明,然而剑式的衔接和变化,明显的和刚才不同 ” 他的意识回到现场,只见室内鸦雀无声,每一个人都似乎陷入一种目眩神摇的状况中,惊骇地望着自己,不禁一笑道:“大伙儿怎么啦?” 秋诗凤首先欣喜若狂的扑了过来,道:“哥!你真的练成飞剑了!真是让人看了好开心,又好……” 何玉馥也跟着跑过来,接口道:“好兴奋,好惊奇,简直让人不敢置信!” 金玄白朗声笑道:“这哪里算得上是御剑飞空?呵呵,初习乍练,离成功之路还有一段遥远的距离 说着说着,他就提起了以气御剑之术,表示气功若是修练至上乘境界,便可以气御剑,把气劲和意念贯注剑中,可以完全摒弃剑法的束缚,随意出招” 王正英恭谨的双手接过那封信柬,仔细地摺好,放在囊中,道:“大人吩咐,小的立刻回衙门办理” 金玄白点了点头,问道:“赵大叔,是你随王大捕头到衙门一趟,还是要带几个人……” 柳月娘道:“贤侄,店铺太多,恐怕赵掌柜一个人处理不了,还是老身带着桂花他们一起去 ” 柳月娘皱了下眉,也不知是不高兴,还是身上的伤处痛了起来,脸上泛起难过的神情,道:“既然如此,王大捕头,我们走吧” 她看也不看的从赵守财手里抽出四张银票,递给了王正英,可是王正英退了两步,双手直摇,坚持不肯收下 官场上就是如此,宰相家里的一个门丁,走出去也比一个七品县令要风光,古代如此,现在情况变得更加可怕,否则也不会连一个替大官夫人推轮椅的女仆,都把御史大夫视为狗屁! 官场文化,古今辉映,只有令人再三叹息! 第一六二章魔教余孽 王正英推辞了好久,才勉强的把柳月娘拿出的几张银票收了下来,其实心中的高兴,难以形容” 王正英问道:“这里只有三位女眷,为何要四顶轿子?” 吕通道:“禀告大人,另外一顶是替大人准备的 ” 吕通精神抖擞的应了声,领着那二十多名差人到了轿前,等到王正英进了第一顶大轿之后,便发出口令,领着那些官差往前行去 相传大明皇朝开国皇帝朱元璋的马皇后,便是一双大脚,民间传说,她的大脚长有一尺二寸,踏稳了一十二省的江山,不过明朝共有十三省,故此常有一省会惹来天灾、兵刀之祸,极难平静 朱元璋想了好久,都不明其意,以此询问刘伯温,结果刘伯温说,此谜的谜底是影射“淮西大脚妇人” 大明中叶之后,正德年间,江南女子缠足的顶多不过三成,一般民间女子都是保持着天足,以自然为美 关兴旺何曾见过如此姿色的女子,被她的秋波一转,心头一震,半条魂都被勾走了,呆了一阵,贪婪地用目光狠狠地打量了一下那个蒙面女子,几乎恨不得钻进轿子里去,把她搂进怀里” 刘三等人受到斥责,不敢多言,提着手中长枪,走回原先的位置站好 关兴旺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起来,最后残留在视觉里的是那人大袖挥舞,室中凭空起了一阵大风,氤氲缭绕的白雾急骤飞散而开,接着娇叱连连,五条人影如同五只美丽的蝴蝶飞了过来 金玄白敞笑一声,道:“如果你们能把人劫走,我金某人岂不是栽了?” 他扬手一挥,手中握着的五条颜色不同的纱巾,在瞬息之间脱手飞出,如同五片彩色云朵,急速飞罩在那六个轿夫面前 就在这同一时间,金玄白已施出武当掌法,把两名壮汉的长剑缠住,一招便将两人的三处穴道闭了 岂知事实的结果,超出她们的想像,那五股酒液竟然如同五支真剑,不但未被冰寒的掌劲拍散,反而穿透掌劲,在她们的大袖上直穿而过,这才化为酒液,溅得她们半身都是 所有眼见这种情景的人,都为之目瞪口呆,以为自己置身在梦幻之中,看到了一个不真实的幻术” 他身形展处,已从后窗穿出,何玉馥想要追去,却被何康白一把拉住,道:“馥儿,别追了,莫给贤婿添麻烦!”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只见眼前人影闪过,接着后窗传来楚花铃的声音:“何叔,我跟大哥去看看 ” 她们三人飞身掠起,沿着刚才五个魔门女子奔行的方向,进入厨房,然后从巷弄里跃起上屋如果想要改嫁,除非嫁妆丰厚,否则只能嫁给凡夫俗子,市井小民” 秋诗凤啊了一声,笑道:“还是玉馥姐脑筋好,反应快,祢看我,站在这里好一会了,竟然忘记了那件宝物” 她抓着齐冰儿的手,领先跃下了屋,接着何玉馥笑笑地拉住欧阳念珏,道:“八夫人,我们也下去吧!” 欧阳念珏胀红着脸,嗔道:“何姐姐,祢再胡说,小心老天罚祢,咬断舌根 何康白把六具尸体拎着放在后窗边,然后又把那几个太监和魔门中人移到柜台边摆着,虽然看到他们身上捆绑的绳子已被除去,却鉴于他们个个已被闭了穴道,于是并未加绑 何康白扬声一喝,制止他们喧哗,然后沉声道:“各位差官,请镇定下来,请听老夫一言 他们之所以出现易牙居,施放迷魂弹,目的便是希望悄悄的把那几个魔门弟子救走,至于织造局的太监……他一拍大腿,自言自语道:“啊呀,莫非那几个太监都是魔门弟子?这么说来,魔门消声匿迹数十年,便说得通了!” 服部玉子看到他神色有异,自言自语,诧异地问道:“何叔,你怎么啦?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何康白本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可是一看到服部玉子那张美得出奇的脸孔,不禁想起她种种神秘之处,忖道:“会不会她才是魔门的弟子?以前听师父说过,昔年寒星宗宗主便是一个美丽无比的女子,门下数百弟子也都是女子居多……” 一想起那些剽悍的忍者,他便对服部玉子起了疑心,不敢把心中的疑惑坦言相告,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旧事而已 何康白虽然穿了身蓝色布袍,头上梳了个发髻,仅用一根木簪绾住,可是颇有威严,纵然他看来不似官府人士,可是曹大成却不敢有丝毫怠慢,仍然把他当官员看待,并且还把蒋弘武和诸葛明抬了出来,便是不让何康白看轻自己 所幸他多年来出入风月场所,见过的年轻女子最少也有几百人之多,其中还不乏上选的美女,是以一呆之后,立刻便回过魂来,不敢亵渎绝色佳人,赶紧收回目光,面色端正的躬身问道:“何老丈,请问那位姑娘可是令嫒金夫人?” 何康白看到他一副惶恐的模样,笑了笑道:“那位也是金夫人,不过并非小女 他从自己店里发生的事,联想起两天前松鹤楼里发生的血案,骇然忖道:“看来我该多请几名护院把式,进出之际,随身护卫才行,这种钱万万省不得 佟得胜和刘三被打得鼻青脸肿,嚎叫不已,薛义抓起一把菜刀,在他们两人脖子上比了下,道:“你们还不快招?看到没有?屋里停了十多具尸体,都是当场被格杀的匪徒……” 他的脸上泛起一阵狞笑,道:“你们若是不招,就跟匪徒同罪,立刻把你们砍了 如今发现那和匪徒勾结的主嫌竟然并未逃走,而是成了一具尸体,也等于是破了案,只要取得佟得胜和刘三的口供之后,这桩谋刺朝廷大官的案件,就等于办成了,此后便是派人追捕藏匿在花满楼的匪徒,如果抓到了人,就可以结案了” 这时,屋里的那些差人,已陆续的清醒过来,他们全都摸不清是怎么回事,见到了薛义,纷纷向他奔来,七嘴八舌的争着开口 由于有他们的加入,事先的勘查、侦蹑,以及事后的运输、收藏、调查、发放等等工作,都有了妥善的计划和安排,因此每回行窃都满载而归,千里无影的名气也就越来越大,终于引起了官方的注意 没料到这回从南京到了苏州,原仅是为了“追龙十七”发出的信鸽,竟然让他们遇上了金玄白……楚花铃站在大树顶端的树帽上,窈窕的身躯微微的上下摇晃着,脑海里快逾电闪的掠过和金玄白见面后的种种情景 她一直想要找个机会,单独的向金玄白讨教这种轻功,然而却都没有这种机会,因为他太忙了,有如神龙见首不见尾,只跟她匆匆见了两次面,便又看不到他” 金玄白笑了笑道:“我的神识已经锁定她们的去向,就算她们跑出十里之外,我也找得到 这些地道能往各种不同的地方,有长有短,完全是方便忍者们执行任务时出入,目的是隐匿行踪,不致让人察觉” 陈屠夫龇了龇牙,把刘瘸子放了开来,笑道:“大牛,我只是吓唬他而已,你以为我真的要宰了他?哼!要宰他还不容易?就跟杀只鸡没有两样 这个盛世财是个地道的苏州人,祖宗三代都没离开过苏州,祖上是鱼牙子出身,到了盛世财父亲那一辈,便开始经营陶瓷器用具,留下了好几间店铺,不过几个儿子一分,身为老二的盛世财也只得了这间位于中下阶层聚集区的店铺” 盛世财一拉陈屠夫,道:“陈兄,我们到玉清宫去看看,说不定还能看到仙长审狐狸精 至于道教则分支更多,除了受到皇上敕封的天师教之外,其他的流派更是丛生,一般升斗小民根本分不清楚,反正见神便拜,认为多拜多保佑 行走之际,陈屠夫脑海之中,不住地浮现起楚花铃那清丽娇美的面容,不禁怀疑起盛世财的判断,认为她毫无妖冶艳丽之态,不可能是传说中的狐狸精 明代的货币,从明太祖做吴王开始,便设局铸大中通宝钱,明代立国之后,改铸洪武通宝钱,分为五种,包括一钱、二钱、三钱、五钱、十钱 在最危急的关头,幸得金玄白出面相救,才没有让这些镖师全军覆没,毫无所获 不过从他碰到诸葛明之后,命运整个改变,所遇到的人不是一府的首长,便是一省的最高行政长官,甚至连掌控锦衣卫的张永张公公,以及当今的正德皇帝都被他碰上了 这里所指的两万金,是以黄金为单位,而不是用白银计算,由此可见宦官贪渎之可怕 由于陈屠夫就在玉清宫旁的市集卖肉,熟悉附近的状况,乍然见到街上如此冷清,颇感讶异,又走了几步,却发现玉清宫前的大广场上,围满了人,也不知在看些什么热闹 陈屠夫心里一紧,忖道:“这些道长们要施法除妖了,不知道那位金刚怎会拿不住狐仙?” 心念刚动,他已听到耳边传来盛世财的声音,道:“陈兄,你抬头看看旗杆上面 本来,她在金玄白大手的握持下,心中充满着羞怯和欢喜,漫步在市集里,虽然周遭的环境不是闹区,仅是建筑杂乱的中下阶层民众聚居之地,来往的民众也都是布衣粗服 金玄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本领,随着神识的增加,竟然还可凭意识锁定她们走过的路经,继续前进搜索” 王掌柜脸色一凝,昏花的眼睛陡然露出两道精芒,佝偻的身躯挺得毕直,整个人显得高壮结实,足足有七尺开外,只比金玄白矮了半个头而已” 王掌柜抓起柜上的算盘抖了一下,算盘子发出一阵金石撞击之声,然后沉声道:“尊驾博闻广识,连四十年前现迹江湖的圣门令主的名号都还记得,老夫眼拙,尚未请教尊驾大名,在江湖上如何称呼?” 金玄白道:“不敢,在下金玄白,有个绰号叫神枪霸王……” 王掌柜面色一变,骇然退了一步,道:“什么!你就是最近大闹苏州的神枪霸王?”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请问王掌柜,你的大名又是如何称呼?在魔门之中又是身居何位?” 他这句话才一说完,屋后奔出了七八名彪形大汉,每一个人都手持厚背单刀,气势汹汹 金玄白也没理会他们,回头招呼了楚花铃一声,道:“楚姑娘,我们走祢们又不是同一个门派出来的,算什么辈份?各交各的,说不定算起年龄,恐怕她还得叫祢姐姐呢!” 楚花铃道:“这怎么可以?” 金玄白道:“怎么不可以?她和江姑娘也都叫我大哥,祢也叫我大哥,若是再叫她师姑,岂不是我比她又矮了一辈?” 他笑了笑道:“其实要按辈份排列,我在武当和少林两派中的辈份倒是很高,当今武当的掌门人,该叫我师叔,少林的掌门人也只是我的师兄而已 可是为什么走着走着,又绕回了原路呢? 楚花铃见他突然停了下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连忙问道:“大哥,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吗?” 金玄白道:“这里的巷道小弄弯弯曲曲的,其中颇有蹊跷,好像是布了个什么阵法,不然我们不会又绕回来了 此刻,她没有一丝烦恼,觉得只要在金玄白的身边,什么困难、什么艰险,他都可以克服,她是完完全全的相信他,信赖他! 虽然这些巷弄狭窄,气味也不好闻,可是她觉得自己能和他牵手而行,漫步谈心,就像是走在花香阵阵,浓荫处处的林间古道一样,是那么的愉悦,那么的快乐 金玄白道:“我们沿着周围绕一圈吧 她笑了笑,道:“你的眼力真好,那些石像这么脏,你都看得出来,真是了不起 金玄白见她默然不语,还以为她在听到这整个数百间的建筑是依照五行八卦之理所布出的阵法,所以感到害怕,于是指着一片广大的屋宇,解释道:“喏!祢看,这边是东方,属青龙位,主甲乙木,那边是西方,属白虎位,是庚辛金,我们立足的南方,属朱雀位,是王丙丁火,北方壬癸水,是玄武位,中央是戍己土……” 楚花铃突然打断他的话,道:“大哥,你不要再说了,说的这些,我一点都不懂,我只是想看你怎么越过这九丈之遥的空间 他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转过身去,一步跨出,腾空掠上屋脊的石刻雕像,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压入丹田之中,随着雄浑的真力流转,他整个身躯如同一只蓝色的大鹤,冲天飞起,瞬间越过五丈之遥的空间 这些人分批而来,散立在四周” 盛世财惊道:“照你这么说,怎么办?” 陈屠夫道:“现在大概只有韦陀护法大金刚出面,才可以捉得了九尾仙狐,换了别的天兵天将,恐怕都没有用 其实道教并不完全都是画符、请神、捉鬼、擒妖等等,这些道士多半属于天师教或者茅山派,也是所谓的符录派,另有所谓的丹鼎派,则以炼丹修真为主,这些道士该归属于道家之中,追求的是金丹大道,求的是脱窍飞升,进入天界,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四周响起一片惊呼之声,那些趴伏地上的民众,在金玄白说话之际,好奇的抬起头来,乍然之间又看到这一幕,全都随着楚花铃俏丽的身影,仰首往上望去,禁不住发出惊呼 就因为银枪上蓄着的劲道极为古怪,故此那六个道士都如同受到电殛,随着剑身从手臂传入体内的劲道,让他们陡然之间,头晕目眩,不辨东西,不住地颤抖 那个昊天老道如何知道金玄白已是手下留情?他胸中气血翻腾,一连催出数股气劲,几乎提聚起八成功力,手中一支长剑依旧无法挪动分毫,而那闪亮的枪尖却挺立在眼前不远,如同一只毒蛇正吐着蛇信,随时可以噬住他的咽喉一样,让他在惊凛之下,脸色一片铁青 可是随着几日来一直找不到朱宣宣,再加上一再的见到金玄白的神功绝艺,让楚花铃的观念逐渐的改变了,认为一个粗犷朴实的英雄,并不见得不如一个风流潇洒的公子 本来金玄白只要大步跨开,枪尖飞旋,笔直吐出,立刻便可将昊天老道刺死,因为他的气机已将对方锁住,无论昊天要往何处逃走,都脱离不了七龙枪法的掌控范围 昊天道长见到金玄白满脸尴尬之色,连忙把那群道人叫了起来,于是又邀金玄白、楚花铃和李强、陈明义等人进入玉清宫里奉茶 李强知道这些手下上不了台面,于是交待陈明义带着他们在大殿等候,而昊天道长鉴于这些牛鬼蛇神都是附近的一霸,不愿得罪他们,于是吩咐弟子玄雨带他们到客房,然后奉上茶点糕饼招待 JZ※※※当时,燕王朱棣率领大军攻入南京城,建文帝失踪,于是从建文四年五月,朱棣在奉天殿即皇帝位,改元永乐,称明太宗之后,便广搜天下,寻找建文帝的下落 张三丰一生不修边幅,行为放纵,不受世俗拘束,故此在元末之际,曾有张疯子、张邋遢的外号,不过这位一代武学大宗师却从不在乎人们的异样眼光,依然我行我素,特立独行 而武当派也经过多年的修整培育,门下弟子散布各地,总人数已超过二千人,成为武林中第一大门派” 李强颔首道:“既然侯爷如此吩咐,小老儿一定吩咐陈明义他们多加注意,免得替我们堂口招惹麻烦 他们又聊了几句,昊天道长从怀里掏出那只破成四块的铜铃,问道:“师叔祖,徒孙心中不明,想要请教师叔祖,你刚才发出的可是佛门狮子吼?” 金玄白笑道:“不错,那正是佛门狮子吼” 一阵笑声中,昊天道长说道:“师叔祖,你的辈份摆在这儿,跟年龄无关,恐怕你在少林派也算是一位长老” 昊天道长问道:“师叔祖,请恕徒孙愚昧,想那少林心法和我武当不同,并且这两派又有极深的门户之见,如何会同时授艺……” 金玄白道:“数十年来,武林中都有这种说法,尤其是少林派里的弟子,都知道武当的祖师张三丰老神仙是源出少林,后来才依据道家经书,另辟蹊径,手创武当一派,尤其是太极拳,更是尽武学之奥义,我自幼兼习两派武功,首先经过易筋洗髓之功,后来又经铁冠道长传以武当心法,才深深体会出万法同源之理,两者可并行不悖……” 他顿了下,道:“至于我未受到门户之见的影响,实在是另有原因,此刻不宜说出,以后有机会再谈吧 金玄白想起服部玉子、何玉馥、秋诗凤等人尚在易牙居酒楼里等候,自己和楚花铃出来也有半个多时辰,若再不赶回去,或许会让她们担心,保不准会惹来什么事情,增添一些麻烦 楚花铃秀眉微蹙道:“这些人真是讨厌,什么狐仙不狐仙的,我明明是个人……” 金玄白笑道:“谁叫祢长得这么漂亮?他们是在夸奖祢呢!” 楚花铃噘着嘴道:“大哥,你还笑我!” 金玄白道:“我不是笑祢,是在赞美祢!” 金玄白看到她眉目如画,瑶鼻朱唇,恍然道:“难怪祢一直要穿男装,扮书生,果真是有原因,莫非祢以前也碰过这种事不成?” 楚花铃道:“看来我回去之后,得改扮男装才行,不然以后的麻烦还是很多 李强虽然已经金盆洗手,可是骨子里仍然是地方土豪,绝不能容许这张老脸被人揭下,因为面子比性命还要重要,若是没了面子,他还有什么脸回到木渎镇去安享余年? 奔行之际,他想起昨天金盆洗手,苏州附近所有的堂口把子,除了已经被神刀门徒众杀死的六位堂口把子之外,其他十五位全都亲自送上贺礼,到场见证此一大事” 她指着身边的那个瘦弱的女孩,道:“事情是这样的,这个丫头叫屏儿,是地理鬼小蔡的女儿,因为地理鬼前两天被衙门抓进牢里,需要花钱打点,再加上他们家欠刀疤李三爷一笔钱要还,所以她娘就托我把瓶儿带去买给人做丫鬟……” 她话还未说完,陈屠夫已叱道:“祢胡说八道,明明是要把蔡屏儿推进火坑,卖给欢喜阁,还说什么卖去当丫头?” 李强脸色一沉,道:“刘牙婆,祢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别瞎说话,不然我把祢五颗金牙全都敲下来 牙人这种职业,在明代的社会里,地位极低,是属于低层的下等人,当时大致分成所谓的车、船、店、脚、牙、娼、优 他到了街上和刘瘸子争了几句,双方不欢而散,于是便打算回家去睡个午觉,盛世财鉴于店里只有伙计照顾,唯恐有个疏失,于是便偕同刘瘸子一道走了 她在彷徨无依之际,于是怨叹自己的命运,经常进入庙里求助神佛庇佑,并且找来许多卜卦算命师,替新生的女儿算命问卦 岂知贺神婆明白整个情形之后,却铁口直断,蔡家一切的灾祸,都是由于屏儿命硬,才造成的,若是不将她送走,蔡富贵进了大牢,就算使再多的银子,也无法救他出来,必然死在牢中 贺神婆得到范氏的允诺后,于是找来刘牙婆,又约好了收帐的牛鬼蛇神,以四十五两的高价把屏儿卖了出去 刘牙婆写好卖身契,见到范氏画押之后,于是当面交出四十四两银子,还假惺惺的表示,自己只收一两的介绍费用,是不忍心多赚范氏的钱若非松鹤楼发生血案,蔡富贵就不会被差人押走,身为这场血案的当事人,金玄白岂能袖手旁观? 要知道大捕头王正英为了破案,逮捕了许多人,别的不讲,单就太湖水寨在苏州各地经营的店铺,受到查封的影响,被捕的人便多达数百” 他笑了笑,道:“说出来,你也许不信,我以前是个樵夫 李强一肚子疑惑,道:“侯爷,你……” 金玄白伸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道:“李兄,这件事我已经揽下来了,请你让我处理 衙门差人打人犯的技术极为熟练,有各种不同的手法,如果犯人家属事先送贿,那么棍杖打下之际,尖端会先碰触地面,角度稍大,跟犯人臀部的接触面积小,受力也少,所以棍杖落下时声音虽大,犯人却不会受伤 蔡范氏惊叫一声,接着便看到两个随同刘牙婆到屋里来的壮汉,像是纸扎样的,被那绿衣女子踢得飞起老高,喷出一蓬血水,跌出远远的,她惊惧地拉着贺神婆的手,道:“贺妈妈,祢看,那个女英雄好厉害……” 贺神婆满脸惊诧之色,甩开了蔡范氏的手,道:“素贞,我想起来了,神坛里还有事情,我先回去一趟,明天再陪祢到衙门去找路捕头 瞬息之间,随着她满头的长发披散下来,似乎有一股妖魅之色从她身上散开,她的口中发出一阵低吟,两根叉形的发簪已化为两道乌光,朝金玄白急射而去 沈玉璞从来都没跟他谈论过鬼神之事,也根本没有过什么清明节或中元节,可是,那一年,也不知是金玄白的孝心感动了他,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他不但没反对金玄白上山祭拜,反而怕这个唯一的弟子受到什么惊吓,于是陪着金玄白上山 金玄白点燃香烛,祭拜完之后,在父亲和四位恩师的坟前烧着纸钱,当时,曾好奇地问沈玉璞,世界上是否有鬼魂?烧纸钱给他们,他们在阴间真的能收到吗? 沈玉璞沉吟良久,望着那飞旋的纸灰,表示九阳门是道家的一个支脉,讲求的是修真入道,进窥天府,可说是玄门正宗,九阳神功练到第九重,便可金丹大成,白日飞升” 她望了屏儿一眼,只见蔡范氏和屏儿在贺神婆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于是高兴地走了过去,扬着手中的卖身契,道:“屏儿,姐姐替祢把卖身契拿回来了,祢不必离家,可以永远和爹娘在一起了” 贺神婆见到那两支御魂叉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虚虚的托起,心中更加敬畏,一手按着发髻,一手接过两支御神叉,将之插进发髻里” 李强道:“陈屠夫因为刚才报出了名字,觉得不好意思,所以先走了,他跟我说,从明天起要改行,不再杀猪,小老儿心想,这人是条汉子,若是把他留在堂口里也不甚恰当,正好钺儿从军去了,于是我便请他替我照顾水庄,反正他打单身,我那儿房间也多,就请他搬到木渎镇去和我做伴” 贺神婆倒抽一口凉气,道:“金侯爷,你原来是四明一脉的长老,难怪修为已至天人之境了!”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我是武当派弟子,可不是什么长老” 蔡富贵满脸惊讶之色,不知道自己怎会被一股无形的气劲托起,站了起来,还在发呆,侯七身为镖师,练了十几年的功夫,也见识过金玄白那种玄奇的武功,自是不觉意外 他当场把蔡富贵痛骂一顿,这时蔡富贵才惊觉尚未向恩人当面致谢,于是问清金玄白离去的方向,随着侯七一起赶来,希望能找到金玄白,向他当面叩谢 而最大的好处,则是获得了金大人的赏识,给这位厂卫高官留下良好的印象,对他以后的升迁,极有帮助,可说有百利而无一害,真是从天上降下来的大好机会 侯七站立一旁,也是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位被邓总镖头一再推崇的神枪霸王,明明是五湖镖局里的副总镖头,又怎会变成了许麒口中的“大人” 了?记得初次见面时,他还只是个乡下人哪! 侯七一脸的惊愕,看看许麒,又看了看金玄白,竟然连美丽的楚花铃都没注意到,一直在盘算这件事 许麒所带领的这班衙役,可不像薛义带的那些人,全都作挑夫打扮,这些差人可都是穿的全套官差皂服,身上带刀,看来个个精神抖擞,威风凛凛 他随齐冰儿进城之际,本来约好了要由齐冰儿领着他观赏苏城的名胜古迹,结果冰儿却被困于水寨中,无法赴约 金玄白笑道:“宋大人真是太客气了,其实她们都有地方住,这几天全都住在天香楼附近的怡园里 当时,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抬高他的身份,好让仇钺的求亲之行能够顺利,至于张永说已经上了奏折,请求皇上下旨敕封,金玄白认为纯是闲话一句而已,当不得真的” 他稍稍一顿,道:“下官因为一时不察,误判了太湖情势,以致得罪了侯爷,所以特别在此等候侯爷,准备向侯爷负荆请罪 金玄白尴尬地望了楚花铃一眼,只见她秀靥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也不知她心里在想着什么 宋登高见到金玄白没有吭声,继续道:“可是尊夫人们却说这份礼需经侯爷同意之后,才可以收下,以致下官颇感为难,逼不得已,只得请他们留在这里等候 ” 这时,何玉馥、秋诗凤、欧阳念珏、田中春子都从厢房里走了出来,一听楚花铃之言,全都围着她,想要知道经过情形 何玉馥拉着齐冰儿的手,道:“冰儿姐,我们到厢房里去说话,让大哥和傅姐姐谈点正事 ” 服部玉子道:“不完全是这样,事实上,他身后有人主使他这么做,而那主使者,依妾身的推测,可能是浙江布政使何大人” 她顿了一下,道:“妾身之所以要经营画舫,不是要把太湖水寨接收下来,是为了要安顿从南京即将撤回的那些忍者,少主要我废了血影盟,不再从事杀手一途,这几百人的生计,我必须为他们打算才行,总不能让他们全都窝在天香楼里,对不对?”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这些人不干杀手,必须另谋他途,以后用来对付罗龙文就是一股很大的力量,不过他们的生活和训练,必须照料妥当才行 金玄白也没仔细去听,不知那说话的人是欧阳念珏还是齐冰儿,只觉胸臆之中,充满了一种幸福的感觉,让他把所有的烦恼都抛之脑后” 金玄白笑道:“何大东家太客气了,你忙吧!我要到隔壁易牙居去,诸葛大人还在等着我呢 何衡昕道:“宋大人,各位同行的意思是,金侯爷既是替大家除了大害,理该由大家合请侯爷才对,怎能让大人破费?” 宋登高道:“好!你们挑好时间、地点,派人通知我,我负责陪金侯爷赴约就是!” 何衡昕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如何?地点嘛,就在得月楼,不知侯爷意下如何?” 金玄白没想到这些珠宝商人会趁机宴请自己,犹豫了一下,道:“今晚不行,明天吧! ” 何稀昕高兴地道:“侯爷,说定了,明天正午,得月楼恭候大驾,由知府大人作陪 他的腰杆挺得笔直,唤过一名差人,吩咐把罗三泰、许麒、薛义三人找来,结果只来了罗三泰,一问之下,才知薛义带着他手下那帮兄弟,在两名东厂档头的统领下,把在易牙居擒住的人犯押走了 王正英拍了下额头,道:“看我这个记性,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明明是不久前的事,怎么会忘了呢?” 他把现场守卫的勤务交待给罗三泰后,道:“我奉命回到衙门去,看看师爷和通判大人是否已经处理完了太湖盗匪一案,你守在这里,等候大人 岂知他才一跪下,便觉得一股强韧而又柔和的气劲涌上身来,竟然硬生生的把自己跪下的身躯抬了起来,心中一惊,站起之际,发现金玄白距离自己尚有八尺之遥,顿时不由得赞赏道:“侯爷功力精湛,更胜往昔,卑职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曾在大街之上,见过金玄白凭着鬼魅似的超绝轻功和奇幻莫测的拳掌功夫,破了赵大等王府侍卫所组成的阵法 以这么远的距离,气劲所至,凝聚不散,竟然托起重达一百多斤的王正英,就算是毫无武功修为的普通人,也能看出这是件非同小可的事 王正英身为武林中人,每日都仍在不断的锻练中,岂能没觉察出这种气功的修为,已至骇世惊俗的地步,故此说话之际,充满了钦敬之色 王正英冷哼一声,道:“光在北京城里,不单富商大豪遭到飞贼光临,连尚书、侍郎家里都无法幸免,否则怎会劳动金侯爷出手?所以说,你们的运气太好了,千里无影刚来苏州,第一次出手,就被侯爷擒住” 周大富啊了一声,道:“王大捕头,难道连你都无法对付千里无影吗?” 王正英道:“别说我手下就这么几百人,连杂役算进去,也只不过一千多人而已,就算京师第一大捕头,外加五城兵马司、锦衣卫、东厂、西厂等机构,手下有十万人以上,也抓不住一个千里无影,你说,这个家伙有多厉害?” 周大富和曹大成满脸惊容,似乎连酒意都已吓走了,周大富赞叹道:“金侯爷真是能干,连这么厉害的飞贼都落入他的手里,真是让人钦佩 金玄白似乎能感受到她们所受的委屈,道:“蒋兄,这未免不大好吧?这里的曹东家,我又才见面……” 蒋弘武哈哈大笑道:“有什么不妥,曹大成那厮,想要巴结你都巴结不上,如今这几个丫头算得了什么?嘿嘿,我听说他有个女儿叫曹雨珊,长得是花容月貌,我准备替你做媒,娶了他女儿” 蒋弘武道:“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万两白银陪嫁” 诸葛明问道:“蒋兄,姓臧的很少,她跟京师里的玉郎臧贤有什么关系?” 蒋弘武道:“这位臧能姑娘,曾经被皇后召进宫,住了半个月之久,便是为皇后刺绣……” 他顿了一下,向金玄白解释道:“臧贤是京师有名的伶人,擅唱元曲,手下有一批伶人子弟和歌伎乐工,在梨园大院里住着,可说是梨园魁首” 金玄白也不知什么是梨园魁首,更不知臧贤是何等人士,只把注意力放在针神顾大娘身上,问道:“这顾大娘能被称为针神,想必也有一身武功罗?” 蒋弘武和诸葛明相视而笑,引得一直都没说话的长白双鹤都笑了出来,直把个金玄白笑得莫名其妙” 金玄白道:“一般武林中所使用的针形暗器,针长约在四至八寸之间,太短则难掌控,力道不容易使出,并且效果也不大,所以像唐门的龙须神针,则长约六寸,上面并且有倒刺,透体之后,极难取出 ” 金玄白把其他三根银针放在桌上,然后量了量手中的那根银针,将之掐成两截,再把一端捏成针状,问道:“夏荷,这么长差不多了吧?” 夏荷好像置身梦幻之中一样,眼神呆滞地点了点头” 诸葛明赞叹道:“侯爷,你这手暗器功夫,比之当年唐门的唐大先生来,也丝毫不逊色!” 长白双鹤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全以景仰的眼神望着金玄白,简直将他视为神人 金玄白道:“这是道家正宗的御剑之术,也就是一般传说中的飞剑,其实自古以来,并没有什么剑神、剑仙,也没有人能御剑飞空,杀人于千里之外,只是以讹传讹而已 到了八九岁的时候,院里便请来各种师父,教这些幼女读书识字,吟诗作对,或者吹箫弹琴,唱歌跳舞下棋画画,如有特殊才艺者,更是加意栽培,故而有些名妓都是早年的“瘦马”,身价才能提高千百倍以上” 诸葛明笑道:“讲出来会让你大吃一惊,出这个新鲜主意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江南四大才子中的祝枝山和文征明 尤其是朱宣宣拿着柄有唐伯虎字画的摺扇,竟敢自称玉扇神剑,更让他几乎笑破了肚皮,摇摇头道:“这位郡主姑娘也真是胆大妄为,好在她武功练得乱七八糟,若是修为再高一点,岂不是天下大乱?” 蒋弘武道:“这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就跟薛士杰那小子一样,都是闯祸精,如果他们俩混在一起,那才天下大乱呢!” 金玄白眼前浮现薛士杰的模样,觉得当时嫌他烦人,此刻倒是颇为想念,不由得嘴角泛起笑容”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我现在心里有事,没有兴趣听这种笑话” 金玄白这时才想起这件事,觉得极为棘手,若是不管嘛,这七名绮年玉貌的女子一定会被处死,若是管下去,那么势必要把她们都收为侍妾” 他们出了易牙居,转首朝巷尾行去,金玄白、蒋弘武、诸葛明、长白双鹤随后跟去,那些东厂番子则又跟在长白双鹤之后,列队而行 以前,他每半个月挑着四担干柴到小镇上去卖,换来几百文钱,有时便到油坊打几斤油,或者到杂货铺去买些盐、糖,顺便带一坛酒回去,以供他和师父的生活所需 陈南水到了马前一丈之处,跪了下来,道:“卑职陈南水,拜见金侯爷和各位大人 这回天刀余断情带着八男二女十个徒儿前来,其中并无无影刀程震远在内,很可能仅是他自己的主张,或者临时起意,无影刀程震远并不知悉 这时,蒋弘武等人也下了马,幸好缰绳仍在手上,于是忙着安抚马匹,他看到那些东厂的番子一阵手忙脚乱,忍不住皱了下眉” 他这句话说来轻松,可是声音平和,却传出老远,让方圆一里之内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八名白衣人似乎从没有想到天刀会拿刀迎向敌人,他们那冷漠的脸孔上,开始有了种怪异的表情” 他突然失声笑道:“你这是干什么?想要找我当女婿啊?调查我的家世做什么?” 天刀余断情见到他不丁不八的站着,虽是一手握着柄绣春刀,却是看不出一点绝世高手的模样,连眼神中都觉察不出那股武人该有的锐利 金玄白连跨七步,一刀劈了出去,恍如晴空里闪现一道电光,冷冽的刀气带着尖锐的风声,直落而下 那股随着他发出漫天刀气而激起的飞旋的尘土砂石,此刻才渐渐弥散落下 几乎就在他转身的同时,天刀余断情也转过身来 在如此令人心悸的一刀之后,金玄白竟然不可思议的还活着,而且就算是傻子也看出天刀余断情肩上的刀伤,自然明白这一回合,金玄白已经赢了 空际似乎闪出绚丽的火花,两股刀气相触,发出哔哔啵啵的一阵轻响,金玄白一刀自烈日圆轮中劈出,直落之势倏化斜飞之形 他们交手的这一招,让人看了惊心动魄,却罕有人看出其中的奥秘,只是知道余断情又输了一招 这些人倒地的角度不同,可是死状却是如一,每一个人都是咽喉之处中了一刀,喉管被割断,血汩汩的从裂处冒了出来” 那个白衣人道:“快放手,不然连祢都杀了!” 唐凰一手抱住欧阳旭日,扛在肩膀上,却扬声叫道:“神枪霸王,救命啊!” 那两个白衣人挥刀急砍而下,金银凤凰才挡了两刀,便已退出数步,等到对方第三刀出手,她们手里的短剑已被击飞 也不知是谁第一个叫出“飞剑”,刹那间,“飞剑”二字似乎变成一股洪流,顿时淹没了整个广场 天刀余断情仰卧在地上,全身的手脚关节都被金玄白刀上传来的迅猛劲道震断,胸中气血翻腾,五脏六腑里几乎有几十把刀子在扎着 余断情眼看两柄飞剑射向两名白衣人,大声喝道:“快闪!” 可是口一张开,鲜血上涌,喷了出来,而那微弱的声音,也被一片宏亮的“飞剑”之声掩盖住了 其中最怪异的则是邵元节,他的眼中精光泛现,投注在金玄白身上,似乎要穿透对方,直视心底贤弟,你的心意,大伙心领了,你只要演练一下飞剑御空之术,让大家看了之后,便已足够” 他收起银票,道:“大哥,这两柄短剑是唐门的两位小姑娘所有,她们是双生姐妹,和我两位……未婚妻的妻舅是熟识,这回余断情把他们掳来,便是要威胁我,现在我顺便带她们过来见见各位,尚请大哥别把小姑娘吓着了 所以在解脱束缚之后,他们立刻向金银凤凰道谢,并且搜索金玄白的行踪,可是看到广场四周都是人,一片密密麻麻,最少也有四五百人之多,倒把他们吓坏了 由于是以气御剑,仅凭意念和气劲操纵,所以剑式更加灵活,双剑飞行之际,宛如鱼龙百变,玄幻诡异 他知道经过的情形,并不完全如欧阳兄弟之言,恐怕还有其他的内情,只不过这两位兄弟存心偏袒唐门二女,这才没把她们牵涉进来 所以说官阶大小和职位无关,有了职位才能获得权力掌有权力才能拥有权势,才可以任意妄为 当然,金玄白是例外中的例外,他凭的不是一个虚衔,而是一身超凡入圣的武功 朱天寿道:“贤弟,这是他们之间的问题,不用我们外人烦恼,就拿我来说吧,我的妻子姓夏,是我娘那边的亲戚,算起来我该叫她表姐,可是我从没叫她一天表姐,因为她就是仗着比我大几岁,老是训我,所以我讨厌得不得了!” 金玄白直到此刻,才知道朱天寿所娶的妻子是他的表姐,看到他说到后来,有种咬牙切齿的表情,便知道他的妻子逾越了分寸,可能仗着是表姐,经常教训小丈夫,以致引来朱天寿极度的不满,这才不愿意留在家里” 蒋弘武、诸葛明、钱宁三人进入厅内之后,按照次序傍着张永坐了下来,以致朱天寿另一旁的座位空着,形成一种极为奇怪的现象” 朱天寿兴致勃勃的不断追问,金玄白于是从夜会齐冰儿于松鹤楼,遭到齐玉龙带人袭击的经过说起,一直讲到回来之后,擒下苏州织造局太监,以及魔门弟子为止” 他手舞足蹈了一下,问道:“邵真人,咦?邵真人哪里去了?” 张永道:“禀告小舅,邵真人此刻正替天刀疗伤 忍者执行这种任务时,往往须要蛰伏在房梁之上十几个时辰之久,不吃不喝,不能移动身躯,甚至连小解都须忍耐,可见其困难程度,绝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JZ※※※张永怎知金玄白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只是按照惯例,尽自己的本份,完成这道手续而已” 金玄白拿了一块枣泥芝麻饼,放在嘴里慢慢的嚼着,问道:“大哥,你急着找邵真人是为了什么?” 朱天寿笑道:“那林屋洞既然充满灵气,可以帮助贤弟练功,我也想带邵真人到里面去住个三天,把我的阴阳双修大法练成 金玄白心里正在觉得邵元节太过多礼,陡然见到他身后随着的两个锦衣人,不由微微一愣 他们被金玄白所擒,让薛义率同一伙差人,把他们捆得像绑粽子一样,跟几名魔门徒众搁在一起 根据蒋弘武和诸葛明的说辞,他们是由褚山和褚石两人带着东厂人员,把这伙人押回天香楼侦讯可是侯爷不但做到了,并且还是以道家心法为主,佛家心法为辅,练成这等境界,真是令人不可思议,贫道无法衡量,只能说天心难测,所以说侯爷如今的成就是前无古人,恐怕后面也无来者 在皇宫内府的组织架构中,四司、八局、十二监,所有的太监,多达数万人之众,要能在如此众多的太监里脱颖而出,不知要经历多少残酷的斗争,若以九死一生来形容,也不算为过 由此可见太监残缺的生理和恶毒的心理,所衍生的罪恶以及影响的范围有多大了! JZ※※※其实当初明太祖鉴于历代宦官之祸,曾尽力的抑制宦官的权势,他在洪武二年七月间订定内侍官制时,便曾谕知吏部,而当时宫廷里的太监还不满百人” 张雄见张忠跪下,也跟着跪了下来,道:“敬请公子指示,奴婢一定竭尽所知,毫无隐瞒 三十四年前,成化十二年,妖人李子龙以符术交结太监韦舍,私入宫门,和宫人淫乱,图谋不轨,事后伏诛,遭到牵连的人极多 不过,在这段时期里,各地的豪强地主,也趁着元朝的统治势力极度削弱之际,扩展各自的势力范围,割据一方,纷纷成立所谓的义军、乡军、民军 由于陈友谅称雄于湖广、江西一带,故而史称“陈汉” 龙凤五年五月,朱元璋升为仪同三司江南等处行中书省左丞相 在吴元年十月,朱元璋派徐达为征虏大将军,常遇春为副将军,率大军二十五万人,进军北伐” 张永加以解释道:“据甥儿所知,这种刀法并不难练,难的是它有独门的心法,心法不熟,刀法便无法发挥功效,光是外形神似,实则失去精髓,故而我认为天刀也很可能是魔门的弟子,并且还是所谓明尊的传人 ” 室内的人,除了金玄白不知道宫里的规矩之外,其他的人都明白,一个太监,若是从宫里库房偷走任何物件,哪怕是一支毛笔,一个砚台,都是死罪” 他身为太监,自然知道太监的心理,晓得太监贪财、好色,比一般人更甚,若是到手的宝物,绝不会轻易送出去,更何况王岳是在库房里偷走两柄宝剑,他岂会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再度进入库房,把两柄宝剑放回去? 所以他有信心这两柄宝剑仍在王岳手里,只是不知道被藏在何处而已,此时,王岳被充军,发配南京,找到了人,略加逼问,一定可以追出这两柄剑来” 邵元节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贫道明白了 至于张永、朱天寿以及张雄、张忠更是听得一头雾水,不清楚他话中的真意如何” 张永附和道:“侯爷请想,你把他们全部救了出来,再加上张忠和张雄两人的指认,有谁敢不相信你是刘贼派出的特使?由你出面和他们商谈,自然让他们毫无戒心,定会坦然把魔门的秘密全部告知” 张永连忙追问何故最早把武林人士按照这种方式排列的人,是成祖皇帝时的三宝太监郑和,那是永乐十八年,郑公公第五次出使西洋,回到朝廷之后,亲自拟定的,据说,他的目的是要从这本秘册中的记载挑选武林高手,陪同他再次出使” 张永道:“诸葛大人之所以未在遇见侯爷时禀报此事,是在下的主意但张永却是心里一阵雀跃,望了望金玄白,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年轻人掌控在手里,如此一来,当刘瑾被斗倒之后,他就会取刘瑾而代之,超越马永成、谷大用,而成为太监中的第一人 诸葛明继续说道:“依在下之见,这个消息多半是买来的,因为据说当年只要有重要事件上报,厂公按例会拨下丰厚的奖金除此之外,便只有他身边的人,才能把记录抄出” 他们谈论了一阵昔年的武林秘闻之后,便把主题放在救出张雄和张忠的行动上,决定让他们两个再受二三天的罪,取得那几名魔门徒众的绝对信任之后,再由金玄白和蒋弘武一齐出手把他们救出,藉此打入魔门 金玄白看着这两个太监扭着屁股,一前一后的跟在钱宁身后离去,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却又想不出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直到朱天寿挽住他的手臂,笑道:“走!在场的各位,大伙一起上楼去看戏!”他才想出不对劲之处 金玄白坐定之后,四下浏览了一下,发现这座大厅宽广几有一座易牙居酒楼那么大,敞开的楼面上,铺着十几张大地毡,张张花样繁复,映着数十盏红灯,闪烁出不同的图案,美丽幻变 他的脑筋一时转不过弯来,忖道:“真是奇怪,既然认为欢喜阁的陈设好,又何必大费周章的把天香楼改成一样的布置,直接上欢喜阁不就行了?” 其实他不明白,大爷之所以被称为大爷,正是因为有钱有势,喜欢摆阔,而朱天寿是大爷中的大爷,岂能听了蒋弘武的故事之后,便放下身段,带人移驾欢喜阁? 他只要交待一句话,无论是蒋弘武或者诸葛明,便会立刻去办,别说是布置一个大厅,就算是把整座欢喜阁拆了,然后一砖一瓦的在天香楼对面重建,蒋弘武和诸葛明也得一一照办,不会有误 故此这些女婢都接受命令,谨守着各人的本份,未经传唤,绝对不敢靠近朱天寿等人,唯恐惹祸上身” 朱天寿大笑道:“老弟,不是为兄的要说你,你实在为人太过拘谨,放不开来,在风月场所,自当敞开胸怀,尽情欢乐才是!还想东想西的干什么?” 金玄白咧着嘴跟他笑了一阵,引得邵元节、蒋弘武、张永和诸葛明也跟着大笑不已 朱天寿见他愣在当场,笑道:“贤弟,你别把邵道长当成跟你一样,跟人交手时是一条龙,进了妓院就变成一条虫 “就是需要跟师傅学习的人(强烈抗议,我已经五岁了!) “那什么又是师傅呀?”我决定将小强精神发挥到底-- “就是能教你学很多东西的人”,我话刚刚说完,他已经在同一瞬间回答了我那令人郁闷的问题,眉头连皱也不皱一下 爹爹共有三房妻妾,我娘是正房而且二娘是个独立性极强的女子,多年陪着爹爹驰骋沙场,出生入死奶娘虽然不到三十,但是也许是每日的劳心和劳累压弯了她纤细的腰身,看起来还是觉得没了“青春”咦,怎么多了一只手啊?” “啊,我抓到小姐啦!”一家丁一手抓着我的腰,另一手摇着向下面的家丁示意 “要不我去告诉爹爹奶娘说庵堂里有男人”奶娘很严肃地跟我分辩道 “……”师傅嘴角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东方老师,晨儿的娘很有名吗?您也知道是吗?可以跟晨儿讲讲她吗?”我眼泪汪汪地望着东方老师,眼里写满了哀求和期待(哈哈这可是我的必杀技!)”我装着兴奋而又真诚的迎合道 这个时候,做好人是一定要的,颖雪如此歹毒的想法,爹爹无论如何都会惩罚她,众人的求情,也只是会改变惩罚的轻重而已,况且爹爹最痛恨的,就是手足间相互迫害,他一定会借此机会杀鸡儆猴的 我的整个身体为之一震:爹爹望着我的眼中有着无限的疼惜,对,是疼惜,似乎我是他最珍爱的女儿一般“哎!”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跟颖雪和颖慧的这个结,是很难解开了所以这些年虽然跟东方老师和师傅学了很多东西,但是在人前我从来都没有表现过,即使是公开的比赛表演,我也是坚持一惯的“认输、无害”原则 ************************************ 两年一度的才女战是由皇帝发起的,各王公大臣、三品以上官员的女儿超过九岁就可以报名参加,第一名可以得到皇帝亲自授予的“金牌才女”封号 “就是、就是,不过听说将军府今年又多出了一个女儿报名啦,好像是六小姐,不知道是不是比她两个姐姐都厉害呢?”一人发出疑问”兵部尚书千金的出场也是惹起人群一阵骚动,几个快言快语者更是当即下了断言 想着想着我们的车辇已经来到了伏月楼 第一轮比试琴艺和书法” “当面吴娘夸善舞,可怜总被腰肢误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通篇笔意神采超逸,书风沉着劲健;而字迹章法中的气息,又仿佛天生丽质的美女在翩翩起舞,其舞姿之美竟无与伦比第二轮再次胜出的才女分别以胜出的排名顺序依次跟太傅、二皇子和太子比试棋艺 身着一袭华丽的出自能工巧匠之手的金丝舞凤曳地红裙,云鬓高挽,唇若朱丹,香腮红透,颖雪得意地看着镜中自己的艳丽妆容,蓦地皱起眉头嚷嚷道:“不行!这眉毛怎么画成这样,叫我怎么见人啊?手怎么这么笨!”随即不满地撅起嘴,“不行,重来!” “是,小姐 颖雪和颖慧出嫁后,家里也显得越发冷清大哥被调往边关,保家卫国;二哥和太子形影不离,天天跑上跑下、跑东跑西,在京城还经营了几家自己的产业,一年都很难回家一趟;而五哥更甚,三年前陪五皇子去了南方,一直没有回来过;不过天真烂漫的七妹颖香倒是经常来找我陪她玩,逐渐和我熟络起来 “香儿听话,姐姐明天一定陪香儿玩!”说着,我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啊!”我们顿时都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眼前是一片火莲花的海洋!妖娆的紫红色花瓣一直延伸到山谷深处,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芬芳,连鸟儿都不敢在这里嘈杂,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花美人”说着师傅扶着我向岸上走去 “丁公藤七钱,卜芥五钱,八仙花、苍耳各三钱,万年青根、万年青根……,糟糕,万年青根没有了 “哧……”白衣男子的剑又穿透了一个黑衣人的胸膛 “把你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我没有一丝尴尬的表情,微笑着轻松地解释道 “师傅的房间离这里太远,你晚上可能需要起夜,我只有睡在这里才能方便照顾你”我毫不理会他的诧异,用慵懒的声音嘟哝着,揉了揉仍然瞌睡的眼哈哈,自我感觉不错,我有自信他绝对被我惊艳了! “呵呵,丫头这么美丽,倒是便宜了我!”利眸一转,他仿佛能猜透我的心思一样,眼中的那抹异样的光芒不复存在,早已恢复了幽深平静,好似刚刚的惊艳、讶异和懊恼都只是幻象 “软药随风飘走,想必就算几岁孩童也能轻易完成,如果因此令你刮目相看,我实在愧不敢当啊!”我面不改色,挑眉,继续保持着微笑见状,我赶紧一下点了他的几个主要的穴位,阻止余毒在身体进一步肆虐 “好些了吗?”我将一块用冷水浸好的毛巾敷到子墨额头上,他的双眼因为发热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也显得憔悴了很多在这美好的天人合一般的静谧中,我情不自禁地随着淙淙的流水声,在月色中,在醉人的花香里翩跹起舞,迎风而歌: “假如流水能回头,请你带我走 假如流水能回头,不再烦忧 有人羡慕你,自由自在流 我愿变作你,到处任意游呀游 假如流水换成我,也要泪儿流 假如我是清流水,我也不回头……” 这是自小奶娘教给我的一首歌儿,旋律婉转低回,音韵凄美,闻之教人为之动容,歌之令人荡气回肠喘了一口气,刚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我抚了抚胸口,心还在狂跳,仍然心有余悸 一口气一直跑到山坡旁的溪水边,才停下来休息,我喘着气坐到软软的草地上 我把热腾腾的丝巾叠成方块状,沿着他的脖子,慢慢地擦拭,他的身子也随着我指尖方巾的移动越来越僵硬 深深吸了一口气,为避免更加尴尬,我将身子轻轻向后转,用背部对着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擦拭着他结实双臂、他修长而有力的双腿……其实我的心早已象烧开了的水一样翻腾不已!即使我的面具再厚,即使我再会掩饰,但面对一个俊逸非凡如谪仙人一般却又赤身的阳刚男子,面对着有着一双摄人心魄双眸的子墨,面对他那陌生而又温暖的体温和气息,我还是无法平静,无法泰然处之他也越来越习惯我的碰触,我的温柔,和我的任性;我也逐渐习惯了他的儒雅,他的爽朗,他的幽默,他柔情似水的眼神…… 他的温柔极在每一刻、每一个细微之处都极尽地展现着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会回来找你!”子默凝视着我的目光温柔如水,郑重地缓缓说道 “不,我不能要,救你只是缘分,我并没有想过要任何回报我的所有思想仿佛也在这一刻停止了,头脑中昏昏沉沉,太美好……以至于美得像个梦境,我突然好害怕这个美梦醒来!如果此刻时间可以停止,我愿意献上我的寿命;相信他也是如此吧…… 良久,他松开我,星目中闪烁着点点温柔的光芒,柔情依旧,眼中那清晰的痴缠,澄澈的倾心依旧笼罩着我,让我再一次惊叹,甘愿为之沉沦 “姑娘,你……我并不会武功,只是略懂水性而已!”我忽然发现情况不对,只听得周围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是啊,这是谁家小姐啊这么漂亮!”围观的人群也纷纷议论到 “是……” ************************************ 另一岸的岸边,已有人飞身向前…… 第十九章 巧躲追兵(1) 第十九章 巧躲追兵(1) “跟着我久了,也变得聪明了!”我不禁莞尔 “都听小姐的!”她马上附和“他们一定还在外面守着呢,我们又怎么能让他们失望呢!”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翠儿起身去开门 “糟糕!我忘记买爹爹最爱的‘辣子鸡’啦!”我假意惊呼道这位是我刚救的姑娘,以后就是你们姐妹了,你先去厨房拿些吃的到我房间,我有些饿了,莲儿去买‘辣子鸡’了,马上就回来,我先换了衣服,等莲儿回来了,再去见爹爹而第三伙来的人是一个,也是轻功最厉害的,直到刚刚我越墙过来时,故意滑了一下,才发现他,不过他应该和第二伙追踪我们的人一样,在听到我和刚刚那个婢女对话的时候就走了 “这些都说来话长,躲过他们我慢慢跟你说,可好?”我轻笑着安慰道 “小姐你看!”顺着翠儿手指的方向,一个白衣女子蒙着面纱,从我们对面姿态优雅地走过来,身旁的婢女手里捧着“辣子鸡”,两人一起转进了我们刚刚跑出来的小巷,与我们几乎擦肩而过 “亚楠小姐,这两个问题就由我来给你解答吧!”心直口快的翠儿抢先应道 “怎么今儿小姐这么古怪,刚刚还说饿,现在又要放着,而且不是说衣服湿了吗?怎么又换回了早上那身?”绿碧低喃着,不过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不敢让小姐听到,“哎,还是做好自己的事吧!”绿碧放下桂花糕,向大厅走去……************************************伏月楼里“殿下,已经确定了,是礼部尚书程怀严的三女儿程宛如 “祝你和太子白头到老,永远幸福!”站在程府的夜色下,我轻声真诚地为她祝福亚楠虽然博学,但均只是稍有涉略,并不精通“真是服了你了,什么时候能不发呆!”说着噘着小嘴做出一个“懒得理你”的表情 “可是很危险啊,你不是一直说太子是你见过最‘恐怖’的人吗?如果被他发现,你非变成他的猎物不可!”亚楠不解地问道,“况且还有可能同时也被那逸王看中呢!”亚楠尤嫌不够,又恐吓性地加上一句 “什么时候上官君逸的口味变了?”太子嘴角一扯,一抹冷嘲跃然脸上,脸上的阴恻之色更重,“本宫就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二十三章 太子中招(1) 第二十三章 太子中招(1) 随着音乐轻快的节奏,“好乐迪”的演员们分别出来“秀场”,台下观看的人也越来越多,喝彩声也越来越大,高涨的兴致笼罩全场”一个男中音朗声响起,几句精辟的话语已直截了当地表明了说话之人的目的 “怎么还不给皇兄倒酒?”寒王剑眉微蹙,利眸直勾勾地盯着我,厉声问道等着他想处罚我的时候,我早就无影无踪了,如果不是完全有把握全身而退,我哪会如此嚣张! 一边想着,我镇定地转身疾步向后殿走去 “殿下,三皇子前来道喜!”管家刚报完,三皇子洪亮的声音已在大厅响起,“皇兄,恭喜恭喜啊!”只见身着淡黄色底衣,乳白色外袍,袖口同样绣着精致小龙的男子,由远及近,笑容满面地大步走来素闻太子和二皇子争斗,四皇子中立,想必他的真实想法其实是希望太子和二皇子争个头破血流吧 “哦?如何奇怪?”寒王挑眉 “太子娶的不是真正的救人女子,想必他是被那个女子给戏耍了,他找被救女子,也是为了揪出那个救人的女子 “对了,寒,那天你怎么去了太子府而没去逸王府?现在整个朝堂上,大臣们都议论说四王爷倾向于太子了,恐怕逸王会迁怒于你啊!”宋彦博是刑部尚书的大儿子,四皇子的伴读兼好友,私下里他们都是以名字相称”我建议道,巧笑倩兮 ************************************ 太子府内热腾腾的茶香飘满了整个书房,太子仰面斜靠在太师椅上,闭着双眼,剑眉紧蹙,陷入沉思 屋内太子头也不抬,依旧挥动手中的狼毫,在奏折上不停地批示着 “呃,臣以为太子是真心爱着如良娣--”看着太子越来越阴沉的脸色,陈太医迟疑地欲言又止每人一千九百三十三两 “你啊,有的时候像‘小魔女’,有的时候又像‘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双重人格’太子殿下好福气呀!”一声戏谑的调侃响起,打破了书房内令人脸红的暧昧“我还是先给殿下请脉吧!”说完,无涯子苍老干枯的手指,轻轻搭上了太子的手腕 “未必!首先,此药只有我师兄‘无名’才有,如良娣又如何能获得呢?我师兄绝对不会为了帮助女子争宠,将他最宝贝的‘药’拿出来送人”无涯子捋着胡须,缓缓说道,皱纹堆垒的脸上闪过一丝阴沉看着冷青泛着红晕的脸,我的心情格外地好”福伯借助浑厚内力发出的洪亮嗓音,传遍了“希望园”的各个角落 “谢谢小姐--小姐真是活菩萨啊!--”嘈杂的议论声响起,园内的人纷纷跪地 如果有谁赚够了足够的钱,想要搬出‘希望园’,随时都可以,但必须要知会福伯一声; 如果有谁还有无家可归的亲人或者朋友,‘希望园’随时欢迎 “还有谁有其他意见吗?”我也开心地笑了,轻声问道 “晨晨,原来你躲在这里‘闭目养神’呀!”亚楠戏谑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自信的光芒又重新回到了刚才还梨花带雨般的面容上,我微微扬起唇角,给了亚楠一个明媚的笑容 “这么快就变脸,我真怀疑刚才躲在我怀里流泪的人是不是你?”亚楠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不满地开口道不只是在陆上,还是在整体上实力最强的国家,尤其我们国家在经济上的实力很强,两国结盟,可以更好地优势互补,这对双方的百姓来说,确实是天大的好事 晨晨,你起来啦!亚楠兴奋的声音传来,一转身,就看见她像个兴奋的小孩似地蹦蹦跳跳跑了过来 行啦!知道他是那祺王啊……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亚楠跟叶儿一样,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祺王祺王和太子感情甚好,两个人平时都是直呼大哥、五弟,而不是皇兄、皇弟,这样的一种纯粹的亲情在这阴险狡诈的皇宫中,也是实在难得的了 南粤国三皇子玄晋拜见隆成国陛下!玄晋也上前一步,右手抚在左肩上呈半交叉状,行南粤国的礼节隆成向来是友好邻邦,虽然前阵子有些局部冲突,但现在看来也只是小小的误会,总体来说我们相互交往也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大殿的正中央当然坐着皇帝,面带淡淡的微笑看着众人,不怒自威一开场就来了一个高难度的动作--孔雀啄翎,像是在俯身,却又是在仰望;继而迅速变换了舞者的阵型,以亚楠为首排成一个扇形,各自摆出了“好乐迪”的招牌动作,高傲曼妙、姿态各异的“猫步”;一瞬间扇形又化作翩然欲飞的雁阵,一式袅娜而又大气的天女散花,像是来、又像是往太子悠闲地品着杯中的酒,幽深的眸中流露出淡淡地欣赏;颖慧的眼中闪着不可思议的光芒;玄晋眼角微眯,紧紧盯住领舞的亚楠,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复杂的神色;寒王眉头紧皱,陷入沉思;祺王却转过头,目光扫向纱帐后面的方向…… 第三十二章 受封(2) 第三十二章 受封(2) 殊不知,对面的玄晋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一丝戏谑的轻嘲爬上嘴角,眼中是满满的玩味对象就是她的闺中密友的女儿,朕是见证人,因为特殊的原因,一直没有对外公布 “父皇请息怒!五弟和胡六小姐素未谋面,贸然成亲未免有些唐突,不如先给他们相互了解的时间,再赐婚也不晚啊!”太子站起来为祺王求情,委婉地说道,眸中映着深深的担忧 “父皇,儿臣心中也有了所爱,不能娶胡六小姐!”寒王用坚定的语气说道 “住口!”皇帝怒喝,目光犹如两道熊熊怒火,冷冷看向云妃,脸色阴沉得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转眼低头看到胡将军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皇帝心里的愧疚更深 皇帝沉吟不语,室内一片寂然;而我则是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等待着他的回答各种叫卖声,各色行人,各种花色繁多的商品,还有像平常一样座无虚席的小酒馆和茶馆内闲聊的人群,都表明这是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早晨正在起头上的亚楠看着一脸无所谓的我,气得放下杯子,转身离去-- 正是因为此次的拒婚风波,家喻户晓的胡六小姐更成了隆成国百姓饭前饭后谈论的焦点,而寒王和祺王在见识胡六小姐的“庐山真面目”之后,却悔恨不已…… ************************************太子府花园内,一老一少两人正在聚精会神地对弈 “怎么会想到她!”太子气恼地低喃 “对了,找几个精明点的去盯着祺王和南粤国的三皇子,祺王可是比太子和二皇子都厉害的人物!”寒王不带一丝起伏地开口道而且听说太子暴怒!”彦博缓缓开口道,声音里满是迷惑 “殿下,已经把东西运到指定地点了,有二十个暗卫守在树林外,从山脚回城的必经之路,也有十个暗卫把守,她如果敢来,相信插翅也难飞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童仁沉声问道箱子也还在原地 而他们却不知道,此时他们看到的两个箱子,箱中的东西早已被人掉包,金子早已出乎意料地被运出了五莲山…… ************************************“站住,干什么的?车上都有什么人?”京华门的守卫,叫住了一前一后进来的两辆华丽的马车 “殿下,祺王向来精通五行之术,是不是找他来试试?”追逐开口,立即提醒了太子 “大哥,发生什么事了?”一丝担忧爬上了祺王的俊脸 “一、七、四、九--无老,我找到入口了,我先进去看看!”祺王沉声说道,神色一凛 “祺王,你怎么样?”无涯子飞身到祺王身边,开始把脉;令他再也想不到的是,这个阵的阵眼居然在那些再平常不过的树上,同时也令他大为惊诧的是,祺王年纪轻轻就已掌握了如此高深的武功修为和五行破阵之道”冷寒一一详细解释着但是他让飘絮一定要自称是太子的解药,说只有这样,飘絮才进得了太子府的大门************************************“君寒,已经查到了,太子运出的是十万两黄金,在运出城的同时还派人追击,但是太子的暗卫并未如愿抓到人,反而被五莲山脚下的一个阵困住,后来幸有祺王及时破阵救人,而那批黄金,却神秘地出现在了钱府……”彦博眉头紧皱,越说脸上的疑惑之色也更凝重 “来得还真快!你说这是不是太子的计谋呢?钱府被抄了的话,这平衡也就打破了,到时候--”彦博欲言又止,担忧之色尽现在清秀的脸上”我不满地开口所以只要是有他在的时间,小姐都忙呗!”叶儿开口解释道 “小姐说她知道他的身份,而且每次小姐回来还都挺开心呢!”叶儿笑嘻嘻地说道,水汪汪的大眼睛,向我眨了眨 “嘿嘿,听出来啦?你就不会装作不知道啊,让我得意一下能死哦?”亚楠嘟着嘴,不满地嚷嚷,这回“怨妇”的表情换到她脸上了仔细想想,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让他信任我;设计别人虽然是我的专长,只是想办法取得别人的信任,可不是我的强项啊! “难道我没跟你说吗?你五哥和祺王还有三皇子可都是好朋友,有好几次都是他们一起来‘好乐迪’的呢!”亚楠笑嘻嘻地开口,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看来这跟亚楠学的新型化妆方式--“淡妆”,效果可是比翠儿化的好多了!只见肤色晶莹剔透,宛若凝脂,衬着窗外的晨光,犹如一块无暇美玉;两腮上淡淡的一抹嫣红,将镜中的女子凸显得娇俏动人 “好,我去换装,马上行动!”我飞速地回房,换好一身风度翩翩的男装,向兵部走去…… “站住,你是什么人?”一侍卫拦住我的去路,厉声问道 刚进“好乐迪”正厅,就碰到了宇叔宇叔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若无其事地指了两名婢女招呼我们--宇叔当然认识五哥,只是五哥不认识宇叔罢了,他刚刚的眼神是因看到我而惊诧进得容易,出来可是很难噢--亚楠能这么容易放你出来,我就跟你姓!跟他姓还是姓胡啊,呵呵,我胡思乱想着,巧笑倩兮 “玄公子,胡将军来了!”婢女的声音响起 “呵呵,久闻胡六小姐大名,失敬失敬!”玄晋脸部肌肉有些僵硬,勉强扯起一抹笑容说道,神色中仍然透着难以置信从“好乐迪”回来以后,我就一直磨着五哥,让他告诉我关于玄晋的一切而这,正好是符合亚楠要求的最重要的一个条件实际上我确实很怕见到祺王,呃……还有,更确切地说是怕碰到太子! “哦?正好我也有事找祺王呢!上次他说欠我一个人情,正好这次我向他讨回 “哦?你要他怎么还?”玄晋眼中闪过惊诧之色,一脸防备地望着我 “晋哥哥,你的画真美,给晨儿画一幅可好?”我一转身,蹦蹦跳跳地奔向角落里的画筒,拿起一幅画做出一脸崇拜的欣赏状,无视玄晋那张越来越黑的俊脸 “晋哥哥--” “停!”玄晋终于忍无可忍,发出怒吼,连额角的根根青筋都全数暴露出来! “晋哥哥--你、你好凶哦!”我摆出一副幽怨的委屈状,小声地“控诉”玄晋,说着,晶莹的泪水已经顺着我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滑落 “呜呜……”我悄悄地察言观色之后,打定主意,由无声地落泪转为大声哭泣 “胡小姐,我错了,我不是要凶你的!”玄晋更加惊慌失措,一脸焦急地解释道--呵呵一看就知道是个纯情的男人(这是厚脸皮的亚楠说的) “嗯!”玄晋看着我瞬间变换的表情,轻叹:“女人真是多变!”一同响起的还有五哥共鸣般的长叹 “其实,他已经跟我表白了!”亚楠甜甜地开口说道,脸上的红晕由淡转红 “你呀!”我佯装生气地瞪了她一眼不过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可别说哦!”我所指的该说的,就是我事先和亚楠认识的事 “好了,别演戏了,直说吧,想要什么?”亚楠好笑地一挑眉,直奔主题,因为每次我演戏都是有目的的,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她也对我的脾气了如指掌了 “五哥、五哥--”我轻唤道,静悄悄的兵部议事厅里,除了那一成不变、堆积如山的折子之外,一个人影都没有‘旭日国’是包括我隆成国等几国在内的海上第一强国,虽然它陆地军队力量一般,但可是名副其实的海上霸主  至于玄晋,平时面对的都是对他唯唯诺诺、供他泄欲的女人,确实没有人敢跟他撒娇,所以面对我的流泪和说来就来的“哭功”,也确实让他束手无策,因而他并没有在我面前演戏  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到耳边”祺王终于想明白了“麒麟玉”被退回来的原因,悔恨不已,回来了这么长的时间,却始终没有办法破得了无忧林的新阵,以至于一直没能再见到她  “大事?什么大事?”我听到这两个字可是超级的敏感,我现在越来越希望过平静的日子,真希望太后的寿辰皇帝也会忘了我,只可惜,以他向来“多事”的作风,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给我“找麻烦”的  “嗯,这就进去!”我扯起一抹轻笑,从容应道比起演戏,颖慧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对于眼中的冷意和暖意,我可以收放自如,即使讨厌你,我还是会让你感觉到我的善意!  她看着我的眼睛,有几秒钟微微怔住,随即尴尬地笑了一下,将目光转向别处原来子默马上就要走了!我真的好想大声地问出口,只可惜,如今的我,已经没有丝毫立场了……  亲们,大家觉得关于火烧太子府的那段是在正文中直接写出还是在番外写出?请大家留言告知!另外,今天晚上七点还有一更,请大家继续关注!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  第四十九章 红花草 第四十九章 红花草  “刚嫁过去的时候,太子对我们姐妹都很好,不是去颖雪那,就是来我这里,后来——”颖慧凄楚的声音响起,说了两句却又顿住,似乎有难言之隐,眸中也满是憔悴  “太后的病是旧疾,要想根治还需要一些时日,但是不出意外的话,太后寿辰前就一定可以痊愈!只要太后多爱惜自己的身体,按照臣女所说的去做,以后复发的机会就很小!”我用满含真诚的目光看着她,缓缓开口说道,坚定的语气里透露着我对自己医术的绝对自信——我就是要把这种自信清楚地传达给她仔细算算,我真是很长时间没见到她了正心不在焉地翻着,忽然,那件鹅黄色裙装映入我的眼帘  “我保证下次一定带你!我这次去只是跟她聊聊天,过不了多长时间我就回来啦!我用轻功脚程比你快很多,乖啦,翠儿!”我绽放着那一副甜甜的招牌笑容,笑嘻嘻地解释道,轻轻地推着眼前撅着嘴在跟我赌气的小丫头,示意她去做她的事  “哦?”亚楠闻声抬头,已看见一行三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只见一位身穿衣式考究的淡青色衣着的男子正昂然站在玄晋和我五哥中间,亚楠不禁开始仔细打量他:分明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尖削的下巴,薄薄的嘴唇……但当亚楠对上那双散发着冰冷气息,幽暗得好似陷阱一般、好像要把她刺穿的冷眸的时候,浑身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我十分肯定,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必定已被千刀万剐了…… 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  第五十二章 穿帮(2) 第五十二章 穿帮(2) 太后不但真诚待我,而且还为我想的如此周到,她一方面履行对我的承诺,另一方面又要实现我的愿望!  “那——”我也是一愣,一时没有了主意  “奶奶,晨儿等会回家一趟给您准备寿礼,咱们后天寿宴上见好不好?”我笑道,轻声说出等会儿计划要做的事  子默因为我刚刚的做法,不由得一愣,微微有些错愕,停住了手盯着我,没有再展开下一番的袭击如果他能静下来仔细想一下,就一定会醒悟,一个心口受伤的人,就算轻功再好也不会有如此的速度,那人必定还在他的身后…… 夜色越来越浓了;月亮已经不知所踪,苍穹中只有闪闪烁烁的颗颗夜星,苑若无边的蓝缎上的洒印着数不清的碎玉小花儿 我赶紧用手点住身上几个主要的穴位,用手按压着颈部,将身体倾斜着靠在床柱上,以减轻我的不适 “小姐,属下已经发了信号给冷青,他明天早上就能到,到时候我和冷青一起帮小姐疗伤!”冷寒冰冷的声音响起,夹杂着一丝担忧,眼神里却是浓浓的关切和焦虑虽然烧出来的热水不如温泉水的药效那么显著,但是也可以适度地减轻我五脏六腑的痛楚 “呵呵,我知道绿儿心疼我,只是,凭你的那点功夫,还没走近他的身,就去西天跟佛祖报到了”我淡淡地轻声调侃,没有丝毫夸张,子默的武功要高出我很多,绿儿和翠儿的功夫都是我教给她们防身的,对付一般的小混混还说得过去,要是对付真正会武功的人,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咬紧牙关,凝神闭气,暗暗将刚刚吸入的真气凝聚丹田,气血逼入头顶百会穴,瞬间血气逆转,将一吸一呼调整为一呼一吸一一蓦地,我真气逆流,将冷青和冷寒向我输入的真瞬间回转,从我体内逼出!      冷青大惊,赶紧收回掌力,双手交叉沉在胸前,拈指收功,停止替我疗伤;背后的冷寒也在同一时间做着相同的动作说话声,谈笑声,和树上不厌其烦高唱着的知了声混杂在一起,组成了一曲热闹喜气的乐章      “绿儿,你现在越来越不像以前的你了!”我故意以一副严肃地口吻说道,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以前的你有着不同年龄的成熟,而现在完完全全被翠儿那个丫头给带坏了,我今天带你来,可是因为你特别稳重,能沉着处理事情,你千万别让我失望啊!”我语重心长地说道,现茌的我,自保都有问题,假如我们一不小心出了什么纰漏,我如何能保她周全?      “好啦,小姐,我知道了,您也越来越啰嗦啦!快告诉绿儿而且什么啊?”绿儿完全不吃我这一套,直接一句话戳破了我的“面具”,脱口而出道,一副急于知道下文的表情“你今年多大了?可曾许配了人家?”云妃继续做着身世调查,脸上显出难得一见的热络表情      “本宫送给你的,你就好好收着!”云妃一边说着,一边耐着性子执起宋姐的左手,将镯手套了上去,但微微往下撇的嘴角却泄靠了她此刻心中淡淡的不悦      “小姐,您也太厉害了吧,连云妃对宋小姐感兴趣你都看出来了!您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啊?”绿儿一脸崇拜,眼里满是闪亮的光芒,一张小嘴也夸张地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等待着我为她解惑      “太后?”玄晋显然十分诧异,一脸不解地站了起来,但还是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南粤礼寿诗清雅多奇妙,寿曲调音按美才      太后淡淡地点了点头,缓缓开口:“哀家今天还要宣布一项重要的事,那就是一一哀家要赐给晨儿一个“免罚金牌”,以后除了哀家和皇上外,任何人都不得惩罚晨儿,无论是亲王或者太子都不例外!”      太后刚刚说完,我已经感到数道眸光向我射来,有冰冷的,还有疑惑的、嫉妒的,有灼热无比的,更有一道闪烁着夏杂光芒的……刹那同,大殿之上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但太子本身就是焦点,他的一举一动不知会牵动多少人的心思和目光,因此他绝不会为如此“小事”而给太后找麻烦;礼部尚书程大人已是两朝元老,而且一直掌管礼郜,不但资历深,而且讲起礼教来,他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现在的我如果舞完‘凤飞九天’,还能否走得出这太和殿就变成了未知之数;但如果我拒绝,不但会让太后下不了台,还会闹得满城风雨,甚至威胁到将军府!      “好,臣女去准备一下!”我下定了决心,为了顿全大局,就算今天血溅太和殿,我也无怨无悔      “太好了,哀家又可以看到‘凤飞九天’了!”难掩的喜色浮上太后慈祥的面容      “不行,今天不把这套动作跳好,不准吃饭!”一贯温和的师博,自从一教我跳“凤飞九天”开始,就变得无比严厉      虽然身体上的伤疤已经全然去掉,我完美的皮肤仍然洁白无暇,然而心里的伤却早已在我心中烙印,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从此之后,我再也没在人前跳过舞;只是,在每个月朗风清的夜晚,我一个人独自在树林中为自己而舞,孤独地一遍遍舞着,舞着……      “晨儿、晨儿——”太后的叫声拉回了陷入沉思的我      像击鼓传花一般,云妃的双眸又冰冷地射向我,虽然没有再开口,但冷眸中同时抛来的也有浓浓地警告      大殿内鸦雀无声      “绿儿——”终于看到“熟人”了,我一声虚弱地呼唤出口      “傻丫头,我是内伤,外面怎么会有伤口,我们快点回去吧!”我虚弱地轻笑道,说着,搭住绿儿撑着我的肩膀,缓缓拖着沉重的步伐,向宫门走去      “玄晋,你抓痛她了!”看着我赵拧越紧的秀眉和苍白的脸色,祺王沉声开口,声音中爱着浓浓的不悦和警告,我从未见过温和得一如春风般的子默会有这样严厉的语气——然而此刻,听在我耳中,却悄然犹如天籁!丝丝暖意自我心底冉冉升起:子默,原来你还是,关心着我的……      玄晋转过头,望着我毫无血色但仍然挂着淡淡的微美、不失美丽的脸,诧异地瞥了祺王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傻傻地问道:“可惜什么?”      “这个玄晋,该聪明的时候装糊涂,不该聪明的时候,又瞎聪明”我无奈地喃喃自语我借着玄晋抓住我右臂而传来的力量,稍微稳住身子,缓缓抬头,凝聚起最后一丝力气,聚焦起眼神,利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一字一句地缓缓说道:“可惜一一我一一只有一条命!”说完,这股气流以锐不可挡之势冲上来,血水顿时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我口中喷涌而出!      “丫头——”“晨儿——”“小姐——““胡颖晨一一!”男妇声混合着,咆哮声相互夹杂着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找到他才是最重要的!延昭,你马上召集所有暗卫去全国各地寻找,谁找到神医无名,重重有赏!”祺王沉声吩咐,脸上焦虑的表情稍稍有所缓和,但眸中闪现的坚定光芒却也透露出志在必得的决心        在我经脉刚刚稳定,祺王就将我抱到了祺王府,从永华殿到祺王府,他一刻都不曾放下我     忽然,他止住笑,直勾勾地盯着我,眼中的满是宠溺的柔情早已变成青炽裸裸的灼热,让我瞬间无所遁形——     蓦地,他弯下腰,猛地抱我满怀,轻轻将下巴抵在我的颈部,青色的胡茬,触碰着我的肌肤,引得我浑身不禁轻轻地颤抖     半饷,他缓缓开口,微微暗哑的天籁之音在我耳边响起:“真好,你还活着,真好——”     刹那间,我的心脏剧烈地收缩,整个身和心,都因为他温柔的言语而轻轻地颤栗,我情不自禁地圈住他的颈项,蓦地回抱住他!     虽然我看不到此时他脸上的表情,虽然我对他和初云之间的纠葛难以介怀,虽然我曾被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伤得体无完肤,虽然……还有太多的虽然!但是,这一刻,这个拥抱已经将它们一并抹去了!此时此刻的我,只想紧紧地抱住他,让他靠近,甚至融入我的身体毕竟剥夺一个女子做母亲的权利太过残忍,更何况在世人眼中,她们还是您曾经倾心相待、呵护备至的女人!”我不卑不亢地说道“祺”,真是人如其名,人如其玉!     “只要晨儿喜欢,叫什么都行!”他的话总是那么温柔,听在耳中犹如天籁,总是时时刻刻暖着我的心他的吻慢慢由我的双唇移向我的鼻尖,我的耳后,我的粉颈……“嗯——”一阵战栗瞬间袭上我的皮肤,不经意地,一声轻不可闻的呻吟从我口中逸出     “不行,我要倍你去!”君祺有些孩子气地说道,清澈的眸中神色坚决,脸上的固执不亚于一块硬石头   “放心吧,本王自有分寸,而且父皇也说了,赐婚只是暂时的,如果一年之内出现什么变故,他们仍然要解除婚约的!”寒王说着,幽黯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脸上也露出一抹意味深长地笑     “我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寒王缓缓说道,嘴角的笑意更深,语气也更加笃定,“以探子的汇报,太子和逸王都对她有势在必得之意,本王确实想参与其中,只是时机未到,在本王之前,一定会有人先下手!”寒王肯定地说道,缓缓把玩着手中的笔,幽深的黑眸里满是算计的笑意     “王爷,民女今日来是特地感谢王爷的救命之恩的!”我猛然抬头,目光对上他黝黑的双眸,开口说出来意——决心化被动为主动     君祺淡淡地笑了笑,揽过我的腰,将头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薄唇在我的耳边缓缓吐气,一字一字,缓缓坚定地说道:“为你——我甘之如怡!”     ***********     轻过心灵的沟通,我和君祺的感情稳步升温,而我也觉得每天简直就像是掉进了蜜罐子一样,简直甜蜜得不像话!通常情况下,情侣之间和好惯用的伎俩就是“患难见真情”和“英雄救美”;为了他们的幸福,看来,我只能“出卖”朋友一次了!   翌日     “君祺,你准备好了没有啊?再不出门我铁定挨骂!”我焦急地催促着而我刚刚被甩开的手,却被另一只温暖宽厚的手掌心包住,我猛然从错愣中惊醒,一回头,立即对上了君祺那温柔似水的黑眸,虽然眼中的担忧刚刚散去,但一直以来的温柔和宠溺,却从不曾消失     “难道?”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怪不得第二伙人会毫不犹豫地帮我们,原来这些才是暗卫,是君祺派来的让冷青他们火速把玄晋送回来之后,我将他们一行人,包括亚楠在内,通通请了出去,开始仔细为玄晋验伤     “不这样说她能处处让着玄晋吗?亚楠的脾气太火爆,我可担心他们再闹出什么风波,尤其现在玄晋又身负重伤,更要减少对他的刺激   “晨儿,你不要介意,初云还是小孩子,任性惯了!”君祺拍着我的后背轻声安慰,小心翼翼地看进我的眼眸,脸上也浮上了一丝紧张     “为什么?是不是祺王查到什么了?难道这次的事跟她有关?”亚楠一脸惊诧,脱口而出道     听着亚楠的话,我本就蹙着的眉头的更紧了     “要是让太医过来,你至少得躺一个月,你自己选择吧!”我双手摊开,做出一副“你该感谢我”的样子     “亚楠,我真的不能再喝了!”玄晋有点急眼了,望着热气腾腾的药碗,满脸的恐惧    君祺紧蹙着眉,神色复杂地望了我一眼,缓缓开口:“带他们进来!” 君祺话音刚落,两个一身黑衣的男子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哥,这两个人,他们一一他们——侮辱我!我不想活了一一呜呜呜呜……”初云猛地由玄晋怀中抬起头,右手直直地指着地上的两人人投诉到,一脸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表情       玄晋越听越气,脸上的表情也越发阴沉,初云的话音刚刚落下,玄晋早已火冒三丈,双拳握紧,两鬓上气得青筋暴出,喷火的黑眸望着君祺,等待着君祺的确认     “我也不敢确定,中蛊之人的蛊虫只有在正常活动的身体里才能发挥作用一一如果人体是睡着的,蛊虫也是睡着,所以他们是否中蛊现在还无法判断!”我担忧地说道,轻轻叹了气所以我们之中的任何人,只能在这呆着     “小姐,小姐——”翠儿的声音由远及近传过来,“小姐,呼呼呼一”飞奔过来的翠儿还在不停地喘着粗气     “你刚刚是要起身我我行礼吗?”看着他感激地目光,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一幸好,他现在的意识是清醒的!     逐风只能简短地“啊”了一声,再次艰难地点了点头     “小姐——药煎好了——”翠儿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逐风,我们今天先告一段落,我要先确认一下你的体内到底有没有蛊虫,如果真的有,引出蛊虫是目前最重要的,我会尽快配出解你哑药的解药,等你可以说话了再详细解释络我听!”     逐风眨了眨眼,喝下了那碗“蚀心草”……     ************     “吱吱吱吱·····一阵清脆的开门声响起,唤醒我沉思的记忆,一缕晨光伴随着我的抬眸映入我的眼中    “您不是整个晚上都没睡吧?”看着我憔悴的神情,翠儿诧异道心中多了份对晨儿的怒恨,但更多的是——无奈!     ***********   雨纷纷地下着,延绵不绝的雨珠就像千根万根银白色的丝线,纷纷洒洒散在天地之间,就像我此刻的心境,似断难断,要断未断     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被迫离开生我养我的地方,我也真是够悲惨的!唇角勾起,我给了自己一个自嘲的笑我们的入座立即引来了周围所有的目光,高贵的气质和出众的举止立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纷纷窥视着我们,目光里有惊叹,有好奇,更有浓浓的试探和疑问!我冷冷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几道严肃的目光立即自发掉转开去,虽然此时的我眉粗目浓,还粘着八字胡,但是从身形上来看,仍然较男子娇小很多,再加上冷青、冷寒气息虽冷,但从五官体态也算男子中的佼佼者,最重要的是我们此时的装扮跟临宇人有着天壤之别 “碧儿,等下用过膳,你去街上买几套衣服回来!”我蹙眉轻声吩咐,碧儿会意地点点头 “大夫夸大其词,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老人点头应着,仍然继续着盘中的美味 “爷爷,您别这样说,我——”孙女带着淡淡的哭腔,欲言又止 此时去安置车马回来的冷寒大踏步走了进来,一脸凝重,缓缓地在我身边的位置坐下,我掉转了视线看向冷寒:“怎么了?” “小姐,此地不宜久留……”冷寒刻意压低声音,浓重说道,脸上凝重之色更甚」阿神叨念个不停   君傲是个孤儿,从小他的父母亲就被放高利贷的人砍死了;而阿神则是跟着母亲相依为命   「我的好大哥啊!你就行行好,帮我这一次,以后我一定会随传随到,绝对不会再逃到不见人影了大哥啊,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否则我就死定了;既然你有心知道一切内容,就好人做到底,答应帮帮我好不好?如果你不帮我这个忙,我可能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终於,阿神又投降了   君傲舆阿神就像是被人点穴的坐在椅子上瞪着对方,彷佛比着哪个人的眼睛比较大」   叶凌天听到她这样回答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对於她的冷淡却都是无可奈何   当风声过去,他在台湾的黑道也小有地位之后,他曾经回到香港要找妻女,却没有她们的消息,连拜把兄弟田大海也消失了踪影   不光如此,她们母女两人还要躲避叶凌天仇人的追杀,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在田大海死了之后,又经过了好久才结束   然而在叶凌天的身边做事并不表示田蜜会对他有父女的情感」   叶芬尽管胆小怕事,但是母爱的本能令她鼓足了勇气向田蜜求救   是聂君傲人财两得,还是叶凌天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进入时他没有见到叶凌天,反而见到一名女子正悠哉悠哉地泡着香味四溢的茶叶   「别告诉我你是叶凌天变性的?」   田蜜忍不住噗哧笑出声,「聂先生,没想到你也有幽默感   他凝视着她的眼神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看着他的臣民」   「私事吗?」他颇玩味地道   在她静静地注视着他的时候,君傲也是上下的打量着她   发型更是相当老气,除了肌肤看起来白嫩光滑,她的外表根本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她强压抑下漫天怒火,刻意保持冷静理性的态度」   再一次,君傲像是中了魔咒,伸手端起面前的茶轻啜了一口,入喉后发现味道还不坏」   「是啊-遣可是用上好的高山茶烘焙而成的,五斤的嫩叶才可以烘焙出一斤的茶叶   君傲也静静地观察着她,发现她的模样越看越耐看、越看越顺眼   他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只知道对这个安静端庄的女子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身上混合着茶香及烟味的男性气息如火热的焰潮喷在她的脸上,令她不由自主的感到脸红心跳   「没想到在黑道之中叱咤风云、呼风唤雨的四龙堂堂主也不过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男人,你真是全天下男人的耻辱!」田蜜咬牙切齿的说,强压住想狠狠地打他一巴掌的冲动   她的膝盖一软,幸好他抱住她才不至於跌坐在地」   一切发生得太快,田蜜都还没有意会是怎么一回事时,只感到眼前一黑,颈后已被他打了一掌」她冷冷地说,一张脸臭得不得了   她觉得自己像是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她的俏脸上马上泛起一片红云   「不关你的事!」   田蜜抡起双拳不断的打在他的胸膛上,他却连哼也没有哼一声,让她感觉好似打在冷硬的墙壁上,小手隐隐作痛」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快被她的紧窒及火热融化了啊--」说完,只见他用力的分开她的玉腿,俯下脸去舔舐着她**中包藏的花瓣,汲取她**中泌出的甘泉,手指揉着她淡红色的小花核,刺激着它、挑逗着它」   田蜜猛力的喘息着,双手用力推拒他的肩,却移动不了他钢铁般的身躯   他像是着了迷的舔弄着她娇嫩的花瓣,逗得她迷失在狂喜欢愉的感官世界之中   就在此时,她感觉到双腿之间抵着一个坚硬火热的东西我不行了」他喘息着说,汗水布满他强壮的身体,却未见他有停下来的意思   田蜜早巳不知经历过多少次销魂的高潮,双手只能紧握着门把,迷乱的承受他狂野的抽送冲刺   「我会得到你的一切,相信我,我绝对可以办得到」   有半晌,田蜜想转过身去挥掉他脸上志在必得的神情,却教理智压抑下来」说完,他将她翻转过身,并在她的小口上落下霸道的深吻   对你的宠溺有上瘾的倾向   似迷幻药一点一滴地渗入我的血液   隔天一大早,君傲还在睡梦之中就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理智不断的在她的脑海阻止她的胡思乱想   哪怕这一切全该由他来承担,毕竟她是被逼的,但再纠缠下去,对她只有坏处,不会有好处的   所以她只好摸摸鼻子转身走回来   「你别这样子」   君傲说得没错,其他人也许不会这样,但在黑社会中,大哥的任何一句命令都如同圣旨,不允许任何人反抗   君傲彷佛刻意用这个吻明白的告诉她,所有的抗议及拒绝他都不会接受」他的大手温柔的抚摸她优雅的颈项和美背,轻声细语的在她的耳畔轻诉着,引起她体内压抑的情感   「什麽感觉?」   「想一直爱你,爱到我停止呼吸   「可是叶先生却不知道,叶芬也不知道,没有人知道   君傲看着她眼底无奈及绝望的天人交战,心中感到一阵不舍」   「不!我不会,只要你肯爱我,我永远都不会有恨你的一天   卜通、卜通   只要她愿意伸手去接受、去索求   君傲则是一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悠哉悠哉的吃着丰富的早餐「此话怎说?」   「大哥,你知不知道你绑走了田小姐,不但摆明了不把叶门社放在眼中,也激怒了叶凌天,他已经放话要你放了田小姐,否则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要跟你周旋到底,那副凶狠、愤怒的样子活像是被人抢走了最珍贵、最心疼的宝贝,你真确定她不是叶凌天的女人?」   君傲没有开口,只是脸色更加暗沉、难看   「你是不是男人啊?用我的名字欺骗对方本来就是不对,是男人怎么不敢用自己的真名?」君傲此时想起了阿神冒用他名字的事   「dna?!那至少还要七、八个月吧?」   「所以你还有七、八个月自由自在的单身日子可以过,因为如果孩子验出来是你的,你就必须负责娶她   糟了!这下他惨了!   看来这次大哥是认真的,如果他不同意娶叶芬,就要退出四龙堂,他才不要,但   她承认她对他的宠溺有上瘾的倾向   他的爱像是迷幻药一点一滴的侵入她的血液中,令她再也无法忽略他   「大嫂!」   闻声,田蜜微恼地想着,她已经说遇几千、几万次了,她不要听到他们叫她大嫂   君傲的面前跪着的是一个浑身不停颤抖的男人,他的名字叫做龙一,在四龙堂虽没有特别的职位,却也忠心耿耿   然而两名手下却拖拖拉拉的,迟迟不肯动手   是四龙堂中人人又敬又怕的暴君,不是记忆中爱她、疼她的君傲   躲开身边的人伸过来的手,她狂怒地道:「我自己会走!」她傲慢的抬起下巴,冷冷地说:「如果你真如此冷血、无情,以后哪个兄弟肯为你尽忠、卖命,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君傲狠狠地瞪着她,久久才开口,「要我手下留情可以、要我卖你面子也可以,不过你必须代替他受惩罚,你有这个胆子吗?」   他的话引起所有人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气他的目光看向君傲,「大哥,动手吧!」   「来人」   「等等!我接受!」闭上眼,田蜜深吸口气地说   霎时四周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楚的听见   本想不理她几天,但是   她不但醒了,还看得出和身上的绳子奋战了一段时间   「聂君傲,放开我!」   「小甜心   一直到他发出舒服的叹息,她才住手   「怎么了?」   此时她低垂着头,露出白皙优美的颈项,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背后,过大的男性衬衫也因为刚才的槌打而松开了几颗纽扣,丰挺浑圆的酥胸也外泄了大半春光   任何男人见了都会想扑上去,他也不例外「怎么哭了?」   「放开我,我没有哭!」   她想别过头,他却不想轻易的放过她「不要再碰我了!我不是妓女!放开我!」   田蜜挣扎反抗着,却更加燃起两人之间逐渐高张的情欲   她娇弱的身子微微的战僳着,有如面对大野狼的小白羊,无助又害怕,却又倔强得不愿开口投降君傲   但是田蜜却破坏了一切   她不但醒了,还看得出和身上的绳子奋战了一段时间   当初他怎麽会认为她不美、不出色呢?   也许是因为她的穿着太遇於保守、古板了,才会掩盖住她所有炫人的美丽   「撒谎   「你骗人!在你心中我不过是你的床伴、你暖床的工具,你不在乎我的!」田蜜突然用力的推开他,然后十分粗鲁的跳下床   第一次见面时,她就是太过大意、太过自负,完全忽略了他身上强大的男性侵略力量   「生气了?也许我有办法为我的失言做些补偿   「我要你!」   「不,我们   「理智?我不以为现在的我有办法理智得了   他将她美丽的双腿分开,然后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解放早巳蠢蠢欲动的坚挺」田蜜马上感觉到体内被他的巨大塞得满满的」田蜜的小口不断地逸出令人兴奋的狂叫声,令在她体内抽送的君傲听了更加兴奋,一次又一次的占有她、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她」   一辈子看着你   一辈子守护你   永不感觉厌倦   早上在书房中,田蜜坐在椅子上看着君傲忙着公事」   他只是沉默以对」   *******   稍事打扮后,田蜜和君傲坐进黑头轿车里」   君傲的唇吻上了她的,灵舌恣意贪婪的侵入她甜美的口中,汲取着她的甜美蜜津」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目光灼热的凝视着她   「怎么会没事?刚刚你是不是在偷看我?」   「没有   她在大厅走来走去,忍不住咬着手指,眼神渴望的看着大门   深深地吸了口气,她整理一下仪容,打算展现最好的一面走入医院   闻声,田蜜弹跳起来,迅速地冲到门口」   田蜜站在原地,感到无法呼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奶奶,我没有见到你最后一面,你会怨我吗?蜜蜜不孝,对不起」   她趴在床上不断的斥责着自己,悲伤得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泛流出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如果不是他,奶奶现在可能还活着,而且她也不会见不到奶奶的最后一面,造成了一辈子无法弥补的遗憾   君傲站在原地任由她挝打,英俊的脸庞平静得没有一丝表情   「不要碰我!否则我发誓我会死给你看!」   君傲没有移动,只是沉默的看着她跌坐在地上,哭得很是伤心」语毕,他更加用力的将她搂紧   君傲悄悄地走到她的身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漆黑的眸子充满了不忍及心疼   他低吼一声,把她拥入怀中,并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脑,逼她迎接他落下的吻   田蜜依旧刻意封闭心房,沉默而麻木放开我   被她无情的遗弃在心房外的感觉   君傲看得出她内心的挣扎,他屏息以待,他要耐心的等待她突破心中重重的枷锁好痛苦   「君傲,答应我,你要爱我,永永远远都不要抛弃我,好不好?」她紧紧地抱住他」君傲目光充满爱恋的说:「因为全世界再也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   他很乐意这样做,也确信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一定会常常这样做的   君傲在她光滑细嫩的肌肤落下似雨的亲吻   「天亮了,我们该起床了君傲」她紧紧地捉住他的手,本能的想阻止他更进一步的侵略   「啊   田蜜睁开迷蒙的双眼,无力的点点头   自从之前为了争夺东南亚的地盘而一举攻溃当地的黑道组织之后,他就没有再想杀人的冲动了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叶凌天愤怒的重拍了一下桌子   「来人啊!把人给我拖出来!」   只见两个男子架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阿神   所以两个人开始了一段鸡同鸭讲   「小甜心?」君傲皱眉喃喃地说   叶凌天根本就是故意博取田蜜的同情心   「叶老大,我尊敬你是个老大哥,但这并不表示你可以倚老卖老,挑拨我和田蜜之间的感情,我不管以前你对田蜜有什么居心,但是她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可不打算将她拱手让人!」   「是吗?你可知道她和我的关系非比寻常?」   「我跟她的关系也不寻常   「我过分?!」他用力的捉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到几乎要折断她的手腕」   「你!」   田蜜用力的推开他,然后躲到叶凌天的身后,别过脸去拒绝望着他」   君傲纵然有再多的讶异及疑问,却没有马上表现出来   「大哥,叶门社要解散对我们而言是最好的,你不把握这个大好的机会,反而跟着人家凑什么热闹啊?」阿神看不过去的开口插嘴」   「暴君,乖乖去撞车啊!别忘了要挑高级一点的车去撞哦!」说完,叶凌天又笑得十分开心「我如果没撞死,田蜜就是我的妻子,你同意吗?」   叶凌天没有回答,他的沉默代表了默许」   君傲的声音传进她的耳畔,安抚情绪不安的她」   「我明白这种感受,我也是一样,不过我可能比你严重,所以我才会拚命抗拒你的爱」   「我想也许就是你眼底与我相似遭遇的忧伤吸引了我,所以我才会爱你爱到不可自拔   「现在我发现自己再也没有办法恨任何人了」   田蜜紧张的说:「真的吗?」   君傲拉起右脚的裤管,露出右小腿上一块小小的ok绷 没有惊慌,也用不着开灯,三更半夜闯进他屋子、赖上他的床而能让他浑然不觉的人只有一个 那一夜——如果不是一连串的巧合相遇,自己不会知道方谨这个男人,更不会成为被男人强暴的受害者,还被他用这件事威胁,被迫雇他为随行保镖——这些无赖至极的事情也只有方谨做得出来! 愈想,吞云吐雾的速度愈快,直到吸进一口焦味,呛咳出声,严启骅才发现烟已燃到尽头,刚吸道的是滤嘴烧焦的气味」西装方谨旋身发出一句中文低喝,立刻转回去,继续以流利的义大利语和对方交涉 尤其,这样的俊美男子逢人就亮出一口白牙,出色的外貌加上迷死人不借命的阳光笑脸,怎不让人驻足欣赏? 他身边西装笔挺的东方男人虽然没有俊美的外表,但丝毫不逊色,斯文的相貌给人一种内敛的气质、从容优雅的举止,在在展现出东方人特有的神秘魅力而不自知」方谨吐出白雾,皮皮笑说:「瞧!为了你,我也可以走纯情路线,有没有觉得很感动?」 「你闭嘴? 方谨紧跟在后 遇上方谨,连倡导「神爱世人」的牧师都会想杀人——对象不是别人,就是眼前嘻皮笑脸的方谨! 「何必苦撑?那天晚上你也觉得很舒服不是吧?」 去他的舒服!想起那夜失去反抗能力被他得逞,甚至从中得到快感的自己,严启骅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被留在原地的方谨按着肚子,目光却不曾离开丢下自己走远的男人,甚至开始进行心理战喊话—— 「你可以继续伪装你自己,就像我坚持恣意妄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一样,看看到最后是你的假面具先被我撕下来,还是我被你打败,就此挥手离去?不过先跟你说一声,我从小到大没有输过,不管是做什么事情」严启骅拾眸看向眼前一百九十几公分高的盖文,笑容不自觉地加深? 「他一定是!」方谨再次重申:「我拿我的名誉担保,盖文?史宾森一定是同性恋,而且他看上你了!」那个色狼阿豆仔胆敢看上他方谨的人,简直欠揍 糟了,露馅了!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方谨张口结舌,望着严启骅双眼微眯的阴森表情,心里暗暗叫糟 「你从见习人员荣升为随行秘书,明天去买套西装,我有事要交代你 因为这十二年的差距,在「老奸巨猾」的程度上,严启骅绝对要比自己强许多;就算做爱时他是被压在身下的那一个,也不代表他比自己弱 连方谨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就是对严启骅情有独钟?就是对他……光想像下腹就不由自主地发热「启骅,我请你帮我带来的衣服呢?」 严启骅叹了口气,将刚才被方谨吓得掉在地上的纸袋捡起,递给她,「在这儿」 「谢谢 桌上,振笔疾书的手停顿了,好半晌,严启骅才叹道:「何止棘手!」 面对方谨近乎死缠烂打、又经常不按牌理出牌的接近方式,光是应付,就很耗费自己的心力 这其中,拥有世界三分之一顶级时装设计师的米兰,甚至被时装界喻为引领世界时装设计和消费新潮流的「晴雨表」,其引领世界服装潮流的威力,由此可见一斑」 「知道了 而乔海伦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自己去找乐子 对于严启骅能这么快和与会人士熟络,引荐的盖文?史宾森想不惊讶都难,他接待过许多东方人,能真正在一开始就打入西方社交圈的人不多,严启骅的表现让他惊讶,也更为激赏 严启骅察觉他态度有异,呵呵一笑 看着这一幕的盖有不知不觉地看得出神 「他是我的,休想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等我!」方谨连忙大喊」 「啊?嗯 「你偷听多久了?」 「没多久,从『我无意窥探你的隐私』开始」方谨大言不惭地说」两手同时关上衣柜门板,方谨顺势将背对自己的严启骅圈在双臂与衣柜之间」严启骅拍开左边挡路的手臂,亟欲离开方谨圈起来、令他快要窒息的空间 严启骅直觉欲离开,脚步却一个踉跄,让方谨逮住机会顺势将他往床的方向抱去」 「你是小孩子吗?要不到东西就歇斯底里地乱发疯!」 「反正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小鬼,那么小鬼不择手段只为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你!」 「说到底都是你的错,这么吸引我,让我的眼睛没有办法从你身上移开」 堵住唇瓣的强吻,让严启骅无法说出「不」字 全身泛红的严启骅恍惚地发出呻吟,像在催促着什么,不时摆动腰身,引诱着更深入的探索? 打开浴室门,不见人影;转而探向更衣室,一样没人 如果他在这里……「不对、不对,重点不在这个? 他非找到严启骅,问清楚他对昨晚的事怎么说不可!方谨坚定地想 孟齐两道眉毛拢起,木然的脸上终于出现第二种表情——苦恼 粗神经的陈少白没发现,心细如发的孟齐却察觉了此时此刻,严启骅忍不住这么想 在经过昨晚的事情之后,他已经不知道要怎么看待方谨了 早知道会这样,昨天就不应该在他第二次求饶的时候心软地放他一马,他应该把他绑在床上大战个三天三夜,让他下不了床才对你猜你现在是哪一种?」 想也知道不会是第一种」 「是不是很重要吗?」方谨反问,口气之轻佻,显然完全不把这个问题放在眼里 没有惊讶,没有多看一会儿,什么都没有! 平淡扫过的视线,粉碎方谨上一秒见到他的狂喜」 「我没有躲你的必要 他以为离婚后的人生会因不停的工作、连番的挑战而充实,没想到会遇上方谨,甚至演变成如今这种连自己都无法解释、莫名其炒的关系「给我说话!说啊!」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说什么都好,就是不准你嘴巴闭得像蚌壳!」什么话都不说是怎样?以为他会读心术,能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啊! 要是有,他今天会像个疯子一样鬼吼鬼叫,不断逼问严骅心里在想什么吗? 「我拒绝跟失去理智的人说话 随后,鼻翼轻掀,严启骅嗅到一股不属于方谨的香味——奔流,乔钟爱的香水之一 是他说的吗?真的是他说的? 「你……」被他说话的气势震慑,方谨好半天回不了神,愣愣地看着身下的男人」方谨满意地低语,毫不客气地咬住挺立在眼前的乳尖,改搂他的腰,好让自己能空出手爱抚另一边「我有没有说过你的声音很好听?」 「你……啊啊——唔……」 「这时候才想到要闭上嘴巴已经来不及了」乔海伦嘴上不饶人 「看见沙漠之星 「真的很冷他左脚盘起、右脚屈膝,倚坐在椰树下,仿佛在休息一般;右手靠着右膝,左手执丰皮袋,袋口开启,流出清澈透明的水,在艳阳照耀下,有如一条绣上彩虹的黄金彩带「右边那张就算了,左边——去,乔的脑袋都装些什么?竟然要我男扮女装,真是见鬼!」那是他人生当中最大的污点」 「该给爱的时候,希望你也不会吝啬 接受身边的人是同性恋是一回事,自己跟同性交往又是另一回事,不能混为一谈「在想什么?烟都快烧到你的手指头了」 严启骅回神,表情有些恍惚 意识到过度集中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方谨抬头」 「白痴 「Jin,你穿错鞋了,七号鞋在那里!快,动作快!谁来帮Carol补妆?」 说话声、脚步声纷乱杂遝,所有在后台想像得到的混乱,全都是为了制造前方T型舞台上的美梦,上至设计师、模特儿,下至化妆师、工作人员,无一不绷紧神经,只为了带给前方台下时尚名流视觉的惊艳」严启骅侧首对等着下达命令的工作人员说道 严启骅回以淡然一笑,把玩袖扣 他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这小子这般执着?甚至说出「这辈子」? 严启骅开始觉得好奇了」 「愿意承认爱上我了吗?」方谨眼巴巴地看着爱人,万分期待方谨翻了翻白眼,只能顺着他的话题说:「当然不是我的责任 细心如严启骅怎么可能没看见」 「你有更好的建议?」 方谨二话不说,环住严启骅的腰,让他贴近自己 全场以为与平常时装发表会相同,只是转圈展示服装而已,然而情况出乎他们意料,左右两位模特儿忽然撩起主角的裙摆,一前一后包围住「她」,挡住台下的视线,也让人看不见台上模特儿的动作」茱蒂?克莱尔端水果到客厅,纠正长子的不良恶习「总是少一个」茱蒂?克莱尔亲吻丈夫的额角,安抚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总是一个人偷看他的照片叹气 严启骅又狠狠瞪了方谨一眼 想当然耳,牛皮糖如方谨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让他逃脱;一过海关,拿到行李,他急忙追去 方谨惊讶地看着走近自己的男人 「哥,他是我……」 「方谨目前担任我的随行助理 「走吧,我的车在那儿」方骋指着前方停靠路肩的车」严启骅淡漠且不失礼地回应「贵公司在米兰的佳绩已经传到巴黎,也引起不小的风潮,我想我们会再见面的」 「你的口气听起来很幸灾乐祸 一名棕发碧眼的高瘦男子在大厅挡住他的去路 方钧摆手挥退下属后才开口:「你就是创草设计的执行长严启骅?」 严启骅先招来服务生,点了一杯咖啡后,才慢条斯理地面对眼前让人不敢忽视的百货业龙头但我想今天您找我的目的应该与公事无关」严启骅微叹,表情却一派轻松,根本不像觉得可惜的样子 方钧闻言,简直傻眼 但是他没有理由生他的气!来饭店的一路上,方谨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我愈来愈怀疑,那时候在米兰因为我身上有乔海伦的香水味而动怒的你,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糗事重提,严启骅拧眉,退开两步距离,双手环胸看着他 就是这样,十二岁的落差硬生生横在那里,无论他怎么跑,怎么追,就是落后他十二年的光阴」 骗鬼去吧!方哗差点吼出这句话? 他是他自己的,不可能,也不会属于任何人」比起质疑,方谨说话的口气更像指控 「十二岁的差距真的让你不敢承认自己爱上我吗?」收起玩笑和轻佻,认真起来的方谨洞析他人心思的观察力无人能敌「之前才坦然面对自己对我有感觉的不是吗?为什么在得知我的身分后又退缩?就因为你以为除了年纪,自己没有任何地方在我之上,不管是社会地位、家世背景是吗?还是你自惭形秽,觉得我纡尊降贵太过委屈,你这个『老灰姑娘』配不上我这个『年轻王子』?」 严启骅沉默不语 他一直很清楚,严启骅并不俊、也不美,顶多只是斯文有型而已:要比俊、比美,他自己或他以前见过、交往过的,都比他要好得太多」 切记,身为男人最恨的就是被人说「没用」 想到这里,原本已气红的俊美脸蛋再染一层绯红「我承认一开始是逃避,因为你年轻、因为你素行不良、因为你白痴冲动到极点、因为你脑袋里除了做爱还是做爱、因为你……」 「你最好写下来,免得我听过就忘I严启骅勾起浅笑,险些电晕身下的小伙子而不自知」原来在他眼里,自己的殷勤示爱全被归类为死皮赖脸,听了真不舒服 方谨的出现,打乱了他的生涯规划,颠覆了他的人生,照理说他应该生气,但他没有;不只没有,还近乎宠溺地纵容,让他陪在自己身边,甚至对自己为所欲为 「不会吧?一句承认要用创草进驻Cornelius集团旗下的百货专柜来换?」他下午和老头说的话不会是认真的吧? 「我是个道地的商人,而创草的时装也有资格进入法国百货专柜 好个商人本色!方谨暗暗咋舌「事实上,他回到家后对你一直赞不绝口,很希望你进我家门,当他的『媳妇』 「亲爱的……」方谨突然嗲声嗲气地唤着 就是因为你一直有所节制,害我想挑战你设定的界线,想看看如果将你逼到跨过那条线后,会看见什么样的你?我就是这么任性又爱使坏的男人! 不过,凡事还是得看情况,他的爱人不是省油的灯,要是真的惹火他,吃苦受罪的还是自己? 如此想来,在机场的冷眼以待不就是存心整他的吗? 什么叫「道高一尺」?什么叫「魔高—丈」?他总算是明白了 「所以,收回你之前说我自惭形秽、你纡尊降贵的可笑论调吧 「没有他查不到的人」 「我们可以不必离婚的,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帮我 砰!厕门落锁,一张凶神恶煞,外加彩妆卸到—半、狰拧难看的脸部特写近在眼前 所以结论——? 「我留下来,是要监督现场」严启骅提醒他严启骅抿紧的唇瓣松了松,微扬起些许弧度」 「打是情,骂是爱不过,由于家族过于古老,所以现在所执行的,仍是重视血亲的嫡长子继承制   坏就坏在我的老爸陆曲清,是上届族长,三年突然去世   “还有吗?”   这回紫紫用力摇了摇头顺便一提,陆白两家是世交听说齐氏的老头最近快挂了,所以想把他踢出来防止财产被瓜分吗?   无聊地继续叹了口气,合上电脑,我决定还是先睡一觉,不去想这些伤脑筋的事但若有外人在场时,我便必须端起陆家族长该有的架势就像现在特别是那种淡淡的忧郁气息   白煦的相片我直接跳过,那张脸虽然长得还不错,但看了十几年不厌才怪”   “族长至于“侧室”,以后再说   江南地区一直是商业重镇,但由于历史的原因,外来势力很难在其中立足,全由原来的古老家族形成垄断现在结果出来,令人很满意”门轻轻响了两声”   门被轻轻地推开来,走进来的正是齐菲难道大哥要……?!”商业的事他绝插不上手,齐家人也不让他插手,那么只有是……暗杀!   “当然不是   “好   穆惟迦轻松地接住疾飞而来的“暗器”,打开看了一眼,淡淡逸出一丝微笑   某处豪宅中,一声怒吼由远及近传来:“臭老爸,你骗我!!!!!!”   不用怀疑,这正是洛门的现任太子洛幽洛大少爷的吼叫“老爸,这是我九岁时说的话,怎么可以当真?!”   “怎么可以不当真?我就知道你将来一定会反悔,有先见之明地让你立了张字据,你看,还有你的手印呢三年前陆家族长陆曲清去世之后,陆水伶就依族规改名为陆瑟瑟,继承族长之位由于穆惟迦没有相片,所以对他有点好奇忍不住在他的脸上偷吻了一下不过我知道,经过这一闹,估计已经没人会对这堂课感兴趣   现在,那个如月亮般的人物在我面前站定   “干嘛?”   “你不是说要马上结婚吗?现在去教堂应该还来得及   在呆愣了三十四秒之后,九叔一阵风似地跑了,边跑边念念有词:“我得赶紧去通知曲汶他们,不,还是让长老们马上审议婚礼的程序,不,应该先去通知大嫂……”   “呐,他是我的九叔,陆曲池,在陆家打点内务”   “那当然”穆惟迦微微一笑这一举动引起了一片小小的抽气声”言下之意就是一个过去满手血腥的人不配成为我的第一正室喽!   “哼!”我嗤之以鼻,“照你这么说,当初我的母亲也是不配坐这一位置的?”母亲以前的身份似乎更低更复杂,早年是在黑街上混太妹的   “既然这样,那么你们还有什么意见?”我面无表情地横扫了众位长老一眼,没有人作声   “族长”这次换三叔陆曲汶在走廊处叫住我也不管现在梅花只结了一个花苞而已据我所知,这似乎是某个组织的标志   “呐,迦迦如前面所说的,母亲自小父母双亡,在孤儿院倒闭后,流落到黑街混太妹   母亲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开口道:“穆小子,陆家可不比别家,不过也不会派很多人来保护你的”   “自保?那我女儿呢?你就不保啦?”   “当然不是”作长辈的,自然要为女婿备份厚礼”   待人离去后,陆方瑜走至窗前,抬头望着依旧并不晴朗的天空,轻轻一叹任堂哥长得是不错啦,但论气质不如攸堂哥,论俊俏不如佾堂弟,论文雅不如二哥,论冷酷不如大哥,论邪气不如伦堂弟,论忠厚不如健堂哥,论温润不如迦迦……嗯,怎么想都不怎么样嘛,想不通况且,陆家的那些古怪家规连我也弄不懂,更别说外人了   摇摇头,跟着叶儿朵一起踏入教室   “怎么回事?”   “父亲刚收到消息,齐氏总部大楼被炸   “没事   “咳,咳咳,那就……好舒月景最近身体不好,九叔就别让他出任务了,现在这样的情况,真是麻烦!   站起身回头望了一眼,公车从路基上翻下,已完全呈底朝天的状态为什么几年后还能感觉到?不,不可能”   “那就好,说起来,舒家的三小子身子骨一向不好在我的印象中,舒月景因为从小身体不好,所以一直都比较内向,不太爱说话,但他却是舒家五兄妹中最努力的一个从今天起,舒月景暂停‘影子’的职务,有什么事直接找舒星儿去吧但却似乎有点骄纵过度   房间外边是谁……吵吵嚷嚷的……好想再睡……   “啪”,外面房间的灯开了我不禁往被子里缩了缩舒皓天和舒白日应该在进入房间时就感到房中另有他人了吧,所以才会把外间的灯打开以示提醒,只是没想到是我罢了当然,不排除舒星儿那家伙大肆宣传的结果这样,他们与岭南程家的姻亲关系说不定会终结,所以才花了那么大功夫找回了陆曲澌早年遗在外头的私生子若是这样,陆程两家维系的姻亲关系将不复存在   摆完喜筵的第四天,陆家老宅里里外外又忙开了于是请假在家此时的她,穿着素面紫藤花纹的旗袍,头发用珠簪在脑后简单地挽了个髻,娴雅娇懒,完全一副不知愁的少妇模样”任然笑了笑,想必他也听不惯一个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女孩叫自己姑丈   “我叫瑞瑞……呜呜呜……俊哥哥不理我了,他不要我了……”   唉,早说嘛,也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了”对于小浓为什么会在母亲这里我懒得问,这两人的秘密已多得让人没兴趣知道了   呃……不知该不该纠正她那是老虎不是小猫   “唔……我发现了,他竟然不认识我耶!”不认识小浓还情有可缘,不过竟然连身为族长的我也不认识事情就有点好玩了希望广城能在他的手中成为一块镇石而且和我最大的不同在于,小浓是真真正正的独生女,完全没有任何的兄弟姐妹,连同父异母的也没有,所以她在处理家族事务上除了老公外几乎没有任何帮手”小浓懒懒地答道叶星眠是小浓的另一位侧室,负责陆家的餐饮业”   “这是当然的,恐怕长老会里的那些老头正在为这个头痛吧崔可绢虽说是妾所出,但她的母亲之后是被扶了正的,也很受父母的宠爱   “说到穆惟迦,据嫂嫂的意思,希望由他来主持这一届的煮酒会这也是大家都争着参加煮酒会的原因   “茶花会的事可以缓一缓啊……现在才春天耶”小浓不为所动,“你就这么不相信穆惟迦的实力?”   “不是不相信,而是他刚入门不久,只怕有些人不服   我扯扯嘴角没说什么,但这句道谢怎么听怎么别扭主宅旁的思贤堂,是陆家的祠堂,供奉着陆家历代祖宗的牌位和画像据族谱记载,当年明末清初之时,陆家曾因反清复明而差点被满门抄斩,陆家本家只留一女侥幸脱逃,而她后来成为陆家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族长,陆琉璃”   看着紫紫爬上不知道从哪里的搬来的梯子,从匾后拿出了个香樟木的小匣子,然后再下来递到我手上”看了紫紫一眼,打死我也不会说自己当年把它藏起来后又忘得一干二净这种丢脸的事那场乱七八糟的婚礼可是令人印象深刻,对这个一直没有见到面的新郎还是相当的好奇   “好久不见”齐茵有点意外,不过还是相当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陆水佁却只是轻抬了下眼皮扫了我一眼,又闭上眼睛翻身假寐陆家老宅里各种花都开了,到处都是花团锦簇的样子   没办法,虽然现在已不是小时候,但我还是怕他   “你在这里做什么?”挑挑眉,我横了她一眼,反问”月景一边回答,一边将手中的文件给了舒星儿   我也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反正最近一直都在请假,也不在乎这多一天少一天的   “不要紧   推开厚重的同样是暗色的木门,里面的灯光显得有些昏暗   好在月景很快就回来了   “只是知道名字但墨殊凡在道上是个不容人小觑的人物害我的好心情立即变坏了不少”   我不过是问了月景和小浓,为什么这家伙会知道?而且,他的所谓帮忙,我可是领教过的,越帮越忙也就算了,结果往往会让你哭笑不得”我干脆地拒绝十一叔对这个遭遇不幸的继子相当地疼爱,特别是当他看出雪凉习武的天赋后,更是欣喜无比’   “是吗?”我看了惟迦一眼,他只是带着淡定笑站在一边,一点也没有动过手的感觉   “是,只等几位评判到齐便可   “继续抓紧通知,时间很快就要到了   惟迦和月景穿的是与我同一系的礼服,都是六叔设计的,不同在于惟迦的仙鹤纹样用的是金线而月景的则是银线   穿过为今天特别打开的仪门,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驱车前往位于兴城市中心的声远堂   声远堂是七大家族专门为煮酒会而建造的场所(不过能在市中心的黄金地段保留下这么一座建筑,也足见江南各家的实力所谓的家丑不可外扬嘛~曾经也有一家媒体坚持要对煮酒会进行追踪报道,其结果就是在一个星期内彻底地消失)   声远堂的东边是文瑞堂,现在用于“技”的测试;西边则是武英堂,现在用于“武”的比赛东西两边,每边各有八张椅子,是为主持者和评判准备的   在堂中各处都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太大的缺失任由惟迦用温暖的手掌包裹住我微微泛凉的指尖没办法,现任的族长之中,就属我年纪最小,辈份也最小,感觉在谁面前都会被当成小孩子当然,也忽略了惟迦有些像哄小孩的语气   这是一家座落在市区黄金地段的咖啡馆,不过是上午九十点钟,店里便已有了九成的客人,特别是视线较好的三楼,更是早已客满   “况且,小公主身边还是‘他’,不是么?”那个曾经在道上被人称之为“鬼”的可怕存在”那家店,他绝对不去”穆惟迦报以微微一笑   陆曲浓有些慵懒地抱胸斜倚着廊柱,丝毫不在意是否会损坏身上这身价值不菲的暗红色礼服”陆曲浓点点头,然后笑道,“瑟瑟找我只怕是想拉我一起对付那些老头子吧?”   “好像是的   ============================================================   “卢家族长卢雅泽先生到~~~~~”   “卢大哥到了?”听闻堂前的传报,我匆忙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来迎向步入大堂中的俊雅男子   “怎么不见姐姐?”刚才传报的时候我记得并没有提到大姐出人意料的是崔家除了小松浩二之外,还有一人入围,崔可纪,来自衡州崔家,之前可说是默默无闻之人,却在第一轮的比赛中一鸣惊人,脱颖而出,令不少原来对崔家并不看好的人啧啧称奇   “也对   好在后来有小浓的加入,使我能稍微放松一点,不再神经紧绷,否则不出半天我便会被累死其实从惟迦宣布煮酒会开始的那刻起,我一直都处于半走神的状态但向来武科是煮酒会中最受欢迎的科目,因为它是最具有观欣性的刚开始时似乎是势均力敌,但崔家的已开始隐隐显出劣势   小浓扬扬眉,“所以呢?”   “只是比较奇怪而已   推开门,一室冷清迎接倦鸟返巢,刻意选在晚上回来,是想要给奶奶一个惊喜,想不到宅里杳无人影,连佣人都己回后院休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外一待就是五年,回家的欲望是一股冲动,感觉心灵里某个角落被填满了,回家的时间也就到了   不管他未过门的女强人妻子同不同意,他私下决定要将她收在身边,这么完美的小东西值得他花心思藏娇,期限则看她带来的新鲜感能维持多久   「怎么办?睡美人的清白就将不保了」他满意地跨上床,以臂勾住美人玉腿往上撑开,露出红嫩诱人采撷的花瓣,他益发深沉黝黑的眸,专注盯着眼前的完美花朵,幻想它待会儿将因他而盛开肿胀,他迫不及待将自己健壮无一丝赘肉的身体置入其中,张狂高涨的昂扬巨物对着她神秘诱人的小花穴,身子缓缓往前覆在她柔软有弹性的娇躯上,他霸道地含住她的唇片,以他熟稔的方式唤醒她的人、她的身体   「美人,我己等不及了,接招吧!」薄弱的自制力受女色诱惑,早己荡然无存,他任由生理欲望主导意识,调整好入侵位置,他以手扶住叫嚣冲锋陷阵的亢奋目物,红肿发硬的顶端轻轻拍打勾旋她带有湿意的甜蜜花唇,确定她够湿润后,他挺起腰杆,一鼓作气,奋力往前一顶──   「阿行,我的孙,你在里面吗……」刚参加完长青聚会,经守卫老李口中得知,她盼了五年的孙子终于回来了   她自我意识高张的孙子,一走就是五年,好不容易将人盼回来了,却送个害她差点心脏病发的礼物来气她   一场原本该在五年前完成的婚礼,在亲朋好友满怀疑惑的祝福下,五年后终于有了人人称羡的圆满结局心甘情愿走入礼堂的新郎依然不改其浪荡本性,在洞房花烛夜,再度演出失踪记,有如昙花一现的结婚仪式彷佛是场梦,一切又回到原点   自从父母亲经商失败,将她当抵押品送给邵氏后,她便知道邵氏将是她穷其一生的责任   一想到她的丈夫初见面就差点强暴她,对两性关系懵懂且无安全感的她,害怕的不知该如何面对往后提心吊胆的婚姻生活   五年前,他是她的白马王子,她心灵最美丽的梦想,但是他也亲手破灭了她对婚姻的憧憬,要不是有婚约束缚,她早已逃之夭夭,再也不要看到让她彻底失望的男人   她想不透,一个外表看起来正气英挺,眼神犀利明亮,应该有承担大事魄力的人,为什么言行举止屡次让她趺破眼镜,教人无从联想他会是有主子命格的决策者?   「快坐下来吃饭」邵奶奶听到孙子刻意讨好的甜言蜜语,笑得阖不拢嘴   五年前,不顾孙子抗议及冒着得罪想跟邵氏攀关系的权贵富豪,接受中小企业阶级出生的千盼当她的孙媳妇,看上的是她与生俱来的经商天分当时她做了最坏的打算,万一孙子真的是扶不起的阿斗,至少她的孙媳妇可以扛起重责大任   她太拚了,欣慰之余,她也有着深深的愧疚,当其它同学正在挥霍青春时,她埋头在报表里;当别的女生正在享受谈恋爱的滋味时,她已有个未曾谋面且风评还不怎么好的丈夫   「终于踢到铁板了   「我亲亲老婆将公司打理得很好,我怎么好意思坐亨其成」他说得振振有辞,不认为管理家族企业一定要血统纯正的继承人才行」邵奶奶老脸挂不住,将球踢开,决定隔岸观虎斗,让他们自己摆平背负数万员工生计的公司交给这种举止轻浮、行事过于情绪化的人管理,她怎么放得下心?但不放手,又怕大股东以为她恋栈权位   自小在奶奶刻意栽培下,他接触过的人几乎都是各个领域最顶尖的人才,因而造就他精准的识人能力」她负气撇开头   「色狼,不要扯开话题   「我哪敢   她羞红地回避他过于侵略的深眸一样是觊觎她的身体,为什么她现在却感觉不到害怕?   「说话说重点,还有,不准再毛手毛脚   「我们不会同床这看似占上风的条约,是不是还遗漏她没注意到的重点?否则依他事事为己着想的个性,怎会心甘情愿牺牲自己?   「不得有异议   「你做什么?」她挣脱他的箝制,一脸戒心拉开距离   「亲爱的老婆大人,别想歪了,都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我们是不是该上床养精蓄锐,明天才有好体力为公司员工卖命?」他双手高举以示诚信   「亲爱的老婆大人,乖乖躺在床上等我   「还有这──」   终于听不下去的朱千盼,出声打断他玩得不亦乐乎的探索之旅」他在她红通通的脸上亲了下,意犹未尽再补上几口,最后干脆用舌头舔舐她小小脸蛋,直到整张脸覆上一层莹亮湿意,才满意的停下动作   「不准碰我   「放心,亲亲这种小事不会让妳怀孕   「生小孩跟你回公司是两码子事奶奶急着抱孙也不差这几个月,至少也要让他们过过甜蜜的两人生活」他食髓知味将裸露在空气中的小耳含入口中,灵活的舌头不断舔舐耳壳,心头的火热因耳鬓厮磨不断加温,明显已有反应的下体不断茁壮」他退出沾有湿意的手指,整个人跪跨在她身体两侧,拉住纤纤小手罩住叫嚣宣泄的赤红顶端,他气息不稳地低吼一声   「当然下不为例」对上他闪闪有神的眼眸,不懂男女情事的朱千盼露出小女孩羞怯神情   「不行,我要监视妳会不会偷工减料,随意唬弄我   因为吻,上了瘾的朱千盼化被动为主动,她以舌尖勾住在她唇内洒下点点野火的舌,正式引爆两人暗潮汹涌的情欲   「嗯……」她主动勾住他的颈项,柔软的身体瘫倒在他身上,分不清是他的吻还是他的味道让她迷惑   「口腔洗干净了,可以下来吃饭了」无视孙子的揶揄,邵奶奶可乐了   「邵鲁行,我会被你害死」朱千盼闭上眼,捂住发热脸颊不敢面对现实,她没有勇气踏出房门一步   「还有五十八秒」站在电梯前,朱千盼用力瞪他一眼,压低声警告」无视她的瞪白眼,他搬出她先前说过的话   「老婆……我的肚子……痛……」哀号一声,他突然将手撑在她肩上,   一手压着肚子,身体无力慢慢往她身上倒   电梯开启声淹没在波涛情海里,火辣辣的激情秀有如野火般向外蔓延开来   「总、总经理,开会的时间到了   「总经理,顶楼到了   「居高位者想要保有隐私很辛苦,想当个零缺点的人更辛苦,满足别人的好奇心,也算是功德一件   「有时候换个想法,人生会活得更自在   对感情小心的人,最怕受到伤害,要改变她的观念并不容易,为了让她活得更自在,以适应他摊在阳光下的生活,他只好滴水凿石用时间慢慢改变她的想法」她火冒三丈以指戳着他结实胸膛   「高兴个头,咳……我不能呼吸啦!」被他重重压在身上,她胸肺里的气息差点被挤掉,她张开嘴猛吸   「妳是我老婆」像只得逞的大野狼,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兽欲   「你先回去,我得加班   「如果你肯分担工作的话,我保证有时间关心你」她定住被拖着走的步伐,气恼他过于霸道的行为,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她决策,她没有时间陪他耗   被他无视公共场合的顽劣举动吓住,她脸一红,赶紧将他拉开   「不放,死也不放!」吵吵闹闹的声音,消音在电梯里,留下众人目瞪口呆、羡慕不己的表情   「总归一句话,总经理谈恋爱了   「你是说亢奋不已,血液循环加速?」她点头,当然有过这种美妙的滋味」她以掌支着下巴,淡淡道出事实   「亲爱的老婆,做爱绝不是像上次那样,你太诱人了,我才会失控做出伤害你的事   「没问题」他一口回决她的好心提议,「亲爱的老婆,你连吃顿饭都没时间了,更不可能有时间陪我谈心,我能分配到的只有睡前那一小段时光,你怎么忍心剥夺我争取来的些微相处时间」他一副无上光荣的表情」眉毛英气飒飒,嘴角有颗小痣……她努力记住对方特征」她越拒绝他越故意,他承认自己不安好心,欺负她为乐   「帮不上什么忙,辛苦你了   「我叫什么名字?」他的手指连动也没动,她该不会连他是谁也醉得搞不清楚了吧!   「你……好像我认识的……不不不……你是我陪我喝酒解闷的……好朋友……不是那……没良心的大坏蛋」她摇头否定他的话   「我才不、不……管他……喜不喜欢……我……我决……定不要……他……就算结婚……也不要他」只要他不要老是缠黏着她,勾动她平静无波的感情世界,她发誓她可以视他为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各过各的生活,不再有情绪波动   「我发誓他会像橡皮糖一辈子黏在你身边,再也不会离开你一步   「放心,他再也不会落跑,他已经爱上你了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低沉饱满的声音浑厚中带有温柔的呵护,轻易吸引他人共鸣   「你可以的   「不可以笑我」他以指接住滚烫他心的泪水,这辈子再也没有其他女人能像她这样让他牵肠挂肚   「既然是你的身体让我恋上你的味道,那么就由此开始展开属于我们的爱情故事   第八章   「渴……嗯……水,好渴……」不知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体已成为男人觊觎的目标,嚷着要水喝的朱千盼,踢开被单,蠕动不安的身子,沙哑着声带受损的嗓音」他将早已准备好的水杯递到她嘴前   「你说吧!」他出乎意料的好配合   「我们不是去吃饭……你故意灌醉我?」她记得浪费她好多时间吃一顿饭,怎么醒来会在家里?莫非……她醉了?   「我纳闷这五年下来,你是怎么谈生意的?」虽说男女有别,但毕竟免不了会遇上喝酒应酬的场面,万一碰上她心情不好,那岂不糟了?   「我真的醉了?」她小心翼翼求证,想不起自己何时醉倒   「以后没有我在身边,不准碰酒」他添油加醋夸张地说,满意她又羞又恼的尴尬表情   「老婆大人,冤枉啊!我没计较你劈哩咱啦倒了一大桶垃圾在我身上,你可别乱栽赃」他不掩饰他的居心叵测   「你放手……」   「我要你   她的无心换来他肾上腺素激增,呼吸乱了调,身体无可避免有了最直接的反应   「你哪里不舒服?」漆黑的房间,她看不到他的脸,听他的声音好像痛苦不已,而紧紧抵住她的身体似乎有根他说的硬物,她不得不相信他真的生病了,她开始担心   「老天,它好大好硬   「我的天……」整根被她彻底包围住,他激动地绷紧身体,欲求不满地低吼出声   「你是个好人,谢谢你,亲爱的老婆,待会儿我会用力报答你的   「这是反作用力影响,我有办法调整你的体质」   「塞进我身体?」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她没听过有这种治病方式,犹豫要不要让他治疗   「要不要我先示范一次给你看?」   「会很痛吗?」   「不会,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嗯啊……啊……」被填满的快感远大过被迫撑开的不适,酥麻的快感从接纳巨物的私处传散开来,她舒畅的低吟一声」她红着脸尴尬地说,再这样下去,她会被他带坏   「老婆大人,天亮了,我想对你怎样也没时间了」邵鲁行咬着被他啃红的小耳垂,满意她全身布满他的印记」她一反往常的积极,懒洋洋躺在床上,全身骨头好像被拆散开来,连根指头也动不了」她不得不抱怨,她累成这样,他却精力充沛,看不出做了一夜苦力   「我牵着亲爱老婆的手上班,别人羡慕都来不及了,怎么会难看呢!」他好笑看着浑身不自在的老婆大人,玩性大发,将两人交握的手指举高,成对的钻石婚戒在阳光下显得特别耀眼   「老婆大人,我是情非得已,你不该美丽得让我分心   「去,打卡去,迟到一分钟,扣一百元   「方秘书,我看你的荷包还没肥就要先瘦身了这些人日子过得太太平了,竟敢拿她下赌注,她决定大开杀戒,杀个片甲不留   「这个月?」方秘书商量的问   「我还没准备好要当妈妈,你离我远一点,我还不想要生小孩」她欲言又止   「你不爱我,才不要生我的小孩」她糗他」想起他们之间的新发展,他眉开眼笑她的负心汉从此要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而她还孤家寡人一个,想来心好酸偏不信有哪个女人不会胡思乱想」她口是心非地装无辜,率先走入办公室内经过刚刚的小捉弄,她相信不用多久,跟她一样八卦的同胞,必定会在第一时间将讯息传到朱千盼耳里身体还残留着早上缠绵的味道,她不相信她前脚踏出门,他后脚马上琵琶别抱」心绪已受波动的朱千盼,压下打电话质问的冲动皇帝不急,急死太监,都已经火烧屁股了,总经理还能气定神闲工作?   「报告总经理,董事长告诉副总说有事不回公司   「请别在公司里搞三捻七」不待对方回话,朱千盼说完马上挂电话   「老婆大人,怎么生气了?」无视两尊石像惊讶的表情,邵鲁行走到朱千盼面前,搔搔她的头,态度是说不出的亲匿宠爱」她道歉」他想做让她高兴的事   「邵少,你不是扶不起的阿斗」他们的人生从此紧密相叠,他跟她,夫跟妻   最后一次叮咛妇女朋友,每年记得做子宫抹片检查,替自己的身体健康把关,家庭才安康有些人的魅力只在台上,一下台即又死去茫茫的威胁 人间,只是抹去了脂粉的脸 灯黯了 天寒日短,大风刮起,天已奄奄地冷了 艳红也不便得罪他,只啐一口 因为场中全是光秃秃的脑袋瓜只见小石头吊手吊脚,抓脖扪虱,惹来四周不少哄笑 这个卖艺的孩子失手了坍到其他猴儿身上” 一个个猴儿落荒而逃它到早了,人人措手不及她另一只手拎着两包糕点,一个大包,一个小包 满头癞痢的小癞子,一身泥污,已被逮回来,站在最末 “嘿!这小子吃不了这碗戏饭,还是带他走吧女人极其失望孤注一掷倘有天灾人祸,车惊马炸,伤死病亡,投河觅井,各由天命” 关师父抓住小豆子那微微露在破布外的指头沾沾印泥,按下一个朱红的半圆点要听话为了更狠,步子更急娘在三天之内,好像已经教好他如何照顾自已一生你爹跟娘呢?” 小石头只豁达地打个哈哈: “那两个玩艺儿我压根儿没见过 只见小石头马上已睡着了,真是心无旁骛天更黑了”又吩咐:“小粽子你们两个换煤球去顺便看看水开了没有脸洗不干净,肚子也吃不饱 关师父一见,非常恭敬: “早咧” 小豆子先整个人悬空一飞身,岂料心一慌,险险要扑倒,他提起精神,保持个燕式平衡,安全着陆 关师父狠狠地打: “臭泥巴,吃不得苦!一颗老鼠粪,坏我一锅汤!” 心中一股郁闷之气,都发泄在这一顿打上 关师父开始调教唱做功架你听,不是‘要鞋!要鞋!’这样喊着吗?” “你不是说,她是只鬼魂儿么?”小豆子记得牢,“她为什么要鞋?” 各人见小豆子不晓得,便七嘴八舌地逞能,务要把这传奇,好好说一遍就想着自己是个女的只余一个小小的疤只在踢石子,玩弄指头儿,成王败寇的残酷,过早落在孩子身上别以为‘龙套’容易呀,没龙套戏也开不成!” 大伙肚里吃了萤火虫自某一天开始—— 四合院里还住了另外两家人,他们也是穷苦人家,不是卖大碗茶,就是替人家补袜底儿、补破袄回不过来时心慌了大伙鸦雀无声 那铜烟锅冷不提防捣入他口中,打了几个转 小豆子过关了 “什么事?” 小黑子仓皇失措,说不出话来: “不好了!不好了!” 好景不常 杂物房久不见天日肩上一沉,大吃一惊,是小石头过来搂着他 小石头被弄醒了: “怎么啦?” 小豆子嗫嚅 “睡吧小石头只好安慰他: “你抱紧我,一暖和就没事儿明儿卯上劲练,卯上劲唱,成了角儿,哈哈,唱个满堂红,说不定小癞子也来听!” 乐天大胆的小石头,虽是个保护者,也一时错口师父怒目横扫” 如此一来,惹得关师父暴跳如雷: “起来!起来!通通起来——” 待要如常的打通堂 他又大步地踏出去 只见两个苦力拉着平板车,上面是张席子,席子草草裹着,隐约是个人形关师父点头哈腰,送一个巡捕出门 眼为情苗围过来说话: “你倒好,只你一个可以做旦,我们都不行各练各的!” 在基本的训练功夫中,还有桥工,一踩桥,全身重心就都集中在足尖和脚掌之间 “你给我开个戏码,替你插个场子就是也许一个初生的婴儿也是这般的红通通 小石头出场时,小豆子躲在一壁偷看,手心都出汗了是呀,群英会,“群英”的奠基好人都不干“跑江湖”事儿 有一个汗水大的,总被师父痛骂: “还没上场就满身的汗,像从水里捞上来,你这‘柴头汗’,妈的,怎能吃戏饭?光站班不动也淌出一地的水!” 这柴头汗现下可宽心了,汗水加河水,浑身湿淋淋个痛快,再也不用莫须有地被痛骂一顿 小豆子听了,心下一慌,回身飞跑 不过寡不敌众,小豆子被包抄逮住了,你拉我扯的,好悬头是没事,只眉梢破了一道口子,鲜血冒涌而出老子一时不在,就躲懒打水战去?你看你这柴头汗,浑身……” 又是柴头汗遭殃好不容易出头了——” 药散很狼虎,小石头忍疼皱了眉,更疼小豆子但愿可以分担一半” 只瞥得不远处一脸胭红的小豆子,正托着小石头的脸,小心翼翼地勾着霸王的色相小石头眉梢带伤,吃这彩一上,疼 乌骓马啸声传来,小石头扮演的霸王,身穿黑蟒大靠,背括四面黑旗,也威风凛凛地开腔了: 枪挑了汉营中数员上将, 纵英勇怎提防十面埋藏; 传将令休出兵各归营帐 “哎——” 小豆子一急,捧过小石头的脸,用舌尖吸吮他伤口,轻轻暖暖的,从此不疼…… 可恨管家吩咐: “老公着小虞姬谢赏去!” “呀!快 小豆子娇怯地: “倪老公六十大寿,给您贺寿来了——” 老公伸出纤弱枯瘦的手止住: “今年是什么年?” “……民国十九——” 他又挥手止住; “错了,是宣统二十二年——大清宣统二十二年!” 倪老公自管自用一块珍贵的白丝绸手绢擦去小豆子红唇上的乌迹,然后信手一扔,手绢无声下坠,落到描金红牡丹的痰盂中去 生怕惊扰,无限怜惜” 见得小豆子神色凄惑小石头毫无机心,只问: “怎么啦?病啦?” 小豆子不答从何说起?自己也不懂,只惊骇莫名 小石头来哄他: “再过一阵,逛庙会,逛厂甸,我们就有钱买盆儿糕,买十大块!盆儿糕,真是又甜、又鼓、又香还有……” 满目憧憬,心焉向往 小石头、小煤球二人披了狮皮整装待发,狮身是红橙黄耀目色相,空气中飘漾着欢喜,一种中国老百姓们永生永世的企盼 风筝摊旁有数丈长的蜈蚣、蝴蝶、螃蜒、金鱼、瘦腿子、三阳启泰…… 小石头花尽所有,买了盆儿糕、爱窝窝、萨其马、豌豆黄……,一大包吃食,还有三尺长的糖葫芦两大串,上面还给插上一面彩色小纸旗 正欲递一串给小豆子,他不见了 原来小豆子立在一家刺绣店铺外,在各式英雄美人的锦簇前,陶醉不已小豆子在门边,死命盯住那把剑,目光炯炯,要看到它心底里方罢休祖师爷的庙前,露天,大太阳晒到每个人身上,暖暖的,痒痒的,在苦候 一盏镁灯举起 关师父领着徒儿下跪,深深叩首: “希望大伙是红果拌樱桃——红上加红……” 一下、两下 料不到十年又过去师弟,你瞧,班主给改的名儿多好听,也很好看呀” 师父见手底下的徒儿,长高了,长壮了,而自己仍然故旧,用着同一手法调教着信手接过礼物和孝敬的红包他手持一柄把扇,不免也带点架势”他躬送二人出门,非常热切,“二位老板,又要南下巡回好几个城儿了 刺耳的玻璃碎裂声,令两张傲慢的脸怔住 “糟了!”影楼中那朵搞笑惊惶失色,“定是那东洋美人的照片捅出漏子了!” 他急忙出去 小楼催促车子往另一头走了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 解君忧间舞娑娑 大伙看得如痴如醉看戏的,花一点钱,买来别人绚漫凄切的故事,赔上自己的感动,打发了一晚”小楼很满意,架势又来了,“好像要跟咱斗斗嗓门大” 蝶衣站他身后伸手来,轻轻按他的腰:“这里?” 小楼浑然不觉他的接触和试探:“不,低一点,是,这里,从这提气一唱,石破天惊,威武有力”——然后,他又有点不自在” 小楼没留意这话,只就他小茶壶喝茶 “新的茶壶呀?” “唔 小四每每躲在门帘后,看得痴了 “二位果然不负盛名呐忙用小指拭去” 这样说,小楼有点抹不开: “这不都唱了半辈子么?” 师弟这般强调,真是冷硬,叫人下不了台他不肯! 直到晚上 “大王醒来,大王醒来!” 舞台上的虞姬,带着惊慌还嗑了一地瓜子壳儿 妒火并没把他烧死她四十多,描眉搽粉,发髦理得溜光,吃四方饭,当然横草不拿竖草不掂,只叼着一根扫帚苗子似的牙签儿剔牙” 她交加双手,眼角瞅着对面的菊仙姑娘老鸨气得说不出话来菊仙带笑: “小楼常在我跟前念叼您的” 他一愕,拧眉头凝着眼看她,感动得傻了她押得重,却又不相信自己输 “好!说话算数!” ——他决定了? 班里的人都在轰然叫好 他还跑到他的座前,镜子旁 熟不拘礼 这是一个讲究“势力”的社会啊,师哥、师弟,同游共息……蝶衣咬牙,近乎自虐地要同自己作对:豁出去给你看! 他的披风一覆,仿如幕下,如覆在小龙套身上云石香案” 又延入: “来,到我卧室少坐,咱聊聊 四爷道:“好!这是在南边小镇捕得,日夜兼程送来他持剑的手抖起来他一身是血,无尽的惊恐,连呼吸也没有气力…… 那囚在玻璃罩子中的时钟,陪同他呻吟着 街上行人很少没想过会发生的事—一发生了他十岁上下,抱着一个带血的娃娃,头发还是湿的,肚子上绑了块破布 但见杯盘狼藉,刚才那桌面,定曾摆个满满当当,正是酒阑人未散像朵红萼牡丹嘴里不便多言小楼笑着递上一盅是蝶衣那贴身的侍儿小四,他仓皇地跌撞而至 有满堂喝彩声相伴,说到底,又怎会寂寞呢? 那夜之后,他更红了,戏本来就唱得好,加上有人捧,上座要多热闹有多热闹 袁四爷又差人送来更讲究的首饰匣子了,头面有点翠、双光水钻石、银钗、凤托子、珍珠耳坠子、绚漫炫人的顶花” 班主爱带笑恭维着他的行头: “唷,瞧这头面,原来是猫眼玉!好利害!” 背地呢,自有人小声议论: “又一个‘像姑’……” 但,谁敢瞧不起? 首天夜场上《拾玉镯》 每当日本人要截查国民党或共产党的地下电台广播,便分区停电 “一家人一样”菊仙冲蝶衣一笑,“我和小楼给你说说去” “外头什么事?那么吵?” “是个女学生——” 听得戏园子门外有女子在吵闹啼哭: “我不是他戏迷,我是他许嫁妻子 似醉非关酒,闻香不是花他的性别含糊了 人和猫都携手上了瘾 蝶衣以他羞人答答,柔若无骨的手,那从没做过粗重功夫,没种过地,没扛过枪,没拨过算盘珠子,没挂过药丸,没打过架的,洁白细腻,经过一.刀“闭割”的手,爱抚着猫——像爱抚着人一样因为这依稀的眉目,蝶衣在他身上,找到自己失去的岁月 小四捧着两件新造好的戏衣进来,道: “程老板,今儿个早上您出去时间长了点,来福就瞄着眼睛没神没气的,现在等您喷它两口烟,才又欢腾过来呢活一天是一天晚上给我弄红烧肉” 小楼不动: “你没见我忙着呐!” 催场的又在念他的独门对白了 催场的忍气吞声,做好做歹: “两位老板,您是明白人小四唯唯 蝶衣气了:“段小楼,你这是好架势” “台上是台上,台下是台下蝶衣背影一怔 他忽地回过头来,负气: “你以后就是典当老婆,也不能再典当行头了!你瞧瞧,让当铺老鼠咬出这么大的洞洞,还得我给你补!” 转身自顾自更衣去都戎装革履,靴声伴着台上的拉腔,极不协调不单荷枪,还有豪华军刀,金色的刀带,在黯黑的台下,一抹黄四肢百骸都不属于自己” 蝶衣在一个疑惑而又暧昧的境地,跟她狭路相逢似地刚睡醒,离魂乍合,眯着眼,看不清楚,是梦么?梦中来了仇家——他不能让她占上风! 菊仙急得泪盈于睫,窘,但为了男人,她为了他,肺腑被一只长了尖利指爪的手在刺着、撕着、掰着,有点支离破碎,为了大局着想,只隐忍不发: “你帮小楼过这关菊仙只等他的话 小四在房门外窥探一下,不得要领,便识趣走开 不管看的是谁,唱的是什么他是个戏痴,他在《游园》,他还没有《惊梦》小楼” 对方哈哈一笑: “艺术何来国界?彼此共存共荣!” 是共存,不是共荣 他打开了金底描上排红牡丹花开富贵图的扇子,颤动着掩面,驾娇燕懒 谁知小楼非常厌恶,痛心,呼吸一口子急速,怒火难捺款款地,一番美意她亲口答应的:“我躲他远远儿的!”但他没离开她,她倒表现得无奈,是男人走到她身边去林子是枪决的刑场 受惊过度的蝶衣,瞪大了眼睛,极目不见尽头是他听觉的错觉,轰隆一响,趴唯一声,万籁竟又全寂,如同失聪一切都完了 小四穿上一件戏衣,那是《游园惊梦》中,邂逅小生时,杜丽娘的行头: 翠生生出落得裙衫儿茜,艳晶晶花簪八宝填 蝶衣随着他的唱造神游,半晌,才醒过来似地,又自恋,又怜他良久,已然睡着一天一天的过 一冬已尽又买了新的 小楼正唱至一半: 谁吃大西瓜哎, 青皮红瓤沙口的蜜来------ 招徕中,眼神逮到迟疑的蝶衣戏文里说的全是这些蝶衣想伸手出来,抚平它,只见它嘀嘀咕咕地,挥之不去------好不容易凑在一块,是天意,是师命,他俩谁也跑不掉,好不容易呀,但师父却死了! 下一代的孩子们都在后台当跑腿,伺候着已挣了出身前程的师哥们 对拆中的小楼和蝶衣,有点紧张礼帽,毛巾,衣物,茶壶,椅子,瓜子,糖果,香烟徒儿们,最大不过十三四,最小,便是那八九岁的,排成一行,一个挨一个,来到段小楼跟前孩子接过,一一道: “谢谢!” 也许可以过一阵子,但以后呢? 小楼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又叮咛: “好好做人!” 眼前细雨凄迷,前路茫茫 一个个各奔前程,前程是什么? 此时,一柄紫竹油纸伞撑过来,打在小楼头上 菊仙蓝布袋中的银元分完了她摸摸微隆的肚皮,妒恨和不悦一闪而过太阳给扔在地上,一双双鞋子踩踏过------是军鞋,伤兵的鞋,肮脏的赤足,还有残疾人的拐杖 来了一群混混,他们之中,有流氓地痞,也有伤兵,全都是无家可归的男人 “诸位,戏园子没有拿手电筒照人的规矩,您们请回座儿上看------” 话没了,猛听得穷吼怪叫: “老子抗战八年!没老子打鬼子,你他妈的能在这儿唱?兔崽子!你还活不了呐!” 都趁机发泄,更凶: “‘前方吃紧,后方紧吃’,你们下三滥戏子抗过枪么?杀过鬼子流过血么?” 一个手电筒扔上来,把小楼砸中了他的血缓流,遮住眼角浑身像散了架,伤势不要紧,从小打到大,致命伤是失去了孩子,还有,师弟又被抓,以“汉奸”入罪政府最恨这种人” 菊仙不想他走,在一个自己最需要的当儿,他为另一个人奔走?这人,台下是兄弟,台上是夫妻他很倨傲,只觉给日本人唱戏出堂会不是错------他的错在“痴” 良辰美景奈何天, 赏心乐事谁家院 这天见小楼喂药,他对菊仙那么的关怀备至,一脸胡碴子” 小楼道: “药都凉了,还吃不吃?” “你这堂堂段老板伺候我吃药,岂不是绣花被面补裤子么?” “对呀他但觉自己是天下间多出来的一个” 小楼一巴掌把钞票打翻,票子满屋子乱飞” 菊仙朝小楼背影扯着嗓子: “小楼,你快点回家,别又乱闯祸了!真是,打刚认识起就看你爱打架!” 本来温馨平和的平凡夫妻生活,为了他,她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他要她 “您府上唱堂会时,我们还小,给您唱过《霸王别姬》 二人缓步离去,一阵空白先到洛阳,后至长春” “这么多?” “连毛主席也比不上他呢 然而现实不容许任何一个人含糊地过去横布条给书上“北京戏曲界镇压反革命戏霸宣判大会” 在解放前,日伪时期,蝶衣初与鸦片纠缠不清,不是没想过戒烟,只是那时到处开设的“戒烟所”,其实骨子里却是日本人当幕后老板的膏店,戒烟的同胞跑进去,戒不成烟,瘾更深了一切恶形恶状的姿态都做过一个生人,为了死物,痛苦万般他发不出正常的声音,鼻涕口涎糊了半脸,但她知道他永远无人知晓的心事,在一个几乎是生死关头,菊仙流露一点母性,按住痴人似的蝶衣: “别瞎说,快好了!” 他在狂乱中,只见娘模糊的影子,他记不清认不出,他疯了,忽地死命搂着菊仙,凄凄地呼喊: “娘呀!我不如死了吧!” 菊仙一叠声; “快好了快好了,傻孩子!” 穷鸟入怀,猎师也不杀蝶衣得小楼衣食上的照顾,和责备,他很快乐拈给你,口张开!” 蝶衣心里不顺遂:什么“特地”给我买?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人情小四前进了” “哪里哪里 因为服装刀具新鲜,秧歌剧倒受过一阵子的欢迎是的,他或他,都难以离世独存” “咦,他们也是为人民服务的嘛,他们不能算是‘人民’不管是“革命”,或是“反革命”,这都是与“命”有关的字眼 革命的目的是高尚的, 革命的手段却下流 不管京剧演员受到的待遇算是较好了 他一瞥,在镜子中见到一头惊弓之鸟经常性,永久性,海枯石烂喊嗓声悠悠回荡在陶然亭里外不管踩着上面,都发出叹息似的怪响” 大伙仍在听,都朝他死命的盯着,拼尽全力把他看进眼里,心中,无数风流,多少权贵,这不过是场美丽的恶梦 过了很久 蝶衣不寒而栗,暂借颓垣栖身的燕子马上受惊,泼剌剌忽啦啦地扑翼翻飞隐隐然被推至岌岌可危的地域 菊仙只熨贴忍耐,像哄一个顽童: “千斤口白四两唱嘛来,再念 菊仙看着她心疼的大顽童,泪花乱转: “小楼,好!” 听了一声彩,小楼回过一口气,又不满了: “你说,这革命样板戏有什么劲?妈的,无情无义,硬邦邦!” “哎,又来了,别乱说不要有远大的革命理想,不要有鲜明的阶级立场,更不要有无畏的战斗风格 好好的中国,仿佛只剩下两种人民------“顺民”和“暴民” 末了,菊仙捧出她的珍藏 他听得两口子在门外,焦虑而关怀,告诉他一句话: “运动来了!” “运动?” 他不清楚这是什么 小楼只觉无妄之灾,又气又急,脖子粗了,连忙站起来自辩,理直气壮: “咱们唱戏的,谁不知道只有‘卯上’了,才能发挥水平?我给杨子荣卯卯劲,好烘托他呀 建国以来,最深入民间最不可抗拒的传播工具,便是大喇叭,它们永不言倦,坚决不下班 黑帮被整,黑帮家属扫街去连交通灯也倒转了,红色代表前进 他向自己坦白 他们在抄,在写,在交代 稍一分神,便被背后的小孩子又打又踢,喝道:“写!写你们怎么反革命!老老实实交代!再不用心,罚你们出去晒大太阳,跪板凳!” “游行耍猴去!起来起来!” 一时兴到,红卫兵把他们揪出来,敲锣打鼓游街去 正是八月暑天,游街的行列中,有生,旦,净,末,丑像演着一台热热闹闹的戏 被揪出来的首先得集体粉墨扮戏,全都擦上红红白白的颜色,夸张,丑化,现出“牛鬼蛇神”的原形 他敏感的手,明白自己的皮肤没弹性了,失去了光辉 他的断眉 但游街马上开始了关公,貂禅,吕布,秦香莲,李逵,高登,白素贞,许仙,包青天,孙悟空,武松,红娘接着冲下楼梯,连人带刀仆在一个十二岁的革命小将身上一个家庭主妇,便只好耸身跳下来手背马上被踩一脚菊仙不忍,按揉伤处到处有狰狞的怒斥,他们捣毁,砸烂,撕碎 最痛快是击碎玻璃,声色俱厉,铿锵而奏效,镇住不甘心的阶级敌人这是一个空架子 夜更深沉了 蝶衣被逮来了 ------但, 他老了 到了第三天” “你说过要打八路军么?” “一定没有!肯定没有!” “你就爱称霸,当英雄,怎么肯那么顺毛?” “解放了是咱们的福气 他什么也认了: “是!我是毒草,牛鬼蛇神,我思想犯了错误,对不起党的栽培,冒犯了伟大领袖毛主席他老人家 一个中年妇女,木着脸道: “这是为他,也是为你胜券在握她当头棒喝一矢中的二人此刻相对,泪,就顺流而下------最明白对手的,也就是对手全都抄出来,里头有着一切旧故事,旧感情各人为各人作华丽的殉葬在绿军装,红领巾,缠了臂章的娃儿控制下也开口了:“他赌钱,斗蛐蛐儿,玩物丧志,演戏也不专心,还去逛窑子!” 一记铜头皮带劈头劈脑打下去 蝶衣如此卖力,不单小楼,连革命小将也愕然了,他真是积极划清界线呢,一丝温情都渗不进他铁石心肠中了她昂首: “我虽是婊子出身,你们莫要瞧不起,我可是跟定一个男人了 小楼凄厉地喊: “我不爱这婊子!我离婚!” 菊仙的目光一下子僵冷了,直直地瞪着小楼,形如陌路 蝶衣经历这剧烈的震荡绝望忧伤,不能成寐,鬓角头发,一夜变白都因为小楼 “那么容易寻死觅活?啊?戏不演啦?” “你妄想自绝于党!自绝于人民!竟敢抗拒改造?抗拒批判?” “好呀------” 红卫兵的首领排众而出,下令: “你要死,偏不让你死!”如同判官,铁面无私,庄严而凶悍 屋子里头漆黑一片,不见五指 霸王跟虞姬没有碰面的机会,也没有当主角的机会了跪在高台上的,除开他,旁边还有二三十个陪斗的角色” 牛棚出来的,全被塞仅五六辆敞蓬卡车上但他老了酒泉?那是关山迢遥的地方呀然后,向毛主席像禀告,今日已有进步,思想已经觉悟,开会学习相当用心不可沽名学霸王连手握语录,都有规矩,大指贴紧封面,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贴紧封底,表示“三忠于”还有,小指顶着书的下沿,表示“四无限”------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都衣衫褴褛,饥不择食 流窜在外的,回不了家的,听说不少死于不同派系的枪下 “喂,是不是买?要什么牌子?”那电器铺子的职员见小楼专注地看电视,马上过来用这种招式赶客,以免他们占住门口一席位江青,举世瞩目,昂首上庭,她说:“革命是一个阶级试图推翻另一个阶级而采用的暴力劳改令他的身子粗壮,可以捱更抵夜 “回厂”的电车到了总站,换往另一路轨行驶时,需用长竹竿吧电缆从这头驳过那头 小楼踱回他的巢穴他比其他人,幸福安全得多 “上海佬!” 一个小胖子敲铁闸,小楼过去开闸,让他进来香港小孩幸福多了 音乐?对了,他很久很久,没听过任何音乐了忽然,他又感到日子太长,怎么也过不完有一个标榜突出的名衔,叫“艺术指导”,旁边有“四十年代名旦”字样,然后是“程蝶衣” 仰面我把苍天怨, 因何人间苦断肠? 李慧娘向明镜判官诉说人间贾似道横行没有一时间二人竟各不相干 “北京京剧团”访港演出,也制造了一些高潮蓦地记起什么似的,自口袋中皮包那硬面夹子,抽出一张烟薰火燎过的照片 “这------小粽子!现在呐?” “清队时,死在牛棚里了” “真的呀?” “真的京剧团出国砖外汇倒行 “师弟------”小楼讲得很慢,很艰涩很诚恳:“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 “说吧蝶衣吃了一惊 看小楼,他那年逾花甲的笨手,有点抖,在勾脸,先在鼻子一点白,自这儿开始回不去听见小楼在唤他是一回戏弄 太美满了! 强撑着爬起来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亚洲地区除了日本以外,中国、韩国、印度等地,都是樱花的原产地 序幕   黑氏家族——是一个情妇世家,同时也是一个备受“诅咒”的家族“雨、雨……我闻到雨的味道,但是,我……却看不见雨……啊!啊……”她虚弱的尖叫声,像是宣告生命已到终结“我来了,我来看你了——是我,我是正彦啊!”这位黑道的老霸主此刻痛不欲生,显现了他的真情挚爱,他的手拚命地轻抚雪姬的面颊   在水谷正彦身旁,站着年少时因故加入青龙帮,而服侍青龙帮帮主从未间断的三浦友光,他是青龙帮帮主的心腹   天!他彷佛见到了年轻时候的雪姬,因为,她们长得实在太像了啊!   夜瞳——是雪姬的化身,她会代替雪姬,陪他一阵子!   水谷正彦向她奔了过去,不由分说地把她紧紧抱在怀中   半晌,水谷旭傲清晰可闻的轻屑笑声划破屋内宁静,他尖锐地说:“我出身黑道世家,黑道的生存守则我心知肚明——”他缓缓念出一句话   她将自己的生命,完完全全地交付予他她的心中满怀对旭傲的情愫……   ※※※   水谷旭傲举行世纪婚礼的日子即将来到“我水谷旭傲和父亲之间的感情,早已完完全全被黑家母女破坏殆尽了!”   “主公——”   一瞬间,水谷旭傲的脸庞又显得平静无波,这更令三浦友光愕然不已而且,修道院的女长老只准她与一个男人碰面,所以——”   是这样吗?这并不是他要的答案她心知肚明夜瞳的恐惧——她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她的将来   一步一步,新郎与新娘两人越来越近,直到——他们的四目相交……   ※※※   水谷旭傲威风凛凛,英姿飒飒,如天神般唯我独尊,真真实实地站在夜瞳面前“你喜欢这小丑,就给你抱……”谢天谢地,吵杂的人声,让他再也听不清楚她清脆又娇滴滴,却令他生厌的口吻   他的威严令人慑服,所有的人立即鸦雀无声——虎虎生风的水谷旭傲,竟然“替”新娘子抱着小丑娃娃?   岛田阿柔和三浦友光乘机扶他们面对面坐下,百余位黑社会帮派及政官商要人士,也继续共同见证日本第一帮派“水谷组”霸主的世纪婚礼”   是洞房花烛夜吗?   瞧着夜瞳花容失色的脸,于是岛田向她鞠个九十度的躬虽是完全单调的原木色彩,但所采用的装潢全是高级木材,这间豪寝价值上亿日圆他是她的丈夫,她本来就该为他“献身”……但是……天主!她真的吓死了!   怎么办?怎么办?来不及了,随从已将和式木门拉开,她被推入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中——   然后,仆人又把门关上   “你——”   水谷旭傲傲慢地笑了   “在我的信仰中,我知道婚姻是神圣的,我要做一个圣洁的妻子,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回馈给我的丈夫,不过,我向天主起誓——我绝对是圣洁的“来自修道院不食人间烟火,古板、胆小如鼠、乏善可陈、不解风情的青涩小处女,你懂得男女之间的“事”吗?你不适合旭傲的,你的贞节与神圣,还是奉献给上帝吧!快滚吧!你没见到我们正火热吗?小修女,床上的事——你不宜观瞻,以免犯了亵渎罪“我受够了!”她抬首看他,在背叛中备受煎熬与折磨   对于伤痕累累的夜瞳,也许离开是唯一的路……   ※※※   清晨的阳光照进樱花林,又别有一番风情   白丽花跳起来开门,想象与她有缘的人长相如何——万万想不到,这位陌生女孩的打扮……她吓了一大跳!   “你是修女?”白丽花小心翼翼地问白丽花很好心地从冰箱中取出冰开水,倒了一杯给夜瞳”她终于坦白了   ※※※   隔天一大早,夜瞳身穿修女服,出门去找工作只要相爱就好,何必在乎那薄薄的一张纸?毫无价值啊!你说是不是呢?”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幸好白丽花没有赶她走不过,她们有一个时段不得不碰面——就是在清晨时   她哀号大哭,夜瞳心一软,终于明白白丽花也跟她一样可怜,只是她一直伪装出坚强的模样   夜瞳大眼如临死般惊悚   忍不住心碎悲伤,她咬住下唇,不争气地哭了“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你一定要逼死我?”   无冤无仇?这句话震撼了黑道霸主!   半晌,水谷旭傲松了手,夜瞳吓得四肢无力,滑倒在地上   水谷旭傲居高临下地注视已奄奄一息的夜瞳,没想到卸下修女装的她,虽只着一身轻便的牛仔服装,也能够显出她的脱俗,她一样神圣,不同流合污   你是我的女儿,你长得一定比我更卓然出众,我不相信会有男人不爱你   不过,在这之前,他必须要让“藏桥组”的势力扩展成为第一——而发展海外势力的第一步,当然是最近的台湾   为什么会有这么不寻常的意念闯入他的脑海中?他的心——早已被那位水谷夫人迷得神魂颠倒,就在参加水谷旭傲婚礼的那天……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早已无人能取代”她对他的戒心大大减少“我叫黑夜瞳夜瞳——真是不同凡响   而夜瞳也懂得回馈——她带着白丽花去吃喝玩乐,两人花钱花得不亦乐乎,反正,夜瞳晚上又会把今天花的钱赚回来今天,藏桥清原还是塞给夜瞳一大把花花绿绿的钞票,她实在不懂——她的“服务”   并不是最好,为什么藏桥清原对她却是不同的待遇?“你——”夜瞳的嘴张成O字形,困窘得不知如何开口   藏桥清原突兀地伸出手指,按住夜瞳的樱唇,他主动开口   当两人体温升高时,一股酥软的感觉袭向夜瞳全身,她幽幽叹口气,软软道:“这是什么感觉?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抱我、喜欢看我,真的只因你付钱给我吗……”她从他怀中挣脱,一张脸直逼藏桥清原,她黑白分明的目瞳写满疑惑”夜瞳挥挥手“无论何时何地,我可没有忘记过你啊!”说着,夜瞳把丰盛的小菜从塑料袋中倒出来,白丽花兴奋地大叫   “香槟?庆祝?”白丽花搞不懂“你应该去学声乐,唱歌剧,当歌手,你会是世界第一!”   白丽花被赞美,兴奋得手舞足蹈地说:“我小的时候,教堂的修女教我唱圣歌,那位老修女是位奥地利人,她说学音乐一定要到“音乐之都”维也纳,所以,我的愿望就是到维也纳学声乐“我也一直好向往欧洲以前修道院的修女们说:欧洲是天主教的根源,欧洲有许多有名的伟大教堂:十一世纪是古罗马式建筑,十三世纪是歌德式建筑,十六世纪是文艺复兴式的建筑,十七世纪则是巴格可建筑——尤其是奥地利的维也纳森林,周边有许多举世闻名的修道院……”夜瞳几乎是倒背如流“没错“我……你……如果你不嫌弃我——”她深呼吸好几口气我懂你的心——与其把自己献给你爱的人,却惨遭拋弃的命运;倒不如掌握你自己,将你的贞操当作是交易——只有金钱,没有感情,你就不会被伤害如果不幸有“意外”,要懂得攻击,踢他的要害、咬他,还可以用指甲抓他……电梯门霍地开启,夜瞳踏进一个她未知的情欲世界……   ※※※   夜瞳的心像是急速失控的火车般——她悄悄地开门,探头后不禁惊呼,这房间真是大得离谱   她冲入浴室,整个身子紧紧压住门板,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逐渐平顺   她感到天崩地裂,身上的血似乎流尽了太完美了!她洁白、纯真、毫无瑕疵,但她那双眼睛所激起的愤怒,又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大胆、狂野、富有魅力——   他很快地拉开和服,整个人扑在夜瞳身上,夜瞳拚命地挣扎,她大叫:“为什么你还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放开我!清原呢?”   水谷旭傲变了脸   “不知羞耻的女人,你真放肆!”她的话刺激了他,全身血液直冲脑门,他怒声痛斥“记住,我绝不是一只被拔光羽毛的小鸟,我会飞得很高   ※※※   她竟虚脱地睡着了   看样子他真的把她累坏了在这应该亲密相拥的时刻,她竟然睡着了?黑夜瞳——他最亲密的伴侣,他会好好怜惜她“夜瞳——”他的心跳加速   水谷旭傲坐在床沿,叹息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好累……”   他真的觉得好累,而且是精神上的疲乏,就在夜瞳今天离开他之后……   ※※※   离开饭店,黑夜瞳到银行办完事后,就和藏桥清原分手   夜瞳看着存折内的天文数字,想着缠绵的昨夜,身体的不适还不及心中的伤痛一见夜瞳回来,自然表现出关心“你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答应过我要一起去维也纳,你不能食言!”她啐嚷”   为什么?   因为水谷旭傲夺走了她的童贞?因为是他,她绝对不要用他的钱——她爱他,她不要因那段回忆使自己像娼妇一般的廉价“你还爱着他,是不是?”他——当然是指夜瞳的“前夫”   “我……”夜瞳沉默了他紧紧握住比他小一倍的纤纤玉手   水谷旭傲整颗心紧绷得像随时会断裂的弦也许最近,也许要很久   又是他!全天下最狂妄自负的……该死的!   因为是他,所以她就算全身无力,也不会让他瞧不起   她一丝不挂地朝着那一片美丽的光源走过去,那里吸引了她,也彻底让她迷失她仿似忘却一切烙印在心底的仇恨,驻足在樱花林的一边不舍离去;她忘我地走进烟气弥漫的樱花丛林中   ※※※   凋落了的樱花,花瓣儿一片片地自树干上随风而逝,毫无眷恋”他的心是跳跃的,因为,她终于醒了,感谢天!她平安无事   外面的樱花瓣,正一片片地落下…… 上一页 返回霸主的情妇目录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 小说阅读网站 霸主的情妇·第七章·夙云·潇湘书院 小说分类导航 : 原创小说 |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 → 夙云 → 霸主的情妇 第七章   “你终于醒了!”当夜瞳睁眼的一剎那间,岛田阿桑总算松了一口气   她两眼无神,岛田又喋喋不休“岛田阿桑,很抱歉,我不想留在这里!”说着,她双脚已落地”夜瞳怒气冲天地吼叫“我要离开这里——”   天!她敢痛骂主公?还要“这样”出去?“别这样!夫人,主公若知道我失职,他会杀了我——”岛田紧张万分地哀求”   水谷旭傲双拳紧握,残酷地道:“你以为你还能回去吗?凭你在台湾的所作所为,你以为上帝会原谅你吗?如果你真有脸回去,修女们也不会收留一个不再纯洁、为钱卖淫的女人她站起身来,坦荡荡地转身面对他——再次面对她赤裸、婀娜多姿的娇胴,水谷旭傲感到他的心开始燃烧“修道院也收留那些被男人玩弄拋弃后,无家可归的可怜女人”说着,目光直视前方大门板,笔直地往前走”   “该死的!你敢!”他头冒千把火,下一秒,夜瞳已被狠狠摔在床上——他疯狂地压住她“只要你肯留下来,我完全任你处置“我抱着你睡觉——”他小声地“要求”   其实,还不只这些呢!原本很男性化的房间,一下子显得柔和起来,因为多了好多女性的饰品,大约三尺长的化妆台,上面摆满了无以数计、价值非凡的珠宝,经由镜子的反射,所有的宝石闪闪发光,令人目不暇给   ※※※   晚餐竟是在樱花林中   过了许久她假装道:“你知道堕落是很享受的事吗?”她豁出去道   收她做情妇,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既不用让她离开,又能占有她……眼见水谷旭傲迟迟没有反应,夜瞳一时兴起,诡诈道:“沉默应该是你的回答,你真是不给我面子他的吻好强烈,他将她的和服扯开,大手整个包住她玫瑰般的胸脯他让她趴着,臀部朝上,他像快渴死般拚命汲取那一片最美的水源地不能像上次那样——给了你,你就倒头大睡不理我“别忘了你还没吃晚餐,以及——要陪我赏樱花   夜瞳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水谷旭傲笑在心底,索性拿起筷子,挟了生鱼片,往她的樱桃小嘴送”他耐人寻味道   水谷旭傲开始荒废正事,终日只伴着他的情妇”   水谷旭傲眼尖地看到远方有粉色的和服掠过,他一个箭步狂奔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拉住夜瞳的衣角往后扯,夜瞳一下就跌在他的怀中——   “小猎物,你被我抓到了,看你怎样补偿我?”坐在满满花瓣上,水谷旭傲不怀好意地将手伸进她的和服内,爱抚揉捏着“为什么……”   “因为我是一等一的猎物高手,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了若指掌,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中——”他翻身,躺在花瓣上,她顺势坐上他的肚子“不行——你没取悦我,你没让我赢,我不要——”她很不服气她不知所措”她心疼“为什么替我着想?对于我,你可以随心所欲啊——”   “傻瓜!”水谷旭傲紧拥着她,真心道:“在你面前,我已不是什么黑道霸主,我……只是你的男人”他心甘情愿地坦承了   他们一起坐在大毯子上,夜瞳会为水谷旭傲倒清酒在椭圆形的酒杯内,供他品尝;   而不喝酒的她,也会为自己沏壶道地的中国乌龙茶   不过,水谷旭傲的眼中已不再是樱花、手中的书,或清酒——他的眼瞳中,完完全全被夜瞳的一颦一笑给占满“好看、好看!这些世界文学名著真是脍炙人口,以前我在修道院,都只能念圣经”   “那你是傻子喔!”他爱怜地道”她抬头望穿浓密的樱花,仰望蓝天白云的天空但是若人死了,所有爱恨纠葛,真能一了百了吗?”   “夜瞳——”水谷旭傲目光一闪,他——不相信爱   夜瞳没发现异状,有感而发道:“我发觉樱花真的很有个性,怪不得日本人的国花是樱花——樱花真像是古代日本武士——失败与成功就在一线间——赢就活,输就剖腹自杀——樱花也是,绽放就绽放,枯萎就枯萎,从不留恋在世间的时刻   这好象大正时代,古代日本的艺妓,会在樱花林中跳舞取悦主公——这一刻的黑夜瞳,命运竟与她母亲黑雪姬的命运相同……差别处,或许就是夜瞳不是在跳舞,因为她根本没有受过艺妓的训练,她——其实是在玩花瓣……   她将布满遍地的樱花瓣捧在手掌心,然后用力一撒,让花瓣自她头顶落下,满天飞舞的樱花,就这样在她周围转啊转、绕啊绕、旋啊旋,彷似有成群的粉色蝴蝶在她身旁为她喝采……她格格笑个不停,笑声回荡在樱花林,她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像个无邪的孩子——   水谷旭傲的目光不曾离开过她——他陶醉其间,沈迷得无法自拔而那大绳就是夜瞳吗?   天!   他……爱她,他早就爱上了她!   所以,他眼中不再有樱花的影子,因为,她就是樱花!   她是樱花的化身“你怎么了?旭傲,不舒服吗?你的脸色好难看啊!你要休息吗?”她毫不知道樱花林——已经山雨欲来“你——”她的目光柔情似水   他厌恶她了“夫人,你找我有何吩咐?”   “我——”她优雅地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三浦友光,她目光诡谲地望着凋零的樱花林,她不露痕迹地要求   水谷旭傲疯狂地吻她,好象饥渴的野兽,优爱美代用尽全力配合他、取悦他——她心底邪恶地笑着,黑夜瞳认输吧!明显的,他厌倦你的身体了——   冷不防,水谷旭傲却将她推得老远   没有人发现,房门已经缓缓打开……   ※※※   这就是夜瞳见到的景象——两个赤裸的肉体,密不可分地拥在一起“当今世界上,只有丈夫能管妻子,妻子能约束丈夫,我们又不是夫妻,我只不过是你的一位情妇“只差一秒的时间,你和夜瞳就会活活被烧死啊!”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你起来”水谷旭傲一丝不苟的声音响起“樱花林着火了、樱花林着火了……”   水谷旭傲整个人浑浑噩噩——夜瞳!   “夜瞳——”他朝火势一发不可收拾的樱花林方向奔去——   ※※※   夜瞳还是待在水谷旭傲的寝室里,不过,她已饱尝“景色依旧,人事全非”这句话的苦与恨——旭傲不再属于她,而这片将凋落的樱花林呢?   她一直站在落地窗前,她的眼底全是樱花——樱花啊!樱花,为什么你的生命总是来匆匆也去匆匆?就像我和旭傲之间……樱花凋零了,我们也结束了   ※※※   优爱美代偷偷溜进青龙豪邸,站在夜瞳后面   为什么?是上天要惩罚他吗?   水谷旭傲的心在滴血……   水谷正彦跪在地上激动地哀嚎“这是我的错,是圣子在报复我   他的背后传出她嘲笑的声音“我从来没见过那种女人——就算给她无尽的耻辱,而她却能释然,露出“出世”般的笑容……这女人与众不同,我是败给她了“谢谢你贴心地送我到札幌,你居然知道我想念养我的修女们,你的心真好“别怀疑,我绝对会开枪杀了你!”   水谷旭傲估量了下,将手枕在头后面做投降状,藏桥清原的一只手紧紧环住夜瞳,另一只手学着枪轻视道:“我错看你了,向来视女人为敝屣的你,竟会为一个女人大开杀戒——”   “我没有杀人,只是用合气道伤了他们手肘上的筋骨——”水谷旭傲从容不迫地说”   他幽幽地叙述,联系两代间的爱恨交加——一切只为了一代艺妓黑雪姬水谷正彦是个自私鬼,根本不顾我父亲没有黑雪姬的日子会如何!   黑雪姬离开后,我父亲整个人都变了,他整日守着黑雪姬的照片,不知喃喃自语什么,然后我父亲开始时常打自己,每次我见状前去制止,我父亲就会可怜兮兮地对我说: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迷恋黑雪姬至此,他试着要把自己打醒,因为他是唯我独尊的“藏桥组”帮主!”藏桥清原霍地大声喊“我愿意让她成为我的妻子,而你只要她做你的情妇,你知道这中间有多大的差别吗?夜瞳只要当男人的情妇,随时命在旦夕——”   夜瞳的脸发白,藏桥清原述说的是黑家的“诅咒”……“黑雪姬曾经将这些告诉我的父亲藏桥慎,所以,你如果没有破坏我和夜瞳,夜瞳不会多受这些苦难——”   “你根本不爱夜瞳,你完全不顾她的死活——”藏桥清原斩钉截铁道在藏桥清原头昏眼花之时,水谷旭傲又一个大反扑,让藏桥清原跌在地上久久无法动弹“你……”她愕然地注视他   藏桥清原看傻了眼,他目瞪口呆“真是臭啊!”高高在上的黑道霸主冰谷旭傲,一定不可能藏在里面——“走、走、走……”大伙往另外一条路跑但是,随着白纱布的遮盖,我也戴上了神秘的面纱,人人只能私下臆测,但对我这位大名鼎鼎的黑道霸主永远戒慎恐惧……我是人人闻之丧胆的水谷旭傲——”   不!不是的夜瞳哭得泪眼婆娑“她真的好美,纯洁得像樱花——我爱她,我好爱她,只是,我不肯正视自己的情感,我不断欺骗自己,强逼自己恨她,我要报复、伤害她——所以,我做了许多惨无人道的事,我知道连天理也难容,更遑论是我的妻子   水谷旭傲伸出大手握住夜瞳,藏桥清原目光幽暗   ※※※   他们来到一处深谷,这山谷说深也不深,不过完全是天然形成“这对我而言相当重要,这证明了我不是败德的女人!”   “你当然不是,”他斩钉截铁地说“你记得你问过我的话吗?你当时怒火攻心地问我:我把女人当作什么?现在我告诉你答案——”他低沉的嗓音,彷似带给她一辈子的保证”   樱花瓣翩翩飞舞,撒落在温泉中,好似在为他们恭贺   他们享受着难得的樱花温泉浴——水谷旭傲不怀好意地为她洗澡刷背,他故意松手,害她不得不把四肢攀住他,她怕跌进水中,只能任他为所欲为“老天,我好想你,”夜瞳情不自禁地低呼一声,并急切地拱向他”他不断地挑逗、爱抚、探索她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   “怎么会?”夜瞳欣喜地说“你错了!美丽是忠贞、善良、诚实、善解人意、坚毅不拔……这些美好的特质,完全在你身上彰显出来,你当之无愧!美丽不是利刃这大半个月,正值大学生九黎月落期末考开始,有时不在线重返光洁的屏幕上多了几句留言:   [私语] 九黎月落:真想见识见识传说中的九州暗杀令呐……本来对你胆敢发休书一事甚为光火,要休也该我休你!不过,看在你那姑且算关怀的理由下,‘暗夜血海’的ID借我玩几天,咱就原谅你!   会影响游戏平衡度的特殊道具必有严格的限制使用条件,下九州暗杀令需花费600金元宝,折合人民币六千元,且鉴于刺客在刺杀高手时如果等级和操作水平相差过大,反被对方虐杀多次自动降级,会影响刺客联盟整体水平;而越高段位的玩家,往往越是游戏最忠实的人群,越舍得在其中投入时间与金钱,追杀超高段位玩家至轮白,难免会让众玩家心寒……   因此从多方利益考虑,《仙魔列传》规定,九州暗杀令不能对江湖高手榜排名前五的玩家实施,所以九黎月落碍于高手保护系统,对九州暗杀令是慕名许久,却没机会亲手一探其水准!   此刻暗夜血海算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挖坑埋自己自作孽不可活……既已离婚,根据那RMB土豪玩家给系统设置的条件,九州暗杀令此刻已自动解除……是他低估了九月的BT,从那家伙难掩雀跃兴奋的话语中不难听出,众人闻其色变避之不及的终极暗杀令在她眼中却代表着打开探险乐园的神奇钥匙……这下该如何推托?说谎真是麻烦的事情,一个谎言的成功,需要更多谎言掩饰……   暗夜血海这样子想着,手在键盘上慢吞吞地敲下:可不可以换个条件?但思及那家伙的个性,还是把这话删了,改为:   [私语] 暗夜血海:是我对不住在先,你要怎么玩我的号咱也认了,只是朋友间贵在坦诚,我长啥样你早见了……在给你ID之前,你就满足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愿望吧!不见你真容咱死不瞑目啊!   开服至今已近一年,九黎月落的尊容在《仙魔列传》九州之内却无人得识所以她喜欢网游,在虚拟世界里,只要她不自爆就没人知道九黎月落是男是女相貌如何……   渴望知道黎悦究竟有多美的请在百度中输入“气质、美丽、漂亮”按回车键,关于她那些狗血桃花债咱们也留到日后再叙就在暗夜追忆往昔,表哥无聊砍怪时,黎悦拿着海报赶到图书馆五楼,在僻静的角落里找到了学生会宣传部部长——韩奕   刚才见部长同情神色,本已有八成把握,其会因为心软而放自己一马,却不想中途杀出这只……哎,昨晚熬了通宵,本打算考完试后,今天下午好好补眠的呢,真是时年不幸呐……那么是不是该认识下这个灾星,以待日后……“那,叨扰部长了,我这就回去重画……请问这位是?”   看黎悦脸色苍白,紧抿下唇,额前的发丝垂下稍遮住黯淡的双眸,接过海报的双手有些微的轻颤……韩奕觉得自己做了件甚是残忍的事情……C大就一和尚庙,平日连恐龙都难觅踪迹要视若珍宝担待着,而欺负美女则完全违背了C大传统二十余字箴言之优良校风,这样的所作所为简直就该被天雷劈!   韩奕遂心下一烦拍开搭在自己右肩的始作俑者某男的手,咬牙切齿皮笑肉不笑道:“是忘了介绍……这是咱宣传部这学期新入的干事——黎悦”干脆地回答”   “那我睡了……”对不起初瑜,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对不起…… 幻世苍茫   待黎悦睡到自然醒时,寝室另两只——颜晓璐、林语欣已逛街扫货完毕凯旋归来   幻世苍茫,九州第一刀客,高手榜排行第五,PK榜排行第三   而幻世苍茫,据九月所知,其人于40级之前从未加入任何帮派,但凡高手,其拉风的行径总会吸引大众追随而他好像甚烦此事,总是想尽办法甩掉尾随其后用意各异的观摩拜师挑衅之人九月连忙依序点开信件   [帮聊]乾坤颠倒:其实……我一直以为东方是御姐……   [帮聊]东方公子:极道乾坤跟谈情说爱,是男人就把PK打开!一对三!   [帮聊]冷凌:面无表情路过……话说这楼歪了吧……   [帮聊]虫虫飞:是歪了……打S上面几只没同情心没良心的这时候还JJWW,竹子姐姐,也许你不认识我,可是你却救过我的命,虫虫感恩戴德……九月大神我还没接触过,我是因为竹子姐姐才加入的……   [帮聊]何处笑春风:你不是第一个,帮里很多人都欠竹子人情……   [帮聊]姜丝也温柔:竹子,你才是我心中的女神……   [帮聊]…………   是呐……竹子温柔大度乐于助人,这样善良谦和的女孩子堪称女神,又怎会与人结怨?!思及此,九月秀眉微蹙   在那段混乱血腥的春秋战国时代,九黎月落还未成为传奇之时,她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号   “荒城冥月,好久不见对于某些眼睛放在天上的人,只有用相同的角色相同的技能才能彻底摧毁他的自以为是,故意练至相同的等级再秒杀之,丢一句:“不好意思,听你的口气我以为你很强……”走人突然路旁窜出一玄衣剑客,一记九月熟悉度100%的“冬雪凌冰”,恶人立马成了冻人这家伙既然是帮派老大,为什么还把自家帮派名字藏着捂着不让人看呐,这怎么发展下层帮众?难不成有内幕?九月继续好奇中,点下“入会”按钮   现今生活简单枯燥,大家内心无聊空虚,身在悲惨C大,男生们无马子可泡,除了去球场,便只有蹲在寝室里挂在网上打发寂寞时间……这年头不看英超不看NBA不看XV不玩网游还算男人么?于是,C大计(妓)院男同胞们,凭着人人有作案工具,假借学习前辈经验测试游戏BUG之名,天时地利与人和占尽,在虚拟世界里玩得个不亦乐乎   说来也巧,九月不知道的是,其实,和尚庙十来人,其中一大半便是来自C大计院两相邻寝室遂快速打字发言:   [帮聊]白衣御风:非常了解谈不上,只是略有涉猎,交手多了自然就熟……小月,以后有什么话直接问我……   跟着发了个加好友的请求给她ID:荒城冥月关于刺客的事情,自是知道得越多越好,不止是好奇而已……但当下白衣显然不愿就此话题深讨,罢了,既然加了好友,以后再找机会……毕竟一次不能贪心过多,多则生疑……不过看起来打赏比白衣更容易问出点名堂来……   黎悦眨了眨眼,点了接受想了想,觉得有必要跟始作俑者沟通一下:   【私语】白衣御风:刚才……你都把我的话说完了我说什么?以后少跟她说些有的没的!   【私语】没钱打赏:你小子独占欲也太强了吧!这都还不是你老婆就不准聊天不许碰了?!我这不是在帮你说好话吗?!   【私语】白衣御风:谢了,不必多此一举”悦悦的气场太过强大,现下还是替初瑜说说话吧,此事猫腻之处待悦悦心情好时再细细盘问黎悦愣了两秒,将大号上的钱转了1/3到荒城冥月上,下线换号,登上荒城冥月47级嘛,倒是难说……   此回答,确实让人找不出弊病,若是不知内情的人,怕就被骗过去了吧   于是当她好不容易传送到青凛宫门口时,顿时被眼前这人山人海接踵摩肩的景象囧住了只是今时今日的她已是荒城冥月,而非九黎月落,于是,尝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麻烦事……   青凛宫门口人来人往那都是45+中上水准的玩家,此刻看到门口杵着个20来级的小菜鸟不免语出刻薄话带奚落:   【近聊】棉花朵朵:那个女刺客是谁啊?才23级也敢到这里来!   【近聊】白兔糖糖:就是!跟这种人站在一起,显得我们的等级层次都低了!   【近聊】肉林酒池:林子大了就是什么鸟都有,现在的小白新人都不翻攻略!跑到这里来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近聊】神经搭错线:哈哈哈,等会儿看她怎么死出去的!估计一个怪都打不到吧!!   【近聊】仙女露露:你们快看,她头上的帮派名称:和尚庙耶!原来是个人妖!真恶心!!   【近聊】………………   人就是有这种劣根性,踩低他人以抬升自己   待九月重新披上荒城冥月的皮回来继续挺尸时,刚好看到她那五位仇家,全躺在自己身旁,犹如陪葬品般……不由瞪大了眼   洛少丞扫了眼屏幕上躺着的几具尸体   【近聊】荒城冥月:师傅,我总算把你等来了!   装备都没了人也挂了一切都尘埃落地了,之前一直神秘失踪的白衣御风才出现,秒的不是仇人,而是相反还可算自己恩人的冈板日川与满地残菊,九月不由腹诽:白衣御风你还活着啊我以为你早死了说起来我会陷入如此境地那都是你惹的祸害我掉了一级黑翼之遥也丢了还不知何时才能重回手中我一定不能轻饶你啊啊啊……   洛少丞自是知她被虐了,他现在不是扮的好人师傅么?该表示歉意的话还是要说的,   【私语】白衣御风:抱歉,刚才临时有私事离开了几分钟,我保证下次不会再出现此等情况……   帮派里其他人也在这时突然陆陆续续有了回应   和尚们都很关注庙里唯一MM的情况,赶紧各回各的电脑前,尹枫除了初装的电脑被洛少丞霸占着的外,自己以前还有台旧电脑   【私语】白衣御风:冈板,你的道士装备我手上有,你小弟琴师的东西我暂无……   【私语】冈板日川:无妨,通用装备其他什么的也可!白衣御风,你人很不错!!   冈板日川觉得自己今天真是走了大运,要是冤死一次能得极品装备,那他多冤死几次也无妨啊……他仿佛已看到了内酷回归的景象,他们充满光明的未来……   好人么?我可不觉得自己是好人呐……电脑前的洛少丞浅笑,点了交易,丢了件55+的道士专用拂尘和各项属性值+25的九龙纹玉佩给冈板日川白衣那么问,便是拿不准这几个人是否尚在青凛宫门口,毕竟他来时,这些人已经挺尸了最初大家以为这只是走形式,多个无聊的消遣,游戏里大多数玩家要是不幸牺牲,身旁若一时又没有中高级天师,还是宁愿选择直接回系统复活点   【近聊】仙女露露:刚才我和她只是正常切磋,你问问你家徒弟,杀死她的人绝对不是我们仨姐妹,天地良心阿,等级差20多级,我们要秒她她还活得了么……   【近聊】棉花朵朵:就是就是!!   【近聊】神经搭错线:白衣兄弟,我刚才是在跟肉林讨论PK要点,演示时技能不小心扫到了令高徒身上……   【近聊】肉林酒池:我可以作证!他刚才是看花了眼,没注意到你徒弟站在门边……   原来都没下么,看来僵尸党的魅力还蛮大的嘛……刚挂不久尸温尚存,这样甚好……至于“切磋”与“不小心扫到”?你们还真当我是傻瓜呐?线下的洛少丞勾起唇角笑得讽刺,线上却是不动声色:   【近聊】白衣御风:这样说来,此事纯属误会?   见大神语气如此和谐友好貌似并未大发雷霆,众人除阐明自己有多么的无辜善良纯洁无罪外,更进一步表达自己欲结识之意:   【近聊】仙女露露:绝对是误会!白衣GG你是我们三姐妹最崇拜的人,又怎么会跟你徒儿起冲突呢……   【近聊】神经搭错线:我可以对天发毒誓,真的不是故意的!!   【近聊】棉花朵朵:就是就是!!大家不打不相识嘛……   【近聊】肉林酒池:白衣兄弟,我相信你品德高尚为人宽厚,定会深明大义既往不咎,不会和我们这些俗人一般见识……   【近聊】白兔糖糖:白衣哥哥你也收我们为徒吧,我们级别不算低,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近聊】棉花朵朵:就是就是!!这样更方便我们和你徒儿切磋!我们下手都很有分寸的……   本来还想各砍一级得了……既然你们认为我那么好糊弄,这可是你们自找的……洛少丞越看屏幕上混动的字,眼底的笑意益发冰寒,一边手上打着:   【近聊】白衣御风:罢了,既是意外之事,我自是不再追究,各位告辞……小月,我们现下还是照原定计划先去练级,跟好,进去了   主动提出带荒城冥月,白衣御风其实动机不纯暗藏祸心不另下副本,坚持和其他玩家混在一起练级,像刚才在大门口故意提及他是荒城冥月的师傅,也是希望能引起其他人注意,一个人出名后,会更容易被人挖出其不为人知的过去!既然自己调查无果,他不介意借助大众的力量   “师傅,今天真是谢谢你!晚安!”黑翼之遥来日再想办法,白衣人确是好人……那么想着,某女心情愉悦地奔下线   “本人非三岁小孩,这些话可以省了,我听了除了肉麻没其他感觉……”可惜洛少丞在其姐开始追忆往昔起便将手机拿离耳边,确认没声音传出后,方才重新放至耳旁)   “你要是再不答应可别怪我大义灭亲!……听说你被学校女人们公认为4P党中的总受,呵呵我想她们应该会很想见见你女装的样子吧……”倾倒众生的公主照啊……哎哎,当初的小丞多么天真单纯啊,乖乖的任人摆布……于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姐姐祭出了杀手锏!   总受,公主照……犹如猫被踩了尾巴,先前将姐的话当催眠曲样不上心的洛少丞,此刻也不淡定了,坐起身来,说得咬牙切齿,“夏琳老姐,你老的男人死哪儿去了?犯得着折腾我来消磨时间?找我到底所为何事?废话就省了,我只听重点   “妹,你明天有没有空?可不可以出来下……”这时正在寝室和姐妹们斗地主以决定下周究竟谁做清洁的黎悦亦接到哥哥来电   “呵呵,是啊,几天没见,你不知道这个世界每天都会发生很多奇妙的事情么……我和小丞一见钟情,就是这样!”夏琳觉得讽刺极了,本来是自己打算找弟弟来气男友,结果现在确实那样实施了,却是自己不曾想过的情形不信你可以去翻宣传部里我以前交的旧稿,无论构图线条色感笔触跟那图都不一样……你也是混过宣传部的画手,应该看得出来区别 阳奉阴违   姐姐挑了个靠落地窗的好位置,双人沙发面对面并排姐姐瞧着黎悦问:“妹妹呀,你刚才说的,我家弟弟在学校的风评真有那么差吗?”   又看向洛少丞,作失望沮丧忧郁状,“小丞,姐姐一直以为你以前对女生们保持距离是为了等待自己的天命公主出现,没想到却是因为……姐姐真是伤心了……”   洛少丞不动声色地看着其姐   姐姐看见黎悦归来,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妹妹呀,给你商量件事……”   “姐姐请讲!”黎悦觉得自己刚才在与洛少丞作战之中,竟然丢盔弃甲逃之夭夭,实在丢脸之极,故也切盼姐姐能说点什么,转移某人揶揄的视线腹诽道:哥你没骨气啊耳根软啊为色卖妹啊……不由哀叹,昨早自己信誓旦旦说要帮哥哥搞定嫂子,却不想今日反是挖个坑埋了自己……   偷撇狐狸,却见他低头默默喝饮料,不发一语   “没事,你走吧,拜拜!”黎悦头也不回,直接钻进五教,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她心中突然升起扎小人的冲动……   留下洛少丞站在原地一脸坏笑笑得猖狂   “没有,我何时何地逗你了?我们不是在谈论名字的事么?我觉得它很好,深赋古典含蓄之美……”将装小白进行到底,某人的脸皮估计比城墙还厚按下保存   “……C语言   “怎么?”洛少丞不由蹙眉,难道她信不过他水平?还是怀疑他人品……   “经管学院用的我们学校的教材,只有计院才是用的Q大的教材,据传Q大的教材更易懂……我寝室有两只现在都还没借到Q大的教材……”她们寝室行动得晚,错过了最佳借书时期   “知道了!86”她应道,说了再见,下了线当时的洛少丞本着游戏人间的心态,玩仙魔并没十分上心,但对这如影相随的死亡阴影,是个人都会发火,于是,他认真了法师加刺客,其实并不是练级的好搭配,不过某狐狸也不是万事皆算计,偶尔还是会做些尊重自我爱好的事,遇到BOSS忒变态的时候,拉上其结识的狐朋狗友一道上也就过了像“月MM来了啊!欢迎欢迎!”这样的话,还在线的几乎都冒出来来了那么一句   “我……还好”想到竟然在这种人来人往大庭广众下跟狐狸倒在一块儿,看到向他俩投来的数双好奇询问八卦的眼神,黎悦不由有些尴尬   “小悦,这是你刚才打的白砍鸡……”他将餐盘放在黎悦面前,毫不客气地在黎悦身边坦然落坐   可惜她低估了洛少丞身为C大4P党成员在女生中的影响力,她的这一举动其实帮洛少丞制造了另一轰动话题   黎悦:(睨洛少一眼)大家都觉得我很纯真   黎悦:彼此彼此   7   狂樱乱舞:呵呵,洛少记得真清楚呀……   洛少丞:因为她搅了我的午休……   黎悦:…………   8两个人的第一印象如何?   洛少丞:(作沉思状)……当时觉得她是假公济私牙尖嘴利的腐女   狂樱乱舞: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告诉我好不好……   黎悦:我记得你做这节目是公开的吧?   狂樱乱舞:5555……(我一定要私下问清楚!!)   23   25你有什么样的嗜好?   洛少丞:玩仙魔   黎悦:和他一样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洛少丞:呵,这个不能给你们说……(贼笑)   黎悦:他……这个……(脸有些微红)   狂樱乱舞:难道难道……(难道是某些限制级场面上演的时候……)   37   黎悦:……没有吧,我跟他都属于快刀斩乱麻绝不纠结型,还在一起就表明感情没变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吗?   洛少丞:希望而现下荒城冥月,经过白衣御风以及和尚庙其他人相助,已升至28级从第一天进游戏起,只练工匠技能,只做工匠该做的事情,不开任何别的号,天天要么出没于深山老林,挖掘材料,要不就是守在高炉旁练合成,拿着个锤子升锻造……总之,他花荫一醉前世一定跟鲁班有缘,花爷在仙魔一日,这天下第一的称号就没落入第二人手中过初夜的早上,你的第一句话是?   洛少丞:(顿了一下)……算了,跳过,不说这个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是?   洛少丞:家里你想尝试的场所是?   洛少丞:其实……姐姐说的那些场所也不错~   黎悦:不要!上次……都好危险……   狂樱乱舞:上次?!!(啊啊啊!!难道还有什么我说漏了的地方?!!)   洛少丞:嗯,上次   狂樱乱舞:(爱干净讲卫生的两人)   67(回味无限)   黎悦:看着我眼睛,认真的说“小悦,我爱你”的时候……(难得羞涩)   狂樱乱舞:(插话)不是说男人床上的话都信不得么?   洛少丞:(挑眉看向樱,眼神冰寒)姐,你确定不是在挑拨我和小悦的关系?   狂樱乱舞:(冷汗直冒,摇头摆手)我,我错了……我相信你是真心的……小悦,你当没听到我那话啊……   77你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洛少丞:不可以   狂樱乱舞:(小声咕哝)只是满足下我们的好奇心都不肯么……   89   黎悦:这个人,其实我很无奈……(顿了顿)完全是他赖上我的……   洛少丞:难道我不好么?(微笑)   黎悦:…………   91   黎悦:呃……他过生……   狂樱乱舞:传说中的生日大礼?!   洛少丞:呵,我很喜欢这份礼物强扭的瓜不甜,操之过急实非彼岸茶靡所愿,但自打九月与暗夜莫名结婚起,某茶就意识到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现下虽拆了他跟九月,若再不表明态度,没准儿何时又冒出十月十一月十二月……   暗夜血海觉得很郁闷那日与九月离婚之后,原以为就此摆脱刺客纠缠,没想到日子才清净了半天,又有女刺客与自己接触 巧遇盟主   花荫一醉之前在内堂接待暗夜血海,暗夜刚谈及九月之事,花荫一醉便收到九黎月落发来的信息,不由会心一笑:要是他猜得没错,此月即彼月吧,还真凑巧……不过既然对方用的小号,自是不愿随意透露身份,在不清楚她愿不愿意面对暗夜时,作为他俩共同的朋友,花荫一醉选择中立,并未告知暗夜所等之人即将出现,也没给九月说暗夜在自己这里,只道:   【私语】花荫一醉:知道了,放心进来吧   一边发私语给夕梦晓蝶让她放人花荫一醉见到她后倒是未盘问一言半句相当干脆地加其为好友,之后:   【私语】花荫一醉:小九月,世人都说你为情所困不能自拔作鸵鸟消失,没想到你还心心念念不忘装备,扮小白都要溜过来瞅两眼……   看到屏幕上花荫一醉的话,黎悦绽开抹笑容,无论自己化作何等模样皆能一眼认出,外带调侃,所谓知己当如是不过你装小白玩付出的代价也忒大了,早点换回来,别把好装备都弄丢了!   冥月自是不负责任随口答应,顺便叫苦说自己现在一穷二白需要花荫一醉友情援助   果不其然见花荫一醉愤恨的回复:   【私语】花荫一醉:你要敢再那么称呼,就把那些未付钱的装备还来,自个儿裸奔去!   笑了笑,洛少丞不正经地回话:   【私语】墨羽流殇:小生冤枉!小轩你自己取的ID还不准人叫,这算什么事儿啊!!   打笑完毕,洛少丞敛眉看向屏幕上那抹跟自己相同身着玄衣的丽影,他还未发言,对方已经先行向他问好示意大家见到盟主现身有些意外,不过何人不识风骚君看到在渝州城门口自己搭讪过的荒城冥月亦同时前来,几个人私下交流后心下了然,认为冥月估摸着是墨鱼众多眼线之一,可怜冥月在茫然不知情的情况下替死也寻欢背了黑锅,并就此决定了她之后无法成为彼岸茶靡心腹,只能跟着魔魅盟主混……   死也寻欢自是背着某茶和其他分盟主,将他们讨论的结论给墨羽流殇讲了,洛少丞偷笑:小茶打消了为何自己会出现在此的困惑并疏远荒城冥月,这一石二鸟之事再好不过”她玩游戏在意的是队友的操作水准,那些皮相的东西却从不关注   “刀客剑客刺客天师蛊师琴师舞娘工匠你想从事哪个职业?”黎悦指着屏幕上面八种职业男女十六个角色问道   “小悦,你那外套我洗了,可这天阴冷潮湿还没干,过几天再给你!”洛少丞对着她微笑,伸手边要帮她拿包,黎悦一个闪身迅捷侧过,“好的,谢谢你,那我们去103吧!”也是相当友好地对他回笑”黎悦对洛少丞眨了下眼,手持一个粉色的信封递向他   不由一愣   “洛少丞,你IELTS多少分?”看了不少内容后,黎悦有些累,停下来看着洛少丞,发现他翻阅的全英文教材相当厚,不由好奇问道5!   发现洛少丞看自己的眼神有几丝恼意,知道他误解了,黎悦忙解释道:“男生们不是通常英语苦手吗?”   “这样说的话……我确实是男人,英语是我最差的一科   “哦,那你还是等着我们,我们另外找间教室坐下来一起看嘛,还能讨论下!”黎悦是她们寝室里成绩最好的,属于计算机编程范围的C语言对学经济管理的女生们而言是相当晦涩枯燥的东西,所以林语欣有所顾虑,想和黎悦一起看,先前放黎悦的单是因为初瑜相中的某棵草最近应聘上了图书馆某层管理员,硬拉着她去欣赏美男……   “算了……我懒得挪窝,你和初瑜随便找个教室上吧   “你也看到了?”林语欣混乱的大脑开始复工:既然初瑜这么说,那她就是没看错了……该死的悦悦,昨晚还说她跟洛少的关系比那白开水还清!就知道那人前人后两个模样的小妮子不可信!   “天……他们真的……在一起了?!”郑初瑜还是不敢置信:虽然昨天洛洛有来等悦悦,但是……郑初瑜努力地回忆:如果记得没错,悦悦前几天交图的时候才初遇洛洛……“太快了吧,他们怎么就……”真相太刺激,她短时间接受不能她支持了一年多的轩X洛CP就这么轻易地被拆了,看在这作小三的是同寝好友的份上就算了,不过怎么的也得让悦悦出次血,不然她心里不平衡啊!!   “就是就是,这等好事竟然也遮着掩着,征服了我们学校四大帅哥之一,她该请我们下顿馆子!”   “万豪,希尔顿,海颐,金源,菲斯特,洲际,国贸豪生……初瑜你觉得哪个地儿适合?” 热爱美食羡慕有钱人的林语欣想得口水都要流出来   “洛少丞,你怎么走这边?中午了,你不回家吃饭么?”眼见日前情景再现,黎悦问道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洛少丞尹枫都不愿意作帮主了!妈的,帮里一有烦心事就得帮主解决,还真不如作属下乐得轻松!   基于目前自己处于窝火不淡定状态,打高级怪物走神时容易挂掉   郑初瑜因为下午肚子痛,待在寝室休息,她是没黎悦每学期必拿一等奖学金那种崇高目标和追求的,对她而言,美男才是该放第一位的,学业最多排第二,她现在待在寝室里,又不能外出打望,于是便寄希望于网络世界的美男而爬进了仙魔里   罢了,九黎月落总不可能就这么一直玩失踪下去,再者她也有些想念作为强者纵横仙魔的那种感觉……“初瑜,告诉打赏,既然他如此享受一周一虐的滋味,我晚上八点会去斩仙台,过时不候!”黎悦输ID密码按确定,将世界,附近,帮派,好友频道全部调成开启状态顺道层层下山至云邈圣境入口处,瞬移去了洛阳   没去斩龙台,渝州而去洛阳,是因为她下到一层的时候瞄到好友框在闪,   【私语】微笑小海:救命!洛阳城郊!   微笑小海本来是竹子喂国宝的弟弟,不过进了仙魔他却更粘九月一点,因为竹子的关系,她便收了这干弟弟,现下貌似因为期末,家长限制了他的上网时间,所以九月有一阵子没见到这可爱的弟弟了,上次没救到竹子,这次可不能救不到小海,所以九月被M 后就瞬移到洛阳传送点,丢辅助药提速一路狂奔赶至战场——洛阳城郊   “可是他们之间的眼神互动,那些暧昧的奸情就漏掉了些啊……”郑初瑜却不甘心地言道,末了回味似的补了句:“其实……我觉得跟小枫他们一头的那个高个男生长得也不错耶……”   “算了……当我没说   黎悦少有观赛,不过也知道以洛少丞的个性,断不会这么莫名其妙地约错时间啊……正纳闷,洛少丞的短信发来:   “小炀嫌吵,要求转移阵地……小悦,一刻钟后,南门外右拐第一家电脑铺见!”   这群男生,原来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本来现场观众的欢呼呐喊,可以鼓舞球员士气,有助球员更好发挥,照道理来说,不该出现球员不喜欢观众为自己加油助威的,虽然这群女生喊的内容是奇怪了点腐朽了些……可没想到狄炀会觉得这样子吵,也难怪沉默寡言孤僻特立独行的他被初瑜她们喻为万年冰山鬼畜攻……不过,一群花痴腐女竟硬生生地逼走了几个大老爷们儿!腐女,真是强大可怕的生物……黎悦不由擦汗而后,挂学校家属区的计生图出来了,很好很和谐,但主角却并非黎悦跟洛少丞,换句话说,那张画有黎悦洛少丞的图消失了   ——END 球场小休   一刻钟后,黎悦在商铺里见到了洛少丞,并在其带领下抄小路东拐西绕地到了一废弃工厂的篮球坝子上,“以前曾在这儿打过几次,小炀觉得这里安静,就是稍微远了点……”   此刻其他男生也化整为零潜了过来   洛少丞回到场中,闭上眼,深吸口气,稳定了下情绪,待再次睁眼,似乎已恢复先前那平日悠然自得的他   看着洛少丞坦荡骄傲的面庞,黎悦突然觉得现在的狐狸,一点都不像狐狸了,笑得倒像个吃到糖的单纯孩子……夕阳的余辉照到他身上,看起来有种美丽的令人眩晕的光……   其他男生也从场中陆陆续续走到边上来   之后那几只就那么很识相地闪了,留下他俩,和所有权归属于某洛的篮球拾起球,瞄准篮筐比划了一下,又是一个射篮,球再度应声入网   “嗯……”却不想他顺势向前一倒,刚好倒在她大腿上……于是他因地制宜地挪了挪身体,头枕着她的腿继续做美梦……这,这是什么状况啊……这个该死的狐狸!竟然将她的腿当枕头,可恶!!黎悦不由一怔,一时之间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   “……”某人无语   据传乾阳殿内的三十八个太监里有一个是真人NPC,此NPC以画皮形式随机依附在那三八当中传言此人乃被虐狂,如果你深谙S M之道,有技巧地将他殴得爽歪歪,他便会与你进行心灵上的更深层次的交流想到秘密,黎悦看着屏幕上那个过了30级便被系统屏蔽等级但一次次从她屠刀下幸免的刺客……   [近聊]九黎月落:墨羽,你现在多少级?   她好奇这个?洛少丞挑眉,游戏里其他的人问他,他是不打算告诉的,不过她倒是可以例外墨羽流殇与白衣御风这两个比她等级高的男人,一玄一白,个性迥异,杀起敌人来却都那么的潇洒随意……f 月儿娘子   其实她发呆也不打紧,因为某人会很尽责地将靠近她的怪清掉,虽然事后会抱怨……黎悦于是觉得其犹如装了个会自动清怪的外挂,后遗症是他话多……要不是为了任务,她还真想把近聊频道给屏蔽了= =+   两人宛如修罗般杀了十余分钟,终于抵达了公主所在府邸——沁荷居   公主一发话,就代表他们的敌对关系暂告一段落,先前苦苦支撑被虐得够呛的两人不由暗自松了口气   [近聊]九黎月落:嘻嘻,墨羽,还是收敛,乖乖地跟着青梅姐姐混方为上策~   几秒之内,玲珑心窍的黎悦脑子里已经转几道弯,本来是该同情墨羽的,但来先前才又被那死性不改的家伙调戏半句心有不爽,二来青梅怨妇是看不得他俩相互关怀的,墨羽会死得更惨   不过话回来,自己现在复活他的话……个笨蛋不会又张狂瞎什么吧……叹口气,黎悦的手犹豫下,还是开界面中某个选项……   于是墨羽流殇被复活的同时,收到九黎月落发来的系统短信:   “不管怎么,现在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打不过就认输听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是恶质地想看笑话,还是……担心他?虽然后者的可能不大,可是……只要那么想,他的嘴角禁不住就又要往上翘,也回短信:   “娘子不用替相公担心,相公很专的,绝对宁死不屈,打死撞死饿死被雷劈死也绝不向邪恶势力低头!”   九月不由判定墨羽此人中猥亵恶毒已深入骨髓无药可医,个人——算,不管他,被PIE死活该!没在意他啊,真的没在意,只是为无法将墨羽叫青梅“娘子”的图截在官网上而失望生气而已,就是样……   黎悦样想着,却未意识到其实刚才奶妈流着红水十八摸墨鱼尸体的视频就是系列的然上佳JP雷人YY图,也没见九月截下……      [近聊]墨羽流殇:奶妈,在下只是受人所托将手帕递上,那人有八字留给:今生缘尽,勿忘挂念,虽然眼睛看不清,但是只要用心感受,应该知道并非所等之人……   【系统】奶妈青梅:不可能的!!他不可能将手帕交给陌生人……不可能……伦家知道,定是在骗伦家……跟兮兮师傅学过易容术……哈哈哈哈哈哈!!伦家明白,是易容!!以为样就可以瞒过海抛下伦家,和别的人逍遥快活么!!告诉,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刚才没动那人也是因为……和样,都是被玩弄的可怜人啊……      面对真人NPC如此机智过人想象力丰富的随机应答,洛少丞黎悦被雷得恶寒阵阵后相当无语系统的任务确实BT得太□,可自己跟墨羽对奶妈青梅的攻击又却无招架还手之力……到底该怎么蒙混过去……   正在苦恼之际,却惊讶地发现:   【系统】奶妈青梅:迟迟不肯回答伦家……次又让等……原来,不知不觉,伦家已经等么多年……多情总被无情恼,寸寸相思无凭寄……也许,不该等么多年……让见到现在憔悴的样子……也许,难以忘怀的,也只是们相守的最初的柔软时光,那个温柔地叫着小梅的名为英哥哥的俊俏少年……本来红颜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应该在还是头青丝,娇俏容颜时就殉情而去的,在座冰冷的吃人的深宫固执地生存下来,么多年的等候,让见到时却已是的花谢残容,坏心中最后丝怀念……是不该的……如果,是想要的幸福,那么成全……   絮絮叨叨念完大通台词,奶妈个巴掌干脆利落就朝自己灵盖挥去,伴着咔嚓的头骨脆裂声,奶妈满脸鲜血身如破絮般扭倒在九黎月落脚下,断声息墨羽,任务已经完成,咱们就此别过   却见郑初瑜没先前那种勇往直前的大无畏气概,小生般忸怩起来,“呃,那个……”连眼睛都不敢直视黎悦   洛少丞顺手抽过钱秦同志方才心不在焉看当没看,手中的电玩杂志,杂志刚巧非常应景地停在介绍《仙魔列传》即将新出的大型副本——魔域炎城那页上   黎悦扫遍大堂,眼便看见坐于角落的洛少丞”   “不要再装了,你再怎么装也装不像”   他回抱着我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不自在”   我拿着刚买的小吃跑回他身边:“笑话,我这样就能叫月魂庄的庄主眼花吗?”   “你呀!你不觉得累吗?整天跑来跑去,不是去这个村子就是去那个村子”说罢就追着沈唯燕而去,烟破和寻北楞在原地头上垂下N+1条黑线   “夜   “小姐……”   我脸红得发热,爬到床上躲进被子里”寻北说着就来拉我的被子“小姐,快从被子里出来啊”   “小姐,别闹了,你不会弄头发啊”   “不要,你下去嘛!”我抓紧被子死也不出去要清淡点,她昨天吃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恩我抬头承受着他的爱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二十章 相遇   没想到一下楼就被楼下的架势给吓到了,坐满下堂的人门鸦雀无声直勾勾的看着我和夜,我一惊,连摸向脸上,“夜,我是不是没戴面纱?”   他笑着拉下我乱摸的手,“没有真是该教训教训他们   那人见状想要躲避却也来不急了,中了自己的毒,连他身后的人也不能幸免,顿时脸色发青,嘴角益出血来”   “恩?”我抬头看站起身的烟破   他突然伸手摘掉了面纱,我根本无力去阻止他,那么寻北为什么也没有阻止呢?   他在确定是我后,把我用力的拥入怀中,不似夜的温柔,他的拥抱是那样的有力,似要把我揉入他的身体里,充满了占有欲和霸道原来……自欺欺人的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转身跌跌撞撞地进了旁边一家客栈好,我满足你”街上的百姓被这场面吓得连忙逃走,街上的摆设被我和江宸涵的灵力绞得粉碎,寻北也不自觉的被我的灵力逼的后退   “她在西郊山脚下的空地上昏了过去,你去吧青色的灵力幻化成蝴蝶围绕在身边“烟破,离寻南的大营还有多远的路程?”语气冰冷“这是怎么回事”   “小……小姐,你怎么来了?”寻南被突然出现的我吓了一跳,不是才传信说不来吗?   “我是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是……是小姐”   半个时辰后”我放下茶盏站起身来,看着前方,五万?用他们来赔偿我的损失吧!   烟破虽然奇怪但还是照令去做,鼓声响起,军队立刻相互掩护着撤退   天予士兵被我一问竟呆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我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说得难听点就是在那挺尸!光线慢慢暗了下来,门“吱呀”一声被推了开来,来人看了一眼放在桌上动也没动过凉透的饭菜,叹了口气,把手中冒着热气的汤放下,来到床前,看着睁大眼睛却没焦距挂着泪珠的人   “小姐,你想这样到什么时候?”   “小姐,起来吃点东西吧,你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过东西了”   “好跟在旁边的狗腿子们赶紧围上去扶起他们的狗主   “谁?是谁!是谁打我!”   “是我   “小姐“这样多漂亮,以后别再女拌男妆了,省得埋没了你这颗明珠”   “唯燕,沈唯燕   “小姐还有何吩咐?”   我推了一把齐灵,“带着她去吧,这几天就让她跟着你吧,顺便帮她找找失散的下人,要照顾好她”说笑着把她推给烟破烟破感觉到身后的人离自己远了,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心里了然,转身走了进去您稍等她是冢蛊门的大小姐,他爹正是冢蛊门的门主”   我点点头,“我想那个东西是有的,是金鏊”   “五大灵器之一?”   “没错我从水冱和火炱那里感受到了,在齐灵的身上有很强的反应寻南你还是太稚嫩!“这两天,烟破一直和那丫头在一起吗?”   “是只要烟破手上没事就和齐灵在一起,经常找不到他的人影你觉得她和烟破合适吗?”   寻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小姐你是说……怪不得小姐会让烟破照顾她,这很不合礼法的   “烟破哥哥,快来看是一条蛇,通身红色,一看就毒性不低“哦……哦,进来吧,烟破”   “我没误会我是这么认为的,齐灵是个好女孩要抓住机会”   “为什么?你不想回家吗?”   齐灵眼泪汪汪的眼睛看向了一旁的烟破,手里绞着帕子:“我……我就是不想回去!唯燕姐姐,我知道你很疼我,我求求你了,你别把我送回去”   “小姐……”烟破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我瞪得咽了回去   傍晚二人回来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二人牵着手回来的”   “我……”人家不好意思嘛”   我哈哈笑了出来,忍笑真的是很难受啊你们今天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明天一早一起回冢蛊门去,要娶人家的宝贝女儿怎么能连面也不露!”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放生   “小姐,睡了吗?”烟破站在漆黑的门外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伤害齐灵?”   “这是什么话?我让你娶齐灵像是在伤害她吗?如果她或者是你不愿意,我马上取消”   “小姐,我知道你救她并不是无心之举,我想和金鏊有关我骂道:“云飘,你也反了吗!”   云飘放开我,跪了下去,“云飘不敢,云飘只是想替烟破求情,求小姐答应烟破,烟破他好不容易有了归属,我不希望我的兄弟一生难过冲撞小姐,云飘甘愿承受责罚”   我恨恨的放下手,看着这两个一直在我身边守护着我的人,心里一阵酸楚,是啊,放爱一条生路,不能我被爱伤过就剥夺身边的人幸福的权利“也罢”   “她怎么样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炎夕拿眼角瞟了瞟云飘,云飘会意的出去了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可以走了他又缠着我给他说烟破的事,我没办法又给他说了一遍”   “哈哈……烟少侠里面请”烟破赶紧行礼细看,是个年纪偏大的忠厚男子“这个凶巴巴的是二师兄,可是他从来没对灵儿发过脾气烟破既然能做得执事一职能力才干必是出色,只是小女要嫁过去,离我太远怕要受这颠簸之苦”   齐门主点点头尴尬得说道:“你们主仆关系还挺融洽的”   “是是   这时黑暗的空间里响起了齐门主的声音:“规则很简单,你只须在太阳落山之前从这里的另一个出口活着出来,我就承认你,把灵儿嫁给你   在密室里看着的齐灵不干了,“爹!你怎么拿还在研究的东西出来,万一……”   “灵儿!如果他过不了这关,你的安全谁来保护,你现在是百毒不侵可是将来若有其他的毒来害你,而你爹我又不在了,他又救不了你,难道我让你去陪你娘吗?!”   “可是……可是……”可是我也不要烟破哥哥死啊!   “放心,若是他真的坚持不住了也不会死的,他家小姐肯定不会看着他就那么死去的粒药丸竟是鲜红色,而且红的过于鲜艳,直觉告诉齐灵那不是普通的东西!烟破吞下药丸,立刻现出痛苦的表情,脸扭曲得齐灵都忍不住颤抖!他到底吃下了什么?   “想不到,他竟然有那东西!”   齐灵求救般得看向一旁的爹爹:“爹,那是什么东西,怎么烟破哥哥那么痛苦?”   齐虎叹口气说道;“那是一种救命的良药,却也是最毒的毒药拿去吧!”   齐灵拿过就往烟破嘴里送,我心里却是一惊,这万妙丹光看就知道这天下再没有第二颗救命的东西了!看着烟破吃下万妙丹,我运起灵力双掌抵在烟破的后背上,开口命令道:“炎夕,护法,我要救烟破,任何人不得靠近”   “你可以用水冱的   突然,我眉头皱得更紧,大喊一声,灵力被急剧灌进烟破体内   “小姐,小姐,你怎么还不醒啊!你知道我只有两只手,可怜我两只手要抱两个人是很辛苦的,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和烟破弄回来,累得很”   “小姐,你醒啦!太好了,我这几天的辛苦总算是没白费烟破的情况比炎夕说的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我抱起花摇,晃晃它昏昏欲睡的脑袋”   花遥看了看烟破又看向我,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跳在了床上,慢慢朝烟破挪过去把爪子放在了脉门处看着浑身雪白通亮的花遥给烟破治伤我一只一只的炸着   接下来该处理蛇了没办法了,下手吧   我快速得处理好其他的蛇,也不再禁锢他们的自由,没有毒液和牙齿的蛇就不能叫做蛇了,要不叫蚯蚓?这下犯难了,难道要我一条一条得处理它们吗?我可没那是心情我拿起装满蛇头蛇皮和被毒液浸湿的棉布递给一人:“这些东西冢蛊门不会浪费吧?”那人点点头,小心翼翼得拿着那些东西向外跑去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三道彩礼   经过我将近一个月的特制食谱治疗后,伤重的烟破也已经恢复,所以大家都开始忙着准备婚礼了”   炎夕不情愿得半弯下身子,我在他耳边嘀咕,他脸上的笑容敛去换上一副严肃相信你的羽翔术还是能甩掉几个尾巴的我则是窝在小院里不愿出去,我不习惯这样的迎来送往,太热闹不适合我   有个人端着酒碗站了出来在这我先谢过各位了,我先干为净”   虽然我不在乎这虚礼,但在外人面前这还是要装一下的   有人惊呼:“这……这是凤凰争艳!凤凰争艳会在夜晚发光!”人群顿时吵闹起来”我身手拦着炎夕,“我不相信冢蛊门的禁地就这点伎俩不过金鏊好象并没有认你或是任何人为主吧!不用惊奇,齐灵之所以会百毒不侵十有八九就和这认主一事有关,而金鏊不待在齐灵身边,恐怕是因为金鏊并不认齐灵!”   “就算你说得是真的,我也不会把金鏊给你的!”   “这可就由不得你了“怎么,你很高兴吧,有这么一个人肯为你死”金鏊的认主过程在我抓住它的那一刻就完成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又变回了水晶球和金鏊浮在空中   ……   下章预告:江宸涵再上场,女主该如何反应?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四章 给我机会   我慢慢睁开眼,看着头顶的承尘   “呦,姑娘你醒了”   “好的,您稍等   我看着这一切,知道他们已经发现我的存在更加确定了那人就是他都因为那该死的金鏊,居然说一个人收集到三样灵器后就会出现逆返期,在这期间功力全失,也就是说现在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把我解决掉”   “你还说你没逼他!你用君王的身份,用朋友的情谊逼”我停了半晌后,我看着他那红色的瞳孔说道:“带我走吧,我厌倦这里了,你带我去一个没有人找得到没有人能打扰我们的地方   “好,吃早饭吧   我的这个身体,只要是哭过就会疲惫不堪,简直比我跑了几十个小时还要累,所以当我早晨哭睡在江宸涵怀里再醒来已是第二天了”   “那好,我带你去玩,知道你不爱在屋里待着突然我看到角落里有一块不起眼的红色玉珠,拿在手里把玩”等了半响居然没反应,我瞧他看去,他正在那儿看着我发呆,我一皱眉,在他腰间摸索了起来,哎~还是得亲自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啊倒是旁边传来一阵倒吸气声”周围又是一阵吸气声”   江宸涵受不了我的软磨硬泡终于答应让我玩但只给我一两银子,美名其约为小赌说着手里抓了一样东西,那指针又转了回来,停在了我下注的地方   “我赢了”   “和我比试比试怎么样?”   “好啊”江宸涵掏出钱袋递给我”   说着我们二人一起亮出了牌,看到赌坊老大的牌众人一笑,好牌,看来要赢很难”说完我也把银票都装进了钱袋交给江宸涵让他收好“你怎么样?”   “我好累,我睡一会”   江宸涵立马扔下被吓傻的大夫惊喜得看着我,“你醒了?太好了不过,在这期间夫人的情绪不要有太大的波动才好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恩,我最多会去一个时辰,所以在这期间你哪都不准去,好好给我待在房间里看书是很催眠的而且说实话我对这个世界的文字还不是很熟,所以没看多久我就去和周公探讨治国之道了   “怎么了?我还没睡够”   “可是,这是急不得的啊你急也没用”   “不是这个”   “你行吗?”   “至少不会用灵力去添火”   果然刚从浴室出来的江宸涵看到这一桌菜惊讶得张大了嘴对了,是那个!   江宸涵走进来看到我一脸苍白地站在床边,赶忙过来扶我坐下:“怎么?哪里不舒服吗?”   我怔怔得看着他,他没理由会不认得他的东西,更何况那个东西是他随身带了多年的东西也是他的武器”   换好衣服坐在桌前,花遥又不见了踪影,看着桌上一黑一白,一甜一苦,心里一千万个不愿”   我还是摇头,无论江宸涵怎么说好话我还是摇头,最后他没辙了,板着脸说道:“既然这样,你喝一口我也喝一口跑到屋后,扶着墙壁就是一阵吐我再试试   “涵……”我在贵妃椅上躺着一直盯着在一旁的江宸涵看,看得他有点起鸡皮疙瘩”我高兴得点头,继续窝在贵妃椅上休息外加逗花遥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夜下风波   明月当空,江宸涵收拾好东西,就向我走来,一把把花遥从我怀里抱过去,毫不客气得扔进他的卧室   “你干什么?”   “说了不带它去   外面的景色自然是比屋里的美上百倍,圆圆的月亮挂在天上,照得静静的山林中透亮,花朵娇艳得盛开,万物静静地生长一切是那么祥合美好我和江宸涵飞在空中,在远方出现一片比其他更亮的地方   “前面是一片湖泊吗?不,是瀑布”   “这前半句我还能理解,这反射是什么意思?”   我无奈了,竟然把现代的专有名词说了出来,“反射就是东西反光,湖水就像是镜子而月亮就是烛光了,当烛光照进镜子里,镜子不是会很亮吗,这是同一个道理”   “恩”说着抓了一颗花生扔进嘴里”   “好啊~你还敢取笑我每个月圆夜你都在想她就差一点了,我抓住了他的手,用力一拉,借者水的浮力就把他揽在怀里,然后双腿踩水迅速向水面浮去   片刻,豺狼落荒而逃“太好了,幸亏你即时赶来了,谢谢我心虚得低下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会游泳,以后不会了,对不起……”   我突然被他搂进怀里,很用力,很用力”   “什么?为什么?”   “那你应该问你的宠物“睡好了?”   我一惊,看到睡在旁边的他这才想起他还睡在旁边,抬头看向他,这时早晨的阳光正好照到他的脸侧,正张脸正散发着光芒,恍若神子,温润如熙,我不禁看呆了   “我的这张脸这么有魔力吗?”   我回过神来赶紧低下头,心里嘟囔着,妖孽啊妖孽,女人长得美是灾祸,这男人长这么美难道就是用来惩罚女人的?!“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不起?”我无理取闹得转移话题”   “好好,当了一夜的枕头结果就是被赶出去,真是太可怜了我这样奇怪的颜色组合在一起却是很好看思量间指间扫到一本书,《民间记事》?像是小说,拿来瞧瞧我小心得翻开,书道:“此花贞也,女子生而左肩有之,嫁前红蕊紫叶,婚后白蕊黄叶,可验之……”啪的一声书从我手中滑落”   在厨房收拾着食材,心里却是在打鼓,好日子过完了,现在才真要开始”   这八个字硬生生敲在我心上,糟了!疏忽了赫连栩”   “朕知道了”   “涵,饭菜做好了,快来吃吧一切收拾妥当,江宸涵带着我直飞向北方”   “赫连栩或许不会,可是战场上刀剑无眼,我不可能时时守在你身边”说完直直的看着他”   我点头答应:“恩听到我的命令守卫与那六人立刻分开,守卫们仍是护在我身前“小姐叫云飘来是想问烟破的事?”   “我想什么你都知道那夜以后我醒来就发现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灵力可用算了,还是现在去吧”   “干什么?我又不是去吃好吃的都跟去干嘛?再说去那里是去谈判的不是去打架用不着你们都去”   “有多少人?”   “一万”   “明知故问我既然能让你一万人生不如死就有办法让你全军都去自杀,唯一不同的就是要费点时间而已,我没功力一样可以让你头疼不已   ……   燕子知道错了,亲们原谅燕子吧,昨天去闹元宵没来得及更新,今天补上”六人回答道”我见江宸涵全无反应,“快点!”   “起来吧   “你还发现了什么?”说着为我夹了点菜放进我碗里   “恩,还早,我看看月亮”   “她会任性、闯祸,你要随时做好准备给她收拾烂摊子”   “她身体不好畏寒怕热,你要注意她的身体”   “好”   “你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   “这……好吧   “吃,吃我不是听说你还没吃早餐,以后要按时吃饭,这样才不会涝下胃病”   “夜,他去军营了,他要时时盯着赫连栩,抓住一切机会打击赫连栩身上一暖,回头看去是杨夜笙你也不看看原来的那些战斗中,天予哪次是占了上风”   “收下吧”说着就把玉石放进了我手里,转身下了城楼,走路的姿势有些踉跄赫连栩的军中响起了稍声,他们正有序得组织后退江……王……他让我们带着你先走”我轻轻的叫道”   话音刚落,就听号角声起   “是……是!”传令官吓回过神来飞快跑去传令”   我回头一看,果见影疏站在那里,我汗啊,他就不能说句话嘛!“命第二队暗夜一百带上三戟,专门攻人脖颈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四十六章 谈判   晚饭后终于甩掉了粘人的牛皮糖,叫上云飘和寻南再次去见赫连栩”本是坐了一帐的人却鸦雀无声,看着耀王、云王,其他人就是用脚指头想也会知道他们就是其他南方国家的王了,对着这些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我只好僵硬得笑着打招呼   “我们可不是得都在!今儿的游戏你是玩痛快了,我们可是惨得恨呐!”赫连栩板着脸半调侃得说我一定会让江宸涵同意的”   “你……你能把面纱摘下让我们看看你的真面目吗?”   我转过身去,看着这一帐的人,缓缓抬起手,赫连栩却阻止我”   “是,小姐”   “意思是他退兵还有条件了?”   “是的   “既然来了,就好好给我待在后院,你要出了事我没法向端木交代”   “是,王”说着便一个人回了房间对了,王说后宫不可干政,小姐说她不是后宫的人,你说会不会是这两句话的原因,小姐到底在想什么?”   “也许吧   我趴在窗户上,懒散得说:“现在能有什么大事,无非就是苏毅回来了,要不就是江宸涵和赫连栩打起来了”   “那可有解决之法?”   “有”   我点点头,对着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耀王说道:“耀王,我还欠你一顿素宴,今天就给你补上,绝对比天香楼的好吃请你们原谅我的任性和不负责任”   我苦笑着摇摇头,你哪里知道我的苦处,我这是在还债啊,除了感情债我想把所有的债都还了啊!“不是,不是你说要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嘛,来,喝”   耀王自顾自得喝着酒:“没什么好说的”   听到这话的赫连栩突然想通了什么对着帐外叫道:“秦归   云飘点点头,抱起沈唯燕跟着秦归出了大帐   安顿好沈唯燕睡好,云飘和秦归就一左一右守在帐门口   “说,你们小姐去哪了?”江宸涵不顾形象得站在院子里咆哮   ————————我是让你猜猜会发生什么的分割线——————————————   云飘和秦归走出帐外的同时,我睁开了眼睛,轻声下地,来到书案前,提笔写字   开始了……   “天予进攻了!”外面秦归说道:“不知主上有何打算?胜败就在此一战百招过后,端木冉儿已落入下风   士兵们都糊涂了,这是卖得什么药   “怎么?”   “这样做好吗?唯燕有心放她回去,你现在却这样做,凭你过人的弓箭本事,你这一箭过去,她十有八九要死一点点,只要再一点点就够了   端木冉儿看着不禁怒由心生,这个该死的女人,一开始勾引杨哥哥,害得杨哥哥满身是伤的回来,哥哥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根本没有生存意志的他救回来   “不要哭,王怎么能哭呢”说着就向端木冉儿走去   “小姐!”   你们不要哭,其实,我并不是你们的小姐,你们的小姐早就已经不存在了,我只是代替她接受了你们这么的照顾,真的谢谢你们   “情天动 青山中 阵风瞬息万里云   寻佳人 情难真 御剑踏破乱红尘   翱翔那 苍穹中 心不尽   纵横在 千年间 轮回转   为何让 寂寞长 我在世界这一边   对你的思念 怎能用千言万语说的清 说得清   只奢望一次醉   又想起 你的脸 寻寻觅觅   相逢在梦里 时时刻刻   看到你的眼眸里 缱绻万千   今生缘 来世再续   情何物 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 不羡鸳鸯不羡仙……”   萧声响澈天空,飘荡在天地间江宸涵一看情绪失控怒喊:“谁让你们把这东西放在这里的?!快给我抬出去!”   “王,小姐……小姐已经去了,你接受这个事实吧,……”   “王,这副千年寒冰打造的棺椁可以使小姐尸身不腐江宸涵楞楞的看着自己僵在半空的手,许久才又回头看着依旧静静躺着的人,喃喃道:“唯燕,晓晴,你们每一个人都让我等让我找”   炎夕惊道:“你想起来了?!”   烟破仍是跪在棺前:“知道了   “不见,我什么人都不见!都是他们害死唯燕的,要不是我答应唯燕不伤害他们,我一定一掌杀了他们!”   “如果我说我可以让她死而复生呢?”赫连栩已从殿外走了进来另外就差土埒了如果有五大灵器我有办法让她活过来”说着就去操纵土埒”   “不会,你脖子上的蓝色晶体还泛着蓝光,说明水冱对你的作用还在,这就证明了灵器并未放弃唯燕,就是这样,我才会想到这个办法   三道光芒加上土埒的棕色充斥着整个祥凤殿,光芒直冲天空”   四人一点头这时,五人体中有灵力注入,原来是屋在的杨夜笙觉得事有变,带着烟破、影疏、梦残、炎夕来住他们一臂之力活了就好……你活着就好   睡着的人睫毛轻颤,眼睛睁开   从屋外冲进来的一大堆人本是一脸欣喜,却听到这么一句话终于傻在当地”我对站着的烟破插了一句,“快给他们看看”   烟破点头蹲下身去给赫连栩诊察”   端木恒琼点点,抬步走向我,我往杨夜笙身后一藏   “放松”   我开心得点点头不过……我还是留下来陪她,她情绪有点不稳”   “什么?”   “不会有那一天,到我死的那天我的心里只会有你,我的心全都交给你保管经过了千千万万个世纪,我们各自在人间摸索   “王,宰相大人求见准备水朕要沐浴更衣,先让端木在偏殿休息”笑话,我可没那个让人免费观看的癖好“平安镇的情况怎么样?”   苏毅站出来回道:“叛乱四王随王回城,那些军队缺少首领基本没反抗就被臣等收服,暂停留在原处驻扎”   “臣不敢宣昭,四国从此独立不再是我天予属国!”   大臣们听了个个是惊了一跳,这不是王的风格啊,放虎归山,后患不绝,且让其独立我天予颜面何存”   ……   这章最长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三章 无名再一章   处理朝政真的是很无聊,当王也是很无奈的   正在奏事的大臣点点头,放低声音继续自己的工作睡醒了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正睡在他怀里,而下面站着那么多的大臣,我赶快站起身低头道:“恩……恩”   江宸涵心情好的一笑:“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你们都下去吧“怎么?不喜欢?”   我摇摇头,“我不记得见过她,可她的声音却是有些熟悉,好象在哪里听过水杉姐姐以后就多多关照了照顾姑娘是水杉的该做的   “小姐,好消息“炎夕,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出了这么多冷汗?”   江宸涵看不下去了,失去记忆还真是让人头疼,当初明明是答应这婚事的,现在就忘个精光,“唯燕,他就是那个你要阉了的人,不过恐怕寻北不同意吧   大臣们退下后,他到我身边看我画那些鬼画符,其实就是卡通图案至于影疏和梦残虽然留在我身边暗中保护我,我不叫就绝对不出现也不住在宫里,可是和两个闷葫芦能聊得起来吗?   我眼一眯,好象有人刚刚从那边走过,紫红色的朝服,虽然动作极快也有花草的掩映,但我确定那个就是宰相——端木恒琼   “吱吱……”   一个细小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细看下是几只老鼠   “吱吱……嘶嘶……”细小的声音又传来   “王,你怎么在这?她怎么了?”端木看着哭得毫无形象的我说没人会说你干政的淮水沿岸应该有人烟稀少又荒芜的地方吧,如果有人的话官府出钱把他们安置在其他村镇就好了他清楚得记得前几日王抱着她离开的时候那冰冷无情的表情和扔下的话:“你最好乞求她没事,否则我会连你一起……以后任何人不得探望端木冉儿!”   “爷?”书房外响起一个小心的声音”   “柳儿看爷最近没什么胃口就亲自炖了银耳莲子粥,爷吃点吧“是吗?端过来吧,以后这种事交给下人做就行了,你不用这么操劳   端木看着蹙眉的人笑笑:“好啦,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否则要我做什么啊,你就好好养胎吧,三个月后我可要我的孩子健康的出生”   大臣们听得心惊胆颤,杀鸡给猴看,杀得是鸡,吓得是猴!   “可是……还是请王三思,况且这借口……”   “我主意已定,这借口多的是”   说到这个三妻四妾的端木我气就不打一处来,“哼!我让他照顾你,没想到他照顾到自己家里去了!你和我说,他家里有几个老婆,她们有没有欺负你,我帮你出气教训她们   她连忙否认:“不不,不是爷叫我来的,是我在家中看爷整日愁眉不展才想要求你,和爷没关系这样一来那孩子无论是男是女在端木府里的地位怕是要高出一等了   他叹一声气,起身披上外衣,帮我盖好被子至于那个战乱无论我怎么问、问谁都没人告诉我,让我奇怪得很你并不是只为了我而做王,你有你的责任,我会永远站在你这一边支持你的“王,西凉使者三王子到了,宰相让我来请示要怎么安置   “晚上,我也许会接待西凉的三王子,会很晚才会回来不用等我自己先休息知道吗?”   “恩,我知道了”   “不用,我只是睡觉么,再说夜他也有正事要做,为我耽误了多不好,水杉也会保护我,影疏和梦残也在啊风吹过,吹得我的红色衣衫随风而动,像团跳跃的火焰,而主人却是那样高傲,像仙子一样不食人间烟火   “是吗?没想到本王子这么受美人欢迎   “晚幽,不得无礼   我拿眼瞟江宸涵,却发现他也在看我,而且还是正大光明的看   “这个……唯燕她身体不好,我看就免……”   我打断他的话,“晚幽公主如此邀请,怎么好拒绝呢?请诸位稍侯门外侍卫抬进一个直径约两米高约两米的大圆鼓放在大殿中央这时一双温暖的手扶起我,而一股暖流从他手上流入体内   我本在江宸涵怀里睡得极舒服,渐渐觉得这个身体怎么越来越僵硬,虽然身上不冷可是心里却升起一股凉意发生什么事了?我睁开睡眼望向堂下,一看那字就知道那个挑衅可是剑拔弩张啊,一笑:“王轩拿笔来   “乖啊,喝了头就不痛了”   我一把抓着他:“不是我酒量不好,是你们太不正常了对不对,居然拿度数那么高的酒当水喝!”   江宸涵刚要说什么又被王轩打断:“王……王”   江宸涵的笑容敛去,“什么事?”   “宰相大人传话说西凉使者进宫了”   “记得一定要把汤了,我得去应付那些人了,你再好好休息一下”   他走了,却看着水杉又端来的醒酒汤眉头皱得深”说罢,仍是不敢起身,只是恭敬得说道:“晚幽公主,这位姑娘您打不得,如果你想消气,尽管打水杉便是   “你敢威胁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西凉王最宠爱的公主、三王子的妹妹,我来是要做这后宫之主……”   “你是谁我不管,但是现在我数三下,你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晚幽倒在地上   晚幽倒在地上抚着自己被打的脸,原本美丽的脸此刻看上去有些狰狞   梦残把刀从晚幽的脖子上拿开,垂手站在一旁,没人看见柳叶刀是如何从他手中消失的   被吓坏的晚幽瘫坐在地上,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滑下“朕倒是要向你讨个说法,水杉身上的伤从何而来?”江宸涵指着站在不远处的水杉,原来是她把江宸涵叫了来”   “那日的两人不在吗?”   “你说影疏和梦残啊,他们在暗处,不如我叫他们出来?影疏,梦残   “小姐“晚幽先告辞了   “唯燕,你再吃点嘛,你看你又瘦了!”说着就给我夹菜   “我瘦了?你别睁眼说瞎话,每天什么事都不做还能瘦了,明明是胖了不少“唯燕,为什么你非要我娶别人呢?为什么我的后宫不能只有你一个人呢?父皇他也只有母后一人啊,我就只要你陪在我身边一辈子“姑娘请”嘴里这么答应着,心里却想,我要是给你讲了江宸涵一定会诛我九族这丫头不简单,连这等事都会想的到,这断不是王告诉他的接着又是一堆丫鬟家丁拜见,弄得我一个头两个大旁边水杉想来阻止去犹豫了一下终究没动”说着就要往我嘴里灌”   “是啊,小姐,水杉给你准备了蜜饯,要是苦的话多吃几个蜜饯就不苦了”   “我说了不要喝了!呜……”我还在挣扎间苦涩的药水已冲进了口腔里我看不行,我得想办法封住你的灵力   “你在想什么?我是以一个医者的身份说的,有什么好避讳的”   “没事的,只是有点虚弱   我想着,怎么他这话说的就像我没多长时间了,死之前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今天就到这里吧,休息,休息一下对了,端木他有没有告诉你你怀的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没有我也问过,爷说是男是女他都疼   我一惊,她可不能扔下刚出生的儿子啊!“柳儿,醒醒啊!”   “姑娘别急,少夫人是累极睡过去了”   我这才松口气坐倒在床上”   “端木回来了?我抱干儿子去见他!”说着就抱着孩子出了门去   ……   燕子提前来更新了,因为燕子最近有些事所以更新不稳定,燕子答应只要一有空就来更新,今天就多更一点打完我也楞了,看着自己的手有点无措,“你死到哪去了!叫你回来你到现在才回来?柳儿难产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一个暖床的工具还是生孩子的机器?你知不知道她在为你受苦,而你居然不守在她身边……”我越说越觉得后怕,最后竟是哭了起来”   我白他一眼,“没常识,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样的,你刚出生的时候没准还不如他呢,等过些日子皮都长开了就好看了   “涵,你有当好老爸的潜力啊,看他多喜欢你!端木,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你是孩子的干娘又是他的恩人,名字你给取吧”端木附和道   我布菜给他,“你都没有好好吃饭吗?怎么瘦了还象还睡不好,黑眼圈都有了”   “恩”   “恩   “吃完了,只是……王今天发火了”   “咱们回宫去”   “啊?姑娘您不住了?”这可怎么办,王让我拖着姑娘在这再住一段时间的,姑娘怎么会突然要回宫去?   “住”水杉应着下去准备   我尽自走进旁边的侧屋沐浴,泡在水里,看着平面的水面心却不得平静,从身后镜子中看着自己背上那朵红蕊紫叶的花”他吃着饭却不见我回答,“唯燕?你还好吧?”他急了,猛得站起身,凳子在他身后倒下他抹一把脸上的水,“怎么这么调皮?洗好了没?”我站起身来,水只到我腰部,上身裸露在空气中   把怀里的佳人轻放在床上,随即吻便落下我正要问怎么了?他却说:“不行,我可以在这个时候”   我窝在床的角落里,脸上挂着泪珠摇头:“不要!没解药,我没配解药   “会”   “可是我做不到心里想着她但去抱另外一个女人”   蓝色灵力渐渐减弱红色灵力却强盛起来   “你睡醒了?”声音很熟悉却有点冷,“我可是一夜都没睡   “怎么现在怕了?只是接吻而已,那么等下要怎么办呢?”翻身压住想要反抗的人”   ……``   额~这章写的有点……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四章 初次较量   王轩小心翼翼得跟在疾步而行的江宸涵身后,身上不住得出冷汗该下朝了,让大臣们看到您在这里出现王会难办   “没关系”   我一听声音原来是他!“无论弹情也罢,吹葫芦丝也罢,只要融入自己的感情平凡的曲子也会感人至深,对吧,西凉三王子   “晚煜叫我唯燕吧“姑娘,那个无曲斋一定是西凉设在天予的秘密机构,用来探听消息的人家的老窝都让咱们遇见了,他们还不转移啊水杉拿着东西一转身看到端木站在那里吓得哆嗦一下,连忙行礼:“见过宰相大人”   “你不用瞒我,我虽然不懂医术,但是这点常识我还是知道的,我不能怀孕吧?”自从我“醒”来后身体虚弱,月例基本就没来过,这种事没有人比女人更了解”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会想她娶别的女子?”   “难道我应该装做不知道每天被他的幸福包围,然后再伤害他?”   “可他并不认为那是伤害而他们的孩子带着自己拥有的最好的东西来参加婚礼”   “姑娘言重了,王说奴婢只要来过就可,这规矩一盖都免了“绵远,你有没有想我啊?干……姑姑可是想死你了”   “你是在怪我吗?”戏噱宠溺的口吻”   “好,好”   “恩,简单的就好别累着   突然我皱起眉头,水杉丢下绣帕站了起来”   然后周围恢复以往的安静   “你怎么知道是我找你而不是我哥哥?”   “你哥哥就算是西凉人和天予南方人的混血儿,他的字体也不会那么清秀!晚幽公主不知深夜找我来有什么事?”   “你倒是看的明白,连哥哥的娘亲是天予人都知道”   说罢,江宸涵带着已经昏过去的人离开无曲斋外面正午的日头正盛,我则在他有些凉的怀里   “我知道,或许你们不应该救我,我这么一个恶魔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啪!”响亮的一声响在屋中”   端木很不给面子的扭过头去,却没离开,半晌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随手扔给杨夜笙否则也不会就因为晚幽公主说了几句话就动了杀念   “师傅不用紧张,我并没有半点嫌弃之意只是我想送一位友人一件礼服故而询问”   那烟破也来了?!“没事,你去拿吧   “姑娘,你要送谁啊?”据我观察小姐好象没有和她同龄朋友了,难道是寻南?   “这个嘛,保密不过……王就算饿着也一定是甘心万分一个时辰后我才可以睁开眼睛看到镜中的我我低着头装得很认真的样子,突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红纸包的东西   端木动作潇洒得跨上马去,大喊一声:“出发!”   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向王宫进发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都怪涵干嘛要用那么奢华的东西?   坐了快半个小时了,我快坐不住了,我只能以小动作变变姿势”   江宸涵深息一口气,平稳一下心情:“既然不是开玩笑,赶快接过玺印,把朝珠戴回   坐在镜前把头上那些饰品一一拿下,从旁边的窗看去,祥凤殿外站满了士兵,不由慧心一笑,保护我吗?明里他是幽禁了我,可实际上他是怕晚幽找我麻烦,毕竟她堂堂一位公主,想嫁人人家不要,最后连后位都是别人让的,无论怎样面子上是过不去的“别的先不说,你先把称呼改改,娘娘这两个字怎么听怎么别扭“那还叫姑娘吧“咕咕……”   “你没吃东西?”   我红着脸低头:“谁让你把宴席都倒了喂狗,我哪有吃?”其实水杉怎么可能让我饿着,只不过我又饿了,呵呵   他笑,伏下身,吻事实证明长头发是有好处的,起码可以保暖不远处的床塌上一个红衣女子怒目而视”   “是的王……王后来了啊还有朕记得朕好象说过任何人不得探视宸妃?”   那些侍卫一头汗的半跪行礼“见过王只能被他半拉半拽的往回走,留下楞在那里的晚幽”说着就抱起我往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床铺走去,我回过神来,脸瞬间红透”   “恩   “你是谁?”   “我是你   因为逆光的关系我好不容易看清那人面容却不自觉后退几步,声音有些颤抖;“你……你是……”   她一笑:“南宫晓晴   “唯燕,醒醒,你梦魇了!”   我对回焦距看清一旁的江宸涵,一把抓着他   我有些茫然:“涵,我们是不是太幸福了?”太幸福所以上天嫉妒?   他亲吻我的额头,“不是,我们的幸福还不够”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二章 再聚   秋天的阳光总是金灿灿的,古人云闻鸡起舞我却是闻鸟运动跆拳道我是练过的,动作虽然没那么有力道却也做得规范有样,而瑜珈只是从书或电视上瞎学的,做的奇奇怪怪的”王轩马上在一旁附和道”两人异口同声道   我无奈得摇头已经闭过门思过过的端木则露出一抹微笑带头走出大殿   “涵,你来啦   “太好啦我冲回屋里,和迎面而来的水杉撞了个正着第一站先去哪里呢?”   他一直自言自语到我们坐上马车来到叶城的繁华区“停车”王轩在车外答道“西凉三王子可是在上面?能否相见?”   司音虽是惊讶却也点头引我们上楼啊,对了,江宸涵一定是忌讳晚幽!   “既然是为曲而来,不如天予王弹一首尽兴?”   “实在不好意思,不是江某人不赏脸,只是因幼时手受了伤自那后再没碰过弦琴”   等我在水杉的帮助下换好男装出来,已换成了男子发式只梳一个髻头,剩余的头发都披散在耳后”   “是   “唯燕,现在去哪里?”   我白他一眼,“现在我穿男装你还叫我唯燕更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了“你不能喝酒!”   我堆起讨好的笑:“就喝一杯”   “不行!”他看我脸色暗下去解释道:“你的酒量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喝了你会干出什么事谁也不清楚,我不让你喝也是为你好”   “恩?有吗?我只是想吃糖葫芦,没想到这里也有!水杉,快下去帮我买一串上来”   “可是主子,那是小孩子吃的,而且您一身男子打扮举着糖葫芦吃是不是……”   “谁规定成年男子就不能吃糖葫芦了?我快谗死了,你不去我自己去买了”   “对啊!我有亲戚是在宫里当差的,他告诉我说啊,别看宸妃一直在关禁可是这后宫里算主子的还是她,而且……”那人说到这却又可以压低了声音,我只好伸长了耳朵去听“而且王从来都没去过王后的荣福宫,每天晚上偷偷跑到祥凤殿去找宸妃呢   “还是我来抱吧,他现在正流口水呢”   绵远呵呵的傻笑着   绵远是个不贪睡的家伙,没睡多久就醒着要找人玩,和他玩了一阵就该回宫了你也记得吃晚饭那我走了”我叫住刚迈开步子的他你老在书房睡别人还以为我赶你呢”   我窝在他怀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王兄来了?现在何处?”   “西凉王已在荣福宫等候”   他布菜的手停下:“好,我明天陪你,想去哪里?”   “你也知道寻北快生了,我想去看看她,而我也想回清暗宫看看   我脸红透躲进马车里,之前我分明看到云飘他们都刻意背了过去”   小儿虽然好奇却也不再打探,应道是便下去准备”   “好吧,小姐”   这个晋城规模还真是不小,都走过了几条街商铺依然鳞次栉比,而且有点分区经营的意思”   我挥开她的手:“你也说了他说的是不能多吃,我这么长时间才吃这么一串能叫多吗?再说,他现在又不再,你那么听话干什么?”等我走近,脚步却停了下来我看着他:“你想跟着我吗?”   他点点头我下定决心说道:“我虽然很想带着你,可是……对不起   “云飘、烟破,你们的功力长进了不少啊   所谓的住处也不过是一家还算过得去的客栈,环境倒也不错”   他高兴得飞奔到我身前,拉着我的衣角“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小瞳他发烧了”烟破不紧不慢的帮我拿来鞋子帮我穿上”   “是,小姐   看着和夜曾经一起来过的落天湖,只想到一个词:物是人非,这是我见过的最狠毒的词!   “小姐……”小瞳抓着我的手叫道”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信封”我接过拆开拿出来看   “小姐,你没事吧?你的脸色不太……不太好   “小姐!这事一定和小瞳有关,我一察觉到有人下了药就不能动了   坐上重新出发的马车上,小瞳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呢?”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他,毕竟是小孩对自己的前途一片茫然:“回家去”   “你在取笑我是不是?”   “不敢”   我仔细得打量着他:“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说涵的时候那么不自然,似乎你在生他的气?”   “我当然生他的气!他!!”他一顿,“算了!”   “罢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你慢慢吃,吃好了再去休息一下,我还有事要去办”说罢,也不管我就走了出去   听了这话我自己都直起鸡皮疙瘩,“怎样?你是给还是在尝过这鬼面疮后再给?事先声明,这鬼面疮可没解药啊”   “宫主你只是在吓唬韶光而已,宫主不会这样对韶光的,老夫人不会不管韶光的恢复自由的韶光站回任雪遥身后,打算离开   “小姐,出事了   “寻北今日临盆,难产!”   “临盆?寻北今天生?正好给她买贺礼回去我用颤抖的手推开房门,炎夕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寻南怀里抱着襁褓跪在地上哭着”   我一把扯掉在我脸上横行的帕子骂道:“混蛋!”转向炎夕,他已把婴孩交给奶妈带了下去我也伸手抱着他“我好想你   “我……我做了”他措开头去不敢看我,说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你冲我发泄,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离开我”云飘应着追杨夜笙而去”   “不可能!那件事只是她设的局,我还没有追究这件事,你却要我给她一个孩子?!”   “你一定要给!不管这是不是她设的局,事实就是事实,你要她漫漫岁月一人如何度过!”   他把我拉进怀里:“我该生你的气吗?自己难过得在梦中都能哭一夜,却又处处替人着想眼一眯,看到了他最不想见的人”说着语气坏了起来   “王,王后求见”梦残和烟破出现在身旁   “小姐,这是什么?”小瞳拿着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东西问道”云飘无声无息得“从天而降”   我蹲下摸摸他的头:“不是,他是我哥哥的儿子,我的侄子   “小姐,你就别固执了,回宫去吧”   “是,小姐”我点头答应道”说着水杉扶我进马车   “我……我……气死我了   荣福殿中”   “通知了你你就不去找她麻烦了?”一直坐在上座的江宸涵抬起头”   原来小瞳还站在门口向里张望,听到我的声音他回过头答道:“来了王慢走”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只不过每天都要上演我赶他走的戏码,看得水杉和王轩都觉得没意思了,最后我和江宸涵达成了协议,一月中一半时间去荣福殿一半时间在翔凤殿,不过江宸涵老是耍赖不去,而我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冷眼旁观“和大臣们在一起吗?”   “这个水杉就不知道了我要好好想想给绵远准备什么礼物呢?”   “唯燕,我的话还没说完……”   “王,司雪求见身体里有灵力带来暖薏却抵不住心里的寒冷”   ———————————我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分割线————————————   “唯燕呢?”江宸涵来到翔凤殿却只见水杉不见沈唯燕他只是更用力得抱着我,低头细细吻过我的泪水   日子照常过着,虽然涵说过不要我去看望晚幽,但是我觉得无论怎样我还是要去看她,所以早饭刚过,我就让水杉带着准备好的礼物向荣福殿走去   “回王后娘娘,唯燕正打算要去拜见您,祝贺王后娘娘大喜本宫怀有王裔也累了就先回宫了,宸妃自便吧   “水杉,给我拿暖炉来“主子,现在才初秋您就觉得冷吗?”   我摇摇头:“不是,是我手感觉有点冷,这做首饰手指必须要灵活否则细致活就做不好,我拿暖炉暖手而已”   “是   “等等   刚来到荣福殿就听到一个声音说:“王后娘娘,这是王赏赐的,您喝了吧   “回王,臣妾不是衣衫不整只是被某些人吓到来不及整理就去看看,以免有些人犯错误”   “犯错误?你是说我错了?”   “臣妾可没这么说,是王自己说的   我的神智被唤醒,推开江宸涵   “朕说了大家自便不必拘礼,朕不想绵远的周岁在这种气氛下度过”说完跟着柳儿溜出了大厅”   和绵远玩耍了一阵,王轩就来找人了,我只得跟着回到了大厅,坐回江宸涵身边”   “好消息是……宸妃娘娘怀了王裔   他说道:“坏消息是唯燕的身体承受不了孩子带给他的负担   “没说的?那就散了吧   我已经醒过来,不过有人不让我起床”   “端木,那我可不可以生下他?”   端木看着我:“如果是按这个情形的话,您是受不了的   “小姐,求你了,你不要再使用灵力了,我们快压制不住了!”   江宸涵回过神来,抓着我的肩喊道:“你想做什么?想死吗?”   我缓缓睁开眼有些无情的看着他:“对,我就是想死!”   “啪!”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随着这一声我被他掀翻在地朝地面摔去”   “唯燕,你没怎么样吧?”他关切的问道,打我他也在痛!   我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他   江宸涵似乎也濒临崩溃的边缘大喊道:“你以为只有你关心她?!可是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任由她继续这样下去,她不是可能会死而是必死无疑!”   杨夜笙吃了一惊,看向正在给我诊脉的端木   “唯燕!”江宸涵立刻过来扶着我”   我抬头看着他,不说话”   “让他们看吧没想到我一着急,药呛进气管,我咳起来”   “涵……”我抓着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终于大哭了起来   他只是任由我把眼泪掉在他的王服上,轻轻地拍着我安慰我,脸上虽然有清泪嘴角却带着宠溺的笑如果不是我的任性你就不会病,病成这个样子,你也有伤啊!”   “胡说什么呢?这个孩子不仅是你的也是我的,我是他的爹,我只是尽爹的本份我的伤有端木在还担心什么”等得我收住了眼泪,他才说道:“回去休息吧,为了我,为了孩子,你要努力   “没……没事”   “我知道,我连我身体里的水分也吐了出来小瞳不许再胡思乱想了”   “您的身体没问题吗?”水杉不免担心道”   我哄小瞳:“小瞳,我要去做饭了,你先去和云飘哥哥读书好不好?”   “好”   “什么?”他给我夹菜道”   我本在夹菜的手顿了顿缩了回来,笑容敛了起来,我看着他,我该说什么?祭陵本是他带着王后去,而我一个妃子是没有资格进王陵的我知道他想证明什么,也知道我若答应他意味着什么!   可是我扬起嘴角:“好啊!我也正想热闹热闹”   我继续打理我手中的药材不禁笑笑,水杉也太过紧张了,只不过是小瞳“梦游”了几次而已所以你就安心的睡觉吧   “主子,奴婢没事!”   “你们还磨蹭什么,快把她拉出去!”   “是!”   “慢着!”我挣扎出侍卫的钳制,毕竟我是妃他们也不敢对我太无礼”   “对,主子,您一定要保重自己啊,您一定不能倒下让王后的计谋得逞!您要为王保住肚子里的血脉毒害王我有什么好处呢?不说我的身体会失去一个好的补给,就说我变成一个寡妇会高兴吗?如果你认为我是为了把持朝政,那就更没必要了,若我现在和王说一句我要上朝听政,你猜王会不会答应?”我挑衅她   ……   燕子跟大家道歉,本来上个星期要更新的,可是好死不赖活的碰上考试还连考两天,燕子才没更新,这回更多多的……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一章 计划   夜深人静我正睡的香甜,身旁突然一暖,一个熟悉的气息围绕在我身旁”   “少在一旁说风凉话,水杉受伤你都不在意吗?”   “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让她们好过的”门外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在他怀里偷笑,这些个人一个比一个会演戏,都可以当奥斯卡影帝!“涵,没有人欺负我,也没有人虐待我,是我自己不小心只不过主子身体宿来虚弱,禁不起牢狱之灾”   “奴婢见过王,王万福   “王,臣妾犯了什么错要您这样!”   “犯了什么错你自己不知道吗?”   “如果王是为了宸妃的事的话,臣妾无过   我也坚定得看着他”   我眼皮都不敢抬:“恩?上朝就去上啊,你吵我做什么?”   “你要和我一起去啊   江宸涵笑笑:“王轩跟去瞧着”王轩适时出面说明了情况没办法,我几乎是闭着眼睛任水杉等人摆布他总是给我夹菜,嘴里还念叨着:“早晨也没吃,现在也肯定饿了,要多吃点,你吃饱了孩子才能吃饱   “吃过饭,还要去正殿听讯……哈哈……不要一脸的不情愿,这个你不用去,你就在这里休息,等我忙完了再来接你回宫   我也很听话得躲在后面,毕竟我没有反抗能力也很珍惜我肚子里正在成长的这个小生命,现在的我不想冒任何险它现在也可以让水杉接近了   小瞳楞了楞,随即低头认错道:“小瞳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到底为什么发呆刚刚?”   我举了举手中的折子:“为了你这个不省心的家伙!”   他有些得意:“说到底还是为了我嘛!可是,我有什么不省心的?”   “你不是还在打西凉的主意,否则这么多关于西凉的折子从哪里来的?”   “我关注西凉有什么错,西凉可是天予最大的威胁   江宸涵打破尴尬:“夜,这次特意回来有什么急事吗?”   “急事倒是没有   他没有丝毫松手的样子:“不是不适合我,是你没适应我这种表情对你!”我无话可说,没错,这个表情他只对别人,我从来没有面对的必要   动作细微却惊动了伏着的人,“唯燕,你醒了?太好了!吓死我了!”他扶我坐起来靠在床头”   我皱起眉头:“不可!快去上朝!水杉,水杉!”我冲外喊着   “主子”   水杉看了看王,答应道:“是,主子是啊,您动了胎气晕了过去,王和宰相大人忙了好一阵您才脱离了危险,然后王就一直陪着您怎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江宸涵的反应很是令人惊讶,他笑着说:“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你也吃!要把我布的菜都吃光!”   他宠溺得点着我的鼻子:“你把我当饭桶啊?不过……遵命!”   我指挥着水杉给他布菜,看着他动作幽雅得吃下那么多的东西,说不心疼是假的他为了分给我气力,总是吃很多东西,明明已经吃得很饱却还是硬逼着自己吃下去   “唯燕……”听到他可怜的声音我寻声望去”他只顾低头按摩“不痛了,赶紧睡吧,都是我不好还要把你吵醒“小瞳,你听我解释啊”   “主子受伤了……”水杉话没说完眼前一花,江宸涵已没了身影”   江宸涵摇摇头:“有件事情朕一定要现在处理!”   端木听着他的话敛下神色,知道某人要倒霉了:“好吧,先吃下这个吧”   “我会的”影疏和梦残出现在正殿中,“我和梦残已抓到了施术者   “松绑”如果王亲自去,恐怕马上就会有王子夭折的诏书了我却觉得她有什么瞒着我   “水杉,有什么话就说吧,别欲言又止的“司雪,你家主子如何变得如此憔悴?!”   司雪见我却也不行礼,冷冷的说:“如何?还不是拜你所赐!”   水杉气得要反驳被我拦了下来:“司雪,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想过没有,当初如若不是你们主仆二人设计害我,你们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司雪无话可说只是盯着我   “我知道你恨我,我先抢你爱人再抢你孩子,你恨我也是正常,不过这都是你作茧自缚我也会带孝逸来看你,最少一月一次”奶娘去抱孝逸,晚幽却不松手   我顿时又愤又气,“啪”我挥掌抡上他的俊脸大喊道:“你给我滚出去!”   守在门口的水杉、王轩和一群侍女把巴掌声和我的训斥声听得清清楚楚,想着咱们王要怎么发怒,然后就听到开门的声音,抬头只见他们的王一手捂着脸“滚”了出来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章 百天惊变   生下孩子我就开始恢复了搏击操锻炼,三个月过去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因为白天做了很多运动,所以晚上也睡得很熟,每每江宸涵回来我都睡到没知觉”我顿了顿,“过久过嘛,凶什么”   “那一切就听我的吧王轩宣诏”说话间孝逸安静得喝着奶,也不再哭闹”   “是”   我一惊:“你也要去?那这里怎么办?”   “这里有端木在”   我点头,和他一起离开”   我皱起眉头,21世纪的战术西凉也能应付得了,看来还真有两把刷子”   “谨遵小姐之命   “小姐有什么发现吗?”寻南问道   “你看看吧那士兵放下手走到一旁”   寻南抬起头带着笑容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我说,晚煜你是一个卑鄙无耻只会让人可怜的小人!哈哈……”   晚煜脸色骤然冷峻,挥手便打在寻南脸上,这一巴掌寻南一咳,吐出了一颗牙齿片刻,寻南全部的牙齿被一颗一颗拔光扔在地上“果然是卑鄙的小人!”这是晚煜从寻南的眼中看到的唯一的信息   ……   燕子来了,真是对不起大家,五一出去了所以没来得急更新,希望亲不要生气天予将士士气高涨,一路血杀,势如破竹只不过,光嘴利没什么用处,她还不是落在本王手中”梦残在一旁提醒   我转头看着他厉声道:“有什么好哭的?!哭的是弱者,而我们注定不是弱者!”   烟破收敛了情绪说道:“寻南的功力被废,被挑断了手脚筋,拔光了牙齿,割了舌头还被……”   我大声呵道:“够了!”眼中已带了不忍   那人吃痛单膝跪了下来,却又马上站了起来,下一刻梦残的柳叶刀已触到了他的脖颈,有血珠渗出冷冷得看了看昏死过去的人:“绑起来!”   这仗反正要打一段时间不如和他玩玩,坐在椅子上手中端着茶,“现在可不是做白日梦的时候”   我看看不远处的战场说道:“传令,休战”士兵听了我的话,手中劲又大了不少,我看到绳索都勒到了肉里”   “那好,正好今天有现成的,你看着毫不留情的一刀下去,鲜血直流   “回宸妃娘娘一切都在按计划行事,已攻到了城门口,只不过刚刚的伤亡有些惨重”   我点点头,再转向另一边无须开口,影疏就说道:“暗夜一切顺利”   “刚才我在施刑的时候听到好像西凉的许多士兵都是这城里的“苏将军,你可信我?”   苏毅迷惑得看着我:“宸妃娘娘何出此言,宸妃娘娘的才情臣是领教过的,自然无比臣服然后天予将士从刚刚占领的城头上退了下来,西凉兵迅速回扑而我发现晚煜的脸色有些变了,我的笑容更深,发现什么了吗?可是晚了”我顿了顿,“晚幽的情报您有一段时间没收到了吧?”我看着他有一刻动容,看来晚幽在他心中还是有点地位的,“因为啊,你们的那些名种信鸽让我抓来补身体了,真是不好意思,你也知道女人怀孕的时候口味比较挑剔”晚煜本就冰寒的脸孔又冷了几度”   “好,本宫和你谈”我沉声道   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向我的房间,停下,“你们不准跟着我   “不知宸妃娘娘所说的有用的东西是什么?”我张开胳臂转了个圈,风华无限,惊艳全场”   “小姐……”   “苏将军,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该怎样进攻就怎样进攻不要顾及我”   “主子……”   “答应我!”   水杉低头哽咽着:“是,主子!”   我欣慰的笑着,那我似乎就没什么可以牵挂的事了”   可是我刚没走几步一个身影挡住了我”他闻言最终只是无力得放了下来”说完亲了他们一口回身交给影疏和梦残   “恭送宸妃娘娘”   “天予王盛情难却,本王就受之不恭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明知道江宸涵这么说是为了能减轻我的危险,但是心还是很痛,痛到我以为那颗心脏要从中裂开”   我喝下杯中的水笑笑:“没办法,就这个样子还是用四条命换来的”   他似乎被我激到了站了起来:“我在你眼中真的就只是个坏人?!”   我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激烈有些惊讶:“你……你这是怎么了?”   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失常:“当然了,在得到我想要的之前你不能死我看着周围的旷野:“这……这是什么地方?”   背后传来一声冷哼:“终于回神了,我还以为你没了神智”说完对着一旁的将士说:“命令下去原地休息,你去找辆马车来   “我要见晚煜终于我摔不动了,瘫在地上喘着气,那二人只是挥手立刻有人进来打扫然后换来一批新的可是我心甘情愿爱”   他的眸子闪了闪,示意那两个宫女出去,顿时我感觉到了危险,就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时的兴奋和征服,心下顿时紧张了起来我爬起来想向后躲,却被他抓着脚踝拉了回来,瞬间被他压在身下我本想刺在他背上,没想到他我在刺下去的一瞬间抬起了身体,我手一转发簪刺在了他的胸前“我不相信,如果是这样,你怎么可能怀孕?!”   “你忘了端木家”   江宸涵想反驳什么但最终没说什么,他转而把视线转向了帐帘,烟破知道透过帐帘,那个方向便是冒城,王是在看谁?   烟破无奈打算出去准备些东西,必须要想办法让王进食、睡觉!这时水杉冲了进来也不行礼抓了烟破就说:“烟破,快去看看……”   “水杉你别急,慢慢说   “该死!”在我滚在碎片上的前一刻,晚煜暗骂一声抱起了我,重新把我按在床上“王,敢问事谁点了姑娘的穴不是那两个哑巴宫女,因为我知道她在和晚煜说话,她的背影好熟悉,是前几天我看到的那个一闪而过的,她……是谁?我再次失去了意识”他停了停,“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治你,你以前在天予一定有办法的   女子没有再说什么,我感觉到她在给我诊脉不过,这个封印应该没这么快就被破坏,不知道是为什么会提前松动?”   不用看我也知道晚煜现在的表情有多臭”   “你!”晚煜气极一把把我甩在床角,“该死的贱人,枉费本王如此对你!好,本王不会再心软了!”说罢转身离开,在离开前还一脚踹翻了桌椅等来到静宣苑,看到倒在雪堆中的她,他快步走近蹲下身解下自己的大麾盖在冻得发抖的人身上,扶起她靠在自己身上:“你是笨蛋吗!”   昏着的人没有回答,只能喃喃道:“娘……娘……”   此时房门打开,从中走出了一位貌美的中年女子,看到院中的情景却露出了一丝冷笑:“真不愧是我的女儿,走到哪儿都有男人护着西凉王,我看你不会也想因为她的几句话就想放弃了吧!”   “你在说什么,现在的我有回头的机会吗?!”   昏睡中的人慢慢转醒,看到眼前人挣扎着坐起来拉住任雪瑶衣服的下摆:“娘……”   一样无情的甩开,任雪瑶看着白色的衣摆上我留下的血迹:“不要叫我娘,我不是你娘!”   我的手抵在白色的雪地上,马上被血染红一片:“娘,你为什么要帮西凉!”   “为什么帮西凉?看来你是把你的使命忘得一干二净,既然你忘了只好我亲自出手了”甩袖而去”哑女点头而去   “解开我最神秘的等待 星星坠落风在吹动   终于再将你拥入怀中 两颗心颤抖   相信我不变的真心 千年等待有我承诺   不论经过多少的寒冬 我绝不放手   紧紧久久于我牵绊这副十指扣   等到来生擦肩回眸再次的相守   苦苦痛痛爱的解救愿与你同受   却连一句我爱你都不能说出口   每一夜被被心痛穿越 思念永没有终点   早习惯了孤独相随 我微笑面对   相信我你选择的等待   再多苦痛也不闪躲   只有你的温柔能解救无边的冷漠   紧紧久久与我牵绊这副十指扣   等待来生擦肩回眸再次的相守   苦苦痛痛爱的解救愿与你同受   却连一句我爱你都不能说出口   让爱成为你我心中那永远盛开的花   穿越时空绝不低头永不放弃的梦   让爱成为你我心中那永远盛开的花   说好了给我的永久这一次不要先走   唯有真爱追随你我穿越无尽时空   你会知道我等着你在千年之后   爱是心中唯一不变美丽的神话”   本来我是下了决心不哭的,可是唱着唱着眼泪便不由自主得掉下来”说罢威严道:“传令下去,严密防守!”   “是!”将士领命而去   “我要带着琴   “那不正是你日思夜想的人吗?”晚煜蹲了下来一只手抓着我的下颌把我的脸扭向前   “几层把握?在我江宸涵的字典里没有失败二字,就算你机关算尽,也必将败在我手中”说罢,手一挥发动了更猛烈地攻击”在江宸涵的话间梦残拉着一个人出现在了晚煜的视野中她活着江宸涵是我的,她死了……”我笑道:“江宸涵还是我的”我顿了顿,“如果我说我可以让他们退兵呢?”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还会相信你吗?”   我不置可否得笑笑喊道:“天予将士听令,撤!”正在攻城的天予将士听到我的指令疑惑得抬头看向我,似乎是没有听懂我的话,我借着晚煜的灵力再次喊道:“天予将士听令,撤!”此话一出,天予将士竟齐齐回头看向江宸涵   “我已给过你机会”   我愣了一下,刚到这里又无须远行为什么要买馒头,再说为什么只买两个?   “去买两个馒头可是,我必须把戏演下去   然后她回了王宫,然后她就淡出了我的视线,因为我还没资格接近那个地方   南下的时候,她开始知道了五大灵器的传说,然后有意无意的开始打着各种旗号找灵器   既然已经放弃,所以在街上遇到她的时候就不能回头,纵然不舍!   她最终还是原谅了涵,也许这是她唯一一次感情战胜理智的时候她回去帮涵解决叛乱,以死为代价到最后我已不清楚那是在演戏还是我自己的情感流露我不会阻止,即使她做任何决定”   “如果你肯付出对等的代价的话”   “什么代价?”   “你的时间,你的生生世世   看到涵时我无由来的怔住了,他变了,头发已是掺杂了不少的白发,红色已黯淡无光,脸上有着道道皱纹,只是年老的他表情却很安详,是的,涵是该很安详,你和她相聚了吗?我拿起在他旁边放着的珠子端详着,涵,其实我狠羡慕你,你可以放下一切解脱,而我放不下,所以只能孤独等待救赎”看样子是在跑去皇宫的低气压中心”谁都知道,谁敢欺负这个公主,她不欺负别人就该偷笑了,现下端木绵远一定是被整的够呛了“父皇最好了”   “谢皇上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退朝吧”   孝敏看着自己的父皇迷惑得点点头:“敏儿知道了太子被吊在树上却无人来救看起来有些不可能,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真的没有来救太阳毒辣得晒着,这些动作让江孝浩满身大汗,衣衫都裹在身上要是唯燕还活着,她一定不会让这件事发生,她一定会跳起来打我,不!如果唯燕在,翔凤殿会是敏儿和浩儿快乐的家,也不存在禁地之说!可是……可是!唯燕她在五年前就走了,在我的叫喊声中死去了!   敏儿毕竟也是个孩子,在父亲的怀抱里不知不觉睡着了,江宸涵让水杉抱她到自己的寝宫睡,而自己仍是守在孝浩床前”   “我能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是不是对浩儿太严格了,而对孝敏似乎是太过放纵   一滴泪滴在素白的脸上留下痕迹,江宸涵伸手轻轻抹去:“对不起,我总是控制不住在你面前哭,你一定很讨厌现在的我”说着眼睛没有离开棺中的人,“每天来这里守着她,很幸福看着你上朝,看着你和敏儿骑马,看着你责罚敏儿和浩儿”   “真的么?”   点点头:“所以你不需要孤独,不需要迁怒任何人”江孝浩在桌案前止住脚步行礼道”   “那有人告诉你这是谁出的主意吗?”   “儿臣不知”随着王轩的宣读,阶下跪着的众人山呼万岁”孝敏抹了抹脸上的泪,点点头,趴在了江宸涵的肩头江宸涵静静的看着就像是安静睡觉的人,手中握着的是那颗珠子,只不过已不是昔日的红色,现在是黑色,是被她的血染成的”自从他退位的那一天,水杉和王轩就称呼江宸涵为主子”   “皇兄,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要那么疏远   江孝浩皱起了眉,还没有人这样不给自己面子的”   江孝浩看着碗里的菜摇摇头,伸手拿了桌上的酒喝了下去,不是他不想吃,只是……这里有一种味道,和他刚刚闻到的味道一样,虽然很淡但绝对没错,他相信自己女儿十六不嫁都要算在父母头上,朕也答应让你选自己喜欢的人,如今你都十八了,再不嫁就真嫁不出去了   翔凤殿内安静了一阵:“叫炎夕去找,找到暗中保护,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现身她放开缰绳小心翼翼的接近那些人,躲在草堆里的她看到眼前的情形时吓得张大了嘴   “小娘们,给脸不要脸,上!”老大恼羞成怒   “今天折腾了半夜了,都把他们压回寨子,等兄弟们喝了酒再收拾他们!”老大的一句吩咐,二人被关在了一间屋子里,隐约传来外面喝酒大笑的声音   “你们要干什么?!”   “滚开!”大汗推开挡在身前的书生,抓起了江孝敏往外拖江孝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觉自己身上一轻,眼前是……是那个书生的脸   踢开房门,山贼们冲了上来,书生却露出了一个笑容:“找死!”下刻身随影动,挥着一把软剑穿梭在人群中   “走吧   “放肆!”一声厉喝传来,打破的静谧的气氛   “父皇,皇兄,我要嫁人!”   全文完~   很期待江孝浩和江孝敏的爱情故事……   燕子始终没有勇气把江孝逸写成坏蛋让他走她母亲和舅舅的后路,燕子觉得他们之间没有猜忌没有仇恨,相亲相爱的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和睦和亲情是他最想要的吧“影疏,有他们的消息吗?他们也太不够意思了,把清暗宫交给炎夕后就走的走,也不来看看我“孔融让梨我白说了吗?以后不许再抢哥哥的东西,如若再让我知道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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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正英颔首道:“齐夫人此言极是,金大人神功无敌,不论是枪法、刀法、剑法、拳法,在武林中已罕有对手,区区的江南七把刀,又算得了什么?嘿嘿!就算是七把刀联手,也禁不起金大人的雷霆一击!” 他高举酒杯,道:“金大人,容小人再敬你一杯,表示小人由衷的敬佩 他这个举动在众人眼里,并不稀奇,然而何康白心中明白,能把气劲控制自如,便已极难,更何况在五尺之外?可见金玄白的修为,比起当天在木渎镇上初遇时,更有极大的精进,已经到达一种不可思议的境界 刹那之间,他自己都愣住了,忖道:“怎么会这样,难道她们个个逼着我要创一套剑法,我脑中意念未断,故此书写之际,便将剑法融会在书法之中?” 仔细看着那幅狂草,竟是自己一生之中从未能够写出来的,其中的意境和妙趣,也是自己从未梦想的境界,此刻看来,仿佛不似自己亲笔所书” 王正英在一旁抚掌叹道:“大人这幅狂草,直追米芾、王羲之,本朝大概只有李东阳首辅才能相与比拟” JZ※※※李东阳是湖广人士,英宗天顺年间中的进士,著有“怀麓堂集”等书” 至于另一名神童程敏政则对以:“蜘蛛满腹经纶 而当时的名臣极多,最有名的如王恕、刘大夏、李东阳、谢迁、刘健等人 由于这些名臣的当政,吏治一清,宦官专权的现象有所收敛,和英宗、宪宗两朝相比,确实清明不少 李东阳晚年与内阁大学士谢迁、刘健以及户部尚书韩文等合谋,决定联合外庭九卿诸位大臣一起铲除以刘瑾为首的京城八虎 结果诛除八虎之事失败,刘健、谢迁、韩文等五十余位大臣都受到刘瑾之排斥,革去大学士之位,离开内阁,只有李东阳获得留任 第一六一章御剑飞空 王正英大捕头虽然算是武林人士,但他在官场里也算混了十多年,自是附会风雅,追求奢华” 话声一停,他左手剑指一扬,身形动处,银光闪烁,立刻寒芒泛现,如江浪翻腾,波涛汹涌,银白色的流光越来越强,室内气温立降,阵阵嗤嗤之声传出 由于他的内力雄浑,透过指尖进入银筷之中,使得那支未满一尺长的银筷,从尖端伸出的银芒,足足有一尺多长,在众人眼中幻化成了一支银光泛射的短剑 ” 她一把抓住秋诗凤,道:“秋凤,祢记得几招?” 秋诗凤脸上一红,道:“我……我记住了八招” 楚仙勇突然笑了出来,道:“哈哈,我记住了九招,可见我比祢要厉害多了”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再使一遍给各位看看 易牙居宽敞的二楼空间,一片静寂,所有的眼光都随着迷离流转的一片银芒移动,似乎全都坠入另一个虚幻的空间里,享受着梦幻一般的武学盛宴” 何玉馥赶忙走过去,把他扶了起来,嗔道:“爹!你疯了是不是?怎么可以跪拜大哥呢?岂不是要折死他?” 何康白哈哈大笑,抓起一名花裙女婢手里捧着的银壶,仰首把壶中美酒灌入喉中,连灌了几口,才道:“痛快,痛快!” 秋诗凤见到何玉馥满脸不悦之色,轻轻的拉了拉她的手,问道:“大哥,你刚才施的这路剑法,怎么又跟前面施展的不同?能不能告诉我们?” 金玄白目光扫过全场,只见有人闭目沉思,有人满脸喜色,有人瞠目结舌,有人蹙眉沉吟,几乎没有一个人神情相同 筷子一出手,他立刻从凝思中醒了过来,警觉自己竟把银筷当成树枝掷出,身形一顿,目光闪处,已见到那支银筷穿透大柱而过 他露出的这一手,让王正英看了几乎吓得尿湿裤子,他满头冷汗,骇然忖道:“想不到金大人已经练成了神功,太可怕了,这种传说中的剑仙,可以在百里之外,取人首级,放眼天下,还有谁敢得罪他?” 金玄白看了看手里的那支银筷,忖道:“看来我好像突破了第六重的高峰,进入第七重的境界,不过修为还是不够,无法随心所欲的控制银筷飞行的轨迹,看来要多多练习才行” 他拥着二女回到席中,齐冰儿赶忙拉着他的手,问道:“大哥,听我师父说过,当年武当张大仙在百岁的时候,练成了飞剑,你这御剑术莫非是传自武当?” 金玄白有些茫然,道:“武当派有这种御剑术吗?我怎么不知道?据我道士师父跟我说,当年张三丰祖师爷虽然创下太极拳、剑,却没传下什么以气御剑之术……” 他顿了顿道:“自古以来,虽然传说有剑仙出现,可是以御剑飞行,杀人于千里之外,不过那到底是传说而已,谁也没见过,就如同道士请神捉鬼一样,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至低限度,我所碰到的天一教道士,就没这个能耐 当时金玄白年纪还小,从未听过三宝太监的名字,也不知道什么是太监,整个意念放在内火焚身上面,以致疏忽了许多事 他含笑道:“柳姨说的极是,应该这样的” 金玄白道:“柳姨,不用了,这些小姐们……” 柳月娘道:“尤其是各位小姐们,更加不能缺席,少了一个,我就唯你是问” 她顿了顿道:“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你也能把沈郎一起邀来,我们多年未见,实在……” 她脸上泛起了一片黯然神伤之色,叹了口气,不再说下去 柳月娘在柳桂花和程婵娟的搀扶之下,领着赵守财及太湖水寨的一干人马,也和金玄白告别下楼 王正英脸孔一板,双手叉腰,正想把薛义唤来痛骂一顿,已见到他红着一张脸,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薛义应了一声,问道:“头儿,你要到哪里去?” 王正英道:“我要领着齐夫人他们回衙门办事,这是金大人特别交待下来的事,若是办不好,大伙儿都要掉脑袋的!” 薛义吐了吐舌头,听从王正英的吩咐,把那些身穿差人服装的官差都一一叫起,到大门外去排队,然后命令店小二把酒壶和酒杯一起撤下,然后每人奉上一碗鲜鱼醒酒汤 楼中一阵忙乱之后,那些醉熏熏的二十多名官差,全都奔到了易牙居门口排成两列,等候王大捕头差遣 他有些难堪地向柳月娘解释道:“我这些弟兄们平时不是这样,今天因为受到金大人的荣宠,能够相聚一堂用餐,以致大伙儿都兴奋过了头,喝多了些,请夫人不要见怪才好” 她把赵守财唤了过来,道:“赵大掌柜,你身上带着银票吧?” 赵守财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低声问道:“请问夫人,是要我们钱庄开出的银票,还是别的钱庄开出的庄会票?” 钱庄开出的庄会票,是有地方性的,能流通天下的银票,只有官家所设的宝泉局开出的官会票 不过这些官会票的面额都极小,罕有千两以上,最多也只不过七八百两银子而已 这种庄会票,民间简称为银票,汇通钱庄所开出的银票,在苏杭一带颇为流通,信用也很卓著,随时可以到钱庄兑现” 柳月娘把几张银票塞在王正英手里,道:“既是如此,你把这几张银票收下吧!以后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尽管跟赵大掌柜说 以前的柳月娘仅是太湖豪强的夫人,在地方上虽然独霸一方,可是并没放在王正英眼里 不过如今的柳月娘摇身一变,成为金侯爷未来的岳母,这种身份的改变,不仅让她的地位提高了十个层级,连她说出来的话,份量也加重了百斤之多 他准备领着齐夫人等一行人,往苏州衙门而去,刚一迈出大门,竟发现烈日当空,自己疏忽了一件大事 可是今年入夏以来,就罕得下雨,就王正英的记忆所及,这大半个月来,连一滴雨都没有落过,以致走在街上,暑气袭人,炙热难当” 花满楼也是苏州有名的青楼,楼里的姑娘有七八十人,虽然远远不及天香楼,却也排名在苏州十大青楼之内李后主曾铸一宽长、高度皆六尺的盘形金莲,在上面缀以珍宝,涂上五彩,四周拉上锦幔,垂下缨络,供窈娘以帛缠足,舞于金莲之中 这些缠足的闺阁千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走路时尚需女仆婢女搀扶,形同残废,实在不知美感何在” 那个自称玉娘的鸨儿无可奈何,只得叫轿夫把轿子停下,亲自掀开轿前的帘子,让关兴旺检查 刘三见到关兴旺痴痴的看着那五顶小轿,走了过来,低声问道:“关大哥,你不觉得那些轿夫们个个健壮魁梧,有些可疑吗?” 关兴旺斜睨他一眼,道:“可疑什么?” 刘三道:“我表哥便是被官府抽调去做轿夫的,虽是健壮如牛,却不像这些轿夫,个个下盘平稳,孔武有力,一脸剽悍之色,看来倒像我以前碰过的神刀门弟子……” 关兴旺心里起了个疙瘩,不过嘴里还是很硬,哼了一声,道:“从神刀门里出来的英雄们多厉害啊!这些人怎么能比?” 话虽是这么说,却再也放心不下,他又道:“你们在这里守着,我过去看看” 他扛着长枪,朝巷内奔去,一边心里嘀咕:“不会吧?里面坐着那么多的官差,这几个妓女还能搞出什么名堂?” 他奔到了易牙居前,发现一排五顶小轿把大门堵住,扶轿的鸨儿和扛轿的轿夫都已不见踪影,掀开轿帘一看,发现轿内已空,那些妓女也都已经离轿 他把手中的那块碎银塞进怀里,喃喃自语道:“又不是初一十五,烧什么香?真是奇怪!” 他嘴里叨念着,毫无戒心的走进易牙居,首先便看到四个轿夫手持长剑背对门外而立,其他六个轿夫则忙着替地上捆着的几个人松绑 关兴旺心中凛骇,正想开口大叫,却觉得一阵晕眩,差点站不住脚,接着便看到四名手持长剑的轿夫转过头来,个个脸色狰狞,如同凶神恶煞 他吓得差点屁滚尿流,转身想要逃走,却感到四肢无力,难以动弹,当场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在他神智即将丧失,倒下之际,耳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祢们想要在我金某人面前将人劫走,真是……” 关兴旺终于昏迷不醒,倒卧地上,而这时金玄白也面临五个蒙面少女合围,五支长剑临体 此刻,若是换另一个人,立刻便会陷入危机之中,只要第一剑接不下来,立刻便会陷入剑阵之中,承受着继之而来的四五十剑,最后只有死于剑下一条路可走 那五个女子练剑多年,联手的五行剑阵,施展出来,已经到了滴水不漏的境界,难得有人能从剑阵里全身而退 这种诡异的情景,让她们仿佛置身于幻境,错愕、惊疑、震慑、畏惧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她们长相不一,脸型各异,不过五个人的表情都几乎完全一样,圆睁着双眼,一脸惊骇之色,投向金玄白的目光,充满了畏惧,似乎她们看的是一个恶魔 由于他的动作实在太快,站立在原地的残像仍然映在那五名少女和五个中年妇人眼中,人已到了易牙居的门口,直到此时,她们才从他挥出面纱,荡开长剑的震骇中清醒过来” 话声甫起,他见到楚花铃、欧阳念珏以及楚氏兄弟都已鱼贯而下,却无暇顾及他们,身形一动,已越过丈许空间,到了那四个肩扛人粽的大汉身后 八个人飞跌开去之时,何康白、齐冰儿、何玉馥、秋诗凤四人刚好接下了那五个花衫妇人攻来的一招 传说之中,神魔降世,挥手之间可以让人化为飞灰,死后灵魂被禁锢在炼火之狱里,永远无法超生 眼前这人的能为,远远超越“人”的范畴,做出令人不可想像的异能,不是神魔还是什么? 是以那五个少女震愕了一下之后,立刻便如受惊的雀鸟,飞掠而起,拐进厨房,从后面逃走 他不断地反覆思考:“是不是我在面临生死关头,才能把全身所有的潜力都发挥出来? 还是我真的已经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重了?” 想起了几天前在天香楼的后花园里,初次见到邵真人时,便曾听他说起,自己在一月之内必然会有奇遇,可以有所突破” 齐冰儿和秋诗凤点了点头,只见欧阳念珏凑了上来道:“两位姐姐,我跟祢们一起去现在连个方向都没有,如何能追得到?” 何康白道:“齐姑娘,秋姑娘说得对,我们还是进屋里去等着,比较妥当一些” 欧阳念珏也劝说:“冰儿姐,金大哥的武功天下无敌,祢还怕他会吃亏啊?我们还是回去等他吧!” 齐冰儿道:“我不是怕他吃亏,只是怕他被什么魔门的女子蛊惑了,到时候,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些姐妹……” 秋诗凤似乎觉得她这句话针对自己,秀眉一挑,道:“冰儿姐,大哥不是喜欢拈花惹草的人,岂会见一个爱一个?他其实对自己定下那么多房妻室,一直觉得烦恼不已,怎会看中魔门的女子呢?” 齐冰儿一怔,觉察出秋诗凤的不悦,笑了笑道:“诗凤妹妹,我又不是说祢,祢气什么?瞧祢,嘴巴翘起来都可以挂油瓶了!” 秋诗凤轻啐一声,笑道:“呸!祢的嘴巴才可以挂醋瓶呢!看祢喝得满肚子的醋,真是好笑!” 齐冰儿把头一扬,道:“随祢去笑,反正我这五夫人是当定了,不管大哥再找多少,都只能排在后面 面对这三位年轻女子的嬉闹,他更是无法涉入,身为长辈,有些话实在不能随便说,更不能开玩笑,否则为老不尊的形象一建立,以后就很难面对两位庄主了” 如此严谨的条例约束为妻者,所以做妻子的人,每日都战战兢兢的生活在丈夫的权威之下,不能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主张,稍有犯错,便会被丈夫以一纸休书相弃,返回娘家更成了家门之羞,难以见容于父母族人 这二十年里,全国总人口增加了约六百七十多万,一方面当然是由于社会安定,农作物增产,经济蓬勃发展所致,另一方面则是大力倡导一夫多妻制的结果 不过,当他望着那四个青春美丽的少女,在有说有笑的欢愉情况中,老怀也颇为安慰,认为何玉馥能和她们相处和睦,也是一种幸福 眼看众人忙碌,他也开始动手检查那几个轿夫的伤势,发现他们全都胸骨断裂,内腑破碎,六个人竟然没有一个留下活命,看来金玄白下手还真重” 那些醒来的差人全都停住了话声,一起把目光投向何康白,没有一个敢吭声 可是当年的离火真君除了以离火神功称雄武林之外,还擅于烈焰掌法,如今那擅使烈焰掌的红袍大汉伤在金玄白手里,便可证明金玄白和魔门毫无关系! 何康白想到这里,禁不住为自己的荒谬念头而感到惭愧,因为事情摆在眼前,非常的明显,那十名女子和十个轿夫打扮的壮汉,显然全都是来自魔门的徒众 他被店伙计扶着躺坐在和掌柜所坐的竹椅上,一直昏睡不醒,结果让一名花裙女婢灌了两口解迷药的苦水,反倒把他弄醒了 何康白皱了下眉,正想出言纠正,只见曹大成一脸惊容,吓得连退两步,好似看到鬼一样,他顺着对方的目光望去,只见五个差人各扛一具尸体从门外走了进来,从衣衫装扮看去,其中四人是魔门徒众,另一人则是巡丁 曹大成这下才发现后窗靠墙边,一排躺着好几具尸体,不禁浑身打了个哆嗦,惊悸地问道:“何老爷子,请问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会有死人……” 何康白道:“曹东家不必害怕,这些人想要行刺金大人,所以被他当场击毙,等一会还要查一下他们的来历,才能查出他们行刺的原因” 薛义恭恭谨谨的站了起来,把五顶小轿进入小巷的经过说了一次,最后总结道:“这些匪徒来自花满楼,纵放者为杂役关兴旺、刘三、佟得胜三人,除了关兴旺收受贿赂,已经逃亡之外,其他二人已被逮捕,请大人发落” 那些差人一个个莫名其妙的回到原先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交头接耳的议论起各自的感受 其实她自己心里明白,自己轻功之所以有如此成就,是在当年得到武当掌门青木道长的点拨,私下传以武当轻功身法,并且经过她予以融会贯通之后,撷取两家之长,苦练多年,才有如今的成就 她为了减轻心中的罪恶感,每回出手,将盗来之财物,仅留下其中三成,有七成是用来救济贫困或捐助义庄及义塾 就因为何康白极力替楚花铃辩护,因而监督的责任便落在他的身上,七龙山庄不但未以门规处置楚花铃,反而在两位门主的共议之下,也让欧阳念珏和欧阳朝日、欧阳旭日三人,随同何康白南下 金玄白的枪法,她是见识过了,果真神奥精深,不仅得到枪神的真传,并且还可以突破招式上的限制,做出了惊人的改变,让枪法变得更加厉害 楚花铃原先不明白,为何何康白会阻止她夜入集宝斋,窃取库藏的珍珠塔,直到不久之前,金玄白显露出他的身份,她才知道这个神秘的年轻高手,这个爷爷的嫡传弟子,竟然是厂卫的高官,连苏州衙门的王大捕头都要蓄意巴结他 随着她对金玄白的好奇越来越深之际,她竟然看到金玄白施展出御剑飞空之术,当时,心中的那份震撼,真是令她难以承受 尤其是金玄白在易牙居酒楼里,施展出九阳神功,瞬间把五个花衣中年妇人化为齑粉,那种骇人听闻、难以置信的慑人之举,更让她的心灵受到极大的震慑,认为金玄白在武功上的成就,已经到达天人之境,远远超出自己之上 楚花铃擦了下眼泪,提起一口真气,飞身奔掠而去,才跃出三丈开外,面前蓝影闪现,眼中残像仍然留在十多丈之外,金玄白已有如鬼魅般的霍然出现在她的眼前不远 他暗忖道:“记得当年和尚师父跟我说过,佛门有所谓的六大神通,莫非我竟在不知不觉中练成了天眼通?” 意念一凝,神识闪行逾电,他的眼前似乎出现那五个年轻的花衫少女,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在巷子里乱窜,好像唯恐受人跟踪,竟然在曲折迂回的巷弄间绕来绕去的奔行着” 他的脸上浮起一丝无可奈何的微笑,道:“祢既然要跟我来,那我们就走吧 别的不说,仅是这种随心所欲的控制进行的速度,丝毫不落于她的身后,楚花铃便自认难以做到,更何况金玄白在奔行之际,还能开口说话,更说明他是游刃有余,根本没有尽到全力 ” 楚花铃道:“据我所知,少林的轻功身法和武当不同,运气的诀要也不相同,你如何能够同时学习?” 金玄白笑了笑道:“据说张三丰老祖师,一身的武功是奠基于少林,凭着易筋经的心法,再参考玄门功法,以数十年的努力,才创出武当一派,由此可见这两派系出同源,并不冲突……” 他说到此处,笑容一敛,道:“那五个魔门的女子,好像已经遁入地下秘室之中,我竟然无法感应到她们的行踪了 这种奇异的感觉,是她十八年的岁月里,从未发生过的,一时之间,只觉半身酥麻,几乎站立不住,差点没摔下屋去 这一带的住宅,大都是一些升斗小民的住屋,普遍的都是平房,少数加盖阁楼而已,一眼望去,高低参差不齐,显然并无规划” 大牛不住点头道:“是,是!陈老板,你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们东家计较,只是开开玩笑而已” 陈屠夫问道:“大牛,别说这些了,我问你,你刚刚站在门口发呆,是不是看到狐仙了?” 大牛眼睛一亮,问道:“陈老板,莫非你也看到了?” 陈屠夫点头道:“我不只看到了狐仙,还看到一个身高八尺的金刚,他抓住了那个狐仙,从我身边闪过,像是飞样的,一下子就不见了 他的店铺位于刘瘸子的杂货铺隔壁,两人相处一向不错,而他本着生意人和气生财的祖训,也和在菜场卖肉的陈屠夫极为友好 刚才陈屠夫和刘瘸子吵架的事,他在店里全都看见,只因两人都是熟识,他不能偏袒任何一方,所以不愿出来劝架,以免落得两面不是人 甚至佛教的盂兰盆会都和道教的中元节混合一起,“放焰口”和“普渡中元”几乎成为一气 明代开国皇帝朱元璋出身下层社会,曾在皇觉寺中当了五十天的行童,深切的了解宗教的力量,故此大明帝国成立之初,对于佛、道两教,以及地方上一些蛊惑民心的所谓邪教、魔教,箝制极严,立下极为严厉的制度 民间传说,开国皇帝朱元璋早期参加的香军,便是白莲教的一个分支,当时的教主便是韩山童,后来他又拥护所谓的小明王 概略来说,魔教把神佛加入教义,利用一般民众的迷信心理,装神弄鬼,捏造神迹,而吸引一般升斗小民入教 第一六五章追踪魔女 阳光仍是炽烈的遍洒大地 陈屠夫和盛世财两人冒着大太阳,朝玉清宫而去,刘瘸子则一拐一拐的随在他们的身后 除了中央之外,各行省都设有宝泉局,和宝源局同铸钱币,并且最禁私铸,不过当时由于矿冶产量不够,铜料供应量有限,于是为了社会需要而立钞法,于是在洪武八年发行所谓的大明通行宝钞 不过由于发行大明宝钞时没有限制发行量,再加上印刷粗糙,容易被伪造,因而假钞极多,于是宝钞的币值日益跌落,到了洪武晚年,宝钞一贯只能换钱一百六十文而已,于是形成物价上涨的情况 这些人出手之阔绰,口气之大,是他以往从未想像到的,也因此让他眼界大开,体会出官员贪渎情况之严重 有时节庆或者有人酬神,广场上还搭上戏台,请来戏班唱戏,大都以演唱元曲为主,曲目繁多,是方圆五里一带居民的唯一娱乐 陈屠夫一手挡住额头,眯着眼睛凝神仰望,只见那人单足站在旗杆上,负手远眺,阳光从他身上洒落,使得他全身都泛射出一层金色的光芒,威风凛凛的,就如同一尊金甲大神 陈屠夫敬畏之下,也替那个美丽的狐仙担心起来,认为有韦陀护法金刚在此,狐仙是劫数难逃了从飞龙探爪开始,直到第六招的飞龙翻天为止,每一招的出枪方式,都是腾空飞掠,威力之大,可说枪枪惊魂、式式夺魄 二来她也是心里有气,再也遏止不住,准备给这些道士一个教训,让他们能记住从七龙山庄里出来的人,没有一个好惹的 那个老掌柜一见金玄白和楚花铃依序而入,停止了拨动算盘,站了起来,一脸和气地道:“这位客官老爷,请问你要买点什么?本店有新到的神龛、供桌,全是上好的木料……”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我不是要买东西,是来这儿找几个人的” 金玄白道:“哦!本来我也以为魔门已从江湖上消声匿迹,不过,不久之前,我在沉香楼酒楼前,抓了三个魔门弟子,从他们的武功路数看来,好似昔年魔门金令令主和木令令主的麾下” 他顿了一下,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也不想废了你们,你只要把我要找的那五个女子交出来,我立刻走人,不然,你就动手好了 随着他手掌落处,王掌柜和楚花铃都看得非常清楚,只见那张长长的柜台,在瞬息之间,立刻崩塌毁破,然后化为一堆碎粉,接着完全消失在他们眼前 由于香烛店里,飞舞着漫天的锡纸钱,挡住了那些彪形大汉的视线,所以那些人没一个看见这种骇人听闻的诡异情形 不过纸钱无风飞舞的现象也够惊人了,故此他们口中不断发出惊呼,个个都似见到了鬼一样,吓得面无人色” 楚花铃讶道:“这就奇怪了,她既不是你的未婚妻子,又不是你的红粉知己,为什么会买下仇十洲的春宫画送给你,并且要你当成武功秘诀一样的照图练习?” 金玄白侧首望去,见她说话之际,脸色越来越红,到了后来,真像喝了一坛美酒一样,不仅眼中秋波流转,口中吐气如兰,连双颊都似贴上两片丹枫 ” 他顿了一下,望着她乌黑清澈的双眸,缓缓道:“其实一个女子的外表美丑,并不很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内心,只有心地善良的女子,才是真的美女” 楚花铃哦了一声,道:“铁冠道长是我爷爷最好的朋友,原来那位薛姑娘是他老人家的外甥女……” 她伸了下舌头,笑道:“幸好我那天没有讥笑她,不然以后认识了,岂不糟糕?” 金玄白是第一次看到她做出这种调皮的动作,只觉极为可爱,看她平时表情严肃,矜持端庄,真想不到她也会有这种小儿女的活泼神态,想必是何康白跟她提过,以后不必再用千里无影的绰号去偷盗,所以她才会卸去心头上的压力,显出她的真性情来 他暗忖道:“咦!这倒是一件奇怪的事,果真这个阵势在当初建筑之时,便已经布好,如果事证确凿,那么这里便是魔门当年在江南的一处重要基地,或许便是冷月宗主堂的所在,也不一定 她关切地道:“你小心点,如果做不到,可千万别逞强!因为就算漱石子老爷爷来到这里,也恐怕飞不过去 楚花铃见他衣袂飘飘,虚空跨步,恍如神仙,也不禁十分骇然,直到见他连跨十几步,左足站在旗杆顶端,她那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可是在这个时刻,她心中尊崇的偶像,已经换了个人,变成了金玄白,只是她一时之间,还不明白而已 没等他们倒下,她展开身形,已如鬼魅般的深入观中,一口气直奔道观大门而去,所经之处,遇到了五个年轻道士的拦阻,都被她在迅雷不及掩耳的情况下,一一闭住了穴道 就在这时,四个挽着篮子,篮子里满盛祭品香烛的民妇走进观来,见到这种情形,全都发出惊呼,准备逃走 总之,每一个人的想法都不相同,观感各异,不过大多数的小民都冀望着道长们能把这么厉害的狐狸精拿下,这些人也都对玉清宫里的道士,抱着极大的信心” 当下双膝一软,跪倒于地,不住的磕头,想起自己以屠宰为生,杀孽深重,只怕韦陀收了狐仙之后,会把自己也一并杀了,口中不断地念着:“如来佛祖,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小的今日只要逃过一劫,必定从此刻开始,立刻洗心革面,做个好人,不再杀生……” 就在他跪下的同时,四周跪下了一大片,那些愚昧小民莫不为眼中看到的“奇迹”,而深受震撼,几乎全部跪了下来,只有少数的几个人,是被这种骇异的情景吓呆了,根本不能动弹 金玄白陡然从五丈高的空中,急速跃下,留在人们眼中的残像,多达十多个之多,具有极为震撼的效果 直到他们看见楚花铃一足伫立在旗杆顶端,微风轻拂着她的衣裳,衣袂飘动,似要乘风飞去,那种飘逸出尘之姿,让他们的心灵都受到极大的震撼,全都看得呆了 由于七星剑阵运行的速度太快,加上金玄白挺立如山,偏偏枪法又是如此奇诡莫测,仅凭枪身微幅的跳动,便已将所有长剑上的力道一起卸去,并且随着强大真力的颤动,每个道人手中的长剑都在触及银枪的瞬间,剑刃齐中而断 这还是金玄白没有存心要将他们杀死,否则这一挡之下,十二道源源不绝的劲道传进长剑,他们每个人都会在瞬间剑毁人亡 然而面对着如此巨大,根本无法摧毁的力量,他又能如何? 金玄白仰首望着楚花铃,扬声道:“看清楚了没有?守神三式中的凤凰三点头,也可以这样施行 反而她对于朱宣宣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因为朱宣宣风流倜傥,潇洒俊逸,豪爽大方且又笑语如珠,哄得当时身在集宝斋中的薛婷婷和江凤凤二女娇笑不已,虽说时有嗔态,那也是矜持的女儿神态,不足为奇 不过在旁敲侧击之下,服部玉子和何玉馥、秋诗凤三人也仅是出言调侃她,并没有把朱宣宣的身份泄漏出来,以至于楚花铃还对朱宣宣带着份憧憬和遐想 这种转变随着她看到金玄白和齐冰儿、服部玉子、何玉馥、秋诗凤等人的相处,越来越是加大幅度,逐渐由钦敬转为亲近,佩服转为喜欢,然而对朱宣宣的幻想,仍然存在,只不过她自己还一时之间并不明白而已 JZ※※※男人常说无法理解女人,自古以来,更有“女人心、海底针”的说法,总认为女人善变,无法了解 这唯一的理由,便是来自于亘古,女人本身对于选择优秀品种,繁殖下一代的需求! 古人往往不自觉的以对方的才貌、身份、地位、财产来作选择,其实这些需求,正是为了繁殖优秀的下一代所必要的条件 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子,总不会选择一个身有残缺的男人为夫吧!就算一个男子丑一点,或者四肢有稍微的残缺,可是只要他具备才华、地位、财产这三项条件,依然会受到女子的青睐,因为这些条件也是保障下一代成长的必需条件 楚花铃讶道:“大哥,什么事?” 金玄白没有应声,目光凝视着昊天老道,问道:“请问道长,你跟武当派有何渊源?” 昊天道长侥幸脱身,已吓出一身冷汗,见到二十多名弟子都奔了过来,胆气顿时一壮,扬声道:“把受伤的人抬走,立刻布都天降魔大阵!” 那些道士闪动奔行,有的抬人,有人挺剑站好位置,瞬间便布好了一个阵式,成半弧形把金玄白和楚花铃围在中间 这时一个中年道士扬声道:“各位乡亲施主,请立刻退离广场,否则本宫要施法布阵,威力强大,难免会不小心伤及各位,请各位谅解 金玄白脸色一沉,道:“兀那老道,我跟你说话,难道你没有听到吗?” 昊天道长左手摇铃,右手持剑,冷冷地望着金玄白,道:“贫道昊天,执掌玉清宫以来,已有十多个年头,自问一向苦心修持,从不过问江湖之事,不料施主仗着绝世武功,竟然强闯本宫,伤我弟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金玄白沉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道:“老道,你废话少说,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和武当派有何渊源,你是答也不答……” 昊天道长脸色一阵变化,却没有立刻回答 昊天道长大惊失色,手中铃声一阵急摇,长剑乍动,布起一层剑幕,那些道士听到急促的铃声,似乎神智一醒,开始踏罡走斗,移动起来 随着青袍拂动,长剑扬起,铃声更是急促,念咒之声也更加高亢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昊天老道,你相不相信我在三招之内,便可以让你们全部横尸于地?” 昊天道长怒道:“施主太狂妄了,就算是武当掌门来此,也无法在三招内破我这都天降魔大阵,更何况你仅是一名武当弟子……” 他深吸口气,压下了胸中怒火,喝道:“你还不明说,你究竟是武当哪位道长的弟子? 否则大阵一起,连贫道都无法停止了 尤其是神刀门,门下弟子约有四百余人,散布于苏州各地,连地方上的堂口组合,都要每月孝敬银子,才能维持生存 玉清宫虽然僻处城西角落,昊天道长也没有显露过武功,更没踏足江湖,不明白武林中的现况,以及江湖中的一些名人轶事,可是玉清宫对于宫里信徒们的情况倒是极为清楚,自然知道神刀门覆灭之事,只不过没人告诉他,整个神刀门庞大的组织,竟然是毁在神枪霸王一个人手里 故此,当金玄白一提起这两个门派,并且表示就是他挑了这两个组织时,昊天道长心头的震撼,实非言语所能形容! 他怔立一下,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涌出,身躯开始颤抖起来,直到此刻,他才感到害怕,对于天都降魔大阵的信心开始瓦解了 此起彼落的铜片坠地声里,昊天老道一把抓紧将要散开掉落的破铃,塞进怀里,然后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寿佛,贫道有生以来,从未见过如大侠这样功力深湛,竟能凭一声狮子吼便破我都天降魔大阵 惊吓之下,差点让他都尿湿了裤子,双膝一软,立刻跪倒于地,趴着不断磕头,口中喊道:“无知小道,瞎了狗眼,不识侯爷大驾光临,非但未曾远迎,反而得罪侯爷,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整座玉清宫的道士,无论是在广场上或者站在石阶上的,所有三十多名道人,全都吓得浑身发抖,趴在地上,纷纷磕起头来 金玄白微微一笑,望着那些陆续从地上爬起来的道士,对昊天道长道:“讲起来我们都不算外人,因为我也是武当的弟子 不料金玄白一出口便让他大吃一惊,竟然还是武当掌门的师叔,这么一算,他当场便比金玄白矮了两辈,变成对方的徒孙级 金玄白淡然一笑,向李强行了过去,问道:“李兄,你气势汹汹的带着人跑来这里干什么?想要找人打架啊?” 李强躬身道:“小民罪该万死,实在不知道侯爷竟然会到玉清宫来,只是因为听得路人说昊天道长要布阵捉狐仙……” 他说到这里,看了看清丽娇美的楚花铃,不好意思地道:“这里的居民无知,从未见过如金夫人此等国色天香的美女,以至于以讹传讹,认为夫人是九尾仙狐……” 金玄白发出一阵裂帛似的笑声,也引起李强、陈明义和那些地头蛇们一阵狂笑,仿佛他们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笑声一起,引得昊天老道和那群道士都一起大笑,连身为当事人的楚花铃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强止住了笑声,有些尴尬地道:“我们这一带的居民,都是些市井小民,见识不够,其实金夫人岂是九尾仙狐,该说是九天仙女下凡尘才对……” 没等他把话说完,金玄白已大笑道:“什么九天仙女下凡尘?你越说越离谱了!” 他停住了笑声,道:“楚姑娘还没嫁人,你这么说,岂不是让她难堪吗?” 李强哦了一声,望了楚花铃一眼,见她笑靥如花,分明并没有恼怒之意,忙道:“小老儿错了,该称为未来的金夫人才对!唉!我也真是糊涂” 他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单手高举捧着道:“金侯爷,这是你前天赏赐给小人的银票,小人不敢接受,特此奉还大人,请大人收回 那时李强在再三推辞之下,把银票收了起来,却不料他会又还给自己,真不知道他为何要如此? 李强见到金玄白没有接下银票,双膝一弯,又跪了下来,道:“侯爷对我们恩重如山,就算来世做牛做马,也无法报答侯爷的大恩大德,这些银票,小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收下,否则我岂不是猪狗不如的畜牲?” 金玄白道:“李兄言重了,这些银票都是贵亲家周大富送给我的,我转赠给你,并无不妥” 金玄白叹了口气,把银票收了起来,揣进怀中,一边扶起李强,一边说道:“你们兄妹真是太客气了,我这是借花献佛而已,又不是拿我自己的钱” 李强道:“侯爷,周亲家送你如此重礼,是他的诚意,小人岂能贸然收下如此巨款?诚如舍妹之言,如果我收下这个钱,就太辜负了周亲家,也对不起侯爷你,简直成了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这些人中,金玄白除了见过一个陈明义之外,便只记得一个粗壮的何老六,看到他满脸正经的模样,忍不住心中暗笑 昊天道长和李强都极为惊讶,两人互望一眼,昊天道长道:“徒孙我打从十四年前入驻玉清宫,便不曾发现有什么闲杂人从这里出入,更不知这一带的建筑是用的五行八卦阵法” 他笑了笑,继续道:“今天中午,他们为了欢送我,于是就在前面的全福楼设宴,请我喝酒聚餐,小民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才耽搁了不少时候,谁知回到堂口,还没收拾我的一些衣物,便听到玉清宫里道长抓狐仙遇上麻烦,于是才会碰上了侯爷,可真是巧!” 昊天道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再度向楚花铃道歉,只不过面对这么个绝世美女,他也觉得不好称呼,只得称女施主,才避免尴尬 金玄白弄不清楚昊天老道所说的四明一脉之事,于是加以询问,据昊天道长表示,当年武当创派掌门人张三丰在晚年时,正好遇上所谓的靖难之役 张松溪出生在四明山区,家境贫寒,不过张三丰看中他的心性和根骨,于是把所修的道法传给了张松溪,至于武术方面,则只传了几种拳法和剑法而已 所以数十年来,江湖上从未见到四明一脉的弟子涉足其间,纵然这些年来,江湖上三人成帮,五人成派,新兴的门派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的崛起,四明一脉依旧守着本份,未曾大肆宣扬 此时,面对这种情势,不由得他不加以慎重的考虑,因为,这里整片建筑,广达数十亩地,房舍数百间,巷中套弄,曲曲折折,全是按照八卦阵势建筑 金玄白望了望楚花铃,终于改变了原先想要冒险闯入的念头,道:“昊天道长,我跟你实话实说,这一带可能便是昔年魔门的一处基地,后来不知为何,魔门势力大减,于是这些房舍,连同你这间玉清宫都易手转卖” 昊天道长脸色凝重地道:“师叔祖,徒孙十四年前接手的时候,宫里只有五名香火道人,徒孙相信他们绝非是什么魔门弟子,至于以前的情形如何,就不知道了”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李兄,你既然已经金盆洗手,不再过问闲事,就不必替我操心了,只须交代陈明义,注意一下附近这些住屋里,是否有什么生面孔出入,我想,一两天之内,魔门便会采取一些手段,到时候,我们对付起来,或许会有个谱” 昊天道长道:“哦,原来如此,这都怪贫道孤陋寡闻,不然一听到楚小姐祢报出七龙山庄之名,便该……”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这叫不打不相识,否则贫道也不会认识师叔祖了,更无缘见识他老人家的绝世神功!” 金玄白敞声笑道:“昊天,你这么说,好像我已经七老八十了,让我听了浑身都不自在 他之所以能够让少林和武当二派泯除门户之见,同时收他为弟子,可见必是这两派掌门畏于朝廷强大的压力,才不得不这么做,第三章所幸金玄白觉得铃声咒语太过刺耳,立刻运出佛门狮子吼加以制止,若是再过片刻,等到大阵运行开来,咒语念到第二章,所有布阵的人心志都融入音韵里,骤然受到狮子吼的震撼,每个人都会心神涣散,变成白痴 昊天道长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还为自己没得罪这位侯爷而感到庆幸,实在算得上是幸运了 来到广场之上,楚花铃才把银枪折解开来,放回枪袋之中,这时,那群牛鬼蛇神在陈明义的率领下,也来到了广场 第一六九章街头聚殴 金玄白和楚花铃站在玉清宫的大门之外,望着街上来往的人群,心中颇有感触,似乎觉得经历了一场怪诞的梦幻之行 可是此刻一身翠绿罗衣,外罩薄绸披风,头上乌云双鬟,插着金钗玉簪,衬上了清冷而又娇美的花容,再加上玉肤雪肌,就恍如画上仙女一般,难怪会引起人注目,而被视为仙狐降世 本来,他已有这么多的未婚妻室,而且薛婷婷的容貌也算不上绝顶,比起秋诗凤、楚花铃来,要逊上一筹,他应该不必在乎这么一个女子才对 可是不知是男性的自尊心受到伤害,或者是感觉受到了欺骗,他一想起薛婷婷,心里便有一种特殊的感受,觉得隐隐刺痛” 金玄白笑道:“你如今和木渎镇首富结了亲家,只怕再也无法找到清闲,以后,周大富会三天两头的来找你,镇上的一些仕绅富贾也会陆续登门,希望藉你的关系攀上知府或者三司大人……” 李强吓得打了个寒颤,失声道:“啊呀!这怎么得了?我一看到那些人就浑身不自在,如果他们三天两头的来找我,只怕我会提早去见阎王老子 他咦了一声,道:“那不是在菜场卖肉的陈麻子吗?怎么在街上惹起事来?明义,你带几个兄弟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苏州二十二个堂口,联合在木渎镇的鸿宾酒楼宴请金玄白,遭到神刀门狙杀之后,六个堂口的把子被杀,李强已隐隐成为这些堂口的领袖人物做一个牙人,社会地位比车夫、船夫、店小二、脚夫还要低,只在妓女之上 至于牙婆则是从事中介的老妇人,和媒婆、师婆、虔婆、药婆、稳婆,合起来称为六婆,是明代妇女可从事的六种职业 牙婆中有较为年轻又口才俐落的,得到官方的认同和肯定,便成为所谓的官媒,一般俗称牙嫂 JZ※※※陈屠夫见到刘牙婆不敢吭声,于是趋前恭敬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关于蔡富贵的来历和遭遇,附近两条巷子里所有的居民都清清楚楚,谁都知道他出身富豪之家,结果父亲死后,便不事生产,放荡形骸,整日里出入赌场、妓院之中,不到十年便把祖业几乎败光 范氏心中惊骇无比,面临如此困境,逼不得已,只得决定把屏儿卖了还赌场的帐,然后用剩下的钱来替丈夫打官司” 陈麻子张口还待说话,却见到金玄白和楚花铃出现在李强的身后,顿时全身一震,脱口道:“韦陀大金刚,九天仙女……” 此言一出,人群之中发出一阵惊叫,骚动之中,有人吓得往外奔去,有人当场跪了下来 她忍不住哭喊道:“娘!娘!” 金玄白这时才真的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看到跪了满街的人,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忖道:“这些人怎会这么迷信?什么韦陀大金刚、九天玄女娘娘,真是莫名其妙!” 他把陈屠夫所说的整件事都听在耳里,明白一切的经过情形,对于陈屠夫的义举,极为感动,觉得这种人实在难得,很想交这个朋友违者笞四十,余利计赃,重者收赃论罪,杖一百” 刘牙婆回头看了看金玄白,问道:“小姐,那位侯大爷是祢什么人?祢肯进欢喜阁,想必她们很乐意,不过侯大爷若是不肯,也是枉然 金玄白微微一愣,触及她的眼神,只觉她眼中似乎泛射出七彩光芒,一重又一重的旋转,瞬间让他为之迷惑 那两根长达八寸的乌黑发簪,非常诡异的,像是两条活鱼一样,被强大的气劲罩住,仍然不停的跳动 至于烧纸钱或供祭品,在沈玉璞眼里,仅是活着的人为了安慰亲人所做的一些事而已,鬼域之中,到底情况如何,无人知晓,所谓“不知生,焉知死”,就不必在乎死后在阴间是否有钱用,有衣穿了,那都是虚幻而无意义的事情 沈玉璞见他昏头转向,一脸的不耐烦,于是又把天师道、巫道、排教、五毒教里的一些事情,挑了些奇怪或好玩的传闻或轶事,娓娓的说了出来,听得金玄白目瞪口呆,觉得难以置信 沈玉璞从天师道、茅山派的法师术士,画符捉鬼驱妖,谈到了巫道的一些巫婆凭藉法术惑人心志,然后又转到了五毒教的施毒放蛊之术 他曾表示,巫道之人,所施的法术,仅是一些障眼法,对于心志坚定的修真者是毫无用处,这些巫门人士多数为女子,凭藉的只是药物、法器、摄魂术等等技法,让人产生幻觉而已,只要不摄入巫门中人施放的烟雾或药粉,便已立于不败之地 金玄白自己也不明白其中的奥秘,想要解释,也无从解释起,笑了笑道:“屏儿和她娘可能太高兴,昏了过去,贺神婆正在用药弄醒她们” 屏儿也不知说什么,只是高兴地叫着:“姐姐,姐姐!” 蔡范氏含着眼泪,接过楚花铃手里的卖身契,一再的道谢,说着说着,泪水便已夺眶而出,母女相拥,哭成了一团,让楚花铃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只得不断出言哄着这一对苦命的母女 贺神婆披散着头发,跪着向金玄白爬了过来,到了他的身前不远,挺起了上身,恭声道:“上仙的吩咐,二姑已经做到了,请问上仙还有什么指示?” 金玄白看她披头散发,就像个疯婆子一样,皱了下眉,道:“祢把头发扎好,站起来说话 ” 金玄白道:“不管祢是哪一派的弟子,既然是在修行,便不该使用不正当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尤其是不可以做出让人骨肉分离的事,有伤阴德 ” 金玄白道:“今天祢是运气好,碰上了我,心境已变,不然,祢会化为齑粉” 他想起自己在易牙居酒楼,冒冒失失的施出九阳神功,瞬间提聚全身八成功力,以致发生了令他自己都想像不到的事,竟然把五名魔门弟子急速焚化,成为灰粉 在这个瞬间,金玄白似乎有了一些领悟,忖道:“巫门使用法器是以强大的精神来控制,这跟玄门的御剑飞空之术,颇有异曲同工之妙,想必修为越高,剑器飞行的速度和变化也就越大” 贺神婆大吃一惊,问道:“你……你就是近几日在苏州卷起万丈波涛,灭了神刀门,解散双剑盟的金大侠?” 金玄白颔首道:“贺二姑,祢的消息倒蛮灵通的嘛!” 贺神婆仔细地看了金玄白一下,诧异地道:“金大侠,你是武林高手,又怎会成为玄门高人呢?” 金玄白笑道:“什么玄门高人?我可一点都不明白,祢何不说清楚点?” 贺神婆一脸古怪的神情,不敢置信地望了望金玄白,道:“金大侠,你难道不知道你已经修成元婴?多少道家的修真者,费尽千辛万苦,求的便是结成圣胎,练成元婴,可是万中难得其中,至死都无法成功” 贺神婆眼睛一亮,道:“金大侠,你说的可是真的,有一百两银子的赏金好拿?” 话一说完,她见到李强带着陈明义走了过来,笑着道:“当然是真的,金侯爷一言九鼎,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了?” 贺神婆在附近开设神坛,手下有六名女弟子,曾经被堂口里的几个痞棍调戏过,后来她找上李强理论,李强也依照堂规,处罚了那三名手下,所以双方都是熟识,只不过两人的营生方式不同,加上男女有别,走不到一块去,这才极少往来 金玄白见她全身僵硬,笑道:“祢如果有任何线索,可以找衙门里的王正英大捕头去禀报,他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我” 金玄白颔首道:“李兄,你这个主意很好,田园有人帮着照顾,也可以找个伴陪着喝酒聊天” 李强压低话声道:“陈屠夫有个老相好,是前面那条街上做裁缝的寡妇,多年以来,陈屠夫一直想要娶她做烧锅的,只是她觉得不好意思,加上身边又带着个拖油瓶,所以一直没答应,小老儿想,看能不能找人设法替他做个媒,把妻子娶进门,这样大家更有个照顾了 贺神婆又问了一句:“玉清宫里的昊天老道长,真是你的徒孙?” 金玄白很肯定的点了点头,道:“按照辈份来说,我的确是他的师叔祖 李强轻叹口气,道:“这小子不学好,万贯家财,不到十年光景,便被他败光,真是辜负了他老子当年替他取的名字” 金玄白想起蔡范氏来,的确能体会当年蔡范联姻,是个好兆头,不过他对于李强的一句话没弄清楚,问道:“你说又有富贵,我是明白,可是又有金玉是什么意思?” 李强低声道:“蔡富贵还有个妹妹,叫蔡金玉,十几年前就嫁到外地,据说她的夫婿叫周俊,如今已是淮安府的知府大人了,可是蔡金玉不认这个哥哥,蔡富贵几次登门,都被他妹妹拒之门外” 李强忙道:“明义,记住,别让他管帐,就让他顾场子,找客人就行了,挑点轻松的给他做 这时,蔡屏儿也看到了蔡富贵,高兴的大叫一声,放开楚花铃的手,急忙奔了过去,蔡范氏惊喜交集,随在屏儿身后,追了过去” 他顿了一下,道:“李兄,我先走了,你转告屏儿她娘,千万别太迷信算命,须知今日发生的事,并非命运安排,今后蔡家如果有翻身的一天,还得靠屏儿 他长长吁了口气,望着蔡富贵一家三口相拥而泣,禁不住自言自语道:“谁说没有命运?屏儿一定是命中有贵人,才会碰上金侯爷,不然,以他如此尊贵的身份,又怎会到这种地方来?” 第一七一章报恩寺塔 苏州建城之初,整个城市的街道,是棋盘式的设计 金玄白和楚花铃相偕而行,认准了方向,从城西往城北而去,一路上不时有路人对他指指点点,有时还可听到有人在惊呼:“神枪霸王!” 楚花铃直到这时,才肯定金玄白在苏州城里,的确是个名人,否则不会连街上的陌生路人,都对他敬畏有加 金玄白笑道:“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称呼我,大概是做了亏心事吧 那个巡捕奔到金玄白之前,约一丈之外,便跪倒在地,扬声道:“苏州衙门一等一级捕快许麒,拜见金大人” 蔡富贵一脸羞惭之色,唯唯诺诺地不住点头,表示一定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绝不让屏儿再遭受同样的遭遇 直到他看见许麒站了起来,躬身束手而立,才霍然从沉思之中清醒过来,却依然是满腹疑团,不得其解” 他稍为一顿,道:“假使天刀余断情不知好歹,坚持要挑衅,那么我一定陪邓总镖头赴会,到时候,非叫他天刀从此在江湖除名!” 侯七见他说着说着,眼中暴射出一股凌厉的寒芒,吓得心中震颤,连退二步,心悸的感觉才稍为减退” 蔡富贵不敢再跪,深深一揖道:“小民恭送大恩公金大人” 许麒想要拍马屁,却没拍成,心里倒也没难过,知道只要让金玄白感受到自己的诚意,便已达到了目的,于是躬身道:“容小的替大人和楚小姐开道 大约走了数丈之遥,楚花铃看到一座高高的塔楼,耸立在远处,禁不住问道:“大哥,那座是什么宝塔?怎会在市区里?” 金玄白抬头望了下那高耸的塔尖,脸上浮起茫然之色,想了一下,实在说不上来” 陡然之间,她想起了金玄白在集宝斋里,把春宫画当成了武功秘笈,便更觉得好笑,联想到他和服部玉子、何玉馥、秋诗凤、齐冰儿之间旖旎春色,也不知是不是用了那些春宫画作为范本,练了几回“武功”?不由心中泛起了阵异样的感受,禁不住双颊浮起一片酡红 想起贺神婆口口声声的称呼他为上仙,楚花铃忖道:“大哥一直没有仔细的解释,这是怎么回事,看来得找个机会详细的盘问他一下” 金玄白可不知楚花铃在这时心里会想出那么多的事,他听到了许麒的阿谀之词,虽知对方是在奉承自己,却也颇觉受用,不愿纠正 JZ※※※金玄白和许麒边行边谈,许麒一路上净挑着好听的话,捧得金玄白成了天上地下少有的英豪,直追三国时代的关云长,南宋时的岳飞,连楚花铃都听了觉得瞠目结舌,金玄白更是有些晕陶陶的,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他们穿过警卫森严的三层防卫线,进入巷口,只见宋登高站在沉香楼前的台阶上,远远看到金玄白偕同楚花铃走了进来,立刻上前行了几步,也不管地上脏还是不脏,当场跪了下来,道:“下官宋登高,拜见金侯爷 金玄白见她没说什么,也不再多加解释,问道:“宋大人,听说蒋大人和诸葛大人都已经来了,莫非他们不喜欢易牙居,又改到沉香楼里来了?” 宋登高道:“敬禀侯爷,蒋大人和诸葛大人此刻仍在易牙居陪着令岳丈何老喝酒,在座相陪的,还有本地仕绅曹大成,以及令徒的岳父周大富” 金玄白点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知府大人太客气了,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这样吧!你请大家坐下,再喝两杯茶,我上楼去问过她们的意见,再看看该怎么办 金玄白和楚花铃登楼而上,行走之际,她突然笑道:“大哥,你们也真是奇怪,一个唯恐送礼送不出去,一个却又不敢随便收礼 尤其是何庭礼上任之后,任用自己的亲信和亲戚作为巡检,索贿更多,而这时太湖水寨也设计出以豪华大船充作画舫的一套游湖旅程 太湖船宴远自唐代便已盛行,颇为一般骚人墨客或巨商大贾所喜,同好相聚在画舫之中,一边观赏湖上风光,一边品尝美味佳肴,有时尚携带歌女舞姬一同游湖,除了有音乐歌舞助兴之外,还可携手共度温柔之夜,极尽风流之能事”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他惹上了我,算他倒霉,搞不好我追究下去,把这件事通知蒋大哥和诸葛大哥,他和宋登高的脑袋都会搬家 这里所产的石材种类极多,统称太湖石,不过最有名的太湖石还是从湖里捞起来的,这种石材以奇、皱、透、瘦、漏五大特色,名闻天下,是最珍贵的假山石,价值不菲 后来太湖水寨成立后,也没把这些采石场放在眼里,只有一些商人鉴于苏州建造园林,所需石材不少,这才向水寨承租石场,继续开采,不过数量一直很少” 服部玉子笑道:“少主,这样就行了,你只要继续做你的侯爷,其他的事,我会和妹妹们一起摆平” 一切的事情,果真如服部玉子所料,宋登高对于金玄白所有的明示或者暗示,完全没有反驳,仅是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不住地点头,唯恐一个说错话,便会惹来金玄白不悦” 一想起那天在集宝斋里,把春宫画当成了武功秘笈,他就有点不好意思,至于何大东家则因金玄白尚还记得他,而感到莫名的兴奋,笑道:“侯爷光临敝店,是草民莫大的光荣,岂能说叨扰二字?草民实在不敢当 金玄白没料到这位何大东家竟然在此刻提起了这档子事,他到底脸皮不够厚,觉得自己使出移花接木之计,把五名海盗当成千里无影,实在是不太光明的事我真的要赶去易牙居,不能让蒋大人和诸葛大人久等了 金玄白抱了抱拳,扬声道:“各位,明天见了” 王正英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当场退了一步,差点昏倒,好在他内功深厚,深吸口气,才站定了身形 就他所知,这两份差事,原先都是掌控在布政使何大人的手里,其中西山巡检是何大人的小舅子,东山巡检则是蔡巡抚夫人的一个远房侄儿 他们从不关注职务上的需求,每月就负责点收太湖送出来的银子而已,也不知有多少钱被他们中饱私囊,像这种天下一等一的肥缺,又怎会落在许麒和薛义的身上? 而且据他所知,宋登高虽然是苏州知府,尚还没有这份权力,可以撤换太湖东、西二山的巡检,如今却断然下令,可见已经得到蔡巡抚和何大人的默许 王正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那些珠宝商人一眼,只见他们每个人都一脸兴奋之色,显然以能见到侯爷夫人为荣,禁不住苦笑道:“他妈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这小子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不到十天工夫,就做了侯爷,而且还一下子找到这么多漂亮的妻子,真是不知道走的什么狗屎运 其实,凭他的经验和阅历,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别说是他,连宋登高、何庭礼、蔡子馨等一干官员,都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罗三泰惊道:“什么?薛义要离职了?” 王正英道:“你不必问这么多,要想让秦峰升官,就赶快去准备银子,不然我另外找人!” 罗三泰这时才相信王正英没跟自己开玩笑,当场跪了下来,道:“谢谢头儿成全,属下替秦峰谢谢你了 王正英以为金玄白要离开易牙居,于是快步向前,奔了过去 楚氏兄弟也不知喝了多少酒,脸孔胀得通红,他们出了易牙居,只见巷头巷尾都被丁勇差人堵死,守卫的人明显的比起中午要多了三倍 楚仙壮道:“哇,要这么夸张吗?只是知府出个门而已,用得着这么多的差人守卫?” 楚仙勇道:“小壮,说话小声点,你忘了楼里的锦衣卫大官,这些差人是保护他们的” 说话之际,何康白和金玄白联袂走了出来” 金玄白笑道:“何叔,你别再夸奖我了,再说下去,我可更是无地自容了” 王正英躬身答应,道:“卑职一定亲自护送何老丈和三位少侠安然回返客栈,请侯爷放心” 何康白稍稍清醒,知道金玄白此时不愿公开鬼斧欧阳珏昔年许诺之事,必然有他的道理,自己总不能破坏他的计划 ” 王正英满脸含笑,走了过来,扶住何康白道:“老丈说得极是,你是武林前辈,华山大侠,还怕什么?来,让晚辈扶你到沉香楼去” 王正英躬身道:“不敢,能替侯爷效劳,是卑职毕生的荣幸” 金玄白笑了笑,转身走进易牙居里,王正英望着他那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阴影里,正要转身赶上何康白,只见周大富和曹大成两人胀红着脸,得意洋洋的走了出来” 周大富失声道:“我弟弟那天带人在木渎镇收了二百多具尸体,原来都是神刀门的弟子,哇,真是太可怕了 他站在楼梯口,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举步登楼 蒋弘武手里拿着一个酒杯,放在眼前端详,脸上红光满面,更显得那道刀疤的狰狞可怕,只不过他的表情安祥,目光投注在手里的那只酒杯上,仿佛是在观赏稀世奇珍” 金玄白恍然大悟,看了那几个青衣女婢一眼,道:“哦,原来如此” 蒋弘武道:“侯爷,就这么说定了 蒋弘武道:“说了半天,原来是怕碰上丑女!呵呵!” 他目光一闪,伸手招呼道:“喂!刚才说话的是哪个丫头?祢过来一下” 那些青衣女婢虽在忙着收拾碗筷,清理残肴,却一直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因为她们都是曹府里的丫环,蒋弘武等人所说的事,又是关于她们小姐的婚事,所以每一个人都注意着这几个人,尤其是对金玄白充满了好奇” 夏荷瞄了金玄白一眼,道:“我们小姐现年十六岁,长得美貌无双,最低限度比起几位金夫人来,毫不逊色,尤其是一手刺绣的好功夫,是传自杭州顾大娘……” 诸葛明突然插了句嘴,问道:“等等,顾大娘是谁?” 夏荷道:“诸葛大人难道没听过?顾大娘有针神的称号,她门下有四大弟子,其中一位便是负责在龙袍上刺绣” 他望向金玄白道:“侯爷,如果你的推测不错,那曹雨珊小姐岂不是又多了个长处?这件婚事……” 金玄白道:“婚事暂且不谈,等我见过曹小姐之后,再做打算吧 ” 夏荷问道:“大人,奴婢等尚有许多衣物留在曹府,能不能先回去一趟,收拾一下,然后再到侯爷家?” 诸葛明道:“好,祢们去找曹大成,叫他带祢们回家收拾衣物,顺便把祢们卖身的契约一并拿来,好办理户籍迁移之事,现在祢们可以走了 金玄白听到诸葛明提到卖身契,想到了蔡屏儿的事,于是把这件事说了一下,其中特别赞赏陈屠夫的见义勇为” 诸葛明道:“侯爷,在这里我要替一个人跟你说说情,不知你可不可以原谅他?” 金玄白听他突然转了话题,疑惑地望着他,只见他和蒋弘武脸上的神色颇为古怪,于是点头道:“老哥,有什么事,你尽可以说,大家都是自己人” 金玄白想一想,也觉得蒋弘武这句话没有说错,事情是由蔡富贵引起,若非是他和刀疤李三借了重利,又怎会被逼债? 如果没有血狼刁十二的逼债之举,刘牙婆如何能趁人之危,配合着欢喜阁,向蔡范氏下手? 所以说来说去,始作俑者该是蔡富贵好赌成性才引起的这桩事,怪不得喜娘,更不能把责任推到曹大成身上 他想到这里,便觉得心平气和起来,问道:“那欢喜阁既是有名的青楼,又为何要买才八九岁的小女孩?用来做丫环,年纪也太小了……” 蒋弘武道:“北方的妓户,除了教坊之外,也有一些购买幼女之事,这些小女孩是储备的妓女……” 诸葛明笑道:“什么储备的妓女?江南妓院称这种事叫养瘦马 有时,老鸨会叫来院中妓女和龟公或保镖,当场演出活春宫,以供这些雏儿观赏学习,务求她们能学到一些实战的技巧 诸葛明说到这里,喝了口茶润润喉,但见金玄白瞠目结舌,禁不住莞尔一笑 金玄白真是叹为观止,吁了口气,道:“诸葛兄,你怎会知道这种事情,莫非你以前开过妓院不成?” 诸葛明哈哈大笑,道:“我可没有开过妓院,不过江南的妓院我可进过不少,花的银子,少说也有万两之多,所以才知道此等秘闻” 金玄白也没觉察出蒋弘武话中有语病,想起朱天寿曾自许为天下第一大嫖客,便觉得他这话不假 关于这种情形,明史纪事本末卷四十三齐瑾用事中有这么一段记载:“诸司官朝觐至京,畏瑾虐焰,恐祸,各敛银赂之,每省至二万两,往往贷于京师富豪,复任之日,取官库贮赔偿之,名曰:‘京债’,上下交征,恬不为异” 金玄白没听过他说起在欢喜阁里抓了一批人的事,连忙细问端详,蒋弘武道:“这件事应该由诸葛兄来说才对,因为事情是从你替他抓到了千里无影才发生的……” 金玄白讶道:“难道千里无影招出了他们的同党都藏匿在欢喜阁吗?否则又跟这个妓院有什么关连?” 第六章他是故意这么问的,想要听听诸葛明如何说,另一方面也是撇清自己和千里无影的关系 诸葛明笑道:“他们刚到苏州才几天,既然找不到像蔡富贵这种地理鬼充当领路之人,当然不知道欢喜阁是个快活窝,又怎会跑到那里去快活?” 金玄白还没说话,蒋弘武已抚掌大笑道:“诸葛兄说得好,欢喜阁真是个快活窝” 关于东、西二厂之间,既竞争又合作的关系,金玄白根本就不明白,更不清楚目前这两个机构之间的斗争极为剧烈,虽未至白热化的状况,但已是在暗中较劲,发生多次冲突 服部玉子跟他所说的那三个人名,对他来说是毫无意义,反正朱天寿否认认识这三个人,血影盟既然没有接下这件案子,他就不必过问了 他忖道:“看来回去之后,要尽快处理这件事,不过,得先把程家驹放了,不然明天在虎丘的一场拼斗,就难以避免,柳姨也难做人!” 正在沉思之际,听到诸葛明唤道:“金侯爷,你要不要听荤笑话?欢喜阁的喜娘说了几个荤笑话给承中听,承中转述出来,让朱大爷听了,差点没笑翻过去 蒋弘武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道:“此刻已是申时,大概张大人已经睡醒了,我们走吧 老孟走到那些丁勇面前,叱道:“金侯爷和四位大人来此,你们怎么不知礼数?难道你们的长官没有教过你们吗?” 那些丁勇一阵骚动,纷纷跪了下来,吓得连头都不敢抬起 蒋弘武扬声道:“各位辛苦了,起来吧!” 那些丁勇中的领队之人恭声道:“谢谢侯爷!” 直到见他站起,那四十多名丁勇才敢一一从地上爬了起来 显然这两人生长在小镇,从未见过什么世面,更没碰过大官,以致一听到侯爷和大人来此,便吓得要死,根本不敢抬头 在一个荒谬的时代里,任何稀奇古怪的事都可能发生,如果保持理性的看待,早晚都会被荒谬吞噬” 蒋弘武问道:“有没有惊动张大人和朱大爷?” 陈南水道:“连范铜、刘康和卑职都出手了,怎能不惊动张大人?可是朱大爷在睡觉,没人敢吵他” 蒋弘武骂道:“你们都是些死人啊!” 他担心张永的安危,在马上抱拳道:“金侯爷,请恕卑职职责在身,先行一步了” 蒋弘武点了点头,问道:“如今天刀在哪里?” 陈南水还没开口,金玄白指着十多丈远的那座凉亭道:“天刀和他八名弟子,都在那座凉亭里” 劳公秉也是满脸兴奋,赶忙解下所佩的绣春刀,双手捧着,向金玄白行了过来,恭声道:“请侯爷接刀!” 金玄白就着劳公秉手上,抓住刀柄,拔出长刀,但见刀身泛起一泓秋水,映面生寒,果真和一般锦衣卫校尉所使用的绣春刀材质不同,的确是百练精钢铸成的侯爷之言,深合古人之言,令咱家佩服之至” 两人相视一笑,金玄白不再多言,提着绣春刀,大步往广场而去 这座广场是天香楼的私产,以前购买下来,便是用来停放车轿,因为能够上得起天香楼的客人,每一个都是非富即贵,这些人进出之际,自然带有随行的家丁或护卫,并且不是乘车而来,即是坐轿而至 由于天香楼被朱天寿整个包了下来,没有对外开放营业,所以这些日子,除了巡抚大人和三司大人的大轿停过之外,其他的外客便没有机会光临,也无法把轿子停在广场上 八角凉亭里,有一张六角石桌以及六张石凳,此时,六张石凳有五张是空的,只有一张凳上坐着一个中年人 远远望去,他好像不是很健康,可是单看他平放在石桌上的一只右手手背,便可发现他的手掌其大无比,跟他体形不能相配,手背上经脉浮起,却是莹白如玉,修长的手指,关节极大 那原先站在凉亭里的八名白衣人,此时全都在不知不觉中走了出来,一直走到距离天刀身后二丈多远,才因受不了那股弥散的刀气,而停住了脚步 随着刀光劈落,只听到清脆的一声“锵”,那蓬刀网已然崩散,人影闪现,天刀余断情已退出八尺之外” 余断情再是心志坚定,此刻也禁不住惊骇,失声道:“什么?你自创的?不可能!” 金玄白道:“必杀九刀,刀刀必杀!余断情,你的刀法已至登峰造极之境,自我出道以来,所遇的对手里,以你的武功最高,不过,你仍然不是我的对手 金玄白咦了一声,问道:“你从哪里学来的九阳神功?” 他是九阳神君沈玉璞的嫡传弟子,打从七八岁时便开始练习九阳神功,当然认得出运功时的一些特性,故此当余断情全身发出一阵轻响,他立刻看出对方也练了九阳神功,并且还练到了第二重 余断情似乎没料到金玄白会认出自己所施的功夫,微微一愣,便沉声喝道:“狂徒,纳命吧!” 长刀飞起,整个人腾升丈许,挟着经天刀芒,越过数尺空间,铺天盖地而至,隐隐的风声中,似有一股炽热的刀气逼来 基于这个原因,纵然余断情此时想要置他于死命,他依然不愿意按照自己做人的原则,痛下杀手 余断情劈过金玄白之后,身躯又冲出六尺,这才收刀及胸,站定身形,长须飘动,那种冷煞之气,让在场的人都为之心寒 强大的气势逼了过去,顿时有两个人忍受不了,反手拔出了背上的长刀,挥舞出一片刀光,把全身护住 在此瞬间,所有人都看得清楚,他的左肩之处,有一条长约五寸的裂缝,一条殷红的血影冒现出来,随即继续扩散,把腋间部位都已染红 仿佛这一招自从亘古以来便已存在,就如日升日落,花开花谢一般的自然;在电光出现之后,立刻便有霹雳响起一样无可置疑 唐凤尖叫一声,道:“我们约好的,你们只能拿他们换程少堡主,不可以伤害他们……” 那两名白衣人拔出长刀,其中一人道:“快退开,我要用他们作人质” 唐凰拔出短剑,指着那个白衣人道:“不要过来!” 唐凤一手拔剑,一手抓起倒卧在地上的欧阳朝日,急速地后退,口中叫道:“天刀余前辈已经答应我们,你不可以这样 两支刀刃第一次接触,发出锵的一声大响,顿时一起断去 金玄白受到强韧的反击力,整个身躯又飞起四尺多高,而天刀余断情则受到对方刀上传来的七股不同劲道的挤压,双手、双足的关节一起断去,当场仆倒于地 可是一听“飞剑”二字,他禁不住仰起头望去 为了刀法,他可以断情绝义! 为了刀法,他可以泯灭欲望! 在成为江南七大刀法名家的第一高手之后,他依然无法满足,想要继续修行,务必成为天下第一刀法名家 魔刀!诚如程家驹对唐门金银凤凰所说,金玄白所使的刀法,就像从地狱里跑出来的魔神所使的刀法,完全是用来收取人命,根本无法察觉其中变化,且有强大魔力的刀法! 余断情记得初次听到集贤堡中铁卫提起“魔刀”,曾经嗤之以鼻,认为枪神以玄奥的枪法,成为三十年来天下十大高手,他的徒儿怎会什么玄幻莫测、充满强大魔力的刀法? 故而他认为这都是他们败在金玄白手下之后,特别夸大对方的武功造诣,来掩饰自己无能的一种说法 只听到一阵轻脆的铿锵之声,重重的刀山立刻在晶芒之前破散,那两把长刀在触及飞剑的刹那,已断成数十截,掉落一地 在晶芒穿透白衣人身体的瞬间,四周是一面静谧,无数张嘴都是张开的,无数张脸孔上都是透着种奇怪的表情 他们每一个人都似乎在这时变成了木偶,完全失去知觉,眼看着晶芒穿透白衣人的身躯,然后斜斜掠起,从他们面前扶摇而上,然后折返原处……那两柄短剑从金玄白手中射出之后,直到折返而回,仅不过短短的一个呼吸之间,而这时金玄白的身躯仍然停在空中,并没有落下 金玄白右手倒持两柄短剑,抱拳道:“对不起,让各位受惊了!” 他这句话仿佛魔咒,让那些变成木头人的锦衣卫、高官、东厂大档头、正一派道长,都在瞬间解封,活了过来” 他侧首对邵元节道:“邵真人,请你务必保住天刀余断情的性命,如有什么灵丹妙药,望勿吝啬 金玄白推辞道:“钱兄,你把银子收回去吧,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钱宁吓得脸色一变,道:“侯爷,你若是不收下,小人就此长跪不起” 钱宁喜滋滋的把银票奉上,金玄白接了过来,忖道:“这些人也真是奇怪,银子送不出去,反而难过,送出去了,高兴成这个样子……” 想一想,自从碰到诸葛明之后,动不动就是收到千两以上的馈赠,以前做樵夫时,是几文钱、几十文的算计,跟人银钱往来,大部份都是使用制钱,难得看到一两白银,辛苦半年,积了一大堆铜钱,拿出去才兑换几两银子” 蒋弘武一愣,不敢立刻接下银票,望着张永,希望他能给个指示 他望了朱天寿一眼,忙道:“侯爷,此事万万不可,我手下的这些弟兄们,拿朝廷的俸禄,如有功劳,自有朝廷赏赐,绝不可收取额外奖赏,这些银票,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金玄白一愣,问道:“大哥,是这样吗?” 朱天寿微笑道:“大概是这样吧” 金玄白略一忖思,点头道:“好吧!既然大哥都这么说,小弟只有收下了” 他缓缓转过身去,仰首朝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默然伫立,回忆刚才情急时出剑的气劲循行经过 这些人是友是敌还不清楚,而他们在一时之间又找不到金玄白,心中顿时忐忑难安,后来受到金银凤凰的感染,心情更加沉重,四人呆立在凉亭中,不知如何是好” 金玄白眼中神芒毕露,凝注在金银凤凰身上,问道:“此话怎说?” 欧阳旭日道:“依照天刀的意思,本来要把我们关在集贤堡里,用来交换少堡主,都是她们一再的向天刀要求,所以姓余的才会带着我们一起过来……” 欧阳朝日接着道:“除此之外,她们还故意带错路,明明是隔壁那座园林,她们却带到这里来,由此可知,她们是暗着帮我们” 金玄白沉声问道:“唐凤,是这样吗?” 唐凤抬头望了望欧阳朝日,脸上现出一丝羞赧之色,默然的点了点头,红唇蠕动一下,现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欧阳朝日心头一热,跪在她的身边,道:“金大哥,金师叔,你无论如何要相信我们” 他话声一顿,把手中的两柄短剑交给金银凤凰,道:“这两天祢们的三叔还留在太湖,替人疗伤,祢们就别去打扰他了,就陪着旭日和朝日跟他们的姐姐会合一起” 他顿了一下,道:“程家驹的事,祢们不必操心,我已经和程姑娘谈妥,今晚便会把他放走 张永看到朱天寿的目光一下子在唐凤脸上,一会儿又转到唐凰脸上,禁不住心中忐忑,唯恐他会冒出一句不妥当的话,得罪了金玄白 例如明代的五军都督,都由勋臣担任,都督都是公爵,职位也不小了,可以督导各省的军政,可是在正德年间,不仅锦衣卫没把都督放在眼里,连东厂、西厂的人都不把都督当一回事 至于这个官的大小,她们根本毫无概念,什么正四品、正五品,对她们是一点意义都没有 他们互望了一眼,欧阳旭日道:“张大人,承蒙抬爱,对我们兄弟寄以厚望,不过这种大事,必须取得父母同意才行,小人等不敢做主” 他目光一转,望向李承泰道:“承泰,麻烦你带二十个人送两位欧阳少侠和两位唐女侠一趟” 李承泰躬身向张永行了一礼,领着欧阳兄弟和唐门金银凤凰一起,别过金玄白,带着他们去牵马” 他摇了下头,似是要把心中那份不悦甩掉,然后笑着道:“贤弟,其实他们之间的称呼极好处理,所谓乾纲独断,完全按照男方的顺序来称呼,就不会乱了套 他颇为佩服朱天寿的博学多闻,正想说句话,表示自己的想法,却见到朱天寿脸上泛起一丝苦笑,道:“我只会说什么乾纲独断,却完全做不到,真是可悲啊!” 张永忍不住出声道:“小舅,你不用难过了……” 朱天寿瞪了他一眼,道:“我难过什么?我高兴得很!” 金玄白道:“大哥,我听说有什么七出之条,如果妻子不孝翁姑或不敬丈夫,便可以一纸休书,休了妻子,令她改嫁,你的婚姻既然不愉快,何不休妻再娶?” 他这句话说得极为诚恳,也自认为是替朱天寿打算,可是话一出口,却发现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脸色怪异,倒让他糊涂了” 张永快走两步,跟在金玄白的身边,谄笑道:“是小舅在急,我可清楚得很,以侯爷一身超凡入圣的武功,还会出什么意外?可能是到太湖里去会情人了,所以才没能赶回来” 金玄白笑道:“可是我至今一事都没办成,而且才找到了人,还不知道何年何日才会成亲” 说到这里,他们已进入天香楼的花厅之中,厅内虽然已有四名女侍,张永却殷勤的服侍着朱天寿坐下,这才靠在金玄白旁边坐了下来,然后道:“大家坐着,听侯爷说话 张永站了起来,道:“侯爷,我们到处都有仇敌,不得不格外谨慎小心,尤其是听到你的奇遇之后,更是令我们警惕,因为以你的一身盖世神功,仍然免不了要受到毒药暗器的攻击,我们这些人得要更加小心才行 朱天寿看到他们这种神态,端起茶盅喝了口茶,问道:“张永,你为何摆出这副脸孔? 到底是怕什么?” 张永吓得全身一颤,忙道:“小舅,甥儿不是怕什么,而是这种事情必须从长计议” 他轻轻拍了下金玄白的手背,道:“说老实话,打从那天在湖边水庄吃了那一餐之后,我直到此刻还怀念新鲜瓜豆的滋味,希望再找一天,我们一起重聚于水庄……” 金玄白见他满脸向往之色,正想答应他,找个日子到李强的湖边水庄去走一趟,却听到邵真人在门口呼了声道号:“无量寿佛,贫道邵元节,在门口等候,请问朱公子,贫道能否入内?” 朱天寿扬声道:“快!邵真人请进,不用客气 邵元节继续道:“道家的修真者,普天之下,没有十万,也最少有八万,可是根器不同,机缘相异,能达到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者,可说找不到十个,连当年武当祖师张大仙,据说到了百岁时,才到达这种境界 尤其是他们的长相俊秀,明明是个男人,却口口声声的自称奴婢,直把个金玄白听得耳内生茧,头昏脑胀,恶心得差点没把隔夜饭吐了出来” 金玄白看到他们站起来的时候,额头上肿了个包,不禁想起他们在沉香楼那种模样,忖道:“这些没卵蛋的太监果真生得贱,非要打他一顿,踢他一脚,他才感到舒服,真是莫名其妙!” 他出身于樵夫之家,生活虽不富裕,却也并不贫困,尤其是他的父亲金永在,鉴于他自幼丧母,故而对他一直宠爱有加,尽其所能的供应他生活所需 这些太监由于残缺的生理影响到心理的健全,再加上特殊环境的影响,每个人为了生存,都学会了体承上意,扭曲自己的本领,所以长期下来,几乎每一个抢得高位的大太监都是阴险恶毒,残忍狠辣的狠角色 宫里太监的权力,全都是来自皇帝的授与,张永、马永成、高凤等人如此,就算刘瑾也是一样 有些官员是屈于形势,不得不对刘瑾虚与委蛇,只有少数才是甘心臣服,受刘瑾差遣 这些太监都练成了察言观色的功夫,每人都具备了几张不同的面孔,越是聪明的太监,能供变换的脸孔越多,可说个个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高手” 从这段记载,便可以知道明太祖朱元璋实是一位智者,对于太监的了解也极为透彻,只可惜他虽然想到了宦官之祸,自己却未能把抑制宦官的措施贯彻到底” 张忠和张雄谢了恩,从地上爬起,恭谨地坐到椅子上” 第二章其实他不知道,在皇宫之中,内侍根本不能在皇帝面前坐下,永远只有站着和跪着的份,张忠和张雄之所以在朱天寿以及张永、金玄白、邵元节面前,有张椅子可以坐,完全是拜金玄白之赐 在元顺帝至正年间,河北、河南、山东、四川、湖广、江西、浙江、广东、福建、云南等地,不断地发生民变,大大小小,总计有三百余次之多 至正十二年二月,郭子兴、孙德崖等人起兵于濠州,也是仿照红巾军的装束,不过这批人供奉弥勒佛,每夜烧香拜佛,故又被人称之为“香军”,当时,这批起义军队,活跃于江淮之间,黄河两岸,而郭子兴其实亦是月宗子弟,属于月宗一脉,后被升为月宗宗主 在大元至正十一年八月时,星宗宗主,彭莹玉和徐寿辉、邹普胜、倪文俊等于黄州、蕲州起义,亦称红巾军,并且建立政权,以徐寿辉为皇帝,国号“宗” 大元至正十五年二月,刘福通等圣门徒众,迎立韩林儿为帝,称为小明王,确立其明王之位,国号宋,建都于毫州,建元龙凤 中路由土旗及金旗令主率军,首先进击大名府,之后越过太行山,进入山西,攻下潞州、高平、除州等地 隔年,南方徐寿辉的红巾军发生内讧,倪文俊和徐寿辉不和,率部从汉阳至黄州,结果被部将陈友谅所杀,陈友谅自称汉王,后来杀徐寿辉,在采石王通庙即帝位,国号大汉,改元大义七月,小明王升朱元璋为枢密院同佥,正式承认其月宗宗主之地位,并以其妻马氏为星宗宗主龙凤六年,当明教圣门及香军的势力扩展到江西之后,复进据湖广、安徽、江浙一带,于是地盘日益扩大 龙凤十年正月,朱元璋在应天府自立为吴王,史称“西吴”,有别于至正二十三年,张士诚破安丰,杀死日宗宗主刘福通、大败由火旗、土旗、金旗三令令主所率的红巾军之后,自立吴王的“东吴” JZ※※※张雄大概地把明教、圣门和明太祖朱元璋之间的关系解释了一下 不过这两人成名之后,不到一年便自武林消失,从此没有讯息,隔了儿年,武林中出现李子龙,此人来自陕西,除了武功极高之外,尚精通符法道术,曾有孤剑神行客之外号 由于李子龙长得玉面朱唇,倜傥不凡,加上囊中多金,故而极受京师的青楼淫娃欢迎,行经教坊,满楼红袖相招,莺声燕语,皆是呼唤李公子之语 据说李子龙往往在青楼时,手折纸鹤,可以术法让纸鹤飞翔于室内,绕屋数匝都不会落地,以致声名大噪,后来他消失于教坊,却不料进入宫中,淫乱嫔妃,引起一场大祸”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天刀余断情来,心念一动,问道:“邵真人,那天刀余断情没什么事吧?” 邵元节道:“侯爷,你把他手脚的关节都已震断,纵然有灵丹妙药,最少也得一年半载才会愈合,至于内腑之伤,也得要经过三个月的调养,才会痊愈” 他略一沉吟,问道:“邵真人,在下和他交手之际,似乎听到你提了一句什么神魔十八斩,不知你从何处得知天刀的刀法?难道他还有什么师兄弟吗?” 邵元节道:“天刀余施主原先施出的刀法,贫道并不知道,不过后来他所施出的刀法,却是昔年魔门明尊独传的神魔十八斩刀法” 朱天寿问道:“金贤弟,你认为如何?” 金玄白摇头道:“他那几招刀法,并不十分熟练,看来修习的时间尚不足两年,并未完全领悟其中真髓蒋弘武禁不住赞道:“侯爷,你真不愧是武学一代宗师,任何武功在你看来,都可以找出破绽,真是令人佩服 他们悄悄地望了望朱天寿,只见他一愣之后,立刻开骂道:“好个张永,你的胆子也真是太大了,跟着王岳那个老混蛋去做贼我问你,你既然晓得他把两柄短剑拿走了,又为何要说派人回宫里库房去找?” 张永道:“因为当年王公公拿走宝剑时,曾说要带去鉴赏一下,过阵子便会还回去,至于他到底还了没有,连我也不清楚” 朱天寿一想,也觉得邵元节之言颇有几分道理,笑道:“张永,算你的运气好,有邵真人替你说情,砍脑袋的事就算了吧,把宝剑找回就行了 心念急转,他继续道:“由于当年九阳真君曾经为朝廷效力,参与围捕妖人李子龙之事,再加上今日见到天刀身怀这两位高手的武学,故而我极为怀疑,当年李子龙并未死在皇宫里” 朱天寿摇头道:“唉,这批无能的家伙!” 金玄白道:“大哥,看来要想知道当年李子龙如何从天牢里逃走的旧事,必须要从天刀余断情口中才能得到线索 室中顿时一片沉寂,一时之间,无人说话 不过他们到达苏州之后,一直等了两天,直到第三天,才和魔门派来的人有所接触,详细情形还未完全了解,便在沉香楼设宴时,因魔门徒众出言调戏金玄白随行众女,而惹来祸端,以致遭到金玄白擒下 所以他希望藉助金玄白之力,混进这个组织里,若是不能把魔门的架构弄清楚,则为了防患于未然,在魔门徒众尚未完全集聚之际,施以雷霆一击,把目前的整个组织予以全盘摧毁,以免留下后患 ” 他笑了笑,道:“昔年大太监汪直,是透过先师祖的情面,才能邀来九阳真君沈老前辈鼎力相助,他和妖人李子龙在紫禁城之巅酣战一百多回合,这才把李子龙击败,落入西厂之手,此后沈老前辈飘然而去 ” 他巴结地问道:“小舅,你的精神还好吧?要不要叫钱宁侍候你抽几口烟,舒坦舒坦?” 朱天寿道:“不用了,我精神好得很,诸葛大人,你说下去吧” 他脸色一正,道:“今天早晨,我接到来自京城的消息,东、西二厂已发布命令,通令属下全力查出神枪霸王的出身来历;中午,来自武当的传书,掌门人黄叶道长派出门下弟子九十人,分成九队,分赴各地,通告其他六大门派掌门,邀请他们在一个月内聚会于武当,商讨神枪霸王之事;而在昨天夜里,诸葛大人也到了五湖镖局一趟,他是应邓总镖头之约而去,据邓总镖头说,他在昨天下午,接到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的专函,希望邓公超能安排他和侯爷你在十日之内,见一次面……” 金玄白听到这里,望了诸葛明一眼,只见他点了点头,道:“确有此事 张永见他沉默无语,继续道:“别的不说,单由这几桩事看来,侯爷如今在江湖上的威望和影响力,是否已被列为特级?”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这真是莫名其妙,连我自己都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朱天寿暗忖道:“若是凭藉着他,顺便把什么明尊给一并除去,把刘贼的江湖势力整个铲除” 金玄白问道:“请问诸葛兄,这段记载是谁写下来的?难道当时他也在现场吗?” 诸葛明想了一下,摇头道:“到底是何人记下这段经过,秘册上没有注明,我也不知道,甚至这段记载是否有误,也无从查证 然而当时见证两位高手交战,只有少林掌门空性大师和武当派掌门青木道长而已,又哪来的第三者在旁? 由此可见,当年东厂组织之严密,人材之优秀,竟会连这种武林之事都不放过,将之记录下来,可见这个记录者在东厂的地位不低,才能瞒过那四位绝代高人,详实的记载两位高手的交战经过” 邵元节道:“贫道刚才提到九阳神君这条线索,便是鉴于这位前辈很可能便是昔年九阳真君沈重的嫡子,可从他身上追查……” 他望了金玄白一眼,道:“不过,九阳神君下了泰山之后,二十年间,未见行踪,所以这条线索也等于断了 张永做完结论之后,问道:“小舅,你看这么做,是否妥当?” 朱天寿道:“依我之见,最好多调派一些锦衣卫作为金贤弟的后盾,除此之外,为了防止魔门的徒子徒孙使用妖术,还得烦劳邵真人多招一些门下弟子相随,免得斗法时人手不够” 邵元节颔首道:“公子说得不错,我会通知他们,准备全套的降魔法器,留在玄妙观里候命” 他把苏州珠宝商人宴请自己之事,说了出来,朱天寿大笑道:“宋知府也真是善于逢迎拍马,竟会想起这种招式出来,哈哈!明天这一顿,少不了我 他望了望身边满脸笑容的朱天寿,忖道:“按理说,大太监管小太监,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是朱大哥明明不是太监,管起这些小太监来,却比张永还要严,显然他是仗着张永的权势,乱管一通,难怪司礼太监刘瑾会把他当仇人一样,果真有些道理!” 他虽是武林高手,可是出身的环境和官场相差甚远,骤而投入这个圈子里,根本摸不清状况,故而直到此刻,还是认为朱天寿仅是一个纵情任性的纨绔子弟,仗的是张永身为锦衣卫指挥使的权势,荒谬吧! 第一八一章名缰利索 金玄白和朱天寿登上二楼,沿着长廊往内室行去,远远便听到一阵丝竹乐声悠扬的传来 朱天寿舒坦地坐在锦垫上,斜靠在一座锦墩边,侧身对身旁的金玄白道:“这里参照欢喜阁的布置,临时让他们摆设出来的,据蒋大人说,倒有个七八分像 本来天香楼不是这种状况,打从七名清倌人因为张永等一时不慎,让她们留在身边陪酒,听到有关邵真人破坏刘瑾祖坟之事,以致遭到囚禁之后,松岛丽子便严令楼中女婢,没经吩咐,不可以接近几位大人身侧 朱天寿看到两个女婢走了进来,笑道:“诸葛大人,你来给我金贤弟说说,欢喜阁的那班舞妓,带来什么歌舞” 诸葛明恭声道:“禀报侯爷,欢喜阁准备了天竺蛇舞、云贵一带的孔雀舞、波斯的肚皮舞,天香楼则有羽扇舞、敦煌飞天舞,还有东瀛的祈福舞,一共六种之多 “你叫什么?”他答非所问,但语气却已是慈父般的温柔 “胡颖晨” “晨儿……”他又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眼神迷离而复杂 “你愿意做我徒弟吗?我可以教你飞我常常觉得爹爹根本就不知道有我这个女儿的存在也许是对娘依然心存感激,也许是渴望亲情的温暖,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而我也和奶娘格外亲近我本是个乖巧的孩子,但为了引起爹娘的注意和关爱,我也越来越不安分…… 第二章 忆童年1 第二章 忆童年1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整个假山回荡着孩童纯真快意的笑声”我搂着奶娘的脖子撒娇”我嘟着嘴威胁道 “唰--”师傅的一身白衣和他英气逼人的脸庞突然出现,天地刹时间也增色不少奶娘赌气地应到 “既然那么相爱为什么还是要放弃?”奶娘情绪有些激动,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在用力 短暂的沉默后,他们的目光都投向了将军府,没有再作任何的交谈,周围安静的能听到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和彼此的呼吸声,时间仿佛也停了下来 “好东方玉也是一位让人眼前一亮,无法移开视线的美男子,可是我看惯了师傅,觉得他也没什么不过,这个东方玉也很不简单,奶娘告诉我说,他三岁能诗,四岁能琴,五岁便已是隆成国家喻户晓小才子了,十六岁当上太子太傅,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辞了官孩童的欢乐与嬉戏似乎都与我无关,记忆里都是我忙碌的小身影 这其中,学轻功的记忆是最令人难忘的,但也可以说是绝对地苦不堪言 九岁 “东方老师好,今天我们学什么啊?”我用一贯的能迷倒任何人的招牌笑容望着东方老师,心理满是期待和好奇虽只有一墙之隔,但是娘始终都不愿见我,而且除了奶娘,不接见任何人 “哼,也不知道二娘怎么想的,让东方先生只教她,她不就有张漂亮脸蛋嘛,有什么了不起”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们 “好,姐姐们说话算数,晨儿马上就划,你们一定要喜欢晨儿哦”三娘立刻给颖雪使眼色,嘴角轻轻抖动,似乎想暗示些什么雪儿错了,以后不会乱开玩笑了 “是啊,姐姐是跟晨儿开玩笑的,请爹爹不要当真 “不行,不惩罚,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从今天开始,三天内不准吃饭,去祖宗牌位跪着,如果谁敢私自送饭给她一定严惩不贷!”果然,如我所料,爹爹的语气里有怒气,更有不容置疑的威严”爹爹一挥手转身望了我一眼,大踏步地朝主厅走去了爹爹为何会有如此眼神?平日里对我都是不闻不问,甚至我们几乎没有接触啊!我一头雾水她从小都生活在颖雪的阴影下,虽然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与颖雪一直都不相上下,但是每次大型的才艺比试都让颖雪占尽风头,这是颖慧无法接受的虽然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不过也知道这个颖慧不简单,最起码她遗传了三娘的心计,比只会挖苦讽刺,刁蛮欺压下人的颖雪要厉害得多 说到漂亮,我是绝对有自信的,这可能也是颖雪讨厌我的最主要原因吧 “小姐、小姐你快点啊!”翠儿焦急的催促道”我轻笑着,满意的看着镜中自己的面容:粗粗的眉毛,厚厚的嘴唇,黄黄的皮肤,虽然娇挺的鼻子形状无法改变,但也被我略施小计布上了密密麻麻的斑点,尤其右脸下方处还有一颗又黑又大的痣,更是让这张脸“惨不忍睹” “是啊,是啊,听说那个四小姐好像也挺漂亮,技艺不输姐姐呢,将军府不但打仗厉害,连培养出来的女儿都是一流啊 “快看,那不是兵部尚书柳大人家的柳含烟吗?光看身姿就知道一定倾国倾城啦,我赌今年的‘金牌才女’一定还是她 “柳含烟、柳含烟、柳含烟……” “胡颖雪、胡颖雪、胡颖雪……”百姓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更有人为此争得脸红脖子粗 我嘲讽地笑了笑 “各位小姐们好,我是太子太傅古晨风,第一回合的比试由我来主持下面我来讲一下比赛规则……”一位手持帛书的官员出现在比赛场中央朗声宣读比赛规则,儒雅而干练 爹爹也坐在了观景台正中坐席右边的第三个位置上,虎目微睁,表情沉稳而威严 坐在左手边第一个座位上的男子,身着深蓝色外袍,几条金色的小龙盘卧在衣袖口上,(隆成国规定除了皇帝和太子可以在衣物上绣有整龙外,其他皇子只能在袖口绣),虽没有太子那种迫人的气势,但与太子依稀神似的外貌中仍处处透露出皇家血统赋予他的天生贵气;从座次和穿着来看,我十分肯定这个就是传说中的二皇子 三皇子也由云贵妃所生,掌管户部,拥有国库近四分之一的支配权;四皇子由已过世的玉妃所生,掌管吏部和刑部;五皇子和太子是一母同胞,素有“隆成国第一美男子”之誉,掌管兵部;太子和五皇子被称为“太子党”,二皇子和三皇子被称为“二皇子党”,而四皇子则一直态度不明,与太子党和二皇子党都保持距离,所以目前为止最有力的皇位争夺者非太子、二皇子莫属 而这,也是拉拢爹爹最有效的办法 “好了,这些就是比赛规则了,各位小姐应该都清楚了吧?”太傅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轻勾了一下嘴角,瞥了一眼前方的座位,看见了爹爹眼中的惊诧和不可思议,以及二皇子厌恶的眼神 但在太子高深莫测的黑眸中,我没有读出任何信息,他的嘴角微微向上斜勾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嘲弄,但又快得让人查觉不到,瞬间立即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面孔 此时场下的议论声、喧哗声更大了 比试正式开始各家小姐分别落座在伏月楼东西两侧,东侧小姐从书法比试开始,西侧小姐则由琴艺比试开始 颖雪信手拈笔,丝毫不费思量,赏心悦目的墨迹就行云流水般跃然纸上-- “窈窕燕姬年十五,惯曳长裙,不作纤纤步”(王国维《蝶恋花》) 颖雪的字我也是见识过的,的确有其精妙之处:用笔精严,体势多变,沉静秀雅,娟秀中又透着刚劲,运笔之间独具匠心;当看到有棱有角的笔锋自一名娇俏女子的手下流淌出来,在场的旁观者叫好声也随之脱口而出!满堂彩之下,颖雪更是来了一笔得意的收式,写罢将笔轻放在笔架上,之后露出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造化可能偏有意,故教明月玲珑地 仿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 我报路长嗟日暮,学诗漫有惊人句 仿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 我报路长嗟日暮,学诗漫有惊人句”(李清照《渔家傲》) 强作草书的人,往往有做作之嫌;而颖慧此书则如天际行云,宛若游龙,弥足珍贵;倜傥风流、傲物任情的俊气,逸笔草草,率意畅达,天真自然 第二轮比试是赋诗填词、作画此番比试,颖雪、柳含烟和颖慧的诗各有千秋,若论诗的技法和遣词造句,应是柳含烟最为出色,然而颖慧却在整体意境上更胜一筹;经过考官们长时间的推敲和激烈的争论,最终的结果是颖慧赢得了第一名的殊荣 第三轮比试棋艺现场的百姓也对比赛的结果心悦诚服,一时间,颖慧的芳名和才华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果真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而我,胡家六小姐更是因为“极其丑陋,而且无才”成功地一鸣惊人,从此隆成国最烫手的山芋便是我--胡颖晨不过从此之后,将军府也再无前来求亲之人,我还是比较宽慰的 他明显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可能是因为还没有任何一个儿女敢这样跟他撒过娇吧,但随即也温柔地笑了,眼里充盈着满满的宠溺 我疑惑地望着爹爹 而对此刻的这一切,颖慧却全然不觉乱了乱了乱了,思绪怎么能这么纷乱?今天是自己出阁的大喜之日,应该开开心心地做一个尊贵美丽而得体的太子妃啊!…… “吉时已到,请两位太子妃移架前厅行出阁礼!”喜娘的一声通报,打断了颖慧的思绪,也打断了颖雪的盘算;冗长的梳妆过程终于完毕,两位新人分别在贴身丫鬟的搀扶下袅袅婷婷地前往前厅 整个将军府到处洋溢着喜悦的气息,颖雪和颖慧的嫁妆,堆满了整个将军府的大厅颖慧和颖雪在座前站定,司仪高声唱道:“新人向父亲大人、母亲大人行稽--礼!(跪拜礼中最隆重的一种,需磕头至地多时)” 两位新娘走到爹爹跟前,袅袅婷婷地一拜及地,许久,才由丫鬟搀扶起来爹爹脸上挂着难得的淡淡微笑,凝视着眼前的两个女儿,说:“今后要时刻小心、恭敬、谨慎,不要违背你们夫婿的意愿,要知道你们是时刻代表着胡家的,一切要依礼行事 接着是二娘的训示,两人再次拜倒,继而起身;二娘欣慰地微笑着对颖慧和颖雪说道:“你们姐妹二人虽不是我所出,却也是我的女儿;今天我为你们感到欣慰,今后你们要勤勉、恭敬,齐心协力、相互照顾,好好完成你们身为太子妃的本分”两人再次拜倒在地 终于,轮到给三娘行礼了,颖慧和颖雪拜倒在地,长长的叩拜之后起身,三娘终于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握住两人的手,颤声说道:“好女儿,你们都是娘的好女儿!娘今天真的很为你们姐妹俩高兴,你们今后一定要好好给娘争气啊!”颖慧一震,目光迷离,泪光已开始在眼中闪动,紧紧握着三娘的手也颤动着,哽咽道:“娘,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辜负您的!”颖雪却反而笑了,嗔道:“哭什么呀,真是的!娘您放心,我一定会为您争气的!”司仪也适时高唱道:“礼--毕!”于是姐妹二人再次跪拜在地,行礼之后在丫鬟的搀扶下娉婷起身,分别由喜娘盖上大红龙凤彩饰流苏盖头,仪态万方地走出了大门这一回,她们共同伺候冷酷多变的太子,再加上一个温柔如水的柳含烟,究竟鹿死谁手,只能看她们的造化了 “今天不行啊,姐姐还有事要做,明天姐姐陪你玩好不好?”真不忍心拒绝她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再相信你一次吧!”小丫头俨然像个小大人在训话上次我和翠儿偷跑出去,“麦香坊”的小二看到我的笑容当场流鼻血,而我也差点遭人“调戏” “晨儿,你没事吧?”前后相差不到一秒掉下来的师傅已经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焦急地问道师傅竟然为了救我而陪我一起跳了下来,如果下面不是水潭,那么我们……想着,我的身体又起了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抖入口也有两个,一个是从山顶直接跳下来,但这种方法比较危险,如果不是师傅这种有着一流轻功的人,跳下来必死无疑;第二个就是穿过山腰那片茂密的树林,再游过上游和中游连接处水底洞口,然后到达无忧谷有了师傅搭建的三间房屋,我们又准备了充足的粮食和衣物,这样就算十年不出谷,也绝对不会有衣食之忧了 为了更加严密保护我们的“秘密基地”,我利用水潭周围茂密的树林,摆了九转星宿阵,并放了瘴气,还赋予了它一个好听的名字--“忘忧林”“小东西”是我在谷里救过的一只受了伤的野猫,但痊愈之后却也成了我的“实验品”,每次我配的新药都是由“小东西”来尝试的,幸好有师傅的指导,“小东西”从来没有中过毒,而我的医术也得到了飞速的进步”师傅欣慰地笑了”师傅眼里是满满的宠溺 “晨儿……”师傅欲言又止,浓密的剑眉也随之皱起了一个结 “可是再有半年晨儿就要回将军府啦,师傅难道不想多陪陪晨儿吗?”我哭丧道 “呃……”师傅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歉疚和不舍,然而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师傅多久能回来?”从小到大的接触,我知道师傅决定的事是没有人能改变的,强自微笑地问 我快速飞身靠前最后一名黑衣男子瞬间操起剑向我砍来,“噼噼啪啪……”,还未等他的剑落下来,一阵清脆的类似于爆竹爆炸的声音响起,在一阵白烟中,黑衣男子双眼大睁,狠狠地瞪着我,眼神中似有不甘,向身后倒去他也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面带羞涩地点了点头 “我们要去哪里?”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他开口问道”他淡然地开口,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如果不是五行高手根本看不出我的九转星宿阵!我心中暗暗笑道,“看来我救的人不简单呵!”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穿过了无忧林来到了水潭边,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诧,还来不及等他开口问,我就已经抱紧他的腰,拉他跳入了潭中我停住继续前游的身体,微微立起,换右手拖住他的身体,当机立断地用左手扯开我腰间的锦带,银白色的外袍瞬间散开,裙摆在水中飘荡着,我微突的性感锁骨和粉红色肚兜也露了出来 “嗯!”他轻哼了一声,皱了皱英挺的剑眉 “呃……,谢谢!”仅用一句话简短地表达他的感激,可见平时他定不是一个多话的人 “对了,你叫什么?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为了不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我故意对他的不自然视而不见,开口问道只是莫名地,知道他不会以真名相告,心里有些微微的失落”我也学他昨天取笑我时那样,巧笑嫣然地送了他一个促狭的笑容虽然背对着他,我仍能感觉到一道灼人的目光从我背后射来,仿佛要把我穿透一般他呼出的气息,毫无遗漏的从我耳边掠过,我似乎感觉到了他有力的心跳,我的身体居然在一瞬间仿佛掠过一阵细小的电流,同时开始变得不听使唤!略略呆了一呆,我定了定神:这样的感觉令我困惑!我不禁斜眼瞥了一眼子默,只见他略显苍白的薄唇勾起了好看的弧度,一双盯着我的清澈黑眸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相对于我的紧张,他反而一瞬间变得像个局外人一样,神情间是满满的享受和悠然自得” 随即我轻勾了一下嘴角,一个满意的解释浮上脑海,我缓缓开口道:“在出手之前,我已经给那两个人下了软药,而且他们已经被你打得奄奄一息了,当然就让我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有机可乘啦 第十四章  伤情反复 第十四章  伤情反复 “怎么痛了这么久也不告诉我?!”我又急又气,“你是想毁掉我精心给你疗伤的成果吗?”他不回答,脸上的痛苦表情稍稍有了一点缓解,艰难地摇了摇头“好多了,我只是,以为我能挺过去……”他歉意地望着我说我的心底那根温柔的弦就在他歉意的温柔眼神里被触动了,万千柔情涌起,我轻轻说到:“睡吧,我看着你,不会有事了 “嗯……”一声轻轻的呻吟突然从睡梦中的子墨口中溢出,“好热!”子墨艰难地睁开眼睛,嘴唇干裂,额上汗水直冒,脸色竟然也在片刻之间变得绯红”他疲惫地阖上了眼,“丫头,你看护病人还真的有一手哦,呵呵”子墨虚弱的声音里终于逐渐恢复了一贯的磁性,有了一点力度自从师傅走了以后,由于老是想到不久以后就要回到将军府了,就要告别我可爱的“无忧谷”,所以这段时间我总是有点闷闷不乐,现在却因为这个陌生人的无意造访,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开心 第十五章 感情升温 第十五章 感情升温 轻轻闭上眼睛,我将子墨满眼的星光也带进了梦里,咕哝着声音越来越小,沉入了梦境 恍恍惚来到一泓氤氲的温泉边,朦胧的月光自我头上倾泻而下,而夜空中是璀璨的晚星,闪烁着醉人的星光“子墨,醒醒呀!”我急了,大声地叫道,摇了摇他,却在碰到他的一刹那,感觉他的肌肤冰冷,探了探鼻息,还好,还在!赶紧翻看了他的眼睑,摸了摸脉搏,才明白他已经晕过去了!看来他忍受痛苦忍了很久,两张唇瓣因为紧咬的关系,在下唇上留下了一排牙齿的痕迹,更渗出了血丝;是药性和毒性的共同作用让他全身发冷,但为了不吵醒我,他就这么熬着,直到最后晕了过去? 这个傻瓜!我的心像被人紧紧揪住了一样,疼得我真想大骂他:傻瓜!怎么那么傻! 首先要再服一粒凝香玉露丸将体内的余毒逼出来,等余毒清完就没有大碍了!我赶紧翻身下床,找出凝香玉露丸,喂他吃了一粒,水却无可奈何不知道要怎么喂才好正因为有丫头的悉心照料,我才能恢复得如此神速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刚才竟然那么害羞、慌乱?定了定神,我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我在救他回忘忧谷的路上因为要救他,就已经在他面前解开过衣服,被他看见过我的身体;而他也因为要疗伤的原因,早就已经被我“坦诚相见”了,所以我这一次应该不至于如此慌乱呀!是不是因为上次他是清醒的,而这次是昏迷过去,而我一醒来就被他看见,所以才使我猝不及防、手足无措呢?……唉,好怪!好烦!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研究自己了,怎么会这样啊? “姑且不管这么多吧,幸好子墨的毒已经全解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对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开心地笑了…… 经过这一次的疗伤,子墨的身体状况大大好转了,这让我大感欣慰 阳光热情地洒向大地,微风轻轻地吹拂着溪畔的依依垂柳,清新的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花香,时时传来清脆悦耳的鸟语 我眯起眼睛定定地望着他,想要从他的眸中读出些含义,而他的眼睛也一眨不眨地望着我,清澈的眼中流露出浓浓地--不舍,对,是不舍!他是在对我不舍吗?这双深邃的清眸中,那份浓浓的眷恋和柔情是给我的吗?难道,他对我的感情果真的是真的吗? 我摇了摇头,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绪 “好吧,那我暂且帮你保管,等你后悔了再向我要回!如果--我们还能见面的话 一股暖流缓缓流遍我的全身也许,就算将来无缘再见,现在把最美的笑留给他,也可以当做此生最美的回忆吧万千柔情一刹那自心底涌起,如温暖的泉水温柔地包裹了我,我的心,从未感到这样的柔软,这样的温暖,这样的甜蜜,这样的醉人“子墨……”我轻唤他的名字,嗓音竟柔美得仿似天籁,而不像是发自我的喉咙 但同时让我遗憾和惆怅的是,奶娘在两年前就离开将军府去了聊城聊城是我隆成国最北端的城市,与草原接壤,是游牧民族和汉族的混居地,也是爹爹北军主力的所在地;而现在的守城主帅,就是传说中我那冷酷无双的--大哥 “那个,冷青过来传话说‘亚楠小姐找你有重要的事,让您过去!’”翠儿面露羞涩说道 “好,我先去换装,绿儿跟我去吧,翠儿你去把亚楠帮我设计的‘内衣’绣出来!”我吩咐道说起这个亚楠,可是带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震撼……************************************三个月前,伏月湖畔 “啊,少爷--”翠儿还没反应过来,我早已没了踪影 我来不及多想,快步来到桥中央,一个纵身跃入伏月湖中,激起身旁的阵阵抽气声和惊呼声再者,不是我自不量力,而是我对自己的水性有充分的信心我将女孩推上岸,旁边围观的人也及时过来帮忙,把我们扶到了岸上”我面不改色平静地说到 “小姐,小姐,你有没有怎么样?”翠儿急匆匆跑过来,小脸吓得惨白,忙不迭一脸担忧地问道”我低声说道 我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不禁为这女孩的机灵赞叹 “姑娘我多亏了有程小姐这样的菩萨收留,那我们等下要去哪里啊?”落水女机智地开口道”我又使了使眼色,示意她配合我的话窗外的身影轻晃了一下,转而消失了“对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朱亚楠,今年二十岁,你可以叫我亚楠姐姐,楠楠姐姐,你随便挑吧!”她挑了挑眉,得意地说道 “啊!没想到你有二十岁了,我快到十六岁了,不过我还是叫你亚楠!”我呶呶嘴轻声笑道,坚决不能让她得意太久! “好吧,看在你救我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吧!”她噘了噘嘴,一副吃了很大亏的样子 “小姐,亚楠小姐,现在我们怎么办?”翠儿担忧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谢谢你了!你去忙吧”我轻声应道,点头给了小二一个笑容 “呵,来了,这回好好陪你们玩玩!”我暗笑道“快,去茴香阁买辣子鸡!”我侧身对翠儿厉声吩咐道 我拍了拍她的手,微笑着示意她放心 “绿碧,你说什么?”李嫂诧异地问道 “当然不是!如果是就不用这么麻烦了”说完,我拉着亚楠朝侧门走去最重要的,是她跟我年龄相仿,身材相似,我找遍整个京城,发现和我最相似的就是她了 “这回程三小姐可出名了,看来她应该好好谢谢你呢!”亚楠感叹着 “翠儿!”我轻斥道,“你就不会给你家小姐点面子啊!”我故意瞪了翠儿一眼,看来这丫头已经快被我宠坏了 “此事,也说来话长,待我有时间再详细跟你说,可好?”亚楠调皮地学着我的口气说道 “是的,属下跟随程三小姐回到了府中,看到府内的女婢前来迎接,通知程小姐去见程大人 “哦?”太子微眯起双眼,“会摔下来?” “是……不过--还有一个人是跟着属下一起追到程府的,应该不是二皇子的人,武功在属下之上,所以是此人来历尚未查明”一个故作神秘的声音响起 “皇家选妃从来不都是直接指婚吗?现在皇上竟然让程家小姐自己选择,而且还是在皇子中选,看来这个程小姐在皇上心中地位很高啊!说不定过几年就能做正妃了呢!”其中一位捋捋胡子,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是啊,我还听说太子和二皇子都抱着势在必得的决心呢!你说他们是争程小姐还是争皇位啊?”另一男子小声地提出疑问 “喂,话可不能乱说,有的话心里明白就好了,千万别说出来,否则会被‘咔’--”说着还比划了一下脖子” “你疯啦!你去了就暴露身份了,如果程小姐不愿意,早就坦言她不是救人的人了,现在既然她什么也没表示,就说明她对那个荣誉很满意 “亚楠你说的有理,不过--我还得‘夜探程府’一趟!”我坚决地说到,毕竟这件事确实是我牵累了程小姐;在还没有弄清楚她对这个荣誉的态度之前,我是难以放下心来的,最重要的是,希望这件事给她带来的是幸福,而不是灾难 ************************************夜,程府 我施展开灵巧敏捷的轻功,犹如一只轻盈的猫一样,潜入院子;来到前厅,灯火辉煌,一眼瞥见一对父女二人正在屋里谈话 “女儿--女儿--遵命!”程宛如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低着头走出了大厅 “呸呸,小姐别说不吉利的话,太子就是想娶小姐啊,而且为了小姐不惜跟二皇子翻脸,他是真的在乎小姐啊!”莲儿干净的小脸上,扬起天真的笑容”二皇子逸王的得力手下兼婢女--婉儿焦急地应道 “王爷这是怎么了,谁惹王爷发这么大脾气啊!”调侃的声音伴着爽朗的笑声响起 逸王微眯起眼,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在眼里流转 “此话当真?”逸王的眼中闪过得意的色彩 “虽然没有完全看到程四小姐的样貌,但是我敢肯定太子娶的绝对不是那天的女子,而且种种迹象表明程四小姐才是我们要找的人,再者,太子的人好像也开始调查程四小姐--所以为避免再一次让太子占去先机,王爷要‘先下手为强’啊!” “好,本王马上去请旨,老师这次多亏了有你!本王一定好好谢你!”逸王脸上一派胸有成竹的得意之色,激动地抓着左新的双肩摇了摇,然后快步向府外走去…… 第二十二章 再生误会 第二十二章 再生误会 “好了,不说不开心的事啦,‘好乐迪’开业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我扯起一抹唇角的笑容,轻松地问到 “基本准备完毕,演员们还在培训,下个月初八,一定能风风光光地开张 二十多天的接触,亚楠给我的感觉,总是惊喜不断她的怪点子也很多,比如即将开张的“好乐迪”,包含了三个“部门”(照亚楠的话是这么说的):歌舞坊、“服装店”和“培训处”歌舞坊是演员们表演才艺、供来宾们欣赏的地方,我把她唱的歌谱成了曲子,请了老师教给她所谓的“演员”;这些“演员”都是经过反复筛选而挑选出来的资质聪颖的姑娘,若是本身有一定舞蹈天赋的女子更好 “查得怎么样了?”冷峻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评价得直切主题,简短精辟树丛里偶有若隐若现的闪亮露珠,仿佛雾夜中耀眼的星星,而嫩绿的树叶上的一层绿茸茸的茸毛,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薄露,显得柔软而润湿这样的大手笔一方面体现了宫廷的皇家气派,另一方面也显示出太子和二皇子对程家小姐的重视 太子和二皇子都亲自来接亲,亲兵卫队紧紧环绕保驾,大红皇辇尽显皇家气派 太子眼睛微眯,犀利的黑眸扫过身旁微微发抖的程大人和一脸得意的逸王,蓦地,唇微微扯起,一抹略带鄙夷的浅笑浮上嘴角,“当然!”没有多余的话语,简短的回答却透着威严和震慑 此时的程大人,早已没了初时迎接王驾的神采,脸色略微有些苍白,身子轻颤,额角闪烁着微微细珠 “莲儿,真贫嘴!”宛如娇羞的脸上挂着幸福地笑容 “小姐,四小姐那边刚刚还发脾气呢,怪我们把喜娘都弄到这边来了,耽误了她的梳妆时间看着这热闹欢腾的场面,我不禁为亚楠的聪明才智感到高兴,毕竟,很少能有谁能在短短几个月内从一个单纯的设想到筹措资金,再到督促施工,再到完工之后的宣传都能做到这么完美,而且在开业第一天就能创造这么好的一个开门红,更何况这些是出自一名女子太子殿下,祝你新婚愉快,小女子会为你送上一份厚礼的! “你小心咯,别把自己算进去就行!我先去忙了,晚上记得回来参加庆功宴!”亚楠还是不太放心地盯住我瞪了一眼,呶呶嘴,转身向大厅走去 太子府内欢声笑语,敬酒、碰杯声此起彼伏,和着各色丝竹声混成一首嘈杂的宫廷宴曲 “殿下,臣敬您一杯,祝您和新侧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工部尚书李大人手执酒杯,毕恭毕敬地说道 我急忙点头道谢,“是、是、多谢太子殿下,多谢寒王殿下,奴婢这就去!”磕了个头,我急忙起身,心里却没有半点惊慌今天这番情况,正是我要达到的效果--即使太子暴怒,也不会在这样的大喜之日当场处罚我,否则绝对影响他“仁德”的威名半饷,太子才调转了目光,紧拧的眉稍稍舒缓,转而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下 “二弟那里你也应该去看看,我们可是‘亲上加亲’了呢!”太子嘴角上扬起淡淡的笑容,然而声音却仍然不带半点情感……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悄悄地退出大殿,“看着他们兄弟间的须臾假寐,还不如回‘好乐迪’参加庆功宴!”我心里暗叹,“假山后面的那个婢女应该醒了,我还是快点消失为妙!”我心中暗自呢喃,一转身,却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第二十五章 赌约 第二十五章 赌约 而眼前这黑色的高靴却丝毫没有移动 “王爷说什么,奴婢听不懂 “王爷既然认定奴婢做了手脚,又何必帮奴婢解围?这样王爷岂不是成了帮凶?”我不卑不亢地朗声说道 “王爷,我们打个赌如何?”我眼睛一转,笑意盈盈挑衅地看着他 他们兄弟之间肯定在彼此的府中安插了自己的探子,窥伺对方的动向,对于这一点,我自有成竹在胸 “既然寒王爷答应与我赌,便不会食言;只是,如果王爷要抓我--”我故意拖长声音,身子靠向寒王,踮起脚将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王爷必须有这个本事才行啊”我后退一步,得意地望着他 “你--对本王做了什么?”寒王紧握双拳,面色突然染上不正常的红艳艳的云霞,眼神也开始迷蒙,身体有些摇晃 门口嘈杂的人声越来越近,“记得我们的赌约哦!”这是寒王倒下前,我的最后一句话 “太子府中没有任何异常,并未听说太子惩罚某个婢女,疑似对于那天的事,太子并没有察觉 蓦然,他又想起那个眸中时而清澈如水,时而调皮邪佞的宫女”寒王耐心解释着,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象是欣赏,又像是一只危险的猎豹寻到了新的玩味”彦博不解地说着 “谜底会揭晓的!逸王府那边怎么样?”带着笑意的询问声又起,寒王丝毫不在意表露他此刻的愉悦太子妃和(颖)雪良娣极其不满,可能会有所行动,对付如良娣况且颖慧和颖雪现在肯定是嫉妒得要命,毕竟她们是我的嫡亲姐妹,我要是一味地帮宛如,也是于心不忍,毕竟,那是对她们的不公;所以她们三个人今后幸与不幸,也容不得我再过多地插手,只能看她们各自的造化了 “好啊好啊,反正‘好乐迪’已经步入正轨,有宇叔和张嫂打理就没问题了”亚楠兴高采烈地应道 “童仁!”太子唤道 “老奴在!”一直守在房外的总管童仁的应答在瞬间响起 半饷,太子惊呼:“我们--中计了!”十分肯定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怒气 “在朝的所有大臣家中的适龄女儿老奴都亲自查探过了,没有我们要找的人!属下猜测,她有可能是商家之女,毕竟只有商人才会准许女儿家出来抛头露面”太子厉声吩咐“让他进来!”低沉的声音响起 书房再一次归入沉寂,陈太医连呼吸都觉得压抑 “七十五、九十、一百二、三百……晨晨,我已经算过了,除去所有的开销和奖金,我们这个月共赚了三千八百六十六两 “太子是被人下了药!”无涯子一副肯定的语气,一语道破天机 “太子的功力可是大大见长啊!”无涯子毫不介意,微笑着用调侃的语气继续道,“此药能瞬间增加服药者内力,对你身体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太子又何必大动肝火呢?” “这么说,是宛如下的药咯?”太子眼睛微眯,眸中的凌厉和阴沉不减 “我不走这里,不走这里啦--”亚楠快速摆摆手,一手拿起刚落下的白子,另一手抓住我将要落下的黑子,低头使劲盯着棋盘搜索着能下子的地方,就差没把脑袋埋进去了 我立即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另外,太子请来了‘无涯子’“有了它,他们就看不到我的‘庐山真面目’咯!” “可是你又何必这么麻烦呢?直接穿男装去不就行了?”亚楠再次诧异地问 我轻轻一笑,转头望着她,严肃地说道:“皇上向来多疑,安置乞丐在他眼中一定有利有弊--利在于可以让京城更加繁华,让百姓看到更加欣欣向荣的景象;弊在于这个带头的人--是何居心啊!”望着她恍然大悟地表情,我继续道:“如果领头人是名女子,就会减少皇帝的戒心,只要我们没有做出不利于‘皇权’的事情,他就会给我们想要的安身之所”冷青可是我名副其实的得力助手,不但办事周到,考虑问题也十分全面”我点点头,笑意盈盈地跨步进门 “大家安静,这位就是‘希望园’的主人,是她为大家提供栖身之所,也是她让大家有了‘衣食保障’既然要充分尊重他们的意见,就一定要让他们感觉到平等 至于老年组--福伯会安排一些‘娱乐节目’,呃--就是可以消遣时间且有趣的事给你们,你们的任务就是安享晚年 “在我们‘希望园’里,大家都是一家人,无论男女都可以一起读书************************************回到“好乐迪”,我闭着眼睛,靠在亚楠发明的“藤椅”上,回想着今天下午在“希望园”发生的一幕幕,一丝发自内心的浅笑,早已不知不觉爬上了我的嘴角”我有些哽咽,顿了顿,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继续开口道: “今天我看到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因为‘希望园’,又露出了自己的童真,因为可以读书又浮起幸福的笑容;那些无家可归的老人们重新有了生活的希望,洒满了激动的泪水;看着那些曾经堕落、自暴自弃的青年们,又有了奋斗的雄心,我忽然觉得我也可以做好人、不做魔女的!”我抬起头望着她,泪水早已模糊了我的双眼 “晨晨,你其实一直都是一个善良的好女孩,从你义无反顾地跳入伏月湖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邪恶只是对付那些你认为更加邪恶的人才表现出来的,这是自我保护忽然,远处一抹娇小的翠绿色身影,映入我的眼帘是个陆上军事实力最强的国家,而我心里暗暗感叹道帅极品 你不要告诉我,你说我损失大了就是因为没有能一睹祺王风采哦!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君祺,辛苦了!太子上前一把环住祺王的肩膀,拉着他的手一同走上大殿阶梯,亲密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眼中流露出难得一见的真情,对站在一旁的南粤国三皇子玄晋却视若无睹御花园中的百花争先恐后地开放着,好似是为了点缀这个夜晚的夜色所特地准备的;梦幻一样神奇的盎然生机使得一切植物看起来精神抖擞,似乎都在为祺王的归来热情地庆祝着;连蛐蛐的叫声也越发地洪亮,百虫好似都自愿聚集起来为这人间的幸事增添一份力量,而热情的萤火虫更是热情地四处忙碌,在各个角落都点起了亮晶晶的小灯笼,点缀着得这夜色愈加迷人 “民女兰陵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朱唇轻启,清脆的声音从口中逸出 “哈哈,朕正好要说祺王的事呢!孝贤皇后在祺王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帮他订了亲孝贤皇后临终的遗愿,就是要让她这位闺中密友唯一的女儿过得幸福,所以拜托朕要亲眼看着祺儿和这位小姐成亲,并且让祺儿只娶她一个为王妃,终生都不再娶别的女子,所以朕就借着这次机会,将这个消息公布,并给他们赐婚!”皇帝的充满磁性、中气十足的声音顿住,满意地看着下面群臣因为自己的话而引起的骚动胡将军--我爹爹脸上的表情的震惊不亚于任何人 “父皇,请收回成命!”祺王双膝跪地,缓缓开口:“儿臣早已有了心中所爱,恐怕无法给胡六小姐幸福,儿臣愿意用所有功劳换得自由身!”说罢,深深拜倒在地 蓦地,爹爹起身走上前,拱手一拜,恭敬地说道:“皇上,小女无才无艺,着实配不上祺王,请皇上收回成命!”爹爹颤抖的声音里带着怒气,不知道是因为其他大臣对自己女儿的诋毁而气愤,还是因为祺王当众拒婚,让自己女儿难堪而愤怒,一张刚毅的脸早已涨得通红--唯一欣慰的就是自己的六女儿没有在现场! 皇帝也是一愣,看到胡将军的愤怒,顿时感觉更加愧疚,刚要开口,卫淑妃的声音响起-- “皇上,皇后娘娘贤良淑德,心地善良,她临终前最大的心愿是让胡六小姐一生幸福,真是其情可悯 整个大殿再次安静了下来,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寒王身上…… 静,此时的殿中只能用静这个字来形容************************************ “哎,你们听说了吗,这胡家六小姐可是被寒王和祺王同时拒婚呢!”一百姓看好戏似地说 “就是,就是,哈哈!要是真让祺王或者寒王娶了她,那可真是害苦了祺王和寒王了!” “哈哈看来还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好啊,虽然不能锦衣玉食,不过却不至于被赐婚娶什么小姐!”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我何必去在意呢,又不是第一次骂!只是觉得有点对不起爹爹罢了 “臣女正是!”我樱唇微启,甜甜地答道 “皇上不必自责,其实晨儿今天来,也就是想请皇上收回成命的!”我没有一丝犹豫,坚定地说道他直勾勾地望着我,眸中的神色更加复杂,有震惊、有迟疑、有怜惜、似乎还有--爱!是的,我十分确定这是师傅看着我的眼神--我知道师傅是看着我在想娘,难道眼前的人,也是透过我,在想…… 我压抑着心中的疑惑,带着淡淡的微笑注视着皇上,承接着他复杂的目光 “没有,他只是在绿儿的门口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冷青答道 “对哦,他为什么要谢你啊?”亚楠一副满脸疑惑的表情,此刻才反应过来这才是重点”难得,终于有人帮我说了句话因而近日来,本宫也没有碰过任何女人 自从上次无涯子确定太子中的是“一月独宠”后,就给宛如做了检查,证实她已经有了一个月身孕,这说明“洞房花烛夜”那晚,宛如便怀上了 “我师兄所配的‘一月独宠’对人本身绝对没有丝毫伤害,药性一个月后便会散去,使服药者和常人无异,因为内力的增加反而会使服药者性欲更强,对其身体有利无害 “殿下--”话音未落,追风黑色的身影已飘然落下 “就一封信,值得这么慌慌张张吗?”太子怒气更甚,如鹰般利眸盯着童仁 其二,一个月内内力大增,且必定能使女子受孕太子铁青着脸,昭示着他此刻火山爆发般的愤怒,一飞身,“哗啦啦--”树梢一阵摇晃,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没什么!‘希望园’查得怎么样了?”寒王的脸瞬间恢复了冰冷,连语调也变得冷冰冰的,变脸的速度令人咋舌 “又是一个女子,最近深闺里的小姐,闲的无聊,都出来搞怪啊!”寒王眼睛微眯,神色严峻,微微带着一丝玩味,思绪飞速地运转着 “嗯,我知道了;另外,太子那边有些状况!”彦博一脸严肃地说到 “哦?”寒王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寒王皱眉,陷入沉思……蓦地,他望了一眼手中的信,释然一笑,“是她!”肯定而欣喜的语气,“盯紧那两个箱子,想办法查查箱子中装的是什么,我倒是很好奇她想要什么!” “嗯,我知道了,可是--”彦博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她’到底是谁呀”这句话只好硬硬地咽回了肚子--寒王的表情已经明显告诉他了,不会为他解惑! ************************************盛夏的晨光暖洋洋地洒满大地,满山环翠,郁郁葱葱;浓浓的晨雾将一切都裹在轻飘飘的薄纱之中,微带凉意的空气清凉湿润,沁人心脾”太子阴沉的眼眸中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胆敢这样戏弄于他,简直就是挑战他耐性的极限!那就让他看看,她到底还有多大的胆子! “是--”童仁迅速躬身后退,飞身上马,向五莲山飞奔而去 “一切正常,没有什么人来过 “小的知道官爷难做,小的是钱府的仆人,车里是四小姐和六夫人,请官爷就给个方便吧!”说完,我陪着笑脸,伸手又掏出一锭二十两的银子 “我都说了有危险了,你还跟来!”我轻声埋怨道 “笨啊!”我回身毫不客气地敲了一记她的头,“太子府的金子都是刻有标记的,如果直接运到‘希望园’,估计不出三天,‘希望园’就会被查封,园里的老老少少被拖出去斩首 “哦--你这是借太子的手除去一个恶官!”亚楠恍然大悟地叫道,马上又发现了什么似的:“什么啊,你应该感谢太子才对,这哪里是对他的回报啊?你太子之手除去了你看不惯的贪官,还他欠你人情?”亚楠不满地嗔道 “京兆尹和庞太尉都是二皇子逸王一党,有云妃撑腰 “秘密!到时候你就明白了!”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亚楠不满地瞪了我一眼,“又来了,我最讨厌你这样的笑,老是神神秘秘地!”大眼睛骨碌碌一转,疑问又出:“那怎么运到钱府啊?” “冷青早就派了人进入钱府做内应,现在估计钱府的打手都在呼呼大睡呢,我们现在直接去钱府,再换出钱府的黄金,就可以咯 “喁喁--到了!”我轻盈一跃,跳下马车 “还没有!”追逐低声回答,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和迷惑 “把外面送信的人带进来!”冰冷的声音,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小的--参见太子殿下!”声音有些颤抖,透着恐惧和迷茫作为街边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卖煎饼的小商贩,他可能没想过自己也有机会见到太子 “无老,可有办法解?”太子询问道,看见一向从容不迫的无涯子脸上那抹难得一见的阴郁,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担心 “此事说来话长,你先看看能不能协助吴老破阵!”太子脸上刚硬的线条稍稍柔和,冰冷的语气也稍微缓和了 “嗯!”祺王轻声应道,随即随太子和无涯子走进树林“无老,现在是什么情况?” “两个时辰之内,这个阵的阵法共变换了九次,始终没有生门出现,还没有找到入口 “小姐,目前我们已经将‘希望园’内所有人登记的身份进行了核对,结果发现有五男两女身份可疑,经查证,有四人是盗用已故者的名字,其余三人所报家乡分别是安阳、锦州、聊城,但是属下派人去查,结果都是‘查无此人’其他几人目前还没有诡异的行为,但属下会派人严密监视************************************ 翌日,太子书房 “无老,情况怎么样了?”太子低沉的声音响起,脸上难得地现出了一丝关切 “总管他们只是吸入了过多的瘴气,我已经配了解药给他们服下,目前已无大碍 “无老为何要走?”太子挑眉,不解地问道 “事情从伏月湖落水开始……”太子沉下黑眸,盯着手中的“解药”,缓缓道来;从落水救人、到赐婚、到中“一月独宠”之毒开始讲述,每一个细节,每一丝线索,都讲得十分详尽,而祺王一边听,脸色也越来越阴沉”祺王象想起了什么,“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一定会冒险把黄金运进城 “那你觉得,是不是寒王所为呢?”太子继续问出心中疑问,幽深的眸中尽是阴郁 “迎月楼飘絮,参见太子殿下!”一抹身着妖娆的粉红裙裳的娉婷身影映入眼帘,只见一个娇艳的女子袅娜地万福行礼,夜莺娇啼般地轻声开口道 “太子殿下: 昨日所赠解药,最佳服用时间是三个时辰以内,如果超过三个时辰,药效就会减半为弥补过失,我已让飘絮服下解药,飘絮的处女血,就是太子彻底摆脱‘一月独宠’的良药 当然,如果太子想‘重振雄风’碰飘絮,还得需要昨日解药的帮忙! 另外,相信太子一定是个敢作敢当的大丈夫吧!既然飘絮由太子殿下开苞,太子就要给她一个说法,否则,我会误认为太子‘不是男人’哦! (P:)另:听说祺王加入游戏了,看来以后的戏码也将更加精彩哦!” 看完信,太子直勾勾地盯着飘絮,眸中尽是无边的阴沉和怒意,眼底冒出丝丝凉意,盯得飘絮全身颤抖,冷汗不禁也顺着两鬓悄悄滑落半饷,太子伸手示意,把信递给祺王,随即怒气冲冲一拳“啪!”地一声打在手边的桌上,厚重结实的檀木桌子立即被打得凹陷了一个深深的印子! 祺王快速浏览一遍,神色一暗,沉声道:“快把你得到这封信函的过程一五一十详细禀报!” “是!昨天晚上……”飘絮心惊胆战地颤抖着,努力回忆着每一个细节,深怕有丝毫遗漏而遭至横祸” “是!”童仁立即转身、急步离开 “晨晨小姐,您可是第七次叹气了!有什么事情在困扰您吗?”叶儿扑闪着一双纯真的大眼睛,关切地问道 “呦呦,我家晨晨怎么像个‘独守空房的怨妇’一样?”亚楠用手指刮了一下我鼻子,调侃着说道,笑得一脸的灿烂和得意 “呵呵--”我眯起眼睛,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说:‘好好惹他吧,不惹白不惹’呢?”我眯起清眸,丝毫不给面子地立即戳穿了亚楠的“真面目”,哈哈,激将法可是对我没用 我挑眉,瞪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了!”我没好气地说道 “哦?忘说了啊?”亚楠略带歉意地笑了笑,随即大言不惭地说到:“工作太忙了,太忙了!哈哈!” “就算是,我也不能找五哥帮忙啊,”我立即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那“可怕的想法”,“五哥可是祺王的伴读,他们的关系啊甚至比我们兄妹的关系还好呢!况且我这么多年没见五哥了,就算现在走在大街上,他都未必能认识我!你还是别打这个如意算盘了!”这浑水可不能蹚,一旦被祺王认出来,我退婚以及其他的那些的一系列“手法”肯定立即暴露--这可是连环后果啊! “你现在还怕什么?你一直装丑不就是想摆脱政治婚姻吗?现在你有了圣旨护身,立即公布身份都没问题了!”亚楠不解地问道素雅又不失庄重,俏丽而不显妖冶,正好将我的气质表现得淋漓尽致;配上淡黄色飘逸的少女装,简直就是完美!亚楠说我越来越自恋了,呵呵看来也是,不过这还不是跟她学的嘛! “女儿给爹爹请安、给五哥请安!”我微微屈膝,行了一个简单的万福礼”爹爹眼中有一丝雾气浮动,毕竟,由于几个儿女都身系皇家,常年都难见到自己的儿女一面”毕竟血浓于水,五哥掷地有声地承诺着,满脸心疼地看着我--这下我十分肯定五哥一定会帮我了! “算了,五哥,祺王已经嫌弃小妹了,就算现在找他,小妹也是自取其辱!况且……耳闻祺王英武神勇、年轻有为,还长得犹如天人一般,看来小妹……确实配不上祺王啊!”我带着哭腔,轻声说道 “呃,好吧,给你这个令牌,拿着就可以进兵部了,如果我有空就带小妹到处逛逛!”五哥爽快地承诺着,递过来一个令牌 “五哥害羞咯 我站在门口,看着脑袋快要被堆积如山的折子挡住,还依旧低头批着折子的五哥,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愧疚--毕竟五哥如此忙碌,我还要给他找麻烦,我这个妹妹确实是有够“可恶”! “五哥--”我轻声唤道,挂上我甜甜的招牌笑容 “晨儿听说有个乐坊名叫‘好乐迪’,好像挺出名的,还被皇上封了‘隆成第一乐坊’的名号,很久以前就想去看看,不过怕不是女儿家该去的地方,所以一直没去,现在有五哥陪了,我就不怕了,想去见识见识 “好!”我甜甜地应着 “咚咚咚--”婢女礼貌地敲门,“谁呀?”传来了一个醇厚的男中音 “哦?”屋内的脚步声响起,开门的正是仪表堂堂的玄晋本人,随即笑容满面道:“延昭你来了!”·······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四十二章 套取情报 第四十二章 套取情报 “这位是--”玄晋望着我,清澈的眸子里略微闪过一丝疑惑,礼貌地询问道”五哥用溺爱的眼神看着我,笑笑地跟玄晋解释到 “既然是五哥的好朋友,我就叫你‘晋哥哥’,可好?”我再次展露迷人的招牌笑容,柔柔地说道玄晋白皙俊朗的脸已经微微变色,但却不是象五哥一样的淡淡红晕,而是微微有些发青,略微有些尴尬地转头,将询问的目光看向亚楠 玄晋略略皱了一皱眉,还未开口,我立即又笑嘻嘻地接话:“你住在哪里啊?你的家乡呢?你都有些什么爱好呀……”转眼之间,我已问了玄晋一堆问题 就这样,这场“见面会”在玄晋的尴尬、亚楠的警告和五哥的无奈下宣告结束…… ************************************ “五哥、五哥,你就告诉我嘛!”我充分发挥我的特长--撒娇,像块黏黏糖一样牢牢缠住五哥五哥告诉我,玄晋还未娶妻,就连妾也没有,他一直在寻找能够让他“刻骨铭心”的爱情 “晋哥哥,你在忙啊?我给你带来了我亲手做的桂花糕,你来尝尝好不好?”我挎着一个精致的篮子,笑意盈盈地望着玄晋他可真是聪明,上次五哥就说了一次我不愿意见到祺王,因为怕尴尬,他就记住了 “呃--我刚想起来,今天祺王好像有些事,那我就不出去了!”玄晋马上心虚地改口,转身回到书房 “以后晋哥哥都要这么叫晨儿哦!”我破涕为笑,眨眨眼,泪水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 “你答应他啦?!”我诧异地脱口而出不过气归气,如果亚楠真的找到了一生的幸福,那才是最重要的 “好像自从有了玄晋,你都把我‘冷落’了吧?假惺惺!”我不满地轻哼,立即戳破了她那副蹩脚的“面具” “称呼五哥为”五弟“,难道是二哥?”我心里暗暗思量 “大哥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祺王的声音响起,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这声音--这声音--为何如此熟悉?我屏住呼吸,悄悄将柜子打开一道缝--我知道这样很危险,可是心中却象着了魔一般,似乎有一股力量在驱使着我,想要将刚才讲话的那人看清楚 为什么……为什么…… 是啊,我怎会如此傻气!子默的武功、穿着,还有麒麟玉上这个再明显不过的“祺”字,这一切都应该提醒到我!可为什么却猜不到,他就是祺王呢???子默、子默,是我一直对你抱着幻想,以为你是真心的,可是……可是,为什么你连真实姓名都不肯告诉我呢?难道--难道……当初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而已吗?你既然有了心爱的女人,还为何要送我“麒麟玉”呢?……心底的疑问一次一次地撞击着我那已经濒临失控的神经,叫嚣成一柄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着我的心扉;每一句,每一个疑问,都让我痛得不敢呼吸!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滑落,在心底,早已决了堤…… 闭上眼,紧握双拳,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我努力压制着心底的汹涌澎湃,缓缓地将柜门关上柜门之外,议事厅里,毫不知情的男人们还继续闲谈着 我浑身的血液似乎瞬间都已经凝固--在仅仅一刻钟的时间内,这样连环的打击有几个人能受得了?玄晋对亚楠的感情难道只是演戏?只是为了查出我?这只是五哥、二哥、太子、祺王、玄晋共同设计的一个局?连五哥也在骗我,说什么玄晋只想找到一个真爱,什么没有妻妾?难道玄晋的纯情也是装的?他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装?难道他知道我和亚楠的关系?不可能、不可能!如果他们已经查出了我,就不会再派玄晋去查,那五哥又为什么骗我?难道他防备我?不、不会,如果是的话,应该早就查到我这里了--只要让太子见见我,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乱了,一切都乱了,我的视线随着泪水渐渐模糊了,思绪也越来越混乱……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四十五章 太后旧疾 第四十五章 太后旧疾  名为‘东升苑’的小饭馆内,人声喧哗,平民百姓们闲话家常的“座谈会”谈兴正酣自从上次在议事厅偷听以后,我足足把自己憋在将军府里半个月,不仅足不出户,连什么人也不见;在此期间我也没有去过“好乐迪”,更没有冒然告诉亚楠我那天所听到的,因为我要先把事情理清”小二更加语无伦次,浑身都在颤抖  “她说既然祺王已有了心爱之人,她就该归还此玉,你们之间也再无牵连!”小二胆战心惊地终于说了句完整的话自从想明白了之前的事,我跟五哥更亲了,因为我知道这个粗心的铁血将军,确实是为了我这个妹妹好”绿儿忽闪忽闪地眨着她的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  “小姐怎么知道?”绿儿脖子微微前倾,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睁得老大,诧异地开口  “笨啊!你们都跟我这么久了,这点‘心有灵犀’还是应该有的!”我笑着上前点了一下她的脑袋,斜眼轻瞪了她一眼,顺手敲了敲我的宝贝花瓶;绿儿则本能地一缩脖子,羞红了小脸我哪能善罢甘休,继续追着她跑,说到跑步,就算在不用武功的情况下,除了亚楠,她们谁都不是我的对手呢!  “砰!”一声闷响,把我弹回了三四步,“呀——!”我惊叫出声,稳住身子,杏眼微瞪,一手捂住被撞的鼻子,气愤地抬头,一张陌生的脸,近在咫尺  “该死!最近警觉性越来越差了,来了人都不知道!”我心里暗咒  大哥的剑眉微拧,收起笑容,双目微撑直勾勾地看着我,好似要把我刺穿一样;静默了片刻,转而,他再次扬起唇,给了我一个同样淡然的微笑,浑厚的声音自喉间逸出:“小妹不必多礼,久闻小妹‘大名’,今日才有机会好好见见,乃是我这个大哥失职!”他轻轻地摸摸下巴,自然地应道,好似刚刚的那个有着凌厉目光、拧眉沉思的人不是他  我撇了撇嘴,向五哥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想到差点撞到太子或者祺王,我还是不免心有余悸”我不禁莞尔,轻声吩咐道;我最受不了的就是绿儿和翠儿的眼泪,尤其是绿儿——要是我不及时阻止,就算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她也一定能挤出几滴眼泪的  绿儿一脸焦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小姐,冷青——冷青说有紧急情况!”说着,从腰间掏出一张折叠的薄薄纸片,轻轻打开,几个刚劲有力的大字跃然纸上:“太子正在来将军府的路上,祺王已回府!”短短的几个字,犹如当头一棒,让我瞬间僵在一旁从门口望去,爹爹在正中央的位置上端坐着,而爹爹的右手边座位是空的,我心里清楚地知道那是娘的位置,但我也知道娘早就不在将军府了——自从我从无忧谷回来,发现那个祠堂早就已经没有人了!虽然我很想知道在我离家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仍然没有开口问爹爹,因为我相信,如果爹爹想说,他就会主动来找我的!  爹爹的左手边是二娘,然后依次是三娘、三姐、四姐,空了一个位置(自然是给我留的),然后是七妹;右手边第二个位置起是大哥、二哥、五哥;胡家向来有习惯,同辈的人按照女左男右排位,而作为大家长的爹爹自然是位居正中央;颖慧虽然是太子妃,但也必须坐在颖雪的后面看来这几年她在太子府的日子应该也过得很辛苦!  “好了,既然都到齐了,我们的家宴就开始吧!”伴随着爹爹威严浑厚的声音响起,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娘的位置,除了我!  我同时也能感觉的到,从大哥、二哥、五哥等等几个方向投来的询问目光,以及身旁颖慧的微微转身  我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继续默默盯着我那泛着淡淡粉红光泽的指尖,低着头轻轻地拿起桌上的筷子,动作极慢,几乎是在一寸寸地挪动着虽然都过了几年,颖香也变成一个漂亮的大姑娘了,可是性子还是没变,活泼好动如初;真希望她的这份难得的纯真,在她成亲以后,还能继续保持着…… 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   第四十八章 洗尘宴 第四十八章 洗尘宴 我扯起一抹苦笑,“看来颖香心里也有了人选,才能笑的如此甜蜜,只是不知道那个是不是她的良人啊!”我心里暗暗担忧  “四姐别听六姐瞎说,香儿哪有心上人啊!”颖香更加害羞,娇俏的小脸已经变成了粉嫩的番茄我十分清楚,爹爹最疼的就是我和七妹,疼我最主要的原因应该是他很爱娘,而疼七妹也许就是每个家长共同的特点——疼爱家里最小的  “我们全家人一起吃饭的机会也不多了,太后寿宴之后我就要随祺王回莞城(南方边关)了,大哥也要回聊城(北方边关)了,不知道我们全家人再次相聚会是多少年以后了!”五哥有些感伤,提醒我们要好好珍惜眼前这顿难得的家宴  颖雪望了颖慧一眼,一抿唇,帮颖慧把后面的话说完:“后来太子就开始把注意力放在柳含烟身上,和她下棋、谈心,去我和太子妃那里的次数就少了,直到后来——后来太子遇到了如良娣,太子妃和我,包括柳含烟在内的全部女子都失宠了!”说着,颖雪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痛苦的神色,三娘不忍看女儿脸上的凄苦之色,不禁调转过头,眼中满是心痛有一天,我让婢女故意在我喝粥的时候大声喊叫,管家追了出去,我才得以把那天的燕窝粥留了下来当她听到‘王太医’三个字的时候,她就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你刚才说——你是给我治病的人?”太后这时候仿佛忽然想起我刚刚说的话,脸上的表情显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 “是的,臣女已经给太后施了七天的针,今天开始要进入第二个阶段,需要您的配合,所以才叫醒太后!”我为自己的行为,简短而坦诚地做了解释  太后盯着我的眸子,目光中满是探寻和挣扎,半饷,她扯起一抹淡然的微笑,轻微地点了点头  看着太后有所缓和的表情,我渐渐安下心来,开始进入主题  太后一副了然的表情,“想要什么,尽管说吧!”好似已经猜到了我目的不纯一样  望着太后一副“阅人无数,我就懂你”的表情,我心中暗暗笑道:“我的确是有目的,但是也没打算在今天说!”  我不动声色地抬起头,慢慢地趋步向前,太后紧皱眉头,眸中的戒备越来越深“好,我答应你,绝对不会将你给我治病之事公诸于众!”她承诺着太后虽然承诺不公诸于众,但也没有承诺不告诉皇帝和太子他们啊!只是这个时候如果我再继续得寸进尺,太后必定起疑,甚至会翻脸,而我已经亮了身份,到时候若是牵扯到爹爹和全家人,那我可真是罪过了!  “晨儿多谢太后!晨儿以后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来给太后施针,直到太后痊愈为止!”我恭敬地说道,这个时候一定要见好就收这个太后果真厉害,竟然知道我给婢女点了昏睡穴!  “我们说话这么久都没有人进来,她们定然是被人用外力控制,而点睡穴是最容易效果最快的方式,不是吗?”虽然我已极力将心中的疑惑掩饰起来,但太后好像能洞悉我的想法,一下就看透了我的心思,一句话解开了我心中疑问  果真,自此之后,我每天晚上的夜访都是畅通无阻;本来太后想派她的贴身婢女果儿,去宫门口接我,但是被我婉言拒绝了,我还是习惯一身夜行衣,直接飞身到太后寝宫  太后也默许了我的任性,随着我们接触得越来越多,她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慈爱,对我的态度也越发温和,甚至逐渐有了一个祖母对待孙女儿的宠溺 “况且,真的应该看看亚楠和玄晋的进展了,还有其他的一些种种,该面对的总要积极去应对,逃避也不是办法……”想着想着,我的脚步已经不由自主踏进了房中,来到衣柜旁这次若不是这么久不见,我才不会如她的意呢!甜甜地嫣然一笑,唇瓣上淡淡的粉红透露着晶莹剔透的光彩,眸中亦满是灿烂的星辉  “亚楠,你怎么了?”玄晋看着脸色霎时苍白的亚楠,眉目中流露着掩饰不住的担忧,轻轻地问道(貌似因为紧张我也忽略了要行礼的问题)  短暂、尴尬而危险的沉默……火山爆发前的片刻宁静  “五哥你来了?怎么祺王没一起啊?”我嘻嘻笑道,故意转移话题,只是我这个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  闻言,玄晋阴郁的脸上立即升起了一团怒火,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气,好似一头狂暴的被激怒的狮子! “胡六小姐设计了本太子这么多次,还能全身而退,可真是‘女中豪杰’啊!”太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轻笑,虽然笑着,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温度,突然倏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股新的剧痛传来,我只觉得下颌就要被他捏碎了!  他眸中那股怒气狠狠地灼烧着我,令我不由自主地怒目瞪视回去——那是冰冷愤怒、高高在上的目光,霎时间,那股狂傲和自负令我心中亦燃起熊熊怒火!蓦地,我以飞快的速度突然挣脱了他手上的钳制,脚尖点地,猛的向后一跃,还未等他回过神来,我人已在十步之外!唇角轻扯,瞪着他那透露着难以置信的脸庞,我嘴角不禁浮上一丝冷嘲——  太子的脸瞬间由高高在上转为恼怒的铁青,气得两鬓上青筋暴露,脸上阴云密布,眸中的怒气更是一触即发——估计他再怎么样也不会想到我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摆脱他的钳制,在他眼皮底下开溜,而且还能令他浑然不觉!我缓缓扯起嘴角,微微抬高下巴,给了他一个淡淡的冷嘲,直直地回视他那凌厉的目光  “延昭,你先起来,我和六小姐的账,我们自己算,你放心,我不会太为难她的”太子沉声说道,冷冷的话音里不含一丝温度,嘴角挂着一抹神色复杂的冷笑,凌厉的双眸满含深意地望着我,那冰冷的笑容让我浑身不禁一颤——要开始了吗,对我的惩罚?  五哥慢慢起身,默默凝望着我,眼中盛满浓浓地担忧  “我——不知道!对不起,亚楠!”现在除了道歉,我真的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由于我的自负和任性,也许就得让亚楠的心血付诸东流了!  “我们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亚楠吸吸鼻子,哑着嗓子轻声说道  “晨儿,***这个老毛病能好,真是多亏了你啊,”太后慈爱地摸了摸我的头,目光中是满满的疼爱,“奶奶也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说吧,三个要求,你想要什么,只要奶奶办得到,就一定答应你!”太后慈爱地说道  “谢谢奶奶!”我撒娇地搂住太后的脖子,亲昵地说道:“奶奶,您可不可以在您寿辰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布,说只有您和皇上可以惩罚晨儿,其他人都不可以惩罚晨儿啊!晨儿还是担心您不在晨儿身边的时候,太子会惩罚晨儿!”我得寸进尺,继续跟太后提着要求,巧笑倩兮,星眸灿烂  “这样啊,也好!到时候奶奶就给你当着大家的面说!”太后微笑点点头,爽快地承诺道  “你把***病治好,已经是最好的寿礼了!今天这么晚了,还是明天再回去吧?”太后建议道,眉宇中有着隐隐的担忧  转身,我穿迅速穿戴好夜行衣,系上面巾,向太后行礼拜别之后,纵身一跃,身影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蓦地,一股凌厉的掌风夹杂着淡淡地桂花香气,从左侧凌空向我袭来!  我来不及多想,赶紧避开了对方强劲的掌风,找了一个支撑点落地——这才看见左手边树丛的阴影下,一道挺拔的白色身影昂然而立仿佛还是在我刚刚受伤的那个地方;仿佛还是在那株小白杨树旁;仿佛还能看见那双震惊和懊悔的黑眸,那张瞬间苍白,却让我日夜魂牵梦绕的俊逸脸庞……窗台上的盆栽那繁茂阔大的桃心形叶子上,这时全都挂上了露珠儿 “小姐受伤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和冷寒,你还把不把我们当作一家人啊!”听着我的叹气,绿儿瞬间努起小嘴,不满地嗔道,说着,眼眶就红了 冷青和冷寒这对兄弟,果真是人如其名,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我知道他们在心里都是很关心我的,就算让他们付出生命来救我,他们也会义无反顾 我是不是太久没有关心绿儿了?我不禁莞尔一一这么大的一个秘密我竟然都不知道!看来,是这个小丫头故意要瞒着我,“咳咳——” 我的轻咳唤回了绿儿的思堵,她垂在床边的小手立即再次紧张地袭上我的双臂,“小姐,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焦急地神色再次浮现,可见绿儿因前我的伤,神经时刻都处于紧张和警惕之中 听了我的话,绿儿仿佛被我吓了一跳似的,神情就像被人发现了秘密一样,稚气的俏脸上瞬间袭上了一抹淡淡的红霞,轻声开口:“小姐真坏,就知道取笑绿儿!”说完,转过身子,将脸扭到一边装作不理我,尽显小女子的羞怩 “小姐,已经拿来了!”绿儿的动作还真是迅速 “没关系,很快就好了!”我给她一记安慰的笑容,轻声应道 桶底的热气在我周身环绕,我满足地闭上眼睛,轻轻满足地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就算冷青和冷寒联手,也很难胜得过他微微挑起发涩的双眼,刚毅熟悉的脸庞立即映入我眼中——是冷青!只见冷青正将双手按在我双肩前侧三寸处,缓缓地给我输着真气冷青和冷寒的忠心确实让我十分感动,只是再连样下去,就算他们把内力耗尽,顶多也只能让我暂时恢复三成功力而已      “噗——”我来不及看清冷寒此时阴寒的表情,已经把一口鲜血喷到了冷青的衣服上      “大家快快免礼,今天是太后的寿辰,也是举国同庆的日子,大家就不必讲究这么多的虚礼了,希望大家可以把皇宫当成自己的家一样!就算大家有什么失礼的地方,本宫也定不追究!”云妃缓缓说完,高傲地环视一周,犹如一只趾高气昂的孔雀一般,最后,傲慢的目光落在了颖慧的身上      颖慧仍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淡淡地笑着,一双盈盈秋水直直地望向前方,日不斜视,脸上的表情没有起一丝涟漪,既不搭话,也不驳      “小姐,这些人太过分了,她们难道就不怕太子登基以后,四小姐做皇后吗?到时候她们一定连哭的地方都没有!”绿儿更加气愤,腮帮变得鼓鼓的,眼睛也瞪得大大的,双拳也紧紧地握着,就差直接冲上去了不过,这么多年在太子府,颖慧和颖雪一定吃了很多苦!”我耐心地解释给绿儿听,一边也在思量着这其中的勾心斗角,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打破云妃的计划以太子的为人,如果颖慧不能忍耐,不够识大体,他绝对不会因为她是正妃就带她出来;反之,如果太子欣赏她这点,即使她是个侍妾,太子还是会带她出来——太子一贯用人的作风亦是如此      “启禀云妃娘娘,臣女宋文倩,是刑部尚书的二女儿!”淡粉色宫装的女子一脸娇羞,柔柔的回答道,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晴里却略略掠过了一丝惊慌      “臣女今年刚满十六,还未许配!”宋文倩的轻声应道,嗓音甜美可人,满脸的娇羞中透着淡淡的欣喜      宋文倩闻言却是一愣,因为害羞垂得很低的头猛然抬起,顿时现出小脸上一脸的惊慌,急急应道: “不——这太贵重了!这——”她一时话塞,不知道要怎样应付,双手随着头的摇动也轻轻摇动,示意着自己不能接受,整个人就像一个惊慌失措的小女孩一般,俨然失去了刚刚大家闺秀的气质和镇定      “应该?那就是说还是有可能帮咯?”绿儿哭丧着脸,满脸尽是浓浓地担忧至于寒王本身,以我之前对他的了解,他对皇位是没有兴趣的,他只是热衷于作为中间势力,观赏鹬蚌相争,也许还期待着能在适当的时机谋取渔翁之利;况且此时太子优势明显,登基指日可待,如果他现在倒戈必定会引起一场血战,到时候生灵涂炭,让其他国家有机可秉,就都成了寒王的罪过,所以从这方面来说,他不会帮逸王但是一一”我顿了顿,不由得微微打了个寒战一—就算是再不想面对,如果真发生了还是要去面对!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但是——一如果我猜错了寒王的想法,如果他也对皇位感兴趣,那么这场血战一定在所难免!”我语气锉锵,眸中亦是神色冷然      “你既然还没有成亲,那哀家就把最疼爱的孙女许配给你,如何?”太后话音刚落,立即引起下面的人群中抽气声此起彼伏,连在一旁端坐着的皇上都不禁惊讶地侧目——一方面是诧异太后所指哪个公主竟然事前连皇上都不知道,另一方面是诧异谁有这么大的面子,可以让太后亲自出马!      但是随着太后的话音的落下,下一秒,玄晋的表情立即变得僵硬,而我更是预感到了大难即将临头,只觉紧张得胸口都一阵突如其来的锐痛一一看来,我又得第三次被退婚了!      “太后,我——”玄晋刚要出声拒绝,太后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立即一伸手,制止了玄晋后面的话      “你就是那个先后被祺哥哥和寒王退婚,又毫无羞耻之心,纠缠我哥哥的丑陋女子?”犀利的讽刺声响起,循声望去,原来是玄晋身旁的那个红衣女子      我嘴角轻勾,一抹自信的浅笑浮上脸颊      一股强烈的杀气从我后背袭来,看来,仅仅只是我筒单的几句话,就已经快要达到这个初云的极限了!      “初云!”话音刚落,玄晋已经站在我和初云的中间!      “嗯——!”初云闷哼一声,众人都以为是玄晋帮我挡住潜在的危险,实际上,玄晋是帮初云挡住了寒王射来的暗器——刚才玄晋转身的瞬间,我发现了寒王射来的暗器,按理说应该打在了恰好挺身而出的玄晋身上,那为什么在相反方向的初云也会闷哼一声呢?难道是我的身后也有暗器射向初云?后面,后面——是他!会是他吗?他会为了我,不惜向初云出手吗?乱了,太乱了——我不由得闭上眼,猛地摇了摇头      “晨儿,你怎么了?”太后慈爱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好!好!好!”蛮晋羞窘地连应几声,一把拉起初云走回了座位      此话一出,众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多谢皇上,”太后转向皇上,微微莞尔,“这样吧,哀家就找个更能说服你们的理由本国自开国以来最重视的就是“才”,历届的才女都享受皇室待遇,晨儿,你就把你的才艺展示出来吧,让大家心服口服!”太后一脸期望地望着我,继续开口,目光中充满了慈爱:“你娘当年因为一舞而闻名天下,她的‘凤飞九天’至今无人能及,如果晨儿可以达到你娘的境界,必定是我隆成第一才女!”      “太后,臣女——”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慢着——”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成功地再次吸引众人的目光……      我停下脚步,轻轻地转过身,对上初云自负而挑衅的眼神“我今天看来是碰到熬星了!”我心中暗叹,祈祷她别再搞出什么花样      我心里清楚,刚刚太后的那眼包含着浓浓地担忧,她是怕我会输给盛气凌人的初云公主——这样的话,一方面她就丢了面子;另一方青面,她就必须要收回刚刚说过的话昏暗的竹林中,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根本看不清远处有什么,也分不清此时的我身在何处      “嗷——”一个黝黑的带着绿色光球毛茸茸的物体,从树林间低矮的灌木丛中飞出,猛然向我扑来      “站住,你不能走!”伴着玄晋的一声怒喝,他强劲有力的身体也飞扑过来,顺势抓起我的右臂      “小姐——”绿儿双手拖住我的另一只手臂,惊慌失措地望着我苍白的脸色,恨恨地瞪了玄晋一眼,差点就要哭出来      我用尽全身力气,扯起一抹冷笑,轻嘲:“怎么?一起来兴师问罪啦?可惜啊、可惜一一”我云淡风轻地说道,脸上泛起一个苍白虚弱的笑,好似他们的到来跟我没有丝毫关系!现在他会是什么表情?会自责吗?会心疼吗?……我好想抬起头看看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好想看看他那双令人迷惑的眸中,此刻会盛着什么样的目光……只是这一刻,只觉得头变得直来越沉重.我已经力不从心!      “胡六小姐可惜什么?可惜不能继绩玩下去了吗?”太子挑眉,阴沉戏谑的声音响起      蓦地,我体内的奇经八脉开始移动,每移动一下,就好像要撕筋裂骨一样地痛:我的胃瞬间好似被火烧一样,火辣辣地难受,只感觉一股强大的热流正一阵阵地顺着我的胸腔往上顶!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强压住阵阵涌上来的热流,瞬间.一股极重的腥味涌了上来,强烈地剌激着我的喉咙永华殿是祺王未封王之前的所居住的宫殿,隆成国的各个皇子在封王之后都在宫外建立自己的府邸      在场的其他人面面相觑,互相对望几眼,也赶紧飞身跟上祺王的脚步……      第五十九章 命悬旦夕      永华殿内      香烟袅袅,人声寂寂      “怎么样了?”祺王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清澈的眸中满是担忧      资历最高的陈太医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躬身行礼,用颤抖地声音说道:“臣——臣等——无能为力!”      “混帐!朝廷养你们这么多太医,连一个女子都救不活?再给你们一个时辰,如果救不活她,你们就陪葬!”祺王咆哮着,俊逸的脸上青筋根根暴出,眸中瞬间射出吓人的光芒,与平日的温文儒雅判若两人,凌厉的怒气震得每一位太医心惊胆战!      太医们从未见过温和如春风般的祺王发过如此大的火,顿时吓得猛地跪地,连连叩首:“祺王饶命、祺王饶命啊!”张太医颤抖地爬到祺王脚下,抓住祺王的外袍,衷求着:“祺王饶命啊!胡小姐经脉错位,五脏俱损,本就受了十分严重的内伤,又因跳舞而劳累过度,现在体内真气全无,血脉受阴,因此才陷入深度昏迷……此种状况只有神医无名才能救胡小姐一命!”      “神医无名?”祺王眸中一亮,犹如发现了救命稻草一般,闪过希望的光芒   “五弟,他们确实已经尽力了,就暂时放过他们吧,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找到神医无名!”太子跨步上前,看着一向从容沉稳、今天却第一次乱了阵脚的祺王,关切地出声安慰     具太医缓缓地捋着自己长长的胡须,低声说道:“胡小姐的现在的状况如果持续下去,恐怕就过不了今晚……老臣看的出,胡小姐是各位王爷都在乎的人,臣以为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几个内力浓厚之人,因为,只有在三个时辰内打通胡小姐任督二脉,小姐才能有时间撑到找到无名神医的那一刻!  ” “我来!”——     “我来!”祺王和寒王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说完,彼此望了对方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满是惊讶,更有浓浓的疑惑和探问!     太子一语不发,一又黑眸盯着眼前的两人,眸中尽是复杂的神色在暗暗流转     “小姐,您几天没吃东西了,先喝点稀饭,等您恢复了一些再吃点好的!”绿儿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托盘,拿起碗准备喂我     “等等——”完全处在糊涂状态的我,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太后寿宴那天我从太和殿出来后,说了几句话就昏迷了,祺王情急之下将我抱到他出宫之前的宫殿——永华殷,资深的太医们对我的症状束手无策,而一向平凡的具太医提出建议,打通我任督二脉才能有一线生机     “这七天来,祺王都不曾离开过?”我颤声问道,心中再次泛起丝丝涟漪;我临昏迷前子默那句急切惊慌的呼唤又在心底轻轻回响,“‘丫头——!’”蓦地,又感觉在我倒地的前一刻,那双有力的双臂托起我摇摇欲坠的身体,而那熟悉的浓郁桂花香,充斥着我的嗅觉,失去意识前,子默那满是焦急和心疼,满是担忧的双畔,此刻都轻轻叩击着我紧闭着的心扉……     “是啊,王爷衣不解带,不眠不休地守在小姐床边,跟小姐说话,时时刻刻的盼着小姐醒来,谁说也不听     “好啦,好啦,再笑我就不理你了!”我状似生气,一副撒娇的模样,给了他一记白眼我和祺王不约而同将目光转向门口,只见一身黑缎锦衣,阴沉着脸的太子正立于门前,黑眸中满是复杂和不悦     “原来是皇兄啊,正好晨儿刚醒,臣弟正要派人去通知您呢!”祺王虽然语气恭敬,但行动却没有表现出来,他仍然坐在床边,手臂还是象钢铁般环住我的腰,好似向在门口站立着的人宣布着他的所有权祺王此时也从呆愣中回过神来,一丝红晕也飞上了他俊逸的面颊,满脸的惊喜更是让他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本能地来回看着铁青着脸的太子,和脸象熟透的苹果般红的我,祺王急促地呼吸着,胸膛剧烈地起伏,神情激动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知道他有太多想表达的,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一贯成熟冷静的祺王,着着平时超然得一如谪仙人一般的子默,着着他那欢喜得像小孩子一般手足无措的甜蜜表情,我的心就象灌了蜜一样甜,要不是顾忌着太子在场,我们或许会相拥而泣,或许会吻到地老天荒,或许……     “你们的浓情蜜意,是不是该挑个场合?”太子阴沉的声音,早已没有任何温度,语气中强烈的恕气已然一触即发!     “呃——皇兄——臣弟和晨儿分别太久了,一时忘情,希望皇兄不要见怪!”祺王略显尴尬地说道,即时帮我解围“皇兄,快请坐!”说着,他起身招呼太子这是一个自称‘无名’的人送来的,说是给你治病的药,太医已经检查过了,没有毒,但有不知名的成分,能不能疗伤你自己决定吧!”说着,太子沉着脸,递过来一个精致的盒子我轻轻地盖上盒盖,轻启朱唇:“多谢殿下,臣女会吃的,劳烦殿下挂念,臣女真是过意不去;等臣女可以下床了,必定亲自到太子府道谢太子府的一切肯定逃不过他精明的双眼;只是他的不闻不问,只能更加助长对方的气焰至姑至终,我都不敢相信,子默口中所说的“心爱之上”竟然是我!……     “晨,你可知道,从你救我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生命的全部,不是因为这份难以言表的救命之恩,而是我们那种心心相惜、生死与共的真情啊!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唯一没有直接坦诚相告的,就是我的身份!”子默深情款款地望着我,一字一句地叩击我心灵的窗原来一直都是我误会了他……原来误会可以在瞬间这般明朗!子默——祺王,原来他的心中一直有我!只是我不曾知道!一抹害羞的红潮渐渐漫上我的脸颊,子默却不以为意,温柔地轻轻为我理了理鬓边的乱发,我更加羞涩,索性一头将脸埋进了他散发着淡淡桂花清香的怀中     “子默就是祺王,祺王也是子默……原来他们,真的就是同一个人!”定定地注视着他那春风一般温柔亲切的笑容,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在我心中,荡起丝丝激动的涟漪!     “那就叫你君祺吧!”我樱唇轻启,羞涩地说道     “只要晨儿开心就好,你用真心对待她们,她们也是真心对待你,根本不需要计较那些繁缛的礼节!”君祺温和地说道,轻轻为我吹着豌中的药     “干嘛?你以为我傻了?”我不悦地瞟了她一眼,这丫头越来越迟钝了——不过在翠儿看来也许是我越来越迟钝了!     “小姐,你不是应该生气才对吗?怎么这个表情?害得奴婢以为——以为——”翠儿长吁了一口气,随即又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小姐——”翠儿一脸惊慌,吓得瞪大了眼睛——虽然平时跟我关系很好,但是遇到我这种古灵精怪的主子、碰上只有我能问得出的这么搞怪的问题,她们做奴婢的还是比较害怕的     随着翠儿的离开,屋内的空气更加令人窒息,君祺的眼神越来越可怕,原本清澈如水的双眸此刻却瞬间变得黝黑,幽深的黑眸好似泛上一层寒霜,整个人犹如寒冰一般——哪里还是那个温柔如水的祺王!     “呃——你没事吧?我只是开个玩笑!”我尴尬地扯了一下嘴角,不用看都知道,一定笑得比哭还难看     “别动!”他的天籁之音第一次变得如此低沉暗哑     “晨儿,告诉我,要怎样才能将你牢牢地抓住?求你不要再说离开我,不要再把其他女人推给我!”君祺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伤感     “你是说,胡六小姐就是一直以来你苦苦寻找的女子?”皇帝威严的声音响起,听不出话中的喜怒     “陛下!可否听臣女一言?”看着一向沉稳,此刻却已经有些焦急的君祺,我及时开口为他解围     “放肆!”皇上怒喝道,龙书案上的手也瞬间紧握成拳,眸中瞬间射出凌厉的光芒     “臣女只是说出实情,并没有对皇上的不敬之意!”我没有理会君祺的劝阻,不卑不亢地说道     “朕现在就治你个‘大不敬’之罪!”皇上气得“啪”的一声一掌拍在案上,犹如一座狂怒地即将喷发的火山!     “父皇请息怒,晨儿是被儿臣教唆的,父皇要治罪就治儿臣吧!”君祺猛地挺身而起,挡在我的面前!     “好!如果朕同意你们的婚事,你们就要放弃眼前的一切,财富地位,你们可愿意?”皇上沉声问道,话音里的不带一丝感情!     “愿意!”——     “愿意!”没有丝毫犹豫,我们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     大殿内瞬间一片静谧,我和君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此刻,我的心跳急促而强烈,犹如鼓响,被他紧紧握住的手心都紧张得微微出汗了     “跟去可以,但不可以现身!”我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终于妥协地松口道——看来,继亚楠之后,第二个能让我无奈何妥协的人出现了!唉,真为以后的日子担忧……     “一定一定,我绝对藏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君祺立即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脸上更是泛起一抹浓浓的得意之色,眸中满是明亮的笑意,俊逸的脸上满是调皮一一看得我牙痒痒,真想立即伸手掐掐他那白暂的脸颊,但是看着他那满脸开心的笑容,我又不忍心下手了——     就这样,在君祺的软磨硬泡之下,我不得不乖乖投降,和他一同踏上了去寒王府的路     **********     简约大方的书房内,在窗前负手而立的寒王眼望窗外,眉目之间神情淡漠却透出一派英姿勃发,修长的身躯在淡紫色长袍的映衬下更显气宇清奇,从容优雅     “哦?她和谁一起来的?”寒王挑眉问道     寒王剑眉微皱,“本王心中有数!”说完,疾步向花园走去     “满园春色映芙蓉,招凡仙子别样红!”清逸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欣赏美景的思绪,“胡小姐好兴致呀!”     “才华横溢的寒王果然名不虚传,民女参见寒王爷!”我毕恭毕敬地道了一个万福,说道——遇到大人物,一定要先奉承奉承!这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明智之举!     “胡小姐不必多礼!本王才疏学浅,跟小姐比起来可是相差甚远啊!”寒王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有淡淡地嘲讽,虽然是在微笑着,但,嘴角的笑意却迟迟没有蔓延到眼底这对男女不是我和祺王是谁?     “君祺,我——”我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解释我和寒王的关系,其实说起来我们也不算有什么交情,却没想到一向不管闲事、阴沉不定的寒王竟然会耗费几成功力救我,如果我如实说,也许反应迟钝的翠儿都不会相信,更何况君祺!如果不解释,君祺的心里一定会有疑问,说不定会令我们之间产生嫌隙——唉这,真是左右为难!     “晨儿,其实你什么都不用解释,我相信你,无论之前你和他有什么接触,你一定有自己的道理,他对你动了情,也是人之常情!”君祺轻声说着,修长的手指为我温柔地拂去额前的碎发,继续开口:“试问天下间有几个男儿,能抵挡得住不去爱你!我虽然心里郁闷着,但这都怪我,如果我早点发现你,或者我早点应许父皇的指婚,我们就不会走这么多弯路,给你带来这么多困扰!”君祺说完,深情地望着我,在他清澈见底的眼中,除了浓浓的爱意,还散发着守护稀世珍宝般的疼惜和自责晴朗的天气,清凉的绿荫,轻柔的微风,还有那飘在风中银铃般的笑声,真是让人心情舒畅!     “晨儿,你慢点,伤还没完全好!”关切的叫声脱口而出,下一秒,君祺就出现在我前面,看来他的轻功还真不是盖的!     “早就已经好了,你来抓我,不准用轻功!”我一边叫着,一边换一个方向继续跑,银钤般的笑声也串串在身后飘落     “又少了一个霸占你的人,我当然高兴了!而且那个亚楠古灵精怪,真怕你跟她在一起被她带坏!”君祺毫不在意地大咧咧担然承认道,俊逸的脸上笑容像阳光一般灿烂,神情间满是得意!     “喂,你这人!亚楠真的原谅当玄晋啦?怎么也不早点告诉我?唉——害得我又错过了一场好戏!”我撇撇嘴,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哎,你也快成最佳损友了!亚楠目前为止还是不肯原谅玄晋,但以我对玄晋的了解,他回南粤的时候,就算把亚楠打晕装进车里,也一定会带她走!”君祺的双眸间闪过一丝担忧,但下一秒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我太了解他”的一副得意之色想起那天亚楠心碎的眼神,我知道她是真的受伤了     “吱——”门扉被拉开,君祺一身白衣意气风发地走了出来     “我好想你!”亚楠开心地叫道,俏丽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开心     “哪有!”我笑嗔道,瞪了她一眼,脸上却不由自主开始微微发热     “没事,看到你受伤心疼了呗!”我随口应道,但一股不祥的预感却不自觉地涌上我的心头     “你——晨晨你看——”顺着亚楠手指的方向,我发现了六七个黑衣人手持武器,向我们这边移动,霎时,不祥的预感霎时将我淹没!从这几个黑衣人的身形和轻功来看,根本不是暗卫,倒像是——杀手!     “亚楠不好了,我们快走!”我瞬间拉起坐在地上的亚楠,向不远的伏月楼跑去     “不行,要走一起走,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冒险!”亚楠不同意地大叫道     “晨晨,小心——”说时迟,那时快,带头黑衣人的一只飞镖,已经以每秒十米的速度,迎面向我袭来!     第六十二章 偷鸡不成     “当啷!”一声,斜刺里猛然一点寒光飞出,有一只更加迅猛的飞镖射来,正好一声脆响直直打在黑衣人的飞镖上,顿时,两只飞镖应声落地——一离我的鼻子仅有一指!我不由得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左前方赫然屹立着一道颀长刚劲的身影,幽深的眸中正流淌着焦急关切的神色——难道,是冷青?!    “叮铛叮铛——”几声金属的脆响传来,刹那间,两个黑衣人的手中的兵器已被这个半路杀出的黑衣人打掉,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不远处又冲上了一伙黑衣人,和围攻我们的黑衣人打了起来!     “晨晨,你没事吧?”亚楠趁着空档,焦急地冲过来,担忧地对着我上下查看     “君祺,幸好你们来了,要不我们两个真得投湖了!”看到他,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不远处的两伙黑衣人仍然在激烈地打斗着,但很明显,后来的黑衣人已经占了上风     君祺点点头,证实了我的猜测     “晨晨,不要说这种话,要不是我误伤你,你就不会受这么多的苦,况且,如果能让你平安无事,就算舍弃性命我也会毫不犹豫!”君祺认真地望着我,缓缓说道,眉目间尽是款款的深情     “毒解了,好好养伤就行了,你先别担心!”我安慰她道,食指上拈起一点玄晋伤口上黑色的血,凑到鼻子下仔细地嗅了嗅,一股刺鼻的毒药气味瞬间钻入鼻孔,令我不由得暗暗心惊——打连暗器的人不仅力道极大,内力深厚,而且抹在暗器上的毒药药性也极强!     “你不会骗我的哦?”亚楠不安地问道,眸中闪着闪着深深地忧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无奈地瞪了她一眼,心中却不由得暗暗叹息:一向爱看好戏的亚楠,居然也会有这么紧张的时候!但一股暗暗地担忧却不安地浮上了我的心头:师傅新配的药成分似乎有些不同,疗伤的成分或许多一些,不知道解毒的功效怎么样,而且我这段时间被君祺看的死死的,一直都没找出时间好好研究药的成分     “你们进来吧!”我用毛巾为玄晋擦掉残余的血污,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擦了擦额上渗出的串串汗珠,冲门外说道     “他没事,你进去着着他吧!”君祺浅浅地微笑着安慰她,说着,给她让了让路,巧妙地躲开了她的“魔爪”     “为什么出这种事?哥哥怎么会被伤到,初云好害怕啊!”她更加得寸进尺,顺势粘了过来,双手环住君祺的腰,头靠向君祺的肩膀,脸上一派娇嗔,旁若无人一般     “祺哥哥,你不是向来都叫我初云吗?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公主了?我不要这么陌生的称呼嘛!”说着,初云嗲起声音撒着娇,继续毫无顾忌地扑向君祺的怀里,再次搂住了君祺的腰再加上我所得到的暗卫的消息,初云这段时间跟宫里的嫔妃关系都很好,如果她和某个嫔妃勾结,想除掉我……那么,我就更加危险了!但是,这个嫔妃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道是……我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我怕我的假设变成事实,如果真的这样,一场腥风血雨就将在所难免了!   想着想着,我不禁紧蹙起眉,不知不觉之间,我的脚步已经回到了玄晋的房间     “亚楠——”着了着仍在熟睡中的玄晋,我拉着亚楠向门外走去     “被人利用?那更应该告诉玄晋和祺王,让他们多留意找出幕后黑手!”亚楠一脸震惊,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呵呵想不到你这个小迷糊,还能一语惊醒梦中人啊!那就更可以肯定这次的事有初云的份了!那我的假设也就成立了!”我微微莞尔,若有所思地说道     “现在太子的势力过大,让逸王有些惊慌失措,一旦现在的平衡打破,太子登基,第一件事必定是铲除云家,这是他们行动的理由之一!其二我们两个和太子都有过节,如果我们出事,太子必定遭到怀疑,甚至会影响玄晋、君祺和太子之间的关系!”我一语道破,眸中目光沉沉,秀眉也随之紧紧皱起     “逸王的心思没有如此缜密!做这种事的人,应该是云妃!”我缓缓说道     “哎,你又在胡言乱语了,本小姐可不陪你了!”我叹着气,无奈地摇摇头,再次向药房走去     “晨晨——”亚楠瞟了我一眼,示意我闭嘴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我叹了一口气,露出一副无奈状,缓缓地走出去“等的就是这句话,晋哥哥,祝你好运!”我勾起嘴角,扯起一抹算计的微笑,禁不住心情大好!     五天后    “亚楠小姐,小姐说药量有点,让我再给您送过来一碗!”翠儿端着我刚刚配好的药,走进玄晋的屋子     “不行,晨晨说有用就一定要喝,所谓‘良药苦口利于病’,我知道这个药很苦,但是治疗内伤是很有效果的,你看看你这几天的脸色越来越好,力气也越来赴大,虽然经常出汗,但是晨晨说这是正常现象   ……最后宣告抗议无效一一在亚楠的强势“淫威”下,玄晋还是硬着头皮喝下了那苦得让人头皮发麻的“疗伤”药   “当然是一一” “晨儿也在啊!”君祺的天籁之音及时响起,打断了我的话! “是啊,她是过来看好戏的!”玄晋不满地说道,恨恨地看了我一眼 “还不是你娘子的功劳,一天给我配十几副药,不流汗流到休克,我已经很满足了!”玄晋抱怨地哀嚎道,恨恨的目光直直射向一旁一脸无辜的我 “十几副药?”君祺一脸不可思议,随即低沉的笑声轻逸出口   ************ 玄晋的病痊愈以后,我就离开了祺王府 “啊,冷青,什么时候来的?吓我一跳!”我拍着胸脯,喘了口气,“对了,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已经确定了,是苏婕妤和初云公主合谋花十万两黄金换您和亚楠小姐的命!至于苏婕妤幕后的人一直都没有现身过,属下猜测是云妃娘娘!”冷青满脸的凝重,沉声说道 “祺王跟初云的感情很好,我不想因为我而使他们的关系受到破坏,更何况,这件事我本就不打算追究!”我淡淡地说道,若有所思 “冷青,你有进步哦!现在起码知道关心别人了!”我瞥了冷青一眼,轻笑着调侃道 “小姐,还有一件事,属下觉得有必要告诉您!”冷青一本正经地躬身施礼道     “怪不得,皇上在看我的时候,总会陷入沉思,原来他在想我娘!”脑中顿时光芒一闪,我瞬间想起了皇上和太后看我的眼神,里面都有一种仿佛透过我在想另外一个人的神情“你说我的身世还有待追究是什么意思?”我瞬间思绪回转,想起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爹爹如果愿意说,我就不用自己查了!每次提到娘,爹爹都会失控,我不想再刺激他了!”我蹙起秀眉,轻轻地说道     “不行,奶娘在那里,娘也许也在那里,更何况我是晚辈,怎么能让她老人家长途跋涉呢!你和冷寒准备一下,我们明早出发!”我摇了摇头,当机立断地说道,立即打定了主意     “好像是这样的,属下还没有调查,如果小姐想知道,属下现丰就去查!”冷青说道,脸上满是义不容辞     “不用了,他那么聪明一定能够圆满解决的!就算亚楠去南粤,我不会去的,如果真去必定有去无回!”我撇撇嘴说道   “是,小姐!”   ************** “大忙人,是不是本小姐不来找你,你都不知道去看我的?”我气愤地说道,怒目扫视着屋内正忧哉游哉地品茶的两人人,目光最后落在屋内的女子的身上!我已经决定要去聊城了,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们之际,亚楠正好派人请我过来了   “胡——颖——晨——!!!!!”颤时,一声怒吼如雷贯耳——    亚楠无奈地摇着头,“再有风度的人,对上你也会发狂!”亚楠郁闷地给我下了评价    “哥,你要给我做主啊!”令人扫兴的女声响起,夹着刺耳的哭腔,由远而近向这边跑了过来——只见她哭得一塌糊涂,脸上满是泪痕,脸上画的妆都被哭花了,哪里还有一点公主该有的样子!      “初云,发生什么事了?”玄晋吃了一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担忧      “什么?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玄晋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凌厉的目光盯住地上披头散发跪着的两个人,好似要喷火一般结果今天我去郊外,沿途很多漂亮的美景,为了大饱眼福,我根本没有在意脚下的路,等发现的时候,我已经走到很偏僻的地方了,我很害怕,一边喊人一边找回来的路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我的心头!      “放肆!你们连公主也敢动?是不是不想活了?”玄晋终于爆发,沉声喝道,凌厉的一掌直接劈了过去——      “等下!我猜一定是有人指使他们的,哥,你要先问清楚,一定要为我做主,千万不能放过那个幕后的人!”初云说着,愤恨地眼神瞥向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君祺会露出那样奇怪的眼神,以他的能力一定查出了他们的身份,难道他一一他是在怀疑我???      我不悦地望向君祺,刹那间与他的目光相遇一一原来他一直都在观察我!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勾起一记冷笑,不再看他,心中却不由得升起了一股隐隐的怒气!      逐风和逐浪是宇叔最得意的手下,也是“好乐迪”的四大护法,起初是宇叔安排他们保护我的,后来相遇出现以后,我怕亚楠受骗,就让他们跟随亚楠,帮亚楠做事;他们的品德和做事的风格都是我深深了解的      着着亚楠瞬息万变的表情,我心中暗暗吃惊,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想传递给我的信息是一—她确实派人跟踪了初云,但是绝没有派他们侮辱她!      “说,还不说是不是?来人,拿鞭子来!”玄晋还在火冒三丈地逼供,未曾注意身旁其他人的眼神交流      看着亚楠一脸复杂的神情,我知道她的心里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如果真的中蛊怎么办?蛊毒算是天下最难解的毒药之一,那他们岂不是一一”冷青沉声说道,脸上流露出诚恳地担忧     “我们既然来到这里,就不理外面的事,等逐风和逐浪醒了以后,我们就去聊城!”我下定了决心,缓缓说道;看来目前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了……     “小姐,那您和祺王呢?——”一直在旁边沉默的翠儿诧异地开了口,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希望园’里面有逸王、祺王、寒王、云妃甚至太子的眼线,一定在时刻观察着我们的动静     “哎,我的武功没恢复之前,你们两个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不准用轻功!”我恨恨地命令道,每次看着他们飘然而至,或者瞬间消失,我都气得牙痒痒!     “是!”冷寒一脸茫然,但仍然恭敬地答道     “呵,开个玩笑啦,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我尴尬地笑了笑,笑话,不用轻功哪还会有效率!     冷寒立即恢复了正常的神态,毕恭毕敬地答道:“外面的情况很混乱,将军府的周围被很多人监视,逐风和逐浪非礼初云公主的事情被传得沸沸扬扬,整个京城的百姓都在议论这件事,皇上要追究这件事给南粤一个交代,已经派出御林军抓您!南粤的三皇子和初云公主昨天已经启程回南粤,祺王——”冷寒欲言又止,担忧地望了我一眼     “祺王和他们一起去了南粤!”     虽然是我早就预料到的结果,但在冷寒口中得到证实时,我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抽紧了一下,一刹那只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下一秒,我听到了身体里一个东西碎裂的声音……     “小姐,您没事吧?”冷寒担忧地声音响起,拉回了我涣散的思绪,抬起头,绿儿和冷青关切的眼神也正担忧地看着我     “没关系,不用查了,你们准备一下,我们得点快去聊城!”我沉声道,当机立断做了决定我会意地点了点头,看着逐风眼角的晶莹,更加坚定了我相信他们是无辜的信心     “就是说,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下了‘蚀心草’但你并不知道它有什么功效,所以没在意,当做普通的毒处理了对吗?”我大致猜到了一些端倪,一句话一气呵成地说完——逐风眨了眨眼,随即肯定地点了点头    “不要吵,我在想事情!”我微微皱了皱眉,想了一个晚上我也找不出君祺的苦衷,反而越想越觉得他在帮初云对付我!     “小姐,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奴婢们都相信祺王的为人,也请小姐不要怀疑他,两个人之间如果有了嫌隙,以后会越来越难相处的!”翠儿轻声说道     “你这个小丫头懂什么,说的头头是道,好像你经历过一般!我看啊,祺王最拿手的不是聪明,而是怎么哄住你们这些小女生的欢心!个个都为他讲话,难道你们小姐——我,没有分析和思考能力吗?”我给了她一记白眼,虽然口气有点儿恶劣,但是心情却因为翠儿的一句话好了很多     “行了,就知道你是个鬼精灵!快去做事吧!”我吩咐着,唇角上不禁扯起了一抹笑容     “小姐——”翠儿也试图开口,继续求我     吹箫人去玉楼空,肠断与谁同倚?     一技折得,人间天上,没个人堪寄 我们辚辚的马车声在静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冷青赶着我们这辆车,而冷寒则赶着另外一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就去最招摇的地方!”我不禁莞尔道 “萍聚楼——”老婆婆张开没牙的嘴,笑呵呵地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座暗灰色的建筑物 “你放开她!咳咳咳——”爷爷愤愤起身,开始抽咳 “啊!!!”我们轻声交谈之际被红衣男子的一声惨叫打断他好像主宰大地的神一般,可以看透万物,不需要任何的探究与迷惑! “这位爷,请问您们需要什么?”刚才不见踪影的店小二适时出现挡住了我们之间的暗潮汹涌 “推荐几道招牌菜吧!”我调整呼吸,努力压制住心中不安,轻声说道   「好了,阿神,把你的刀移走   美女还尖叫个不停,活像是闹钟响了忘了按掉   「说吧!有什么事找我?」   「一定要有事才能来找你?」阿神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后问道   「想你『夜影阿神』向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堂里想找你都要费一番工夫,如果不是有事,你会来找我喝酒、聊天吗?」君傲冷冷地说着,然后从阿神的手中抢过他准备要品尝的酒,一饮而尽   明白两个人交情的人就会知道阿神绝对不会被君傲冷得会吓死人的表情所骗,因为他们是死忠兼换帖的好兄弟当初阿神的母亲见到饿昏在路边的君傲时,便好心的将他带回家,从此他就和阿神成了生死至交的好兄弟   「不行!不能只是听听   「是啊!好严重呢!」   君傲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坐在原地瞅着他不放   阿神心有余悸地忖着,他哪里会知道安安静静得像只小兔子的叶芬会有这样大的来历,而一向花名在外的他也因为喝醉了酒而跟她有了一夜情   此时在客厅里的还有叶凌天的女儿叶芬,以及他的助理秘书田蜜   没有人知道田蜜是叶凌天的女儿,大家都以为他只有叶芬一个女儿   经过十年的寻寻觅觅,他也放弃了妻女还活在世上的希望,绝望的以为她们可能早在当年就遭到毒手了   然而田蜜却不认他这个父亲,也不愿意改回本姓   而这一切叶凌天都可以谅解   十年前才十岁大的田蜜被叶凌天抛下,她和母亲只能跟着当时也只是个小混混的田大海过着心惊胆跳、居无定所的日子   从此之后,田蜜就十分的讨厌黑道,更加不能原谅当初只讲义气却不顾亲情的父亲   田蜜没有开口,她静静地凝视着温柔可人的叶芬   「帮?要你姊姊怎么帮你啊?人家都不娶你了   「姊姊,我不要堕胎,我想要这个孩子」田蜜淡淡地说   更令所有人感到兴趣的是双方人马终於要约出来谈判」   闻言,君傲回过身看着她   「你是谁?」   田蜜抬起眼迎上他冷冷的黑眸,然后礼貌的鞠个躬   浓眉大眼和坚毅的下巴充分表现他绝不轻易妥协的个性,犀利如鹰隼的眼神更是令人心生畏惧、双膝发软   但是他却十分的赞赏她的勇气   「你们到门口去守着!」   「是!」   手下离去后,君傲抬眼望着她,「有话就说吧!」   「聂先生,我是诚心诚意的,希望你可以明白,我们都希望这件事情尽快有个完美的解决,我也好回去交差,你也不用浪费时间跟女人『谈』事情」   君傲感觉到她话中含带着侮辱嘲讽的意味   他想看看她到底有何能耐及特别之处   「叶门社是没有男人了吗?要你一个女人过来?」   田蜜并没有马上回答,她只是微笑的为他倒一杯茶,然后放到他的面前   「要我喝茶?」   「喝茶可以修身养性,每日喝一点更可以长命百岁,而且茶叶闻起来香醇迷人,入喉后有种甘甜怡人的口感   「喝喝看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一句话说明白,四龙堂堂主要不要娶叶芬小姐?」   君傲的微笑泛着冷淡,却又带着一抹戏谵   君傲挑了挑眉」田蜜的口气充满了严肃正经,黑色的眼眸中也闪烁着一抹近似愤然的光芒   「聂先生?」   「一个会跟陌生男人有一夜情的女人,你如何证明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我的?」连阿神都不敢肯定了!   「你的意思是不想负责任?」说完,田蜜的心慢慢地涌出一种被她刻意遗忘的痛楚   君傲突然加重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将她拉得更近,让她的心漏跳了好几拍   她真的是一个很耐看的女人   教他很想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深深地吻着她,在她的身上索求着任何男人都渴望的一切,探访着她每一寸白嫩光滑的肌肤」他淡淡地开口   刹那间,田蜜有些后悔脱口而出这些逞英雄的气话,毕竟君傲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黑社会老大,可不是善良的老百姓   「不   「我没种?你真是敢说啊   田蜜心想着,如果她真的被他活生生地掐死了,至少也要在断气之前把他身上的一块肉咬下来她才甘心   「我要定你了!」   田蜜的双眼倏然睁大   下一瞬,她便如一具没有生命的洋娃娃倒入他的怀抱之中   不知经过多久,田蜜长长的睫毛诱人的眨了眨,整个人才幽幽醒转   「不放!」他固执的说:「绝对不放!你是我的猎物,我哪有放掉的道理?」   「猎物?聂君傲,请你搞清楚状况,仔仔细细地看清楚,我是个人!不是猎物!」她强自镇定的望着他   「你听说过哪一个黑道人士会守法律的吗?我天真又无邪的小东西   田蜜随即感到脸上一阵火热,不光是因为她愚蠢的言论,更是因为他的吻   她感到无法正常的呼吸,体内深处情不自禁的升起一股不安的燥热感   「叶先生很快就会来找我,我劝你理智一点」   「他是会来找你,不过也得等他找得到你再说这个可恶的男人,给他三分颜色就不客气的开起染坊来了!   「如果你也认为我不美,那就放了我,不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情」这是事实,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她从来没有见过像他这样子口没遮拦、自以为是的自大男人   他实在太过分了!   「我说对了!」   君傲笑得洋洋得意,看得田蜜气得快吐血   田蜜还以为他的沉默代表他有了退意   「你好美,又好香」君傲贪婪的抚摸着她水嫩的肌肤,并邪肆的伸出舌轻舔着她的脖子   无法抗拒之下,她的内衣也被他褪去,在昏黄的灯光下,只见她雪白高耸的乳峰上有着粉红的乳晕,粉红色的小乳尖在他灼热的注视下也敏感的挺立起来,微微地颤抖着」他屏息的用双手轻轻地搓揉着她充满弹性的乳房,并且用着手指夹捏着她挺立的小乳尖,不断地轻扯、揉捏着」他的抚摸令田蜜感觉似被强烈的电流电到,教她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君傲张开口含住她挺立的小乳尖,火热的舌尖邪肆的逗弄吸吮,并且用牙齿轻咬、拉扯着   田蜜感觉到她快因为陌生的酥麻快感而昏厥过去   「喜欢我这样子碰你吗?」   田蜜很想说不喜欢,但张开口却只有羞人的娇叫声传出,她羞怯的闭上双眼,紧咬着下唇,企图守住最后一丝理智   「不要他必须占有她,在她美丽诱人的玉体上烙下属於他的痕迹,让她彻底成为他的女人」   不!田蜜无助的摇着头,企图甩开体内蠢蠢欲动的火热感   她绝不可以任由这个邪恶的男人占有她的身体,但是她的双手为何又如此虚软无力、无法推开他呢?   在她恍惚得无力抵抗时,君傲的大手悄悄地来到她的双腿之间,欲探索她早已微湿的少女花园   田蜜沉浸在极度的快感之中,所有的逻辑思考,言语能力似乎都离她而去了   她从来不知道男女之间会有这么不可思议的感受,更讶异自己对霸道的他有了强烈的渴望   「小甜心,你看看你对我做了什么?」君傲不断的吻着她雪白的肌肤,听着她一声声销魂又可爱的叫声,更加令他感到兴奋不已」   「什么天堂」   他将她强行按在门板上,逼她贴在冰冷的木板上,一手恣意的爱抚着她的乳房,另一手则是滑到她的双腿间,邪恶的逗弄侵犯她娇嫩的**   「你要做什么?」她惊慌失措的挣扎,却已经来不及了   君傲用力的一挺,将火热的硬挺全部埋入她温暖的体内   两腿间似被撕裂的疼痛令她痛叫出声,豆大的泪水从眼角滚落下来   他停在她的体内不动,让她有充足的时间可以适应他的存在   然而狂烈的欲望却是令人难以忍受太久的,她紧窒的**像是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彷佛要把他融化了」他诱哄着,并开始轻轻地在她的身下来回律动着」田蜜的背部紧贴在他的胸前,两个人紧紧地贴靠着,她可以感受到他每一次有力而猛烈的冲刺,教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田蜜羞愧的听着自己忘情的浪叫声,身体更是不知不觉的迎合着他一同摆动着,配合着他的律动、他的渴望我站不住了   然而他却不想太快结束   君傲蹙眉瞪着房门,想穿透厚厚的木板把她掐死   不可否认的,他的抚摸及亲吻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欢愉,在他的臂弯之中,她讶异的发现了一直找不到的安全感   他黝黑的眸中闪烁着一抹莫测高深的光芒   她逃不了的!   不久之后,她就会乖乖地回到他的身边   刚才田蜜走出大门口,眼看自由在望,眼前却不知何时冒出一群穿西装、打领带、戴着墨镜的男人   个个严肃凶狠,充分表现出黑社会兄弟的模样   「聂君傲,我告诉你,这一点都不好笑,你没有权利软禁我、你没有资格侵犯我的人身自由!」她紧握住双拳,咬牙切齿的说   否则她一定会抱不下去的   君傲的目光冷冷望着眼前的手下   田蜜则是错愕的转头望着君傲,又看着眼前的人   「你说是就是吗?」她咬牙切齿地说   等到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君傲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转过身,在她来不及开口时,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她   「不   「小甜心,你知道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有过这种感觉,只有你」他的吻不断的落在她雪白的颈项及胸前,还用牙齿轻咬她细嫩光滑的肌肤   她突然知道女人为何很容易被男人骗了   「别以为我会愚蠢的相信你,你别忘了叶芬   她感觉到自己彷佛是一只无辜又无助的小动物,被他特意织出的情网所缠住   他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用着最温柔也最肯定的语气说:「不要逼自己拒绝、抗拒,你该明白这个世上只有我能拥有你   不知不觉中,她的灵魂被他的吻烙上了无法磨灭的记号   「田蜜,我的小甜心,告诉我你要我、你不会再拒绝我」君傲喃喃地向她祈求低语着,双手急切又不失温柔的将她身上的衣服褪去」她的语气之中略带哽咽」她喃喃地说,语气之中流露出不为人知的哀愁   她这一次的吻来得又急又热情,令两人体内的情欲迅速的加温   「君傲,抱我   两人同时到达了欢愉的极致天堂时,满足的呻吟从彼此的喘息之中逸出,身子交缠在一起」   这一点他已经从她的身上证实过了,也享受她甜蜜蜜的滋味了你该不会因为她不愿意而绑架她吧?」   阿神不敢相信的看着噙着笑的君傲」   瞄了他一眼,君傲冷冷地说:「有什么好不明白的,她是我要的女人   任何人都不能从他的身边抢走她!   「大哥,你可千万别像我这么笨,一时喝醉酒误中了女人的圈套,不但失了身还被人诬陷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活生生地被女人耍着玩!」思及此,阿神就呕死了」他淡淡地说」   「如果我坚持不娶呢?」阿神气愤的说,神情一如长不大的小男孩   他要她!   他疼她!   他宠她!   只差说出他爱她了   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君傲的目光望向两名手拿刀子的手下,示意他们可以动手了   突地,温茶的茶香传人他的鼻息,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不!不是任何人都不能违抗、影响、改变他的命令的   「我也不想来看到你野蛮的一面,不过我是受人之托   「找你?!你看看你一副凶神恶煞、冷得可以冻死人的脸,看到你就软脚了,哪还敢开口向你借钱?」田蜜不悦的指控着」   田蜜明白亲人生病却没有钱可以看病的着急及痛苦,那种无助的折磨往往比病人更加难熬他要她断右手、左脚?!   「如果你害怕就乖乖回房等我   此时所有人看着田蜜的目光不禁又增加许多的尊敬,也清楚的明白到田蜜在君傲的心目中占了多么重要的地位   他不知不觉地走到房门前,心中有种想再抱抱她的渴望,企图从她的身上汲取一些令他平静、不再烦心的气息   当他打开房门时,却见到她已经醒了   不像现在,他的衬衫包裹住她白皙诱人的女性娇躯,露出她修长匀称的玉腿,还有小巧可爱的脚趾头」她用着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回答利用她来帮他槌背?!   一时间,一种被羞辱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她安静了下来「就算我是撒谎,那又如何?你要因为这样子而杀死我吗?」   君傲明白要征服田蜜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却一点也减退不了他的决心   君傲也十分讶异他会说出这句话   可是她却怕他   就妓女而言,她根本不及格,她的反抗即是证明   君傲将她被绑住的双手拉过头顶,让她的胸部更加贴近他的胸膛,明显的感受到他的强壮、他的力量   「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我找寻了好久的女人,我一直相信我的眼光没错   然而她的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的反应他大手的爱抚该理智一点   「理智?我不以为现在的我有办法理智得了」   他如何理智得了?   他如被下了咒语的沉溺在她迷人的体香及温暖的怀抱之中,不可自拔、意乱情迷   以前他从不认为自己会如此的迷恋一个女人,想一辈子抱着她、吻着她、疼爱怜惜她一辈子   只有她   他忘情的看着她,观察她的神情,看着她紧闭的双眸,长而浓密的睫毛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形成诱人的阴影   「我的爱,永远都不要抗拒我的碰触,也不要害怕我的热情」她忍不住呻吟着,美丽的眸子漾满了激情的火苗,娇嫩的身子也销魂的扭动着「不要说这种下流的话   「不我受不了了   他的牙齿轻咬着她早巳胀红火热的小花核时,她情难自禁的仰起头,小口发出狂喜的娇吟,她的手紧紧地捉住他的手臂,并用指甲在他的手臂上留下深陷激情的记号」田蜜马上感觉到体内被他的巨大塞得满满的   她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伸手环住他的颈项,扭动着纤腰迎合着他狂烈的冲刺好棒哦   君傲深情地道:「宝贝,乖乖睡,我永远都会守在你身边的   他脚步沉稳的走到她的面前,犹如一只优雅的黑豹   「你到底想怎样?你羞辱我羞辱得还不够吗?」说有多疼她、多宠她全是骗人的!   君傲没有马上回答她,只是伸手抚摸着她赤裸的大腿,来回邪肆的抚摸着」她用着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回答   他只配得到一个泼辣的女人   只不过她突然的沉静令人不安   「我的小甜心,你该明白我舍不得你受到一丝伤害   田蜜怒火狂炽地想着,可恶的男人!居然说她比妓女还不如?!   太过分了!   「聂君傲,放开我,如果你认为我不行,那求你大发慈悲,让我离开,这样你也可以不用浪费时间在我这个不及格的床伴身上!」她咬牙切齿的说」   田蜜不解的抬起头,所有的抗议都还不及说出口,他的唇便再次霸道的覆上她的,用最狂烈的吻吞噬她的唇,融化她的矜持及反抗」他在她的耳畔呢喃低语着,声音带着激情及渴望   再次躺在他的怀中可不是件理智的事情」他命令着,大手则不断的在她的酥胸和纤腰上探索着」   他如何理智得了?   他如被下了咒语的沉溺在她迷人的体香及温暖的怀抱之中,不可自拔、意乱情迷   她轻咬着红艳的小口,汗水微濡湿了她的额头,激情及渴望在她的脸颊泛起一片粉嫩的红晕   她该如何守住自己的心而不任由他肆无忌惮的掠夺、占有呢?   她的思考力随即被他的吻吞噬了   君傲伸出双手搓揉着她柔软富弹性的乳房,并用食指与大拇指揉捏着她早巳挺立的小乳尖」她无力的摇头,柔顺的黑发在半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他粗嗄的低语着,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女性禁地时更令她颤抖不已,晶莹剔透的蜜汁缓缓地从她的小嫩穴中流出   他迫不及待的将他的坚挺抵在她的**前,再用力一挺嗯   感官的刺激到达了最高点时,他紧紧地抱住她,在她的体内释放出最火热的滚烫爱液,让强烈的激情及满足掩没了彼此   田蜜明白她关心他、在乎他了,更害怕他会说出她心中的恐惧   「我不准!」   「可是我」   「除了这一个要求之外,我甚至可以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你」她轻轻地说   「没错   看着她酡红的娇容,美丽得有如一朵最可爱又优雅的紫罗兰,教他益发心荡神驰   田蜜一下车便被清幽宁静的山林风光所吸引   她顺从的任由他握着她的小手   「怎么了?」他停下脚步」她的脸又红又烫   阳光点点洒落在她乌黑的发梢及迷人的娇躯,微风吹拂着她的头发使其在空中飞扬,形成了一幅令人着迷的景象   她情不自禁的向他伸出手   他无言的再次握住她的手时,彷佛握住了永恒的幸福   他相信自己可以一辈子这样看着她、守护着她,永不厌倦   她无力的想着,君傲硬是把她关在这偌大气派的屋子里,还在屋子四周派了手下看守她,不让她有机会逃走   她好担心奶奶的病情哦   今天君傲有事出去,是她逃跑的大好机会,否则他都会强迫她要陪着他   她不明白他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精力,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她一打开病房门,却没有见到田奶奶躺在床上,望着空荡荡的病床,一阵强烈的恐慌占据了她的心房   也许奶奶只是去照x光,很快就会回来的   「聂君傲,我恨你!」她恨声的说:「我恨你、我恨你   但她更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想办法逃出来   田蜜槌打得筋疲力尽,整个人颓然地跪倒在地   「放开我!我恨你!」   「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我都不在乎,但是要我看着你哭却不理会你,我办不到   田蜜偎进他的怀中,一时间她所有的情绪都崩溃了   「我的心好痛、好痛   「告诉我,要怎么做你才肯跟我说话?」他轻声的说   听到大门的关门声时,田蜜起身走到窗边看着他的背影   她明白他的期待及希望   如果她再回头望,她会看到他脸上令人动容、不忍的失望表情,也许就不会对他冷淡无情   她望了望四周,还弄不清楚现在是什麽时候   黑暗的房中突然大放光明,她伸手掩住刺目的光亮   君傲却像是个无情的陌生人,不顾她的反抗,逼着她喝下手中的酒   君傲却像变了一个人,冷漠、无情,对她没有半丝怜惜   田蜜突然用尽全力的将他手中的酒瓶抢过来,不顾一切地往角落一砸   「你」君傲用力却又不忘温柔的将想逃走的她拉回怀中,坚定的捉住她的双肩,逼她看着他」   「对别人而言,也许你并不特别;但对我而言,你是唯一   可是这一刻她却恍然大悟我不知该如何面对把所有的错误归咎到你身上   他强压住街上前去抱住她的街动,仍静静地听着她说下去」   闻言,她娇脸一羞   「轻一点,你这样活像饿虎扑羊   一阵强烈的快感令她不住的颤抖,顿时感到呼吸急促了起来,双手只能无助的紧紧攀附着他强而有力的手臂   「小甜心,还不行休息,今晚我要好好地品尝你的甜蜜   他急切的脱下她身上的衣物,露出了她雪白的肌肤,在她羞怯的想遮住身子时,他已经低下头隔着薄薄的蕾丝胸衣吸吮,舔弄着她凸出变硬的小乳尖我   她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及矜持,只为了索求他的爱   「小甜心,我答应你,我永永远远都不会对你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如果有,让我天打雷劈、死无全尸好不好?」   她目光炯炯地盯着他认真的神情,然后缓缓地扬起一抹炫人心魂的笑   「最好是如此,否则」   听到了这句话,田蜜只感到眼眶一阵灼热」他像是饱尝美食而心满意足的狮子」他在她的耳畔霸道又专制的说着」她撒娇的推开他   「不要?恐怕办不到,我还没有满足,小甜心,咱们再来一次   「君傲   「不知道,也许你要更积极的表现   君傲的手指轻捏着她的小花核,又酥又麻的快感令她的身子不自觉地扭动着   君傲准备进入渴望已久的女性禁地时,却听到一阵强烈的敲门声传来   君傲与叶凌天两人目光凶狠地互瞪了好一会儿   「你!」叶凌天气得说不出话来,而他身边的手下却掩不住窃笑,更令他脸色发青,他的臭脸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如果你不想失去自己的好兄弟,我劝你不要跟我嘻皮笑脸」   「说来听听   这一点他一直藏在心中没有告诉她   他的自尊不能接受被抛弃的下场   眼看着一场火爆血腥的火拚便要展开了」她怎会不关心他呢?   再怎么说,他也是她的亲生父亲啊他才不相信叶凌天挨不起这一拳」君傲冷冷地说「你打我?」   「你太过分了!」她气愤得整个身子不住的颤抖着   「该死的老头子!我说不娶你的女儿就是不娶你的女儿,你的女儿在我心中根本不算什么   惹火了黑道大哥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更别说是同时遇上两个了   君傲却一脸无惧的看向叶凌天   恍惚之中,田蜜缓缓地睁开眼,泪眼迷蒙的望着一脸关心及焦急的他   她紧紧地抱住他,像个受惊过度的小女孩,需要一个温暖、安全的怀抱」   「可是你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说不娶我」她故作生气的说,嘟着嘴的样子更是可爱诱人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我以前很怨他」他轻声的说」   「我是有这个打算!」他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爱极了她羞红粉嫩的俏模样」   田蜜露出一抹美丽如花的灿烂笑容,才促狭地道:「是吗?别忘了某个人之前还很过分的说要娶我倒不如去撞车,可是你现在好好的,说话不算话,我才不嫁给你呢!」   「我有被车撞到啊「我还受了伤呢!」   田蜜挑高了眉」之前那辆大卡车紧急煞车,他是被旁边的脚踏车擦撞到的   「什么?」她还来不及抗议,他便更快一步的扑向她,将她压在身下 随着适应体内钝物的存在,疼痛逐渐离去,留下愉悦的高潮,他只觉得一阵晕眩;除了低吟、除了失去自我地配合不知何时才会停止的律动,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被做什么…… 「唔……嗯……啊……」 愈见明显的配合刺激了压制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激越的情潮迅速来袭,他听见身上的男人暴吼一声,紧接着的是一股强烈的热流在体内爆开,将他卷入无止境的深渊 而这一个人,也是刚才导致他恶梦的主因 「方谨!」 「唔?嗯……」床的另一半飘来咕哝的呓语 在那只手滑至自己胯部前,严启骅及时拦截,摔开的同时翻身下床,把整张床让给入侵的男人 他们是什么关系? 除了强暴犯和受害者、威胁者与被威胁者的关系外,他想不到他们还有其他关系」 「闭嘴 「领带打那度紧,还穿着西装外套,你不热啊?」 严启骅拒绝接受方谨顾左右而言它的回应「搞清楚自己站的地方!」 「米兰某条街上啊,难道你不知道?」不好了,严启骅开始有老人痴呆症的征兆了,有点小糟糕喔 可惜,严启骅没多大的兴致理他,往左跨一步,躲开差点成功的狼爪「真冷淡「你认为一个健康正常的男人对于禁欲这种事能忍耐多久,启骅?」 「够了 「喂,老实承认不好吗?这一次我保证不会弄痛你……」 砰!一记铁拳轰上俊美的脸蛋,严启骅恼怒地瞪视着因此跌坐在地上的方谨」 「我也不想老是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爱男人,同样的话说太多次我也会觉得烦啊,亲爱的「还要我说几遍你才听得进去?方谨,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同性恋,你不爱男人,不过……」方谨从地上爬起来走近他,这回他学乖了,先扣住严启骅双臂,免得又挨揍,然后赖皮地笑道:「我是啊,所以你也必须是「因为我爱上你,所以你也必须爱上我,这点你要记住喔,亲、爱……哦……」腹部突然遭到一击,方谨嘻笑的表情立刻皱成一团,活像肉包子,一屁股颓坐在地」? 前方的脚步停顿,只一下,又继续向前走? 方谨见状,放肆地狂笑起来」 「我没太多耐性陪小孩子玩游戏 只见一名金发的高壮男子,从两人所站的大厅后方的手扶梯顶端逐渐朝大厅移动,神情愉悦地迎视一身西装的严启骅」 严启骅闻言,神情一愣;就连方谨也是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眼前这名比自己高出些许的金发男子 见两人愕然,金发男子严肃的表情忽而一变,露出一口闪亮白牙,笑道:「你本人比相片要好看太多了」 「不过这么客套的语法有违我们义大利人热情的民族性,你叫我盖文就好 「咳咳咳……」发现自己变成被忽视的路人甲乙丙,方谨不爽地假咳「这位是……」 「我们公司的见习人员,请不必太在意 「谢谢」 「不过你们要知道,米兰时装向来引领国际潮流,你们初来乍到,登上世界五大时装之都中最顶尖的舞台,可能因此打响知名度,也可能就此失足,是场风险很高的豪赌」 「东方人向来拘谨,就算是一分钟前才说了那句自信到近乎狂妄的话的你也不例外 「怎么,我说错了吗?」盖文困惑地看着他 可惜,这番言论吸引不了站在衣柜前的严启骅的注意力,他甚至连回头看一眼都懒」 「我是说真的,我敢说那个盖文?史宾森对你一定有意思」 「无聊」严启骅扯下领带,挂回衣柜木钩,开始脱下拘束的西装外套「打从一开始他就握着你的手不放,甚至还抱你,如果不是怕你生气,我早把他打到天边去了,竟敢招惹我的人 「呃……这个……」不妙!大大地不妙,严启骅的眼神都冷起来了 此时此刻,严启骅看他的眼神,就像猎人相中猎物、蛇看见青蛙、猫见到老鼠一样」这句话,连方谨都不敢相信会出于自己的口中「我以为你很希望我接近你」方谨以中文说道「你不打算原谅我是吗?」只不过是没告诉他自己会义大利语而已,方谨怎么样都想不到情况会变成这样「哦,你这句话真是深深、深深地伤了我的心……」 「你可以等回台湾再痛个死去活来,不过现在……」严启骅冷酷的嘴角终于有了上扬的弧度 很不幸的,二十五岁的方谨再怎么奸邪狡诈,也难逃年轻气盛的宿命,不自觉地入了瓮「很好,我拭目以待 他后悔自己三天前说出那句话,非常地后悔! 他不应该忘记老祖宗交代下来的至理名言——姜还是老的辣! 他真笨!打死他都不应该忘记严启骅大他十二岁的事实 偏偏,每当他同口要说道句话时,严启骅就会噙着一抹轻笑,用嘲弄的口气反问他——「你要承认自己没有工作能力,是性无能?」? 以创草现有的规模来看,登上米兰时装周的舞台实在是有小虾米对抗大鲸鱼之虞;也难怪在台湾的时候,会引来同业的不满,甚至用下三滥的手段封付他 这次,他要让他彻彻底底地体认,要求一个正值青年、血气方刚的男人压抑欲望是一件多么不人道的事情 第三章?? 一回到饭店,严启骅就看见方谨拿着浴巾猛擦头 「这个小弟弟对你似乎很有意思?启骅「是你?」上次见过面的棕发番邦女! 「嗨」乔海伦魅眼一抛,俏皮一笑,举手投足间净是洒脱,「只不过……启骅,认识你这么多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的性向,有点不够朋友啊!」 「乔……」严启骅警告性地沉声说道,「开玩笑要适可而止」乔海伦接下,转回浴室 如果在严启骅房里看见别的男人,他还不觉得惊讶,只要不是盖文?史宾森就行;但看见女人,他没有一刻或忘,他看上的人,是个彻彻底底的异性恋──他不会因为能留在严启骅身边,而得意到忘了这个最基本的事实 所以,会生气是自然的,方谨心里下了如是结论」 「不会的,如果你们真的会有发展,现在就不会只是朋友关系」 乔海伦双手抱胸,倒是很好奇 他回头,朝她吐舌,自信满满地笑道:「我会抢回来的 以往,这些时装周难有东方人发展的空间;就算有,也是日本时装设计师的天下,只是为数依然不多? 「闭上你的嘴,方谨 其中不乏看中方谨的设计师,频频问他有没有意思进入模特儿界;要不就是模特儿,有男有女,但相同的就是相邀请他共谱一夜恋曲」 「你的反应才令我好奇 「希望这不会影响你我之间的合作」知道对方比自己年长,盖文的响应不再像之前带着些许轻佻,也多了份谨慎? 阳台边探出一颗脑袋、往下俯瞰,「终于找到你了 听见自己的名字,盖文猛然回神,正欲开口响应,却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这位见习人员的名字基于礼貌正要出声询问,对方又抢先一步开口,非但揪住他领子,还抢走他的发言权 明明还有宽裕的空间可呼吸,严启骅却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 该死!为什么要发抖?严启骅恼火地暗骂自己」 「我是真的做错了「而且一错再错,现在……让开,回你的房间去 啪!魔高一曳的方谨握住他的拳头,将之反扣在床上,并动手扯开严启骅已经皱得像三宅一生设计风格的衬衫 「老实告诉你,之前让你从我手上溜走,或者让你占上风,是因为不想重蹈那晚在山上对你施暴的覆辙,所以一直没有认真;但是,我发现这真是大大的失策……怎么样?我绑人的技术不错吧?」方谨看着上半身全裸,双手被衬衫绑住,无法动弹的严启骅,对自己的得意作品简直满意到了极点 急促、断断续续的喘息充斥房间,在偌大的昏暗空间里,张开它无形的绵密网络,漫天笼罩下来,以两具充满曲线美的胴体交缠的床铺为中心,逐渐收拢,排挤不必要的琐碎杂质,留下最纯粹、最原始,也最令人窒息的欲望 「不要再逞强了,启骅」 「闭、闭嘴……」? 「都已经这样了,还要硬撑到什么时候?」方谨收拢握住他欲望的五指,缓慢地上下套弄」唉,有这么矜持的爱人,只好再努力一点 方谨修长的手指以自己的节奏反复进出,一次比一次深入,直到探索及隐藏在深处的敏感点,引发身下人猛烈的颤动及诱人的呻吟「你还想逃吗?」 不懂、不明白、无法理解、神智全失的严启骅摇头,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也思考不了任何事 「唔嗯……快……」 「我就当你决定不逃了 正如严启骅不明白他的想法,方谨也不懂他的心思──他不得不承认,十二年的差距让他无法预测严启骅对昨晚的事会有什么反应 「对他来说应该是第二次强暴了 目光梭巡片刻,没在人来人往的Malpensa机场大厅里看见某人的身影,让他松了一口气」幸好只是错觉 不要离开……求你…… 唔嗯……快……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最终不敌身体本能的欲望,高傲的自尊遭受最彻底的打击,灰飞烟灭 他不是无动于衷,也不是完全处于单方面被方谨逼迫的状态;甚至,他还是不耐烦催促的那一个」 「这里是米兰,不是台湾」? 「好狠!」陈少白忍不住抱怨说:「你到米兰已经半个月,我是不知道你的美感有没有增加,但我相信你的嘴巴一定变得更毒了 「嗯老友感动的拥抱以及突然加诸在身上的重量,牵动身体某个部位的疼痛 尤其现在又多了陈少白和孟齐,要他不担心方谨在他们两人面前会有什么举动实在太难 两个人视线一对上,原本打算直接走进电梯找老友的乔海伦立刻转了方向 「小子,你坐在这儿干嘛?」一进饭店就看见他摆张臭脸坐在大厅贵宾区 乔海伦本来还想乘机再多逗逗这年轻小伙子一下,然而一看见他的表情,俊美的脸上写满失落、茫然……上帝!她自认是没什么母爱的女人,但她不得不承认,方谨的确榨出她仅存的一丁点母性光辉 「可别告诉我什么爱上就是爱上,不管他是男是女,你就是爱他这种没营养的屁话 「你真的对女人没意思?」 「你坐在我身上这么久,还没发现我是张很『称职』的椅子吗?」? 称职?乔海伦一愣,花了两分钟才想通,笑得花枝乱颤,上半身蜷曲成虾状,倒进他的怀里, 「上帝!呵呵呵……真的,你真的是张很称职的椅子」 「谢了 这小子很狂、很傲,却很真 这女人!方谨恶狠狠地瞪着眼前送吻的女人特写,倘若视线能杀人,恐怕乔海伦已经被他杀上百来刀了」 「那么早上看见我跟乔接吻,你为什么躲开?」 「我没有躲 况且白天做错事的人不是他,他躲什么? 慢着!做错事……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严启骅苦闷地皱眉,但嘴巴仍然倔强地说:「比起理你跟乔在做什么,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严启骅摇头,抬手按揉左右泛疼的太阳穴,无理取闹的方谨让他很头痛 「我不想跟你吵这种没营养的话题 才踏出一步,他整个人被一股猛烈的力道从后头勾住腰腹,往某处丢「你想咬死我吗?」 「不要碰我」他身上有乔的味道——这个讯息在严启骅的胸门隐隐凝结成一团难解的郁闷 「不要碰你?」他会听话才有鬼!「你现在说这话不觉得太迟?你全身上下有哪个地方我没碰过……呜!」 该死!脸颊承受身下人挥来的拳头,方谨猛地退后,立刻又挺直上身 他竟然打他! 好!很好!方谨脸色一沉,伸舌舔去溢出唇角的血丝「就这么约定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是男人就遵守约定 再也没有退路 「啊……啊……」 再一个冲撞,引发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严启骅不由自主地配合呻吟,方谨拉近彼此的距离,得意地笑」 严启骅瞠目结舌,莫非……「早上和乔的吻也是手段之一?」? 「与其说是手段,不加说是她单方面对我性骚扰亲爱的,你在意我的程度远远超出我的想像」这教他怎么能不得意!哈哈哈! 闻言,浅麦色的脸染上一层绯红 严启骅说什么也不愿相信,自己竟然会这么沉不住气,败在一个小他十二岁的男人手上 「放心把自己交给我吧,亲爱的 水面下,他发泄过后的欲望受到刺激,再次扬起 一旁,以波拉片进行试拍的乔海伦跟着附和道:「没错,姐妹们,正式来的时候要是有谁不小心出差错,可是会被我身边这个东方小可爱给丢到地中海去喂鱼的 「彩排结束了吗?」严启骅问两人 「天才与笨蛋只有—线之隔 「哇!连你都这么说!」陈少白哇哇大叫:「你的嘴巴果然变得更毒,都被米兰人教坏了」 「乔」陈少白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她「我有个想法,就是……」 她长指一勾,示意两个男人将耳朵靠过来 「怎么了?」正在交代事项的孟齐被他这个动作打断,开口问道」搓搓手臂加温,方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心上人,只见他忙着与陈少白、乔海伦交头接耳,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关爱」的眼神 而在这条街道,不知何时,出现了这样一幅海报—— 艳阳酷照,炙烧无垠荒凉的沙漠;右侧,是一名蒙着面纱的沙漠商旅的侧写? 「那两张海报到底是哪家的?」露天咖啡座中,两个女人其中—个指着对街的海报如是道,「那两个模特儿是谁?」 「我也想知道」视线再次来回打转,还是以摇头不信作结? 回应他的,是严启骅一记拍上额头的锅贴「吃你的饭」 「逃避 严启骅不认为自己和方谨会发展到什么地步,也不认为自己和他毫无关系,这么说应该比较贴切——他与方谨,可以是床伴、是朋友、是伙伴,但情人这个关系,他很难想像」方谨咧嘴笑道「原来工作狂也是会累的 白天工作如果在晚上得到充分休息倒能补回元气,问题是,有人剥夺他夜晚休息的极利,让他累上加累」 严启骅突然这么说,在方谨诧异的目光下伸手沾去黏在他嘴边的饭粒」严启骅淡然地说 「就算是为我,也不行吗?」 「呃……」方谨顿时哑口无言 而他脸上邪气森森的表情已经让人不敢恭维,连化妆师都被吓得退到—旁,不敢再走近一步」严启骅叹气,转头朝最近的工作人员交代道:「去通知董事长,就说沙漠之星……」? 方谨打断他的话,口气极差地说:「我有说不上台吗?」 「你也没说答应上台 说话时,他不吝惜让人看见他唇角上扬的弧度 只见方谨纵然火大到鼻子连连哼气,只差没喷火,屁股还是老老实实地黏在椅子上,任化妆师宰割」 这辈子?严启骅把玩袖扣的手停顿,落在手腕的视线移向脸部彩妆逐渐完成的方谨,眼里有审量,也有疑惑「如果只是客套话,就省了吧」 哎呀,心情不好呐!「托你的福,海报的效果引起话题,来的人比跟我们同一时间的Armani还要多」 「同样的道理,如果成功,正面评价也愈多 陈少门当然知道眼前小伙子口中的「他」是指谁 「所以,一切就拜托你了「少白,Linda在找你,她说衣服有点问题「无论如何,方谨,我相信启骅,而他相信你,所以我也相信你,沙漠之星就交给你了 「只是有些话想告诉你 可惜,发红的耳根泄了底 一向被动的人突然化被动为主动,方谨瞪大双眼,像根木头僵直在原地,生涩得仿佛被夺走初吻的小女生 这么让他吃惊?严启骅摇摇头 同样的,又被拉住了 「妆画得再像女人,你还是男人」 「所以……」 「我很清楚我吻的是你 质感宛如绿洲甘泉的沙漠之星,柔柔包裹住模特儿曼妙的身材,就像一屑薄薄的羽绒被,柔软服贴;当金银双色的灯光交错投射在模特儿身上时,沙漠之星折射出或银白或金澄的光芒,像是由银线金线织成的缕衣 「哇——」台下惊讶的呼声响起,混杂着恍然大悟的低语:「原来是同一个人啊……」 「真不敢相信,竟然是男人……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好看?」 模特儿在惊艳的赞叹声中退场,而后,是不绝于耳的掌声」 「嗯 「怎么了?」一家之主的方钧开口问 茱蒂?克莱尔分别看了两个男人一眼,叹息 这座在二OO四年五月二十三日,第二航厦发生坍塌事件的机场,在经过一连串调查、争议、罢工等等事件之后,无损于其国际机场的地位,第一航厦国际航线依然繁忙如昔」方谨很认真地辩白 如果这段只有连续剧才会出现的对白是以中文发音,他能不当一回事,反正道理是法国,听得懂中文的人不多,顶多让人觉得莫名其妙罢了 「谨!」 一个中文发音的单字,吸引两人转头循声望去 身形颀长不亚于方谨的东方男子走向两人,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严启骅,创草设计的执行长,也是方谨的上司 「上司?」方骋来回看着两人,脸上写着困惑 方骋来不及深思其中细节,严启骅已经向他伸出手 「你好,Cornelius集团的方总经理」 方骋回握,惊讶地挑眉」严启骅冷冷扫过方谨一眼,再看向方骋」 「哈哈哈……」方骋爽朗一笑,长臂搭上小弟的肩」 「是啊!」他也没想到严先生,如果你不介意,就到寒舍来坐坐;当然,如果还没有订饭店,更欢迎你……」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住宿方面公司已经有安排,不劳费心」严启骅微颔首,算是致意他想 方骋的车顺着戴高乐机场外的环形车道驶入巴黎市区,途中忍不住好奇地问副驾驶座上的老弟:「他不知道你的背景?」 等了半天没回应,方骋分神扫了右手的人一眼「原来是你单恋人家,真难得」方骋坦白得很 脑中翻出关于创草的资讯,方骋才想到其中有一个问题「严启骅他……足足大你十二岁!」 「那又怎样?」 「老天,十二岁……」方骋的额头敲上方向盘,回想十分钟前见过的严启骅,如果不是想起阅读过的资料,他根本无法从严启骅的脸看出他的年纪,他的脸根本不到三十七岁 「哈哈哈……我老弟的心被夺走了,严启骅这家伙真不赖!」? 「方骋!」 「我想会会他」 「臭小子!」方骋笑着敲他一记爆栗」 叩!方谨的额头重重地撞上副驾驶座前的置物箱「叫老头死心,我不会让他有机会跟启骅「谈一谈」 「你认为我有什么目的?」 「Cornelius集团掌握法国时尚界的行销市场,对于时尚流行必定很敏锐,我想法国对于米兰时装周的动静不可能没有报导,而且我相信您也看见他杰出的表现 端详对方皱眉的表情,严启骅又道:「创草由衷感谢令公子的帮忙,我也相信令公子是成年人,能为自己做任何决定」? 「不错过任何一个商机才是商人本色「你跟我家方谨是不是在一起?」 「我们是「一起」坐飞机来法国「您的思想开通得让人惊讶 方钧再度倾身,看着自己的「媳妇」」冷冷一瞥,严启骅迳自走到吧台,从饭店附设的小冰箱中拿出矿泉水仰头灌了一口 「不错喔 「是啊,我是有病,得了一种叫『严启骅依存症』的病,只要一分钟没看见你,就觉得浑身不对劲;一天没有抱你,就会全身无力,什么事也不想做「没生气会这样?在机场掉头就走就算了,还一声不响地离开原本预定的Ala Villa Saint Martin Hotel到另一家饭店投宿?这叫没生气?」 要不是他派出的人没让他失望,成功查到严启骅的行踪,他上哪儿去拔人? 「我只是避免麻烦」 跟、他、没、有、关,系!「你非把我逼疯不可吗?严启骅,你是我的人,我的一切都跟你有关系」 他的人?严启骅再度锁眉,对于这个所有格感到不悦 吸引他的,是严启骅的个性,是那双看透世事的眼,以及无意识间和人拉开距离,又要命地吸引人、让人想接近他的怪异吸引力;明明只是一张不常有表情的冷脸,但就是给人—种隔层膜的神秘感,教他想一窥究竟? 既然自己回不了头,今自己疯狂着迷的他也休想置身事外? 啊?这么老实?是他听错还是严启骅真的承认了?惊讶过度的方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方谨打断他的话 而严启骅的声音持续着,「一开始是这样,毕竟我有过婚姻,我对女人会产生欲望,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力气输我、居于下风,还是有办法拒绝……」方谨喃喃自语,咀嚼着严启骅一分钟前吐露的讯息 方谨紧盯着眼前的脸部特写,此刻在严启骅脸上的表情有点眼熟——这跟在米兰时,想要他穿上沙漠之星走秀的表情好像,都是一张充满算计的奸商脸」 媳妇?这个词严启骅不敢苟同,挑了挑眉,没吭声」方谨眨着眼睛猛放电 「哎哟,说下又不会死,说嘛,好啦……」为了让爱人吐出一个「爱」字,方谨不惜把男子气概丢到九霄云外,死赖活赖也要赖到他开口「好嘛,说啦,亲爱的……」 「这种事……」不堪其扰的严启骅索性反被动为主动,俯低身子,半带恫吓地吻他,几秒钟后又退开 「没说话就当你要喽」手握门把,一转,「卡、卡」的锁榫摩擦声让方谨败兴而归? 方谨愕然 「你什么时候调查我的?」 「调查你的人不是我,是孟齐 创草夹带之前在米兰的好评来到巴黎,依然是东方时尚风狂吹下引人注目的焦点「你也来巴黎了?」 应对间,两人有默契地走出会场,停在灯光明亮的穿廊」 「所以,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不管是事业上或是感情上?」 「我希望今后我们是良性竞争的对手 「我会的,绝对不让你们创草专美于前」? 「我拭目以待 「那女人是何芊秀对吧?她什么时候来巴黎的?她是追着你来的呜?是跟你约好的吗?她找你做什么?你跟她谈了什么?她是不是要来找你再续前缘?你是不是想跟她重新再过你们鹣鲽情深的夫妻生活?是不是?」 一开始没认出人,他只当自己的爱人在跟同行交谈,也不觉得有什么;一直到走进后台,化妆师帮他卸妆的时候,他才想起那女人的身分,吓得他也不管脸上的妆未卸完,身上的衣服未换,便急忙杀出场外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爱我!」他用力抱紧、牢牢抱紧、死命抱紧爱人,这辈子,休想他放手!「我就说嘛,你不可能不爱我的,我这么年轻、这么英俊、这么潇洒,你没有道理不爱我」方谨贼笑 这是爱情吗?他心里还是有些怀疑 万分怀念着还在广城的日子,至少在那里,即使是十二月的天气,还能赏花饮酒   我半爬起身,用右手支着头,看着紫紫安静地斟了一杯酒,又安静地喝些静得很诡异的一幅画面,也美得很诡异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却又不会显得很黑;五官俊俏,薄唇挺鼻,他的眼睛很大,是那种杏仁眼,而且总是笼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很能引起人的怜惜也许当初我就是被这双眼睛所吸引,才会不择手段地将已是三叔实验品的他抢到手   “紫紫,你有听到那些长老们说什么吗?”   我,陆瑟瑟,三年前继任陆家的族长陆家在江南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家族,人员众多,势力也很庞大只不过,陆家早已没有了重男轻女这一陋习,嫡系的长女通过招婿,也能继承族长这一位置陆家就有这么一条,即族长必须娶三房以上的妻妾,据说是为了子孙兴旺,却好像从来不怕家族纷争似的没错,遇上是女族长时,就把娶妻改为招婿所以,现在我最关心的,自然就是长老们讨论的夫婿人选   只是外面天寒地冻,天生怕冷的我根本懒得迈出屋子一步,更别说成天在长老们身边转悠了,只好拜托紫紫去帮我探听一点消息”   “齐菲……穆惟迦……”我重复着这两个名字,自动略过那只姓白的花心大萝卜,“还有吗?”   “……幽……洛幽……”过了好半响,紫紫才挤出另一个名字   洛幽,十七岁,洛门的太子曾任齐氏的保安副总监,三个月前被解职,由其弟齐蔚接任和大多数古代厅堂的布置一样,中间是主席,不过由两张增至四张,主位的后方还有四张次席,这是族长及其配偶的位置目前的长老有十三位,所以整个不得堂中还是相当空阔的   不过这也算是一件大事,毕竟关系着未来十多年中陆家的稳定本来这世上该听的东西很多,不该听的东西也很多,何必太劳累自己的耳朵呢?况且若要是真正重要的话,长老们绝对会摇醒我,对我再说一遍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立即有三位长老走出接过锦盒他们是这三人的推荐人,在陆家,这有着担保人的意味,即若日后此人有任何差错,推荐他的长老就有着连带责任   “如果没事,就退下吧   “族长   “嗯?”   陆竹松一躬身,轻声问道,“为什么不选白家的少爷?”   我瞥了他一眼,蓦然想起他是白煦的推荐人   “总裁”齐菲恭敬地叫了一声如果你同意,那么齐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成了,侄女婿虽然现在的他已满手血腥,但只要她不介意,他便会遵守19XX年12月27日”这的确是写在他九岁生日的那天那时好像是碰巧遇上了正在马来西亚旅游的陆家族长陆曲清和他的女儿陆水伶,两个小孩子玩得很高兴,在分别时他为留住她而一时冲动说的话”   “儿子啊,陆瑟瑟就是当初的陆水伶啊   紫紫则睁着他那双怎么看怎么可爱的眼睛看着我”   森城位于北方,一出机场,天生怕冷的我立即用三件毛衣两件羽绒服外加帽子、手套、围巾,把自己裹成一颗球相反,紫紫也许因为以前在深山里生活,所以并不很怕冷   S大学位于森城的中心地带,所以好找得很一道颀长的身影从教室前门进入   这……这个人,我费力地眨了眨眼,真的,为什么会有如此熟悉的感觉那副平光眼镜使他看起来更有学者风度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被刻意营造出来的表象,他还有另外的一面,如同月亮的被黑暗覆盖的另一个表面   “初唐历来不被文学史家们所重视,认为其只是六朝梁陈的一个延续,其诗歌也的确以宫体诗为主体,但我们仔细追研,会发现,很多盛唐时期的东西在这一时期皆已孕育……”   中文系的学生皆低下头迅速地记起笔记嗯,过段时间让他转到陆家的私立学校去教书吧   “你说什么?!为什么穆教授不会在这里上课了?”   我瞄了眼四周,发现教室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视线都被集中到了这个角落,嗯,很满意自己制造的效果我们现在就走”我愉快地伸出手,放入他温暖而宽大的掌心差点就把紫紫给忘了   于是当我和迦迦快快乐乐地走出去十分钟后,教室里的人才从极度震惊中恢复过来,并且乱作一团嗯,有个爱我疼我宠我怜我的人永远守护在我身边,这样就好   “错,九叔,”我纠正道,“不是未来的,是现任的   “如你所见   “很有责任心的一个人”   随手扯过身边的一个女仆,“带迦迦去六叔那里,找件正式的衣服换上,然后去找我”   对着两人离去背影,我不禁摇摇头,看来不能让迦迦对着别人笑,怎么看怎么招蜂引蝶而我,也正梳洗完毕,换上一袭珍珠灰的锦袄嗯,现在有精神去面对那帮罗唆的老头子了(曲字辈的除外,我可不想被那些叔叔们海扁)毕竟,这三张席位还是有主次的而陆家的血脉,最不纯的,反而是嫡系这一支,因为总会有族长娶一些“血统不明”的正室进门,而不像一些旁系,严格地筛选血统继承人”陆竹析点头退下   “三叔有事?”   三叔笑了笑,“嗯,对了,还没有和你说,恭喜”   “恭喜?”我愣了愣   惟迦回了一个微笑,“楠长老说,陆家的第四十八代先祖曾于新婚时折后山顶上的桃花赠与夫人,以示《召南·桃夭》之意好在菊花温室里还有”   “没事的,”惟迦在窗边插好桃枝,“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在他的右肩,有一条蛇的刺青,静静地盘踞着,狰狞地吐着信子而迦迦身上的这条,竟然在头上有一个小小的王冠,这可是极高身份的成员才会有的,比如说,长老,或是负责人”我直觉地摇头   捧起惟迦的右手,果然在手腕处有一道泛白的旧伤狰狞地映入眼帘”我将脸埋入惟迦的胸口吟雨斋东西各有一处耳房,也自成一个小院落,分别名为落月和摘星东厢有三间房,两间是我的书房,另一间与我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可能是由于离主室太近的缘故,一直空着,我将它拿来当视听间现在,我让人将它收拾,用来作穆惟迦的卧室   一切安排妥当后,则是冗长的拜见礼,即把穆惟迦介绍给陆家的人,除嫡系外,还有国内的主要分支,以及临近国家的分支   恭敬地磕完头,奉完茶后,惟迦叫唤了一声,“母亲”   “小子,叫我妈不用怀疑,这没气质的话正是出自眼前那位穿着紫缎绣花旗袍坐在明代雕花红木椅上优雅地端着白瓷茶碗喝着雨前龙井的贵妇之口   “咳,妈听说以前是在道上混的?”   怎么听都有明知故问的嫌疑”   我下意识地看向惟迦的右手”   我的心突然一震最令我吃惊的是,瑞可的第二大股东,竟然是崔家的三少崔可经)   二月末,是学校开学的日子即从三岁起,到七岁上小学之前,我们在此接受早期教育而我应为某些缘故曾在广城待了几年,担任族长后,因为不想面对太多的学业压力(深柳是直升制的),所以又转回深柳   现在,我念的是深柳学园大学部文学院中文专业的一年级   说到我,由于离开了一段时间,加上此前的刻意低调,倒是没什么人会记得我,知道我的身份的人也不多我很享受这样的状态,做一个普通人   “陆瑟瑟!”   刚跨出穆惟迦的车子,立马听见有人在喊我果然是叶儿朵那家伙   “一整个寒假你去哪儿了?病好了吗?”叶儿朵跑到我跟前”我微微一笑,伸出左手拂了一下颊边被风吹乱的发丝,“我去结婚了”   “哦……原来你去结婚了”我嚅嚅地安抚她”我忙扯出一个微笑,做出保证下次的话,就是和齐菲的婚礼了吧母亲要我一定至少得念完大学,说是陆家的女儿绝对不能成为只供观赏的花瓶,我倒是无所谓,做花瓶,最少能说明你拥有美貌但我愿意弥补当年母亲没有念成大学的遗憾   继续打了个呵欠,老师还在上面大谈本文与作者的关系,环顾四周,与周公约会的人不在少数”老师并不敢多加阻拦”   哦,真是利用得很彻底”   “嗯,我也很意外呢”崔可绢笑道不知可绢你怎么也出来逛街啊?”据我所知,崔家管教极严,崔家的子女若无事,决计不会在街上闲逛”   “是吗?真是恭喜了,介时一定要请我喝杯喜酒啊~”   “这个当然,下个星期婚帖就会送出,瑟瑟一定要来江南各家的保守是出了名的,很少有外族势力能介入,更别说是国外的了   不过,九叔有必要那么紧张的给我派保镖吗?   走至僻静处,我猛地转身,皱眉喝道:“出来!”   “小姐”   没事才怪”   为什么有人连无奈都能答得这么理所当然?   但回家的路途似乎并不顺利在公车倾覆的一瞬间,他带我从车窗中跃出   “喂,你不要紧吧?月景?”挣脱出他的怀抱,发现舒月景已完全失去了意识陷入昏迷   该死!我在心中暗骂   拍拍身上的土和草屑,从背着的书包中拿出手机,先给110、120、122都打了电话,然后再拨了电话给九叔,让他马上派人过来   不是我冷血,只不过这种情况陆家并不适合插手因为,如果我没猜错,现在我身边已经没有一个“影子”在了难道……我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局中,而且局的主动权还不在我的手里,无法像以往那样清清楚楚冷冷静静地旁观至于九叔陆曲池早在我一进家门时就跟着我了   “瑟瑟丫头,怎么回事?”   “没什么,路上遇到车祸罢了   唉,算了,我去问他   况且舒星儿年纪虽小,但好歹也是副首领之一,也该学着管管事了估计已绝对可以成立一家跨国的保全公司了所以,担任“影子”的首领,绝非一件轻松的事   前任的“影子”首领舒小神和妻子白馥儿育有四子,皓天、白日、月景、灵影,由于三子月景的身体不好,所以在他八岁时又从孤儿院中挑选了一位两岁的小女孩收为养女,希望能起辅佐之用,她就是舒星儿   不知,她现在得知要承担舒月景的任务,会不会气得哇哇大叫?   呵呵,一定会有场好戏   满意地看见他正躺在床上,已沉沉睡去   最近这一个多月来,江南形势的不稳定已极大的影响了“影子”的活动,而身为领导人之一的他,已经很久不曾睡过一个好觉了吧?难怪今天的动作稍稍慢了一点,还使自己受了伤   盯了舒月景的睡颜大半天,我也开始有些睡思昏沉,今天的一系列的事已使我的身体感到极度疲劳了什么都不说就把工作丢给我,这也太过分了!”   ……过分的是你吧……跑到这儿来扰人清闲……   实在受不了舒星儿高分贝的嗓门,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身”我大方承认,“月景现在需要休息,你既然身为‘影子’的副首领之一,就也该尽点责任吧”   “你……”舒星儿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地转身离去   舒皓天却在离去前顿了顿,问了我一句:“族长,你爱阿月吗?……不管有没有,请好好好对待他的感情   “月景,你早醒了对吧?”以他的经验,决计不可能在有了这么大动静后还能沉沉入睡”   “别叫我小姐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舒月景总是称我“小姐”而不是和别人一样改称我为“族长”但侧室的要求相对就低了很多,无需家世背景的限制,有时即便是男宠也可以成为侧室刚才没有东西抱,所以才睡得不踏实   至于被我抱住的舒月景能不能睡着,那就不是我是事了   而且,那个问题,应该已有答案了   “嗯否则,他们则会不被陆家所承认”母亲点头,“这次拜会,可以说是对本家态度的一个试探之前,陆曲澌死时,是由陆竹楠去处理的可能是只派了一位长老的缘故吧,他们对本家的态度有些不安了   有时候,觉得总是摸不到他的情绪虽说隐藏自己真正的情绪是每一个杀手所必备的   简单的在赏风轩的偏厅摆了两桌酒,参加的人只有我和舒月景的亲人,即他的父母、三个兄弟、一个妹妹;我的母亲、正夫、八位叔叔据说此镯在舒家一向传媳不传女,瞥了眼舒星儿嫉妒的神情,呵呵,没想到她也肖想这只镯子呢两处地方的名称只差一字,而且更重要的是,云曙的后方不远处,是霞琢,那是个温泉但惟迦在试了下紫紫的身手后觉得还需要继续加强,以便能更好地保护我,所以两人就天天在武馆里,把我晾在一边了无聊地数着荷池里的锦鲤,这些鱼儿个个被喂得肥肥的,正无忧无虑地吞食着不断飘落在湖中的柳絮   “啊,小伶儿,终于找到你了   “发什么呆呢?这池里的鱼可是一点也不好吃的   “当然”小浓大放地承认,“他啊……很像某个人呢……”   小浓脸上的笑容显得别有深意   不过当我在后花园闲逛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小麻烦——一个大概六七岁的迷路小女孩从穿着上看,也不像是仆人的小孩,但不管我问她什么话,她都一概不答,只是不停地小声抽泣着,然后用可怜兮兮的眼神不时地瞟我一下   算了,我也懒得再继续浪费口水,就和她一起坐在凉亭里等着,反正肯定会有人来找她的   “是啊,今天天气不错,所以就出来走一走   “乖哦,姐姐带你去找俊哥哥,好不好?”站起身想拉她走出凉亭,却被瑞瑞死命抱住腿   “不过就算程家急着想联姻,也该挑个年龄相当的孩子吧?”现在程瑞才七岁,还得等十来年呢因为我似乎看见小雪投来抗议地目光   向小浓投去一个称赞的眼神,小浓则回我得意的一笑   “呵呵,原来如此啊姐姐、阿姨再见   向我们点头说了声抱歉,陆水俊退了出去”小浓不以为然地瞥了我一眼   心中忍不住有点失望,真的是一点也不可爱!   但看他镇定地和各位长老交谈,从容不迫的神态倒真颇有几分当家的样子   “他的傲气太过了些,对人也太过防备,但仔细打磨的话,应该是块好玉广城是陆家在南方的一个重要支点,若这孩子真能摆平陆曲澌留下的那个烂摊子,承认他也并非不可   如果是这样,那么,当年他所见到的人,应该是她吧?但现在的她却完全与记忆中的不相符她身边的那两个男子,想来是陆家新任的二位姑爷,平和的外表下,实力绝不容小觑不像我除了有母亲作靠山,还有几位叔叔和两位异母兄长的帮忙,现在再加上迦迦和月景,所以除了一些重大事务需要我作断决之外,没有太多事要做而且崔家嫁的只是幺女”小浓有些尖刻地道,“而且你别忘了,不是我说,崔可绢在崔家的地位绝对比齐菲高多了当然,这也暗含着各家实力的高下之差别四年前,是二哥陆水仲得的第一;而八年前,则是大哥陆水修煮酒会的主持者也由此显得极为重要,必须负担起调停各家间因此而产生的各种矛盾和冲突的责任如此类推,不一而足   “阿菲,你真的想参加吗?”垂下眼帘,我没有忽视齐菲放在身侧的紧握的手,关节已经泛白,并微微颤抖嗯,也许那才是他的本质吧”有些被他打败的感觉,“过两天等你伤再好一点了,我会让二哥或佩堂哥过来教你一些江南的商业运作情况”齐菲露出一丝笑容,更冲淡了眼中的忧郁这在古代本是可以杀头的重罪,但几百年来一直都没有人发现   植本堂是主宅的第四进,是族长处理族中事务的场所”在门外叫了惟迦一声,惟迦闻声抬头,对我一笑当然,能得到这种笑容的人并不多,在外面,二叔可是以“冷面”闻名的   “哦?”惟迦接过册子,翻了翻,“水儿是从哪里找到的?”   “这个是秘密其实齐菲有没有商业才能对陆家来讲并不是很重要,当然,有就更好了“小松浩二娶崔可绢还不到一个月吧?崔家就这么放心让他做代表?”   二叔闻言笑道,“我们家的齐菲还没进门呢”言下之意就是我们也没有对崔家提出异议的资格   大哥笑着重复了一遍,“郴州的水佁要过来,说是为了学习一下以便参加下一届的煮酒会   两天后,煮酒会“商”科的第一轮比赛就会拉开序幕,陆家上下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随便吧,由瑟儿决定便可以   “是吗?”我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那就按惯例住落月楼其实感觉齐菲应该会比较适合苍灵院,不过现在有八叔陆曲淇住在那里了”齐菲顺从地点头”齐菲转身,逆着窗外的阳光,俊美的容颜因看不清而显得有些飘忽,刹那间显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强势”刚摆脱张家几位长辈,迎面又遇上了齐茵”我笑得连自己都觉得好假刚才抽完签,我发现齐菲的脸色比月景还惨白,便强制让他到贵宾室休息去了   转头望去,她一手挽着任然一手挽着叶星眠慢慢走了过来这家伙整人,纯粹是为了好玩,陆家吃过他苦头的人不在少数而且他整人也是有选择性的,像在大哥二哥那种不好惹的人面前,他绝对乖得不得了   “好,我准备一下”我微笑,我和她是有着同样骄傲性子的人,要一方认同另一方,需要绝对的压倒性的优势”月景摇摇头,“既然难得想去学校,就去吧本来平日里我身边的暗卫不过五人,但自从那次车祸之后,现在只怕是不下十人了曾经也有一段时间想要摆脱过,但后来,还是妥协,因为自己不够强,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以及别人本来在大学上课就没有固定的教室,所以班上和我相熟的人并不多,经常请假的我也许在外人看来就是那种体弱多病存在感不强的人物   “唉,最近真的好无聊哦~”叶儿朵捧着脸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大叹一声”盛婉珏的评价显然让叶儿朵更加坚定要去的信念   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的修长的手,以惊人的速度灵巧地调出一杯杯鸡尾酒   侧头看着坐在身边另一处沙发上的凡,几年不见,当初的青涩少年已经出落为眼前的俊帅男子,虽然他的身上也带上了酒吧里的那种阴暗的气息”我一愣,继而一笑他是酒吧的负责人,但同时还是兼职的酒保,现在是晚上十点,酒吧生意正好”   “什么事?”月景正在专心开车墨殊凡显然是认识月景的,但月景似乎并不认识墨殊凡   “知道”小浓顿了一下,“他的事,你还是等嫂嫂有空再问她吧   “你听谁说的?”坐下为自己倒一杯茶,我抬头望向挂在屋檐下那串铜制的风铃,嗯,考虑夏天的时候要不要换一串新的况且道上的事我原本就不是特别感兴趣   “真的不用了”我再次强调”我一口拒绝,挥挥手,“慢走   不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老爸对我的态度不再单纯是一个心爱的女儿,而是陆家的下一任的族长   当我进去时,只见惟迦站在一旁,中间的场地上,两个身影在飞快地过招   有些过长的碎发下面,是一张清秀可爱的脸,白皙的肌肤因刚才的运动而透出健康的红色,眼神纯净透明得不含任何杂质   ‘刚刚回来,爸爸让我来和武馆的老师打声招呼,之后就遇到月景哥哥   陆雪凉是十一叔的继子,比我小半岁不过也因为雪凉的关系,陆家本家的人,或多或少都懂一点手语老师和师兄们对我很好不过,能得到雪凉这么高的评价倒是很难得,因为雪凉的身手在陆家也是数得着的   雪凉点头,‘爸爸说我已经长大了,应该为家族做点能做的事   “应该能进前三’雪凉乖巧地鞠了一躬”穆惟迦垂下眼,一带而过心里的这个问题,还是去找那位岳母大人证实好了”舒月景简洁地回答   呵……那她一定见到他了穆惟迦在心里暗想,否则难得出现的那两只活宝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提起那个人至于齐菲,因为还没有正式进陆家的门,没有做他的礼服,而且等到比赛时会有统一的专门服饰,所以穿的是六叔为他准备的一套黑色西装,只在外套下摆处绣上了仙鹤纹样(当然,只要不影响比赛,江南各家的人也可以随意走动,观看各科比赛但这是自我接任族长以来陆家第一次举办煮酒会,所以还是免不得有些紧张,毕竟煮酒会的成功与否,这关系到陆家的颜面问题”我点头,扯出一个笑容   “是吗?”找小浓其实是想一会儿拉她一起接待各家的族长   “你先去声远堂,我让人去找一找只因这里是最靠近声远堂的一处建筑(只有一街之隔),那些对煮酒会好奇而不得其门入的人们只能在这里凭窗遥望一下对面的情景,以及猜测里面所发生的事情   “小公主长大了呢……”男子并没有看向窗外,反而笑眯眯地道,“听说她去了你的子夜无歌?”   墨殊凡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并不说话   “不用太担心,这里的安全还是相当不错的   “什么时候也来我的店里坐坐吧?我们很久没一起喝酒了”虽然所谓的一起喝酒也不过是一人喝水一人喝酒   “为什么?你不觉得每次都是我来找你很不公平吗?”   又嗔又媚的语气让墨殊凡的眉皱得更紧了,这家伙就不会换种方式说话吗?   “那就不用来了   “呵呵,多谢~”一声轻笑,从廊柱后闪出的人影,却正是刚刚陆瑟瑟遍寻不着的陆曲浓   面对穆惟迦的客套有礼,陆曲浓只是回以一笑,垂下眼帘,轻轻地道,“惟迦啊,如果真有什么事,交给我们处理就好,记住,你只要保护好小伶儿就可以了”穆惟迦也有所感触”陆曲浓挥挥宽大的衣袖,还有些事情没解决,决定再躲瑟瑟一阵子”惟迦略一躬身,平静地看着陆曲浓熟悉地转入角落,消失不见卢家对茶极为讲究,自然马虎不得”   “啊,恭喜   “这次大家都很厉害呢”所以,最后鹿死谁手还是一个未知数嗯,齐菲他们会帮我守住陆家的吧?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抬头却在卢大哥的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怜惜大家还是把我当成小孩子呢……迅速地转头假装没看见人们都发挥着世家大族的良好修养,多是三三两两轻声谈笑着,这是江南各家难得的聚会,大家都趁此机会聊络感情(当然也有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不过没有人敢大打出手,顶多是唇刀舌剑相互讽刺一下)而且各族长都只是旁听,并没有评判的资格,真正的决定权在那十五位评判手上,所以用不着过多的留心其内容   朱焱似乎是觉察到了我的目光,抬眼向我莫测高深地一笑陆家是玄色,白家是银色、崔家是紫色、张家是蓝色、卢家是青色、朱家是红色、顾家是黄色   我怀疑地回头看了一眼   雪凉微微一笑,慢慢摆了一个架势很不巧,刚好两人是天敌   张家那位的“粉丝”似乎不少,到处都有蓝丝带在飘他甩了下头,拋开荒谬想法,连他五年前随意丢在沙发上的领带,至今还孤零零躺在那里当弃妇,不可能有人会使用他的房间……空气中飘散的淡淡清香,吸引他的注意力   一股属于女人的气息在作怪!   用力吸入不属于这里的味道,他蹙眉随着香味的指引慢慢往里面走,待发现清香的味道是从门扉半掩的浴室里飘散出来,他笑了开来   推开玻璃门的剎那,视线被眼前养眼至极的画面给吸引住,他作梦也没想到,迎接他的会是一幅活色生香的芙蓉沐浴图!   他屏气动也不动望着眼前一切,身体深处不易点燃的欲望被视觉震撼唤醒,炯亮有神的黑眸转为暗浓眼底心里,他关心的是这副引起他欲望勃发,迫不及待冲锋陷阵的性感娇躯」他带有怜惜的修长手指顺着她玲珑曲线一手罩住饱满诱人的高耸乳房,盈满于掌的柔软让他瞇起深沉欲眸,略显粗鲁地捏住掌中己然变形的胸脯,俯身含住诱惑他采撷的小乳首,舌尖戏弄地勾转逗压   「才轻轻碰一下就嗯嗯啊啊叫不停,要让妳尝到男人真正的滋味后,妳岂不叫得屋顶都给掀了   「老天,这里简直是男人的天堂,太棒了她迫不及待想见孙子,看到他的拖鞋不在鞋柜里,她兴匆匆打开房门,就在门开的那一剎那,她原本高兴不己的表情迅速转为震惊万分,被定型的嘴张得大大,发不出声来,视线停格在男女赤裸着身子交缠在床上的激情画面,万万没想到迎接她的会是劲爆到差点让她脑中风的画面──   「痛……啊……色狼……救命!」被一股贯穿下体的刺痛唤醒的沉睡女子,张开惺忪睡眼,赫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全身赤棵的陌生男人身下,吓得她惊声尖叫,手打脚踢,不断捶打反抗对方   「嗨!奶奶,好久不见   「千盼,他不是色狼」邵奶奶闭上眼,苍老无力道出口,作梦也没想到他们的初见面竟然是以性暴力开始那天要不是拿到辛苦了好几个月的大合约,累得她想用主卧室媲美五星级装演的浴室来彻底放松绷紧的神经,她也不会这么快就终结掉自在无拘的单身生活   她知道自己不适合为人妻,跟外面妖娇的莺莺燕燕比起来,她呆板无趣,她的生活里只有工作,她的兴趣也是工作,有哪个男人能接受她这种以事业为重的女人?他们被迫绑在一起是个错误,相信不用太久,他就会无聊的主动提出分手   自小耳濡目染父母亲狂热于工作的结果,当同学一窝蜂迷偶像、服装时,她沉迷在线型构成的金钱世界里,小小心灵迫不及待长大后能当个纵横商场的女强人   她不指望一个扶不起的阿斗,能对即氏做出多伟大的贡献,他想过花天酒地的生活,她不管,只要他能以公司利益为重,在不影响公司名誉前提下,她绝不会干涉他的一切,在同一屋檐下,各过各的,这是她唯一能认同的生活方式经过那场童话般梦幻虚伪的婚礼,朱千盼已经有心理准备,她的丈夫将不定时出现在她面前的事实   孙子五年前的不告而别,不仅伤透了她的心,摆明让千盼难堪的举动,更让她不知如何善后,幸好千盼明理懂事,从不在她面前表现出负面的情绪,事必躬亲代替孙子照顾她这五年来,要不是有她陪伴,她真不知如何度过孙子不告而别带来的思念日子来,千盼,小心烫嘴」邵奶奶夹了块同样也是朱千盼爱吃的猪脚唯一苦恼的是,五年前他伤了她的心,五年后,他吓坏了她,要不是逼不得已,恐怕她早己逃得远远的了那天不得纾解的欲火在身体闷烧,他不禁气血奔腾,活像十八岁的毛头小子」不能怪她抱孙心切,经过他惊天动地的大排场,她怕千盼就此视孙子如蛇蝎,再也不肯让他接近一步   「这小小的要求,我们怎能让奶奶失望,我亲爱的老婆,妳说对不对?」他将话题转向沉默不语的朱千盼   「奶奶,妳的孙媳妇拒绝合作」带有笑意的探眸兴味的看着她不慌不张,冷静处理事情的态度   「亲爱的老婆大人,慈僖太后下的懿旨,咱们接是不接?」他皮皮再度将问题丢给朱千盼,生小孩的事,她岂能置身事外」想在关公面前耍大刀,这两个小娃儿火候还浅得很   「这招对妳的孙媳妇儿不管用当初要不是太过猴急,吓坏他纯洁的处女老婆,他也不会落得为了让她做足心理准备,刻意选择在洞房花烛夜处理老大的婚事   他赌,拿邵氏集团当赌注,一赌就是五年朱千盼通过考验,他回来,没想到自己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受她吸引,他顺从奶奶的意思,结了婚,完成五年前就该给的交代   他花了五年时间,拿邵氏集团当赌注栽培的妻子,值得他投注一辈子的时间回收」他顽皮眨眼,窥不出含意的眸光,闪着炽热光拄将优秀的人放在正确的位置,让有能力的人带领公司往前冲,替员工谋最大的福利,才是对公司最有利的做法」他含笑回话,不认为他的思想过于前卫,只要有能力,谁都可以居高位,为更多的人谋最大的福利   「我不需要男人当后盾」朱千盼微拧着眉,一个头两个大,她的丈夫除了会恶意欺负她外,还会替她找麻烦   第二章   没有加班的夜晚,朱千盼通常会陪邵奶奶看电视、聊聊天,开心她一天的生活情形   「有事?」她睁开陷入沉思的明亮杏眸,抬头看向不请自入的男人,淡漠的口气,简洁到听不出温度」不意外工作狂还在挑灯夜战,处理公事   「你是邵氏唯一继承人   「别为难我」一改方才吊儿郎当公子哥的气死人嘴脸,他收敛戏谑表情,态度再严肃沉稳不过少了令人厌恶的轻浮态度,她从未见识他正经严谨的另外一面,心头怦然跳了一下,不情愿地承认这样的他相当有魅力」他点了下她的小鼻头,将她因他动作而不悦的表情尽收眼底」伤害既己造成,再道歉也于事无补,时空转换,他已成了她的丈夫,她只能慢慢释怀,慢慢接受他们之间将无可避免的夫妻生活」但愿他初见面的过于猴急没有留下不可磨减的后遗症,他未来的性福可不能有所闪失」能力再好的女人,对男女间的情欲也会有好奇的时候,他破坏了一切,她怎么可能对他有好印象?只要他不要再次兽性大发,霸王硬上弓,她就该庆幸了   「妳是我往后人生的另一半,怎能说不重要呢!」他的处女老婆决定将身为她丈夫的他当透明人漠视,要不是因为公事,可能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从你决定离开的那一天起,你己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我已经不是小女孩,别净说些好听的话哄人」脑海浮现初见面时让他热血沸腾的画面」当时他意外的出现,让她大受惊吓,再加上他色魔般侵入她的身体,她的脑袋慌乱成团,一片空白,记不起细节,只记得受创的心灵充满恐惧」趁他一个不留神,她把握机会,用力一挣,逃离他钢铁般的箝制,逃得远远的」一个可以无情丢下一切的人该死的为什么还会让她心动?她恨恨想着,更痛恨自己对他无赖的行径不但不排斥,甚至还有些期待   「我不要过同床异梦的夫妻生活」他终于说出找上门的原因,订出他的游戏规则   「小孩的事不急   「相信我   「好吧!我考虑看看」他下了但书,将小人的行径扩张到极限她只是答应让他分享她的床铺,可不是准他乱来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可嘿咻,以后妳会习惯如鱼得水的夫妻生活领教过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固执,她迫不得己,只好一再退让她可以平心静气从容面对商场的诡谲变化,却无法让此刻的自己不紧张害怕   别紧张,只是多了一个同床共枕的室友而己,她深呼吸,不断安慰自己不安定的心   她从没想过他会对她的身体产生兴趣,毕竟五年前是他主动选择放弃   努力装睡的朱千盼因他过于情色挑逗的言语而起鸡皮疙瘩,这男人果真是标准色胚,只要有机会偷香,绝不会错失机会   调戏完小耳垂,他将目标转移到紧抿的红嫩唇上,脑海自动浮现的色情幻想让他咽了下口水,拇指轻轻滑过细嫩唇片,过于煽情的画面,让他不可自抑地起了男性反应她诱惑他,他捉弄她,能让冷静自制的人变脸,乃人生一大乐事,他绝不会放弃难得的机会   「咦?妳不是睡着了?」他佯装一脸无辜笑看着她,「糟了,刚刚那些发自内心充满渴望的话,不都被妳偷听了?」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俯下身,双眸晶亮猎住她羞怯回避的眸光那种恶心不己的话,她都不好意思听了,他还敢碎碎念一堆   「答应妳什么?」他装蒜,隔着被单将她拥入怀中,接着将身子放倒,抱着她在床上滚了一圈   「亲密的肢体接触有助于维系夫妻间的感情   「谁教妳可口得让人想咬上一口」他故意张大嘴,将她嘟起的唇片整个吸咬住,恶心的舌尖尽兴地吸吮   四肢被压住的她动弹不得,只能瞪大眼,看着他猛占自己便宜,后悔不已答应让他上她的床」好不容易逃脱魔掌,她指控他前后不一的言行   「老婆大人,冤枉夫君啊!」一张一阖色泽红艳的小唇,一再诱惑着自制力薄弱的他,他心头搔痒,又低头含住   「我有做什么事吗?」他装蒜抹净,一脸疑惑」学不来他无赖的行径,她干脆挑明讲,手脚并用将他踢到床铺另一边,翻身背向他,让他无机可乘」他越挫越勇,皮皮的将高大身体紧贴在她身后,双手往前一伸,将她整个人搂满怀,大手不规矩地在她胸前大肆乱摸   「干什么,你放手!」她僵住被吃尽豆腐的身子,被他无所不用其极占便宜的无赖举动给打败   「我遵守约定,可没犯规,老婆大人   「邵鲁行!」连名带姓吼出,过于愤怒的声音显示她的忍耐己到极限」使尽吃奶力气,她还是撼动不了男人无边的力量,她愤愤地用力打了下胸前作怪的手,他紧握乳房的手眼明手快移动   「虽说打是情、骂是爱,可为夫的怕痛,老婆大人下次出手可别太重,手劲温柔点,为夫的绝不敢吭   「暂时不会把你踢下床」难缠的家伙!跟他单独在一起,比工作还累人」能屈能伸的邵鲁行,像个要糖的小孩,撒娇地推着她的手臂哀求   「感觉很棒对不对?」解开扣子,他迫不及待将大手伸进去搓揉饱满欲滴的乳房,细嫩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赞叹出声,尚未得到纾解的欲望鼓得更加高胀   「喜欢我这样爱妳吗?」他放开她的手,身子往前压低,以手握住肿胀坚硬的巨物放在她脸上轻轻摩擦,过于煽情的画面让血气方刚的身体受控不住,腰杆开始规律地来回摆动」他病态地将精液敷满她的小脸,满意自己涂鸦的杰作   霸徒囚爱 2   如果爱情的开始是依恋   一相情愿的等候会有结果吗?   如果爱情的结束是相守   两情相悦的尽头会是幸福吗?   第四章   朱千盼睡眼惺忪睁开眼,视线在对上墙上造形钟时,惊呼一声,猛然跳了起来她记得昨晚他明明有穿睡衣,怎么一觉醒来,却脱个精光?该不会……她低头看自己一路扣到颈于的睡衣,松了口气   他的女人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打滚,想不到还保有少女的纯真,他该庆幸外面的成人世界尚未将她同化,尚未将他的老婆变成名副其实冷血好胜的女强人   「我会帮你准备,你只要负责把自己梳洗干净就行了   「妳是我夏天凉凉的山泉,冬天暖暖的温泉,没有妳爱的滋润,我会失去活下去的动力」她将替身残兔丢到他使里」得逞的邵鲁行咧开嘴得意笑开,少了往日调戏爱人的虚情假意,面对他认同的妻子,未来的人生伴侣,心境上多了份意外的温柔」白了他一眼,她不忘机会教育   「老板也是人,当然也要有跟他老婆玩亲亲的时间」见他闪着发笑的眼睛,她刻意忽视它的存在,将注意力转移到他刚正厚薄适中的唇形,第一次察觉男人的唇竟然也可以性感诱人,让人忍不住想偷尝上一口在他怀中,她早已忘记他曾经带给她的伤害   被邵奶奶吓回魂的朱千盼用力推开含住她唇不放的男人,懊恼自己竟会过度投入他挑起的欲望中而无法自拔」他识相替她找台阶下,免得以后他连碰的权利也被驳回   「大少爷,我们不是在逛街   「你……」被他毫无预警恶意捉弄,在员工面前向来稳重冷静的朱千盼,赶紧拉下手,克制住尴尬不己的窘态,视而不见周道观望的员工,拉着紧巴着她不放的男人疾步往前走」破天荒看到超级女强人总经理竟然一大早跟一名帅哥级男人当街拉拉扯扯,一副亲热样,方秘书鼓起勇气,带着众人的好奇心,超前一探就竟」   「总经理……」方秘书一脸哀号」领教过邵少不按牌理出牌的言行举止,为避免他又说出让她招架不住的话,她巴不得生人勿近他   「身为公司一级主管,请你以身作则早知道他这么难缠,她绝不会为了公司硬将他押回,她又捞不着好处,何苦累死自己」他纠正道   「我是关心老婆大人,妳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让我伤心的话」他唱作俱,佳拧眉捧着心,一脸很受伤   「不说妳怎么知道我对妳有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的关心」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讨好的声音依旧哀怨,从镜面上看着她气恼未消的表情   「那是你的事早上火辣煽情的画面再度呈现,尝过个中勾魂滋味的她,下一秒钟已忘我融入干柴烈火的情欲里虽然俊男美女的激情画面很唯美,但看久了会长鸡眼,最坏的下场是脸皮薄得像纸的总经理有可能恼羞成怨,一气之下将她以没善尽告知的义务,把她 Fire掉,为了头路着想,她决定还是将这两只叫春的鸳鸯鸟打醒光想到往后下属看她的暧昧眼神,她就恨不得一头钻进洞里」自小到大,八卦消息不时绕着他转,他早己练就金刚不坏之身,一笑置之以对」他终于了解这五年来他天仙般貌美能干的完美老婆为什么没被别的男人追走的原因   「我的未来掌握在妳手中,妳不管我,谁对我负责?」他拉着她的衣袖,一脸哀怨」听到她亲口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他胸口扑通跳了下,兴奋地将她抱起来绕国   「啊……干什么你,快放我下来!」被他突来莫名其妙举动绕得晕头转向,她惊声尖叫,紧紧攀住他的颈项」他衔住她的唇,将气渡入她口中,温柔缠绵欲把她紧紧网住,就像她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下了蛊毒一样,心里只有她的影子」她娇瞪他一眼   「我想跟妳做爱」他赤裸的欲望勃发,明知地点不宜,他还是将心里的渴望道出」早已准备好资料的方秘书,上道地敲着门,正准备默念十秒后才开门,里头却传来──   「不准开门   「慢慢来,等你们办完事再出来还不迟」所有的牺牲就是为了 这一刻   「鱼腥味恶心死了,我要 Candy犒赏   「那简单   「我的胃口很大   「亲爱的老婆大人,妳连这一点点独处的时间也不愿意施舍给被冷漠一下午的丈夫?」依着她倏地停住步伐的阻力,他转身顺势倒入她怀中,头靠在她肩上,亲昵在她耳朵轻咬了下她无力也没有勇气看向眼睛虽盯住计算机屏幕,耳朵却注意这边的秘书室同仁,她的名声己因他尽扫落地,不须再补上续集供人看笑话」方秘书目送离去的俊男美女,忍不住发出赞叹声   「董事长酷毙了,总经理一定会被吃得死死的」邵鲁行气馁地双手捧住她瓜子小脸,横看竖看,左瞧右瞧,一脸疑惑他吃遍五大洲,所向无敌的杀手魅力怎地在她面前不管用?   「不,你是我唯一签过的赔钱合约   「夫妻是互补的嘛!我清楚自己的身价在爱妻的手里不知又翻了几倍   「放心,我做不来妒妻的角色,也没时间培养夫妻感情,既然是我对不起神圣的婚姻誓言,你有权利做你想做的事,咱们各过各的,我相信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他对女人的随便让她很失望,当时若是别的女人,她相信他也会迫不及待霸王硬上弓不同的生活环境造就出不一样的个性,他可能习以为常,她看不惯,只好选择眼不见为净,让心灵保持平静   「邵少……真的是你?」打扮明艳的女子在顾盼间不经意发现观景包厢内的邵鲁行,像只美丽的蝴蝶翩翩飞到他们眼前   「听说对方是邵奶奶中意的人选,你因为不爽,绝食抗议无效后,一气之下远走外国流浪,邵奶奶更狠,使出看家撒手锏,蓄意中断你的经济来源,在举目无亲的国度,为了讨生活,你不得不委屈自己当国际知名画家江天为的佣人,这是真的吗?喔!可怜的邵少为了一名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女子竟和邵奶奶闹翻,我可以想像你现在悲惨的心情,跟一名自己完全不爱,呆板乏味只知道工作的女强人生活在一起,乃人世间最悲哀的慢性自杀」   「你看起来很忙我有事先走了」他意有所指道」他以指戳了下她饱满额头,不意外她的回答」既然决定他的人生不让她缺席,他有把握让一时迷路的她找到回家的路   「我不喝酒」他不容她推诿   「放轻松,乖女孩」他笑得开怀,好心叮咛」她藉此欢迎他归队   「我不奢求,橡皮图章   「我好……嗝……好得不得了」他叹息   「我、我……没、没有醉……」她大声嚷嚷不承认自己醉了」那次她真的被吓到了,前思后想,他可能是想赶她走,才会出此下策」他迅速点头,迫不及待想了解她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秘密   「十七岁那年……我在舞会上被人……性骚扰,他见义勇为……就像白马王子一样出现……把我迷得团团转就因为对他怀有憧憬,她才会答应父母亲的请求,心甘情愿付出女人的一生,结果换得的是心碎的下场   「不不不,你可以揍他踹他扁他欺负他,但请不要不理他她不要再跟他有任何瓜葛,她才能放开心拥有属于她的人生」将她轻轻拥进怀里,他许下不曾开口的承诺明知他不爱她,偏偏她却放不开,看到他跟别的女人亲亲热热,她的心很不快乐   「我知道他不爱我,他的眼神,说出他的心……」好想哭,心太苦,她哽咽唱不下去」朱千盼捂住耳朵,心痛得听不下去她糟糕的心情容不下幸福的一字一句   「你会幸福的,千盼   「我唱不出来   「我们不哭」将朱千盼送回家后,邵鲁行紧紧握住她的手,为五年前无心铸下的错误而道歉」一抹冰凉的湿意袭上,亲密中带有堕落的快感,她躲不掉,拒绝接受他带来的影响力,只好拿眼瞪人   「喝慢点,你是女生,别像个小孩子似的拿水猛灌,丢脸死了,下次不许再喝酒了   「我的好心,你拿来糟蹋,我摸摸看你的良心在不在……」   话未说完,手已不规矩贴住她胸口,惹来她惊叫一声,身体蜷住往后缩   「我本来就是茶来伸手、饭来张口、手不能提、肩不能举的大少爷,谁敢笑话我   「还不滚离我身上!」他不知道他很重,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了吗?就说他不安好心,他还不承认」他将重心往旁移开,双手将她紧紧崁入在怀中,享受拥有她的喜乐   「才一杯啊!」一杯就醉了,那么当时一再告诉自己云淡风清的伪装心情一定糟透了   「我记起来了,你好像有提到什么心底不为人知的秘密之类的话」他亲吻了下她的香肩   「下次听话要听清楚   「老狐狸」略显紊乱的气息逸出,低沉满含欲望的直接道出内心的渴望   「别乱动,我是要你的帮忙……我的身体变硬了,好难受,你忍心看我受折磨吗?」他随口掰,敏感的身体受不了她似有若无的勾引,已经有了正常的反应   「不用麻烦了,你可以帮我医治   「我不是护理人员,你确定我可以帮你?」她松了口气,她可以帮他,表示还不算严重   「只要按摩就可以了吗?」她吁了口气,放下担心」   「太暗了,我看不到」她转身欲打开床头灯」万一吓坏她,岂不坏了事」他状似痛苦的喘息声,让她担心陈年旧疾是否恶化」激烈喘息声撞击她的耳膜,她脸红心跳,全身燥热,她该不会也生病了?   「继续,你做得很好   「一旦它异常时,只能靠嘴巴吸才有效」他受诱惑不得纡解的身体,保证可以让她High上好几回   「这根太粗了,我恐怕塞不进去」他舒服地闭上眼,享受她的服务   「我要怎么配合?」她担心地问   「躺好,眼睛闭上,身体放轻松,脑袋里什么也不要想,用心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我才能掌握你的状况   让她正视彼此最快的方法就是让她身心都属于他,今夜将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昨日已成非,不管以前带给她多大的伤害,他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弥补对她的亏欠」他仗着身长体壮优势压住她,不让她有退缩的机会   「你要怎么医?」   「利用阴阳调和,把我身体的一部分塞入你体内彻底按摩,等到你感觉全身抽搐时,自然会感到通体舒畅」他张嘴含住她的抗议,倾身压住她柔软的身子——   「不……」朱千盼双眸微阖,一手抓住在她隐私处作怪的手,无力抵抗他蓄意的入侵,不一会儿,一股被逼出的湿意,湿透裤底」邵鲁行抓住她的手覆住他的稍受刺激就有反应的大男根   「这根还满意吗?」他挺起东方男人少见的骄傲   朱千盼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煽情画面,她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如火中烧的身体因为他过度情色的动作变得更加灼烫」他要洗刷掉她第一次的恶梦,在他怀中重新享受被男人用身体疼爱的滋味   「乖乖,一会儿就不痛了   「快点……」她体内空荡荡,她需要被填满,体内一股强大的无助感由双腿间不断扩散开来,她就快被淹没   「我陪你上天堂吧!」他微微退开,再往前一顶,整根淹没在她体内深处,怕她一时无法适应,他停止不动   「不够……快点……」搔不到痒处的痛楚,让她不知害羞地邀舞着他加快力道   「就听你的   「我这么卖命让你享受,还指控我   「什么出来?」他故意装傻   「刚刚是它吗?」她记得又粗又红,大得吓人,怎么变得像驼背的小老头儿?   「想不想看它如何长大?」他点了下她的小鼻头,难得好心解开她的疑惑   「不可以!」她为时已晚发现自己的私处再度沦陷,眼睁睁看着他黝黑大手在她那里勾引,受刺激的小花穴,湿液汩汩流出,感觉很煽情,说不出的诱惑人心」她立即放手,生怕一个不小心再度伤了它   「好好向它陪不是」他闭眼低喘一声,以掌扣住她的头,不让她退开,挺起亢奋的巨物摩擦她的唇   「我想上你」他俯在她耳旁,赤裸裸表达内心的想法,身体力行,开始用力冲刺起来   「老公勇猛是老婆的幸福」   「好了,亲爱的老婆大人,以后多的是机会,别再回味了,快起来盥洗   「习惯不过是适应问题,一旦适应了就会变成习惯」他没好气道   「虽不中,亦不远矣!」她斜睨他高大体魄一眼   「谢谢你试用后的肯定,今晚想不想挑战一夜七次郎的纪录?到时候你就知道为夫的是不是超级大种猪   「鬼扯   「你不要老是害我分心,我就不会受伤了   「邵鲁行,你是嫌我们沸沸腾腾的新闻还不够火热吗?」踹上办公室大门,朱千盼开始发飙,接下来的日子,她不意外她的肚子将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   「亲爱的老婆大人,别生气,万一动了胎气可不妙」别人是越吵感情越薄,他们却相反,一天不斗嘴,一天没看到她气鼓鼓的表情,仿佛少了什么似的,会让他浑身不自在」她斩钉截铁的说,不信才一夜就会中奖」他赤裸求欢的淫荡语言,让她听得全身发热,想到现在是上班时间,她不得不压抑   「喂饱你是我分内的工作   自从态度温和风趣的邵主子碰上正经严肃的总经理后,他们沸沸腾腾的绯闻占据八卦榜首,成了公司今年度最佳下注标的物,就在众人一致看好公主王子的新恋情时,意外出现叫董事长「死鬼」的程咬金,教人不想歪也难   该不会是董事长以前的老相好趁着总经理不在找上门,想死灰复燃破坏这对金童玉女组合   「我不是叫你来——」   「我知道你不准人家来,可我想你嘛!」她堵住他的话,拖着他往董事长办公室走」她扮鬼脸   「不要乱来」他警告董事长该不会趁着总经理不在偷偷打野食?为了自己的荷包着想,方秘书可不希望出现讨人厌的第三者   「报告总经理,董事长跟大美女出去吃午餐」方秘书迅即送上情报   「就这样?」方秘书瞠目,不敢置信」两个小时后,方秘书又传来最新消息她告诉自己他们之间已经不一样了,他对她的感情,不经言语她也可以感受得到他的真心,他不会再次背叛她的……   然,被他这么一搅,她乱了心,思绪净绕着他打转,满脑子都是他在做什么   她该怎么做?她咬着下唇,陷入沉思   「万一董事长被拐走,还能不管吗?」方秘书急着在旁跳脚早就该打来报备了   「总经理,对不起,或许情况不是我们想像的那样,一定是妖精缠上董事长不放,董事长才会把持不住——」方秘书赶紧捂住嘴巴,巴不得拿针缝起来   「董事长,你不是在北部风花雪月?」方秘书拍拍受惊的心脏,暗叫声糟糕   「没错,我们是夫妻一辈子」   对妇女病没概念的我,终于弄懂报告书上一堆专有医学名词里唯一看得懂的「II」,是代表子宫颈癌前第二期,而不是我所担心的子宫颈癌第二期子宫颈癌前有三期病变,才会进入第一期子宫颈癌,一字之增减,意义相差十万八千里 霸王别姬--李碧华 第一章 暑去寒来春复秋 婊子无情, 戏子无义 婊子合该在床上有情, 戏子,只能在台上有义有些人的魅力只在床上,离开了床即又死去一般的,面目模糊的个体,虽则生命相骗太多,含恨地不如意,胡涂一点,也就过去了 折子戏又比演整整的一出戏要好多了 就这两张脸到底他俩没有死 只是冬阳抖擞着,阴一阵晴一阵桥西有鸟市,对过有各种小食摊子,还有撂地抠饼的卖艺人—一给拆了,百鸟归巢,重新卷好,一根根卖出去孩子穿的呢,反倒很光鲜登样,就像她把好的全给了他 她脸上有烟容很固执地不肯掏出来 穿过小食摊子,什么馄饨、扒糕、吊子汤、卤煮火烧、爆肚、灌肠、炒肝,还有茶汤、油茶、豌豆黄、爱窝窝、盆儿糕……,只听一阵咚呛乱响,原来是拉洋片的大金牙在招徕,洋片要拉不拉,小锣小鼓小镲吸引着满嘴馋液的男人,他们心痒难熬地,通过箱子的玻璃眼往里瞧…… “往里瞧啦往里瞧,大姑娘洗澡……” 待往前走,又更热闹了” 脖套上一双好奇的大眼睛,长睫毛眨了眨见势色不对,正欲一哄而散找个地方躲起来,但四方是人,男女老少,看热闹的,看出丑的,硬是重重围困,众目睽睽 吓得初见场面的孩子们,有些索性蹲下来,抱着头遮丑,直把师父的颜面丢尽抱着香炉打喷嚏,闹了一脸灰还是要下台的——下不来也得下 他像个小英雄似的,挽回一点尊严 “小豆子,过来” 娘牵住他的手没有动静 关师父忽地暴喝 打过小癞子,又顺便—一部打了,泄愤” 意犹未尽,还教训着: “今后再是这副德性,没出息,那可别打白米饭、炒虾仁的主意啦!就是做了鬼,也只有啃窝窝头的份儿!记住啦?” “记住了!”众口一声 关师父一回头,见是外人,只吩咐徒儿:“吃好了那边练功去” 关师父按捺不住欢喜真不错,盘儿尖他又把小豆子扳转了身,然后看回回,又把他的手自口袋中给抽出来玉屑似的雪末儿,犹在空中飞舞,飘飘扬扬,不情不愿西西梭梭,在雪夜中微颤” 小豆子跪下了 ”年九岁有私自逃学,顽劣不服,打死无论……” 听至此,娘握拳不免一紧空口无凭,立字为据 娘抬起毛笔,颠危危地,在左下角,一横,一竖,画个十字让他向师父叩过头,挨挨延延,大局已定在院子里,几乎就滑跌一个踉跄,头也不回,走得更是匆匆如果不赶忙,只怕马上舍不得,回过头来,前功尽废,那又如何? 想起一个妇道人家,有闲帮闲,否则,趴在药铺里搓蜡丸儿、做避瘟散,或是洗衣服臭袜子…… 冬天里,母子睡在破落院里阁楼临时搭的木板上,四只脚冻得要命,被窝像铁一般的凉薄,有时,只得用大酱油瓶子盛满开水,给孩子在被窝里暖脚 但凡有三寸宽的活路,她也不会当上暗门子目送着娘寂寂冉于今冬初雪,直至看不见” 小豆子疑惑了: “铸钟娘娘是谁?” “是——一只鬼魂儿!哈哈哈!”小石头吓唬他,然后大咧咧地走了是一个大炕 四下一瞧,这群衣衫褴楼,日间扮猴儿的师兄弟们,一人一个地盘一边里待着!” 大伙乘机推撞,嬉玩 躺到炕上,钻进一条大棉被窝里,挤得紧冻得慌干瞪着眼;发愣,咬着牙在忍 “怎么还不睡?烦死人!” “惦着……娘” “哦,”小石头一转念,信口开河来安慰他,“不要紧,过年她准来看你的睡吧” 见小豆子不大信任地瞅着自己,只好岔开点儿: “爹呢?” “跑掉了一下又一下…… 小豆子非常不情愿一脸委屈” “是他把头摇了摇,又轻,又凉 正是喊嗓的好地方 孩子四散,各找一处运气练声: “咿——呀——啊——呜——” 于晨光暧昧之际,一时便似赶不及回去的鬼,凄凄地哭喊一两个瘫下来,散漫的必吃上一记到了稍息,腿不自已地在抖把腿搁在横木梁上,身体压下去,立在地上的那条腿不够直,师父的棍子就来了师父在旁看了,二话不说,心底也有分数” 小豆子抬起腿,拉直,往额上扳,有点抖 关师父气极,连带各人的把式都前功尽废似地,颜面过不去,怒火冲天: “妈的,你也撕撕腿去!” 小豆子望向可怖的墙根 乘师父讪讪地送老师爷出门时,小石头偷偷开溜,至墙根,左右一望,双手搓搓小豆子的腿,趁无人发觉,假装踢石子,一脚把砖踢走又若无其事地跑开啪啪啪啦的响 他的凶悍,盖住一切心事重重心事,重重的不如意想当初,自己也是个好角儿呀…… 轮到主角爬上板凳了 “不说?你拧?” 把气都出在他身上了打得更凶破得不能穿了,最后把破布用浆糊校起来,打成“袼褙”做鞋穿 天气暖和了,这天烧了一大锅水,给十几个孩子洗一回澡这还是小豆子拜师入门以后,第一次洗澡,于蒸汽氤氲中,第一次,与这么多弟兄们肉帛相见,袒腹相向 取一个木勺子,你替我浇,我替你浇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皇帝敛尽了城里的铜钱,强迫所有铜匠为他铸一口最巨大的铜钟,一回两回都不成功,铜匠几乎被他杀光了” “有一个老铜匠,用尽方法一样不成,便与女儿抱头痛哭,说他也快被皇帝杀头了 “你怎不晓得铸钟娘娘的故事?”小石头问,“你娘没跟你说?” 小三子最看不过,撇撇嘴: “也许你娘也不晓得” “不!”小豆子分辩,也护着娘,“她晓得她说过河,我记不住” “你娘根本也不晓得是‘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几个孩子架着脏兮兮的小癞子进来,把他像木偶傀儡一样扔到水里去,溅起水花唉哟,谁踩着我啦?——.,, 四下喧闹不堪,只有小豆子,念着明儿的“分行”,不安得很 “暧,你的鸡鸡怎么是弯的?” 一个也全无机心,拿自己那话儿跟人一比:“咦?你这比我小!” 一块成长,身体没有秘密 孩子们穿好衣服,束好腰带,自个伸手踢脚喊嗓,之后,一字排开 就像买猪肉,挑肥拣瘦 “过来,”关师父喊小石头,“起霸看看又到下一个…… “这个长得丑” “花脸倒是看不出 “这个指头太粗了” 不知恁地,关师父常挑一些需得拔尖嗓子的戏文让他练只他一个 小豆子带血的嘴巴张大了仿佛他的血又浪浪涌出小豆子吓得双手全捂着眼睛 这时节,明明开始暖和的春天,夜里依旧带寒意,尤其今儿晚上,炕上各人虽睡着了,一个被窝犹在嗦嗦发抖” 小豆子哆嗦着快睡好听得“小癞子”三个字—— “哇——” 小豆子怕起来,抱得更紧火上加油: “尿炕?谁干的好事?” 全体都被吵醒了 孩子们顺从地,正欲爬起来生旦净丑的角色,遇到唱词道白都少的戏,非靠眼神来达意那是说,我俩是一男一女……” “是呀,那一出出的戏文,不都是一男一女在演吗?” “但我也是男的 他摊着兰花手,绕个腕花,在院子中的井栏边上,轻轻走圆台,一步、一步、一步” 正忘形时,关师父一喝: “看什么?那是生净活路,没你的事师父只凭口说,让小豆子在圈心练着” 小豆子婀娜地立起“三寸金莲”,娉婷走几步,身子不敢瘫下来偷懒歇工 “春花茶馆”的周遭是小桌子,茶客彻了壶好茶,嗑着瓜子,唤着饼饵 这“群英”,原就是师大爷给东家推许过的科班小子” 正式扮戏了” 于是都仔细端详镜中的阴阳脸,抖呀抖地妆扮着,最后摇身一变,成为一个个古人 “我替你画你替他画了,他自己不会画,这不就害苦他?以后你照应他一辈子呀?” 小石头只好死死地溜开,还前咕: “一辈子就一辈子!” 小豆子自镜中朝他作个鬼脸,他也不反应,自顾自装身去,好一副倔脾气还有董卓、诸葛亮、关公、张飞……战战兢兢唱一场” 毛躁的小煤球,趁他马步不稳,顺手一推,他趴个狗吃屎 小煤球拉开山榜:“此乃天亡我楚,非战之罪也!” 终于你没我,我没你,无一幸兔 大伙忍不住: “喂,你怎么个‘不知春’呀?” 小三子最皮,学他扛着鱼枷的《苏三起解》,扭扭捏捏: “小豆子我本是女娇娥——” 一个个扭着屁股,袅袅停停地,走花旦碎步,扭到小豆子跟前,水泼到他身上来 “疼不疼?” “没事!” 小豆子忽无限灰心: “我不再挨了!娘答应过一定回来看我,求她接我走,死也不回来!你也跟我一块走吧?” 小石头静默一下: “你娘,不会来接你的他不敢吭声” 徒儿战兢地,看他细意地调弄伤口,嘴巴却不曾饶过,声大气粗: “这么显眼的口子!在眉梢骨上都想当主子,都不想当下人 “我也奇怪,这哪是贺寿的戏码儿?”但他随即就顺服了,“公公爱这个,就给他唱这个嘛 只见都是衣饰丽都的遗老遗少,名媛贵妇便齐集于此,喝茶嗑瓜子听戏抽烟 这位老奶奶似的老头坐好,眯着眼,让一台情义,像一双轻重有致的手,按摩着他 小豆子扮演的虞姬,从上场门移步出来了 他头戴如意冠,身披围花黄帔,项戴巨型金锁,下着百格戏裙比他自己唱还要紧张又没时间了 他半躺在鸦片烟床上 倪老公把烟向小豆子一喷腻着阴阳怪气的嗓音: “晤?虞姬是为谁死的?” “为霸王死 “对!虞姬柔弱如水一女,尚明大义,尽精忠,自刎而死,大清满朝文武,加起来竟抵不过一个女子?”他越说越激昂,声音尖刻变调,“可叹!可悲!今儿我挑了这出戏码儿,就是为了羞耻他们!” 他的忠君爱国大道,如河缺堤,小豆子在他膝上,坐得有点不宁 “怎么啦?小美人?” 小豆子怯怯道: “想——尿尿” 倪老公向那高贵的痰盂示意 倪老公有点失控,下颌微抖: “慢!” 小豆子一怔轻语: “来,尿在碗里头吧” 小豆子蹩不住了,就尿尿 小豆子转身过去一瞧,是个布包头发还是湿的” 小石头来拍拍他,示意上路哭得多凄凉,嗓子都快哑了,人也快没气了像自语,又像说大道理: “别人骑马我骑驴,仔细思量我不如;可是回头看,还有挑脚汉!” 小豆子心里想: “娘一定会来看我的,我要长本事,有出息,好好地存钱,将来就不用挨饿了 大伙都兴高采烈地跑到胡同里放鞭炮,玩捉迷藏 小豆子坐在炕上,用红红绿绿的亮光纸剪窗花,他也真是巧,剪了一张张的蝴蝶、花儿 “来呀,净闷在炕上干什么?咱放小百响、麻雷子去” “剪什么呀剪?” 小石头随手拎起来看,手一粗,马上弄破一张他不会剪狮子被诱,也不克自持,晃摆追踪,穿过大街小巷 但每过新年,娘都没有来 然后是哗哗啦啦一阵风车声,如海 送小石头一块,他两手不空,不接,只用下额示意: “你带着” “有劳妃子——今日里败阵归心神不定——”唱起来 走过一家古玩估衣店,琳琅满目的铜瓷细软 ——赫见墙上挂了一把宝剑,缨穗飘拂着如一只阁上的眼睛 但小石头倾慕地怔住了 关师父正襟危坐,神情肃穆一个一个一个,向往着,心也飞去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在祖师爷眼底下,各有定数各安天命认得出来谁是谁吗? 十年了自十二岁至二十岁中间,嗓子由童音而渐变成熟,男子本音一发生暗哑低涩,便是倒呛开始了 小豆子呢,只三个月便顺利过了倒呛一关了出科之后,新世界逐渐适应 在傍晚时分,还未掌灯,就着仅余天光,关师父身前,又有一批小孩儿,正在耍着龙凤双剑,套路动作熟练,舞起来也刚柔兼备 正驻足旁观,思潮未定,忽听一个小孩儿在叫: “哎!耗子呀!”他的步子一下便乱了,更跟不上师父的口令点子” 蝶衣在他身畔笑着,过去见师父 “师父,我们看您来了 大街上,都是呐喊: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中国猛醒!反对不抵抗政策!” “抵制日货,不做亡国奴!” “还我山河!还我东三省!” 群情激昂的学生们,已打碎了玻璃窗橱,把几帧东洋美人的照片揪出;撕个痛快,漫天撒下,正洒到两个翩翩公子身边来 混乱中,一个学生认出二人来: “咦,戏子!” “眼瞅着当亡国奴了,还妖里妖气地照什么相?” 蝶衣望了小楼一眼,不知应对什么家什么国?让你们只会啃书本的小子去报国吧,一斗芝麻添一颗,有你不多,无你不少,国家何尝放你在眼内? 脱离险境,蝶衣很放心: “有你在,谁敢欺负我?该怎么报答?” 黄包车夫也吁了一口气似地,放缓了脚步 蝶衣一见,忽想到: “可惜呀,厂甸那家店子,改成了棺材作坊了,怎么打听也问不出那把宝剑的下落 民国二十八年(一九三九年)的华灯,背后有极大仓皇但又不愿细思的华灯,敌人铁蹄近了,它兀自辉煌,在两个名儿:“段小楼”、“程蝶衣”的字下,闪烁变幻着小楼一找就找到个“小”字,其他二字,依稀辨出,便满心欢喜我在你后边挺好!” 蝶衣听了这话,有点反应 蝶衣伸手打了他一下: “我才没这个心呢!” “我倒有这个心呀,”小楼豪迈地拍拍他瘦削纤纤的肩头:“你不叫我让,我才会生气 催场的满头是汗,在角儿身边团团转 上好妆的虞姬,给霸王作最后勾画;成了过程中的一部分习惯 催场的向场上吩咐: “码后点,码后点马童自上场门一跳一翻,先上,戏于此方才开始 池座子人头涌涌瓜子和蜜饯小碟都搁在台沿,方便取食他没工夫,只被舞台上的人吸引着其他辰光,因为事忙,谁也不把谁放在心上蝶衣把手绢递给小楼 说到“威武有力”,蝶衣忽记起: “这几天,倒真有个威武有力的爷们夜夜捧场”稍顿,蝶衣又说道,“嗳,我们已经做了两百三十八场夫妻了” 蝶衣锲而不舍: “我问你,我们做了几场夫妻?” “什么?”小楼胡涂了,“——两百多吧” ”蝶衣澄明地答: “两百三十八!” “哎,你算计得那么清楚?”不愿意深究 “唱多了,心里头有数嘛” 随手挥挥,随从端着盘子进来,经理先毕恭毕敬地掀去绸子盖面,是一盘莹光四射的水钻头面看来只打算送给程蝶衣的此刻毫不客气,威武而深沉,一显实力来呢: “这‘别姬’嘛,渊源已久是从昆剧老本《千金记》里脱胎而来大伙倒是顺着他,赔着笑脸 正是另一个舞台 “彩凤、双喜、水仙、小梅、玉兰香……”男人在念唱着姑娘花名,一个一个,招展地步下楼梯,亮相 这也是个珠环翠绕的艳女,她穿缎地彩绣曲襟旗袍,替了一朵菊花,垂丝前刘海显然纷乱风貌楚楚却带一股子傲气她忙道,“小楼救我!” 见此局面,小楼倒信口开河: “救你救你 他来过几回,有些人,是一遇上,就知道往后的结局她是姑娘儿,一个婊子,浪荡子在身畔打转,随随便便地感动了,到头来坑害了自己一众见此局面,措手不及 “嘿嘿,武松大闹狮子楼唱戏可是一辈子的事一辈子是一辈子不要脸,这样的勾引男人,渴求保护 蝶衣在台上,心如明镜为着不可洒汤漏水,丢板荒调,抖擞着,五内翻腾,表情硬是只剩一个,还得委婉动情地劝慰着末路霸王 “啊大王,好在核下之地,高岗绝岩,不易攻入;候得机会,再突围求救也还不迟呀!” 警察及时赶至 他还抽空坐在写信摊子的对面都一古脑儿递给对面的老头他刚把这句写完,蝶衣继续: “这里有点钱,您自己买点好吃的吧 厚红的嘴唇半歪原来打算劝她一劝: “戏子无义……” 菊仙灵巧地,抢先一笑: “谢谢干娘栽培我这些年日了不管外头是狼是虎忙招呼: “菊仙小姐” 小楼掩不住得意,又笑: “——啊?别见外了,哈哈哈!” 蝶衣不语菊仙温柔,但坚定,她小声道: “我给自己赎的身!” 小楼极其惊讶,目瞪口呆,只愣愣地站着眼角瞥过去,隔了纱窗,忽见小楼面色一凝,大事不好了 清秀的素脸在镜前倦视,心如死灰,女萝无托思潮起伏不定“怎奈他十面敌如何接应,且忍耐守阵地等候救兵 蝶衣取过一件披风,随着去了在后台,见大衣箱案子下有一两个十一二岁的小龙套在睡觉;一盏暗电灯,十四五岁的小龙套在拈针线绣戏衣上的花 一只景泰蓝大时钟,安坐玻璃罩子内,连时间,也在困圃中,滴答地走,走得不安 袁四爷继续说他的观音像: “尘世中酒色财气诱惑人心,还是不要成仙的好 蝶衣好歹坐下了来,请这瓶光绪年酿制的陈酒,是贡品,等闲人喝不上有道‘演员不动心,观众不动情’仆从紧捉住偏幅,他取过小刀,“刷”一下划过它的脖子 四爷像在逗弄一头小动物似地,先涮羊肉吃,半生 他站起来,惊恐欲逃——或是他惊扰了它? 被逼喝下,呛住了,同时,也愣住了 “这剑——在你手上?” “见过么?”四爷面有得色,“话说十年了吧,当年从厂甸一家铺子取得,不过一百块程老板愿作我知己么?” 知己?知己? 蝶衣已像坍了架,丢了魂酒脸酡红,心如死灰 他迷惆了,耍了个剑花,直如戏中人厉声阻止: “这可是一把真家伙!” 仗剑在手,胜券在握“ 四爷怎会放他走? 灯火通明,血肉在锅中沸腾的房间他坚决无悔地,报复了另一个男人的变心太阳旗在大太阳还没出来时,已耀武扬威,人强马壮他认得他,也认得那孩子,木然地瞪着他——那是小豆子,他自己! 只觉小豆子童稚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性别错乱了 蝶衣抱着剑走进来,名旦有名旦的气派,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一塌胡涂” 菊仙忙张罗: “酒来——” 蝶衣不理她,转面,把怀中宝剑递予小楼 蝶衣咬牙切齿一笑: “师哥,你得好好看待它!” 说毕,不问情由,旁若无人,走到段家供奉的祖师爷神像牌位前,虔诚肃穆地,上了一注香孩子哭起来,突然变作闷声,一定是有双父母慈爱的大手,给捂住,不想招惹是非外面发生什么事,都抵不过他的“失” 后来他想通了他俯视着酣睡了的人生他才岁,青春的丰盛的生命,他一定可以更红的见玉镯,心潮起伏,四方窥探,越趄着:拾?还是不抬?诈作丢了手绢,手绢覆在玉镯上,然后急急团起,暗中取出,爱不释手 他不是小楼是,你拿去吧,他算什么?我不要!一声比一声娇娆,无限娇娆谁知他心事? 过两天上的《贵妃醉酒》,仍是旦角的戏,没小楼的份儿只有在那一刻,他是高贵的、独立的 谁知台上失宠的杨贵妃,却忘不了久久不来的圣驾以为他来了?原来不过高力士诓驾跟了小楼,从此心无旁骛 “菊仙小姐,”蝶衣含笑对菊仙道,“你给师哥打毛衣,打好了他也不穿 菊仙还打了小楼一记” 小楼道: “才几张传单纸!到处都洒传单纸宪兵队那帮,倒乘机找茬儿” 瞅着蝶衣满意地一笑,菊仙也亲热地过来,先自分清楚: “小楼你看你这话!蝶衣他自己也会有‘家’嘛!” 这人怎的来得不识好歹不是时候?蝶衣脸色一沉 然后是警察的喝止,然后人杂沓去远了” 蝶衣只无奈一笑 房中四壁,挂上四大美人的镜屏,可当镜子用,但照了又照,只见美人抢了视线 墙上的照片都钉死了分久必合多半是喝酒玩蛐蛐去” 一九四三年 小楼在桌边吆道: “喝!我这铜甲将军,昨儿晚上给喂过蚂蚁卵,打得凶!谁不服气,再战一局!” 又朝菊仙得意地笑: “菊仙,你给我收钱吧” 此时,蝶衣由小四及催场先生引领了来,见小楼无心上场,极为可惜,蝶衣不多话,只道:“开脸吧” “光开脸没用我先找人垫场,请马上来,我先走一步,咱等着您俩呐!” 蝶衣赶紧去扯小楼衣袖子,又哄他: “你这是干嘛” “哎!”蝶衣跺足,唤小四,给他钱,附耳吩咐几句你就有明天?” “你花钱像倒水一样,倒光了,谁照应你?往后我俩真拆伙了,谁给你赎行头?” “你不爱惜自己,还能够唱多久?到那个时候,你不拆伙,我也不要合演!” 蝶衣抖索着他只想起当年河边,小石头维护着小豆子,不让大伙上前,他说:“你们别欺负他!你们别欺负他!” 蝶衣万念俱灰:“我们拆伙吧!”小楼也怔住,不能自持,张口结舌地望着他 戏园子的后台,这一阵子也有设了赌场,给人散戏后推牌九耍乐;也有设了烟局,让抽两口解忧;老客还可带了妓女上来小房间休息一塌胡涂 今非昔比 小楼一壁开脸,忘记了适才的过节 “还有,这话我不能不说,”他正色,“师弟你还是……别抽‘这个’了抽多了,嗓子成了‘云遮月’ “那天她说的那门亲事,怎么着?有没有想过成家?你倒是回个话,菊仙——” 没等小楼说完,蝶衣过去审视小四赎回来的行头他听到什么“菊仙也……”,转悠来,转悠去,心神不定——及时地 约莫过了一大段,还没到高潮 声韵凄凉,思乡煽情: 田园将芜胡不归, 千里从军为了谁? 为了谁? “四面俱是楚国歌声,莫非刘邦他已得楚地不成?”项羽长啸:“孤大势去矣!” 连乌雅馶,也被困郂下,无用武之地了 英姿飒爽地来了——先赶走中国人有几个走得慢了点,马上遭拳脚交加 全场敢怒不敢言鼓乐不敢中断,在强撑 蝶衣立在原地睡了又睡,睡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醒了?烦你喊一下,急死了!” 菊仙腼颜来了追问着小四 菊仙马上哀求: “师弟,你得救救小楼去!” 他终于看见她了蝶衣嗤的一笑,轻软着声音: “什么‘师弟’?——喊蝶衣不就算了?” 稍顿,分清辈分似地: “‘我’师哥怎么啦?” 菊仙忍气吞声,她心里头很明白,她知道他是谁盼你去求个情,早点给放出来,你知道那个地方……,拿人不当人”蝶衣缓缓地止住她,“你认得他时日短,他这个人呀……” 他坚决不在嘴皮子上输给“旁人” “——你有什么条件?” 蝶衣一笑,闭目: “哪来什么条件?” 菊仙清泪淌下了你有他——可我呢?就怕他根本无心唱下去了,晕头转向呀, 唉!” 闻弦歌,知雅意两头狮子,一白发一赤发 他们—一盘膝正襟而坐,肃穆地屏息欣赏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只要是人前表演,蝶衣就全情投入,心无旁骛 那虎彪彪的青木大佐,单眼睑,瘦长眼睛,却乌光闪闪,眉毛反倒过浓,稍上竖,连喜欢一样东西都带凶狠 只在唱戏当儿,他是高高在上的 蝶衣在大门口等着” 他意欲扶他一把一只女人的手她用一 一块轻暖的手绢儿,把那唾液擦去仓皇自他身后,企图淹没他蝶衣虚弱地,在月亮下跪倒了浸淫在月色下 ☆☆☆星石于2005-04-08 12:48:00留言☆☆☆  第六章 夕阳西下水东流    留声机的大喇叭响着靡靡之音 房子布置得更瑰丽多姿,什么都买,都要最好的 镜子越来越多,四面窥伺小四走过,风微起,它们用水袖彼此轻薄 蝶衣慵懒地哼着: 人言洛阳花似锦, 奴久系监狱不知春蝶衣一见,只淡淡地微笑,随意下个令: “小四,给我撕掉 一下轻微的裂帛声中国老百姓,生命力最强 忽闻一把又响亮又明朗的好嗓子,扯开叫卖: 高啦瓤的咧大西瓜咧------ 论个儿不论斤, 好大块的甜瓜咧, 赛了糖咧------ 抑扬顿挫,自成风韵,直如唱戏 一棵大槐树下,停了平板车,木盆子摆好一大块冰,镇了几个青皮沙瓤西瓜在边上一点也不觉自家沦落了响应全民救国嘛,谈什么艺术?”又问:“你呢?” “我只会唱戏,别的不行” 洗净铅华,跟定了男人的菊仙,粗衣不掩清丽,脸色特红润,眼色温柔,她捧来一个大西瓜: “这瓜最好,薄皮沙瓤,八九分熟,放个两天也坏不了 他更老了 虎威犹在 “同一道门出去的兄弟,成仇了?你俩心里还有我这师父没有?” 越骂越来劲,国仇家恨都在了: “咱中国有句老话,老子不识字,可会背:‘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兄弟刀枪杀,血被外人踏’!唱词里不是有么?眼瞅着日本鬼子要亡咱了,你们还 在毫无征兆毫无防备的一刻,他的头一垂不起,在斜晖下,四合院中,生过一顿气之后,悄悄地老死了 在下午的四点钟,蝶衣刚抽过两筒小四给他削梨子吃那鸦片神秘的焦香仍在” 群众的喧哗竟又响起他以长者身分,细细叮咛: “科班散了,以后好好做人!” 分给每人两块银元 真像是梦里的洪荒世界 小楼冲蝶衣和菊仙叹喟: “看,一家人一样了,不容易呀,熬过这场仗还是一块吧” 一场仗结束了,另一场仗私下要打金圆券膨胀,洋火也要好几万 无论日子过得怎么样,蝶衣都不肯把他的戏衣拿出来,人吃得半饱,没关系,他就是爱唱戏,他爱他的戏,有不足为外人道的深沉感觉只有在台上,才找到寄托 还是坚持要唱窝在北平,有一顿唱一顿睡在澡堂和小饭馆外,也联群结党到小戏园子白看戏,不是看戏,只是找到一个落脚处,发泄他们的苦闷摔东西,躺得横七竖八,胆小的观众都受惊扰,但凡有脚的都争相走避,除了桌椅,迫于无奈地忍受蹂躏 一个瞎了一只眼的很猥琐地怪叫: “虞姬怎么不济事了?来月经吧?” 蝶衣气得色变,又羞又怒 没来由地受辱,他一怒之下,把砌末推倒,向伤兵们扔去古人和今人凑拥成堆,打将起来,一如九里山项羽力战群雄 冷不提防,只听见小楼惨叫: “菊仙!” 血自她腿间流出 小楼如愤怒的狂狮,疯狂还击他没有为小楼牺牲过 啊终于没有孩子横亘在中间 拔掉另一颗眼中钉 警察来了,人声鼎沸,抓人此罪可大可小,经一道手,剥一层皮一下子不好便枪毙 小楼是两边皆忧患 见菊仙终于醒过来,脸色苍白如洗,命保住了,人是徒地瘦下去------是肚中另一个人也失掉了,血肉一下子去了一半,菊仙如自恶梦中惊醒,狞厉一叫: “------小楼!” 他搂住她,相依为命的当儿,他竟又抽身他去,营救蝶衣而她,是他终生的妻呀她没强来呀真是报应她应该来个了断!她还他,救他这次,然后互不拖欠” 她挣扎着要起来: “那把剑让我带去青木大佐是个懂戏的!艺嘛,不分国界,戏那么美,说不定他们能把它传到日本去 菊仙重新打扮,擦白水粉,上胭脂,腮红棉纸把嘴唇染得艳艳的男人,别当他们是大人物,要哄,要在适当时候装笨,要求 她知道蝶衣这剑打哪儿来 ------谁知一切奔走求赦都不必了于是,什么法律就不算一回事了小楼身边硬是多了一个人失去孩子,更心疼大人可湿手抓干面,想摔摔不掉今儿,不够了 小四快十九了,无父无母,跟了关师父,夹磨长大,一直受气还是忍,衣食足,然后直荣辱 如抓了共产党,则换作是游街和当众处决 久未踏足人间的蝶衣,吓得死命扯住小楼,从人堆中挤出去,逃离乱世小楼把一叠湿透了的票子递过去,想买盒洋火” 倪老公前尘不记,旧人不认: “不认得!没办过堂会!” 他落泊了到了长春,才唱了一天,解放军就包围此地新的币制厢楼栏板挂满红色小旗,汇成红海霸王悲嚎:“哎呀------” 台下不作兴给彩声 戏园子坐满了身穿解放装,秩序井然的解放军,干部,书记 蝶衣极其怀念,那喧嚣,原始,率直,肆无忌惮的喝彩声:好!好!那纷乱而热烘烘的当年 “很久没存过钱了”他倒有点不服气 “一千七百块久赌必输,久恋必苦,就是这般的心情 这是一个大是大非大起大落大争大斗的新时代 台上的“表演者”,尽是五花大绑,背插纸标签的镇压对象,七八个 一定给整治得惨透了 他第一个“男人” “坚决拥护镇压反动戏霸!” “打倒一切反动派!” “人民大翻身!” “翻身作主人!” 小楼惊奇地看着英姿勃发的小四,又望蝶衣一下,再瞧袁四爷,过去,他是权势和财富的象征,但共产党却有更大的力量消灭一切而且我也不认得这个字,我常常写错了,写成‘受’字” 她一边说,一边放下饭盒子,一件件打开来:“从前还不觉得怎样,现在,哎,不消提,非要把人家的手给割伤不可” “你不晓得的,可多啦都三十岁的大男人了,要怎么样才肯放手呢?成天价与小楼同进同退,分分合合她对小楼撒野,其实要蝶衣听得今夕何夕 戏院中除了演出京戏,还演出“秧歌剧”你可得分清楚,谁真正为人民服务?”小楼洋洋自得真是堕落 散戏之后,回到自己的屋子去,没有外人了,小楼意犹未尽: “菊仙,给我们倒碗茶,我们才为人民服务回来” 菊仙啐他一口:“白天我们一群妇女去帮忙打扫带孩子,忙了一天我们才是为人民服务” “为哪些人民?” “工人同志,军人同志 ------但,若没有下流的手段,就达不到高尚的目的广大的人民无从选择,逃避艺人要兼顾的事也多了,除了排戏,还有政治学习,在政治课上背诵一些语录 但戏园子却在进行改造工程改作: “全国人民大团结!” “打垮封建恶势力!” 小四陪着剧团的刘书记在巡查,还有登记清理旧戏箱 原始的,歪斜的,那么真想起小楼初学楔子的专注憨样儿,忍不住浅浅的笑了这般无耻,都不能感动他么? 忽地如梦初醒,忙把纸头收进箱底,石沉大海似地 ------这是他一个人的紫禁城 好日子不长 有人说,艺术是腐化堕落的,只能赚人无谓的感情,无谓的感情一一被引发,就危险了感情是毒 而在京戏中,不外全是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的故事,是旧社会统治阶级向人民灌输迷信散播毒素的工具,充满封建意识 草地浸润在晨雾里蝶衣孤寂的身影,硬是不肯回头 社会跟班不吃那一套 到处是断栏残壁,尘土呛人大喇叭: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一场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 “触及人们灵魂!” “灵魂!” 都向着灵魂咄咄相逼农民每年都锄草,锄掉可以作肥料” 从前是乱世,也不是没闲过哦?怕噎着,就不吃饭?” “跟谁说的?” “小四他们吧,非要问我意见,那我明白点她甚至愿望他根本没演过霸王 “没有,我只是抖” 窗外若无其事地,飘起温柔的细雨 小楼一抬眼,故剑犹挂在墙上 杨子荣在争斗:“八大金刚,无名鼠辈,不值一提------” 段小楼,他运足霸腔,身为歹角,金刚之一,于舞台一个方寸地,一句啸号,声如裂帛地吼了:“宰了这个兔崽子!” 台下观众如久违故人,鼓起掌来,一时忘形,还有人叫好: “好!这才是花脸的正宗!” “真过瘾呐!” 杨子荣下句唱的是什么?大伙不关心了玲珑心窍的女人,世道惯见的女人,恰恰与小四那复杂的眼睛打个照面是她的嫁衣菊仙站起来,也端碗喝一口 不是二锅头的醉意,是野兽的咆哮,要依靠原始的交合撞击,来掩饰不安和绝望外面的戏究竟演到哪一折呢?他们指的是鹿还是马?都说“从此”不再唱旧戏了,一切都无用武之地了他才不需要劝慰若果他一个人来劝,他也许打开了门,容他加入,二人赏火去” 他厉声一喝: “段小楼!” 小楼越听越不对劲,冷汗冒了一身山雨欲来风满楼台上这二亩三分地,比着来才出好庄稼,咱们错了冷汗汇流成河    第八章 君王意气尽 贱妾何聊生    不知道是小楼讲错了一句话,世上才有文化大革命?抑或有了文化大革命,世上人人都曾经讲错了话? 总之,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革命文艺工作者,以顽强的斗志,顶恶风,战黑浪,在他们脚底下,但凡出言不逊,都成了“刘少奇的同伙” 打倒! 打倒! 打倒! 一切封建余孽,旧文化,旧习惯,旧风俗,旧传统破四旧,立四新 这时,广播声震撼汹涌,播音员播送文化大革命的纲领,淹没每个人的心跳,淹没每个人的心声 太平盛世有敲击乐,英雄末路四面是楚歌,运动展开了,便依仗大喇叭来收“一统天下”的奇效发出一种声音,永垂不朽 “做毛主席的好学生!” “永远跟着毛主席走!” 都是革命小将呢一来一大群蝗虫一般人海是可怕的即使全都是小孩,小到像每个被斗者家中的小儿女检讨得差不多,便罚抄毛主席的诗词 只要菊仙不在,他马上忘记了这女人的脸,他但愿她没出现过 一九六六年,这个人人永志不忘的年份 小楼的手和笔尖在颤抖着,勾出不成形的霸王脸,黑白是非都混沌 他在人群里,牛鬼蛇神影影绰绰中,如穿帘如分水,伸手取过小楼的笔儿: “给你勾最后一下” 跟很久很久很久之前一样还有霸王和虞姬 一辆宣传车开路,红卫兵押送着,锣鼓夹攻她的一条腿折断,弹跳至墙角,生生地止步他十分的疲累,所以无从深究没有了双手的作家,看不到这一幕惨剧” 蝶衣悄道: “兵家胜败,乃是常情,何足挂虑?” 红卫兵见二人交头接耳,一记铜头皮带抽打过来,蝶衣珠钗被砸掉 他只下意识伸手去拾蝶衣恐怖地看着那批红卫兵,都是母生父养,却如兽 尊严用来扫了地 门外飞跑进来菊仙,她还挂着“反革命黑帮家属”的大牌子,扫完街,手中的扫帚也忘了放下外面冲来一群红色小将,哗啦撞开了门 这一家,没字画,没古董,没书,没信 咦? 一把剑 三个人,被命令并排而立 “是谁的剑?” 菊仙为了保护她的男人,在自己的屋子立,搜出反革命罪证,小楼怎么担戴?他已经一身里外的伤了” 他一手指向菊仙,坚定地小楼强撑,不吭一声终于头破了 本来傲慢坚持的蝶衣,陡地跪倒地上 蝶衣只觉万念俱灰他有点失措,如新死的魂,乍倒阴间玄界,不知下一站是什么? 审问者的声音坚冷如锋刃,发自头顶,上方,仿似天帝的盘诘自科班起,旧社会的陋习,嫖妓的无耻,同谁交往?有什么关系?年?月?日? “你说过要把八路怎么怎么的话没有?” “没有” “好好想一想 “好好交代!” “” 急得双眼突出,耗尽力气来践踏自己: “我是人模狗样!” 他交代了他的行为是“拆散”,但他的私心是“成全”或是,他的行为是“成全”,他的私心是“拆散”反而充满期待一切文化转瞬湮没 他有三分感激! 身体所受的苦楚,心灵所受的侮辱,都不重要生怕被发觉,急急止住刮嚓刮嚓的啸着求也无用,哭也无用,笑则是罪人人面目全非 《国际歌》响彻,朗朗的歌声: 旧世界打的落花流水 暴喝如雷: “你先说!” 一件霸王的黑蟒扎靠在烈焰中,化为灰烬形势比人强 他只好避重就轻,沙哑地道:“程蝶衣这个人,小时侯已经扭扭捏捏,在台上也很” 首领怒斥: “呸,揭大事儿!” 小楼望望蝶衣,他会明白的他会明白的 “这么交代法?你俩要不划清界线,我怕过不了今儿这门!说!” 小楼只能再深刻一点了: “他唱戏的水牌,名儿要比人大,排在所有人的前边,仗着小玩意,总是挑班,挑肥拣瘦!孤傲离群,是个戏疯魔,不管台下人什么身分,什么阶级,都给他们唱!” 说得颇中他们意了: “他当过汉奸没有?慰劳过国民党没有?” “就是那破鞋,向他勾肩搭背,放狐狸骚,迷得他晕头转向他就像身陷绝境的困兽,再也没有指望,牙齿磨得嘎吱地响,他被彻底的得罪和遗弃了! “瞧!他真肯为一只破鞋,连命都不要呢!他还以为自己是真真正正的楚霸王!贪图威势,脱离群众,横行霸道,又是失败主义,资产阶级的遗毒 蝶衣开始神志不清:“虞姬不是我!霸王心中的虞姬不是我!你这样的贪图逸乐,反党反社会主义,歪曲农民革命英雄起义形象他英勇,凶悍,他把一切旧帐重翻,要把小楼碎尸万段而后已 小楼瞪着双目,他完全不认识蝶衣,和蝶衣口中的那个人她承受一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蝶衣听得小楼愿意离婚,狂喜狂悲毛主席说过:“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不不不,他错了,爱是没得解释的,恨有千般因由还瞧不起婊子呢!你们戏子,跟婊子根本是同一路货色 火舌咝咝地伴奏 “文化大革命万岁!” “文化大革命万岁!” 蝶衣和小楼又被带回“牛棚”去 情况就像一把钝刀在韧肉上来回拖拉,不到底血狂滴至锅中汤内,嫣红化开 不想追认前尘往事,再往上追溯,他就越发狠劲------ 突然,门外一声叱喝: “干什么?” 人声聚拢: “抹脖子啦!寻死啦!” 涌来五个值夜的红卫兵,眼里闪着初生之犊的兴奋的光芒 她一身鲜红的嫁衣,喜气洋洋虽被剃了阴阳头,滑稽地,一边见青,一边尚余黑发,就在那儿,簪上了一朵红花------新娘子的专利 “菊仙!” 小楼撕心裂肺地狂喊,连来人也受惊,一时间忘了叱喝醉眼迷离的男人急不及待要脱下她的衣鞋: “妖精------” “弄皱了,弄皱了,再穿会儿吧!” 她抵抗着,不许他用强,乜斜媚视: “多漂亮的娇活儿!真舍不得给脱下来她不离! 小楼颓然,重重跌倒在地 蝶衣过去了斗争雷厉风行,大时代是个筛子,米和糠斗在上面颠簸远赴边疆,发配充军的一行败兵 卡车塞满了牛鬼蛇神后,各朝不同的方向驶去”的口号声送走卡车队伍凿松了硬地,或把烂地挖掘好,泥里有痰涎,鼻涕,大小二便,血脓,和汗 他想,整个中国的老百姓,也是如此这般的老去吧,蝶衣又怎会例外? 福州是穷僻的南蛮地 家家是一张家禽票,十只定量蛋过年的就淡然了恩怨已烟消云散每天早上起床后,全对着贴在墙上的毛主席像,先三鞠躬,再呼喊:“敬祝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敬祝林副主席身体健康!身体健康!”便是“早请示”念念有词,这叫“晚汇报” 是几个男的,包括小楼在内,抬到山脚下给埋了 灾难过去,那些作恶的人呢?那些债呢?那些血泪和生命呢? 回忆一次等于脱一层皮 举国都受了巨大的骗 一时之间,谁也不知道什么是错?什么是对?------小楼在香港湾仔天乐里一间电器铺子上的电视机,看到四人帮之审讯戏场想那虞姬,诳得霸王佩剑,自刎以断情”她说:“我,与毛主席共患难,战争时,在前线,惟一留在他身边的女同志,三十八年整,你们都躲到哪里去啦?”她说:“我只有一个头,拿去吧!”她说:“我是毛主席的一条狗,他叫我咬谁,我就咬谁!”她说:“记不起!”她说:“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这戏明显地经过彩排剪辑江青受审的时候是六十六岁 在这美丽的香港,华灯初上,电车悠悠地自上环驶向跑马地是的,当年曾踏开四平大马的霸王 直至更老了他又失去了工作小楼申请到公共援助,又把这情况隐瞒不报,于是他每月得到六百多元 但营营役役的小市民,便是靠一些卑微鄙俗的伎俩,好骗政府少许补助他喜欢“天乐里”多亲切 “很闷呀,没好玩的,我走了听说打倒四人帮之后,北京的小学生被教育着,上体育课,是用石块扔掷一些稻草人,上面画着江青的像小胖子高兴的时候,来教小楼玩一种电子游戏机,是一个傻瓜千方百计要走入一间屋子内,在投奔的过程中,高空扔下水桶,木锤,锯四面是楚歌雨打在玻璃上,雾湿而不快他没留神 小楼却回头他匆匆地下车,司机用粗口骂他,说他阻碍地球转动他浑身蒸腾,心境轻快他的眼珠子曾因为年迈而变得苍黄,此刻却因年轻而闪出光彩 他竟然在这样的方寸之地,重遇他故旧的兄弟! 蝶衣不是被下放到酒泉去了吗? 每当他打开报纸,看到唐酒的广告,有些认得的字,譬如“葡萄美酒夜光杯”,他就联想起在打磨夜光杯的蝶衣,一度要把他斗死的对头不,谁都没有死 有穿戏院制服的人来问: “什么事?” “我他很专注,眼睛也眯起来,即使头俯得低了,小楼还是清楚地见到,他脖子上日远年湮的数道旧痕 一切如梦如幻,若即若离是的他想不起任何话重逢竟然是刺心的 小楼那在肩上一拍的余力,仿佛还在,永远在,他忽地承受不了,肩膊的痛楚来自心间他哆嗦一下 只有他站立的位置,那是上场门外 蝶衣开腔了:“平反后没排过什么长剧都是些折子戏” 小楼才瞥到,蝶衣的一节小指不见了所以能够“夜光” “是吗?”蝶衣又琢磨着:“是吗?”这样的话,令蝶衣起疑,受不住他真的一无所有?没有小指,没有吊梢凤眼,没有眉毛,嘴巴,腰,腿没有娘,没有师父,没有师哥小楼在旁絮絮说什么,他说他的,他自己又想自己的 “愣在那儿想什么?”小楼又道于招待会中,由新一代的艺人唱一两段青春才是霸王当然,豆浆太稀,油条不脆,那天,烧饼欠奉了 蝶衣觑个空子凝视他一下小楼眯缝着老眼一瞧,原来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大伙在祖师爷庙前,科班的小子,秃着顶,虎着脸,煞有其事众生相” “小黑子!” “下放到农场后,得瘟疫死了” “小煤头呢?” “好象半身不遂,瘫了 “甭问了------剩下你我,幸好平安” “听说疯了,也许死了” “我实在也不喜欢 小楼接过宣传品 寻找片刻悠闲的人很多,也许他们整天都是悠闲的,只有来泡澡堂,令他们忙碌一点 小楼自顾自说:“我同楼一个小孩,他最皮,老学我阴阳怪气的嗓子她是在茶叶店里头办公的那么遥远的日子,不可思议的神秘,一幕一幕,他的时刻终于到来了他带兴奋的激动: “最想吃的是盆儿糕” “其实盆儿糕也没什么特别”小楼道香港的财主投资建大酒店 啊他失言了他恨自己,很到不得了 蝶衣无言地望定他他坚决不答他要在有生之日,讲出来,否则就没机会否则他往后的日子会因这永恒的秘密而过得跌宕有致没有砌末,没有布景,没有灯光,没有其他闲人在这重温旧梦的良夜 嬴秦无道把江山破“蝶衣!” 血,一滴一滴一滴 “师弟------小豆子------” 啊,是遥远而童稚的喊嗓声 在中国,北平 他自妖梦中,完全醒过来 小楼无心恋战,他实在也活不到那一天 全文完 ☆☆☆星石于2005-04-08 12:59:18留言☆☆☆  简直是看一遍一遍的心酸~!! ☆☆☆深海带鱼于2005-04-09 06:06:52留言☆☆☆  这是虐恋,读者看是自虐! 我看《霸王别姬》时才十二三岁吧,是电影,觉得很没意思,看了大概10分钟就看不下去了,什么也不懂,这次将原作一口气看完,几次心酸落泪,最感动的有几处,原文实在是不好找:一处是写到菊仙暂时彻底将段小楼夺去之后,好象是钟声响了起来,就如同是催命的钟声一样,作者在暗示此时的程蝶衣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母亲(虽然母亲只是一个希望,一个梦,但有梦才有依靠,才能活下去啊),也没有最爱的人,所有的梦都消失了,这时的程蝶衣依自己的性格是想一死的哈哈,生活毕竟还是很美好的,年轻的人更有很多时间来完成自己的梦   在那之后的许多年,“诅咒”竟然成真   所以,目前硕果仅存的黑家十位女孩儿,不管她们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她们都面临着这骇人的“诅咒”“我更相信黑家子孙的命运及“诅咒”……一切终将太迟……”   “雪姬,我不准你说丧气话,我记忆中的你,是如此的灿烂,充满着慑人的飞扬神采,你的美无人能及——”水谷正彦陷入最美的回忆中   “雪姬——”水谷正彦感到自己的心脏好象停止了   雪姬抓住水谷正彦的衣襟,咬牙说道:“……艺妓不能对男人动真情,否则只有自讨苦吃……而我却对你动了真情,但是,我无怨无悔……”她不断吐血,任水谷正彦也无法止住,她继续道:“请你答应我最后的请求,如果你真爱我,请你照顾我唯一的女儿夜瞳……当年我为了成为你的情妇,无情地把她丢在修道院里……”   当年黑雪姬与不知名的野汉生下夜瞳不久后,她便认识了水谷正彦,两人随即陷入爱河之中他身材矮小,白发苍苍,冷峻的容颜因戴着一副金边眼镜而显得柔和许多他目光一闪,震惊地看见老帮主流下两行清泪”   雪姬!我这一生最爱的女人,请你安息……   ※※※   “水谷老爷,这边请——”三浦友光谦卑道”他顿顿口续道:“我调查过了,黑夜瞳确实住在里面,她——”三浦友光不知从何说起   他是水谷正彦的独子,水谷旭傲——人如其名,像东升的旭日,傲视群伦   青龙帮到了他这一代,采用类似中国春秋战国时代的“离间”与“合纵”计谋,将原先一直四分五裂的帮派整合,统一了日本黑社会——他成为当今日本天下无敌的黑道霸主!   水谷旭傲真如中国人常讲的“英雄出少年”,三十岁的年纪,已有着大将之风,日本黑道帮派甚至称他为“主公”   “主公”是日本人在大正时代对丰臣秀吉的尊称——水谷旭傲何德何能,竟得到如此崇高非凡的地位?   水谷旭傲总是一身深黑的日本和服,外出时是深黑的现代西装;他笔挺的西装更彰显他不苟言笑的脸,和冰冷的变眸   “你是什么身分?什么地位?到这三流的地方搞女人?别忘了你的尊贵与傲气!”   儿子与父亲四目相交,两人好比是龙中争霸“为什么?这不像你,你最近一直像发春的公猪追着母猪跑——”他需要儿子旭傲的答案   水谷旭傲却答非所问,他只是道:“从那女人死后,我第一次挨你打,难道“她”在你的心目中,真的比我还有地位?亲生儿子不如你的情妇?”水谷旭傲怒声相向“活过今天,没有明天”   他回首以深不可测的目光直视他的父亲,冰冷道:“这是小时候的“家训”,我一直谨记在心,不敢怠忽去年,因为她母亲的过世——”想起雪姬,他的面容还是难掩伤心欲绝“现在丧礼祭典已满一年,你们可以举行婚礼了“虽然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是,我向天主起誓,我会待你如我自己的女儿一样,捍卫着你的终生”   这句话深深震撼着夜瞳他带来的礼物完全是夜瞳从来没有见过的奇珍异宝——流行的高贵服饰、首饰、鞋子……甚至最昂贵的日本和服   “这……为什么……”夜瞳的脸一阵潮红,她是如此娇羞可人,水谷正彦彷似看到了雪姬在对他微笑,他完全被迷惑了“他很喜欢你呢!所以“命令”我,每次来看你,都要带一大堆世界上流行的新潮东西给你——”   喜欢我?修道院的生活中,“喜欢”可是相当露骨的说词,毕竟,她们只能爱天主、敬天主,天主是她们的唯一;夜瞳的脸倏地胀红   “主公,你在练习剑道吗?”他畜着苍苍的白发、白胡,年纪虽大,但声音却中气十足,比之年轻人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冷冷的调子,让服侍青龙家多年的三浦友光,敏锐地立即改口道:“对不起,主公,你是在欣赏樱花吧!每年快到樱花季时,是青龙邸里里外外最快乐的时光,尤其今年,主公,你将完成终生大事——”   水谷旭傲突然旋身,发疯似的对三浦友光吆喝:“谁要结婚?是我的父亲要结婚吧!”他双眸冒出火花“主公,这万万使不得,如果被老帮主知道,你们之间——”   “我们之间——哈哈!哈!”他穷凶恶极地咒骂   才一秒钟的时间,主公的表情竟能千变万化,他真是让人摸不透的男人   水谷旭傲走进屋内,盘起双腿坐在他面前,三浦友光立即为主公沏茶水谷旭傲的尊严令他这老头子连举杯的手也发颤了   水谷旭傲突兀地问:“告诉我,有关她的事——”   “她?”三浦友光呆愣了好一会儿,过去的日子里,每当老帮主水谷正彦试图向旭傲述说有关夜瞳的种种之时,主公的反应是极端的不理不睬   黑夜瞳究竟是哪来的魔力,让老帮主着迷至此?   三浦友光干笑三声,不好意思道:“其实,我并没有亲眼见过黑夜瞳——”他见到水谷旭傲瞇起双眼,像在示警似的   感到水谷旭傲的脸色不对,三浦友光扑向前,关心地唤道:“主公——你还好吗?主公……你怎么了?”   “下去、下去——”水谷旭傲挥手“下去……”口气十分无奈及无力   而不知何时,对黑雪姬痛恨无比的水谷旭傲,竟也爱上了父亲为情妇建立的这个“樱花园”   水谷旭傲面容哀伤地址下纱布,在四下无人之处,堂堂日本黑道霸主水谷旭傲,眼眶中噙满泪水——   这是耻辱,这是耻辱……他一定要报仇! 上一页 返回霸主的情妇目录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 小说阅读网站 霸主的情妇·第二章·夙云·潇湘书院 小说分类导航 : 原创小说 |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 → 夙云 → 霸主的情妇 第二章   “葛莉修女——”在离别之际,夜瞳最舍不得的就是抚养她多年,比自己母亲还亲密的修女们天主爱你——”葛莉修女一语双关地说   不过,修女的话,轻易地化解了夜瞳的恐惧   ※※※   今天,是青龙帮的“世纪婚礼”   “主公夫人,这年头像你这样的女孩还真是罕见呢!”岛田阿桑不动声色地走向夜瞳半晌,夜瞳一丝不挂地站在岛田面前,她双眸闭着不敢睁开,接着一件白和服套在她身上,岛田蹲在地上,在她的腰上系结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当一切大功告成时,岛田阿桑满意地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踏出修道院后,将有截然不同的人生迎接她……她将是黑社会的“霸主夫人””虽是平平淡淡的语气,但却令人感到凶恶   三浦友光做出一个“请”的大手势   水谷正彦坐在大厅的主位,他欣喜地看着一切,他的美梦就要成真了   生长在修道院中的她,虽然只见过彬彬有礼,温和如春风的修士,但是,她对男人的认知并不贫乏;这得归功于修女的教导,和圣经两性上的提示吸引人的亮丽黑瞳总是熠熠生辉;好象被浓浓的阴霾遮住,更像是深藏不露的刀锋   他——冷漠无情,像会杀人于无形的眼瞳,令夜瞳噤若寒蝉不!这是压迫感   夜瞳本能地将手中小丑抱得死紧……水谷旭傲循着她抖动的动作,第一次终于可以仔细地瞧瞧他一直很好奇的小丑娃娃——   这小丑好旧,它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就连它的头发,原本应翘起来的两根鸠鸠,一边也垂了下来它的脸,骯脏无比……天!水谷旭傲的心凉了半截,她到底是从多封闭的世界走出来的?哪一个女孩不爱新潮、时髦、流行?她们绝不会把一个应该丢进垃圾桶的小丑当作心肝宝贝她这举止,究竟是……   夜瞳注意到水谷旭傲的目光停留在她的手臂上,她嘴角泛着笑容   这个让新郎倌错愕及众人吃惊的举止,配上她浓妆艳抹仍遮不住的幼稚表情,让水谷旭傲几乎要吐血   躲在黑暗角落中的,不乏青龙帮的敌人   仪式缓缓地进行着——   在日本古礼的宣示下,他们成为夫妻……   ※※※   冗长的世纪婚礼终于结束时,早已夕阳西下,除辉射入青龙邸,樱花林内粉色与黄色交辉映,散发出不属于这世间的光芒——它是人间最美丽的天堂   “很美,是不是!”岛田阿桑的声音由夜瞳耳际传来“对不起,我……”才经过青龙邸的长廊,她已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她觉得什么都好新鲜   “你跟我道歉干什么?”岛田阿桑觉得好笑“你现在是万人之上的黑道霸主夫人,你有权力做任何事,我们无权干涉”   “我……”夜瞳疑惑,一切都与修道院不同,难道这就是“外面的世界”?有权就可以为所欲为?   “夫人,这片樱花林是主公的最爱,你以后有的是时间可以好好陪主公逛这座近三顷,号称日本最大的人工樱花花园   讲到水谷旭傲,夜瞳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女,满脸通红不已   一个完全日本化的现代和室,占地五十余坪,豪华又不失简朴   现在——她准备为她的丈夫献出她的贞操   只要拉开这扇木门,水谷旭傲就在里面——就算念了千万遍让自己内心平静的祷告辞,但此时此刻夜瞳还是吓得不知所措   也好,趁见不到他的人,她可以壮壮胆——把自己的真心话说出来   “圣洁?”他重复这“高尚”的名词他咄咄逼人道:“她才是我的爱人,她叫优爱美代   水谷旭傲的心抽搐不已   “够了!”夜瞳无力地出声制止“夜瞳——”他走过去,想抱住她,夜瞳却把他推开她要谨守诫律,她不能犯罪   不知道水谷旭傲最喜欢看什么时候的樱花,一大早,他还是与平日一般坐在落地窗前赏樱——   而现在自称是他妻子的优爱美代,则赤裸地躺在床上,她索然无味地端睨水谷旭傲高深莫测的容颜   见到躺在床上大胆放浪的女人,着实令三浦友光呆愣了一会儿,怎么也无法预期是这幅煽情画面;不过,奇异的倒是水谷旭傲整齐的衣着他玩味道:“我早就料到她一定会找老爸告状   ※※※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只有水谷正彦一个人面对他?   他的父亲,一夕之间显得苍老无比,昔日的英雄风范早已消失无踪这下,你高兴了吧!”   她——走了?她真的有骨气的走了?   为什么他的心好象跌在深海中?   老人失笑“但,夜瞳是无辜的   没想到她还会再穿上修女服,这真是讽刺!夜瞳站在桃园中正机场出境处,仰望清晨台湾阴霾的天空   每个人都忍不住注意着夜瞳,她穿着密不透风的修女服,拎着小小的行李箱,居然想“走路”离开机场,她是来传教的吗?为何看来无依无靠又不知所措?   经过大家奇异的目光,夜瞳不知其所以然,只是一味以微笑待人;而她的笑容,如温和的春风,让人不禁发出会心一笑,这女孩真美!   日正当中,夜瞳汗水淋漓,她感到呼吸逐渐沉重,天!台湾热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终于走到有房子的地方,但她已头昏眼花了   ※※※   这房子有够破旧,木造的三层楼摇摇欲坠,上楼时木梯也嘎吱作响   “不!我不是“我是因为住在修道院,所以才穿修女服“你好!我叫黑夜瞳,你这里有房间要出租吗?我早上刚从日本来到台湾,一路走路找房子……”夜瞳露出了像天使般无邪的笑容“看样子,我们是一“白”一“黑”喔!”   白丽花闻言,也会心一笑,她从头到尾端睨夜瞳,羡慕道:“不过,你长得好美!   你虽姓黑,但是你的肌肤却白如凝脂,而我虽姓白,我的肌肤却黑得发亮,这真是颠倒错乱呢!”   她们面对面,两人相视微笑“我想我们一定和得来!”随即她又垂下脸“不对,我还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分租给我——”   白丽花面容一整,在心底暗笑,故意刁难道:“是的!我要先调查你:我问你,你身边有多少钱?我可不要跟一个缴不出房租的无赖住在一起——”白丽花摇脚道“为了证明你的诚心,你要先预缴两个月的房租,共七千五——你有问题吗?”   “七千五?”夜瞳很“诚实”地将她所有的“财物”拿出来给白丽花看   “什么意思?”   “没什么啦!”她转移话题道:“你带了多少东西?如果你的行李很多,要我减租是不可能的!”   “我的行李很少,一点也不会造成你的麻烦及负担”夜瞳斩钉截铁道,为了证明似的,她把她的行李打开——圣经、小丑娃娃,以及另外一套修女服,和一些盥洗的日常用具   “真的有够少   下午三点,她走得又累又心灰意冷,肚子也饿得叽哩咕噜,为了省钱——白丽花教她买泡面,只要回家烧开水就可以吃莫名的,夜瞳竟感到她的心彷佛狠狠撕扯着“刚刚那位,是我现在的男朋友“我不懂天主为什么要安排我认识你”她走入浴室,夜瞳望着她的背影双拳紧握,呼吸沉重……   ※※※   整整一个星期,夜瞳不相信她竟然真的找不到工作她的信心开始软弱,对自己的未来更是忧心忡忡来!乖乖躺在床上,我为你脱衣服、擦身子……”夜瞳叨念了一堆,当她把毛巾放在白丽花的裸背上时,白丽花突然伸手按住夜瞳的小手隔天,白丽花回馈给夜瞳一件礼物——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和粉紫色的无袖紧身背心”白丽花好象在训话   感谢天主!夜瞳直想跳起来大声欢呼她相信,只要面试的人肯见她,她就有能力说服主管录用她——她有绝对的自信   夜瞳并不与这群女工进入同一间大会议厅里面试,她被召唤到另一间隐密的豪华大办公室,夜瞳虽有疑惑,但还是欣然接受这“特别”的安排   她的目光直视意大利进口的高背黑色绒丝椅上,一直背对她的陌生主管 上一页 返回霸主的情妇目录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 小说阅读网站 霸主的情妇·第四章·夙云·潇湘书院 小说分类导航 : 原创小说 |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 → 夙云 → 霸主的情妇 第四章   夜瞳一动也不动水谷旭傲阴冷的面容散发着残酷、独裁、狂妄之气,他大步地迈向她   他的面颊靠近她的耳际,霸道地说:“你只要尚未签字离婚,就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你——”他在羞辱她   不!他用力摇头,似乎想除去这不该有的涟漪,他的心中只能有恨   水谷旭傲反讽道:“也好,我必须让你知道我也有“人性”,再给你一个月,不管如何,你一定要签字,除非你想尝尝黑道对付不知好歹的人的手段——下次再见”   他留下了那张离婚证书”   水谷旭傲露齿大笑,说完这句话后,大步离去……   他刻意忽略他的左手一直握着右手腕的纱布——因为那上面有夜瞳湿濡的泪水……   ※※※   夜瞳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当小丑娃娃的脖子被扯断的瞬间,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好奇地从小丑细细的脖子中取了出来   “你要走了?”白丽花心中莫名一阵不舍   “才怪!”夜瞳回首对白丽花微笑着说”夜瞳的话中充满哀求的语气   白丽花冲动地蹲在夜瞳面前   这千变万化,充斥拜金主义的现实世界,让夜瞳不自觉地走入堕落的陷阱中……   ※※※   于是夜瞳选择最极端的方式来证明自己并不无能除了水谷旭傲,她不乏其他男人,她也能玩弄男人,她拋弃了旧有的教条束缚,她厌恶做一个被人嘲笑的小修女   她要活出全新的自己   “现在想想,的确是出卖灵魂可恶啊!”夜瞳完全认同白丽花以前的说法,她现在已完全地堕落   “耶!没有爱,只有金钱至上的人生——”她俩相拥高声欢呼日本的黑道势力毕竟有限,况且,大部分的地盘都被“水谷组”霸占,如果要硬抢,就会造成帮派血拚——其实,他早已准备好要与水谷旭傲血拚   ※※※   如今,水谷夫人站在他面前“你别怕我,我不是坏人“如果我说你录取了,你相信吗?如果我说我很喜欢你,你相信吗?”   哇!大老板还真直截了当   “喜欢?”夜瞳冷冷地回道”他浑身散发着自信”他绅士似地对她微微点头,耸耸肩说:“你想什么时候开始让我付你薪水?我是个很猴急的人,现在好吗?”   夜瞳眼眸发光,笑得灿烂极了   “你在想什么?”藏桥清原犀利的目光似乎能穿透夜瞳的心“让你开心是我最大的乐趣,如果可以试着收起你的利刃,你会发现我是唯一对你好的男人——”   这句话让夜瞳双眸发光,面对他炽热的眼神,她竟有股对男人报复后的快感偏偏,她的眼前,却掠过一个嘲讽她、逼迫她的面容……   她的心在吶喊:不、不——她要彻底忘记他……   “夜瞳,答应我,好不好?”藏桥清原控制不住激情地唤她,将她一把抱在怀中为什么要三浦友光作伴?主要的原因是“水谷组”与“藏桥组”两大黑道帮派为了东京那块合盯地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水谷组”的部属,深怕霸主水谷旭傲会被“藏桥组”的人暗杀   三浦友光明白老帮主的忧心,所以事前已派人探听好一切,他希望主公火速和夜瞳碰面,拿了离婚证书后,二十四小时内离开台湾——如此可以避免水谷旭傲的生命受到威胁   三浦友光以为手上的住址应该是住家,但当车停在灯红酒绿、五光十色的酒店前时,三浦友光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地址错了吗?”三浦友光问道“连黑夜瞳现在所坐的位置都查到了   三浦友光无法理解主公复杂的心理,他回首偷瞧水谷旭傲那双要烧死人的眼睛,像强力胶般盯着那煽情的镜头,不曾离开——   三浦友光耐人寻味地笑了笑,以长辈关怀的心情语重心长道:“天底下有一种女人,看似单纯如白纸,不过只要在白纸上滴下任何一点点的墨汁,这黑色的污点就会慢慢扩张,很快的就会变成一张黑纸”   水谷旭傲瞇起了眼睛,三浦友光“意喻”些什么?黑夜瞳——就是这种会置男人于死地的女人?   不过,她躺在那男人怀中,那既清纯又撩人的模样,真的会让所有男人为她死而无憾……她知道自己有这种魅力吗?   一名“水谷组”的随从,蹑手蹑脚走到三浦友光面前,在他的耳际一阵私语“不好了!我刚刚得知,这酒家是“藏桥组”的产业,万一被发现处境会相当危险——”   ““藏桥组”?”水谷旭傲目光犀利而警戒,他推理道:“这么说,这间酒家的大老板是藏桥清原——”   “是的”三浦友光知道他瞒不了事实她抬头注意酒家的时钟   她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怪的是,水谷旭傲居然迟了一天!   他会这么简单地饶过她吗?   真是讨厌!她叹了一口气,她现在巴不得赶快跟水谷旭傲离婚,然后做藏桥清原的女人   她发现水谷旭傲眼神怪异,眼睛红肿,表情僵硬如石;她不知道,水谷旭傲站在门外一整夜了冷不防,他的目光变冷冽了   “我回来了!”夜瞳大叫,她见到白丽花正在哼哼哈哈地唱歌,心情好得很“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   “哈哈!算你有点良心   “因为——”夜瞳全身喜气洋洋,她猛眨眼睛   她的声音真好听,夜瞳深深被震撼着”说着,白丽花竟跳起舞来,她跳舞跳到夜瞳面前,把存折拿给夜瞳看   夜瞳睁大眼,数了好几个零,她羡慕得直流口水,她恍然大悟地说:“你做酒家女,都是为了出国?”   夜瞳不小心触及白丽花的伤心处”她收起平日嘻笑的模样,面容相当哀怨   夜瞳的心在滴血,为什么女人永远是受害者?她不服气……她要证明:女人不是弱者   “不!我只靠我自己我不靠别人——”她心底加句话——尤其是男人   “这么做,你会很高兴吗?”   夜瞳心乱如麻地点头   藏桥清原念出来,夜瞳点头,他又说:“我必须承认,我买你的初夜,感觉是喜从天降,我可以给你多一倍的价钱——”   夜瞳被吓得猛地抬头,看到藏桥清原近在咫尺的脸,她害羞极了,急急忙忙又撇过头   她的脑海中,拚命“背诵”白丽花教她的流程:进门问好、洗澡、躺在床上……洗澡……还有,千万不能忘记要他戴……她的手伸进牛仔裤的口袋中,紧握住好几个保险套   而她会在这里度过她的初夜——她心中百感交集“你等我,我现在去洗个澡——”   她感到他还是没有反应也没有回头,但夜瞳却感到似曾相识的一股压迫感,那不应该发生在藏桥清原身上的,那种会令她窒息的感觉,应该是“他”在场时——她转身拔腿就跑她拚命甩去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她佯装若无其事道:“这样……我躺到床上去等你——”说完,她走到床边,坐在雪白的大床上,她的眼睛还是盯着高背椅不放她的娇胴缓缓移到床中央,她的手,仍是握着白浴巾握得死紧   不变的是他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或许只有他的手能表现出他的心情吧!已包扎纱布的手,这时候还是不怕痛地用力紧握住椅把   是时候了吗?他冷峻的脸嘲弄似的一笑“他碰过这里吗?有吗?他吻过你吗?”他抬头,妒火冲天道放开我!否则,你会付出代价“才离开封闭的修道院没多久,你就懂得放浪、淫荡,懂得做娼妓?才离婚第二天,你就向别的男人投怀送抱?”他越喊声音越大,几乎要把夜瞳的耳膜震破   “我们一样啊!没有你们男人的“需要”,身为女人的我,怎么有机会在外面的世界大玩特玩呢?”夜瞳诡诈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低头用力咬住他的乳头,水谷旭傲痛得嘶吼   他迫于无奈,吆喝道:“松口!否则我会打你——别逼我!”   天!她与他抗拒的这股不怕死的力量打哪儿来的?水谷旭傲可以确定他的胸前一定有一大块瘀血,而她好象要咬断才甘心——这中间夹着多惊天动地的仇恨?   可恶!水谷旭傲发狂了,他想揍她,但却下不了手   “真是可怕,你真的不是弱者!”水谷旭傲筋疲力竭,他终于相信三浦友光的“谏言”了黑夜瞳体内隐藏多年的邪恶、凶残,完全因他而全盘托出了”   这可是第一次,黑道霸主水谷旭傲要花钱买女人“自大、狂妄、变态、该下十八层地狱的无赖——任何男人要买我,我一定卖,但就算你散尽家财,我发誓绝不卖给你“我给足你面子了!我愿意付钱给你——而你,“笼中之鸟”是没有权力拒绝的——”   “是吗?”夜瞳的神色有着骇人的疯狂然后,不费吹灰之力又轻易地在她的脚踝处打结“我不会再让你疼痛——我会好好爱你   ※※※   卖了!   真的卖了?   她想变坏,所以她出卖贞操,谁知又被她的“丈夫”买了回去……   她醒来后发现她的世界、天地变色,她心中升起强烈的罪恶感与痛苦……   而罪魁祸首正是躺在她身边熟睡的男人,这一切只能以“造化弄人”来形容   “夜瞳——”这女人现在是十足的毒辣!   “别叫我的名字,你不配!”她尖锐地叫着“我要跟你说再见了,今夜,我会在藏桥清原的怀中,我答应要做他的女人!”她想了想电视剧的“措词”   藏桥清原居高临下地注视他,大笑道:“原来黑道霸主也不过如此,我和夜瞳站在这儿“算计”你,而你却睡得像死猪似的,任我们将你五花大绑但他将爆发的狂怒非常明显   “我佩服你抢女人的工夫,竟然派人在电梯内偷袭我,把我绑在另一个房间”   藏桥清原雄赳赳、气昂昂地转身离去,当然,他的手紧紧地搂住了夜瞳……   ※※※   水谷旭傲是在三浦友光出现后,才解脱夜瞳缠在他双手的腰带   水谷旭傲抿着唇,那样子真是吓人   夜瞳竟连这十字架也不要了,她现在心中,真的只愿享受堕落?   水谷旭傲紧紧握住这项链,心力交瘁地走出来,眼眸又撞见白被单上的殷殷血迹……他顿时感到一阵昏眩——   “主公!你要紧吗?”三浦友光急忙扶住水谷旭傲   夜瞳将手中的存折,放在白丽花的手中我不得不承认人的命各有不同,你永远都不像妓女,如果真的做了,你会觉得自己很脏,做了亵渎、淫乱的事你会生活在悔恨之中,我不要你跟我在一起却不快乐!”白丽花透彻地道   所有一切的堕落与放纵,无非是对他憎恨的报复手段?   如果他不要出现在她的生命中,那该有多好,那一张离婚证书难道就能剪断她对他的爱恨纠葛?   对他的爱怨情仇,这辈子她真能置若罔闻?真的能完全放下?   谁能告诉她,她该怎么办?   “我知道——”白丽花说话了“告诉我,你以后要去哪儿?”   “我——”夜瞳的眼神幽暗她在这混浊的世界中,已找到了迷失的自我   白丽花小声地道:“夜瞳,我知道错了,我答应你,我会重新过活“哎,算了!反正,我也不配戴它“其实,主公夫人会昏迷不醒,是因为——”他见风转舵地改口叫夜瞳为“主公夫人”,并小心翼翼地说:“主公当时下的麻醉药剂量太重了,超过夫人的年纪所能负荷,自然……”   原来——当时是怕她会挣扎……谁知?哎!“她会有生命危险吗?”他颓丧地用手捂住高耸的额头”三浦友光看着主公鲜少出现的哀痛表情——希望主公这次肯真正面对自己对夜瞳的真心   水谷旭傲遣走所有的人,宽敞豪华的寝室只剩下他一人,他要分分秒秒都照顾她   是夜瞳“谢天谢地!你知道吗?主公为了你快疯掉了!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失魂落魄”岛田笑着,但是夜瞳的脸色却凛冽极了我是我,我不受制于他   是虎虎生风的黑道霸主——水谷旭傲,他的眼神异常高深莫测,他那张跋扈、霸道的脸及至高无上的架式,说明着触犯他者死   岛田慌慌张张地行了九十度大礼”水谷旭傲对慌张的岛田说   没想到主公大发慈悲,赦免她——这是不曾有的恩宠啊!“是……谢主公……谢主公——”待她关门远离时,这话还像录音带重复不停地播放呢!   ※※※   这间寝室如真空的状态,他们之间的气息停止,空气显得紧绷,像一颗不定时的炸弹,一触即发   似乎过了一世纪那么长,夜瞳终于有响应了   主公似乎被这棘手女人,惹得暴怒——他们得随时待命,预防突发状况……   ※※※   “你不知道要顺从你的男人吗?”他差点脱口而出“丈夫”这两字   没想到,竟得到夜瞳的讥诮“你昏倒前说不想见我,所以我不敢出现在你面前;但我怕你又一睡不起,于是我站在自己房门口等你醒过来——我做得还不够吗?但却落得被你讥笑!黑夜瞳——你比我还铁石心肠!”   夜瞳眼瞳迥然发光,或许有一秒钟,他的话牵动了她心底深处最纤弱的神经,但想起过去……她毫不留余地地吼回去“我一定要将你蛮横的铁腕作风斩除——”下一秒,她张开利齿,狠狠地咬住他的右手腕,尽管上面缠着白纱布,仍然不减夜瞳瞬间的爆发力   所有的情欲,爱恨纠葛,恩怨情仇——只因为他?他让她的世界翻覆了旭傲这般反复无常,真是前所未见!   三浦友光向老帮主禀告主公在台湾时“怪异”的表现,而现在——寝室内的崩天争吵已悄然结束,而主公与夜瞳都还在寝室内“友光,替我好好保护他们”三浦友光九十度的鞠躬,问道:“老帮主,你要去哪儿?”   水谷正彦淡淡地笑着“很明显的,他想取悦你“天知道他取悦过多少女人?这一切是虚有其表罢了!”   “错了而此刻樱花林正在下着“花瓣雨”……   他的眼神又是高深莫测,而他的表情也早就恢复一丝不苟及蛮横残忍   夜瞳靠着他厚实的胸膛,就算没看向他,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像火球一样地射向她,她不由得回想起结合的那夜……   水谷旭傲的目光熠熠生辉,仔细瞧着她,他有些惋惜地道:“我忘了你的小丑娃娃“我甚至可以为钱出卖肉体,逼自己做藏桥清原的情妇“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何居心,不过,看样子你绝对不会放我走就是了——”   水谷旭傲喜怒不形于色   夜瞳认栽道:“好吧!既然逃也逃不了,我也许要认命,采用另外的手段——”她将樱花瓣一点一点撕开,破裂的小花瓣儿掉到自己的和服上,她的和服上弄得满是樱花碎瓣“情妇,我的情妇……”   他终于承认她了“你不需要……清洗……我的舌会帮你做完这件事……你身上的清酒,需要我来品尝……”他根本来不及将她的和服完全解开,只是将她的和服往上推   “一起“你喜欢我送你的宝石和和服吗?”他轻声细语着”   他高深莫测的眸子在威胁什么?还是在告白什么?   不过,夜瞳还来不及思索,已感到他的硬挺及紧绷,她露出古怪的神情,同时看见他眼中写满需要   “小东西!你没听过玩捉迷藏输的人要怎么处罚吗?”夜瞳听到一声裂帛响声每次都要水谷旭傲抱着她,而她都把头埋进他的颈项间不敢见人,因为随从的眼光都十分暧昧,她实在丢脸极了   是的——他的情妇早已掳掠了他……   ※※※   从此以后,每天他们都在树林里玩“捉迷藏”的游戏,有时夜瞳跑累了,或者两人激烈的“运动”使她疲乏,她会将头枕在他的背脊上,像个孩子般安心入眠   主公彻底被这女人改变了他大男人的性情——而他可知?   水谷旭傲不准夜瞳看电视,他怕夜瞳因为看太多电视而学坏了!习惯于午后在樱花树下看书的他,理所当然的要他的情妇夜瞳伴他一起看书,他说多读好书,有益身心   他原本以为看书会让夜瞳觉得无聊,出乎意外——夜瞳竟比他更喜欢沉浸在书中的世界   “当然,我精通日文、中文、德文、英文、法文——”夜瞳大言不惭,饶趣道“写小说的人是疯子,看小说的人是傻子“不对,我是为了陪你呢!谁知道消磨时光,竟会浪费这么多泪水“其实,我喜欢这样的你“不过,我相信世间或许唯有爱情才能叫人赔上生命“这么美丽的樱花,为什么它美好的生命却这么短暂?怪不得对樱花情有独钟的你,由樱花含苞待放,到茂盛、凋零……你都舍不得放弃赏樱”   端睨她一脸无所谓的神情,水谷旭傲愕然发现自己的感情……   心爱的?   这三个字他从未对女人开口说过,而今……他的一颗心沈到谷底”   “夜瞳——”水谷旭傲倏地感到魂飞魄散,这女人……   黑夜瞳是要来毁灭他的?   “干么?”她娇笑“我跳舞取悦你——”她兴高采烈地大叫   曾几何时,他完全被她吸取了魂魄而不自知?   她将他全部的人、心,完完全全掠夺了   水谷旭傲感到好象被大绳层层捆绑住,再也无法挣脱   她更像古代日本武士——生时威风,死也壮烈——她有那股“壮烈成仁”的决心”水谷旭傲像惊弓之鸟拚命地往后退   夜瞳摸摸这张新的床,她嗤之以鼻——“新”?可惜,现在的他,只要旧人,不要新人应该是做情妇的她不要他,是她厌倦他的身体……   她面无表情地默默为水谷旭傲准备一件家居和服,她把和服抱在怀中”夜瞳挑高眉笑着道   放心,我不是女巫,不会下咒杀死薄情寡义的男人!”   “我——”三浦友光一颗心仍是忐忑不安   对优爱美代而言,这是个千载难逢、不可多得的好机会——那一夜水谷旭傲跑到台湾找黑夜瞳后,她发现旭傲好象变了个人似的,他常常若有所思,而且神情落寞,到底怎么回事?她不敢问   当她吻住他时,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竟莫名其妙袭向他,他火爆地将美代推开,美代踉跄地往后倒,还带着一脸不可置信“是不是那个小贱种?是不是?”她冲向他,狂野地抱住他你是爱我的,一定只有我能满足你——”   水谷旭傲试着推开她,不知为何,只要再碰到她,他就会感到一股良心不安——觉得对不起夜瞳   当水谷旭傲见到夜瞳时,他的心脏彷佛停止了,他心虚地立即把优爱美代推开,他不想要她误会   她要把夜瞳推入大海的深渊,她要让夜瞳知难而退……   两个女人的目光相遇,夜瞳面无表情,而优爱美代则是一副挑衅的架式   水谷旭傲瞥见三浦友光,正要破口开骂,夜瞳却插进话来”   “夜瞳——”水谷旭傲脸色发白   她想甩了他?   水谷旭傲的心脏揪紧然而,主公“冷面杀手”的称号,只怕要被夜瞳打败了一位发疯的黑道霸主把他的情妇给扛了起来   最大的会议室内,正在召开青龙帮最高的紧急机密会议“是谁敢在黑道霸主头上动刀?”   他对水谷旭傲破口开骂若不是水谷旭傲刚好将夜瞳往背上一扛,只怕他们都将会被大火烧得化成灰烬   三浦友光负罪般跪在地上“错不在你,就算你死了,能解决问题吗?”水谷正彦的心中不舍三浦友光,三浦友光一直无怨无悔地服侍他及水谷旭傲”   水谷正彦闻言,表情难看极了他亲自扶三浦友光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老帮主水谷正彦对众弟兄宣布“好,就调查“藏桥组”最近的活动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夜瞳?”水谷正彦激动不已“我就是要黑夜瞳永远做我的情妇!”   水谷正彦发飙了   她的背后不知何时多了个人影——这影子与她长长的身影结合“藏桥组”的头目就是藏桥清原,是水谷旭傲的头号敌人你懂我的意思吗?”   优爱美代扮演着好人的角色,实际上却是披着羊皮的狼“坦白说,你已是个弃妇,而弃妇还有另外一位黑道头目要你,是你修来的福气呢!藏桥清原现在就在外面等你,如果你愿意跟他——我知道一条从豪邸通到外面的密道,我可以告诉你密道在哪儿“什么都没了,雪姬走了,连樱花也灭烬了……”   他终于俯首认错冥冥之中,一切都是报应!”圣子是他的妻子,也是旭傲的母亲,水谷正彦对儿子道:“我和你母亲是奉父母之命结婚,没有爱做基础,会是怎样的婚姻?我承认对不起你母亲,这辈子我只爱黑雪姬,但是,儿子!你也看到了,不顾一切的后果,让我付出极惨痛的代价“儿子,你与我绝对不相同,因为你先遇见了夜瞳而且娶了她,我想你爱她,但是你因恨我而不承认,如果你肯认清自己……”水谷正彦哭了   父亲哭了——他为谁而哭?因为自己爱不着而哭,还是为对不起妻子而哭?或是为思念爱人黑雪姬而哭?还是为了再也见不到樱花林之美而哭——水谷旭傲肝肠寸断,他低首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白纱布……   他多想大哭一场——夜瞳不见了   他冲向优爱美代,像钢条的双臂捏紧美代的手肘“我只是告诉夜瞳——藏桥清原在密道的另一端等她,如果她愿意跨出来……”   她耸耸肩   他想起了夜瞳的“誓言”:我对背叛我的人,那股天崩地裂的恨,或许,只有放火烧了这座樱花林,我的怨,才能消失殆尽吧!   她恨他,她真的恨他……   他抬头注视优爱美代洋洋得意的脸,脸色发青道:“你和藏桥清原是一伙的   这一刻——她见到了脆弱不堪一击的水谷旭傲她早就知道水谷旭傲不属于任何女人,除了黑夜瞳”   被她讥诮的水谷旭傲不为所动”   她深深吐口气道:“藏桥清原带夜瞳坐火车到北海道去了他爱夜瞳,更知道你拚了命都会把夜瞳抢回来——”   优爱美代只见到水谷旭傲的背脊,但她却感觉到他散发出的决心”   ※※※   日本高速火车藏桥清原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夜瞳在他怀中,她靠着他的肩膀,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北海道札幌就在眼前了,而时速两百的高速火车,上百位整装待命的黑道弟兄正保护他和夜瞳——任是天龙地虎,只怕也是插翅难飞更遑论也是区区血肉之躯的水谷旭傲?   藏桥清原想到此,握住夜瞳手臂的手不自觉更加用力”藏桥清原不再避讳,不过,夜瞳却显得安静,目光黯淡忧伤修道院才是她未来的归属   是他?   竟是他?   ※※※   有谁敢开车跟高速火车拚命?   当今天下,或许只有这位冷峻非常、称霸日本天下的黑道霸主敢如此——水谷旭傲的车子与火车的速度相当,他卯上了这辆高速火车“藏桥清原,我们该来算总帐了!合盯那块地,还有夜瞳——”   “你少说两样——”藏桥清原仰天长笑“藏桥清原——如果天不亡你,我也要亡你!”   水谷旭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向火车,抓住护栏……   ※※※   只见强风将水谷旭傲整个人吹得摇摇欲坠,真不知他哪来的骇人力量,让他不被风吹垮、不被击倒——他用尽全力敲破了车窗,然后打开内销跳进火车里   迎接他的是无数的拳打脚踢——“藏桥组”的弟兄视这位称霸天下的黑道霸主“水谷组”的水谷旭傲为天大的敌人——   一场激烈的厮杀展开——“藏桥组”的弟兄执起腰际间的武士刀,面对冰谷旭傲   夜瞳眼见水谷旭傲浑身浴血,夜瞳感到自己的心像被大卡车辗过,是怎样的男人,会为一个女人不要命……   夜瞳就在他面前——水谷旭傲眼瞳发亮,尽管全身凄惨不堪,但是,他仍容光焕发地伸出手   “别动——”藏桥清原将手中的枪对准水谷旭傲的心脏,这出乎意料的举止,让水谷旭傲和夜瞳不知所措,瞪大了双眼“没想到,至高无上的黑道霸主,也懂得发扬古代武术?”   水谷旭傲置若罔闻,他的心全都系在夜瞳身上,他似乎下了万般决心道:“只要你肯放过夜瞳,东京那块合盯地,我免费送给你“反正,樱花林已一无所有了,放了夜瞳“夜瞳,我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做我的妻子!”   夜瞳笑了,她知道自己必须付出的代价   藏桥清原接口道:“夜瞳,我不会那样对你的“念在你并没有置我的弟兄们于死地,所以我也放你一条生路——你从火车上跳下去,是活、是死就看你的造化了”她回答得理直气壮   “好——”惯有嘲弄的笑容又浮现在水谷旭傲脸上,那是他要发飙前的神色,夜瞳顿时毛骨悚然   “你疯了!”夜瞳咬牙,现在他们的生命息息相关“我不甘心,走着瞧!水谷旭傲,我不会放过你的”   “好——你要怎样才心服口服!”无论如何他与藏桥清原,今天一定要有所了断   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平平安安,毫发未损,回想刚刚这一剎那间,真令人胆战心惊他不断端睨手中的金表——还剩三十分钟……水谷旭傲究竟在哪里?“搜!给我搜——”他下令“我曾经发过誓,如果见到黑雪姬,我会毫不考虑痛斥她下贱,然后拿刀杀了她!如果,黑雪姬不在也无所谓,她的子孙会是她的“代罪恙羊”……”他轻嗤,痛恨自己无能“我父亲并不爱我母亲圣子;尽管他们是奉父母之命结婚,但我的母亲却深深爱着我父亲然后,黑雪姬闯入了他们平淡的婚姻   “下人们听到我的哭喊声,紧急前来制止,不过已经太迟了,我的手腕韧带被切断……”水谷旭傲第一次在她面前卸下冷峻无情的面容,他伤心欲绝   他的神情恍如是肝胆欲裂一般他们的眼睛犀利如老鹰锁住猎物般希望你懂我的意思她站了出来,她的声音好柔,柔得可以化解任何刚强,面对这两位男人中的男人,她语重心长道:“其实,没有真正的输赢——我们大家都是牺牲者——”说着,当着所有人的面,夜瞳执起了水谷旭傲的手腕,看见那触目惊心的刀疤,每个人都目瞪口呆,尤其是藏桥清原藏桥清原双拳紧握”眼见水谷旭傲和夜瞳的眼睛发光,藏桥清原仰首对蓝天白云笑了,他大言不惭道:“说来好笑!我当时信誓旦旦地自忖:水谷旭傲怎么可能有天大的本事颠覆既定的事实呢?除非——”藏桥清原佩服得五体投地万万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千分之一秒的跳车镜头,现在还是让藏桥清原心有余悸   然后,藏桥清原头也不回地走了……大批的“藏桥组”弟兄尾随在侧”   “不——应该是我——”夜瞳根本来不及把话说完,水谷旭傲已把她的和服扒开,“扑通”一声——她跌进温热的大自然原始温泉中水谷旭傲也泰然自若地跳入水池   “我的小宝贝——”水谷旭傲温柔地抱住了她“小傻瓜,你一直是我的妻子啊!当时,那张离婚证书,我早就把它撕毁了,我根本不承认它!原谅我没有告诉你,都怪我的大男人主义在作祟——”望着夜瞳瞪大如铜铃的眼睛,水谷旭傲哈哈大笑“谁当你是情妇?我讨厌那字眼,女人的名词应该是“妻子”,世上不知哪个无聊的人,替女人取个那么不入流的称谓?这些人真是缺德!”   看着她的大眼充满水气,他把她搂进湿瀌瀌的怀里道:“我对不起你,让你承受那么多的苦,”他真是好愧疚不只是你的肉体,包括你的灵魂……我根本不能没有你,但我怎么可能败在女人手里……不曾有女人控制我……”他在她的秀发上轻吻”她哭嚷”   “不管岁月如何变迁,我都不可能不要你——”水谷旭傲真情真意道你更有无可取代的特质——外表像樱花般纯洁,内心却像日本武士,随时以死搏命——没有人比得上你,我的妻子是独一无二的女人“能得到你的爱,对我而言是天大的恩宠!”   “宝贝!我们都被伤害太久了“是因为我,是吗?”   瞧她的眼神仍如小女孩般清澈单纯,但是,她却发出类似哭泣的呻吟,她双手用力抓住他的肩,他知道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们的爱之语不断回荡在这山谷间,久久无法散去她看到天主为她安排的路——阴暗的过去远离了,她期待未来的一位声乐家——白丽花   水谷旭傲又自顾说下去   “别忘了还有一样礼物——”说着,水谷旭傲从口袋中取出一条十字架项链,小心翼翼地挂在夜瞳的玉颈上,那是夜瞳熟悉不过的项链   水谷旭傲释然地笑着取出了那封信,夜瞳愕然,这是黑雪姬的遗书她注视身旁心爱的丈夫”水谷旭傲赞同“宽恕你的母亲——我现在感谢她生下你!”   “经过种种的苦难及磨练……我们会发现开花结果后的美丽;珍惜所拥有的一切   他们彼此相视而笑……她的丈夫承诺道:“我对你的爱——无怨无悔游戏里分为仙魔人三个世界,目前暂开放了人间界与部分仙界地图,可供玩家选择的角色有:剑客,刀客,刺客,药师,道士,工匠, 舞娘,琴师八种受武侠小说影响,黎悦对剑素有好感,当初一进游戏就毫不犹豫地选了剑客,取ID时则用了自己名字的谐音:九黎月落   刚上线,便看到系统弹出一窗口   自从娶了这位彪悍的LP,就有人时不时或打着切磋武艺的名义或直接挑衅,发决斗信给自己黎悦是不解为何郑大小姐听闻时那么踊跃地替自己分担这无聊的任务,现在她终于懂了,那画面上,一位眼神桀骜不羁的男子挽着一平胸佳人,平胸佳人手中牵着长得像两人的一小粉团的小男生,虽然很……和谐,但是……那个平胸佳人,怎么看,怎么都像……“郑初瑜,你竟然明目张胆地画男男生子图!”黎悦揉头,“苍天,我怎么向部长交代……”   郑初瑜倒是嬉皮笑脸地不当回事,“嘻嘻,悦悦就用你的美色攻陷部长吧!C大腐女同盟会感谢你滴!”   拜郑初瑜所画的雷图所致,黎悦觉得有必要提前交图给宣传部长,要是图不合格还有重画的时间,打电话联系部长问到他现所在地后,在电脑上丢下一句:   [私语]九黎月落:暗夜,给你1小时时间考虑,给还是不给……想想咱平日怎么对你的,不就一 ID,至于么……   又打了个电话给自己表哥杨承睿,“哥,多日不见甚是想念……你可怜的老妹我最近考试忙上得少,高手榜上的名次都掉了,辱没了师傅你的威名啊……所以你要是没事现在就上‘仙魔’来帮我练下级……要是暗夜私你,别理他……”得到彼端肯定的答复后,遂下线,关了电脑当时《仙魔列传》才开服没多久,杨承睿游戏龄颇长,算得上是初入江湖众菜鸟中的老鸟,最初本想向其妹展示其ID“堕天应劫”在游戏中是如何纵横江湖所向披靡,不曾想其妹向自己了解了操作方法后,用“堕天应劫”的ID与江湖排行榜上高出其二十多位排行前几的某位仁兄大战十余回合竟PK完胜,而对这游戏甚是满意,毅然决定抛弃原来玩的那游戏奔入“仙魔””也没问和谁,自己就乖乖地听命去了…… 初次交锋   郑初瑜画男男图是有原因的,郑初瑜叫黎悦用美色攻陷部长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她们是Q城C大的学生众人皆道她是身在福中不知足,却不知黎美人因美丽而平添了多少烦恼……   只是个人长相问题是天生的爹妈给的,黎悦就算讨厌因此带来的烦事,却也不会想不开到动刀子整容变丑女的地步郁闷于作者偷懒省略外貌描写的众位MM们你们是没得选择的,想看男主就不准骂作者跟作者一起将镜头转向:   郑初瑜同学YY美男留下的烂摊子,黎悦必须得面对必须得收拾所以以男性之躯能成为C大的风云人物,证明那厮无论真正的实力或交际手腕的运用,那是真的腹中有丘壑相当地有水平的……所以韩奕能在强手如云的C大学生会坐上宣传部部长的交椅,此人不说才华横溢至少也是有点墨水的……   黎悦大二上才加入校宣传部,大一校学生会纳新面试被这丫头通宵上网睡过头给错过了   可叹黎悦美女偏有敢向虎山行的勇气   黎悦本是随口说说顺便问问,却见初瑜眼露狼光,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抓住黎悦的肩膀摇晃,“啊……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的名字!!”   被晃得很不爽,觉得此女真是没救了,黎悦暗叹口气,“洛……少……丞   “悦悦~~~我好幸福~~~~~~” 郑初瑜彻底陷入自己的YY中不能自拔了,“好,我继续画!洛少他会看见我的进步的!!”郑初瑜握拳表态,斗志昂然   对于事态竟然朝如此诡异的方向发展,看到又扑到桌上打算大干一番的好友,黎悦顿时心生愧疚之感,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那是收不回的,也只得作罢,提醒她道:“不要再画BL了,男生不会喜欢的……”   “嗯,知道!”头都不抬,郑初瑜铺开画纸开始勾线几个小姑娘免不了对着战利品叽叽喳喳的评论一番,待黎悦吃得晚饭,重新坐在电脑前,已是六时许   幻世苍茫加入九月所在的帮派后,九月曾慕其盛名,邀其切磋过独来独往的幻世苍茫之所以入帮,皆因帮内第一药师——竹子喂国宝   第一封,收件时间:1:17   “九月,竹子正被人轮!地点在云邈圣境   还有苍茫之后的回答:   [帮聊] 幻世苍茫:丢了十三级你无恨无怨,只是我有负于你,她亦欠你一个解释   [帮聊]我也爱熊猫:摸摸……竹子JJ,加油!   [帮聊]好奇心踩死大象:有人指的是??苍茫高人还是九月大神?!!   [帮聊]东方公子:竹子,为毛你也拒绝我……太凄凉了我……   [帮聊]极道猥亵:东方,主要是因为MM们怀疑你挥的是自宫刀……   [帮聊]谈谈情说说爱:正解   九月向来在游戏中强得横着走,从来没这么衰过,更没这么衰之后又被别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过,此刻她正在抚平自己内心复杂微妙的情绪   【近聊】荒城冥月:这位仁兄,我们认识?   系统短信?呃……她还没来得及看……再者,对于这自打入帮后就极少上的雪藏号,自以为没什么重要的信件,即使有也早过时效了才对……另外,虽然说她九月不是什么过目不忘的天才,但自认记忆力还行,可没钱打赏识得九黎月落不假,但荒城冥月……她自认与他不曾有过交情所幸谎话对她而言从来都是信手拈来,结合方才没钱打赏亲眼所见,答话如下:   【私语】荒城冥月:唉,不瞒打赏兄,我也心知这等级确实太那个啥……哎,只因……刚才你也看到了,这年头,出生有风险,投胎须谨慎,可叹我年少懵懂一时疏忽地选了刺客,不曾想就此走上了悲催的不归之路,花容月貌之时竟逃不过凋零的宿命,没做坏事却不幸被恶人轮了一次又一次……   装模做样地说完这番话,还发了个可怜兮兮的哭脸表情过去,九月自己先行恶心了下   没钱打赏问言果然升起万分同情:   【私语】没钱打赏:那人纯属心理变态!!这次还好让我找到你了!这样吧,月MM,今后你跟着咱混,咱还有几个兄弟,哥几个脚踢川江蛟龙手擒东北猛虎也算是一流悍匪了,而且保证品德高尚,喝汤也不忘给你夹肉的……   无心插柳柳成荫,没钱打赏平时面对自己作一副神秘兮兮样,头上帮会名称从来都调成关闭状态,没想一个小号倒让他失了戒备自觉自愿地供出老巢   [帮聊]既纯洁又天真:真的是MM么?无视频无真相……   [帮聊]处处爬墙:不容易呀,咱帮也有MM鸟……   [帮聊]大手牵小手:围观MM……   [帮聊]风中凌乱:都是某姓白名痴的错,不准我们乱加MM,啧啧,还好打赏借题发挥顶风作案……   [帮聊]…………   注视着电脑里帮会众人的闲侃一条条滚动,洛少丞微挑眉梢,荒城冥月?坏了他好事的女刺客……   其实那事的起因……当时只是不爽整日被打赏“小白”来“小白”去地吆喝,话说“小白”不是蜡笔小新家的那只狗么?   那日也只是临时起意,看到围攻他们的队伍里有辅助系的舞娘,思及打赏将升级经验点大多加在了攻击上,闪躲率不算高,而那家伙性情耿直,是欠人恩情就会想法设法偿还报答那种,所以要是自己被他误伤,他肯定会过意不去,要是能因此挂掉……那家伙一定会愧疚不已,到时应该会答应自己的要求……   于是小心翼翼不着痕迹地拖着打赏慢慢挪到舞娘身旁,算着舞娘“白绫繁乱”的发动时机,偷偷保持着自己的血量处于一个微妙的临界值……奈何苦心布局到最后关头却是功亏一溃……打赏身后仅十几级的刺客竟能一招秒了二十多级实力不俗的他!荒城冥月,这样恐怖的实力……如果她当时是二十多级,对上二十多级的自己……恐怕是,旗鼓相当难分伯仲吧……   打赏所不知道的是,出于疑惑好奇或棋逢对手之感,事后自己曾动用某些渠道暗查此人,却未得到任何实质信息,后来她竟消失了……不曾想,已近忘却的回忆又被当事人重新提及,遍寻不着的神秘人物竟然自动送上门来?!可是那等级……   这件事不止他注意到了,帮中兄弟也发现了:   [帮聊]寂寞如雪:打赏,如果她是白兄的恩主,为何只有23级?解释   [帮聊]只穿AD:解释!   [帮聊]…………   于是没钱打赏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叙述了一番月MM如何生不逢时命运坎坷恶人如何心理变态轮番追杀他如何路见不平英雄救美,努力地为他一流剑客人品好本领强的光辉形象上添砖加瓦   其实说出最初那句话时,洛少丞已做好被调侃的准备,但实未料到众人言语一人比一人震撼!尤其是寂寞如雪与风中凌乱这两位损友更是一人故意提及他最不愿意忆及还是纯良小正太时的悲惨往事,另一人则是深深地狠狠地踏进他的雷区——如果说美人是他的小雷,脑残LOLI则是他的天雷!   于是,本着独人雷不如众人共雷雷的乐于分享精神,洛少丞伴着诡笑,在键盘上敲下:   【私语】白衣御风:呐呐,男大当婚……我终是要娶妻生子的吧……敏感的心无法抵挡爱情的侵袭,于是我认命……   一 一发给了那些触他雷点的人鉴于洛少丞大一读的是理工综合班,大二又作为交换生去了南洋理工大,与打赏等人纯属私交,本人并不属于妓院人士,故白衣御风虽然在游戏里呼风唤雨,但在这帮派中还真是无官无爵,平民一个现下,马屁还是要继续拍的   【私语】没钱打赏:老子等会儿过来扁你……   【私语】白衣御风:……我今晚不睡寝室虽然白衣御风有答应带她练级,但一味依赖别人那就不是她的风格,说白了,她还是喜欢自己冲在前面秒怪打装备开宝箱那种成就感所以……先看看,熟悉熟悉,下午再去招呼白衣吧……黎悦眼睛盯着屏幕心里那样想着   “悦悦,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这次实在是很抱歉,我不知道你会生气,你就原谅我吧……拜托了……”   “悦悦,初瑜她这图画了这么久,很难得啊,这丫头很认真很辛苦的,你就别给她压力了……”   “悦悦,初瑜难得画一次BG图……要是咱们都不肯定她,她就更不能回头了……”   看着已双手合十做拜佛状忏悔的郑初瑜,以及寝室姐妹的劝慰,黎悦只好收了图,心生悲苦:好吧,不给她压力,这压力就转嫁到自己头上来了,算时间今天该把图交上去了,一想到这图要是被部长看到被其他干事看到以及贴出来后被全校人民看到尤其是被那个人看到……丢脸啊无敌的丢脸……哎真想找个月黑风高夜寻根粗壮点的东南枝自挂了算了!   黎悦此次海报交得比上次还惴惴不安,好在韩奕手头上还有其他事在忙,且想到她已重画一次,无意再为难,只叫她将画搁在边上,待会儿再看,黎悦忙找了个借口溜回寝室一归来,便立马扑到电脑前开机进入游戏,她需要逃避,远离这恐怖的现实世界……都是那万恶的任务万恶的图啊……难得的,强势如黎悦也会有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作鸵鸟的时候   刚上便看到系统短信提醒,打开,竟是白衣御风发来的   其实看到白衣这话,黎悦颇有些小惴惴,他,他到底要问什么?正想着,白衣御风的第一个问题已到:   【私语】白衣御风:小月,既然你是被专杀刺客轮成现下这幅光景,那最高曾练到多少级?   “专杀刺客”之所以能成为全服著名的红名恶人,是因为其曾经杀过50+级别的高级刺客,而被50+级别的几个匿名刺客蹲点守人给轮到了40出头   因为专杀刺客曾排行刀客榜前五,且撇开与刺客的深仇大恨不提,其私下为人,尤其是在刀客之间,那是相当耿直的,愿意帮忙,兄弟有事随时准备两肋插刀型,所以专杀刺客杀人反被轮后,刀客们是群情激奋,一度打出了“将刺客角色赶出游戏”的口号   谁会不记得自己的号练到多少级了呢,如果这个问题荒城冥月不能在第一时间回答,那么其昨晚所说之事必然有问题,而如果她回答的级数与其实力相差过大,也很难让人信服白衣御风何许人,他就算只是随口问问,自己却也不能随便乱说,否则惹其怀疑就不妙了他白衣倒不担心,等级差在那里摆着,就当被蚊子叮,可46-48级的NPC对现下的自己而言那可是一碰必死的远近距离自己把握,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近聊】棉花朵朵:露露,怎么不杀她?   【近聊】仙女露露:荒城冥月,这里不是你这种小白发呆的地方!老娘看你是新人,先给个警告,你最好马上离开此处,否则……   线下的仙女露露其实很惊讶,本以为荒城冥月不过23级,玲珑锦袖虽是35+技能,但因其相当实用,故自己是将其练到了9等,熟练度100%的,就算舞娘的攻击力逊于其他角色,但秒她应是绰绰有余才对,可她竟然还留有一丝薄皮……   【近聊】白兔糖糖:露露姐你心地真是太善良了……荒城冥月听到没,我姐姐叫你快滚!   黎悦很无语……想自己身为九黎月落时,从来都是强得横着走,何时遇过这等憋屈之事了!她本不想和这些虾兵蟹将斤斤计较,若对方只是口头上说说嘲笑之类的那也就罢了,但如今都欺到头上来了……现在这身份,和九黎月落相关的人是没办法联系了……看看自己ID头上顶着的那个帮派标志……   手指在键盘上飞梭:   [帮聊] 荒城冥月:青凛宫门前,命在旦夕,速支援!   可叹那些个言情啊电视啊电影啊常有的于千钧一发之际某重要人物闪出救人于危难之间的情节未能再现,一个人的好运有限,昨天才刚被没钱打赏救过一次的她,此次终是未逃过死神的召唤……   就在黎悦按下发送键的一瞬,神经搭错线一个“纵横四海”就把才喝红补满血的她给彻底挑翻然而由于九月的哥哥懒得下山随手下线时位于千重山第六层,按照就近原则,系统默认其登陆点为圣境千重山第五层入口处于是,此话一出,石破天惊——   【近聊】神经搭错线:白兔,交出东西!!那玩意儿是老子的!!   【近聊】仙女露露:神经你自己放弃了不捡,我妹妹捡到了就归我妹妹了!   【近聊】棉花朵朵:就是就是!!   【近聊】肉林酒池:……偷东西的小贱人!!   【近聊】仙女露露:肉林你嘴巴放干净点,骂谁那你!!   【近聊】神经搭错线:骂得好!!贱人,你还是不还?!   【近聊】白兔糖糖:我X!!不还不还就不还,有本事你捡个去!!   【近聊】………………   刚才还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的几人此刻却因分脏不均而吵作一团,最后终由文斗发展到武斗…… 迟到的师傅   仙女露露白兔糖糖棉花朵朵因总在一起刷怪配合默契,三对二群斗没几回合竟将神经搭错线肉林酒池砍翻在地   【私聊】冈板日川:菊,我们上!   【近聊】满地残菊:老大,为毛啊?她们是女人……   【私聊】冈板日川:对于坏女人不必怜香惜玉!我们就当替那些躺着的兄弟报仇……你没听到她们的对话吗?你还想不想见到梅川那家伙回归了?!   【近聊】满地残菊:555,内裤他见异思迁见利忘义见……   【私聊】冈板日川:小子废话多,快上!!   想当初他们流氓三人组在仙魔里一见如故称兄道弟,比起天生小弟样的满地残菊,冈板日川其实更待见梅川内酷荒城冥月会遭此劫与自己有关,毕竟是自己叫她过来的,照道理说不能见死不救,以免令其对自己丧失信赖感……而危难关头适宜的相助却能增进师徒情分   【帮聊】没钱打赏:月MM,对不起啊,刚才大家都没上线,所以没来得及赶去救你!   【帮聊】风中凌乱:MM,让你受惊了……你的白衣GG刚才被我们压在身下无法翻身,他没在电脑旁边……   【帮聊】寂寞如雪:此事千真万确,那家伙被压得快断气了,真没用……   除了打赏,凌乱和寂寞两人话一发出,都遭到线下洛少丞的砖头书攻击……只可怜那书被扔来丢去的都快散架了…… NP激战   这事说来还和黎悦交的图有关……   风中凌乱真名尹枫,正是C大4P党中的一只男生之间一场球赛就能成为哥们   “哎哎,又造孽了……又一个MM陷落了……”   “为毛啊,为毛没有妹妹画图送我……”   “小白,你见过这MM没?真有画中这么漂亮?”   “洛少,你害人不浅啊……”   “洛少丞,老子明明比你帅……”   “哈哈哈哈,小洛,这妹妹真有想象力,连你们的孩子都画了……”   “哈哈,只生一个好……洛洛,你打算跟她生几个呀?”   图刚好传到洛少丞身旁,于是本来他是打算跟荒城冥月先打声招呼再下线的,但现在不淡定了,决定先毁尸灭迹再说,现实中的事情本来就比虚拟世界重要,反正荒城冥月等两分钟应不碍事,她绝不可能一个人自行入内自不量力地去挑战45+的怪物洛少丞是最早赶到尹枫床前没错,可还未摸到图,就被他们压到了最下面,“同志们,给我狠狠地压!压到他动不了为止!”尹枫还在火上浇油地叫嚣   【近聊】白衣御风:刚才之事多有冒犯,令你们降级,在下实在抱歉……   【近聊】冈板日川:白衣,你也知道我们越往上走练级越不容易……呃,既然你包裹里东西多得需徒弟背,那扔两件最烂的给我们吧,就算扯平了……   冈板捉摸着白衣出品就算是最破的也该好得让人流口水吧,白衣徒弟才20来级就扔55+的极品给她,这不是暴殄天物是什么?   冈板此话一出,九月顿觉懊恼自己怎么不早点加冈板日川,早点私下聊几句,他就不会该死地说这种话了!   什么叫“包裹里东西多得需徒弟背”,洛少丞微愣,续而微弯眉眼,敢情刚才错过什么精彩剧情了……看来需要与其好好沟通一番……   遂打开面板,扔了个好友邀请给冈板日川   冈板日川也知如白衣御风者不大可能真心看上自己,既然装备到手,当务之急是溜进炎黄奇迹里去劝回主战力——梅川内酷,倒不介意白衣此举见荒城冥月未回话,心想她许是默认了自己的说法,便道:   【近聊】白衣御风:门口躺着的这些人,已经死过一遍,还需不需要我帮你报仇?……今日本是带你练级,却不曾想生出此事端……   因为系统的延时性,刚翘辫子的玩家,即使其已在别的地方重新登录,但在其不幸挂掉的地图上,5分钟内,尸体仍然是显示着的   系统对复活玩家有严格的限制   不过那样的全民诈尸活动已有一阵时日,目前处于退潮阶段   虽然九转轮回丹有5分钟时效,但对于已经重新登陆的玩家,此刻的死尸只是系统残影,用了当白用,他白衣御风因某种原因于仙魔中虽家财万贯富得流油,却不喜浪费”呐,那还真是要谢谢你们对我徒儿的照顾呢……还有小月,你遮着掩着的究竟是何物?师傅实在好奇……   九月方才想到白衣御风被扒得仅剩系统最初生成的贴身内衣,顶着卑微的等级,凄凉的躺在荒郊野地里数星星……心情刚好了那么点,却看到他们那番谈话,白衣这明显的不愿再就此事浪费时间的口气,顿觉再度郁闷……   这白衣还真是好脾气到圣母了,还是说事不关己没带入感所以选择息事宁人……偏偏自己空有满腔凄凉悲愤却无法在此爆发,她可不想55+的刺客装备此刻再爆出来被白衣看到……又见白衣招呼她进宫,忙敛了心神,尾随而入关电脑,洗漱去   “姐……”睡意朦胧地揉眼,看号码,按下接听键,迷糊地咕咙道   “呵……好吧祝贺你又老了一岁越来越有御姐风范……不过实在是抱歉呐,明日我有要事脱不开身,你老要是真孤独寂寞也只能找别人了……”虽然刚被吵醒,他还是努力让脑袋运转正常,不能受姐姐毒音诱惑……小时候受到的教训已够深刻,他才不要陪那个以调戏美男为人生最大乐趣的表姐   “我亲爱的弟弟,想当年姐姐是怎么带你爬树烤红薯偷菜捉鱼玩泥巴打群架,姐姐日盼夜盼好不容易眼见你从小正太长成俊朗青年,含辛茹苦地将你拉扯大,如今你怎能如此翻脸无情啊……还是说去了一趟资本主义国家就将社会主义国家的五讲四美尊老爱幼道德观忘光了……弟弟呀……”小洛表姐妄图用儿时情意打动她弟弟,酥软销魂的声音从手机接听孔里源源不断流泻而出   往事不堪回首,对于为什么当年就那么愚蠢地轻信了姐姐们的说词!对这个由一根棒棒糖引发的血案,洛少丞郁闷了很多年……   “哼,说到那个男人我就有气!……那个笨男人,他以为他是谁啊!像老娘这般倾城绝艳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女,追老娘的人那可是从长江头排到了长江尾!老娘钦点他那是他修了八辈子才轮到的福气!竟敢不甩我……气死我啦啊啊啊——小丞,你一定要帮我!明天你一定要精心配搭造型,要突出你那祸国殃民帅呆酷毙的妖孽气质!我要让那个男人知道比他好的人多得是,我要让他后悔!!”   终于知道自家表姐在闹何别扭了,原来是打算让自己扮她的下任男友来气现任男友哥你别担心,交给我,不会有事的   “琳琳,你……我们才几天没见……怎么会……”杨承睿相当不能置信   黎悦……昨晚才在小枫寝室看了那张海报,自己还被和尚们揶揄取笑了一番……你现下出现在这里,以姐姐男朋友的新女友身份……这算什么?你画那海报目的何在?以为可以脚踏两只船,校内校外皆春风得意么?   从交接的打量目光中黎悦感觉到洛少丞对自己的鄙视更上了一层楼,自己对他的敌意尤是更深,于是终于开口了:“姐姐啊,你可要小心,你的新男友他可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不爱红装爱帅男,当心你给的衣服啊裤子啊被他拿去借花献佛讨了别人的欢心……”   “是么?我就说小师妹你昨天还画图向我表白来着,今天怎么就和别的男人成双成对了,原来是你轻信谣言,觉得自己此生与我无缘了啊……不过你确实可以死了心,本人向来对朝秦暮楚用情不专的人嗤之以鼻……”来而不往非礼也   这,这是什么情况?小洛家姐与小悦哥哥呆了,自己弟弟妹妹,竟然跟对方的新女友新男友貌似暧昧不清……   小悦,哥哥不知道你竟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虽然你喜欢的人貌似不怎样,抢了你哥的女人!但损你清誉,害你被人家误会,这件事上,愚兄确失关爱之责啊……杨承睿突然觉得有些对不住自家妹妹,女孩子的脸皮都比较薄,要不是自己刚才一时冲动,也不至于……   “这个……你不要误会小悦,小悦是我亲妹……”罢了,今天这事算自己倒霉,被女朋友甩,丢脸就丢脸吧,是哥哥就不能让妹妹背黑锅!终于,杨承睿一咬牙,勇敢地说出了事实!   此话一出,其余三人都愣了   妹妹?非小三?洛少丞开始思索自己刚才说的话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这下小洛姐姐的心态可算来了个180°大转变,既然是承睿的妹妹,而非情敌……姐姐将刚才情况重新分析了下:   难得竟有女孩子能跟弟弟在耍嘴皮子上刀来剑挡见招拆招不相上下,而且还是个美女……以前稍微长得标致点的女孩子示好都被弟弟礼貌拒绝了,弟弟对女孩子因为没兴趣所以少搭理,但现下竟然可以跟她在王府井百货大门口不顾时间地点地争起来……俗话说,打是亲来骂是爱,妹妹,你有前途啊,姐姐看好你!!   “呵呵,其实……小洛是我表弟了啦……”为了弟弟的幸福,为了洛家的优秀基因能够得到延续,为了今后能看到美女养眼,一定要抓住机会,赶紧撇清自己跟弟弟那莫须有的关系,促成弟弟与美人妹妹的JQ!!   “琳琳,你先前不是说……”这下轮到小悦的哥哥不解了姐姐自然是拖着哥哥占了其中一边的双人沙发,可怜黎悦没得选择地跟洛少丞坐在一起   姐姐点了点头,开说:“关于我家小丞……也不知道是谁散布这种缺德的谣言,妹妹你被吓住了,难免其他的女生们也会被吓住,这样下去,实在是阻碍我家弟弟寻找幸福啊!所以我想拜托妹妹帮个忙……本来今天我过生日啊,你哥竟然忘了这事,连个生日礼物都没!女朋友生日,情人节,七夕,圣诞节,这些不是应该牢记在心的么,你说他是不是罪大恶极啊!……不过看在妹妹你如此可爱的份上,妹妹你只要答应扮几天我弟的女友,姐姐就当收大礼了!”   如此狗血电视电影演烂的情节,亏姐姐想得出!黎悦正待拒绝,却看见哥哥投来近乎哀求的眼神,于是无语了反正他也有的是方法,不论她愿不愿意,都能达到自己目的黎悦正在暗想,突听自洛少丞口中报出一手机号:“139XXXXXXX”   “这号码是?”黎悦不由疑惑地问我常年隐身”洛少丞神情坦然地回答   “哥女朋友送的……”黎悦作无辜状摊手   对了,还要加狐狸为好友,写那些个东西给他……哎哎,真麻烦……黎悦思及此,心有不甘地打开电脑,开QQ   “没有了”他突然觉得心情很好   黎悦关了QQ,开WORD文档,坐在屏幕前打起个人资料来半月后,梦里红尘人间蒸发,墨羽流殇取而代之如果不是追杀暗夜血海这事,他也不会发现小茶A面之外的B面,没想到已获他认同的兄弟,竟是……   【私语】彼岸茶靡:……丫不进国安局实在可惜!   彼岸茶靡感叹,在弄不清他到底知道几分自己底细前,不宜细说想了想,只能发出那么句感慨话因为是临时起意,所以寝室其他几女都没跟她一道,黎悦走到半途与她们分开,自个儿进了六食堂尹枫学长,我们应该没见过吧……”黎悦倒是不以为意,继续解释”尹枫那么一说,洛少丞对黎悦嘱咐了句后,倒真乖乖排队打饭去也   虽然不知道黎悦为何而笑,但凭他在美人堆里打滚这几年的经验,至少她对他们所说话题还算感兴趣,于是尹枫再接再厉道:   “对了,钱秦是打小前锋的,我打得分后卫!妹妹什么时候来看我们打球吧,我的三分球那可是相当漂亮的……顺便给你介绍其他人……”   黎悦觉得陪她聊天的这两只比洛少丞可爱多了,但鉴于她不想跟洛少丞牵扯过多,所以……不料她正想回绝之际,洛少丞回来了   “好啊,你们协调好时间,我随时有空!”洛少丞回答得相当干脆,想来也是盼着活动筋骨他暗忖:男生寝室跟女生寝室不在一个方向,既然他跟钱秦都吃饱喝足了,就不当小洛的电灯泡了   “洛少丞,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黎悦不由停步问道   “我上去了,你要敢跟上来试试!”眼见寝室门近在眼前,黎悦搁下句狠话,就闪身上了楼   “那,我在下面等你……”洛少丞确没想到黎悦发起火来如此激烈,因为自己的行差料错,他心里有种复杂说不出的感觉,不过却清楚意识到,如果自己就这么走了,无论是自己的计划或是他们的关系,也许就真没法弥补了……   于是,洛大少爷顶着冬日寒风,站在六公寓门口小坝上等着黎大美人   “洛洛好可怜……是哪个狠心的女人竟然让洛少等这么久……”隔壁寝室的武梅正在阳台晾衣服兼打望,亦看到了洛少丞在下面等了几分钟   “哎,我们的校草大人还是跟其他男人们在一起的好,这样孤立寒风等女人,真让人心疼啊……”从武梅发现洛少丞大叫起,郑初瑜便跑到阳台伸长脖子望下痴望了多久”忙回:“不用仿佛刚才他等那么久只是因为黎悦需要换衣服而已!   “多谢提醒,我会注意的!好走不送!”黎悦一怔,这个狐狸,演戏演全套的吗?难道不知道明明不是这个心思还说这种话的行为很恶劣么!她摆手告别,转身回六公寓,心头悲念升起:待会儿会不会被某些女人缠着八卦啊……死狐狸,我那轻松低调惬意的人生啊,就快被你给毁了!! 男女主相性100问(前50问)   这年头,流行玩穿越,本次访问发生在小洛和小悦初识后第二年……   1   洛少丞:其实不是   黎悦:腹黑阴险奸诈卑鄙是在哪里相遇的?   洛少丞:校图书馆五楼?   黎悦:没错   黎悦:笑得欠扁的腹黑狐狸!   狂樱乱舞:(汗,多么恶劣的初次印象啊……)   9   洛少丞:哪个?夫人,娘子,爱妻,老婆?   黎悦:……小悦   13   黎悦:是么?那我待会儿就去找打赏和疯子玩~~   洛少丞:这段时间他们被老师拖去设计某软件,没空陪你玩……(笑得奸诈)   狂樱乱舞:(悄声)洛少,该不是你拜托?   洛少丞:嗯哼,让他们多点历练不好么?   狂樱乱舞:(果然……汗……)   18觉得对方有秘密吗?   洛少丞:呐,姐姐,我说……是人都会有秘密吧有隐藏秘密没让对方知道吗?   洛少丞:当然有,小悦,想听么?   黎悦:(面无表情鄙视之)你之前怎么不讲给我听?   洛少丞:哎,一时忘记了嘛……现在说也是一样的啊!不过既然我讲了,小悦也要告诉我你的秘密啊!   黎悦:(看了眼樱)……晚上再说   狂樱乱舞:(默默垂泪)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   20   洛少丞:小悦,嗯是什么意思啊?   黎悦:就是我跟你的想法一样   狂樱乱舞:是说洛少很强,还是赞同洛少说的,你很强?   黎悦:我是那么自恋的人么?   洛少丞::(笑容灿烂,摆手)不好意思,我家小悦说话向来委婉……   狂樱乱舞:汗……   22你们到达何种程度?   洛少丞:小悦,要告诉她么?   黎悦:不要   洛少丞:不好意思啊,姐姐,我家夫人不愿意透露来着~   狂樱乱舞:(抓狂)啊啊啊啊,为什么啊,姐姐我很温柔很和蔼可亲的,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啊……小悦亲,姐姐可是很疼你的……   黎悦:个人隐私,不想人尽皆知   黎悦:是的最怕被对方讲什么?   洛少丞:“我不再相信你”之类的吧,担心所做的努力被全盘否定   黎悦:嗯,信任很重要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洛少丞:我你有多喜欢对方?   洛少丞:此生唯一……不讨厌的美女   39   黎悦:……总不像你,那时候说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你自己都弄不清了!   洛少丞:至少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黎悦:……算了,不说这个问题,姐姐,继续   黎悦:花?草比较好吧……(忍不住笑出声)   洛少丞:还是不要用花来形容男人……(表情有些扭曲)   42都是些什麼吵架呢?   洛少丞:其实都是小事……   黎悦:小事你还和我争……   洛少丞:此言差矣,平日聚少离多,我只是想和你多说几句话……(作哀怨状)   黎悦:你用不着在姐姐面前扮委屈吧……   狂樱乱舞:(汗……)   44什麼时候会让你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洛少丞:……好像还没发生那种情况,小悦虽然很别扭,但还是很有爱的据目标非常接近……   黎悦抓紧机会上线,却遗憾地发现白衣御风未在(此时线下的洛少丞正在洗衣服……),而和尚庙里人也少,自己单练升级太慢,于是,她决定处理下这两日一直搁心里的事,为找寻黑翼之遥,去渝州拜访花荫一醉而九州第一工匠,花荫一醉的老巢,正在渝州   而花荫一醉虽将九黎月落奉为知己,却不识荒城冥月用GM的话说:如此正事,敬请面谈所以荒城冥月丢了瞬移符,被系统传送到了渝州城门口   樱:这答案也太普通了吧……(为什么不是打野战啊打野战……)   洛:呃……本来在浴室……   樱:啊啊?!难道还有隐藏剧情?!!   悦:没有了啦!问下一题吧!   樱:(默默流泪)(女王,你为毛总要岔开话题……)   55然后对方的反应是?   洛少丞:她说不会   黎悦:你敢粗鲁下试试!   狂樱乱舞:(原来小洛很体贴啊……)   62   狂樱乱舞:在哪里??   黎悦:不告诉你!   洛少丞:在小悦的私有——(被黎悦捂住嘴)   狂樱乱舞:于是我还是不知道在哪里啊啊啊!~!(飙泪——)   66「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你是否赞同?   洛少丞:不赞同如果对方被暴徒qj了,你会怎麼做?   洛少丞:她?哈哈,怎么可能……其实她很凶残的,普通男人怕是近不了她的身吧!   黎悦:他?哈哈哈哈,我很期待……(大笑)   洛少丞:……   71如果朋友对你说「我很寂寞,所以今天晚上,请…」并要求发生关系,你会?   洛少丞:……说这话的人绝对是在恶搞   洛少丞:(笑如春风)   78   黎悦:呵呵,既然你愿意作M,那我去准备鞭子绳索和蜡烛……   洛少丞:我说说而已,你不是玩真的吧?!   黎悦:是谁以前说过什么“君子一诺千金”呐……   洛少丞:小悦你不要这么记仇好不好?   黎悦:……算了,你明显不愿意嘛   黎悦:问他:“你练葵花宝典了?”   洛少丞:小悦,你看《笑傲江湖》中毒了!   82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洛少丞:第一次的时候……小悦,对不起……   黎悦:嗯,简直就一野兽……   洛少丞:没那么差劲吧?!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啊!姐姐她……(有些激动)   黎悦:(表情有点不自然)算了啦,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   84你觉得对方哪里最敏感?   洛少丞:还能有哪里……(一脸坏笑)   黎悦:不准说!你要是敢说,我就透露你的……   洛少丞:好吧,我不说现在对方符合你的理想吗?   洛少丞:嗯,再无第二人选当时是和现在的恋人吗?   洛少丞:还能是别人?(询问状)   黎悦:你要是敢和别人那样,就洗净脖子等死去吧!   93   洛少丞:她怕南洋理工大的女生把我抢走,我每次回校前,她都要故意吻个痕迹留我脖子上,有次还用咬的……   黎悦:我才不怕呢~那是要让你记住我……(望天花板……)   狂樱乱舞:(汗……没想到悦悦这么暴力……)   95   黎悦:和他说的一样于是她便成了那些被刺客刺杀了的高级玩家报仇的主要目标之一   【近聊】末日朱颜:如果阁下不配合,那么不好意思我们只好得罪了!    杨静妍见状,立马移动人物也站在暗夜身旁,顺道跟风补上一句:   【近聊】洋娃娃杀死小熊:黑暗哥哥,早说你逃不掉,你就认命吧认命吧,茶花姐姐是恐怖二魔头来着,不听她的话会很惨很惨的……   杨静雅见这话,一个爆栗敲向杨静妍,之后却顿住,她在思考怎样方能成功诱劝暗夜……   暗夜则觉得此情形似曾相识,在被刺客行使暗杀的十余日中,他挂过两次,其中一次便是被三个刺客给围在中间……难道?!   【近聊】暗夜血海:各位,我们是不是初次见面?   【近聊】洋娃娃杀死小熊:呵呵呵呵,黑暗哥哥,我们早见过面了,只是你都不理娃娃的……哦,忘了哦,是你发不来短信!没什么,以后茶花姐姐可以教你的,你学会了一定要回给娃娃哦……   【近聊】暗夜血海:是你!!   杨静妍线上飞快丢字转移话题,线下则招呼杨静雅:“小雅,别发呆,未来妹夫起疑了,有什么话快点说!” 杨静妍比杨静雅早出生20分钟,所以茶花姐姐实际上是她妹妹   寻欢和朱颜见某茶都没回话,自是不敢擅自说什么,所有的人,都等着某茶……   罢了……杨静雅深吸口气:   【近聊】彼岸茶靡:暗夜血海,跟我打一场!你要是赢了,本大爷任你处置!你要是输了,乖乖洗净躺倒伺候本大爷!   将字敲完按下发送,杨静雅翻了个白眼,望天,本来觉得开女号扮人妖开男号扮妖人很好玩,没想到玩到现在倒让自己陷入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   暗夜没立即回复   “小妍,你没玩够的话,自个儿找墨鱼去!暗夜是我的男宠,概不外借!” 杨静雅蹬了眼家姐以示警告尤其在现任分盟九位盟主彼此熟识的情况下,只要不是分到秋叶微霜手下,他都有自信能拐过来!最近小紫刚从他盟内拉了人走,他这分盟急需补充新鲜血液!   黎悦虽不知这一层,但听对方语气笃定,便知今后自己的老大十有八九是眼前这位了!何人不识风骚君的大名,她在系统初期未结识帮主伊人已随强盗去时是有关注到的,那时候刺客还有高手榜,他从未跌出前五,现在看他那身行头估计亦差不到哪儿去!   【私语】荒城冥月:冥月愚笨,那今后还得多请君上提点了!满三十级的时候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君上的   【私语】荒城冥月:既然君上要事在身,冥月自是不敢多留,君上好走,不送   【近聊】夕梦晓蝶:请升到50级后再来拜访,掌柜定下规矩如此,多等无益她今晚如果不见醉兄,不知下次又是何时,毕竟自己后面几日要忙着看C语言,白衣在的时候还要让他带自己升级,此外还答应了洛少丞看球赛……   黎悦向来不是在一个问题上磨蹭许久的人,既然夕梦晓蝶还在“坐台”,就代表花荫一醉一定在店,急于办事,她只有果断下荒城冥月,上九黎月落,打开好友栏,选中花荫一醉:   【私语】九黎月落:醉兄,麻烦你让晓蝶放荒城冥月进去,再加她好友,谢谢或者,你放个信出去,说有人要收黑翼之遥   想也知道没什么人敢从九月身上强取豪夺,黑翼之遥的丢失八成与眼前小号有关,花荫一醉是个爱惜装备之人,于是不赞同道:   【私语】花荫一醉:知道,我自会留心我见你快到入盟的程度了,上三十级时来找我吧,花某人的朋友就算我的朋友!   得此允诺,黎悦忙在当前频道答谢:   【近聊】荒城冥月:那冥月在此谢过盟主了!   洛少丞丢出的加好友请求,她也自是愉快地接受了不过眼下还有另一件事需要他解决,帮小茶换装备才是他今日来的正事,私聊了花荫一醉,在双方平等协商相互剥削互惠互利的前提下,交易了某些材料武器装备洛少丞几日前才见过夕梦晓蝶真人,所以这个选项排除……至于荒城冥月,经过这些日相处,他真不觉得她是人妖啊……不过彼岸茶靡的前车之鉴告诉他,不可完全相信想当然的直觉   荒城冥月原本就打算去看看事关暗夜的扭曲版比武招亲会是什么结果,既然墨羽流殇发话,她乐得应承之后……   彼岸茶靡的等级本来就比暗夜血海高,只是因为太过在乎,便容易患得患失,所以需要连对方百分之一侥幸胜出的机会都要杜绝掉,才能安心中途趁着系统下载文件,跑回自己电脑,却发现一切早已尘埃落定,斩仙台附近的人都走光了,倒是白衣上线了,发了个“小月,你是否在挂机”的信息给自己   “没有   “……对了,这个,拿去”   “真的不看?那我怎么回复那些对你痴心一片的MM们?”黎悦语带揶揄5”见她停了,洛少丞也放下书,侧过头饶有趣味看向她,眼睛微微眯起,作神秘状悄声道:“小悦要考?我有很多独家小窍门……”   “你真的是男人么?!”黎悦脱口而出他们C大的男生好多为了四六级奋斗了四年呐四年,她眼前的这只,竟然IELTS考得到7要让她们看到自己跟洛狐狸坐到一起上自习那还了得,虽然昨晚已经解释过,但是她还是多少,有些做贼心虚……毕竟,万一她们不相信怎么办?这年头连两个好看点的男人走得近点都惹人怀疑,何况他俩这种关系脆弱暧昧的无血缘兄妹……   “我出去一下啊,手机没电了——”听出林语欣语义坚决,黎悦只好采取二号方案,说完这句后,立马关机   几分钟后,坐黎悦洛少丞前面的一男生转过头来,对黎悦腼腆一笑,说道:   “同学,我的笔好像掉到你们那儿——”   同学们看书时偶尔会随手玩笔,转笔小白的悲剧就是有时候力度控制不好会让笔呈直线飞出   林语欣呆愣几秒后终于醒悟过来,猛地拽过郑初瑜退了出去   “其实也不快……咱们悦悦本来就是天生丽质的人体发电机!再者……初瑜,如果洛少对你说:‘求交往’,你怎么回答?”林语欣咂嘴品味着问道非常不巧地洛少丞从这里经过,就上来打招呼,于是有了以下对话:   “小悦,你们养了只小兔?公的母的?”   “公的,叫小白,是我们全寝的宠物!”   “……”   若干天后,黎悦因故到了洛少丞家,发现阳台上也养了只小兔,不由好奇地问:   “洛少丞,你也养了只兔子啊,叫什么名啊?”   洛少丞正在厨房做菜,闻言闪了过来,表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母的,叫小月(悦),是我一个人的宠物!”   “……” 无肉不欢   林语欣郑初瑜后来另找了间教室坐下看书,其间多次八卦YY洛悦之事,C语言看得是事倍功半,与有高手从旁指点的黎悦那效率完全不能比呵呵呵呵,你现在跟我那笨蛋弟弟在一块儿啊……很好很好,你们继续发展JQ啊,姐姐非常欣慰~”夏琳撩人声线在电话那头笑得暧昧,黎悦听得囧囧有神,忙回道,“嗯,姐姐,我们正一道在吃饭呢……”意思是我们的行动一切按照姐姐的最高指示进行,不过现在午餐时刻实在是空不出手来接电话,姐姐你可以挂了   “哦,那你们慢吃,姐姐不打扰你们了~88~ ”对探班结果相当满意的姐姐心情愉悦地遂了黎悦的心愿挂了电话,黎悦遂将手机递还给洛少丞,“姐叫我们吃好!”   眼见两大帅哥又玩了起来,此刻攀比似的献殷勤将自己的菜堆小山般全往她盘里送,“……我说,你们俩太浪费粮食了,我又不是相扑,堆这么多菜哪里吃得完!”因为不满自己再度被洛狐狸利用,作替他挡驾的炮灰女配,黎悦于是把火发在了那堆无辜的菜菜们身上,敲桌,凤眸一睨,扬手一一点过洛少丞和尹枫:“你,还有你,自己动手把菜夹回去!立刻,马上!”   黎悦的低调作人是有选择性的,对于某些不自觉而今后又或许会经常见到的同志,她不介意适当露出女王的苗头来,只是那正玩在兴头上的两只显然没料到她会是如此反应,齐齐愣住,过了几秒方才笑开来   于是,钱秦同学也就是我们的没钱打赏同志认命了,鼠标移到了B那框,点下   啊啊啊啊……太帅了!!!屏幕里魔女瑜瑜跟着没钱打赏往新手村走,屏幕外郑初瑜心头的小恶魔在狂喊:初瑜加油,扑倒他,蹂虐他,S M他……欧欧欧……我的护花郎君,原来你就这样从天而降威武无双地来到了我身边……   待黎悦上完自习归来,便见郑初瑜坐在电脑前一脸恋爱中的幸福小女人羞涩样,对她说:“悦悦,我今天在仙魔里,遇到了咱的真命天子,他的名字叫——没钱打赏!”   淡定如黎悦,也觉得这个消息太震撼,她愣了几秒后刚缓过来正调整情绪,郑初瑜复言一句:“打赏哥哥让我问你什么时候上线跟他再打一场?”黎悦的脑中立时轰的炸开…… 缠情蛊   “初瑜,你是怎么认识打赏的?!你究竟跟他说了什么?!!”世界太奇妙事件太蹊跷,黎悦理解不能,遂决定直接向当事人发问,她需要知悉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自己究竟被初瑜卖了几成,方可进行下一步行动   荒城冥月前几日认了仙魔第一人——白衣为师,跟和尚庙的爷们儿处得开心,还因缘巧合地结识了暗杀同盟的盟主,这两三天忙着复习C语言,九黎月落这个身份,最近一星期确实没怎么用……   黎悦点击仙魔图标,看着ID栏:本来以为是什么阴谋,现在想想,暗夜那事他绝对瞒了自己什么,不过好像是他个人与暗杀同盟副盟主的粉红纠葛,而竹子被轮之事,现下确没半分进展,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悦悦,打赏哥哥他们吃完饭回来啦!他问你什么时候和他打一场呐?他说以前你们都是每周一战的!悦悦你快点上嘛~~我想给打赏哥哥留下好印象!不然人家以为我在吹牛……”初瑜恳求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对于这个怪物刷新快,打怪经验值忒高,且因有高手等级限制,并禁瞬移,故人烟稀少,少有抢怪烦恼的上佳练级之地,黎悦是又爱又恨的千重山虽名千重,实际则有十一层,越往上走,怪物的等级越高,于是九月开始一层层往上爬……   洛少丞上自习归来,登上白衣御风,见那日给他告假的徒儿又不在,帮派里却多了个只有六级的菜鸟女剑客,当他刚打了个招呼想进一步询问时,那小白竟毫无畏惧的对他说了句:白衣,好名字,一听就是极品禁欲别扭受!哥哥,你和庙里的谁玩得最欢啊?   洛少丞生平最恨被别人当作受,无奈白衣御风扮的是万年好人形象,遂暗自压下怒火,第一时间私下M打赏和凌乱,“谁放这邪恶的女人进来的?!”   天晓得初遇时小白又柔弱的MM,内里怎如此八卦彪悍……打赏也觉得自己这件事做错了,可人家一口一个打赏哥哥叫得欢,还将自己当大英雄崇拜,他这护花使者只好硬着头皮当下去,壮着胆子回道:“我说你线下有妹妹相陪,自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线上小月MM都消失几天了,这么大个庙子连个女人都没有……”   洛少丞挑眉回道:“哦,所以,主持,你饥渴了?”   打赏闻言扑地,爬上来捶桌怒回,“老子是为帮里的兄弟身心健康作想,小白,你去死!”   洛少丞微顿,想想言道:“管好你的女人,她要是再敢说一次白衣受,我不介意叫手下将她轮白,眼不见为净……”   熟悉他本性的打赏一听有点慌,忙回复:“小白,人家瑜MM是和九月一个寝室的,九月先前不是消失了吗?对其原因,大家现在都很好奇,没准能从她口中套出什么来,你别那么快下毒手!”   “那你们好自为之!”看着帮派里小白MM魔女瑜瑜依旧活跃的腐言腐语,洛少丞觉得心烦,他的徒弟虽然来历不明,但相较之下真是好太多了……洛少丞突然有些怀念起聪明冷静操作好的徒儿来,越待下去越觉得烦,罢了,还是上另一个号吧……遂下了白衣御风,上了墨羽流殇   像九黎月落这种长期名列高手榜PK榜前三的另类女性,风中凌乱这等花心风流公子哥又怎会错过边回话套近乎,边再度审视自己的装备包裹,思考下一步作战方略……明争也好,暗斗也罢,墨羽流殇出任务,就没空手而归过!   【近聊】九黎月落:哦?那不知我这种水平入不入得了盟主的眼呢?   殊不知正当黎悦打字回复的时候,墨羽流殇加了速度一个闪身奔过来就是一突刺!   暗骂卑鄙的同时,黎悦迅速反应过来给九黎月落加血解毒,却发现百毒皆可解的仙灵清心丸无效,解各种不良状态的琼花玉露无效,她连使死人复活的九转轮回丹都试了个遍还是解不了!只是那血虽呈绿色,血量倒没出现唰唰降的情况   刺客刺杀猎物本就是用偷袭,所以他第二波攻击去得陡然也属正常,但他心底其实对这种不让须眉的强悍霸道女子是佩服与怀有几丝敬意的……只是,敬重跟解这毒……是两码事……所以他真是不想跟女人打交道……进退两难,洛少丞很是头疼   【近聊】九黎月落:123886XX,加我的时候注明是你,我常年隐身   仙魔系统是有拥抱和KISS功能的,只是九黎月落之强大,普通男人哪敢近身,就连先前的暗夜血海,自我折磨了大半月,也不敢对她作非份之举   黎悦见对方下线,顿觉一腔怒气打向了棉花,郁闷不已,她看了看表,先前打了阵怪,后来又跟墨羽流殇纠缠,现在离八点也快了而她在与墨羽流殇追逐之间竟已不知不觉跑到了千重山的第三层……不由微叹:刚才只顾着追墨羽流殇,还好千重山人烟稀少,要换个地方,不知道他们这场闹剧会被多少人看见……唉,自己怎么就失了冷静呢……盯着头顶那犹自飘着的“[墨羽流殇]的小妾”称谓,黎悦立马在控制面板中搜寻,将其设置为隐藏   到了那里搜寻到小海ID,才发现她英勇的干弟弟正以一挑三和人缠斗在一块……   黎悦见到此景不由微皱眉头,奔了过去,顺手一丢技能……先前冬雪凌冰被墨羽流殇MISS,并不代表对他人无效,华丽丽地藏到了变冻人的滋味冬雪凌冰可以用琼花玉露解掉,不过因琼花玉露比较贵,且玩家的包裹有限额,故比起辅助系药品,直接补血补气的药更受中级玩家欢迎,所以面对一群冰人,黎悦有时间可以快速地丢字上去:   [近聊]九黎月落:各位好兴致啊,晚上在这里做运动……   [近聊]微笑小海:姐,你冻我干嘛!直接秒了他们啊!!   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在这漫天冰雪霜冻下得以暂缓,小海也被冻住了,小孩子气愤难当地只有向姐姐嚷嚷道委屈   还剩一个了呐……   [近聊]九黎月落:说老什么的……你认错祖宗了吧,本人可不记得有你这么个不成器的孙子!   黎悦觉得有些玩腻了,遂给了那不成器的,眼见朋友在旁边被她虐,都不知道加以援手的公妓上母姬一个痛快郑初瑜则终于知道九黎月落在仙魔中是多么彪悍的存在,并对她的偶像兼白马王子打赏哥哥败北的事情暂时接受不能,下线抱住黎悦一阵猛摇,在黎悦阴阴地说“要是再不停手就把你那些耽美漫画小说从四楼全丢下去”的威胁下,乖乖爬上铺拉上被子作乌龟状   黎悦不是时时尖刻咄咄逼人的,在这件事情上竹子并没有全错,她没救到竹子也是事实,她只是讨厌对方既然说了要告诉自己实情,希望得到自己原谅,却没有实质行动亦仍未做到坦然相告,普通的刺客能进入千重山?能轮她?   这时,九月与竹子喂国宝私聊的频道安静下来而听她们念叨的内容清一色地追随帅哥而去,黎悦在感慨世道黑暗人心不古,在场女子不是色女就是腐女,真正为看篮球而来的没两个时,也听到了各种关于C大四P党的最新内幕却不曾想4P党中风流倜傥的尹枫同学便于洛少孤独寂寞百无聊赖之时趁虚而入,尹枫同学常年流连花丛是泡妞泡美男的个中好手,这当儿自是假借玩电脑之名行拐带之实,就差没将洛少拴在身旁日日逍遥,不过尹枫同学由于特殊体质,目前正处于从双性恋向耽美的转型期,所以他跟洛少当中插了个炮灰女人,好像还是一系花,不过再美的女人他们都不感兴趣,不是更表明了对对方的忠贞么!据分析那女人可能是尹枫同学或者洛少找来刺激对方的道具……只可惜咱们外表冷漠骨子里热血的狄炀同学因为下手太慢失了先机,闷骚的他只有夜夜在梦中与洛少相会,再做那缠绵情事……   最后总结是:本场比赛是决定咱C大4P党洛总受花落谁家的终极挑战赛!是但凡C大腐女子便不能错过的十年难得一见的绝世经典!!   自己原来是传说中促成男男配的炮灰道具啊……黎悦在感慨腐女们想象力丰富的同时,替洛少丞默哀:腐女眼中看到的都是扭曲的世界,呐呐,看来他再怎么努力的装都逃不出总受的命了……= =+   正想着,她发现正在场边作热身准备的洛少丞眼睛往观众堆瞟来,不由心虚腹诽:这只坏心的狐狸,不会又打算在这当儿利用自己吧?他要是敢那么做,自己就跟他绝交!虽然这几天处下来,觉得他这个人除了嘴巴坏点,其他地方还不错……   还好在她担心之际,一玄冰面瘫男赶到,对洛狐狸说了什么,成功地转移了洛狐狸的注意力,便见身边这帮女人群起躁动:“小炀!!”“啊啊啊啊!!炀啊啊啊——”“C大第一酷,舍炀其谁!!”“我就知道炀炀会来!!炀炀怎么会舍得下洛少!!”   同学们,你们的矜持都到哪儿去了?黎悦很无语,她想站得离这群腐女色女远点,又怕被洛少丞眼尖发现   “你说抱着球往框里扔?”郑初瑜随口回道,眼睛仍紧盯着球场上的帅哥们本来是短暂休息,却见他们开始收拾起东西!   温文尔雅气宇轩昂的聂轩则站在场中面对场外观众,嘴角勾起优雅弧度,声色清朗:   “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因为场上某些球员突然有要事须离开,今日球赛到此为止   番外:消失的计生图   话说当日妓院众人瞻仰了郑初瑜的大作,并难得地将FH的洛少压于身下欺负之后,过了二日洛少丞秘见了校宣传部部长韩奕同学她有想过撒谎,但事实如此,人家翩然若仙那是铁打的事实,诋毁不了的而且她跟自己一来就争锋相对,好不容易这两三天关系才稍微缓和,却可以在一瞬间迷上小轩,自己从来没有感觉这么挫败过……洛少丞此刻心里可谓五味杂陈相当微妙尹枫颇为深意地一笑,朝黎悦摆摆手也走回场去只是上了高三后学业繁忙,再后来上大学,与高中的姐妹们各奔前程,大学女生们对华服美食的热爱又远高于其他,于是篮球便渐渐淡出了她的世界……但与先前那些纯为迷恋男色的女生不同,她是打心眼底热爱着篮球的……此时没有了腐女色女的喧嚣与初瑜的念叨,黎悦终于可以静下心来看球   “很久没见你这么认真的打球了   “小洛,今天妹妹在场,咱们哥几个就不打扰你们独处了……”尹枫则示意大家闪人,不要作碍事的灯泡   “某洛,把MM带好啊,有MM 不错,以后大家一起玩~”有人偏偏还意犹未尽,边走还忍不住回头打量美女   “靠!这话说得太邪恶了!兄弟们上,给我往死里打!”就见计院的人抓住机会起哄K人   “嗯……就是口无遮拦了点……”洛少丞嘴边挂着的是少有的阳光灿烂的笑容,来到黎悦身旁就地坐下,拿起地上的矿泉水瓶,仰头痛快喝水,任冰爽沁凉的感觉顺着食道滑下   追回球,跑了几步,复一个跳投,随着一道优美的弧线,篮球这次稳稳的落入筐中黎悦也跟着露出笑颜系主任老师口中称赞肯定的好学生,仙魔里常霸女玩家实力榜NO   “少瞧不起人了!待会儿被我打趴下了,可别拿这当借口啊!”果然见她被惹毛了,粉唇微翘,一幅趾高气昂的女王样,神色鄙夷地俯视着坐着的他   “……开玩笑的,你自己先玩下球培养下手感热下身,我稍微休息会儿……”刚全力以赴酣畅淋漓地打了全场,洛少丞此刻其实是有些疲惫的   低头看着这个已酣然入睡的始作俑者,他如缎华亮的及耳松软黑发随意地披散,没了平日工于算计的眼神,没了往日的毒舌,他就这样安静宁和地微靠着她,长长的睫毛如翩飞的蝶翼般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突然,她就那么不忍心了,不忍心叫醒这静静地倚靠着她,困极而眠的虚假天使……   这个笨蛋,穿这么少,会感冒的吧……黎悦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挣扎,最后还是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只穿了单薄球衣的洛少丞身上   两人说说闹闹不知不觉已走回学校常宁皇宫内,处处皆雕梁画栋,镏金异彩,而王之正殿——乾阳,更是工匠呕心沥血灵魂之作因为死得太快,那喜欢疼痛折磨与由此临界点产生的微妙快乐某M虐受NPC便未出现   可惜一秒后那个人就追了过来,还死皮赖脸地嚷:   [近聊]墨羽流殇:月儿,等等我啊!   黎悦决定无视无视无视……   要找到公主的奶妈得经过一系列偏殿   [近聊]墨羽流殇:承蒙公主厚爱,墨羽只是身怀剧毒的一介莽夫,难堪大任,公主若真要把我留下,这沁荷居将会毒雾弥漫,全池荷花将枯萎凋谢,池塘里的锦鲤会吐白沫而亡,天上飞的珍禽会灭绝,地上会爬满毒蛇猛兽……为了公主与宫人们的身心健康,请另觅良人……   【系统】莲香公主:如果我说今日我就偏看上你了!你应该很清楚,本宫出身皇家艳丽尊贵,娶我可谓权色皆得……   公主这番话无疑已明示:成为她的夫婿,墨羽流殇的名誉和金钱应该都会有相应程度的增长!而皇宫历来不乏珍奇异宝,没准皇帝老儿一高兴了甩出的就是件神器,还有那浩如烟海的藏书,也许绝世秘籍就藏于其中……这样想来,娶公主,确是一本万利的好事!   洛少丞却只是不以为意地冷然笑道:   [近聊]墨羽流殇:虽然我家月儿只是小妾,且能征善战悍勇绝伦,没半点女人味又不懂得讨我欢心,但我却非那移情别恋始乱终弃之人……   这位什么什么公主可真够烦的,说一堆无聊的P话,还躲在后面派人虐小悦,如果不是NPC,他还真想一刀秒了她……   又被他叫小妾了,可是为什么感觉却没先前那么讨人厌……黎悦觉得心被墨羽的那番话搅得有些莫名地乱,只得呆呆地守着屏幕,看公主如何答复   【系统】奶妈青梅:伦家太伤心了!!伦家等了你一十八载,为你哭瞎了双眼!!你竟然娶了别的女人!!负心的郎君啊,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没多少时间了,难道还要打一场硬战?!每个玩家随身带的物品有限额,虽然他们的包裹比初级玩家大出许多,但经过刚才一役之后,自己随身带着的红药十去有九,相信墨羽的情况也好不了哪儿去,都走到这儿来了,他们不可以功亏一篑的!见奶妈NPC头顶冒出代表生气的红色怒火,黎悦不由一急:   [近聊]九黎月落:青梅姐,你怎么了?他叫的就是你啊!   洛少丞对黎悦这种直把自己当外人样往外推的反应却是极度不满了:她把自己当什么了?!就算知道这只是个游戏,他还是对她说的话很不爽!   [近聊]墨羽流殇:奶妈,别发疯了,本少爷喜欢的女人不是你这型的!还有,九月,你也给我听好了!我的娘子只有你一个!!从前是现在是,以后永远都是!!   有一种莫名的感情,激荡在心里就要冲破胸腔而出……   [近聊]九黎月落:……我说,你就算对她的美貌不满,也别拖我下水啊……   小悦你这个笨蛋!洛少丞忍不住一拳捶到桌上……手上传来的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下来……他,他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不冷静了……这种激烈的烦躁的愤怒的,这一系列不该属于洛少丞的陌生反应,揭示了一件事情——小悦,原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对你认真了…… 番外——美人如蛇蝎   狐狸也曾有单纯小白追随美女姐姐们的过去那如果别人问起,他怎么回答?难道说自己是女生?可是他是男生啊……   “你太小啦!说了你也不懂……听话啊,不然没糖吃!!”二姐语带威胁,顺手抽了根饼干条硬塞进弟弟嘴里,堵住了他的问话   洛少丞抬起头,美目含怨却别有一番惹人怜爱楚楚动人之感,看得小男生一愣,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只觉得眼前这位受到委屈的公主是自己见过的天底下最美的女孩……   “你怎么不高兴?谁欺负你了?要不要我替你报仇?!我打架很厉害哦,偷偷告诉你,我哥哥都打不赢我!”小男生骄傲地说着,边安慰着身旁的公主,“不要不开心啦,据我观察,这里有很多好吃的……要不要我拿几个给你?”   “不用了,谢谢”洛少丞打量着小男生,礼貌地回了个浅笑给他哥哥说得记住朋友的名字,以后才能找到朋友   “那你嘴上的唇膏怎么全没了?你那新朋友对你做了什么!!”大姐拖开他遮着的手,气愤地责问道   “小丞你喜欢那个弟弟么?”夏琳在旁边听得似懂非懂,于是决定问自己听得懂的   “你们在说什么?”这时洛少丞的妈妈走了过来”以前是喜欢吃的,自从某事之后,就多年……特别是长大懂事后,某事成了深埋他心底多年不愿面对的阴影梦魇……偏偏小悦她喜欢吃这个,哎……害得他不想想起都还是会想起……那时应该是年幼不懂事吧,他怎么会觉得男孩的吻……见鬼了……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受的!!他中意的应该只有小悦一个人才对……   “为什么?橙子富含维C,对美白有好处!”黎悦把玩着橙子,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墨羽流殇身为游戏中声名赫赫的阎王代言人,从来都是他将众人的性命玩弄于股掌之间,是他第次手持鬼噬身着幽髅之森对依然毫无还手之力地完败,是他第次体会到什么叫“秒杀实力甩开条街的差距”……   所以隐藏任务什么的最讨厌!因为不用担心打破游戏平衡度,不用怕玩家时半会儿接受不,于是可以将GM的创意加恶趣味发挥到极致,而令玩家遭遇不能用常理解释的诡异离奇之事以及碰到满足GM无耻YY而强至逆的NPC……   黎悦心里则有些不上来的复杂感觉,眼前的情景,那个头顶着“[九黎月落]的情夫”躺尸的墨羽流殇,该他是“忽视奶妈内在美,转而调戏美,年少风流牡丹花下死自找的去得活该”么?先前被他逗弄得够呛,此刻本是自己翻身农奴作主人的大好时机,可那副伶牙俐齿却偏偏吐不出讥讽取笑的话来!心里头反而有些若有所失……   [近聊]九黎月落:墨羽怎么样?   不经意间,关怀的话语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打出来娘子请放心,为夫“还行”~   罢,挂就挂,权当苦肉计>      于是刚素手抛出九转轮回丹将墨羽流殇拖回尘世的九黎月落,成功地又被他轻微雷下,并后悔自己为何要条件反射时手快把将猥亵肉麻当有趣的某人起死回生>   “放心,又不是变态,再咱从早忙到黑啊哪有那个美国时间尾随,今也只是偶然瞧见轻薄九月,不免好奇……”某人轻咳声,“直以为对人没兴趣,没想……”   “不用辩解,越描越黑,本人只对双倍奉上的赔礼感兴趣,另外,任务时间被玩得所剩无几,现在就可以安排青梅大妈隐退!”洛少丞速战速决掐电话,小悦还在电脑另头等着,自己可没那么多精力和某人侃大山   洛少丞含笑:   若将他比作操控仙魔众人命盘的暗之帝王,便是集三千宠爱于身,后宫为而空,那唯有资格陪伴帝侧的月妃   [近聊]九黎月落:不是任何人的附属   “哎呀,没办法,时冲动!!虽然咱C大的兄弟们比起卡卡和C罗帅气能力上那是差十万八千里,但是娃儿还是自家的乖啊,谁叫咱爱国啊,仔细瞧瞧,他们还是有可取之处滴~既然卡卡和C罗的暧昧恋情弄得全世界都知晓,咱C大腐同盟也觉得该替咱萌的人们写什么,大肆彰表,可惜就是错估主播直的承受力,唉唉……”郑初瑜穿着短褂,坐着小凳,手摇蒲扇,叹气,再叹气   向来副“美乖乖躺下任姐挑选”的郑初瑜竟也有羞涩难为情的时候,黎悦于是愈加好奇到底所谓何事,催道来黎悦想下:啊,打赏啊,是挺好的,神经大条,好骗好哄好套话   与顶着伪情敌的“光环”掩盖住九月的身份,陪初瑜去见打赏兄比起来,显然和洛狐狸打球要轻松简单很多啊……虽然那狐狸不是只省油的灯,不过打球的狐狸,不像狐狸……让人能够接近……   好吧,对于狐狸个提议,心痒   “悦悦……”自己那个主意是荒唐,也是,冲动就忘悦悦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愿意扮自己的假情敌!郑初瑜想想,只好放弃如此马行空的想法,“悦悦,好嘛,不扮什么,但是还是陪去嘛,个人……不要个人去……”因为太在意,所以   或多或少还是有莫名的紧张与惶恐,即使是胆大出名的郑初瑜,即使对方是好人好脾气的打赏哥哥……   “好吧……时间地约没?”黎悦呼口气让初瑜个人见陌生网友,自己还真放心不下,即使知道就算初瑜少根筋,打赏头脑亦简单不是坏人,还是……   “明下午3,学校大门对面,乡村基”洛狐狸是很有地盘意识的动物,旦看上某物,就要将其圈在自己的范围下养   “悦悦竟然会化妆!!”郑初瑜本来是打算问是否知道本学校民主湖BBS上曾度讨论得沸沸扬扬,三十残妇扮十三LOLI的“化妆姐”存在于本公寓,以及“化妆姐”的精确坐标,不曾想黎悦成副清水出芙蓉,然去雕饰的态势,竟是藏而不露的高手!看着自己原本夸张的非主流妆容经黎悦素手清水洗涤重新上妆,逐渐变得清新可人,,,,羡慕又嫉妒呀!!“悦悦,什么时候学的?有必要还学个吗?还么……呀,姐想掐两下!老爷太不公平!!”      “放假时陪某人去照艺术照,等得无聊,就跟的化妆师闲聊,成为朋友后偷几招,就样”冰姐挺漂亮,还要求自己去做工作室的平面模特,虽然被推掉,但是交易不成仁义在,聊啊侃啊发现大家性情相符就成姐妹淘起来,最近还发短信叫自己去工作室玩,“需要小悦的口才服个倔强固执又滑头的死小子就范……==+”      二时三刻,面子工程完毕,郑初瑜穿着精挑细选的衣服带妆拖着黎悦,带着壮士赴死大无畏精神,挺起胸脯(= =+)扭向目的地——校门外乡村基”洛少丞敌意甚盛,乃至钱秦般神经大条的然都觉得有股莫名冰凉寒意升起,不过他自觉将其归结于气太冷……==+   “禽兽,个时候到乡村基来干嘛?”洛少丞话的语气因人而异,对于钱秦种脑筋简单的同志,他也乐得省前奏直插主题刚看表,还有十多分钟,如果小悦见面对象不是钱秦,他还得继续寻找那只该死的未知生物……   “来见MM!小白就不要在里晃,自己回家去吧!”希望洛少丞枚明闪闪亮晶晶的优质灯泡快消失的钱秦,对洛少丞此番提问倒是答得干脆   初瑜的杀猪叫总算是引起处于剑拔弩张气氛下两人的注意)   “们慢聊,和小悦有事先走!”看那两只郎情妾意的样子,洛少丞觉得是时候该闪人,他跟小悦是那两只的电灯泡,那两只何尝不是他和小悦的电灯泡!于是示意黎悦随自己离开   既然初瑜心仪对象是洛少丞的兄弟钱秦,黎悦也就宽心许多,和他们互道“再见,玩好”后,跟着洛少丞出乡村基   “回家拿球 )          我打断他:“够了!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一直都在疑惑,直到你在耀国找到火炱时,我才确定亏你被我耍得团团转到底你是在骗我呢还是在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是啊,连自己都骗不了又有什么指望能去篇得了别人   来到了蓬城,找了家客栈住下”   “他会来蓬城找小姐?”   “云飘,你好笨,他当然会来找小姐的”   “很顺利”说着从寻北手里接过面纱为我戴上”二人无奈得可怜息息地看着我”   我的声音闷闷的:“不要,我不出去你先下去,我自己可以的   这时夜换好衣服出来,见我躲着不见人摇摇头走过来,“寻北,算了,你去准备早饭吧“   我嘴嘟了起来,“就是你的错!”   “好,好,我认错好不好”   我一楞是那支紫玉簪,仍是笑着说:“好啊!”   夜又拿起了眉笔   “这个可以不画的……”   “嘘……”看着他仔细地为我画眉,突然想到了一首歌突然,我们听到一个声音“咕噜噜……”我们被这声音打断,僵在那   ……   燕子对不起亲们,昨天实在太忙没更新,今天补上   “你说刚才是谁家的女子在唱歌?”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问旁边的人   “可是唱艳词淫曲的女子又会是什么良家女子?说起醉红楼我可是去过,那里姑娘人长得美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原来醉红楼是妓院啊   “噫?我的筷子去哪里了?寻北啊,麻烦你帮我再取一副筷子来他二人也是抖得和筛糠一样”   “不是轻易放弃,是我不想再找了,你也看到了,水冱还好,火炱的杀伤力了,我一句失误就让五万人丧生火海,这种事情我不想再发生了”夜肯定知道了苏毅的事,我也不打算瞒他”   “恩“你!你胡说什么?把本公子说成是姑娘烟破说道:“小姐和姑爷先撤退,烟破来和他过两招   “咱们就去玩玩么,你也知道我闷么,这样,我保证,我会乖乖的绝对不会闯祸!”   “好了,走吧”   来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到一群人安静地过着各自的生活,吆喝声、讨价声,响在一起是多么的和谐啊!我也想也许我和夜等事情结束以后就找一处小城镇这样过完一生   到正午十分我们坐在蓬城最有名的酒楼的雅间里吃饭,这几天下来我最喜欢的就是这里的玉米羹了,香味浓郁,甜而不腻   我正享受着美味就听外面有人吵着闯上二楼,“店家,快给我们准备两间客房,我们有急用”   “客官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的客房就只剩一间了,您看……”   “不行,我们要两间,叫空房旁边那间的人离开”   这时却听外面乱了起来   “说话之人,伤势非常严重,如果不及时施救的话恐怕……”   “哦,可是我答应夜会乖的“都说了要小心一点了,怎么还会呛着?”   我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还说……怎么能怨我,是他们突然闯进来……吓……吓的旁边那人却拦了下来   而我不想再见夜挣扎在我和他之间,带着寻北往外走我站在那里发呆,赵暮在这里找到了我,那么我要怎么办呢?想着璇身离去,寻北也不多问跟在身后   看着烟破离去的背影,赵暮才转头对着杨夜笙说:“主上,她难道是……”   “没错”   “主上刚离开还和月魂庄交换过信息,为什么之后就没有了?”   “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说着卷起了自己的裤腿,腿上那狰狞的伤疤充斥着赵暮众人的眼睛突然杨夜笙说道:“你们能联络到王,对不对?”一字一句说得极重,似乎是在和什么叫劲,似乎是痛下了什么决心,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离开……“你们就住在这吧,我也好联系你们”说着就离开了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我站稳身子,忍着不适,“没事”   他一楞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黯然,我忽略不去深究:“是夜对吗?我忘了你已嫁他为妇”   他本就脸色不好这时更是惨白:“胡说!那在玉龙雪山在崖顶说的那些……”   脸上的冷笑更是灿烂:“你相信那些吗?相信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说的话吗!”   他向后倒退几步,神色绝望,喃喃的道:“不可能,不可能……”他突然大声喊:“我不相信,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要相信”然后缓缓的从他身边走过   渐渐我止住了哭声泪水,麻木的就那么坐在泥土里淋雨,目光呆滞   杨夜笙终于不忍再看,转身离开,艰难得迈开步子,刚走几步,就听一声大叫:“啊!”然后强大的灵力散开,炸得四周的山石通通变成粉末夜惊恐的转身去看,灵力散过后的沈唯燕失去神志倒在了泥水里”   江宸涵一楞,眼神随即黯然:“怎么可能?你也许不知道我今天……”   “我知道”然后灵力提升,手中快速的结印“快走,快带我去”   等赵暮赶到的时候,就只见好端端的一片竹林已被毁得看不出原貌地上躺着一个人,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杨夜笙躺在地上,江宸涵站着   赵暮从下人背上下来,摇摇欲坠地来到杨夜笙身边   简简单单地五个字令江宸涵肩膀一震停在原地   江宸涵赶到西郊山角下时一眼就看到了倒在泥水里的沈唯燕,璇身落下正要跑过去就觉得一股灵力朝他袭来”   江宸涵看那人称她为小姐也放下心来”   “姑爷?姑爷现在何处?他为什么不亲自来?他怎么会让小姐一个人倒在这里?”   江宸涵神情一暗:“他现在已经不是你们的姑爷了,是他放弃了你家小姐”说完也不再看她一眼,转头看向前方的战场”   “恩我飞身来到战场,独自一人挡在五万人面前   “想知道我要做什么吗?”我轻声问,透着说不出的温柔   在一旁侍侯我的寻南看到我醒了高兴的说道:“小姐,你可醒了,太好了”   “小姐,我扶你起来吧我大叫道:“不喝!我不要喝!”   汤汁大部分洒在了地上,但我和他的衣服上都沾了不少,他急忙拉住我的手挑起搭在手臂上的衣服,看着红肿了一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倒了一些粉末在我手臂上,用力均匀的涂开一阵大声吵闹打断我的思绪”原来又是哪个富家子弟在欺负弱小,我也不管,欺负得是谁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这话引得周围围观的人群一阵哄笑   我皱皱眉来到人群外看去,原来是她,那个想要找我报仇女伴男装的小姑娘,只见她衣衫蓝缕,头发散乱地顶在脏浠浠的小脸上,眼里闪烁着倔强   “你!”说着那人就要挥手打她”我缓缓步出人群,站在那丫头旁边,她也认出是我,一手抓着我的衣服躲在我身后   那人本是大怒一见我怒气全消,立刻换上贼笑:“你是哪家的姑娘,虽然戴着面纱但一定是位美人,我去向你家提亲怎么样?”   “我想请你放过这为姑娘”说罢,就往人群外走   “我……我跟你走”说着就跑着跟上我,乖乖的跟在我身后,一句话也不说   “小姐,你回来了露出疑惑的眼神”   “是,小姐   “寻南姐,主子姐姐我怎么感觉着和上次在蓬城见着有些不一样呢?”   “你在蓬城见过小姐?”齐灵这才把在蓬城的事说了一遍给寻南听”“小姐,你在吗?我带齐灵来了刚有士兵回报,说是有一女子当街杀人”   “恩,我已经知道了,杀他们的是我我一笑,躺在躺椅上顺手拿起一本书,也是啊,如果她不是和金鏊有关系我为什么要救她?!   另外一边,齐灵惊慌失措的说着   “走吧,去街上转转,小姐说要我帮你找人的   不一会,小二手脚麻利地把菜都上齐了她几天没吃饭了?   齐灵只顾低头塞饭哪有心思去注意旁人的心思,吃着吃着,眼前一双白皙修长的手端着一碗汤,齐灵抬起头嘴里还有没来得及咽下的饭菜   “喝点汤,慢慢吃,当心噎着   “怎么了?呛着了?”烟破连忙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好了,别哭了”   烟破看着齐灵,又盛了碗汤凉在旁边”   我挑起眼皮,很满意寻南的办事效率寻南你觉得齐灵怎么样?”   “很好啊,人长得漂亮,虽然有点骄蛮但也很可爱,性情单纯善良他俩一个攻毒一个攻医,简直是天生一对   齐灵却响起了银铃般的笑声,还带着点责怪:“你怎么把它射死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它”   烟破心下却一惊,她到底是谁?竟能百毒不侵!   “咱们再去前面看看吧,里面还有不少好东西呢,我指给你哪些是好东西有些事得和小姐说”烟破在房门口说道今天玩得怎么样?我还以为你们今晚会夜不归宿呢”   “别害羞了,你们几个跟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成家了”   “烟破告退   “还有一件事,我们从他们口中得知你是冢蛊门的大小姐,我们打算通知冢蛊门,让你爹也可以放心,派人来接你回去“因为……烟破哥哥在这里嘛!”   “烟破在这里和你回不回家有什么关系啊?”我继续装傻   “人家……人家喜欢……喜欢烟破哥哥啦!”说完这话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我的笑终于忍不住了,我才发现我好坏啊!看了看还楞在那儿的烟破不禁好气,这个木头!“还不赶紧去追!跑了就追不回来了”说着把他推出门外   “唯燕姐姐原来是在吓我啊”   烟破和齐灵对视一眼齐声道:“多谢小姐(唯燕姐姐)成全”   我摆摆手:“我这关是过了,但不要高兴得太早,齐门主答不答应才是关键说吧有什么事?白天就见你吞吞吐吐的   我怔怔地看着那个下跪的人,掌风略过,房中响起“啪”的一声,烟破的脸偏了过去”我在一旁催道烟破我也想你幸福!其实我昨晚想说,不要谢我,要谢的是你的那份勇气!   我转身甩衣袖回了房里”   我一楞,接着就笑了:“我说你们是不是看我好欺负啊,居然来这招先斩后奏”   话音刚落一个红色身影就出现在大开的门前“这是……是月魂庄各地分坛的分布图!”   “没错,是我抓到人后问到的,然后画了这幅图那好吧,我就把她给你了我把她当神一样供起来好了吧?”   “那还差不多!好了,你也赶了几天路,下去休息吧”   他惨叫:“半柱香?哪够?”   “噢,忘了告诉你,这次要走很远的路,我呢已经吃过早饭了,所以……”   “你虐待我啊!半柱香的时间还要我解决早饭?”   “那我就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半柱香后,我在府衙门口看到一个比女人还柔媚漂亮的男子,嘴里叼着一块点心,一边跑还一边整理乱七八糟的衣服”   这时寻南插话了:“寻北她可好?”   炎夕他一见寻南脸色一变,答道:“好……好,她现在回望江楼了”   “是,炎夕一定回照顾好她的   “爹,你胡说什么,是他……他家小姐救了我”门主发话了,身后的众弟子赶忙让出一条路来众弟子都望着呆了,只见那红衣男子已是妖媚至极,那身旁面纱下的又是一幅什么绝色呢?顿时没人发出声音,死一般寂静她笑笑才注意到我身后的炎夕“咦?这位姐姐是谁啊,怎么没见过?”   炎夕一听这话有点不高兴了:“喂!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女子了?我堂堂男儿竟被你说得如此不堪?”   齐灵被吓了一跳,眼里不禁带上了泪水,烟破拉过齐灵拿出手帕擦着眼泪好言安慰着至于烟破嘛,齐门主您不用担心,烟破他有名有份,他是我清暗宫水部执事(执事相当于部长噻   我瞪他一眼骂道:“你白痴啊!你能一辈子跟着我吗?还是,你不肯留下?”   他低头不语”   “如果他能通过我的考验,那么我就把女儿嫁给她吃过晚饭,就躺在院中的花架下乘凉”   “可是小姐,你真的要我留下吗?”   “这还有假的?和你爱的人厮守在一起不好吗?”   “可是,小姐身边不能没有人服侍啊,而且水部……”   “放心,我身边暂时也不缺人,我自己也会照顾自己的”说着我伸手从头上摘下水冱   “这个是……我怎么能?”   “放心,它不会杀了你,我已经吩咐过了放心”   “好”   “灵儿莫急,我会没事的,我还要活着出去娶你随即烟破一笑,被冢蛊门抓起来饲养,它的性情有所改变也是正常   烟破仔细观察着屋内的一切,想着要准确得找到通路,还是尽量和它们避开,如果几种来的话不是问题,可是如此数量也是怕有个闪失!打定注意选好路,烟破迈出步伐,那些蛰伏的毒物们疯狂的扑咬上来,烟破旋转着身体躲避着它们的攻击,手里也没闲着,把毒物们劈成一段段的,还有些让烟破的灵力给震散了架的顿时只感觉腿一麻,心里一惊,毒以惊人的速度在身体里蔓延!烟破点了几个大穴以减缓毒素蔓延的速度,但效果微乎其微!腿便得麻痹没有知觉,然后慢慢传到另一条腿和胳臂烟破连忙一个掌风刮过,肃清一片毒物,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用嘴咬来封口,在自己周围洒了开来   “恩?”   “怎么了爹?”   “毒蛤的毒性我最清楚了,烟破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压制住,果然是有些本事的思量再三,还是打开了封口取出一粒那他现在神志已经完全丧失了吧,就靠着那一个信念支撑他闯过这关吗?!   我出现在他身旁,接住他慢慢倒地的身体”   “你是说这个人啊,我劝你还是不要浪费精力了,他中毒太深了,而且身体内的器官已经出现了衰竭现象,救不过来了”   “不行,它的情况本就不好,现在如果过度使用它的话,一定会伤到它加快它回归的速度的   “小姐,你还能撑住吗?”   我疲惫得点点头,“我没事,休息休息就恢复了”   “说吧,什么事这件事最好很重要否则小心你的屁股!”   “这件事真的很重要,绝对重要……”   “还不快说!”我冲他大喊”   “你能不能找到它在哪?”   “花遥大人应该是在离小姐不远的地方,既然小姐最近在这,花遥大人也应该在这附近吧!”   “好炎夕听令,速去寻花遥回来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章 享口福   两天后,我刚用水冱给烟破治疗后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昏睡   我则问向炎夕:“炎夕,你是在哪找到花遥的怎么……”我这才看清走出逆光的炎夕,不禁大叫:“鬼啊!”   炎夕虚脱似的坐在椅子上,拿起旁边的茶杯就一股脑得往口里灌它则睁着懒洋洋的眼睛看着我“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花遥大人说你要做好吃的补偿它,要不是小姐你,它才不碰这血人!”   这回心放下了,我宠爱得摸摸花遥的头,“好,只要你能治好他,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什么,保证你享口福,说不定还有你意想不到的好东西果然,那伤口不再往外渗血,这回好了!   “花遥大人还说,等会儿治过伤后,要好好休息一下,你不用担心,休息一天就会好了”   看似厨房里的一个管事的出来说道:“宫主……”   “叫我唯燕就好了只是那几个病号需要恢复点体力,我得给他们做点别的东西,尤其是我的宠物——就是那只猫,它除了我做的饭菜就只吃活的了”   “原来是这样,那么姑娘有什么需要的就吩咐在下吧”我拿出一张纸,“这上面有点材料需要您帮我准备一下我了然的笑笑:“不用,你呀还是不要靠近这厨房重地的好,否则我看今天整个冢蛊门就要挨饿了,你一定会弄个鸡飞狗跳不一会一盘金黄色的蜈蚣就出锅了,再洒上椒盐”   我无奈:“随你们吧我抓着一条蛇把它揪了出来我看看蛇们咬着的棉布,都已湿得茶不多了,我松来一条蛇,为了观察嘴它嘴里的毒是否已经流光了,我抓着它那小牙齿一用劲小牙就被我拔了下来,那蛇尾一阵乱晃就不动了   “不是吧,这样就痛晕过去了?真没出息还好,毒液已经流光了   “醒了都,你们今天有口福了“喂!照顾一下病号好不好?炎夕去把烟破扶过来”   炎夕一听就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花遥也把嘴里的甜点吐了出来呵呵……也许那时候太小记不清了我也去找过几次可是都找不到了,可能是爹那次之后就换了地方”   “那是当然”   “恩,一切就要靠你了”   我从躺椅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累了回去休息了”   “哦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我拿着玉萧摇摇头:“没问题,没问题   “小姐,你轻点,再用劲萧就要断了,这可是用上好的玉做的萧啊,断了多可惜呀   宾客们已经来得差不多了,中午在大厅里摆了宴席,我一早晨都没出面中午要是还不露面就太失礼了,烟破面子上也过不去“烟破他不成器还让大家见笑了,大家多多包涵”   “那好,那开始吧”   齐虎一点头,和我走向门外,其他人也紧随其后“这是我为令千金准备的嫁衣,我请宿三绣了一个月才绣妥   “这是天蚕丝!”   “是的”   “哪里,烟破是我的手下,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可是小姐……”   “还可是什么,快收起来   新房中的烟破侧脸看着在自己怀里熟睡的女子,脸上闪过怜惜和不忍,怜惜的是刚刚累坏她了,不忍得是他现在要去做一件让他伤心的事齐虎在一处极隐蔽的山崖上停下,确定周围没人后,敲了几下又扭了几下旁边的石头,一阵响声过后,地面上露出了一个洞口,里面发出灯光”说话间,火炱突然散发出光芒浮在半空中   混乱中,齐灵往金鏊跑去,炎夕想要出招拦住,而烟破却知道齐灵并没有功力,情急之下只好对炎夕打出一掌,炎夕堪堪躲过,怒目看着烟破,烟破则说:“对不起,她……她没有功力,请你不要伤害她”   炎夕也没办法,只好继续处理掉身边那些小喽罗,再看向齐灵,见齐灵已经把金鏊抱在了怀里“我数五下,如果你不交给我,你爹他便要和你娘去相会了!一!”同时我断了齐虎的一条手臂,齐虎被我抓着脖颈只能发出痛苦得呜呜声,齐灵眼睛闪了一下“二!”我同时断了齐虎的另一条胳膊”我捏得齐虎得脖颈咯咯想“我带你走好不好?去一个小姐找不到的地方!你把金鏊给小姐吧,我求求你了,你会死的啊!”烟破蹲在一旁劝着齐灵我实在不想你步他们的后尘小姐,求求你……你放过她吧!你曾经……曾经答应我……不伤害她的,求……求你!”炎夕过来扶起他“怎么?你有话说?”   “小……小姐,我……我代她……我代她痛,我代她死“云飘,你来了,我拿到金鏊了烟破又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小姐,你太过分了!”   “过分!?真正过分的另有其人!”说完我便向外走去,我的身形隐如黑暗中”   “小姐!”二人异口同声喊道   我楞楞得看着坚定得二人,叹了口气,“随你们吧承尘?我一下坐起身来,看着周围的环境,舒适的床褥,古典的家具简单而不简陋,装饰精致而不奢华,还有外面的吵闹声,这无疑是一家客栈的上房您不知道他守了你两天两夜呢……”   小二在那喋喋不休,我则想着,我竟然昏睡了两天!“是什么样的公子,你能描述一下吗?”   “那位公子啊,长得很俊俏……”说完向叫他的其他客人答应了一声,回头对我说“您不用急,他一会就回来了,你自己看不就好了看着街上的百姓过着各自的生活,平凡、忙碌而幸福”小二应声跑去张罗,片刻就把我要的东西摆在了桌上”   ……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苦笑,这些个百姓还真是百姓,什么都不懂再顾不上其他了,我跑着向他们追去,眼看二人就要转过一个街角,知道一旦他们转过我就再也找不到了,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能力跟上他们”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你做错了什么?呵呵……你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我旁边的赵暮想要过来扶我起来,刚要迈步就被杨夜笙制止:“赵暮,休要多管闲事”   赵暮一楞,不明白自那夜之后主上为什么这样,曾经冰冷的心被她温暖后变得更加冰冷,但也只好低头应道:“是,主上”   杨夜笙迈步向前走去,赵暮回头看了我一眼也跟在身后他楞着看我,“你冷静一下,我先出去了就在隔壁的房间,有什么事可以叫我,桌上是我买给你的点心饿了就吃点收藏有长哦,燕子谢谢亲了,亲们不妨留个言交流一下?   PPS”他走到我身边   “噢,那个呀!既然我答应给你机会当然就要说到做到,那么战事当然要停了   我点点头,他带着我来到餐桌   “睡好了吗?”   “恩,精神很好”我拉着江宸涵往一个卖首饰的摊位上走去”   我嘿嘿一笑,把小珠子拿在手中,对一旁发楞的江宸涵说道:“涵,掏钱吧”便拉着他走出人群,向前逛去   我向江宸涵一伸手   江宸涵一皱眉:“什么?”   “钱啊,没钱怎么赌啊!”   他一脸惊讶“这个你也会?!”   “会啊,这有什么难的?看哪个图案顺眼就买哪个喽!”这个世界的转盘不是数字而是各种各样的图案   “谁还买?”   “我买   “这位小姐,你是不是使诈啊!”   “要说使诈我看你才是呢”被这摊主黑了的人万分感激得拿回自己的钱,而我面前还有不少”说着就要走,那摊主伸手拦了下来等等……你这是做什么?”   “当然是看啦,你难道要我一个小女子摇吗?我让人代替不行啊”原来是五个色子落在了一起,而最上面的色子是一点比什么?”   “比那个!”我顺着他指得方向一看,原来是牌九我笑着,你完了,比什么不好偏比我最拿手的   走向场地时经过其他牌九桌,我顺手一挥   “这回你来,不能找人替”   “好”   “好   “站住!你们想走没那么容易”赌坊老大一拍桌子大声喝道,那些赌坊的打手立刻把我和江宸涵围了起来   “唯燕!”江宸涵一看我竟要从椅子上栽下去不由得叫了一声,一掌打退那些人,隔空一拉我,我便转了几圈倒在了他的怀里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还不快过来看看,杵在那里干什么?!”立马换了个语气,那脸翻得比翻书还快,哪里还是对我轻声细语的江宸涵就当我求你了,不要老让我处在担忧失去你的时刻里好不好?”   我看着如此患得患失的他竟不知说什么好”他拿着药碗对我说道“对了,你那天是怎么赢得那人的?我明明看到你的牌真的是很烂”说着把袖口对着地就是一倒,好多牌就摔到了地上   “你藏了牌?难道你知道他会比牌九?”   “怎么可能!我只是在过去的时候从别的桌子上顺的”   “我没病,可不可以不喝?”   “不可以!乖~快喝了……”   “我不要啦!会苦!”   ……   ……   下章预告:看江宸涵给女主什么惊喜”   我看他说得这么确定不禁伸手拨开罩在身上的大麾,顿时一片绿色抢进眼里,我睁大眼睛惊艳得看着,梦中仙境,绝对不是夸张!白云蓝天,绿山青水,花草茂盛但是在这里,起码我不用担心你出什么意外他抱着我挥动他红色的翅膀朝那里飞去,片刻便落在屋前推门而入,才发现这小小竹屋却是内有乾坤而右边也是两间小屋”语气中满是宠溺   我推开右边第一间的门,发现是一间浴室,所用物品一应俱全,我关上门,迫不及待得推开另一间的房门顿时楞在那里,果然是厨房,不过那厨房里一堆的食材他是怎么办到的?   “满意吗?”他从身后抱着我,在我耳边问道”   “噢,这个啊,其实我是去了一家酒楼的厨房,参观后就都拿回来了”   我好笑得看着他,一个君王居然去夜探酒楼厨房还顺手牵羊,这要是传出去,肯定会被笑掉大牙,看他自己倒觉得这没什么”我轻叹口气,做的做了再说什么也是无用”   我看着他:“你不是要做吧!”   “是啊!”说着就要走向灶台”说着就把他推进浴室,抱着花遥走向厨房花遥很乖得趴在一边看着我翻箱倒柜得找东西”   我哧得笑了出来,“在这里,就你一个人不做给你吃还做给谁吃啊,花遥它又不是人”   有些担心得看着他,他一个王会做这些事吗?不管了,先去收拾一下东西吧,看看还缺什么东西要赶快置办好“少了一样东西现在他离开了,我难道不能留件东西在身边想着他的好吗?难道你是希望我做个忘恩负义的人又或许是你的爱太霸道,不允许别人对我好,你非要把我弄得众叛亲离的地步吗?!”我越说越激动,那些话都不是针对他的,但是心里的委屈一但有发泄的出口就停不下来了我知道夜在你心里的地位,他留给你的东西我知道它的重要性不会拿走,我只是怕不小心弄坏了才随身带着,本想拿给你……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我不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代价是‘众叛亲离’,但是……你说我霸道也好什么也罢,这回我绝对不会放手!”说着站起身,把血萧放进我手中走向门口肚子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怀疑得看着他   我发怔得看着他,楞楞拿起药碗,端放在嘴边,一闻到这味道就想吐怎么能喝得下去,看一看旁边皱着眉的江宸涵,强忍着喝下一口,还等没咽下胃一阵收缩,我立马一手掩口站起身跑向屋外我抬眼看他”   “明白了,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想到这么多名字”   “你忘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被他这么煽情的一说,我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只能埋首在他的怀里竟然……竟然是在湖中心的一筏竹筏上   “小心点,可千万不要掉下去顿时一股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清香而不辛辣,“这是什么酒?很好喝   打闹一阵,我靠在他怀里休息,他则帮我盖着大麾自己喝着酒那鱼儿见咬不断就咬住游动着拉扯,江宸涵觉痛侧首一看,见我在那忍笑,再一看,我竟拿他的头发逗鱼我大叫道:“涵,你在哪里?不玩了,你快出来吧我只好把他翻过来,让他脸朝下拍着他的后背想让他把肚子里的水吐出来,可是却没效果,我只好把他放平,抬高他的脖颈,捏着鼻子,覆上他的唇拿起一跟粗点的木棍,打算怎么样也要拼一下比起我,倒是你比较严重,可把我吓坏了“你真的没事?”我担心得问”   “今后我要在这里睡这里发生了第三次世界大战吗?“你说这是花遥弄得?”   “没错,他为了找结界的薄弱点就把这间屋子给拆了”心里还嘀咕着,哼,想跟我逗,你还差点!   他倒也不客气倒头就睡,我则是睁大了眼睛,他就这么解决了?!   “快睡   “虽然这丝被会自己调温度,但是你真的不觉得热吗?”   我白他一眼,能不热吗?你在夏天裹一被子试试,没看见我都出汗了嘛他无奈得叹口气,拉开我的丝被说道:“放心睡吧,在你没有嫁给我之前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睡吧不一会儿,身边的人睁来了眼睛,看着安静窝在自己怀里睡觉的人,欣喜若狂,原来都是真的,真是太好了   细看之下,原来那里有一朵花,说不上叫什么名字,只是花蕊是鲜红色的,而花瓣则是淡紫色,形状则像是莲花难道是清语楼的什么标记?江宸涵到底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   整理好衣服,来到大厅中书架前,自从他的房间被花遥毁了他就把所有的书都搬到了这里,我平时也用这些书来打发时间我将手收回,端起棋盘,“涵,正午了,我去准备午餐,你和苏将军好好说说话”   “说吧,什么事,能让你这么找朕定是大事   “怎么回事?!”   “回王,南方战事一停,我军正在整顿休息,还来不及北归不几日叶城传来消息,说羽国叛乱,起兵攻城”   “是,我们知道后就马上点兵北归,可是,南方战事又起我和江宸涵坐好后,一旁的苏毅却不坐“你在朕的面前动手想过后果吗?”   简单的一句话把苏毅吓白了脸,他收回手低头道:“臣不敢吃过后你先回去吧始终没有说一句要回去的话”   我抓紧他的衣服,“回去吧”   “我不在乎”   “涵,你听我说,我去自然会有办法保护好自己赫连栩他不会伤害我的”   中途休息的时候,我留下了记号要他们六人(寻北还是让她留在了望江楼)迅速赶往平安镇”   “小姐,他们是……”护卫的首领问道   “很好晚饭时再详谈关于伤,我们说是他在执行任务中受到了暗算,他也没再细问”   “怎么会这样?”   “没关系的,这是金鏊认主的关系,我想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炎夕,你会不会想太多啦,能有什么事你没听过两方交战不斩来使嘛,我只是去问问情况而已这样吧,我带寻南去,她在我身边也能照顾我”   “那可不行,王吩咐在下必须寸步不离得保护小姐,您要有个什么闪失,不仅我们人头落地就连我们一家老小都要送命,你就行行好……”   我听着他絮絮叨叨就头疼,一个眼身,他们六人身影一闪,他就乖乖得待在原地不能动弹顺便闭上了他的嘴   不肖片刻便来到赫连栩驻扎在平安城外的营地,虽说我不用操心安全问题,但也不能闲着,在空中居高临下得把他军队的情况看了个一清二楚   云飘落在大帐外,士兵门一看是原来的将领也没做太多的阻拦,毕竟云飘对他们这些士兵还是不错的当初要合作的是你,现在你放弃,我只是继续我的计划,你有什么权利质问指责我!”   我的手在宽大的水袖下抓紧了椅子的扶手,“不错,我是没权利指责质问你我功力虽不如你但也探得出你现在没有功力,你用什么和我斗?就算江宸涵回来了又怎么样?他功力再高能抵挡我二十五万大军吗?”   我微笑着,直到笑得他不得不皱起眉头,“你还有二十五万人吗?”话音刚落,帐外就响起一片惨叫声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四十三章 无名一章   回到平安镇的小府衙里,就见他们所有的人都在院子里等我,尤其那些护卫一个个都是铁青着脸满头大汗”   我们围坐在一张大桌上,那些护卫们死都不肯和我坐在一起,无奈只好在旁边重给他们支了一张桌子   还没等我看清自己就被一个人拽了起来,大声问道:“说!你今天下午去哪了?!不是叫你不要出去的嘛,为什么不听话!”   我一把挣开他的双手,大声的喊回去:“你敢吼我?!你再吼我试试,你再吼我我就不回来了!”江宸涵一听顿时软了下来   我生气得把筷子扔在桌上,对着江宸涵发飚道:“江宸涵,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我很饿了现在”前半句是对杨夜笙说的,后半句是要寻南再添碗筷   “是,小姐”   杨夜笙挨着江宸涵坐了下来,也亏得这桌子大,否则还真坐不下”   “还不是她,我明明告诉她不让她出去,可她到好,下午竟是一个人跑了出去”   “喂,你别冤枉人我哪里是一个人出去的,云飘和寻南可陪在我身边的”   “先不说这个,你到底去哪了?”   我和他说着话当然也要照顾我的肚子,“我去找赫连栩了”   “除非他们死他的军队大多是骑兵,骑兵就是骑马作战的部队从羽国到叶城这段路大多是平原,所谓骑兵利旷野,他们占尽地利,理所当然能这么长驱知入   杨夜笙问道:“那他军中有一种兵马全身都披着盔甲也是你的主意?”   我继续小鸡啄米,“放心,我会把他们解决掉的,今天就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开玩笑啦”好久一阵沉默后,“你要照顾好她   睡着睡着,却被热浪袭击着,头上脖颈里都是汗“热……”我迷迷糊糊的嘟囔着   “热……”   江宸涵哪里敢怠慢,急忙运起灵力把自己的体温降下去,好带给她凉爽   江宸涵赶忙敛去笑意装睡可怜的王竟没人侍侯,只能自己解决梳洗问题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夜中相谈   在江宸涵布好的结界中安然醒来,等她满足得睁开眼坐起身来,那结界就自动消失了丝毫不影响某人的行动而平安镇外的两军之间没有丝毫退让,而江宸涵则忙得团团转,据说天不大亮被某人踢下床后就去工作,到现在都巳时了还没吃过早餐,而他的那个脾气他说不吃谁还敢再说一句那些怎么也赶不走的护卫整齐得守在厨房门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厨房是什么机密要地呢   我擦擦头上的汗,心里抱怨,这么热的天气让我在最原始的厨房里一呆就是一个多小时,你要是敢不吃我就掐死你!五菜一汤,另加一碗八宝营养粥,不按时吃饭胃肯定要坏的小姐这是做的什么呀,我们在外面就闻见香香的”   “这些都是些家常菜,在这里又在打仗没什么可挑得只能瞎讲究的   我这才发觉已到了大厅里,江宸涵坐在高案前怒视着我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扔出去喂狗!”他这个人自从回来后一直不停的吃味,连这种醋也要吃,都不像个堂堂君王,活托托一个要不着糖吃的小孩子”就是拿她没办法,算了被她耍就耍就耍吧,反正我是答应夜要宠着他了”   “以后这种事交给下人做,你好好休息,这么热的天还往厨房钻对了,夜呢?醒来也没见他,叫他也来吃吧潜入后匍匐在地,每等雷一闪看清敌人位置后起身砍杀,然后倒地隐身而赫连栩也没法举火把看不到我们……只有挨打的份了   “很好”   “你的头发是因为我吗?”   他瞟了瞟他身后随风飘扬的银白色头发”   “因祸得福?好一个因祸得福,那你应该好好谢谢我才是”   “谢……谢谢”   “其实你我之间根本不存在什么你欠我我欠你,我是心甘情愿的,而你无须愧疚”   “爱情?曾经的爱情”   “拿着这个吧   “这是什么东西?”   “月魂庄的信物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可以用这个   “这个我不能要我要回去了,这种天气不适合我   今夜,就这么度过吧快去吧!”看着寻南无奈得出去,我突然想到,重新窝回被窝里,“影疏啊半晌都没反应,“你想死啊,我叫你,你没听到吗?马上给我出现!”   “是,小姐   我装视而不见“走?为什么要走?我还想在这多住些日子呢“你的那个办法确实很管用,他们也损失了不少人,据说他们清理战场的时候找到了几百具尸体,而我们则损失了十几人”   “没关系吗?”看样子是真的要不管了”我向一边的传令官说道:“打开城门”又是无声无息”   “是,小姐   大臣们看着城门一开,一百暗夜就冲了出去深入敌阵,本以为会死伤无数大败而归,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幅场景:从人到战马全都披着厚厚铠甲像铁塔般的铁浮屠纷纷惨叫着倒下,因为铁浮屠为了增强战斗力是三匹马以品字形连在一起,后面顶着尖木根本无法后退,所以只要砍掉其中一匹马的马腿,其他两匹马也被牵连倒地”   “是,小姐”   “人家被你打得惨败也就够了,现在还要受你戏言,不要太调皮的好云飘,拿纸笔来写完折叠起来,取来一支箭扎在箭头上,递给涵,“擒贼先擒王   我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云飘去给我找张椅子,这没功力了站一会儿就累了,等下可是会有一场口水持久战要打我刚坐后调整了个舒适的位置坐好,寻南轻声道:“小姐,茶”   我接过对她一笑,“谢谢”   “罢罢罢,我从来都没说过你去”   “没有解释,结果很明显,我不打了“可是……可是你不负责任是真!”   “错!如果我对你们不负责任,如今我只须在平安城或许更好的地方睡大觉而不必大半夜来这里和你们浪费口水!或许我今天一战就让你们永远没有喘息的机会!”   “浪费口水?你说你现在是和我们浪费口水?!”我是终于明白了,吟王是个火暴脾气小姐说,将在谋而不在勇”那个醋缸子如果知道我把面纱摘下来,恐怕会立刻冲过来杀了那些人”   回到院子里,我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我刚小心翼翼得推开房门,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你都发现啦”   “你们达成了什么协议?”   “其实就是我去劝他们放弃这些也就你敢和他说,如果换作一般臣子恐怕都死了不下十回了   我叹口气,趴在桌子上”   他点点头步出门外关上了房门,起身躺在床上,想着该怎么办呢”   “快快,快帮我梳洗,我要去找他   “王……”   “还不走开他只要两个条件一你放过所有叛乱国的国王,确保他们的生命安全”听到我的话,那些大臣已经吓得忘了怎么呼吸了,这女子真是胆大,老虎对他温顺她却瞪鼻子上脸敢在老虎嘴上拔毛!   “笑话!放过他们?放他们回去养精蓄锐然后卷土重来?独立?让他们和我平起平坐,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果然是不会同意的苏毅正带着军队北归,过不了几日就会到达,他们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想要利用你”   我摇摇头:“不是,是我主动劝他们的另一只手则悄悄拉住江宸涵的手让他别生气”宰执毕恭毕敬得请走了端木冉儿   “你错了!我不是你后宫的人!”至少现在还不是小姐的心思你我是想不透的”   我歉疚得看着他,果然心里的挚爱无论用怎样的手段抹去在心里还是会留下痕迹”   “其实小姐你并非灵力全失“可是我完全感受不到灵力的存在啊”   我点头吃下,烟破灵力散开,手持金针,手一甩金针顺着灵力刺入我的身体”   “是”   “是,小姐”我顿下脚步:“烟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错了,希望你原谅我到了现在你我都已无法挽回那么今朝有酒今朝醉,现在不如好好喝一场”   我在大军中展示着我的厨艺,等色香味形俱全的菜端上餐桌令那些王们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其实哪里还简陋,他们这些人走到哪里都不会委屈自己”说罢举头饮尽,诸王也饮尽”又是几杯酒下肚”   “你今天什么都不干做,在你死之前都要跟在她身边,她要有什么闪失你就不用来见我了”赫连栩说得极其严肃”   “先送她回我帐中暂时休息”说这话时他甚至有些颤抖   炎夕没有回答他   把信放好,来到大帐的后面,运起灵力,顿时一真刺痛袭来,我闷哼一声,不好,帐外云飘和秦归一定被惊动了,我也顾不得了,挥手劈开大帐   坐在红撵里的端木冉儿看着那四人不停得斩杀天予士兵终于沉不住气了,手往撵座上一拍,身体便飞空而起,直奔着赫连栩而去将药丸尽数倒出,六颗!心一横,吞下三粒,把剩下的塞进腰间背上一痛,一根金针已进入筋脉中   我俯下立在军前,苏毅策马而来到这一步了才不管它什么乱计划,看着那个女人就讨厌,不如我帮你除了她   糟了,灵力过度使用使身体不堪重负了   赶来的江宸涵和身后的炎夕、烟破、影疏、梦残、寻南和寻我而至的云飘、秦归正看到我一挥手用指沾上我吐出的鲜血,在空中快速得挥舞,那些被画出的字符突然散出奇异的光芒,迅速变大,附在屏障上   ……   下一章是第二卷的大结局了,其实燕子写的时候有考虑过要不要就在这里停住,但是有亲建议所以就又写了一卷燕子个人也觉得江宸涵的戏份有点少,所以多写了一点”   “好,我会按时吃你做的饭,你要快点好起来”   我寻声望去,在人群外一头银发的他就那么安静得站着   我一惊,他疯了吗?我还以为他的平静能令我安心,最起码在江宸涵失去理智的时候阻止他,没想到他比江宸涵更疯狂!我费力得抬手抓住他的衣衫下摆:“不要!是我要救她的,不要怪任何人”   我笑着看看他,真好,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你想听什么?”   我张嘴想说话,奈何没有声音   “仙剑问情?好,我知道了   好好活下去,涵,夜……你们所有的人……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章 放手一搏   沈唯燕死后三天,王江宸涵亲自送她回叶城王宫,宰相端木恒琼率百官在宫门相迎”百官朝着被装扮得素白的马车说道江宸涵看到端木恒琼呆呆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波澜:“端木,你能救她是不是?”   端木皱皱眉:“对不起马车孤独得驶进王宫,缓缓停在祥凤殿殿前   寻南看着一直言语的江宸涵忍不住背过身耸肩哭了我累了,唯燕,你说你来自另一个世界,你回去了吗?你还会回来吗?如果你不愿回来了,就带我走吧,我累了,我真的累了,等不到你了,寻你不着了,你带我走吧……”说着说着江宸涵的身体一偏倒在了地上我的记忆都是小姐的灵力封的,小姐一走,她的术也就解除了,小姐走的那一刻我就想了起来你们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王,我们要带小姐回清暗宫去,小姐的娘亲还在……”   “不行!不可以!她哪里都不去,她说过要一直陪着我的,不行   赫连栩的笑容有些苦涩:“我也想做,可是木枨它不认我”说着江宸涵已催动起土埒,此时的他才不管这是不是赫连栩的计谋”   赫连栩回头说道:“包括你,你也出去快出去,我只能控制极短的时间,不要让机会错失”江宸涵点头可是他们不能停止   赫连栩一笑,运起输入的灵力,操纵着灵器继续融合,终于在融合前一秒,赫连栩、云王、耀王、吟王同时大喝一声:“断!”将在身后帮他们的四人同时震开,四人跌坐在地上江宸涵挣脱了杨夜笙灵力的牵制,这一下强行切断,使得他和杨夜笙都受了伤,他顾不得,趴在水晶棺上,伸出颤抖的手扶上那张他爱的脸,有温度,有呼吸……太好了,她再也不会离开我了,再也不会了”被称做王轩的人看了我一眼就跑了出去   杨夜笙拍了拍还半跪着的江宸涵扶他起来,“她还在就好   我懒得去管那莫名其妙的两人,往周围一看,见站了满满的人,“你们怎么都来了?赶集吗?呀!那些人怎么了?伤得还严重,烟破快给他们看看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这么对我!”   江宸涵像是着了魔似的一把抓住我的肩,“你记得我,你不记得地上的那四个人吗?告诉我,你……”   我不安得扭动着身体,“咝……”   杨夜笙赶忙说道:“涵,快放手,你弄疼她了   端木恒琼一抬头像是见了鬼一样,就往水晶棺里看,一看之下,指着我结巴道:“你……”   “我怎么了?你不会是说我死了吧   看着端木恒琼手上运起灵力覆在我手腕上心里紧张得砰砰跳”   “涵,我很委屈,我莫名其妙来到这里,有家不能回,有朋友不能见,有学不能上,来就来吧,为什么还让我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   江宸涵也不知用什么来安慰我,只是把我轻拥入怀,像哄小孩一样轻拍着我,而我就那样睡着在他怀里   “王,今日就先休息吧,累了好几天今日又受了伤,我得开个方子给你调养一下”   “你是说如果那颗珠子如果毁了她就会死”   “错,那珠子不是轻易能毁得了的,而是珠子一但离开她的身体,死亡就会发生”端木答道”   “醒醒,唯燕醒醒……”身边一个声音吵到”   “啊?那要怎么证明啊?”   他想了想了,半说半唱道:“当天地混沌初开的时候,我们相遇在浩瀚的星河,一番撞击和一场烈火,我们跌落在凡尘两个角落我被他的感情所包围动弹不得   “王,宰相大人说有急事禀报,属下……属下也是没办法,王请恕罪”   “水杉呢?让她来侍侯唯燕”   “水杉必是知道王的   “还记得水杉吗?”我摇摇头他一笑,“等会沐浴更衣吧,我就在偏殿,梳洗好了就过来“我走了   “臣等拜见王”   “好”   秦归有些吃惊得看着江宸涵:“谢王重用,秦归定当竭尽所能   我白他一眼:“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明明就是想那么做的,我只不过做个顺水人情”他的话软了下来劝哄道,“就一会儿,就一个时辰,你就在这看看书也好,干什么也罢,就等我一个时辰   我听得迷迷糊糊的,靠在椅子上打瞌睡江宸涵看到身边的人似乎睡着了,抬手打断正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大臣,小心翼翼的把睡着的人抱在怀里   “王,真的……”   端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宸涵打断:“端木,不要考验我的耐心,我说过的话你不要忘了”   江宸涵和我闻声回身去看,只见一个清秀的女孩低眉站在那里行礼以后你就跟在唯燕身边吧”   我蹙着眉打量着她”   “是“你说什么!寻北怎么怀孕了?你快告诉我,是谁欺负了她,我去给她报仇!”   “小姐,你要怎么给寻北报仇呢?”炎夕在一旁问道   我咬牙切齿道:“我一定要杀了那个人,不,那样太便宜他了,我一定要阉了他,让他去当太监”炎夕听得一阵冷汗”   “是,那我们就告辞了他则总是侧头看我在做什么,生怕我丢了趁着他和大臣商量会见事宜的时候我带着水杉遛了出来   我点点头,迈进这天牢的大门,身后的大门马上被关上我被没点灯的牢房又起了好奇心,不禁走进去看,不禁有些失望,和普通电视里的牢房没什么区别嘛!隔过几间去,突然听到有水声,我转头去看,却没看到地面,我伸头过去,原来是被挖开了,再往下看是水池,在牢门对面的墙上钉着几跟粗大的铁链,一个人正被两跟铁链绑着,半身泡在水中,衣衫腐烂的粘在身上,披头散发,低着头也看不清容貌   看到这我不禁胃里一缩,我捂着嘴往后退去,身子撞上对面牢房的铁栏杆他这一看吓出了一身汗,“王,姑娘……姑娘不见了   “王,西凉国……”一个大臣不识时务的说   江宸涵冰冷得脸看向那个不怕死的大臣,几乎是从嘴里蹦出一个字:“滚!”   大臣吓得连忙答是退下”   “哥!”原来是端木冉儿,是她关在这里,怪不得要端木亲自来探望“你不要跟我说起她,要不是她我会弄到如此地步吗?她怎么又活过来了,她应该死,应该去死!”声音里透着狠毒!   他们口中说得那个她就是我!?   “冉儿!不准你这么说她!”端木顿了顿,“你应该感激她没死,如果她死了,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和我说话吗?只怕她下葬的时候你就要去给她陪葬了!还有,她毕竟是救了你一命,那个时候我不让你去,你竟偷偷跑到战场去,你自己惹下的祸你还能怪谁!”   “不!我不会感激她的!是她害我徒有王后这个空名,也是她害我被关在这里!”   我听到这里,心一阵揪痛,耳中只回响着“王后   “王,您没事吧”我跌跌撞撞得往牢外走,“影疏、梦残,带我回清暗宫去冉儿的事你听我解释”   “知道我闷还把我关在这“发水灾能怎么办?你们有官仓吧?”   “有的如果想要根治,就去组织饥民们修固堤坝,这样饥民有饭吃就不会造反   “那些地方的堤坝要特别加固,如果还是挡不住洪水,把就只有一个办法——开坝分洪“我解释一下,所谓分洪就是把堤坝打开一个缺口让一个地区成为泛洪区,以减轻其他地段堤坝的压力,说白了就是牺牲小几快地区来保全整个淮水沿岸   “唯燕,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   江宸涵问道,却不见回答以为还在和他闹别扭,侧头一看她竟是趴在桌上睡着了,水杉一脸无奈,“哈哈……”江宸涵很没形象地大笑   大臣们打了一个激灵,从来没见王这么笑过,这到底是福是祸啊!   缀朝在家的端木恒琼坐在书房里,面前是摊开的一本诗集,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他怎么能看得进去”   “假名吗?也是,她一个人在外面是应该用个假名既然是她的话王后会没事的,唯燕她不是那种人,而且当初这桩婚事不是她自己促成的吗?”   “问题就在这里,她失忆了,只记得她初回王宫前的事,包括她在花园里玩的一回失踪都忘得干干净净,甚至是她要找王报仇都忘了”   说到这事,柳彦脸上就不禁流露出母性的光辉,手轻轻抚上已突起的肚子“爷,喜欢少爷还是小姐?”   端木偷了个吻道:“无论是少爷还是小姐都是我的孩子,我都一样疼爱”   “我需要一个借口让她消失”   “端木冉儿她就是仗着有她的家庭背景和哥哥在背后撑腰才会无所顾及,任性肆意,这回就借这个机会给某些人以警告”江宸涵铁板钉丁地说”   “不是听不听话的问题,是……”   “不会离开的,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是郁闷的分割线————————————————   下午把江宸涵打发走一个人在亭子里坐着喝茶,水杉低声说道:“姑娘,有人求见”我和水杉费了好大的劲去拉她,她也不肯起来硬是跪在地上,如果不是她的肚子她一定不停得给我磕头   柳彦在水杉的搀扶下起来重新坐在我身边,我拿起手帕给她擦脸上的泪痕:“别哭了,孕妇最忌讳情绪起伏了,好好养身体,生个健康的小宝宝,对了,等你生了我要当他干娘,你一定要答应我,否则我就叫涵关冉儿一辈子”   “好好,一定认你做干娘   “就这么说好了,你一定要常来宫里陪我,这个王宫什么都好就是闷了点   我依偎在他怀里,“你一个王当异姓人家的干爹可不是件小事我说得没错吧?既然是这样,我就把这个保护伞做得更密实一点不好吗?”   “谢谢……”除了感动我只能说谢谢了”一会儿我反应过来,“别想蒙混过关,快点去下昭!”说完小小地踹了他一脚“王下诏了吗?”我小声问”   我点头,示意他回江宸涵身边去而王轩低头在江宸涵耳边说了什么,江宸涵向我看来,我则使劲瞪他,他一笑转头继续处理朝政”   “王后的位置吗?我不稀罕,我要的只是你,那个位置我不喜欢也不想要,只要你在我身边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   ————————————————我是狂汗分割线——————————————   端木恒琼站在天牢前,自从上次的天牢事件后王就不准任何人探望端木冉儿,端木接人也只好站在牢前等天牢那黑洞洞的门徐徐打开,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人出现在阳光下   久不见阳光的端木冉儿用手挡着突如其来的刺眼阳光,许久才适应过来,缓缓拾阶而下,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我躲在繁茂的树木后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禁难过,冉儿她到底有什么错呢?   “别难过了好不好?你说你不会情绪波动我才答应带你来看的他搂着我往回走,“好了,人家这出戏就别看了,该回去给我做午饭了,早饭没等到,难不成中午还要我饿肚子吗?”   “讨厌,人家睡过了嘛,王宫里没有厨子吗?”   我很感激江宸涵,他明着是把冉儿打进了冷宫软禁起来,其实他是在给大家时间,等过一段时间,大家把这个不见人的废后忘记的时候,端木一定会把冉儿接出宫去的我怎么会知道?当然了,就算端木是宰相如果没有江宸涵的默许他敢说出带冉儿回家的话吗?!   老天爷就是不给人安生日子过,冉儿的事刚解决又来一件棘手的,就是那个西凉国派使者来的事,弄得江宸涵睡觉时间越来越短,累得够呛这个西凉国似乎是个很麻烦的对手,处在天予的西北方,和中国的西北地区很相似,干燥、典型的高原气候,游牧民族为主,这些都无关痛痒,最主要的是西凉国崇尚武力,其战斗力不可小窥   “西凉国简直就是来找茬的,可恶!”江宸涵下朝后抱怨道”他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   我绕到身后,手指接触他的额头帮他按摩舒缓疲劳有了这个位置我才能给你最好的保护,感谢上天你在我身边”   江宸涵继续在餐桌上风卷云动,不知道他是真饿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总之是我做的饭菜他都会吃光,我也只好哭笑不得”   江宸涵想想也是,只好点头我呢也只好躺在椅子上数星星“姑娘,请喝茶”   我接过喝了一口,“刚才你说谁过分?莫不是说我吧?”   “姑娘,怎么会是说姑娘,我说的是那些西凉蛮夷,他们在宴会上竟嘲笑王不近女色,说王……有断袖之癖!”   我听了面色一沉,真是太放肆了,在天予的底盘还敢如此嚣张!“王怎么说”   我不是不知道江宸涵的难处,想想道:“现在宴会还在继续吗?”   “是,宴会也是刚开始不久这西凉三王子果然不是个吃素的主,白皙的脸盘,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典型的游牧民族的高鼻梁,薄而感性的嘴唇挑起暧昧的笑容庸懒的斜倚在桌上手中端着一杯酒一引而尽不过,这兄妹两长得更像江南人多一些”“我冤枉,我绝对没有正眼看过她,我不要”   “哥哥!这个女人她骂你,你干嘛对她那么客气!”他身边的红衣说道   “你!你是哪里来的妖女,竟敢在此放肆!”   我往江宸涵怀里一靠撒娇道:“涵,你看她说我是妖女……”声音嗲得连我自己听得都难受”   我则暗暗冲他做鬼脸等我站好,音乐响起,这可是我自己编的曲   江宸涵本是满脸欢喜看着自己爱到骨子里的人教训那丫头,却隐隐得胸中有些闷痛,下意识得看向还在跳动的人,却见她眉头轻皱,显然也有些不舒服江宸涵若无其事继续和西凉使者们说话,只是在我身上的手掌未曾停止过给我输灵力   身体得不适慢慢消退,这时我才注意到一股视线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我,我寻着望去,原来是西凉三王子他回头看着我:“怎么了?还难受?我叫端木来给你看看可好?”   我摇头,“不是啦,我的面纱……”   他一笑:“没关系,掉就掉了吧,你没看到那晚幽公主都被你气得连酒都不会喝了,你满意了?”   我撇嘴,“什么是我满意了,明明满意的是你   西凉三王子看着那抹红色身影靠在天予王怀里慢慢睡去,天予王扶好她手指一曲一个结界便在她身边形成据说这天予王只有一位王后,前不久还被废了,是因为她吗?   “天予王,听闻贵朝能人辈出,我这里有一道题希望赐教   “贵朝要能破了我的题,此事就做罢我皱眉,这个味道真的是不怎么样”低头吻上我的唇,直到我快晕过去他才放开我帮我盖好被子走了出去”   “我叫你倒了就倒了,你不说他又不会知道,出事有我呢”   水杉无奈只能端起空碗关门出去梳洗好,水杉拿来一套华丽的衣衫,我摇头:“不要这个,现在又不去正式场面,拿套简单的就行了,就那件紫色的吧   可是我却想错了,这麻烦还真就找上了门   转眼,一群人已到亭外十米”   晚幽看打错了人也不禁楞了一下,随即恢复本性:“滚开!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挡我!”说着又是几鞭   看着水杉身上伤痕累累,咬牙忍痛,我真怒了,抬头瞪着她:“如果你想安全离开这里马上住手”说着叫一个侍女扶水杉离去”说完灵力已经散开   晚幽看着我强大的灵力吓了一跳,看我一直都是病泱泱的样子,没想到会有这样深的灵力我冷笑,我不发威你把我当HELLO KITY!刚要有所动作,却被身前的人影一挡   “小姐,您歇着,影疏来就好王说了不让您用灵力”   “是,小姐影疏伸手轻松接住软鞭,手一用力,软鞭在二人手里绷直   “公主!”晚幽的侍从从一开始的看好戏到现在的惊呼”说着扶起晚幽就要离去“这道歉就不必了,西凉三王子快扶你晚幽公主回去吧,她也受到了惊吓该好生安慰才是!也都怪我的那些属下,他们也是为了保护我不觉下手重了些,还请你不要见怪   我正在花园散步而她从侧旁拐过来转身就碰见了我”她一听就在我身旁找”   影疏不解得看着走远的红衣,我有那么恐怖?只不过警告她不要再找小姐的麻烦而已!   “呵呵……影疏、梦残,你们两个不要老是面无表情,看,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都吓跑了将来谁敢嫁给你们啊!”我不禁调侃道”   “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天予重要?我和天予之间你选哪个?”   “涵,当然是你重要,可是我要顾虑你的身份啊!”   “既然你在乎的是我,那么其他的你都不需要考虑,你要考虑得就是好好待在我身边”说着就往外走,在门口停下,“别哭了,今夜好好休息,明天带着水杉去端木府上住段时间吧,你也可以和柳儿做个伴   “姑娘自王走后就一直哭,水杉怎么劝也不管用”   深深的一口叹息,“你下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如果……如果王的身边注定不能独你一人,那么我和你走,回我们的小竹屋去,如果只有那里是我们的乐土,我就为你抛弃一切去寻找我们的乐土”还是先称沈姑娘好了,不过这趁呼怕是用不长了,王要变脸了,这便是变脸的前奏!   “端木,叫我唯燕就好了   “呵呵……你怎么和我称臣了?我什么身份都不是啊,你我称呼就好了那走吧”   “不去见王了吗?”   我睁着红肿的眼睛,“不用了,走吧“这位是家父端木凛,家母……舍第……”端木一一为我介绍”   “不敢当   寒暄过后,端木又将一堆女眷介绍给我,除了柳彦是我认识的,其他的什么弟弟的老婆之类的我一个也没记住”   “你就别取笑我了,也不知道涵他搞得什么名堂?”   原来她还不知道?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王这是对你好呢!你在这里住有什么缺就告诉我,父亲他们都住在偏院不会来打扰你的”   洗漱后天已不早,我仍是没什么胃口把饭菜原样退了出去,不一会儿水杉竟是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进来”   “胡扯什么?怎么什么都是王的命令,老拿他来压我!不喝,端出去他却一笑:“放心,我就算很长时间没有动过女人也不会动你我被呛住了,“咳咳……”药汁顺着我的脖子流进衣领里   我哪里还顾得上和她说话,只顾着吐,想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我靠在床上,平复着喘息,“你满意了?我说不喝你偏让我喝”刚说完胃里一缩,赶忙趴下又是一阵吐,本就晚饭没吃的我那点药汁早就吐光,这回吐的是胆汁   “小姐!”   “没……没事,吐了就没事了倒也不是很疼”   “那第一次呢?”   “哦,那人让我扎得死去活来,最后抹了脖子”   “那么,今天就这样吧   “等等!”我叫住了准备走的端木   燕子一有空就一定来更新”   “恩,你下去吧,朕一会儿就睡   江宸涵不禁后悔,干嘛要答应她出宫呢?自己真的是有点离不开她,才不过几个时辰没见而已,已经想迫不及待想要见她,抱她在怀里突然身体有点不舒适自己应该不用担心的,毕竟端木在啊,可是自己心中那强烈的不安是什么?“端木,来了就现身吧,看我的热闹可不好啊”   “王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她阴亏,这意味着她可能不能生育只是我很奇怪,我刚给她喝药,她似乎对药很敏感,喝下去的药又全都吐了出来   “柳儿,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嫁给端木的?”   “爷告诉我你有事暂时离开一阵,让他照顾我爷有时来看我,后来有一天爷喝醉了来我这里,就……后来,他就问王讨了我,我就嫁了过来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柳儿,还记得夜身边那个赵暮吗?”   “记得的”   “好   我刚从水中探出头来,看向柳彦,却见她抚着肚子面色痛苦”说罢我就冲了进去   “拿银针来扎一根,没反应,两根,没反应我的手也越来越抖,直到五根手指都扎入了银针柳彦都没醒来,我没办法了,这可怎么办,这锥心之痛都无法唤回她的神智,还能有什么办法?   “啪啪”两声脆响,众人看去原来是我照着脸就给了柳彦两耳光“你要是不想带着你孩子一起去死就给我醒过来!”   “恩……”痛苦地呻吟声传来,柳彦醒了过来   “生了,恭喜夫人是位小少爷!”   我松了口气,看向柳彦,她疲惫得看着刚出生的儿子,又对我说了声谢谢,就晕了过去   “姑娘真是福气,小少爷竟然不哭不闹,还对您笑呢   “我都听说了,柳儿能安全生下孩子全靠你了,多谢你了,谢你救了他们母子!”端木说着就要对我行了个大礼”   端木小心翼翼得接过小小软软的身体,动作僵硬,显然没有任何经验”   “好,就叫端木绵远”   我们三个笑得更开心   夜晚江宸涵死赖着不走非要在端木家住下,你说他住就住吧,他为什么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了一句要和我睡,气得我带着水杉就回了我的住处”你不在我怎么睡得着,甚至我连睡觉的欲望都没有   “少说好听的,别以为我让你进来就是原谅你了“涵,你喜欢孩子吗?”   “喜欢”   “是的”   “姑娘,早饭还没吃呢”   日子就在这样的生活中度过,柳儿作月子,我则陪着她,逗干儿子,倒也自由快活   “姑娘,影疏回来了”   我听了沉思下,“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我苦笑:“我能怎么想,恐怕这天下最没权利发表意见的人就是我了”   我一惊,“你是说他要给我端木家的血统?!”   “也就你这样后知后觉,老爷在你到府上不久就对外宣布你是他流落在外的女儿了“涵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王要是提前和你说了你会同意吗?哎……你就接受吧,王他也是没办法才想到这个办法的,我们家也没损失,而且更有利我的意思是回去见见涵,我想他了,明天一早就回来”   “是,姑娘”   把清单交给水杉,叫来梦残”   “是”说罢闪身而去”   他寻声来到浴池旁,看到我半泡在水里,急切得问:“你没事吧!?”   我抬起头,很妖娆得一笑:“没事“什……什么事?”   “你怎么不看我?你回头看我啊”   江宸涵的头扭过来,看到眼前眉目含情,脸色绯红,不禁心又跳露了一拍   我抬手轻用力压下他,未等他开口说话,唇便压上他的,他一时错楞随即反应过来,瞬间化被动为主动   江宸涵成功得容入角色,放过被吻得发红微肿的唇,转攻其他地放,额头、眉、眼、鼻子、耳垂、脖颈、锁骨……每一个地方他都细心得照顾到我答应过……”   “没关系,是我自己愿意的,我愿意给你……”   他看着我的双眼蒙上了一层迷茫,我赶忙拉他下来,“你在犹豫什么?如果你不爱我的话,我也不勉强……”   “不,我爱你   我拉着他的手,“来不及了……”   说罢,他头一晕栽倒在我身上,他看向桌子上的菜:“你在菜里放了什么?”   我翻身把他放倒在床上:“没什么,只是让你无力的药   “我不认为这是好戏”   杨夜笙一笑,这两个人真是有趣,妻子要给老公找老婆,老公明明气得要死却又不舍得骂不舍得打   “出来!”他一改温柔一把拉掉我的被子”说罢,吻上那还有些红肿的唇,无碍美丽平添妩媚   我被他制住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他给予的惩罚“做你该做的,然后送回宰相府”   “人要是跑了,死的不就只是你一个了!”说罢瞟了一眼蜷缩在床上的人,走出门外只不过自己越努力帮她,她却哭得越伤心心脉处的波动越激烈   不多久,水杉的额头就布上了细小的汗珠”   “啊?”王轩看看时辰,现在还早啊,大臣们估计还在家中,一刻钟时间够吗?   “啊什么啊?没听懂要我重复一遍吗?”江宸涵调起眼睛”   大臣们为了不当炮灰一个个都装哑巴   “让你拟的折子呢?”   “臣……臣还没……”   “还没弄出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你……”   “王,西凉三王子在殿外求见”   江宸涵挑挑眉:“哼!今天就先放过你,罚俸一年”   待西凉三王子站定行过礼,江宸涵稍敛怒气问道:“西凉王子有什么事吗?”   “天予王,西凉与天予永休旧好的条约已经签好,那么晚幽什么时候嫁进来?我想看着晚幽成婚再回西凉   江宸涵看着殿下跪着大臣,脸上虽是在笑可是心里却是明白得很   “天予王,你怎可如此!晚幽的身份绝对不能做妃!”   “西凉王子,你好象没有明白朕的意思,那好,我就再说明白一点:不会娶晚幽,她不会是朕的妃也不会是朕的后!明白了?”   “那个女子就是那天跳舞的那位?她有什么好?她即使是宰相的妹妹那又能比得过一国公主来得金贵?”   “朕告诉你,你也许看她一无是处,但在朕的心里她比谁都好,她是完美的!”江宸涵顿了顿又说道:“朕的心只有一颗已经给了她,而我无法从她那里要回或者把心分成两半,那是对我的凌迟也是对晚幽的残忍”   西凉王子看局面无法挽回刚想点头要回去,却从大殿外走进一名红衣女子”   我在水杉的搀扶下跨了进去,迎上来的却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美貌女子   “在下无曲斋掌柜司音,这位姑娘想要什么乐器?”   我环顾四周琳琅满目的乐器,的确都是上好的东西外面我则是一点头跟着她上了二楼   “姑娘刚碰上了贵店的密语实在是无心之举,还请晚煜多多包涵”   “把东西还给他,说他的情我领了这东西我就不要了”   “是,小姐”这是影疏告诉我的”   “你倒是看得明白”   我和水杉聊得起劲丝毫没在意端木恒琼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这个时辰你应该还在宫里吧?”我坐起身”   “我的态度你不是应该明白了吗?早晨你定知我听得见,而我没有站出来反对,你会想不到我的想法?”   “唯燕,你能不能不要太理智?”   “呵呵……从来都是劝人理智的,这劝人不理智的事还是头一回听说”   “什么?我看不出你们之间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阻碍涵他就算可以和我不要孩子,但天予总要有继承者”   “是啊”   他被我逗笑了,这时却听到不远处柳彦的住所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姑娘,请您宽衣”   那领头的宫女竟是跪了下来,“姑娘,你就挑吧,您不挑王不会饶了我们的”   “是,姑娘”   这才算是打发了这一堆人,我刚想松口气,隔天又来了一位麽麽,长相很慈蔼”   接着就是永无止尽的唠叨和动作的重复,直到我把每个动作都练得完美熟练麽麽才肯放过我   “姑娘,该喝药了”   “可是,这个红色粘稠的液体怎么看都不像药,而且还有股淡淡的腥味不过,有些许的奇怪”   “是的”   “万事要小心,如果让别人抓住了你的把柄,王的一切辛苦就白费了”   “有点要挟的意味噢……”   她笑道:“是啊!我们对你没办法,只能用你在乎的人要挟你”   “你让我怀疑你在吃醋”   “起来吧,这是在宰相府没有外人不必拘礼”   “可是王,您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来呢?再有两天就是大婚了,按规矩您是不能见新娘的“哪里是借口,我是真的来看绵远的”后面那句他是附在我耳边说的   我也不再去刁难他:“走吧   “宫里还有事吗?那赶快回去吧”   说话间已来到我的住处:“那好,你先进屋去喝茶,饭菜一会就好”   “恩”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对着晚幽露出微笑”   “好,那我就告诉你!你沈唯燕是发起天予属国叛乱的罪魁祸首!属国四王之死也由你而起!烟破,你的属下,她的妻子齐灵被你亲手杀死在他眼前,连并冢蛊门被你灭门!你听明白了?!”   我怔在当地,耳边回响着晚幽的话语,战斗的场面,四王为救我而亡,烟破的妻子……我吐出一口血,脑中有什么啪得一声断裂,一幅幅画面在我脑中闪过,那些被我杀死的士兵瞪着不甘的眼睛看着我,齐灵在我手中被我折磨致死,烟破在我面前崩溃……   “小姐!”“姑娘!”   一道暖流围绕在我胸口,我的意识也一点点被拉回胸中也一阵阵的疼痛   “多谢晚幽公主帮我恢复记忆!”此话说得一字一句,字字掷地有声不由得吓住了晚幽   “怎么会这样?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晚幽服下解药怔怔坐在地上”杨夜笙接过打开看到上面的文字:一切皆放,速归!   “不知道,还没传来消息   “可是主上,再急也不用大半夜走啊,等天亮……”   “不行,后天就是王的大婚,我再等就赶不上了,我走了,这里好生盯着,我看西凉这几天也许会有动作”   不等赵暮回答杨夜笙已展开黑白相间的羽翼飞走了”见江宸涵并不打算回达,杨夜笙把目光投向一直坐在一旁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端木身上   杨夜笙闻言一惊,“什么?!你把你一半的元气给了唯燕是怎么回事?”   “他让我把一种蛊毒改了以后当做了一种媒介,以他的血为药引,时日一到,蛊毒种成,每当蛊毒宿主遇到危险时,他的元气就会自动过度到宿主身上,两人的生命连成一体,不过不同的是,先死的一定是他,而沈唯燕就是那个宿主!”   “端木你别说了”江宸涵出声阻止“那么就让我来解决   我走在路上,脸上一片凉意,伸手一摸,水渍”   “走吧,回府去试试礼服对着一旁服侍的绣娘问:“再做一件礼服要多长时间?”   “回姑娘,绣这一件衣服奴婢也是刚刚才赶完,再做一件恐怕要十天”   “师傅二字不敢当,不知姑娘什么时候要,奴婢一定尽量完成   正观看间影疏也拿回了礼服,看过后又拿过几样精致的饰品放在一起”   水杉看着盘中仅剩的那几样比较普通的饰品:“姑娘,送得是不是太多了,这些是王亲自挑选的,如果让王知道了您都送了人不太好吧,水杉去再备一份好不好?”   “涵不会介意的,再说他要的是我这个人又不是要靠打扮的   “姑娘,该沐浴装扮了”   我点头不语”   “怎么样?”   “就按小姐所说的进行”   “是不用的是,天予似乎不戴盖头“这是平安果,您一定要拿在手中千万不能掉了   “姑娘,辰时了该去拜别了   我遵照麽麽教得礼仪缓缓跪在准备好的蒲团上,双手叠在一起举起与眉同高,缓缓伏身双掌触地,然后起身麽麽却点点头,我只好接过,再次行礼道:“多谢爹我起身再去给娘磕头   轮到端木恒琼,我行礼奉茶叫道:“哥哥   “爷……”柳儿在一旁提醒道”这又是什么?我看着手中这个小瓷瓶“今晚喝了它,你的身体会好很多“不要浪费了,这可是某人的心血   道路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士兵只得拼命的维持秩序”   我眉头一皱,晚幽你还是把这事泄露了吗?如果这样的话,休怪我,我能让你成仙也能让你连魔都做不成   “影疏,那边情况怎么样?”我小声问在我旁边隐身的影疏”   “是,小姐十六人稳稳抬起大轿,宫门大开,我抬头细看,原来迎亲的是苏毅!妈妈呀,这排场也太大了吧,朝中文武中最大的两位大臣,一位送亲一位迎亲,这不是要折我的寿嘛!   苏毅下马,半跪行礼:“臣特来迎亲”   “不敢   一入宫门深似海,将来我就要在这深宫中度过了,不过,为了他,我愿意抬头看向站在高殿上的江宸涵,那红色特制的王服,红色的头发,红色深情的眼眸,我心神一个恍惚几乎溺毙在他炙热的眼神中”王轩答到,站到台阶前拿住明黄的诏书展开”   我抬步走上台阶,最后一个台阶是被涵急迫得拉上去的,我站定对着他笑   “我不是开玩笑”   “你既然自称臣妾,那么就要听我的话,快收下!”   “我即嫁于你,当然是要称妾   “你抬起头来看着我,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语气狂暴”江宸涵被气得脸色铁青,瞪向跪在台下跪着的端木恒琼   ……   亲们觉得这章怎么样啊?呵呵……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九章 释然   一路上我是接受着众人的“膜拜”回到祥凤殿,我也不去理会   熟门熟路的回到布置得火红精美的新房,站在门前,看着熟悉的一切,只觉得好笑他和我在这里吃饭,我和他在这里生气斗嘴,我和他在这里商讨国事,在这里,我曾经想可笑得引诱他然后离开……一切都那么美好”   帮我卸妆的水杉一听,便跪了下来:“娘娘,水杉做错了什么水杉一定改,求娘娘不要赶水杉走不如你叫我唯燕?”摇头”   这个丫头真是不简单连保护这点都想到了,还是涵保护得意味太明显?“今天也是不得已,在书房的那些话你不是没听见,我不可以如此自私把天予置于战火之中,我也不想涵背上一个昏君的骂名,”我笑,“最主要,我不想当祸水   我正想着吃饭,可有人还在气头上只是影疏出去了一趟晚幽……我也只好对不起她了我看着那一道道精美的菜:“这是原本的宴席吧?”   某人黑着脸:“哼,枉费我亲自一道道尝过才决定”   他夹起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咽了下去,我是哭笑不得,他就像一个小孩子在闹脾气嘛”   我嘟起嘴,什么嘛,罚人还要买关子   长吻过后,我已不知怎的坐在了他的腿上倚在他身上   “喝了这个   他突然笑了,眼中所包含的情素被温柔所代替,杯子也放到了一边“想知道我怎么罚你吗?”   我点头没听到回应声,我不由想探头去看,可是还没等我叹出头去只是刚转了个头就被吓了个半死,连忙抓起一旁的衣服护在身前也不管那衣服是我刚替下的脏衣服   “你进来干什么?快出去!”   他“哧”得一声笑了出来:“都嫁给我了,还怕我看啊?”   我脸一红,“这……这么能一样,你先出去!”   他把我揽在怀里,一手附在我背后,一手却想拉走我手中的衣物原来吻也可以如此缠绵   “不要生气”说罢也不等我做出反应,他又用吻堵了我的嘴   他轻轻拉开盖在我身上的棉被,开始我还抵抗,可是想想都嫁了还抵抗个啥,索性就由了他去”   我的泪水不由自主得滑下,手却不依得硬拉开他的里衣,他依旧笑着阻止,挣扯间胸口的里衣松了开来那些伤口居然在他的胸口心脏周围,果然是心血   在荣福宫门外等候的王轩是急得团团转,时辰都过了王怎么还不回来王大婚第一夜当然是要在中宫过,可王偏偏要去宸妃娘娘屋,去就去吧,奈何自己已经禁了她的足,只好偷偷去,偷偷去就偷偷去吧,可为什么还要误了时辰,误了时辰就误了时辰吧,为什么还要我来当放哨的   “恩可是,没办法……   轻轻从她头下抽出自己的胳膊,把头放好在枕头上,小心起身,尽量不让被子里的热气流失,她比以前更畏寒了,该想想办法才是,秋天都过了一半了正要划下   “我吵醒你了?”   “恩,要回荣福宫去吗?”   “恩,我是……”   “我明白”   我点着红透了的点   江宸涵虚手一指,床上的人一坐而起   被王紧急诏来的大臣们一个个顶着熊猫眼站在大殿之上   江陈涵冷眼掠过:“诸位大臣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西凉三王子,哦不,按礼我应该称你一声姻兄”   “不敢,天予王还是叫我晚煜吧”   “消息来源是可靠的,相信是真的呵,想拿这来和我做交易封我的口?好,暂且先答应你那么晚煜明日就告辞了路上小心”说罢转向还楞在那的大臣:“爱卿有什么话要说吗?”   那人快速得瞟了一眼晚煜低头道:“没……没有”   “是吗?”江宸涵眯眯眼,本就知道这朝中定有西凉的奸细却不想是三品的大员,看来自己是该花上些精力了”说罢起身离开王座在大臣的行礼中离开勤政殿,站在大殿前的台阶前,东方的第一屡阳光从东方射出   “主子……主子?”   我极不情愿得睁开眼睛,向着还在屏风外的水杉问:“什么事?”   “天不早了,按规矩您是应该早起祭拜的水杉,宫里有母鸡吧?”   “有的”   “那好,你去抓一只母鸡来,让它代替我进行那些该死的规矩吧,我困死了我要睡觉”事实上根本没事来找我这个被软禁起来的人现在就在门口呢”   匆匆忙忙地出来主屋就看到一身红衣的晚幽在一大堆人的簇拥下被侍卫挡在殿外走到进处,我照着规矩给她下跪行礼:“见过王后“谢王后主子之间说话你一个宫婢插什么嘴!你,给我掌嘴!”她指着一个侍卫大声说道”说着我又跪了下来”   我笑着说;“王后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是我要感激您才对以后还望您能多多包涵   江宸涵既没说免礼又没叫她起来,她就只好跪在地上”   “王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就凭我不爱你   “一定是累坏了,再去睡一下吧“言归正传,我不是想运灵力练武,只是做一些小运动活动活动身体,不会耗费很多体力更不会引动我体内的金针”   听完我的话,他静静地看着我,半晌才说道:“真的?”   “真的!”我生怕他后悔赶忙加上一句;“你要是不放心叫水杉看着我不就好了!”   “好吧”   “真的?!我真是太爱你了!”我抱着他的脸就亲了一口   我无奈挣扎,索性由他去了,只不过他倒停了下来,静静把我抱在怀中   还由自开着的花被一旁急急跑过的人带起的风轻轻摇动,紫色的发丝掠过花蕊沾上了点点花香   我一把夺过他的手帕,就把他往门外推   “唯燕,你做什么?我的菜还没做好“云飘,出来吧   “娘她知道了?”我差点忘了南宫晓晴还有个娘哦,好久没见烟破,让他也出来吧我挪动身子给他让出地方我睁着眼发呆,他就在一旁陪我”   “你问都不问吗?”   “你的事我全答应,因为你对我开口的事一定是对的   黑暗,无穷无尽的黑暗古人的思想啊……   “王……”王轩急急忙忙跑进勤政殿,而正在上朝的江宸涵皱眉抬头   “以后不许,你别忘了你可是答应过我不剧烈运动的   “不信我现在劈给你看”   这样做的后果是,那天夜里我根本就没睡,一开始是兴奋得睡不着,到快天亮时我坐在窗前直钩钩的盯着那些守在祥凤殿的侍卫   我气啊,心里把江宸涵骂了个彻底,我要让他好看,竟然敢骗我   跑回房间换上普通衣杉,好你江宸涵不让我出去是吧,我跑还不行吗?到时候你别求着我回来!   衣服刚刚披在身上,房门被打开了”   我站在那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晚煜故意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怪不得不见天予王弹琴呢!那么也不勉强了“早知道你的过往却一直无法相信那是一位女子的所作所为,如今我总算是信了,就像你说的,女子胸怀大志曲中也不缺乏豪气”转身下楼”   “有有,在后院有间房转门供客人换衣服的,您……”   “带路吧也是我没看到,否则我一定打那个掌柜,让他不客气他还真不客气,真是漫天要价!   “走吧燕,去哪里?”   我停下脚步看着一家似乎很不错的酒店:“正午了,当然要去吃饭”   上得二楼点好了菜,因为是在外面所以水杉和王轩不落坐站在一旁你想想你要是喝醉了还怎么玩呢?而且我绝对有办法让你从此再出不得宫门   “别,我没那么小心眼,你喝吧”   一听到此话我就楞住了,看向江宸涵,他却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给我夹菜端木家其实是丢了夫人又折兵,原来的王后没保住,新的后位又让给了她人,真不知端木家搞得什么鬼”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废后那不是时间更长也没怀孕柳彦过来擦掉口水”   我双手举起绵面,逗他玩,“那有什么办法,谁让我疼他呢”   “你倒是了解我“恩”   柳彦用疑问的眼神看我,她不认为还有什么事会让我在意”   柳彦吃了一惊,下意识伸身手抓着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我差一点把绵远摔在地上我唤进奶妈吩咐把绵远抱出去才安抚她说:“没必要这么吃惊”   我轻拍她:“我不难过正因为知道他只爱我一个所以我可以做到!”可以做到的吧!   柳彦却是说不出话,眼泪流了出来”说完车里陷入了沉寂不用等我吃晚饭,吃过了先休息,我忙过了就回去   “怎么了?”   “早点回来”   “是,主子屋内黑乎乎得并未点灯,我却、不看也知道是江宸涵回来了,靠得不是视力而是感觉,感觉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气息   衣杉轻响,他脱掉外衣   “回来了?”   他却以为吵醒我了:“把你吵醒了?我看以后要是晚了我还是在书房睡吧,免得吵到你   “不要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剩下的由我来解决,我不希望每天看到你满心忧虑”   “睡吧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我和水杉聊得正在兴头上,闻得下人一声通报:“王后到”   我这才抬头看她,一看之下却吃了一惊,那个曾经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为何会成为这个样子?虽然打了厚厚一层胭脂却仍遮盖不主有些蜡黄的脸色,眼睛肿起眼袋浮起……“王后这是……”   她摸着自己的脸却露出一抹自朝的笑来:“是不是有些可怕?没办法啊,宸妃每天有圣恩眷顾自然是体会不到旁人的苦闷”   “我这就去   “主子,这茶凉了,我去给您换一杯”   我却仍注视着离去人的背景,淡淡道:“不用了,我累了回去吧”   “涵,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吧,等下菜该凉了”   “我想出宫真的!我一定会准时回来!”   他只是沉着脸不说话”我还想说什么,他却又说道:“不要讨价还价,否则连一个月都没有”   “不能解开封印不管什么情况”   “要按时吃饭”   我看着他的眼睛:“不要担心,我一定会毫发无伤的回来”   他露出笑容,虽然绝世却带着太多的伤痛:“让王轩跟着你去我会比较放心”我勾勾手指,江宸涵凑到窗前,我在他额角印下一吻“我一定会回来……”   话未说完,他却伸手固定住我的头,唇压上我的,堵住了我的话语”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五章 麻烦?!   马车在荒郊野外走了三天,我终于忍受不了不能洗澡的痛苦要求进城,他们只能听从“小姐,你看这家店怎么样?”   水杉掀开门帘,我探头看到店家的门面“就这家吧”   “小姐,我去停好马车就来   我点头迈步而进   “把你们这的招牌菜上几样,够六个人就好”   没错,只是一个衣着破烂的小男孩,眼馋得盯着插着的糖葫芦我笑笑,走过街去,弯腰伸手扶起他,替他拍拍身上沾上的灰尘,用手帕擦擦他满脸污垢的小脸我叹口气,仍是扶他起来,给他买了一串新的糖葫芦   “小姐!”水杉冲我摇头   我停下叹口气,麻烦就麻烦吧!我伸出一只手   我目瞪口呆得看着桌上堆得老高的碗盘,特别想知道这个孩子到底多长时间没吃过饭了?而他还在吃他伸出手想要拿在我身前的一盘菜,可是手的那个形状是什么?   我皱起了眉,向后做出了一个挡的手势,右手把那盘菜放到了他前面”   他点点头,犹犹豫豫地抓起筷子继续吃,不过动作明显比起刚才僵硬了很多   “吃饱了吗?”我笑问   他点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其他人”   “恩”他点头应道   “小瞳,咱们先说好噢,跟着我得到处走,如果你不怕吃苦的话我们很高兴你能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如果你不想漂泊,那我可以给你另找一处安定的地方让你生活”   “不要把我丢下!”   我笑着点头,转向云飘和烟破:“住处找到了?”   “是的,小姐果然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啊,这孩子长大后必定又是一个祸害天下女子的妖精不过,他为什么非要跟我睡?我不解得看着扒着门口不肯离开的洛瞳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六章 初见端倪   第二天醒来我却发现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小瞳呢?我向房间里找去,却在一旁的桌旁找到了趴着睡的他那个意思分明就是说:你自己的身体还没好到不穿鞋子可以到处跑的地步,而且,你不穿我就不治!   我无奈只好照他的意思去做,“好了,你快去!”   “好,可是,小姐一定要这个样子吗?”   我什么样子?我看看自己,不就是没有梳洗么!“好我去梳洗,你可以治了吧?”   “当然,小姐的命令我当然会遵从”   “是,小姐只是……第二天云飘带回了一个消息:有人盯上了我们他们不动,我也不采取行动,况且,以那些人的功力我们如果想摆脱他们易如翻掌,不妨静观其变,看看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们依然走在城外,不时路过城镇时进去补给一些东西“小瞳,你要记住,别人是别人,你是你,不要让别人的行为情绪影响到你,你也有喜怒哀乐的!”   “小瞳不在乎自己,小瞳在乎的只有小姐一个人“敢威胁我?!看谁厉害!水杉!”   “是,小姐为什么出来了却又那么想快一点回去?   刚睡着一会儿就突然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不是虫鸣也不是鸟叫,象是笛子发出的但又透着那么点诡异香味也慢慢散去烟破,你有没有把握能解开那种药?”   “我有六成的把握,但是我需要时间”   “好吧,那我现在就走,小姐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   “不行,他们一定有人再跟踪,现在走是打草惊蛇,明天光明正大的走,路上的时候把盯梢甩掉”   我心里了然,他那时确实是没有自己的意识“不要去管他了,梦里的事又不能当真”   “家?”   “对,算是我的家吧对了,寻北情况怎么样了?本来我是先要去看她的,不过有点事情所以才改了行程   第二天一起吃早饭,夜还是盯着我的脸一直看   “夜,我要是不了解你,一定以为你是个好色之徒!”   “脸擦过药了?”   “我脸好好的擦什么药啊?”   “你别骗我,你挨过打没我自然看得出来是谁?”   “是住在含秀轩的那个女人,小姐的娘!”从来不多话的小瞳此时却插了句话   “娘?对了,当初你和我说过因为意见不和才离家出走的娘?她还打你?”   “只是有些误会而已,再说了娘教训女儿天经地义,更何况只是打了我两下你又知道我先去过望江楼?”   我给他一个你当我是白痴的眼神:“你别以为你月魂庄有多能耐能找到这里,不是炎夕和寻北告诉你,你再找三年也未必找得到还有你直接进清暗宫而不触动外面的机关,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寻北告诉你破解之法涵传信给我让我从西凉国回来,可怜我一刻未歇就被他赶来找你如果你不忍心,我来动手我之所以还留他在身边就是要抓出幕后真凶可恶,有什么冲我来就是,居然利用一个无辜的孩子!”   “涵有告诉你要保持心情平静吧”   “找七虫七花膏的解药?”   我露出个你又知道的表情   “我帮你找,烟破和我说过了,我想我比你身手更灵活   在含秀轩院门外,我跟在杨夜笙身后”我转身向杨夜笙问道:“夜,你们月魂庄有什么好玩的毒药啊?”   “自然有,没毒我月魂庄还怎么混   “夜,你干什么,马上就要成功了!”   “嘘~有人来了”   “在下月魂庄庄主,老夫人没听过也属正常尝尝么!”   我半信半疑得拿过闻了闻,顿时一股酸甜的味道飘进鼻中,拿出一粒放进嘴中”   我慌了,拔腿就跑   他看了我一眼:“小心自己的身体,为涵想想   只一瞬,红色身影一闪,接住了正往下坠的孩子   埋怨?不对啊?他不是该难过才对?我扭头去看,发现寻北正靠着床对我笑   “你!你们!”我气急看着在一旁偷笑得夜和云飘一行人“你们早就发现了是不是?”   夜过来拿出帕子擦掉我脸上的泪水:“是你自己乱了阵脚没看出来”   “小姐可有怀疑的对象?”   我摇头:“我想不到现在还有谁会对我不利,再说知道我真正身份的人并不多,就算知道也没理由害我”   “我也是”   他抓着我的肩,低头吻上我的唇,我被他的酒气一熏想起了什么,推开他:“你连夜从叶城跑来的?朝里没有你会乱成一锅粥的”   他看着我,我却看不透他,他的眼睛里太多的东西,想念、爱恋、心痛和……内疚   我露出一个笑容:“你没有对不起我,恰恰相反,我应该感谢你,让我可以对晚幽少一分愧疚,这也不就是我出来的理由吗?”   “你难过就哭出来   晚幽,我真的不欠你了,我连涵都让给你一半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九章 无名   我是被涵吻醒的,他低头吻着我,这个吻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让我拒绝不了寻南赶快低头装没看到行礼:“小姐,王,寻南失礼了,寻南什么都没看见”说着就要往外走   此时从门口站起一个身影:“王,对不起,我睡着了,没有看到有人来”可怜的王轩疲累不堪地站在那里,顺便身上还滴着水王啊,你一夜从叶城飞来还能和没事人一样,可怜我可没那本事,拼了命的追,没追到就算了,到了地方累得一头睡过去   拿着筷子的手僵在那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在那尴尬得笑着   坐在他身边的寻南夹起一快点心塞进了他的嘴里   杨夜笙终于忍不住爆发了,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我站起来叫他:“夜!”   他头也不回的说:“谢王恩赐,不过臣不饿先告退了   “涵,你突然来这里,朝里没事吗?”   “没关系,王轩应该有通知端木,有端木不用担心,何况最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叹口气,“我也说了,这件事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解脱,你没有看到晚幽现在成什么样子了,我和她在一起生活真的有很重的罪孽感”   “这一月之期就要到了,你清暗宫也回了,寻北也看了,跟我一起回去吧你不该不听水杉劝告执意带他在身边   我瞟他一眼:“没有证据你不要瞎说!”   “还要什么证据啊,这不明摆着呢么她妒忌你专宠,想除去你这个绊脚石”   “她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   江宸涵却看不也不看,冷道:“王后不在荣福殿侍佛,来这干什么?”   晚幽楞了一下,本以为那件事以后,他会对自己有所转变,却不料变得更加冰冷”   “她没事吧?”   江宸涵苦笑:“能没事吗?她表面上说没事,却在梦里哭了一夜”端木起身告辞   立刻有二位侍卫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地上的王后楞了楞,连忙答道:“是   “炎夕去哪了,我怎么一大早就没见到他?”   “我也不知道,只是昨晚有人来说了什么,他急急忙忙出去就没回来,应该是有什么事吧,小姐不用操心他”   “好了,我知道了   “你突然不回去,小姐放心不下让我们来看看“让他们去拆了无曲斋,先不说事没办成还差点被揭穿身份!就会给我找麻烦!还不快给我下去,等我动手啊!”炎夕的心情简直糟透了!   “你也不必如此生气,无曲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既然小姐让你们两个来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炎夕一楞恨恨说道:“坏事的女人!”   烟破和梦残不禁笑着摇头,嘴上说得恨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无曲斋确实不简单,里面高手不少”   “是   送走了炎夕便带着小瞳去郊外玩   “这个啊叫做风筝,拿着线牵着它,可以把它放到天空中飞”   “要怎么放?”   我接过,把线放到适当长度再递给秒小瞳:“要先少放一点线,迎着风跑,风就回吹起风筝,然后你就慢慢放长线,它就会越非越高”   “那小姐和我一起玩吧到底为了什么告诉我好吗?”   半晌他才说道:“小姐,是不是不再疼小瞳了?要把小瞳给别人?”   “为什么这么说?”   “以前小姐总是和小瞳玩,可是自从到了这儿小姐每天都抱着弟弟不和小瞳玩还有,等寻北身子好点了就带她回清暗宫看看义父,他很想念你也很想看看孙子等我见过义父就进宫去”   炎夕皱起漂亮的眉头:“小姐,你的意思是要和我独立,不再管我了?”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你们无辜的人再卷进这无聊的后宫斗争中,再给你们找麻烦”   “寻北,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免得受了风落下病根我身边确实需要一个陪在身边的人,云飘他们虽可以待在身边但是他们毕竟是男子,男子在妃宫里进进出出难保有人不会以此为把柄找我麻烦   三天的行程我紧赶慢赶总算是回来了”是王轩的声音”   前脚刚跨过门槛就听一个声音:“你们都下去吧,朕和王后有话要说”丫头们从命停在门外,顺手关上门你不要以为她现在对你百般忍让,你就以为可以凌驾于她之上”   江宸涵看了一眼满头大汗还有些微喘的人,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从一旁的王轩手中接过帕子,帮着擦起汗来,却什么都不说为什么是那个表情,似乎是迷茫似乎又是熟悉,可是,晚幽两次见小瞳似乎都没有什么表示,是晚幽掩饰的太好还是……   正想着门被推了开来,我回头看去,却见江宸涵就要进来   “就是因为天黑了才来,天不黑我来了你不让我进门啊”说着关上门“对了,准备点吃的,她应该会饿了”   我看了一眼端在眼前的东西,“不会是下了套骗我上当吧?”前几天江宸涵把搁置下许久的药引做成了饭菜差点骗我吃下去,我不得不妨   “主子,我哪敢做这种事,宰相大人只说这是给您补身子的”   君王的劳碌命,每天起早贪黑忙个不停”   “你就这么小看我吗?我的身体很强壮分你一点根本不会影响到我,而且……”   我打断他的话:“先不说这个,过半个月绵远就过周岁了,我想去给他过生日,你要放我出去”   “奴婢司雪见过王,见过宸妃娘娘水杉,你照顾好唯燕,一会儿送她回去”江宸涵嘴上说着好,但从表情上并没有看出初为人父的喜悦”   江宸涵不顾晚幽的呼唤而离开,剩下晚幽倚在门口脸上带着泪痕   司雪连忙过来扶住晚幽:“公主,你要小心身体啊!”   “司雪,本宫没事   “主子,在屋里翻东西,奴婢想要帮忙却被主子赶了出来”   他把我紧紧搂在怀里,我的鼻尖抵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说着我从水杉手中接过礼盒打开呈在晚幽面前”   “回王后娘娘,这条项链是唯燕亲自设计制作的,所以花费了些时日,娘娘喜欢就好”   我摇摇头,转身:“回去吧你去准备晚膳吧,王要过来吃饭”   晚上送走了江宸涵,我又命水杉多点了几盏灯继续做项链   “不准走,说!”   “是,王主子前两天做的项链被王后娘娘不小心掉进湖里了,主子才做一条一模一样的再送给王后娘娘还有这是我和她的事,你不要管!”   “我不要管?你们之间的事?唯燕,你这话可真够伤人的!”   我软下来:“涵,晚幽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妻,就算你不爱她,但是你不可以把她当作敌人   “或许我不该给她那个孩子”   我抬起头:“恩?你说什么?”   他露出一个笑容扯过被子盖在身上:“没什么,快睡”   “糟了!”说罢,我穿上鞋,也顾不上看看我那凌乱不堪的头发就往外跑   没想到刚跑出翔凤殿就被水杉追到拦下:“主子,你还没梳洗,你这个样子……”   我甩开她的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得了什么样子不样子的而且,王后有了孩子您的地位……”   “水杉!”我的厉呵打断水杉的话,“无论我和晚幽有何事情,孩子是无辜的!他有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利!”说完,我再甩开水杉奔向荣福殿   我冲进大殿在一堆侍女和宫人的惊呼下扬手打翻了那碗药”   “宸妃娘娘既然这么说了,奴才就只好照实说了!”说完转身离开   “臣妾宸妃见过王   座在他的王座上我才是更惊慌:“你没生气吧?”   “你说呢?当着奴才的面扬手就打翻,你可一点儿面子都没给我留”   “我不是故意那样做的,只是……只是那个时候我情急之下才冲动的”   听着他的控诉,我也不自觉得流下眼泪:“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无法残忍的做到无视她的存在,真的做不到   “叫他进来   我站起身,整了整衣裳:“那我就回去闭门思过了回去好好休息,不要熬夜,如果我发现你没有休息好的话,我是不会让你出宫的您要是累了就休息会,王说过您要是休息不好就不让您出宫的”   “怎么才来?”我埋怨道   “见……见过王,宸妃娘娘,王、宸妃娘娘万福”   “是,王”全府的人答着起身,却看到一幅好不尴尬的画面   落座后,大厅里明明人潮涌动却安静的可怕”   “这……这不好吧”说完端来一盏茶”   “唯燕,你在宫里还好吗?”   “好,你也看到了,涵对我很好,我能不好吗?”   他犹豫道:“王后她怀了……”   我仍抱着绵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没关系,反而是我求涵去的”   这时,绵远醒了过来,伸手抓在我的脸上:“绵远醒了呀,见了姑姑高不高兴?”   “姑……姑……”   我一惊看向柳儿:“绵远回说话了?”   “恩,一开始会说简单的,最近别人说什么他也会跟着说而我知道我正依偎在涵的怀里,而他的手正抵在我的灵台穴上,是他在给我输灵力   “端木,唯燕她到底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会突然晕倒?”我从他的口气我就可以想象得到他的脸有多阴沉   “王,宸妃娘娘会晕倒是因为太虚弱半晌后,他的手不再颤抖:“端木,唯燕她的情况可以回宫吗?”   “情况还不是很严重,回宫没问题”   “是   端木很有眼色得跟在身后来到了翔凤殿   端木给我把过脉之后,两人就往外间走”   我的脸色一下暗了下来,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我居然保不住?“如果我执意要保住这个孩子呢?”   “唯燕!”江宸涵说道   “你闭嘴!”我又看着端木,“请你老实告诉我,后果会如何?”   端木严肃道:“一种是孩子不保,一种是……一尸两命!”   我被镇在那里,江宸涵过来把我抱在怀里轻拍着我的背,轻声道:“唯燕,打掉吧”   我反应却很激烈:“不!绝对不要!这是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不要他!”   “可是……”   “没有可是!无论如何我都要生下他!”我坚定地说”   “端木,我爱她不是想要孩子,我要的是她那个人而那个始作俑者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的手”   “把这三个人抓起来关进天牢!”   听到王的吩咐,侍卫们动作麻利地抓住云飘、影疏和梦残而他们三个都没有反抗,只是用眼神征求我的意见,等待我的指示   我知道只要我一个眼神,他们就会反抗,虽然打不过王但一定会绝对服从我的命令   端木端来一个端盘,上面有两个瓷瓶   我笑笑:“水杉,你哭什么,我都没有哭,没什么要哭的”   水杉擦掉眼泪答道:“是,奴婢马上就去”   我们之间又陷入了沉默   “左手是堕胎药右手是药引,你想我怎么选?”   他闭上眼睛不再看我,只是我看到他眼角的湿润我知道你很在乎我,但是要我在孩子和你之间选的话,你永远是第一位的   江宸涵过来揽着我拍着我喂我喝下水:“慢点,慢一点嘛没错就是抬,他们不让我走路   他似乎听到我的拼命压抑的哭声虚弱得睁开了眼睛,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是谁告诉你的?该死的!”说罢看着身边的水杉和王轩   “宰相大人,请你老实告诉我王的身体状况”   “宸妃娘娘不必太过担心,王的身体除了背上的伤其他的都很安好”   “你确定他没事?”   “臣确定!”   “宸妃娘娘,如若没别的事臣先告退了”   “为什么?”   “您这吐的不仅是药,您在吐的时候身体也再一步步的虚弱水杉把我让你准备的东西拿过来”   水杉端着一碗似是白水的东西呈在端木面前再说现在还不至于要你这么拼命,到情况严重时也许我可以找到比吃药更好的方法”   ……•;   这章燕子想写得煽情一些,可惜功力有限……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八十九章 事起   “小姐赶过来累了吧,我叫他们安排你休息”小瞳急急得跑进屋里扑进我怀里”   他抬起头来:“小瞳在梦里看到小瞳要杀小姐,小姐不要小瞳、要杀了小瞳   “唯燕,你身体好吗?”   “我的身体好不好你还用问我?”   他一笑:“还在为药引的事生气啊?”   “当然!”   “那好你罚我吧,罚了我你可就不能生气了!”   “那就罚你把这些东西都吃了”   可怜他们的王——的胃   我看着他动作优雅地吃着,心里却泛起圈圈酸涩,他瘦了好多”   “别光我一个人吃啊,你也快吃,发什么呆呢?”   “哦,其实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啊!寻南还没嫁人陪在我身边还行,我把寻北和柳儿接进宫炎夕和端木还不和我拼命!”   “呵呵……”他笑着笑着停了下来:“唯燕,我也件事要和你说,但是你要先答应我不能生气这些事他们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什么事说吧,我不生气”王轩关于国事对我丝毫不隐瞒”   等王轩离开,水杉道:“主子,今晚要小心,奴婢今晚给主子守夜吧再说,她也不一定在这个时候就来找我的麻烦”说完递给她一副药”水杉说罢竟是动起手来,打倒架着我的侍卫,扯过一旁的衣衫给我穿上瞬间和水杉打在一起   “水杉你没事吧!”我想过去扶她却被侍卫拉住动弹不得,只能看着干着急   “怎么宸妃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莫说本宫没有下毒,你想要陷害我处死我!我一个妃子自然是死不足惜,但是本宫怀有王裔,你们胆敢伤害王裔吗?!”我说得掷地有声,一群人也被我唬在原地您冷吗?快过来,把奴婢的衣服披上”   “我不走,我走了涵怎么办?”   “可是在这种又阴又冷的地方,您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小姐有什么打算?”   “真不愧是寻南,盯着晚幽和无曲斋给水杉带点疗伤的药来”   “是”   “大胆宸妃毒害王居然还理直气壮……”   我毫不客气的打断她:“王后,请你注意措辞,本宫并没有毒害王   晚幽被我的一番说辞怔在当地,也是,我除了恢复记忆那一次我在她面前一向都是逆来顺受,没想到我现在这样咄咄逼人   我带着浓重的鼻音:“就知道你没这么笨,将计就计也用得不错,不过你就算要找借口也不要找我嘛!”   “你又想到啦”   “你又怨别人!”   “你的意见我会考虑的”   “装潢?”   “是啊,我昨晚就发现这个房间白森森的好单调,所以我要粉刷装扮一下,房间变得漂亮咱们也住得舒服一点”   我耸耸肩知道说什么也没用只好随她去了,等忙活了半天,我和水杉坐在一起看着我们的劳动成果,开心得笑着:“主子,您说得没错,看着这些心情真的好了很多”   水杉过去木栏前接进来,那人行礼离开   “唯燕!你怎么了?是哪个混蛋敢这样做!”江宸涵从炎夕手中接过我怒喝道   “臣妾见过王,王万福   “晚幽,如今人证在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还是你要朕把物证也拿出来?”   晚幽脸色苍白却答道:“臣妾没有做过的事是不会承认的!”   话音刚落一个小瓷瓶就被扔到了晚幽身前,晚幽脸色更是白的连一丝血色都没有,身子摇摇欲坠,一旁的司雪连忙扶住   王轩无奈只得拉着我出门中原的旱灾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很多,这路有饿殍的情况还只是官员报上来的,这隐瞒不报的情况还不知道有多严重   这时,书房门前一个身影在那儿住足良久   “朕的宸妃看来对国事很关心呢”水杉手中拖着一本折子   “按这个折子写的去办吧”   等大臣们送走二人才打开折子细看,细看之下不禁全都倒吸一口冷气而他只是命王轩把积压的折子搬了过来安静的批阅“只是关在了荣福殿   “是,宸妃娘娘请“王后娘娘,王虽然放过你,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宸妃娘娘,所有的罪过都是司雪一人所犯,请您不要迁怒旁人!”   我笑,就等你说这句话,冷下脸来:“大胆的丫头,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司雪自知罪孽深重,愿一死谢罪!”   “怎么你是在用死威胁我吗?你认为我不敢处死一个婢女?”我扬手就是一巴掌!   “奴婢不敢!”她依然跪在那里   “呵呵……身体中是不是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你的骨髓,又痛又痒?我想这种感觉王后深有体会”我看着晚幽恐惧的神情很不自觉得笑出声没错,我恢复记忆的那天种在晚幽身体里的咒符还没解,只是一直给她解药暂时压制毒性“你应该知道吧,三天一粒”   “谢宸妃娘娘赐药”   我叹口气:“王后,我不是故意要与你为敌,我不和你争属于你的名称地位,只是请你不要再执着   “为什么睡不着?”他柔柔地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侧身靠在他怀里,“紧张啊,明天就要去祭陵了,我要是犯了错,丢了你的面子怎么办?”   “呵呵……”头感受着他笑时胸腔的震动却莫名的安心“我的小野猫也会有局促的时候?不过,有什么紧张的,又不是第一次犯错,你又什么时候给我留过面子?”   我轻皱起眉头翻身坐在他身上:“什么?臭小子,你居然敢这么说我?”   他却也皱起眉头,不过这个表情怎么有点不对劲”   “哦,好吧”   “恩”我看了看眼前恢弘得殿堂,“这可是在祭奠我的公公婆婆,我再怎么样也要给你面子不是,要是让公婆在天有灵知晓我欺负他们的儿子来找我算帐可怎么办?”   “哈哈……”江宸涵的笑声抑不住传了出来江宸涵一个眼神,司仪官这才回过神来,直接跳过繁复的颂经喊道:“请王敬酒不起来还不知道,跪了那么久真的好痛啊!右边多了一双手,是江宸涵扶着我”   “你少讽刺我了,我不疼了快起来吃饭”说完就随端木走了(我看是你睡多了睡不着!)   “主子,您要是闷得荒奴婢就陪你出去转转   “主子,怎么了?”水杉看向我望的方向轻声问原来是不远处草丛有动静不过这要是刺客也太奇怪了,身形也小了,不仅小这个姿势也太怪异了吧1   水杉终于忍不住了走上前去,手掌凝聚起灵力就要劈向爬出草丛的不明物体”   “主子,您确定要带着这个东西回去?”水杉脸色很怪得看着我怀里冲她呲牙的小东西   “水杉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我的意思是我这就去叫御医”说完就把我扔给其他人跑去找御医了   “启禀宸妃娘娘,臣已给……固定了骨头,只要修养就无大碍了等他进得屋来看到赖在我身上的东西不禁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江宸涵面色一冷就要动手,我连忙把小东西护在怀里”   “那好,我让专人照顾它,等它伤愈再放了它”一个侍女想要去收拾床边散落的东西却被小东西一张嘴给吓跑了”   他扶着我的后背:“希望你不会后悔”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夜要结婚了!   小东西在全城百姓的纷纷议论中随我回了王宫,宫里的人从大臣到宫侍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也无所谓,由他们看去吧,反正我又不会少快肉   为了让他不丧失野性,我在翔凤殿给它找了一个小院,让它在里面玩耍,捕食小东西哪里甘心,跃到床上和江宸涵扭打在一起   至此之后,在翔凤殿每天晚上都要上演这样的戏码,我倒是乐得看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的肚子也渐渐突显出来   “那你去找王轩要令牌,带他来吧   “小瞳,主子现在不能抱你!”水杉训斥道”   “小瞳知道了”   “好,好!”小孩子还是好哄   “王轩,有什么事吗?”否则涵不会突然叫我回去心里想着,他不会连小瞳的醋都吃吧?等我回去一看,头上一堆黑线,果然是在吃飞醋以后只对你发呆”   “何止是威胁,我看你是忍不住要动手了”   “夜,快起来,这里又没外人行礼做什么   ……   那个,燕子发错了,还有两章明天会更出来的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六章 我是不是做错了?   等我醒来,天是黑的我转头看去,一个人伏在床边抓着我的手,动动手想叫他起来去床上睡,结果发现我只是手指动了动”   我也知道再说什么他也不会听,只好做罢:“涵,真的不一样其实我很自私,我想要多一个人疼我”   另一边在重兵看守的荣福殿里也不平静我看那个女人也挺不了多长时间了”   晚幽脸上添上母性的光辉,手抚在突起的肚子上:“希望是个王子,本宫就指望着他了   早朝很快就下了,江宸涵急冲冲得回来了   “现在天予无大事,他们所说的不过是些琐碎,有端木在我还愁什么?”   “我看哪你干脆把王位让给端木算了,你什么都不做你记得我上次去找你的时候我不是说过我可以不回来吗?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给端木留了诏书,让他登上王位!”   我听着他的话顿时楞住,原来他一直都有这个打算!我面上却笑着:“我是一口戏言,你还当真了现在再去看她,只会给她希望,然后她会得寸进尺,最后受伤最深的还是她!”   “是   我正品尝着厨子新做出的怪味粥,却感觉到有丝异样:“影疏?”   影疏悄然出现在餐桌旁:“小姐小瞳一直闹着要进宫,今天天不亮就偷偷跑出去,等属下发现寻找到踪迹时,一个人突然出现掳走了小瞳,属下就想……”   “放长线钓大鱼   我忙一把拉着他:“不是,是腿痛,腿抽筋了……”不是我不想自己解决这个问题,是我的这个肚子实在太大了,我为了减轻肚子的压力尽量把自己的上身垫高甚至在腿下放了两个枕头,可还是整得我够呛,你让我去揉自己的腿无异于让猪上树”   他的手随即抚上我的右腿”他不回话也不理我,还是按摩   “谁?!”我冲着旁边的一处草丛喊道   “小姐,真的是你吗?”   “小瞳?”我看着从草丛里爬出来的人惊异道,他怎么会在这了?欲擒故纵?“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脸上的愤恨一闪而过,快到我都以为那是我的错觉   我躲避着洛瞳的攻击一边看看天空,还没好,时间还不够   “水杉快去叫御医!”   水杉被云飘的吼声叫回了魂,惊慌得跑去出,吩咐别的下人去准备东西   “唯燕!怎么会搞成这样!”   端木则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把在我的脉门上,脸色并没有多变什么”   此时的江宸涵反倒冷静了下来:“端木,现在我能信任的只有你了!”   而端木脸色沉重的看了看我然后点了点头   “涵,我看你还是和我一起到外间去吧在外间,云飘的白衣上沾上了血迹,他站在那里不发一言请来的接生婆匆匆赶进内屋,御医则被端木拦在门外云飘走到江宸涵的背后,按照端木告诉他的方式把灵力渐渐输入带江宸涵的体内以补充江宸涵流失的元气”   “混帐!白痴!痛死我了!”我虽在喊叫声音却越来越低   “恭喜王、宸妃娘娘,是位小王子”说着拿出了一粒黑色的药丸,看着江宸涵没有要接的意思就补充道:“我不会帮伤害我妹妹的人,再说,你有好的身体,唯燕才能尽快恢复   正殿里,云飘和烟破已等在那里”   “回禀王,”说话的并不是云飘而是烟破,“罪魁祸首就是他!”说完把一旁站着的洛瞳推到了前面   “洛瞳,朕知道你待在唯燕身边不简单,但是她待你不薄,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如此恩将仇报!罢了,朕只想你说出幕后指使是谁,说出来朕可以饶你不死!”   哪知洛瞳却是看也不看发问之人,小声喃喃着:“小姐不要小瞳了……”   “王,不如让烟破试试“想自尽来抵抗朕的读心术?没那么容易!”女子只能睁大惊恐的眼睛看着江宸涵无比俊美的脸上那邪魅的笑容,连嘴角溢出的血都无法抬手擦一下   水杉扶着我:“主子,您别着急”   “我说,你怎么又扔给我一个孩子?你不知道有两个已经很让我头疼了吗?”   他动作轻柔的给我掖被子,淡淡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是送他去陪我父王母后罢”我叹口气:“我的意思是,把他送回荣福殿吧,孩子不能没有娘“那好吧,我就暂当他娘吧,反正这钱都要你出”   我看着在我怀里安然睡觉的孩子,“晚幽的这个就叫孝逸,清逸、脱俗我的么,男孩叫孝浩,女孩叫孝敏   他看了看,却又不接,只管抱了孝浩孝敏逗弄   “奶娘,抱孝浩孝敏下去”   奶娘楞在那里,胆的得看着江宸涵,却也碍着我的面,她们当然也清楚他们威严的王在我面前柔顺的跟猫一样,从江宸涵手中抱过孩子,行礼离开”说罢扯过被子盖在我身上”   “是那些奶娘令你不满意吗?我再找别人来”   “是啊,我也听说了说也奇怪,按照王的脾气,定不会让宸妃娘娘好过,可是王就那么灰溜溜得出来了”   ……   晚上叶城中一间民宅中,一家人正围坐在一起吃晚饭”   “对啊,没想到宸妃得宠到如此地步!”   端木听了只是笑笑,只不过是打了一巴掌,就算那个人说要王的命,只怕涵也会毫不犹豫得把脖子伸过去吧   端木站起身整整朝服:“我看这是不是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让王知道你们议论这件事,王不止是打你们巴掌了上朝吧   他出门前回头对我欲言又止道:“适可而止,别太拼命   我撇撇嘴,帮他省钱他还嫌这嫌那得   “主子,时辰到了,您该出席了   走了一阵才听到丝丝乐音,转过一个花坛才见到江宸涵所说的最高规格是什么规格,我正在怀疑他是不是把所有的官员都请了来就听王轩高声唱道:“宸妃娘娘驾到   “唯燕,你别着急,孝浩和孝敏一定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我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脸色苍白,晚幽,我如此对你你居然还对我的孩子下手,我不会再心软了,涵说的没错,对敌人的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慢慢平复着气息:“王,你去忙吧,水杉会送我回去”   他担忧得看着我:“我担心你,还是先送你回去”   “主子,您还是回宫休息吧”   “睡吧”   水杉点头给我铺好床褥,正时我听到外面婴孩的哭声“孝逸怎么了?”   “回主子,王子突然哭闹不止,也不吃奶,奴婢实在是没主意了才冒昧来叨扰宸妃娘娘”   我摇摇头给孩子喂奶,这孩子一向是我亲自喂养的,孝浩和孝敏只能喝奶娘的奶:“我们的恩怨就应由我们来解决,孝逸有什么过错呢”江宸涵一向不喜欢这个孩子,此时把他交给江宸涵,不出片刻他就会被昭告夭折   “小姐,暗夜已在西凉边境集结完毕   《宸晓恋》第5卷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零一章 最后的拥吻   为了赶时间一路上都是江宸涵用羽翔术带着我不停的往离西凉方向赶去,只不过江宸涵不肯连夜赶路,怕我孩子没救到反而自己先累倒了”   他抱紧我:“不要担心,他们不到最后不会伤害浩儿和敏儿的,而且我在那之前一定会把他们安全的带回你身边   “王、宸妃娘娘,烟破刚传来捷报,说又攻下一城”   我放下茶杯,“可是云飘那边一直没有消息,按理说不应该啊,反而他那边应该是最早传来消息的,我怎么能不担心我……我要去看看!”说罢,起身拿过披风就要往外走   “唯燕!”江宸涵抓住我,“你稍安勿躁”   “是,小姐”   “涵,我要去看看,云飘一定是有大麻烦!”   “我陪你一起”我踮起脚尖送给他一吻,“你睡一觉再睁开眼我就回来了“让援兵到了就休息,辰时我要进攻”   回到临时找的小屋里,我看在座城池的地图,我皱起了眉头影疏呢?”   “小姐”影疏立马出现在屋子里江宸涵那边我只好好言相哄”   我一惊:“两万?”寻南点点头   我看着寻南坚定地眼神说道:“既然这样,那你要小心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再看着战场,没错,现在做什么都已经晚了,寻南被打了一掌倒在地上,瞬间被他们制住,其他的将士被杀或被俘只是时间问题“贱人,还敢瞪我!”说罢从地上拽起了寻南的头发又是几巴掌那人伸手捏住了寻南的下颌:“你再说一遍!”   “废了我功力挑断我的手脚筋又如何?再说多少遍都一样,卑鄙!无耻!小人!最后一句是送给你的,不用客气!”   那人并没有做出什么粗暴的行为,只是大笑着放开了捏着寻南下颌的手:“哈哈,不愧是她的手下,伶牙俐齿!不过,如果没有利齿会怎么样呢?”说着看似无意得抚过各种狰狞的刑具   “是!”一位士兵拿着一条长鞭,在一个桶里沾了沾,在地上甩出了一个响亮的回声,然后下一鞭就甩在了寻南的身上士兵已数不清他打了多少鞭,他已累得喘气   “你说是不说!”坐着的人喝了一口茶问道,语气却夹着凌厉,他的耐心已被耗得所剩无己了   “那她的舌头割下来!”晚煜看着满嘴鲜血不断呻吟的寻南笑道:“既然不说,那么以后就不用再说话了!”   被割掉舌头的寻南仍张开那只有血的嘴笑着,看着在一旁的西凉士兵一阵冷汗,他们感觉到一股瘆人的凉气窜入了他们的骨髓中   “不过如此“不过如此?那我就让你尝尝更有趣的!”   寻南却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只不过那个笑容看着和地狱里的修罗般一样恐怖”   “好,鸣鼓点兵   “宸妃娘娘果然好本事   “哦?本王看倒也未必,想用你的命换西凉?你的如意算盘倒也打得噼啪响!”   “把人质交出来我可以考虑和你谈判一个昏迷不醒,一个神情呆滞   箭已射出,我绝对不怀疑我的箭术,只要我想射中,目标没有能逃过的可是当人们看去,却发现箭擦着寻南散落的发梢射中了一名西凉士兵身边两个身影闪过,接住了坠落的两人瞬间,从我后方无数的箭羽齐发,天予士兵冲了出去,“杀!”同时天空中一道黄色烟雾升了起来   我转过头,看她也看到了在影疏怀里的的寻南,她裹着影疏的外衫在影疏的怀中瑟缩着,刚放松的表情不禁又狰狞起来,转头看向还站在城头的晚煜,眼中的恨意又强了几分“不跪没关系,本宫尊重你,不过……”我严厉起来:“你有没有想过落到本宫手上会有什么后果?”   他笑笑:“落在你手上就没想着要活着我挑起眉看着他不过却含了玩味,没想到他还能跟得上我听着他的叫喊声渐渐减弱,残忍的笑着,这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一声口哨雪追停在了我身前,我宠溺得拍拍它我走到他身前,舀起一瓢水:“将军,这个很舒服的,你可要慢慢享受,呵呵……”说罢,我顺着他的脸把那瓢水倒了下去,他闭上了眼我扔下水瓢转身回到座位上,挥手我幽幽的说:“这个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顿时战鼓响了起来,天予渐渐收缩阵型慢慢后退,而西凉似乎也没有缠着不放的意思,渐渐两军脱离开来“一定要绑紧点,这样才能体会到这老虎凳的滋味“再加!”再加一块砖后,那人便只剩了出的气没了进的气你没见过内脏的形状吧……”   “小姐!”烟破实在不忍看下去低吼道,“小姐,住手吧,我知道你的心很痛,可是你不要让自己变成一个恶魔!”   我不解得看着烟破:“恶魔?这就叫恶魔了?烟破,你错了,你还没见过真正的恶魔是什么!”说着我把刀子递给他,“他,我要让你用刀把他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不割一千刀不准断气!”说完走开,得意得看着将军投来的恶毒目光把他的皮给本宫剥下来“记住要活剥,本宫没鞭尸的癖好   我坐回悠闲的喝着茶,看似无心的说道:“本宫懒得一个个去处理,水杉种咒符给他们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零六章 王牌   我满意的看着站在城头的晚煜的眼神慢慢的冷下去,眼前是惨烈的战场,耳边是无尽的惨叫,而我却露出了那样灿烂的笑容,我要伤害我的人通通去死,不,让他死是对他的恨还不够,生不如死才是恨得极致!   “晚煜,怎样,本宫的手段和你的手段是不是又高明了些?不要露出痛心的表情,本宫会以为自己做了错事的   “宸妃娘娘,你的行为会让天下人都不齿!”   我像是听到了多么可笑的事情一样笑得乐不可支:“哈哈……不齿?西凉王,所谓不齿是对君子而言的,你又怎么能算得上是君子呢,而我只不过是个女子?所以,我现在只是略施惩戒!”   西凉一方听了我的话个个气的面红耳赤,傻子都听的出来我骂晚煜是小人我则还他一个欠扁的微笑,有本事你就过来抓我,我有更好玩的东西等着你!   “战况如何?”我问身边的苏毅”   “撤退?!那刚刚的伤亡岂不是白费了!”说话的不是苏毅而是苏毅身旁的一员副将   “苏将军,下令进攻吧,这回一定让要晚煜知道,老虎不发威但绝不是病猫   在晚煜冰冷的视线中我喝着茶,过了半个时辰,一个人默默出现在我身边”前城门就是我正对晚煜所在的城门   “西凉人民听着,你看着你们的兄弟姐妹我挥手把那士兵的亲人放了,我看着两人在远处相拥而泣而我看着剩下的这些俘虏,说道:“你们的王不要你们,你们的亲人也不要你们,你们该怎么处理呢?不用怕,那些手段我不会再用了,因为你们不值得   我放下茶盏:“多谢西凉王的夸奖”   “你就这么确信他会来?”   “当然,一个太子一个懿静公主在西凉做客,他做父亲的能不来吗?”   我笑道:“呵呵……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这两个孩子了,这两个只不过才百天的孩子你以为能左右得了他吗?他要孩子可以找无数个女人给他生,太子和懿静的称号他是为了我才封的,他高兴就封给任何一个孩子”众人被我的话吓回神智,没想到我自己暴露出了他们王的弱点   我抬起头说道:“水杉,帮我照顾好孝浩和孝敏“西凉王,你派两个人送孝浩和孝敏,我带两个人,只要孩子送到我手上,我就跟着那两个人过去”   我低着他,不用看我也知道,他的气息我再熟悉不过,可是我也知道他的话只不过是在安慰我,所以有些话我不得不说:“对比起,你的婚礼我不能参加了,替我向冉儿道喜”他直直的看着我,手抬起挡着我不再让我向前一步   在中间,我看着两个西凉将士手中的婴儿:“让我抱抱孩子“浩儿、敏儿,明知道你们还不记事,但是原谅娘,娘还是希望你们能记得娘   看他们安全到达,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说罢,从怀中掏出了那块和我衣服相衬的面纱亲手给我带上,“你的美丽现在只有我才能见”   他静静的看着我,脸上没有狰狞很温和:“我会带你回国都去”说罢,晚煜粗鲁得抓起卧,抓着磕磕绊绊的我上了马   忙于赶路的晚煜也发觉了我的变化:“为什么你在发抖?”   我摇摇头:“没什么”此时的我只能抱着,马脖子,虚弱的感觉此时才体会得更深“是我疏忽了,没想到你不适应北方的寒冷”   我身形未动:“做什么?我只是想趴着而已,难道这也不行吗?”   他身周的温度又降了几度,我抖得更甚”将士领命而去   “你不要笑了!”   “可是我真的很想笑看着窗外的星空顿时觉得荒凉,星星是自由的所以,爱了,只能万劫不复前奏……   谁能告诉我有没有这样的笔能画出一双双不流泪的眼睛   留得住世上一纵即逝的光阴能让所有美丽从此也不用凋零   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安慰自己在没有你的夜里能画出一些光明   留得住快乐全都送去给你苦涩的味道变了甜蜜   从此也不用分开相爱的天和地   还能在冬雨天空月亮太阳再相遇   生命中只要有你什么都变了可以   让所有流行随时都相遇   从此在人世上没有无奈的分离   我不用睁着眼睛看你远走的背影   没有变坏的青春没有失落的爱情   所有承诺永恒得象星星……   我还没来得及收尾就被一把拉了起来,腿脚碰到琴架,琴和琴架顿时摔在地上没事的时候我会弹,给他唱歌   我依然挣扎着:“我来做人质是因为我的孩子,我想见你是想让你告诉我,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只有这些?!为什么你不多看我一眼,我的倒影在你眼中为什么都是江宸涵的影子!”   “对,因为我爱的人只有江宸涵一个!”   “啪!”他把响亮的耳光甩在我脸上   他叫了一声捂着伤口退开,我则躺在那里大口喘着气   门外嘈杂了起来,一队侍卫推门而入:“王,发生什么事了?”   晚煜竟背过了身,只留背影给侍卫们低吼:“放肆,本王有叫你们叫进来吗!滚出去!”   侍卫挨了骂悻悻得出去了,门关上的时候他胸口的血滴落在地上,在死寂的房间里那滴血的声音响得可怕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包扎伤口!”   我反应过来,胡乱整整衣衫,跌跌撞撞得去抓药箱,开始找止血药和绑带”   “才不是,要不是你轻薄我,我又怎么会……”   “刚刚没有杀了我,是不是有些后悔?”我一愣抬起头看他,目光很复杂他却径自站起身到衣柜处翻了半天找出一件暗色的衣服披在身上”说罢开门离去   “那种东西我喝不下”   晚煜停住脚步转过身子问道:“什么意思?”   我笑:“意思就是药我喝不下   江宸涵这一坐就坐到了天黑”   烟破不死心,竟是叫奶妈把两个孩子抱了过来,孩子换了地方哭闹起来,江宸涵的视线终于从帐帘上移开”   奶娘被江宸涵没有一丝温度的语气吓得转身就想逃,可是烟破拦了下来,抱过了孝敏,在江宸涵冰冷的视线下一步一步走近江宸涵,狠心把还在哭闹的孝敏硬塞在江宸涵的手中   那两个宫女马上推门而入,见到我蜷缩在地上,一人立刻向我跑来另一人则反身跑了出去宫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重新扶回到床上,使劲按着我翻滚的身体,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我知道她是想问我怎么了”   “心……心痛……”   他的眸子猛的一寒放开我:“我就说你在耍花样,你是在想江宸涵!”   没了他的压制我再次滚落到地上,手压在了茶具的碎片上割出几道深深的伤口,我啊了一声抬起手下一刻却又被心痛控制,身体不自觉得滚”说罢不再看我走到一旁扶起了琴,手指一拨,音符跳出渐渐连了起来   我凝神去听,竟是我昨日我弹过的那首《只要有你》在他的琴声中我睡了过去片刻有人拿着汤匙把水喂了进来,我贪婪得喝着“晚煜”   他却露出了一丝笑容:“终于清醒了”   “没有”   “你把药方告诉我”   晚煜沉默了,半晌站起身:“你先休息吧哑女点头离去”说完我眼一番愣是晕了过去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一十二章 母女再相见   韶光一愣,立马从我手中拽出她的衣袖,退开几步嫌恶得看了看我抓过的地方:“放开我,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   我被她一甩摔在床上,本来手上刚止住血的伤口又被裂了开来,手上的绑带又洇出了血色   我泄气般趴倒在床上,晚煜看着我眼眸却是闪烁不定:“你一直都在骗我?!”   我不抬头看他:“是啊,我是在骗你,我的目的只是想见韶光和我娘   “哈哈……”我仰面倒在床上大笑,在一旁侍候的两个宫女一脸恐惧的看着我发癫,然后再看我嘴角不断溢出的血吓得手足无措”   侍卫见我以死相逼只得亦步亦趋得跟在身后,然后我听到了有人跑开的脚步声我心里着急要见娘奈何自己却走不快,一路基本上都是半走半拖去的,只是没人注意那身后那点点滴滴的血迹   来到静宣苑,不禁好笑,这就是上宾和人质的区别”许久房门紧闭,里面也没人回应刚才侍卫回报说她去了静宣苑还一直跪在院中”   “娘,我并没有忘,我有查,真的”我轻声说   宫女扶我坐在琴前,抬起手却发现我的手被包得很厚实,这个样子跟本拨不了琴弦   ……   燕子本打算上周就把这文结了的,可惜燕子病了……燕子保证这个周末就全部更完正文,还有,从明天开始上传燕子的新文《手指吻》,希望亲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去看看,呵呵~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一十三章 大结局(上)   天亮了,安静也被划破了,冒城城墙上的号角声把睡梦中和清醒的人的思绪都打破了“天予发动总攻了!”   晚煜眼神飘向号角声传来的地方,“终于是来了我用我仅剩的力气挣扎着   只一眼我就闭上了眼,拒绝看到江宸涵,拒绝看他的眼神,痛恨、气愤、痛心等等一系列的讯息几乎要将我溺毙,我怕我再多看一眼,就会不舍得离开,我怕我再多看一眼,我会想要天予来换我,我怕再多看一眼,我和他都会成为天下的罪人!   “睁开你的眼睛!”晚煜阴鸷的语气响在耳边   我猛得睁开眼盯着他:“睁开又怎么样?”   他露出一个高深却莫测的笑容:“不怎么样,让你好好看看而已,你没见过雪后的平原吧“西凉王会忍心看自己的妹妹受苦吗?”我江宸涵为了你甘愿用这种不耻的手段   我不禁为晚幽叹息,她比我可怜,我有云飘等人的忠心,我有杨夜笙的呵护,何其幸也,我有江宸涵的爱!而她,没有人爱护也罢了,现在连哥哥的爱也失去了   她的眼中再没有伤痛只是对着江宸涵说道:“所有罪孽由我一人承担,孩子是无辜的,求你善待他!”说着竟是大笑了起来,“我晚幽才是最失败的一个!”说完也不等江宸涵回话就手一抬,鲜血喷溅了出来,随即她倒在了地上   我趁着唱完一曲,曲调衔接的时候看到晚煜看到那副画面所露出的痛苦神情嘲笑道:“她很傻晚煜也是一身功力的人,他的一箭怎么不偏不倚得擦脸而过,他的意思无非是想告诉晚幽不要在江宸涵面前示弱而已他发怒地走进我,一脚踢翻了我腿上的琴,坚韧的琴弦立马在我的手指上再次割下伤口   “我不信,不信!”江宸涵的灵力突然爆长,连远在城头的我亦能感受得到   “想到啦?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笨嘛!”我笑着   “来不及了!”说完我的身体突然绽放出了无法令人直视的强烈光线   “不要!”江宸涵细心裂肺的痛呼响在我耳边”   我闭上眼睛扬起头:“可是,现在我有这么做的理由”   “说吧,你的愿望我这就去买我点头走过去蹲下身把馒头送到她眼前,她脏脏的脸上有了惊喜,抬头看着我,也许是太高兴了,她没有像其他乞丐一样在第一时间抓过馒头   “吃吧,你应该饿了很久了而我只能被忽略”   “那今晚的行动……”   主上看看天:“取消主上阻止了她,让她付出代价可是,主上自此以后就再没笑过,变得更残酷、更冷血、更无情   那时我就知道,她不属于主上,不属于我这个随口一说的人,她只属于王,而我的记忆中才有她她不顾我的阻拦使用灵魂救赎,她在断崖上观礼时的曲子,都无疑是在昭示着她已爱上了他   战争爆发了,我从未想过,陪在我身边的人就是那个令人胆战心惊的恶魔,可是,从似有似无的感觉,到种种蛛丝马迹,再到最后她的坦白,使得我不能在自欺欺人,我却无法去责怪她   选择放弃是我最后的选择,没选择的选择江宸涵已统一天下登基称帝四年,此时正是阳光普照的午前,江宸涵正在勤政殿中的龙椅上坐着听大臣们的唠叨   大殿中突然静了下来,大臣们左看看右看看,想说什么但又不敢说,最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宰相端木恒琼的身上   顶着江宸涵的冰冷视线端木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臣以为是时候让百姓迁到那里了跳着越过殿门的门槛,看到正回头看她的端木恒琼,小嘴一笑,跑着扑向端木把端木的腿抱个满怀,撒娇道:“舅舅,你要给敏儿做主,绵远表哥欺负敏儿,呜……”说着还挤出几滴眼泪装可怜”   江宸涵抱起玩皇冠玩得不亦乐乎的孝敏向外走:“孝敏走了   众大臣又一次被皇帝震撼了而在江宸涵怀中的江孝敏再也笑不出来,乖乖的闭着嘴待着“父皇,不要”江宸涵趁机看了看孝浩的伤,“既然知错就该受罚,你妹妹还在外面跪着,你也去吧他的手扶着翔凤殿的窗棂、门框,心里想着那个人曾经在这里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唯燕,你看到了吗?咱们的儿子很坚强,像你一样的坚强,他比我坚强他皱起眉头站起身走到了殿外,抬头看了看天空,不知不觉中又一个时辰过去了,误了午饭了……   “皇上,臣妾见过皇上”江宸涵对着坐在轮椅中的寻南说道,而后者只是用不灵活的左手指了指旁边跪着的两个孩子摇头寻南的伤经过端木的治疗,只勉强接上了左手的手筋还不是完全接好,所以现在寻南只能用左手做微小的动作”   “皇上,臣妾是来替太子和公主求情的本来就受了伤又在太阳底下跪了一个时辰不病都难不是父皇不疼她,而是你母妃不能喝药,否则……否则也不会留下你们两个和父皇不顾而去   江宸涵看着自己的女儿却是心更痛,敏儿像极了她的母亲!“都是父皇不好,父皇不该这么惩罚你和哥哥的   “对,无情就不会像我一样被一个人狠狠伤到,伤到遍体鳞伤却恨不了她   端木追出去喊住他:“涵,要上朝了,你去哪里?”   江宸涵并不停留:“我要去看唯燕,你留下照顾浩儿,早朝不上了江宸涵看着熟悉的一切那副千年寒冰打造的水晶棺最终还是用上了,你还是比我先躺在了里面”江宸涵握着冰冷的手,“浩儿病了,是被我折磨病了,不过你不要担心,端木说不严重,我喂他喝了药,也许现在已经在和敏儿玩闹了   “夜,你又跑到这里来了”   江宸涵回头竟露出了一抹笑:“冉儿,快起来吧   “冉儿,去准备点吃的送过来吧”   江宸涵不置可否的点头   在江宸涵离开之后,桌上的杨夜笙就睁开了眼,眼中没有半点醉酒的痕迹,他呆呆的看着堂中的水晶棺,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撰在手中“怎么回事?”   “回皇上,昨天皇上离开后,太子殿下就醒了,可是他不顾病还没养好就坚持要练功、读书,谁劝也不听   因为江孝浩坚持在病中坚持练功、读书,这场病是耗了些时日才好的,可是毕竟是好了江宸涵下诏退位,由太子江孝浩继位,改元继宏元年”江宸涵的话中全是拒绝之意此时变的是时间,没变的是那人的性格,认定的事就要做完!   “父皇!!”场面沉寂下来的时候传来了哭声,一个紫色的人影跑了进来,只不过因为身形太小,奔跑的速度也不见得有多快,更何况还是跌跌撞撞的他茫然的看向角落里的寻南和影疏,只见二人都点了点头   江宸涵知道这一留就不会有离开的一天了皇城宫门口   “皇上,您一定要出去吗?”   被称为皇上的人瞟了一眼身边的人:“逸皇兄,朕自小在皇宫长大也没机会出去看看,现在难得有时间,出去玩玩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江孝逸似乎很意外江孝浩说出这样的话,“皇兄,这么多年了,你总是这样小心翼翼,我不想和你这唯一的哥哥以这样的关系到永远   江孝浩摸摸有些瘪的肚子笑:“逸,我饿了,咱们去吃东西吧   只见一群大汉围着一位女子,女子一袭白衣,却是看不清容貌,因为她带着白纱,白纱遮住了她的大半容颜,只不过那在外的眼眸,大大的,里面有着惧意”说完竟是直直走了过去   女子从容的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很有女子风范得走到江孝浩身前,她知道,面前的这个男子在等她道谢   “你的意思是我破坏了你的好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放荡的女子,简直丢我天予的颜面!”   女子分明看懂了江孝浩眼中的鄙夷:“放荡?那我看看我能不能将你迷倒”说罢,拿起桌上的酒杯走了过去,站在那馆主面前,他满意的看到那馆主眼中的惊讶   “父皇,父皇,你救救敏儿,呜~敏儿不要嫁给那个笨蛋!”   “不要哭,你的母妃不喜欢哭的孩子”   “父皇,您就忍心看着敏儿嫁给那个不学无术的白痴吗?敏儿宁愿嫁给绵远表哥也不要嫁给那个傻子!”敏儿越说越激动”   “我不嫁,我谁都不嫁!!”江孝敏是明白了,父皇是铁了心要让她嫁人,她起身喊着跑着离开了翔凤殿”水杉回话   “姑娘,你不应该管我的,现在也连累了你”   江孝敏抬起头,看着做在不远处的书生:“不关你的事,我不会见死不救的   书生顿了顿:“如果你发现你救的是个坏蛋呢,值得吗?”   江孝敏皱皱眉,他什么意思?“值得!坏蛋我也会救的,他坏也不应该枉死刀下,他应该按律判罪   江孝敏被推进了一间房间,但是房间的摆设明显好了很多)说着就扑了过来把孝敏抱在怀里   山贼老大把江孝敏按在了床上,开始撕扯孝敏的衣衫:“小美人,你别急,好哥哥我马上就来   “不要……”孝敏即使再倔强,但在这种时候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得流了下来她奋力推着压向自己的身体江孝敏一愣,条件反射般得往后躲江孝敏就被他放在一个角落里片刻,所有的山贼已去见了阎王应该是在挣扎的时候弄伤的”   我抬头:“好,我知道了,咱们出去吧,否则那三个小鬼头又要敞开嗓门唱戏了没错,我没死,但是原因我却是不知道,我知道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回到了叶城的王宫里,旁边是江宸涵,他看到我醒来只是舒了一口气就把我抱在怀里只要是寻南想拿却够不到的东西,下一刻影疏就会放在寻南能够到地方云飘去游历天下,说是遇到了位女子,说再过几个月就到叶城了,要让你见见她不过,貌似有位女子一直追着,从耀郡一直追到了吟郡”   “娘……娘……”脆嫩的声音传来”   粉色的人在抱到我之前停了下来,有些胆怯得看着我:“娘”   江宸涵看着我教训敏儿没说什么话,只是所有人都明白我受了江宸涵的气都撒在了敏儿身上此时另外两个小孩子也走了过来“   孝逸不说话我看到江宸涵皱起了眉头,赶忙笑着我鸡翅递给孝逸:“孝逸乖,孝逸饿了吧,给,拿着吃吧知道江宸涵一定会为她抢来”我看着他,“我说的健康,不只是说他的身体,而也包括他的心,我要他没有任何负担的长大”   “这还不是因为你,你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既然他得不到父亲的爱,我就要把他缺失的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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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嫚 霓-爱上冤家   水叮当 384   出版日期:2004年 02月 24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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