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18-06-20;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6694; 

你捏捏我,我捏捏你,跳一跳,跑一跑,这感觉如此奇妙和有趣 包括陈司令在内的众人都是神情兴奋,值!太值了!这东西就算投入一千个亿也值! 陈司令过来紧紧握住叶志高手,张了两次嘴,竟不知道说什么警员们本来比较嚣张,一个个趾高气扬,只是当他们看到当事人中站着叶志高时,几人都是面面相觑:“天老爷啊!怎么碰上这位大爷了!” 于是小心翼翼,一名警察头头干笑着走到叶志高面前:“原来是叶先生,叶先生有事吗?”自从上次叶志高的“玉照”被警察局长遍发各地,让手下少惹这位煞星之后,警界的人几乎人人知道叶志高,是以这名警察一眼就认出来还有许多线路连接到外面的一台PC机上陈司令和徐子善等一干军区领导盯着眼前的铁盒子这个杀手头子郁闷无比,已经到了抓狂的边缘同一瞬间,柳冰兰心中也有一个声音在呐喊:“他来救我了,他没有抛弃我……”这一刻,小妞泪流满面但他的速度也够快,闪避得也jing妙,脚下的天罡步踩到了极致,快到了极致 四人都是金融专业,并非门外汉,所缺的只是经验而已 叶志高这回也是吃一堑,长一智,立刻就答应下来搬来新居叶志高一家人就一直饮用玉皇泉的泉水所以当读者朋友感觉某女主喜欢男主角显得突兀时,可以想一想帝玉这石头上不但要有字,还必须是世界上最重的石头,任何的人和神灵都无法将它抱起所以这段时间你暂时不适合抛头露面,但这并不代表你不能在我身边 夏伯轩看了叶志高一眼:“小坏,如果有一天,你能够一脚这群王八蛋踩死,你外公我眼睛都不眨一下不过好久没与这坏蛋亲热了,一个个心里想得慌,也就由着这坏家伙 两人离kai房间,李守礼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嘿嘿”一阵低笑:“这一对狗nan女,不知道羞耻!” 李守渝吓得脸也白了:“你……守礼你疯了吗?” 李守礼脸上那种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神色不见了叶志高听她说话时不忘偷偷瞄上一眼,虽说见得mei女多了,基本上有免疫能力 汉子再次展开那纸杀,上面写着一行字:杀新人,给你自由神王身后一名汉子大怒,骂道:“王八蛋给脸不要脸……”跳起来一拳捣向叶志高后背 神王的身ti灵活地转过,把后背让了过来 “扑!” 密集的子弹根本避无可避,叶志高右臂中弹,鲜血溅射所以,五名红衣大主教出现不久,巡逻舰的智能防卫系统立刻捕捉到那首渡轮的位置这些人有的是官,有的是商,有的是名人” 正说着,包厢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了,一名青年男子闯入包厢 “哈哈哈……阿琼,我总算找到你了!”他身后也跟着走入两名五大三粗的护卫保镖了解了一个人就会容易亲近这个人 想了想,叶志高点头应下:“钱大哥,我只能说可以试一试,不敢说一定可以八辆大巴车驶入郊区时,叶志高四人早已经商议好对敌策略,分批隐于暗处 第三天,郁仁义的骨灰被吴清闲三名义子洒入江河,归于天地之间叶志高因为郁仁义的死一直心情不佳,小妞们也都看得出,连爱闹事的杨紫真也十分乖巧,对叶志高百依百顺最终只有三百名选手有资格参加最后的角逐,这三百多名选手 中有二十几名外国选手,五十多名港台选手 上,还是不上?上了也不算真的吧?叶志高眨巴着眼睛想叶志高与东方秋水间的事情已经明朗化,家中小妞们除女流氓外都比较支持叶志高 以叶志高的推断,所谓的东方家族目前未必有真人境界的高手,自己带上六名修罗出发简直可以轻易把东方世家灭族 叶志高驶得更近了,一条大汉居高临下抱了抱拳头:“原来朋友也是练家子,也是来竞争花镖的吗?” 叶志高根本不知道花镖是什么东西,所以没有说话” 东方长雄脸色漠然依旧,而他身后的一名青年冷哼一声:“什么东西!你既然来到东方家就该老实听话他掌间有丝丝电光闪烁,发出咔咔怪音,正是东方家的绝学罡雷电劲肖剑前段时间给我送来消息,他说那个叶志高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绝对是飞来横才,五名大学生球员差点幸福的昏过去,想也没想就立刻答应了这个要求,成为霸王队的成员难道大哥不想参加下一场比赛吗?” 李守忠是聪明人,一想就明白了李守礼的意思,他眯起眼睛看了李守礼好久,然后微微一笑:“守礼,你……很让我意外”站起身走向隔壁病房,夏雨菡安静地躺在病chuang上,脸色也恢复了红润 “飞机爆炸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叶志高询问狼云也就是说,一支航母编队的总投资额约在四千五百亿左右” 妇人一怔,心里叫糟,暗忖:我刚给苗儿介绍了税务局长的公子 想着,叶志高进入大厅卫家人势力大着呢,黑白两道没人不买他们面子”这名士兵的意思表达十分直接 训练开始三天之后,孔大新出现在千里外的夏雨凡身边 叶志高早有成算,既然夏雨凡要在身边放一个人恶心自己,那自己干脆不理不问,就当孔大新是一死人你是李家的叛徒,如果我是李东阳也绝对不会放过你因为这,宝儿叫林小仙妈妈,叫叶志高爸爸,叶志高不止一次地拒绝这个称呼,不过宝儿死活也要这么叫 宝儿不满撅起小嘴,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每个第一次见自己的人都要捏捏自己的脸? “真神奇啊!”云舞蝶俏脸上全是感慨,她想不到神龙科技已经可以做出这样先进的机械人这二人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进来后只是对叶志高微微点头,看也不看其余人一眼 JZ※※※随着这些人的活下来,以后的数十年中,虎丘一带充满了各种神话,有人说曾经看到吕洞宾出现在养鹤涧;也有人说曾见过何仙姑驾云而下,到了剑池” 服部玉子颔首道:“既然相公这么说,玉子这就亲自去处理 朱宣宣杵在门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就这么愣在那儿 朱宣宣就着灯火,继续道:“苍天垂怜,天降明王 她笑了笑,又问道:“大哥,你要抓魔门余孽,是不是因为几位大嫂们在沉香楼前受到言语侮辱?” 金玄白望了她一眼,见她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也不知要如何应付,问道:“是哪一个嘴快,告诉祢这桩事情的?” 朱宣宣笑嘻嘻地道:“你猜!” 金玄白心知她和江凤凤一起,陪着服部玉子、齐冰儿、秋诗凤、曹雨珊等人抹牌嬉谈,大家天南地北的一阵闲聊,定然会聊到沉香楼发生的事” 邵元节踱步过来,插嘴道:“朱少侠,祢到现在才发现金侯爷思绪缜密,智慧如海啊? ” 金玄白听到他这么一说,突然想起在得月楼时,知府宋登高设宴款待自己,初次遇到浙江布政使何庭礼,他身边的师爷张鸿所说过的话 叫声凄厉,传出极远,倒把众人吓了一跳,金玄白不悦地道:“祢干什么?” 朱宣宣伸手指着那三个飞掠而至的巫女,道:“她……她们身后,跟着三个女鬼 贺神婆开口道:“巫门民女贺二姑,吼见上仙金侯爷、国师邵真人,以及朱郡主   “小姐,六皇子竟然变得这般……这般……”青梅梦呓一般呢喃着,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六皇子 临江仙 003章 心湖涟漪   皇宫,庆祥殿   今夜的宫宴是庆贺六皇子夜无烟得胜回朝的庆功宴   华服男子不是别人,竟是璿王夜无烟,而他身边的红裳女子,是和他形影不离的盈香公主   似乎是僵持了好久,瑟瑟终于听见夜无烟冷冷的声音淡淡的说道:“好,我放你们走!”   周遭杀意顿散,瑟瑟心中一松,隐隐感到额头冒出了细汗,这个男人,倒真是令人难以招架他孰地睁开眼,有些懵懂地望了一眼   夜无烟看到凝立在厅中的瑟瑟,云淡风轻的面容,忍不住波动了一瞬,唇角抽搐了两下莫非,他真的不会武艺,只是箭术精准?   这个白衣公子,不是真的没有武艺,就是武艺高深莫测!否则他不会这般大胆,等待着硬生生受她这一指何必学这些不入流的技艺   风暖原本负手凝立在几案旁,对着几案上一个细腰花瓶出神,看到瑟瑟进来,原本静如深潭的黑眸,泛起一丝涟漪如若你做到了,本王到可以考虑准你离开终于,当重重黑暗中,乍现一束亮光,她就像飞蛾扑火一般飞了过去   樱子和雅子见她们再无事,便迈着碎小的步子退了出去   瑟瑟伸指轻轻抚上素帛,望着那一道道人像,似乎看到娘亲高贵清冷的容颜”瑟瑟言罢,冷笑着从夜无烟身畔走过 望海潮 006章   瑟瑟终究还是暂时居住在夜无涯的府上,并非因为夜无涯的盛情挽留,而是因为莫寻欢说了一句话,他说,那些前来刺杀他的人,既已发现瑟瑟曾和他在一起,他们便也不会放过她的   樱子迈着小碎步,手中拿着一直半开的幽兰,走到瑟瑟身前,柔声道:“樱子见过江小姐   “五皇子……”瑟瑟刚开口,夜无涯便打断了她的话,道,“叫我无涯吧,这样我听着顺耳这么重大的事情,她竟然不知   这日天气很好,大海很平静,海面是琉璃色的,看上去通透无暇”他冷冷说道” 朱宣宣眼珠子一转,道:“金大哥,假使是那个疯疯癫癫的井六月来,能不能闯得过这个刀阵?” 金玄白道:“二百招之内,毫无问题 他对这种情形,似乎丝毫未觉,见到那些彩衣女子没有说话,于是又沉声道:“午后之际,在易牙居中,有五名妇人施出藏锋刺中所藏之暗器,结果允施出神功,瞬间杀死,想必祢们都已知道” 他没等乔英等人回话,又接着道:“明义,你把里面的弟兄们叫出来,让他们帮忙搬纸钱出去烧化 乔英首先站了起来,然后其他的人也跟着站起,那原先跪在地上的张立夫,也赶紧立起 反而那站在霍正刚旁边的漕帮副帮主李英奇,神情较为镇定,仍然屹立不摇” 朱天寿点了点头,又看了手中的麻雀图案一眼,笑道:“我在北京曾听过有人说起麻雀变凤凰之言,不如这样,两位大画家,一个画麻雀,一个画凤凰,麻雀的这一组,可由平民百姓娱乐,至于画有凤凰的这一组牌,则供官宦巨商的家眷在家消遣,如此一来,自然能够让家族之中,一团和气……” 他顿了一下,环目四顾,道:“不知各位以为本人之言有没有道理?” 蒋弘武首先竖起大拇指,道:“朱大爷思虑缜密,如此一来,也不致乱了身份,真是太好了 诸葛明转首吩咐道:“承泰、承中,你们过去看看,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亮三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往事不堪回首,回首便是多了几分惆怅 到了二楼,他见到按察使洪大人和布政使何大人以及知府宋大人都已坐在靠里面的一张大桌,正接受着楼中二十多位商贾们磕头送礼” 他转身走了过去,叱道:“你们都给我滚回去!别碍了我的事 就在他伸手探出、四下一片惊呼之际,井六月骂了句:“蠢材,功夫不够,还来卖弄什么?” 骂归骂,他运起一身功力,飞跃出去,准备在余断情落水之前,将对方接住,然后掷回来,反正他身上还没全干,再落一次水也没关系 白发道姑那清秀的脸庞上,几条肌肉在轻轻的抽搐着,她一把抓住了何玉馥的手,颤声道:“馥儿,他这功夫是怎么练的?太可怕了!” 何玉馥盈盈一笑,还没说话,便听到慢慢接近的大楼船上,传来秋诗凤的惊呼声:“玉馥姐,玉馥姐!” 何玉馥扬目望去,只见秋诗凤从服部玉子的身边挤了出来,正满脸兴奋的伸出玉手,不断的挥动着 金玄白之所以成为武林公敌,便因为他是九阳神君沈玉璞的徒弟,学了邪派武功之故   他似乎十分惊讶于我的冷淡,但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   我转过头,咬着牙流泪,又是如此的理由,又是如此的理由,这样的伤害,我到底要承受多少才够?   “陛下为什么不杀了我,让我见到这样的事,您就不怕我宣扬出去吗?”冷冷的,我几乎是讽刺的问道   “谁?”我猛得转身喝道   萧亦炫一脸厌恶的推开了她,“退下!”   “陛下!”年妃还想说什么”   我点头,就是驻守在边关的那个闵王吧   然后是帐篷帘子被掀开的声音,脚步声,最后是一句平淡的抬起头来   长叹一声,知道今天跑不掉了,便乖乖的从墙上滑了下来   用自制的毛刷均匀的将粉抹在脸上,当然不会忘了露出来的脖子,三处厚,三处薄”萧亦炫一把拉住我,“一起听,我估计,事情会和你有关的”   ‘啪——’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我还没出口的话   THE END   只可惜没有人可以管得了他   「金城同学   「我看是你舍不得,所以才会说这种话啊   「但是妳还是有机会表现出妳的爱心   「我只是要帮你倒杯水」   「没错」   「没有可是(女猪:今天god、神、娘还有高尔基他们都休息,轮到哥德巴赫当班 我怒了…… 想当年,我可是在诸多1女N男美文中熏陶成长起来的新一代传统女性,从来只有我负天下男,不可天下男负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哇!这衣服不知道是什么航空材料做的,墨水上去居然也可以擦掉,我不禁在脑袋里搜了一圈,随后定论——肯定是类似于雨衣的材料,聚四氟乙烯PTFE防水透气层压织物,具备阻燃、防静电、抗油拒水、易去圬、防酸碱等功能(作者:女猪原来是学材料化学的,请大家原谅她的职业癖好),总而言之一句话“居家旅行之必备物品”!——不过狸猫这家伙也真是的,大晴天穿身雨衣到处跑,也不怕被人抓进精神病院住院观察!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给你送饭!(作者:古代没有精神病院 最后,那富贵终是难逃一死的命运,还是被皇后问斩了,一条无辜的人命在帝王的权势之争中竟比那地上蝼蚁还不值一顾,无情才是帝王家本色再会不送 “人都说知音最是难得,今日遇上这位先生也算是遇得知音,就算你便宜些,两幅画就算一百两吧”我合手放在腰际右侧,屈了屈膝盖,行了宫礼既没有决定输赢的勇气,也没有逃脱的幸运,举棋无回~~香炉里灰烬燃烧似咒语缭绕,我不得解脱…… “我只问一句~”背后,他再次开口,我屏息,“这可是容儿的真实心意?” 苦涩在我的唇角蔓延~是又如何?不是又当如何?事实已明晃晃地灼伤我的双眼这四月初一可是太子妃娘娘的及笄大典,你又不是没听说过太子对这太子妃有多宠,此等大事自然重视得紧,听说那宫里张罗得竟比花朝节还铺张!说起来咱这太子爷倒是个难得的痴情种子,自从娶了那云家六女以后这么些年竟然再没纳过侧妃,只守着这太子妃,听说那姬侧妃都被冷落了 我落入一个颤抖激动的怀抱中,有人轻轻拂过我的脸颊,“云儿,听见了吗?我们的孩子,我们有孩子了,你醒醒呀,云儿 “不是吗?”绿豆有些失望,不过继而又想起什么,“对了,那个一定是徒儿小姐要的大米你要多保重啊~~” “小姐~~小豆舍不得你啊~~” “豆弟,你说桂郎为何不来送我啊,莫不是嫌弃于我~~” …… 门口吵吵嚷嚷折腾得我实在睡不着,只好开门出去 当然,花翡极力反对百般阻挠,甚至使出了他的杀手锏——下毒,也没能阻止我,因为我现在几乎对所有的毒药都免疫 一直以为他是一首纯净忧郁的散文诗,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却原来龙袍圣火丽人环绕中,他是这样一首华丽而残酷的乐章掌柜更是夜里数钱数得合不拢嘴,不过这机灵的掌柜倒有一事一直想不明白,明明是一道辣子炒鱼,怎么皇上就给取了个“容颜”的名字 紫苑哽咽着坐在马上,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怨恨,发誓要报仇如今,我和紫苑都捏在他们手心,不知他们准备如何制局将狸猫请入瓮中……眼前仿佛又见满目银丝飘飞,丹凤美目中的脆弱让我不忍,今生,我终是负累了他太多太多…… 不想再看这两个人,我低下头,继续吃饭 闻言,那霜冷的剑气生生刹住,转了个弯,最后长剑回鞘,金属的鸣响回荡在大殿四周,“放开她!”“来人,将云美人送回贵客室剑气划过我的皮肤,一寸寸逼近…… 最后,剑尖停在离我肌肤一毫米处,杀气从他眼中倾泻而出…… 僵持片刻后,我不耐烦地开口:“花翡,你到底要不要刺?” 对方立刻嘻嘻哈哈地放下剑飞扑过来,被我一下闪开,“呜呜呜,桂郎,可把奴家想死了!” “你呀~”一个月来压抑的心突然放晴,我不自觉地有些温暖地想笑 只是,不记得那日所发生之事……不记得那日曾见之人……胸中突然有些闷闷的,莫名复杂的滋味蔓延至唇畔,我苦笑了一下,如此也好,让他知道我尚在人间又有何益?我沉浸在这“遗忘”二字上,也没细想花翡为何要给让狸猫遗忘那日之事你这虹珠半透不透的,可不是连下品都不如?八十两已经是高的了”我忽觉衣摆有些向下坠,低头一看,是一个两三岁左右的小男孩睁着麋鹿般的大眼望着我,攥着我的衣角试图引起我的注意,我弯腰蹲了下来,他伸出小小的手试探般摸了摸我的右脸,我也摸了摸他的脸,他见我摸他脸突然开心地“咭咭”一笑于是,除了睡觉几乎每时每刻我都对他不停地说着话,但是他却始终金口难开,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他又张了张嘴,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安 每天,我都给这两只鸟浅尝一些咖啡的果肉,再用磨出的咖啡豆煮出满屋的咖啡浓香,在这片浓香中给他们喂食,让他们的鼻子慢慢适应这异香并对其反应敏感但是,他是何许敏锐聪颖的一个人,似乎察觉到了我要做些什么,现在和望月族的小伙子们一起狩猎的次数越来越少,几乎天天和我形影相随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后,我相信这两只猎鹞基本上可以胜任了,便找来一块布料,剪出两小片,用针线在上面分别绣了两个字——“桂”和“圆”罗敷有夫,使君有妇,逝去的便让它逝去吧……”我沉沉地闭上了眼眸,“只盼西陇陛下告知我香泽陛下现今何处,而想容缘何会在西陇深宫便可想来爹爹当初西陇、香泽大战前夕突然辞官必是因为桓珏事先通知了他,而我之前是彻底地冤枉了他”均被肇黎茂一一驳斥回:“朕之独子,岂客尔等置喙 “急事?什么急事?” “检验结果出来了!” 014章  玩游戏(3) “是吗?”秦风回答的很干脆,显得很漠不关心,他又吐了个烟圈,“怎样?” “有个问题我想问你,你这家伙怎么会知道那女孩的血液中有寄生虫,你知道吗?你现在已经成了医院的名人!” “本来我就是医院的名人!只不过……”秦风呵呵笑了笑 “不过,刘亚楠看起来挺像个女孩的!”沙沙也插了一句,“如果他是个女孩子的话,我看他长的也挺漂亮的!” “可惜,是个男的!”可可掩嘴笑道 “秦风,你这个坏蛋,居然断我的水!”薛惠毫不顾忌的在浴室内大嚷大叫 薛惠刚想走过去,却被秦风一把搂住腰,她拼命挣扎,却发现越挣扎秦风搂的越紧,她气愤大叫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啊?让我好好想想,然后再告诉你!”秦风把薛惠紧紧搂在身前,他把嘴巴靠在薛惠的耳边,人后伸出炽热的舌头舔了薛惠的耳朵一下 猥琐(6) “秦风,向姐认个错!”薛惠向秦风使了个眼色 “秦风,你下午去哪里了?”薛东河关心道   “不过,我怎么看都是肥肥的小熊   那晚,她偷偷的潜入他的卧室,取走了他的全部西装   “不弃好冷,不离哥哥身上暖和,不弃不要离开不离哥哥   “电视上亲亲,不是都把舌头伸来伸去的”   她没给他机会,不是因为他们立场不同,而是,他们之间没有共同的经历,他永远不会像旌亦那么懂吴悠   她几乎是冲到不离的跟前   他觉得这种反应不像不弃,他宠爱十几年的妹妹,她的性格那么专横,怎么会转变的这么快”   几乎两天的时间,她一点消息没有,不离最终放弃了自己的坚持   “别说对不起了,我们最近说的太多,生日快乐,哥哥   “不……”   不弃猛然想起不离曾经说过的话   可是乐姗知道,这小丫头向来不喜欢自己,不来参加他们的订婚仪式倒是蛮符合她的个性”   她的小脸通红,像极了诱人的苹果,她忍不住狠狠的啄了一下

国家叫停重庆时时彩

这二人浑是浑了点,但都是练武奇才叶志高把他们送到疯魔拳的手下学艺,如今都已青出于蓝 叶志高刚从科研中心走出,胡天和胡地都迎上来当然,叶志高一伙人不是冲着奖品来的,大家主要出来娱乐 “啊……” 人群中暴发出一声惊呼,谁家的狗?这么猛! 一千米,小九化作一道黑烟似的往前chong刺但小九的速度无疑更快,测速仪上显示的数字已经超过九十! 九十公里的时速,换算一下就是每秒25米,这是一个惊人的速度,是人类中最快速度的两倍多!猎豹的速度最高也就110公里左右的时速 人群中暴发中一阵欢呼,小九傲然地仰起狗头,狗脸上满是得意之态 “哇,这只狗狗真厉害!跑得这么快!”许多带来自家狗狗参加比赛的家庭主妇们发出叹息之声”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齐飞白眼,使劲装吧! 叶志高得意洋洋,忽然目光捕捉到一条倩影,叶志高眼中jing光一闪,jing神立刻锁定这条人影 “扑通” 小九的“狗刨”水平无疑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只见水花飞溅,狗爪飞扬,小九迅速往前游动 第一个跳上岸,小九抖掉身上的水珠,然后眯起狗眼望着那条mei女狗上岸 小九终于成功了,mei女狗臣服于它的威风之下再次与叶志高相遇,叶志高有心促狭,对小九道:“小九,去,给你老婆道别,说不定以后就没机会见面了这个女人虽然和我有过节,但人很正派叶志高虽然不把自己当外人,每次见了面把“秀儿姐”三字叫得亲切无比,不过结账的时候水含秀该收钱还是收钱,而且收得比别人都贵 虽然叶志高不时瞪眼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但胡天胡地神经大条,根本看也不看这位老板,自顾地埋头吃饭狼云倒无所谓,留下来和胡天胡地一起大吃大喝 用餐之后,小妞们返家,水含玉和叶志高留了下来叶志高也就留下陪陪她 饭后叶志高与这姐妹两人聊天闲扯” 叶志高目光微凝:“秀姐,这种事情不靠谱 叶志高连忙双手和这老头相握,亲切地摇来晃去,晃了好半天,晃得老头儿直打摆子,一脸愕然,心想这小叶真是热情 现场位于军部的一个机械仓库,这里原来是停放战机的地方,为了这次模拟训练专门腾出来地方 虽然没有什么大型和先进武器,但这一仗却打得异常惨烈一个个战士倒下了,但无人退缩 面对着大屏幕上一地的尸体,高地上默然站立的战士和燃烧的狼烟,这些身居高位的将军司令们都神态严肃,先后向屏幕敬军礼他知道若非国家的军人拥有这种jing神和狠劲,这个国家恐怕早已被外族占领奴役 无论什么武器,只要拥有武器的相关参数就可以在特定的地型下模拟出战斗结果”那时叶志高才六岁,睁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问叶清远我的许多战友为了守护它牺牲了,未来还有许多为它而牺牲的人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今天这场训练,又勾起了叶志高的回忆,不由流露出心中的感怀 训练之后,参加对抗的两个排士兵兴奋得满面红光这东西太好了!打枪开炮,都跟真的一样! 而叶志高被陈司令一干请到客厅里,桌上围坐八人,叶志高与陈司令相邻坐着”叶志高说话之前一直在思索,直到此时才开口连忙道:“志高,你先告诉我,你们能够拿出什么样的武器?” 叶志高微微一笑:“我公司与国家合作拥有一家科研中心,科研中心拥有大量的科技人才如果拥有一座实力雄厚的武器研发中心,再搞出几套武器生产线,这绝对值得期待白菜说过,写书就是为了让大家舒坦,一切违背这一原则的都是错误的 协商归协商,实际合作的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叶志高一个月之内必须拿出能够让军区满意的武器会议里叶志高讲出了军事武器研发的打算 叶志高交待一切,带着胡天胡地刚出科研中心的大门,就见门口站着一名风姿绰约的女子天鹰收集的情报显示,当初对游戏公司搞破坏,这个女人就是主要负责人 叶志高脸一冷:“没时间!”步子不停,云舞蝶只觉脑袋一阵昏沉,叶志高已经从身旁走过 但云舞蝶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头晕眼花中竟然伸手一把扯住叶志高衣袖这还不算,粉白长裙下白嫩嫩,细腻腻的膝盖也磕破了,渗出了血丝 喝退胡天,叶志高伸手把云舞蝶拉起,淡淡问:“云小姐这是做什么?” 云舞蝶也不知是痛的还是怎么,眸子中蓄满了泪水,一脸的凄凉哀怨微一点头:“好吧,我们就去学校的咖啡馆坐坐” 京都大学内有一家“鲜荔枝咖啡馆”,这家咖啡馆十分独特 大学将要毕业了,我们要各奔东西了,这段恋情也要结束了,喝杯咖啡,大家散了吧所以鲜荔枝咖啡馆也称“别离馆”人生自古伤别离,所以这里的客人脸上少有欢笑” “真正掌握李家权力的人是李东阳但李家这一招走错了,李东阳是一个十分懂得算计的人,两家合作之后,他立刻向万佛堂投怀送抱 万佛的意思就是“万佛朝宗”,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于是,十二家族决定把万佛堂交给这个人打理,此人称佛首在他们想来,有这个人打理,万佛堂一定会蒸蒸日上不久,万佛堂改称金佛,并且施行“经理人制度”这个时候休说是十二家族,就算是国家也已经不好对付它,它已经太强大有一位黑、社会老大,有一天他做了一个梦,梦里发现世界上没有黑、社会了大家有钱一起花,有女人一起享受,有敌人一起灭 渐渐的,一个巨大的利益团体形成了他知道,自己与金佛为敌,便是与一国为敌! 云舞蝶说到这里,轻轻吐了口气,一丝香香的气息飘过来于是十年前往北美发展,如今已经是北美一家大财团的掌控者只不过,前段时间叶先生与李家所杀的三名客卿就是蜀门弟子” 叶志高眼中顿现杀意:“他竟然还敢惹我!”冷笑一声:“你为什么不按李信的话做?这样不是更容易获得自由之身?” 云舞蝶摇摇头:“我不相信他,李信是什么人我太清楚了”云舞蝶叹息一声:“再说,我没得选择,想要新的生活,就必须冒险” “好!我答应 云舞蝶脸色微红:“就是扮作情侣,关系表现得亲密一些 倚红偎翠,享齐人之福;金戈铁马,立不世之功;武功高强,行侠天地九洲儿时的幻想,长大后的梦想,无论你是男人或者女人,无论你是儿童或者老人,一切的梦想都可以在虚拟人生中实现其中最高级的一种就是有钱有势的纨绔 这类纨绔角色每天走狗斗鸡,欺男霸女,没事调嬉邻家妹妹,动不动tou窥西院嫂嫂一切的一切都让玩家身临其境,而且为了提高逼真度,游戏舱给予的感觉刺ji程度高达真实度的百分之九十二别说这款游戏,就算普通的游戏也会对玩家造成一些心理影响以前的战神游戏还算好,里面的情节是固定的,最多杀怪升级和人PK 忽然,场面安静下来,一台人形机器人迈步走近” “哥们,你说谁丑?”一个很流氓的声音从机械ren口中发出 嗯? 叶志高看向红着脸的计国胜,这一大男人双手揪着衣服扯啊扯的,很不好意思只差最后一步,就是把芯片最后升级 “哥们,你很合我的脾气,怎么样,交个朋友吧?”忧忧又说话了 众人翻翻白眼,老庄道:“叶总,忧忧的控制码还没确定,叶总是不是现在就把控制码输入?”所谓控制码,就是控制忧忧的权限 叶志高点点头,计国胜立刻输入控制码”大踏步往酒桌走去,一会儿就拿来一瓶啤酒” 电脑,顾名思义它应该是可以学习的 “不久后,国家也会有一系列的动作吧?”叶志高想着,脸上露出笑意 赤脚大仙“呵呵”一笑:“志高兄,我决定了,要去志高兄帐下效力不过大仙兄不搞数学研究了?” 赤脚大仙叹了口气:“人人都说我是数学天才,其实也没解决多少问题” 叶志高心中一喜,虽然赤脚大仙嘴里说“没解决多少问题”,可是叶志高知道这位大仙的潜力巨大 罗小锡已经在京都待了很长一段时间,这货反正没工作,每天就吃喝玩乐叶志高这边供吃供住的,还给他介绍了一群狐朋狗友,罗小锡竟然乐不思蜀,一住就是这么多天” 叶志高恍然大悟,指着罗小锡,一脸的鄙视地叫道:“我说昨天没睡我家,原来……嘿嘿,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了两条巨汉都睁着凶眼,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小子,你别不识相,要不看你细皮嬾肉的不经打,咱老早就大巴掌抽你!滚蛋,哪凉快哪待着去,咱没工夫和你们墨唧 赶来的这群汉子本来气势汹汹,可一见这小山般的两条大汉,都惊得站在原地两人仰头大踏步走来胡天斜睨着那还在发呆的女人,“嘿嘿”一笑:“小妞,咱们是打架的祖宗,强盗的爷爷!你跟咱们斗那是活腻歪了这一撞就产生了摩擦,一直发展到现在这个状况” 杜心强真就拿出电话招了警察,没多久,几辆警车赶来我是一个崇尚文明的人,不喜欢暴力,所以请几位过来评评理” “那是那是 叶志高一脸笑意,见这警察应该是交警队的大队长,上去和他握握手:“我们好像见过吧?”叶志高从来就不认识这人 那警察连忙接过,一脸笑意地带人走了 人群中传出讥笑之声:“看到没有?什么是腐败,这就是腐败!欺软怕硬,我呸!” “你懂什么?那个女人也不是好惹的,这叫识实务者为俊杰” 胡天胡地应声去了,叶志高叫了辆车子往家走” 叶志高也听出来他的声音,心中一动,这人怎么刚见面就打来电话? 呵呵一笑,问:“原来是伍队长啊,伍队长有什么事情?” 伍福“呼呼”喘了几口气:“叶先生,那个女的来历不简单啊!她和李家的大小姐认识,唉,这次踢到铁板了叶先生不帮我,我恐怕会被撤职查办” 给读者的话: 5月16日第一更 正文 李家大小姐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20 本章字数:4459 伍福道:“叶先生,刚才李家大小姐李玉凤打来电话,说让我放人,你看……”伍福十分为难”一阵感激之后,这个全福匆匆就挂断电话 而叶志高让小妞们陪黄玲玲聊着,人奔书房打开了电脑这台电脑没有与外界联网,里面存储的全是重要资料,这些资料每三天更新一次,它们都是来源于天鹰的情报搜集 李玉凤,李东阳的女儿,李守正的堂姐这个女人不但jing明,而且手段非常厉害这家名为“凤翔科技”的公司从事软件开发,计算机硬件研发同时与国外六家著名实验室有着业务往来,国内也有两家知名的实验室与之有过合作历史 要知国内每天都有超过五万名新生儿降生,每年更是高达一千五百多万,这还不算那些黑户口 叶志高看着资料不住冷笑:“语言学习系统吗?不错不错,回头我也让那些家伙搞一个出来,而且要比你的更先进,先进一百倍 “你背叛了我 “我……凤,我没有,是……是他要纠缠我 “杜心强,你是不是喜欢华华?”李玉凤盯着杜心强问 李玉凤此刻一si不挂,一只xue白的娇身渐渐靠近叶志高立刻来了jing神,难道小仙把新式武器也研究出来了? 叶志高答应一月内搞出一种武器送到京都军区 所以叶志高对这武器研究的事情是很上心的 叶志高好奇宝宝一样看了一遍,问:“小仙啊?这就是你研究的武器吗?新式雷达吗?” 林小仙微微一笑:“也不算是雷达,但有雷达的功能但小仙把“定点发射”和“雷达锁定”两项加进去那就太牛了先锁定,再发射,最后敌人挂掉 其中最关键的是这种雷达锁定技术,它是狙击导弹上微型雷达的变异产物,效果更加神奇好用 听林小仙讲完,叶志高拍了拍林小仙肩膀,顺便捏了两把:“小仙,你辛苦了,我要的武器就是它了!” 三天后,六架武装护送的直升机降落在科研中心 陈司令等人眼睛一亮:“好,立刻攻击!” 按下红色键,铁皮盒子将一bo波无形无声的次声波发射出去所有人都抽了口冷气,这武器太狠了!根本就是杀人不见血啊! 陈司令平复了一下心情,对众人一招手,yao着牙道:“我们开个会!” 又是三天,叶志高今天准备去实地体验计国胜搞出来的语言教学系统半小时后,果然有一辆军车出现,两名是上校的官儿马叶志高接走胡天胡地又能吃,叶志高虽说家财万贯,但每当看到这两个吃才吃东西的情景心中就会一阵阵地肉痛叶志高对众人点点头,满面含笑地就坐到徐子善一侧,低声问:“干爸,叫我来搞什么?” 徐子善笑笑:“一会你就知道” 这时陈司令开口了:“叶志高!” 叶志高一愣,这么严肃干什么?不过还是很给面子地站起来,对众人咧嘴一笑心想难道我不小心得到陈老头了? “经最高军事委员会批准,首长亲自授权,特授予叶志高同志少将军衔!负责军事实验室的一切事情!”陈司令念了委任书只要实验室做出成绩,一切都好谈换了军装,叶志高整个人的气质就变了,一股铁血气质十分明显,整个人神气十足 叶志高离开军部时已经是下午,当然,他离开前tuo掉了军装小姐们惊奇无比,志高竟然是少将了!在小妞们敬佩的注视下,叶志高得意洋洋,感觉一阵飘飘然的成就感 小妞们都白了叶志高一眼…… 两天之后,语言教学系统已经完全研发成功 对于服装厂和一些小企业、矿厂、眼镜公司等等都由东海投资公司负责打理这人的商业才能不下于方文舟,而且为人老诚持重,叶志高对于十分信任,上次回东海还专门约见赵文龙 这一天晴空万里,备受污染的天空也一片蔚蓝,真是一个好日子 短信是柳冰兰发来的,柳冰兰,小妞如今是东海网络公关部的部门副经理,她的堂妹柳冰云从旁辅佐,二女相得益彰加之mei女气质绝佳,姐妹二人的工作倒是一路顺利一路之上人人敬称“叶先生” 柳冰兰头上顶着花冠,笑吟吟的看过来”然后从身后拿出一张制作jing美的贺卡交到她手中” 听到这里,员工们才知道这贺卡其实是一份任命书,大家都投来羡慕的眼光” 生日派对就是大家聚一起嗨呸一把,叶志高很有人情味 钱多,员工们也肯干活,同时对叶志高这位幕后大老板也十分尊敬,他们对于公司亦有一种归属感和责任感朱京与陆长卿、李信、崔少东四人同时被玉大老板打断了四脚,断了脚筋 叶志高的危险他是不怕的,如今在美国,叶志高能把自己怎么着?所以他要报仇 半小时之后,这名侍者出现了谁也看不出他与其余的侍者有什么不同,因为他本来就是一名侍者大隐隐于市,杀手亦如此 正与柳冰兰说话的叶志高忽然心中一动这是种玄妙的感觉,当毒蛇将要噬yao的时候,有的人心灵会有所感应心念一动,叶志高忽然笑道:“冰兰,我还有件礼物要送你,不过要去另外 个地方看” 叶志高拉着柳冰兰上了电梯这样走来走去,叶志高最后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这栋楼的最高层 破门之人感觉喉结上炸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只能感觉到危险,却无法躲避 叶志高这一掌打出附着强悍的内劲,大欢喜莲花功所修真气化作罡气布于掌面,一只手掌红腾腾地闪着光这种小碟子是硬合金做成,专门用来盛放瓜果拼盘 接着叶志高利用“六脉神剑”或者拳打脚踢,陆续又解决掉九人杀手有杀手的觉悟,干这一行是有风险的但遇到叶志高这种魔王般的猛人没法子不畏惧接着叶志高就听到柳冰兰的抽泣声,这小妞估计吓坏了放开她,然后滚蛋!” 通讯前的六个人都吃了一惊,这小子还这么狠! 那杀手头子还要说话,通讯忽然被叶志高关闭整个人,整颗心都安静下来,于是,整层楼房内的声音都传入叶志高的耳中,哪怕再细微的声音柳冰兰发出一声尖叫,杀手头子大声道:“来啊!看我打死你的女人!” 遇到叶志高这种难缠的猛人,神仙也没办法 “他ma的!” 杀手头子怒吼一声,抬起手枪就要砸柳冰兰的头那块受损的肌肉立刻坚硬似铁 两声闷响,这二人的下胯被叶志高击中,后果惨不忍睹,两人叫都叫不出,翻着眼白倒地直抽,抽了两下就断了气 那名杀手头头终于反应过来,枪口再次指向已经被劲风吹倒在地的柳冰兰,厉声道:“住手!” 叶志高不得不停,身子一定,稳稳地站在当场 杀手头子被罡风吹得眯起双眼,身ti踉跄后退,接着xiong、腹都是一震,神志模糊起来,他整个人被叶志高双掌崩飞,烂泥一样砸到墙下,人落下来的时候,已经快成了一块肉饼,被拍得不成样子”叶志高的话让徐子善松了口气:“好好,你等着,我马上派人过去……” 一个小时之后,几十辆军车风风火火地赶到东海网络公司有的脑袋被削去一半,有的七孔流血,死相极惨,这绝对是一志屠杀,单方面的屠杀! 徐子善看了两眼,立刻把叶志高拉到一旁,崩着脸问:“小坏,人是你杀的?”这臭小子怎么如此厉害? 叶志高也不隐瞒,点点头:“是,他们二十多人想围杀我,都被我收拾了” 叶志高点点头:“干爸,让他们尽量隐秘,不要把这里死人的事情说出去人回到客厅,员工们仍然还在说说笑笑,上面这场生死搏杀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如果发现什么,不要说出去,好了,我先走先冲洗了血迹,然后用镊子夹出了子弹特别是苗儿给他取子弹的时候,那叫得叫一个响,吵得小九双爪捂着狗耳朵 苗儿又好气又好笑,身子又被叶志高逗弄得痒痒的,娇声道:“少主别闹啦,当心伤口他刚从天鹰外得到消息,但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还杀了一个大老板的儿子玉凌风,使得方潋滟成为玉老板追杀的目标,下达了特级追杀令” 狼云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少爷,你是看上方潋滟了混吃混喝的罗小锡终于回东海去了,这还是他老子连续三个电话才催走这小子特别是听一群老太太唱“圣歌”西方的神是夜合欢,这个神十分牛痹,信仰他的人必须贡献一切无论是东方的神还是西方的神,他们都是人类思想的延续 就这样听人唱歌,直到众人转为静默祷告主教倒不稀奇,稀奇的是,叶志高感觉这个人不同凡响叶志高所在的这所教堂是全京都最大的一所教堂,白衣主教出现在这里也是正常的那名白衣主教把云舞蝶送到之后便离开了,显然告解房里应该坐着另外一名神甫”正想着,云舞蝶已经从告解房里走出,而另一边也走出一名白白胖胖的白人男子 给读者的话: 5月17日,第四更 正文 舞蝶告解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21 本章字数:5408 云舞蝶的目光呆滞无神,怔怔跟随这名白人胖子往后面走叶志高眼光一闪,紧紧跟了过去叶志高动作很轻,白胖子没有发现叶志高的跟踪云舞蝶仍然傻乎乎,就那么坐在客厅沙发上他可是催眠方面的专家,国内国外不知道用催眠方式搞过多少漂亮女人,百试百灵 接下白胖子先后通过怪异的音调和物品集中叶志高的注意力等等 正在白人胖子集中jing神催眠的时候,叶志高忽然闪电般一指点中他眉心 叶志高借他全力催眠之时一下子破掉他的催眠,反而让胖子自身陷入催眠之中,受到催眠jing神的反噬 白胖子一走,叶志高便用杯子接来一杯冷水泼到云舞蝶脸上 “随便吧,我这种没家的人,随遇而安”云舞蝶的声音很伤感 云舞蝶看了一眼,山虽不高,但山势极陡峭,有的地方甚至是九十度垂直的山崖她感觉一阵眼晕,苦笑道:“我可上不去”叶志高心中忽起童心 忽然,云舞蝶感觉叶志高停了下来,她慢慢睁开眼睛,脑袋仰起一声龙吟也似的长啸直钻上天去,惊得天空中飞鸟也急急四散, 这声音直撞上云层,又被反射回来,如此三两次才算停歇 道这个东西,玄之又玄,不可琢磨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天上的太阳刚从云中露头,瞄了这亲热的两人一眼,又不好意思地缩了进去云舞蝶这会儿像没了骨头的人,软叭叭地伏地叶志高怀里 叶志高依然背着云舞蝶,就那么一步步走云舞蝶很满意,也很幸福,爱人背着她徒步前行,心也紧紧绑在了一起仙人台上“升仙”升得云舞蝶骨头都散架了,人一着床,立刻就沉沉睡去而朱京的人头被一刀割下 至于真相如何,众人也不得而知 这一天的深夜,一条人影流稀少的大街上,十几道黑影于夜色中追击一名女子 “嗖嗖” 四道人影斜里飞出,一见有人现身,方潋滟心里松了口气 两声惨叫,四人用合击之术迅速斩杀两人另外两名真人境界的追杀者扭头就跑,五比二毫无胜算,不跑是傻子,真人也怕死 方潋滟叹息一声,到底是谁在帮自己呢? 叶志高这几天很忙,相当忙 从天鹰得到一系列情报显示凤凰科技的产品已经正式研发成功,而且已经开始批量生产当然,为了磨练小妞们,叶志高这次是和陈思思、李画冰、杨紫真一起做事 亲力亲为之后,叶志高才明白搞一家公司不是那样容易的 陈思思负责设备,杨紫真负责宣传,李画冰负责财务,叶志高统筹全局其中一名中年白人好奇地走上前询问展台服务人员具体情况,然后观看演示 凤凰科技的“学海语言机”和电脑机箱差不多大,很沉重,专门扯了一道线出来,连着一个对话装置这台语言机的重点不是储存了多少句子,而是在于对于问话的识别能力 比如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杀千刀的!”其实这是一种亲近的称呼,类似于梅“贼汉子” 他所说语言翻译是指使用之时,父母对语言机说一句话,然后语言机把父母所说的话翻译成英文放给婴儿听,这是语言机的重点所在 那展台小姐立刻进行了调试,拿过“麦克风”,那华人道:“乖宝宝,来,妈妈喂奶” 霍先生名叫霍东泽,南洋大富豪霍英长子 霍东泽微微一笑:“原来是李小姐的公司 这些人都试了试,虽然感觉这种语言机不错,但并不怎么惊奇没多久便散了众人走后,一名展台小姐走到玉凤面前,笑道:“老板,对面也有一台语言机呢甚至李玉凤也被惊动,挤在人群中观看 “轰!” 水磨石的地面坚硬无比,硬是被叶志高一棒打得石榍纷飞,金属管子也折断了所以这件事情不是偶然的,联想上次东海生物科技的巨大贡献,我想未来我们的国家会有更多世界尖端的科技产品问世 “优优”甚至可以拥有“性格”,这种小伎俩对于生物芯片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如果别人问话,优优有问必答这白人饮了一口,眉毛就扬了扬,露出一丝笑容:“多谢你,你的咖啡很好喝十分钟后,这名白人进入自己下榻的酒店,打开电脑,立刻与美国情报局取得联系 这一天,各大媒体相续报导了科技展馆的情况 而在一个叫高丽的地方,一群高现科学家提出语气表明,中国的第六代计算机技术是剽窃高丽技术”趁机在她俏脸上“吧”地亲了一口,这才把秋水松开 叶志高开来车子,载着一大两小返往酒店一旦手术,哪怕是再成功的手术,但身ti的元气已损,就算以后恢复,体质也是大不如前” 两个小妮子果然都乖乖闭眼,叶志高伸指两个小女孩眉心各点一指 但这一切还很久远,连叶志高自己都认为这是随口吹牛,没放在心上经过近两个月的建设,神龙科技园提前圆满完工 这个神龙科技不仅有国家的股份,它旗下的“神龙军事实验”与军方也有合作关系,大家一起赚钱,那是“生死之交” 中科院虽然是一班子强人,对科研中心的人也是极为佩服的不需要太多的话,仅仅第六代计算机这一项,可以让所有表示质疑的人闭上嘴,这是强大科研实力的展示相当年,他们分别zhan有科研中心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因为当初科研中心两年多没出成果,两边都放弃了股份,哪想到如今科研中心强大了,第六代计算机研究成功为此,国家专门召开了一次特别会议,与会者都是知名的科学家,各学科的带头人,大家讨论的最终结果是:这是一次契机,一定要抓住,绝不放手! 国家随后成立“神龙特别小组”,这个神龙特别小组的名字来源于神龙科技 叶志高的人一到现场,朱绫烟就把他拉到后面,一招手,几名员工把早准备好的礼服拿来,嗔道:“就知道你没上心,这样的场合,要穿正式一些 一名是国家电视台一套的红牌主持人,气质与美貌并重的潘玉莲 又半小时左右,峻工仪式正式开始叶志高上台讲话,人站到三层高台之上,面前摆放着三只话筒他们更是无比欣喜,每天去网上搜索关于六代计算机的新闻,搜索关于神龙科技的新闻科技园的设计相当科学,几乎是一座自动化的科技园未来,优优的主机将放置在科技园内,成为这里的中央电脑近百个实验室,先进的生产车间,环境优美的休闲公园,占地面积巨大的科技园就像是一个国中之国 神龙科技峻工了,凤凰科技却歇菜了六百个亿啊!虽说李家在国内有上万亿的资产,但资产不等于流动资金,六百个亿丢掉,那可是要命的事情!甚至会产生多米诺骨牌效应,让整个李家陷入绝境! 李玉凤的脑子飞快地运转着,许久后,她拨通了一个电话:“你命令凤组,两周内必须把智能科技的核心技术搞到手!另外,智能科技的核心成员一个也不能留,全部处死!”对李玉凤来说,人命只是一句话而已 第二天,科研中心大搬迁,一切设备迁移至神龙科技园 但有一股暗潮汹涌而来,叶志高尚没有发现这都是各国的代理经销商交付的订单,来自一百多个国家,总计一百多万套阿拉伯语、法语、德语、俄语、日语、西班牙语,什么语言使用区发来的订单,叶志高的公司就必须准备什么样的语言机只有一种人可以进入,那就是公司内部职员,而张雯雯的工作是机要秘书,所以她拥有这个权限这在张雯雯预料之中她立刻输入一串数字,这是她化去三天时间才悄悄记下的密码,计国胜并不是一个多么有防备心的人,他甚至对张雯雯极有好感,大意之下,密码竟然被张雯雯窃取但当她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脸色大变,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上 中央电脑机房时里:成功封闭窃密者…… 第二天,当叶志高和小妞们前来上班时,发现研究室里一片混乱她将被关进国家安全局的大牢,然后接受调查现在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这位保安长难辞其咎 为了配合科技园的身份审查工作,智能语言公司放假一天他们的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路口,两人刚得到消息,目标一分钟内就会出现 李画冰当机立断,推开车门,人往一侧的服装店走去那两名男子立刻加快了速度,朝服装店逼近 两人相视一眼,一人道:“目标跑掉,准备截杀!” 自从成立智能语言这家公司之后,叶志高难得有机会休息一天,陪着众小妞家中轻闲 叶志高喝道:“一起上!” 胡天首先发动,燕子一样轻巧地纵起,一拳向叶志高打到两人左右配合,又是高大的汉子,叶志高真就被唬了一跳 这时有人按响门铃,原来是送水车来了 忽然间,叶志高心头一跳,猛然向水车看去急速奔跑中的叶志高身ti微微扭动,竟是避过了子弹 刚下车的十名杀手都抽了口冷气,好厉害! 带出七八道幻影,他们清楚这需要多快的速度和多么强悍的实力” 杨慧点点头,脚步急乱地跑回房子” 叶志高吃了一惊,心一下子悬了起来:“画冰,你在哪里?” “我在出租车上,后面有三辆车子尾随,我不敢停车,现在五环路东出口这里是加油站,所以不敢用枪,这些人怕开枪的话万一走了火可能会引起大爆炸,那样所有人都玩完 李画冰站立不动,心中无一丝畏惧,心境沉定她秀美的眉间忽然隐隐透出一股杀气,这是心剑入定的征兆在他们眼中,杀死李画冰这种小女人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加油站的员工都瞪大了眼睛盯着外面打斗的两人来人是叶志高,紧赶慢赶,用半个小时终于赶到现场 叶志高完全不理会,只是一刀劈出,明明白白的一刀但这一刀好快,似乎能够撕裂时空 “二哥,什么事情?”二哥是李守正,李家家主李家与金佛间有密切的关系,打击可以,若论连根拔起,那便牵一发动全身,等于全面向金佛和李东阳挑战叶志高羽翼尚未feng满,还要等候一段时间形势要求叶志高对付李家必须徐图之,用温水煮青蛙的办法 关于为什么白菜说五更没持续五更不守信用问题,白菜从来没在书中说过一定每天五更,除非我脑袋短路了,说这种言不由衷的话,因为我知道自己做不到朋友要说白菜哪里写得不合意了,或者逻辑有误,或者某类情节不喜所以我只想说,同学,捡你喜欢的看 现在人都呼喊双赢,就是这样,很简单的事情 废话几句,多谢同学们捧场,老妖我继续努力码字,尽量多更新”李守正忽然道 画冰妞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倒不是痛,而是被叶志高柔情mi意的关怀所感动这会儿画冰小猫儿一样缩在叶志高怀里,心中宁静安乐,不时皱一皱俏鼻儿,扭动一下jiao躯,惹得叶志高直上火想查询什么东西,直接交给优优,立刻就能得到答复,优优二十四小时联网的没人担心优优会受到黑客攻击,因为它就是世界上顶级的最强大黑客 给读者的话: 5月20日第二更 正文 马文虎的野心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23 本章字数:4435 影像是一群警察进进出出,还有许多辆车子陆续赶到现场,现场有点儿混乱” 叶志高吐出一口气,“嘿嘿”笑道:“是什么人做的?厉害!不过骑士殿是什么东西?” 几秒钟后,对网络资源搜索整理之后的优优答道:“骑士殿被认为是西方拥有神奇能力战士的聚焦场所从几部国外的小说和一些谈话记录来看骑士只是一种称谓,其实就是修行人 叶志高感觉嘴巴发苦,早晨的时候他答应小妞们,带她们去山上吃烧烤那些人经过叶志高的“点化”,都是了不得的人才 叶志高点点头:“好,我们这就去到时候,神龙公司会被我们踩在脚下!” 这个声音叶志高一下就听出来了,是“棋神”马文虎 听到这里,叶志高不由莞尔,他对马文虎的豪言壮语并不怎么当回事甚至叶志高随便从神龙科技揪出一个人来都不比马文虎差 马文虎吃面极快,三两下就完,与那名同伴抬步离开另外还有人工神经计算机,大体是仿照人类大脑构造” 叶志高皱起了眉,夹着面条愣愣地想事情” 叶志高“呵呵”一笑:“投入不是问题,这些东西早晚能拿来换钱叶志高家中小妞不是一两个,而是一个班,有这么辆房车倒是件妙事,把小妞们一车拉,想跑哪儿就跑哪儿至于枝儿、叶儿则负责做饭、烧菜、烤肉却不知道叶志高背妞上山是有前科的,不久前背着云舞蝶登上了仙人台,并且在上面“飘飘若仙” 叶志高先背陈思思登山,思思妞感觉耳畔生风,却强忍着惧意睁眼看两侧风景正因这样,众人都感觉十分有趣,这是一片他们独享的天地 两方长桌,地面铺了一张很大的毯子,瓜果食物都被叶志高拿上来众人围坐,秋阳高挂,叶志高与众美有说有笑,仿佛身在仙境,忘记了世俗的一切男的十八九岁的样子,一身白色长衫,像古装片里的人物,嘴唇薄薄的,虽说是疏眉朗目,但眼角眉梢总带着那么一股对他人的不屑之态好像叶志高只是一只蚂蚁,与他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但与那男子一样,这女子神态漠然不屑,偶尔看向苗儿等女,神态中更有厌恶之色 如果是普通人被点上一指也会留下终生的后遗症,小便之时就会下腹刺痛如同针扎,药石难医,痛苦一生 “啊……” 那原本神色冷漠的女人尖叫一声,一把扶住男子,伸手发出一股真气试了试,然后神色大变,一脸怨毒地盯着叶志高:“你竟然废了他的修为!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你好大的狗胆!” 这时苗儿几女也都赶到,面对女人的尖声责问,叶志高“嘿”然冷笑:“是他动手在先,我这是自卫还击!至于他是什么人,天王老子我一样废了他!”叶志高刚刚以真气破入对方命门,坏了这男子道基这与男子之前要破叶志高气海的举动半斤八两,叶志高这是以牙还牙 那男子双眼渐能视物,脑袋清明过来之后忽然大声哭嚎:“我修为被毁,师姐你快走,让父亲为我报仇!” 那女子怒道:“我走什么?咱们是蜀门内门弟子,师弟你的父亲是蜀门执法长者,是修真界的大先生,这个人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伤我!”这女子明显是故意透露身份,意在要叶志高心存顾忌,不敢再下毒手 “噗” 坐在地上的男子气急攻心,喷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执法长老名叫祁连山,修真界人称祁大先生,真神级灵境高手方脸男子一脸煞气:“人已经走了,咱们来晚一步!” 圆脸男子喟叹道:“小师弟性格乖张了一点,最容易得罪人那凶手是邪神弟子,这人名号我也听说过 圆脸男子神色微变:“师兄,咱们这一去万一遇到刀神或者邪神,你我都走得了吗?只怕人家一刀就把咱们斩了如今小师弟修为被废,师叔是绝对不会善罢干休的 叶志高回家之后立刻就把仙人台上的遭遇和李洞灵说了” 叶志高立刻眉开眼笑,还是师父牛啊! “志高,蜀门末代弟子中的‘三英四杰’都是真人境界最终决定科研中心同时上马研究神经计算机、光子计算机、量子计算机、活体细胞计算机四个计算机研究方向下的新一代计算机要于一周内联合十六家世界顶级实验室和科研中心,全力开始第六代计算机的研究马文虎摇摇头:“贝德,这些人都很有名吗?” 名为贝德的白人青年指着会议主席台第一人道:“这个人是美国加州大学劳伦斯伯克利国家实验室的主任,劳伦斯伯克利你听说过吗?” 马文虎再次摇头,他除了专心读书外对外界知之不多” 又指向另几名与会者,解说道:“那几个都是麻省理工学院林肯实验室的尖端人才,知道美国弹道导弹防御系统吗?它就产生于麻省理工学院的林肯实验室!哈哈,还有,那几个老头来自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第一颗原子弱就是产生于洛斯阿拉莫斯呢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马文虎的目的就是这样简单李洞灵冷哼一声:“你折腾他什么?一刀杀了不是方便?” 叶志高干笑一声:“是,下次再遇到,一定就杀了古往今来只有几人能够达到这只是大概的划分,细微处还是有差别的” 叶志高叹息一声:“这样说,纯阳莲花功并不能修炼到至高境界要想达到那圣神、玉神的境界,还要自己mo索吗?” 李洞灵瞪了叶志高一眼:“你的心太高!创立这门功法的祖师都没能进入太上境界你不要好高骛远,休说太上,就算你能够步入神境咱们莲花宗就算烧了高香这光芒从来就没有这样炽热过却仍然把眼闭上,刚一合眼,叶志高轻轻一指点中李洞灵眉心 骇然叫道:“圣光!” 此刻,李洞灵头顶射出一道三寸来长,ru白色的光华,如同一道光柱,小指粗细叶志高冷冷盯着这白衣主教,并不说话而西方的黄金骑士想想进阶圣骑士,却有一道大难关,只有极少的人能够突破 说来说去,这是一个境界的问题后期境界东方修士能够势如破竹,西方修士则卡了壳但这股异种能量立刻又被纯阳真力化解消散 虽说刚刚连续十拳打得白衣主教吐血,但那剑上的奇异能量也让叶志高的内腑受到创作 如果叶志高手上有兵器还好说,或许十来招就能将这人拿下 叶志高“嘿嘿”一笑:“该杀?你能杀得了我吗?”见这人对夜合欢如此维护,忽然心中一动,冷然道:“我师父今天带我来就是想见识什么是西方修士的信仰力量主如果是万能的,我说一件事情他就做不来!” 白衣主教眉毛一挑:“胡说!” “你听好,我让夜合欢造一个石头,这个石头四四方方,上面写有‘蠢蛋’两字 如果说主不能够搬起这块石头,那么主还是万能的主吗?这是个陷阱,无论主能不能造出石头都无法让“主是万能的”这个论点成立 但叶志高忽然提出这样一个问题,白衣主教坚忍的心境出现了破绽 其实叶志高所说的是一个著名悖论,是前人用来反驳上帝万能论的取巧之法今天被他拿来使用,如果他把这句话对其他的基督徒说还好 他是天子骄子,是神圣教皇要培养的人,必须无条件地信仰万能的主忽然身后一个清朗的声音道:“左拳踢倒大山,右手捅破苍天那压着的内伤在他心情放松之下终于爆发这人功力已废,我们走吧” 给读者的话: 昨儿有事,今天也无法回家了网吧里凑合着更新这一章,网吧真是乌烟瘴气的,受不了请同学们见谅 正文 上师闭关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4 13:11:45 本章字数:4403 这师徒二人不急不徐地离开了大教堂,颓然坐于地上的白衣主教忽然嚎啕大哭”把上次点化孤禅真人的事情也说了李洞灵微微一笑:“没想到为师到头来还是借着你的气运”要不是叶志高那一指,李洞灵虽说已半只脚迈入神境,但那最后一层隔膜未必真能捅破就算能够迈入神境,也可能是数十年之后的事情了 李洞灵忽又正色道:“志高,为师当初还是小看你了目前为止这玄机对徒儿没一点坏处,却带来不少好运道另外,我临走前会托你柔云师叔代我帮衬着你,真有了危难,他会出手的不过,之前你务必要与他说清楚西方骑士殿一向狂妄自大,早在百年前就曾经率十余飞天高人前来东土” 叶志高笑道:“原来早就来过?哈哈,这次再来,恐怕还要被打回去”李洞灵微微笑道他这一走,至少要三年时间,叶志高大感留恋,但知道事情无法改变,只能泪眼汪汪地目送身影离开交易平台的发展虽然不快,但极稳定,今天提升一点人气,明天提升一点人气,如今也算颇有规模” 叶志高摇摇头:“出名有屁用?这东西还是要慢慢发展,拔苗助长行不通大哥李自然尚在,二哥李自远过世李东阳有两子一女,长子李守忠,次子李守渝,女儿李玉凤小优的调查相当jing细,把这李守渝的资料也都查清了江月,正是被叶志高与杨紫真救过一命的那名孕妇 优优还侵入李家的监控系统,查到了李守渝的现状,录下来一段视频自己女人都被害死了,还有脸在这里哭哭啼啼,叶志高不仅对他丝毫没有同情之心,反而更加厌恶 荣华富贵与爱人的生命,李守渝选择了前者,但如今他真的幸福和快乐?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能守护,也枉为男儿了! 资料最多的是关系李东阳除了资金充足,李东阳还有自己的秘密武装综上种种都说明李东阳是强大的但造武器需要时间,jing密机床、材料、人员等等都需要时间去准备这些人都是方文舟从东海派来的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那个人的呢? 云舞蝶思考着,但她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那个家伙云舞蝶叹息一声,准备好好睡一觉,这几天什么事情也没休息,她却每天都感觉疲累 门开,叶志高看到云舞蝶穿着睡袍,头发很乱,很明显的熊猫眼叶志高脸上的笑容变成了心疼,将手中的花束远远扔到客厅长桌上,人已经把云舞蝶抱住,柔声问:“舞蝶,你怎么回事?不舒服?” 手掌贴在云舞蝶脊背,一股真气透体而入 云舞蝶把脑袋埋进叶志高怀中,小鼻儿微微皱着” 叶志高并没有立刻答应,问:“舞蝶,李家真的已经给你自由了?如果我让你出去做事,李家会不会对你不利?”这才是叶志高担心的”叶志高嘻嘻笑说”四下扫了一眼:“你住的地方环境太差,我帮你找栋房子吧” 叶志高冷冷一笑:“李信又不是我杀的” 云舞蝶仰首看着叶志高,柔声道:“李守正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李东阳”其实内心中,云舞蝶也把自己与那四个女人相比较,单身份上她就自认不如优优虽然人性化,但有时候也是比较死心眼的所以监测人员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就这样,优优以军事卫星为中介,一分钟内控制了数十个机械人 正式的进攻开始! 优优通过机械人迅速封闭了保安系统强大无比的马丁公司接受者有可能是科学家,也有可能是旅行者,甚至是一辆没有主人的车子甚至中国也没能幸免于难,大量资料泄漏美国的网络战士追到了日本的国防部 乱了,各国高层乱成一团 联合国五大常任理事国同时向各国发出照会:本国进入高级军事警备状态经过长达近十个小时的运算、分析、设计,并且综合一些更加先进的设计理念,优优终于设计出一台“万能机床”忽然,急促尖锐的电话铃响起,叶志高恼怒地从chuang上跳起,一把抓起话筒,怒道:“谁啊?” 叶志高有时候也有起床气 “唉,叶总,你回来就知道了”老庄一脸苦笑地小跑着过来而且老庄确定,下一界国家最高贡献科技奖百分之百会落入他的手中 不用想,干这件事情的一定是优优除了优优,谁也没这个能耐,一个晚上就组装出几百台机械人优优要干什么?只有一个解释,优优疯了,或者说,优优的程序出现了故障 录音中有人叹了口气,这个叹息的人无疑是叶志高”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一系列复杂的程式和机械结构图 叶志高看直了眼,忽然怒道:“我看不懂!“ 优优解释道:“主人,这是一台万能机床的设计方案,只要有足够的材料,优优可以一天内组装成功刚要发作,优优道:“主人,有人联络 屏幕上一阵跳动,上面出现了一群人 “啊……”叶志高傻了,优优太狠了,连自个国家也下手了! “叶少将,我们需要神龙科技立刻提供技术支持,全面升级国家军事系统 至高机密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5 11:54:22 本章字数:4472 叶志高这一声骂,优优立刻通过大屏幕显示出一张脸” 嗯? 叶志高眉毛扬了扬:“美国确实比较合适,但怎么让它背黑锅还需要策划 “什么机密?”叶志高大感兴趣 美国眯起了眼睛:“不愧是超级大国啊!二十年了,他们是不是已经取得了进展?” “是的!超级电脑计划分为四个阶段,目前第三阶段已经完成,第四阶段已经开始暗地里研究超级电脑才是他们的底牌!” 大屏幕上出现一串串数据,优优解释道:“这是超级电脑的相关数据,如果研制成功,它的综合智能程度将是优优的三至五倍这种能量称为‘稳态能量’,稳态能量拥有九种能量状态但只有给予适当的环境,它就会恢复如初” 经过细致的询问,叶志高终于了解了超级电脑的庐山真面目同时利用它的手段在世界各地的媒体上煽风点火就算是优优也无法窃取,那些都是至高的机密 但优优用事实告诉叶志高,神龙科技虽然很强,但并不是最强八百多机械人,万能机床的设计图纸,还有优优“脑袋”中无数的武器设计方案 但清单上写得清清楚楚:这项研究关乎国家危亡,请务必于三天内备齐! 叶志高刚刚接手调查“UU”的任务,上面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全国各地的军工企业、科研单位全体总动员每人都发了一份清单,这份清单的复杂程度让所有拿到它的人都会倒抽一口冷气三天后,一切所需材料齐全更有部分民众跑到街上游行,大骂国家的保密措施狗屁不如今天美国指责中俄,明天中俄大骂美国和欧盟而超级计算机是唯一拥有如此可怕侵略能力的计算机不过美国毕竟是超级大国,钱多拳头硬,各国虽然郁闷无比,可谁也不敢把它怎么着,于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都闭上了嘴巴继续过日子一切信息都由一台中央电脑控制,这台中央电脑是优优的复制程序,完全有能力担当重任为了测验这个局域网络的防卫能力” 给读者的话: 5月25,二更 正文 457叶志高也乐意接受,这种军队出来的司机,开车水平是没得说,一般人想用也找不到当叶志高走下车子,见前方是一个四四方方,面积约二百多平方米的院落土木堡之变明英宗被俘,于谦受命于危难之际,升任后部尚书,拥立新帝,并且调集重兵,在北京保卫战的过程中退瓦剌军挽救大明王朝于危亡,可以说,是于谦一人让大明朝的存在继续了近百年”说话的是一名中年人论起来,叶志高要叫他一声舅舅出于礼貌,叶志高依然紧紧闭着嘴巴,继续听这位舅舅讲故事 道不同不相为谋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5 19:05:20 本章字数:4816 叶志高感觉嘴巴发苦,强大国家?这个帽子实在太大了” 叶志高揉揉鼻子,心想,看样子,这夏家的人是想对付金佛啊!只是不知道它背后代表着谁的利益 叶志高干笑一声:“舅舅,金佛是应该除掉,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叶志高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兴趣 夏雨琛笑道:“当然和你有关系!你年纪轻轻就成为中将,拥有巨额的资产,这是普通人无法做到的” 说到这里,叶志高不能再装糊涂了,叹息一声:“舅舅,我就是一学生,哪能接受这样的重担啊!” “并不是让你立刻对付金佛”叶志高当然知道倚靠国家力量的好处但叶志高更明白,金佛既然活蹦乱跳地生存了几十年,政客们恐怕早就被污染的乱七八糟这样一来,叶志高就完完全全bao露于金佛面前,目前的他还没有这个实力直面金佛” 虽说李洞灵当初也让叶志高对付金佛,可与夏雨琛所说的相比,两者有根本的不同” 夏雨琛满意地点点头:“你明白就好却不像眼前这个远房舅舅一样只靠嘴皮子咶噪,如果有能耐,早就和金佛开战了,何必偷偷momo在这里废话? 叶志高心里明镜似的,要不是那些所谓上位者的放任,金佛绝对不会发展到今天的规模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那些人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夏雨琛身后一人沉声道:“大哥,这小王八蛋真是天大的脸面!”然后对夏伯轩叫道:“三伯,你家的好外孙!” 夏伯轩眼皮一翻:“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我能管得了吗?”然后伸了伸懒腰:“好了,我去外孙家住几天,你们继续聊着”说着,夏伯轩背着手慢吞吞地走出房子 给读者的话: 25日,第四更,今天四更一万字,完毕 正文 459死一个好,伤两个也不错” “小坏你很聪明,国家一定会这样做外公你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如果动手清理,剩下的人恐怕不多了当先的李画冰正准备给爱人一个热烈的拥抱,忽然发现志高哥身后还站着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头儿 李画冰停下步子,看了老头一眼,笑问:“志高哥,这位爷爷是谁啊?” 叶志高挤挤眼睛:“画冰,这是我外公要知这一个多月叶志高回家的次数可不多,当真有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味道如今叶志高终于回家,正是小别胜新婚,小妞们都万分欢喜叶志高苦着脸:“这一个多月忙死人了,浑身不得劲,画冰啊,帮老公捏捏腿 这段时间最大的收获无疑是优优了神龙科技园的机密大仓库里摆放着四台万能机床,这万能机床就是一台武器的流水生产线 每当看到这万能机床的复杂程度和jing密无比的工作流程,叶志高就得意无比按照东海网络提供的提要书,这个虚拟国度的建设分五期 目前虚拟国度前期基础设施建议已经开始,第一期工程预计需要一年时间完成与当初估计的情况一样,国内是一个潜力巨大的市场本来想利用蜀门的人对付他,哪知道这个人真是有来历,他倒先把蜀门的人打伤了” 李守忠冷冷一笑:“他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你放心,大哥会替你报仇的李信当初被他狠狠教训了两次,后来李信死了,这仇也没有报”李玉凤提醒这个既是哥哥又是qing人的男人李玉凤目光微冷:“你们来干什么?” 李守渝连忙道:“听说大哥来了,我们过来拜见” “是”李守礼连忙应下 激晴之后,李玉凤倒骑在李守忠身上,却是意犹未尽,继续索取神龙科技是与国家合作的研究项目,只要与国家沾边,它就是国家机密如果连一个叶志高都收拾不下,那它们就太让父亲失望了不由得意地“嘿嘿”发笑全是成本价,要什么给什么,叶志高为此感动无比,国家真好啊! 这就是与国家合作的好处,一路都是绿灯,想不顺利都难他要卖的是另外一种 伊朗是产油大国,美国对其石油资源一直垂涎三尺,伊国自然也知道老美不怀好意,所以一直想多买些先进的武器装备自己并且说明如果满意,他们会需要更多种类和数量的货物 正文 463 小仙的思考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7 14:34:48 本章字数:3991 虽然从没听过所谓的“百劫不死之身”,但林小仙是聪明绝顶的人物,略一想就明白了这本来就是数学强人的家伙暴发出强大的数学才能,强大到所有人为之侧目再打个不太贴切的比喻,这种能量可以完全能量化,也可以完全物质化,就像会七十二变的孙悟空一样神通广大 宇宙之大,玄妙的地方无穷无尽,人的生命有限,智慧有限,永远也不可能完全了解这个宇宙越是聪明的人,想的事情越多,疑惑的事情也就越多史上许多伟大的科学家最后都变成了疯子,或者性情大变,这相当于修真之人入了魔道,十分的危险花园面积挺大,叶志高与林小仙并肩踩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上从偶然得到帝玉,再到拜师,再到后来的经历,统统都说了出来叶志高心吓了一跳,沉声问:“小仙,你……你怎么了?” 胆大包天的叶志高忽然有点害怕,虽然他拥有超强的武力,但在这看似弱不jin风小女子的智慧面前,叶志高感觉自己很渺小以前她看叶志高的目光是亲切的,和善的,叶志高就像她的亲人这一吻时间很长,当两人唇分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之后,小妞的腿已经酸得站不住,jiao躯完全椅在叶志高怀中” 林小仙展颜一笑:“我知道了,志高,谢谢你听音乐,练习舞蹈,甚至和叶氏小妞们打麻将,逛商店 对于这一变化,叶志高自然是乐见的 神龙科技园的直升机起降坪上,叶志高向送别的人挥挥手,被命名为“金鹰”的战机缓缓起飞 叶志高和胡天胡悠闲地坐在机舱内,由于飞机还在加速,他们都系上安全带 叶志高心中一动:“嗯,我这次试飞距离远点,你们跟我一段也好,我也可以比较一下飞机的性能 短短一个多月,叶志高提供的次声波发射仪就衍生出六个版本,每一个版本都针对不同的兵种,目标杀伤能力更大反观金鹰,不但速度上有优秀,而且雷达分分钟可以锁定四架战机 胡天和胡地跳起来,眼睛亮闪闪地问:“老板,打不打?”在这两活宝看来,遇上了就打,不然还叫做才能“战斗机”? 叶志高也撇撇嘴:“原来是这种破飞机,听说美国的四代战机也来了,我倒很想看看 没想到前边那架形状古怪的战机从pi股后面射出白亮的四道激光 像这种歼击机,那是根本无法携带这激光武器的 “哼!无能的支那人!”长官出言嘲笑,六架飞机上的日本飞行员抱着看热闹的心思在附近盘旋金鹰发射的五枚导弹忽然变作无规则曲线运动,避过对方拦截,闪电般向五架F-1战机杀去这时经过近三个小时的飞行,金鹰战机穿越喀喇昆仑山脉,越过克什米尔地区的印度河,终于抵达巴基斯坦北部山区 但叶志高不得不这样做,因为他未来将借重金鹰战机来贩卖军火,如果不把机舱设计得大一点就无法运载更多的武器所以金鹰战机被叶志高赋予了运输机的能力,它的最大载重量是六十吨只是这人的发音相当不标准,叶志高听起来有些吃力 最恐怖的是,这车上配有十六枚狙击导弹,两个火焰喷射器的喷头和一个机枪座,随时可以向敌人发动攻击加兰,希望我们的合作永远愉快” 伊教徒男人的名字前面都是真主安拉的名字,所以许多人名里都有阿卜杜拉,有时后面还要加上父亲的名字加兰没什么反应,叶志高决定以后就这么称呼了”一招手,人高马大的胡天扛着一把狙击步枪下了车 胡天的块头实在太生猛了,两米的个头像巨人似的所以我们是绝对有诚意的,一定遵守约定”叶志高认为巴国都来了,去阿国逛逛也不错,无非多跑点路11的机会把阿富汗拿下并不是一个偶然事件阿尔法加兰 胡地又拿来一些食品,这伊教徒不把自己当外人,一边与叶志高交谈,一边大吃大嚼 虽然这个数量不是太多,但大小是块肉,这也是美国入侵的一个小原因 飞机飞空不久,金鹰忽然有警:后方发现两架美国全球鹰无人机 因为说的是中文,加兰没听懂,他忽然问叶志高:“叶先生,除了狙击步枪,你们是否也提供其它的武器?” 这一句话问到了叶志高心坎里,笑道:“我们生产许多种类的武器,只要你们能够报上名字,我们就可以提供 叶志高心想谢我不必,还是多买我的武器最终的交易是,价格一百万美元的导弹五枚,价格八十万美元的导弹十枚 给读者的话: 28日,第一更 正文 468 劳教中心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8 16:42:59 本章字数:5060 交易完成,叶志高与索农双方都表示愿意加深合作,一起面向未来,迎接挑战云云 当叶志高的战机降落在神龙科技园的直升机坪,才走下舱后,就发现科技园里多了一些陌生人,科技园的人都被排斥在外围 “是,我是叶志高” 叶志高气极反笑:“我出场国家军事技术?你们难道不知道我的身份?”身为神龙科技的老板,自己出场自己的技术让人听起来未免可笑自己与军方有合作,干爸和陈司令一定会帮自己说话 叶志高就被押上一辆车子,车子飞驰离开安全部门的人一向很牛,军方的人也不放在眼里,他们又有什么办法? 叶志高被押走不久,京都市郊区的一栋老旧房子的地下室中 “这个人来历太大了,军方一旦得到消息会立刻为难我们最主要的是他手中掌握着强大的科研力量,军方如今把他当成了宝贝一样这人一死,我们恐怕也要陪葬” “死也要执行李家的命令” 白衣人紧紧闭上了嘴,眼睛里闪烁着不甘的神彩” 正驾驶点点头:“黑蝎子劳教中心就没有人能活着出来过 “原来是去黑蝎子劳教中心,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地方?”叶志高心里感觉到这事情的发展好像不妙 甚至一些闲居在家的老首长也往上捅电话,其中就有第一时间从荣化生处得到消息的“向爷爷”于是在吵吵闹闹中,叶志高的人已经到了位于沙漠中的黑蝎子劳教中心 这大门轴承不知道多久没上润滑滑了,转动之下发出“吱啦啦”刺耳的怪音叶志高的肩膀微微一抖,轻易缷掉这股大力,同时目光中微闪过一丝冷光,这人是个练家子!那一掌中蕴含内劲 叶志高坐进车子,感觉像是地震了一样,全身肉都被震得乱颤瓦房大约有一百多间,全部被铁丝网包围 每隔十来米,铁网外面就会有一座十来米高的哨塔 给读者的话: 28日,第二更 正文 469 杀过人的人,他的眼神与普通人不同杀过无数人的人就更加明显,这些人属于后者 “哗” 一阵铁链声响,人群被分开,一条身高一米九,浑身皮肤油光黑亮的大汉走出 大汉挡住了去路,叶志高与之对视,良久,叶志高忽然咧嘴一笑:“大个子,你他ma的别挡我路敢这样和两大天王之一黑熊说话的人必须死! 铁塔似的大汉漠无表情,他的脖子扭动了一下,立刻发出“咔咔”的骨节震动的声音胖子就像一个大皮球一样,一下子被叶志高踢飞七八米远,一路打着滚儿,狼狈无比 肥猫的脸色更加青了,他死死盯着叶志高所以铅球砸出,这大汉的腿也要跟着踢出去 要知新人身上往往带有香烟一类的东西,这些在劳教中心可是比人命都值钱的东西 那人带着一群大汉朝叶志高扑过来,叶志高掂了掂手里的铅球,嘴角挂起一抹冷森森的笑意 那汉子惊得魂飞魄散,大叫一声转身要往后逃然后感觉后背一重,像被一座山撞到了一样,往前仆倒如果叶志高是一个弱者,此刻恐怕已经被这些人群殴致死除去这人,其余的人都是随从” 瓦房后面百米外的草皮地上坐着一名三十多岁模样的汉子这汉子正是左大奎嘴里说的神王,功夫高绝神医教中有教主、宰相、大臣等等,很是能折腾”转身要走但两者权衡之下,叶志高必须付出代价劲风吹得那袭击的汉子呼吸不畅,心头大骇,但已经晚了那袭击叶志高的汉子被一掌抡飞,半拉脑袋一下子被抽扁了一半,倒地后就死透了,只有四肢还在轻轻抽搐,那是死亡后的神经反射叶志高仍然没回头,漠然道:“你动手,和他一个下场” 叶志高脸上这种轻蔑的表情,就算是普通人恐怕也无法忍受 叶志高“嗤”的一笑,拎起地上的铅球朝神王勾了勾手指:“来吧,别怪我没提醒你,和我打你没有任何赢的机会他的力量极大,百来斤的大铅球在他手中就像木头做的一样轻便,甩得“咻咻”作响这一甩的力道猛恶到了极点,让神王无法躲避危急关头,神王拼尽全身力气,猛然用手中铅球往前打去 叶志高把他扯倒后,脚尖点住他心口位置,森然问:“想死,还是想活?” 曾经有许多次,神王用这种口气询问别人,如今,这名年轻人用更加霸道的语气询问自己 叶志高“哼”了一声,松开脚尖扭头离开 叶志高转过身,淡淡问:“所以你来杀我?” “不,我杀你是因为你威胁我的地位,事实上我本来是想与你合作408口径的子弹把他一半的脖子完全撕裂,鲜血喷涌而出,几个呼吸就停止了心跳,血已经流尽了 “砰!” 枪口两侧喷出的气流像闷雷一样,枪身震动之下,整个哨塔都在晃动 叶志高整个人一缩,撞到了一名囚犯身后 叶志高的闪避动作毫无规律,忽左忽右,令这些狙击手无法估算提前量闪避术也是他们必修的科目,但与叶志高比起来,他们都感觉自己像是笨鸭子一样可笑这颗星中有优优埋下的处于休眠状态的程序,这一道电磁信号立刻把卫星内的程序激活,并且与优优主机取得联络 卫星通过信号确定了叶志高所在的方位,并且把这个坐标发送优优林小仙放心不下,便研究出这种小东西 三辆车子为了寻找叶志高这个逃犯,行驶的速度都很缓慢苗儿见叶志高嘴唇干得都起白皮了,连忙拿来温茶让他饮了几杯,这才柔声问:“少主,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啊?” 叶志高揉揉鼻子,他发现女人们好几个眼圈红红的,就不想让小妞们多担心思,笑道:“小误会,没事了 眨眨眼,叶志高涎着脸拉思思妞陪他去洗澡小妞脸红红的,终于没拒绝,没多久浴室里传出思思妞高一声低一声的浅吟低唱,小妞们忍不住都翻翻白眼 夜很深了,叶志高仍没有睡,他正在看一份情报千里之内,只要是修行人物就能够感应到这种波动这是一种挑战,圣骑士殿向东土修士的挑战 所谓智能防卫,是指在皱紧情况下,为了更大限度地发挥战舰的战斗力和杀伤力 此刻,横行号的智能防卫系统大开,天空中有两架国家无人机飞过 很快,先进的水面雷达锁定了那艘渡轮 “嗖嗖” 两枚舰载导弹飞空而去,巡逻舰上的人眼睛都直了,呆呆看着那导弹远远飞出去 但中方也只能一口yao定是对方越界,不听学习警报并且发生挑衅性地行为 为了这件事情,神龙科技受到上级的点名批评,智能防卫系统必须重新测试才能使用如今李济明是京都地下世界的头号人物,正值用人之际” 那人立刻道:“首长放心,我们一定认真对待” “嗯,咱们去看看囚犯这三十囚犯未来是我的私兵,必须绝对服从与效忠本人!想成为我的私兵,你们必须证明自己的实力!” 所有人都愣住了,私兵?自由? 有几个脑袋转得快的人反应过来,其中就有神王,他人一晃就到了叶志高身前:“你说什么?”他的呼吸急促,整张脸都激动得发红记住,我只要三十名,你们可以开始了 神王大吼一声,忽然一拳把身后一名小弟打倒 少两个人无所谓,叶志高再次出现在场中,目光一扫 叶志高大声道:“从现在开始,你们是我的打手这个世界上,你们只能服从我的命令,明白吗?” “明白!”二十八人的大吼如同雷霆齐响” 人群中传出阵阵欢呼,当然还有更多的惨嚎声这一场战斗下来,一百多囚犯都是断胳膊断腿,严重内伤的人不在少数虽然有些人穿着肥了点,但绝大部分穿起来比较合适 所有的人都洗了三遍,身上的臭味消失大半”李守忠瞪着李玉凤:“那个混蛋竟然敢逃走!在没接到我命令的情况下逃走,他好大的胆子!” 李守忠所说的两人是安全部门那两名陷害叶志高的官员在他心里,这些棋子必须无条件服从自己的命令,哪怕是死! “该死的东西!我已经派人查他的下落,到时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李守忠森然一阵冷笑” “哥,那我们该怎么办?这个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万一找上门来……”李玉凤的身份也不由一个冷战,眼中显出恐惧之色 叶志高以星宿为其命名,二十八宿分四组,分别是青龙组、白虎组、朱雀组、玄武组,每组七人,设组长一名 给读者的话: 30日,第二更 正文 476 现今这四个称呼都已经弃用,叶志高是风云会的会长,这是众望所归 二十八宿的想法一确定,叶志高将其命名为“星组”,并立刻命修罗中功夫高明的几个担任“星组”的教练,传授他们格斗技巧虽说这些人功夫了得,但与修罗比起来还是差了太多这些人刚从沙漠里出来,浑身都憋着一股劲走出神龙科技的时候,只要是女人从他们面前走过,这些人的眼珠子就绿油油地发亮同时狼云赔了一大笔钱出去,因为当场就有小姐昏死 这些平常凶悍的家伙每天被修罗成员揍得满地找牙,哭天抢地但效果也是明显的,仅一周时间,这些人的气质都为之大变,好的营养和强化的训练让他们眼神更加明亮,气质更加沉稳 当把星组的事情处理完,叶志高每天逛逛学校,走走科技园,一派悠然自得详细程度让第一次看到这份材料的叶志高目瞪口呆云舞蝶曾有一段时间负责棋子的联络工作忽然,她顺利攻破防御,但自己的屏幕上忽然弹出一个视频窗口但片刻后,云舞蝶仰起头:“我不是李家的奴隶!” 李守忠脸上神色立刻狰狞起来:“jian人!是我李家把你养大!按照李家的规矩,你是我李家男丁的侍qie,未来将辅佐李家男儿!你不思报恩,竟然还不知羞耻与其他男人jiao往,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吗?” 云舞蝶的心境已经完全平复下来,她注视着这原来高高在上似的李家大少爷,冷冷回应道:“我不是李家的奴隶!李家培养我只是在培养工具,谈不上恩情可言 给读者的话: 30日,第三更 正文 477” “我让你死,你一定会死当看到被人踹开的房门,叶志高大怒,身后六名修罗一脸羞愧叶志高皱眉问:“我当初是怎样说的?不要让任何人打扰舞蝶,人都闯进房子你们才出现当时六人正监视周围,不过狼云忽然打来一个电话 但修罗立刻察觉,及时把入侵者击昏 叶志高的目光看向电脑屏幕,李守忠的影像已经消失了叶志高心中一动,人滑步走近音响,“啪”地按下开关叶志高怪叫一声,舞步回旋的同时加快了动作…… 云舞蝶此刻年一件宽大的浴袍,人小鸟依人似地伏在叶志高怀里最后剩下的人只有三个,但有一个疯了,一个被李东阳收为侍qie,剩一个我为李家打理业务好在我对经商有些手段,李家爱才,一直给我足够的尊重 云舞蝶是李家培养的女仆,可一向心高气傲,等闲男子不入她眼李守忠那样狠辣的人物最终也没敢把他怎样佛首之下有大老板十人,这些大老板都是一言首脑,按地理区域管理金佛这个巨大的机器 其余的十二营管理的就更加复杂,整个金佛经理人下的机构运营严格无比,犹如一个大型的公司” 叶志高一脸可惜:“本来想借她挑起李守忠与花间隐的战争,看来这比直接灭掉李守忠还要困难 正文 479以国内为例,虽然国足水平有限,但球员们跑动起来踢球时就有上万亿的资金链随着他们一起流动 云舞蝶腰肢扭了扭,喘吁吁指着屏幕道:“你看这一段,和你一样,那花间隐是个feng流公子,身边的女人号称十美图”云舞蝶叹息一声:“据说当时连花间隐这种浪dang公子哥也呆住了” 叶志高心中转了转念头,笑道:“你这样一说,事情倒好办多了” 叶志高眉花眼笑,任何一个男人被心爱的妞如此夸赞,不这样乐才有问题 花间隐的这十位qing人的名字都是以玉字结尾分另是凝玉、采玉、青玉、碧玉、紫玉、香玉、秀玉、慧玉、墨玉、妙玉” 给读者的话: 《软玉》的前八十万字未删节版本已经整理出来,有需要的读者朋友加Q群,92647933,TXT文档的,放于群共享中 潋滟斩念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1 4:29:45 本章字数:4597 叶志高听得脸上一红,咳了一声转移开话题:“舞蝶,天鹰方面对这十名女人的资料搜集并不全面,你对这些女人有多少了解?” 云舞蝶曾经是李家培养的交际人物,生活范围与十玉有不少交集 云舞蝶点点头:“十玉都是商界的人物,我与她们多少都有过接触说起来,十玉中有六位与我算是朋友” 叶志高大喜:“我以后让天鹰把花间隐与他周围人的资料发送到你这里,舞蝶你帮我把这些资料整理一遍 叶志高到时,发现武馆来了一位熟人和一位陌生人 冷月刀嘴巴也没张,就用鼻子“嗯”了一声,继续他与李长生之间的谈话 李长生道:“冷月道友这次来所为何事啊?”原来两人扯了半天,却直到现在才说到正题,叶志高忍不住翻翻白眼” “哦?”李长生意味深长地扫了叶志高一眼” 叶志高心想关我屁事!脸上不冷不热,漫声问:“啊,前辈有事就说,我会考虑的李长生脸上的表情十分漠然,没有任何表示方潋滟慢慢抬起头,她的神色有些复杂,对叶志高道:“那日多谢你助我一臂之力,也很抱歉误伤了你,更加感谢你派人两次三番救我一命 冷月刀是苦修一脉,就像印度的苦行僧一样,斩断七情六yu,心中一心向道,寻求超tuo今日求见,特为斩缘”“呛”的一声,他从腰中拔出一把三十公分来长的短刀,双手捧至叶志高身前“好刀!”却并不接刀” “为何jing进刀术?”叶志高继续喝问 冷月刀目光如电,射向叶志高:“自然是以武入道,突破生死 叶志高的修行讲究随心所yu,心无滞碍,但这个冷月刀偏就让方潋滟当着叶志高的面拔刀断臂如果是普通人,大不了一口拒绝,但叶志高不能 冷月刀嗓子里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这样一来,我冷月刀岂非以大压小?” 李长生漫声道:“未必!”右手一吸,身后一柄淡红色的长刀落入手中你若败,请斩我徒一臂 她自幼投师,天生奇才,不足十七岁便进入真人境界,修为真逼师父冷月刀叶志高已经收刀站立,背对着冷月刀,眉角出现一丝红线,渗出血线,然后倾斜血珠滴落而这时,强抵抗着威压冲入武馆的青木美月恰好赶到,她惊呼一声,扔下食盒,飞奔至叶志高面前 女人泪眼汪汪的,拿出白色的手绢为叶志高按住伤口,颤声问:“君,你……是谁伤了你?” 叶志高微微苦笑,小伤而已,这小妞怎么就哭了?捏捏她脸:“我很好”转过身,看向面若死灰的冷月刀叶志高也挤挤眼睛,咳了一声,沉声道:“冷月师兄!” 冷月也是老泪纵横,他如今拜李长生为师,可以说是再世为人了,这女徒却不好再留在身边了” “方潋滟是师兄徒弟,师徒情深,我修行人也是人,怎和以可能断决七情?以我看,方潋滟是个修行人的苗子,不如我们求求师父,看是否可以收她为徒?” 冷月眼睛一亮,看了李长生一眼 李长生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按说,既然志高你相求,为师就答应了与对于李洞灵的尊敬不同,他虽然也尊敬李长生,但更多了一种朋友般的亲切毕竟不久前这人还是自己的师父 不过李长生和叶志高都感觉这样是最合适的办法了 给读者的话: 6月1日,二更 正文 483”美月道 叶志高从下面看,小妞的那对玉峦实在饱man,叶志高吞了下口水,伸手捏了捏,整个手被占满了,入手软ruan绵绵,弹性十足并且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一不小心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人家一个独居国外的女人都被叶志高那个过了,难道要赶走这可怜的女人吗? 柳静婷点了叶志高额头一下,嗔道:“我的好弟弟,你是不是想把天下的mei女都尽收到叶家吗?” 叶志高心说我倒想呢,可惜难度太大随后叶志高把制造模特机器人的命令下达,再经过短短二十多天的紧张研制,上百台机器人成功制造出来,程序也编写完善半个月前柳静婷就开始了广告宣传,着实吸引了不少好奇的观众,时装展的门票一早就销售一空 当下,叶志高与女人们吃过早餐,收拾收拾就出发了 时装展的场地设在京都体育馆,叶志高花了大钱把这里包下来柳静婷一个月前就开始着人在这里装修和准备,如今一切就绪 “妈妈,那是机器人吗?”一名四五岁的小朋友指着出场的机器人问小孩妈妈笑道:“是啊,机器人是就是像人一样的机器,宝宝长大了说不定也能造机器人呢”这位妈妈随时不忘培养孩子学习科学知识的兴趣 幕布缓缓移开,三排五列,计十五名机械人站立场中他们有一样的身高,一样的体形,一样的脸谱他们庆幸自己当初关注了这条新闻,这样jing彩的表演绝对是最jing彩的新闻报导! 这时,一名机器人拿起话筒,用电子合成音唱起了一首由科技园某位无聊研究员自编的机器人之歌: 我们都是机器人 借一块电池就可以生存…… 虽然歌很雷人,但因为是机器人唱出,所以观众们大笑着报以掌声我这次来,就是想与他商讨游戏代理权的事情 李显杰忽然笑道:“说曹cao,曹cao就到叶志高的境界,只要有人定神看他就立刻能警觉伍小姐吓得小脸都白了,陈叔脸色也是一变” 叶志高的这个包厢面积挺大,陈思思、杨紫真、李画冰、柳静婷、水含玉、苗儿都在 李显杰“嘿嘿”一笑:“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这黑胖子一脸诌媚地看向伍小姐,偶然间目光一瞟,他看到苗儿这一干mei女,震惊得钉立当场,流着口水怔怔看过来两条巍巍大汉一左一右围过来,一人一脚先把两名保镖踹飞,然后胡天像拎小鸡一样把这二百多斤的死胖了拎出去,嘴里骂道:“俺ri你奶奶!俺老板的女人也是你能看的?” 胡地关上包厢门,门外传来死胖子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响叶志高神色如常,好像刚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言笑自若 李显杰“哈哈”大笑:“志高,其实我早想揍他,不过我们家族与这胖子的家族有生意往来,不好得罪” 伍小姐接过话道:“他是香港鸿运集团米家的少爷米帅 鸿运集团的名头叶志高也略有耳闻这是一家以地产经营为核心的企业,前十年在香港取得巨大发展,后十年在大陆投资地产,借着政府政策狠捞了不少”她无奈地叹息一声:“两年时间,米帅简直像个冤魂一样” 叶志高眨眨眼:“凭咱们的交情,虚拟人生的代理我可以给你无论是从国民素质还是从经济状况还考虑,它都是一个十分合适的建造地点我们这些势力的力量综合起来完全可以左右新加坡议会再说这个虚拟国度对新加坡十分有利,到时候它能不但够成为一个旅游热点,还能让新加坡民众的生活更加丰富和方便,最主要这个计划可以拉动新加坡经济发展,国会没理由不通过 除了经济,李家对新加坡、马来西亚、菲律宾等国的在政治上也有强大的影响力 两人谈起虚拟国度,对此知之不多的伍家小姐伍碧琼十分好奇:“叶先生,虚拟国度是什么?” 叶志高简单介绍了虚拟国度的原理和建造进展” “砰!” 门再次被人踹开了,那个死胖子米帅一脸怒气地站在门口 米帅身后晃动着十几条大汉:“ma的,那两个大块头出来,本少爷要剥了你们的皮,抽了你们的筋!” 给读者的话: 6月2日,一更 正文 486 顷刻之间,伍碧琼心中有了判断,心想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后来李显杰打听到叶志高要搞一个机器人时装展,立刻就叫上伍碧琼一同来看最后再听说六代机的事情,这个女人终于真正知道叶志高的价值 “叶先生,今天能够认识你真是我的荣幸伍碧琼尚未答应,那位陈叔道:“小姐,我们时间不多了,下午就要去见老爷 男人之间是有许多话题的,两人不时相对怪笑 “显杰,你和花间隐很熟吗?这个人我也听说过,只是没见过面 下午时间,叶志高叫上关震与京都四少,一同陪着李显杰花天酒地他说话时似有意似无意,叶志高也没放心上上至王侯将相,下至黎民百姓,到处都有郁爷的朋友,人称布衣天子那位犹太富商得知郁老神通广大,于是相求郁老救他的同胞 “事情还没完,再后来咱们成立了新政府好多如今的高官、大文化人都是那个时候受过郁老的恩情李画冰和一群小妞都挤在叶志高那台由优优亲自设计和组装的拉风电脑前 这台电脑名叫“果果”,速度奇快,叶志高这个不懂专业知识的人一样能够用它黑任何一家网站” 柳静婷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叶志高直觉地感到不妙,出啥事了? 李画冰扭着小脑袋对叶志高挤挤眼睛:“志高哥,出大事了网站上显示着下一期的参加节目成员名单 其中一名女嘉宾的资料被小妞们拉出来叶志高鼻孔都气大了一圈,眼神相当不善 叶志高张口yao住女流氓小口,惹得小妞也“反yao一口”” 陈思思小嘴一撅:“真真姐,你又乱说了秋水人很好啊,你也又不是不知道志高哥哥喜欢她”思思妞一心为叶志高着想 柳静婷倒是深思熟虑,皱眉道:“说不定她是以退为进 郁老的真名叫郁仁义,他庆寿的地方就位于京都的仁义堂仁义堂是一家药店,主要出卖各类名贵中药,质量一向深受信任叶志高一行七人的出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其余的四个儿了都在全国各地开设药堂叶志高暗暗奇怪:原来郁家四子都会功夫! 叶志高一眼就看出这四人有功夫在身,而且功夫不弱 后面,胡天胡地抬着礼物随下人们去了后面交割礼物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与完善,改名京都会,李济明提任会长,其余徐竞争等人也分别担任重要职务原因一是叶志高不缺那点小钱,世界级的富豪从没有哪个为了一百美元拎着刀上街砍人;二叶志高认为原始的hei社会性质实在没出息郁松年第一个迎出去,门外传来笑声:“贸然前来,请恕罪!”李济明带着两名随从,倒没带上百十个冷酷壮汉摆谱” 李济明进入客厅,微笑着将目光一扫诸人,他的目光与叶志高的碰到一起叶志高瞪了他一眼:“都是我朋友,有话就说” 李济明“哎”了一声,低声道:“叶哥,还记得上次和叶哥提起‘军刀会’吗?我收到这个军刀会头目前来贺寿的消息不是他不想,而是不敢招惹这群狼 叶志高点点头:“郁老先生德高望生,你收敛一点,别给我惹事 李济明一走,关震笑道:“志高,这就是你说过的李济明吧?是个人物,京都会我也听说了,很与众不同 老人的目光扫过众宾客,爽朗地笑道:“老夫真是老而不死了,每年过寿都要劳动诸位,于心不安,于心不安啊!” 众人连忙躬身而礼,口称老寿星客气 郁仁义大步走到南面寿星椅坐下,椅后摆放着仙鹤献芝图,衬托得他真像个寿星郁仁义一落座,众人这才敢坐回原位 叶志高看到其中有几位以色列来的白发老人,喝几杯就开始坐到郁仁义身边哭,痛哭流涕的样子好不凄惨,这本是煞风景的事情,不过郁仁义并不责怪,还不时出言安慰” 叶志高漠然地看了一眼:“法西斯残杀犹太人,已经建立国家的犹太人今天不是也在残杀异族吗?这个世界,一旦牵到利益都是冷血的,没办法用善恶衡量也就不再掩饰,叶志高立刻站起身,遥遥敬了郁仁义一杯 又饮数杯,郁松年带着疑惑大步走来,他朝叶志高躬身道:“叶先生,家父由请叶先生前往一叙 关家是武术世家,关震自然对修行一道略知一二,微一深思,叹道:“看来郁老与志高都是高人啊!与咱们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今ri你我相遇实是缘分,咱们一定好好聊一聊”郁仁义笑容满面于亿万人中,能遇到叶志高,这对两人来说确实是缘分 而叶志高后来每当遇到候选中的疑难也立刻会向李洞灵请教我莲花宗也是入世修行的法门,咱们这类入世的法门并不多见,师兄能够修炼成功,应该有段奇缘,能告知小弟吗?” 郁仁义脸上流露出缅怀的神色:“没什么不能说,十六岁那年我遇到一名断掉双腿的老乞丐” 叶志高心想那位老乞丐说不定当年也是一位叱咤风云的人物,不知道怎么会落到那种下场,莫非也是为修行? 郁仁义道:“我上师至死也未告诉我他的名姓,临仙逝前只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说‘世间人皆是修行人’接着厅门一暗,一名三十许的汉子大步走来,这汉子枣红脸,卧蚕眉,神威凛凛,气度轩昂 郁松年喝道:“东方兄既是拜寿而来,请里面坐!” 东方玄机“哈哈”一笑:“郁师兄的灵虚拳很是玄妙,我东方玄机早就想讨教不过仍然有人出面喝斥,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骂道:“哪里来的狗东西,滚出去!” 东方玄机上里凶光一闪,狠狠朝那老人瞪过去 郁松风五兄弟急得汗都出来了,他们与这东方玄机确实有些过节,没想到这人竟然找上门来,而且无巧不巧是父亲的寿辰这样的人竟然也敢让自己给他面子?东方玄机“嘿嘿”笑了几声:“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你是什么东西值得我给面子?” 叶志高一出面,李显杰等人都走过来 李济明“哎”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光芒,眼睛左右一扫,见不远处有名小童拎着一杆铁尺玩闹,厚有半公分,宽有三指”祝寿的日子见血有些不吉利”李济明拎住东方玄机后衣领,拖死狗一样要往外拖 两方合力将这汉子的内腑反击成重伤,更惨的是,由于大汉那一拳名叫“合骨式”周身骨骼打出去是一体的,如果受到损伤则一损俱损转过身,就见郁家五子正呆呆看向自己,他们都没想到叶志高的功夫这样高强,两招击败两名强敌 “多谢叶先生出手相助一抬头,发现郁仁义已经不在座位上,郁家一名孙儿走来恭声道:“叶先生,我爷爷请叶先生去小厅说话” 叶志高是聪明人,心想,看来东方世家前来找茬并非是为了寻仇,后面必有内幕他希望我加入一个名为金佛的组织,还说以我的名望,他可以保我坐上大老板和位置,与他平起平坐” 郁仁义微微一笑:“我这一生行事仰不愧天,俯不愧地,对得起天地良心,也对得起我上师当年的教导如今年过八十,儿孙满堂,朋友更是遍布天下,这一生已经足够不过那位玉大老板也会元气大伤,给后来人留下一个对付金华的机会“ 叶志高吸了口气:“我一定做到” 郁仁义似乎放松了心灵,“呵呵”一笑:“我总算可以放手去做了关震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以为叶志高与郁家人闹出了不愉快 同一时刻,修罗的一个六人小组已经辍在了东方玄机与另一名东方家族的成员身后什么东西,敢这样威胁少主人! 修罗按照惯例,必须为少主人清除未来的威胁,这个理由已经足够 东方玄机脸上已经黑肿一片,李济明那一铁尺把他脸上的骨头都打出了暗伤,如今半边脸都剧烈地疼痛两人刚刚住进酒店,东方玄机神色阴冷如霜,瞪了浑身无力地躺着的另一名东方家族成员问:“玄感,你伤得很重?” 东方玄感“哼哼”两声:“废话,我全身骨头都疼,这小子太厉害了,他那一拳三叔也未必能接得住” 东方玄机目光一冷:“呸!他算什么东西,敢能和三叔比?这一次是咱们大意了,没想到郁家会有这样扎手的人物”东方玄感一脸恨恨他们至死难以瞑目,还没看清楚对方的面孔就已经气绝 叶志高神色肃杀而冷厉,目光扫过属下,沉声道:“郁家的人不能受到任何伤害!这期间你们要绝对服从狼云的安排,不得出现任何纰漏!” “是!”众人应命 叶志高分别命令七十二名修罗暗中护卫郁家人,三十六名修罗则负责暗中护卫郁仁义方潋滟与叶志高虽然很长一段时间处于敌对状态,不过她对叶志高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 看到叶志高的眉头微微皱着,方潋滟小心地问:“师兄,小妹是否有可以为师兄效劳的地方?” 叶志高叹息一声,忽然站起身道:“潋滟,你陪我去见师父他的属下和同道人难免一死 这天,叶志高刚刚送李显杰登机离京,随又接到水含秀的电话,这小妞要与“战友”见面,战友都是在战神游戏中认识的,他们与水含秀同在一个战斗小组第一次张三有事不能来,第二次李四有事不能来,于是聚会一次次地推迟,一直推迟到一个多月之后的今天叶志高没想到战神游戏的女性玩家也那样多,这出乎他的意料 “战友”们被叶志高惊吓水含秀却一点儿不生气,一路上反而“嘻嘻”地笑 “废话 “唉叶志高偏头瞅了水含秀一眼:“秀姐,有时间你去我家住几天” 水含秀白了叶志高一眼:“我去你家做什么今天的那位大叔把叶志高刺ji坏了,一想到这种大叔去与东方秋水“一见钟情”叶志高就想杀人 “好,我答应不过和早晨一样,叶志高依然感觉小妞们的表情有些古怪,她们在瞒着我什么?叶志高无法确定,问又问不出 吃过下午饭,叶志高趁杨紫真几人搓麻将的空悄悄把苗儿拉到书房,一把将小妞抱住了,亲亲她香唇,讨好地笑道:“苗儿” 苗儿难为情地扭来扭去:“少主,我知道你问什么,但人家不能说啦 苗儿小脸埋在叶志高肩窝里轻笑:“真不能说啦他们的头目,一名大胡子汉子大声地作战前动员司令克里斯特敲了敲桌子:“将军们!我们不能小看了对方,这一次的目标是零伤亡,必须做到!不然那批该死的政客和无知的民众会让我们很难受 二百人都扛着狙击枪,虽然他们中大部分不是专业的狙击手 太阳已经落山很久了,在夜幕的掩护之下,二百人分成三个小组向美司令部逼近不过没关系,索农的目的就是引蛇出动如果搁往常,索农一方必定损失惨重,还没见面就被美方杀个干净 “打!” 一声大喊,九名武装人员按下了发射按钮 “嗖” 九枚长约一米二,重达半吨多的导弹呼啸着冲向天空,导弹上的鹰眼系统分别锁定九枚轰炸机四架护航的歼击机被气流掀得直震颤,差点失去控制只是这种拦截是徒劳无功的,每一枚导弹升空之后立刻分裂成十枚子子弹,分向十个方向发射出去 五枚导弹变成五十枚子导弹天空中好像开了一朵巨大的花,无数的花丝都朝着一辆装甲车辆落去车内的士兵被抛飞,惨叫着落地,浑身是燃烧的火焰,美军被打傻了火光闪动,最后一枚导弹升高导弹一分为二,一左一右飞上了高空,然后狠狠朝地面钻去借助自由落体和强力加速,导弹的末速度超过了五倍音速,拦截已经不可能 刚得到警报的司令员连同一批军官还不及反应,两枚导弹分别从厚厚掩体侧面的排气孔破入 随后是一声巨响,总面积近千平方米的指挥所一片火海 接待叶志高的工作人员对他这样一身装备极为不屑,心想这小子恐怕在第一关就会被毒蛇女们涮下来,可怜啊! 叶志高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最好谁都不要认出他的样子叶志高看着资料不住冷笑,笑得那主持人头皮发麻” 锣鼓音乐响起如同一个梦幻的闪现,让所有观众包括阿飞在内都发出一声惊叹 随后出场折有像只美丽小野猫似的杨紫真、温柔如水的苗儿、恬静温婉的思思、哲人气质的mei女林小仙、娇俏可人的水含玉、含蓄端庄的青木美月、知性女人林婉清、才女兼校花的柳冰兰,反倒是俏脸上挂着冷漠的东方秋水比较晚出场 为什么不用真名?叶志高撇撇嘴,心里却有些美,贾小明?呸,这就是假名么! “我是叶苗,” “我是叶思 “今天真是给了我们巨大的惊喜,不仅来了这么多mei女参加我们的节目,而且我们的七朵金花也全部到场” “好!请我们的女嘉宾选择继续考验或者放弃这位男士!”阿飞手挥向女嘉宾台按下去则红灯灭,表示放弃这名男嘉宾 十秒钟倒计时,没有一盏灯灭掉 接下来…… “畜生!” “不如!” “伪君子!” “小人!” 牛光光最终变得双目痴呆,眼睁睁看着十盏灯相继熄灭其实有一名女嘉宾很愿意牛光光牵手而杨紫真不时向漠无表情的东方秋水投去挑衅的目光 这一期节目,七朵金花商量好了要制造另一个媒体炒作的焦点,她们自然不会让叶派小妞们原本属于她们的夺去光芒马诺尽量不去想他的缺点,她高兴地道:“是吗?可是,我说过我要坐千万的名车,你有吗?” 黄大宝微微一笑:“我有至于大款哪个不早已经妻妾无数,何必来相亲? 不仅司诺意外,所有人都意外” 司诺的脸沉了下来,虽然她很克制”这明摆着是说司诺,七朵金花的脸色都是一变”这话说得有些跑题,但黄大宝很认真地点头表示同意 青木美月:“喜欢一个人,哪怕每天只能远远看着他,我已经满意了叶志高却是眉花眼笑,他看出来了,小妞们这是劝东方秋水呢为什么?没人想得通连七朵金花和另一名女嘉宾也好奇地看过来,看着这位“叶老公” 叶志高不为所动,继续讲演,其实他的话是说给家中小妞们听,最主要的说服对象则是东方秋水守卫它的领地,女狮子们从来不会过问雄狮身边有多少其他的女狮子,因为这不是她爱情的重点那时你说我身边有太多女狮子,今天我说这番话,甚至在公众面前抛头露面,就是想告诉你,我很喜欢你 不知何时叶志高已经代替了东方玄英的位置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整个节目成了人家逛悠的集市?阿飞嘴巴发苦,他不知道该怎么向观众们解释 叶志高走后不久,狼云带着一群如狼似虎的人闯进录制现场,把拍摄内容全部删除有人骂,还有人不服气地捋起胳膊干架,狼云脸上都被女生们抓了几把,整个节目现场鸡飞狗跳,乱成了一片 这小妞对他的感情又增进了一层,叶志高心想 叶志高朝杨紫真挤挤眼睛,送过去一个暧昧的眼神“啐”了一口,眼角眉梢却泛起一抹春意,然后吃吃笑着偎进叶志高怀里 首先杨紫真要确定人选,在她想来,必须找那么几位容貌与东方秋水相当的女人出现在节目现场 为了凑足这“九大mei女”,杨紫真不得不叫上林婉清与柳冰兰‘、青木美月叫上 杨紫真为了劝说林婉清和柳冰兰帮忙没少费口舌林婉清和柳冰兰都是叶志高公司的下属,同时也是朋友但当听说是帮叶志高“泡妞”时,两女又好气又好笑女人的感情十分奇妙,不知不觉这种亲近变成了淡淡的爱慕 至于林婉清,她听后的第一反应十分好玩,不过并没有立刻答应 其实这已经相当于一种变相的示弱) 正文 502只是由于导弹爆炸后芯片完全损毁而无法确定芯片的来源 某发展中大国也对美国的污蔑表示强烈愤慨,认为美国是无事生非,故意抹黑,是居心叵测的帝国主义行径,冷战时代的心态云云 十几分钟后,小李开车把叶志高送到了会议现场整个军事委员会的委员仅有二十三人,能够坐在这里的人几乎人人都是上将 “叶中将,本次会议是一次临时会议,主要是为了商讨美国最近对我国采取的一系列军事行动和军事挑衅” 说话的人是主持会议的一名老将军,也是军委二把手龙上将叶志高一阵郁闷,自己几次出国卖武器都是让金鹰隐形后偷偷momo的干,这群老东西是怎么知道的? 叶志高脸色一整:“首先我解释一下战机的事情,战机是一架由我个人设计的私人飞机,其实不适合军事作战虽然国家投入了大量资金,但首长们也知道军事研究的花费是个天文数字 “短短两个月时间,军事实验室耗费了我大量的积蓄但我不后悔,因为只有大的投入才会有大的成果但我毕竟财力有限,为了获得资金收入,我只好出国卖点武器 “哼!笑话!两个月就往军事研究室投入了上百个亿,这样还不够研发费用吗?”夏雨凡再次发难:“我看,应该派人去军事研究室查帐,我怀疑有人中饱私囊一旦按夏雨凡说的查账,叶志高搞不好要蹲大狱 叶志高神色漠然地站起身,爽快地道:“我同意查账!但查账之后,希望军委能把我前后投入了两千六百亿的研发资金补上这样一来夏家不会得到任何好处,与其逼走叶志高,倒不如将他绑在军方这条大船上,有事没事能敲打两下”老头嘴角开始哆嗦:“我想知道,这和你有没有关系?” 优优研制出的导弹都在叶志高手中,军方看都没看见过,更别提使用了 让龙老头吃惊无比的是,眼前这位年轻的中将极有可能是那十六枚导弹的制造者,这个消息太让人震惊了! 老头的眼神像狼一样闪着光,眼神中充满了期盼”叶志高很感慨,“上亿美元一下打没了”东司令说话了 叶志高想翻白眼,这货早不说! 众委员纷纷表示叶志高的做法虽然有点不妥,但还是可以接受的,动机还是纯粹的,后果还是正面的这一切表明,美国严重怀疑我们是阿方的武器输送者,可没想到他们的怀疑没有错只是恐怕连美国也想不到,卖武器的只有你一个人特别是导弹研制方面,我可以确定地告诉诸位首长,我国的导弹水准已经站在世界的最顶端!”说出这句话,叶志高感觉自己很拉风 委员们的眉毛都是微微一扬,突然都感觉自己有了底气你一言我一语地感慨了一阵,龙老头笑道:“叶中将,你的功绩可以用伟大来形容!我提议像叶中将这样的爱国人才应该给予实权,这样我们的军队才会更强大和他们相比,我们国家的军事质量有差距,而且差距不小!” 委员们都同意这个观点,而且不少人深有同感更不要说叶中将还为我们国家开发出了第六代计算机 夏雨凡硬着头皮再次反对:“首长的想法很好,可是叶中将毕竟从没去过部队咱们部队的老规则,没有军功很少担任高职” 龙老头笑着点点头:“嗯,我看可以前段时间我得到消息,最近分裂势力会有新动作,叶中将正好过去练手” 夏雨凡竟然不反对,点了点头:“我同意” 叶志高:…… 接下来,会议商讨了如何对付美方的挑衅,同时要求叶志高迅速将一批导弹样品上交叶志高记得向爷爷小时候经常捏着他的小脸说:小坏长大了一定是大将军”龙老头啧啧赞叹:“一个学生竟然能够控制东海市的地下势力,这还不算,还创下了偌大的一份产业后来你到京都,先是摆平了徐德海,接着与李家发生摩擦,更无视夏家人的招纳”龙老头眯眼看着叶志高:“所以想了一夜,我最终决定采纳老向的建议,扶持你掌一方军权” 叶志高揉揉鼻子,心中念头急转:“古怪,扶持我干什么?这老头会议上的解释明显牵强车子半途停下,叶志高被老头赶下车,重又坐上小李开的车子返家因为军队是一个国家的核心力量,枪杆子里出政权,这是无数人用鲜血证明的真理不动手不代表没有想法,十年前开始,金佛就着手培养一批年轻势力军队是一个等级森严的地方,有关系自然好升官他们分布于全国各大军区,在基层军官中开始拉帮结派,收买亲信,等到军方发现时太子营的存在,太子营已经形成了较大的力量 太子营牵扯到方方面面的关系,相关无数的人 这个形势让军方中的一些元老十分震惊和担忧再给他们几年时间,他们可以混上军上甚至司令,从而进入军事委员会,达到控制军方的目的叶志高的父亲曾经是一名优秀的军官,叶志高有十位从军的干爸母系一方有政治势力根深蒂固的夏家,交际方面与周丙泰这样的大商和罗七指那样的江湖首领素有来往 这还不算,后来的东海集团更让人瞪掉眼珠子上次安全部门想对付叶志高反而被搞就是这个原因军事研究室说白了就是叶志高自家的,虽然它有国有股份 得知一切之后,叶志高总算明白了向爷爷为什么要让自己进入军队于是看过资料之后叶志高几乎立刻就下了决定,答应军方的要求小妞抱住叶志高手臂摇来摇去:“志高哥,我不去师父我怎么办,人家怕师父骂啦!” 叶志高想了想,他还真怕到时候三师娘斥责,但实在又担心论剑大会不完全” 叶志高心说我不急才有问题!大手就伸进了小妞衣领,温软的球儿一只手已经握不过来,小妞fa育的相当完美了 “是,掌门让晚辈转告师叔,下月门内将举办论剑大会,希望师叔届时能够参加同时也希望师叔能够回门里一趟,与门内长老和掌门都见上一面,大家彼此好熟悉”李画冰答复 “是!”肖剑说地事情这才敢坐下他的师父是叶志高三师娘贝敏敏的师侄 “叶师叔,李师叔,师侄曾经参加过一次论剑大会,那一次输得很惨” 叶志高眯起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这其实是相亲大会?” 肖剑苦笑:“也可以这么说,比如上一届论剑会,十二名出类拔萃的女弟子全部有了归宿 大树底下好乘凉,渐渐的那些厉害的飞凤门弟子的后代也多加入飞凤门一代又一代,现如今已经出现六个宗门世家就这样论剑大会最终成为了六宗的招亲大会,延续数百年之久 钱解放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29 21:06:39 本章字数:3961 看到叶志高接受建议,肖剑很高兴,讲了几句告辞离开了” 李画冰“咯咯”娇笑:“好啊,我听志高哥的这轮球赛的是国内的几只足球队伍进行的一次小规模比赛赌球的大玩主们把足协要员们喂得脑满肠肥,直接负责比赛的球员们也拥有了十倍百倍薪水的额外收入,双方合作愉快十六岁从商,三十岁的时候已经是国内巨富就像一个人虽然羽毛球打得很好,天下第一,可是一旦跑到足球圈子里,根本就没有人认识他商场朋友是在利益交换的过程中产生的,叶志高与这些名流不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对手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29 21:06:40 本章字数:4579 明月楼是钱解放的产业,也是京都第一个引领奢侈消费的酒楼,同时也是屡遭媒体批评的“国内天价酒楼”而像我这种被人臭骂的天价酒楼却每天向国家交纳几千万的税收!我们每年捐给慈善事业数千万的善款钱解放对此评价不屑一顾,从此后拒绝媒体的任何采访那两名女子俱是一身紧身礼服,衬托得身材极为惹huo这一刹那的对视后,两人迅速移开目光,心中都有几分吃惊” 叶志高微微一笑:“叶志高”花间隐再次开口,他看向叶志高的眼神很奇怪,神色中有欣赏也有忌惮,“但现在我感觉自己对你非常了解 此时叶志高神色有几分郁闷,远处李画冰快步走来,问:“志高哥,他就是花间隐吗?” 叶志高点点头:“是,他就是花间隐远远看去,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看出端倪,知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刚要问他自己哪方面厉害,面前吹过一阵香风,一名水湖绿色长裙的美媚一脸焦急和害羞地走近,不好意思地拉了拉李画冰袖子:“姐……姐姐,我我……能不能和你说说……说话” 叶志高猜不是忘记带卫生纸巾就是什么的,也不多问 这次慈善宴会是为南方水灾举行的叶志高认得的人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对方是一名出口商,滔滔不绝地向叶志高说起出口方面的事情叶志高很想找块布堵上这位仁兄的嘴,对方没说几句他脸上就被喷得全全是唾沫腥子,听这出口商人说话必须离他八丈远,不然怕会被口水淹死 叶志高彻底服了这位钱老板,耐心向他解释钱解放是一个求知yu很强的人,特别是对从没了解过的东西 车上的钱解放不时凝视思考,神态还有几分犹豫” 叶志高微笑着继续听他说,心想这货不会想把女儿介绍给我吧,这真是让我为难了十年前钱解放一时心血来潮,搞了一次野外旅游钱解放也是个feng流人物,带着三位如花似玉的女友和几名保镖走遍了全国各地的名山胜景,历时足足半年 有一次抵达一座风景不错的小山,钱解放见那边山青水秀,遍布竹林,就停下车子打算边赏景边野餐 只不过老神医是个少言寡语的人,对自己的来历不肯多说钱解放按下门铃,没多久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人过来开门见到钱解放微微欠身:“钱先生来了老汉年纪约七旬,短发平头,体型中等,年纪虽大,头发却是乌黑一片,没一根白发连颏下的胡须也是纯黑色的,油光滑亮直到叶志高两人走近,他才缓缓转过身,脸上有一抹冷哨之意:“是吗?又给我请来高人了?” 叶志高听后一阵无语,敢情钱解放之前已经请人来过了,看样子还不止一次从这老头眼中的鄙视叶志高可以想像到老头已经被打击过很多次 “不敢!原来师兄是神农门传人心想,看这老货紧张的,心里一定对我能帮他恢复功力抱很大希望,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能帮他 而钱解放却是一脸欢喜,他还是第一次见孙强这样对一个人客气,看来这次找对人了! 进入客厅,柱子奉上茶,三人分宾主坐下” “我神农门立派于先泰时代,至今两千六百余年,历九十三代 “这孽障学了我一身本领,却不愿意行走天下,治病救人” 这种徒弟反师父的戏码叶志高从武侠小说上见多了,除了感慨还是感慨,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孽障见我发怒,立刻说知错了,求我饶他第二天,他忽然烧了一桌好菜请我喝酒,说是昨天是他一时猪油蒙心,决定向我道歉” “哪里知道,那孽障在酒里下了麻药我酒后浑身无力,那畜生先破了我的气门,使我一身功力尽失然后把我珍藏的师门手扎抢去,临行前还打了我一掌,将我打得吐血昏迷途中经不过内伤突发,人就昏倒在半山,后被柱子的父亲救回这股真气顺着手臂进入丹田,真气一到,立刻感觉遇到一股阻滞叶志高微微闭目,很快把孙强体内的情况mo清楚 性命之祖受创,能活下来已经算是奇迹” “好 叶志高笑道:“师兄不要跟我客气,解放是我朋友,咱们师长一辈又是好友,你这样就是见外了” 钱解放眉花眼笑,连说“是是”哪怕有那“造化指”,可造化指也不是人人都能“点化”这神农三针神妙无比,叶志高想来它是借针力变换人的周身气血,助人长寿就这样稀里糊涂,叶志高与钱解放当着许多名流的面拜了把子,叶志高行二,钱解放行大当得知叶志高家中情况也是“一头男狮子和一群女狮子”之后,这些女主人看向叶志高的眼神都满是笑意 叶志高直翻白眼,见一面就这么亲,以后还了得?叶志高严重严肃口吃小妞是位同好者 叶志高今天的好心情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凌晨时分天鹰发来消息,郁家有情况!情报显示京都内十二股来历不明的势力同时向郁家聚拢情报说他们有十二批人赶过来,如果是金佛要动手 ,那么一定是想毕其功于一役 冷月道:“师弟,这种事情我辈义不容辞,师弟车上说情报况,我们速去 “十二批人,这一定是金衣卫叶志高这样的境界也心底发冷 这里是郁家老宅,并不是上次郁正义祝寿的地方打开盒子后叶志高七拼八凑,迅速把一个半米多高的机械人组装起来并且固定到车顶 三人都瞪大了眼睛,方潋滟奇怪地问:“师兄,这是什么?” 叶志高“嘿嘿”一笑:“狙击手,而且发射的是激光!” 李长生翻翻白眼,用激光杀人,李长生这样的恐怕也躲不开,这小子忒黑了! 方潋滟微张小口,好奇地问:“师兄,很厉害吗?” 叶志高拍拍那铁皮盒子:“那是相当厉害!”叶志高一本正经的语气让众人都笑了,略显紧张的气氛转为轻松 等待的时间里,叶志高一直在调试狙击手机械三千米内一击必中,因为激光不受地心引力影响,更不受风速影响,走的也是直线,那叫一打一个准这是一种高频激光,能够发出紫色的,直径仅三毫米的激光束 给读者的话: 6月8日,第四更 正文 513 两组的人数都约一百六十左右,其中使用冷兵器那一批中有三十六名高手 凌晨时分,街道车流稀少几乎同一时间,前后门前的空地各驶来四辆大巴车 车门打开,四辆大巴车上陆续跳下来一百多号扛着枪械的汉子他们身上的枪械三分之一是狙击步枪,其余则是大口径步枪不过最后叶志高强调自己不会现身,只遥控激光武器李长生三人这才安心,赶赴北门 叶志高轻轻按下臂上的控制器按钮每个发射孔每两秒钟左右可射出三束激光,每一束激光都能杀死一人 紫色的激光就是死亡收割机,准确、冷静地击杀视野中的每一名杀手车子直接撞开铁门往内院驶去 房上那名金衣人一声怒吼,抽出一把长刀,暴喝一声凌空扑下 狂霸的一刀还未发出便已终结但仅仅六招,李长生便将六名强大的敌人全数格杀,刀神实力展现无余 忽然五名黑衣人一按刀柄,抬手“砰”的一声响,刀尖处射出一粒子弹 更多的人扑向车子,想要毁掉激光发射器 当人数死亡多半,首领也阵亡,这些人终于知道大势已去,都没想到郁家人会有这样强的帮手 对方刀术jing湛,方潋滟短时间也是收拾不下,但两名修罗高手同时夹击,将这人刀分成六段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不管是黑衣人还是金衣卫,激光武器面前人人平等 五人刀中藏枪让郁仁义防不胜防,子弹太快了,没有准备的情况下郁仁义和身边的四名同伴全部被子弹击中,没有郁仁义jing深内功的四人已经身亡我本想一人守家,这七个不孝子却以死相迫,不愿意我孤身送命叶志高连忙扶起三人 郁仁义早有安排,他只带着七名义子出面对敌,确实抱着必死的心 如果郁仁义邀友出战,他就不是布衣天子郁仁义了众人无不肃然起敬,连李长生在内,都向郁仁义尸体拜了三拜 给读者的话: 6月9日,第二更 正文 515这位老人帮助过无数的人,朋友数不胜数,国内有,海外有无数交情当一个人知道郁仁义被害,立刻把这件事情口口相传 很快,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事情的直相 玉大老板终于意识到自己得罪了太多的人如果继续纠缠下去,他极有可能越陷越深,得罪的人越来越多就算佛首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会头疼无比 林婉清刚升任网络公司京都地区总经理,叶志高用她并不是因为林婉清美貌,而是这个女人很厉害,她是商业经营的奇才 “很简单,他们抛出负面的言论,我们就抛出正面的言论优优首先利用搜索引擎搜索到所有相关“东海网络公司”的信息,然后逐一进行核查首先利用这些寻找到的IP地址进行发帖比如某IP地址曾经发布一篇诋毁东海网络公司的文章“哥,这次咱们不仅没给姓叶的造成麻烦,反而还帮他的网络公司打响名气” 李玉凤眼睛一亮:“哥,你想到办法了?” 李守忠冷冷一笑:“每个人都做过不光彩的事情,只要把它bao露到光天化日之下,那么这个人也就完了孙强这几天就一直巴望着叶志高来,没想到一隔就这么些天一个月后再来,到时我看你能不能肥得住我针法” 钱解放没想到还要等一个月,苦着脸辞了叶志高回家锻炼去了人一走,叶志高笑问:“师兄,为什么非要解放这样做?” “神农三针,其实是激发人体潜能,让人体达到最完美的境界”孙强说着得空看向陈思思,笑道:“小姑娘,你的十指纤细有力,跟我学针是好样的 两人话说一半,相视一笑:“师兄先说我一生只受过解放的恩情,如今又承你相助,心里很过意不去我为师弟施展的针法是‘造化神针’不久前,叶志高还处于这个境界,果然是造化神针,有造化手段! 叶志高的表情让孙强十分满意,“呵呵”一笑:“师弟的体质已经很好,我施针之后就会更加完美比如我那畜生徒弟虽然资质尚可,但我也是寻找了近二十年,走遍大江南北才找到他那一个如今我已年迈,十年内未必能够找到满意的弟子唉,我已经没那个时间了孙老头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但 这丝喜悦又迅速黯淡下去,叶志高顿时好奇起来:“师兄,思思不可以拜师吗?” 孙强摇头苦笑:“医学一门博大jing深,特别是对人体的了解必须透彻 对此叶志高一直有些内疚,要不是自己,陈思思可能已经达成自己的人生理想虽然后来叶志高花钱往 思思家乡赞助了一家小诊所,也算弥补了陈思思的心愿但这世界上的事情都靠一个缘份,我看你以后还是好好学经济吧,日后随我去公司工作 ” 叶志高说得煞有介事,一本正经,满脸遗憾 叶志高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孙强闲聊,才二十几分钟,陈思思双手把那本《伤寒论》奉还,笑道:“老先生,我已经背过了” 孙强张大了嘴巴,老脸上写满了吃惊,眼睛里堆满了意外就算是过目不忘,这也太快了吧? “脉法第一篇,问曰:脉何以知气血脏腑之诊也?师曰:脉乃气血先见,气血有盛衰,脏腑有偏胜 只背了前四分之一,孙强眼中的喜悦越来越强烈,一挥手:“停!” 陈思思停下背诵,孙强“哈哈”一笑,好像忽然想通了什么为难的事情,转身对叶志高道:“师弟,师门传承,我本不敢轻易示人”转身对陈思思使了个眼色” 叶志高知道越是有传承的古门派越是规矩多,内心完全能够接受 孙强明显是个性急的人,当天就把陈思思留下传授一些基本的医道理论知识搞这种事情不比学医来得有趣?” 叶志高白眼了女流氓一眼,招招手,杨紫真立刻坐进叶志高怀里,搂住叶志高脖子娇笑道:“老公,街舞 大赛的评委算你一个,你一定要参加!” 叶志高苦着脸:“我这水平也能做评委?” 杨紫真捏捏叶志高脸:“老公的街舞超棒,不要妄自菲薄叶志高听说造化 神针可以大大增强人体完美体质,她立刻答应下来,也算是她的学医动力之一 朱绫烟明显把这次街舞大赛当作了一次商机,投入巨大的同时而且jing心策划四等奖二十名,奖金二十万这样的手笔和专业水平一拿出来,立刻 吸引了许多的人参加地区与地区之间进行比较,分别划分 成外籍组、港台组、大陆组 叶志高翻看了一下大赛方案,大赛的全过程细致周到笑道:“绫烟,你做事情就是专业,昨天我见媒体都在报道街舞大赛 街舞大赛2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29 21:06:42 本章字数:5185 朱绫烟jiao喘微微,喷出的香气儿都被叶志高呼吸去了 朱绫烟此刻正坐在叶志高腿上,一双搂着腰儿,一手抚着xiong儿,姿式暧昧无比 其实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对于朱绫烟与叶志高不清不楚的关系,小妞们早有耳闻 叶志高尴尬死了,这种情况下一千张嘴也说不清了” 小妞“哼”了一声,瞟了朱绫烟一眼” 李画冰嗔道:“真真姐说比赛要开始了,让我来叫你” 叶志高一脸正经:“画冰,我感觉你错怪我了,其实……” 小妞脸一转:“我不听,要去看比赛了 来到比赛现场,体育馆里人山人海整个体育馆被分成五个赛区,比赛同时进行,最后才进行决赛水含玉抿嘴一笑:“志高哥,看来参 加比赛的人水平很高呢!” 杨紫真眉开眼笑:“那是当然,我办的比赛能差么?”众人都翻白眼整个大赛都是朱绫烟找人策划,谁也没见女流氓出什么力 小男生表演之后,下一个上场的是一名十八九岁,十分着眼的小妞茹玉龙是香港时代传媒的创始人,香港富豪排行榜前五十的人物,虽然不是巨富,但也不是简单人物 茹嫣的街舞跳得一般,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但这女孩非常投入一样东西“叭”地砸中茹嫣额头,蛋清蛋黄流了小妞一脸竟然 是鸡蛋,观众们呆住了,然后都投去愤怒的目光 她的舞街并不好,但她依然很投入叶志高来,评委们起身致意,叶志高点点头本来狂妄不可一世的他们一个个低下了 头,就再脸皮再厚他们也感觉到了脸发烫 “该死的,这个人是谁?一定不会放过他!”这几人眼睛里闪烁着闪烁着凶恶的光芒,不像正常的少年人所有”一个六岁的小孩子愤怒地骂,被他ma妈吃惊地捂住嘴其实茹嫣的舞虽然一般,可这 小妞模样漂亮,身材又好,这两样优势直接就压倒了一片 要知一群爷们就是来看妞的,自然大力支持这位小mei女,她能够进级也是很自然的事情最主要的是,“勇敢选 手奖”和“人气奖”也都是她的,可以说茹嫣几乎是这次比赛的最大赢家这群人明显是hei道上的,听说这些人喜欢“走后门”,她们可都没经历过,立刻吓得尖叫起来”少年缓缓道,“只要你们放开我,我立刻给你们一百万” 刀疤汉子一脸不屑:“一百万只能买你一只手指头,这样吧,我剁下你一根手指,放你那根手指离开” “五百万只能买你一只手,难道你想剁一只手?” 少年低声问:“那你们要多少?” 刀疤汉子“嘿嘿”一笑:“如果你想完好无缺地离开,至少要五个亿” 四人齐打了一个冷战,都要哭的样子 一群恶汉逼带吓,四个没见过多少世面的人缩在厕所墙角哭 “我们的规矩,见面先砍一只手如果不想被砍手就把这瓶子无根水喝了,一滴也不能留!”那大汉目露凶光” 李济明点点头:“这是我的地盘,你们被劫是我们照顾不周眼看全国一片热闹形势,朱绫烟终于出手 每一座街舞馆都配有五名世界级水准的指导老师,配备了一流的专业训练基础设施加上强大的广告和紫燕原本就强大的名头,几乎所有的街舞馆在一天之内就招生满员 任何东西一旦形成规模,它就是一种赚钱产业会议的场在地京都的分馆,李长生等人都在,大屏幕另一端是东海太和武馆的大批拳师 一切就绪,叶志高敲了敲话筒,两地的武师们都安静下来”叶志高开口,“我们建立太和武馆时的口号是发扬武术jing神,我们做到了一点点,可这远远不够泯国时有国术馆,时值全国抵御外侮怔了怔,一名拳师问:“叶馆长,这武林大会恐怕不易举办但就算那个时候大家也是谁也不服谁,为了名头之争,不知道产生过多少矛盾这些人立刻热血沸腾起来,纷纷表示到时不会让叶志高失望 修行人与武人追求的有所不同,武人追求的是杀人之道,而修行人追求的是长生之道,探求人身与宇宙的奥义解决这两个问题,武术一定会比跆拳道之流更加风靡世界如果我们把武术分为两个层次,然后分支发展,这样是不是可以?” 叶志高念头一闪,提出这个问题刚才说的是花拳绣腿,可武术必须也要有真功夫可是我发现,武道修炼目前并没有一个系统的划分” 李长生忽然睁开眼,盯着叶志高:“你小子又想干什么?” 叶志高淡淡一笑:“李叔,我的功夫,搁那些武者眼里也算是绝顶一流的” 李长生板着脸:“好大口气,就凭你一个人?” 统一划分标准,就算是古往今来的拳术宗师也从无一个人做到叶志高这种话没人敢说,也没人敢做 就像物质之间有引力,于是有人从中寻找规律,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 李长生则“哈哈”一笑,拍了拍叶志高肩膀:“有少年人的锐气,大胆去做吧,我和李洞灵都会帮你比如你我也是修行人,可我们不一样懂得强大的武技?同样,武道中的奇才一样能够打破虚空,成就真神,只不过这样的人太少太少” 说到这里,李长生问:“志高,你知道什么是仙?” 叶志高咂咂嘴:“仙,按字面意思是山中的人,迁入山中就是仙” “张三丰是仙,达摩是仙,吕祖也是仙,但他们仍然是人 给读者的话: 6月11日,第三更,俺今天没时间,明儿五更补偿,抱歉 正文 524 叶志高的父母叶清远与夏雨菡曾经见过两道奇光,一逃一追的情况 如果以目前叶志高的实力拼全力一击,那么同样可以造成类似的效果 几人畅谈一番,方潋滟道:“师兄,昨天想去买衣服,可师母说师兄创办了一家服装公司此刻他瞪大了眼睛,要不是眼眶还结实,他的眼珠恐怕已经跳出来砸到地面他们的双脚幻化成一团光影,那球如同粘在脚上,一晃间直接突破十数障碍最后“砰”的一声巨响,球炮弹一样冲入球门,三名陪训的职业球员张大了嘴巴,见鬼一样看向十名修罗成员 方潋滟终于“噗”的笑出声:“师兄,你这两支球队一旦参加比赛,整个世界都会疯掉 不练了!加钱也不练了!这两名球员心中坚定地想,万一也被球撞断腿可就惨了 教红吞了口唾沫,继续他的训练工作这样一来,家中只剩下苗儿与水含玉叶志高也感受到了她的心境,所以今天前来科技园的时候顺便叫上了水含玉 水含玉自然欣然前往,能陪在叶志高身边对她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叶志高这边与天鹰通话,询问买通足球队的事情,那边水含玉正与优优对话” 水含玉笑道:“如果不是志高哥告诉我你是程序,我真以为你是一个人呢 很快,优优搜索到一个它感兴趣的目标这个人是一名京都市的公务员,他在上班时间看倭片,我们可以吓一吓他” 优优很不理解,当初主人可是专门让它搜索了大量的这种影片下载,为什么她不喜欢看呢?真奇怪啊! 画面被关闭,不过那名公务员电脑上的视频装置被优优启动,他的样子被切换到大屏幕上如今你的身份与所在位置已经确认,请您三个小时内前往当地公安机关自首,不然我们会将您的事情公布负责记录的人是名老警员,冷冷问:“你来自首,说吧,犯了什么罪?” 男青年扭捏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小声道:“我……我看片了”狼云肯定地道”狼云道 叶志高奇怪地问:“小玉,没事你让优优欺负人干什么?” 水含玉小嘴一撅:“这伙人刚刚欺负一个名叫‘叶志高’的玩家,所以我要打他一顿”优优道以后我和优优合作,帮志高哥哥制作几款更好的游戏 比如有人把叶志高的声音和图像信息输入游戏的人物设定栏,那么里面就会出现一个叶志高所以一有人利用叶志高的容貌进行角色设定便被优优发现只不过,这款游戏的内容让水含秀心跳加速,这个坏小子,真实中的你再怎样,进入游戏中也要对我俯首贴耳,乖乖听话! 这一款游戏的背景是在古代社会,水含秀这个主角名字仍是水含秀不过,真不知道明天是不是有这么多时间,只能尽量了,明儿补不上,就以后补,总之这个月的总更新章节量一定会平均每天四更就是了” 水含秀忽然手扶着额头,装出不舒服的样子,柳眉儿微微蹙起 叶志高果真抱紧了女人,伸手捏了捏她盈盈一握的素腰,怀中的水含秀发出一声**,没有阻止叶志高的动作” 想到这,叶志高大手捏了捏小妞玉峦,惹得水含秀又是一声娇哼 “秀姐,我是志高,不是水家的男仆,我是小玉的老公 叶志高不放人,水含秀忽然“呜呜”地哭,哭得叶志高愁眉苦脸:“秀姐,这里是游戏,不是现实,你有什么话可以和我说喜欢就是喜欢 “我知道我身边的女朋友多,所以我是不敢把这种想法向秀姐透露的一个很长的吻,然后两个人彼此注视着对方水含玉一直守在旁边,见叶志高才一会儿就回来,连忙问:“志高哥,我姐怎么样了?” 叶志高抱住小妞亲了亲:“很好,秀姐也回去了 一批批订单发过来,购买武器的国家五花八门,来自世界各地 六十三批订单,总价值七百二十多亿美元叶志高伸手从花丛中夹出卡片,上面写着:如果你想对付李守忠,打下面的电话”那人道”对方挂断电话这人外表显得很文弱,很低调,但这个人的眼睛很不老实,这是叶志高的第一印象” 叶志高坐到对面,看着李守礼,两人凝视了对方片刻后,忽然都笑了” 叶志高点点头:“我是一个直接的人,李兄想说什么直说,我感觉我们的合作一定愉快” 李守礼从怀里拿出一张光碟放到桌上:“李玉凤和李守忠正准备赌球,这是他们的详细步骤,我交给你” 李守礼微微一笑:“叶兄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身为李家的人,为什么要对付李家吗?” 叶志高微一点头:“这第是一个问题,如果方便,李兄最好回答,答案可能是我们彼此信任对方的基础” 李守礼轻轻叹息一声,似乎很无奈:“叶兄,我虽然是李东阳的儿子,可我只是一名私生子,没有地位我们如果合作,如今的李家就会消逝,被我取而代之李兄好像不太愿意,也是,谁希望被别人控制,成为傀儡一样的东西?不过李兄听我把话说完再决定不迟 李守礼神情有外意外,似乎不明白叶志高为样问,但随即道:“我对叶兄的了解都来自李玉凤和李守忠的谈话虽然目前来说,东海集团的财力不如李家,但它的潜力却很巨大这是因为他的目光中透出一丝杀念,本来神色如常的李守礼忽然之间脸色苍白如纸,“哗”的一声从椅子上摔下来,一pi股坐在地上,震惊地看着叶志高” 李守礼好半天才压住心里的畏惧,双手支着椅子站起身,他有些羞怒地看着叶志高 “好厉害!李守忠恐怕也没想到他的这个对手是如此的恐怖,我应该答应他吗?”李守礼闪电般思索着 骗赌1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29 21:08:07 本章字数:4228 叶志高赞赏的目光扫过李守礼:“你果然是聪明人,为我效力你未来的成就要高于掌握整个李家,这个你心里面清楚李守礼的办法与叶志高不同,他想通过叶志高让李守忠在赌球中狠狠输上一笔如果李东阳不出手相救,他们甚至可能一蹶不振这种时候的李家会有许多破绽留给敌人,叶志高趁你病要你命”李守礼脸都白了,一个劲摇头:“不行不行……”说完后,又一跺脚:“我可以试一试李玉凤的心态和武则天差不多,对面首们比较宠溺不过,老板怎样制造麻烦?赌球能够有什么麻烦呢?”李守礼已经开始叫老板,他的心中此刻完全承认了叶志高与自己间的上下级的从属关系如果你想背叛,我分分钟能灭了你,好好想清楚,不要让我生气 李济明京都会的总部,这是一片园林一样的小区,风景雅致四个人更加感动,后来干脆认了李济明当大哥 四少年本来是嚣张的主,如今有李济明和京都会撑腰就更加张狂,不时带上一批人四处耀武扬威如果他们知道叶志高对李济明的一句评语,他们恐怕老早就逃离京都,永世不见李济明”李济明的表情很是不舍你们要参与的话,就是与圈子里的人抢饭碗 骗赌2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29 21:08:07 本章字数:4272 那妞急了,抱住李济明手臂晃来晃去,xiong前一对包包使劲蹭,嗲声道:“好大哥,你就帮帮人家嘛,人家会好好感谢你的” 李济明“哈哈”一笑:“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好,你们有多少人都可以叫上,到时我统一和他们说这时东方秋水正陪着瑶瑶和欣欣在后院放风筝,大秋天的风不稳,所以风筝时高时低,放起来比较有困难 叶志高微微一笑:“瑶瑶,欣欣,想叶哥哥没有?”左右把两小丫头片子抱在怀里,在她们粉nen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咳,我车里有给你们买的礼物,去拿过来东方秋水冷哼一声,右臂一震,想把叶志高摔倒 “砰” 叶志高直接被砸在地上,不过她依然拉着东方秋水双手 “嗯,你想死吗?”小妞要发飙 叶志高仍然不怕,又yao住东方秋水唇 叶志高的眼中却满是笑意:“秋水,你这是要与我锸血为盟吗?”东方秋水微怔的当口,叶志高的she头攻城略地,横扫小妞口腔 一阵麻酥酥的感觉电流一样传遍全身,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愉悦,东方秋水不渐迷醉其中”叶志高抱起小妞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仍然紧搂着她不让她挣tuo”叶志高的手指已经从亵衣边缘进入”叶志高指动如蛇,惹得小妞想哭,所有的矜持都被叶志高剥落,这个浑蛋! “今天……今天不行,我身上有红……”当叶志高进一步动作时,小妞终于焦急地开口 “我是浑蛋 “败类!” “我是败类”东方秋水讨饶 两人折腾了好半天,瑶瑶和欣欣也玩回来了,叶志高这才放开东方秋水 东方秋水不说话,叶志高拿眼瞅她,瞅得小妞浑身不舒服,怒道:“看什么看?” “看mei女 见叶志高吓成这个样子,小妞心中得意,哼了一声:“信不信由你” 叶志高急了,双手一阵乱搓,渐渐眼中露出凶光似的,看得东方秋水心儿微跳东方家清末时迁居美国芝加哥,在那里创下了一片基业,现如今,芝加哥一半的地下势力由东方家控制母亲是一名大陆留学生,她的家乡就是东海并且威胁说,如果不同意,他将杀掉我的母亲,并且会把父亲废掉武功,让他去下层当乞丐” 叶志高点点头,揉揉小妞头积习难改:“秋水你放心,到时我陪你和大哥一同过去,如果东方家的人敢乱来,我就要他们好看!”郁仁义的寿宴之上,叶志高曾经击伤东方家的两人“这就是安全感吗?”东方秋水缩了缩浑美的香肩,脸颊轻轻摩挲着叶志高衣衫,心中更加的平静安宁 给读者的话: 6月13日,第六更 正文 5331的赔率,投入一百块,可以得到两百一十块钱 Aji联赛是国内足球专业化以来开始举办的一种赛事每一场比赛都可以有十种以上的赌法,除此之外积分榜排名也可以赌优优创建了一个计算程序,将庄家们的参赌情况、投资情况综合起来,然后以利益最大化为规则,从而推算球赛情况这样一来,叶志高投入的数十上百亿的赌资则分化为数千份,每一份的金额都不会太显眼 深秋的一个早晨,叶志高与东方玄英、东方秋水一同登机东方玄英的神态一直有些凝重,要不是叶志高找话说,叶志高确定这位大舅子可能一句话都不会说” 叶志高心想东方家的人九成没安好心,他们客客气气待秋水还好说,如果来横的,说不得要给人放血了! 叶志高暗暗发狠的同时,六名真人境界的修罗成员闭目垂眉,都非常安静地坐在座位上为了以防万一,叶志高专门挑选了这六名修罗成员随往美国 东方世家,是一个很古老的家族,家传绝学罡雷电劲共有九重 这一任的家主名叫东方长雄,他是东方秋水父亲东方长歌的堂兄父亲东方阳辉是上任族长东方阳明的兄长,如果不是东方长歌拒绝与洛克菲勒家族的婚姻,那么他此时已经是东方家族的族长加之东方玄天又是族长东方长雄的幼子,更加让全族人为之侧目叶志高瞧得清楚,肚里暗乐,心想这老货真够荡的,他其实也想捏一把,不过秋水妞在,怎敢妄动? “啊……” 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叶志高从来想不到女人能够叫得这么响 “呕……” 大背头忽然开始吐,把那空姐也吓得没了脾气, 东方秋水出手的一瞬间,叶志高感觉一股强烈的气息传过来 叶志高的目光一看过来,这名青年人把头压得更低了叶志高心中冷笑,心说想不到啊!坐趟飞机也能遇到高手很明显,是东方秋水出手引起了这个人的注意,要不是东方秋水,叶志高恐怕还不会发现这个人的存在洋扬是因为修炼柔云劲的原因,而这个人绝对是纯粹的性格青年男子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叶志高的隔空打穴功夫十分高明 叶志高从口袋里mo出手机,正面给青年男了拍了张照,笑道:“我想你十有八九是一名杀手吧?我一向崇拜杀手,给你拍照留念不介意吧?”叶志高一边说一边不断地拍,侧面的,正面的,从几个角度各拍了一张”叶志高虽然没说任何威胁的话,但这名青年男子相信如果不说的放肯定没好果子吃” “杀什么人?” “一个名叫火云邪神的人,但我没有找到他 叶志高眯起了眼睛:“为什么要杀这个人?” “有人出钱,所以我杀人” “枪王怀着万分悲愤的心情,枪王yao牙道:“不介意” 叶志高手在枪王肩上一拍,枪王感觉体内一道气流冲来冲去,一几个呼吸后便恢复自由,只是全身一阵酸软刚才叶志高用的是截脉手法,一指过去,人的气血就被阻滞,就算恢复了,身ti也已经有了小的损伤 买命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29 21:08:08 本章字数:4077 枪王目光一闪,从郁闷的心境中恢复过来:“你要杀人?” “是要杀人,你接不接?”叶志高的笑容人畜无害 “北美李东阳” “成交”叶志高不忘记借机打响交易平台的名气 杀人这种事情需要有专业人员来干,叶志高感觉两亿美元买下大敌的人命再合算不过 “可以这样,你每介绍一名同一级别的杀手去我和平台做生意,我就送你百分之十的回扣 叶志高好像已经和枪王很熟了,坐下来很热情地聊天” 要知道国内经济水平相比还是比较落后,公民年均收入几千美元美国人均收入达数万美元,相比而言,国内的人在低水平的经济条件下偏要承受比美国还要昂贵的房价, 两人稍稍感慨,忽见前方一片碧蓝,叶志高眼睛一亮” 叶志高忽然不说话,东方秋水奇怪地看过来:“志高,你想什么呢?” 叶志高指着湖面道:“湖很好,但它以前不是白人所有”叶志高这句话并非随口一说,他的神龙科技拥有领先这个世界的技术优势这一玩就玩疯了,一路也不知道开出多远叶志高慢慢减小航速,然后回身抱住小妞要亲嘴,东方秋水半推半就 忽然间,叶志高停下动作,支起耳朵听了听,然后朝东面看过去 东方秋水耳力不如叶志高,没听到什么动静,疑惑地问:“志高,这是去哪里?” “那艘船上有武师,咱们瞧瞧热门去” 小妞嗔道:“华人的尚武之风比国内深厚了一百倍,特别是各大社团内往往都有功夫高明的拳师像这种出来比武较技的事情时有发生,应该是为了解决矛盾或者比武设赌两条昂丈大汉拿起高音喇叭用英语朝叶志高大声叫喊:“不要靠近!”其中一人还一脸威胁地朝叶志高晃晃拳头大汉有把力气,距离几十米远的距离,他竟然也能把石头砸到 中央的位置摆着一个半米多高的木台此刻正有两名武师于台上对峙 “扑” 台上一声响,胜负已分,铁线拳武师一拳击中白鹤拳武师xiong口,白鹤拳武师重伤败北一名唐装中年人大步走上台,大声道:“铁线拳游辉胜!如今我们已经选出二十名入围成员,按照旧例,下面我们进行挑战赛时间而能够坚持下来的,无一不是黑市拳中的高手” 人群中走出一人,白白净净,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帅哥比武丧命也就罢了,这女子明显不懂武功,陈进森竟然还下杀手,叶志高便看不过去” “咣” 铜锣敲响,陈进森一步逼近,狠狠一掌朝叶志高斩到”叶志高淡淡道 恶狠狠盯了叶志高一眼,陈进森跳下台子 叶志高双手上的力道似有似无,jing确到了极点 这时,那名计持比赛的中年男走来,笑道:“恭喜你获得花镖入围资格”主持人简单解释 生意上门了,叶志高却郁闷了,这什么花镖的工作自然是无法答应 走到六名老者面前三米处,那刚才指叶志高的老者怒道:“你是什么人?既然入围,为什么要拒绝主顾的要求?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这时大赛主持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大声道:“几位太爷,这个人没有报名,他不是参赛者我是偶尔经过这里,是你的人把我请上船,不是我自己要上来他们有的叹气,有的皱眉苦思,有的愕然无法回神,更多的人则是恐惧他们都是老人jing了,像叶志高这样的存在躲都躲不及,谁敢惹他?他们一致保持了沉默陈家是芝加哥华裔大族,致公堂听说过吗?洪门的分支力量,如今就是陈家人接管着你是花镖,自然要保护陈家的女人,说不定就有什么大小姐二小姐的看上你呢 东方玄英决定下午前往东方家的基地,一片位于果园之中的住宅区东方家的人如果为难我们,至多也是在武艺上为难,不会动枪动刀三十米是修罗瞬发的距离,有他们在,没人可以威胁到叶志高三个这个季节果叶都已落尽,到处光秃秃一片,没什么风景可看”东方玄英道门前两名守卫拦下车子,东方玄英摇下车窗,淡淡道:“我是东方玄英 最后有一名中年男子在几名青年人的陪同下慢步走出这人身高一米九左右,神态威猛,正是东方家主东方长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济济一堂东方长雄对东方玄英道:“这些人都是你的叔伯长辈,你要不要打声招呼?” 东方长雄这句话问得有深意 相反,如果东方玄英不打招呼,那么就是放弃这个身份,心里自然是与东方世家为敌 东方玄英森然一笑:“我既然敢来,就不怕你们刁难!”解开上衣,里面露出一排排共八块黑色的炸药块 这种炸弹威力巨大,一旦它爆炸,整栋楼里的人没人能够逃出生天 东方长雄脸上古井无波,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东方玄英这一招“自杀式炸弹”他们死后永远隔着一个大洋,谁也见不到谁,你要,我也没有 东方长雄笑了,笑得有些残忍:“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哪怕死了也一样东方家的人都知道这位家主每逢弹指必见血这年轻人二十多岁,骨节宽大,身高一米八五以上两人都是东方家族的绝学,罡雷电劲 因此相比而言,东方玄英功力更深厚了些,而东方玄金的打法则更jing妙 这一动上手,东方玄英就知道眼前这年轻人无法轻易击败,他立刻采取稳扎稳打的策略 叶志高双手搓了搓,笑道:“我也懂点罡雷电劲,陪你走几招同时,叶志高周身电光缭绕,一层淡紫色的云雾状气息在双手间滚动当时叶志高随便练了一段时间,自己也不知道达到了什么程度” 东方玄天吸了口气:“没想到能够遇到你这样的高手,就算我败了也不会遗憾,请!”这位东方家的天才竟然丝毫不退缩,明知不敌仍要一战因此这一招寂灭印是藏传密宗大手印演化而来 被叶志高的强大吓了一跳,对战的东方玄水心神微失,立刻被东方玄英抢了先机,趁机穿步进掌,一掌击中东方玄水右肋,将他肋骨打断三根天罡步使出后化作一道残影,十几米的距离一闪就到一名黑须中年人暴喝一声向叶志高打到 “崩” 叶志高这一拳击中东方长机掌心,那股刁钻狠辣的“钻心劲”顺着手臂骨骼化入肩膀,再化入xiong腔,瞬间便把东方长机的心脏震出数道裂缝东方长雄毕竟是高手,生死关头一个侧身,挥拳向叶志高手臂打去 这一变化太快了,叶志高先击杀东方长机,再击杀东方长雄,前后用了不到两秒钟,一个呼吸的时间 “退 东方家的人一个个脸色苍白,天呐!这还是人类的力量吗?太可怕了!有胆小的开始发抖 东方玄天大步走出,脸上无悲无喜,大声道:“父亲已死,以后由我担任族长,你们可愿意?” 给读者的话: 16日,第二更 正文 543” 东方玄天点点头:“承蒙诸位不弃,本人接掌家主位置 “所有人,放下武器 不过这个变化实在太快,东方玄英和东方秋水短时间内无法接受” 东方玄天点点头:“我的母亲曾经是父亲东方长歌的恋人,但母亲是一个性格软弱的人” 叶志高十分感慨,这位死了的岳父大人就是厉害,临死前还能把仇人的老婆留下自己的种,果然是个汉子 所以东方玄英和东方秋水都表现出了足够的亲热要不是姐夫今天出手,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一个结果东方长雄一死,这些人谁也不服气谁,所以他们虽然会有小动作,但应该都在我的控制之内 给读者的话: 16日,第三更 正文 544最主要的多出来一个弟弟,而且这个弟弟还突然间掌握了东方家族的大权直到前不久他终于找到了一生所爱,现在的情况,他总算可以让女友站在光天化日之下,并且大大方方让东方秋水叫她一声嫂子了 叶志高一脸的无所谓地开玩笑道:“让他们调查,我可是根正苗红,爷爷还是老红军,参加抗美援朝呢,吓死这批美国鬼子!” 几人都笑了起来,东方玄英点点头:“志高你可能不知道,如今明里暗里有不少人保护你呢 “那一役之后,这个民间组织联系到国家,说他们愿意成立一个特别机构”东方玄英笑道:“志高,你现在知道蛰龙小组有多么神秘了吧?但如今国家就出去蛰龙小组保护你一个人” 东方秋水微微一笑,挽住叶志高胳膊,小妞心里挺自豪,随口问:“大哥,你说国家为什么这样重视志高呢?不就是研究出一台计算机么 简单的一条信息告诉了叶志高一个重要事实,李守礼成功搞定李玉凤调查取得的信息输入优优编写的赌球程序进行统筹分析如果有人敢买弱队胜或者平,那么所担赔钱风险比较大,可一旦弱队获胜,那么获得的奖金也是很高的 不过叶志高相信自己的运气,他有预感,这回可以大赚一笔,给目前资金短缺的东海集团注入足够的资金 数天之后,Aji联赛正式开赛 叶志高身边的李画冰用小勺子切下小声的烤地瓜放到专注看球的叶志高嘴中 类似于京都霸王队的情况,东海神龙队也是混得风生水起,主客场都是分获胜 叶志高非常满意这一结果,这种大撒网的手法风险低,收益却高 这一过程中,叶志高的利益与庄家们的利益并没有三周的时间,东海神龙与京都霸王这两只球队已经吸引了足够的眼球如果东海神龙队能够胜出的话,那么叶志高可以赚取二百四十亿左右 李守礼负责这一次赌球比赛的具体cao作 相反,墨玉小姐以她jing准的眼光判断神龙队缺点太多,一旦叶飞受伤,整个球队就必败无疑墨玉小姐身后站着两名身材高佻的女子,她们是墨玉小姐的助手,也是女保镖 墨玉小姐的眼睛盯住了屏幕,因为那名“杀手”已经逼近了东海神龙队的叶飞 专注踢球的叶飞眼睛中闪过一丝寒光,脚步一错,轻易避开对方一记杀招球迷们愤怒了,有人把饮料瓶子扔向场中,大叫不公平” “是 神龙队接连两名球员被红牌罚下场,而凌云队也有一人吃了红牌 下半场,比分变成七比零,整个赛场的球迷们眼都直了,我ri!这哥们太强了! 凌云队的人也急了,都他│ma的七比零,这球没法踢了!剩余的九名球员动作越来越凶狠,简直就是追着叶飞打人,球迷们骂破了天,裁判脸也绿了他知道这次裁判之后恐怕再没有机会做足球裁判了,这样明显的黑哨连他自己都不好意思看向观众身后那名保镖道:“回小姐,这次球赛大陆方面最大参赌者是李守忠,他们投了三十多亿” 墨玉小姐狠狠掐灭烟头,冷冷道:“该死的!他竟然敢坏我好事!李家与武林人物有jiao往,难怪你们说这个叶飞功夫厉害”顿了顿:“今晚我要和李守忠面谈” “是” 临比赛结束还有五分钟,叶飞把比分变成了十比零当还有三分钟左右就要结束比赛,叶飞忽然一改表现,开始与凌云队的人发生肢体上的冲撞 这一消失不仅让参赌者们震惊,整个足球界也震惊无比 特别是那名超级球员叶飞最后忽然爆发,一边撞伤了数名凌云队主力,直接使得凌云队扬言十连胜的壮志破产 仅此一局,叶志高就赚到二百四十多亿,庄家们也发了大财墨玉小姐面色不善,李守忠面带微笑让他没想到的是,李守礼打了一个漂亮仗,一次就获得近百亿的收入”李守礼倒没有完全说假话,至少他曾经不止一次在梦中得到李玉凤的身ti也就是说,李画冰要闭关了,而且是玄关李长生想了想,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叶志高悬着的心放下了 甚至房子采用了隔音设备保护,以免李画冰坐关时受到打扰 此刻,叶志高就坐在李画冰不远处”李画冰很久之前被被造化指点了一指,本来资质就好,那之后更加变本加厉,堪称奇才中的奇才那时的李画冰像一名东方的公主,美丽而含蕴 正文 549”女流氓一脸的郁闷以前论打架李画冰根本不是她对手,哪知道这小妮子一天比一天厉害小妞们脸上饮酒后都泛着妩mei的嫣红,杨紫真很流氓地托起李画冰下巴:“画冰,你现在是什么心剑了,不知道心剑是什么威力?” 上一次李画冰出关也表演了一番,这一次女流氓明显也是这个意思” 杨紫真撇撇嘴,眼角却闪过一丝得意 叶志高笑道:“婷姐放心,这是门派内例行的活动,就像学校里考试差不多,你不要担心这一次论剑大会的举办地是火凤公司,火凤公司是一家综合性的公司九楼是专门为论剑大会建造的,完全没有阻隔,通堂的一座大厅但当六人见到叶志高与李画冰时,脸上的都露出震惊的表情:“心剑境界吗?” 李画冰如今对外人都是冷冰冰的神情,众人感觉她就像冰山一样难以靠近说起来双方的关系有些尴尬,相当初李洞灵与贝敏敏的来往并不受到飞凤门看好我们这一代人间有些许恩怨,不过已经很久我,我们都不想再提这个叶志高是邪神弟子,可不是善茬,万一像当年他师父一样把飞凤门翻个底朝天就大不妙掌门,幸好你不让那丫头参加,不然六宗的人一定眼红” 掌门摇摇头:“我身为掌门,必须大局为重决定一会儿要好好与叶志高拉关系,攀交情 肖剑热情地向叶志高和李画冰介绍飞凤门弟子这也是件无奈的事情李画冰不愉地微微皱了皱秀眉”然后他高傲地仰起头,翻着眼皮问:“怎么?你不愿意?” 叶志高暗骂一句,嘴里道:“当然愿意,我虽然不是飞凤弟子,不过沾亲带帮的也当执礼 叶志高有些意外,看来飞凤派的人很友好嘛 “呵呵”身为掌门都这样低声下气的,叶志高不是不讲理的人,立刻也换上一副笑容:“哪里哪里,掌门师伯不必这样客气 后来飞凤门渐渐没落,到了如今已经沦落成了小门小派这一任的掌门人名叫任九霄,是一名真人级别的高手,也是飞凤门如今仅有的三名真人级高手之一” 任九霄的话中意思极力捧叶志高,叶志高与他说话也混熟了,笑了笑,对李画冰挤挤眼,笑道:“恭敬不如从命,画冰,我们走几招任九霄将自己的配剑交给叶志高,笑道:“这是冰凤剑,与炎凤剑同是我镇门之宝,请师侄用它吧剑光绕体如蓝光红电,相撞时发出“丝凌凌”怪响”小妞撅起了嘴,白了叶志高一眼叶志高拉着李画冰走下台,把冰凤剑归还任九霄,笑道:“微末之技让师伯见笑了 这时厅外传来一声大喝:“师妹,师妹来了吗?” 这声音像打雷似的,一听这声音,任九霄的脸色就变了,失声道:“糟糕!他怎么出关了?” 给读者的话: 18日,三更 大高手宗保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29 21:08:12 本章字数:4730 叶志高微微皱眉,这货是谁?听声音似乎是一名真人级的高手 任九霄摇头苦笑:“师弟,你难道还不死心吗?师妹已经嫁为人妇,你还是醒一醒吧 一双手同时粗大了三倍不止,上面黑筋纠结,像生铁一般的坚硬 大日轮印,摔碑手,推磨手,撞山掌 叶志高森然一笑:“不是看在任师伯的面子,凭你辱我师父,我就可以一掌毙了你师弟,听为兄一言,放下吧!” 任九霄放声大哭,哭了一阵,把泪一抹,然后叹息一声:“多谢师兄,我……是该放下了 正文 553” 李画冰一脸惊奇:“为什么?志高你好像不太喜欢与他们相处” 两人说着,后面忽然有人叫道:“师叔请慢走!”原来是肖剑快步追出这剑意实在是高明呢!” 叶志高却叹息一声,小妞奇怪地抬起头:“志高哥,你为什么叹气?” 叶志高道:“画冰,你说人家会平白送你镇门绝学吗?” 小妞想了想,摇摇头:“不会,师父对我说过,连她也没学习过回风舞柳剑然后掌门人赠送剑谱,这也是一个善意的信息如此之多的观众,京都武警总队不得不专门派了一个大队的人前来维持秩序,生怕发生什么意外事件并且保证,比赛之后每人再赠送五十万 霸王队一出现,现场一片欢呼,毕竟是霸王队的主场,这一队的球迷也相对比较多我那朋友说了,这次比赛不仅jing彩,而且可以保证我们赚钱 比赛的哨声吹响,霸王队的五名大学生感觉前边人影一闪,神龙队的球员已经穿过去,直逼球门一开场,现场便暴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 防御实在严密,这名球员只得把球传出这名球员往前冲出几步,抬脚就是一记射门ma的变tai了!他们都成了陪衬,球传来传去,从来不会让他们碰到,其实这是一场十个人的比赛,另外十二人只是观众和衬托者 李守忠和李玉凤死死盯着球场,丝毫不掩饰脸上的紧张表情也可以让一个人在一国之内呼风唤雨,神通广大因为只有这样,两只球队才会受到持续的关注这一比分没有持续多久,东海队再次打进一球因为两只球队的成员水平是如此接近,谁都有五成的机会获胜,多数人以为,这一次比赛要看彼此的运气了 比赛进入最后阶段,四比四变成了五比五当比赛还剩下一分钟的时候,东海队的叶飞忽然单刀直入,一路连过五人,眼看就要再来一次漂亮的射门 球迷们大笑和尖叫,墨玉小姐和李守忠身上衣服都湿透了,竟然是平局! 接下来进行加时赛 墨玉小姐拿出散发着幽香的手绢擦了擦汗,苦笑道:“你们看到没有?太jing彩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jing彩的球队如此巨大的赌局,她不相信没有人插手正因如此,两队的比赛进程让墨玉小姐不解 比赛继续,但直到上半场加时寒结束,比分一直维持在一比一 换了场地,下半场加时赛开始,球迷们这时已经疯了,场中一片喧嚣,一百五十块钱能够看到如此超水平的比赛,实太值,太他 “通通通” 如同擂鼓,但点球决战终于开始了虽然足球外面这恰到好处气雾很淡,但有些眼力好的人确实看到了这一现象这样的结果守门员羞愧地低下头,心想狗入的球太快了! 墨玉小姐的心又吊了起来,紧紧抿着嘴,死死盯着球场”墨玉小姐低下头’你听听,好狂妄的口气,他以为我们就请不动大老板” 同一天,李守忠与李玉凤刚刚云yu完毕,李玉凤星眸半闭,钗横发乱,那衣衫半解的风情让李守忠如痴如醉 李玉凤“哼”了一声:“怎么,你看上那小蹄子了?” 李守忠苦笑:“你乱想什么?玉大老板一向娇惯这个女儿,特别是玉大少一死,他更加宠溺这位小姐”李守忠说完笑了笑,“二十亿算什么,这一次我们已经赚了一百多亿” 李守忠冷冷一笑:“信任他?我从来都没有信任过他赌球之后我就想办法把他打发出去,看在他立下功劳的份上,我饶他一命” 另一个房间内,李守礼把牙齿yao得“咯咯”直响李守礼一来就开始喝酒,喝得有了三分醉意才开始发牢sao:“叶先生,李守忠真不是东西,现在就开始计划抛开我” 四天之后京都的天气忽然转冷,但东海体育馆依然是热火朝天 不出叶志高的预料,这一次各大庄家收聚到的赌资比前一次大战还要巨大,总额突破三千亿大关而李守忠与李玉凤二百四十亿押东海队获胜,墨玉小姐五十亿押东海队获胜 墨玉小姐似乎变聪明了,她把仅有的五十亿全部砸出来,赌球像李守忠一样看好东海神龙队比赛结束前十分钟,包厢内的李守礼忽然说要去洗手间,这一去就再没有回来 叶志高把脸凑近了一些,鼻中呼吸到水含秀身上淡淡的幽香” 叶志高月前便已经接到全世界各地发来的军事订单其余五分之四美国占据五分之二,其余各国占据五分之二而且世界军火黑市交易的种类则无所不包,几乎囊括了所有武器装备的种类,小到手榴弹、地雷、枪支及其零部件,大到tan克、导弹、飞机、军舰等,一应俱全关键是我们现在缺少一个正规的贸易公司,没有它做什么都不方便水含秀是总裁,借助天鹰情报系统从全国各地挖来的贸易公司人才也纷纷走马上任 虽说要去做团长,叶志高不能说走就走他手头有许多事情要做,东海集团、贸易平台等等事情都需要他亲力亲为 给读者的话: 20日,第一更其实看书和看电视剧是一样的,今天看几集,明天看几集,感觉也不错 这是一家中档酒店,李家的私生子李守礼一脸颓废地坐在房间内盯着电视屏幕发呆 李守礼被抽得脑袋“嗡嗡”乱响,双眼金星乱冒,连续两次要坐起来都没有成功 叶志高冷笑,甩手丢给李守礼一张光盘:“你自己看 李守忠语气冷漠然地道:“小凤,看来只能让守礼背这个黑锅了如果不牺牲守礼,你我就要危险了” 这两句对话如同一个惊雷在李守礼耳边炸响,他拼命攥紧了拳头,死死盯着屏幕,浑身都在哆嗦”摇摇头:“可是你有什么?当初你在李守忠身边还可以为我做事,但现在的你一无是处,你觉得我还有收留你的必要?” 李守礼脸色灰败,差点昏死过去 叶志高微微一笑,伸手把李守礼从地上拉起来:“我要你做一件事情……” Aji联赛要踢几个月的时间,赌球的gao潮已经过去 难道这从始至终都只是一场梦? 叶志高目前已经从赌球比赛中捞到近千亿的巨利,见好就收,已经命令赌球小组缩小了投赌规模壁炉中火烧得很旺,腥红的地毯映照着少女洁白如玉的肌夫,越加让人心动一个冰漠的声音命道:“放下枪李守礼穿了一件灰白色风衣,顶着风帽,人慢腾腾走到花间隐面前,咧嘴一笑,漫声问:“你是花间隐?” “我是”他又把匕首刃口在李守礼的鼻子附近转圈,似乎打算把花间隐的鼻子割下来 花间隐再大胆也有些畏惧,割掉鼻子比杀了他还痛苦他的鼻尖上泛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终于开口道:“你有什么条件,说吧,我会考虑”向一名修罗成员使了一个眼色 李守礼拍拍花间隐肩膀:“花大少,咱们最好相安无事,不然我大哥的这些属下可是杀人不见血,药大少你可要小心自己的项上人头!莫被我大哥的属下摘掉” 这是赤luoluo的威胁,花间隐却必须接受,因为此刻性命握在别人手中 深吸了口气,花间隐忽然一笑,好像丝毫不在意李守礼的威胁,淡淡道:“李少爷说的话有理,我会记住的本来叶志高也想让水含秀和东方秋水过来,不过小妞死活不肯,叶志高只得作罢 杨紫真脸色很是不善,其余几位“土著小妞”也多撅着小嘴所以四个人同时出现在自己面前,她们虽然有些意外,但内心可以接受当最终进入一一刻,小妞发出醉人的轻吟,玉颊酡红 湿软与坚硬交织所迸发出的乐意让彼此都进入了感官享受的至高境界 天亮了,叶志高把脸扎进苗儿怀里沉沉睡去 当叶志高睁开眼,发现小妞们都各做各事去了,家中只有苗儿留守苗儿立刻端来汤,嗔道:“少主昨天太放纵了,也不知用心法锁阳,这样下去功力是要退步的”莲生的使命就是辅佐劝谏历任门主这大欢喜纯阳莲花功虽然jing妙,但因为是从双修入手,所以历代有弟子容易深陷玉望的泥淖中无法自拔,甚至因此堕落成凡夫俗子” 花无心冷笑一声:“你看我像不像傻子?” 花间隐苦笑着摇摇头:“父亲当然不是傻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李家如今的势力就算佛首也不可能说灭就灭,不要多说了,立刻收拾,明天之必须离开李守礼一向低调,怎么突然就要帮自己做事? 还有李守礼为什么最后突然玩消失?赌球先赢后输,并且还得罪了墨玉小姐,从而得罪花无心,这难道都是巧合? 李守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略一思忖就明白了这一切应该都是李守忠设计的陷阱 李自然也已经知道了得罪花家的经过,这位老人一脸悲痛,闭着眼睛什么话也不说,脸上的老态更加明显了 折辱一个人远比杀掉一个人来得有成就感,花间隐也不例外还好叶志高并不排斥当兵,当兵就当兵,无非是前往那边镀层金,回头再往东南军区做师的师长 刚刚从神龙科技园回来,叶志高已经把武器制造的事情安排妥当 神龙科技园未来将被叶志高划分为电子机械区、能源开发区、人工智能区、商务区、军事武器区、jiao通工具区、信息jiao通区、贸易区、基础学科区等等十余分区 电话中洪娇娇说自己这些天一直准备回过的事情,她卖掉了父母留下的房子和产业,决定带洪君宝前来国内,希望叶志高能够帮助他 叶志高一瞪眼:“专心开车,废话真多” 叶志高跳下车,背着手慢腾腾一步步往机场走去我就不明白,他一个小屁孩能做什么,连长还是排长?” 给读者的话: 21日,第二更 正文 563 飞机的左机翼忽然从中间爆炸,机翼断成了两截叶志高先于救援人员赶到,飞机的一侧完全燃烧起来,另一侧也是浓烟滚滚,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叶志高以柔劲将这人托起,一个箭步冲出机舱,将他平放到地面叶志高手一挥,直接把话筒打掉,头也不回地走出机场 当胡天胡地看到叶志高的模样时都吓得跳起来,叶志高淡淡道:“跟上刚才走的几辆救护车,快” 接到电话的孙强吃了一惊,带上陈思思和急救的药品就出了门两手臂粉碎性骨折,脾脏破裂,内脏有处大出血如此重的伤,单那大出血也无法收拾 这劲力先接触破裂的脾脏,一道挤劲过去,破裂的伤口紧紧相抵,又是一道粘劲,伤口便完全合拢,之后叶志高又以柔劲维护这种状态,直到脾脏能够复原为止只是这种治疗手法对于施术者的要求太高,甚至像孙强这样的医道国手也无法使用,因为他没有叶志高这样jing纯的内劲 一道道神妙的劲道发出,叶清远体内破损的脏器一一被叶志高止血,然后“缝合”一处同时叶志高不断为叶清远疏导经脉,以纯阳真气促发他体内的生机 如此治疗需要耗费大量的心力和体力,三个小时后,叶志高还在继续治疗叶清远内出血流到器官外部的血液都被叶志高以“震劲”震回了血管,然后一一将大的血管破损处闭合 当医生们走出急救室,将这件事情告知院长之后,拥有少将军衔的院长勃然大怒,指着两名主任医师破口痛骂” 晚间,一些军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前来探望,但都没能见到叶志高她清楚记得,飞机出事前叶清远紧紧把她抱在怀里,摔下来的时候叶清远位于下面下午我就把你们接出医院,我回去好好照顾你们” 陈思思应了一声,回身走出去还好飞机要降落的时候出事,要在天上,我老爸老妈这三百多斤就报销了 下午三点左右,叶清远和夏雨菡来到了儿子家其中东方秋水几女尚没有与叶志高有那种明明白白的恋爱关系,内心都感觉身份比较尴尬,故意找了一个借口离开叶志高的父母出现这种情况,狼云心里十分内疚,因为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开始调查飞机失事的原因”狼云回答朱绫烟将两人从机场接回后,先暂时把兄妹二人安排在了酒店只是洪君宝的伤势着实严重,而且没有第一时间前来救治,治疗起来相当麻烦 洪娇娇心中终于略略放松一些,又连声感谢叶志高与孙强”顿了顿又道:“孙老医术高明,我看你至少有七分把握可以康复,心里不要放弃希望你康复的愿望越强烈,对于治疗也就越有帮助,心里如果只有失落对治伤很不利” 洪君宝心头一凛,连忙道:“是,多谢叶先生提醒龙头司徒远德已经七十多岁,他不久前传出消息,洪门内部一月内提命新一任的龙头 叶志高很庆幸自己在赌球的过程中狠赚了一笔,不然这会儿铁定要向人哭穷主人答应过优优,到时优优要进入这副新身ti机chuang上面躺着一部人形机器人,身高和六岁的小女孩差不多她有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天使般的纯美面孔,黑而长的发,皮肤白晰 嗯,如果不是他手臂上露出的银白色金属骨骼,叶志高绝对不会认为它是一部机器人 “主人,这是优优设计的超级计算机硬体,主人看可以吗?”优优问只不过其中没有涉及金鹰战机的反应炉技术和全智能系统,这两样东西太过于先进,目前国内军方还是不接触为妙 访问团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29 21:08:58 本章字数:4545 两人边走边聊,渐渐走到科技园外围正在施工的工地 叶志高牵着小妞细柔的手掌,笑道:“我就是为创造奇迹而生的所谓龙计划,是指大陆准备用三至五年的时间,成熟第六代计算机技术,并且在第六代的cao作系统、通讯、实践上下功夫 未来的世界是第六代计算机逞能的世界” 那人张张嘴,他没想到这名保安会直接撵人,一时愣在了那里照片都没拍呢,怎么能走? 国内的官员向来对东南岛的人客客气气,低三下四地像孙子一样 东南岛的访问团灰溜溜地离开了科技园而黄百川的买办是中介两岸的商业投资和产品贸易只是叶志高如今是军方红人,虽然有人气不过他对东南岛访问团的无视,可谁也不能拿叶志高怎么着,最多嘴里埋怨几句,事情不了了之 主持会议的依然是几位照过面的老头子,先说了几句废话 叶志高当然听得出来这群老东西是在掇撺自己赶紧去西北但是因为叶清远和夏雨菡忽遭无妄之灾,都受了重伤,叶志高只能留下来为叶清远治疗内伤,直到他完全康复为止,眼下根本无法离开 叶志高心里明镜似的,这些人让自己去西北干团长不仅仅是给自己镀金,为以后的提拔铺好路他这么一搞老头们急了,这小子装傻啊! 一老头狠狠敲了敲桌子:“叶中将!开会期间不要打盹,我想问你对这几个问题有什么看法?” 叶志高不能再装傻了,淡淡一笑:“去西北的事情不急在一时,太子营的猖狂也不必过虑,一群低级军官眼下还不能搞出什么名堂我认为目前我军的重点仍然在于建设一支拥有强大战斗力的武装队伍 而且就算有了航母,航母cao作人员的配备等等都非一朝一夕可以形成的 军方这样做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利用旧的航母进行制造和cao作经验的mo索然后过那么三五年,舰载机出来了,拥有熟练的航母cao作技术的人员出来了” “果然还是年轻人,想起什么是什么,不懂得深远考虑不过航母本身仅是一个立体战斗系统的一个组成部分,光造航母并不代表有战斗力 立体拼装技术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30 8:23:49 本章字数:3592 叶志高点点头:“老将军说得对!所以我说的航母建造技术是包括航母的一切附属舰只、飞机在内的一个大系统如果遇到战争,这个航母战斗群可以进行完全细节化天、空、海、电磁的超级协同立体式作战细节化的战争指挥是什么概念?会有什么样的可怕效果?众人甚至不敢想像,因为谁也没有接触过和经历过” “我们的激光武器配备超级雷达,配合卫星预警和预警机预警三秒钟内就可以击落半径两千五百公里以内的任何敌空中目标但眼下不同,那是需要一口气造出来的东西,所以对于资金的需求也比较集中但此外我还有一个小要求,希望将军们能够满zu这个联络小组将由各部委统一组建,权力很大,完全足够你做事情 京都东北有一座绵延数千里的山脉,属于泰行山脉山腹中密密麻麻的全是各种隧道和巨大的人工地洞,有的是武器装备储备库,有的是兵工厂,的的是战略储备仓早在半个世纪之前,那时的国家四面竖敌,为了避免遭受敌对势力的致命打击,军方派出数百万人员经过长达数十年的工作,在山区挖出一系列的地下据点 联络小组的负责人名叫王金华,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说话很和气,此刻他向叶志高介绍道:“叶将军,经上面决定,这里就是日后的建造车间” 叶志高四下看了看,点点头:“好,我给你们一朋的准备时间,把一切准备就绪” 王金华应了,又道:“叶将军,兵工厂与其它地下隧道的jiao通会完全阻隔,这里将是国家一级保密地点水含玉也去陪姐姐水含秀了,叶志高家中少了几分热闹 叶志高对此是比较内疚的,虽说有莲女的身份,但苗儿也是一个人” 苗儿轻轻点头:“少主,我这一走,家中的事情都要美月处理,回头通知真少夫人回来帮忙,别让她到处跑小区是一家政府单位出资兴建的,里面多是公务人员居住 途中苗儿将家里的情况都和叶志高说了一些,让叶志高万分意外的是,苗儿的家人并不知道她是莲女,而是一直以为她在外地工作”目光一转,忽然又看到后面的叶志高,惊讶地问:“苗儿,这是谁啊?” 苗儿回家从来都是一个人,这次突然带了一男的回来,难道是男朋友?苗儿妈妈心里开始猜测如今这丫头有了男朋友,我可怎么好和人交待? 当地税务局长是苗儿父母的顶头上司,两人的薪水多少,职务高低都捏在那税务局长手里,绝对是不能得罪的” 叶志高打过招呼,板板正正地坐下” 苗儿妈妈这时才忽然意识到,叶志高的势力可能比局长还要大,苦笑一声:“小伙子,说了不怕你笑话,倒不是我势利,非要让苗儿找大户人家那么这名一把手如果有手段的话,他的兄弟姐妹等家族成员,儿子孙子等后代成员,表兄表弟等亲戚成员都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借市长的势力步入官途或者企事业单位任要职 这些家庭成员有人去了税务局,有人去了公安局,有人去了土地局,有人去了发展委员会等等最多十年时间,这名市长就可以把自己的势力铺展开来,在一地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国内的情况与其说法制,倒不如说是人治的社会状态 正文 572 所谓五百家庭的个人收入相当之高,平均年收入约八百万至一千万比如某实权人物的远房侄子可以去电力公司上班,每月送两三回电,轻轻松松一年可以搞到几十万,是普通工人工资的十倍听到苗儿妈ma的话,虽然内心有点惊讶,但叶志高没有丝毫担忧 先是一阵客气,问候了几句,苗儿妈妈转向正题:“局长,我想和您说件事情,是关于苗儿的,那妮子今天刚回家……” “哦?姑娘回家了吗?呵呵,正好小三说过年了要去你家拜访,年轻人嘛,应该多沟通,那样才会有感情 局长说完又告诉了下午见面的地点,然后主动挂断电话 吃过饭后,叶志高来到书房,拿出笔记本与天鹰取得联系”叶志高发给天鹰信息” 苗儿叹息一声:“没想到回家一趟会遇到这种事情,少主你要是不来,我恐怕只能和父母一起搬家了嗯,这个卫家就拿来练手好了”苗儿想也不用想就知道结果,卫家恐怕要倒霉了 卫家是一个大族,老家在一个名叫卫家村的地方族人老老少少加起来有两千多口子,十年之后,这两千多人基本上都已经搬迁进入省城定居,各自有了收入很好的工作有一年卫强国去省内某风景区视察,卫强国是懂风水的人,他在景区看到一块风水宝地,随意地道:“这地方不错,如果建一座墓,一定子孙兴旺 生前买墓地,这并不是什么犯忌讳的事情,反而在当地很流行天鹰的消息显示,卫南雄家产超过五百亿,儿子女儿都是美国国籍,还有一位外国太太” 苗儿想起叶志高赌球时对李守忠施展的手段,吃吃一笑:“少主巴不得卫家人与你作对呢,好让少主有一个出手的理由 “你就是苗儿,不错不错,真是漂亮 叶志高淡淡道:“我是苗儿的男朋友”此话一出,卫敬业和青年人脸色都变了猛那么一看,叶志高就是一个普通人,眼光也不凌厉,气度也不华贵,在青年人眼中,叶志高也就是一平头百姓,不足为虑” 叶志高叹息一声:“卫大少爷,如果我给你三十万,麻烦你放过我们,好不好?” 卫南福大怒,伸手拎起椅子就要砸叶志高,被卫敬业喝止:“成什么体统,放下!” 卫南福不甘心地丢开椅子,卫敬业盯着叶志高道:“小伙子,这个世界很复杂,这个世界也很无奈” “哈!现在的年轻人都了不得了!”卫局长冷笑一声,“算了,南福我们走,免得会有人以为咱们以权压人”目光又一扫叶志高,再一看众人脸色,奇怪地问:“怎么了,你们要走?” 卫南福好像遇到了救星,连忙叫道:“大哥,这小子和我抢女朋友,你得帮我” 叶志高心说弟弟给二十万,哥哥给一百万,果然是有钱人啊! 故意叹息一声,叶志高漫声道:“一百万确实不少,不过这年头钱都不当钱了,一百万做不了什么大事就算不能做,我也可以为你们安排更好的工作” 苗儿爸爸道:“工作的事情我们不在乎,都这份上了,还想什么工作 给读者的话: 24日,第三更 正文 575 叶志高好笑地问:“东子,学校为什么要开除你?” 东子苦着脸:“今天忽然有个外班的学生跑到我教室打我,他打我,我当然要还手”教育局长整一个学生太容易不过了 叶志高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与“联络小组”取得联系,向联络小组下达了一系列命令苗儿爸妈都是国家事业单位的人员,受贿这种事情可大可小,按严重了要坐牢 接到这个消息,苗儿妈妈直抹泪这个考查团份量极重,其中有几位竟然都是中央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一亮,大凡这种事情都是有油水可捞的,他们无不竖起了耳朵据我所知,考察团要在孤云市留很长一段时间,加上咱们卫家在中央做事的朋友,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和办法搞清楚国家这一次开发的底线像这种明知要涨价的地皮,每亩的价格可以从几万块飙升至几百万 实际上,雪月镇适合建筑的土地面积恰好约三万亩左右,叶志高这是提前断下卫家人财路,让他们到时候必须找自己才能赚钱 京都市不久前停掉了jin止燃放烟花爆竹的命令,叶志高买了许多烟花燃放 看着那满天绚烂的五彩光芒,小九吃惊地张大了狗嘴,对着天空一阵乱叫,大坏人兴致,惹得小妞们都去揪它耳朵今后要是小坏欺负你们,尽管和我和小坏妈妈说,如果真是小坏的错,我们做父母的一定给你们出头” 五女都笑道:“谢谢叔叔” 叶志高直翻白眼,叹息一声,放下杯一本正经地道:“妈,这就是个人魅力,很玄妙的东西,说不清楚 早在初九那天叶志高就从方文舟处得来消息,地皮购买的事情已经敲定他们每户人家大约都有十几亩地,每亩十万就是一百多万 叶志高下午抵达孤云市,带着礼物拜先访苗儿父母,拜了晚年这人是孤云市地下黑势力的头目,做事一向狠辣和不按规则出牌不过这一次如果丧失机会确实有点可惜了“他皱着花白的眉毛想了想:“我想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未必不能分一杯羹” 众人一听有戏,又都支起了耳朵 第二天,行事一向稳重的卫南雄又向中央工作的叔伯打电话询问了关于孤云市开发的事情和底价问题双方经过激烈谈判,知道对方“出售底线”的卫南雄以一百八十九亿的价格买回土地使用权 叶志高看准的就是这一点,这种泡沫式的存在一样的地产公司资金链相当不稳定,随时可以破灭因为再过一段时间,一批与中东某国签订的武器合同就要到期,叶志高必须在指定的时间内把武器运到叶志高虽然有金鹰战机,但金鹰战机的运输量极小,根本无法满zu大批量的武器运输 比如这临近的一批订单,其中就包括近程防御火炮系统若干、陆基导弹系统若干、tan克一百辆、火箭炮发射器五十架、直升机十架等等,总重量超过一八千吨如果用飞机运送的话不太现实,恐怕单是送货就要耗掉半年时间,叶志高只能想另外的办法,海运! 给读者的话: 6月25日,第二更 正文 578 船体用的是优优发明的船体拼装技术,最后用超级金属粘合剂进行最终粘合,结构异常坚固当然除了货轮之下还有两艘轻型导弹护卫舰负责护航 运输工具和押送人员都已经准备妥当,第一批武器也都已经生产出来,于是东海贸易公司第一批货终于发出了 叶志高与冷飞交流过程中,方文舟发来消息:卫家一百八十九亿款项已经到位,是采取第二步措施的时候了 这位华姓官员接到叶志高的命令,当天便带上自己工程质量监督部门的一班人马出发了,他们以国家的名义开始对卫家的数处房产进行质量评估、检测他哪里知道这些人都被打了招呼,避之唯恐不及一边联系国家,询问国家什么时候搞开发区这样宠大的一个群体聚焦了恐怖的财富卫强国亲自下命,每名卫家成员和亲戚都要贡献自己的一部分财产如果离开卫家这颗大树还真不容易混,于是千不情愿万不甘心的,卫家的人几乎都交出了至少一半能够挪用的现金包括省级、市级、县级的一批官员纷纷被双规 有了线索,国家纪委的人做起事来自然事半功倍,短短一周时间就将一群贪官污吏拉下马,关的关,抓的抓,财产没收 国家传来消息,取消孤云市的新开发区建设 国内有句话:全国人民要整你,你必死无疑银行卖的价格很低,一亩地三万块叶志高因为从来没有在部队待过,这样一个人贸然进入军队很容易闹出无法收场的事情” “还有团长,西北的武器比较落后,除了几个机械化装甲师外,大多数都是常规部队 数小时后,飞机抵达西北军区机场 营房前一片安静,看不到一个人,直到那位平红旗团长吹响了哨子,各营房内才陆续走出三三两两的士兵,一个个不成兵样但世界上没有任何一名军官愿意带客以一群兵,叶志高也不例外 叶志高狠狠盯着这群形象懒散,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士兵,目光越来越冷他们战场上可以以一当十,百发百中,格斗实力超群但实力再强,不服管依然不是合格的兵,所以他们曾经被开除军籍”招手叫来一人,是一名又黑又瘦的军人,看军衔是副团” 孔大新身子立刻挺得笔直:“是!” “团目前有战士三千一百六十名,报告完毕!”孔大新的话让叶志高瞪起了眼睛,心忖:“简直就是一群散兵游勇,仅仅是把一群兵痞子集中起来就算一个团了?夏雨凡对我还真是费心啊!” 心中念头转了几转,叶志高笑道:“好,没有编制更好,大家可以热闹热闹 这里的环境相当恶劣,除了沙子还是沙子,黄蒙蒙的一片偶尔发现有几名士兵斜肩塌背地走出来去水塘边喝水洗脸 孔大新一走,两名副官对叶志高竖了竖大拇指:“团长,这个孔大新明显是夏雨凡的人,团长让他办事最好不过了 叶志高脸一板:“什么整不整的?大家是一家人,不要说破坏团结的话!” 应小龙和容小海肚里暗笑,心说你不正在整他么!嘴里却连连称是 三架可以直升直降的古怪飞机吸引了许多团士兵的注意,他们纷纷跑出营房来观看”另一人道” 孔大新也是有苦说不出,他知道对这些兵用强是不可能的 叶志高开了一盒肉罐头给闹饿的小九吃,过了片刻我看了看,全是方便面三十几号人设了三个桌子,喝的是高档酒,菜是现成的,但味道不错,牛肉块、难块、香菇汤 小九也有些酒量,叶志高给它倒了小半碗放地上,这死狗“叭喳叭喳”就喝尽了,然后又抬头讨好地向叶志高要酒 叶志高斜了这士兵一眼,漫声问:“你是谁?有什么事?” 士兵叫道:“报告团长!越少勇!我来是为了向团长借瓶酒喝!” 叶志高“哈哈”大笑,笑得越少勇莫名其妙,怔怔看过来这人绰号地虎,他原本就是一名格斗高手,后来接受了修罗的训练,又经叶志高造化指点化,实力已经今非昔比,等闲十几高手也困不住他地虎身高一米七八左右,平头,小眼睛,手臂有些短就这么一个人却显示出一种无比彪悍的气质,给人的感觉正像一头猛虎 外面看到这一幕的士兵直抽冷气,这个团长好狠的手段!也有几个看不过去的人冲过来想抬走越少勇这五人都是星组的成员,被点到后俱是面无表情地站出”叶志高一声令下,一百多号士兵恶狠狠地扑向五名星组成员,一百多人打五个人,多数士兵都认为叶志高的人必败无疑,只有星组的人和叶志高不这么认为 叶志高眼中的神色更加不屑,扫视着这群倒在地上的士兵就像扫视一群无用的土鸡瓦狗,冷笑道:“原来都是一群废物,对不住,我的酒不给废物喝!”然后大摇大摆地带着一群人回转帐篷他们的骄傲也同时被打碎了,此刻一个个无jing打采,内心中充满了失落感 这些士兵都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看上几眼,他们就看出星组成员装备的不凡之处,内心中一阵羡慕” 当天下午,叶志高接到西北军区命令,要求叶志高剿灭一批入境敌对武装 两名副官急得抓耳挠腮,应小龙急道:“团长,这可怎么办?那批兵现在还是老样子,没有营长连长排长,就是一群人聚在一起,这样的乌合之众怎么能打仗?” 叶志高淡淡问:“谁说我们没人?”拍拍手,帐篷内很快聚集了二十八名星组成员这种直升机航程远,飞行速度快,配备威力巨大的智能导弹,可以说是直升机中的怪物 两架直升机载着二十八名星组成员和叶志高飞往作战地点 二十八人和叶志高顺着机坠绳索降落地面,而直升机收起缆索便退到一百公里外的沙漠地带候命 很快,优优通过侦察卫星对拉木尔山口附近地区的侦测结果出来了对方有三批人,总数量八十余,优优分析出对方配备狙击步枪和轻型机枪,以及手雷和榴弹发射器械在这条前进路线的途中,有十六处可以选择狙击的高地” 年轻人咧嘴一笑:“艾买提大叔,这一次我们会不会遭遇敌人呢?我听说,曾经有许多战友牺牲在边境地区 叶志高看好的地方,艾买提同样看好,每一处都安排好人占领狙击地点因为艾买提的探路,他们都放心地走入山谷,没有丝毫停留 第二批人马进入拉木尔山谷后不久,第三批人马约三十人出现了第三批人用骆驼驮了许多大小包裹,看样子重量不轻,骆驼被压得呼呼直喘,走得很是吃力 叶志高此时正通过优优全程观察着这一切,当最后一匹骆驼也进入山谷,叶志高果断下达了命令:“开始清理!” 给读者的话: 27日,第一更 正文 586 伏击2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30 8:23:52 本章字数:4754 一名占领了高地的武装人员忽然感觉脑后生风,接着自己听到“咔”的一声响,脑袋中金光万道,下一刻便失去了意识和第一批人同样的下场,这近三十人很快也被杀 最后的第三批人员听到了动静,他们并不慌张,这一批训练有素的人竟然开始有条不紊地开始向山谷外撤退 “砰!” 队伍中有一人被华丽爆头,接着第二人,第三人简单的发射和瞄准手法小孩子也学得会如同附骨之蛆,永远也甩不掉 当八十多具尸体摆放在营地附近,士兵们都好奇地围观过来,他们的表情很惊讶,纷纷议论 “干下这么一大票,这些人至少都记一回二等功,这个团长也要升职了!”更有人略带妒意地说 这六人是上次为叶志高接机的人,叶志高立刻笑着迎过去:“几位团长怎么有空过来?呵呵,正好刚打了一次小胜仗,大家一起喝几杯?” 平红旗干笑一声:“我们听说叶团长凯旋归来,所以想过来看看……”他走到艾买提的尸体面前,一眼就认出他的身份,惊讶地叫道:“好家伙!原来他也在里面!” 其余几名团长一看也都认出来,平红旗道:“这个人从我们手上tuo了不止一次,是分裂组织与美方的联系人之一 只要叶志高一败或者被杀,那么这些人就会立刻冲上去将艾买提一伙击毙我已经快到了复员的年龄,再不混出点什么就没机会了”这一百多号人终于还是没有离开,一直等到叶志高离开帐篷,将六名酒醉的团长送走这一次金鹰战机送来了六名营养师和十名特级军医以及一批药品和大量的高营养食物 看来,那批废物的好日子要到头了,所有人心中暗暗想这天早晨,一百多号人都领到了新军装和一顶单兵帐篷,以及美味营养的食物其中有有三个六人小班 凌晨3点左右,士兵们睡意正浓,忽然外面传来尖锐的哨子声,紧急集合!士兵们虽然曾经经历过这种情况,可突然从美梦中惊醒的他们依然一阵忙乱,有些甚至连鞋子都没穿好就冲了出去,但门口迎接士兵们的是一道高压水柱,冰冷刺骨的水扫得众士兵东倒西歪的排好队,周身打着冷战 肥猫冷冷站在外面,他一手掐着表,抬头对众人吼道:“你们这帮懒猪!废物!猪都比你们快!都回去睡吧!” 浑身湿透躺在chuang上,这样的季节之下让人冷得受不住,但刚刚返回一点睡着,外面又是一阵哨声,跑出去集合的士兵第二次被打发回来了 考验2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30 8:23:53 本章字数:4554 十公里越野对这些士兵来说不算什么,但这样阴冷的天气,又被折腾了一夜,回来后所有人都有些受不住 十五公里结束后是早餐时间,早餐很丰盛,可惜他们没有时间吃每天带上好酒好礼到处走动,附近的旅长、团长、营长中有许多成了叶志高的朋友”他翻出一张照片:“您这种枪,好像是智能瞄准,百发百中 十年前,方向随同一个船队前往非洲送一批衣制品,当时船队遇到了大风暴就连古老的罗盘也时左时右,无法确定确切的方位 就在这个时候,方向指出了活路 之后许多年间,方向有过数次类似的经历,与他认识的人都称其中“灯塔” 方向跟随冷飞之后确实帮了不少的忙,他总知道哪里有暗礁,从哪个海域走比较顺航 “方向,你能确定他们不是商船而是海盗派来探查我们的人?”冷飞听后问 方向看了一眼身后,原本后面的商船早已经消失于茫茫海域中,但他好像仍然可以看到而且船上更不可能装载贵重货物,如果是运送贵重商品而且量又少的话,商家一定会选择空运如果遇到小些的船,人数又少,武器不足,他们就会直接登船 可如今四周一片安静,有信心通过考验的士兵都已报名参加考验 这时,对面一名恢复体能的士兵重新赶往考验场地 九司令听着威风,而且适合在军中叫 小九明显对九司令这个称呼相当满意,这士兵敬礼之后,小九将狗头点点,傲慢地仰起狗头 此时此刻,这些被淘汰的士兵都默不作声,他们最多的时候都是在等待,等待叶志高或者上面人派车送他们回家,从此结束军队的生活,成为普通人 叶志高好奇地走近营房,人还没进去,就从里面冲出一条一米八左右的汉子 多数人都有一种通病,人越是在意他,他就会越变本加厉身为一名职业战士,装备是他们的第二生命,对于装备的喜爱与热情程度简直比对美丽女人的zhan有玉还要还得更强大 对比一下白开水与干巴巴的方便面,士兵们自卑的想一头撞死 士兵们就是一群曾经以为自己是百兽之王的虎,直到叶志高这位王者出现他们才意识到原来还有更强的人 说曹糙曹糙就到,外面一阵脚步声:“团长!” 孔大新走到账前,一个标准的军礼:“报告团长,我有事情!” 叶志高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目光瞄了一眼孔大新,不经心地问:“哦?孔副团长有什么事情?” 孔大新道:“团长,前几天边防支队传来消息,有走私武装团伙过境,我想前往协助!” 与其两头受气,孔大新决定出去做任务,这是他想了两天才想出的主意,他实在受不了叶志高与夏雨凡的两头折腾了” 孔大新面孔涨得通红:“团长,你知道我是身不由己……” “孔副团长!”叶志高脸一沉:“你也知道我来时身边一个兵没有,想要兵就去自己训练!” 孔大新垂下头,叹了口气,浑身无力地道:“好吧团长,那我去后百挑几名战士 这些士兵一回来就无力地摔倒在地 给读者的话: 今天28日发一章,这章六千六百字,是三章合一 这群兵忽然变得很开心似的,他们不停地笑,笑着喝酒、猜拳行令,最后醉得一塌糊涂,人人像死尸一样随便找个地方伏下就睡了 走了一批又一批,留下的人越来越少,那些没有参加训练的人要么选择离开,要么进入训练营地,等待接受地狱般的训练或者被淘汰掉当训练进入第三周时,三千多人只还剩余一千五百多人,淘汰率高达百分之五十 叶志高换上了与士兵们同样的训练服,脸上抹了油彩,整个人如同一只随时闪电般扑击的豹子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内你们必须学会两样东西,一是听取命令,二是执行命令,你们听明白了?”叶志高一声大吼,这声吼极响,震得士兵们浑身一凛,滚雷一样的声音应道:“明白!” “很好!以后你们不必再向九司令敬礼,谁能通过本周考验,我就给予他尊严!训练正式开始!”叶志高一声命下,第三周的训练拉开了序幕 冷飞早在出海之前就已经从叶志高处得到关于印尼附近海域的海盗情报位于印尼南方某处的一座面积数平方公里的小岛,此刻正有一批人开会 “这三艘船的来历我已经多方打探,它们来自华国 正文 591” 凶鲸号与两艘导弹护卫舰以每小时42节的速度前进,半个小时后,雷达传来警报,前方海域发现不明船只这名水手有过数十次出海经验,对这一带的情况比较了解,是叶志高为冷飞准备的向导和意见提供者 凶鲸号竟然对印尼的巡逻艇不理不睬,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了摩托艇上的人都是冷飞同行,二十名特种兵成员中出来 仿佛什么事情没发生过,凶鲸号继续前进 与此同时,巡逻艇被击毁引起了印尼海军的注意,他们是通过浓烟发现这一情况的 一名小头目还在记着首领那天的话,这三艘船上的货物很值钱,大约是被钱财冲昏了头脑,忽然向身边的人下令道:“劫下这艘船再寻找首领!” 这些人跳上摩托艇,扛着火箭筒就向凶鲸号逼近 在对凶鲸号进行设计时,叶志高参考了数百例被袭击的商船案例有见于此,凶鲸号这个庞然大物上设计了三十六个狙击窗口冷飞派人去投降的两艘中型武装船上搜了搜,除了一些便宜武器外实在没什么东西,冷飞直接放弃女人听后先是害怕,后来又坚持地摇头,呜里哇啦地说了一通” 冷飞森然一笑:“你告诉她,如果她不说,我会有刀割掉她身上每一块肉,这在我们国家叫凌迟方向带马罗约登岛,冷飞命人拿了工具去挖黄金谁也不会把这件事情和凶鲸号商船联系起来,因为所有参与行动的海蛇帮成员都已不在人世 送走被淘汰士兵的当天下午,全体七百零九名留下的人员接受叶志高这位独立(这两字不显示)团团长叶志高的检阅他们的数量是原人数的四千之一,近百分之八十的淘汰率 叶志高微含笑意的眼神扫过众战士:“士兵们,未来你们将属于雷霆营,是独这些人来自国内著名特种部队利剑、猛虎、猎鹰,此刻汇聚一处,成为雷霆的新成员 给读者的话: 29日,第三更 正文 593一个连队配备如此装备惊掉了士兵们的下巴,简直赶得上一个航空中队了 孔大新离开营地之后,感觉一下轻松了许多,很快就进入工作状态 收到消息,何辉立刻与附近驻防官兵取得联系,后来事情被孔大新接下 何辉笑道:“干是可以干,不过咱们人还是少,老孔,要不我再电话叫些人过来?咱们边防去除就二十几号人,算上你的,一共一百三十几个这一次难保有人会受伤,后勤医疗也要跟上才成两人争执不下,而五天之后,三枪帮的行动马上就要开始 大沙尘的天气里,三辆山地卡车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随后另外一个方向又出现了七八十匹骆驼,人数约在七八十这双方的人加起来,数量接近二百,而且都有松动武装 “老孔,对方人太多,咱们冲过去伤亡太大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应该让大部队过来”何辉瞪着眼道 孔大新一跺脚,正想说拼了,何辉忽然“咦”了一声,用军用望远镜往另一个方向看,吃惊地道:“那是谁?我干塔娘的,这种装甲车我都没见过不过这种攻击打中战车只会浅起火星,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 倒是五辆战车上面十名星组成员不断地利用智能狙击步枪不断地收割着生命神王从战车中走出,看了两人一眼,淡淡道:“团长说不会和你们抢功劳,以后边防支队有什么需要可以与我们联系” 神王说完也不理两人的反应,坐回战车,五辆步兵车快速离开我这个副团长也是夏雨凡提拔的,他这样做是为了让我来给团长使绊子团长,我想好了,大不了夏雨凡把我开掉,我以后不会再为他做事” 叶志高这时可以确定,这个孔大新确实想与夏雨凡决裂所以三天之后,雷霆的训练与管理工作有大半交给了孔大新负责,叶志高立刻清闲了许多这是叶志高离开京都后一个多月来第一回来,没别的,叶志高实在很相信小妞们 给读者的话: 29日,第五更 正文 595一个多月了,叶志高发现科技园多了不少新人这些人都是全国各地前来科技园参加工作的科技人员 此时此刻,神龙科技园的指挥中心,优优的分载体,一个jing密机械人正围着一个人形仿生机械人转来转去这个仿生机械人拥有与人类一样的外貌,年纪六岁左右,可爱娇美,任谁看上一眼就会喜欢上她 优优的焦急让叶志高心中一动,心忖:优优之前从来没有表现过这类情绪,难道他已经真正拥有了情绪吗? 以前叶志高虽然也看到优优有一些类似情绪的表现,但那只是程序的外在表现”所谓随机程序,是优优在执行正常的程序时随机产生的一些程序它类似于人在做事情时走神,想到其它的事情 这种随机程序是优优建立性格和产生情绪的关键所在”立刻通讯叫来林小仙” 林小仙眉儿带俏,眼中满是笑意,展颜道:“如果不是等志高你,我早想这样做呢” 林小仙将数据线连接优优主机与宝儿脊椎位置的一个数据接口” 叶志高笑道:“嗯,你是宝儿,优优还是优优杨紫真、李画冰两小妞在家里整理出一间书房作为她们的办公室,用来平时打理街舞协会的事情后来杨紫真和李画冰决定创办一个经营的街舞馆,这个想法恰好与叶志高未来的武道推广计划不谋而合,因此得到叶志高的大力支持 充足的资金投入和合理的商业草作手段让街舞馆很快取得了效果悄然进入书房的叶志高恰好看到这一幕,心口一热,一个闪身从后面把小妞抱紧了 给读者的话: 30日,第一更 正文 596 缠mian的亲热之后,一群人来到大厅,小妞们问起叶志高这段时间的经历 叶志高立刻坚持掐死女流氓的这个可怕的念头 叶志高返回京都的第二天,已经接管李家产业的李守礼秘密出现在一家低档酒店那个花间隐对我也是相当信任”李守礼满面红光,脸上竟然透露出一种满zu与自信的神采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今的李家虽然今非昔比,可依然拥有雄厚的财力和很大的势力” 叶志高冷冷一笑:“李家当然不会放过你,其实这一个多月以来李家一直在派人刺杀你” 李守礼吃了一惊:“一直在追杀我?” 叶志高拿出一叠照片放到桌上 “多谢主人……”李守礼脸色很难看他虽然猜到李家不会轻易放手,可没想到李家已经派人刺杀了自己数十次 这是美国西部的一座农场,李守正神色凄然地攥紧了拳头 李守正听得怔住了,心说李守礼虽然是你的儿了,但那个小子狼子野心,会把你当作父亲看待?想着,李守正压下心中的烦躁,委婉地道:“小叔,李守礼明摆着已经和花家的人合作我敢打赌,最多一年时间,花家就会完全把李家的一切产业吃掉!” 李东阳目光中透出一丝寒光,这偶尔透露出的冷厉眼神让所有人都是心头一颤”李东阳对众人淡淡道:“我曾经很瞧不起这个儿子,不过他现在的作为让我很满意,他确实是我李东阳的种” 李守忠低下头,事实确如李东阳所说,如果他一开始就小心在意,未必会着了李守礼怕道儿,搞得与花间隐对上,落到如今下场产业都控制在他手中就是仍然控制在李家手中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李守忠愤怒地叫道:“爸,你是要让那小子掌管李家?就这么放过他?” 李东阳冷冷看了李守忠一眼,李守忠眼皮一跳,慢慢低下头,不敢与这位平常并不威严的父亲对视” 今天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冬日里难得有这样的好天气 宝儿蓝色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瞅着 叶志高最终被迫接受了这个非人类的女儿 宝儿带着九儿在院里乱蹿,不理两个调皮鬼折腾,云舞蝶则带叶志高进入书房” 叶志高把玩着小妞的玉峦,云舞蝶被他弄得玉颊带春,却又逃不掉魔掌” 叶志高点点头:“可是花间隐身边有十个,如果是普通的mei女,他就算有一万个我也不会吃惊” 给读者的话: 30日,第三更 正文 598才一个多月,小妞如今已经可以为人看病了凡来看病的人,都会诚心诚意地称一声“先生” 房国辉两周前得了一种怪病,吃不下东西,睡不着觉这种病不是药可以治好,必须好好调养身心若是从前,陈思思一定会拒绝这次邀请这种场合正好可以锻炼陈思思就会状况的能力可见主人房国辉是一个很讲究生活品质的人其中一名男子三十许,个头不高不矮,脸上笑容很有亲和力”房国辉表现得很热情 两个月前,有钱没处花的房国辉突然心血来潮,没事总往附近的一些大学校园跑遇到漂亮女生,以他房国辉的相貌和手段,三言两语加上几次高档场所的消费便足够应付了 那些女生们或者样子清纯,或者神态高傲,但无论怎样的女生,在他的金钱进攻与小资情调的显露之下鲜有能够忍受住you惑的 当然,这本书只有他房国辉一个人能够看,是他的得意之作 不过常在河边走,难免要湿鞋,房国辉终于遇到了陈华华而且身边总围绕着无数追求她们的男生,男朋友三天一小换,五天一大换,对待那些型男潮男就像女王对待奴隶一次偶尔的机会,陈华华听说学校有女生与有钱男人胶往,那些男人会向女生提供物质上的“帮助”,这一现象有人称之为援胶 陈华华不是绝顶mei女,但皮肤白晰水嫩,是比较耐看的那种类型女生 房国辉,男,三十六岁,京都国辉房产集团大股东之一,资产超过五十亿,未婚 房国辉当时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毕敏,他怀疑这个老女人心智不健全 毕敏也没有逼得过紧,要了房国辉的电话号码,记下他的地址,双方约定改天好好谈一谈 让房国辉没想到的是,这对极品母女竟然跑来参加自己的生日宴会! 房国辉很想叫来保安把这一家人拉出去,不过众宾客在场,实在不好这样做 “叔叔,婶婶 “这个穷丫头怎么会傍上这么优秀的男人呢?”陈华华心中一阵不舒服她身边的那名青年人的身份应该不比房国辉差吧?至少他比房国辉还要有气质 当加入了风云会,他们开始仰望叶志高叶志高的简历很长,每一周更新一次,他所做成的每一件事情都让风云会的成员们望尘莫及,有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叶欢一笑:“我们之间有生意上的往来,算是熟人不过既然你说出来,那我们就把事情说清楚!”房国辉一指陈华华:“你这个女儿,也就是陈华华是学生当然,胶往是有条件的,我满zu她对物质的需要,她满zu我对女人的需要 房国辉的话让陈华华的笑声更加尖锐:“房国辉,我……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知道你不相信但不管你信不信,今天我都要告诉你” 陈华华凝视着叶志高:“你不想我死吗?” 叶志高点点头:“是不想你死 “陈小姐,你为什么自杀?”叶志高不回答陈华华的问题,反而问她” 叶志高突然站出来制止陈华华自杀让许我的人相当不满,一场血腥戏没得看了”房国辉感觉自己今天一定是撞大运了房明中此刻神色严肃无比,沉声道:“看来他们等不及了,我们必须做出决定,合作或者被毁灭说来说去,最后的结论是,无法确定那个人是不是金佛经理派来的人 房明中摆摆手:“金佛的人咱们躲还来不及,还是不要问他们”想了想,对房国良道:“国良,你想办法找你的战友查一查那个人至于金佛,则是在五百家庭的权力夹缝中成长壮大,并且已经拥有了控制五百家庭的能力叶志高所感慨者是权力能够带来的好处,权力可以生杀予夺,权力也可以让黑的变成白的,白的变成黑的叶志高与云舞蝶居于观众席中,面前是电子打分牌,用来为十名女子打分然后经过层层考核,最终只有一百人入围 自然,叶志高与童家合作是为了除掉房家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敌人的敌人则是朋友,叶志高理所当然地选择与童家合作” 云舞蝶抿嘴一笑,按下了二号键,她替叶志高选择2号 这已经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一言一行发乎自然,绝非台上那些女子一样做作而为云舞蝶这一出手立刻让所有嘉宾真翻白眼,这谁啊,太狠了! 这种活动说白了就是一群有钱的单身男人一起出来娱乐,娱乐归娱乐,谁也不会拿一千万代价买一名美人这样的环境下,周丽形成一种很好强的性格,凡事以自我为中心,世界必须为她旋转周丽高中时的恋人突然来信说要分手,周丽的这位男友是一位极品,他明确地告诉周丽他受不了周丽的娇生惯养的性格,认为周丽过于自私那是一个表情很冷硬的青年男子,三十多岁,眼睛是死灰色 一千万啊!这一切是为什么?他们有什么样的目的? 周丽的疑问无法得到答复,男人只有冷硬的一句话:“如果你想通了,我和联系一千万,和一个成功的男人结婚,我要答应吗? 深夜,周丽跑进洗手间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妈,如果我有一千万,你们想做什么?” 周丽妈妈哭笑不得:“傻丫头你是不是在梦游呢?你要有一千万啊,妈立刻辞职回家养老,让乖女儿好好孝顺我 云舞蝶玉手轻挥,再次写下数字直接增加一千万,童天云希望叶志高不再争夺” 叶志高微微一笑:“可以,请此刻,叶志高与童天云对面坐着,云舞蝶伴在叶志高一侧,像个贤淑温婉的妻子”那意思是,我都不认识你,凭什么让步? 童天云吸了口气:“我姓童,童天云,如果你是京都上层圈子混的,一定认识我 驱虎吞狼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3 14:48:19 本章字数:4325 童天云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与jing神,他颓丧地叹了口气叶志高的大名他可是早听说了,年纪轻轻,竟然神奇地成为一名国家中将 这还不算,童天云还知道这个人与军方几位大佬关系极铁,有经历的人甚至亲见叶志高没礼貌地真呼那群大佬“老头”,而那群“老头”会笑呵呵地答应童公子,可愿意与我交个朋友?” 童天云目光一闪,脸上的丧气之色一扫而空,他坐直了身子,重新恢复童家子弟应该有的风度,双眼直视着叶志高缓缓道:“能够与叶先生这样的人交朋友,童天云求之不得我想,童公子或许可以开始一段全新的感情,面我这样做应该不算冒昧 童天云心一跳,他看了叶志高一眼,嘘了口气,苦笑道:“罢了!叶先生无非是一片好意,我还是希望与你做朋友童子奇五十多岁,目光有神,虽然坐在沙发中,但背挺得笔直,这是他从军中养成的习惯,他是一名中将未来如果谁拥有一台通讯机,他可以随时随时上网做事,而且网速飞快” 给读者的话: 3日第一更 正文 606 无线通讯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3 14:48:19 本章字数:4834 童子奇一对花白长眉颤动了几下,他抬头问向众人:“你们说,我们是不是答应合作?”童子奇一向是个决断的人,向来一言断事 无线通讯产业是多么巨大一块啊!国内电信业务营业额早已经超过一万亿元,其中无线业务中的无线广播电视,电话通讯等等发展迅速 每一个庞大数据后面都代表着巨额的利润若此役童家成功,必将光耀后世,四大家族的位置有我童家一席之地!” 童家人纷纷站起身,事到如今,也只有拼一把了,他们用力点点头,便前去各做各事,准备为将来的合作铺路 周丽甜甜一笑:“谢谢叶先生”叶志高的合作条件之一是除掉房家 叶志高拉一家打一家,此可谓一举双得,不仅可以消灭房家从而间接削弱金佛,同时也借童家的力量壮大了自己只不过这一领域早就有人占据,而且势力强横,叶志高如果一个人愣乎乎的插足进入,必然与同行碰得头破血流,两败俱伤一种借助地磁进行的通讯技术被发明出来,这种技术只需要一个一千万千瓦功率的大型地磁信号发射器和若干信号扩大设备就可以将地磁信号导向世界各地叶志高对此很是自豪,从那之后开始增加与林小仙一起作ai的频率” 叶志高眨眨眼:“童兄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童天云把一份资料放到桌上:“房家在军界政界都有很强的势力,其中犹以军界不容易对付”想了想,“有时候做事必须有非常手段,我有两个人交给童兄,童兄如果遇到什么需要武力解决的事情可以吩咐他们去做” 修罗成员点下头,便站到童天云身后,什么也不说,形同石雕 童天云却略感吃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女人? 这种想法一出现,就在他脸上表现出来了 云舞蝶冷冷道:“童先生似乎怀疑我的能力 房国良三天前找到那天叶志高露面的监视录像,然后把他的图像发送给那位战友调查 “你小子说话啊?那个人是你们家仇人?如果是你还是小心点吧!”对方说完就气乎乎地挂断了电话 正文 608叶志高和陈思思一出现,这妇人便站起身,脸上的表情十分尴尬:“你们来了,快请坐” 毕敏苦笑一声:“不经历这件事情,我恐怕还是那个样子我这个人很势利,心眼也小,亲朋好友得罪了不少唉,现在想一想,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是这样的人“ 说到这,陈华华站起身,表情真诚地对叶志高微微躬身:“谢谢姐夫,如果不是你,我那天真的就自杀了,谢谢” 叶志高微一点头,穿过一条回廊,过了一座人工湖上的和桥,叶志高被带进一座小厅 叶志高扫视六人,这六人的权力占据了军方的半壁江山 有了这百分之一的股份,至少子孙后代可以衣食无忧了 叶志高微微一笑,心想好处给了,下面是我捞取利益的时候了” 六名老头相视一眼,一人道:“叶将军,这个咱们都明白,而且我们愿意与你合作所以我们想,合作应该私下进行,我们虽然合作,但要保持一种秘密状态,不要高调” 叶志高笑道:“我也是这种想法 “叶中将!我们是一个国家,必须考虑大局” 六人都呆住了,以个人身份,你也太牛了吧! 叶志高站起身:“我今天就回西北,西北独现如今全营千余人都已经掌握了新式装备的使用影像放映了一个多小时,叶志高伸手关掉,影像屏上恢复了一片白净士兵们喝酒,吃菜,说笑话 一千多人可以对抗一个拥有两亿公民,面积近两百万平方公里的国家政府吗? 但没有一个人内心有所畏惧,他们最多有点紧张,三十万军队又怎样,老子是雷霆营的人! 众人饮酒,叶志高则正目送一辆金鹰战机升空 兵工厂如此大的动静引起了上面的注意,但没有人多说什么,所有人集体保持安静,安静地等待清晨时刻,周围有不少行人看到这庞然大物的出现 五分钟后,棉兰警察局接到民众报告,说一辆飞机降落在他家的种植园 警察局长普拉沃大手一挥:“肯哈罗莫,带上十个人去看看怎么回事” 一名下属受命而去,普拉沃继续自己的会议 他最后的意识是听到了金玄白说的那句话:“你只挡住我一招 耳边刚一传来大刀和锦枪硬碰硬的金属撞击声响,关勇手中的大刀已被震得几乎脱手,接着锦芒踊跃,灿花了眼,关勇就那么在丛丛枪影中倒地不起 就在这时,无数的暗器,分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朝着金玄白激射而去,其中包括着铁剑金镖童太平发出的夺命三镖在内 他们四散逃窜之际,只见远处一个美丽的身影飞掠而来,朦胧之中望去,如同凌波仙子,冉冉乘风踏雾降临凡尘 接着,一个头戴道冠,身穿道袍,背上背着支长剑的中年道士,也足不沾地的飞身而来 丝绸织锦极其坚韧,如果束成棍形,握在平常人手中,已是刀刃难断,更何况金玄白一身的真气已臻天人之境,贯注锦棍之中,足能裂石断铁 童太平倒下之际,那四十多名的天罗会杀手,已经合围,瞬息之间,又发出了第二波暗器,密密麻麻的朝金玄白射到 他们脚下一顿,立刻看到漫天的暗器飞射中,那种奇幻舒展的锦云和不断闪动的剑芒,有如一条吐着白光的锦龙在大地飞腾、咆哮 远远望去,不见龙首,只看到熠熠的剑芒,吞吐之际,立刻有人倒下,龙鳞闪烁,暗器打在上面,反弹而出,向四处射去,也不知伤到了多少人? 邵元节倒吸一口冷气,喃喃道:“太可怕了”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邵道长,你错了” 江凤凤啊了一声,道:“这一路上的死人,都是金大哥杀的啊?真是太残忍了” 江凤凤点头道:“我知道,可是……” 她摇了摇头,道:“朱郎,你跟我都经历过了木渎镇的那场屠杀,依我看,这边死的人还要多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不杀人,人就杀你! 这是江湖上铁一般的定律,绝对不容违反 他心中正在不解之际,看到金玄白伸出剑指,斜斜刺出,指还没到,一股尖锐的指风,已经刺到 ” 秋诗凤道:“大哥,你今天杀的人够多了,别再杀人了好吗?” 金玄白指着侯三道:“这个人叫侯三,外叫猪婆龙,是大江帮的帮主,非常的狡滑,我已经饶了他一次性命,他却还装死,躺在地上,等机会暗算我,如果我再饶他,岂不是让他害更多的人吗?” 侯三从地上爬了起来,道:“神枪大侠,冤枉啊!小的刚才不是装死,实在是撞晕过去了,才醒过来,看到身边有人,就鬼迷心窍的抓起刀子捅出去……” 金玄白叱道:“你还在胡说!” 侯三跪着叩首,哭丧着脸道:“小的不敢胡说,小的说的全是真话,我们在江湖上讨生活,仇人太多,连睡觉时,枕头下都放把刀,就是怕人暗算,小人刚刚撞晕了,刚醒过来,神智不清,没有看到是你神枪大侠在身边,所以才……” 他擦了把鼻涕道:“小的可以对天发誓,所说的话句句实言,如有一句假话,叫我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金玄白有些哭笑不得,想一想,出道以来,好像没有碰过这种人,已经身为帮主了,还是这副怕死、窝囊的德性,真不知道他这个帮主是怎么当的? 大江帮,帮名够气派,猪婆龙,绰号也够唬人! 谁知道这个家伙会是这种见风转舵的货色?真是叫人难以处置 侯三见到他一笑,心中大定,认为自己这条小命,总算可以活下来了” 他叹了口气,道:“这都怪我们交友不慎,识人不明,才会受到铁剑金镖童太平那厮的欺骗” 朱宣宣打开折扇,潇洒的扇了一下,道:“铁剑金镖这个名号不错,他人在哪里?本少侠想要会会他!” 金玄白没好气的道:“躺在地上的这个就是,祢要会他,走过去一些就行了 ” 侯三应了一声,然后道:“请大侠能容小人尽些朋友道义,替童会主和两位门主,以及其他死难的人,收拾一下他们的骨骸尸首你这个人很讲江湖道义,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 侯三又磕了个头,道:“多谢大侠成全” 秋诗凤讶道:“大哥,你知道他们已经来了?”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他们两人已经进入塔内,想必已经和塔里的人碰了面,我们走吧 朱宣宣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身影,发了一下呆,直到江凤凤叫了她两声,才回过神来” 江凤凤还待开口,却被朱宣宣伸出的手指按住了朱唇,她抓住朱宣宣的手,轻柔的在嘴上吻了吻,然后低声道:“朱郎,你不用多想了,此生此世,我都是你的人,金大哥纵然武功天下第一,我也不会爱上他的,你放心吧!” 朱宣宣苦笑了一下,只见侯三跪在地上,怔怔地望着自己和江凤凤,不禁脸色一变,伸出折扇在侯三头上重重的敲了下去,骂道:“看什么?再乱看,本少侠把你的眼珠子都挖出来” 侯三双手抱头,求饶道:“小人不敢了,请少侠饶了小的这一回……哎哟,好痛” 侯三磕了个头,见到他和江凤凤相偕离去,隐隐还听到朱宣宣道:“小凤儿,祢看,我去弄个绿林盟主当当好不好?那么祢将来就是盟主夫人了 侯三放开了童太平,然后继续搜查刘峻和关勇两人的尸体,把他们身上的银票和碎银全都转移到自己身上 侯三抬头望去,只见三辆马车,从山塘街那个方向急驰而来,他目光一闪,把手里的火把弄熄,然后倒在一堆尸体里面 显然,那些原先埋伏在塔周四处的天罗会杀手和三义门、大江帮的徒众们,都已在得到首领被杀的消息后,全都逃之夭夭” 秋诗凤道:“大哥,我觉得你杀的人太多了,这样有违天和,杀孽太重了些 她还没来得及行动,发现从金玄白身上涌起一股柔和的气劲,把她缓缓的推了开去” 白衣人道:“老夫有将近十年没有履足江湖了,竟然不知道武林中出了尊驾这种人物,不知你是来自少林还是武当?” 金玄白看他一副倚老卖老的样子,心里有点不高兴,问道:“尊驾自称老夫,想必在武林中有极大的名声,不知又是何派的高人?” 白衣人道:“老夫井五月,昔年行走江湖时,有个外号叫刀君 刀君井五月瞥了她一眼,继续道:“事隔两年之后,便听到他手创雁荡一派,并且收下三名弟子,那人当时所佩的剑,便是祢此刻身上佩的这柄秋水剑,故而老夫推测祢可能是姓秋,没错吧?” 秋诗凤躬身裣衽道:“前辈说的没错,金风一剑定江南是晚辈的先祖父 刀君井五月讶道:“神枪霸王?你是来自七龙山庄?” 朱宣宣把江凤凤往秋诗凤身边一放,抢步上前道:“什么七龙山庄、八龙山庄?你是不是和大江帮匪徒一伙的?告诉你,这些人,包括你们的帮主都认栽了,你还敢留在这里,也真是胆大……” 刀君井五月脸色一变,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迸散开来,顿时之间,如同一柄出鞘的宝刀,锋刃凌厉,逼人欲窒 金玄白目光一闪,伸出左手,挡在朱宣宣身前,护身气劲外涌,瞬间已把她护住,截断了那股无形的刀气 不过她的反应极快,无言以对之际,立刻反问道:“武林中何时又出了个刀君?你的师长又是何人?” 江凤凤听她把刀君井五月的话,原封不动的拿来反问对方,觉得极为有趣,当场笑了出来 这种情形是他这一辈子中从未遭遇过的,也从来没有想像过,因此在惊骇之际,脸上更有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转动了一下左臂,发现并没有受伤,可是他知道,自己已是败了一招,纵然可以用许多藉口掩饰,却不得不承认,金玄白的内功修为,的确比他只强不弱” 井五月眼中寒芒一现,道:“好!老夫倒要看你的少林武功练到何种地步” 井五月见他随随便便的从地上捡起一柄单刀,就要和自己交手,气得七窍冒烟,道:“好!少林弟子果真豪气干云,竟然敢以地上捡的一柄单刀来和我应战……” 他话一出口,便觉得有些不妥,又道:“你既然被称为神枪霸王,想必枪上绝艺非凡,老夫若是让你持刀对敌,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所以,你还是把你的神枪拿出来吧” 她把话说得又快又急,声音又是响亮,逼得金玄白停住了口,却把井五月听得脸色大变 这时,天空突然飘下了毛毛细雨,雨丝在篝火的火光中洒落,如同一条条纤细的丝线 秋诗凤心头一震,脱口道:“圆月一刀斩!” 话声中,一阵金属撞击之声传出,刀君井五月那强大的刀影乍然迸散,但见他敞声大笑道:“好一个圆月一刀斩” 他伸手指着刀君井五月道:“他是我二哥,叫井五月,虽然昔年有个外号叫刀君,不过刀法普普通通而已 剑魔井六月道:“老夫听你的属下说,你不但枪法如神,并且还能自创刀法,本来以为他们在吹牛,拍你的马屁,如今看来,你果然刀法已臻登峰造极之境,所以老夫一定要和你过几招不可!” 金玄白沉声道:“你们兄弟商量一下,看看由谁上来……” 他话未说完,刀君井五月已道:“当然由老夫先来,我们有十招之约,才比完了两招而已……” 剑魔井六月忙不迭地打断了他的话,道:“老二,他打败了天刀余断情,这种对手难得,你就让给我吧 金玄白出道以来,倒也没有看过这种灵巧变幻的刀法,不过纵然对方变式极快,有如电掣,可是在他的眼里,还没快到看不清变化的地步 随着一道刀光尖锐如锥的射向井五月而去,金玄白刀上的刀芒一涨,已控制住井五月的胸前,只要他再向前一步,刀芒便可透体而入 毒蛇只不过有两颗毒牙,可是井六月这一剑攻出,剑锋嗡嗡作响,剑刃颤动之际,剑尖已幻化为七道电芒,把金玄白半边身子全都罩住 当时,剑神高天行连施追日剑法、大罗神剑、罗天剑法,跟漱石子酣战了一百多招,才以一招险败,屈居第二,可见这种剑法的厉害 田三郎在于八郎身后丈许之处,停住了马车,看到这种奇景,顿时目瞪口呆,整个人木然的坐在车辕,几乎无法动弹 陡然,从剑池那个方向传来一长二短的笛声,接着又是三长一短,二短二长 声音刚停,两条人影已悄然出现,有如鬼魅般的从夜色中闪出,竟是两个头戴笠帽、身穿蓑衣的矮壮汉子” 他认出这两人正是南京风组的组长大桥平八郎和林组组长高桥五十四,他们都是中忍,手下各领一组人马,所以才以下属的身份,拜见两位中忍 这两位中忍,一个姓大桥,一个姓高桥,为了隐匿身份,一到大明国境,便已改为乔平八和高五四,并且都已在南京城庙地区定居下来,有了户籍,官方的册上登录的是粮行东家以及客栈掌柜,完全没有破绽 当初,他们更改名姓之际,由于取的名字都带有数字,所以许多人询问,不过他们自有一番说词,乔平八的答复是:先父取名之义,是期许他日麟儿能做一名武将,平定八方贼寇,无奈小子不孝,长大之后,毫无大志,竟以贩卖米粮而生,真是惭愧 而高五四的答复则比较简单,他表示自己是父亲五十四岁那年生的,当年父亲为了纪念自己老当益壮,体力充沛,这才取了个五四二字 忍者更改姓名,大都以他们为榜样,各备一番说词,以防别人起疑,这正是忍者所谓“七方出”的要领之一 故而大桥平八郎的的确确的从粮行的伙计干起,了解了五谷杂粮的各种情形之后,才以开设粮行作为掩护的身份” 高桥五十四道:“这个我知道,快!快带我去拜见少主 他刚才受挫于金玄白的刀下,连精钢铸就的大刀,都被金玄白手中一柄普通的单刀砍断,觉得羞愧难当,也不管刚才夸口要在十招之内击败对方,更不计较和井六月联手,对付一个后生晚辈,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一心一意的只想打败金玄白,洗刷断刀之耻那种金刀足足花了邓公超三百多两才由名匠手中购得,而金玄白手中这柄单刀,淬炼不够,杂质又多,就跟锄头镰刀一样,经不起几下折腾 嗤的一声,断刀已触及金玄白体外的真气壁,顿时停止前进,金玄白掷去手中的刀柄,并掌如刀,斜劈而下,挡住了刀君井五月后继的刀势 可是这左剑右刀之势一组合起来,却正好切中了当时的情势,刹那间,剑魔和刀君的身躯一震,全都被金玄白指掌之间发出的强劲力道逼得退了开去 他们两人一刀落败,金玄白仰首长啸,只觉得痛快淋漓,极为酣畅,就在这时,邵元节、诸葛明领着四五十人,已从虎丘塔那个方向奔了过来 他们只见到刀光连闪数下,两个人影跌翻开去,没有看到精彩之处,不过听到金玄白的长啸声中充满了欢愉,不禁加快脚步,急奔过来 就在长剑摇晃之际,金玄白已横空连跨五步,左手收回秋水剑,右手绣春刀举起,锁定井八月,准备劈下 他蹑行于半空之中,信手招回飞剑,那种情景,是在场的人,大多数从未见过的,不仅朱寿等一批来自杭州的人员瞠目结舌,而那站在车边的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等忍者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疑似置身幻境之中 田三郎、梅泽小五郎虽知金玄白是个真实的人,而非神,可是这种奇特情境给予他们的感染,让他们心中涌起崇敬畏惧之感,也一起跪了下来 井八月心头震慑,立桩站稳,提聚全身功力,连发三掌之多,顿时,气壁矗立如山,随着他用力推出,就如同大山倾倒,往金玄白攻到 几乎就在同时,剑魔井六月身剑合一,冲了过来,剑气嗤嗤直响,立起一片剑山,挡在井八月之前 随着臧能所发出的二十多枚扁针齐被刀芒摧毁,金玄白已挟着强大的气势,劈下那一刀 他从空跃下,这一刀之势,已凝聚了他八成的功力,光弧化虹,直落而下之时,正好劈在剑魔井六月竖起的一片剑山之上 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传开,刀芒一散,井六月吐出一口鲜血,跌出五尺之外,摔倒在泥地里 秋诗凤强自镇定,道:“大哥,我随你去” 他在松鹤楼里,为了照顾齐冰儿和柳月娘,以致身陷重围,无法脱身,才会中了唐玉峰的暗器,这种前车之鉴,让他深深警惕,绝对不能再犯 于八郎看到他转身之际,笑容一敛,脸色冷肃,顿时一股浓烈的杀气涌出,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时,立场最尴尬,也最难过的便是井氏兄弟了,剑魔井六月虽然口气极硬,可是心里却最虚 金玄白提刀缓步而行,行进之间,调和着体内真气流动的速度,随着真气运转越来越快之际,他的步履也越来越快 这时,他纳气于丹田之中,稳稳的站着,霏霏细雨从他头上洒落,滑过面庞,可是他却动也不动一下,就如同一尊石像,巍然屹立 可是他丝毫没有畏惧,面对这一大片的蓑衣人,豪壮的气势不但未灭,反倒越来越盛” 金玄白记得自己曾经要求服部玉子解散血影盟,把这个暗杀组织撤消,没想到她真的这么做了” 田三郎应了一声,站了起来,束手而立 他这一走近,那跪在最前面的大桥平八郎发了个口令:“脱斗笠,拜见少主” 嗤的一声,所有二百二十名忍者,全都脱下斗笠,同声道:“拜见少主” 他们的声音洪亮,同时响起,有如黑夜中起了个炸雷,声音震耳,传出老远 金玄白看着这些人,也不知要说些什么,见到他们拿着斗笠,任由雨丝洒在头上,道: “各位先把斗笠戴起来吧 金玄白就算不是火神大将的弟子,单凭他是服部玉子夫婿这个身份,他的话就等于服部玉子所下的命令,话一出口,没有一个忍者敢不服从” 高桥五十四眼中一亮,道:“以后,当属下回返家乡时,也可以很骄傲的对家父说,属下很荣幸的见到少主,并且蒙少主垂询家务事 如果高桥五十四之言不假,当年他的父亲竟以能替沈玉璞端一盆洗脸水,视为生平最大的荣耀,便可知道火神大将在这些忍者心目中的地位,是何等的崇高了 东瀛倭国亦是如此,当汉唐之际,中国国力强大,便臣服于大国的国威之下,连年进贡,还讨取封号 明太祖为了防寇,曾在山东、浙东、浙西、江南、江北等海防要地,筑城十六座,藉此坚固的工事,来对付倭寇,并且派遣大臣在沿海各地增建战船,加强兵力,还不时巡视海上,维护海防 决战时,死于重炮轰击下的倭寇,不计其数,除此之外,遭到斩首的有千余人,活逮生擒者也有数百 JZ※※※金玄白见到高桥五十四又跪了下来,左手一伸,发出一股气劲,把他托了起来,道:“你不必如此多礼 当时,双方人数虽然相差甚远,不过朱寿的随员由正一派道士、喇嘛教的法王及锦衣卫校尉们所组成,战斗能力较强,双方经过二次混战,死伤都极为惨重,尤其是三义门和大江帮死了近六十人,才将朱寿的部下制住,也不过留下了不到十名的活口 高桥五十四道:“请少主传授我们这种气功!” 大桥平八郎也同样的说了句:“请少主传授属下这种气功!” 他们这一跪下,那些忍者们也全都跪了下来,连站在大桥平八郎身边的田三郎等三名车夫也都同样的跪下 第二一一章兄妹相见 在金玄白提刀离去之后,刀君井五月、剑魔井六月全都面色凝肃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他听到了井六月的感慨之言,突觉一股怒气冲了上来,道:“三哥,你不怕死,你去对付那些人好了 臧能道:“三哥,你别难过,如果我们能逃过这一劫,回去之后,我就打开酒窖,让你喝个痛快” 他脸色凝肃地道:“如果他还是九阳神君之徒,那么就肯定他是佛魔道三者并修的第一人了” 剑魔井六月道:“那么,他到底是不是昔年枪神楚前辈的弟子?” 他见到邵元节点了点头,又追问道:“他身怀少林、武当两派绝艺,显然也是这两派的弟子罗?” 邵元节点点头,道:“金侯爷武功造诣极深,已至天人之境,不过从未否认他也是这两派的弟子……” 他见到井六月眼中露出闪动的光芒,又道:“至今为止,他是颔首所知,唯一身怀这三家绝艺的年轻一辈第一高手,井施主既然跟他交过手,应该知道他的武功实在深不可测!” 剑魔井六月看了看剑上的伤痕,点头道:“这个我知道,他的刀法实在厉害……” 说到这里,他只觉胸中气血一阵翻滚,内腑一阵巨痛,差点鲜血上涌,要喷了出来,赶紧运功压下,这时才知自己所受的内伤,远比想像中还要来得严重 刀君井五月见他不再说话,看了他一眼,接下去问道:“邵道长,请问你,神枪霸王可曾提过九阳神君之事?” 邵元节摇了摇头,道:“这个他倒没有……” 他目光一凝,道:“莫非你怀疑他也是九阳神君的传人?” 刀君井五月点头道:“非常可能!” 邵元节略一沉吟,还没来得及说话,已见井八月身躯一阵摇晃,突然吐出一口鲜血,不禁惊道:“井施主,你怎么啦?” 井八月摇了摇手,只觉自己一口鲜血吐出,胸臆间的郁闷之感消退不少,心知自己刚才施出罡气功夫和金玄白交手,表面上好像只是吃了个小亏,实则已被对方犀利的刀气所伤 如果当时立刻运功疗伤,那么内腑的伤势就不会如此严重,可惜他一直无法松懈下来,强自压抑伤势,这才导致气血不顺 臧能听到了邵元节的惊呼之声,回过头来,见到井八月的模样,叫了一声,挣脱臧贤的怀抱,飞奔过来,抓住丈夫的手,焦急的问道:“八月,你怎么啦?” 井八月望着妻子的脸孔,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只是受了点内伤,吃几颗药,休息几天就好了 臧贤南下之际,身边随有活佛、法王、正一派护国真人以及锦衣卫校尉,人数多达二百余人,是属于明路 至于张永统领大批锦衣卫人员,多达千人之众,共分为四队,除了他本身充当前导以及总指挥之外,其他三队锦衣卫便执行暗中保护明路的朱寿以及暗路的朱天寿这两批人 这三人的面貌都大同小异,身边也都有大批人员护卫,目的便是混淆视听,让刘瑾的爪牙分不清真假,无从下手 听到了井八月的话声,臧贤尴尬地望了邵元节一眼,道:“好小子,你直到此刻才认出我来,真该打你的屁股!” 井八月红着眼睛道:“贤兄,舅老爷,真是对不起,我……直到刚才,听到你说话,才记起你的声音来……” 臧贤抱住了他,在他耳边低声道:“妹夫,我奉了皇上之命,以京城富豪朱寿的面目到江南来,是要执行特别的任务,我的身份,只能让这里少数人知道,等一下,就连武威侯金侯爷都不能告知,否则对你们是大大不利,知道吗?” 井八月听他的语气凝肃,再对照邵元节之言,深知自己一家已触犯了官家的某些隐秘和禁忌,若是再不配合,恐怕真的会如邵元节之言,大难即将临头” 臧贤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不清楚,你听邵道长的吧!他的法力通天,一定可以替你们解除危厄” 他望了臧能一眼,低声道:“邵元节如今深得皇上器重,视为护国仙师,不过他有个罩门,遇到我妹妹,他就没辙了,所以你有什么事求我,不如求我妹子,一定能行” 臧能没弄清是怎么回事,见到臧贤和井八月都对邵元节如此客气,连忙道:“小道士,你别拽成这个样子,连我夫君和大哥都求你了,你还不快点把事情说清楚?” 邵元节左右看了一下,道:“趁此刻金侯爷不在,我想要问你们几桩事,免得等一下,侯爷回来了,话不对头就麻烦了” 臧能问道:“小道士,有什么话,你尽管说,我们一定知无不言,不过……” 她看了下那些在淋雨的道士,问道:“那些道士可都是你们龙虎山来的?会不会把今日之事泄漏出去?” 邵元节道:“他们都是我的师侄和徒孙辈,应该不至于被人买通,把今日之事泄漏出去才对 不过井无波从未过问家中杂务,将这些事业都交由管家处置,负责打理一切买卖,而孙大娘则是幕后的掌权人,一切大小业务都要经由她认可之后,才能执行 这些年来,臧能生活优渥,自己还开设绣庄,育有两个女儿,丈夫井八月又十分听话,可说梁上了季常之癖,对她是百依百顺,人生至此,看来已无什么遗憾了,所差的就是没有生下一个儿子,可以继承家业,才是她心中的伤痛 前尘往事,如同电光一般的闪过脑际,她突然觉得有一股怨气从心底窜起,脸色一变,骂道:“什么五音玲珑剑?我早就扔掉了!” 邵元节错愕地道:“什么?祢把五音玲珑剑扔掉了?” 他有些茫然,道:“那么,从祢这里找不到线索了?这下该到哪里去追查才好?” 臧能问道:“什么线索?” 邵元节叹了口气,把蒙面女子手持五音玲珑剑,进入天香楼要进行刺杀朱天寿之事说了出来 金玄白坐在宽敞的大厅里,从窗口放下的竹帘隙缝往外看去,只见檐前雨水汇流而下,经纬分明,如同织布 沁凉的水汽透了进来,映着室内的灯火,如烟如雾,让人有另外一种感受 金玄白分不清楚方向,但他知道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这两个中忍,一定会按照自己的吩咐,把俘虏而来的天罗会和大江帮以及三义门的帮众,安全的送交服部玉子,交由她处置,然后这批人就留在苏州,不再回到南京去了 金玄白把自己的口讯交由大桥平八郎传给服部玉子,当时是由于这些忍者跪求他要传授气功,再加上朱宣宣、江凤凤等人赶到,为了避免她好奇追问,这才临时做的决定 金玄白见她面前堆着数锭金元宝,还有一些碎银,估计她已赢了不少钱,所以才会眉开眼笑,极为欢愉 只是看到齐冰儿和服部玉子等人相处和睦,心中稍有安慰,不过没有看到何玉馥、楚花铃、欧阳念珏在里面,倒也颇觉遗憾 那一次,他所得到的经验,让他疑真疑幻,不知是在做梦,还是真的神识离体,远达十里之外 而这一次的神识远游,应该算是第三次了 而这一回,他进入新月园里,看到服部玉子和齐冰儿等人在抹着骨牌,却也同样的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 他不知道这是否因为神识出去的距离太远,或是其他什么原因,以致只能看到景象,而不能听到声音 当金玄白乍一见到臧贤时,愣了一下,因为臧贤的面貌和朱天寿几乎一模一样,难以分辨 由于朱天寿在北京城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整天心惊胆跳,于是张永想出李代桃僵之计,找了两个人,易容扮成朱天寿的模样,就此分成三路,离开了北京城 张永唯恐力有不逮,加上锦衣卫受朝规所限,不得无故离京,所以又托邵元节派出天师教正一派的弟子护送 当时,有两个道人随在钱宁和朱天寿之后,进了得月楼,被金玄白以一支银筷击倒 是以当邵元节提起这段事时,金玄白由于是亲身经历,故而确认邵元节之言,完全真实可靠 邵元节当时简略的介绍了井八月和臧能的来历,并特别强调臧能是他青梅竹马的邻居,受艺于当代针神的门下,一手刺绣技艺已臻化境,除此之外,尚有一身不俗的武功 而井凝碧则在两天之前,携剑偕其小师姨,也就是针神孙大娘的关门徒弟曹雨珊离去,恐怕已到了曹家小住祢若是怕她跑了,何不亲自去看看?顺便也好帮她擦擦背 此刻,他却能在三人合击之下,取得了胜算,可以推算出距离挑战漱石子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 金玄白道:“诗凤,祢太多虑了 而盛旬则是武当铁冠道长的亲妹妹,论起亲戚关系,江凤凤的确算得上是铁冠道长的一房远亲 纵然她已确认自己是金玄白未婚妻子的身份,可是看到这三人面上的神情,也有些不好意思,赧然一笑,望着江凤凤道:“小凤儿,别急,朱公子马上就会来了” 她走到江凤凤身边的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继续道:“小凤儿、秋姑娘,祢们的动作也很快啊!” 金玄白微微一哂,道:“我是个粗人,随便用水冲一冲就行了,不像朱公子如此尊贵,当然要慢慢洗罗!” 朱宣宣听他话中带刺,不禁微微一怔,若是依她的脾气,早就跳起来发飚了,可是当着金玄白的面前,她可没这个胆子” 朱宣宣一把抓住江凤凤的小手,双眉一扬,道:“好祢个小凤儿,枉我这么疼祢,祢却还帮着金大哥编排我的不是,看来我是白疼祢了” 她这句话才一出口,诸葛明首先便大笑出声,接着邵元节和金玄白也都忍俊不住,跟着大笑,连秋诗凤都以袖掩唇,笑个不停 这些人都是因为知道朱宣宣的真实身份,才忍不住好笑,直把她笑得更加心虚,感到脸上发烫,赶紧打开折扇,遮住了半边脸孔 而更令她震惊的则是臧贤说话的声音、语气,都跟朱天寿相同,若非她听见臧贤询问之言,还真以为眼前此人就是朱天寿 他站了起来,抱拳道:“朱大爷,你太客气了,在下和邵道长赶来虎丘,实在是为了其他事情而来,此次破了大江帮和天罗会的暗杀行动,救下朱大爷,也只是凑巧而已,不必言谢” 邵元节道:“侯爷请坐” 金玄白坐回椅中,见到臧贤又拱手作了个揖,才坐回原位,动作完全和朱天寿的习惯一模一样,不禁暗暗佩服,忖道:“这个臧贤不知是什么出身来历,竟然把朱大哥的动作习惯都学得如此神似,难怪会让西厂的人摸不清,才会付出重金,雇请杀手予以追杀,想必另一位朱宗武也有这种模仿的本领,到时候,如果他们三人都聚在一起,不知又是什么光景?”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便听到邵元节道:“侯爷,关于那柄五音玲珑剑为何会出现在蒙面女刺客手上之事,贫道曾大略的跟你说过,可是唯恐你没弄清楚,所以请井夫人带着两位千金来,让她们亲口向侯爷述说一遍,可帮助弄清真相,找出原因” 此言一出,井八月夫妇顿时眉开眼笑,乐不可支” 井凝青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井八月笑道:“岁月飞驰,一晃十年即过,凝白,别看祢才十岁,过个六七年,就会谈到了婚事,到时候,只怕我们未提起,祢就会急了” 邵元节看到臧贤高兴地坐回椅中,知道他的确是由衷的喜悦,不过看见井八月缩头缩脑的样子,却不禁忖道:“所幸我当年慕道心切,一心想要在龙虎山修真,所以才拒绝了这门亲事,不然娶了臧能,今天大概也跟井八月一样,养成了季常之疾,夫纲不振,让人笑话 就因为这种猜疑之心,让他们决定,如非必要,或者是金玄白提起,他们绝不说出漱石子便是他们的父亲 可是他们商议之事,并未告知井凝白和井凝青两人,以致当邵元节提到天下唯有漱石子和剑神高天行才堪为金玄白的对手时,井凝青童言童语,立刻就把漱石子抬了出来” 金玄白突然问道:“请问井庄主,漱石子老前辈此刻可在庄中?能不能请他老人家出来,让在下可以拜见一下?” 井八月道:“实在对不起,家父这二十年来,只回家三趟,上一趟返家,已是六年前的事了,这六年里,他老人家到底去了何处,我们也不知道” 邵元节微微一笑,道:“井庄主太客气了,贫道等都是不速之客,贸然登门,打扰了贤昆仲清修,更是过意不去” 他轻叹了口气,继续道:“我小时候,常听他老人家说,当年师祖苍松子曾经在他离山时,告诉他说,神仙是人做的,可是要做神仙之前,必须把人做好,也就是必须尽人子之责,将井氏一脉的香火传承下去,当时我不明白,如今想来,我也是尽到我的责任,一生追求武道,却不知武道的极至在哪里,说来说去,该感谢金侯爷才对” 金玄白愣了一下,不知他怎会把话又扯到自己身上来,微微一笑,道:“井前辈,你怎么把话又转到我这儿来?莫非你还在记恨我出手太重?” 井六月道:“哪里的话?侯爷的必杀九刀已震醒了我的幻梦,让我领悟到武道永无止境,从后日起,我当闭关两年,不再出现江湖,就此潜修剑法之精粹,这都是拜侯爷之赐 井五月道:“你既然说完了,等一下就别和我抢话说,知道吗?” 井六月点了点头,随即笑了出来,道:“你要说什么,尽管说就是了,别理我,也别顾忌什么 不过到了介绍秋诗凤、江凤凤和朱宣宣时,她们的眼光一亮,尤其朱宣宣潇洒地作了一揖,更让她们盈笑连连,眼波流转,禁不住把目光都投落在朱宣宣身上,纵有转眸顾盼,落在金玄白脸上的时候,也是一掠即过 金玄白看到朱宣宣做出一副风流才子的模样,心中大叫不妙,忖道:“糟糕!这几位姑娘别又被假相所迷,喜欢上这位郡主的风流倜傥起来,弄得更加不可收拾 当时他便认为师父说的纯粹是气话,此时想来,更觉荒谬 第二个荒谬则是他受到苍松子之劝,而回家成亲,尽人子之孝,结果却一口气的生了四个儿子,扮演着富商和道人两种不同角色,竟然成为武林中的第一高手 井五月本以为自视最高的凝紫和凝金二女会出言反驳自己,却见到她们两人低垂着头,一个捏着衣角,一个把玩腰间丝带上系着的玉环,也不知在想着什么,竟然没有一个人吭声 眼见此时曹雨珊已经和金玄白的未婚妻子搭上了线,并且还一起回到了他的住所,那么自己这个媒未做成,岂不是一切都落了空? 他暗忖道:“曹大成这个家伙真不是块料,明明已经托我做媒,却有缝便钻,自己把女儿带出来介绍给秋姑娘她们认识,岂不是想要断我的路,省下那笔媒人钱?他妈的!钱倒无所谓,他那个表妹,我可非得弄到手不可……” 心念转动之际,听到井五月笑道:“原来诸葛大人也见过曹财东,说起来真是太巧了 因为不管那个蒙面女刺客是曹雨珊或者是化身丫环的井凝碧,单凭这一点,便可把曹大成扣死,逼得他非得要屈服才行” 井八月微笑着接下去道:“如此一来,事情就可圆满解决,不会再有任何后患了 井五月笑道:“三弟,曹姑娘这个脾气倒跟你一样,一听到什么高手出现,就恨不得要和人家比试一番 秋诗凤不明白金玄白怎会突然生气,低声问道:“大哥,怎么啦?我们只是和你开玩笑而已嘛!” 金玄白摇了摇头,敛去眼中寒芒,淡然一笑,道:“没什么,只是烦她话太多了,什么事都要插嘴 她的动作极为自然,也不觉有什么突兀,可是看在井家的几位姑娘眼里,全都有些愕然,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齐都睁大了眼睛,望着茶几上交叠的两只手” 秋诗凤抿唇一笑,道:“敝派成立尚不到二十年,当然不能跟少林、武当等大门派相比,道长是龙虎山的高人,罕得介入江湖之事,没听过家父之名也不为奇,怎能说得上弄错了?” 她目光一闪,掠过井凝紫几位姑娘脸上,微笑道:“其实我这飞霜女侠的名号,是沾了杨姐姐和何姐姐的光,她们一个是华山女侠,一个是峨嵋弟子,武功都比我高,假使四位井姑娘能有机会行走江湖,以祢们的武功造诣来说,江南女侠这个名号,早就是祢们的了,哪里还轮得到我?” 井凝紫、井凝金、井凝蓝和井凝朱四人,本来是以羡慕而又妒忌的眼光望着秋诗凤,每个人心中的想法都不尽相同” 井五月叱道:“凝紫、凝金,祢们两个孩子懂得什么?祢们爷爷留下家训,是因为深知武林凶险,江湖难行,唯恐祢们受到伤害,铸下一生之错,岂是另有私心?” 井凝紫和井凝金受到呵斥,齐都翻了下白眼,不敢吭声” 井五月见到井八月离去,问道:“邵道长,依据目前的判断,那个手持五音玲珑剑的女刺客,并无恶意,只是基于好奇之心而已,所以无论是曹姑娘或者是小女凝碧,尚请道长和金侯爷能够成全,让大事化小 而臧能则率着两个女儿,陪着秋诗凤、江凤凤二位女客,偕同井凝紫、井凝金、井凝蓝和井凝朱四个少女一起在两个丫环的引领下,往偏厅设席之处而去 诸葛明喝了口茶,道:“三位庄主或许还不十分清楚,在下的身份是东厂的一级大档头兼镇抚,而被那位蒙面女刺客所刺伤的蒋弘武蒋大人,则是锦衣卫中的同知大人,随我等前来虎丘的那位于八郎也是锦衣卫千户 井六月是个武痴,连家产都悉数交由井八月管理,完全不理杂务,一向云游四海,追求武道的晋升,对于东厂和锦衣卫这两个组织,倒也不怎么在乎 如今由于井凝碧的一时冲动,竟然和曹雨珊一起,合谋要和新近崛起的神枪霸王比武 井五月和井八月心惊肉颤之际,全都想到了这件事的严重后果,一齐倒吸一口凉气” 诸葛明道:“蒋大人此次南下,是偕同张永张公公而来,至于张公公所陪同之人,则是真正的朱大爷,臧贤易容成朱大爷,则是为了掩人耳目,避的是司礼太监刘瑾……” 他话未说完,井五月和井八月一齐脸色大变,掩住了耳朵 井五月嚷道:“诸葛大人,请恕我们无胆,不敢探听朝廷机密,请大人不必叙述下去了” 井六月抚着颔下短髭,得意地道:“我何止胆大?就是剑法也不错,酒量更好……” 他突然一拍大腿,道:“我的武功比不过金侯爷,可是并不能说酒量不如他,嘿嘿!等下我得好好的跟他拼一拼酒量才行” 井氏兄弟全都一怔,诸葛明笑着道:“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我擅作主张,替金侯爷做了个媒,让他娶了井家一个闺女,和你们结成亲家,如此一来,蒋大人看在金侯爷的面子,自然不会和你们计较了,于公于私,皆是两便,岂不是美事一桩?” 井五月讶道:“诸葛大人,请问一下,这是你的意思,还是金侯爷的意思?” 诸葛明道:“当然是我的意思,金侯爷还不知道呢” 他笑了笑,道:“井四庄主不说,他的二位闺女,年纪尚小,谈不上婚嫁,而井三庄主至今未娶,膝下没有儿女,除此之外,井大庄主的三位闺女以及二庄主的凝碧姑娘,也都已到了及笄之年,皆可论及婚嫁,你们若是结了金侯爷这门亲事,岂不甚好?” 井五月道:“诸葛大人,你不是说他已有雁荡秋女侠为妻,怎么还要和我们结亲?” 诸葛明道:“大丈夫三妻四妾,又有何妨?老实说,金侯爷已有四五房的未婚妻室,再多一两个也没有什么关系” 井五月摇头道:“此事万万不可,就算我们愿意,家父也不肯答应” 井六月讶道:“是火神大将?竟然不是九阳神君?” 诸葛明略一沉吟,道:“你怎会认为他是九阳神君之徒?” 井六月道:“他的必杀九刀中的一招圆月一刀斩,似乎从九阳剑法中的一招衍变而来,所以我们才会有此疑惑 何况他们就算跑了,他手里还有一个井凝碧,便可以将她擒下,充作人质,还怕井五月会逃到天涯海角去? 目前令他唯一担心的,反倒是金玄白的问题,如果井六月之言不假,那么金玄白很可能会烈焰焚身而死 第二一五章交代身份 大雨早已停歇,路上泥泞不堪,三辆马车缓缓驰行在山塘路上,一路往苏州城而去 他最后道:“井庄主的疑惑是来自于侯爷你这招圆月一刀斩,确认系脱胎于九阳剑法中的一招,不知他们猜测的对不对?” 金玄白遵照沈玉璞的嘱咐,一直隐瞒这件事,如今听到诸葛明再度提起,想了想,终于觉得再继续隐瞒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于是便坦然承认 金玄白把当年九阳神君挑战漱石子落败,结果遭到以枪神为首的四大高手千里追踪,一路狙杀之事,选择重点的说了出来” 他顿了下,道:“世人大都知道九阳为至阳之阳,总以为也有九阴,实则六阴是为阴之至也,亦可称为玄阴,据说东北有玄阴门,便是依据六阴之事而创” 金玄白眼放异采,想起齐冰儿出自玄阴门,是玄阴圣女风漫云之徒,竟然难得提起门派中的事,显然连她也不明白这六阴乃至阴之理 他们的相逢,距离石太监入宫,已有十三年之久,也就是说,从英宗天顺七年,沈重被道士带走之后,两人离别已有十四年了 太监韦舍经过严刑拷打之后,招认罪行,供出李子龙实乃魔门令主,自己也是魔门中人,而宫中尚有其他魔门弟子混入 而九阳门是玄门道家的一个旁支,修练的是金丹大道,讲求练成九阳神功,便可白日飞升 九阳神功从奠基开始,直到功成,共分为九重境界,从第一重到第六重,是为后天功,第七重至第九重则是先天功法” 金玄白抱了抱拳,道:“谢谢二位” 他的脸上露出欣羡之色,道:“贫道一生,就以成仙为志业,所以当年才会没投入华山盛掌门的门下,改投龙虎山天师道,不料这么些年修练下来,一无所成,不过能看到侯爷你的成功,更加强了贫道的信心” 他想到了正在炼制中的桃花帐,忖道:“凭着皇上的全力支持,想必用不着三年工夫,便可以炼成桃花帐,到时候,再搜齐了药材,在桃花帐的保护下,炼制九天神丹,丹成之日,便是我功成飞升之时 可能他们在死前留下了遗书,准备托付发现遗骨之人,交待一些后事,结果葬身之处被天刀余断情发现,于是就一直留在该处,同时修习九阳真君沈重和李子龙留下的武功手笈 岂知就因为他的狂妄和杀孽,造成他被世人误解是出自魔门的高手,以至于枪神等四大高手,才会千里追杀,希望将他除去,消弭后患……金玄白的脑海中这些意念一闪而过,抬起头来,问道:“邵道长,请问,余断情有没有说出确实的地点?” 邵元节摇头道:“这倒没有,不过等他醒来之后,再继续追问下去,或许可以找到当年沈重的埋骨之处” 金玄白道:“这倒不必,或许有另外的方法令他说出找到手笈的地方 ” 金玄白干笑一声,不知如何回答才好,想到知府宋登高为此破了一笔大财,自己趁机敲了他一下,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虽是心中警惕,可是想一想他最近接触的一些官绅、富商、地痞、流氓、以及一些衙门差役和市井小民,营营苟苟的,莫不是争财争利 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慨,想起自己的际遇,觉得有似一场幻梦,充满了荒谬” 戎战野话声刚落,便听到有人道:“卑职苏州衙门捕快罗三泰,拜见戎大人 他放下了窗帘,揭开门帘,探首道:“罗捕头,请过来说话 ” 罗三泰表示已经施行宵禁,城里每条街道都有守卫岗哨,遇有行人车辆,都要一一检查,避免麻烦,最好由他带人护送,才不会影响车速” 罗三泰高兴地行了一礼,转身指挥那些差人奔到马前,要替金玄白一行领路开道 金玄白看到诸葛明欲言又止,问道:“诸葛兄,我大哥为什么想要到西山岛去?” 诸葛明道:“关于这一点,还是由邵道长告诉你吧,他比较清楚这种事” 邵元节摇了摇头,道:“蒋大人极为聪明,不会跟去受那个罪,此刻恐怕仍在天香楼里 看到邵元节目光炯炯的望着自己,他歉然道:“邵道长,实在对不住,当时那四个贵派的道长,施出聚力之术,联手攻击,我一时失手,把他们都打伤了……” 邵元节道:“侯爷,请不要再提我那几个没出息的师侄了,他们瞎了眼睛,竟敢惹上侯爷,若非你宽宏大量,只怕他们也跟那些番僧一样,全都横尸于地,所以说起来,贫道该跟你致谢才对” 他顿了下,道:“请恕我冒昧,不知贵派这聚力之术,最多可以几人聚力?” 邵元节犹豫了一下,道:“不敢相瞒,本派的聚力术,最多可以汇聚十人之力” 金玄白想了想,便恍然大悟,明白邵元节话中之意,因为事实上,任何一个武林高手,都不会动辄和人比试内力,更不会让对方联手拼内力” 邵元节道:“这就是官场里的陋规了,不但东厂如此,西厂也是一样,这些人不受监督,都在摸鱼打混,再加上天高皇帝远,才会有这种现象” 金玄白想了下,道:“其实风气的败坏,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就算除去了刘瑾那个奸贼,恐怕一时之间,也无法改变这种靡烂的歪风 故此邵元节装神弄鬼的做作一番,让他半信半疑,心中忐忑不定,顿时胡思乱想起来” 他停了下,又道:“到时候,你手中握有权势,又有许多高手相助,一来安定社稷,二来安定江湖,阴人之祸自然远离了,侯爷,你说贫道之言有没有道理?” 金玄白笑道:“邵道长,话虽然不错,却当不得真,你可知道,我这个侯爷的称呼,只是朱大哥和我开玩笑而已,当不得真的,大伙叫得好玩,叫到后来,连我自己都以为我是侯爷了,其实只是一桩笑话” 邵元节道:“张永已经上奏皇上,用八百里加急文书,报请朝廷敕封侯爷爵位,这绝非笑话,大概这一两天之内,圣旨就会下来,至于筹设内行厂之事……” 他略一沉吟,道:“恐怕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邵元节笑道:“怎么啦?你和玉扇神剑朱少侠坐在一车,还不感到荣幸啊?” 于八郎道:“荣幸,真是荣幸,他一路死盯着我,就好像我欠了他几千两银子一样……”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朱宣宣扯开嗓门骂道:“于千户,你敢在背后讲本少侠的坏话,不怕我劈了你?” 金玄白听到这里,探首车门,道:“三郎,我们走吧,回新月园去” 秋诗凤微笑道:“没有关系,祢睡着了嘛 四名丫环接下了秋诗凤和江凤凤手里的包袱,领着她们上楼之后,服部玉子便在松岛丽子的陪同下,领着金玄白到了这间和室小屋” 他顿了下,道:“玉子,祢相不相信元神出窍之事?” 服部玉子讶道:“元神出窍?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玉子,祢别害怕,我还是祢的夫君,没有变成神,只是稍具一点灵通而已 ” 他沉吟一下,又道:“程家驹和田黛没在堡里,难道程震远也不在吗?” 服部玉子道:“春子抓到了两个俘虏,据他们说,程震远在大雨之前,已带着几个人出堡,说是要上黄山去,至于程家驹则带着美黛子到五湖镖局去了” 金玄白一愣,随即笑道:“这个程家驹真是狡滑,明知我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却把自己和田黛交给邓总镖头护送,哈哈!他知道这么一来,我不可能动他,不然就变成我劫自己镖行的镖车了” 金玄白摇了摇头,想起在地下秘室中所见的那一幕,叹了一口气,道:“也难为程婵娟了,她为了要救程家驹,可说牺牲太大,由此可见,她是真的爱程家驹 金玄白当时便答应了,故而此时一想到采石场地广人稀,正是一个最好磨练忍者们刀技的所在” 她凝肃地道:“如果贱妾猜得不错,枪袋和两封信,可能便是被花铃妹妹拿走的 在这段期间里,他们轮流的传授金玄白武功,并没有聚会在一起,尤其是沈玉璞,更是难得和他们碰面,就算偶一碰面,也是冷嘲热讽或冷眼相向” 服部玉子一直见他沉默不语,知道他在想一些往事,所以并未打扰他,直到看见他脸上有哀伤之色,才开口说道:“少主,你不要难过,玉馥妹妹她们都有自己的主见,不任由长辈摆布的,只要她们心里有你,就一切都不成问题了” 服部玉子道:“少主请放心,玉子已经派遣了樱组的十名忍者,随同山田次郎化装成商人,跟踪何大叔他们,无论他们到了何处,忍者都会有消息传回来 他轻轻的吁了一口气,正想要把心中的感受说出来,却见到服部玉子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把小窗关了起来 除此之外,他们还谈到了田中春子带忍者去集贤堡,柳月娘和程婵娟带着程家驹投奔五湖镖局,付出重酬要求总镖头邓公超护送程家驹和田中美黛子之事 此刻,当服部玉子的黑眸,深深的凝望着他时,他觉得自己跟她说话,竟也是一种乐趣,纵然夜已深了,仍然有种意犹未尽之感”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假使两个儿子都在同一月份生,取起名来就伤脑筋了” 服部玉子轻轻咬了下红唇,道:“相公,你认为,如果现在和漱石子交手,你的胜算有多少?”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我也弄不清楚现在的神功是否已经突破第六层,不过,尽管如此,大概也不会差上多远” 金玄白一愣,连忙细问端详 服部玉子鉴于大家情绪低落,于是提议抹骨牌来打发时间 而曹雨珊则是初学乍玩,兴趣虽然极大,牌技却是很差,经常出错牌,也输了五百多两银子,不但把身上带着的几张银票和一些碎银都输光了,连丫环荷包里的二十多两碎银都被她拿来输掉” 金玄白点了点头,正想说话,只听得门外传来松岛丽子的话声,道:“启禀少主和玉子小姐,美妙从新月园过来,有事要向小姐禀报” 金玄白一听她提起西厂人员,立刻想起要把这批人连同追龙事件的字柬以及从楚花铃那里得来的信件,全部交给张永发落之事” 服部玉子道:“这种催眠拷问之术是我们伊贺流几代以来所传下来的秘法,不但能让受刑人招认一切,并且还可藉反覆拷问中改变受刑者的意志” 抬起头来,只见服部玉子关怀地望着他,柔声道:“相公,夜已深了,你忙了一天,何不睡个觉,明天再办这件事?” 金玄白笑了笑,道:“这件事拖了好几天,一直都忘了处理,再拖下去,只怕夜长梦多,还是就此办了,也可让追龙事件早些结束,免得让楚庄主他们受到牵连” 伊藤美妙应了一声,道:“玉子小姐,还有一件事,尚要向祢禀告,那就是曹雨珊姑娘输光了身上的银子,写了张字条,要奴婢派人去找曹大爷取一万两银票过来,不知小姐认为如何?” 服部玉子微微一愣,随即笑道:“这个小丫头,真是输不怕,准备豪赌起来,呵呵!只怕她这张字条送出去,曹大成老东家会气得跳脚” 她顿了下,又道:“好!祢把字条交给春子,叫她带两个人,套一辆马车,赶到曹大成宅里去,尽快把事情办妥,无论拿不拿得到钱,都尽快赶回来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问道:“玉子,这曹雨珊才十六七岁,怎么口气这么大?凭着一张字条,就想跟她爹要一万两白银,简直是个败家女,太可怕了 服部玉子道:“自古以来,苏州胭脂,扬州香粉,都是天下闻名,如今,一般的普通货,市面上一盒大概卖二十五文到三十文钱之间,可是苏州黛香苑出的珍品顶级胭脂,一盒就要卖一两五钱,而扬州万芳斋和绮罗香行的香粉,一盒也要卖一两银子……” 她笑了笑,又道:“这都还是江南地面上的市价而已,若是在京师里,这两种胭脂香粉最少也要卖二两五钱一盒,有时缺货,价钱还得要上涨,说不定三两银子都还买不到呢!” 金玄白听得目瞪口呆,暗自盘算了一下,自己有那么多的未婚妻妾,若是个个都使用这种顶级的精品,恐怕自己做保镖挣下的这些银两,还不够她们十年买胭脂香粉,遑论其他了 他抓了抓头,忖道:“做个江湖人,真还没有什么价值,打打杀杀的,挣个几十两银子过日子,还要冒着生命危险,真是不值得” 想起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要约他面叙之事,他盘算了一下,正好趁着朱天寿赶去林屋洞的这几天,好好的和李亮三谈一谈,督促这位绿林盟主,把麾下所辖的一百七十多个帮派,好好的整顿一番 突然,他喊了一声:“唉!人生真是烦恼啊!” 喊完之后,他盘膝坐了下来,摒除一切的杂思,凝神聚气,瞬间,整个身心都停留在一种空灵之境 丹田真气循经走脉,绕了一个周天之后,他的灵识扩展出去,庭院里的一草一木,一虫一蚁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心眼里 随着心念一动,他的神识延伸出去,过了高墙,到了天香楼里,他仿佛身临其境的“看”到了许多年轻的女子,有的三五成群的在房中聚在一起玩着纸牌,有的慵懒地躺在床上,有的拥着锦被在聊天,还有人则在女仆的服侍下泡在澡盆里……或许是由于张永和朱天寿把大批的锦衣卫人员都带往林屋洞里,此刻楼中的妓女都无事可做,所以每个人都悠闲得很 也就在这时,锦被翻浪,突然从床上飞了起来,往邵元节头上盖去,接着,身穿中衣内裤的余断情,挺身坐了起来,立刻下床,穿上摆在床前的一双软靴 他身形踉跄地翻跌在墙边,蒙在头上的一床锦被,却也被他从中撕了开来 当他们看到这蓬闪烁炽亮的红光,从金玄白身上发出,全都敬叹万分,立刻拜倒于地,以为金玄白显现出火神的真身 金玄白听完了那个叫小次郎的忍者结结巴巴的说明后,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忖道:“莫非我真的把九阳神功练到了第七重?否则怎会在神识出窍之后,身上还会出现这种现象? ” 他虽知这种现象很可能是由于提聚真阳之火,所凝聚而成的护体气圈,却并不十分清楚如何形成的道理,是以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 一想到这里,金玄白立刻警觉到邵元节仍然身陷危境,正等着自己赶去救援 那些站在庭园中的下忍们,又一次见到金玄白展现出这种神奇的轻功身法,以为少主再度施出神术,幻化无形,全都骇然趴伏于地 中原的大汉民族,讲究的是济弱扶倾,锄强除恶,而狭隘的大和民族则是敬畏强者,欺凌弱者,倭人不识好歹,只有饱以铁拳,才认得中国人才是他们的祖宗,否则,就会把汉人当成孙子! 倭国男人,自古以来,十之八九都是披着人皮的禽兽,毫无道德,没有文化,这种情形,屡见不鲜,尤其是面临战争时,或者是在酒色场合,倭人都会脱去人皮,露出禽兽的原形 他不愿惊动这些女子,身形一动,弹射而出,迅快如电的掠出三丈多远,从那四个花衣女子的头顶上一闪而过 有一个女子伸手掠了下鬓际的发丝,似有所觉的停了下来,道:“咦?屋里怎么会有风?” 她身躯略为一顿,回眸顾盼了一下,只见空廊寂寂,没有一个人影,暗暗打了个寒噤,拉了拉衣襟,随着同伴继续前行 他站在门口,发现室内的陈设和布置,果真如不久前神识所见的一模一样,而邵元节和余断情也仍然在力拼之中 像他这种等级的高手,从来人的气势里,可觉察对方的修为高下,可是这种强大的气势,却超出他所能探测的范围 余断情低喝一声,身形一动,又退了两步,然后只见他右臂抡起,五指合并,如刀劈了出去,这才稍稍减轻那股无形的压力 也就在这时,他发现室内四处飞舞的棉絮循着同一个方向,慢慢的汇聚,然后开始旋动起来 转眼之间,一条高达三尺多的白色棉柱成形,室内再也没有一片棉絮散落,然后随着金玄白一步走入室中,那条棉柱倏然被捏紧,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持住,指向余断情 余断情一脸惊骇之色,眼见白色棉柱射来,横移四尺,一掌斜劈,结结实实的砍在棉柱之上 “砰”的一声,那条棉柱微微一震,前端丝毫不受影响的没入了墙壁之中,后半段则化为一片敷墙的棉片,紧贴在壁上 他连退三步,直到背后靠墙,这才因无路可退而停了下来 邵元节看到他满头汗水,忙道:“金侯爷,余大侠身上有伤,你不要再逼他了 余断情背靠墙壁,脸色变幻了一阵,似对身外压力的隐没而毫无所觉,两眼紧盯着金玄白,如同看一个怪物 金玄白冷冷望了他一眼,道:“余断情,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余断情默然无语,依然死死的盯着金玄白” 余断情被他说得满头大汗直冒,脸色一阵青,又一阵白,根本说不出话来” 余断情啊了一声,邵元节却失声道:“金侯爷,果真有这种事情?”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他随在我们之后,到了苏州城,一来是为了找井凝碧那个小姑娘,二来是要拜我为师,学习必杀九刀” 金玄白侧首望去,只见邵元节说完了话,便闪身藏在门后,心想他这么说,必是不愿劳公秉等人发现他把余断情私藏在屋里 而他这么做,也就是因为他发现了余断情身上的一些秘密,而这个秘密就跟当年九阳真君沈重失踪之事有关 余断情由于多年以来,都不断的受到剑魔井六月的挑战,并且始终都落入下风,故此得到了这两人留下的手笈后,便潜藏在黄山深处,苦心修练这两种武功 想必是邵元节在替他治伤之际,发现什么端倪,于是存了私心,把应该被囚禁在地室中的余断情,搬到了华丽的房间里,施以独门灵药,细心的诊治 若非金玄白适时赶来,施以援手,镇住了余断情,只怕此刻邵元节已被天刀挟持为人质,而安然脱困 劳公秉领着于八郎、海潮涌、戎战野三人,远远的走了过来 两名带着绣春刀的校尉人员,朝他们奔去,远远看到他们行来,便一齐跪在廊上 此刻,当金玄白说出这个案件竟然把西厂牵连进来,而且还有大档头被捕,不禁让他们为之震慑不已” 蒋弘武沉着脸道:“你既然知道失言,还不快点向金侯爷道歉?” 金玄白见到蒋弘武向着劳公秉发了顿脾气,一直无法开口,这时听他这么说,赶忙道: “蒋大人,道歉就不用了,其实这件事的确让人难以相信,也怪不得劳大人会有些疑惑” 蒋弘武笑道:“这都是托你的福,才没栽在那个女刺客手里……” 他顿了下,问道:“哦!对了,听说你和邵道长已经找到那刺客的来历,不知有没有将她擒下?” 金玄白道:“线索已有,不过尚没抓住这个女刺客 他有些激动地问道:“金侯爷,追龙事件真的和西厂的大档头有所牵连?” 金玄白点了点头,笑道:“老哥,莫非你也不相信吗?” 蒋弘武忙道:“相信,我当然相信,谁敢不信,就是他娘的龟儿子、龟孙子,嘿嘿嘿! ” 他脸上的刀疤泛红,一阵干笑之后,又道:“如果雷神乐大力牵连进了这件案子,那么西厂的四大神将都会有嫌疑,到时候,恐怕还得要烦劳侯爷你把其他两个人一起抓起来,才能查个清楚” 金玄白想起被蒋弘武和诸葛明在欢喜阁里抓住的电将魏子豪和两名太监,不久前才被他们决定,要以绑架勒赎的方式放回去,若是再把这批人扯进来,岂不断了蒋弘武和诸葛明的财路? 他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谈起这件事,已听到于八郎嚷道:“你们还不快走?金侯爷在楼上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此刻,当蒋弘武骂声出口,这些人都愣在楼梯上,不敢上也不敢下,就那么呆呆地站着” 劳公秉不知蒋弘武怎会说出这番话来,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道:“大人,待卑职扶你下楼,到大厅去等候,趁这个机会,你老人家也可以多休息一下” 蒋弘武在劳公秉的搀扶之下,缓缓走下楼去,一面吩咐道:“公秉,你留在楼里坐镇,就不用随我进太湖了,我带于千户和二十个校尉一起走就行了 显然这些青楼女子尚未入睡,被蒋弘武和劳公秉这些锦衣卫人员一阵喧闹,全都好奇地躲在门边,偷窥走廊的情形 此时,当他看到那一张张的粉脸,都用好奇的眼光看着自己,禁不住脸上一热,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他干咳一声,不敢再多言,赶紧寻找那间大房,准备和余断情继续谈论九阳真君沈重和李子龙当年之事 他刚一坐定,便见到余断情突然向前走了三步,跪了下来,道:“金大侠,请你收我为徒 齐冰儿提到天刀余断情时,曾说他年轻时嗜武如命,为了修练刀法,常常找名人比武,曾经找到了铁冠道长,说是要领教武当剑法 金玄白犹记沈玉璞最后下了个注解,道:“依我看来,此人只是个可怜人而已,不值得效法 所以,始作俑者,应该算在天刀余断情的头上 金玄白一身无俦的功力,和各种变幻莫测的刀法、剑招,就算余断情处于巅峰状况,都还不是对手,更何况此时还身上有伤?自然不可能赢得了对方” “武道之极境啊?”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那是一种什么境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告诉你,或者带领你进入?” 余断情诚挚地道:“弟子相信大侠所走的这条路,便是踏向武道极境的正确途径,所以也要追随你,向这个目标迈进!” 金玄白微微一笑,随即摇头道:“你说的这个境界,恐怕我永远都无法到达 邵元节道:“不论侯爷相不相信,这都是事实,敝教自汉唐以来,已有不少前贤脱体飞升,而武当的张三丰祖师爷也在百岁之后,修成了元婴金丹,飞升仙境 他的神识仅停留了片刻,还没看清楚骨牌上所刻的花纹,耳边便传来邵元节的话声 余断情吸了口凉气,道:“天下真有如此玄异之事?真叫人难以相信啊!” 金玄白把不久之前,自己在后院和室外,神识出窍,来到天香楼的经过,又说了一遍 邵元节微微一笑,道:“余施主,想必沈老前辈和妖人李子龙后来在黄山两败俱伤,自知来日无多,这才留下手书的秘笈和遗书,含恨以殁……” 余断情道:“邵道长,你说错了,他们后来结为好友” 他冷冷一笑,道:“可是我又为什么要替你做这种事?” 余断情道:“弟子愿将所得到的这两本手笈和两位前辈留下的遗书,一齐交给师父你……” 金玄白打断他的话,道:“别叫我师父,我可没答应收你为徒” 邵元节拂袖道:“既是如此,祢快快回去吧!” 随着他大袖一展,云真那幻化的身体已飞快地腾射出窗,转眼便已消失在黑暗之中” 金玄白恍然道:“原来如此!” 他见到余断情靠在墙边,满脸惊疑之色,微微一笑,道:“余断情,看你这样子,好像很惊讶,莫非也看得见刚才来的女鬼?” 余断情讶道:“啊!刚刚果真有女鬼来此?弟子还当你们在弄什么玄虚呢!” 他定了定神,又道:“邵道长是龙虎山的道长,看得见鬼不稀奇,可是大侠你也能看得见那种东西,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他看到余断情在发呆,又道:“所以刚才那女鬼云真来此,口口声声的喊他为上仙,就是怕他发出三昧真火,将之炼化” 邵元节道:“如果不是神君老前辈所为,那么另有原因了” 金玄白想想也对,魔门火旗令主下面的人员,既然和苏州织造署的太监搭上了线,恐怕图谋的不仅是江湖争雄,而是要与司礼太监刘瑾勾结起来,为祸江山社稷 所以,他打消了这个念头,点头道:“好!就这么办吧我跟余断情说几句话,等一下在门口见 金玄白转过身来,道:“我看你刚才好几次想要开口说话,大概是忌于邵道长在旁,所以一直忍着没说,现在他已经走了,你可以开口了吧!” 余断情道:“金大侠,这龙虎山的道士,不是好人,你得防他暗中算计你” 金玄白颔首道:“这个我知道,当年李子龙得到潜伏在宫中的太监之助,逃出天牢,后来我的师祖九阳真君受太监汪直之托,千里追踪,缉拿李子龙的事,我全都听他说过了” 金玄白点了点头,把令牌翻转过来,只见上面隐隐约约的呈现两行阳文字迹 在龙凤十年时,朱元璋的军队仍奉小明王为帝,他在江南的势力虽然已经极大,却仍称臣,仅即吴王位而已 第十章第二二三章温情一刻 金玄白穿过长廊,找到楼梯,一路往三楼而去 站在窗口,深深的吸了口气之后,他的身形一动,顿时有如脱弦之箭,穿窗而出,直射五丈开外 室内突然传来一阵笑声,接着便听到服部玉子道:“冰儿妹妹,祢真是鸿运当头,手气旺得不得了,这么一副烂牌,到了祢的手里,摸了几张就成了副好牌……” 她这句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一个娇柔的女声道:“傅姐姐太不公平了,冰儿姐的手气那么好,祢还一直帮着她,不行,祢要坐在我的身后,借点财运给我 室内的情况,几乎完全跟他神识出窍时所见的一样,不同的则是茶几上的糕饼点心盒,从刚才的漆品,换成了竹器,里面装的食物也换成了水果 ” 服部玉子边说边行,到了曹雨珊的身后,拍了拍坐在她身边的井凝碧一下,道:“碧丫头,祢站起来,让我坐在祢家小姐旁边” 诗音和琴韵两个侍女,就站在窗旁的墙边,她们虽知秋诗凤在说笑,却全都吓了一跳,一起走到秋诗凤的身后 诗音道:“小姐,祢可千万别输,输了就要把我们卖掉,我们的命运就太凄惨了 朱宣宣露出编贝似的白齿,笑道:“本来就是嘛!祢不相信,问一问小凤儿,看她是不是说过这种话?告诉祢,她还一直埋怨她的表姐薛姑娘,说她不识好歹,放着武功天下第一的高手不爱,却去爱那么个峨嵋的小子” 井凝碧杏眼圆睁,反瞪回去,气冲冲的道:“他的武功虽然了得,却也算不上是什么天下第一,我……” 曹雨珊赶紧加以制止,叱道:“凝碧,守规矩点,不可以顶撞傅姐姐,知道吗?” 井凝碧嘟着嘴,瞪了曹雨珊一下,然后转过身去,望着墙壁,再也不看服部玉子一眼” 曹雨珊一愣,朱宣宣愕然,齐冰儿惊诧,每一个人的脸上,几乎都是同一个表情” 秋诗凤一把抓住站在身边的诗音,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伸出玉葱似的手指,指着朱宣宣,断断续续的道:“祢讲的话真好笑,几乎把大哥所有的优点都讲出来了” 松岛丽子应了一声,笑道:“朱公子,我送祢回房去” 话一出口,松岛丽子、齐冰儿、秋诗凤这三位知道朱宣宣真正身份的女子,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是曹雨珊、井凝碧,还有诗音和琴韵两个丫环,并不知道朱宣宣原是女儿身,全都有些羞怯的望着她,看她要如何答复 金玄白一手搭着窗沿,就那么挂在窗外的墙边,听到这里,几乎忍不住大笑出声,心想朱宣宣自认风流,这回碰到了饱经世故,智计百出的服部玉子,算她倒了霉,要想占便宜,恐怕只能找像江凤凤那样不识世情的黄毛丫头才行” 松岛丽子接过银票一看,笑道:“哟!朱公子真是大方,厨房里的赏金,一给就是五十两” 一时之间,室内一阵嘻嘻哈哈,什么“虾仁云吞”、“鸡丝煨米线”、“三丝稆粉”不绝于耳,也不知都是些谁点的,把个松岛丽子弄得手忙脚乱,赶紧叫过两个青衣小婢帮忙记住所点的宵夜” 林荫深处,传来一阵簌簌之声,立刻便有一个黑衣忍者快步奔了过来,到了石阶之下,跪倒于地,恭声道:“下忍正男,拜见少主” 那个下忍磕了个头,应声而去” 服部玉子和松岛丽子靠在旁边的大椅,坐了下来” 松岛丽子应了一声,连忙站起,往厨房去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出玉手抓住金玄白的大手,颤声道:“相公,你以后成了仙,我们怎么办?还有冰儿妹妹、诗凤妹妹、玉馥妹妹,还有花铃、念珏她们怎么办?” 金玄白握住她的手,大笑道:“做仙人有什么意思?我才二十岁,最少也得再活个四五十年,才会想到这桩事” 服部玉子咬着下唇,凝目望着他,道:“相公,这是你说的,不可以抛下我们去做神仙” 金玄白忙道:“当然,我骗祢做什么?” 服部玉子心想,若要防止金玄白厌倦人间生活,恐怕得要用更多的妻子和儿女,才能留得住他,让他乐于做人,而不会动念修行成仙 她忖思道:“是不是我该把曹雨珊、井凝碧、朱宣宣、江凤凤全都拉进来?相公忙于应付,就不会动不动就想成仙了” 她想起在秘道窥孔里所见到的情形,觉得金玄白精力充沛,足堪应付妻妾众多的生活,就算再多给他找几个妻子,也无损于他,而自己的地位,更能巩固 ” 说到这里,松岛丽子领着一个丫环走了进来,问道:“请问少主,云吞米线已经端来了,你要放在哪里吃?” 金玄白道:“就放在茶几上好了,我吃完,马上就得动身” 金玄白看了松岛丽子一眼,只见她薄施脂粉,秀靥一片红晕,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温柔婉约” 金玄白点了点头,闷声不吭的大口吃起云吞米线来 金玄白把云吞米线咽了下去,挥了下手,道:“丽芝,祢先下去忙吧!好好的照顾白莲、黄莺她们,让她们搬到怡园去住好了” 服部玉子笑颜绽放,道:“哪有这种事?皇帝老儿还会颁圣旨呢!除非你把朱宣宣那个郡主也娶了来,还差不多,不然,皇上怎么会理你?” 金玄白见她高兴,一边吃着米线,一边就和她说起今后如何安顿血影盟忍者,以及朝廷将要设立内行厂之事 服部玉子听他提到,将来内厂设立之后,连东、西二厂都要受到辖制,不禁面现惊异之色” 服部玉子放下了银箸,问道:“相公,你身上没有兵器,要不要我把那柄曹雨珊抵押的五音玲珑剑拿来,让你带去?”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不用了” 金玄白心中感动,默然的点了点头” 一提到田中美黛子,她的眼中露出一股凶芒,一闪即没,道:“这种人是我们伊贺流的耻辱,玉子再也不要提起她了 他轻叹了口气,道:“玉子,我插手管了这件事,让祢受到委屈了,不过,美黛子年纪到底还轻,而程家驹算起来也是冰儿的远亲,看在冰儿的面子上,祢就放过美黛子吧!” 服部玉子默然的点了点头” 金玄白重重的打了下她的臀部,只听啪的一声,服部玉子已尖叫一声,跳了起来” 金玄白俯首吻了她一下,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的红唇,温柔的道:“玉子,我走了! ” 服部玉子搂住他,道:“相公,我叫人替你备车,你可以在车里小睡片刻 大门已经敞开,两个忍者站在门边,一左一右,像是两尊门神一样 他走了过去,接过忍者正男递来的缰绳,道:“正男,让你久候,对不起 长刀荡开,那人身随刀移,落在七尺之外” 井六月摇了摇头,道:“学艺不精,让大侠见笑了 以这种情形看来,井六月当时很可能便是假装中了吹箭,蓄意被擒,这才找到机会从地牢里逃了出来 他心头大震,忖道:“果真二哥的揣测没错,他不但得到当年四大高手的真传,也是九阳神君的亲传弟子,才会在武学上有此出类拔萃的成就” 见到金玄白覆罩在身上的那层宛如有形的气壁,井六月心中意念急转,不住地思忖着,是否要真的拜金玄白为师,学习那必杀九刀 然而金玄白的心里也不安定,刚才井六月那无心的一问,让他思绪有了波动,几乎陷在牛角尖里,无法脱身出来 大凡一个稍有思想的人,常会在静夜之中,思忖着一些人生问题,璧如说,我是谁?我从何处来?死后往哪里去?未生之前,我又是谁?等等种种疑惑 而一般的普通人,辛勤的过日子,吃喝拉撒都是是依据本能而活着,至于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死后又往何处去,就不在他们的思考范围了 就算他成为朱天寿口中的侯爷,又是每天一百两黄金报酬的超级大保镖,他也是照常的过日子,应付着外界的各种变化 不仅这样,他置身百花丛中的天香楼里,虽然受到了邵元节等人的设计,一夜连御十女,过了荒唐的一晚,都仍然没改变对于服部玉子、齐冰儿、秋诗凤等人的爱恋之念 像白莲、黄莺、彩虹等十名青倌人,纵然跟他过了缠绵的一夜,然而就像云彩入湖心一般,云过水亦无痕,并没让他的心灵受到什么影响 这种状况,就像他在林屋沿里,功力猛进,九阳神功突然破第六重的高峰,迈入第七重的境界,修成了元婴一样,只是让他有了些许的惊讶,并没如邵元节一样,视为珍宝 关于几位师父替他在幼年定下了那么多的未婚妻室之事,他从未有一句怨言,认为这既然是当年父亲在世时定下的婚约,他就必须遵从,就算这些妻子中有人长得极丑,自己也必须接受 就因为这份执着,所以,当铁冠道长替他所定下的未婚妻子薛婷婷表示,当年欧家已用白虹剑为聘礼,将她的终身大事委付与峨嵋欧定邦,他便会感觉受到了极大的耻辱,而大发雷霆 总的来说,“一切随心”便是他做人的原则” 他正想开口之际,只听井六月问道:“金大侠,我有一事不明,能否请你给我一个答覆?” 金玄白道:“什么事,请说 他微微一笑,道:“井六月,你问得太多了 随着金玄白伸手一招,那根树枝已斜飞而下,到了他的面前,投入他张开的手中 井六月不明白金玄白为何在好好的说着话的时候,突然发出劈空掌劲,将整根树枝斩断 他压制住心中的震骇,问道:“金大你……你要干什么?” 金玄白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长棍,微微一笑道:“你没看到吗?我在做一根长棍 金玄白问道:“邵道长,衙门的支援差人,已经到齐了吗?” 邵元节道:“已派人去催了,只陆陆续续的来了三十多个人,大概还得等一会 邵元节想起多年前听来的这段往事,禁不住暗要了个寒噤,道:“侯爷,请借一步说话 虽说,他原先的构想,是取得太湖中的采石场,作为安置忍者们的基地,让这些人一方面从事训练,一方面从事生产” 金玄白有些失望的道:“你怎么不知道呢?据朱大哥和蒋大人的估算,最少也有三、五百万两银子 就算朱天寿怕死,长期雇用自己充当保镖,一月下来,也不过是三千多两黄金,折合白银还不到四万两,一年下来,也不过四十多万两 假使真的能除去刘瑾那个奸贼,不仅可替朝廷除奸,还能帮朱天寿去了一个眼中钉,而最大的收获则是自己可以获得四百多万两的意外之财,足可抵充十年作特级保镖的收入” 他想到这里,把这件事暂且搁下,道:“邵道长,我们既然谈妥了,这就过去吧!别让井六月那个家伙等急了 他们才走出几步,远远便听到井六月道:“你们所学的八卦游龙刀法,跟不久前我碰到的海潮涌、戎战野一样,都犯了同一个毛病,在老夫眼里,破绽极多,譬如第三招,第五招,就最少有十七处破绽……” 邵元节哑然失笑,对金玄白道:“侯爷,这家伙毛病不少,见人就要比试一下武功,遇到不如他的人,都要倚老卖老的自称老夫,其实他还不到四十岁……” 金玄白道:“年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修为和怪性,悟性不够,再怎么苦练也无法到达登峰造极之境!” 他顿了下,又道:“不过,我也很佩服他的博学多闻,天下的刀法那么多,他却能如数家珍的一一认出来,真是不简单 而大愚禅师则认为少林藏经阁里所收藏的典籍经书,除了佛教经典书籍之外,尚有数千册的拳经剑谱,只可惜人之生命有限,学海无涯,就算有大智慧者,也不能完全读通那浩瀚如海的经书 少林有七十二艺,然而自古至今,却无一人能学会其中的一半,就算练成了十分之一,也是极为难得之事 最后,大愚禅师的感叹是:“艺多而杂,不如精于一技!” 金玄白当时并不了解这句话的意义,如今想起来,觉得格外的有道理,也更值得深思 金玄白扬声道:“井六月,你知道你犯了什么毛病吗?” 井六月一怔,随即笑道:“请金大侠指正,在下一定虚心就教” 邵元节含笑点头,并且招呼道:“你们都站开些,免得妨碍修爷施展神功!” 那十几个锦衣卫的校尉们,大部份都曾见过金玄白和天刀余断情之战,这时眼看他要对付井六月全都神情兴奋,立刻纷纷闪开 而手里拿着灯笼的几个人,则更是把灯笼高高的擎起,让灯光照得更远,唯恐漏了精彩之处 那些锦衣卫人员,眼看他脸色沉肃,狭长的刀锋映着灯光,从刀尖突伸而出一道五、六寸的刀芒,闪烁不定,全都心头震撼不已 可是随着他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强之际,他依然没有任何动作,反倒让那些观战的锦衣卫校尉们齐都不解地纷纷鼓噪起来 井六月手中的忍者刀随着棍影的出现,连续变换了十儿个角度,移动的身影时,时高时低,也连续作势攻击了三刀,却都是乍一出手便立刻变招 也就是说,他每一招都没使全,便又换了一招,连续三招,二十多条刀芒乍闪乍没,都只是象征的比划了一下,并没真的攻上去 “噗”的一声,井六月手中的忍者刀顿时脱手飞出,随着刀刃不断发出“嗡嗡”的声响,飞出丈外,深深插入一株大树的树干,只留下半截在外 随着金玄白一步跨出,棍尖已指到了井六月的咽喉部位,不断的颤动,将他胸部以上,直至面部的所有要害一起罩住 围观的锦衣卫校尉们发出一阵惊呼,其中有人脱口道:“丹凤朝阳!” 金玄白一收长棍,回过头来道:“不错,这正是许多门派剑法中都有的一招丹凤朝阳! ” 井六月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怔怔地望着金玄白,心中意念飞驰,口里一阵苦涩,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这一招最常见的“丹凤朝阳”的剑法下落败? 金玄白面向锦衣卫的校尉们,缓声道:“各位也许会觉得奇怪,为何我手里明明拿的是一根长棍,怎会使出剑法来?并且还是使的到处可见的这一招!” 那十多位锦衣卫人员,全都默然不语,连邵元节和井六月也都没有开口,全都在沉思这个问题” 井六月听到这里,“呃”了一声,似有所悟 等到碎石和灰沙慢慢落地,井六月只见一条长达丈许,深达八寸的土沟已霍然出现在眼前 就算邵元节少年时曾随在华山掌门身边,学过了一些武学的上乘心法,也听得晕头转向,不明其理 一见这两人,金玄白顿时记起服部玉子在小园和室中所下的命令,忖道:“田春真的找到了曹家,替曹雨珊妈来了一万两银子,供她继续豪赌下去?” 他不明白这些苏州的富豪人家,为何会如此放纵自己的闺女,竟然任由她在外豪赌?心中倒颇为好奇,田中春子究竟有没有拿到那一万两银子? 看到了井六月也翘首远望,金玄白干咳一声,道:“井六月,我和邵道长要去办正事,你不用跟去了,就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金玄白在易牙居和沉香楼里,多次见过曹大成,也蒙他盛情款待,知道这个富商是周大富的结拜好友,正当的商家,故此一见了跪下,立刻伸手虚托,发出一股柔和的气劲,把他抬了起来,道:“曹东家,不必多礼了 他上前一步,伸手扶起曹大成,道:“曹东家,不必太客气了,贫道可不敢当 由于诸葛明得到金玄白之助,捉住了天下闻名的剧盗千里无影,完成厂公马永成交付的任务,那批随他而来的档头和番子们都得到了丰厚的赏赐和极长的假期 他当时并没有见着诸葛明和蒋弘武两人,心里还有些失落,后来又被大雨阻了回程,留在欢喜阁里,多待了一个多时辰,才匆匆的赶回家 曹雨珊信中并没多说什么,只讲和诸位金夫人相处极为融洽,邀她戏玩骨牌,唯恐所携的银两不够,这才托派人来拿取一万两银票,以作所需 虽然曹雨珊口气是大了点,一要就是一万两,可是曹大成丝毫不心疼,反而欣喜欲狂,,认为女儿手段了得,竟然能够蒙诸位侯爷夫人留下,共玩骨牌,这种机会是千载难逢,岂能轻易错过? 所以他带着小妾李氏,揣上三万两的银票,兴冲冲的坐上了田三郎所驾的马车,赶来新月园,希望能凭着小妾李玉娥的手腕,把几位金夫人一起搞定,让她们舍不得放走曹雨珊” 李玉娥恭恭敬敬的磕了两个头,才站起身来,在曹大成说话之际,她的目光流转,在邵元节和金玄白身上打了个转 金玄白目光一凝,正想要喝叱一番,却听到李玉娥道:“哟,我当是谁呢,原来井三哥……” 她轻轻的拍了拍胸脯,继续道:“三哥,你不是出门有大半年了?怎么突然跪到这里来了?” 井六月道:“我刚回来,就找到了个师父,来!小妹子,我跟祢介绍一下,这位神枪霸王金大侠,是武林中的绝顶高手,也是我的记名师父” 金玄白万万想不到井六月会认识李玉娥,望了邵元节一眼,只见他摇了摇头” 井六月伸了下舌头,道:“祢若是答应,弄两坛好酒给我喝,我就不再说下去!” 李玉娥点头道:“三哥,你放心,只要你想喝酒,随时都可以到易牙居去喝个痛快” 说着,他闪身跃回了那株大树之下,重又盘膝坐了下来 金玄白看到田三郎尚站在马车之前待命,心念一转,道:“邵道长,我们就坐这辆马车前去吧!也好在车里休息一下,你说如何?” 邵元节当然没有异议,随着金玄白上了马车” 金玄白心中有些疑惑,正想要再问一下,发现马车已经停了,接着便听到熟悉的声音喊道:“金大哥,你在车里吗?” 金玄白从窗口望去,只见朱宣宣一手提着长剑,从纷纷散开的衙门差役中,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而从散开的差人群中望去,看到劳公秉领着几名锦衣卫的校尉们,匆匆的随在朱宣宣的身后,也赶了过来” 金玄白记得不久之前,还在新月园的小楼外,看见朱宣宣和江凤凤二人,津津有味的和秋诗凤、齐冰儿、曹雨珊等人一起在抹着骨牌,没料到才这么一会工夫,她竟然会到了天香楼前闹事 想那劳公秉虽然身为锦衣卫的镇抚大人,目前还是驻留天香楼里的最高长官,可是面对这骄纵自大,目无王法的郡主,大概也是无能为力 金玄白也不明白她到底为了什么事,会和劳公秉吵闹,拉住了准备下车的邵元节,道: “邵道长,你坐着,让我出去和她说话,免得她使小性子,冒犯了你” 劳公秉道谢一声,站了起来,那八名锦衣卫人员也都随着他站起,然后护卫在他身后,一手按着绣春刀柄,望着朱宣宣,严防她会再度袭击镇抚大人 朱宣宣斜眼睨着这些校尉们,一脸不屑的神色,却也没再拔出长剑来,反倒从扇袋之中取出那柄玉扇,故作潇洒状的扇了几下 打从她在欢喜阁里,和蒋弘武、诸葛明等人,编出一个“玉扇神剑”的绰号之后,她便以武林侠少自居,认为自己文武双全,风流倜傥,潇洒无比 所以无论是在气热不热,她都会习惯性的拿出那柄玉扇,潇洒的扇呀扇的,以示自己的文采风流 金玄白望了望朱宣宣,又了看那些锦衣卫校尉们,心里一乐,知道刚才朱宣宣一定蛮横的出剑对付劳分秉,以致引来这些校尉们干涉,双方发生冲突,却又没人敢惹她,以致这些人才会在脸上浮现如此怪异的神色,个个敢怒而不敢言 金玄白看到她一脸委屈的表情,摇了摇头,问道:“祢不是陪着江姑娘和冰儿她们一起抹骨牌吗?为什么又跑到天香楼来找朱大哥借钱,莫非银子都输光了?” 朱宣宣道:“就是因为输光了,所以才要找朱大哥借钱,谁知不但他不在,连蒋大哥,诸葛大哥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害得我一肚子气……” 她瞄了劳公秉一眼,道:“那个痨……劳大人明知我急着找赵大去拿钱,却是藉口有公事要办,连匹马都不肯借,所以我才一气之下,骂了他几句 她记得自己打从生下来,便受到父母的宠爱,就算犯了错,也从未受到长辈的责骂 朱宣宣曾经和她们比较过,自认比齐冰儿、何玉馥、薛婷婷要美上三分,然而比起服部玉子、秋诗凤、楚花铃,甚至欧阳念珏都要逊色不少 就因为这种心态的影响,当她和服部玉子、秋诗凤、齐冰儿抹骨牌时,她有着极强的企图心,希望凭着熟练的牌技,大杀三方,一人独赢,也好一泄心中那股莫名其妙的怨气 然而她纵然八岁就学会了玩牌,运气却是不佳,开始还小赢一点,等到秋诗凤上阵之后,赌注变大了,她反而手风转背,从没拿过一副好牌,于是江河日下,大输特输起来,反倒让两个才学会抹牌的齐冰儿和大赢特赢 当看劳公秉和众多锦衣卫校尉们的面前,接受金玄白的斥责,的确是非常难堪,可是朱宣宣心中思潮起伏不停里,却另有一番迥异的感受,这种感受似乎有种甜蜜的滋味,是她从未有过的! 她细细的体味着这种奇怪的感觉,忍不住抬头望着金玄白,只觉他有如一座高山,矗立在面前,让人心底升起崇敬而又仰慕的意念,比看到父亲安搭王爷,还要让她觉得亲近” 他见到金玄白在旁聆听,于是表示,目前从正德皇帝主政的这一支宗脉,算皇室的第六代,每五代一计,辈份排行是厚、载、翊、常、由,所以当今皇上的名字叫朱厚照 他好像是替金玄白上了一课,让他听了之后,觉得津津有味,问道:“小王爷的辈份怎么算?” 邵元节道:“湖广安陆兴献王是皇室的近支,小王爷的世代辈份同样是厚字辈,排序当然也是火偏旁……” 他顿了下,望着朱宣宣,问道:“贫道一时忘了小王爷叫什么名字,不知朱少侠可记得?” 朱宣宣脱口道:“他叫朱厚璁……” 话一出口,她立刻发现不对,立刻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邵元节笑道:“贫道这点道法,在侯爷眼里看来,完全是雕虫小技,侯爷所修习的才是真正的金丹大道,如今已经练成了元婴,只要持之以恒的修练下去,便能白日飞升,进入仙境 揎愣愣地望着捧书阅读的金玄白,只觉得他距离自己,似乎越来越是遥远 金玄白扬了扬手中那本书册,道:“邵道长,这是不久之前,天刀余断情交给我的一本手册,里面都是当年九阳真君沈重的亲笔手书,并不完全是一本秘笈,因为上面只写了九阳神功的基本心法而已……” 他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这里面大部份记载的是关于当年李子龙进入宫廷的事,以及魔门的许多状况 可是纵然如此,他在听见金玄白提到三十年前,天下十大高手中排名第八的无名氏,便是李子龙时,依然感到吃惊不已” 朱宣宣目光一亮,失声道:“藏宝窟?魔门还有藏宝窟?”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魔教当年加入香军,起义抗元,后来却遭到太祖皇帝的追剿,死伤惨重,他们未雨绸缪,把发展教派的大批经费,分藏各处,有何不可?” 他顿了一下,道:“邵道长,这里还提到了昔年武当张三丰祖师和当时的成祖皇帝订有密约,要他集合几大门派之力,围剿所谓的魔教余孽之事,不知是否确有其事?” 邵元节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很可能有这件事,否则武当派也不会成为天下第二大门派……” 他看了朱宣宣一眼,把当年明成祖永乐大帝,拨款百万两以上,然后征调河南、湖广、南京等地的丁夫徭役,前后有近七十万人,大兴土木的重建武当之事说了一遍 金玄白缓声道:“这件事的详细情形,我师祖也不十分明白,只是把从李子龙前辈那里听来的事,记录下来而已,道长既然这么说,想必确有其事,而明教之所以遭到少林、武当等各大门派的排挤、追剿,并且受到了污名化,想必也是从太祖、成祖皇帝时便已开始” 邵元节听他这么一说,赶紧把手里的那本书册阖起,交给了金玄白,道:“侯爷,你赶快收起来吧,贫道可不敢看,免得出事 就在她沉思之际,只见金玄白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约巴掌大的弧形铁牌,道:“这面令牌便是魔门日宗宗主的信物,也是李子龙当年所留下的” 朱宣宣接过那块铁牌,觉得入手沉重,她凑在灯前,仔细地看了看上面的图案和花纹,然后翻了过来,再看看后面的字迹,低声念道:“漫漫长夜,久陷黑暗……” 念了两句,她发现第二段字迹似有不清之处,于是取出一块绢帕,用力的擦拭着令牌 故此朱宣宣这番装扮,能够在文静中带些英气,充份符合风流倜傥的形象,才会被人误认,大概除了极少数详知内情的人之外,大多数人都会将他视为少年书生或风流侠少赐我光明,普照人间” 邵元节讶道:“呵!原来这就是当年魔教徒众口中所念的神咒,就是这么几句” 他解释道:“根据记载,当年魔教的徒众,加入香军时,往往奋不顾身的杀敌,便会念出这几句话,由于他们念着念着,便会发了疯似的力大无穷,所以旁人才会把这几句词认为是魔教的神咒” 金玄白记起自己在沉香楼前,碰到的那个红袍大汉,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掐着手势,然后施出烈焰掌法,却被自己以一招菩提指法破去一身的武功,不以为然的道:“我看这种咒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念完之后,也无法提升功力,还不是被我一招便擒住了” 金玄白默然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他笑着道:“搞了半天,这藏匿在两块令牌中间的纸柬,说的是魔教的历史,唉!这有什么好哭的?” 朱宣宣一跺脚,道:“你这人真是心硬似铁,看到人家哭,你却还笑得出来!” 金玄白没好气地道:“朱少侠,你身上有没有带镜子啊?” 朱宣宣一愣,睁着哭红的眼睛,诧异地望着金玄白,不知他为何说出这句话来? 金玄白指了指她手里的那块绢帕,道:“祢这块手帕,既然用来擦拭令牌,就不可以再擦脸,不然……” 朱宣宣看了一下手里的绢帕,惊叫一声,赶紧转过脸去,面向着车壁,颤声道:“我的脸是不是很脏?” 金玄白道:“祢把铜镜拿出来看看,不就看清楚了 他摸挲了一下玉带上的宝石,感受到这位刁蛮郡主的诚意,于是放弃了嘲笑她的意念,从怀中掏出一块巾帕,递了出去,柔声道:“祢把脸擦一擦吧!” 朱宣宣接过巾帕,犹豫了一下” 朱宣宣低声道:“我不是嫌脏,是怕把你的手帕擦脏了!” 金玄白笑道:“擦脏了就丢掉好了,反正田春替我准备了很多条,用也用不完 而在他们的后面,那一百五十名衙门差役,同样的排成三列横队,不过这些人高矮不一,未经训练,又穿着一身皂服,比起身穿紧身官服,足登软靴、衣着光鲜的锦衣卫校尉们,可差得太远了 这种荒谬的事,对于那些服徭役的差人来说,是生平的头一遭,也是令他们可以骄傲而向人夸示的一次光荣任务 不过,荒谬纵然荒谬,能够在武威侯的带领下,执行这一趟莫名其妙的任务,这些锦衣卫校尉们,还是觉得极为光荣” 那些差人左右顾盼了一下,终于走出一个粗壮的汉子,站在金玄白面前,还没说话,就趴了下来,颤声道:“小的许二牛,以前在这里卖过草鞋,熟知附近地形 金玄白捡起一块石子,道:“你就在这块青石板上,把附近的道路和地形画清楚 他交待完毕这后,觉得没有什么遗漏之处,于是站了起来,走向邵元节和朱宣宣立身之处” 他勉强的凑了几句,唯恐朱宣宣再问三道四的,那么自己就泄了底,于是向邵元节道: “道长,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邵元节点了点头,招呼朱宣宣道:“朱少侠,走吧!别在这里发呆了 火焰飞腾中,纸灰漫天飞舞,在半空中旋转不停 他循着吟唱之声望去,只见布棚的底端放着三张方桌,桌上摆放许多牲礼必供品,三个披头散发,身穿黑衣黑裤的中年女子,正手持黑旗,在边挥边念,也不知在念些什么,声调时高时低,却有一股慑人的力量” 朱宣宣讶道:“李强不是仇钺的舅舅吗?他在木渎镇养鱼种地,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金玄白睨了她一眼,懒得跟她多费口舌,问道:“邵道长,现在有没有鬼魂过来?” 邵元节微笑道:“侯爷,你暂且闭上眼睛,让意念直登上丹田,立刻便可看见鬼魂,不过,用不着元婴出窍,否则那些鬼魂见了,全都会吓跑!” 金玄白闭上眼睛,让意念留在眉心,果真似乎打开了一只眼睛,立刻见到了黑雾缭绕中,从各路聚集而来的鬼魂,简直数也数不清楚” 他伸手指着那些用长板凳摆叠的路径,道:“贫道虽然没见过巫法,可是也知道这是种极厉害的阵法,一般人只要走进去,恐怕便会受到鬼魂迷惑,无法走出去了!” 金玄白讶道:“哦!有这种事?” 他这句话才说完,便见到数十人排成长龙,依序走进大布棚里,那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目光呆滞,两眼无神,就那么摇摇晃晃地进了大棚” 他顿了下,又道:“在我们眼里,那些只是用长板凳叠放成的通道,可是在那些人的眼里,这些长板凳就像高山陡壁一样,他们都是行走在小路山径里” 朱宣宣讶道:“弄了半天,原来这些人不是什么孤魂野鬼,都是些生魂啊?” 邵元节道:“这里面孤魂野鬼要占大多数,只有少数是这些人的生魂,祢没见到那些黑雾似的鬼魂,所投入的黑旗,有所不同,其中有镶着白边的,有些通体漆黑,上面绣有符录……” 他摇了摇头,道:“侯爷,贫道真是服了你!” 金玄白愕然问道:“道长为何说出这种话?巫门神婆施法,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邵元节道:“这种拘提生魂之法,极为危险,又伤阴德,若非万不得已,纵然巫门神婆也不会随意施行,由此可见,那贺神婆召集同门,施出此等大法,帮助侯爷你擒拿魔门徒众,不是受你的感召,便是畏惧你的神威!” 金玄白淡然一笑,没有说出自己和贺神婆遇的经过情形 大街之上,人影幢幢,沙石混合着纸灰,卷起一个个漩涡似的气圈,不断地移动,飞散 数代以来,宫中弥漫着神道仙学,无论是方外道士或妖僧异人,只要身怀一些异术,加上有人推荐,便能蒙皇上封为国师,受到重用 不说,单凭朱宣宣可以和金侯爷、邵国师平起平坐,他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力士,便不够资格和这种人多说几句话 至于徐行则还是持着原先的想法:这家伙好像看到鬼一样,吓成那副样子,简直是个胆小鬼! 其实他不知道,朱宣宣的确是看见鬼了,并且看到的还不止一个,一来就是一大堆! JZ※※※鬼是什么? 鬼,在一般人的认知中,是极可怕的,但是依照道家的说法,人的魂魄离体,便是“鬼” 随着她看到那越聚越多的鬼魂,有如丛丛黑雾般的在空中飞舞,鬼叫之声,混杂着巫门的咒语,不断地传进她的耳中,强烈的冲击着她的神智,让她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幽暗的世界,使她感受到来自心灵底处的恐惧和惊悚,忍不住全身发抖 那时,他的年纪虽然还小,却是胆气豪壮,从不在意什么山精鬼魅,故此,也从没看过这些东西,更没感受到这些邪灵的存在 当然,他也知道天地间是有鬼神存在的,不过长年的练武,除了锻炼他强健的体魄之外,也加强了他心志的磨练,让他根本就不怕这些邪魔鬼魅 可是看着看着,他突然听到朱宣宣发出一声惊叫,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一条胳臂,顿时,把注意力从那些飘浮隐没的无数鬼魅上,移转到了朱宣宣的身上 那种奇异的感受才一出现心头,她立刻便觉得一股柔和而又炙热的气劲,自背心透体而入,所经之处,体内涌起的阴寒冰冷,如同新雪遇上了热汤泼撒,立即消融化去 三个巫门神婆手舞足蹈地挥动手中法器,口中念着咒主,眼看人群加速奔至,从香烟缭绕的屋中,又冲出了六名身穿白衣的女子,她们排列成行,帮着原先的几个妇人,把那些宛如活尸的人扶住,一一伸手在他们头上一拍,然后扶着平放于地 这时,数条黑雾终于全部消失在旗中,然后八面黑旗又摇摇晃晃的倒下,平放在板凳上 她悄悄地望了望昂然而立的金玄白一眼,忖道:“这个家伙武功虽高,可是一副土头土脑的样子,毫无风流文采,若是嫁给这种人,还不如死了比较痛快?” 她的心里虽是这么认定,但是一想到金玄白身边围绕的那些女子,几乎个个都是国色天香,各有所长,便不禁更加的不服气了 青光散放出去,落在地上,似乎让大棚的四周都隐约浮沉着一层青惨惨的暗光,若不凝神观察,真还看不出来 她的眼珠子快速的转动一下,只见那三个披发女巫已完全停止了动作,此刻正在跪拜之中,而那八名白衣女子则分列两边,轻轻敲着桌上的小磬,摇着手上的小铃,低声诵着经文 朱宣宣问道:“道长,她们在干什么?不是快完事了吗?” 邵元节道:“是快要完了,她们现在的仪式是拜送巫神离去,等一下祢便可以见到棚外的那些大汉再度燃烧纸钱送客” 朱宣宣立刻想起李强来,问道:“李强不是仇钺的舅舅吗?他在湖边水庄养鸭种莲,多么逍遥自在,怎么跑到这里设起堂口来了?” 金玄白懒得跟她多解释,道:“祢看着就是了,别问这么多 撇开这些人,剩下的只有服部玉子、齐冰儿和秋诗凤、田中春子这四个人了 金玄白心想服部玉子言语谨慎,田中春子心中系着田中美黛子的生死,是不会把沉香楼所发生的事情说出来,那么剩下的只有齐冰儿和秋诗凤了 那时,张鸿认为神枪霸王这个外号,霸气固然十足,可是不足以代表金玄白一身超古迈今的绝艺,于是以佛门金刚经中的如梦、如幻、如泡、如影、如露、如电来形容,替他另取绰号为六如神枪 而按察使洪亮的师爷邱衡也适时编出了这“六如”的另一种解释:如大海之龙、如巫山之猿、如华丘之鹤、如高柳之蝉、如深溪之虎、如潇湘之雁……当时,得月楼里的官员们,都热烈的讨论一番,并且发生一些争辩,此时看显然都是一些阿谀谄媚之词而已,实在当不得真” 一念及此,他微笑道:“邵道长,你莫非替人戴高帽戴成习惯了,连我也要顺便送上一顶?” 邵元节道:“岂敢,岂敢,贫道是由衷之言 朱宣宣也是一怔,讶道:“金大哥,你怎会突然之间想到这种事情?” 金玄白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想到皇帝一个人在深宫大院里,面对着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再加上大大小小的一堆太监,整天听到的都是奉承拍马的阿谀之言,恐怕会受到蒙蔽……” 邵元节没等他把话说完,赶紧加以制止,道:“金侯爷,这种话请不要说下去 朱宣宣见到他们两人低声说话,暗暗摇了摇头,心想这位被邵道长夸奖为智慧如海的金大哥,怎会反应如此迟钝?连皇帝长得什么样子,都还要问邵道长,真是有些愚蠢! 她忖思道:“难道他看不出朱大哥那种排场,连统领锦衣卫人员的太监张永,都要如此巴结,身边随行的还是国师,他都感觉不出一丝端倪吗?” 这时,她突然想到了苏东坡的两句诗来,低声吟道:“不识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他也不怎会有这种怪异的事情发生,侧首问道:“邵道长,你看到了没有?” 邵元节点了点头,道:“贫道看得很清楚” 朱宣宣和他寒喧了两句,金玄白又把邵元节介绍给李强认识,当他发现这个清瘦的中年道士,竟然是宫廷供奉的国师,当场又跪了下来,恭敬地朝邵元节磕了个头,满口钦敬之语 那四个随同李强前来的彪形大汉,看到了远远站立的两排身穿官服的锦衣卫校尉们,全都现出畏缩之态,躬着身躯站着,吭都不敢吭一声” 朱宣宣脸色大变,赶紧摇手道:“我不叫朱郡主,我是湖广举人朱宣,我……” 她绝未想到这个巫门女子,初次看见自己,竟然一语道破自己的真正身份,惊骇之下,赶紧否认,却在惊凛中几乎说不出话来”此诗嵌的是男主男配的名字 三:女主强,但非天下无敌上天入地的强   不想今日,却传来他平了乌氏国的消息   一张白玉般精致细腻的脸庞,一双侬丽的大眼睛,流转间好似清澈的湖水倒影了日光,流光溢彩小姐你快看啊!”   她回身摇晃着江瑟瑟的肩膀,她和小姐来到这临江楼饮茶,只为见姑爷一面,如今,姑爷就要来了,可是小姐却依旧无动于衷的样子   四年了,她几乎忘记了当初那苍白少年是怎生模样   四月的日光很温柔,笼罩在他身上,反射出一道道迷人的光晕倘若只看外表,你是无法揣测出来,他到底有多么致命的她的腰间还束着一条彩色条纹的腰带一排细碎的贝齿,在阳光下明晃晃的,润洁璀璨   大约,夜无烟早忘记了他还有这么一个未婚夫人,或许记得,但是,可能早忘记了她的模样了吧   翠绿的茶叶在水中温柔地舒展着,盘旋着她端起茶盏,轻轻饮了一口,却不知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六皇子从边关带回来的那个女子是谁,一会儿,她定要打听出来”灰衣人翘了翘自己的拇指,沾沾自喜地说道”   “难说,你看,六皇子敢带那个公主进京,而且还是众目睽睽之下,就说明了他对那个女子,是爱之深啊定是不怕违背皇上的旨意的……”灰衣人压低了声音”青梅听到了那两个人的议论,开口驳道   瑟瑟抬起手,将手中茶水一饮而尽   “青梅,我们走!”江瑟瑟一脸的波澜不惊,站起身来,翩然而去听到脚步声,她才缓缓睁开一双清亮的黑眸只有她知道,她的瑟瑟武艺已尽得她的真传   因了这场合的特殊,瑟瑟也简单妆扮了一番乌发上挽,梳成伴月髻,发间别了一支白玉弯月钗,垂着细细的一串星星流苏,在灯下华光流动一身淡淡的蓝色宫装,并无丝毫的镶嵌佩饰,只在裙角间绣着一片片淡绿色小竹叶,看上去清冷贵气又雅致   四年的大漠生涯,果然是锻炼人啊,此时的夜无烟早已不再是四年前的那个孱弱少年了   再次见到这个女子,瑟瑟心头忍不住微微一沉,如果说在街上她和夜无烟并驾齐驱,也不过是被帝都的百姓得见   北鲁国公主在宫女的引领下,坐到了这边女眷的位子上   珠圆玉润的珍珠,散发着温润的光芒,衬得她愈加美轮美奂,简直不真实,好似月中素娥下凡这不,临来时,才堪堪做好   嘉祥皇帝幽深的黑眸中满是深深的惊异,四年了,记忆中苍白瘦弱的儿子,已然脱胎换骨,成长为真正的男子汉了   嘉祥皇帝心内狠狠一震,他透过夜无烟的黑眸,依稀看到了另一双清眸钦此……”   嘉祥皇帝育有四子,如今在世的只有三皇子,五皇子和六皇子,其余皇子都在早年夭折三皇子和五皇子都是当今皇后的嫡子,三皇子早在两年前已被封为太子,五皇子至今还不曾封王   端坐在皇帝身侧的明皇后,脸色有些暗沉,但,转瞬间,便归为平静只是,心中却没有意想之中的欣喜,微微的失落涌上心头他的金口玉言,怎能轻易更改   “皇儿,江小姐等你多年,你不能辜负江小姐,十日后完婚!”皇上沉声道”   皇帝点头微笑,道:“卿家不必客气   夜无烟并不知,赫连望月身侧不远处,那个静静坐着的蓝衣女子,便是江瑟瑟只是,自小生长在侯府,学识和礼教压制住了她跳跃的灵魂最糟糕的是,她还不能拒绝”   为何每人都觉得她应当难过呢”说话的是东宫太子夜无尘   夜无尘是当今明皇后的长子,自小极得皇帝皇后的宠爱,性子高傲而狂妄剑眉朗目,面容清俊,黑眸中带着一丝冷然,静静凝视着沉浸在欢欣中的盈香公主”   伊盈香笑意盈盈地站了起来,莲步轻移,步到大殿中央,浅笑着道:“盈香愿为太后皇上皇后高歌一曲,以祝酒兴   她不慌不忙地放下玉箸,起身施礼铮铮琴音反而会使她美妙的声音不再纯粹既然有人不愿她为盈香公主伴乐,她便随他的愿   他将瑟瑟由正妃降为侧妃,心中犹有一份愧疚   殿内一片静谧,人们都将目光投向大殿正中的瑟瑟和伊盈香   这一瞬,但凡男子,无不艳羡璿王的艳福,但凡女子,无不嫉妒二女的美貌   瑟瑟浅笑道:“这首歌瑟瑟不曾听闻,是以,还请公主先清唱一遍,瑟瑟也好循调伴乐   乍闻伊盈香的歌声,瑟瑟才知道方才夜无烟的话说的其实是实情伊盈香唱这首歌,是不是自诩自己是北国的月亮女神?这个公主,倒是蛮自信的   从伊盈香的歌声里,瑟瑟能够感受到一个姑娘奔腾炽热的情感,这首歌调子不仅高而且曲调复杂,的确不好伴乐   她无意和她争宠,也无意在夜无烟的面前表现   只有瑟瑟知晓,琴弦断裂的缘由,那不过是她运功用指甲划断了琴弦   瑟瑟跪在冰凉的石阶上,任早春寒冷的夜风吹拂着她纤弱的身子   瑟瑟对于罚跪倒是不以为然,她担心的是娘亲   瑟瑟的爹却是不同意,皇上指婚,他怎能违抗   她在帝都繁华的街道上飘然而过,穿街走巷,来到了盛荣赌房   “呦,客官,里面请,可要赌一把?”早有眼尖的小二瞧见了瑟瑟,殷勤地招呼着”又指着在第五张长桌上正豪赌的那两名少年,道:“传个话,让那两个小子到雅室找我,就说纤纤公子有请!”   “纤纤……公子?”小二震惊地望着瑟瑟,眼神极是膜拜   小二半晌才回了魂,连声答应着,将瑟瑟请到了雅室,毕恭毕敬地躬身退了出去   瑟瑟神色一僵,展颜笑道:“风暖,你倒是猜对了,我确实有心事,而且,还是一件大事后面的少年,一双灵动的黑眸滴溜溜乱转,一看就知这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小坏蛋若是有朝一日,这两个家伙知晓眼前的她便是江瑟瑟,不知会是怎生一副模样唇边还贴了胡须,看上去还真有几分凶神恶煞的样子”风暖哑声说道,语气平淡漠然,他显然没有认出瑟瑟便是纤纤公子   风暖待她,一向温柔体贴,沉默冷静”瑟瑟开口说道,想要提醒风暖,她是江瑟瑟,是纤纤公子的爱慕的人   如果不是怕暴露了她便是纤纤公子的身份,她几乎就要喊出风暖的名字了山道上被打伤的侍卫躺了一地,而在距离轿子十步远的山道边,一个华服男子和一个红裳女子静静伫立着   既然有人相助,今日自己应当安全了   她没想到夜无烟会出现在这里亲眼目睹她遭轻薄的过程   可是,被点了穴道,她却不能挣扎,不能抵抗,不能呼救,这情况好像她不是遭人轻薄,倒像是她和风暖私会   风暖终于缓缓从她身上起来,长臂勾着她的腰,和她贴的紧紧的   风暖今日所为,决不像她认识的风暖只不过,她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风暖   简言之,她的计策,被有心人利用了那个有心人,或许就是风暖   姑且勿论风暖的行为怪异,就是夜无烟和伊盈香,出现的也有些意外   他的侧妃此时很狼狈,发髻散乱,有一绺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浓妆的脸外衫被撕破了,肚兜根本不足以遮住流泻的春光   夜无烟的黑眸捕捉到瑟瑟隐在凌乱黑发后的清丽眼波,他唇角轻扯,忽而冷冷笑了   对于瑟瑟的受辱,他仿若一点也不在意   瑟瑟今日之计,本就是为了让夜无烟以为她被轻薄,已非完璧   “你若再走一步,我便杀了她   倒是有几个路人抽了口冷气,将同情的目光投向了她心疼,她更不奢求   此时,瑟瑟真的后悔,方才应该告诉风暖,她便是纤纤公子的”   生有世上最俊美无暇的一张脸,却说着如此狠辣无情的话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夜无烟的脸,发现他的一张俊脸,瞬间苍白无血她很想再看一会戏的,可惜的是,那些人已经愈走愈远   唉……一旦利用完毕,就只有被弃的命运了   “不,我们不下山,我们上山求签!”瑟瑟微笑道   瑟瑟从轿中下来,缓步走在细窄的小径上,头顶有不知名的鸟儿鸣叫着扑棱棱飞过,果然是鸟鸣山更幽可是,她却什么愿也没许,只是空空地看着佛   纵是有佛,又哪里管得到世人如此多的俗事恩怨,瑟瑟只相信,各人的命,只有各人去争取   青梅跟在瑟瑟身后,取出二十两纹银,捐了香油钱   小尼姑双手合十,极是客气地带着瑟瑟穿过月亮门,来到主持的厢房   瑟瑟谢过月缘,拉过仍在呜呜抽噎的青梅,在小尼姑的引领下,向中院最后一排精舍而去她略略妆扮,已是纤纤公子的模样   南星见了瑟瑟,双眼放光,告诉瑟瑟,她交代的事情已然完成   北斗却呐呐地说道,其实不是他们完成的   “风暖去了胭脂楼   北斗和南星,瞬间瞪大了双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们明明已经成功坏了江家小姐的贞洁,老大此刻不是应当出现在江小姐身边,用真情感化她吗   胭脂楼是一座楼的名字,却不是一般的楼,而是帝都贵家公子寻欢作乐的场所   夜,是酣眠之时,可在胭脂楼,却正是热闹之时我看他进了秋容姑娘的房”   使了个眼色,命北斗和南星前去叩门   瑟瑟淡笑着向室内瞧去,笑容却忽然在唇边凝住了一个男子到欢场自然不是纯粹要听曲的   风暖啊风暖,真是错看你了此时,他却是一脸的享受和惬意,享受着温玉软香抱满怀   这---这还是她认识的风暖吗?   他衣衫半敞,清俊的脸上一片潮红,墨发凌乱披散着,一向冷冽冰寒的俊目中透着迷乱的神情   “哎呦,这位公子,您若是来此寻欢的,妈妈我欢迎,若是找茬,可休怪我不客气   胭脂楼底层为大厅,厅中间安置大小圆桌一百台有余   这么说,今日在香渺山,风暖虽明里从他手中安然逃逸,但实际上,却被他派人跟踪了看来,她还是低估了夜无烟的心机和实力,这个男人不好对付当下,瑟瑟回首低声对北斗和南星道:“小心,夜无烟来了!”   不能退缩,只能迎敌她趁机滚到瑟瑟怀里,和瑟瑟一番耳鬓厮磨,并不时在瑟瑟玉脸上偷吻一下此时,就算是爹娘站在她面前,怕也认她不出   “这位公子,我家公子很想和您交个朋友,请公子赏脸   身后的北斗南星撇唇心想,还以为老大不近女色,所以才不许他们进青楼   瑟瑟不想夜无烟出手如此迅捷,两人距离本近,这酒杯来势极快手底却丝毫不闲着,玉指夹起桃酥,一个接一个飞执而出再看夜无烟纯白的袖子,已经沾染了一片片的油迹   夜无烟脸色一寒,厉声道:“原来你在桃酥里嵌了银针?”这桃酥明明是早就摆在桌上的,他是何时将银针嵌入的,莫非就是执起桃酥的瞬间?速度如此迅捷,看来眼前之人是精于暗器之道的   夜无烟身后的金总管见状,正要出手,却被夜无烟伸手挡住   “虽然不擅于用毒,但是,也会视对象偶尔用之,像璿王这样的大人物,小小的银针怎能伤得了你,当然要用毒了璿王若不信,不妨运功试试?只是一运功,毒就无解了   “是!”风暖轻声道   瑟瑟回首望着紧随其后的金总管道:“这是解药,金总管接好 临江仙 014章 面具   密林完全被黑暗所笼罩,月色挣扎着从枝叶的缝隙间挥洒而下   一番折腾下来,天色已到了亥正时分,眼前一片月华朦胧   瑟瑟不觉望向眼前那道瘦高的身影,酒意一醒,此时的风暖,已恢复了一贯的冷然和淡定   她抬头望着他,月色透过疏枝碧叶打下重重阴影,一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见静静的溪流中,映出一张陌生的容颜,很普通的面貌,略带一丝英气   “暖!真没想到,你能找到这样的宝贝儿护城河犹如一道华丽的玉带,倒映着两岸的屋舍人家如若有风暖在身边,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危险,她都不怕了   “你不是要娶江家小姐吗?怎得还有功夫到江湖去闯荡?”风暖沉声问道   “娶是自然要娶的,但是不急,反正她现在贞洁已毁,璿王不会要她,别人也不会要她的   “好,我听公子的!”风暖沉默了一瞬,又沉声道:“公子,日后我不能跟随你了,你的救命之恩,只能来日再报了   几日后,到了皇帝定下的嫁娶之日,夜无烟还是派人去娶她了   从香渺山到璿王府,路途不算远,但毕竟是山路,一来一往,足足要两个多时辰   是以,瑟瑟便被轿子一路直接抬进了洞房,而拜堂的礼节,便直接免掉了   瑟瑟在丫鬟的惊愣中,自己扯下喜帕,摘下凤冠   老嬷嬷冲着瑟瑟福了一福,道:“拜见江侧妃,老奴是宫里的验身嬷嬷,奉了太后之命,前来为江侧妃验身!”   验身?   瑟瑟先是一愣,待到明白了话里的意思,不禁一愣   “我并没有生气,我是说真话,嬷嬷不用验了照我的话回禀太后即可,验身,我是不会答应的!”瑟瑟冷冷说道   “但是,老身一定要验身,才可以给太后回话   很快她就知道自己是白问了,因为他回首瞥了她一眼,反问道:“你说呢?”   他云淡风轻的样子让瑟瑟很不安,漆黑的双眸更是深不可测,瑟瑟只得盈盈浅笑着道:“王爷,你还是到王妃那里去吧只要明日在这块帕子上留一块红即可!”不管她是不是遭到了凌辱,他都不会动她的不过眼前的女子,一脸紧张似乎极怕他碰她一样   瑟瑟拢了拢衣服,便要和衣上床,夜无烟却拦住了她,冷声道:“脱了!”   瑟瑟一愣   瑟瑟顿时了然,若是不脱衣衫,明早丫鬟进来伺候,看到她衣衫整齐,势必会怀疑可是要她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她不愿   她听到身侧夜无烟绵长的呼吸声,感觉到他覆在她纤腰间的一双臂膀,温热而有力,闻到他身上好闻的男子气息,她惊诧地发现,不知何时,她竟钻到了他的怀里   “你怎么钻到本王怀里!”他冷冷质问道,早知道她这么不知廉耻,他就不该娶她她越是黏着他,他铁定会越讨厌她   夜无烟修眉皱了皱,毫不掩饰眸中那深深的厌恶,他再次毫不留情地将瑟瑟推开,冷声道:“滚开!江瑟瑟,别说你已经失身,就算你没有失身,本王也不会碰你的   主意打定,瑟瑟心情大好   青梅端着洗漱水走了进来,瑟瑟洗漱完毕,坐到妆台前,她要精心妆扮一番,绝对会让夜无烟再次“惊艳”今日她特意让青梅为她梳了比较贵气庄重的凌云髻”瑟瑟淡笑着说道   “是这样的吗?”青梅怀疑地问道   她趁机从首饰盒子里,拿出来一支金灿灿的步摇插在发髻上,再在鬓间的发上贴了许多花钿   “是了,青梅你这丫头越来越聪明了,竟然猜对了快过来,把你手中的花插到我头上,我们这就去唱---戏出征之前,他未封王,自然也没有府邸   不过,瑟瑟可不吃这一套,她还是恬着脸,唇角挂着妖娆的笑容,缓步走了进去瑟瑟知晓她们是不满洞房夜璿王没在她们主子这里留宿,却留在她这个侧妃那里了   一袭鲜亮的淡绿缎子上衫,颜色本还粉嫩可爱,却偏偏绣了一朵朵绽开的粉红桃花   记得夜宴上她的妆扮还过得去,不知是谁帮她打扮的,不过,当时他心思不在她身上,也没怎么注意她   伊盈香一双眼本来哭的红肿,此时见到瑟瑟的妆容,倒是毫不掩饰地笑成了弯弯的月亮   “姐姐,你怎么来了,快些坐吧”   “姐姐客气了,在盈香心里,只当您是姐姐姐姐用过早膳了吗?若没有,不如一起用些嘴角虽然依旧挂着不变的微笑弧度,周身却散发出冷冽的气息   “烟哥哥,你……你吃饱了啊?”伊盈香慌忙起身相送   夜无烟淡笑着拍了拍伊盈香的头,极其宠溺地说道:“香香,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实话,伊盈香确实是一个美人,她就像朝阳里绽开的蔷薇,娇艳中透着明媚这样赏心悦目的女子,南越并不多见   瑟瑟迎着他的目光,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笑容渐渐快要僵掉了   他对伊盈香,倒真是呵护的紧啊!   只不过不识趣地在王妃那里用了一餐,他就这般声色俱厉地警告她但是,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有伤害香香的举动,甚至想法   “王爷教导,妾身铭记在心   是她傻啊!   即使他认定她是不贞之身,他还是娶了她,怎么可能因为厌烦她不喜欢她就休了她呢!他堂堂璿王,自然不介意养她这样一个闲人的只能在夜色掩护下,在这棵树上,仰望夜空   那是一个年轻的公子,衣衫华丽,容貌俊逸,只是瑟瑟并不认识他   瑟瑟在树丫上换了一个姿势,抬头看星星继续   不料那人却是不屈不挠,自发地飘身上树来,瑟瑟眼见得他飞身上来,似也要栖身在她这倚着的这个枝桠,忍不住伸脚去踢   那一次她没带着青梅,一个人在公众茅房自然比较紧张,正在整理衣衫,便有一个年轻公子闯了进来瑟瑟吓得不轻,一边快速整理衣衫,一边狠狠地瞪了那公子一眼   她用的力并不大,但是那公子似乎不禁打,瞬间鼻血涌了出来   他不禁抬足要追,可是街旁行人的窃窃私语声,令他停下了脚步   月光,从枝桠间倾泻而下,似轻纱一般环绕着她乌发瀑布般披散而下,清丽容颜在月色下美到极致莫不是天仙精怪?”   “你说对了,我就是这棵银杏树的树精,方才那曲子就是引你前来,我要吸取你的精血!”瑟瑟眨了眨眉毛,正色道   如果,夜无涯真的相信她说的就好了,早知道,在璿王府会遇见他,不该早早洗了脸,还应当浓妆艳抹的   “要吸我的精血?我可是求之不得,快快来吧!”他嬉皮笑脸说道,一边将身子贴了过去   眼见他俊美的容颜近在咫尺,眼见他黑眸中两簇火焰明亮的灼人,瑟瑟伸手抵住他胸前,冷声道:“休要乱来,我是璿王侧妃!”   好似一同凉水当头倒下,夜无涯的笑容在唇边凝滞   瑟瑟拧了拧黛黑的纤眉,有必要这样重复吗?   “据说六弟不喜欢你,大婚后一直让你守空房   今日,东宫太子夜无尘在渝江岸边举行王孙宴   马车车厢很大,夜无烟和伊盈香坐在对面的软榻上,瑟瑟独自坐在他们对面   据言,这次宴请的不禁是京城官员的王孙公子,更有一些在绯城做人质的各国皇子当今天下,南越和北鲁国各霸南北疆土,西部和东部各有大大小小的国家不计其数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骑在一匹雪白的马儿上,身后尾随着几个小厮   说熟悉,是因为那张脸还是风暖的脸,说陌生是因为他的衣衫和发式完全改变了,这种改变给他增添了一种陌生的气质   此时,怎么看,风暖也不像是南越之人,当初,她怎地就没看出来呢   “烟哥哥,我看到傲天皇子了,可以过去和他见个礼吗?”伊盈香拽着夜无烟的衣袖,兴奋地说道否则,北鲁国若是知晓,天下哪还能如此太平!? 临江仙 022章 莫寻欢   风暖是北鲁国的二皇子赫连傲天,伊盈香是他们北鲁国最大的部族族长的公主只是客客气气的见礼,也是有的此次宴会,她不想招摇,更不想别人认出她就是纤纤公子来”他身姿秀挺,一身鹅黄软衫极是素净,衣角绣着同色的云纹和新月,朴素简约,与那些鲜衣怒马的各国皇子们相比,透着说不出的风神卓逸   日丽风柔,水流清浅,绿柳拂波,闲花照水   夜无烟的位子是主客之位   夜无烟甫一回京,便被封为璿王,深得圣心,此时已成为太子储君之位的威胁今日之宴,无外乎是试探夜无烟的心意   瑟瑟心内忧叹,真是用个膳也不让人心定   夜无尘颔首笑道:“既是如此,莫川,你就弹一曲吧!”   明明听方才那几位推搡他的男子称他为莫寻欢,怎地太子却叫他莫川?似是看到了她眸间的疑问,夜无涯低低说道:“他是伊脉岛的皇子,名莫川”   瑟瑟凝眉,却原来也是一位皇子   只是同为皇子,何以遭人欺辱,被当做伶优般看待?大约是因岛国甚小的缘故此时,因了对大海的感情,因了对莫寻欢的亲切之感,她冷声说道   他抬首看了一眼瑟瑟,清澈的眸中没有丝毫的鄙夷   瑟瑟没想到,莫寻欢的琴技当真非同小可,和她有得一比   欢乐之中有追忆,追忆之中有缅怀只是眼下她已是璿王正妃,又不是歌女,身份却是不符了只是你看到他的黑眸,就会发现,他的笑意并未达到眼里,他的眸中,一片冰寒的冷凝刺客一击不中,眸间竟没有一丝惊异,手中剑也并不收势,而是直直冲着夜无烟身后的瑟瑟刺来   如若她并不会武,这一剑必将刺入她的身体,要了她的性命这个刺客,要杀的不是夜无烟,而是夜无烟身后的她   以这个刺客的武功,想要一击之下要了夜无烟的命,还差之远矣   作为纤纤公子,她倒是因打抱不平的罪过不少人因为知道她是纤纤公子的话,怎会蠢得妄图刺杀她   夜无涯倒在了地上!是他在危急时刻推开了她,用自己的身子迎上了刀刃!   瑟瑟不由得苦笑一下,整个人有些木木的   可是,在那样一个刻不容缓,千钧一发的间隙里,他根本来不及多想   他们谨小慎微地走动,生怕刺杀之罪连累了自己若果是北鲁国派出的,何以要穿着自己民族的服饰,唯一的解释就是嫁祸   只是瑟瑟坐在筵席上,心内却再不能平静她担心的倒不是谁要刺杀她,要她命的人,她绝不会姑息,假以时日,定会查得水落石出但是,她却很明白地知道自己的心意,她不会喜欢他的   车中两个卧榻,夜无烟和伊盈香并肩而坐,瑟瑟坐在他们对面的榻上”夜无烟含笑道,顿了顿,修眉轻挑,道:“烟要谢过五哥,否则,今日瑟瑟的命恐就丢了   瑟瑟听了,玉手忍不住微微抖了抖   瑟瑟习惯了夜无烟云淡风轻的样子,没见过他这般狂放的笑,心内有些惊异而这一刻,他将她紧紧揽在怀里,薄凉的唇在她耳畔轻轻哈着气   她是否要推开他?不过,相较于夜无烟的无情,夜无涯的深情更让她头痛   缠绵,缱绻,火辣……   外人看来,两人亲密无间,吻得忘形,似乎早已沉醉其中   他吻她,不过是在宣泄夜无涯那番话给他带来的不悦,同时也警醒着夜无涯,她是他的人,无论他怎样待她,夜无涯都无权过问   他们这一吻,无关情爱,纵然外人看来,这场面是如此的火辣和缠绵   “够了!”一道如同裂帛般的声音响起,夜无涯急急从马车上冲了下去,虚弱的身子摇摇欲坠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傻他的眼珠子是纯然的黑色,漆黑似没有星光的夜,瑟瑟直视着他的眼,生出一种要被吸进去的错觉   瑟瑟被他望得心头微颤,却倔强地仰着头,不让他看出来他嘴唇贴到瑟瑟耳畔,气息伴着羽毛一般的声音拂起她的发丝,“不,我们的戏才刚刚开始他没料到她会有此一招,大掌一松,停止了对她的肆意挑逗手臂一翻,将她整个人钳制在床榻上,一动也不能动他的上半身沐在乳白色的月光里,下半身隐在月华的阴影里就如此时他的心,一半在叫嚣着进去,一半在叫嚣着离开   他的侧妃竟然敢曲膝顶他,清心寡欲的夜无涯竟心仪与她,宴会时针对她的刺杀,都让他疑惑   纱曼底下露出一只绣鞋,鞋尖高翘,鞋面上织满了桃红和艳紫交错的花纹,彩鞋衬着雪白的袜,更显得玉足纤纤如月,不盈一握   夜无烟眸光一深,轻轻挑开了层叠的纱曼,凝视着坐在榻上的人儿紫罗兰色的衫子很薄,领口还微微敞开了,露出了粉致白腻的颈项她扯下发簪,让云一般的发披散而下,甩开绣鞋,光着玉足,到门前将房门紧紧插牢   又被他看了一次,瑟瑟有些无奈地叹气,难道是前生欠他的?不过,被看光总好过失身何况,夜无烟又不是一般男子,和他过招,还真是累!   不过,也不知夜无烟是不是被瑟瑟晚上的样子刺激到了,还是大发慈悲,第二日就准了瑟瑟回家探亲,一辆马车直接将瑟瑟送回了江府   窗外的蔷薇木槿开得正盛,只是谁能知晓,未知的暴雨凌虐,是否会将盛开的花摧毁她将头埋在娘亲的膝间,忍住了即将滑下的泪珠她不能在娘亲面前哭泣,娘亲已经经不起情绪的波折了”   “傻孩子,王孙宴上的事,娘都听说了最终虽虏获了他的心,做了他的妾,可也只是如此而已   有丫鬟送了汤药过来,骆氏用了药,屏退了左右随侍的丫鬟,对瑟瑟低语道:“娘亲的床榻上有个暗格,你去将里面的物事拿出来”瑟瑟心疼地说道,娘亲是怕她走上绝路,为她留的信物自有记忆起,只有逢年过节,她和娘亲才有机会来此用膳,平日里,她都是在娘亲的住处用饭”大夫人夹了一个鱼丸递了过来大夫人只得尴尬地站起身来,将鱼丸放到瑟瑟碗中   她是真的给她夹菜么,还不是在他的面前做样子   “那我谢谢大娘了,可是我真的不饿!”瑟瑟挺着脊背说道   “侯爷,别发火,既然孩子不饿,就让她去吧!”大夫人温温柔柔的声音再次传来,瑟瑟只觉得刺耳的很   “大娘,何必为我求情呢,没人逼你这么做,这样演戏不累么?”瑟瑟头也不回地讥笑道   十几年来,她一直是知书达理,温雅端庄的,可是今日,她却再也端庄不下去了据娘亲说,璇玑府里藏有一些对海上航行至关重要的物件,不妨去借借是以,璇玑府在江湖上也是声名赫赫   可是她走着走着,便隐隐发觉不对因为她在林中走了一刻钟,却仍旧没有走出这重重的竹墙   瑟瑟对于阵法不甚精通,但也有所涉猎   她仔细观察周围,发现林子里的竹枝栽种的极其巧妙,构成了无数的风漩,微风吹过,便被竹林扩大成大风不一会,便出了竹林   她一伸袖,一条青色锦缎,从袖中飞出,缠绕出了对岸的廊柱她将这一端也捆在廊柱上,青色的锦缎,就好似一道软桥   此时的江瑟瑟,正站在藏宝楼内,凝神细看周围管子两端,各镶嵌着两片精心打破的玻璃镜片   这,真是难得的宝贝,堪称千里眼,在海上用,再好不过了   瑟瑟一边惊叹,一边将宝贝揣入怀中正要起身离开,终觉如此做贼,有些不妥写好后,用银针钉在桌上   瑟瑟忍不住扯唇轻笑,不想,竟能碰到和她一般大胆之人   瑟瑟听到弓弦渐渐绷紧的声音,一颗心莫名也跟着抓紧了   白衣公子拿着弓,手臂微微移动,仿佛瞄准远方猎物的模样终于,最后,指向了瑟瑟置身之处她更加不敢乱动,此时若是飞身逃走,绝对会成为箭靶子但是事与愿违,只见他手指一松,弓弦放开,一股巨大的力道凌厉的力道直直向她袭来   他的目光在木案上掠过,忽然凝住   夜无涯:南越五皇子,未封王他目前没啥戏份,大家不用理会他   风暖:北鲁国二皇子赫连傲天   这章的白衣公子:也就是拉弓的白衣公子,身份暂时保密   他那身白衣,方才在黑暗中看来,是纯色的白   “翩若惊鸿,宛若游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不过,白衣公子说自己没有武功,她有些不信   “那就让你领略领略!”白衣公子话音方落,再次举起手中的弓,拉开   瑟瑟不敢硬接,既不能向左躲,也不能向右躲,上面是房顶,也不能跳,只得向下跃   瑟瑟从未有今日这般狼狈,也从未有今日这般恼怒   那好似春雪堆就的冰肌玉肤,那细腻温润的白,好似闪电,映入众人的眼帘,就连室内的烛火似乎也因此幽暗了一瞬   “哎呀,没想到这小贼竟然是一个雌儿!”玄衣公子惊异地叫道   听到玄衣公子的话,更是羞恼   瑟瑟俯身,精准地扑向了白衣公子倒地之处,单手拎住了他的衣襟,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瑟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开一粒   好不容易将他的白衣剥了下来,瑟瑟披在身上,罩住了裸露在外的肌肤很显然,他的穴道早就自解了,方才只不过是在配合着瑟瑟演戏   凤眠就着朦胧的月色,看清了金令牌上古怪的纹饰,脸色大变道:“这,这莫不是是东海群盗的信物?”   白衣公子颔首笑道:“凤眠,你不愧是见多识广啊   他假装被她挟持,却原来是要从她身上盗取东西   白衣公子看来并非没有武功,而是武功高深莫测待天黑后,好再去璇玑府寻那个白衣男子   瑟瑟临窗而立,丽目透过半开的窗,望向楼外一泓碧水   瑟瑟已经在临江楼等了一日两夜   室内席案上,放着一架五弦古琴,瑟瑟跪坐在锦垫上,黯然抚琴   琴曲终转为一片婉转,箫声也渐渐趋于低沉,两股乐音和在一起,缠绵悱恻,竟是说不出的合拍”白衣公子的声音好似和风漫过河面,温雅中透着冷澈   看到瑟瑟的那一刹那,一抹光华从白衣公子漆黑的眸间掠过而今日,这个白衣公子仅凭轻功造诣便猜出她是纤纤公子,倒真是厉害   “今日来,我只想要回我的东西?”瑟瑟挑眉道   层叠的山水之间,皎白的衣衫伴着黑缎般的墨发在风里飘扬,面具遮住了他脸上所有表情,只有露在外面的黑眸,目光如炬   “不过是一条金链子而已,能值几两银子,难道说,你从璇玑府窃走的那几件宝贝还抵不过它?”他凝立于船头,白衫当风,衬得他愈发圣洁   “那金链子倒确实不算金贵之物,自然入不得贵人的贵目   “略通一二   瑟瑟黛眉一凝,要说弈棋,她的技艺不算差   她不动声色地在东北角放下一子   不知不觉间,棋盘上已布满了黑白之子,方寸之间,杀气凌然   春水楼崛起于四年前,鼎盛于两年前   再看时,棋局却已对她十分不利   “琴遇知音,棋逢对手,真乃人生一大乐事   从临江楼到安定侯府,也不过用了两盏茶的功夫   已到暮春,门口的帘子已换了竹帘,透过竹帘,隐约看到室内恍惚的灯光和穿梭的人影他的身后,尾随着他的大夫人,也尾随着他的步子,不断走动着,安慰着瑟瑟奔过去,紧紧握住娘亲的手她抓紧瑟瑟的手,轻声道:“孩子,娘要去了而娘亲的眼,望着她,慢慢地合上了   再没有人,会用温柔的手,抚摸她柔软的发丝   瑟瑟的娘亲出身低微,且又是妾室,自然没什么人来吊唁,是以,灵堂内一片清冷寂寥他在堂前拜了三拜,便缓步向瑟瑟走来   夜无烟走到瑟瑟面前,站定   他在她身畔凝立良久,哀叹一声,转身离去   几日前,因她打扮的妖艳风情宛若青楼妓子,且还试图勾引他   瑟瑟一身素服,站在菲菲细雨里,仰头望着隐晦的天色,感受着雨丝落在面容上那沁凉的冷意可是,这丝毫不影响她的舞动时而轻柔飘逸,安静如落花飘零般说着逝去的悲凉她有轻功的底子,是以身姿轻盈,她甚至可以在人的手掌上舞动绿树,红花,冷雨也随着她旋转着   “不要答应的太快,我要你揭下面具,换上女装,为我一舞!”他的语气极是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有何不可!”她淡淡说道,她又不是见不得人,既然他已知她是女子身份,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她感激地颔首,愈从泥地上站起身来,却晃了晃,跌倒在他的怀里一只脚似乎被地上什么锐物刺过,疼的厉害,白色的靴子也已沾染了斑斑血迹   他的速度极快,耳侧是呼呼的风声,一排排绿树红花飞速向后退去,幽凉的风拂面而来,扬起了两人的发,荡起了两人的衣,说不出的潇洒   瑟瑟偎在明春水怀里,倾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中,竟升起一种安稳踏实的感觉   瑟瑟自是不信,哪有这么巧的事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个理由,可以吗?”他轻声在她耳畔道,语气里半是认真,半是戏谑   他凝眉,眼神冷静清澈地望着她,“这个世上,还没有哪个女子需要我来取悦,除了……”他的眸光从瑟瑟脸上掠过,后面的话极低,是你,还是她,瑟瑟没听清,那个字便飘散在风里可是,不知为何,在最后一刻,他却忽然没有了勇气   *   瑟瑟醒来时,天色已黑她缓步走到珠帘前,透过帘子,看到明春水坐在灯下,手中执着一本书,正在看的入神   再没有什么,比一觉醒来,身畔有一个人在静静守候着,更让人感动了   “可是饿了?”他淡淡笑了笑,吩咐侍女去传膳   侍女摆好了膳食,便缓缓退了下去,并未在席间伺候”明春水语气轻柔地问道   瑟瑟挑眉促狭道:“明楼主,传言你用的是金杯玉箸,吃的全是山珍海味,纤纤我本想一饱口福,却不想明楼主如此吝啬,只肯用白菜豆腐招待客人!”瑟瑟手执竹筷,夹了一块豆腐唇角弯起的优美弧度,分明是毒一般的魅惑   “你-信-吗?”黑眸灼亮,盯视着瑟瑟   瑟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注意到他深黑的眸间划过一丝痛楚,虽然一闪而逝,还是被她捕捉到美倒是美,只是,打破了这园子的幽静清雅,有那么一点的不和谐罢了   早在之前,便听说朝中百官为了巴结夜无烟,都挖空了心思,不断奉上奇珍异宝和歌姬舞娘,夜无烟却也来者不拒,都一一收下如今,他如此作为,令诸多人放松了心中警戒原来,叱咤风云的璿王也不过是一个凡人只听得咣当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瑟瑟一脸冷凝的去捡娘亲的骨灰盒,然而一只三寸金莲却踏在那雕花盒子上   女子闻言,目光一狠,咬牙道:“你是哪里来的贱人,毁了我的琴,你陪我的琴”言罢,伸足便朝瑟瑟娘亲的骨灰盒上狠狠踏去   他来了,那女子定不会有事了瑟瑟带了紫迷和青梅,起身就要离开   “王爷,快救救柔夫人,她掉到湖里了!”小丫鬟眼尖口快地冲上去告状   瑟瑟抬首,对上他一双深邃冷凝的眸,冷声说道:“我们不小心撞了,她的琴摔了,我的盒子掉了如此而已!”   她的声音很冷,很淡,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   瑟瑟倒没想到事情如此轻易便收场了,心头有一丝感慨   那些姬妾,不过是和她一样,都是璿王府的摆设而已,就如同一盆花,一棵草一般   夜无烟忽然皱眉,眉目间深浅的痕迹如同他起伏的心情这样的她,令他不得不怀疑,几日前的浓妆艳抹和勾引逢迎,似乎都是刻意的   “你们几个,都下去   紫迷拉了青梅缓步退去,她敏感地发觉,璿王的怒意似乎不是源于方才的事情   “我并没有错,如若你执意要罚,随你好了?”瑟瑟不怒不急地说道,依旧是淡然,那种神情,淡的没有颜色   但,他没有将怒意发泄出来,深邃的眸底掠过一丝幽光没听错吧,他的惩罚就是侍寝?不过这对于其他女子来说,求之不得的侍寝,于她而言,确实是惩罚   瑟瑟没想到,夜无烟这么快就看穿了她的心但是,身为本王的妃子,自当取悦本王吧   瑟瑟抬首,睫角微弯,冷冷笑道:“一言为定   他站在一棵栀子花树下,正是花开的季节,一朵朵纯白的栀子花开的正艳,没有玫瑰的娇艳,也没有牡丹的华贵,却自有一种清新纯净的美   夜无烟轻柔地拉过身旁的花枝,清嗅着那沁人心脾的香气   天上冷月皎皎,地上一星闪耀,真乃匠心独具   偌大的星星小岛上,挂着一盏盏琉璃宫灯,融着清月幽光,衣香鬓影,营造着一种如梦似幻的氛围瑟瑟的位子,位于姬妾之首今夜,伊盈香的妆扮,让她见识了北鲁国服饰的华美   她跪坐到正中央的琴案前,手指微微一勾,雪白的手指下,飘出一阵悠扬而婉转的乐音来   就连紫迷,都看的眼花缭乱,心中暗暗担忧”伊盈香轻声道   “香香,人家可是为了你的生辰,准备了才艺来的,你怎能拒绝人家的好意不见人影,唯见飞扬肆虐的云袖,和不断跳动的玉足,众人的神志皆在叮叮当当清绝的乐音中迷失   自认识风暖,他在她面前,总是沉默冷静,似乎从来没有任何事能令他动容香渺山那一次的失控,令她知晓,风暖并不似他表面那样沉默以她对他的了解,他是泰山压顶都不变色的,她是男是女,都不会眨下眼的尤其是风暖直视她的眸光,那样灼亮,令瑟瑟无比羞怒   “对不住,赫连皇子,我要回去了,烦请您让开!”瑟瑟静静开口,清冷的眸光望向夜空那一轮皎月他忽然迈步拦住瑟瑟,轻声但愠怒地说道:“你为何不早告诉我你就是他,你知不知道,我差点……”   后面的字,他没有说出来,是说差点轻薄了她吗?看样子不像,因为她眸中的神色不仅仅是懊悔那么简单,瑟瑟正想再问,就见伊盈香迈着轻缓的步子,欢笑着向他们走来   “江姐姐也在啊,江姐姐,方才你的舞姿真是美极了,盈香都看花了眼你竟然能用瓷碟奏乐,盈香闻所未闻呢,江姐姐何时也教教我!”伊盈香轻笑着说道瑟瑟还有事,告退却没想到让人得了逞,瑟瑟扑腾着挣扎了几下,便默默地沉入到湖底不知是不是方才推她下水的人在呼喊,如若是,就太有意思了,看来,她们似乎并不想她死   众女环绕之中的夜无烟,乍闻瑟瑟落水,凤眸中闪过一丝错愣,但,很快他便恢复了神色如常王爷,快救人吧!”   夜无烟的眸光,扫过墨黑平静的湖面,那里,旋转着一圈圈的涟漪然,夜无烟却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请王爷派人救救我家小姐吧!”紫迷凄然说道但,看璿王如此冷情地待小姐,心中十分凄凉   风暖听到瑟瑟落水,心中一颤,一瞬间,情感冲破了理智,他想都不想就要纵身跃入水中   “你们几个,下水救人!”风暖瞪眼说道,因挣扎歪了头冠,乱了衣衫莫非……   他的眸光扫过碧黑的湖面,恐惧在这一瞬间忽然抓住了他的心,他想也没想,纵身跃了下去   夜晚的湖水,极冷,透骨的寒意一丝丝渗入肌肤,瑟瑟入水前,深吸的那一口气快要不够用了倾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一时间,瑟瑟有些迷茫   “醒了”他从齿缝里吐出三个字,声音冷的令人心寒   原以为挨了一掌,他便会放手,却不想他依旧继续去脱瑟瑟的衣衫,湿冷的外衫、内衫……   再打一掌是不可能了,他有了防备,不会令她得逞的之前说让她侍寝,也不过是他看透了她的心,知晓她并不想取悦他,故意说出来吓她的看到如出水芙蓉般的瑟瑟,美眸闪了闪,抚了抚胸口,盈然笑道:“江姐姐,没事就好难道真的如她所说,只是为了知悉夜无烟对她的心意?夜无烟对她如此宠爱,难道她还害怕她夺了她的爱?她一个被夜无烟弃之足下的女子,竟也让别人感到了危机吗?说出来何其可笑啊!   瑟瑟挑了挑眉,淡漠地问道:“你就不怕我在王爷面前告你一状?”   她做的如此明显,让自己的侍女出手,就不怕事情败露?还是她仗着夜无烟宠爱,无法无天   “真的不爱吗?如若王爷喜欢姐姐,姐姐依旧不爱王爷吗?”伊盈香软软娇笑道   瑟瑟呆了呆,对于伊盈香,她真的不知该怎么说她看上去很纯真,在她面前也没有一丝王妃的架子,一句一个姐姐   但,她不准备接受她的好意,谁知她是真的纯真,还是假装的”眸光在地上一扫,才发现自己方才脱下来的衣裙,如今正踩在伊盈香的脚下,无论如何也不能穿了姐姐放心好了,这是新裙子,没有人穿过的   倾夜居的外面,青梅和紫迷正焦急地打着转,看到瑟瑟出来,两人急匆匆迎上来”   青梅委屈地说道:“小姐,我们不是进不去吗?”   迷蒙夜色中,三人结伴向桃夭院而去他一向喜欢味觉清淡的茶,只有在细细啜饮后才会颊齿留香   “说吧,你都做什么了!”夜无烟扬了扬眉毛,不动声色地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瑟瑟奇怪地坐起身来,伸手摸了摸脸颊,只觉得脸颊烫的火热,就连身子也开始烫起来   瑟瑟坐回到床榻上,运功调息但是,此刻自己亲身经历,才知晓这媚药的威力   伊盈香,为何要这么害她?她如此作为,到底要做什么?   瑟瑟想不通,也无暇细想,因为体内的火,愈烧愈旺了那媚药并不是闻了就会中,而是沾染到肌肤上才会中毒   “小姐,紫迷去请璿王吧,否则,小姐会被欲火煎熬而死的”   “不要!”瑟瑟抚着胸口,浅浅地喘气快步出屋,一阵夜风袭来,昏沉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头顶苍穹,漆黑如墨从后院到后花园,再到出府,她避过巡逻的侍卫,用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在厢房门口,明春水的侍女迎了出来不过我确实有急事,不知可否见楼主一面!”   那侍女上下打量了一番瑟瑟,淡淡说道:“我家楼主不在,不知您有何急事?”   瑟瑟闻言,顿时哑然,深更半夜,明春水怎地没在?这可如何是好?   似乎是看出了瑟瑟的窘态,那侍女微笑道:“不过您可以进来等,楼主吩咐过,不可慢待了您!”   瑟瑟随着红衣侍女进了厢房,问道:“不知这位姐姐芳名?”   “小钗”   “多谢小钗姐,只要你能发信号就好,我会一直等,等到他回来!”瑟瑟咬唇说道   瑟瑟坐在软榻上,只觉得无论如何运功,也压制不住体内的躁动了,那诡异的灼热一遍遍在她体内流窜,淹没着她的理智,就连她的手脚,也渐渐酥软起来   他轩眉一挑,望着坐在卧榻上的瑟瑟,用一种略带笑意的声音说道:“纤纤公子,不,应该是纤纤小姐,深更半夜,不知有何急事?”   瑟瑟抚了抚发烫的脸,也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道:“如若事情非燃眉之急,我也不会这么晚来叨扰此时的他,看上去充满了邪恶的魅力,有点纯真,又有点浪荡,有点温柔,又有点不羁   明春水呆了呆,缓步走到瑟瑟面前,俯身将瑟瑟衣袖拉起   瑟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推了他一把,冷声道:“干嘛?!”   明春水嗤地一声笑了,懒懒说道:“你怕什么,不诊脉如何知晓你中的什么媚药,是否能解?”   他翻开她的衣袖,将修长的指放在她滚烫的手腕上,边诊脉边不忘调笑道:“这么细白纤细的皓腕,竟也有人信你是男子!?”   都到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在调戏她他就知道,以春水楼的势力,不可能连区区媚药也解不了   “但是,就算配出来也不管用了”明春水继续说道可是,事情怎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伊盈香!她不会放过她的!   瑟瑟缓缓从卧榻上站起身来,望着白衣飘然的明春水   “你甚至不知我生的怎生模样,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你也要选我?”   瑟瑟点点头,轻声但坚定地说道:“就算你奇丑无比又如何,我欣赏的不是你的容貌所以,她对他坦诚   他在看她,一直在看她,看了半天的样子   她盯着那道白影,渐行渐远,临近门口,却见他忽而定住了脚步,似乎再也挪动不动的样子果然,他蓦然回首,看到瑟瑟唇边潋滟的笑意,忽地又转身,又走了回来   他是一个好男人,终究还是心软,不舍得她被媚毒折磨至死娇躯轻颤着舒展,好像带露的清荷,一瓣瓣绽开   头脑昏昏的,她什么也顾不上想了似乎是怕情感泄露,他忽而伸指一弹,熄灭了室内的烛火   瑟瑟几乎要沉醉其中,直到手指偶尔触到他脸上的面具,那看似温润的玉质面具,竟有那样冰凉的触感   他们就像两尊没有感觉的泥人,一起打破,用水调和,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素色的被褥上,落英点点   瑟瑟冷冷笑了笑,身姿拔起,如暗夜精灵般向前飞纵   一阵脚步声响起,瑟瑟低眸望去,只见两个侍女打着灯笼,从院外走了进来   走在她后面的侍女嘟嘟囔囔道:“公主今晚不知怎么了,天都快要亮了,还不睡艳红的花海,在淡淡月色下,摇曳生姿”伊那低声禀告道   几个侍女忙碌着往几案上摆夜宵,窗户忽被一阵夜风吹开,伊那起身到窗前关窗,但见院外蔷薇架下,伫立着一个青衣公子但是,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见得青衣公子宽袖一扬,一朵艳红的蔷薇如同天女散花般乍开,一瓣瓣花瓣急速向她飞来,准确而迅速地刺到她肩上要穴”伊盈香颤抖着问道   瑟瑟衣袖轻挥,将房门关住,低首轻轻嗅了嗅手中鲜花,拈花浅笑着,向伊盈香走来   瑟瑟冷冷瞧着她脸上那深浓的惊恐,她知道伊盈香怕了   “我说的是真的,我虽然是璿王的王妃,但是,却是名义上的,我依旧是完璧   “她是……她是……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难不成你这个淫贼要去采她?”伊盈香瞪大了眼,黑眸中恐慌逝去,她颤声道:“就算你杀了我,就算你毁了我的清白,我也不会说的,我不会让你这个淫贼知道她是谁的!”   方才还一脸惊恐怕得要死的伊盈香,一瞬间竟然坚强起来,就为了维护那个夜无烟的意中人?!   那个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有如此大的魔力不过,既然你是雏儿,我也索然无味了还有,没人解毒,你那个江姐姐会死的啊   夜无烟一身随意的绛紫色袍服,虽没有穿盔甲,但是,浑身上下散发的凌厉王气和霸气,让他们瞬间以为又回到了狼烟四起的战场上   “你们不是一直要和本王对决吧,今日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一起上!”夜无烟凤眸微眯,眸底藏着一丝阴霾前排的十个府丁,手拿各式兵器,纵身跃起,从不同的方向和角度,向夜无烟攻去   一瞬间,操练场上,一片刀光剑影冷言道:“才回来两月不到,身手就变得如此迟钝都爬起来操练,不到天黑不准停!”   他转身离去,那些可怜的被留下来的府丁,能坚持操练到日落的,都成了精英中的精英   青梅忽而急匆匆奔了进来,跑到瑟瑟面前,轻声道:“小姐,出事了,云粹院那位出事了!”   瑟瑟颦眉,冷声道:“什么事,值得你这般大惊小怪   “小姐,你不高兴吗伊盈香昨夜害你跌下水,这么快就有了报应了”青梅对伊盈香实实没有好感,谁让这个异国女子,夺了她家小姐的王妃之位呢   “我听说他一得到消息,便匆忙赶过去了”青梅继续聒噪道   “那个赫连皇子昨夜根本就没走啊,他宿在王府的,听到此事,自然过去了!”青梅道哪儿也别去!”   青梅吓得缩了缩舌头,笑道:“小姐,有这么严重吗?”   紫迷冷着脸,道:“你以为呢,你以为璿王愿意将这件事宣扬出去?”    青梅吓得一哆嗦,这的确不是好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如若那采花贼不是自己,她还真的信以为真她做的孽事,莫要连累了风暖才是   “小姐,我们要不要进去?”青梅问道   “江侧妃,请留步,王爷请您进去”瑟瑟睫角一弯,一抹轻浅的笑意在脸上绽开,“听说王妃玉体欠安,不知现下可好些了?”   夜无烟盯着瑟瑟的玉脸,当看到她脸上那似有若无却偏偏极是醉人的笑意,他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好似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心很显然,昨夜,她被瑟瑟这个采花贼吓得不轻但是,拳头紧握,很显然他已被气的不轻   “没听过?那我的侧妃应当听过吧!”夜无烟忽然转首,如夜空一般深幽的黑眸对准了瑟瑟   风暖面容一冷,淡声道:“璿王,莫要扯得太远本皇子只问你,此事你到底意欲如何收场 临江仙 048章   “烟哥哥不要再为难傲天哥哥雪腮上还荡漾着两抹红晕,看上去是那样醉人   那一次胭脂楼买醉,并非为情所苦,而是向逝去的情感道别她还喜欢着他,爱怜着他   可是,他却不再爱她,或许当初他对她的感情,根本就不是爱意,只不过是一时对她的美丽和纯真的沉醉   “怎么可能呢,赫连皇子怎会做出这种事?我不信”瑟瑟勾唇浅笑道,虽然她心中已有七分相信,可是眼下形势,不是找他算账之时但是,香渺山上的劫匪,却是赫连皇子无疑了,否则,香香也不会宁做人质也要本王放走你原来啊原来,这些都是这个赫连傲天弄上去的”风暖冷声说道,一双黑眸直直对上夜无烟的凤眸”她的话既软且柔,然,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王妃,我真的要告退了!”她语气淡淡地说道   “江姐姐,香香求你劝劝傲天哥哥,让傲天哥哥接纳我   “是!我喜欢她!”风暖神色凝重,深眸凝视着瑟瑟,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赫连傲天,你非要在拒绝了她的示爱后,就即刻向另一个女子示爱吗?”夜无烟冷着脸说道,他的声音比雪片还要幽冷   他揽住伊盈香的纤腰,任她俯在他怀里哭泣”伊盈香忽然从夜无烟怀里抬起头,连哭带喊地说道对于这桩没有情感的婚事,她是绝不会赔上自己的清白之身的   他能想象,当时的她,是怎样的痛苦!   他大步向瑟瑟走去,他想伸指抹去她唇角那轻浅的笑意,他知道她此刻并不想笑   因为夜无烟一声令下,从门外冲进来两个侍卫,将瑟瑟带走了   她当时本想说出为她解媚药的男人,并不是夜无烟可是,一日日过去了,他并没有来找她算账   然而,他对她的软禁,却对她的自由造成了极大的限制大概夜无烟是在防着采花贼再次溜进来,毕竟,他已知那夜的采花不是风暖   夜无烟应当已猜出采花贼是“纤纤公子”了,他的眼光是何等的敏锐,当日在胭脂楼,她只发了一次暗器,他便猜出她是“纤纤公子”   如若是别的女子,或许也就认了这样的命运,可是她江瑟瑟偏不认命白日里,夜无烟都不在府中,害的她不得不夜里去寻他四面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檀木架子上,整整齐齐摆着许多书籍,赏玩的玉器和古玩不过三两件   这种简洁自然,让瑟瑟想起了明春水   此时的他,神色温和淡定,眼神高雅温柔,似乎一颗心都已扑到了眼前的笔墨中,无论她和他谈什么,估计他都不会听到心中的其化像莲,叶子却不像莲叶他伸指,一寸寸从雪莲上方小心翼翼地凌空抚过,似乎想要触及,却又怕手指触过,毁了雪莲的风韵”夜无烟沉声道   瑟瑟勾唇浅笑,一株雪莲罢了,值得他这般珍爱?莫非,是有什么寓意不成?莫非他恋慕的人儿是一个雪莲仙子你难道不希望我离去吗,如若你觉得我离开会造成你声名受损如何?”   夜无烟悠然坐到椅中,抱臂淡笑道:“你—休—想!”   瑟瑟眸光一黯,难道他就非要囚她一辈子吗?   “不过,你若能神不知鬼不觉从府中自行离去,就像那晚去外面找男人一样”看到瑟瑟失落的样子,夜无烟忽然开口道   这片林子占地很广,如能避开竹林,从竹林上方运轻功跃过,便可避开所有的阵法   竹林中的阵法和璇玑府中的阵法是明显不同毕竟,她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府   一朵阴云飘过,遮住了清冷的月光,竹林内瞬间一片暗沉瑟瑟轻轻颦眉,暗叫糟糕,应该是触动了机关   瑟瑟勾唇浅笑,从容不迫地脱下外衫,拿在手中,暗运内力,轻轻一扬又如伞一般不断旋转,护住了身前身后   一阵风扬过,紫袍翻飞,使他看上去恍若谪仙欲飞   夜无烟不愧在边关镇守多年,见惯了生死,果真是无情的很啊,瑟瑟在心中低叹   她就那样,一瘸一拐地向林外走去   夜无烟凝立在黑影中,黑眸紧紧锁着前方那抹倔强的背影他抬手,一掌拍向身畔的竹林   可是长久的黑暗还是使她感到了惧意,她不会永远困在这里出不去吧   “阎王?”夜无烟失笑地挑了挑眉   昨夜她失魂地躺在床榻上,一袭白衣使她看上去柔弱而无助,他几次都伸指去探她的鼻息,深怕她无知无觉地永远睡去现在好了,她醒了,一开口就讥嘲他是阎王   “阎王有这么俊吗?”他一开口,才发现他和她的对话,好像不再是原本王爷和侍妾的身份”   瑟瑟淡淡笑了笑,一扯唇,这才感觉到唇已经干裂了   “做什么?”瑟瑟低声问道   他皱眉,黑眸中迸出慑人的压迫感”瑟瑟微笑着说道不告诉她,要是她对王爷生了非分之想,岂不是害了她   娉婷从几上端了药碗过来,瑟瑟伸手接过,将药汤一饮而尽,苦涩的感觉一直从舌尖蔓延到胃里”   玲珑本就不愿伺候瑟瑟,得了这话,端着空碗一溜烟去了说实话,她心里其实对那个女子是很感兴趣的,不知怎样的仙儿会让夜无烟如此倾心,又令伊盈香宁死维护,还能令一个侍女为她说话   只是,瑟瑟没有问她们自然不可能认识   “江侧妃,其实王爷,并不似表面那般无情”   夜无烟的事情,她真的没有多大的兴趣”娉婷为瑟瑟物善解人意感动,轻笑着说道,“您歇息吧,奴婢先出去了   她和他,只是名义上的夫妇,况且她还曾红杏出墙,而他竟然一点不在乎   桃夭院,老桃树花事已过,生了嫩嫩的绿叶   “小姐,你还不承认呢,自从云粹院那位出了采花贼事件后,后院的人都不看好她了都在费心机得宠,却不想都败在小姐身上了,小姐,说实话,你那晚是不是故意受伤的?”青梅笑眯眯地说道”紫迷走过来,颇担忧地说道   “已经痊愈了”她还不曾怕过什么,何况,她并非真的受宠   每日里,只管穿薄薄的白纱衣,梳最爱的随云髻,闲坐花下,看蝶飞燕舞,赋词吟诗,弈棋作画   这样的瑟瑟,无疑落了个清高自傲的声名   这就让那些姬妾们有些匪夷所思,这个江侧妃,到底是得宠,还是失宠?   然后,这样的日子,似乎并不长   瑟瑟顺着青梅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株牡丹,那花朵隐隐是墨色的,只不过夜无烟的几个侍妾正围在那里观赏,看不真切   青梅一直催促着瑟瑟,是以两人结伴前去   刚到那里,几个侍妾便过来施礼,脸上都挂着盈盈笑意   瑟瑟轻轻笑了笑,冷言道:“多劳挂念,已经大好了至于什么病,因在倾夜居养伤,那些女子也无法去探望,都不甚清楚青梅腿一软,瞬间便歪倒在地上,堪堪扑在蔷薇架一侧”   “起来吧,没事了”   “哼,就知道是你推的,真是狠心将所有罪责全部推在别人身上,倒是绝好的计策   那两个姬妾生的都眉目姣好,颇有姿色另一个身着娇黄罗衣,墨发轻挽,看上去有些怯生生的,模样倒也不俗   瑟瑟微微笑道:“前几日病中,各位夫人前去探望,只因身体欠安,未曾见客”   瑟瑟心内暗暗笑道:若还是一月前的她,怕是无人和她说这样的话   瑟瑟淡笑道:“还有这位青泠妹妹,也是娇美曼妙,灵秀飘逸”   青泠闻言,低低柔柔地说道:“青泠不才,怎及得侧妃姐姐落落芳骨   这么爱害羞的女子,瑟瑟叹气,或许不是她也就柔夫人柔情,每每望向她时,眸中隐有一丝恨意,似乎极恨她得了夜无烟的宠爱   可是,人不可貌相,凡事都不能凭靠自己的臆测你们慢慢逛,我先回去了”   “姐姐慢走”三人起身恭送道   “还是小心些好”紫迷凝眉道”   瑟瑟点头,两人正要回屋,就见青梅快步过来禀告道:“小姐,云粹院那位又来了,她说,小姐若是再不见她,她就一直在门外等下去”瑟瑟淡淡吩咐道”   伊盈香显然还以为瑟瑟当日所中媚药是夜无烟所解如若王爷不为我解媚药,我就有可能死去,这个你想过没有”   “这个,盈香没多想,但是,在我生辰宴上,姐姐惊鸿一舞,震惊四座   “姐姐,求你别叫我王妃了,我这王妃的头衔本就是从姐姐手中夺来的   伊盈香闻言,瞬间红了眼,一直在眸中打转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你明明已经和烟哥哥在一起了,还要霸着赫连哥哥你和赫连傲天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希望王妃不要牵扯到我   伊盈香在台阶下呆呆站了良久,忽然转身,捂着脸奔了出去   只是,人总要学着长大,她这般纯真,将来是要吃亏的   “怎样?难道,真的出事了?”瑟瑟担忧地问道   “什么?不行了!”瑟瑟一惊   可是,刚披上风,还不及走出去,瑟瑟便敏感地发现了异常   瑟瑟清澈的眸中掠过一丝诧意,随即便归于淡静   这么大的阵仗,还是她江瑟瑟平生首次遇到   站在侍卫前边的金总管跨前两步,沉声道:“江侧妃,王爷请您前去前院厅堂”   “去厅堂,何以要这么大的排场?难道说,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不成?”瑟瑟静静说道,声音清澈优美,好似日日夜夜用音律之华美浸透出来一般   “江侧妃,属下只是依令行事,冒犯之处,请侧妃海涵还请侧妃随属下走一趟   一路上,那些弓弩手手中的弓箭每时每刻都对准着瑟瑟,似乎只要她一有异动,就会弓弩齐发   起风了,清凉的风吹动晚开的花,一朵花瓣悄然无声地飘落,似乎也带着无法思量的心思   等了很久,一直到月影西移,夜已经很深了   瑟瑟坐在椅子上,清眸凝视着窗台上那盆兰花出神”瑟瑟缓缓说道   “我为何要答应她?”瑟瑟凝眉,难不成夜无烟也认为,只要是伊盈香喜欢的东西,别人都不能染指吗?   “你喜欢赫连皇子,一直都喜欢他,是不是?”夜无烟顿足,凤眸中燃烧着莫测高深的危险   杀伊盈香,难道说,今晚伊盈香出事,并非自己想不开,而是有人杀她?   “你敢说你不是纤纤公子?你和赫连傲天本就是旧识,当日在胭脂楼,就是你救走了他然后和赫连傲天双宿双飞是不是?可是你没想到本王依旧娶了你,更没想到香香给你下了媚药只是,就连他自己也没觉得,他眼底深处,划过一丝痛苦   “不错,王爷说的很对!我是纤纤公子,当日的轻薄事件也是我设计的不用任何刑具,他便可以要了她的命,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我的手法?难不成她是中了暗器?”瑟瑟瞪大眼眸冷声问道   那就是没死了,瑟瑟舒了一口气   锥心刺骨的疼痛袭来,一寸寸好似要将她淹没   夜无烟眨了眨眼,只觉得视线有些模糊,有什么东西,溅落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此时的夜无烟,也并没有注意到,那种东西,其实叫做眼泪   疼痛的折磨中,瑟瑟只是在笑,那抹笑意,就像乍然绽放在暗夜里的晶莹剔透的花,美丽的令人心碎   夜无烟的大掌,忽而一顿,不知为何,他再也下不去手   他忽而撤手,反噬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推得踉跄了几步,才好不容易站稳   所有的沉淀往事,都在这一瞬间,纷沓至来   而今,所有的美好感觉,此时,都化作云烟   她没有再解释什么,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   她曾无数次幻想着能够离开王府,离开他身边,却没想到最终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   “你让我让开?你若是知晓本公子是谁,就不会让我让开了可见他的医术,已到了起死回生的境地   但是,这个看似好脾气,脸上总是挂着灿烂笑意的狂医,想要求他医治,却不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情碎落的月光,洒落在她肩头,让她单薄的身子,看上去分外孤寂   瑟瑟才懒的理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连头也未回,缓步离去   “小姐,我们要不要到桃夭院收拾些东西?”青梅问道北斗南星,还有风暖,都是那段日子她救过来的   而今日,依旧是熟悉的大衙,却是别样的感觉”心中却想,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又来给赌坊扔银子”   小二听了瑟瑟的话,忍不住眨了眨眼,隐隐觉得她的话有些熟悉”   “好咧”小二大声答应道曾经,她还在此等候风暖,而如今,他摇身变成了赫连傲天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青梅前去开门,北斗和南星那两个双生子缓步走了进来   北斗见屋内是三个女子,有些迷惑,眸光从青梅紫迷脸上扫过,有些惊异地摇了摇头,道:“南星,你认识她们吗?”   南星同样愣了愣,不解地说道:“好像不认识   北斗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地瞧着瑟瑟,那个风华绝代的老大,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千娇百媚的大小姐,他着实有些反映不过来   雅室内的烛火忽闪着,发出昏黄的光芒,笼罩在瑟瑟身上   “小姐,你真的会投壶吗?”青梅也充满兴味地问道一个瘦小的老头摇着头从人群里挤出来,神情沮丧倒要看看,是哪些人,技艺这么好这些人生的面貌奇异,不是南越国人   瑟瑟对这几人没有好感,颦了颦眉,心想,如今自己失去过半内力,还是少招惹这些粗野之人为好”   “那是,论投壶,谁能及得上罗哈王子啊!”一个阴阳怪气的王孙翘起大拇指笑道   此人果然是那日在王孙宴上抚琴的莫寻欢然而,与莫寻欢如此坐,却不仅令人没有这种感觉,反倒令人觉得极是高雅   一时间,偌大的厅内,只闻婉转的乐音在回荡   从三岁起便开始习练的内功,在一夕间毁去一半若要补上,还需要七八年的苦练   不论风雨凌虐,她也要出云绽放   可是,这一次莫寻欢不知为何没有听从他的命令,而是充耳不闻地继续演奏雪霜茂茂,蕾蕾于冬,君子之守,子孙之昌”那两个侍卫将箜篌夺走,摔在地上   南星在后面嘟囔道:“老大又要打抱不平了!”   那两个侍卫显然没料到有人会阻止他们,极是讶异地回头,看到瑟瑟只是一个娇柔的女子,遂哈哈笑道:“小女子,你让谁住手呢!?”   罗哈王子更是兴味地凝视着瑟瑟,道:“小女子,来这里,陪本王子玩一玩!”   瑟瑟无视他们的话,弯腰从地上将箜篌拾起来,衣袖轻拂,将箜篌上的灰尘拂净,轻轻放到莫寻欢手中   方才瑟瑟一出来,他被瑟瑟的气质所摄,还以为瑟瑟是皇亲国戚,不想却不过是一个要和他赌投壶的人   端坐在地上的莫寻欢听到瑟瑟的话,深黑的眸眯了眯,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微光她抬眸打量着前方的签壶   瑟瑟眯眼瞧了一会儿,和罗哈一道的那些异国王子便开始聒噪起来   “哈哈哈,原来果真是不会投啊!”肆无忌惮的笑声响了起来却不料第一投,连壶口都没碰到,顿时都颇为失望   到底这个女子会不会投壶?   瑟瑟凝眉搓了搓手,乍然失去了半数内力,有些不适应   瑟瑟在众人的讥诮和嘲弄声中,投完了手中的十二支签壶   瑟瑟却翩然凝立在那里,不怒不急也丝毫没有羞意,她盈盈浅笑着,神色从容   罗哈王子看的也有些傻眼,也有些迷惑,看来她也是练过的   围观的众人顿时惊呆了,第一局还是一支也没中,现在却是十二连中?莫非是看错了,都情不自禁地眨了眨眼   “江姑娘,十二连中!”司射高声唱诺道哼……”言罢,带着几个王孙贵族匆匆离去   赌局散了,但是,瑟瑟却成了盛荣赌坊的一个传奇   看来,他确实是为知音而奏   莫寻欢轻轻拨几下琴弦,清泠的琴音在厅内流淌”   “若是无处可去,不如到舍下暂居!”身后传来一道淡淡的话音   瑟瑟倒是没想到莫寻欢会邀请她,极是诧异   瑟瑟淡笑着问道:“不知莫公子那里可容得下我们几人?”   莫寻欢淡淡说道:“容三位姑娘倒是可以!”言罢,他抱着箜篌,率先走了出去   当下几人随了莫寻欢,在大街小巷内穿梭,最后,来到了徘城的东街   黑漆涤的木门半开半掩,听到她们的脚步声,从门洞里走出来一个人,似乎早已在那里等候了好久   看那窈窕的身形,是一个女子,月光微薄,看不甚清她的模样   瑟瑟她们几人随了那侍女来到东厢房门口,那侍女让她们在门口等待,自己先进屋收拾了一番,出来请她们进去天晚了,你们早些歇息吧   瑟瑟凝眉,淡淡说道:“我们没有对决,而是他怀疑是我刺杀的伊盈香,所以,废了我一半的功力   “我认为有两个可能,第一种可能就是,是伊盈香自己做的,想要陷害与我伊盈香虽然单纯,但是,也保不住为了她的爱,做出一些疯狂的苦肉计”   “小姐,你的功力……”紫迷颦眉轻叹,小姐的一半功力都没了,竟然还能如此淡定自若”瑟瑟轻笑道,“改天倒是要和你比一比,看看如今,我们两个的武功谁更厉害一个接一个,足有一百多个”   紫迷闻言,浅笑道:“小姐你倒是说说,为何世上无人能使出来?”   瑟瑟伸指指着素帛上的一个人像,道:“你看看,这第一式“拈花嗅蕊”,就行不通你看,第三招,是一刀前刺攻敌人面门,那么,对方必定要后退避让可是,我还是觉得这些动作都不连贯,根本无法做到夫人她希望小姐能够遇上”紫迷道   “奇药,什么奇药?”瑟瑟凝眉问道   “两年前,夫人已经开始为小姐悄悄服用了   紫迷点点头,“就是在小姐每日饮用的茶水里掺有此药她不曾饮过此茶,初饮时,觉得味道有些怪异,还以为这便是此茶本身的味道,却不想,那茶里被娘亲加了调和她体质的奇药”瑟瑟冷声道   *   第二日   瑟瑟着实想不通而且,别的皇子好歹都是侍卫侍女前呼后拥的,走到哪里也有几个侍卫追随的而她,昨日听闻了娘亲的事情,更是不愿回府向爹爹要银两了这个音质极好,你听听”说完,掌钜的便起身过来招呼瑟瑟   “好吧,二十两成交   他显然已当她是朋友了   莫寻欢颔首:“是的,卖艺!”他定定说道   瑟瑟凝眸,卖艺,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好,就卖艺!”瑟瑟点头说道,“我虽然不如公子技艺高超,却会跳舞,不如我们一起,如何?”   莫寻欢扬眉,他似乎没料到瑟瑟是会跳舞的不是没有别的法子,但都没有自己赚钱来的妥当   这是帝都最繁华的一条街道白皙的玉脸上,一双清眸流盼生姿,顾望之间夺人心魄   夜无烟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他怎么想起她了夜无烟犀利的眸中闪过一丝淡然的笑意   那同伴闻言,急急随着那人去看了了   夜无烟凝着浅淡淡定的笑,却在看清女子的容颜后,一双黑眸疏忽幽深起来   金总管一愣,道:“王爷,这似乎不妥吧此刻见他们说连去别处跳也要管   “是,我就是在这里勾引男人,怎样?莫非,璿王你也心动了吗?”她的声音娇柔软呢,如空中漂浮的云朵,缥缈而柔软,“只可惜,你这样的男人,我没兴趣清冷的眸光从断开的轻纱中,冷冷凝视着夜无烟”   她的话,很冷很绝   他的话,更冷更绝   瑟瑟回到跳舞的空地上,青梅早已收拾好地上的碎银,莫寻欢依旧在那里静静地拨弄着琴弦,神色淡淡的   两人正在说着话,瑟瑟忽然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只见在街道两侧的屋檐上,忽然跃下来几个身材高大的汉子   瑟瑟大惊,敏感地察觉到这次是真正的刺杀   瑟瑟从未如此狼狈过,若是功力还在,何必怕这些人没想到,莫寻欢的侍卫竟然都是忍者   “江姑娘,东街是不能再住下去了   穿过一道月亮门,便看到满庭苍翠,触目皆绿芭蕉叶子阔大,四处披拂   老奴自去里面通报,等候之时,瑟瑟轻声问道:“莫王子,这是何人的府邸?”   莫寻欢道:“这家的主人,你应当也认识的   自从王孙宴上一别,多日不曾再见他此时见到,瑟瑟心中浮起的还是微微的歉意   “五皇子,寻欢恐怕要在府内打扰些时日了   瑟瑟言罢,转身就要走   夜无涯闻言,却是快步来到她面前,迎面阻住了她的去路如今她没有武功,还是避一避为好   夜无涯为人淡泊,极有仁儒之名,但是,因他对皇位极其淡漠是以门下宾客也极少,朝中支持他做皇帝的大臣也不多他也甚少和百官来往”瑟瑟闻言,慌忙转移话题道”言罢,轻轻击掌,随他一起来的几名侍女鱼贯而入,手中皆捧着一道鲜美的菜肴   毕竟,他和她,也不过是仅有两面之缘因为他很怕,很怕听到她说是的答案   他不知自己何时变得这么自私了   瑟瑟自嘲地笑了笑,她是何等地傻啊!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夜无涯等不到她的答案,看着她出神的样子,他心中一痛,莫非,她心里已然有了人直到,她会欣赏他   *   璿王府,云粹院   “傻丫头,莫哭!你这不是没事吗?”夜无烟低声安慰道   “烟哥哥,那天我真是吓坏了,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   其实,以北鲁国如今的强盛,他早已不用在此做质子,随时可以回北鲁国”   夜无烟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慌忙松开手他也不知方才他缘何那般激动,这似乎与一向镇定的他极是不符   而那个女子已经被废了武功,这下子有好戏看了反正云城那个小村的瘟疫,已经被控制住了他就在多留几日”夜无烟将伊盈香轻轻放到床榻上,轻声说道   就连泰山压顶都不曾皱一下眉毛的璿王,竟也有这般失态的时候,看来,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   “恐怕怎样,云轻狂,收拾行囊,今日便到云城去   床榻上,被褥凌乱地披散着,很显然,那夜她已经要入寝了,却忽然被他派人押走了   最后一片落花飘下,一滴露水从花瓣上颤动着坠落,瑟瑟抬手接住,露珠晕开,化为无有   瑟瑟乍然抽刀,新月弯刀在日光下,流泻着清丽动人的幽光   “是谁?”瑟瑟转首,眸光乍然犀利她倒丝毫不怕别人窥视,否则,她方才也就不会舞刀了   “樱子不懂中原武功,不敢妄加评判   “那倒是,不过我觉得你们伊脉国的忍术当真是厉害”   瑟瑟笑了笑,道:“无涯,你和莫寻欢相交深厚,你对他了解多少?”她本想说,身份有别,不能乱了称呼他本名叫莫川,别国皇子经常取笑他,命他为他们奏乐,是以给他起名叫莫寻欢   莫寻欢,今后人生的真实写照?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如此   当年,娘亲是东海盗首,那时,南越国派兵去围剿海盗,折损了许多兵力   所以,她接受了朝廷招安,自已嫁入到侯府,而余下的海盗接受了招安条款,自此,东海海盗们不再在东海出没,隐入了“水龙岛”   如今,海盗再次出没,朝廷应当也是有动静的因为毕竟,海盗已经占领了伊脉岛直接攻打很难取胜   不管是北鲁国还是南越,都不会对海盗称霸置之不理的   她注视着莫寻欢,低低说道:“小王子,那个东西的确在她手上,要不要从她手中抢过来?”   莫寻欢闻言,好看的眼眸缓缓睁开,幽暗之中,眸光冷如冰川”莫寻欢冷声吩咐道   窗子无声无息开了,两道人影如同鬼魅般跃了进来,一道黑影袭向瑟瑟,另一道身影径直扑向屏风,那里挂着瑟瑟的衣衫只听得一声迸裂,木桶裂开,水花四溅,花瓣随着水流倾泻而出   两人齐齐回首,看到瑟瑟手指上缠绕着一个金链子,链子低端,垂着一个铜钱大的金令牌难道说,为了复仇救国就可以将无辜的人牺牲   蒙面女子伸手接过金令牌,眸中神色极是惊讶,似乎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得到这个东西   “既然如此重要,那就借你们用吧!”瑟瑟不以为然地说道   莫寻欢走上前去,只听得噼啪两声,樱子和雅子脸上都挨了一耳光,“冒犯了江小姐,还不向江小姐道歉”伸指将金令牌拿了起来   室内瞬间就剩下瑟瑟和莫寻欢两人了   “好!”莫寻欢低头从内室退出来,直到出了房门,他才平息了心头的紊乱   直到今日,她方知,轻辱谩骂和他肩上背负的疼痛相比,简直是轻如鸩毛,不堪一提怪不得他丝毫不在意,经历了人间炼狱般的灾难,还会在意那一点轻辱吗?   “莫王子,请坐他说是为了知音抚琴,显而易见是说她了   “不,我已经打听到,海盗之中,还是有一多半的人,并非真正臣服于现在的海盗王,尤其是曾经的四大龙将不过,不管如何,她都会到东海去一趟的   “我明白   瑟瑟不以为然,这些事情,就让他愁去吧那支“千里眼”和“指北针”,是海上航行不可或缺的   一早,夜无涯派了马车,竟她们送到了渡口去登船   但,兴奋的呼喊才喊出口,便看到不远处另有一条大船,在晨曦里悠悠舶来   瑟瑟注意到,那只大船的船头上插着一杆大旗,旗上面绘着一只展翅的雄鹰也不知是谁,将他这个人才从乞丐堆里挖掘了出来   “无涯,我不希望你去,因为我只想静静地陪娘亲一会儿,我走不远的,只在这附近海域转一转,你不用担心我的”瑟瑟浅笑盈盈地说道可是,她是到东海,怎么能够带上他去他可是皇朝的五皇子,就算不是,她也不愿他跟着她去冒险   为了出海方便,瑟瑟今日特意穿了一袭男式青衫,一头墨发用黑玉高高束起,说不出的清丽洒脱   她站在船头,迎风而立,风声猎猎,鼓荡着她的衣,衣袂飘飘,好似仙子欲凌风而起   “小姐,莫寻欢他们怎地还没有来?”青梅问道,“他不是说出海后他们会来和我们会合吗?”   “应是快到了   那只船是名副其实的小船,只能容三五个人,两头尖尖,极其简单,只有一个简陋的小小船舱她大声吩咐船手们,“划快一点,把这只小船甩到后面去”   船头上那女子听到青梅的话,微微笑了笑   “青梅,你去邀请那小船上的两位姑娘过来   她暗暗笑了笑,淡淡道:“青梅你又错了,该叫我公子的你快叫那船上两位姑娘上船   瑟瑟忍不住眯眼笑了笑,便命令船手将小船也拉了上来   欧阳府那艘大船总是不紧不慢地行驶在瑟瑟她们的船后,有时距离她们很远,远到只有一个小黑点,有时距离她们很近,近到能听到从那船上传来的丝竹之声   行了三四日,这日清晨,天明明是睛朗无云的,青梅对着天空遥望片刻,道:“今日有雨可是,如此湛蓝晴朗的天空,如何会有雨?   瑟瑟和紫迷有些不信,但是,从午后开始,天空中便不断有云飘来,天色渐渐阴沉下来   瑟瑟拿出那日从璇玑府盗来的“千里眼”,举在眼前,极目远望,透过铜管的晶片,隐隐看到前面的海域内,出现了几个小黑点   那几条小船便逐渐向“银蛟号”靠拢   当年,据娘亲说,她做海盗时,治下极严,从不劫色,从不枉杀人命,也从不将商船的财物抢光   而现在这些海盗,竟然猖狂到这种地步,不仅要劫财还要劫色看样子还要杀人   那些海盗早已经逼近小船,有的跃入水中,扒着船舷向船上爬来,有的功夫好的,直直从他们的海盗船向“银蛟号”跃来绯红的裙子一飘,他转身钻到船舱内   风雨渐渐大了些,海浪开始翻滚,小船在海面上颠簸着”   话刚说完,就见从船舱里钻出来一个年轻海盗   年轻海盗一边钻一边嘴里呼喊着:“小娘子,你莫跑”   青梅和雅子也随后钻了出来,对瑟瑟说道:“公子,这是个无赖,快收拾他”   那海盗也不管别人如何说他,从船舱里一钻出来,便对着莫寻欢,道:“小娘子,这就随夫君回家吧!”   莫寻欢惶恐地躲到瑟瑟身后,扯着瑟瑟的衣襟,细声细气地说道:“谁是你的娘子   他生的倒是不丑,五官精致,倒也是人模人样,只是肤色微黑   他的衣衫好似天上的云朵一般洁白纯净,随着海风,轻轻飘荡着   明春水听到蓝衣男子的话,冷声说道:“不用!”   再次举起“千里眼”,看了看,又放下来,将手中“千里眼”扔到蓝衣男子手中,冷声道:“欧阳丐,你会唇语,你看看她们在说什么?”   欧阳丐举起“千里眼”,此刻瑟瑟正好面对他们,他盯着瑟瑟的唇,看了片刻,道:“那个青衣公子说,谁是你家娘子了?这明明是我的夫人!”   明春水闻言,深幽的眸光渐渐变得铎锐复杂不过,看他娘子那娇滴滴绝美的模样,也怪不得他那么呵护那青衣公子长的真不错唉,比他那娘子也不差,这两人真是天生一对   明春水拿了“千里眼”,从卧榻上站起身来,向船舷走去   明春水举起“千里眼”,凝望片刻,冷声吩咐道:“欧阳,你派几个人潜下水去,把她们的船底打穿   “你叫什么名字?”瑟瑟淡笑着问道”瑟瑟抬眼轻笑道   海风鼓荡,两人在甲板上打在一起没想到这小子武艺倒是不错,一招一式凌厉狠辣   两人战得正酣,青梅忽然大惊失色地叫道:“不好了,船舱进水了!好几处漏水之处,补都补不住”   瑟瑟心中一怒,心想,肯定是那伙海盗捣得鬼   船上有人相应地摇了摇旗子,大船慢慢地靠了过来”   瑟瑟点头笑道:“一会儿还烦请这位兄台帮我们禀告你家老爷一声   黑衣男子也眯眼笑道:“这位公子,真是对不住,这也是我家主人的安排”言罢,示意瑟瑟进去”瑟瑟抱拳说道   欧阳丐依旧是摆了摆手   *   说一下,此章这个海盗马跃,后面还会出现,他是瑟瑟的娘亲做海盗时,手下四大龙将之一马腾的儿子   “欧阳公子?”瑟瑟见欧阳丐一直不说话,凝眉再次说道   “欧阳公子何以不说话?请问欧阳公子能否送我们到水龙岛?”瑟瑟再次扬眉问道   看到他写的字,瑟瑟心中一松,展颜笑道:“多谢欧阳公子   *   细雨,淅沥沥下了一整日,海面上,笼着朦朦胧胧的水汽   欧阳丐知道明春水并没有睡,他缓步走来,坐到明春水身畔的椅子上   莫寻欢推开小门,眼前一片月色清光,幽凉的海风吹来,带来海的气息其实他能理解春水楼,毕竟他们只是一个江湖教派,虽然势力极大,但就连南越和北鲁国这样大的国家,尚怕折损兵力,他们自然也不例外   只有身经百战的人,才会对战争有如此冷静和淡定的态度可是,今日,在船上,莫王子非但不能保护别人,却让一个女子保护,不觉得羞耻吗?”   莫寻欢愣了愣,回首轻笑道:“明楼主说的对,只是,莫川现在是万万不能施展武功的,莫某的身份可是不能泄漏的后来,他放弃了那个打算   侍女小钗缓缓走了进来,轻声说道:“楼主,欧阳丐将江姑娘关到底舱和那些船手们睡在一起了   明春水黑眸中闪过一丝怒意,这个欧阳丐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瑟瑟心内大呼糟糕,看来今晚她是出不去了   竟是有人来找她?   瑟瑟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缓步走了出去   “欧阳公子,原来你会说话啊”欧阳丐说道   未料到,在大船上,还有这般雅致的房间,与底层货舱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贺二姑裣衽躬身行了个礼,道:“多谢邵国师替民女缓颊 李强倒也爽快,立刻答应下来,当下吩咐那四名大汉,要他们继续守护着大棚附近,务必将纸钱全部烧尽之后,才可休息 贺二姑见她仍然拒绝,也不再坚持,道:“既然祢们不愿意留下来,那就不勉强了,明天下午再到这儿来领工钱吧!” 玉娘应了一声,拉其他四个灰衣妇人,朝金玄白和邵元节行了个礼,才转身离去” 他笑了笑,道:“大概祢一直称我是什么上仙侯爷,让她觉得害怕,所以不敢进来和我们一起喝茶 那几个女鬼乍见金玄白,立刻吓得缩回香案供桌之内,再也不敢露出头来” 李强慌忙摇手道:“侯爷说哪里话?你对我们家是恩重如山,草民就算肝脑涂地,也无以为报……” 他说到这里,语气有些哽咽,道:“若不是有你老人家,仇钺只怕早就变成一堆白有,他一殉情自杀,我妹妹也活不成了,所以说,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草民出这点力,又算得了什么?” 金玄白见他又提起这件事,忙道:“好了,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了,我们进去喝杯茶,吃点东西吧!” 李强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贺二姑道:“二姑,祢还不快请金侯爷入内奉茶?” 贺二姑应了一声,领着金玄白、邵元节、李强等人从神案旁的偏门走了进去 朱宣宣走在后面,突然拉住了阴三姑,低声道:“阴三姑,我有话和祢说” 那六名白衣女子又了看朱宣宣,这才连袂走进偏门之内 所以,她话一出口,立刻便觉得心胆跳,后悔不已” 朱宣宣一愣,讶道:“有这种事?” 阴三姑点头道:“如果郡主错过了这段姻缘,那么下面红鸾再现,当在五年之后……”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到时,子女之数不变,可是次序会有所不同,当在连生二女之后,才会得一麟儿!” 朱宣宣半信半疑地望着她,问道:“怎会有这种事?祢何不再说清楚些?” 阴三姑摇头道:“奴家只能看出这么多,不能再说清楚了,再说下去,会受天谴” 朱宣宣愕然望着她,忖道:“这个巫女话里颇有玄机,好像说我赌输了钱,反而对我是件好事?” 她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想要继续追问下去,已听到一个宽亮的声音从神坛之外传来:“贺神婆,祢又在卖弄什么玄虚,哄骗别人的钱财?” 朱宣宣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八卦道袍,头戴道冠的老道,领着两个中年道士,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当着朱宣宣的面,他可不敢小觑这个巫门女子,当下单掌一立,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寿佛,几位女施主能帮助敝师叔祖,擒拿魔门徒众,不仅替武林各大门派去掉一个隐忧,并且也替黎民百姓除去一个大灾祸,可说功德无量 朱宣宣在她肩上拍了一下,道:“阴三姑,祢神通广大,应该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吧? 别害怕,我不会害祢们的 朱宣宣一踏进大厅,迎着金玄白投来的目光,有些心虚的垂下了眼帘,不敢正视他的眼神,脚下稍稍一顿,往李强身边行去,找张竹椅,轻轻地坐下 她喝了一口,只觉口齿留香,甘味迅速的布满口中,赞道:“嗯!真是好茶” 贺二姑应道:“李大哥,你这么说,倒显得二姑太小气了,实在是此茶采制不易,每年的产量不足百斤,我师姐知道我喜好喝茶,这才每年派人从云南捎来十斤,这批茶叶还是去年喝剩的,大概还有四斤左右,这样吧!等到事情办完了,你拿半斤回去……” 她目光一闪,道:“当然,其他各位贵宾也不能怠慢,每人都带上半斤……” 李强赶忙摇手,道:“二姑,老朽只是说着玩的,可千万不敢收下这份重礼……” 他话一出口,便又觉得后悔,改口道:“如果二姑坚持要割爱,那么老朽就收下四两茶叶,就已足够了” 昊天道长道:“贺二姑,贫道不懂得品茶,也分不出好坏,祢若是坚持要送礼,就把贫道这一份,转送给我师叔祖和邵国师好了 朱宣宣在旁冷眼看着这场发放银票的情形,仿佛像看了一场戏样,让她颇生感慨 金玄白见到竹桌上的菜肴清爽洁净,菜色繁多,赞扬了几句,让贺二姑极为高兴,亲自替这位上仙侯爷盛好一碗清粥 听了半晌,她才弄清楚贺二姑由于职业的关系,每天最少要用三个时辰,挨家挨户的贩卖她的神符和所炼制的神水 经过她仔细推敲之后,终于发现新近搬来城西的一批人可疑——因为这批人,没有一个买她的神符和神水” 金玄白点点头,道:“祢们走吧,我们吃完了夜宵,就会过去 昊天道长冷冷的看着她们离去,道:“这巫门神婆,平常装神弄鬼,不仅替人卜算婚姻前程,还替人改祭转运,贩卖护身神符,前些日子还弄出个什么神水,说是喝了之后,可以百邪不侵,倒也有不少的愚民信妇买她的东西,真是活见鬼 东厂和西厂所玩的把戏,邵元节大致清楚,他只是没料到金玄白也学会了这一套,并且还传授给朱宣宣,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冷眼看到她和金玄白那种模样,看似无情,实则有情,也不知道其中有何蹊跷? 室中有了一阵短暂的沉默,昊天道长突然问道:“师叔祖,那位楚姑娘呢?她没随你来啊?”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她的尊长到了徐州,派人未通知她去一叙,昨日午后不久,便已乘船走了 昊天道长苦着脸道:“邵国师,贫道不知在哪里得罪了这位姑娘,她竟然会……” 邵元节哈哈大笑,道:“昊天道兄,你也看穿了她是女扮男装?就是这样得罪了她” 李强推开饭碗,摸了摸肚子,道:“老朽忙了半天,总算吃饱了” 金玄白点头答应,偕同邵元节、昊天道长、李强带着两名道士步出饭厅,回到了大厅里” 朱宣宣拿起茶盅,看了看又放下,道:“碧云,祢赶快去拿开水来,把茶冲一冲,这些茶都冷了” 金玄白讶道:“这么说,祢们施出的什么百鬼拘魂阵,拘拿的中是住在地面上的魔门弟子,底下还有不少人没有被抓出来?” 他不解地问道:“这是为什么?” 阴三姑解释道:“魔门的整块基地,原是百年之前的江南总坛所在,据一位小旗主说,这座总坛是依五行八卦的阵式所建,可能我们所役使的鬼灵不敢深入地层,便是受到阵法的克制” 阴三姑颔首道:“是这样没错 后来,那五名妇人,被金玄白在危刀之际,施出了九阳神功,迅间裂解,焚化成灰,消失于无形 而那五个花衣年轻女子则趁机从易牙居后窗逃走,结果金玄白追了出来,就到了玉清宫附近 一念及此,金玄白认为此刻没入地底的女子,果真便是魔门月宗的徒众,于是决定继续追查下去 他沉吟一下,问道:“阴三姑,祢说他们大部份是火令和木令旗下弟子,那么还有其他的弟子在哪里?是分散在全国各地吗?” 阴三姑道:“详细的情形,那两个小旗主也说不清楚,不过,他们反覆的说,他们实在是不得已,才从海外回来,因为那个岛上已经充斥了疯子和骗子,圣门徒众,分裂再分裂,形成严重的对抗,他们活得很痛苦,所以才陆续回到大明国土 当时,他们的明王是韩山童,像刘福通、郭子兴、杜遵道、彭莹玉、徐寿辉、邹普胜、倪文俊、毛贵等抗元大将,都是明教的令主,而那个时候,朱元璋只是郭子兴旗下的一名亲兵九夫长,后来被郭子兴招为义女婿,付以重作 龙凤十年的正月,朱元璋在应天府即吴王之位,仍奉小明王为主,不过,在二年之后的十二月,朱元璋派大将廖永忠把小明王沉死在瓜步,自此之后,摆脱明教 金玄白惊讶地望着她,道:“阴三姑,这些事都是那什么火令旗主告诉祢的吗?” 阴三姑点头道:“魔教徒众远迁海外,仍然奉龙凤年号为正朔,至今已有一百四十多年,他们都不承认大明皇朝,关于当年明教的历史,和小明王被杀的经过,都刻印在书册之中,每一个魔门弟子都要熟记,所以,一问起魔门,他们便产生反抗的心理,都自称圣门或圣教,自认是圣门弟子……” 她苦笑了一下,道:“他们每人都熟记历史,问起话来,动不动便是漫漫长夜……” 朱宣宣插嘴道:“这个我也记得:‘漫漫长夜,久陷黑暗赐我光明,普照人间’” 朱宣宣一愣,道:“这么严重吗?” 邵元节正要说话,突然见到金玄白眼中闪出一股烁亮的光芒,道:“那些月宗弟子出来了 刀光闪烁中,人影急速的移位,绣春刀劲急的劈出,随着刀阵的运行,刀风呼啸,衣袂翻飞 那被围在刀阵之中的七名彩衣女子,全都持着一柄弧形弯刀,挥动之际,有如月牙的刀光,灿烂夺目,交炽而起,竟然丝毫不露下风” 朱宣宣有些焦急,道:“可是神坛里只有阴三姑和罗四姑,她们只懂巫门术法,没练什么武功,万一……” 金玄白笑道:“万一?万一什么?祢怕她们会被月宗的弟子杀了,还是祢怕她们……” 他目光一闪,看了站在朱宣宣身边的贺二姑一眼,取笑道:“朱少侠,祢该不是喜欢上了阴三姑和罗四姑吧?” 朱宣宣板起脸孔,叱道:“胡说八道!你才喜欢上她们呢!” 金玄白大笑,随即笑容一敛,道:“邵道长,这些锦衣卫的训练太差了,耐力也不够,若是由我统领,每个人都得好好的练上半年不可” 邵元节轻叹了口气,道:“魔门的武功,自有其独到之处,难怪武林各派,会视之如洪水猛兽,前后数次围剿,都无法将之歼灭!” 金玄白想到怀里的两块魔门领牌,忍不住摸了一下,忖道:“不知夹藏在两面令牌里的纸柬上写了些什么东西?竟然会让朱宣宣看了之后都掉下眼泪 就在这时,他听到朱宣宣焦急地道:“金大哥,你还不快些出手,再晚就来不及了 谁知金玄白这一声喝叫,有如晴空响起的一个霹雳,震得她们全身气血一阵波动 她们的眼中全都露出惊骇的神色,望着身穿一身锦袍,腰上围着一条玉带的金玄白,像是天神似的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这仅是武林中最普通的“举火撩天”的刀式,可是给所有人带来的震撼无以复加在她们的眼前,金玄白那威猛无俦的形象,就像一个手持长刀的天神,谁都知道这一刀劈下,会有多大的威力,一定可以开山裂石,碎金蚀铁” 那个红衣女子叫道:“怎么可以收起藏锋刺呢?我们等一下要施出冷月飞花阵法,岂不是无法施展了?” 慧慧几乎急得要哭出来了,道:“可是那大神魔不许我们用藏锋刺啊!他说要活劈了我们……” 金玄白道:“不错,谁若使用藏锋刺,我就活劈了她!” 青衣女子叱道:“我别吓我们,我才不怕呢!” 金玄白敞笑一声,刀刃斜引,划了个半弧,劈了出去,道:“第一招,圆月一刀斩!” 刀光乍闪,芒影千条,瞬间似乎悬空出现一轮红月,将那七名女子圈照其中 那七柄弯刀幻化成一轮一轮的为离刀影,有如漫天铺撒开来的水银,更像滔滔的白浪,翻滚激荡 那七名彩衣女子被这强大的一招,劈得刀阵散乱,分成左三右四之势,向两旁跌翻开去 金玄白的目光从那些彩衣女子脸上掠过,发现她们都是面目姣好的秀丽女子,而且年纪都还很轻 红衣女子馨馨低声骂道:“都是祢啦!” 金玄白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红衣女子的彩衣后领,把她提了起来,道:“祢在怪她把藏锋刺收起来,所以没能使出什么冷月飞花的阵法,对不对?” 那个红衣女子身形娇小,被金玄白像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吓得花容失色,颤声道: “我……” 她连说七、八个“我”字,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她两脚一踢空,立刻发现情况不对,人在空中,想要扭转腰肢,提气转身,变换落垢姿势,却发现自己似被一股气劲紧紧束住,踢出去的双脚,再也收不回来 他露出这一手,当场把那六名彩衣女子震慑住了,更加无人敢动一下,全都仰望着这个天神似的巨人 青衣女子颤声道:“外传你是枪神的徒儿,怎么你会变成武当弟子呢?天哪,怎么会有这种事?” 金玄白浓眉一皱,道:“武当弟子怎么啦?” 那青衣女子咬牙道:“我们认命了,你杀了我们吧!” 她说完了这句话,盘坐而起,双手放在胸前,闭上眼睛,轻轻地念着那六句咒语 接着,另外五名彩衣女子,也爬了起来,盘坐于地,闭上了眼,开始喃喃念起咒语 金玄白讶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听到远处也有诵念这六句咒语的声音,转首望去,只见那被他摔出丈外,跌得玫身是伤的红衣女子也盘坐起来,开始闭目念咒 就在那个青衣女子跃起之际,其他五名女子也抄起掉落地上的半截断刀,奋不顾身的朝金玄白刺来 他身怀五大武学门派的绝艺,可是此刻所出的一掌一指,一拳一脚,却完全不是武当、少林等派的武功招式或心法 但见他行走在交错纵横的刀影里,信手挥来,大袖拂处,皆是妙到毫巅的招式,一招既出,便连封带打,制住了两个彩衣女子 仅仅转了一个圈下来,金玄白一共施出了三招,便把那六名彩衣女子全部闭上了穴道,倒在地上 想一想,他处心积虑的想要骗取天刀余断情所藏的秘笈,结果白费工夫,却不料在这诡谲的夜里,让他悟及武学至秘的心法,也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他仰首望着夜空,只见夜幕上挂着几颗稀疏的星星,闪烁出微弱的光芒,刹那间,但觉通体舒畅,神智清明无比” 金玄白眼中神光一闪,道:“怎么审讯犯人,还要你来教我吗?” 徐行全身颤抖,退了两步,垂首道:“卑职不敢,请侯爷熄怒!” 金玄白一挥手,道:“那么还不快点动手?杵在这里做什么?” 他说完话,见到徐行缩着脖子转过身去,禁不住心中暗笑,侧首道:“邵道长,我们走吧!” 邵元节淡然一笑,随着金玄白,往神坛而去 昊天道长见到金玄白把锦衣卫力士骂了一顿,心中有些忐忑,忖道:“乖乖,我这位师叔祖,真是威风,把锦衣卫人员都骂成这样” 贺二姑恭声道:“这个请上仙侯爷放心,民女这就吩咐弟子们准备菜肉馄饨,不知各位将爷们可吃得习惯?” 金玄白笑道:“菜肉馄饨就行了,每人煮上十个,够他们吃了!” 他交待完了,偕同邵元节往神坛行去,贺二姑赶紧把那六名白衣弟子召来,吩咐她们赶紧到厨房去包菜肉馄饨” 朱宣宣道:“巫门的术法不是很多吗?祢想想看,能不能用个法子,让金大哥改变主意?” 阴三姑苦笑道:“我们的巫术,对付一般人,或许有效,可是无法对付像上仙侯爷那种人……” 她很诚恳地道:“别说他老人家已修成仙业,根本不畏任何的符法、蛊术,单凭他的官威,奴家驱使的任何小鬼,也不敢接近他身边五尺……” 朱宣宣失望地道:“真的没有别的法子了?” 阴三姑摇头道:“晚上的时候,奴家派出女鬼云真去通知侯爷,回来之后,她便灵气大伤,必须再经七七四十九天的供养修练,才会恢复原形,我哪里还敢动这个脑筋?” 她伸了伸舌头,又道:“若是奴家留然从事,只怕项上脑袋不保,甚至连魂魄都无法凝聚……” 朱宣宣叹了口气,颓然道:“这么说来,真的没有法子好想了,真是让人好失望……” 阴三姑道:“法子不是没有,最少也有好几种办法可以用” 阴三姑咽了口唾沫,道:“朱少侠,事成之后,祢可千万要兑现诺言啊!” 朱宣宣道:“祢快点说嘛!一千两银子算得了什么?我一定会给祢的,祢别怕我跑了” 她焦急地道:“快说第二个法子呢?” 阴三姑道:“这第二个法子是找皇上或皇后娘娘出面,只要下一道圣旨,侯爷还敢不从吗?” 她见到朱宣宣默然不语,道:“这都是奴家看戏看出来的法子,戏台上皇帝颁下圣旨,文武百官都要奉旨行事,无人敢不从的……” 朱宣宣摇头道:“这个法子也不行,另外换一个办法” 阴三姑想了一下,道:“第三个法子则是祢跪在他面前,他若是不答应,祢就长跪不起 第二三七章 朱宣宣心怀鬼胎,杂念纷乱,进了神坛之后,看了看供桌旁,没有见到什么鬼影,这才放下心来” 阴三姑忍住了笑,应道:“是!奴家一定加这一句,务必让这些小鬼不得乱传信息 她好奇的走到右边的房间,掀起门帘里面望去,只见里面放着一张大床,床上坐着四名彩衣女子 那些彩衣女子全都抱着膝盖,蜷坐在床上,一脸愁容不展的样子,她们一看到朱宣宣探首进来,齐都畏缩地靠在一起 邵元节抚掌道:“朱少侠真是聪明,竟然想出这个法子,真是太好了,如今可不怕她们不相信” 邵元节轻拍一下竹几,道:“此计甚妙,阴三姑,祢就照朱少侠的吩咐去做吧!” 阴三姑躬身道:“奴家敬领仙长全喻,亲自带人送馄饨去,绝对不会误事 四日之后,他们挖开封洞的泥石,走了出来,回到魔门所建的房室,发现所有的建筑物都付之一炬,连尸骨都被烧成了灰,再也找不到一个活人 那时,各派弟子已经撤走,这二男十三女的魔门徒众,便一路护送星宗宗主,往漠北而去” 朱宣宣还想跟去,却被邵元节拦了下来 金玄白是何许人也?包括李强在内的苏州二十二个堂口把子,完全不认识,也从没听说过 所以,当金玄白交待,要他留意潜伏在城西的魔门徒众时,他放下了一切,派出自己的手下人员,到处搜寻这批人的下落,希望能为金玄白尽此棉薄之力 纵然他觉得这些事,不足以报答金玄白赐予自己恩惠的千万分之一,可是眼看功德圆满,仍然颇觉欣慰 由于地盘的扩张,所带来的利益和油水,一时还看不到,故此李强无法计算总收益会有多少 不过,大略的估算一下,便知道好处极多,恐怕总收入会比以前翻了三倍也不止……李强在昊天道长提起神刀门被灭之事后,一时之间,陷入沉思之中,未来的美景,似乎浮现在眼前,让他有些恍神起来” 昊天道长点头道:“好!那你就等着吧,贫道这就回观里去,不陪你了” 陈明义赶紧飞身奔进屋内,那五名大汉则拔出单刀,守护在李强身后,全都神色凝肃 他只是感到颇为诧异,不知在这深夜之中,怎么还会有人成群结队的闯进城西来? 这块地盘原先分由两个堂口所瓜分,如今已全部被李强所占领,他的权威绝对不能受到挑战,一定要将来犯之人驱除出去,才能镇住其他的堂口 而这唯珠进入口,是方才金玄白等人的来路,原先也有二十名锦衣卫校尉守着 由于他和码头附近的南北货栈、客栈、酒楼等等的行业,关系都极为融洽,所以被尊称为仁义大爷 李强迎了上去,单手抱拳道:“哦!原来是霍大爷和冯三爷,是什么风把两位从码头那里吹来了?” 霍正刚穿着一身土布衣裳,脚下一双布鞋,满脸沧桑,衬上花白的头发,看上去就像个田舍翁,完全没有一帮之主的形象 他抱拳行了个礼,道:“李兄,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大家都是老兄弟了,说什么霍大爷?岂不是折杀小弟?” 李强打了个哈哈,道:“霍兄,既然是老兄弟,我们就不用说什么客套话了,到底有什么事,让你三更半夜找上我?” 霍正刚道:“李兄说的不错,小弟的确有十万火急之事找你……” 他摇了摇头,道:“李兄,你现在地盘扩充得太大,连小弟都弄不清楚你到底在哪里,从傍晚找到现在,还是南城的何金彪何大哥告诉我,你也许在这里,所以……” DYBT1第三十四册第二三九章 李强心中颇为诡异,不知霍正刚急着找自己,到底为了什么?他警觉地打量了一下霍正刚身边的几个人,发现他们服饰华丽、气宇不凡,目光锐利,显然都有一身好功夫 这些人来路不明,加上李强才占下血狼刁十二的地盘不久,所以在这瞬间,让他的情绪开始绷紧起来,问道:“霍兄,有话直说,到底你连夜找小弟,是为了什么事情?” 霍正刚见到他的神色凝肃起来,笑道:“李兄,不要急,且容小弟替你介绍几位贵客……” 他指着身边的一个身形魁梧,相貌堂堂的中年人,道:“这位是漕帮帮主乔英乔大哥 以漕帮势力之大,一个帮主所能掌控的资源和人力,远非李强所能比较的,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么一个威名赫赫的江湖人物,竟然会在半夜,由挑夫帮帮主霍正刚陪着找到自己 刹那之间,他神情一窒,脑海中有着片刻的空白 他记起了这人是漕帮淮安分舵的舵主,叫做张立夫,外号分水犀,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此人,发现他双手关节粗大,步履沉稳,显然练过外门功夫,也颇有成就 浓郁的夜色里,昏黄的灯光下,有暗香在隐隐浮动,混合着前面神坛传来的淡淡香烛气味,颇为怪异刺鼻俯视缸中,一株荷花正含苞待放,叶下金鳞数尾,发现有人靠近,立刻潜入深处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却是心头一动,忖道:“这些巫门女子,既能有术法可以召唤鬼灵,我是不是可以请她们帮帮忙,看看能不能替我把父亲大人的魂魄召来?” 意念一动,他旋空而起,横跨数步,已到了西厢房前 他的身形刚一站定,已见到四名白衣女子,手里拿着托盘,从房里走了出来” 金玄白道:“这不是祢们的错,都起来吧!” 贺二姑和阴三姑互望一眼,恭敬地磕了个头,这才缓缓站了起来,等候吩咐 所以她们心知肚明,遇到了佛门高僧或道士,都尽量远避,不敢招惹,唯恐会惹来杀身之祸 这次,她们碰到了修为已臻天人之境的金玄白,就算不提他本身的修为,单就他的身份而言,举手投足,便可将她们化为灰烬,甚至连巫门都可能因此而灭门 无论是四柱推命、紫微斗数、乌卦、叶卦、米卦、金钱卦、铁板神数等等千奇百怪的算命方法,命理的阐示只占三分,其他七分靠口才 她们听到了吩咐,站了起来,垂着头,不时望向金玄白,不知还会有什么难题出现,因而心头忐忑难安 这是人之常情,绝对不能怪罪她们怕死! 他走到房门,掀起门帘,只见四个女子盘膝坐在竹床上,双手合什于胸,垂首低诵魔门六句真言,竟然没有一个人抬起头来 就在这时,左边厢房的门帘被人掀开,两名女子跌跌撞撞的奔了出来,其中的黄衣女子手中还持着把竹扫帚、另一个紫衣女子则拿着根鸡毛掸 金玄白大袖拂动,锦影翻飞,瞬间闭住了她们的晕穴,然后任由她们躺在地上 那火焰似的花纹,围绕着一轮烈日,在灯光下似乎发出灿烂的光芒,闪得她两眼发花,几乎都睁不开来 什么是苍龙七女? 金玄白在李楚楚盈盈拜下宛示,脑筋急转,很快地便已记直这“苍龙七女”对应的乃是苍龙七宿之意 幼年时候,他留在灵岩山里,每隔一段时间,便换一位师父相陪,教他练功习武 而铁冠道长也渐渐地把二十八星宿的名称和位置一一介绍给他认识 金玄白道:“祢们既是按雷震天十八星宿排列,想必是练的一个大阵,那么除了苍龙七女之外,应该还有白虎七女,朱雀七女以及玄武七女才对……” 他稍稍一顿,问道:“如今只有祢们在此,其他的人到哪里去了?” 李楚楚道:“禀报宗主,她们已随我们的宗主到徐州去了,据说是去和日宗宗主的门下大弟子见面……” 说到这里,她似是想到什么,愕然的望着金玄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在说话之际,涌起强大的信心,随着话一出口,雄浑的气势逐渐扩大,有如怒潮澎湃,汹涌奔腾,逼得李楚楚再也站不住脚 明教实力大损,沦为草莽帮派,后来又遭到武当、少林等派的多次追剿,以致于分崩离析,组织拆散,部份留在西陲之地,部份则逃往海外 可是一想到他此行的目的,只得继续扮演魔门日宗宗主的身份,和这批魔门弟子周旋下去了 连日激战之后,当时的日宗宗主和其他的门中长老及多位旗主全部战死,只逃掉了少数几人” “北征还,夜扣喜峰关,关吏不时纳,纵兵毁关入” “西征还,命为太了太傅,曰:‘我不堪太师邪?’” 由此,可知蓝玉的专横霸道,恃功而骄的情形了,但是蓝玉丝毫不知收敛,于是引来明太祖的杀机 于是朱元璋下旨逮捕蓝玉,当时被锦衣卫逮捕的公侯,除了蓝玉之外,还有和他极为亲近的舳舻侯朱寿,鹤庆侯张翼、景川侯曹震以及东莞伯何荣 听了一会,他才知道那蓬莱、方丈二岛,在秦、汉以前便是兴东瀛合称为海外三仙岛,只不过以前东瀛被称为瀛州 此后,东瀛海盗进犯,曾经一度统治这两个岛屿,不过时间不长,仅四十余年而已 除此之外,他又成立锦衣卫,南缉事厂和北缉事厂三大特务机构,以此控制军队及中央官中央官员 原先,蓬莱、方丈二,并未严格划分,江清志复将全岛分为北、中、南三部,加上方丈一地,共划为四县,称为蓬北、蓬中、蓬南及方丈县 元老院及监察御史之设立,系妥协这后的结果,大多由前后两批魔门的护法长老及传功长老担任,权力极大,可与中书省宰相相抗衡,不过最后皆受总兵大统领之节制 江国菁在接任圣尊之位前,便已是兵部尚书,复兼锦衣卫指挥,控制了蓝军及特务组织,在江清志死前,又任宰相一职,掌有大权,故而接班极为顺利 也就因为这种“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做法,让原先被压制在社会低层,难以受到重用的蓬莱人,得到了机会,才有万毒魔功到处流传的机会……金玄白听到这里,目光一闪,比了个手势,问道:“门外站的可是邵道长?” 邵元节在门外应声道:“金侯爷,不知你是否问完话了?贫道有事要找大人商量” 金玄白略一忖思,道:“朱少侠是否随在你的身后?也请一并进来吧!” 李楚楚听他这么说,脸色乍变,凝目望着金玄白,低声道:“宗主大人……” 金玄白道:“没关系,来的是自己人” 李楚楚脸上一红,裣衽道:“婢女楚楚,拜见邵国师、朱少侠 金玄白看到她那副娇羞模样,微笑道:“李姑娘,祢的脸上没什么灰尘,不用擦了” 金玄白点了点头,望着邵元节,道:“邵道长,我圣门三宗,自从四十多年前,遭到武林各大门派围剿,元气大伤,好不容易经过这些年的努力,稍有一些成绩,却又碰到有人冒充本宗主的大弟子之名,想要设下陷阱,对付远从海外归来的同门兄弟,依你之见,该如何安排下一步才好?” 邵元节摸不清金玄白心里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犹豫了一下,道:“贫道唯侯爷马首是瞻,只要侯爷有任何决定,贫道一定全力以赴” 他知道这件事牵涉到了剑神高天行,就很可能把司礼太监刘瑾也扯了进去 剑豪聂人远自称是魔门日宗宗主的大弟子,意指剑神高天行便是当年留在中原的日宗宗主 可是巡视九边,手中握有指挥边防军队的大权,太监汪直是前所未见的第一人 由此可见当时的太监汪直,气势之高,权力之大,比之今日的司礼太监刘瑾,还要更胜一筹” 说话之际,他那强大的自信表露无遗,让李楚楚看了迷醉不已,默然的点了点头,脸上已泛起笑容 假使朱天寿决定要替金玄白出手,恐怕峨嵋和青城两派很快便会血流成河,甚至灰飞烟灭” 李楚楚黯然神伤,道:“话虽这么说,可是婢女于心不忍啊!宗主大人,你不知道,这几年来,蓝军和青军在蓬莱对恃,简直把那里变成了人间地狱,以前的小康家庭,如今成了赤贫,多少人跳楼、上吊、服毒、跳海自杀,活不下去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她泫然欲泪,道:“前些日子,月宗的五位姐妹和火令旗下的五位阿姨,还在跟我们说,如今青党要废龙凤年号,要把我们圣门逐出蓬莱,他们要立蓬莱国,幸好元老院的一些传功长老还有一些没有被魔音穿脑的清醒者,极力反对,加上七海龙王的干涉,才没能变成事实 金玄白和邵元节听她如此哀伤的说卫长串话,全都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弄不清楚究竟魔门在蓬莱、方丈二岛上,发生了什么事? 朱宣宣更是一头雾水,见她泫然欲泣的说了这番话,忙道:“喂,李姑娘,祢慢慢说,不过得有条理的说,别这么没头没脑的扯了一堆,让我们都置身在五里云雾之中”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道长,依你的看法,那些人的生魂受到拘禁,若是时间太久,会不会有问题?” 邵元节道:“巫门术法,贫道不很了解,不过贺二姑她们应该有分寸吧!否则她无法向侯爷交待” 李楚楚跪了下来,道:“宗主大人,婢女不知道大人有盘算?只是恳求你能放了那些兄弟们……” 她哀伤地道:“可怜他们这些年来受尽艰辛,好不容易的从魔掌脱身,逃回苏州,过些稍为安逸的日子,婢女不希望他们因大人的误会,而冤枉死在异乡……” 异乡? 苏州这个美丽的城市,对于圣门弟子来说,竟然只是异乡而已?那么,他们的家乡在哪里? 金玄白轻轻的叹了口气,却也找不到答案 以二十年为一个世代来计算,这些弟子已历经五代至七代,如此攸长的岁月,他们还能算是大明皇朝的子孙吗? 中原对他们来说,到底是故乡还是异乡? 金玄白想了一下,眼中一片迷惘,也找不到正确的答案” 李楚楚忙不迭地举起袖子,擦拭额头上的灰土 金玄白抓了抓后脑勺,只见朱宣宣满脸疑惑的问道:“金大哥,这大日如来神功……” 他唯恐朱宣宣说漏了嘴,忙道:“朱少侠,请祢出去告诉巫门贺二姑她们,让她们立刻施法,放了所拘禁的生魂……” 略一沉吟,又道:“至于那些同门兄弟,目前中不能全部放了,务必要在他们醒来之前,全都点上穴道,闭了他们的经脉” 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去,连门都没关上 金玄白也颇为满意自己这一拂,认为自己用武当流云飞袖的手法,运使的却是太极气劲走势,把至刚至阳的九阳神功,在瞬间转化,才会产生这种效果” 金玄白和邵元节相望一眼,想要让他开口,替自己掩饰,可是邵元节却浑然不觉,愣愣地看着他,仿佛像是看一个怪物似的 他自从在林屋洞里,突破了第六重,进入先天功法的境界,由于没有感受到这种高原期,故此一直无法确定自己已迈入第七重境界 金玄白心里有点虚,脸色一沉,道:“怎么样?祢不相信吗?” 话一出口,强大的气白衣女子,有如恕潮奔腾,飞涌而出,笼罩住李楚楚的全身 尤其是魔门,远从当年暖时期,便是以武功的高低来核定徒众的地位,功深者胜,力量强的便能升任令主或旗主 这种强弱不同,以此来决定身份和地位的法则,是人类原始社会时的丛林法则,几乎一切的帮派都是如此,否则便会面临灭亡 比起当年,暖全盛时期,人材济济各种神功齐备,此刻的圣门可说是个破落户 这种迷惑并非代表她怀疑金玄白的身份! 金玄白手中持有真正的日宗宗主金令,就算是留在海外蓬莱一地的当今圣门日宗宗主前来,亦要俯首相拜,甘心退位,更别说像李楚楚这种属于星宗宗主麾下的苍龙七女了! 她的迷惑是来自于金玄白那句话,因为任何一个练武的人都应该知道自己的功力到达何种地步,岂有像金玄白这样,连自己的武功,到底处于何种境界都不清楚? 她把自己记忆中有关于大日如来神功的认知说了出来,并不代表她怀疑,谁知道金玄白在心虚的情况下,展现他强大的气势 金玄白心中暗暗苦笑,看到李楚楚畏畏缩缩的抚膝而坐,缓声道:“李姑娘,我的际遇十分奇怪,其间的变化,连我自己也无法了解,所以目前的进境到达何种地步,连我自己也不十分清楚……” 她顿了一下,道:“关于这一点,邵国师能够理解,只是祢不明白而已,所以,不要怀疑我说的话 如果圣门要继续生存发展下去,绝不可能回到中原,否则经不起武林各大正派再一次的联合起来围剿 那么唯一能让圣门永续生存下去的一条路,便是留在蓬莱和方丈二地,训练人才,扩大组织,今后才有希望,才有远景 江清志铁腕统治了三十多年,蓬莱、方丈二地,三成的人都成了圣门徒众,也唯有加入魔门,才有前途 甚至于,连当时人数极少的山地居民,为了继续生存,谋求更好出路,也有不少人加入圣门,成为蓝党的徒众 不过,由于多年留下的隐忧,并未根除,那些世居于蓬莱的居民,认为他们祖先系由南宋末年便已移民至此,历史渊源悠长,绝不能任由圣门蓝党喧宾夺主,占领他们的土地 先到者认圣门是外来的政权,不具代表性,必须由蓬莱人当权,管理蓬莱人才行 这个人便是后来成为圣门门主的岩里龟次郎! 岩里龟次郎名义上是蓬莱人,父亲李青蛇,母亲于氏,实则他的生父乃是活动在蓬北一带的风魔流忍者岩里兵库,也就是当年东瀛海盗的后裔 李元霄经过岩里兵库的训练之后,也明白自己的身世,于是以促成蓬莱建国为志,明里加入了圣门,成为蓬北县考选出来的优秀徒众,暗地里却以巅覆圣门为目的” “青党?”邵元节讶道:“圣门又哪来一个青岛?” 李楚楚道:“青党的成立,还是最近十多年的事,不过,在此之前,这些人都是风魔流忍者所吸收的蓬莱当地的反抗份子,他们大部份都是圣门徒众,小部份是从死亡岛被释放的人犯……”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这批人有九成都是蓬莱当地人,也就是南宋末年移民此地的泉州人和客家人,不过他们都自称是蓬莱人,不认为自己是中原人士,至于其他一成的徒众,则是曾遭到迫害的新移民我父亲后来娶了蓬莱女子为妻,生下我们了,所以我们也不知算是江浙人还是蓬莱人” 邵元节想了一下,却也没有答案,摇了摇头道:“按照积压脉相承之理,祢们一家都应是浙江人,可是祢生长于蓬莱、方丈二地,也应算是蓬莱人……” 他笑了一下,道:“如果祢在中原嫁了个山东人,自此就应该是大明皇朝的山东人,祢生下的子女,也应是山东人 青党之成就,奠基于腐化的蓝党之上,故所以取名青党,因为一句古话:“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在忖思之际,听到邵元节问道:“李姑娘,如今海外圣门的门主应是陈马扁了?” 李楚楚摇头道:“不!他们不能算是圣门徒众,只是由东瀛风魔流忍者和海盗庇荫下的一个组织,在蓬莱和方丈二地,最少有一半人不认同他们,故此陈马扁这大统领的地位,也为大多数人所不承认……” 她苦笑了一下,道:“就因这个原因,蓬北和蓬南对峙,蓬中形成拉锯,而悬于海外的方丈县虽然仍在圣门掌握下,却处于中立,而无数的圣门蓝党徒众则叛离蓝党,投入青党,争相攫权……” 邵元节单掌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寿佛,难怪祢说蓬莱一地的民民,如今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也难怪祢们要返回中原,原来是为了逃离火海” 金玄白问道:“那位宋小鱼呢?他当年拥戴李元霄有功,应该做到令主或副门主了吧? ” 李楚楚道:“李元霄退休之际,未能让宋小鱼接任门一位,他已带了一批圣门徒众反出圣门,另组新圣门,不过他原先是火令令主,带走的徒众大都为火令旗下弟子,不敌青党的万毒魔功,已受伤两次,都是败在陈马扁之手 她谨慎地道:“这张纸上所到之人,都是练有魔功的人,我的师父当年请人以丹青绘出,希望我们在遇到这些人时,尽速逃离,不可兴他们交手 接过纸柬后,金玄白又看了一眼,念道:“游银昆,蛇形,魔音之术初成,阴险狡猾” 金玄白抬起头来,问道:“这宋十粒是谁?怎会有分身之术?” 李楚楚不屑地道:“那是个大骗子,‘破日神剑’发身神术骗钱,在我们那里,遍地都是神棍,到处都是骗子,别的不说,大庙小庙就有一万多间,和尚尼姑可以成亲生子,喝酒、吃肉,还要上妓院嫖妓,除此之外,还有神棍自称是通达释、道、儒三教的教主,出售一种可以上天的文引,说是只要买了这种文引,死后立刻便可进入天庭……” 金玄白讶道:“有这种怪事?” 邵元节大笑道:“这是白莲会玩的把戏,哈哈!想不到当年的白莲教也随着蓝党一案的人到了蓬莱”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和尚尼姑可以成亲生子,喝酒吃肉,,也未免太荒谬了吧!” 李楚楚道:“我们那里荒谬的事太多了,不只是这一桩,还有衙门捕头为狗建庙,拜狗因而升官的事 邵元节苦笑道:“这种拍马的功夫,贫道可是连想都没想过,真是荒谬啊!” 李楚楚道:“荒谬的事情,哪里只有这些,在我们那里,最有钱的人和最穷的人,每月的收入,相差有一百五十倍,可是许多经营钱庄或做生意的大商人,却不必交税,反而穷人要交税,逼得老百姓几乎无法活下去……” 她顿了一下,问道:“道长国师,你知道为什么吗?” 邵元节讶道:“为什么?” 李楚楚道:“只因这些大户富暗地里捐输许多子给魔党恶徒,所以户部才会想尽办法,替他们免税,除此之外,还订下许多税法,让他们不但不必交税,反而可以从户部领回许多银子,名之为退税 第九章第二四四章 过山虎领着堂口的二十多名弟兄,返回堂口大屋而去 李强见到他们走开之后,脸上浮起一丝笑容,道:“对不起,让各位看笑话了!” 漕帮帮主乔英手下有四五千个帮众,根本不会把这种二三百人的小场合放在眼里” 李强单拳一立,躬身还了一礼,道:“不敢!不敢!老朽尽力就是!” 他顿了一下,道:“各位远来是客,有什么事,都请各位到老朽的堂里再说,请——” 他转身之际,只见手下的几十名兄弟,全都一脸惊凛之色,有些人还显出畏畏缩缩的样子,禁不住暗骂一声:“真是些没出息的东西!” 他的堂口经营了两座小赌场,还有几个私窑子,手下的兄弟大部份都是天亮才睡,几乎个个都是夜猫子,越晚越有精神 而盘踞各地的堂口,小的只有三、四十人,最大的也只不过二、三百人而已” 霍正刚笑了笑,道:“李副帮主,我们走吧!” 李英奇把手里的锦缎包袱又交给淮安分舵主张立夫,这才和霍正刚并肩行去 应酬完了之后,若是邢大人有兴趣,还可以带着万花楼里的名妓,一起到隔壁的迎宾大酒楼吃晚饭,之后,再回万花楼过夜 而金刀镇八方邓总镖头那么豪爽的人,却在听到了乔帮主的来意之后,虽说尽力相却还表示自己力量恐怕不够,要他们再找人相助 那三名南货商人吓得脸无人色,还是琼花帮主比较镇定,劝他冷静下来,然后又问了一次详情 那名漕帮弟兄入帮不久,也弄不清楚情况,只把船老大交代的话说了出来 就算是漕帮帮主前来,要找盟主李亮三商谈大事,还得备上一份重礼,亲自登门,才会蒙盟主接见 可是,以这种名人的身份,为何要动手殴打漕帮兄弟呢? 张立夫满身冷汗,把白花蛇孔安叫来,当着其他十四个受伤的帮众之前,再度厉声询问详情 这种怪事让张立夫开始起疑,因为他没听过有捕快不爱银子的事,只知道无论哪里的差人,都是见钱眼开,到处敲榨,还会有人看到银票在前而不收之理? 逼问之下,孔安提到换了薛捕头一个大耳括子,不但银子送送出去,后来还被喘了一脚 孔安说,薛捕头双手叉着腰,怒骂道:“刚才那位神枪霸王金大侠,既是武林大侠,又是厂卫的要员,你拿什么跟人家比?嘿嘿!我告诉你,他老人家给我们的银子叫赏赐,你给的银子叫贿赂 乔英冲着李强笑道:“李兄,这整条大街都搭上棚架,里面摆着长板凳,莫非是设什么法阵?” 李强点头道:“乔帮主果然见识不凡,这座法阵乃是巫门的拘魂大阵,老朽受托,带着堂口弟兄们在旁烧烧纸钱而已” 霍正刚问道:“李兄,这巫门的拘魂大阵,真的能拘人魂魄吗?还是用来拘鬼的?” 李强犹疑了一下,道:“详细的情形,老朽也不完全知道,我也仅是受人之托而已” 张立夫躬身问道:“请问帮主,属下要进去吗?” 乔英脸一沉道:“你是当事人,当然要进去 否则他们为了表示诚意,没有一个人身上带有兵器,万一发生什么冲突,就麻烦大了 他知道这是帮中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自己分舵里的弟兄,惹出来的祸,自己身为分舵主,就必须承担下去,绝不可以拖累整个漕帮 李强不悦地道:“张分舵主,你这么做,岂不是叫我为难吗?” 张立夫磕了个头,道:“请李把子原宥在下愚忠,为了漕帮,在下就算肝脑涂地,也不足惜” 想到这里,他睁开眼睛,看了看众人,刹那间,他接触的每一双目光,都凝视着他不放,每一个人的目光中都带着恳求,盼望之色 乔英怒道:“立夫,快向李老爷子赔罪!” 张立夫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后悔不已,赶紧跪了下来,道:“晚辈出言无状,请老爷子厚宥” 陈明义往后堂奔去,阿标却从大门奔了进来,劈头便遭到李强一阵臭骂,道:“阿标,你瞎了眼睛啊?没看到我这里有客人?鬼吼些什么?” 阿标被他骂得一愣,指着身后,道:“是朱……朱少侠命令小的找把子……” 李强抬头一看,只见朱宣宣有如行云流水的跟在阿标身后,轻快的走进大厅 陈明义再度抱拳行了个礼,守和领着那一百多位弟兄,奔出大厅,忙着搬动叠落在门边两侧的萝筐 阿谀之言一完,乔英又领头道:“在下漕帮帮主乔英,见过朱少侠” “在下琼花帮帮主林荣祖,拜见少侠 她含笑望着那武林大豪,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尊荣,简直整个人都要飘了起来 刹那间,她忍不住取出扇袋中的那柄玉扇,轻轻的摇了摇,道:“各位不必客气,请坐!” 她缓步向前行去,忘了自己刚才在贺二姑屋里所受的气,也忘了自己来此是要叫人去烧纸钱的” 她看了二人一眼,又道:“我们只知道练过这种魔功之后,心性大变,逐渐丧失人性,而多了兽性,所有人的脸孔也起了变化,有些似蛇,有些似鼠,还有人似狼似虎,似狗似鳄,全都变得面目可憎,不过,他们却言语似蜜,言之成理,让人听了之后,心甘情愿的支持他们 邵元节道:“一般来说,利欲熏心之人或心怀诡诈之徒,甚至性情凶恶之辈,都会形诸于面,久而久之,便会产生变化,外人视之如毒蛇猛兽,想必那些修练魔功之人,亦是如此” 金玄白道:“道长,你认为这两个地方的人,都是血脉相连,所以相差不大,对不对? ” 邵元节点了点头,道:“世人所称的魔之一词,应是由于立场不同,所产生的贬责之语,例如明教早年被称为魔教,白莲教亦被视为魔教,可是在教徒眼中,这才是圣教,其他都该视为魔教或邪教” 她微微一顿,道:“尤其是新任的礼部尚书杜不败上任之后,更是变本加厉,除了裁灭史官所记下和中原相通之数百年历史,并且把蓬莱一地的地图倒置,横卧于中原之上,表示蓬莱一地高居中原之顶……” 邵元节讶道:“有这种稀奇的事情?” 李楚楚点头道:“这还不稀奇,他还奉岩里龟次郎的指示,修改当年东瀛倭人统治蓬莱时,烧杀掳掠的各种恶行,改写为幸有东瀛倭人之治,本岛才有突飞猛进的文明进步,故此要感谢倭人才对” 李楚楚道:“就因为这种心态,所以东瀛海盗处处进逼,往往在沿海一带掠我渔船、渔民,然后要求大笔赎金,才会放人归来,可是那些口口声声自认神功无敌,往往扬言要进军大明皇朝,击败中原各大门派的青党徒众,面对这些海盗却懦弱无比,任其予取予求” 金玄白气愤地道:“天下怎么会有这种人?祢们都是圣门徒众,怎么不设法把他除掉? ” 李楚楚苦笑道:“谁说我们不想除掉他?可是此人出入之际,都有数百名随扈跟着,住的官邸里,原先的围墙是一丈五,如今已加高为六丈,就是防人入内行刺 他长长的吁了口气,睁开眼来,道:“李姑娘,以往的事,不要再去想了,目前,首先要解决的是先把祢们宗主救出来,再图后策 李楚楚跪了下来,恭敬地双手接过令牌,然后请示道:“请问宗主大人,是否要令婢女把月宗的姐妹们一齐带出来?” 金玄白点头道:“祢把她们都带来好了” 金玄白道:“不过,祢要在他们醒来之前,告知他们的领头之人,在我们未从徐州回来之前,绝不可任意离城而去知道吗?” 他之所以这么说,只因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法子处理这些从海外回来的魔门徒众,故此勉强的编个理由来取信李楚楚” 金玄白没想到自己提起老王香烛铺的王掌柜,竟会引来李楚楚说出那么多的消息,看来她对于持有昔年日宗宗主金令的自己,目前已是深信不疑” 金玄白恍然大悟,认为魔门徒众隐匿在江湖帮派里,的确有许多方便,也比较不受到朝廷的注意 他看着李楚楚把两个同伴抱进房里,嘴唇蠕动一下,终于又忍了下来,不敢开口询问,唯恐会被李楚楚察觉金玄白这个日宗宗主的身份是假的”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邵道长,我们一起走吧!” 邵元节默然随着金玄白出了西厢房,三人一起往神坛大门而去 神坛大屋里此刻一片烟雾缭绕,他们三人一出大门,只见包括贺二姑在内,三名巫女披头散发,手中各持法器,不住地挥舞着,脚下踏着奇门异步,时退时进,如同舞蹈 李楚楚心头大震,全身不住颤抖,再也立身不住,当场跪了下来 第二章第二四七章马吊由来 当陈明义带着堂口里的牛鬼蛇神忙碌地奔进奔出,搬拿堆放在门内的纸钱竹箩时,引起那些从江北而来的漕帮帮众们注意 根据琼花帮主林荣祖的印象,光就在扬州地界,这一年里,前后便有十几个名号中有“神剑”的江湖剑客,被琼花帮除名 江湖上所谓的“除名”意思很简单,就是这个人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一个死人 江湖上所谓“人的名,树的影”,指的便是这种声名卓著、靠山奇硬的名人,而不是那种小门小派出身的剑客 打从张三丰创建武当派之后,武林之中,各大门派纷纷崛起,因而有所谓的武林六大门派的产生以往,少林有武僧上千,派中僧众多达三千,实力雄厚,排名在武当之上,不过当大明皇朝成立后,受到太祖皇帝的压制,实力大减当然,漕帮帮主乔英也算是一等一的江湖大豪 如今,神枪霸王金玄白的突然崛起,不仅有昔年天下十大高手枪神为靠山,并且身为侯爷的他,有整个朝廷作为靠山,连南北两大绿林盟主,都为之侧目 除此之外,他还把附近香烛铺里,所有的香烛纸钱一齐买来,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报恩而已! 可是自己却在即将功德圆满之际,竟会一时心热,想要凭借和金玄白的关系,调停漕帮所犯下的大忌,而让自己的身份更上层楼,得到漕帮的尊敬” 李强大喜,连忙伸手相迎,请她坐在首位” 顿时,漕帮帮主乔英以下,包括副帮主李英奇、淮安分舵主张立夫和扬州分舵主胡豪在内,全都脸色大变” 他微微一顿,面现羞惭之色,道:“所以老夫才会带着副帮主以及两位分舵主一齐过来找李兄,希望他老哥能在金大侠面前,帮我们说几句好话” 张立夫赶紧把手中所捧的锦缎包袱,躬身递了过去 乔英接过包袱,一面解结,一面道:“老夫这回来得匆忙,没有带什么贵重的礼物,这里除了送给李兄的一副马吊牌之外,就是四对夜明珠和两面玉佩……” 朱宣宣没等他把话说完,便摇手道:“你不用送我什么礼物,我帮你的忙,也只是看在李老兄的面子,实在是……” 乔英在她说话之际,解开包袱,取出四个形状不同的漆盒,先把最大的那盒放在李强面前,然后把一个小盒放在朱宣宣面前” 乔英解释道:“因为搬送米粮或稻谷的苦力,都不认识字,用这种竹签计数,十分方便易懂,所以数百年以来,就这么流传下来,喏!这是二索,代表两根竹签,到了九索,就表示已搬了九包谷,收到九根竹签” 乔英见她同情船夫,于是继续道:“自古以来,行船的人,忌讳极多,也一直祭拜河神,务求一帆风顺……”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块方形玉雕,递给朱宣宣道:“这是漕帮帮主的信物,请少侠看一看,上面刻的什么?” 朱宣宣接过令牌一看,只见一方白玉上刻了个“中”字,字形以红色颜料涂满,极为醒目” 朱宣宣恍然道:“原来如此,嗯!这果然是一面漂亮的风帆!” 乔英道:“李副帮主、立夫、胡豪,你们也把令牌拿出来让朱少侠看一看” 李英奇、张立夫、胡豪三人,立刻从怀里掏出三块令牌,放在朱宣宣的面前 她见到那涂着绿色颜料的“发”字令牌,问道:“乔帮主,这两块令牌完全不同,究竟是什么用意?” 乔英道:“本帮兄弟有个切口,第一句是一帆风顺,第二句是船发千里,第三句是波平浪静,这三种令牌就代表三种意义,是由帮主、副帮主、分舵主三种层级的人持有” 朱宣宣手中玩弄着那几块令牌,有些感慨地道:“其实在人生的航途上,又何尝不是如此?人人都希望一帆风顺,船发千里,波平浪静,可是又有多少人遇到逆风,而遭灭顶!” 乔英等人见她突然有此感慨,齐都错愕不已,互望一下,竟然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乔英骇然地道:“老夫……” 他才说出两个字,发现自己舌干口燥,下面的话竟然都说不出来,嘴唇一阵张合,怎样都吐不出一个字 朱宣宣皱了下眉,道:“这些人是怎么回事?烧个纸钱,把屋里烧成这个样子” 李英奇全身一震,骇然道:“帮主,你的意思是……” 乔英点了点头,低声道:“你传话下去,任何人都不能胡乱开口,除了林老弟之外,其他人都给我闭嘴” 他看到李英奇满面惊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英奇,多年以来,什么大风大浪,我们都是并肩闯过,相信这一次我们仍然能够度过难关!” 李英奇只觉一腔热血从胸臆间涌起,令他信心十足,点头道:“帮主说得极是,属下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度过难关!” 乔英不再多言,跨开大步,往门口行去 林荣祖身为扬州琼花帮帮主,和胡豪、张立夫两人的交情匪浅,此刻听到了李英奇的交待,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头 他唯恐霍正刚会不高兴,把他拉过一边,低声道:“霍兄,你再稍稍忍耐一下,等到办完这桩事,小弟请你到扬州去玩个十天半个月……” 他的目光一闪,另一手拉着李强,道:“当然,李老爷子也一定要赏光,做小弟的主客” 林荣祖打了个哈哈,道:“李兄高风亮节,仿效陶渊明回归田园,养菊东篱,小弟佩服之至,不过这也并不妨碍小弟邀你到扬州一聚吧?” 李强看了霍正刚一眼,道:“到时候再说吧!” 他顿了下,低声道:“霍兄,请你转告乔帮主,只要让朱少侠愿意帮忙,事情便有八成希望,再加上小弟在旁敲敲边鼓,准能圆满解决 他们众人一走到大门口,只见朱宣宣和乔英负手站在门外,看着街上十几堆的火焰,熊熊的燃烧 他压低声音,问道:“李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强还没开口,只见乔英回过头来,道:“荣祖,别乱说话,你没见到前面站着的锦衣卫官员吗?” 林荣祖探首一看,发现在十丈开外,站着两排佩刀的锦衣人,跳跃的火光下,虽不能看清楚他们的容貌,却能见到锦衣反光 他这一辈子所接触的官差,最高的层级也只是衙门的二等差役,连像大捕头王正英那样的九品官都没见过 对于锦衣卫、东、西二厂这三大组织的名字,他是久闻而已,可是一个都没碰见过 而他竟然无知到了极点,敢受托过江而来,充当漕帮和神枪霸王之间的调人,真是把脑袋提在手上,万一得罪了这位侯爷,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李强看到他们的神色,觉得骄傲无比,沉声道:“想我李强,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竟能蒙武威侯爷如此看重,亲自带领巡抚大人和三司大人,还有锦衣卫和东厂的诸位大人一起,替外甥仇钺下聘,有时想想,真的有如在做梦一样,唉!小老儿何德何能!” 他深吸口气,道:“金侯爷对我李家,还有仇家这份恩情,就算肝脑涂地,也无法报答!” 乔英这时才缓过气来,欣羡地道:“李兄,若说际遇之奇,恐怕你是苏州第一人,竟能遇到如此多的贵人,真的令人羡慕 他所说的这番话,虽没把李英奇、张立夫、胡豪等漕帮徒众指名骂进去,可是这些人听了都不是滋味,尤其淮安分舵主张立夫更是羞惭难当,立刻跪了下来,颤声道:“帮主,属下无能……” 乔英脸色一沉,喝道:“起来!跪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张立夫磕了个头,赶紧站了起来 林荣祖和张立夫、胡豪两位分舵主的交情比较深厚,此时见到张立夫脸如死灰,忙道:“张兄,事情也不必往绝望上想,刚才朱少侠已经答应全力设法,或许会有转机……” 他说到这里,便见到朱宣宣一马当先,领着八名锦衣卫人员,快步往这边行来” 霍正刚眼看朱宣宣等人越行越近,距此仅六七丈远,不敢再多言,叹了口气,道:“李兄,就偏劳你了,小弟的身家性命都放在你身上,就看你的了!” 说完,他转身走进室内,留下李强一人站在门口” 李强大喜,总算把心上的一块石头放了下来,只听朱宣宣又道:“不过他还有个条件,必须让傅小姐、齐小姐、秋小姐她们同意,才能原谅那狂狮徐风所犯下的错” 朱宣宣道:“你把他们都叫出来吧,我们这就回新月园去 李强也明白此刻将近子时,所有的轿行和车行都已打烊,要找轿子实在不易,犹豫了一下,想到霍正刚和冯奇两人都是码头挑夫帮的人,和轿行、车行的关系密切,于是领着朱宣宣和那八位锦衣卫校尉们进入厅内 可是当他一看到随在朱宣宣身后的八名锦衣卫校尉们,满脸的笑容立刻一僵 屋中一片嘈杂之声,朱宣宣皱了下眉,扬声道:“各位都请起来,不必太过客气 他们才一走进内室,便看到朱宣宣拉住了李强,道:“李老哥,喝不喝茶无所谓,你赶忙派人去叫车吧!如果没有,找几顶轿子也行我们给你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这种小事,就交由小弟处理吧!” 李强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个主意,只是一时慌了手脚,脑袋里乱糟糟的” 他顿了下,望向朱宣宣道:“不怕朱少侠见笑,我们这些草民,就是怕见官,小官也就罢了,看到大官就会浑身发抖” 朱宣宣笑道:“官有什么好怕,我看到皇上、皇太后都不怕……” 她话一出口,只见乔英、李强等人全都脸色大变,顿时警觉到自己失言,忙道:“我是说我的胆子从小就很大,从不怕什么大官” 她发现乔英等人脸上神情仍然僵硬,自己实在也难再拗下去,只得转变话题,道:“你要派人去找车行,如今附近几条街都已被封锁了,还是让那些锦衣卫陪你们一起去吧 李强见到乔英神色不对,问道:“乔帮主,这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是个什么地方?” 乔英讶道:“李兄,难道你没听过这两个地方?当年枪神以一杆七龙枪,打遍北方无敌手,创下七龙山庄,之后,七龙山庄庄主无敌神枪楚天云更是隐然成为北方白道盟主,威名赫赫,至于巨斧山庄嘛,则是当年武林十大高手中的鬼斧老前辈所创……” 朱宣宣听到这里,觉得不是滋味,道:“乔帮主,你们慢慢谈,我要出去了” 李英奇一笑,和李强相偕往前厅而去” 他这一站起,林荣祖、张立夫、胡豪也跟着站了起来,每人都躬身抱拳,表示江湖人最高的敬意” 乔英听到这句话,神情一松,笑道:“想不到少侠对马吊牌有如此大的兴趣,真是太好了” 张立夫和胡豪两人勤快地奔了过去 他感动地道:“李兄、林兄,谢谢你们” 朱宣宣看到茶水已经冲好,那四个花面壮汉也回到厨房里去,于是收起三面令牌,道: “乔帮主,你们可以开始了吧?” 乔英点了点头,捏起两枚骰子,放在面前,开始搓起牌来,一时之间,黄金马吊牌在木桌上相互碰撞发出极大的声响,映着屋里的灯火,更是金光闪闪,灿烂夺目” 乔英等人把牌分成前后两列,平排在面前,朱宣宣见到他们所排的马吊牌长短不一,问道:“乔帮主,你们怎么排的牌数不同?” 乔英解释道:“原先的马吊牌总共是一百零八张,后来我们把东南西北风加进去,成为一百二十四张,这一百二十四张分由四人排列,每人分到三十一张,必有单数,因此我们在排列时,就不整齐了……” 他顿了一下,道:“所以,为了整齐美观,每人分配三十张牌,多出的四张牌则放在庄家面前,也就是说,庄家要排三十四张,其他三家只要排三十张,平排成十五之数” 朱宣宣抚掌大笑道:“这真是君子之争,有趣!有趣!哈哈,就跟下围棋一样,完全是在斗智,太好玩了 朱宣宣从远处望去,只见棚内四周黑雾缭绕,雾中飘荡着无数的鬼魂,纷纷投入竖立在板凳上的几面黑旗里,瞬间消失无踪 就在这剑拔弩张,千钧一发之际,乔英等人,只见一条人影似乎从浓浓的夜色里破空而来,眼角才一瞄到那人一身锦袍,便见到连串十几个人影一闪即过,瞬间出现在朱宣宣之前,面对着那一列排开的花衫女子 一名领头的女子首先跪了下来,恭声道:“婢女李楚楚拜见宗主大人!” 接着,那四十名花衣少女,全都大惊失色,纷纷跪下,异口同声地道:“拜见宗主大人!” 清脆如铃的女声,汇合在一起,在这深夜之中,传出老远,倒也颇为壮观 几乎就在同时,那八名锦衣卫校尉,也都把长刀入鞘,单足跪下,以更洪亮的声音喝道:“拜见金侯爷!” 第五章第二五章月宗弟子 漕帮帮主乔英、副帮主李英奇、琼花帮主林荣祖、挑夫帮帮主霍正刚、管事冯奇等人,眼看这种情形,个个呆若木鸡 这三方面的人,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聚在一起,可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由于金玄白的出现,竟让这些人都碰上面 金玄白缓缓走了两步,打量了乔英等人一眼,问道:“哪一位是漕帮帮主?” 乔英笑道:“草民乔英正是漕帮帮主,敬候金侯爷吩咐!” 金玄白冷哼一声,问道:“哪一位是淮安分舵主啊?” 张立夫被他目光所逼,打了个哆嗦,抱拳道:“敬禀侯爷,草民张立夫,正是淮安分舵主” 金玄白目光一凛,道:“张分舵主,你手下的兄弟真是了不起,把我金某人当成了江湖小辈,要你出面来好好的训斥我一顿……” 张立夫没等他把话说完,已双腿一软,跪了下来,颤声道:“小的该死,小的御下不严,请侯爷治罪” 胡豪上前一步,躬身抱拳道:“小人胡豪,正是漕帮扬州分舵的分舵主,向大人请安 这时,他们心中的感受,就像置身于铁锤之下的鸡卵,只要铁锤一敲下来,鸡卵立刻便会破碎,是以每人都是魂飞魄散,惊骇无比 一念及此,他把外放的强大气势收敛起来,挥了挥手,道:“祢带他们走吧!只要冰儿她们能够原谅这些人,就算了” 她拍了拍手,道:“两位分舵主,你们还不站起来?我们快点上车走吧!” 金玄白突然记起自己在码头上所说的话,开口道:“乔帮主,无论齐姑娘她们会不会原谅你们,请你们在明日卯时,到五湖镖局一趟,我还有话和你们交待一下 现在朱宣宣既然揽下了整件事,冰儿和秋诗凤那里,自有她去周旋,反正约了这批人明天卯时到五湖镖局一趟,到时候再把交情卖给李强也不迟 至于避居海外的魔门弟子,则日趋繁盛,逐渐壮大,只可惜教中多项绝艺皆已失传,形成一种左支右绌的现象,以致当魔门蓝党的大统领江国菁识人不明,误信一个昔年实是东瀛风魔流忍者私生子的岩里龟次郎,将之视为心腹之后,情势大变 终于,蓝党的日渐腐败,给了李元雷最好的机会,他一手扶植的传人,终于崛起,成立了青蓝,一举夺下魔门蓝党打下的江山,将所谓的蓝军再度分裂,形成战太平和宋小鱼对峙之局面,伤了许多人的心,结果始终无法复合 他本来的意思是要藉着查出这批魔门弟子的阴谋,取得邵元节的信任,而暂时放过这批人,以后再作打算 可是,当李楚楚持了日宗宗主的令牌,告诉她们,这个能在举手之间焚人身躯的大神魔,竟是昔年留在大明帝国的圣门主流,一脉相传的日宗宗主时,那种震撼大得让她们几乎无法接受” 李强奔了过来,恭敬地问道:“请问侯爷有何吩咐?” 金玄白道:“麻烦你叫堂口里的弟兄们,搬五十张椅子过来,我要和她们好好的说几句话 反正他这个武威侯爷的身份,也仅是朱天寿和张永的一句戏言,而变成似乎是真的侯爷,那么,就算再顶一个魔门日宗宗主的身份,也不是件什么了不得的事” 那些魔门弟子全都裣衽行了个礼,坐了下来 他眼看大街之上,一片灯火通明,数十名花衫女子全都坐在椅子上,形成半弧的面对金玄白,心里不禁嘀咕道:“金侯爷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竟然把这些魔门女人都聚集在大街上,难道不怕徐行那厮将此事禀报张永?” 李楚楚奔到金玄白面前,喘了口气,道:“禀报宗主大人,云云她们的穴道被封,婢女无论怎么解,都解不开来,就算是邵道长出手,也没有用……” 邵元节敞声笑道:“侯爷,贫道不得不佩服你,这闭穴封脉之法,果真神奇,任凭贫道如何变换手法,也无法解开 是以眼看这种诡异的情况,每一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根本无法接受李楚楚的说辞 金玄白打开手掌,微笑之间,那块宗主令牌霍然跳起,缓缓的往云云身前飞了过去,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托住一样 在场所有的魔门弟子,全都发出一声惊叹,尤其是云云等苍龙六女,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金玄白一阵错愕,不知邵元节为何会说出这种话来,因为他刚才让李楚楚持着日宗宗主令牌,去地下秘窟把藏匿其中的月宗弟子找来时,已和邵元节商量过,该要如何处理这些魔门弟子的事 他们两人再三商量之后,便决定改变原先的主意,把那些地位低微的魔门徒众放了,只不过在释放之前,让巫门三女施出迷魂之术,禁锢这些人的神智,务必使得他们心神迷惑,整日行事颠倒,无法思考自主 ” 他说到这里,突然记起那黄衫女子便是在易牙居逃走的五名女子之一,本想再度提起易牙居之事,却鉴于邵元节之言,只得作罢 而最好的办法便是尽量取得金玄白的信任,让他成为自己的工具,那么不仅可以凭着他练成桃花帐,而且还可以慢慢的查出他如何练成元婴之法 他缓步向前行去,看到三名锦衣卫校尉快速的奔了出去,脑中各种计策,有如泉涌,环环相扣,紧密相连,不怕金玄白会脱离自己的掌握” 邵元节笑道:“徐力士,这桩功劳也有你一份,贫道回去之后,一定会禀明张公公,在功劳薄上记下你一笔,包你在回北京之后,官升一级 徐行奔了过来,向金玄白行了个军礼,道:“禀告侯爷,人员全都带到,请问侯爷是否要检阅一次?” 金玄白道:“不用检阅了,你让他们都集合一起,等到我那些婢女回来之后,便立刻动身回天香楼 他大声喝道:“徐行,把你的刀拿过来!” 徐行奔了过来,解下绣春刀,双手奉上 邵元节笑道:“哈哈!这些丫头不就来了吗?侯爷,看来你也不必动刀了 他拎着绣春刀,转身奔到队伍前面,大声的指挥队伍转向,排成三列纵队,开始前进 她们人在远处,还没看出来是怎么回事,这一奔近,金玄白立刻便发现每个人背着大包、小包还不算,连两只手里都拎着包袱,就像是逃难一样 苍龙七女的武功,显然高于那些月宗女子,她们首先奔到,跟后面的人距离有一丈多远” 他摇了摇头,又问道:“李姑娘,祢数数看,人都到齐了没有?” 李楚楚道:“敬禀大人,四十七人,全都到齐了 她们就跟寻常的百姓一样,生活在社会的中低阶层,平常接触的便是衙门差人,距离锦衣卫、御林军、东西二厂的人员,太遥远了,所以怕的也就是这些如狼似虎的衙门差人 锦衣卫虽是禁军之首,可是里面的成员,全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他们这一批人是随劳公秉、跟着邵元节到陕西兴平去挖坟的,一路之上,隐匿行迹,极为辛苦 至于有人个性羞怯,则是忸忸怩怩的磨了半天,才含羞的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她们都不明白锦衣卫的官衔,一时之间,什么上骑都尉、云骑尉、骁骑尉,全都一个个说了出来,相互询问这些官衔和衙门的捕快有何不同 邵元节颇为后悔自己出了这个主意,觉得实在太过荒谬,却又不好说什么” 两人相视而笑,马车缓缓的往前行去 梧桐树下,这时缓缓走出一条人影,金玄白头都没抬,便问道:“井六月,你还没走啊?” 井六月人还没走近,一股酒气已从他身上扬溢开来,他躬身抱拳,道:“师父,你回来了!弟子井六月在此已经等候很久了” 金玄白道:“你是在喝酒,还是在等我?” 井六月恭声道:“弟子虽然喝了些酒,不过只是为了思索剑术之至深奥秘,领会师父所给予的提示……” 金玄白道:“我可没提示你什么,剑术之至高奥秘,也必须靠你自己领悟才行” 他顿了下道:“不过泰山派昔年曾组有五行刀阵,据说威力不小,可是如今泰山派人材凋零,已无法组成五行刀阵” 从松岛丽子以下的三十多名男女忍者,此刻虽未穿上忍者服,却全都跪伏于地,齐声道:“拜见少主” 田三郎点头答应,又磕了个头,才站了起来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脑海,他便猝然警觉自己实在变得太多了,思忖道:“我是不是和诸葛大哥、蒋大哥他们相处久了?怎会也用起心机来?” 服部玉子见他突然脸色一沉,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于是柔声道:“少主,你忙了一天,也该累了,我们回去,让春子帮你洗个澡,好好的按摩一下,明天中午还要到得月楼去赴宴呢” 金玄白讶道:“他们还没走啊?” 服部玉子道:“何止他们没走,连曹东家还留在厅里,跟着乔帮主他们学马吊牌” 金玄白一愣,问道:“这么说,曹姑娘和井姑娘都还没走?” 服部玉子笑道:“她们走不了了,如今全都被我买下来,要给你当小妾 那领头的一名下忍,恭声道:“属下等见过少主和少主夫人” 金玄白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仅挥了挥手道:“各位辛苦了,现在回去好好的休息吧!” 那十二名忍者跪着磕了个头,然后悄无声息的奔进新月园里” 金玄白苦笑道:“他若是知道我这个侯爷是假冒的,只怕会大失所望啊!” 他摇了摇头,道:“就跟那些魔门女子,误把我当作日宗宗主一样,以后若是她们发现了,不知该如何才好!” 服部玉子见他一脸怪异的神色,忙道:“少主,我们别站在这里,回屋去再谈吧” 服部玉子觉得有些迷惑,反倒弄不清楚他的真意,愕然望着他,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金玄白哈哈一笑,道:“金刚经叫人不可着相,和尚师父却偏偏忘了真我,心中有人相,有我相,有众生相,所以他虽自认是圣,却已成魔,哈哈!什么武林正派人士,在我眼里还不如一个杀猪的陈麻子” 服部玉子眼波流转,道:“田春的功夫还差得远呢!相公,还不如让奴家替你按摩一下,你才知道什么叫做舒服” 金玄白大笑道:“如此,有劳娘子了!” 他搂住服部玉子,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金玄白从一个甜美的梦里醒了过来,睁开眼睛,首先便看到一片如云的乌黑秀发,洒放在火红的锦被上 故此,他的剑路运行之际,时而如一羽飘飞,时而如重锤连击,变动极快,显然已经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人随剑走,剑随人动,完全和刀阵的变化相连接 金玄白衡量一下情势的变化,认为井六月目前虽然受困于刀阵里,但他剑法提升不少,搏斗的经验也很丰富,只要再过二十招,定可洞悉刀阵的奥秘,而取得绝对的优势 不过,他若想破阵,恐怕最少也得三十招之后,才能成功 就在这个意念才一浮现心头之际,他突然觉得怀中的玉人翻了个身,发丝落在脸上,有种痒痒的感觉 刚一下楼,便看到田中春子手托香腮,坐在楼梯口在发愣 当她看到金玄白下楼,马上跪倒于地,道:“恭喜少主,贺喜少主” 她笑了笑,又道:“秋小姐嫌马吊牌这个名字不好听,认为要改为麻雀牌,说是牌上面有个麻雀,可是朱少侠认为那是只凤凰,该改为凤凰牌才对,两人争论不休,最后决定掷骰子定输赢” 田中春子道:“少主,不单这样,朱少侠输了之后,认为牌里只有东南西北风还不行,必须加上什么一帆风顺、船发千里、波平浪静才行” 金玄白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问道:“什么一帆风顺、波平浪静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中春子道:“朱少侠拿出三块玉牌,上面刻着三种图样,据说是漕帮帮主、副帮主和分舵主的令牌……” 金玄白打断了她的话,道:“漕帮来的那些人,还留在大厅里,没走啊?” 田中春子道:“天色刚亮的时候,他们便向朱少侠告辞走了,说是要到五湖镖局去……” 她顿了一下,问道:“少主,他们说是奉了你的命令,要在卯时赶到五湖镖局,对不对?”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我是这么说的” 金玄白问道:“不是只有三张令牌吗?怎么又变成十二张了呢?” 田中春子道:“每样四张,一共十二张,就跟东南西北风一样,每一种风四张,一共十六张牌” 可是当他想起这三宗的令牌,乃是昔年明教留下来的,若是照着图案刻进牌里,恐怕被官府查出,玩牌的人会遭到大祸临头 他们言谈之间,已走过那条碎石小径,来到巍峨的大厅之前 而朱宣宣、伊藤美妙、秋诗凤、齐冰儿、曹雨珊等人,则坐在大椅之中,背对着厅门,全都凑在一起,看着手里的一块大纸板 这时,秋诗凤道:“尹姑娘,朱少侠说得不错,牌里既然已有东南西北风,就不能把风雨雷电加进去,否则会混淆不清 空气里带着淡淡的花香,沁入心肺,格外芬芳” 邵元节记起陈南水是陪同朱天寿和张永等人,昨日动身赶往林屋洞去,如今他既然已经随着张永回来,想必朱天寿也已经回来了” 邵元节想到那种情形,忍不住笑道:“朱大爷不知道吗?” 陈南水道:“朱大爷吃的都是小狗宰杀的肉,肉质细嫩,根本分不出来,张公公说是山里打的獐子肉,朱大爷还直嚷着还要吃呢!” 邵元节笑道:“这下大厨可惨了,咱们朱大爷下回要吃獐子肉,看他要从哪里找来?” 他们在说笑之间,已经沿着长廊走到楼梯口,陈南水停下了脚步,道:“邵国师,你老人家先上去吧,下官还要去巡视一下部属” 邵元节点了点头,道:“你去忙吧!贫道自己上去,不用你陪了 邵元节想了想,又道:“钱大人,你这情形,好像是吃狗肉引起来的,找个大夫看看,在园里多陪陪花娘子,说不定二三天就会好起来” 劳公秉微微一笑,伸手拍了下门,高声道:“邵道长求见朱大爷 在宫里,这都是小太监的职责,几乎每一个亲近皇上的太监,都会这一手按摩技巧,纵然张永如今已是炙手可热的太监,统领着数万以上的锦衣卫,仍然没忘记这个手艺 邵元节没见到朱天寿穿上龙袍,仅穿了件套衫,颇觉讶异 所谓褂,是衣服由中间开襟 无论是哪一种格式的衣衫,里面都有缝制小袋,称之为怀袋,不过冬天穿的皮袄则是怀袋开在袄面” 朱天寿睁开眼睛,看到了邵元节,显然极为高兴,抬起了右腿,道:“国师,你过来看看” 朱天寿得意地点了点头,道:“这个我知道!” JZ※※※明武宗正德皇帝自称“大庆法王西天觉道圆明自在大定慧佛”,是记载于历史,丝毫没有夸张 在他之后的明世宗嘉靖皇帝则更离谱的自封为“灵霄上清统雷元阳妙一飞元真君” 过了几个月后,嘉靖皇帝又升了级封自己为“一阳真人虚玄应开化伏魔忠孝帝君”,并且颁旨要天下称他为忠孝帝君 至于陶仲文在嘉靖时的封号则是“神霄保国弘烈宣教振法通真忠孝秉一真人”十八个字” 邵元节见他左臂仍然绑着夹板,仅凭着一只右臂使力,连忙把大椅接了过来,道:“蒋大人,我自己来” 蒋弘武大喜,连忙追问端详” 蒋弘武醒悟过来,赶忙跳了起来,追了过去” 朱天寿略一沉吟,道:“就这么办吧!你赶快去拟旨,记住,不要忘了我这逍遥侯!” 说着,他从榻上走了下来,道:“张永,先替我穿衣,我要去见见金贤弟,呵呵!古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两天没见到金贤弟,正有这种感觉 这时蒋弘武推门入内,见到张永那副样子,吓得犹豫了下,愣愣的站在门边,再也不敢走进来 朱天寿望了他一眼,脸色一缓,走到张永身边,道:“张永,你不必担心,有邵道长和蒋大人陪在我身边,再加上金贤弟跟我一起,你还怕天下有人能伤得了我?” 张永头上直冒冷汗,颤声道:“皇上说得极是,奴才错了” 张永刚一站起,蒋弘武已跪下谢恩” 朱天寿兴奋地道:“邵道长,我们走吧!我是急着要见到金贤弟,连一刻都不愿再等了” 邵元节躬身道:“皇上,你……” 朱天寿打断了他的话,道:“邵道长,你忘了,我是北京来的朱公子,叫我朱大爷或朱侯爷都行……” 他走到门边,拍了跪在门边的蒋弘武一下,道:“蒋大人,你记住了,别喊错人,穿了帮,就难看了” 朱天寿笑骂道:“你还不快站起来,陪我去找金侯爷 张永快步向前,追到邵元节身后,怕询问金玄白昨夜歇在何处,邵元节悄声道:“就在隔壁的新月园 他们走到了一楼,朱天寿似乎才把邵元节所说之事完全了解,叹息道:“这么好的一块土地,怎会生长出这些怪物?难道那东瀛倭人岩里什么郎的,所传的万毒魔经,真的会让人变成禽兽不成?” 邵元节道:“据苍龙七女所言,这些人似乎逐渐兽化,否则不会一个个都丧失人性,口中满是正义、公理,实则所做之事,却都全是男盗女娼,禽兽不如……” 他顿了一下,道:“依贫道所见,这批人都只是一些骗子,合起来设下一个大骗局,让岛上百姓坠入局中而不知,等到见惯他们的恶劣行为,清醒之后,便会把这批人唾弃 邵元节扶着朱天寿走进八角凉亭,赶忙蹲了下来,替他把软靴脱下,低声问道:“朱公子,可要让贫道替你抓痒?” 朱天寿摇头道:“不用了,自己身上的痒,还是要自己来抓比较舒服,让别人来,总是搔不到痒处 当他提到李元霄隐藏真正的身份,潜伏在魔门蓝党数十年,直到做了魔门尊者之后,才渐渐露出真面目时,朱天寿为之惊讶不已 陈马扁金屋藏娇之事,虽陆续传入吴氏耳中,却始终有人替陈马扁掩饰,而无法取得切实证据,不过应氏因为拥有三位冒牌夫婿,虽是都已离异,却对她名誉有损,生下之二女也只能算是私生女 除此之外,每一个新设驿站的附近,将由于旅客的往返和停留,定会形成一个新的市集和城镇,对于繁荣蓬莱,有极大的帮助 朱天寿听到这里,不解地问道:“铺一条路,还有什么暴利可图?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金玄白笑道:“我还以为蒋大人带人来抓刺客呢,真是吓了一跳 沿途之上,数十名工人,忙碌的把大竹筒和象牙抬着进入园林深处,没有一个人吭声说话”朱天寿拍胸脯保证,道:“这点我会托邵道长和张永全力相助,不过,我最终的目的,想要做到明教的教主,你也要帮我!” 金玄白觉得朱天寿真是有些异想天开,还没答应他,已见到曹大成领着几个家人,匆匆从后园走了过来 金玄白上前一步,把曹大成拉了起来,道:“老丈请起,不必如此客气” 曹大成恭敬地道:“谢侯爷” 朱天寿恍然道:“原来这些象牙和大竹筒都是用来做麻雀牌的?” 曹大成颔首道:“草民一大早派人跑遍了城里熟识的商家,把二十多支象牙都全数买来,然后又雇了三十多位雕刻和铸器名匠,还有竹工,准备打造几十副麻雀牌……” 他谄媚地道:“如果朱大爷有兴趣的话,也可以等到麻雀牌做好之后,带几副回北京去玩玩” JZ※※※这“童叟无欺”四个字,原先是中国商人奉为圭臬的名言,代表商人的信誉,数百年以来,在许多商家的营业场所,都可看到这种大匾 后来这种一百零八张牌,经过漕帮先贤设计改良,又把行船必备的东、南、西、北四种风向加入,变成了一百二十四张之多 蒋弘武听完,总算摸清楚一些头绪,笑道:“这种赌具太过复杂,哪有天九牌来得痛快?是输是赢,一翻两瞪眼,立刻分晓……” 他话未说完,已听到朱天寿扬声道:“各位静一静,容我朱某人说几句话 至于曹雨珊,则因父亲曹大成就在面前,更是摆出一副娴静淑女的模样,依偎在服部玉子身边,没有任何表情” 唐伯虎和文征明一听之下,吓得打了个哆嗦,这下才知蒋弘武竟是锦衣卫同知大人,难怪气势十足 曹雨珊看到她们两人一走,向曹大成请示了一下,也领着井凝碧跟随在齐冰儿身后,一起往画室行去 朱宣宣是继邵元节之后赶到,她一见张永等人浩浩荡荡的缓行而来,转头望了望在蒋弘武搀扶中,走出大厅的朱天寿,笑了笑,道:“金大哥,你输了!” 金玄白讶道:“什么我输了?” 朱宣宣道:“你记不起来了?我跟你打赌,一定可以被正式封为侯爷,这下圣旨到了,你岂不是打赌输给我了?” 金玄白听她这么一提起,才记得果真有这么一件事,不过他还没回话,已见蒋弘武把朱宣宣拉走道:“朱少侠,我有话跟祢说,祢跟我过去一下” 服部玉子不敢多言,赶紧招呼才刚赶到的曹大成进入厅后回避,然而曹大成看到那衣着鲜明的太监和身穿官服的张永双腿一软,吓得当场便趴伏于地 园里跪满了一地的人,都是被曹大成请来的竹匠、工匠以及搬运工人,他们这一辈子何曾见过这种阵仗?全都趴伏于地,连头都不敢抬起 大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映着斜射的朝阳,可以看到两面大旗上的图案,一面是一把金背大刀,另一面则是杆长枪” 那些商人纷纷赞同,于是蔡富贵领着他们向镖局门口行去,远远便叫道:“侯七爷,侯大镖头!” 侯七抬头一看,见到蔡富贵领着七八名商贾走了过来,跟身边的镖师打了个招呼,快步迎了过来” 他顿了一下,又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位薛义薛捕头,也是得到金大人的推荐,高升为洞庭西山的巡检大人,据说他们都要在家里供起金大人的牌位,每日三炷香……” 侯七一愣,觉得这整桩事真是不可思议,怎么金玄白竟会有如此大的影响力?凭着一句话,便可把两个衙门的捕头,高升为太湖里东山和西山的巡检 蔡富贵何等精明,一看这些都是江湖上的好汉,并且似乎都是来意不善” 侯七当场吓了一跳,接下了飞天虎呈上的拜帖,勉强镇定地道:“请各位稍候,容在下入内禀告总镖头 不过,他却知道这飞天虎兰风是横行湖广一带的悍匪,结拜兄弟有六人,被称为湖广七虎,没想到这回也随着盟主李亮三一起来到了苏州 另一位镖师吓得脸色苍白,愕然怔立,直到侯七转身,才回过神来,也跟着转身奔了进去 显然,这南七省绿林盟主的赫赫威名,已让这些镖局里的新进人员感到畏惧 他心中难掩兴奋之情,多看了两眼,陡然觉得从李亮三眼中迸射出两道冷厉的寒芒,仿佛两支利剑直插入自己的心中,当下吓得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倒于地 邓公超出了镖局大门,抱拳道:“李大盟主远道来访,老朽有失远迎,尚请盟主原谅” 邓公超哈哈大笑,道:“李盟主太客气了,敝局正好有几位贵客来访,请容老朽替盟主介绍一下 双方相互抱拳,一一见过礼后,邓公超挽着李亮三的手臂,道:“各位,请随老朽进去奉茶,有什么话,容后再说 他默默地记着什么飞天虎、插翅虎、翻天虎、白额虎等等江湖绰号,准备用来他日向人炫耀 直到那些绿林好汉,江湖大豪消失在五湖镖局里,蔡富贵才慢慢的回过神来” 罗三泰点了点头,走到蔡富贵身边,道:“小蔡,下回别动不动的拿金大人出来吓唬人,嘿嘿!金大人是何等大人物?怎会认识你这种家伙?” 蔡富贵强辩道:“小人可没拿金大人的招牌唬人!小人这个差事,也是他老人家介绍的,不信的话,你可以问许麒许捕头” 罗三泰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讶道:“你说的金大人,可是神枪霸王金大人?” 蔡富贵颔首道:“不错,正是他老人家 那人气轩非凡,走在纷乱的人堆中,宛如鹤立鸡群,一眼便让人认出他便是神枪霸王金玄白 蔡富贵心头一热,道:“各位东家请看,那身穿蓝色锦衣的大汉,正是名扬天下的大英雄、大豪杰金大人!” 跟他坐在同一车上的四名商贾,纷纷凑首在车窗,挤着观看神枪霸王的光彩 然而荒谬的是,这柄长有一尺八寸的追日剑,却是由皇上下旨颁给他的 至于当年由马皇后所持有的射星剑,则是星宗宗主之信物,此时就在朱天寿的身上,加上那块星宗宗主的令牌,朱天寿也就成为不折不扣的明教星宗宗主 他在接下圣旨之后,还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朱天寿,结果引起了那位逍遥侯一阵大笑 至于由皇上所颁的另一份密旨,以及十万两银子的银票,则由金玄白收在腰囊之中 本来张永还要带着大批锦衣卫人员相陪,后来被朱天寿所拦阻,认为他该留在天香楼里等候朱寿等一行人,张永才留了下来 当然,朱天寿既然想做江湖人,见识一下江湖豪客,要陪他同往的蒋弘武和劳公秉也得换装 邵元节在旁劝了好一会,都没能让朱天寿改变主意,反而被这位左指挥使派任为教中护法 他们回到了新月园,见到那些竹匠、工匠、刻匠正在忙着制造象牙麻雀牌,朱天寿当下便向监工的曹大成,定下二十副麻雀牌,准备带回北京,供老夫人张氏娱乐 于是服部玉子在金玄白临出门之际,还特别交待要他在五湖镖局接受漕帮帮主的道歉之后,直接赶往得月楼去 就因为成立内行厂是诸葛明想出来的主意,再加上朱天寿认为诸葛明应列为内行厂的首批官员,替他升上一级,故此张永在拟旨之际,派人赶往欢喜阁,通知了诸葛明,要他赶回领旨 他偕同长白双鹤、红黑双煞,见到了也被钦点进入内行厂的蒋弘武、劳公秉两人,全都相互祝贺,彼此今后可以大展鸿图了 除此之外,他还糊里糊涂的做了昔年明教,如今被称为圣门的日宗宗主,虽然这个宗主手下连一个徒众都没有,却代表着中原明教覆灭之后,他是唯一的一个宗主 面对这种怪事,金玄白还真有些手足无措,可是当他看到围在身边的蒋弘武、诸葛明等人,心里就定了下来” 朱天寿讶道:“有这种事?怎么我完全没有感觉?” 邵元节得意地道:“这正是道家玄功的奥秘所在,修到极至,可以此抵御天劫 这一次朱天寿原先答应邵元节,要由国师陪同之下,到林屋洞里去住上三天,感应天地之灵气,接受道家洗髓换骨之功法 所幸山上蚊虫肆虐,让朱天寿这一趟“浴灵”之旅临时中断,仅仅过了一夜便匆匆返回苏州,才让邵元节心里稍稍舒坦一些 此时,当他听到邵元节如此贬低藏土佛教活佛们的修为,心中不以为然,看了看身边的金玄白,问道:“贤弟,我知道你上回一个人打六个喇嘛,可是活佛和法王,都是个个具有大神通,你一次能对付几个?”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没有交手,不知道 在第一辆马车上,一个头戴文士巾,面容削瘦的年轻人,正探首车门,挥着手在大声叫喊着 朱天寿笑道:“贤弟,你认识那个人?” 他一停下来,金玄白等人也跟着站定了身形,不再继续前进 蒋弘武当场赞赏道:“他娘的,王正英这老小子也真有些手段,竟然被他查出那些绿林强盗到了苏州……” 诸葛明不以为然,骂道:“纵然追捕绿林强盗,也不必如此大阵仗,怎么会集结这么多人,弄得鸡飞狗跳的……” 众人边走边说,很快便已走到了五湖镖局” 这时,他才知道邓总镖头把自己的名号都绣在旗上,作为五湖镖局的镖旗,用来行镖天下” 朱天寿不悦地道:“我正想要看一看所谓的绿林好汉,到底长得什么样子,怎么能够错过这场热闹?” 他斜眼一睨,又道:“再说,你们都在我的身边,又怕什么绿林悍匪?” 蒋弘武笑道:“邵道长,你放心好了,有我们在此,朱大爷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王正英二话不说,躬身道:“小人遵命 站在石板路上,仰望二丈多高的屋宇,只见檐下所挂的那面写着“五湖镖局”四个大字的巨大匾额,仍然悬在上面 他不知道镖局里的人跑到哪里去了,想起诸葛明之言,不禁忖道:“难道邓总镖头果真忙于安排那些悍匪从屋后逃走吗?” 思忖之际,身后传来诸葛明的声音道:“金侯爷,你不进去做什么?难道还怕镖局里有埋伏不成?” 金玄白回头一看,只见朱天寿、邵元节等人都已走进了镖局大门,他笑了笑,道:“我是在等人出来迎接我!” 诸葛明大笑道:“说得好,你身为镖局的副总镖头,怎么回到了镖局,会没人出来迎接呢?” 朱天寿不满地道:“金贤弟,你这个副总镖头一职,是别人没征得你同意,硬给你按上去的,岂能当真?” 他的话刚说完,便听到远处传来大笑:“公子此言差矣!金大侠的的确确是本镖局的副总镖头,此事诸葛兄可以证明” 朱天寿拱了拱手,道:“邓总镖头请起,大家都是好友,不必多礼了!” 他见到那随同邓公超出厅迎接的二十多人,纷纷跪了下来,忙道:“各位也请一并起来吧!大伙不必多礼 金玄白不知道这位绿林盟主为何透过邓总镖头要和自己见面,询问之下,邓公超也无言以对,只得转移话题 关于这整个的经过,涉及到伊贺流忍者的隐秘,就算这时屋里只有他和邓公超两人,他也不能说出来,更遑论整个大厅里还有那么多的外人呢? 他犹豫了一下,只见朱天寿等人,以及各位帮主都转移视线,望向自己,更让他不便启齿 朱天寿问道:“金贤弟,有什么事吗?” 金玄白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邓公超已站了起来,抱拳道:“对不起,是老朽太过于激动,一时失态,请各位原谅!” 朱天寿发现没自己的事,于是又和乔英、李英奇两人兴致勃勃的谈起麻雀经”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椅上,毫无起身的意思,邵元节、蒋弘武、诸葛明等人,观言察色,自然没有站起来 ” 金玄白淡淡的笑了笑,道:“昆仑悟明大师是昔年天下十大高手之一,难怪李盟主一身修为将至化境……” 他顿了一下,又道:“不过你内功奠基于武当,中途再习昆仑之技,恐有事倍功半之虞,想必这些年练功颇为辛苦,否则成就当不仅如此 这六掌之力汇聚一起,宛如立起了一座铜墙铁壁,随着他掌刃一翻,昆仑般若真力发出,形成两道气柱,往坐在竹椅上的金玄白攻去 李亮三身为南七省绿林盟主,自认一身功力将至化境,放眼江湖,能够堪为他对手的,也不多了 这下发现自己仅仅三招便受制于人,并且在对方那雄浑无边的强大气劲束缚之下,整个人都悬在空中,无法挪动丝毫 这种情形是他根本料想不到,也无从衡量,就算是昆仑掌门悟明大师来此,恐怕也无法做出这种动作 金玄白默然的看了看悬在空中的李亮三,道:“我刚才使的是武当的流云飞袖和太忆剑法,想必你都认得?” 李亮三被五条气劲所束,无法动弹,只得点了点头” 李亮三一脸惊骇之色,不知要说什么才好,陡然觉得身外的强大气索一起撤去,再也没有任何力道支撑住 他发出啊的一声惊叫,从半空中跌落下来,正待提气转身,已发现一层无形的气壁将他垫住 金玄白讶异万分,不知武当掌门黄叶道长为何要传出掌门金令,通告各派掌门,齐聚武当山,会商对付自己之策 他抬头望着李亮三,面色如常地道:“请说下去” 金玄白想起游龙剑客方士英那种狂妄的模样,知道此人年轻气盛,不服仅仅三招,便败在他人手下,让他在何玉馥和秋诗凤面前,丢了个大脸 至于九阳神君是不是当年魔教余孽之事,杨子威根本没提,只希望金玄白不要投入魔教,为害武林罢了 金玄白缓缓地把书函收好,放进怀中,道:“杨大侠信中并没提到武当掌门发出金令,通告各派掌门,专程为的对付我,莫非你还知道其他内情?” 李亮三犹豫了一下,道:“杨大侠给我的信上,有提到这件事,不过,他只是说掌门人在震怒之下,发出金令,邀集各派掌门及枪神和鬼斧的后人,会聚武当,商议这件事……” 他稍稍一顿,道:“因为当年四大高手失踪的事,算是武林之谜,如今一旦解开,当然轰动,再加上九阳神君也是一起失踪,所以才……” 金玄白叹了口气,道:“这都是由于偏见所引起的一场悲剧,实在没有必要发生 金玄白突然笑了笑,道:“李盟主,你会不会觉得人生是矛盾的,就拿你来说吧,你出身武当,后来又转投昆仑,应该也算是名门正派,可是却做了什么绿林盟主,算是投身黑道,岂不矛盾?” 李亮三脸色凝肃地道:“金大侠,在下投身黑道,是得到家师的同意,他要我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慈悲心,整顿绿林,而这件事,也得到武当上代掌门的默许” 金玄白道:“哦!原来如此” 李亮三沉声道:“否则南七省绿林的情况会更糟,各种帮派在争夺地盘时,死伤更加惨烈,至低限度,这些年来,有绿林盟的约束,大致还遵守承诺,不会为害无辜百姓 他颤声道:“你……你怎么知道?” 金玄白冷冷地盯了他一眼,道:“你可能自己不知道,你在说谎时,眼神会往上飘,好像屋顶有什么东西一样 由于巩大成背后有少林派约束,加上他表兄大开碑手丁重三不愿意见到李亮三在吃亏后,找来武当、昆仑二派的支援,以致引起门派之争,这才阻止巩大成大举入侵南七省” 他表示巩大成震怒异常,立刻发出绿林帖,召集北六省的二百多位寨主和帮派瓢把子,会商对付神枪霸王之事,其中便有东海海盗参与” 他略一沉吟,道:“只不过西厂势力庞大,应该好好应付,故此在下才会请求放了乐大力,以免树此强敌” 金玄白敞笑一声,道:“李盟主,你认为西厂人员,会在知道乐大力已落在我的手里后,仍然不敢派人对付我,是什么原因?” 李亮三摇了摇头” 原来铁冠道长不仅在遗书里,把和大愚禅师、枪神楚风神、鬼斧欧阳珏当年从泰山一路追踪千里,找到九阳神君的经过写了出来 并且他还把五人身受重伤,一齐坠入石洞的痛苦写了出来,表示他们当时都已奄奄一息,功力几乎全毁,仅是靠着随身携带的药物疗伤,以掘到的山药和野菜维生,随时都会死去 半年过去,九阳神君伤势渐愈,见到了樵夫携幼童入山,极为喜爱,于是便要求樵夫将独子放下深崖,交由他传授经书及武功 他记得当年母亲病亡,父亲整日酗酒,情绪变得极为暴躁,有时又极为安静,默默的坐在竹床上掉眼泪 当时自己才六岁,不知道父亲的心情,还常常吵着要找母亲,想必让父亲更加难过,于是才带着孩子上山去玩 他知道,当年大愚禅师、铁冠道长、枪神和鬼斧都误认为九阳神君出身魔教,修习魔功,才会放心把两派的绝学传授自己,目的便是要让自己功力越深,走火入魔的机会越大 李亮三一脸错愕,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忽然发现室内空气骤然灼热起来,一道道的火热气劲外放,吓得他赶紧跃开 刹那之间,只听得一阵叮叮之声,上百枚暗器全都钉在他原先立身之处 耳边听到袍盾上发出数十声轻响,李亮三霍然站了起来,振臂把外袍扔了,身形一动,蹿上走廊,双掌扬处,般若大真力已发了出去 还没等到第二轮暗器出手,那些灰衣人仅听到一声长啸,人影乍闪,从急速燃烧中的西厢房里,已出现了七八个人影 甚至比起十多年前,他陷身老狼沟,受到三百多头野狼的攻击,更让他感到害怕 李亮三瞠目结舌的望着这种诡异的情景,刹那间,脑海之中一片空白,接着便从口中蹦出了两个字:“飞剑!” 传说之中,剑道修为到了最高境界,能够以气御剑,飞行百里,可在百里之内,取下项上首级,如同探囊取物 张三丰曾经在弟子面前,露出他以气御剑的本领,以此惕励弟子们,让武当弟子悬为标的,视为努力的目标 然而一百多年以来,武当历代掌门或弟子,从来都没有一个人懂得这种以气御剑之术,也没有人练成了飞剑 眼见二十多具无头尸体纷纷仆倒于地,鲜血四溅的样子,李亮三在无边的惊骇中,终于回过神来 以金玄白的武功之高,竟然会耳目失聪,完全没发现刘崇义遭人杀害,可见他当时心情激动,已经到了一种什么地步 李亮三大惊,忖道:“就算烧了间房子,也没什么大不了吧?又何必以身殉屋?” 他一个箭步跃了过去,扬声道:“金大侠,你快下来吧,我们找人救火就是了 一阵巨响中,碎瓦混杂着泥灰四处飞溅,还有些轻烟弥散而开,不过一屋的大火,却已经全都熄灭了 李亮三愕然地问道:“九阳神功还能灭火啊?” 他这句话是未经思考说出来的,话一出口便惊觉不对,唯恐遭到金玄白灭口,本能地退出了八尺,提起一身功力警戒着 然而,在李亮三叙述的当下,他却是心如刀割,痛苦无比,难以承受各种汇聚而来的负面情绪 于是,他们又怕金玄白功成圆满之后,为害江湖,这才纷纷的把孙女许配给他,希望可以藉女色削减金玄白的成就 这也就是他为何会在听到李亮三说出当年之事时,竟然如此失控的主要原因了 金玄白完全可以理解他们那种爱恨交加的矛盾心态,此时回忆起来,大概他们每一天活着,都处于这种复杂而又矛盾的心情之中吧! 就如同他在吃惊、难以置信、怨恨、伤心、哀痛等等情绪,排山倒海一般的袭来时,那种锥心的痛苦,难以忍受,想必他的四位先师,也都曾经经历过 在那瞬间,纠结的复杂情绪,使得他体内的经脉一乱,产生一种要将天地毁灭的观念,因此逼出了体内的三昧真火,首先燃着了手中的纸柬,接着座下竹椅化为烈焰……当真气扩散而开,他的经脉几乎爆裂时,脑海之中出现的铁冠道长、大愚禅师、枪神、鬼斧四个人的影像,陡然换成了九阳神君、朱天寿、服部玉子、齐冰儿、秋诗凤、何玉馥等人 也就在那时,让他收敛起三昧真火,走出了西厢房,同时把至阳的九阳神功化为极阴,又转为极阳……可以说,在跨出西厢房的时候,他体内的真力鼓荡,连续转化了三次,让他从红莲之中炼出甘霖,甘霖又洒落红莲,让红莲更加盛开……随着心境的转变和功力的晋升,他已超越了那些负面情绪的干扰,到达一个更高的境界 金玄白冷冷地看着那些无头尸体,问道:“李兄,这些人可是你绿林盟的人员?” 李亮三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否则他们该认识我才对” 李亮三听他说得煞有其事,宛如亲眼所见,一时之间,几乎不敢相信,怔愕之际,眼前人影由浓转淡,立时消失无踪 而江湖上所谓的白道,则包括镖局、护院、武林正派门下弟子以及衙门的差役等等 这种情形延续至今,故此现代的巡捕或差人,常被人称为有牌照的流氓,不是没有道理的 说起来也很讽刺,黑、白两道都强调一个“义”字,尊崇义薄云天的关圣人,所以大都供奉关云长的神像 时至今日,古代下五门的拍花党(拐带幼童)、神手门(扒手)以及杀手组织和小偷都活在社会的最阴暗处,唯有千门(骗子)一枝独秀 那几个镖师眼见李亮三在不到一盏茶的光景,便把这群入侵的匪徒杀死,全都满脸钦敬而又兴奋地望着李亮三” 李亮三这时才发现那个大肚女子右手还反扣双刀,显见她也练过武功,只是因为怀有身孕,不便出手 李亮三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突然见到站在邓公超身后的诸葛明一脸诡异的笑容,不禁恍然,忖道:“邓总镖头一世英明,临老还娶了两个如此年轻的小妾,看来难以摆平,否则他的好友不会露出这种笑容 看到那些天罗会的杀手们,逐一的丧命在刀剑之下,李亮三不禁替邓公超感到庆幸不已,忖道:“这老家伙运气也真好,没想到天罗会找上门来,正好碰上了我们,还有金大侠在此,嘿嘿!这些瞎了狗眼的东西,活该被斩尽杀绝 杀手组织根本见不得人的,在江湖上没什么地位,跟下五门的毛贼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漕帮帮主乔英看出朱天寿的重要性,于是留在厅里,和副帮主李英奇、琼花帮主林荣祖等人,一齐充当保护朱天寿的护卫人员,拼出全身的功力,狙杀天罗会杀手 厅里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的尸首,邓公超记挂着园里的战况,于是派出彭飞龙和宫斌两位刀客去练武场协助漕帮帮众灭除天罗会杀手,至于自己则心悬内室的两位小妾和爱女,便向朱天寿打个招呼,匆匆赶往内室而去 邵元节一生从未遇到这种情况,也想不到会和帮派首脑、黑道豪强、江洋大盗、镖局、刀客等人共聚一堂,合力对付杀手组织 诸葛明眼看湖广七虎、扑天雕、翻天鹞子都在场,岂能揭他们的底?于是赶紧拉住红黑双煞,自告奋勇的陪邓公超到内室去探视一番 此刻,当他站在李亮三和邓公超的身边,想起刚才在大厅里的经过,突然有种奇异的感觉,忖道:“有时候,人生还真是荒谬,简直让你想都想不到 李亮三没有任何表情,和邓公超联袂而行,绕过广场,往镖局大厅而去,诸葛明则缓了一步 邓公超大怒,停住了脚,拔出金背大刀,想要砍人 他原以为这批撞倒大门,闯进来滋事的群众是接应商金珠的另一批杀手,可是刀一拔出,却发现那数十人中,除了二三十名黑衣大汉之外,其他人都是衙门差役,其中竟有大捕头王正英在内” 田璧双冷笑一声,道:“想必诸葛兄不会犯此禁忌吧?” 诸葛明根本不在乎这两位大档头,见他们招出了执掌西厂的太监谷大用来,并且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不禁冷笑,道:“两位真是威风八面 此时,当吴恕摆出官威下令,逼得他只好向诸葛明抱拳道:“诸葛大人,小的职位卑下……” 诸葛明大笑道:“王正英,有金侯爷在此,你还怕什么西厂档头?这两个家伙下的命令,你就当他放狗屁就是了!” 王正英本来是一脸为难之色,五官揪在一起,听到诸葛明这句话,立刻豁然开朗,泛起了微笑 他脸上表情的变化,看在邓公超眼里,倒也没有什么特殊感觉,可是李亮三却为之大惊不已 若是在官府落下案底,遭到通缉,尽管可以用假路引蒙混,却也是提心吊胆的,非智者所为 这也就是不久前,衙门差人围住五湖镖局,他为何要带着手下人员藏进内室的主要原因 这些人倒不是怕查出身份,而是知道镖局里数十具尸体都未处理好,只要差人略一查看,他们便会被捕,绝无一人可以幸免 他们正在忐忑难安时,听到诸葛明又招出了一个金侯爷,刹时,这些来自湖广的绿林大豪全都满腹疑云 他冷冷一笑,道:“诸葛明,你想唬我们,是吧!” 冷厉的目光从邓公超、李亮三两人脸上闪过,又投射在湖广七虎等绿林好汉的脸上 当他看到那些人一脸的错愕、疑惑、惊讶时,心中大定,扬声道:“别说是侯爷,就算是公爷在此,本官也可按照国法律令,加以逮捕 金玄白站在石阶上,冷冷地望着上百名的衙门差役和西厂番子,沉声道:“你们想要造反啊!” 他的眼神一如常人,声音也没特别大,可是自有一股威严,吴恕和田璧双一怔之下,已见到王正英首先跪了下来,道:“苏州一等一级捕头王正英拜见金侯爷!” 那蜂拥而入的上百名衙门差人,大部份都认识金玄白,一见大捕头王正英跪下叩首,全都当场跪了下来 吴恕似被两支利箭射进心底,一惊之下,赶紧提起一身功力,护住全身,可是随着那澎湃奔腾而来的强大气势撞击,纵然他双掌连发三招,依然站立不住,连退五步 金玄白目光一闪,道:“王大捕头,你们都起来吧!” 王正英恭敬地道:“谢金侯爷!” 他站了起来,那些衙门差人才敢一一站起 吴恕才从金玄白陡然收起的强大气势中松了口气,惊骇之中,感到十分的羞怒,拔出腰际的狭刃软刀,狂叫道:“弟兄们,全都给我上,把这冒充侯爷的狂徒,给我拿下!” 那三十多名西厂番子,在两个小档头的带领下,奋勇往石阶冲来,刀光闪动,错落有致,竟然隐含一种刀阵,一时之间,杀气腾腾,漫天刀网伸展开来,要把金玄白罩在里面 邵元节附在他的耳边,低声道:“皇上,不用担心,金侯爷自能应付,你没见到诸葛大人连动都没动一下吗?” 朱天寿躲在门边,目光一转,果真见到诸葛明和长白双鹤、红黑双煞等人,连脚步都没移动一下,显然都是胸有成竹,心有定见 诸葛明笑道:“邓兄,你是多此一举!” 李亮三亲眼见过金玄白施展御剑飞空之绝顶剑术,也觉得邓公超是多此一举 在这些人的印象中,金玄白外号神枪霸王,此刻枪不在手,而西厂的番子却组刀阵围攻,显然不顾武林规矩,太过于卑劣 扑天雕上前一步,道:“盟主,我们要不要出手?” 李亮三道:“金大侠神功无敌,你们全都给我看着就是,别献丑了!” 在刀阵扩张,弥散而开的片刻,各方面的反应都不相同,吴恕脸上泛起一丝狞笑,忖道:“任你武功有多高,落在我这刀阵里,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意念有如电光石火般的闪过脑海,眼前一阵烁亮,也恍如闪起了电光雷火,让他不敢逼视 只不过那时金玄白的刀法太快,使他没能完全看清楚,如今在撑起的光幕里,那些西厂的番子似乎成了手持木刀竹剑的孩童,动作变得缓慢无比 眼看金玄白有如摧枯拉朽的破阵杀人,诸葛明陡觉一股寒意从心底窜起,全身开始莫名的颤抖,忖道:“这是一个杀神!哪里还是人?” 整个空间似在刹那遭到冻结,只有这场惨烈的屠杀仍在进行,仅是片刻光景,两层刀阵全都毁于刀罡芒影之下,三十六个西厂番子,包括两个控阵的档头,无一幸免,全都是咽喉一刀,死于非命 谷大用太监执掌西厂,便是在亲眼看到田璧双连发十二枚铁丸,在空中互撞,破裂之后,铁片齐飞,毒水有如骤雨洒下,把铺在地上的草席全都腐蚀,这才在高兴之下,赐给田璧双“雨将”的外号 那时,包括刘瑾、张永等大小太监三四十人,以及法王、活佛、锦衣卫校尉们,数百人簇拥在武宗皇帝的身边,四大神将远远的跪在廊下,看着太监谷大用胁着肩迎了上去 事后他们并未宣扬此事,截口不提曾经目睹龙颜,看过皇帝的长相 故此,当邵元节陪着朱天寿从大厅里走出的刹那,吴恕和田璧双都在同一时间认出了这两个人” 金玄白问道:“你要这种歹毒的暗器做什么?” 蒋弘武道:“田璧双仗着这种歹毒暗器,害死不少人,全靠里面的毒液,为了我们的安全,必须设法找出防治之法” 诸葛明接过四枚铁丸,也觉得放在自己身上不妥,于是把李承中唤来,道:“承中,你比较心细,这四枚铁丸还是由你保管,较为妥当” 李承中战战兢兢的接过铁丸,用手绢包着,放进镖囊里,唯恐会碰破了,导致自己和田璧双同样一个下场 不过对于行走江湖的刀客或地方豪强、绿林好汉、江洋大盗来说,这种化骨散的功效显著,所以无不抢购,几乎到了每人一瓶的地步,着实让唐门赚了很大一笔银子 因为金玄白暴怒之际,所产生的那种威力,放眼武当,恐怕连同诸位长老在内,没有一个人会是金玄白的一合之敌 此后五大高手一齐身受重伤,跌落灵岩山石窟的曲折变转,让李亮三更是听了啧啧称奇 然而,当金玄白融会了佛、道两门的心法之后,四大高手又唯恐金玄白以后成就太高,难以驾驭,于是又提出了结亲之事 尤其这次黄叶道长把少林、华山、昆仑、崆峒、长白等各派掌门都邀到真武大殿相聚,若是做出了什么错误的决定,恐怕惹恼了金玄白,后果不堪设想 李亮三思绪杂乱,一直想要设法防止这个悲剧发生,想着应该先给武当送个信,透露金玄白的身份?还是要先稳住这个绝世高手?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看到金玄白走了过来,于是赶紧凝聚心神,躬身抱拳道:“金侯爷,请恕在下不敬,未能察知侯爷位高权重,是朝廷重臣,国之栋梁……” 金玄白失声笑道:“李盟主,别开玩笑了好吧?说什么朝廷重臣,国之栋梁,让我听了惭愧!” 李亮三有些惶恐地道:“侯爷太谦虚了,你的修为已达天人之境,成就有如泰山北海,站在侯爷面前,直是仰之弥高……” 金玄白听到这些奉承阿谀的话,从李亮三口中说出来,真以为自己听错了,有点错愕地忖道:“他已经是南七省的绿林盟主了,怎么也会说出这种拍马屁的话?” 想起不久前刚刚见到李亮三时的高傲神态,简直宛如两个不同的人,真是料想不到 金玄白和颜悦色的一一回礼,扑天雕壮着胆子问道:“金侯爷,请恕在下问一个不该问的问题,能否请侯爷为我们这些草莽之徒,解此疑惑?” 金玄白记得扑天雕姓邹名义侠,心里正琢磨着取这种名字的人,怎会是盘踞湘北的绿林大豪?听他这么一说,点头道:“邹兄请说 这个大捕头在见到金玄白施出必杀九刀,仅仅两招便破了西厂番子所组的刀阵,痛宰西厂大档头之后,看到他就像看到阎王一样,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金玄白那句话是:“从明天开始,你就跟着我,我派你任职内行厂的理刑官,官位就从六品起算好了 王正英还当金侯爷要自己办什么重要的事,一听只是这两件小事,连忙答应,转身便去办事 他心里的那份高兴,难以言喻,冲出镖局大门,都差点撞上那些背对镖局站岗的衙门差役 漕帮帮众和林荣祖、霍正刚等人,一听请客的人是苏州知府,作陪的除了布政使何庭礼之外,还有按察使洪亮,并且很可能浙江巡抚蔡子馨都会到场,全都大吃一惊,呆若木鸡 第四章第二六四章今古奇观 午时将近 谁都知道,这回知府大人又要在得月楼宴请贵客了,否则不会派出如此多的衙役守卫” 他停了一下,道:“三泰,你若是站在这里不耐烦,就到楼里去巡视一下,告诉秦峰,别乱了套,三楼的五桌是专供夫人们用膳,二楼则是金侯爷的主席,楼下才是那些随从或护卫人员的席位 王正英压低嗓门,道:“三泰,你告诉秦峰,那些珠宝商人可以得罪,一楼的护卫们可不能失礼,因为他们任何一人都可能是锦衣卫的官员或内行厂的档头,得罪了他们,你的脑袋很可能会不保” 王正英轻叱道:“你这小子别把我的话不当真,嘿嘿!一个时辰之前,我亲眼看见西厂的大官都被金侯爷处死,连尸骨都无存!” 罗三泰脸色一变,终于把一脸的笑容都收敛起来 王正英记得这位金夫人正是自己带人到新月园时所见的丽人,赶紧哈着腰道:“卑职王正英,拜见金夫人” 她见到王正英站了起来,问道:“请问大捕头,奴家的夫君来了没有?” 王正英恭谨地道:“禀告夫人,金侯爷还没到,不过卑职在三楼已安排好十二名丫环,供夫人差遣,夫人们如有任何需求,只要吩咐一声就行了 直到最后一名护卫走进屋里,王正英才松了口气,忖道:“我的妈呀!金侯爷从哪里找来的这批护卫?每一个人都像是久历沙场的勇士,就算是江湖上的刀客,也没有他们那份杀气,直让人难受” 大掌柜吓了一跳,却不敢多说一句话,赶忙支使店伙计去张罗,唯恐准备不够,惹恼了王正英,丢了知府大人的面子,整个酒楼会从此被查封 王正英刚把大掌柜打发了,就见到罗三泰从楼上跑了下来,一见到他,便大惊小怪的道:“王头儿,你看到没有?不单是五位金夫人,个个美若天仙,连她们身边的几十位女护卫,都是长得花容月貌,漂亮得不得了……” 王正英伸手在罗三泰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道:“你想找死啊?那些美女个个都是身手矫捷,武功高强,随便来一个,你都应付不了……” 说到这里,他只见周大富、曹大成两名富商,偕同六个身穿锦衣的中年男子,从远处边说边行的走了过来 那六个人都是贩卖珠宝首饰的商行大东家,王正英还跟他们喝过酒,收过他们的银子,于是走上前去,准备跟他们打招呼,套个亲近 王正英点了点头,看到曹大成手里捧着个用绸布包好的盒子,好像捧着宝贝一样,忍不住一翻眼珠,道:“怎么啦?我还不够资格看这什么麻雀牌?” 曹大成满脸堆笑道:“岂敢?这两副麻雀牌是朱侯爷和张公公预定的,他们要带到北京去,据说是要送给太后玩耍的 见到王正英站在路上,那人眯着眼睛望了他一下,突然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乾坤双环王大捕头 井六月回头看了一眼,道:“这人你应该认识吧?” 王正英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又是哪位高手?” 井六月笑道:“他是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中,排名第一的天刀余断情,你竟然都不认识,看来你这个大捕头实在也不怎么样!” 王正英心头一震,抬头望去,只见那白衣人已经到了井六月的身边,由于他支着两根拐杖行走,每一步跨出,远达四尺开外,二丈之遥也仅不过五步而已,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就已到了身边 ” 王正英回过神来,见到井六月转身而去,赶忙跟了上去,问道:“井大侠,请问,令师是哪一位高人?” 井六月笑道:“说出来你一定知道,此人便是功力盖世,剑法无双,刀法无敌的神枪霸王金大侠!” 王正英全身一震,像是挨了一记闷棍,差点没闭过气去,呆呆地望着井六月那张脸,不知要说什么才好,只是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这……怎么可能?” 井六月目光一凝,道:“怎么不可能?你没听过‘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这句话?我师父的剑法造诣早已超越剑神,我拜他为师,有何不可?” 王正英不住点头道:“对,学无先后,达者为师,的确如此!” 沉吟之间,井六月已两个快步,进了得月楼 他苦笑了下,忖道:“我若不是知道这些人都是侯爷的护卫,还以为他们是江湖上的某个帮派” 看到天刀余断情收起两支拐杖,俐落的跃坐在长凳上,王正英发现这人的武功果真极高 上了二楼,他只见那些商贾正在低声议论,也没加以理会,继续走上三楼 那五十多个劲装女护卫,都是规规矩矩的坐着,有人拿着瓜子、糖果慢慢的吃着,有人则是低声的和邻座女子说着话,看起来个个文静优雅,颇有教养” 他目光转了回来,对曹大成道:“曹大东家,布政使何大人、按察使洪大人,还有知府宋大人都已经到了门口,你何不先入座,等着迎接他们?” 曹大成点头道:“对,小的这就下去了” 服部玉子道:“王大捕头,让你忙成这样,真是不好意思,等一会见到我夫君之后,再叫他向你致谢” 王正英连称不敢,然后向屋里的十几位年轻女子一一致意,这才转到第二间厢房去查看 罗三泰躬着腰,站在宋登高知府的身边,把三位大人擦汗的湿巾收起,递给身边的伙计,然后从漆盘里端出冰镇酸梅汤,双手捧着放在三位大人的面前 王正英忖道:“三泰这家伙,果真得到我的真传,连这种逢迎拍马的小动作都学会了,真是孺子可教 这一群人合起来有五十多人,走进得月楼中,声势极为惊人,再加上那些忍者全都起立向金玄白致敬,更是把场面吵得闹哄哄的 尤其是驻在驿站的东厂番子,好不容易看到了大档头和四位小档头,却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仅是磕了个头,便已被李承中叱走,使得四名番子都极为沮丧” 想起两个时辰前,得月楼中的那场酒宴,让王正英充份体会出这三位大人的身段之软,脸皮之厚,已经到了何等地步 可是打从国师邵元节以及两位侯爷、锦衣卫同知大人和东厂的大档头进了得月楼之后,这三位大人的态度便整个变了,变得一副爱民如子,视民如亲的模样 而五湖镖局里的两位刀客,则在见到天刀之后,执意拉着总镖头邓公超和天刀余断情、剑魔井六月坐在一起叙旧,再加上一个霍正刚和冯奇,勉强凑成了一桌 如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所有人都皆大欢喜,没有一个人受到处分,就充份显示宋大人处事之圆滑和高明,的确值得自己多加学习 王正英胡思乱想之际,只见驿站的六艘驿舟已经启航,那些站在驿站码头边的八十多名驿官和驿卒全都跪了下来,目送驿船离去” 诸葛明点了点头,道:“我们并没有和宋登高提起,喝完酒后,便要离开苏州,往徐州而去,否则早些提起,他们会准备更丰厚的重礼” 他笑了笑,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绣有花卉的锦囊,道:“这是何庭礼偷偷塞给我的,大家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蒋弘武道:“这个礼数还算可以,不过我看多半是那些珠宝商人送给何庭礼的见面礼,他只是借花献佛而已” 他顿了顿,又道:“不仅如此,连贫道也跟着沾了光,收了他们四千多两,无量寿佛! 祝他们官运亨通,节节高升 舱内的布置虽是不免华丽,可是舱板面上铺着厚厚的紫红色锦褥防滑,小厅放着矮几食桌,窗边还有条幅,可以说雅致洁净 奇怪的是,曹大成明明是百万富豪,一出手就是几千两银子送人,女儿赌输了,卖身给服部玉子,他却舍不得拿钱出来赎身,硬是把曹雨珊卖给服部玉子,而贴上一个陪她前来的井凝碧 这种事想起来也真是荒唐,并且充满了矛盾 金玄白也没多理她,轻轻拍了拍服部玉子的手背,道:“祢们继续玩,我出去了 蒋弘武羡慕地道:“侯爷,你真是好福气,几位夫人相处融洽,就跟亲姐妹一样,不仅如此,还替你纳妾,真让我羡慕死了 船上的老舵工和几名船夫,骤然见到金玄白飞身跃出大船,全都大惊失色 金玄白乘坐的这条大楼船,是漕帮帮主乔英的座船,前面有六艘驿舟开道,后面随着是挂副帮主旗帜的大船,以及另外六艘红色驿舟” 话才出口,便听到前面的驿舟上传来井六月的叫声:“姓余的,快!把你全身功力拿出来,把我丢出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天刀余断情一手拄在铜拐杖上,一手抓住井六月的腰带,把他的身躯用力飞掷而出 后面的大船里,两位漕帮分舵主以及副帮主等人,都已出了船舱,来到了船边 可是他做人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些人不问青红皂白的猝施杀手,似乎要置他于死地,金玄白自然不会束手待宰 那个手持长剑的年轻人,似乎回过神来,问道:“你们可是漕帮弟子?为何要夺人所爱?” 金玄白一怔,才知道这个年轻人带着大批手下,乘船紧追前面那条船,原来为的是追求何玉馥 而令他挂念的,则是随在何玉馥身边的那个白发道姑,唯恐何玉馥是受到她的挟持,而失去自由 这时,所有的船只,都在航行之中,两条船相隔的距离已达五丈之遥,井六月这一贸然跃出,自己都吓了一跳,知道无法到达那条船上,临时扭转身躯,在半空中翻了个筋斗,又跃回原船 对于金玄白的武功修为,井六月知之甚详,明白那个道姑纵然手持拂尘,也无法对付金玄白的一身绝艺,如今这种情形,分明他已手下留了情 可是自从遇到了金玄白之后,他这个牢不可破的观念动摇了,然而看到金玄白如此好色,他仍然不敢领教,也不免唠叨几句” 那个陶姓褚衣人还未说话,叫龙武的年轻人已挺剑一指,叱道:“你放什么屁?杀了我十六位弟兄,竟然叫我们别计较……” 那褚衣人叱道:“龙武,别多说废话,走一边去” 金玄白道:“前辈,请等一下 他们四人合力抢攻,击出数招,才挡住了这波气劲的袭击” 金玄白转过身来,道:“好,请前辈赐招 可是当金玄白飞身跃过十多丈宽阔的河面,往左岸的大客船掠去之时,引起了极大的骚动 在阵阵的惊叫声里,有人误认为龙神出世,当下便跪在甲板上,喃喃祈祷膜拜 本来一船的人,有大多数都是待在船舱里休息,被这么一阵怪叫,几乎全都跑出了船舱,聚集在左舷,观看这突然发生的怪事 金玄白认定自己没有看错,那被华山白虹剑客何康白带走的何玉馥,就在第三艘大客船的舷边,远远的和自己招手 但他怎样都没料到,登船之后,玉人仅是惊鸿一瞥,便已隐没船舱里,迎之而来的则是一个白发道姑 她的功力深厚,招式奇幻,手中拂尘挥洒之间,千丝万缕的银光,时聚时散,打得金玄白措手不及,让他一时之间,难以应付 不过此刻他经历了各种大小战役,无论是眼力和经验,都提升不少,再加上一身功力,更上层楼,这才凭着一身卓越的修为,挡住了对方那一轮猛攻 井六月身形一滞,已听到另一个绿衣少女唤道:“娘!祢怎么啦?” 接着便听到井胭脂叫道:“干娘,祢没受伤吧?” 井六月心中讶异,忖道:“胭脂这丫头,什么时候找了这个干娘,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井胭脂是井八月的外室所生,由于她的母亲出身养蚕人家,不为井老夫人所喜,加上臧能善妒,以致井八月不敢把这个小妾带回庄里,只得在木渎镇上另购宅院,作藏娇之用 十几年下来,由于小妾容氏也只生了个女儿胭脂,没有生下男孩可以继承井氏香烟,以致在井家的地位始终没能提升 ” 井胭脂啊了一声,回过神来,已见到自己落入井六月的手中,她轻轻的拍了拍胸膛,笑道:“三伯,你吓了我一跳!” 井六月看到她那小巧的红唇,秀气的琼鼻,想起她小时候顽皮的模样,受委屈时噘着小嘴的情景,纵有两年不见,也恍如昨日一般 他拉着井胭脂,往船尾行去,走经船板一个大破洞时,不禁想到刚才金玄白那一击之威 她冷哼一声,道:“三伯,那条船上,有个很讨厌的姓罗的小子,在淮安看到了何姐姐之后,就跟苍蝇一样,死盯着不放,一路跟到这里,你帮我杀了他!” 井六月道:“胭脂,祢干娘那么厉害,怎不出手教训那个小子?还要等到祢三伯出手? ” 井胭脂道:“干娘她修道多年,已经不问人间俗事,纵然那个姓罗的小子十分讨厌,她也不愿出手……” 她掠了下被风吹散的鬓发,又道:“那小子自称是东海的什么七海龙王的义子,叫做罗龙武,说是要把何姐姐和我迎娶到东海去享福……” 井六月怪叫一声,道:“什么?祢说那小子叫罗龙武?哈哈,刚才我才宰了个叫龙武的狂妄小子,所以这些什么狗屁的东海四大龙使才会视我如仇敌 至于另外的一个男子则是脸色苍白,五官俊秀,身穿一袭儒衫,虽然颇有些年岁,也蓄着三柳短髯,却有种文采风流的儒侠样子,显见当年也是个美男子” 井胭脂哦了一声,脸色怪异的问道:“三伯,你以前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 井六月脸色一沉,道:“快去,说什么废话?” 井胭脂不敢多问,赶忙转身往船舱奔去 不过一想到金玄白仍在舱里,他的胆气便是一壮,目光闪处,已见到领头的六艘驿船逐渐靠近,此刻相距约有五丈之遥,于是心中更是大定 李承泰就凭藉着那股劲道,腾空跃起三丈,然后双臂一振,有如一只大鹤,掠过五丈宽的河面,斜斜落在井六月的身边 井六月见到长白双鹤来到,胆气更壮,知道就算东海钓鳌客成洛君和玄阴圣女等,会合了四大龙使一齐登舟,也足可支持到金玄白的接应” 李承中却问道:“井三爷,金侯爷呢?他老人家到哪里去了?” 井六月苦笑一下,道:“他去见丈母娘了!” 回头望了望船舱,心想金玄白刚才以九阳神功击伤了白发道姑,此刻恐怕会在舱里大大的受罪 成洛君听过任和讲述的经过,还以为井六月是漕帮的帮众,纵然见到了十二艘驿船,改变了方向,也不疑有他,是以决定就罗龙武之死,向漕帮的人讨个公道 他在诧异之下,根本说不出话来,可是井六月、长白双鹤这三个人,比他更加的惊诧 因为他们都认识齐冰儿,知道她是金玄白的未婚妻子,在长白双鹤来说,她是侯爷的未婚妻,将来必是皇上诰封的一品夫人,绝对不能得罪 “玉子?是服部玉子?” 他一听到那个年轻女子报出的姓名,略一思忖,立刻便记起服部玉子便是当年自己在伊贺流山居中所见的五岁小女孩 可是成洛君一个武林高手,又如何会认得这么个千金小姐?并且还说出已有二十年未见,这就奇怪了 长白双鹤和玄阴教的渊源极深,因为玄阴教主魏妍秋当年便是长白派掌门冯通的妻子 长白双鹤深明此理,当然不愿得罪风氏兄妹,然而眼前情势逼得他们不得不面对这些人,故此只有亮出东厂档头的身份,面对成洛君等人 可是天刀余断情身上还带伤,双腿必须撑着拐杖,竟然鼓勇跃出驿舟,不禁让两边船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玄阴圣母魏妍秋知悉之后,怒不可遏,于是率领教中长老围攻,激战之际,东海钓鳌客成洛君赶到,也加入战团,两人夹攻沈玉璞 然而沈玉璞技高一筹,九阳神功当时已至第五重的高原期,功力深湛,远非玄阴圣母能比,结果仍然败于九阳神君手中 魏妍秋心胸狭窄,眼看教中长老死伤惨重,自己又技不如人,气得折断了手中铁杖,发誓退隐北海,从此不问世事 他此时一手按在余断情的百会穴上,运气穿入对方的体内,导引真气行走正确的经脉,只能单手抱拳,还了一礼,问道:“请问风堡主,这位可是东海钓鳌客成洛君成大叔?” 成洛君躬身抱拳道:“草民成洛君,不敢承当侯爷如此称呼……” 金玄白深深的望了他一眼,道:“成大叔不必客气,在下金玄白,乃火神大将沈玉璞嫡传之徒” 成洛君、风氏姐妹等全都大惊,尤其成洛君的脸上,更是充满着激动、兴奋之色 那块银牌上刻着条张牙舞爪的龙形图案,扬起的四爪抓着面三角小旗,上面清楚的刻了个“边”字,涂上了红漆,更加凸显草书字形之奔放和豪迈” 何玉馥拉着她的手,道:“娘!我们先到船边去和秋妹妹打个招呼,好不好?” 白发道姑被她这一撒娇,倒忘了所问之事,她一手拉着井胭脂,道:“胭脂,祢随我来,别理祢三叔,这家伙违逆人伦,乱拜师父,自有他的尊长跟他算这笔帐” 白发道姑顿了一下,又道:“贫道先祖俗家姓祈,单名一个白字,他老人家鉴于先父资质不够,故而未能授以本门至高心法,仅艺传一人,可是你身为太清门弟子,未能把本门绝艺练好,反而拜在魔门弟子的门下,岂不是欺师灭祖?” 井六月两眼一翻,道:“什么欺师灭祖?我一生追求的是武道至极的高峰,我爹说我资质不够,永远无法学全本门绝艺,我另投明师,有何不可?” 他换了口气,继续道:“再说,我师父的一身神功,并非出自魔门,乃是道家旁支的九阳门,世人谬解,难道师姐祢亲自见识过,还不明白吗?” 白发道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瞪着井六月,却见他理直气壮的又道:“俗话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 何玉馥柔声道:“娘,井……大侠说的不错,我们各交各的,各算各的,有何不可?” 白发道姑脸孔胀得通红,道:“说来说去,祢就是非那小子不嫁就是了!对不对?” 何玉馥点头道:“娘说得对,女儿这一辈子就认定了金大哥,除他之外,任何人都不嫁,谁要逼我,我就遁入空门 果然,白发道姑一见这种情形,立刻便察觉金玄白所施展出来的御剑之术,正是自己练了十年,仍未练成的御器之术 她自知以本身三十多年的内功修为,施出这种手法凭着一口真气御使两支发簪,可达一丈之遥 这些人都很明白,别说金玄白武功之高已至天人之境,又是朝廷的侯爷,身边还带着大批东厂人马,就算他一人在此,凭着那块龙王令,也可号令所有的东海海盗,无人敢抗拒 刹那间,东海海盗跪倒在船上,个个都在等死 更何况还有风漫天、风漫云和风漫雪在此,他们都是齐冰儿的尊长,一个都不能得罪,否则一准后患无穷 金玄白侧首看了一眼仍然跪在船板上的四大龙使和五十多名海盗,说道:“成大叔,请你转告他们,无论有任何目的,都请就此打住,尽快回到东海 成洛君一剑在手,扬空布起一层剑幕,护住身前三尺的空间 风漫天抱拳道:“江湖相传,尊驾是漱石子老前辈之徒,为何又成了金……金侯爷的徒弟?能否请尊驾释疑?” 井六月摇了摇手,道:“你说错了,漱石子是我爹,不是我的师父,我只有一个师父,就是你眼前的这位金侯爷……” 他顿了下,正要向风漫天解释自己追求武道至极的决心,却见到井胭脂飞快的跑了过来,道:“三伯,你别再说了,快帮我收拾一下舱里的包袱,干娘和何姐姐已迫不及待的跳到那条船上去了” 就在这时,天刀余断情吁了一口长气,从地上站了起来,见到长白双鹤站在身边替自己护法,连忙抱拳致谢,接着便走到金玄白身边,躬身道:“多谢师父救弟子一命” 他这句话给了余断情极大的启示,满心喜悦的捡起甲板上的两支拐杖,双手一扬,丢到河里,然后看了成洛君和风氏兄妹一眼,飘然飞身而起,凌风御气的掠过将近四丈的河面,回到驿舟之上” 话一说完,飘身而起,在空中连跨数步,就那么从容的走回了大楼船上的舱边 他之所以失声而笑,便是看准了以漕帮帮主的身份地位,根本无法和西厂攀上关系,所以完全不相信张立夫说的那番话,认为他是在故弄玄虚” 张立夫脸色一变,道:“陈捕头,何必呢?我这么做,也是看在老友的份上,免得你的麻烦,否则你一通知赵知府,他非得赶来不可……” 他挣脱了陈浩的手,继续道:“若是赵知府过来,最少也得磕十几个头,然后奉上大笔银子,到时候,挨骂的只有你,还有这班兄弟了 张立夫抬头望了望,只见三个人站在悦宾楼的顶楼上,倚着栏杆,正向下俯望,斜阳落在他们的身上,如同洒下一片金粉 碎碑手楼八丈算是很给他面子了,他身为淮安府的大捕头,负责整个府城的治安,岂能让不长眼的江湖人惊扰了楼老爷子的贵客? 陈浩一想到这里,也懒得理会张立夫,跨开大步,便朝悦宾楼行去 那么新近崛起武林的神枪霸王,可能是知道无敌神枪已经南下,故此特别赶来淮安,要找这位枪法名家较量一番” 那些漕帮帮众见到张立夫脸上神情似笑非笑,古怪之极,当下便有两人转身奔向悦宾楼,其他的人则闪了开来,让出一条通路 陈浩抬头挺胸的领头而行,走到怀信楼前,看到门前站着两排黑衣壮汉,也没见一个店里的伙计在外招呼客人” 那个捕快点了下头,飞快的登楼而上,到了梯口,探眼望去,只见楼上摆着十张大桌,每张桌上都坐着身穿花衣绸裤,披着各种颜色披风的年轻女子 陈浩看他模样古怪,问道:“小李,怎么啦?” 小李伸手摸着胸口,无法说出话来 陈浩脸色一变,道:“楼上到底是些什么人?我上去看看” 差人押着张立夫走出怀信楼,陈浩望了望隔壁的悦宾楼,心里盘算到底要不要过去看看 岂知他刚走到悦宾楼的大门口,便被一名大汉伸手拦住,不让他进入楼中 陈浩狐疑的望着田敏郎,抱拳问道:“请问尊驾是哪个官府里来的大人?” 田敏郎道:“我是内行厂人员,随金侯爷从苏州而来,欲往徐州而去……” 他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对,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八格” 随在他身后的十名捕快,完全来不及反应,看到陈浩趴在地上,一手被反扣押住,愣了一下,才拔出单刀、铁尺 故此无论是地方上的捕快、马快、巡捕,在追缉犯人、遭到拒捕时,都会喊出这么一句话 不过各州各府的官差,并不具备任意诛杀犯人的权力,这种权力只有东、西二厂的人员才具备” 陈浩仿佛觉得自己被一座大山压住,几乎都喘不过气来,哀号道:“是小的……小的错了,没人造反,小人该死!” 褚山飞起一脚,把陈浩踢得飞出数尺之外,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站在这上面,可以看到半个淮安古城 仰望穹空的彤云,不时有归鸟从空掠过 凉风徐徐吹来,拂面而去,仿佛情人温柔的手轻轻的抚摸着 在客船之上,何玉馥曾很明白的跟他表示,七龙山庄庄主楚天云和巨斧山庄庄主欧阳悟明两人,以信鸽传书之法,通知了何康白,要他立即将两家的子弟带走 赵守财连续收到三只信鸽,都有这种信号,于是连盘点钱庄的事都没向柳月娘交待,便找到何康白,匆匆的雇船离开了苏州 他并没有说出详细的原因,仅托词两位庄主在徐州遇到强敌,身受重伤 至于何玉馥则更是闷闷不乐,认为自己和两位庄主的受伤毫无关系,为何要离开金玄白身边? 然而何康白都以各种不同的理由加以解释,并且答应她,过些日子便会再度带着她返回苏州 可是漱石子宅心仁厚,竟然白白的放他离去,飘然下山 虽然漱石子表示,九阳神君的心法有残缺,当练到第七重时,会遭到心火焚身,走火入魔而亡 只可惜他们给了九阳神君机会,以致最后五人一齐身受重伤,坠入灵岩山中的深渊,全都奄奄一息 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原本的打算是万无一失,认为金玄白佛道双修之后,再习魔门心法,很可能会走火入魔,就此毁了他一身修为,也算替武林除害 可是当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陆续仙逝之后,枪神和鬼斧发现由于金玄白的禀赋实在太适合练武,竟在短短数年里把两人的一身武功都已学全 可是为了武林正义,为了江湖前途,他们不能不除此大害,减少发生江湖劫难的机会 当何康白带着何玉馥以及两家子弟们,亲耳听到楚天云和欧阳悟明两位庄主宣读遗书时,全都难以置信(想偷看就直说嘛,说什么好奇心!)   一看之下,我差点真正的惊呼出声,眼前两个相拥的人影,竟然是两个男人,让我不由得两眼放光,作为一个很正宗的同人女,能这么近看真人演出的机会实在不多耶,于是我靠着墙,又向前跨了两小步,反正前面两个人吻得死去活来,也没发现我的接近,嘿嘿……   借着微弱的灯光,我终于在两人好不容易分开的时候,看清了正对着我的那个男人……      顿时,一股强烈的冷气让我从脚凉到头,全身像被什么控制住了似的一动也动不了,四周的空气被瞬间抽空,连不远处的两人,也仿佛到了离我很遥远的地方,而可怕的是,他们的谈话声,还断断续续的传入我的耳中   “宇,你明明爱的是我,为什么还要和那个女人结婚,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我见过她,姿色平庸,头脑简单,还是个被宠坏的娇娇女   刚醒来的我搞清楚了自己的处境,想悔婚才发现根本不可能,因为我要嫁的人,是北觐国的国主,而我现在的身份,是北觐国丞相之女,纳兰香葶于是我笑了,笑在心里,笑得几乎流出泪来   为什么?为什么?   千万年后没有问出口的话,终于问了出来,为什么你爱的不是我,却还可以如此的温柔?为什么你爱的不是我,却还要和我结婚,难道你真的不在乎,受伤的是我么?你的所有温柔,所有的关怀,所有的守护,都是假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   要如此待我?   “我和他赌气,我说要娶王后,他没有阻止,反而冷笑着让我去娶,他知道,我离不开他,所以我就……”仿佛从未有过可以倾诉的人一般,他将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   我摇了摇头,在以前我都不知道,现在当然更不可能知道   “那就好!”他放心的转了身,离去   面色平静的穿过人群,意志上的不服输战胜了平日里对华衣美服的向往,我竟然保持着应有的礼节,向着我君盈盈一礼,“我王……”   “皇后来了啊,来见过南冥国的国主——萧亦炫   我在底下撇撇嘴,这算什么,怎么向是在像我介绍自己的伴侣一般,掩在广袖下的手使劲握了握,我向着坐在我王身边的萧亦炫行礼,那本该,是我的位置!   “北觐国的皇后真是艳冠群芳啊!宇王真是好福气!”不知是含着淡淡讽刺还是其他意味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只见萧亦炫若有所思的眼光向我飘来,我尽力制止着自己不望向他,敛了心神看着我王一挑眉,并没有责罚我的失礼,而是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便斧斤以时入山林,材木不可胜用也谷与鱼鳖不可胜食,材木不可胜用,是使民养生丧死无憾也      “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   而这可怜的倒霉人,就是我,当然,我并不想这种时候去触霉头,可是,我王的召见是不能拒绝的,虽然,我并不觉得让他们在御花园对弈时召见我是件好事   御花园里一片宁静……   半晌,萧亦炫‘砰’的一声拍桌而起,“宇王,本王怀着如此虔诚的心来向香后请教问题,没想到香后如此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你们北觐国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杜骏宇也是一脸不满,听到萧亦炫的话后脸色数变,最后敛起了眉头,“炫王,香后可能的确是不知道您的问题,应该没有对您不敬之意   我一愣,随后恍然大悟,原来,今天这里就是一个陷阱,而作为猎物的我,还傻傻的往里跳了,幸好,幸好,杜骏宇不是杜宇,幸好,不是他……   “臣妾不知何罪之有?”我梗着脖子冷冷的答道   “对南冥国国主不敬!这不是罪吗?”杜骏宇也是冷冷的问道   我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杜骏宇似是愣了一下,随后更加冰冷的喝道,“大胆,竟敢顶撞本王,对炫王比敬,来人啊!把香后押下到去祖先祠堂,面壁思过,一个月!”   我动也不动,任由侍卫将我带下,既然知道自己已经跳进了陷阱,挣扎也是无用,只能让自己更受皮肉之苦,但是明白虽是明白,还是忍不住顶了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看来我这冲动的性子,怕是怎么也改不了了   我停下脚步,转头望他,“请问我王有什么吩咐?”   “其实,那天,不是故意要惩罚你,但是因为西边的勒苛,我国和南冥国的同盟关系不能破裂!”他嗫嚅着解释   我愕然,没想到他居然会来解释      我敛了心神,淡然道,“那又怎么样?”   “所以……所以……”杜骏宇再次开口,却仿佛不知道怎么说下去般,忽然恼羞成怒,“本王从未对人解释过什么,难道这样还不够吗?”他狠狠的瞪着我,似要瞪出些什么来   “皇后娘娘真是轻闲啊,看来皇上很少来的缘故吧!”又一个声音扬起,接着是三人的笑声   “皇后娘娘虽然长得美,但是皇上似乎不怎么喜欢呢!”   我瞟她们一眼,答道,“是很闲适啊!”我的话让笑声更加的大,“不过,皇帝陛下的事,是你们妄议的吗?”不咸不淡的,我抛出一句话,惊得三人变了脸色,妄议这项罪名,足够她们死一千次   “哦?是吗?那你们到本宫这里来是来做什么的?”   “我们……我们是来请……请安的   直到我实在不想忍下去,准备再次开口赶人的时候,他才慢悠悠的开了口,“王嫂不必心急,小王今日来,确有要事相商的(这女人八成是真的疯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出来了   谁知他冷哼一声,只一句话,就让我将绿意叫了下去的 第八章   “凉王殿下不知道听过一个故事没有?”我咬了一下舌头,才把笑意逼回去   “啊啊!!~~”我尖叫着后退,等好不容易看清楚人才停下来   “臭丫头,敢笑话我啊?”   “不敢,绿意是有正事禀报啊!”她调皮的眨着眼”他对我的突兀毫不在意的样子,往杯子里倒着酒      “削藩!”冷静的,我吐出这两个字,引得杜骏宇敛了眉头,不可思议的望向我,我尽量保持着目光不在他的压力下躲闪,捏紧拳头,一切就靠现在了!   “削藩,你说得这么简单!”他冷冷的笑了,在空无一人的龙翔殿里引起空洞的回声      我心脏猛跳,就是现在了,就是现在了,成不成就是现在了   “因为比起你一家的人命来说,江山社稷确实更加重要,本王承认,本王对你兵不血刃的方法动心了,而且,你那句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让本王非常满意!”   我背后全然冰凉,果然没错,他什么都知道,看来,这赌,我是赌嬴了!      “但是……”他陡然提高声调,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不是吧,还有什么?   “皇后的文采不错,马上就是中秋了,请以中秋为题,吟诗一首吧!”他挑眉笑道   我脸色一垮,不是吧,我有什么文采,没办法,只有盗窃了,各位先人,我要对不起各位了,中秋,中秋,恩……天啊,为什么这个世界也会有中秋这种东西啊啊啊啊~~~~~   看着我变得很难看的脸色,杜骏宇莞尔一笑,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真正的一笑,如沐春风,他的样貌本来就和杜宇一般,如江南西湖的柳树般,高傲而朦胧,这一笑,少了唳气,更是动人心魄,我心中一跳,偏过头去,杜宇杜宇,既然你爱的人不是我,你到底还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      “好了,本王就不为难你了,本王现在感兴趣的是你所谓的兵不血刃之计!诗的话,等到中秋那一天吧!”杜骏宇摆摆手,敛了笑意,“先起来吧!”   我点点头,忍着发麻的腿挣扎着起来,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我没有大张旗鼓,一个人也没带,自己从后门溜了出去,十里长亭,依依惜别,我红了眼眶,这个世界唯一对我好的人,就这样走了,在这京城里,也真正只有我孤孤单单一个人了,可是,不想让他们伤心,抹干了眼泪,笑着送别他们   “小姐,看你蛮有钱的样子,借两个钱来花花吧!”大汉一流着口水说道,这古今中外的抢劫,台词还真是一致啊!   我毫不迟疑,摸了钱袋就递了出去,钱是很重要,但命更重要啊!我承认,我胆小,但我有承认我胆小的勇气   手刚一举到半空中,凭空出来一双手将我一拦,抬头一看,“凉王殿下!”我不禁惊呼出声   我和他一前一后的走着,他也没有勉强我一定要走在他旁边,反是自己配合着我的脚步,我奇怪得不得了,不管我怎么放慢放快,他在我前面不必回头都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不愧是花花公子出身啊,我感叹着将一切定论!   “嫂子,走了大半天你一定也渴了,前面有一家不错的茶楼,不如上去喝杯茶吧!”等他回过头来提议的时候,我已经决定破罐子破摔,答应他便是,看他到底有什么阴谋,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我还不信他就能在天子脚下杀了我灭口了!   在杜修宇说的那家茶楼坐下,我随意地四周张望着,所有的地方都不显得华丽,却偏偏在典雅中透出一种贵重,间或点缀的茵茵绿草更是匠心独具,我不由得流露出一脸赞叹的神色出来   我一颤,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你为什么跟踪我?”   我可不相信世界上真有那么巧的英雄救美,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一直跟着我,但是,我还真是笨啊,怎么就这么突兀的问了出来呢?我沮丧得想敲自己的头   一直讲到天色不早了,我意识起应该回宫了,才发现杜修宇的嗓子已经沙哑了   “为美女服务是我的荣幸!”他还是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真的很,欠揍!   “美女?在哪里?”我左右望望,最后很肯定的摇头,“太可惜了,没看到!”   “你……”他哀怨的瞪着我的表情逗得我哈哈大笑,这个人实在是太太太有趣了!      ****************************************************************      回到宫中,我心情仍然很不错的哼着小曲,然后怨恨的看着凤仪宫里丰盛的晚膳,呜~~今天下午在外面实在吃太多点心了,现在一点也吃不下啊,可是不吃的话,实在是很浪费啊,我陷入可悲的天人交战中……   “绿意,我还是决定不吃了!”好半天,我终于下了决定,可是叫了好几声,我那丫头都没什么反应,奇怪啊,她应该不会这样的啊!   “绿意,绿意……”   “啊?娘娘,有何吩咐?啊?要上菜吗?”绿意一呆,对着我胡乱答着,眼神中一片混乱   “没什么?”绿意急忙摇头,掩饰着   我耸了耸肩,算了,反正每个人在心底应该都有自己的秘密吧,我也没资格去逼问她   “修宇?”我笑着提高了声音,说实话很高兴有人能一起举杯,也很高兴来的人是他菜:= =+)   管他的,反正两个世界历史不一样,成语也一定不一样的吧,到时候赖皮就是了   “好,你说吧,怎么罚?”我一个现代大学生还怕你不成,再说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本小姐奉陪到底就是了   “输的人就,就……”他皱紧了眉头,思考着到底要怎么惩罚才好   风花雪月只是拂袖在身后,   给我一杯酒,点滴心中留,   若是有缘他日再相逢      一边给自己打气,认真点,认真点!这里的中秋可不比中国,这里没有春节,所以每年的重头戏一是中秋,一是新年,还有些其他的节日,每个国家各有不同,所以中秋才这么隆重   “娘娘,您知道吗?中秋过后,林绝辰林大将军将替换下一直守卫在边疆的张将军,驻守在我国和勒苛的交界处!”   “恩,我知道”原本激动的绿意,说到这里也红透了俏脸,一副小女儿娇态   我弯了弯嘴角,随意敛了笑意,严肃的说道,“绿意,你可知道宫女私通外臣是什么罪?轻者流放,重者可是死罪!”我语气不重,但很淡   “你真的决定了?”我再次确认   下一刻,他的眼神转为内敛,单膝着地一拱手,“臣罪该万死,请皇后娘娘恕罪!”   我嗫嚅着,半晌才尴尬的笑出声来,“伤脑筋啊,我到底要不要饶恕你呢!”   林决辰猛得抬起头来,似乎不敢置信的瞟了我一眼,复又低下头去,“臣知罪!”   我嘴角的弧度拉得越大,“如果原谅你呢,我们如此奇怪的相识,却也做不成朋友了,如果我干脆不承认自己是皇后,但是也瞒不了多久,很伤脑筋啊!”   “啊?!”这次他是真的愣在那里了   “那……”我蹲下身去,“如果是纳兰香葶的话,就原谅你,虽然我并不觉得你有什么错,如果是皇后的话……”我故意拖长了声音   他好笑了挑了挑眉,这才又露出那种如春风般的笑容,“好,那么,林决辰对纳兰香葶道歉,香葶原谅他,然后他们可以做朋友,对不对?”   “对!”我笑得阳光满面,和他相处真的很轻松啊,闻弦音而知雅意,完全不用你多费心思”   林决辰对我们两人之间怪异的气氛并未说什么,只是带着一丝玩味的扬了扬眉如果没有我,如果没有我的话,事情根本不会弄成这样,如果我当时不顾一切的帮修宇的话,就不会,不会……   “是你?”修宇震惊的声音还是准确无误的传入了我的耳中   “没想到我无聊的呆在这里,竟然还能看到这样的一出戏啊!”黝黑的眸子,倒映着月光,嗜血的味道在里面弥漫”我呐呐道,完全不清楚他的图谋前,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蓦地一转身逼近我,“你在想谁?凉王吗?”   想凉王?这又是哪一说?张九龄和凉王有关系吗?(如果有关系,= =+++)我该回答他不是吗?可是他好象已经认定的样子,那我该回答他是吗?耶~~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我却知道如果我回答是的话,八成小命就此不保了   “我准备了冰镇过的酸梅汤,娘娘请用!”色泽诱人的酸梅汤散放着冰凉的快意,我不禁大咽口水,看起来好好喝的样子,对于现在口干舌燥的我来说,实在是太好了,绿意丫头果然善解人意啊!   我端着汤正要入口,忽然被绿意制止,“等等!”   “怎么了?”我疑惑的望着她   “娘娘,这已经是深秋了,喝这样凉的东西,伤胃啊!”   我呵呵的傻笑着,“可是我喜欢啊!”说罢不等她再说什么,一口将凉得透心的酸梅汤一灌而入,长吁一口气抬起头来,才发现绿意神色复杂的看着我,见我看她,她‘砰’的跪倒在我的面前,“娘娘恕罪,绿意,绿意也是不得已的!”   我惊讶的起身,“绿意,你在说什么……啊?”   忽然,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撇撇嘴,虚假,在绿意惊讶得无复加以的眼神中抬脚踢开殿门,也不看主位上的人,自顾自的找个位置坐下,这个泠雪宫没事建这么大干嘛?脚都走痛了,还不如在马车上睡觉那些天呢   萧亦炫慢慢的走到我的身前,仔细的打量着我的脸,“初见你的时候,你像是受惊的小白鼠,明明什么都做不了,却拼了命的捍卫着自己的地盘,不肯退让一步的倔强!而现在的你,似是镇静了,坚强了,像是,像是……”他斟酌着用词,“像是从身体内部散发出光芒一样,虽然很微弱,却已经能感觉得到!”他伸手抬起我的脸,被我厌恶的一手拍掉,他不以为意的继续道,“是谁给你这种力量?杜修宇吗?”   我恶寒,抖掉一地鸡皮疙瘩,受惊的小白老鼠,什么比喻嘛?好歹我也算是清秀耶,居然把我比喻成小白老鼠,恶~~让我想起在大学做实验的时候,我们每科老师都是用小白鼠来做的!= =+   而后面那句更恶心,什么发光?我又不是菲力浦的大灯泡,恶~~   没等我恶心完,萧亦炫又困惑的问道,“就因为你爱他,所以你才有这些变化的吗?”   我抖抖衣袖,强压下翻胃的感觉道,“本宫不知道炫王什么意思,只是本宫和凉王的关系并不是像外界传闻的那样,我们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他挑眉,摆明了一副我不相信的样子,“只是朋友他会用仅次于凉州富饶的蛰,苠,擀三州来换你?”   我耸肩,随你信不信,信也好不信也好,关我什么事?   “炫王千里迢迢捉我来不是为了我和讨论这个问题的吧?”我岔开话题   “他竟然没杀你!为什么?”萧亦炫怒青了一张脸斥道,“你背叛他他竟然没杀你!”   我这才明白过来,敢情这位仁兄在吃醋呢,这下我可惨了,吃醋的人最不可理喻了,被他的气势吓到,我缩了缩,“那你想干什么?”   “他不杀,我来杀!”他开始逼近我   绿意死死的咬唇,咬出道道血痕,片刻之后,便像是疯了般的朝着萧亦炫磕着头:“炫王陛下的救命之恩,绿意片刻不敢忘怀,但是请炫王陛下饶了娘娘吧,她是无辜的!她只是被卷入了陛下们的争斗而已啊!”   萧亦炫猛地一拳捶在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痕迹,“那为什么宇不杀她?为什么?难道他对她……”   “不是的,不是的,宇王一定也是认为娘娘是无辜的啊!”绿意激动的辩护着   我诚实的摇头,“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你利用的地方,但绝对有!所以你不会杀我!”      他静静的望着我,我直接迎上他的目光,不能躲,不能躲,躲了就输了!   他的嘴角,忽然拉出一个完美的弧度,随意找个对着我的椅子做下,鼓掌道,“很好,非常好,如果你能答应不逃跑和我合作的话,我就考虑不杀你!”   “可以,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的话,我就不跑!”我可没答应要合作哦!   “你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谈条件?”萧亦炫笑得残酷   “就凭我还有利用价值!”我骄傲的昂起头,“谈判就是如此,我可以漫天要价,而你可以着地还钱!”   “说吧,什么条件?”是我看错了吗?我怎么见到他眸子深处闪过一丝笑意?      “放了绿意!让她去找林决辰,决辰会安排她去找她的未婚夫!”   “哦?她不是背叛你了么?为什么还要救她?”   “就凭她是唯一一个不曾看不起我的人!第十八章   该死的萧亦炫,去死吧!!!!   我使劲的捶着被子,将它想象成萧亦炫来蹂躏,答应我的条件就行了,居然还开出一个新的条件,竟然下了个什么命令将我当成宫女,每时每刻要呆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美其名曰怕我逃跑,我看是要找准机会恶整我吧!   对着被子一阵狠捶,发泄了心中的怒气,我才开始考虑现在的处境,绿意他已经照条件放走了,在走之前警告她不能说出我的去向,否则就杀我灭口,估计以绿意的‘忠心’(对我和萧亦炫),她也不会那么做的,其实萧亦炫大可不必这么做,绿意去到哪里找人帮忙呢?告诉杜骏宇是他奸夫捉走了我,他会来找他奸夫要人么?打死我都不相信!告诉修宇?他能有什么办法,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其实并不敢肯定,是对我有意吗?那么我更不能拖累他了,他和杜骏宇正处在僵持状态,一丝一毫的不稳定因素都可能破坏全局   陡然出现的声音害得我气得手一抖,扳断了一根发簪,该死的萧亦炫,竟然让别人称呼我为香儿,说是不能让人识破我的身份,连我父母都没有那么亲密的叫过我呢!   *******************************************************************************      三个月了,南冥国的冬季已经开始过去,春回大地,河水开始解冻,新芽也开始生长,虽然身在泠雪宫内并不能看到破土而出的新芽,也看不到逐渐开始裸露的冻土,但仍然感到了春的气息,所谓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啊,我立在泠雪宫的洚雪殿外,深深的吸了口气,满意的露出笑容,春日早晨的空气,就是凉爽清新呢!   掀开厚厚的羊绒帘子,我对着已经起床开始穿戴的萧亦炫行礼,“陛下……”   “起来吧   “啊,啊?陛下有什么吩咐!”哎~~我这个时不时发呆的毛病,什么时候改得了啊   萧亦炫用眼角扫我一眼,又看看了宫女已经开始收拾的桌子,转身离去,我忙着跟上,脸红得直媲美某动物的屁股   南冥和北觐一样,三日一朝,今天不是上朝的日子,按照惯例,萧亦炫照例要去御书房处理政事,我跟着他来到御书房,看他在书桌前坐好,做着所有皇帝大王都要做的事——批改奏折   初战告捷,我对着他作了个大鬼脸,却被他发现,换来他鼻子朝天的一声冷哼   走了出去才发现肚子已经饿得呱呱叫了,大概是中午吃的都不是自己喜欢的东西,挑剔了些,没怎么吃完才饿了的吧   “哟,香儿姑娘好悠闲啊~~”正当我埋头苦吃的时候,身前传来酸溜溜的声音,我抬头一望,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第十九章   “哟,香儿姑娘好悠闲啊~~”正当我低头吃东西的时候,身前传来酸溜溜的声音,我抬头一望,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忍住掉头就走的欲望,上前行礼道,“年妃娘娘   “呵呵,年妃娘娘想我怎么答你?”我笑着搔搔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难道说是因为炫王陛下特别没眼光,还是说陛下眼睛瞎了?”   “你,你,你……”她指着我,手指有点点的颤抖……   我摇头,可怜的,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了吧,谁叫你谁不好惹,偏偏要惹到我头上来了呢?想当年无数暗恋杜宇而嫉妒的女人我跑来噎我,我是来多少接多少,再怎么不济也被锻炼出来了!   好心的上前拍拍她的背,“啧啧,年妃娘娘不要生气啊,生气可就不漂亮了哦,你看你现在的脸都扭曲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会满脸皱纹的哦!”   “你,你……”   “啊?我怎么?”我摆出一副无辜的诚实样子,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很……欠揍   一路上赶路甚急,也没什么时间感受一下风俗民情,过了峨岳,行不了几天,就到了南冥和勒苛的交界处的大草原   这天起得很早,空气中飘着薄薄的雾气,当清晨的第一屡阳光透出朝雾的时候,我掀开了帘子,顿时一股带着甜甜朝露香味的冰冷空气扑面而来,我打个哆嗦,神志一阵清明,放眼一望,呼吸立刻一滞,没到过草原的人,绝对无法想象和感觉到草原的雄壮和苍茫,只有身临其境,才能被其所震撼,所感动,那一片的绿,一泻千里般绿到天际,极目之处,绿和蓝在模糊中交融着,感染着,即相互影响着,又那么明朗的分开   我转过来伸个懒腰,不理会他的讽刺,“这不是我作的,只有游牧民族才有如此的胸襟和气度,只有对家乡深深的眷恋才能作此佳句!”   萧亦炫正待说什么,外面突然而来的通报声打断了他将出口的话听到来人的声音,萧亦炫脸色陡然一变,我也跟着吓了一跳,认识他也算有   一段时间了,从未见过他如此失常   进来之后,萧亦炫抿紧了唇,闭目靠在书架上,下一刻,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不自在的动了动,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深深的望了我一眼,缓缓道,“你应该知道最近本王的王弟闵王返京   “你也应该知道南冥和北觐不同,北觐是分封诸侯,而南冥国则是由各个不同的部落组成,南冥国主相当于部落联盟的头领,不过权利更大更广泛!”   我再次点头,四国志上提到过的”   也不尽然,不是还有峨岳这个天险吗?最多南冥的江山去掉一半而已,当然我只敢想象,不敢开口,我还没有不想活的欲望      马车上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四个字来,“背,水,一,战!”   萧亦炫也集中了精神,“如何背水一站?”   我默然不语,静静的凝视他,良久才道,“如果你要我助你打嬴这一仗,我有个条件   萧亦炫别有深意的看我一眼,“宇已经公告天下,北觐香后提出推恩令,以解藩国之患,特告之天下以嘉许之!除此之外还将香后在那次宴会中所做的那篇文广而告之,以做百官之表率,现在北觐的臣民都在称赞香后的贤明呢!”   “他为什么做?”   “香后认为呢?”   “一石二鸟,”我皱着眉思考,“一是让修宇无法顺利的换到我,毕竟推恩令一下,引得藩国振动,依附于修宇的其他藩国之主必定恨我入骨,二是争取民心,为以后的战斗做准备,毕竟得民心者得天下啊!”   “得民心者得天下!香后果然好见识!”萧亦炫低沉的笑声响起,顿时让我有了十分不好的预感,“你要干什么?”   萧亦炫笑着步步避近,“本王在想如果得到香后的全力相助的话说……”   “怎么样?”我一直向后退着,冷汗侵湿后背,直到后背抵上巨大的书桌为止   拍拍手蹲在他身边,把刚才用来喷他的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新型防色狼喷雾,这可是我在北觐的时候找太医特别配置的,由本皇后亲自设计,让能工巧将特别做出来的,保证让一头牛12个时辰动不了,不知道炫王陛下比起牛来怎么样呢?呵呵,外加女子防身术第一式,感觉还不错吧,亲爱的炫王陛下!”   萧亦炫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用眼神狠狠的瞪我,眸中冒火,似是要生生瞪出两个洞来,见他这个样子,我笑得更厉害,“炫王陛下,你不是说我很恨你吗?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我是很想报仇啊!”我伸出手指来讨打的在他眼前晃晃,“可是以前的沉不住气让我吃亏太多,所以我这次忍啊忍啊,没有和你当面作对!上次还故意在你面前哭瓦解你的戒心,刚才在马车上又故意提出要离开让你完全放心,然后一击得手,我是不是很聪明?”装可爱的偏过头去,“谁叫你这么自以为是呢?不搜我带的东西,也不防备我,栽在我手里也不算你冤吧!”   我呼的站起身来,一脚踏上他的胸口,“本皇后一向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这次给你一个教训,叫宁得罪君子,务罪女子与小人!”脚下一使劲,高兴的看到他的脸扭曲起来,“再告诉你一句名言,叫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解气的放下脚来,复又蹲下,“本来是想把你阉了再扒光了仍出去的,但是看在你这三个月来对我还不错的份上,只将你阉了就好了!”   我伸手拔出他的佩剑来,在他眼前晃晃,“炫王陛下认为怎么样?反正你和我王陛下在一起还可以做受嘛!是不是?”   萧亦炫瞬间白了脸色,还是不肯认输的瞪着我,双眸里满是怨毒的光   “我们在说香后啊!”牛大叔笑着答道,一脸崇敬   我双眼一瞪,一口羊奶卡在喉咙里,呛得我眼泪都快咳了出来,美丽无比?高贵异常?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他们真的,是在说我吗?还是我听错了?   牛大叔一手怕着我的背给我顺气,一边嘲笑着他的儿子,“小子,你这辈子是没这个福气了,再修个几世看能不能在香后身边为奴为仆!香后将来可会是大王的人!”   “是啊,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大王!”牛大叔的儿子们都是一连崇敬   我点点头,然后再摇摇头,“没用的,我什么都不会,我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人!”   “是吗?”他不置可否,“普通人能破我勒苛二十万大军?”   “那是碰巧!”我抵抗着,虽然知道不大有用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凭什么?”我一脚踢过去,被他抵住一压,疼得我眼泪差点掉出来   “决辰……”我吐出两个字来   “对!”他扬起嘴角,熟悉的嗜血的光芒一闪而过,“也就是说——北觐尽在我手!”他伸出修长优美的手,缓缓的在我眼前捏成一团!   一时间,我脑袋一片空白……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攻打南冥?”我整个头昏昏的,只喃喃问出这个来   “呵呵……”我打着哈哈,“御王你看今天月色多好,我是来出来赏月的!坐在墙上才好看啊!”我使劲的点着头,表达我话里‘真诚’的意味      被他这一激,我腾的火就上来了,插着腰就学了个祥林嫂样,“是啊,是啊,我就是要跑,怎么啦?就许你捉人,不许我跑人啊?凭什么你捉我就得呆在这里啊?凭什么你说一句什么我配站在你身边我就得站在你身边啊?我呸!告诉你轩辕御天,老娘不稀罕!”平生最讨厌人随意摆布我的命运,他的语气,就仿佛是施舍我一样,我才不屑,自己的命运,要由自己掌握!   话音未落,他一把攫住我的手,冷酷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传出,“你不屑?”   “是啊!”梗着脖子,我答道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边关,是和修宇他们吗?北觐怎么样了?   “报!”轩辕峪天也不避我,直接让将士报来,一瞬间,我的心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原来他说与我共享,是真的,起码有一部分,是真的!   “是,我军……我军……依靠陛下提供的布防图,一路顺利的打到北觐澄江之滨,但在澄江重要一战,布防图……布防图有异,中伏,全军……全军覆没……”   “什么?”冷静如轩辕御天,也不禁高呼出声,心神陡然间恍惚,而我则抓紧胸口的衣服,北觐,安全了!   然而,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没有人看清那跪着几乎哽咽着的将士是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把匕首,乘着轩辕御天惶神的刹那,只见寒光一闪,匕首直直没入他的胸膛之中……   而我能做的,只是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那人一见得手,猛的将匕首抽出,反身向我扑来,我下意识想躲,却被他一把捉了手,低低在耳旁说了两个字,我猛的一震……   “住手,你放了她,我放你走!”闻言,我猛的抬头,只来得及看见,轩辕御天捂着胸口,慢慢跪倒的身影……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特意放慢的镜头似的,而鲜红的血喷出的速度,却在一片缓慢中显得那么的刺眼,大块大块的染红了他衣服的前襟,素色衣服上殷红,红得那么刺目,那么耀眼,仿佛红尽世间之红……   那一刻,我忽然想到雪中迎着寒风湛放的红梅,在银装素裹中一片妖娆……      胸口像是被细细的丝线勒住,窒息似的疼,为什么,为什么?在生死的当口,你还要记得我的安全?   曾听过那么一个问句,江山美人,于你,孰轻孰重?生命爱情,于你,又孰轻孰重?   这就是你的答案么?对于这个每个人都作出不同回答的问题,你就是这么回答的么?      震撼,就在那么一瞬间……   以后发生的事,头脑一片混乱,依稀记得拉着我的人在轩辕御天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带着我安全的走了出去,然后上马,换马,一路上都有人打点接应   不眠不休,很累,身体一直很累,头脑却倔强的清醒着,没日没夜的清醒着,三天后,进入北觐地界”   我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我不想觉得欠了他的情,这样很好,很好,但是,那么暗杀计划不是失败?   “那你们的计划不是失败?”我急急问道   “没事,没事当然也省略了轩辕御天的大部分话,只说被他捉了,不是不想说,可是该怎么说呢?完全不知道!   “原来如此   夕阳很温和的从窗外撒了进来,两人身上都是一身金黄,很暖,也很柔,连心似乎都被笼上了一层金黄色,被人关心的感觉啊……   据说,夕阳西下的那一刻,叫作逢魔时刻……   淡淡的剪影倒映在车厢里,顺着影子望出去,窗外也尽目是柔和的黄,残阳映在路边小小的溪水里——半江瑟瑟半江红……   一瞬间,有些话,尽在不言中   “那你们的关系?”   “恩,因为为了北觐并肩作战的关系,而且……”他张口欲言,却为难的看了看我   “而且什么啊?你和我王怎么回事啊?”我急得不得了,现在外敌是打退了,难道还要十年内战啊,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希望打仗,都是些人上人的私欲,却总要将百姓都牵扯进去,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啊!   “而且骏宇自愿退位,让位……于我!”   我眼一瞪,一站而起,忘记了这是什么地方的惊叫道,“什么?!”   ‘砰’的一声,头顶撞上了马车顶!第二十四章   马车驶进北觐皇宫的时候,我掀开帘子,望着眼前的红墙绿瓦,感慨万千,想当初第一次进入这里的时候,是作为新嫁娘,说没有一点点的期待是骗人的,谁又想知会遇见这些人,这些事呢?我说我命由我不由天,可当一件件事情接连发生而又无力阻止的时候,是人都会忍不住怀疑吧,是否是老天的捉弄,亦或是命运的安排?   在龙翔殿外踏出马车的时候,风很大,天有些阴,因而显得特别的高远,没有一丝丝的云,只是浓重的阴暗厚厚的压了下来,使人郁闷不已,轻轻一勾唇,扯出一个干枯的笑意,看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啊!   忽然之间就泄了气,一直想一遇见杜骏宇的时候要把一切都问清楚,可是,问得清楚吗?问清楚了又该如何呢?我有能力改变什么吗?   呵呵,其实在这陌生的时代里,如何不是仗着老祖宗几千年来的智慧,我什么也不是,什么也做不到呢……   低着头进殿,例行的问安,赐座,然后听修宇陈述行刺的经过,大概已经先行报告过了吧,只是大略的说了说,听着听着,我就开始走神,如果杜骏宇要退位的话,他会不会大发善心放过我一马呢?听说恋爱中的人都会很好心,也希望他在得到自己的幸福的时候能稍微想到我,也放我走吧……   胡思乱想着,直到修宇起身告退,我才跟着站了起来   杜宇这种样子,我只看过一次   那时,杜宇什么也没问,只是很温柔的擦干我的泪水,当他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的时候,我下了决心,除非是他不要我,否则这一生,我跟定了他   “炫?”杜骏宇讶意的看着我,即而摇了摇头,“没事……”   我撇嘴,你骗鬼,没事我怎么看见你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呢?   “难道是炫王陛下变心了?”我小心翼翼的探询着,但是,貌似不太可能,这三个月来我一直跟在他身边,他根本没有出轨的机会啊   我暗地里吐舌,好象猜错了,“难道是陛下您移情别恋了?”我仿佛发现新大陆般   “那好,你抬起头来仔细听我说”   “什么?”我顿时清醒过来,一蹦三尺高,那我不是还要遇见萧亦炫,上次我把他整得那么惨,天知道他会怎么报复我,想我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又靠不住,还有,还有轩辕御天,天啊,我貌似是从他眼皮底下跑掉的,他会不会要扒我一层皮啊,就算不扒我皮,还把我弄回去当他那个什么配站在他身边的皇后怎么办?呜,想想以后的日子都会在他身边,在想想他好象很残暴的感觉,我就想要哭天抢地了   我这才长长了舒了口气,可是,我总些不好的欲感,阿弥陀佛,千万别让我的坏预感成真啊……   神啊,佛啊,上帝啊,阿拉啊,不管哪路神仙啊,保佑我吧!你们谁保佑我我就信谁!   所以,请保佑我吧!!!!第二十六章   “天啊,是海?”看着眼前一片的蔚蓝,我忍不住惊叹,由近及远依次是浅蓝,深蓝,靛蓝,然后便是一片白云缭绕,真有些云深不知处的感觉   “侍女素心奉神主之命来迎接北觐皇后   这样不知在船上坐了多久,当空间失去意义的时候,似乎连时间都失去了意义,忽然之间,眼前豁然开朗,一座高耸入云的山矗立在眼前,整个山就像是用石头组成的,从外面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绿色   半个小时后,小路到了尽头,转过一个弯,抬头望去,一个冲天而立的大门立在眼前,我扬到脖子酸痛,都没在云中找到山门的最高处”素心说道,我点头,走到山门之前,刚一站定,大门应声而开,声音柔和,一点也不刺耳   我的心灵,似乎就这样随之被洗涤般,带着无比的竭诚,跨了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不是吧?!又是他?!我回眸看向岸边双手抱胸而立的萧亦炫,皱了皱眉,真是碍眼的家伙   “站住!”他一把捉住了我的手臂   “放手!”我头都懒得回的呵斥着,反正我是想清楚了,我做过的那些事不是欠他的,是他应得的,所以我才不要怕他呢!   “你等一等!”他的话音猛的放低,我一颤,为什么他的声音中听来会有隐隐的痛苦”   萧亦炫捉住我的双臂,强迫我一霎不霎地注视着他,一字一顿的问道,“告诉我,为什么?”   “我……不知道,不知道!”他眼中丝丝哀伤心痛刺到我,我无意识的向后退,却被拉住退不开去      我抽噎着重复,“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缓缓的,萧亦炫放送了钳制着我的手,慢慢的,我滑坐在地上,似是失了力气般,再也爬不起来……   “为什么要哭呢?”萧亦炫蹲在我的面前,语气温和得不似真实,“为什么你要哭呢?我们……伤你……伤得这么深么?”   泪眼模糊中望去,萧亦炫的表情已经看不分明了,只余下泪水,涔涔而下,永无休止……      直哭到眼中再也无法留出什么来,才止了眼泪,习惯性的抓起衣袖来,还未凑近脸边,便被一张横空递出的手帕挡了下来,我盯着手帕,怔怔出神,这样的情景,仿佛出现过的样子   “修宇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了!”我拍着胸口,努力平复着心跳,果然人吓人,吓死人啊!   他抬头,静静的望着我怔怔出神,面色惘然,似还夹杂着隐隐的痛苦和愤恨……   “你……怎么了?”我放下木盆就想问   他一动,我的语音嘎然而止,忽然间,就这么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修宇的声音,含着浓浓的痛苦,“我就不可以么?我就不行么?”   “你在说什么啊?”我想抬头望他,却被他死死的将头按在怀中   长长的叹息声传来,然后是久久的静默……   “香葶,你没发现吗?你只会为一个人,一件事哭……”他捧起我的脸来,静静的望着,我惊讶的回视,他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但是不想听,一点也不想听他说下去,而全身的肌肉像是忽然全部僵硬了般,动也不能动   “我没有!”我使劲大叫着,真的没有,我爱的,原不是他,不要再问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再问了……   何苦呢?一定要知道答案,除了让你伤心之外,还能有什么呢?   何苦呢?要让自己心殇?   “不,不是没有,你爱他!”杜修宇坚定的,一字字的说道”杜修宇并无回避我的审问的目光,反是迎接着,目光灼灼,“与其混混沌沌,不如挑明了好!”   “所以你刚才故意装作受伤的表情,就是吃准了我吃软不吃硬,才计划了这一切?”我无力的放下衣领,几乎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问着   许是我决绝的口气真的吓到了他,杜修宇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骇然,如平静的湖面透下的石子般   “我……我……”他呐呐着,没有完整的答案   “你做的?你计划的这一切?”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放松了对我挟制,我转头机械的问着   才走两步,眼前人影闪过,还没等我看清楚发生什么事,带领我进入山门的自称素心的女子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平静的上前,微微一福,“素心见过各位大王,见过香后,见过世子   走了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一栋古色古香的房子就这么出现在我眼前,房檐处高高翘起,四角雕刻着苍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种守护兽,屋顶是绿得很柔和的琉璃瓦,未等我细细打量,素心就带了我们一行人进了屋内,一跨过门槛,我就瞪大了眼睛,好奇的望向传说中黎国的神主……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如神一般的人啊,望着站在殿中对着我们漾出柔和微笑的男子,我的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完美无暇的男子,完美无暇的笑容,完美无暇的神情……   眼前的神主,只能用完美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了,没有唳气,没有算计,没有阴霾,只有清澈,纯净,柔和,慈爱,哪怕用尽世间所有最美好的词,也不能形容出他的万一   “香后难道认为这神殿里的椅子会没擦干净吗?”呵呵,没想到,首先开口的竟然是萧亦炫同志   “站住!”轩辕御天的暴喝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香葶,为什么?你是要惩罚我们还是惩罚你自己?”一直未开口的杜修宇一脸的哀伤,语气中,似乎夹着隐隐的怨   “你为什么不哭呢?”萧亦炫云淡风清般的声音响在耳边,我的身体一颤,立刻冷冷回道,“我不知道炫王在说什么!”   “你为什么不哭,我们……都伤了你,你为什么不哭?”   我扬天一阵长笑,直笑得弯下腰去,才擦着笑出来的泪水指着几个道,“我为什么要哭?我只为自己认为值得的人和事哭泣,而你们……”冷冷的横了一眼四个脸色骤变的人,“哪一个值得?”我指着脸色宛如死人般的杜修宇,“你?一直骗我的人?”又指指眸中少了霸气的轩辕御天,“你?一直想利用我的人?”然后转向看不清眼神黝黑到几乎呈现蓝色的萧亦炫,“还是你?伤害过我的人?”他身旁的杜骏宇,“或者是你,从未把除了你的炫的人当人看的人?”   我缓缓的摇头,双手抱胸,嘴角露出讥讽的笑意,眼神扫过几个在我生命中刻下无法磨灭的伤痕的人,不再多说一句,转身离去   我想,那一刻,小女孩真的长大了,学会用自己的方法,报复伤害过她的人,也深深的,用报复的匕首,划伤自己……第二十九章   古语云:山中方一日,世间几千年而最让我惊喜的是,屋后的庭院中竟然有个小小的露天温泉,在温泉里洗完澡,我披散着半湿的头发,来到小溪边,赤足泡在溪水中,我满足的叹口气,其实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啊,当神主就是这样了!   “香后殿下   精致如此,又清雅若斯……   “香后殿下请放宽心,我绝对没有任何的歹意”   “你知道多少?”   “不多,借尸还魂而已!”是的,不多,但已足够”我轻轻道出实情   “有,”他肯定的点头,“只要从殿下的灵魂下手,我就可以推算出殿下的身体是否安好,因为灵魂和身体虽然可以分开,但是灵魂……,……,……”   我听得一脸黑线,又不敢打断他,鬼在知道他在说什么,说得那么玄,可是打断人家的演讲欲是件很不道德的事,会被马踢的!(怪理论= =+)   好不容易等他自以为的解释清楚,耶?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解释完了,反正是趁着他唤气的当口,我一口打断他的喋喋不休,直奔主题,问他到底怎么才能知道我以前的身体是否完好”   我跟着一呆,这么快,看来他不是冒牌的神棍呢,呵呵,好象他本来就不是   “请殿下放心,完好无损”   我这才闭上了一直微张着的嘴巴,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世界上真的有小说中才会出现的那种几十年后不变的容颜呢   “可是,他们舍得吗?”   我低头轻笑出声,“谁又真的舍不得谁呢?我不过是个有利用价值的人罢了,没有我,还有其他呢!”   “你真的那么认为么?那你希望得到什么呢?”   “纯粹的爱罢了,可是他们给不了,也给不起!”   “你觉得他们爱的是你的利用价值,爱的是你的聪明才智,爱你可助他们一统江山,可你是否有想过,如果你没有聪慧,没有机智万变,没有洒脱,没有百折不饶的坚强,没有偶尔的顽皮,没有时不时流露出来的脆弱,那……你还是你吗?他们所爱的这些,不也都是你么?”      一句句似质问又似关怀的话语让我一时怔怔地杵在原地,无法言语,猛地抬起头来,却只能捂住嘴不让自己惊叫出声,什么时候,我身前的人,已经换成了是他?第三十章   “萧”   “明早,正是阴月衰,阳月盛之时   不知道坐了多久,天色竟然黑了下来,我这才回神,怎么会事,这山上不是终年不黑的吗?抬头望去,竟能看见满天星辰”   他诧异的看着我,还是依言退开几步,呵呵,他一定想不到我出来和让他让开有什么关系吧   我偷偷笑笑,一脚踏上刚才坐的板凳,一脚踏上窗沿,一跃而出,漂亮的着地”   小溪静静的流淌着,满天的星光,似乎都融入其中似的,抱膝坐在溪边,看着水波荡漾,思绪似乎也跟着澄清起来”   “敬你最后与勒苛那一战的计谋!”   “敬你相信我的计谋,还有……”我朝他眨眼,憋不住笑出声来,“敬那一次你的失算”   萧亦炫静静打量我良久,下一刻,他仰天一阵长笑,“不错,敬天下无双的香后,败在你手上,我心服口服   江山仍在,人难依旧,   滚滚黄沙掩去多少少年头,   悲欢是非成败转眼成空,   涛涛江河汹涌淘尽男儿的梦,   曾经海阔天空,昂首莫回头,   痴笑轻狂任我潇洒少年游   我硬起心肠,追了两步,想一把把东西塞进他的手中,他握紧了拳头,拼了命般把手放到身手,怎么也不肯接下我一直告诉自己,不管别人怎么说,都要相信自己的朋友,要给他辩解的机会,呵呵,可是一切,都没用!   抬高手,指间上的兰花,娇艳欲滴,“所以这等高贵的东西,我这等人,不配,也不屑使用   步入池中,不一会儿,竟然又相是回到了围绕着麒龙山上的海中一样,迷茫中看不清来路与去路,就算如此,心中却安和平静,没有一丝的慌乱,向前走,只要走就好了,脑海中似乎有人这么说,也或许是自己在说,已经不能明了了   “各位,祭典已经准备好了,请——”黎清说完,转身背对我们,一掀长袍,率先跪了下来黎清将剑高高捧起,忽然,谁也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轰隆的巨响过后,长剑断长两半,黎清向后一摔,捂住胸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还好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也没有注意我异常的焦急,黎清伤不重,没有什么大碍,带着大家绕过神殿,不是来时的那条路,走了不到两分钟,眼前一片大亮,我才知道已经出了神殿的大门了   他长叹一口气,朝我摇了摇头,我心脏一阵钝痛,像被什么猛地撞了一下似的,心急之下我也顾不得礼仪,捉了黎清的衣袖急问,“神主,你的意思是说不行了吗?”   黎清清亮的眸中透着说不出的怜悯,轻轻握过我的手,“抱歉,黎清无能,星象出现异常,异时空之门无法打开,所以……”   “不能再想想办法么?不能么?”   黎清怔了怔,还是摇了摇头”   “那,能告诉我是什么样的劫吗?”   或许人都有些想要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吧,我也不例外吧,可也许是黎清的卜出了意外,也可能是因为星像的异常,也许是黎清故意要这么说来助我解这个劫难,反正当时的我一点也没料到,竟然会发生那样的事,如果当时知道了,我的决定会不会一样,以后发生的事是不是一样呢?或许,也没有什么改变吧)我不是一直奉为经典的吗?现在需要考虑的是以后,我该怎么办?杜骏宇退位了,那我也就不再是北觐的皇后了,但和他婚约犹在,不知道如果我去求求他赐我一份休书他会不会给我,应该会吧,他退位后大概会去和萧亦炫在一起,总不好带我一个拖油瓶吧   “等等,香葶,你要去哪里啊?”杜修宇反应也不慢,一把捉了我的手急问”   “谁?”   “萧亦炫!”   我砰的踹开萧亦炫的房门   “香儿,你的粗鲁还是百年不变啊!”屋内的人含笑放下手中的书卷   我不理会他的调侃,直接冲到他的面前,把书信一丢,“杜骏宇走了!”   “什么?”好象每次一碰见杜骏宇的事,眼前这位才会失态的样子   下一刻,下颚被温柔的抬起,萧亦炫习惯性的拿起自己的衣袖擦着我的脸,我这才发现,已经泪流满面了擦干净了,他慢慢的起身,干净利落的转身就走   他回眸,展颜一笑,吐出两个字来,“追他!”   说罢潇洒的转身离去,一直到好多好多年以后,他那一笑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如同被定格在记忆深处,永不褪色……   身后,杜修宇带着微微苦涩的声音响起,“原来,你竟然……竟然……” 第三十三章   “竟然什么?”我没有回头   “你竟然爱的是……竟然爱的是……”他喃喃自语着,像是要说出什么   我浅笑,这大概是作为轩辕御天的他,能作为的最类似道歉的话了   “不准,我不准!”轩辕御天的厉呵声随之响起   我回过神来跟在他的身后,路过杜修宇的时候,轻轻吐出几个字来,他一怔,然后不感置信的望着我,双眸中,薄雾点点,我展颜一笑,明若春晓……   我轻轻的在他耳边说道,“谢谢你,还有,我原谅你了!”   南冥的皇室的马车,还是和那次出巡时一样,我靠在窗边,直到麒龙山完全不见踪影,才长长一叹,回眸望向萧亦炫,“陛下……” “陛下还记得答应过我的事吗?”   萧亦炫抬头看我一眼,复有低下头去,良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理睬我的时候,才听到悠然一叹,“你……也要走了吗?”   “是的,陛下应该记得,与勒苛那一战后,许我天下之大,任我遨游,绝不强迫我的自由的,相信陛下这样的名君,一定会遵守诺言的!”   “香儿不必拿话挤兑我,我会放你走的!”   “真的?”我欣喜得差点站起身来,出口才发现自己太过明显了,暗地里吐吐舌头,不好意思的坐了下来他却摇了摇头,命令马车停了下来(被不明物体一下打飞,坚定的爬回来,继续~~)   超级可……咳,咳,我什么也没有说,反正就是我啦,正和某人泛舟湖上   一曲终了,自我感觉超级良好(= =+)   呵呵,也不是啦,我旁边坐着的那位仁兄也一脸陶醉的样子哦,而且还毫不吝啬的为我鼓掌呢这当然说明我吹得好啦   “是啊,有点天赋,四年终于学会了一首曲子”某人很不给面子的戳我的短   据他说,神主的位置是从黎国的皇子中挑选出来的,他才得以卸下神主的身份,重新获得自由之身   而这四年中,那三国的局势虽然动荡不安,却也没有发生什么大的战争,杜修宇顺利的即位,成为北觐新的国君,号修王   南冥的事我知道得不多,也不知道萧亦炫有没有找到杜骏宇,而轩辕御天在这四年中铲除了他的两个兄弟,坐闻了皇帝之位   嘴角拉出一个残酷的笑意,终于,要开始了   “今天?什么事啊?”我边嚼着菜边问道,呜,出了皇宫真是太幸福了,不用整天守什么规矩,可以边吃饭边说话,虽然我以前在皇宫的时候也没有守过”黎清笑意未变   “不去,不去,坚决不去,又是眼红我们的名气的人吧,说什么一叙,其实就是请去比什么弹琴啊,吟诗啊,作画啊什么的,我才不要去,坚决不去,反正是你的琴惹出来的祸,要去你自己去”   卷铺盖走人,可我还没玩够呢,怎么办?   算了,去就去,反正,嘿嘿,山人自有妙计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我还在里面加了很细的碾碎的花瓣,不过已经挑了出来,只余淡淡的清香   “谢谢        我和黎清踏上了柳惜君的画舫   那里,早等候着一个宜嗔宜喜的美人,果然不复第一花魁的美名,艳,但不妖,雅,却不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   一上画舫,柳惜君便淡笑着拦下了黎清,美其名曰这是姐妹间的聚会,而我只要眼睁睁的看着枪手就这么离我远去   冷静,冷静,现在千万不能慌,一慌就完了   我冷静的打量着这间装饰得华丽异常的房间,悄悄握紧了腰间的匕首   “哦?我以为你会料到有人会来找你”   “不,”他摇摇头,苦笑一下,“就算找到了,又能怎么样?”   我轻轻叹口气,是啊,找到了又能怎么样?他们之间,并不是爱情这么简单,国家利益,国家荣誉,国家责任,是他们注定一辈子都要背负的十字架”   懒得顾及那么多礼仪,自斟了一杯,一口饮下,顿时芳香满口   “我?”我惊讶的指指自己,“我能有什么事情,只要你们不来找事,我绝对不会有事,如果我有事,那也一定是你们来找事!”   爽啊,一直想说这么一段饶口的话,终于找到机会了,哈哈哈哈……   “撒谎,你绝对有事!”萧亦炫敛了笑容,目光严肃而锐利,“只有傻子才看不出你不对劲,从见面开始我就这么觉得了,现在这种感觉更加明显了!”   我无辜的笑着,可在萧亦炫的目光下这笑容却越来越僵硬,我偏过头不去看他,“四年了,人总是会变的嘛!”   四年的时间,我竟忘了,他才是最了解我的人,该喜?还是该悲?   “借口!”   拜托,不要这么步步逼近好不好,很难过耶,正胡乱想着该怎么答话,胸口突然涌上一阵强烈的不适之感,我立刻从广袖中抽出手巾,刚捂在嘴上,随即猛烈地咳了起来,呜~好痛苦,像是把肺都要咳出来了一样”偷偷将手巾放回袖子中,我云淡风清的答道   “主子,黎清公子差人来催了,请……”门外,柳惜君的声音响起      “姐姐前面带路吧”我朝柳惜君行礼道,她是萧亦炫的人,怕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手巾在空中旋转,飞舞,雪白中带着丝丝的艳红,风情万种,那么的红,绝不是我唇上的色彩…… 第三十七章   “有什么事直接说   对我态度明显的改变弄得微微怔愣了一下,萧亦炫也没多少废话,直接进入正题,“你应该知道,除了东黎国外,其他的三国表面上虽然平静,但私下的气氛,已经达到了爆发的边缘   “什么怎么了?”我使劲摔开他的手,“四年了,人都会变,我也不过是变聪明了而已,不想再受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利用,也不想再卷入你们无聊的争霸战争中   “这样最好,那我们再见吧,不,是永远不见!”我转身欲走”   他从袖中掏出一样什物,递到我的眼前,“这是什么?”   “怎么会在你那里,我明明已经扔进湖中的……”我猛的掩住口,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很好,很好,还知道扔到湖中,香儿,是你变笨了还是怎么着,你昨天自己将手巾揣到右边袖子里,却从左边袖子掏出一张来递给我,你真的当我眼睛瞎了吗?”   我哑口无言,真是笨蛋一个,竟然忘记了萧亦炫好歹是一个国家的王,而且是一个厉害的王,怎么会被我这点小手段骗过   “喂,说得那么轻松,真是病了怎么办?”我不服气的喃喃道   直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告诉我,怎么会这样?”头顶柔和的声音响起,担心是那么明显,他是真的,把我当朋友吧”   “那为什么要逼我离开?”   “一,我真的不想再卷入国家之间的争斗了,我只是个平凡了,担不起你们的期望,也不想担,静静的等死有什么不好;二,呵呵……我也不知道   “我……”   远处,奇异的马蹄声打断萧亦炫未出口的话,我从他怀中抬起头,对望的两双眼睛中都透着不详的预感,那种马蹄的声音,我们都太熟悉了,八百里加急的马蹄声   “主子”   “怎么可能这么快,北觐有决辰在啊”我放下手喃喃自语道   “不行,你不能走   “你能眼睁睁看着北觐和南冥的百姓受战乱之苦?”萧亦炫似乎还不死心,“你忘了当年在北觐皇宫的一席话了吗?”   我推开他的手,望想烟波浩淼的湖面,半晌,才缓缓道,“统一是历史的必然,虽然现在百姓会受战乱之苦,但只有这样,历史才能前进,而历史的前进,无一不是建筑在无数人的鲜血上的”   “你真的不管?”   “是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好无聊啊~”我手撑在窗台上,第N次发出叹息声,该死的杜修宇,竟然仗着澄江天险,把被逼迫来送和谈的可怜的我扔在宫中不闻不问,简直想杀人了啊——   哼,外面那堆人美其名曰保护,行监视之实,我踢,我踢,踢,踢,如果我还是北觐的皇后的话,我早就用特权灭了他们,可惜我现在什么也不是,这是一个特使而已,杜修宇同学,我知道你想为北觐争取更多的利益,但是再把我关上一两天的话,我真的会发霉啊!= =+   我讨厌皇宫!!!!   决定了,我要直接去找人,你不要来见我,我就去见你好了”微微带着笑意的声音搁着书桌的桌布传来”我扬头注视着他,反正现在话都已经挑明了,不如就此明说好了   冷静,冷静,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   “御驾亲征?萧亦炫也去了澄江?”   “是的,我也打算明早就赶过去,如果你今天不来见我的话,我也打算去见你一面了   闭了闭眼,再睁开,我下定决心,“我也去!”   “不行,你的身体……”   苦涩的滋味从心底涌了上来,“何必呢?何必呢?”   “香葶?”修宇诧异的望着我   逗弄他一会儿,我才取下它脚上的竹筒,掏出里面的字条,看完,放在烛火上烧了,思忖半晌,写了一张纸条放入竹筒中,给它系上   思忖间,马车停了下来,我知道,已经到达了澄江边上的北觐军和南冥军的驻地   “是,我知道,但是我们需要她,对轩辕一战,关系到四国的未来   “我明白了!”我静静的看着他,目光中澄清一片,“我都明白了!”   转身,离去,我想,我已经下定决心   抬头望天,天依然清澈,其中,有那么一个小小的黑点,一掠而过,这场仗的胜负,已分!    第四十一章   “报——陛下,粮草被劫!”   “报——陛下,粮草被劫!”   “报——陛下,粮草被劫!”   “报——陛下,粮草被劫!”   连着三次,北觐和南冥的粮草同时被劫,照理说,两个国家的运粮队伍都是地头蛇,每次都都走的不是同一条道路,而每次道路的选择,连士兵都不知道,但还是一次又一次,两个国家送来的粮草同时被劫持,在这样下去,恐怕军心会动摇的”我紧皱起眉头,粮草先行的道理,他们不是不懂,没有粮草,就是在会用兵的人,也是一筹莫展啊   一杯子水递到眼前,我扬头对萧亦炫虚弱的笑了笑,接过水杯   闻言,我瞬间冷下脸色,“炫王陛下,我不太喜欢别人同情我,就以为因为我快死了!特别,是你!”   “同情?你说我同情你?”缓缓的,萧亦炫嘴角拉出一条曲线,嗜血而凶狠,宛如初见   次日   军中发生暴乱,粮仓被哄抢,假粮草之事被识破,军心大乱   吐完后,精神略略清醒了些,战场上,也没有什么使唤的人,再说这四年来,我已经习惯了自己动手   不想穿戴那些,突然想到那些小说里面漂漂的主角都是白衣,便也找了一件纯白的衣裙来穿上,附庸风雅,因为我知道,今天这场高潮戏,我会是主角,不过可不是什么正面角色就是了      刚穿戴好,静静的坐在床边等着,帐门就被人如风般掀开了,我抬头,望了一眼一身血污的杜修宇和紧跟在他身后的萧亦炫,没有什么表情,或者说,我根本不知道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来比较好   直到有一天,轩辕御天找到我,他告诉我,他的师父,算出一个天大的秘密,就是在四年前,天会出现一次异像,这个异像,就是为了修正六年前的一个错误而生,但也就在那一次,有人逆天而行,强行留下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一个灵魂,而有这个逆天能力的人,也就是麒龙山的主人,神主殿下   “杜修宇,放下剑吧,你杀不了我的   杜修宇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萧亦炫皱了皱眉,道,“进来   所以,杜修宇他们要么杀了我,顽抗到底;要么放了我,说不定还有谈判的机会;最好的,当然是拿了我当人质了,就看他们如何选择了   杜修宇的脸色青了又红,红了又白,刹那间变换了好多种色彩”   “恩!”他点点头   这一天,阳光特别的好,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的神志清爽了很多,我笑着告诉绿意来了以后还未好好的看过这个院子,她便给我披了厚厚的雪袍,我们笑笑闹闹,在院中的亭子里摆满了香炉,点心,火盆,还有琴   被那么紧密的抱着,其实,很温暖……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这一仗,是我们败了,作为一个王,我不会逃避责任,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只单单,对不起你,所以,我要留个你一个希望!”   不对,太不对了不过,这并不是戏场,而是真实的住家──一个很有钱、有古 老历史的家族住在这里   姊姊终于找到她的真命天子了,想起在婚礼上姊姊艳丽端庄的模样,她真 的好想跟在天上的爸妈说出自己内心的感动   「王子,你在哪里?」小竹起了玩心,对着竹林不停的吶喊,「竹子啊! 你们知道我的王子在哪里吗?」   回答她的,当然还是沙沙的叶子声,但她依然开心的笑着」男人固执的不放开手   她想,也该是回报姊姊的时候了   小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拥抱可以这样的火热,这样的充满安全感,彷 佛自己是他这一辈子唯一的最爱,彷佛要紧紧的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不让 任何人抢走她   「好,我不离开你   这一栋拥有百年历史的古代建筑位在日本京都里最有钱的地段,是金城家 的祖先留下来的,经历几代子孙的努力经营,现在金城家已经成为全日本经济 的第一大龙头   但是金城初真对外界而言,却一直是个神秘的人物,没有人知道他太多的 事情,只知道他出生在台湾,母亲是台湾人,不过没多久,便被母亲偷偷抱回 台湾,失去联络好多年,一直到十五岁那一年,才被他的父亲找到   她把他当成自己心目中的初恋情人,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他,却万 万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遇到本人,还被这样深情的拥抱着   「不可以   所以一看到、一碰到、一抱到心爱的伊人,哪怕感觉像是一场梦,他也绝 对不轻易的醒过来」   他不理会她,像只啄木鸟一样不断的啄着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落下如雨 般的亲吻,弄得她又痒又想要笑   她不能如他所愿,双唇闭得紧紧的   他的手也不安分的爬上了她另一边的山峰,用着他修长的指头玩弄着那敏 感的小点,还轻搓着   人家说激情会让人冲昏头,失去理智,这一点在这个时候她绝对不会质疑   当她被当成最甜美的点心一样的品尝时,无法抑制的呻吟冲出她的喉咙, 泄漏出她身体的背叛不应该这样的你   藉由着像是在舔冰淇淋的动作,小竹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的火热   突然,他加快了速度,把欲望前端抵住她的喉咙,然后开始颤抖   为什么她要承受这种非人的羞辱?如果当初不要理他,立刻逃走不就好了   当小竹挣扎的爬到门口时,感觉到他冰冷的注视,他的目光透露出一种报 复的快感」   天啊!怎么会这样?小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被他一抱就软了」被他按在冰冷强硬的地上,在偌大的后院里,普通的佣人 是不可以进来的,再加上他们正处在深邃的竹林深处,想要有人来救她,根本 就是作梦   而且,她现在这副模样,哪能让人家看到   一手抓住一手,他更加兴奋的抽动身子,不断的向身下的女人索求强烈的 快感」   一大早就要起床这件事,是前一天二少爷吩咐的,说是婚礼隔天便要赶回 台湾   如果说大少爷是太阳,那二少爷便是月光──最美丽的月光,也是高深莫 测的月光,什么时候想要展现明亮的笑颜,还得看心情」   一个冷淡,没有高低起伏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原来二少爷已经醒了」男佣恭敬的说   「不用理他果然大家说得没错,这个男人真是难搞,都已经跟 他说了他还这样,要他去哪里找出另一个大少奶奶啊」   「妹妹?」金城初真挑起一道好看的眉」阿葵摇摇头不,叫她一起跟我用早餐,我要见见她   唉!大少爷就是这样疼爱二少爷,但是这样的疼爱却还是弥补不了二少爷 对他的恨意及误会」   「好的,谢谢   虽然昨天晚上的一切不应该发生,但是在小竹的内心深处却觉得这将会是 她一辈子难忘的回忆,她绝对不会忘记的,可是也绝对不会被提起   身上还沾染着他的气味,小竹考虑着要不要先洗个澡,然后再搭出租车去 机场,买最早的飞机票回台湾?   但是她想到刚刚那个男佣说金城初真要见她,这么说他已经醒过来了,也 发现事情不对劲了吗?   发现昨天晚上跟他春宵一夜的女人不是东兰小松,而是另一个人了吗?   可是他不是喝醉了吗?喝醉的人醒过来之后,不是什么都会忘记吗?那他 怎么还会想要找她?   算了,不要想了,她这是快点逃离这个地方好了   当小竹提起行李站起身,却感觉到初夜被霸道的占有所遗留的酸痛及些微 的撕裂感   真是个粗鲁的男人!小竹忍不住在心里埋怨金城初真,她深吸一口气,偷 偷摸摸的靠近门边   见到金城初真一副想要追根究柢的样子,小竹的心一阵狂跳,她告诉自己 要冷静,不可以拔腿就跑──虽然她很想」 他邪邪的一笑」   「当然   小竹很想说不要」   他的话令她惊喘一声,想要收回她的手,却被抓得更紧,「我不懂你在说 什么?」   她再次想要收回她的手,依旧被他拉了回去   「我是肚子饿了,不收回手,怎么吃东西?」小竹搪塞的说妳 休想把我当成终结妳处女生涯的工具,用完就丢   一下子说她随便,一下子说她不负责任,现在又说她畏罪潜逃,这个男人 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把她当成世纪坏女人?还是说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一个是好 人?   真是够了」   「在哪间学校?」   她没有回答,只是张大眼睛,一脸警戒的注视着他   「没有   「我」   气死他最好啊!」她连话都还没有说完,他便扑向她,将他全身的重量压 在她的身上,最后她支撑不了,整个人被压倒在地上」   她静静的被他压倒在地毯上,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上充满古代风味的灯 笼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忍耐着不要笑出来」   可能真的受不了了,金城初真把盖住头的毯子用力的拉下来,他脸色铁青, 用着中文对着空中小姐说:「我要两杯水   「是的,马上来   这个男人另一个家在日本,就代表他的英文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如果他的 英文好,那就太没天理了   小竹马上睁开眼睛,想要拒绝,却发现空中小姐手里还端着水,一脸好奇 又羡慕的注视着她   她马上将他推开,他却按住她的后脑勺,逼着她继续刚才的吻」他的头又往前低了一寸   「我说过我不想喝了   「在这里   「什么?!」难道   「金城先生,要降落了呢!」   金城初真的头顶着毯子,一脸不甘愿的瞪着她,她真的怕他会不顾一切的 继续,直到飞机降落   但是就算他再怎么嚣张跋扈、不可一世,还是要顾虑到他们即将回到台湾 --一个虽然号称民主自由,却有很多事情都满保守的国家」   可恶!这个时候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金城初真居然也跟着她闭上眼睛装死,又看到空中小姐 紧张的神情,想来这个男人已经把自己变成了整台飞机里最讨厌的「澳客」   这样就算了,还拖累她!   小竹连忙伸出手帮他扣好安全带,当扣好的同时,她几乎听到全机人员大 大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她一定会杀了那个男人!   怎么会有人前一秒温柔体贴得像王子,下一秒却可恶可恨得像恶魔   于是小竹趁金城初真进海关,遇到比较慢的海关人员,拖延了时间,连忙 抓着自己的行李便要往外跑   「真是前辈子欠他的吗?就算自己暗恋他,可是那是在不知道他是这么嚣 张跋扈,恶劣到不可一世之前   只见金城初真已经进海关了,但是他一个人静静的站在电视机前面,盯着 萤幕的模样像是在等着自己母亲的小男孩,仿佛怕自己若是错失一秒钟,就会 被抛弃似的   他才不会害怕呢!   尤其他总是喜欢用一张冰块脸面对她,好像他是多么尊贵的王子,她则是 多么低下的奴隶   可是一接触到他欣喜若狂的神情,小竹惊觉自己的脚不能动了」金城初真喃喃的说   「我   「答应我,下一次绝对不准没跟我说就离开我」   她真是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对他总是会心软?   难道只是因为他失恋吗?那路上一堆失恋的人她不就都心软了?   她甩甩头,决定不再思考下去,「我帮你叫计程车吧!」   「嗯!」他松开手放开了她   「我当然是   「当然,不然我会跟一个男人舌吻吗?」话一说完,他便提着满重的行李 走在前面      两人坐进计程车后,司机问着,「到哪里?」   小竹连忙报了自己家的地址,然后转过头对他说:「你等一下要回去你家 的时候,再跟司机先生说你家地址好了」   金城初真皱了皱眉,「什么你家我家的,不用,去你家」   「天母那里都是高级住宅区,比我家的小公寓好很多,你干嘛要跟我一起 住?」而且还没有经过她的同意   「不,我直接搭去地中海」   「找我姊干嘛?人家在恩爱的度蜜月呢!」   「搞破坏   算了,不要说她没有良心,还是煮他的份好了救命啊   「醒醒啊!金城初真,你在作恶梦呢!」   一双小手不停的又捏又摇着他,企图把他从恶梦中唤醒,他很想睁开眼睛, 却没有办法   「你」他轻吐一口气,闭上眼睛想要再睡,一个软 绵绵的身体扑到他怀里   「等」她伸出手拉扯着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还在发抖,可 是她就是不要让他继续睡下去   「可是我很累   「只要你不睡,你要怎样都可以   下一秒,一个跋扈霸道的吻便落下,深深的吻住了她她已经准备要抵抗了   他的手指像是在弹奏钢琴一样,轻柔灵巧的在她的胸前挑逗着,时而偷偷 弹动她因为激情而凸起的小蓓蕾」她伸手要抱他,却被他抓住双手」她在他的唇边喃喃的说,低声请求的模样就像 爱撒娇的小女孩一样,双手紧紧的环着他的脖子   「你这个小女妖   两人拚命的喘息,神情却是心满意足   当怀中的可人儿一离开自己,金城初真突然觉得好冷,心里那种冰冷及脆 弱的寂寞又再次充满他的身体,而且比以往更甚   「回来,我会冷」她淡淡的回绝」她有些心痛的说」   「我相信你大哥不可能会坐视不管的   为了姊姊忍耐,牺牲这副肉体,值得   于是小竹静静的爬回床上,床上的男人伸出双手,她就像是温驯的小猫咪 一样,再次躺回他的臂弯里」他低沉沙哑的 声音有如醇酒般迷人,很容易让人上瘾   他在威胁她不要想反抗,不然姊姊就会因为她而不幸福   虽然他是学校四大霸王中的其中之一,但是她深深的相信,那一定是他年 幼的时候误入歧途,交到了坏朋友   真是可惜这样一个天才却甘愿待在霸王楼,跟着那些无法无天的三个霸王 一起厮混不!应该是说比其他三个更难搞」   这个声音   「其实也不是那么确定啦   看她的样子,一定是跟霸王楼里哪个小罗喽有牵扯   然而老师好像念上瘾似的,一点也没有想要停止的迹象,继续用力再用力 的对着大家宣扬女生该有的三从四德   当漂亮修长的身影走到小竹的面前,刚刚正在滔滔不绝的老师嘴巴张得大 大的,压根儿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但是她要特别强调,绝对没有刺激到她,绝对没有   「为什么我都用广播叫你了,你还不马上给我过来?」一点也不管其他人 的反应,金城初真一走到小竹的面前,劈头就是一句不开心的逼问那个广播的人是你喔?」原来真的是他!   「废话」   「你不用上课了」金城初真宣布着   这样怎么跟辛苦付学费让她上大学的姊姊交代!   「先跟我走就对了   听到小竹居然撇得一干二净,金城初真漂亮的眼眸微眯注视着她,然后回 答,「我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不要随便找个女人来唬弄我   本来她以为他只是做做样子,却感觉到有个滑溜溜的东西想要闯进她的口 里   怎么可以这样要是有,也是他害的」   「对什么对?」如果手上有东西,小竹一定毫不犹豫的往他的头上敲去」   「我知道,可以让你看在眼里的只有我姊姊   「我没有   「你都开口了,我就遵命罗!」   当他低下头要吻她的时候,她突然别过头去,「既然我们要保持这种肉体 上的关系,我总该知道你干不干净?」   他的身子一凛,脸上的神情迅速改变,他缓缓的抬起头望着她,她可以轻 易感受到他的怒火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的桃花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乱来?你要知道现在乱来可是很 危险的,要是得到了什么奇怪的病   「啊?」决斗?她又不会武功,而且也不会打架,怎么决斗?   「我们比赛--」   「等一下,我可以先投降吗?」小竹打断她的话   「好啊!那你就把阿真让出来」小竹一脸不以为然」   「什么?!」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望向小竹身后的男人,金城初真   「哈哈!投降吧!就让阿真陪我度过一夜小竹 在心里想着」   见到她那样的痛苦,金城初真的心里有着浓浓的不舍   「咦?怎么酒瓶看得到抓不到?」话一说完,姜樱砰的一声倒地   」他捉住她的手,把一直在吻他胸口的女人拉开一点, 然后在大家暧昧的目光下把她拉出教室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小竹醉眼迷蒙的问着   「明明就是你害我的,你还凶我,我就说不要赌了,你还要我赌,你是不 是真的想要跟那个女人一夜情啊?」她还打了个酒一隔,然后继续用她的脸在 他的胸口磨蹭,「我不准你就是我的」   金城初真眉头深锁   于是他把她拉到一棵大树的后面,然后乖乖的站着,任由她为所欲为我好热   这个小丫头喝了酒就会脱衣服?   看来以后绝对不准她碰酒   很好   「可是现在在外面呢!」他轻声的问,可是他的口气却一点也不担心,相 反的,他很像是在诱惑小红帽的大野狼一样舒服   「我受不了了   天真无邪的小男孩不会全身的咬痕」   小竹瞪着他足足有一分钟之久,努力消化他口中「可以再来一次」   是什么意思,然后决定不给他机会再来一次,马上落荒而逃」   小竹不太想知道什么事情太好了」   「这样很好啊!是不是校长想要我捐点什么东西出来?让我想一想,我好 像有些衣服和书可以捐出来   「喔!」小竹的脸上难掩一丝失望,本来想说可以为那些没有钱吃饭的小 朋友尽一点心意   「这是姊姊买给我的房子   「没有人要你住在这里」   「我是妳的未婚夫,当然要跟妳住在一起,既然我不愿意住在这里,那就 是妳得搬过来,这个道理很简单   「妳到底要不要听我的话?」   她抬起下巴赌气的说:「怎么,不听话你就要破坏我姊姊的幸福吗?」   他的目光更加森冷,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喔!原来妳终于想明白了,我还以为我可以威胁妳久一点」   「你是开玩笑的吧?」她勉强挤出一抹笑   「怎么会?」他伸出手,意思很简单,就是想要抱抱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你确定你一定是带我上天堂?也许我是假装的也说不一定」   她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却被狠狠的吻住,这个举动表示他不想再继续这 个话题了   一碰触到她柔软的唇,他发现自己爱极了这种感觉,从没有一个女人如此 适合被人亲吻的   如此甜美,宛如花蜜似的,令人想要就此融化在她诱人的甜蜜中   在她一点也无法反抗的情况下,他顺利的脱下她的衣服,赤裸裸的玉体立 刻毫不保留的呈现在他的面前,白嫩的玉女峰丰圆挺立,微微向上耸翘着,似 乎在诱惑人好好的品尝一口   小竹的乳房虽不很大,却充满弹性,让人爱下释手」她不由自主的逸出呻吟   理智,在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派不上用场了」说完,他真的放手不做,不过也 没有替她松绑,任由她躺在水床上摇啊晃的,体内因为他撩起的欲火没有熄灭   不过,她不会轻易放弃的   「啊   「啊」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醇酒般迷人   「那你就帮他画,可以吗?」   「我再考虑看看   见到她一听到要再来一次,马上就躺得比木乃伊还要直,金城初真就觉得 哭笑不得   如今他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两个姊妹相似的地方了,而他也几乎记不起来小 松的一切   在他的心目中,现在只有小竹他心里这样想着,双手拥紧了她,轻叹一声, 然后跟着闭上双眼   最近教室里一到中午时间就静悄悄的,因为大多数的人都跑去抢面包,或 是到外面风景好的地方吃午餐了   小竹连忙低下头继续吃着她的便当,才挖了一口饭想要放进嘴里,就发现 一双小小的手正捧着便当站在她的面前   「喔!」她又瞄了眼前的男人一眼,只见他的眼底杀气依然,却多了点恶 作剧的感觉,还有一点点的同情   「那我要吃什么?」   「不然分一半给妳吃好了」说完,他就像是饿死鬼一样,用她的汤 匙挖了一大口炒饭」   「对啊!我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没有想到阿真你居然会屈就的窝在这里, 跟这个小民女抢便当   张开口吞下又香亲手喂他吃的鸡肉,天烨的脸上充满着甜蜜的幸福,而且 还故意毫无保留的展现给眼前的臭男人看怎么了?」   他又望回去看了对面那一对恩爱的小情人一眼   「真像小孩子   他也默默的站起身,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想到这里,小竹就觉得有些好笑   但是她现在的心情沮丧得需要好好的回家去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   「我送妳回去   「小竹!」   「放开我   「妳不是替身」   「你敢发誓我不是?」   「我」她轻轻的拉扯开他的手,心碎的倒退 了几步,然后才鼓起勇气转过身离开他   距离上次和金城初真的争吵后,她已经好几天没有来学校了,反正有病假 可以请,不请白不请   可是小竹知道让她更加伤心难过到无法上学的原因只有一个--   金城初真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好听的声音也加入称赞的行列」只见眼前这个漂亮的男人轻轻的点点头,然后更加努力的把 他那张比女生还要美丽的脸庞靠近她一点,企图要电昏她   当然,像一莲学长这样美丽又优秀的男人,跟金城初真那种跋扈傲慢的男 人比起来,一莲学长绝对是王子   「亲爱的小竹妹妹,其实我觉得妳本人比较可爱耶!可是本人可爱是可爱, 却没有画中人来得值钱,在爱情跟金钱的选择下,真是让一莲学长我为难啊!」 一莲一脸苦恼   而且这么多幅画,一个星期之内画得出来吗?不眠不休的画画才有可能吧!   她很怀疑,却又很感动   一莲来到她的身边,「人鱼公主,终于见到妳的真面目了   小竹震惊的望着眼前的美人鱼,越看越清楚,越看越明白了   一个他最爱的人   小竹无言的转身要离开,他也跟了上来,但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跟在 她的后面   可是当替身让她感觉到委屈,感觉到心好痛   「你知不知道我爱你?」她轻声的问着   听见她的话,他的神情有些微的改变   很好,她还以为他真的对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会皱眉,代表自己在他的 心目中总是有一些小小的地位」   「没有人当你泄欲的对象了吗?」她冷冷的道   「我就算爱妳姊姊又怎样?我想要跟妳在一起一辈子」   她狠狠的甩开他的手,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怎么会这样贪心?」   他无言的瞪视着她」她说完,再次转身要离开   他不放,还低下头狠狠的吻住她,以为这样可以再次的融化她,但是得到 的反应,却是她心碎的咬了他一口」   「没错,我是爱你的」   说完,她便含着眼泪转身离开,丢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冷风中,久久 没有移动   「妹,他真的快要死了   不知道他有没有盖好被子」他明明就是要吻她姊姊,如果要盖被子,怎 么没有见到他手上拿着被子?小竹悻悻然的想着」小松还是冒 着危险,撂下这句话   「对啊!他溺水的时候是妳救他的,不过妳也不会游泳,救人没成反而被 送到医院里去休养了一个星期,妳都不记得了?」   「不是姊姊救他的吗?」   「我怎么救他?我可是早鸭子」小松缓缓的道   姊,妳就是他心目中的人鱼公主」   「不!我没有说谎,只是我都几乎忘记了这件事情,一直到妳姊夫跟我说 起初真会这样执着的原因   「一个月?那初真怎么办?」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妳,不是我们」   「是不是他跟妳说什么?」   「你想他会跟我说什么吗?如果他真的敢这么做,也许我就不会变成他的 大嫂了,只有妳才会让他什么都敢做小竹在心里这样想着   「我跟妳说,既然妳要这么狠心,那就先杀了我好了   「是妳?」   「是我」   「所以说我这几年在脑海里爱的那个人不是妳姊姊,而是妳?」   「对」   「听以妳嫉妒的是妳自己?」   「对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医院失火了   小松和其他的女人则是在另一边,所谓的其他的女人当然就是金城初真的 护卫队--姜樱及其他的女同学   不知道是谁向这群女人通报的,一来就挤爆了整间病房,不用说,下场就 是被里面的男人赶出来」   话一说完,金城言信的头跟着一莲一起转回窗外,两人动作一致的吸了口 烟,然后听到金城言信头也没回,口气却威严的说:「一定要打到针,他的身 体不打针不会好的   「大姊,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快点叫小竹过来啊!」姜樱大声的说   「不可以」   大家听得目瞪口呆,怎么感觉好像很痛的样子?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一句伟大的成语在此时全都浮现在众人的脑海里」   「什么?!骨折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抹身影急匆匆的出现在面前,吓了所有人一大跳   难不成这一群女生见到金城初真已经死会了,所以决定把目标转向他这个 美丽又优秀的俊男子吗?   「一切的一切吗?」一莲丢出战帖」姜樱接下了   小松静静的望着自己心爱的男人,金城言信也伸出手牵住她的手,深情款 款的说:「这下子妳放心了吧?不会良心不安了?」   「是啊!现在我对当初推小妹下去救初真的事情,比较不会有罪恶感了」 小松吐吐舌道   「对啊!相反的,我还觉得妳是邱比特,巧手撮合了这一对天定良缘」金城言信低下头,吻住了他的新婚妻子也是 [薄荷荼靡梨花白 / 电线 著 ] 书籍介绍: 史上最郁闷之穿越:有人撞车穿越,有人跳楼穿越,有人睡觉穿越,有人生病穿越……而我——居然因为被求婚钻戒给噎死穿了过来,惭愧惭愧~不幸之中万幸,据说我穿到了好人家…… ------章节内容开始-------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史上最郁闷之穿越前 我发誓: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不再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作者:你当自己是梁山出品的啊!),誓将淑女进行到底…… 夏天为什么一定要那么热!都已经晚上8点了,温度也丝毫没有下降倾向,穿着吊带衫走在蒸腾的马路上,我幻想自己是一块美味的菲利牛排躺在铁板中央滋滋冒烟对于气象学家的“温室效应”我一向嗤之以鼻,“烤箱效应”才是王道!至于那头把我约出来当牛排的家伙——斜眼看了一下身边的人(偶谈了3个月零1天的男朋友),不理会他莫名其妙的亢奋笑脸,我在心里大声诅咒第108遍! 殷勤的服务生挂着他的第108个招牌笑脸把我们领到预定桌位—— 饿滴神啊!明晃晃的蜡烛刺痛我的眼睛,隔着空气灼伤我的皮肤,居然是烛光晚餐! 从小到大我幻想过无数次烛光晚餐,但从来米有幻想过在零上42度的三伏天跟人在露天餐厅“享受”此等待遇…… “安安,喜欢吗?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Suprise!”林程一脸骄傲地向我邀功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为了避免被蜡烛引燃小宇宙而用299792458米/秒(光速)扫完一桌子菜想要起身走人的时候,温柔地握住我的手说:“安安,别急,还有一道甜品 看来小林子还是识时务滴,知道点火以后要灭火,我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抄起刚才喝罗宋汤的汤勺直接舀了一大口冰激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吞了下去(我向来奉行要不让冰激淋化掉的最佳办法就是用尽可能快的速度把它们全部储藏到我的肚子里)咳咳咳……”古装美女(作者:那是你娘==在完成一系列高难度咳嗽后终于把我重新交给刚才那个软软的怀抱(估计是FCup的,傲视群雌啊!) 娃娃脸抱我的手收紧了些,想是怕我着凉,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我这个娃娃脸不大可能作这种体贴人的事情,于是我伸手抚上他的脸报以一笑”就在我猜测娃娃脸是我什么亲戚身份的时候,少妇A语出惊人! “嗬!爹??!!”我不禁喊了出来,这娃娃居然是我爹 娃娃爹在来人撩起锦袍下摆和一群随从踏入花厅的瞬间抱着我迅速跪下,整厅人一下跪成一片“微臣给陛下请安,陛下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微臣不知圣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圣上,太子殿下恕罪!” 哇!居然是皇帝!难怪这么嚣张!“爱卿平身,诸位平身!不知者不怪罪!是朕特意不让下人们通报的,今日本欲携太子一同出宫查访民情,谁知刚走到云相爷府门口,就听闻相爷喜获千金,且令千金口衔指环,如此喜事,朕想定要登门道贺!” “圣上登门道贺,折煞微臣,微臣实是不敢当,微臣不过得一小女,不足为外人道而 这时,我才发现这黑压压一厅人果真大部分身着官服有什么猫腻?不就是个皇帝嘛,至于这么可怕吗?看来只有我这个无齿之徒来打破沉默了——“啊嚏!”我抽抽鼻子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喷嚏” “想容?好名字!这刚出世的娃娃竞能言语,朕倒是闻所未闻” 完了,这下糟了,说什么好?我盯着他发愣,在场所有人都盯着我,能不能装傻充愣?反正刚出世的孩子没有义务能听懂大人的话,眼观鼻,鼻观心,我奉送了一记傻笑_ 恨恨地抬头——一眼撞进一双邪媚上翘的丹凤眼里,眉如飞剑入鬓眉,拢秀俊挺鼻,深刻的人中,殷红薄情唇,皮肤光洁微褐,下巴骄傲地略微上翘,仿佛在向人昭示不容触犯的皇室威严 睡眼朦胧地睁开眼,一张稚嫩可爱的脸放大在我面前,羽毛一样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轻轻刷过我的脸颊,晶亮清澈的眼睛兴奋地紧盯着我,柔嫩Q滑的喜之郎牌樱桃果冻唇微微嘟起,并且努力地在用口水糊着我的脸,我的哥德巴赫啊!怎么又是口水醒梦大法 云家早年从商,靠贩售香料起家,早先只是一般商户人家,后至曾祖父辈(也就是我太爷爷)始发迹,逐渐垄断全国香料行当,爹爹算是家中另类,自幼不好商贾,只好习文,学而优则仕,15岁时便在殿试中一举夺魁,从此官场平步青云,20岁便任左相,权倾天下 首先,我是整日口水洗面,云思儒对我有特别的兴趣,一见到不是狼吻就是熊抱,我知道我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叶见叶绿,但是长此以往,我怀疑我的死因不是淹死(口水)就是闷死,我已经不记得我的初吻是在什么时候被他终结掉的; 其次,最恐怖的就是爹爹秉着科学母乳喂养的精神,坚持让帕瓦罗蒂奶娘一日N次对我进行非人道摧残——摧残我的视觉,摧残我的味觉,摧残我的心灵,成天对这一副Fcup的伟岸胸膛也就算了,因为我可以选择闭眼,但是,还要我品尝……饿滴哥伦比亚啊!真是人神共愤!刚开始的前两周,我是喝了吐吐了喝,周而复始恶性循环,把爹爹那个急得呀!成天让方师爷给我把脉下药(ps:方师爷好像是万能的superman,云府里家人生病从来不请外面的大夫,都是方师爷一手料理,据说他还通晓八卦五行之术,也就是神棍啦!~爹爹朝政上不少事情也都是他出谋策划的,还有,他还会测星象,跟现在天气预报站差不多,云府人从来不会因为天气突变而措手不及,因为每天都有方师爷未来3天的天气预报帖短胳膊短腿外加软绵绵,努力了一个月以后,我终于从爬行类两栖动物(床铺和地板两栖)进化成为直立行走的人类,完成了由量到质的里程碑飞跃,历史从此掀开了崭新的一页—— 春雷啊唤醒了长天内外 春辉啊暖透了大江两岸 啊,中国,中国 你迈开了气壮山河的新步伐 你迈开了气壮山河的新步伐 走进万象更新的春天 …… 天地间荡起滚滚春潮 征途上扬起浩浩风帆 春风啊吹绿了东方神州 春雨啊滋润了华夏故园 啊,中国,中国 你展开了一幅百年的新画卷 你展开了一幅百年的新画卷 捧出万紫千红的春天 啊…… 且说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向云罗厅,“爹爹!”人未到,声先到”我晕…… 抓周仪式就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结束大多数人家都在院门之侧垒砌猪圈养猪,少者可供自给,多则可出卖换钱,“圈里养着几口大肥猪”被视为家道殷实的标志之一,“肥猪满圈”是普通农家的美好愿望 养猪虽然很普通,但一般人家一年到头却难得吃几回猪肉 杀猪在农家算是一件大事,擅长杀猪的师傅“掌刀”,干得干净麻利,不浪费有用的东西,把猪的肉和头、蹄、下水内脏、血、骨头等收拾得井井有条,各尽其用太子差来的人说太子送这只猪给我想让我尝尝鲜,我激动地一把抱住这小猪,求爹爹不要送去厨房子子孙孙,无穷匮也——人要有长远的计划嘛!这小香猪的肉……口水要流出来了……哇哈哈哈!(作者:太邪恶了,难怪会被戒指噎死=_=) 为了纪念它的上一任主人并答谢他的好意,我决定将这只猪正式命名为——狸猫!!(太子:我太倒霉了!跟猪一个名字) 从此,我展开了轰轰烈烈的养猪专业户生涯! 注: “春雷啊唤醒了长天内外 春辉啊暖透了大江两岸 啊,中国,中国 你迈开了气壮山河的新步伐 你迈开了气壮山河的新步伐 走进万象更新的春天 ……”———————《春天的故事》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少年不识愁滋味(一) 成长的烦恼” “里面吃到老婆了吗?” “没有 哈哈!看来射中啦! 不过———————————————天上还在飞的那个是什么东西?怎么没有掉下来?疑惑……不解…… 低头一看—— 狸猫倒在地上打滚,一边耳朵鲜血淋漓,嗷嗷直叫唤,惨不忍睹…… 唉,可惜了一支好箭啊!(作者:太不人道了,小心动物保护组织起诉你 又是一年柳絮纷飞时,淡淡春风,半池柳絮轻如烟,淡淡雨丝零星飘落,四月春光似逝非逝哥哥最好了,不会和爹爹告状的是吧?”吐了吐舌头,一脸凄苦地挨着小白的身子蹭蹭……蹭蹭……蹭蹭…… “唉,良药苦口利于病”云思儒叹了口气,伸手拢了拢身边可人儿的肩,心里清楚——只有想容有求于他的时候才会叫哥哥,才会这样像猫儿一样温顺地主动靠近他,虽然明知是被她利用了,却甘之如饴,被利用的心甘情愿,只求这一生能够这样为她遮风挡雨,默默守护着她 “对不起,都是哥哥不好 “一只耳,你最近好像又长膘了,来,让你容大爷摸一把!”色咪咪地掐了一把一只耳的屁屁,“不乖乖听你容大爷的话,嘿嘿,赶明儿带你去见见赵大厨的菜刀……”抹了一把快要滴下来的口水…… 一只耳闻言,立马闭眼,四腿一蹬,挺直身子,放弃挣扎,配合作僵尸状!哈哈,我就知道我的一只耳最识时务了! “就画在一只耳的身上!”我豪迈地一挥手”我噎不死你个小样儿! ……狸猫一时语塞 “云丞相,素闻府上缘湖浑然天成、风景别致,今日一游,却发现这盎然春绿中竟无点红,不知何故~?”狸猫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看来练过太极~ “启禀殿下,这全是想容的过错”低下头作小媳妇状,装可怜只是,我发现,像狸猫这样狂傲的人对爹爹说话居然存了三分敬意,足见爹爹确是了得!心里对爹爹的崇拜不免又加深了几分~~ 狸猫临走前神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看得我背上寒毛直竖 啊嘞!秀水街?!不就是北京响当当的冒牌货市场!好地方啊!我说香泽国的皇帝有起名字的天赋吧,先是“狸猫”,这里又冒出一“秀水街”,人才呀! 杀价是女人特有的天性和嗜好,当然也是我的专长 小白:=_=!!!!!这下丢脸丢大发了……黑线黑线 “真的?哥哥不骗容儿?容儿想去哪儿哥哥都陪我去?”一个鲤鱼打挺从小白怀里坐了起来,眼睛兴奋地闪烁着光芒,我就知道小白最吃不消这套化骨绵掌了,嘿嘿! “哥哥什么时候骗过容儿,只要容儿想去,天涯海角哥哥都陪着!”小白仍旧握着我的手,小白的手一直能给我一种温暖安定的力量,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却让我相信,若是这整个世界都背弃我时,仍然会有这么一双手坚定地牵着我,走下去…… “那我们去戏园子听戏吧!”奸计得逞,我开心地回搂住小白的腰,只觉得小白身子微微一颤 “船家,掉头去梨园 “人约黄昏后……”小白若有所思地低头重复了一遍 “哈哈!潘大公子出面,这天下美色还不是手到擒来!”边上之人赶忙附和 “哦?!下官还以为这楚凤已是美到极致,竟有还比她美上万分的人儿,而且还能让潘大公子想一睹芳容都难?!下官孤陋寡闻了,不知是哪家小姐有此等美貌?” “唉,你初来京城乍到,不怪你不知,这京城里流传有一首民谣‘鲜妍馥郁满香泽,若问倾国与倾城,庭院深深云里栽,奈何佳节宫中藏”二人均唏嘘感叹地摇了摇头 转瞬,台上已是一曲唱毕,台下人掌声叫好声一片鹊起,那花旦福身行礼之后正欲离去,只听得台下有人叫嚣“我家潘公子出纹银一百两,请楚凤姑娘再唱一曲!” 那花旦眉头一皱,说自己身体不适不能再唱,那恶仆又道“我家潘公子是何许人,姑娘竟不赏脸!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戏园领班也是一脸哀求地看着那个花旦,那花旦额头渗出一层细细的汗珠,表情甚是痛苦,脸色发白,像是隐忍着极大的病痛,弱不禁风的样子,眼看就要倒下去了,甚是可怜……台上台下正在僵持之中…… “我替她唱!”还没来得及经过大脑,我噌一下就从小船上站了起来,原来,我是东北人!(女猪:东北人都是活雷锋,我是活雷锋,所以,我是东北人!作者:这是一个逻辑学里典型的“四概念”错误类型举例!请大家注意辨别!) 所有人都随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青衣少年挺立在一乌蓬小船船头,头戴面纱,看不清面貌,但却让人觉得有通体贵气,身边也是一个青衣斗篷少年,伸手微扯住那少年的衣袖,仿佛在不满他草率的举止 “我唱得定不比这楚凤姑娘差!只是我这曲要百两银票,不要现银!就让你家公子备好银票准备放血吧!”不顾小白气急败坏地猛使眼色,我一句话赌住一干人等的发问不过!只此一回!下不为例!”胜利!我乐呵呵地找了两套行头,一套红色的小生装给小白,一套白色的花旦装自己套上,戴上斗篷就和小白登场了 “只道他腹内草莽人轻浮,却原来骨格清奇非俗流 “娴静犹如花照水,行动好比风扶柳” “眼前分明外来客,心底却似旧时友~” …… 一曲唱罢,台下众人还沉浸其中,只觉这曲妙词妙人更妙,曲调新鲜,吐字唱腔更是闻所未闻,不自觉地竟屏着呼吸听完了一曲,生怕一个杂音掺入便会破坏这唯美的画面,惊了这一对天姿璧人“好!”不知是谁先回过神来叫了声好,顷刻,台下叫好声、惊艳声、鼓掌声、叹息声响成一片! 台上人听到喝彩竟也不谢礼,像是理所当然、意料之中的样子那红衣少年转头对那少女轻声说了句话,似在催促那少女离去,那白衣少女回了句“等等”便往前一站,对等候在台边的潘家家奴说:“好了,唱完了,让你们家公子把银票拿来!”坦率直白,不禁让人感慨和刚才唱戏时温柔婉约判若两人,不过这直白之语从她嘴里说出却并不粗俗,倒是有几分可爱俏皮那家奴原先大张着嘴,一副还没从戏里回过神的样子,听了这少女的呼唤才猛然惊醒,领命前去询问自家主子的意思 就在这时,一艘游船放下了一叶小扁舟,缓缓划至戏台边,扁舟上下来一青衣小仆,拾级上了戏台,弯腰作揖对台上的人儿行了个礼“这位……公……姑娘……”似在犹豫该怎么称呼“我家主人听了二位之曲,惊为天籁,想约二位船上一见,不知二位是否赏脸 “来人哪!给我架了下去!”恶奴一声令下,一群满脸横肉的打手登时将那少女少年和小仆团团围了起来总计:一百两银票、一百两现银 谁知那恶仆竟伸手欲抢粉末,我往后一退,不知绊住哪只旺财的狗腿,一下子失了重心,往后倒去,远远地看到小白惊恐的眼神……饿地爱因斯坦爱迪生爱默生啊!我可是背对观众站在戏台边缘,这台子起码高三四米,底下就是河了,我从来没学过游泳,没想到初体验居然就是这么刺激的高台跳水!今天谁救了我我一定日后好好报答他我心虚地朝他咧嘴一笑啊,我想起来了,我刚才好像说了什么“仆随其主”……这下得罪狸猫了!调整脸色,我谄媚地朝狸猫笑了笑,小白在一边脸色阴沉地给狸猫拱手作了个揖那潘家主仆更是跪在一边瑟瑟发抖臣……臣……臣……臣……是……是……景……景……仰……仰……娘娘……请……请……殿下……恕……恕……罪”柿子抖得跟筛糠一样,说话居然还有回声效果 “爱妃建议甚好!”狸猫首肯 多年以后,每每想起这趟梨园之行,我便后悔不已,如果当年没有这趟梨园之行,或者许多人的命运可以改变,而我也不会陷入那迷宫一般的势力争夺漩涡里本品系各类动物排泄物中最名贵的中药,极为难得 女猪:不能理解狸猫为什么喜欢用抹香鲸的便便~~=_=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月上梢头梨园闹(三) ORIENT 一踏进府门,看门的云伯看是我激动地朝里面扯着嗓子就喊:“大少爷和六小姐回来了,快!快通报老爷!”转头又对我说:“我的六小姐呀,可算把你盼回来了雪碧和七喜跪倒在厅中央,身上一道道的血痕触目惊心,两边各站了一个云家行刑仆役,手里拿着荆棘鞭一下一下狠狠地抽在她们身上,整个大厅里都充斥着爹爹的怒气,下人们噤若寒蝉,连方师爷和姑姑也不开口说话,诡异的安静里那鞭笞的声音更加让人胆战心惊你们也都下去 “容儿莫要怪爹爹不让你出府,只是这‘匹夫无罪,怀壁其罪’,容儿这样貌出去若是让人见到,是会生歹意的,你的身子又不能习武自保,纵使有人护着,也只恐百密一疏不过也有些疑惑,为什么我的身体不能习武呢? “乖~~容儿不哭了,再哭可就要变成丑丫头了”我一边抽咽着,一边朝爹爹苦笑 于是偷偷藏了些点心送去给小白,小白看我没有被爹爹惩罚很是高兴,拿着点心吃得欢快下午开始跟方万用学易容术,我说什么来着,方师爷是superman吧,什么都会!只是这易容术看着容易,学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我折腾了半日也没弄懂些皮毛,只好一脸崇拜地看着方师爷,搞得他好气又好笑太子妃还在会上提出了贯彻落实29号文件的具体要求,总结了前两年的投毒工作,并对来年的投毒与解毒工作进行了部署 (作者:新闻联播?? 女猪:就你那古文水平,不说成这样我怕你听不懂(女猪:五毒教教主?蓝凤凰?美女啊,美女!) 曲艺界版——太子妃自幼拜师戏曲宗师玄机子门下,后自创新流派,号称“容派唱腔” 家里最近但凡是红色粉末状物品都很容易丢失,什么红糖、辣椒粉、胭脂粉都是买了丢丢了买,呈现恶性循环态势 而我,通过一次又一次的现身说法,终于让所有人都深刻透彻地理解了一个深奥的哲学问题,那就是现象和本质的辩证关系——二者是相互区别的,现象个别、多变、丰富,本质普遍、稳定、深刻;二者又是不可分割的,本质决定现象,通过现象表现;现象从不同侧面表现本质,现象的背后有本质 “疼不疼,是不是被烫着了?有没有被碎片伤到哪里?怎么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呢?可叫我怎么能放心你中秋在不知不觉间慢慢地逼近,府里上上下下都在紧锣密鼓地张罗着我的婚事,宫里的太监宫女最近也是频繁出入云府,忙碌着大婚的筹备事宜 其实我也有些伤感,毕竟和小白是朝夕相对了十年的兄妹,现在就要离开了,不免有些黯然女猪:偶尔也会有的 我吩咐下人用水晶雕好外壳并且在上面刻了一只天鹅折腾了三天才算正式完工 一清早还没有睡熟,七喜就把我从床上半哄半催拖了起来,服侍我洗漱进餐,却不给我梳头,根据香泽国的习俗,大婚之日定要新娘母亲给新娘梳头绾发方能佑新娘日后美满幸福刚用过早餐,就听着外头丫头打帘子报说宫里派了太监宫女送了脂粉首饰来,这便是“催妆”了,我命雪碧收下催妆礼一并打赏了宫女太监,然后就坐在梳妆台前开始等人给我梳头” “爹爹请放宽心!只怕到时太子会爱上我!”我嬉皮笑脸地眨了眨眼吉星高照起,荣华万万年十一大雪冬至回,岁寒三友松竹梅撒帐前,沉沉非雾亦非烟,香里金虬相隐快,文箫金遇彩鸾仙) 我估摸着狸猫去吃筵席一时半活儿回不来,不禁伸了伸懒腰打算躺下去先补上一觉 “掀起了你滴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脸儿,你的脸儿红又圆啊,好像那苹果到秋天这不看还不打紧,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就见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太平间”! 我哭~~泪奔~~为什么人家都住什么诗情画意的“水云间”,我却要倒霉地住在“太平间”,这死狸猫,居然害我在停尸房睡了一个晚上,绝对是故意的!我在心里愤懑地问候了他祖宗一百八十代!此仇不报非女子!新仇旧恨,日后我要一并讨回来! “禀娘娘,这是太子殿下亲自为娘娘这居阁题的匾额!”一边小太监看我瞧那匾额,竟用无比自豪的口气向我介绍起来,仿佛得了这狸猫的字是什么至高无上的荣宠只是……奴才本家不姓王~~”还敢反抗?我一个杀人的眼神瞪过去,这小子这次总算明白我生气了,立马闭上嘴,满腹委屈地低下头去狸猫乍见我时眼里露出一丝惊艳之色,虽是一闪即逝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虽不止一次去过故宫,见识过所谓皇家气派,我仍是被这香泽国宫殿的气势所震撼 “儿臣(臣媳)谢父皇母后!”我和狸猫双双站起身来,按照姑姑反复交待的皇家礼仪,我微微低着头,敛着眉眼,做大家闺秀状” “哦~~?太子妃且说来听听 “臣媳以为自下而上行来,此玉阶高陡绵长,就好似先皇开国打天下,虽势如破竹却艰辛苦涩、任重道远,越接近高处就愈是举步维艰,更须步步稳扎稳打这不是废话吗?就咱这堂堂现代人,谁娶了我那都是高攀 “请新妇为皇上皇后敬酒!”立在金銮一旁的司礼太监高声唱报,大殿侧面有一个着紫红礼服的执事太监打了珠帘,用朱漆托盘端了一细颈玉壶和两只白玉杯行至我面前,我执起酒壶,缓缓将泛着琥珀色泽的百花御酿酒倒入杯中,只见这两只酒杯虽均用整玉刻出,却长得不甚相同,其中一只周身雕着神态各异的九尾神龙,或威或怒,栩栩如生,杯壁薄如蝉翼,剔透晶莹,酒入杯中斟自七分处却再也多斟不了了,细看之下,可以发现杯子七分处密密地镂了一圈细孔,若想多斟,那酒便会从孔洞中渗出我谢了恩以后,却见那皇帝老儿只望着杯子,滴酒未尝,面露肃穆之色“太子妃以为这酒杯是做何用处的呢?”酒杯理应是装酒用的呀,殿堂下诸人莫名所以,心里暗自揣度“臣媳谢父皇教诲!臣媳今后定戒骄戒躁、多行慎言!” “哦?太子妃何出此言?”皇上正色看着我 “臣媳以为这九龙玉樽只可斟至七分满,少一分则稳多一分则满,古人云‘满招损,谦受益 感觉就像以前大学里上完一堂无聊的“思修课”一样,头晕眼花!~俄还米有吃过早餐哪,那个饿得呀~~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同来望月人何处 ORIENT “妾身请太子妃娘娘受茶 再看身边狸猫,从姬娥踏入门槛后,莫说正视,就是斜视也不曾停留在她身上半秒,冷漠倨傲、旁若无人难怪那熙宗说狸猫善权谋术斗,我看他简直就是为这宫廷斗争而生的我终于发现我进宫的意义所在了,原来老天是让我来挽救一个即将堕落于肮脏政治的纯真少男!我定不辱使命,不辜负党和人民对我的殷切期盼 “然后呢?”蓝猫问了一句 “皇嫂还是说个历史战争故事吧话说,在前朝,马路边上,有一只小狗碰见一只小猫,为了抢一个肉包子打了起来……” 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末了,坐了半日后终于肯起身离去,临走前经过我身边,转身来了一句:“更深露重,爱妃还是莫要在此悲秋伤月,如果爱妃有兴趣,可以到麒麟居找本宫,本宫很愿意听爱妃讲马路边的故事看我吃鳖,狸猫那表情,我估计他心里那个乐得……我牙痒痒慢慢地,菜式好象都改换成适合我口味的咸辣风格 我常常去逗小十六玩儿,一来解闷,二来是怕他被赵之航那老头儿给教坏,以后陷入宫廷斗争中沦为狸猫的政治工具我问他先生都教他些什么,他骄傲地跟我大略数了一遍,我听大多数是帝王之道为臣之术还有一些历朝的政治经验军事斗争 有一天,我问小十六:“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小兰兰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小十六听我叫他小兰兰习惯性地拧起好看的眉头,恨恨地说:“本王哪里小了,你也不过才大我四岁!”这小子!现在没人的时候已经不尊我为“皇嫂”了,对我“你”来“你”去,有时被我惹毛了还会来一句“你这女人!我不是小兰兰,你才是小容容!”幼稚得不得了,我不禁轻笑地摇了摇头~ “子是谁?”蓝猫看我没有跟他辩解,便觉无趣,心不甘情不愿地问了一句你先生那些家国天下的空谈是换不来粮食和布匹的) “妾身见过殿下他最近好像很热衷于打扰我,不知道有什么目的本以为狸猫也会一并走了,谁知他还坐在那,命人给我换了壶菊花清洱茶,一副等我继续的架势“子曰:我要出宫!” 狸猫一时愕然,不明所以,挑眉问道:“这也是那孔夫子说的吗?” “非也!此乃妾身所说本宫这会子又不想出恭了我郁闷至极,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穿越之教训二:不要试图和皇室比狡诈 狸猫看着我,慌张中一丝黯然扫过 浑身酸痛,头颅也是一阵开裂之感,不过,今天床垫倒是蛮舒服的,趴在上面还有丝丝暖意包裹,但是,腰上是什么东西压着,冰冰凉,这一只耳,居然睡到我背上去了!看我“万佛朝宗”脚把它踹下去,我懒懒地睁开眼帘,迷蒙地看了看,等等!眼前那张脸怎么这么像狸某猫!噩梦啊,居然连做梦都梦到他!我闭上眼,再睁开,怎么还是他?我再闭眼,再睁开,再再闭眼,再再睁开,再再再闭眼,再再再睁开……眼睑抽搐中~“不想云儿竟如此爱慕为夫,一早醒来就忍不住对着为夫抛媚眼听七喜那丫头说,狸猫昨夜十分震怒,命人连夜彻查此事”说完,和爹爹交换了一个眼色,爹爹紧抿的嘴角才缓缓有些释然万万没想到看起来如此绚烂精巧的饰品竟有一个如此血腥的名字和这么大的杀伤力,爹爹亲手将它扎在我的发间,嘱我好生小心,莫要粗心伤到自己~~方师爷则留下抑制我花粉过敏的药,反复吩咐我要按时吃药,还说以后每隔半月便要更替几味药,到时会有人给我送进宫来”我方才依依不舍地将爹爹送走 推开水榭雕窗,花廊下白衣翻飞,茕然独立,仿佛感受到我的视线,抬头看往这厢,脸上有阳光的阴影,暗雅如兰的忧虑蔓延在如诗般的眉目间,绞着我的眸光,如青草春晖般清澈,却淌深如秋水般愁思……只一眼,就烙进了我的心底,多年后,似那泛黄的旧照片斑驳依稀却又鲜明如斯,隐隐灼伤我的胸膛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唯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张爱玲一直不解这样纯净不染纤尘的洁白为何渐渐泛起淡淡忧郁的蓝,不复明媚欢快,后来才知那抹淡蓝竟是我染成的,后来才知你深植心间透入骨髓的忧思竟是我,剜不去抹不平以前,他总是叫我“爱妃”,现在一口一句“云儿”,听得我那个别扭;而且,最近他常常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看我,有时被我发现就会迅速收起眼神讽刺我两句;当然,最最最让人接受不了的就是他现在每天晚上都要跟我同榻而眠!虽然没有对我逾矩,但身边睡着一只这样怪异的猫,足足让我失眠了三天,到第四天才终于抗不住地昏昏睡去原来狸猫和我都是“穿”一辈的,可算找到组织了! 是夜,狸猫辅一进门,我便从门后跳出来,拿手指顶着他的后腰,“打劫!IP、IC、IQ卡,通通告诉我密码!” 狸猫不疾不徐地转过身来,觑了我一眼,“爱皮、爱西、爱丘卡是何物?云儿昨夜闹着要吃瓜,为夫还可以为你弄来,只这三样为夫却不知要上哪里去找寻我昨天晚上可是弄了好半天才把自己易容成王老吉的模样西陇国元帅燕亮遣谋士郭图、大将陈庆直扑白城肇才茂所置西郡太守刘彦,自己亲率大军驻屯阳朔在延津以南,肇才茂故意将金银辎重弃置路上,燕军纷纷抢夺 那日,我吃了点莲子银耳羹后又觉得有些困乏,便去那塘边贵妃榻上躺下似睡非睡,半梦半醒间,突然,就觉身侧有人使力一推,我一惊,慌乱中直觉想抓住身边的东西,还未看清,就听“嘶啦”一声布匹被我撕裂的声音,随之,我便跌入那荷塘中……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番外——六一恶搞! ORIENT 更新时间:2008-2-26 10:39:54 本章字数:1400 话说女猪今日一早爬起来,就觉全身神清气爽,一查黄历,顿悟:原来今天是六一儿童节,诸事皆宜啊! 于是,女猪把小十六、狸猫、小白、招财猫、神秘女刺、老爹、方师爷……所有辛苦衬托自己的配角同志们拉了出来一同欢庆六一 狸猫瞥了女猪一眼,很是不屑地说:“这还要问!自然獐子边上是小鹿,小鹿旁边是獐子 “云儿!云儿!……”是谁这么大嗓门在我耳边嚷嚷,扰人清梦?一口含着土腥味的水从嘴里破喉而出,我愤怒地睁开眼睛,就见狸猫慌乱失措地搂着我,满眼尽是焦虑不安,被水浸湿的衣裳紧紧地贴着身形,额边一缕青丝还在不断地往下滴着水珠,甚是狼狈,与平日里衣着光鲜、桀骜邪媚的样子大相径庭“云儿可曾看清是何人所为?” “妾身被水迷了眼看不真切,只隐约间见得一青衣小太监的背影“今日是谁伺候娘娘午睡的?”狸猫冷冷地望了一眼众人 “禀……禀殿下,是奴婢……”雪碧那丫头怯怯地站了出来,“奴……奴婢……今日打扇伺候娘娘午睡,后来,来了一个小太监,说是娘娘早先吩咐煮的绿豆祛火羹已经弄好了,要奴婢去端,奴婢一时大意、心里不疑有它便将那扇子交了小太监,自己去了伙房,谁知那伙房师傅竟说没有接到通知说娘娘要吃祛火羹,奴婢这才觉着不妥,折了回来奴才……奴才……名唤富贵,奴……奴才真是冤枉的!”小太监此时已是抖成一团我仔细端详了一下这小太监的面貌、身形,确和我入水前见到的那个背影有几分相似”那富贵瘫在那里,反反复复就是说着冤枉姬娥的脸色更白了 富贵想了一圈,颓然道:“晌午……晌午时分,就只奴才一人在后园子里除草……没……没有……人证” 狸猫命人将湿衣展开,袍下那赫然残缺的衣角触目惊心地展示在众人眼前只有狸猫,赞赏地望着我,挥手屏退了一干宫女、太监 “哀家恕你无罪,但说无妨 看来那日面圣礼上那招财猫温和无争的样子都是表象,帝王之家果然没有一个人是简单的,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无欲无求娘娘金贵的身子,千万注意不可伤神动怒 末了,爹爹拉着我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叮咛,平时何等果敢冷静的人,今日回去时竟是一步三回头,好像生怕一没看着我又会发生什么事情而我,则因此被民间戏称为“薄荷妃子”或“香草美人”)谣言的力量果然不可小觑,何况是这样一个完美的爱情故事,正符合了人们心中对于美好的向往,于是添油加醋一传十十传百,狸猫竟赢得了忠贞痴情的好名声,大家居然自动忽略了狸猫这东宫里还有一位侧妃的现实一时间支持爹爹的官员们便渐渐开始帮衬着太子这边 我不禁要叹这狸猫好手段,不但没有被这次事件波及到,反而利用我赢得了民心和爹爹的支持对于这水床我倒是很满意,多次抗议无效后,我便任由他去了圣意难测,但,这次事件无疑是三皇子和太子之间斗争日趋明朗化的一个标志 好久没有这样顶着凤冠一身厚重华服装扮,只觉得浑身闷热,脖子也快断了,还要假装端庄大方的样子,实在难过,去年皇上四十九岁大寿,我因为染了风寒,名正言顺地不用参加,躺在东宫享清福,今年是怎样也逃不过了 “灵儿莫淘气,怎么现在还不去咏德殿?”狸猫瞟了一眼玉灵,不以为意,继续手下的按摩工作原来她也有脸红的时候,看她一走,我不禁松了一口气转过头来,却正对上狸猫的眼睛,眼里波光倒影,满满全映着我的脸,心里一紧,欲往后退去,狸猫的手臂却将我的后腰牢牢箍紧,像是受了蛊惑一般,脸正朝我越靠越近,吓得我只好闭紧眼睛…… “请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入咏德殿!”门槛外头一名司仪太监高声唱报,顿时打破这一室诡异,我“噌”一下从狸猫怀里跳了出来,大大松了口气,因为起得急,一时环佩钗凤叮当作响,一只没插稳的步摇便掉在了地上,狸猫阴沉不悦地瞪了一眼门口的太监,那太监不明所以,吓得抖了抖接着,由我和狸猫领头先向皇上祝寿酒,之后,在场之人便一齐起立为皇上献酒 那余侍郎一愣,答道:“‘天’乃至高至尊之神,是最伟大的,普天之下只有皇上可与天齐,自然是最好的了”所有目光再次集中在我的身上” 一阵冗长怪异的沉默之后,“嗯,太子妃所言有理”皇上终于渐渐敛去眼中的杀机,殿中一干人等才跟着松了一口气我们的心中一动,有所思而心意已达是啦,这就是风靡全球的多米诺骨牌了!~ “祝父皇万寿无疆!”我和狸猫双双跪下 “哈哈!准备此礼太子妃费心了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南云北雪陇中花 ORIENT 这个时空总共分为五个国家,以霄山和淇水为界隔断南部和北部,南部分为东南的香泽国(以水路纵横出名)和西南的西陇国(以山脉交错为特色);北部有三个国家,从西到东依次为辰星国、北翼国和雪域国,这三个国家中雪域国占地最广不少忠贞老臣更是联名上奏辞官,子夏飘雪不准,这批臣子便集体罢官于家,子夏飘雪倒是不以为意,大开科举,破格用人,提拔了不少年轻有为的仁人志士委以重用;并奖励农桑,发展经济;知人善任,容人纳谏,慢慢地飘雪国竟开始呈现繁荣态势 临朝不久,其长兄玉鹏飘雪据翼州起兵,自称上将,以讨伐为辞起兵十万攻打京城“御都”,被子夏飘雪铁血镇压,并将玉鹏飘雪临池处死利用酷吏去诛锄异己,铲除政敌 香泽国和西陇国收到战报后,恐子夏飘雪野心乃一统天下江山,便开始紧急操练兵将,往北部边疆增派了以往两倍的兵力”说的便是这三个国家里备受争议的五个人 “北雪”就不必复述了,自然说的就是那紫发紫眸的“妖王”子夏飘雪 “香泽二龙”指的就是香泽太子和三皇子了,这两个人长相相似,标志性的桃花狭长凤目更是成为香泽国内女子的择偶标准 总之一句话,这五个人都是话题人物,上至官宦世家、下至平民百姓,茶余饭后闲聊时都常会提及这五个人 香泽国的冬季虽不长气温也不是很低,但是我近年来甚是畏寒,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好的一个征兆 “漾碧池”据说是宫中最大的沐浴之池,当年圣祖为其心爱的妃子所建,后皇宫改造时被划归东宫太子使用 “殿下,陛下请您现在过御书房议政我迎上他的眼,顽皮地一笑,却看见那眼底光彩流觞,微风吹过,吹皱的似乎不再是春江,而是内心深处的碧波晶莹 “国舅今日可是送药前来?”茫然地看着步入水榭的华贵紫衣身影,我突然醒了过来 “春寒料峭,云儿怎么穿得如此单薄?雪碧,去将娘娘的雪裘披风取来 “灵儿曾听闻云公子丹青妙笔,今日幸会,不知云公子可否垂赐灵儿一幅画?”我有些讶异地看着玉灵,这丫头平素里大大咧咧,今日居然如此含蓄不知公主今日想让思儒以何物为画?”小白敛着目光,并未看向八公主,我心里竟有一丝窃喜 “小兰兰,你可以自由进出宫门吗?” “当然可以!”小蓝猫不屑地看了我一眼 “怨不得人人都说你巧言善辩 捏面人、耍杂技、制糖稀、说书人、货郎当……每样我都看得津津有味真是的,吃饭有什么好脸红的 细细耙制的白砂石铺地、叠放有致的几尊石组,绿树、苔藓、沙、砾石,这里的主石,或直立如屏风,或交错如门扇,或层叠如台阶,其理石技艺精湛,没有实际的水,当观者远眺时,却分明能感觉到“水”在高耸的峭壁间流淌,在低浅的桥下奔流绿树掩映中一座小巧别致的楼阁影影绰绰,走近后,才看清雕花镂空的门额上题着“枯山水园”,四个字笔意遒劲,体势劲媚,翰墨洒脱,怎么看怎么眼熟 爹爹来这里光顾还情有可原,这屁点大的小蓝猫来这里装什么深沉怎么说你好呢,说你糊涂,有时又精明得很;说你明白,平时又老这样傻呼呼的”我一把接过小二手上的菜单,点了一堆大鱼大肉,我从来不爱吃素菜,今天逛了半天,肚子早饿了少年吃菜时,浅尝慢品,坐姿优雅,不时看向少女,一眼就可看出是贵族门户,家教良好,不与那少女闹时,竟让人觉得有丝威严深沉之感,不似一般少年天真浪漫 却见蓝猫在怀里摸了半天,最后颓然道:“糟了,忘带银两了 “一百两?!”那老头儿惊讶地张着嘴瞪着眼 我得意地将那银票付了饭钱,拿了找零,看那小二无限懊恼的样子,心里就一个字:爽! 蓝猫总算回了魂,问我那是谁的画,我告诉他是云思儒画的时候,小蓝猫又石化了居然敢说我胖,我气结 路上的行人纷纷开始奔逃避雨,小摊小贩们也慌乱地收拾货物推着车子焦急地逃逸开来 ”我不乐意了,明明我画的是可爱的加菲猫,怎么到小蓝猫眼里就成妖怪了”半眯着玩味眼神观察着我,也不向小蓝猫解释为何会知道我们躲雨在那店内 “这……”小蓝猫似乎不大愿意的样子,最后还是慢腾腾地解了身上红玉髓递给招财猫 “哦?不知这圣兽何名?”招财猫追问故唤‘加菲’” “王爷谦虚了,谁人不知王爷博闻强识,奴婢不过偶翻些胡书,碰巧记得些典故招财猫看似温和,举手投足却给人一种压迫感,可能是天性使然的皇家威严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庄生晓梦迷蝴蝶 ORIENT 招财猫不答话,只对着我浅笑”招财猫倒是一派轻松自如地潇洒跨上岸去将太……她扶下去”招财猫抬手,所有人都讶异地看向他,“本王看这宫女很是乖巧,不知太子殿下可否将她赐予玉静?”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明明知道我是谁还敢装傻充愣说出这话,看来他今天是拿定主意要搅乱一池本来就很混乱的水 心里越想越冷,越想越烦乱抱头坐在床沿,揉乱了散开晾干的长发,这才发现手上还抓着招财猫塞给我的东西,展开一看,是一小瓶跌打虎骨膏,想起他那态度,心里气闷丢在一边 想起他有可能是害我的凶手,我愤恨地欲使力推开他,“不要你管!” 我哪里敌得过他的力气,不但没推开他,反而跌坐在床上,他一个翻身压住我,将我牢牢钳制在床板和他的胸膛间 “你说什么!你把刚才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全无暖意,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肋骨折断枕边散乱的发丝已分不清是谁的昏昏沉沉睡了去,梦里总有个女子抱着我抽抽嗒嗒地哭泣,反反复复说着一句话:“容儿,娘对不住你啊~~” 浑浑噩噩醒过来,就觉身上没有一丝力气,睁开眼睛都像用尽全身能量” 狸猫命人打赏了陈太医,便靠坐在床头,将我的头轻轻托起枕在他的臂弯里,端起药来喂我,可能因为从来没有做过伺候人的事情,动作有些生硬,舀了一勺药细细地吹了吹递到我的唇边,我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反抗不了,连转头都使不出力,只要他想强迫我,我即便现在浑身是劲也抵不过他,便由他去我回麒麟居去了 而狸猫据说衣不解带地照顾了我三天三夜,最后没抗住也染了风寒,昨天被小蓝猫强拖回去躺着,听见我醒来便屐着鞋又奔了过来给我喂药,原来昨日他面色潮红是因为生病传染了他我一点也不愧疚,想起他强吻我还差点粗暴地强要了我,我便会后怕地颤抖 第二天,那唯恐天下不乱的BT招财猫写了一首诗,里面有两句:“万人丛中一握手,使我衣袖三年香” “你说这话就不怕被你们家二娘听了去?”李四麻利地抹了把桌子,油手蹭了蹭围裙,开始捣鼓手上的豆腐脑” 一通话下来,无非就是怕我没有把那爷伺候好日后会失宠 “妾身参见殿下只是这两日好了些 狸猫听我咒他反倒哈哈大笑,开心地抱着我左右摇晃,胸膛震动得嗡嗡作响” 真是变态!自己要死还要带上我,心里暗骂:滚一边去! 今日本就不该来看他,我后悔了——蔡云 狸猫病愈后的第二日便是一年一度的“花朝节”,这“二月十五花朝节”与“正月十五元宵节”、“八月十五中秋节”并列的三个“月半”佳节,其中花朝节最为隆重,香泽国上下对其重视程度不亚于我们对于春节的重视香泽国里素来以花为尊,这天,上至天子、下至黎民都要祭百花以求庇佑 女子这日不佩戴除鲜花以外的任何饰物,云鬓簪花,身着银花或金银粉绘花的薄纱罗制作的留仙裙,流连于花丛中,美不胜收此等重要的皇宫庆典太子妃是无论如何不能缺席的,一早起来我便如临大敌,要喝上三大碗方师爷配的特效药才能勉强抗过这一日的鲜花炸弹折磨皇上皇后偕同左、右丞相以及皇族亲胄在皇宫中最大的御花园“颜夷园”中揽月赏花,之后摆酒于园中“醉薇亭”古人发育得比较早,再加上我能吃能睡,颇具女人独特诱惑力的曼妙身材现已展露无遗,加上这张引人犯罪的脸,确实有点那个什么 “云儿在想什么呢?父皇已召我们去颜夷园了月华初上,轻纱一般笼住园中百花,如梦似幻,比起阳光下尽情绽放的争妍斗艳更添了几分含蓄的飘雅意境,亭内悬着琉璃宫灯,烛火在灯中隐约轻摆,身姿婀娜 “呵呵……没什么……没看什么,妾身就是觉得那园中的菊花真好看”语无伦次地胡说了一通 按照宫里往年花朝节的规矩,每个人须绘一幅花景图,画好后还须题词,字数不限,格律也不限,可以是一句诗也可以是一句话,只要应景便可不知父皇以为如何?” “嗯~~皇儿的建议有些新鲜妙趣,就按皇儿的意见 接下来,所有人依次作好画,由小太监卷好放于青瓷画筒中递了上来,首先由皇上选,皇上随便选了一幅,展开看向右下角题名,是爹爹画的紫藤花 狸猫抽到我画的玉簪花,一看是我的落款,朝我浅笑回眸,桃花目点点盛开,那眼神分明在说:“缘分哪!~”我被恶心到了,回瞪了他一眼 “太子哥哥和太子妃的感情真是好呢!”玉灵看着我们两个,嬉笑着朝我挤眉弄眼”我抬眼觑向招财猫,顺便表达了我的不屑——一只猫想和人斗,门儿都没有! “太子妃此话怎讲?”招财猫还未发言,皇后的好奇心却已被勾起,忍不住抢先发问 我笑了笑,挥毫写下:“花自飘零水自流 拾起桌上的玉箸轻击酒杯,我不紧不慢地淡淡唱起黛玉的《葬花吟》: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 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尺头”我再次执笔重新题了一句:“花开花落春常在 小白不假思索,题上:“潘府竹苞春绿图” “呵呵,谢国舅吉言“竹苞”拆开就是“个个草包”,那“春绿”就是“蠢驴”的谐音,连起来就是“潘府个个草包蠢驴”这便是香泽国一年一度的皇室选妃,这些秀女是半年前从全国官宦世家适龄女子中选拔出来的候选之人,与清朝的选秀有些相似不知道今天又有哪些倒霉的女孩子会掉进皇宫这个精致冰冷的牢笼狸猫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时不时还眯着眼觑我一下,仿佛在跟我炫耀自己的受欢迎程度一时间女人的胭脂味飘荡在亭间,说不出的暧昧风情,如果我是男子现在肯定也很是享受我揣测她心里总归是不好受的,只一个晚上的功夫就凭空多出一个女子与自己分享本就不完整的丈夫,怎能不怅然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佛手千千开不败 ORIENT 第二日,我在一阵甜腻的香气中转醒过来,朦胧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黄橙橙的颜色,微眯着眼睛细细一看,才发现整个房间里极目之处——八仙圆桌、檀木柜、花几、窗台、地板……全都摆满了一盆盆黄甸甸熟透的“佛手柑”,散发出阵阵甜腻馥郁的芳香,乍看之下似朵朵怒放的黄金秋菊,连枕头边都摆放了一只刚刚采摘下的佛手柑 我一愣,实在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喜欢菊花,不过难得看见狸猫这样一副小孩讨糖吃的撒娇样子,不忍心拂了他的好意,只好连连点头虚应道:“这‘佛手’甚是好看,难为殿下记挂了,妾身谢过殿下真是法西斯! 一整日我都惴惴不安地在东宫各个园内踱进踱出,打破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说服狸猫放弃再次和我同床共寝的念头,这次一旦让他回来,恐怕就不是单单睡在我边上这么简单了,不知他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不过,踱了一整天也没想出什么办法,倒是有一个惊人的发现——东宫里竟然处处都摆满了“佛手”,最夸张的是在那薄荷坡上,数以千计的金黄佛手环绕绵延数公里从坡脚处一圈圈蜿蜒盘旋至坡顶,黄绿相间、蔚为壮观,佛手的甜香和薄荷的冰凉相混合,芬芳沁人心脾当然,这已是后话 看着桌上的红烧猪蹄,我灵光一现突然想起了一只耳 “云儿打算抱着那猪在门口站多久?”狸猫放下书,挑起嘴角,朝我魅惑一笑,我脑海里立马浮现出“活色生香”四个大字 “感激不必了,不如云儿以身相许 “嗷~~”一只耳吃痛的惨叫响彻东宫终于唤醒了狸猫的人性,狸猫不满地离开我的嘴唇,一个眼刀飞过去,一只耳配合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我在东宫得知此事时大为震惊,果真是匹夫无罪,怀壁其罪!不就是一张好看了点的皮囊而以 狸猫第二日便整装挥师北上,临行前一夜差点没把我吻到肺部萎缩暴毙 “小音,你听说了吗?”回廊转角处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雪域贼子占了我们两个城池不说,竟然还要逼皇上把太子妃娘娘献出去” “对了,我们八公主知道这事以后也感慨了好半日呢 凝视着我的双眼,他轻轻吐露心声:“我爱你,容儿,很久很久了……” 心,就这样被充盈得满是幸福,我回望他,一字一字回道:“我也爱你……” 那一刻我看见雀跃的幸福流光四射,点亮了他眼中多年沉静的寂寞,那时,我的心好疼,“你怎么这么傻,为了我不值得一秒钟后,又是雪碧的惊呼:“国舅,那是墙壁……”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这一刻,我才发现小白之于我就像是空气,无处不在地包围着我,透明温柔却又悄无声息,那是我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心灵根本” 我掐了一下他的手背,嗔道“哼,何时学得这般油嘴滑舌了……” 小白却认真地把我的身体扳过来面转向他,发誓般郑重地注视着我的双眼,“适才所言句句肺腑,此生对容儿决无二心!” 我抚上他的脸,慢慢道:“呆子,跟你开句玩笑话,好好的这么紧张做甚”稍微停顿了一下,接到,“那太子……娶了容儿入宫……那厮看着你的眼神……”语气开始有破碎的不稳,仿佛伤疤被揭开般血淋淋不堪回首,我握紧他的手希望给他传递我坚定的决心,他反握住我的手,终于稍稍稳定了下来” 就在我疑惑不解时,小白快步踱至门口唤进来一个他今日入宫带来的丫鬟,那丫鬟屈膝向我行了个礼,却不是宫廷礼,“奴婢云逸给六小姐请安” 待我再回头时,发现那云逸的脸庞停止了扭动,如蝶蛹蜕变般脱落下一层还带着血丝的皮,面貌如焕然新生般破茧而出,细看那变化后的容颜,让我震惊地一颤! 居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连右眼尾的那颗墨痣都分毫不差! 此时此刻,我突然明白过来了,“这……这莫非就是方师爷说过的最高易容之术‘蝶蜕’?!” “容儿好聪明,正是‘蝶蜕’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姬娥” “都免礼了” “是 出到宫门外时,我的脸已憋得像番茄一样了” 说罢便和方师爷登上岸入府去了一看,却是小白平日的贴身丫鬟小月,她快步到我跟前低声在我耳边道:“六小姐且随我来 “他何时会来见我?”我问她”小月摇了摇头最后他说:“丫鬟们先不必随我入府 “容儿,我好想你,如今方知何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隔着我的掌心,小白嘴唇一张一合扫得我手心痒痒的,只想把手收回来,小白却握紧了我的手不让我退缩,将我的手掌放在他的胸膛上,掌心下他的心剧烈地跳动着不过,我们怕有追兵追来,所以尽可能都不投宿客栈,一般只找城郊的寺院寄宿,临行时再谢过寺庙方丈,顺便多捐些香火钱 大约半个月后,我们行到了临淄城只是那血光之灾,我很是担心,听说狸猫接二连三大败子夏飘雪后,收复了樊口、北辉二城后,近日里已凯旋回京,皇上龙心大悦,将原本三皇子玉静王手上的兵力默许移交至太子手中”我一屁股坐在软塌上懒洋洋地回道 小白从进门起就傻愣愣地在那里对着花几上的白瓷花瓶研究,眼睛都快要贴到瓶身上去了”小二叩了两下门 “那个……容儿……你要沐浴……我出去帮你守着门口”这么多年过去,小白也只是长成了大白,果然还是戏弄他最好玩如果上一秒我还有一些愣神,此刻只觉得小白真是傻得可爱,我捂着肚子笑开了怀 突然,我被腾空抱起,下一瞬已被放入了软塌中,一具温热的身体旋即覆盖上来我多想就这样的不再回头,无论转弯后的路好走不好走,经过属于你我快乐和悲伤交融” “保住这老命,留住我这项上人头,算不算大好事儿一桩?”那李贵抿了口酒咂吧嘴道我那窑可是贡窑,年年得给宫里烧批瓷器进贡,今年赶得巧了,花朝节刚送了批贡瓷入宫,那宫里又传了话来要我四月初一前再赶批新瓷出来,你且说说,这一个多月哪够我烧一窑的,烧了我都变不出来呀,可把我愁得,整日在那窑洞里监督着紧赶慢赶”大约觉着口干,又喝了口小酒 “不会的背对着火光,看不清表情,但我却知那凤眼此刻定是半眯成柳叶的形状……周身散发出的冰霜寒气与彼岸花般的火红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诡异的安静中站成午夜修罗的嗜血杀气小白手中的剑哗然出鞘,一道冷光射出,转身将我护住,剑光划向那黑衣侍卫,几番交缠,几个黑衣侍卫纷纷中剑落水,却不断有黑影前仆后继地从大船上扑下,喷涌飞溅出的鲜血染红了那高洁纯然的琉璃白,剑气在空中铮铮作响,挥舞长剑的身影有种决绝的狂乱,一丝黑红的血丝缓缓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滴落在我的手背,我的心脏一阵紧缩,仿若被生生划开,鲜血淋漓…… “我跟你们走!”我推开身前的小白,一片黑影立刻瞅准机会扑向我将我架上战船 我晃神的瞬间,没有看到狸猫枯萎的目光里溢满了绝望的伤痛和崩溃的疯狂 我缓缓起身下床,却带起一阵金属磨擦的声响锁链另一端牢牢拴在钉插入墙的锁环里,坚固地让人绝望 我颓然倒坐在地上,不敢去想象,掩住脸,将自己重新陷入黑暗 “贱人!你怎么还没死?!你怎么不去死!”狸猫癫狂阴骘的双眸冰锥般将我锁牢,紧箍着我的手腕,恨不得将我粉身碎骨般用力 还未来得及挣扎,他就覆身压了上来,将我压制在身下,举起下体早已坚硬充血的分身直接插入我的体内,没有丝毫怜惜,直捣入内,撑裂了我的身体没有遇到预期中的阻挡的那层膜,他猛然一顿,狰狞地俯身下来,“你竟让那人动了你的身子!”发了疯般,他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牙齿更是不停地嘶咬遍我的前胸,挣扎已无丝毫益处,只能激起他更癫狂的攻击,我悲哀地闭上眼,不看那不堪入目屈辱的姿态和淫糜的血印 “你怎么不叫?叫出来我听听,你给我叫出来!”他捏着我的下颚,迫使我微张开嘴,我紧咬牙关睁开眼,就见他发丝散乱,随着下身剧烈的抽动起起伏伏,一缕黑丝紧贴着沾满我鲜血的艳唇,淫糜混乱,狭长的眼刀片般锋利,闪着冷酷的寒光他身后是一片宫女太监,想拉他又不敢行动,尴尬地立于一旁 “十六皇弟昏头了?这内妃的居所也敢闯入!看来是我平素里将你宠坏了 我僵硬地坐着,直到一双冰冷的手放在我的肩上将我强硬扳了过来,“他说我折磨你?你怎么不告诉他是你折磨我!‘心碎人’?原来你也有‘心’!”他俯身鬼魅地将唇印在我的左胸口,“我真是低估你了,竟然连十六皇弟都迷惑了!不将你锁住还不知要祸害多少人!” 我甩了他一个巴掌,连我自己都奇怪自己竟然还有抬手的力气,“嘴巴放干净些!他还是个孩子!” 他眉头都不皱一下,挑着竹叶凤眼,冷笑,“我不干净?你就干净了?” 我再次抬起手,却被他抓住了 皇后气得浑身发抖,“邵公公!” 皇后愤怒地甩袖出了门去,留下那太监监视我的死亡全过程,好确认后回去禀报交差“娘娘,请上路吧早死早超生”太监冷漠地催促,想必在宫廷里生存了许多年,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麻木不仁了 没有料想中翻江倒海的疼痛,只有久违的困倦向我袭来,全身血液急速地奔流循环急欲寻找一个迸发的出口,那腥甜几次冲入我的喉头却又倒流回去”孩子?孩子!想睁开眼搞清状况,却怎么努力也徒劳那日巧遇京城有人摆擂赛诗文,臣当时年少气盛,好奇凑热闹便应了擂,过关斩将得了擂主,之后只当市井玩闹一笑置之,并未放在心上,不想却得了台下一观擂女子的仰慕待臣发现欲处决她时,她已怀了臣的孩儿,苦苦哀求于臣,臣一时心软便手下留情,当时心高气傲只道不论何毒以臣之力必可寻了解药将我那孩儿之毒给解除而容儿一出生陛下便定下了她与殿下的姻缘大事,臣当时对容儿中毒一事还存侥幸之心,便没道明 “臣命人数番去那西陇国内寻访解药,却均是空手而归那五毒教元尊也早已去世,其独子接管五毒教后,携教众隐居深山行踪诡秘,难寻踪迹,容儿此毒便一拖再拖 “云儿……云儿今日……可是毒发?!”虽然已经猜到了,狸猫还存着一丝侥幸心理,希望得到否定的答复 “此毒分作四个阶段” “今日皇后赐毒,那鹤顶红虽是剧毒可顷刻夺人性命,却因娘娘体内本就中了‘血菊’,故并未丧命,算得不幸之中的万幸”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陌上花开缓缓归 ORIENT “云儿,你看,今日外面日头这么好,我陪你出宫去散散心可好?”仿佛怀中之人是婴儿般,他轻轻揽着她拍抚着她的后背温语哄着,“你不回答是不是不愿意呢?好,你不愿意我们就不出去,在屋里说说话也很好 “今日御膳房备了一大盘的金丝酥雀,云儿最欢喜的,我端来房里,云儿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他伸手温柔地抚过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凤眼里一片波光潋滟,“我们的宝宝越来越大了呢,你看,他踢我了,真有力气!肯定是个像云儿一样的小顽皮云儿,你睁开眼看看他好不好?” …… 我在迷雾的波涛中起起伏伏,有时那雾是白茫茫的一片,有时却又血红阴森,总是有一个挺拔的白衣背影对着我,我一直喊一直追却怎么也追不上,直到声嘶力竭,被黑暗的波涛吞没姬娥是在说小白!小白怎么了! “听说近日里那边塞之城流行瘟疫,不少军营铁汉都倒下了可惜呀,连个整尸都没能留下~~” 她说什么?!不可能!这绝对不是真的!我睁开眼坐起身来,使尽全力攥住她的衣领,“你说什么!这不是真的!快告诉我!这些都是你编造的!” 姬娥仿佛傻了一般呆愣在那里,好像受到了很大的震撼,双眼紧盯着我,不可置信地大睁着 我焦躁地放开她,起身就往屋外宫门方向拔足奔跑,不顾四周惊起一片宫娥太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向爹爹问清状况!姬娥说的我不相信!我一个字也不相信! 快要接近第一道宫门时,几个黑色身影翩然落下,将我包围住,“娘娘体弱金贵,还请娘娘回揽云居修养” “云儿!”一个华贵紫衣身影不知从何处瞬间移至我眼前,带着欣喜震惊的神色,有云开月明的疏朗,“真的是你吗,云儿?你终于醒了!”好像为了确认我的真实性,他缓缓伸出手欲触摸我的脸 “我哥哥怎么了?” 他明显一怔,继而仿佛心虚地回避,不敢直视我的目光 “不要碰我!”一把推开所有想要靠近的人 一个中年女人尖锐的声音不停地说:“娘娘,用力!使劲用力啊!” 还有人絮絮叨叨老是转来转去,“殿下,殿下,这是产房,喜气太重,男子不宜入内 狸猫拉着我的手,将我的手贴着他的面颊,指缝里有湿濡的痕迹流过 他靠了过来,我在他苍白的唇上印上一吻,他眼里有不可置信的震惊,我努力朝他笑了笑,“忘了我吧 ———————————————————————————————————————— 薄荷花语:愿和你再次相遇小坚果长圆状卵形,平滑 此人便是香泽国太子 太子妃死后,香泽国皇宫内出人意料地没有颁发封谥诏书,也未举行任何发丧葬仪 传言还说那太子夜夜醉倒榻前,抚着太子妃的脸不停地痴痴说着情话,闻者无不心酸落泪新皇轻柔地将一块鲜艳的喜帕盖在那骨灰盒上隔绝了众人的视线,云相却一眼就认出了那喜帕乃其六女入宫成亲时所用的金凤喜帕,心下顿时酸楚难当、五味杂陈寝宫的龙床上铺被折叠得整整齐齐,枕边摆着一个精致的盒子,正是那薄荷妃子的骨灰盒 康顺十八年元月,有如神兵天降,那小王子领兵十万攻入西陇国京城,一路直取皇宫腹地,对其皇叔也就是现今的西陇国皇帝逼宫,正义之师人心所向,那桓央饮恨自尽 话说那十万兵力自然不可能是神兵,而是从雪域国妖王手中借出的精锐兵力时间一长,也都慢慢放下了心中的疑虑,继续安稳无波的生活当然,这已是后话 “说到油炸啊,晚餐我们吃什么好呢?”那少年口中的少爷托着腮开始思考,我突然觉得手臂上有一层寒毛唰一下竖了起来,他却像是美味眼前般两眼开始浮现幻想的精光,“对了,就吃油炸的小勇和小歇吧徒儿姑娘会不会也这样?”……这个叫红枣的女孩好强悍! 那少爷的脸色开始尴尬地一会儿红一会儿紫一会儿绿,咬牙切齿,最后低下头继续喝茶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梨涡少爷坐到床沿对我进行了一番望闻问切,最后笑着说:“乖徒儿,你的毒就快解了,哈哈哈,我的医术果真是天下无敌”最后洋洋得意地背着手出了门去,身后跟着他的粉丝少年不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绿豆就是那个小少年的名字,是我醒来的第二天他自己告诉我的还告诉他少爷说的不一定就是对的小豆喜欢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好不好?还有,小豆的少爷最厉害最好了!” 绿豆这才破涕为笑,我一头黑线 花翡?原来他叫花翡”便又开始陷入自我陶醉状态可惜这一桌子的菜上都扣了小碗遮住了,因为绿豆说他那宝贝少爷也要一起过来吃,要先等等,盖着菜才不会凉 “徒儿姑娘怎么了?”小豆好奇地问花翡 “可能是怀孕了 “为什么不能吃呢?不吃这些吃什么?徒儿小姐要吃什么小豆都可以做 “少爷,米饭是什么?很好吃吗?徒儿小姐这样喜欢吃,肯定很好吃,我也想吃 “小豆不敢小豆要当神仙”真是误人子弟 没想到他却兴奋地一个劲点头:“有的有的,徒儿姑娘喜欢吃那个呀?我这就去蒸一碗来 但是,当绿豆把“大米”端到我面前时,我又开始有吐的欲望了——一碗满满当当不知道什么虫的虫茧,乍看之下还真和大米有些像 一会儿工夫后又端了一碗东西进来,我探头一看,已经再也吐不出来了 我无力地瘫坐在凳子上,突然想起八宝粥,既然那花翡叫这里八宝楼,那么绿豆应该应该知道八宝粥的原料吧,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小豆会做八宝粥吗?就是把薏米、莲子、红枣、银耳……煮在一起的粥?” 绿豆不可置信地瞪着我,眼睛里有惊恐:“徒儿小姐要吃人!徒儿小姐是魔鬼!徒儿小姐竟然要吃薏米哥哥、莲子哥哥、红枣姐姐……”说完害怕地抽抽嗒嗒地开始哭泣 本来就饿,再加上刚才的呕吐,我肚子已经完全干瘪了”我终于知道那天他说的“小歇”是什么了,“不过,桂圆啊,你太娇气了,怎么好好吃条鱼也会中毒” 不是我娇气,正常人有几个像他这样皮糙肉厚,内脏铜墙铁壁,吃毒当饭菜看他涨红着脸想要辩解却又说不出个词来,我心里总算报了口恶气不过,看起来她很喜欢你” “……不可能!”我不能接受,“不是说那个汤叫‘晓汤’吗?” “小汤就是小绿宝宝炖的汤的略称”他继续刺激我 然而,只要生活在花翡身边,就是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再后来,如果你在八宝楼的厨房里看到一个人麻利地左手清洗松毛虫、右手起油锅、左脚底下踏着一只试图逃跑的蝎子,有时还抽出间隙尝尝刚出锅的蜈蚣,灶台上是爬来爬去的大毒蛛,请不要怀疑,那人就是我! 所以有人说: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一转眼,我已在八宝教住了一整年由此,我断定他是个色盲,虽然他从来不承认” 我不睬他,直接把碗塞在他面前,爱吃不吃(请参见周X伦的《范特西》、《依然范特西》 不一会儿,就听见两个声音在外面一唱一和上演十八相送的乔段”他一下蹿了起来,又开始恢复自允潇洒的样子 我被雷劈了,我终于知道他凌晨在我门口叨叨的四句诗是什么意思了,那四句诗每句打一个字,连起来就是“请出相见” “少爷今日要下凡吗?”安静了没有两秒,绿豆突然兴致勃勃地问花翡往后我们寻一处乡野,挑花种菜、携手此生可好?”层层叠叠的乡间梯田在眼前绵延伸展,金黄的油菜花铺天盖地,质朴的芬芳中恍惚有一袭月芽白的身影翩然立于其间,回眸一笑,发丝纷飞……软软的春风羽毛般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唇上,依稀有残留的余温…… 不敢眨眼,因为我知道,希望和失望,只在我睁眼闭眼的瞬间但以他当时敏感的身份,一举一动都有皇宫派出的内侍密切监督,包括后来的染病、火化,似乎又不大可能造假这才是正常的食物和正常的人类! 身边花翡草草扒了两口冷粥后就嫌弃地将碗一掼,嘟嘟囔囔:“凡人的东西果然入不了口”一个年龄稍轻书生样的男子对边上一个四十岁上下商人模样的男子八卦果然,不论在哪里,宫廷永远是老百姓茶余饭后闲聊的永恒话题、八卦的无尽源泉忽听到一阵马跑之声里面坐的估计就是西陇国的皇帝和皇后了,只是锦帘幕重根本看不见里面是什么光景”说完就要结帐这便是最好的,不是吗?我应该为他感到高兴…… 灯火相传,一盏一盏相继在身后点亮”侍卫脸色一变,我继续说道:“不过有一计策可助缓过此劫而已 “若圣上亲自面见草民,草民定当将计策倾囊相授 “慢 略做沉吟后,那李大人终于开口:“此事本官做不了主,还请公子与……”他看了看花翡,“这位是?” “无妨,此乃舍妹” “还请公子与另妹到舍下暂居一日,待本官明日禀明圣上后再做定夺,公子意下如何?”这李大人倒是狡猾,让我住他家定是怕我跑了 我捂着左胸口,有一瞬透不过气的窒息,花翡焦急地想探身过来,被我抬手制止了 “虽北疆四城遭灾,草民以为可靠提高其余诸城粮食产量以支援此四城”她略一正色身边的她笑得很幸福我跌碎在自己的思维里,没有注意到皇上紧盯着花翡的右手腕,仿佛寻觅什么最后没有找见而失望哀伤的眼神我也不知道自己后来说了什么,只是仿佛浑浑噩噩地叙述了一遍杂交水稻的培育种植原理甚至是成亲十年的夫君我,你也……”他神伤地敛起眸光,轻轻摇了摇头,有心痛掠过眼底,“你也是日日一觉醒来便会忘却……” “不过,”他扬起眼眸,再次绽放出皎月般的光辉,嘴角梨涡浅浅显现,阳光注入其中,信心满满,“每日我都会让你重新爱上我!今天,也不会例外!” 他握紧我的手,十指交叉,贴在他的胸口,温情脉脉地注视着我,“娘子,你听到我为你怦然跳动的心了吗?今日,也让我们一起努力可好?” “夫君 走来走去一整天,最后,我推开偏院的小竹屋,小绿立刻飞蹿上我的肩头,我拿下它抱在怀里缓缓靠坐在地上,满眼是屋内小绿爬来爬去的绿色宝宝 “小绿,还是你最好了”绿豆关切地凑到正在吃早餐的花翡面前 他却一个侧身闪了进来,径自走到桌前将东西放下,“我给桂圆徒儿送夜宵来了 闻着是挺香的,原来他下午是捉鸟去了,不过,不知道有没有放毒……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他赶紧申明:“我保证!这次肯定没有放毒!”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花翡 早晨醒来,却发现自己居然又是睡在花翡怀里,他还兀自睡得香甜 文盲!我气极反乐!花翡看到我狰狞的笑,吓得赶紧不停地作揖陪不是,后来把我拉到后院的一个放满各种各样罐子的屋子里” “昨天我好容易斗了七七四十九天养出的一只蛊被一只飞来的灵雀给吃了,我捉了一个下午才捉住那只鸟,炖了汤,昨夜送给徒儿作宵夜,被徒儿吃了下去,所以……” 天要亡我!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玉笙犹恋碧桃花 ORIENT 进化论认为:人类起源于“某些原始细胞”,后来逐渐进化,变成了鱼、两栖动物、哺乳动物等,其中一些哺乳动物再经过进化变成古代的类人猿,然后才进化成今天的人类 达尔文指出:人类的悠久家史并不“高贵”,但也没有理由感到羞耻,因为世界上任何生物都是由低级向高级发展而来的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会回“赠”他一些东西,一般手边有什么就送什么给他,有时是一只茶杯,有时是一块砚台,有时是一把菜刀……都是通过优美的抛物线轨迹直接送出 每天早晨他都会摘一束新鲜的植物(花或者草)插在我房内的花瓶里,山间微薄的阳光透明地洒落在闪耀着露珠的花草上,美轮美奂,让人旌荡漾如果说刚才只是猜测的话,现在我几乎可以九成九确定了 我兴奋地抓着浆果跑去偏院找到正在喝鸩酒解渴的花翡,由于跑得急,我有些气喘吁吁,还未来得及开口,花翡便激动地伸出手将我的双手拢住,“圆妹,你终于……你终于明白我的心意了!走!我们这便去拜堂!”一边拉着我就往外走”我直接把浆果摊在他面前,打断他跳跃性的发散性联想徒儿若喜欢的话,我让花生去采一筐来便是身后花翡不死心地叨叨:“那我和红枣比呢?” …… 一个月后,霄山脚下周口城的百姓都知道了一家奇怪的茶馆(虽然他们不太确定这能不能称作“茶馆”),里面出售一种奇怪的茶饮,名唤“咖啡”这“咖啡”不似一般茶水般澄澈透明、清淡雅致,是琥珀色的,闻着芳醇香甜,喝着微苦却又回甘无穷,唯一和茶相同的是都具有很好的提神醒脑的功效 十个月后,西陇国的集市上开始出售一种褐色的粉末,买回后依据附赠的一张商贩嘱咐便可在家如泡茶般炮制出美味的“咖啡”说到那块牌子……真真是我心里的一个伤,不为别的,就为上面题着的三个大字”半坡……?不容易呀,总算进化到了母系氏族公社时期 自是春来不觉去偏知 终于,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手持拂尘的小太监通报:“宣!” 吴清赶忙入内,“奴才参见陛下,老奴该死,该死啊!”一个扑腾跪在了奏折堆叠的书案前,地上是光可鉴人的玄青色花岩石,冰冷的光倒映着一张紧张失措长满了褶子的脸 “陛下……陛下说,殿下走动半步身边都需设三人以上护卫贴身保护,若殿下稍有差池……月华殿内所有侍从宫人尽数迁入寒潭殿伺候……”寒潭殿是这雪域国皇宫最阴森恐怖的存在,里面的内湖饲养了两只陛下的宠物——虎皮鲨,以人肉为饵食,凡是宫内犯了严重过错的侍从便会被投入湖中”吴清一楞,本以为定是难逃一死,却不想陛下却叫他“去”,虽然搞不清楚是让他“去地府”还是“去寻人”,但看陛下已经有些不耐烦的脸,便赶忙恭敬地跪安退了出去 “紫苑!”子夏飘雪脸上一丝戾气扫过,那娃娃泥鳅般溜下龙椅,躲过了子夏飘雪手中弹出的暗器,暗器“铿”一声穿透椅背,留下一个花生米般大小的孔洞”…… 虽说是深秋时节,但在四季如春的香泽国内却依旧是一派鸟语花香之景堤边岸上,赏夜游玩、听戏喝酒,灯火掩映的河道两旁船只来往甚是热闹现如今,则是尽数被除去,仅种薄荷,一片凄凄芳草绿夹着丝丝冰凉让本就宽阔的皇宫显得有些死寂 银丝缕缕,竟寻不见半点当年如墨般乌黑的踪迹,每每瞧见,都让她心如刀绞,“皇上日夜国事操劳甚是辛苦,哀家特来看望” 不知如何启口,那太后停顿了片刻,“皇上如今也已登位两年了,却膝下尚无半子环绕,也未再纳妃,哀家以为不妥 但是,两年内,他派尽高手精英四处找寻定颜珠的踪迹却遍寻不着……哪怕是一点点相关的线索都没有…… 王老吉常常暗暗祈祷,希望玉皇大帝和所有菩萨神灵们能保佑云妃死而复生皇上日日对着那骨灰盒痴痴傻傻如对云妃本人,让人看了好生不忍,连他这样不懂情爱之人也不禁潸然泪下…… 第二日,早朝后,安亲王(也就是当年的十六皇子)受皇上之约入宫觐见现下正午时分,正是客人最多的时候,单就这楼上一层少说也有十来桌用餐之人,或三五成群,或两两对酌,形形色色之人皆有 吃到最后,那人辣得眼圈都红了,眼睛里水雾蒙了一层,想是眼泪水也要被辣出来了,最后还愣坐了半日” 掌柜倒是机灵,赶忙巴巴地跪请皇上给这菜赐个名而西陇国的皇帝桓珏获悉后也是震惊焦急非常,命大内高手协助寻找此宝 不过说起来,这都是些王公贵族们的事儿,老百姓哪里弄得明白这是在玩什么花样,百姓们还是最喜欢聊聊身边发生的事,比如现下在这酒楼里…… “爹爹,爹爹,全是小竹不乖,小竹不该不小心打破茶杯……”一个稚气的声音成功地让原本喧嚣的酒楼一下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角落里的一个饭桌 一个紫衣娃娃跪在桌前,衣裳布料看起来虽是好,可惜被蹭得有些面目全非,娃娃的脸上也是黑一道白一道,脏兮兮像个泥人,让人辨不清长相,但那灵动闪烁的大眼却黑白分明,眼尾有些略微的上翘,此刻正扑闪着委屈的泪水让人一下新生爱怜 此人左手边坐了一个十五岁左右的俊俏少年,也瞧着那孩子,脸上满是吃惊不解与其同行的其他三人也是大大愣了一下,才赶忙起身追随了出去 “但是,万一……适才庞虎抓他,他一下就闪开了,以庞虎的身手,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如何躲得过……?”安亲王还是不放心 “说不定是巧合罢了,我抱他时试探了他几个穴位,脉息吐气与常人无异,应是没有习过武的孩子 “少爷紫苑心里嗤了一声,哼,父皇说的没错,草民果然和草包是一样的再看看那个一脸尴尬郁闷的安亲王,紫苑稍微解了点气,让你还敢用那种眼神瞧本宫! 狸猫凝视着怀中孩子小小的脸……那年云府缘湖水亭,一个追逐笑闹的女孩也是这样一头撞入他怀里,一样精致的面容,一样倨傲不屑的眼神,分花扶柳,穿过悠悠岁月重叠在了一起…… 手,小心翼翼地抚上了那张面庞,“你……你娘是谁……?” “小竹没有娘不过,紫苑向来觉得她们都挺讨厌的,扭扭捏捏宫里太闷了,只有父皇还好玩些,但是阿夏总是很忙,他一个人又老是被吴清那个老太监领着一大帮子人跟着,无趣得不得了还是宫外好玩多了,除了找吃的比较麻烦,其他都比宫里好 第二日,狸猫一行人带着一个身份不明自称叫“小竹”的孩子上了路 狸猫眼中寒光一闪,不知为何,看见这孩子受伤竟像拿刀剜他自己的心一样难过他紫苑也是堂堂男子汉,今天这样被一个草民打屁股,简直是奇耻大卤(辱) 几个人骑着马往前行了一段路程,狸猫始终阴沉着脸不曾开口狸猫用自己的披风将他拢进了自己的怀里,顺便抓过他的手替他搓了搓 紫苑突然又觉得鼻子酸酸的,就像那次他去御膳房玩,把头栽进醋缸里学游水闭气时候的感觉……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几回魂梦与君同 ORIENT “休书” 我看着从花翡手上抢过来的信,信封上的两个大字映入眼帘 “小姐,命呀……这都是命……”绿豆一边心疼地帮花翡揉着手背,一边幽怨地拍着他的背抹泪 “少爷出门了,少爷吩咐徒儿姑娘最近不要出去,小豆会负责照看好徒儿姑娘的 这样过了约摸五、六日,一天早上我在一阵“吭、吭、吭”的清脆撞击声中醒过来,就见绿豆坐在房间的一角在用铁石药杵捣着一个什么坚硬的东西 窗外朝阳初生,一个耀眼的反光投入眼底,我推开绿豆,将那细碎的光灿拾起,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即使只是十几年前见过一次,我又如何能忘记这将我带入异世界的契子那一群人里肯定有狸猫,戒指上的血痕定是他的 “徒儿姑娘,你不要哭……你不要哭……我这就带你去”绿豆手足无措地慌乱,只好将我背在背上使了轻功飞出去 不管了,我心里一横,“小豆,你身上有带毒药吗?” “带了 “云儿……你真是我的云儿……”握紧我的手心微微的湿润 “徒儿姑娘不要着急,他只是失血过多昏过去了”一抬头,却看见多日不见的花翡站在眼前,不知他是何时来的 他将狸猫背到背上,转身往回走,我焦急地跟在后面,错过了他转身一瞬的落寞眼神花翡欲从我手中接过瓷盆,“我去吧 迷迷朦朦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一片紫雾纱帐的笼罩,身上的天蚕丝被似水柔滑,婷婷袅袅绣着朵朵睡莲,明明是清雅之花却透着几分妖气”他执起我的一只手轻佻地覆在鼻下,冶艳的紫晶目闪过一层流光,让我不能克制地想到死亡 突然,手上一阵刺痛,右手中指顶尖冒出一个鲜红的血珠,我这才发现他的手上捏了一根细长如发丝的金针 冰冷的手抚上我的脸,犹如一只湿滑的白蛇游过面颊,我不能抑制地抖了一下,“只是,可惜了这天下第一美颜,真让我舍不得呢美人,就该乖乖地听话,长了脑子就不好了,你说呢?~~况且,我还费心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属下参见陛下”此人的面貌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嗯”一眨眼,便又点水飞逝 那转身的一瞬,我以为我看见了天使…… 长长的睫毛似两只黑翼蝴蝶,温柔地亲吻着花瓣一样粉光柔腻的小脸,小小的嘴唇微微撅起,泛着水样光泽,小巧的耳朵似上帝不小心遗落海滩的贝壳,白净可爱,乖巧地隐约藏匿在一片乌青的发丝中…… “怎么?不记得了?”子夏飘雪讥诮的声音在耳畔想起,吓得我一怔 “叫父皇!她是你亲娘”子夏飘雪证实了我的猜测 真的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三年了……三年了……我居然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从我身体内骨血分离出的孩子,满腹的愧欠,叫我如何面对,只想把你抱在怀里疼你哄你,给你一个安宁美好的世界……却为何让你落入了这妖孽的手中,认贼作父三年有余…… “娘?”即是只是一个迟疑的问话,也足以将我的身心温暖地融化” 我揽着紫苑冷哼出声,“你就不怕我连你一起诱了去?” “哈哈哈,有些意思只可惜……”眼睛放肆地对着我的身体逡巡了一遍,那目光竟让我有身上不着寸缕的错觉,他微扬起嘴角,噙着一丝讥讽的笑意,“只可惜我选女人,只看身材,不重脸蛋 我真想冲过去打他两记耳光,再把他一脚踢下水淹死他 紫苑一下溜出我的怀抱,下了床两脚一蹦,跳上离我们最近的那片莲叶,蹲坐在上面我的心跟着紫苑的动作一上一下 子夏飘雪眼尾扫了他一下,从我面前飞身跃起,衣摆略过我的鼻尖,带起一阵清水的味道”他摸了摸我的脸颊,我狠狠侧到一边,厌恶这水蛇般的触碰,“如你所愿,我自然不会如此天真不采用任何肉体的酷刑,而是将人安置在完完全全的虚无之中,因为大家都知道,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像虚无那样对人的心灵产生这样一种压力我相信那石壁外肯定有不止一个人守着我这个要犯 酒池肉林 看着眼前手持一只三足金樽,坐在黄金坐榻上,身上随意披着一件裘袍,四周被一群身着轻纱的美女环绕其中的子夏飘雪,我深刻体会到了这四个字的精髓恐怕是误会我的身份了…… 子夏飘雪高举起酒樽,玫瑰红的佳酿如细细的泉水流淌下来,他闭上眼微仰起头,接了一口在嘴里,右手随意地一抬,那宫女便将我领至他的右下首位坐下左右其余美女也都个个拥有让人喷鼻血的傲人身材一边自动将这一堆人视作空气,开始自顾自地吃了起来,能出来透透气总是好的如果再大些,里面填充上三硝基甲苯,再拧上装有柠檬酸的雷管,应该就可以做成一个手雷 “故人?故国已故之人?”我冷哼 “容儿……”对坐明黄之人望着我,眼神纠结,有什么清澈的东西被打破了,痛彻心扉,碎痕斑驳,张了张口欲辩解什么,终是只化成两个字,脸色苍白,一只拳头紧握收于身侧,一只抚着左胸口蹙眉 “嗤嗤,这鱼宴是雪域皇宫的特色佳肴,十八种鱼,十八类做法 “都一样”我放下筷子”一个长相狐媚、曲线诱人的美女倚靠进子夏飘雪的怀里,眼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陛下最是厌恶不干不净的东西,你这小贱人不但抹了唇红,还留了印迹在陛下的锦袍上实在罪不可恕!陛下认为溪夜说得可有道理?”句子最后还添上一个妩媚的上扬尾音,让我全身的寒毛刷一下全部起立,恶心 子夏飘雪有些不耐烦地大手一挥”紫目流转,讥诮地停在我身上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女孩很怕热,夏天的夜里若睡在屋内便会湿汗连连睡不稳妥于是,一到夏天下人们便搬来竹榻放置在家中缘湖的水亭上,女孩夜里睡于亭中便可免去暑热困扰女孩笃定男孩的血型肯定是O型的,蚊子最是喜好这个血型,有他在身边可以媲美任何一款蚊香 “笑什么笑,被蚊子咬成这样还笑” “傻瓜!” 男孩一点也不恼,一张小脸笑得益发灿烂女孩死而复生,活了身却死了心,女孩再也不惧暑热,因为,女孩的岁月再无四季轮回,张着眼睛冬眠了三年”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向下看去,不看不打紧,这一看我差点晕过去 我闪电般将紫苑抱回榻上,扳着他的手指脚趾全身检查了一遍,最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算什么状况?我儿子居然和一只鲨鱼相处得如此和谐,万一那鱼兽性大发咬他一口,紫苑那么小,怕是塞牙缝还不够,太危险了!那妖孽居然放任孩子和鲨鱼相处! 一定得跟紫苑说清楚鲨鱼是多可怕的动物,刚转头,却发现紫苑小手里捏着不知什么时候从我的袖口中掉出来的钻戒端看,一脸好奇地放在鼻端嗅了嗅,竟然……竟然要往嘴里送! “别!那不能吃!……”我吓得不行,几乎是喊着出声制止,但是,紫苑的动作之快,我抓住他的手时,他已经将戒指吞了进去,两只眼睛一闭,头一歪…… “紫苑!紫苑!”我紧张地拍打着他的脸侧,使劲要将他的嘴掰开,奈何他的牙关紧闭,完全打不开“嘘!不能让父皇知道我溜出来玩 “娘子,你怎么老爱哭鼻子?”紫苑皱着眉头歪着脑袋看我 紫苑怎么会养成撒谎的习惯,现下给他纠正这个恶习是关键,我止了眼泪,拉过紫苑,“紫苑,娘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好呀好呀,我最喜欢听故事了这个小孩想开个玩笑,他爬上一块大石头,对着山下大声喊:‘狼来了!狼要吃羊了!’山下干活的人们拿着锄头和扁担跑到山上,见羊儿在好好地吃草,根本没有狼小孩看见大人们上了他的当,他笑弯了腰” “不会呀,狼很乖的” ……死妖孽!好端端的孩子就让他教成这样! “子夏飘雪那妖孽不是紫苑的父皇,紫苑的父皇叫肇黎茂,紫苑上次出宫有没有见过一位银发的人呢?”习惯要慢慢改过来,现在至少要让紫苑搞清楚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果然,紫苑的小脸上开始渐渐绽放光彩,眼中油然而生出崇拜之感,“本宫决定将这个肇黎茂纳为父皇” 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紫苑!”身后一阵寒意袭来 “是,老奴在 在颚骨断裂的前一秒,他放手一挥,我便完全失了重心,整个人被重重抛入软榻中 “如此享乐之事,何来‘伤你’之说,嗯?”他揽上我的腰际,丝绢束带飘零身下,云裳登时褪落 被他密密贴合禁锢在身下,我浑身僵直,屈辱恶心之感似一双枯柴般的手将我的喉头紧紧勒住,几欲窒息 一双冰冷的手覆上我的前胸,细细揉搓 他伏下头,湿滑的蛇吻从我的颈项处缓慢下游,留下一串小兽啃噬的红印,身体冷热交加,一股腥气冲上咽喉,我干呕了两下在我的小腹处一个大力啃咬后,他重新将唇贴上了我的耳背后侧 耳后传来霜寒的呼吸,我又是一阵干呕,却因胃中无物,什么都吐不出来 子夏飘雪将我的耳珠含在口中反复拨弄,双手似美杜沙的蛇发游弋在我的胸前 对付变态果然要使用变态的方法,虽然有些恶心…… 之后几天再没见到子夏飘雪,足见这个办法起到了物超所值的效果生命都是平等的,不论强者或是弱者,而且强弱都是相对而言的,每个生命都有存在的价值我开心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记,将手放在他咯吱窝里给他哈痒,闹着他玩,紫苑咯咯笑着撒娇地倚入我怀里,童声清脆悦耳” 紫苑在我怀里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颇为赞同的样子 比起这些说道理的故事,紫苑更偏好我偶尔说起的战争故事,每次一听到“打仗”两个字便会神采奕奕为了哄他睡觉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连哄带骗的 云白光洁的大殿铺石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何处为倒影 如果那个抚琴之人不是子夏飘雪,如果那满殿繁花不是罂粟花,我想如此美轮美奂的情境应该可以堪称完美 显然我身边动来动去的紫苑也浑然不受眼前景物耳边琴音的影响,几案上的美食对他明显更有吸引力 “哎 “哈哈”他冷笑了一声将脸转向我,双目张开,似箭紫光刹那四射,“物尽其用罢了‘色’字头上一把刀,生来便是利器,若无人挥舞才是辜负了这上天所赐的禀赋 “你给我看清楚我是谁!”耳边有寒气过,是谁?不是小白吗?是谁?眼睛里浑沌一片,手腕被抓在一双冰冷的手里冰冷的手?狸猫?他的手总是凉凉的 “云姑娘可是醒了?”纱幔外一个宫女垂手而立 那宫女垂眼敛眉伸手撩开床幔,“请云姑娘随奴婢至暖熏池沐浴更衣我一瘸一拐地跟着她穿过宽阔的寝殿,来到后方的暖熏池 “不如陛下也去纹一朵罂粟花在腰际,好让我比对比对此刻,这红石黛瓦的宫墙外不知正在发生着什么巨变和阴谋,而我却被囚在其内,犹作困兽之斗,丝毫没有办法阻止 子夏飘雪一抬手,门外的宫女鱼贯入内,捧入水盅铜盆、脂粉饰物、裘袍麂靴伺候我更衣梳妆因此,武功什么的虽然我不会半分,这骑术我还是很有自信的,对于安抚烈马也颇有些心得 子夏飘雪片刻愕然后一掠而起,也落在了马背上,不过是和我同一匹马…… 那紧贴后背的感觉让我十分不适反感,“偌大雪域国莫不是只有这一匹马?” “雪域国国土无疆,骏马无数,却只有美人这座下‘血祭’才是朕的坐骑银装素裹、粉雕玉砌,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宽阔而浩荡眼前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让我叹为观止子夏飘雪收了缰绳,血祭在雪林边停下脚步,身后马蹄“得得”,那穆凌带着紫苑赶了上来,紫苑坐在穆凌身前,手里抓了把金弓,约是一般弓箭的一半大小它对天呜呜唤了两声,叫声焦躁 “这雪鹿狡猾地很,蹿得也快,要捉一只成年雪鹿实属不易,只是……”子夏飘雪放下弓箭转向我冷笑了一下,“只是这畜牲有个最大的弱点,护崽 最后,猎豹不敌猛虎,被厮打得奄奄一息,老虎也只不过略占上风,一战下来,虽胜犹惨,身上伤痕累累”乌溜溜的眼珠看向妖孽转啊转啊的”紫苑将小手放入我被这冰天雪地冻得有些发红的手里,毫不犹豫地回答那些侍卫何等机灵,立刻目不斜视地一致将头转向外面,一个个神色大义凛然,只是嘴角不能克制小心翘起的弧度出卖了他们腹中压抑的笑意”话音未落,对面便有一队人马过来,为首的女子身着紧领对襟窄袖袄衫,墨绿刺绣,白狐裘披风轻裹,胯下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迎风而来,如行云流水一般”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两年前在西陇皇宫有过一面之缘的初融飘雪 不过开口却是略带了几分汹涌怒气,“皇兄莫要欺人太甚!” 子夏飘雪也不应她,伸手拂过我的发顶,掸落几片偶尔落在发间的雪花刚行了两步,便听得后面隐约传来初融飘雪的声音,“这云……莫不就是……!”之后的话便被风声呼啸带走听不真切 “不过,紫苑还在他手上,我如何走得?”思及此,我不禁有些着急 我掉转笼头,花翡却拦住我,“相信我!子夏飘雪在紫苑七岁前断不会伤他一分一毫!”他的眼神里有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花翡点点头,“现在解释来不及了,等你我夫妻二人逃出去我再给你细细道来望着眼前三条岔路,花翡略一犹豫,我指了指自己的后面,“快!跳过来,我们共乘一匹,让你那匹马沿左面那条路跑” “所以,”我有些庆幸自己压对了赌注,“他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不睬他,低头吃菜子夏飘雪天赋异禀,只用了四年便练到了‘莲藤神功’的第八重,而最后的第九重内功心法甚是怪异,定要全身血气逆向行走方可练成我爹当时并不知他的真实身份,只道是个资质甚好的孩子,便收入门下那时,我爹已然仙逝,他老人家临终之时料定子夏飘雪不会放过我五毒教,日后必来索毒 “梨园那天我伤口复发,唱了一段要下去休息,哪知跳出个什么潘家的纨绔公子非要再唱,我便急了,那时子夏的手下就在看台下,我若再唱身上之伤必定复发渗血,这一败露,那人擒我可不就跟捻个小蚂蚁似的说真的,桂郎唱戏还真是好听这一查探我才知原来云丞相那个貌若天仙的小女儿竟中了血菊之毒,而且这个小仙女就是我的恩公大人”那店铺里一下迎出一个略微发福的中年女子拉了我便要我坐,我一愣,听了半天才知道我们误进了一家冰人馆,也就是专门给人说亲的媒人馆,相当于现代的婚姻介绍所” 这又是什么状况?他说的东西我怎么总是反应不过来我一时失笑,一群武功高手追杀我们,他竟然还有心思琢磨这个,真是感慨他的乐观,“花翡,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忧愁和烦恼呢?”我不禁脱口问道我望着他,突然发现他两颊的梨涡在背光时会有浅浅的阴影…… 他说:“你是我眼中唯一的一滴泪,我若不想失去你,便永远不能落泪” 我一怔,习惯性地看向他的眼睛,试图从那里找到玩笑的痕迹 然后,我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奇怪的声响——“咕噜噜咕噜噜””花翡恬着脸蹭到我身边,一副讨好相,“好圆妹,奴家想念你做的清炒蜈蚣了” 花翡对于毒物有一种奇妙的感知,即使在这冰天雪地的雪域国,他居然也有本事在一柱香的工夫内抓到三只蜈蚣和一条冬眠的毒蛇 花翡被我盯得益发地垂下头埋头苦吃而唯一的这张面值只有五十两 向路人打听后,我们七拐八弯地找到这家街角里的小当铺” 我一惊,既然是我从香泽国皇宫出来时所含,想来必是狸猫放进我嘴里的,香泽皇室对于珠宝历来挑剔,这个珠子虽然我看不出是什么但也必定价值不菲,肯定不只区区八十两这八十两……”我游说那老掌柜”那老头义正词严,语气十分肯定,不似在撒谎的样子,末了还对我说:“若你不信,大可拿到镇上别家当铺去当 “老王,可好些日子没瞧见你们大当家的过来巡视店面了”花翡又开始自我吹嘘了,不过也不能说他吹,他确实有让人起死回生的神奇本领,只是平时他不屑于给人医病,比较醉心于研究可以让人瞬间毙命的毒药这是他实现自己古怪人生价值的一种方法,至少我是这样认为肯定还时常觉着恶心、呕吐、尿路不通 穿过几进廊厅后,家丁停在一扇门前,毕恭毕敬地叩了叩门,“老爷,王掌柜领来的大夫到了” 伍家老爷才放下心来,赧然道:“内人原本温顺贤良,不知怎么得了这怪病后便……”他叹了口气,看他如此关心夫人,想必是伉俪情深,“让神医见笑了”花翡突然话题一转,“你家可有牛?” 那伍家老爷愣在那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牛?没有牛 伍家老爷吩咐下人抓药去后,脸色一沉,拍桌问道:“平日里是谁伺候夫人饮食的?!” 一个小丫鬟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奴婢……是奴婢伺候的……”话不成句,脸已吓得煞白” 刚才我便觉得这镜子有些蹊跷,竟可以如此清晰地映照出帐内景象,简直可堪比现代的镜子,心里还暗暗赞叹这雪域国的人技术先进,花翡一诊断出那夫人水银中毒,我便猜是这镜子惹得祸” 花翡听到“夫人”两个字,笑得嘴都合不拢,赶忙承应了下来 那伍家老爷既得了解毒的方子又解决了毒物的源头,自然高兴,频频向花翡敬酒,花翡不爱吃正常的饭菜,闲得无聊便不断给我夹菜” “左腰夫人?”左腰夫人不是他家夫人吗?他怎么老说我是花翡的‘左腰夫人’,第一次听到我还以为听错了,第二次他这么一说我就迷惑了 “二位想必不是我雪域国中人吧?”伍家老爷问道,花翡略一颔首,他便接道:“无怪不知这称呼可惜当今圣上虽有后宫无数,却至今不曾立后,可惜大殿下的生母去的早,不然以陛下对殿下的宠爱必然会将其母妃立为右腰娘娘……” 他那里滔滔不绝,我这里却心下一片冰凉,握着筷子指节泛白,右侧腰隐隐作痛 西陇皇帝御驾亲征!桓珏啊桓珏,却原是弹指一挥间的幻觉,十几年的深情依偎竟是我的南柯一梦花翡揽着我,轻柔地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背,哄道:“没事了没事了,不要怕,我在这里如此打定主意,我的心便稍稍定了下来 花翡却闪电般出手,制住我的颈侧一处穴道,我大惊,就听花翡道:“圆妹,你若不让我同行,我便点了你的睡穴将你带回霄山刚刚开始只有三队人马,其中,我能分辨出的便有雪域国追兵一队,人数最多,来势最为凶猛,而西陇国似乎也在找我,但其暗侍却似乎分两派人马,服务于两个不同的主子,我猜不透是怎么回事 前狼后虎,我日日都胆战心惊,神经高度紧张,夜里也总是睡不安稳,一点声响就会让我警觉地惊醒一个个头较小的黑衣人欲伸手揭掉我的人皮面具却被另一个叫魁梧的黑衣人一下制止,“小心!听闻此女浑身带毒,莫要中招!” 那小个子赶忙将手一缩,道:“若不认清抓错了人回去,上头怪罪下来可是杀头的罪当时便觉奇怪,这样一个似乎无所不能的人怎么会甘心屈居在云府作一个无职无品的师爷,果然,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 “委屈娘娘了 心里几分讶异,他怎知我已被子夏飘雪给纹成了皇后? 我一边握着手腕慢慢转动活血,一面坐在粗糙的泥地上动了动脚,喝了一口边上暗侍递上来的水,两天不曾进水的喉咙火烧火燎,清水划过喉咙的感觉冰刃裂开般难过,“国师客气了,这水可是延津城外樊川江中所取?”声音沙哑难当” 我轻笑,“原来国师饮水从不思源,想来西陇陛下亦是如此” 方逸脸色一变,屏退周围侍卫,“娘娘此话何意?吾皇岂可由他国内妃随意出言评说!” “方师爷,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何其聪明的人,如此直白的话你难道还有听不明白的道理?二十年来,云家待你君臣二人如何!而你君臣二人如今又是怎样回报云家的?!桓珏此番御驾亲征欲置云家于何境地!可叹我爹爹英明一世竟一朝失足养虎为患!”一口气提不起来,胸口很闷,我有些喘息’给推诿了回来此番将我擒获,他明明就在这兵营的某处,却连现身看我一眼都已懒得,只让方逸来出言羞辱于我我是个胆小的人,做不来杀戮之事,但不代表我不会更替时间正是每日晚饭的时间如果,我将这帐内的所有人解决掉,就意味着获得了一个逃跑的机会一揭开盖子,飘香四溢,连那些盯牢我脸庞的侍卫都不免被香气吸引移开了目光,莫说他们如今正在行军打仗,便是平日里这些侍卫怕也是没有吃过这样精致的食物 我两手一摊,笑道:“你们不必如此防备于我,莫说我手无寸铁,便是手中藏有宝剑以我的缚鸡之力也不能把你们怎么样 方逸沉着脸扫了一圈,“都在这里拥着做什么?” 那些侍卫早已噤若寒蝉,半天总算有一个人挤出一句话,“喝汤……喝汤……属下该死!请国师责罚!”说完一个两个全部扑通扑通跪了下来方逸冷笑,“若刚才沾染半分,此草便是你们的下场 “不愧是云水昕最宠爱的女儿!娘娘奸诈狠毒丝毫不逊令尊 许多事情似乎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第二日黎明破晓时分,我便被丫鬟们从朦胧睡梦中扰醒、梳妆打扮 “国舅好兴致!看来前日战败连失禹州、锡渡两城对西陇影响似乎不甚重大,不知今日前来欲送出哪一城呢?”有一个声音首先打破了沉寂,几分傲然、几分睥睨,颇有先声夺人的气势 一帘相隔,我仿佛听见方逸气结调整呼吸的声音,“香泽陛下玩笑了今日我西陇前来乃欲奉上一宝,不过,前提是陛下将我禹州、锡渡二城完璧归还,让出香泽延津一城,并撤水军退让三舍之域”方逸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肇黎茂的反应,“听闻当年陛下为其一夜白头,遍种薄荷香草,至今后位上还摆着一个描金薄荷草纹骨灰盒” 风声禅定,破日拂晓 脑子里“嗡!”地一声,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猛烈撞击,轰然倒塌的巨大力道摧枯拉朽,将我震得无处藏匿”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我不可置信…… “陛下!陛下!陛下三思啊!怎可为一女子弃家国天下于不顾?!将士们血汗所攻之城池怎可轻意让出!”赵之航痛心疾首 我心底冷笑,方逸啊方逸,肇黎茂何许人?他岂会由着别人占尽上风,一个傲视群雄的帝王最擅长的便是在危急时刻扭转乾坤方逸便是再狠戾也不能因为一个女子罔顾数万百姓的性命 香泽国的一个领头将士手持虎符沿着城楼的台阶一路向下快跑,前去传令只一眼就将一干人等似巫术般定住 “嗯?朕亲手纹上的皇后能有假?”一瞬之间,煞气横生,四周众人瞬间屏息,方逸面上都有一丝惧意闪过船尾的一个小兵哆嗦了一下,没忍住,打了个寒噤” 我浑身一僵,他满意地笑了笑,左手轻抬捉住我鬓边一缕被风吹散的发丝,“温柔”地替我掖在耳后,紫晶目里却传递着旁人难以觉察的威胁 言下之意,若我胆敢不承认是他的皇后,他便要对付紫苑 子夏这妖孽!果然阴狠毒辣、睚眦必报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依依故国樊川恨(五) ORIENT “是”或“不是”,二者选其一,不论选哪个都是死局朝夕相对十余年,他望着我的眼神由最初的疼惜宠爱慢慢转变为落寞忧伤,再到后来的爱恋情深……与容貌无关、与身份无关 那假冒之人早已虚汗涟涟,此刻更是腿脚一软,双膝跪倒、以头触地,“皇上饶命……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小人假扮皇上罪该万死……”言罢,那人怯怯地瞅了一眼方逸,“是……是国师逼小人的……小人迫不得已……万望圣上明察……” “圣上!太医嘱您静养三月,您怎可轻易下榻,陛下的龙体康安事关我西陇兴衰,陛下怎可恣意为之!”方逸撩起长袍下摆,一个下跪,言辞恳切,面上着急担忧之色尽现,对于桓珏执意抱病前来似乎十分震怒,看似并非作假,而桓珏似乎对那假扮之人并不甚惊奇的样子,难道他早已知晓,或者竟是他与方逸早便商定好的? 但是,他究竟得了什么重病?竟然需要在床上静养三个月连两国交战都不能亲自参与而需要用一个替身代替?缘何那曾经面若冠玉的脸庞如今竟苍白得近乎透明?身形较之一月之前在雪域皇宫中所见又单薄了一些…… 一丝酸涩拧疼在我的心底悠悠泛起……却被我强制压下”他一把将我揽过,“如今真伪已辨,朕与皇后也就不扰两国陛下兵戎相见的兴致了,这便告辞了桓珏微闭上双目,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青色的阴影,呼吸起伏,有些急促,似乎在调整气息,片刻后慢慢顺缓了下来,再次睁开双眼时,杀机迸射,“子夏飘雪!你以为有恃无恐便可孤身入我西陇军营来去自如?!既你不守诺言,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哈哈哈!”子夏飘雪却无丝毫惧色,仰头笑得目中无人、跋扈张狂,“你以为天下还有什么人能拦得住我!你以为你亦练了那‘莲藤神功’便可与我匹敌?笑话!莫说你如今病体缠身,便是你筋骨强健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起阵!”桓珏一声令下,数十个白衣人影瞬间从他适才所乘之船中飞蹿而出,组成一个诡异的阵型,为首之人长袖如剑似蛇凌厉地攻向子夏飘雪,子夏飘雪脸色一变抽剑反攻,一时间短兵相接、刀光剑影 “陛下!!!”赵之航惊呼出声,“快!护驾!” 一个身影跃下城头涉江而来,来不及出手挡开方逸的攻势,便直接将温热的银白色身躯挡在了我的面前,在我还未来得及看清的瞬间接下了方逸使尽全身气力所出的致命一掌,身形一跌,落下船头,直直向翻滚的江水中坠去待我反应过来时,我已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心,跃出船头,与他一同坠入了樊川江暗流变幻的滔滔江水中…… 康顺廿一年六月初三,香泽、西陇延津城外樊川一战传为奇谈漩涡中我被动地随波逐流,无助地挣扎着,长长的水荇舒展着柔软的枝条,水妖一般攀上我的手脚,牢牢地将我困于其中,一片白茫茫的水光中找不到任何支撑之物起起伏伏 支撑之物?我张合着空空荡荡的左手,心中一片茫然若失,仿佛被生生剜去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那是什么?我一阵焦躁,依稀觉得那连通心脏的左手中本应握着一个支点,此刻却空空如也,去哪里了?到底去哪里了?我拼命地想看清,却除了一片漆黑仍是漆黑,黑暗魔魇一般步步紧逼,一口一口欲将我吞噬她又咿咿呀呀地唤了我一句,见我抬头看她,她指了指我,然后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像是要表达痛苦的挣扎,然后,她又指了指我的手,做了一个绳子打结的动作,最后,她指了指自己又做了一个解开绳子的动作她停下来后,用大大的眼睛望着我颔了一下首,满是询问之意的5c 她仿佛因为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很是欢快,眼睛又弯弯地笑了,手脚麻利地替我解开了布条 那小姑娘似乎明白了什么,开心地双手平合放在脸侧,闭上双眼,对我做了一个睡觉的动作,之后便欢快地拉着我往外跑,也不管身后那小伙子对我们喊了一句什么 是他!他还活着!还活着! 我闭上眼睛仰起头,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又重新注入了血液,想哭、想笑、想叫、想要欢呼、想要雀跃! 从来没有什么时候能让我的心如此刻一般充盈了满满的虔诚之感,对上苍,对万物,对所有的一切充满了感激之情…… 他不顾一切涉江而来为我接下方逸一掌的那一刻,我只觉得山崩地裂,天地之间颜色尽褪;而他下坠的瞬间,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脏失重滑落的碎裂之声…… 我贴近他的脸颊,抚着他满头的银发,泪入枕畔、悄然无声,“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固执……” 那小姑娘见我落泪似乎急得手足无措,满头的银饰在她急躁的动作中摇摇摆摆婆娑作响,突然,她指了指肇黎茂对我说了“桃喀”两个字,便轻轻撑起狸猫的头,将我的手放到他的后脑勺处,在那里,我触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肿块,似乎敷了一些药草有些粘腻,带着青草的苦涩气味想到自己昏迷的时候他们或许也是这样给我喂食的,便觉得很是过意不去,自己才做了一次腰便酸成这样,难为他们同时照顾我和狸猫两个人 巧娜最后将手指停在我身上笑眯眯地歪着头看着我,我笑了笑,将自己的真实姓名告诉了她,“安薇后来我才知道,在这个族群里“触颊礼”是表示友好的意思巧娜的父亲走了出来,对她们说了句什么,她们应和了一句,便朝我挥挥手分头走开继续各自的忙碌狸猫的唇总是冰冰凉地紧抿着,牙关也总是紧闭,我只有用舌头将他的牙齿撬开后才能勉强将米汤送入他的嘴里 每次喂完一碗的米汤,我都会脸颊发烫觉得热的很,我想应该是这粥太烫了,下次应该放凉些再来喂他 他们的眼睛真的很像,紫苑睡着的时候也是这样眼如墨勾,眉头微微蹙着,不过,小家伙睡着的时候喜欢微启着小嘴可爱地吐吸着,不像狸猫这样紧抿着 然后,我听到一声嗫嚅自他口中逸出,我刚想趴下去听清他在说什么,他却又恢复了安静,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中 每天早晨,我都会在满心的希望中醒来,狸猫的每个动作每句梦呓都可以让我兴奋半天,虽然他始终不曾醒来……每天傍晚,看着晚霞艳丽地烧红半边天,伴随着太阳的沉沉下落,我都会对自己说:“明天,明天他一定会醒过来!” 然而,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巧娜似乎不明白我的苦恼,照例一有空便来抓着我叽叽喳喳地说一通,因为语言不通,更多时候我们两个人更像是鸡同鸭讲,有一次她拉着我非说要去“打孩子”对了,种那么多薄荷草好玩吗?绿油油的一片,御花园都被你变得跟油菜地一样了 半晌后,他收回目光,略微挣扎了一下,我才意识到自己正压在他的胸口,可能引起了他的不适,他将我推开,慢慢坐起身来 “叩叩望月族的语言我已能粗浅的听懂,只是,狸猫,他却似乎什么也没有听懂…… 郎中给他把脉,面色凝重,他说:“他已心智尽失 他斟酌了一下,“这个我说不好,以前并未碰过此类病患,或许……”似乎在考虑如何措辞委婉,“或许假以时日可以转好也未可知” 我颓败地坐倒床边,巧娜似乎在我耳边着急地说了什么,但我已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我只听见郎中出门后隐约传来的轻微叹息 更重要的是,他远离了烦恼和忧愁,远离了是是非非的纷争世事 我将他安坐在长凳上,转头在橱柜里找了找,发现没有现成的食物,便从米缸里淘出一些玉米面打算做馒头给他吃开始我忧心忡忡担心是不是他的声带受损,但是族里的郎中瞧过后说是喉咙应该没有问题,只是不习惯发音而以,还鼓励我说多和他说说话,兴许他听着听着便学会了“很好!今天我们就写到这里吧 我安抚他:“我去给你洗衣裳,洗好干净的衣裳穿着才会舒服,你在这里看巧星刨木头好吗?我去去就回” 刚要抬脚,身后传来的一声生涩急迫的呼唤却将我的脚步生生顿住 由于刚才一番意外的惊喜,来到月亮溪的时候,已是月上云梢,洗衣的姑娘大婶们早已散去了狸猫不肯离开我半步,无奈下我只有将他一同带来将他安置在溪边一块干净的大石上坐下也许是因为月色的缘故,竟染上了几分魅惑,我怔怔地看着他,直到一只冰凉的手在水下捉住了我的手,我才恍若梦醒每天早上,我便是这样帮他洗手的不用洗的 力道大了些,带起一串清水落在了腰间绑着的衣摆上,浅绿色的印染布料由于沾上了水珠而变成了深绿色我一下气结,湿淋淋地站在溪水中咬牙切齿,人都说“虎落平阳被犬欺”,为什么他这只老虎落了平阳还是不改欺人本性?哼,今天我偏就要还手! 我弯腰就是一捧清水直接泼向他,他似乎被兜头而来的冰凉吓了一跳,突然一顿,我正要忏悔是不是做得太过分时,他却已然回过神来,更大的一捧水劈头盖脸便冲我扑来,我惊叫着连连躲逃,他却紧追不舍,水花亦步亦趋 我侧着脸,一边手挡在面前躲避他的攻势,一边手不停地撩水泼他 第三卷:水入茶香茶入水 半入江风半入云 ORIENT 当他一把擒住我作恶的手时,我像个突然踩进猎夹的兔子一样惊笑着跳了起来,我笑着挣扎,“你赢了还不行吗?快放开我小虫潜伏在一片清浅的草香中窃窃私喁,月亮弯弯地眯起眼睛,宛若入梦前孩子可爱的眼…… 突然,身心便这么放松了下来,我偎在他的怀里,听见彼此的心跳一唱一和,感受着他起伏有致的呼吸羽毛一般刷过我的后颈暖暖的体温笼罩着我,轻柔宜人 他将下巴搁置在了我的肩膀上,娴熟而自然,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天籁般的声音,他说:“云……” 我吃惊地抬头,却见他迷惘地望着一抹淡掩月色的云彩,几分失神我很是意外,我想可能是他骨子里帝王的霸气所致,让他不喜欢处在被动的地位,他不让我牵他却喜欢牵着我,虽然都是拉着手,但是,一个小动作的差别却区分开了引领者和依靠者的不同 仿佛不满我的走神,他拉了拉我的手,“安安,安安”我回神朝他一笑,顺从地跟着他一起往回走 圆楼此刻已是灯火通明,家家户户都已经开始享用晚餐了我暗道糟糕,该不会是适才泼水湿了身体引起他发热了吧?赶忙摸了摸他的脸颊,又将手贴上他的额头感受温度是否发生异常变化,摸了半天却没有触到我担心的热度,仍旧和往常一样温温凉凉你要问什么呢?” “那个,那个……”平常快人快语的巧娜突然变得支支吾吾让我有些不能适应,她一咬唇,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月神是你哥哥吗?我想嫁给月神!”坚定地不带丝毫停顿 我全身的动作就这样生生煞住,仿佛心脏都一同停下了跳动…… “你这孩子!”巧阿爸颇不赞同地放下筷子,“怎么做什么事情都这样莽莽撞撞的刹那间,悬着的心就在这这一笑中如一片羽毛悠悠着陆狸猫早已醒来,似乎等我睁眼已久,望着我的眼睛像一只乞食的小猫水水汪汪,我不禁扑哧一笑,他伸手抚上我的笑靥,唤我:“安……” 我大睁着眼睛看见尾音消失在了贴合的唇边,他轻轻地吮了吮我的唇,眼里有水晶般的光彩掠过,仿佛发现了某种美味的食物,他又低下头吮了吮,离开我的唇时表情竟像一只鱼饱的猫儿,就差“喵喵”叫唤两声我着急地摸了摸狸猫的额头,希望他不要也发烧了才好,幸好,他的体温似乎比我凉多了巧娜凑了上来,脸上有着焦急和莫名的……兴奋?“安薇,你醒了吗?”一边挥手召唤郎中,“阿叔,你来你来!” 郎中微笑着替我把脉,我对他说,“不碍事的,只是发烧了 夜里他睡得极不安稳,只要我稍微一动,他便会迅速地睁开眼睛,我握紧他的手将他送入睡梦中,却仿佛在睡梦中也是动荡的,他的眉头紧锁,闭上的眼皮轻轻地跳动着,显示他正处在梦魇缠绕中,我偎入他的怀里和他相互传递着体温,方才让他眉头渐渐舒缓还是做孩子来得幸福快乐若等他哪日心智全然恢复后,说不定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不屑……一个失身于他国妖王的皇后,一个孕育着敌国血脉的女子……那时,他将怎样看待于我?将怎样处置于我?我连想像的勇气都没有…… 乱世纷争已将我倾轧得支离破碎……可不可以让我像他一样学作一个无忧的孩子,在这浮生的缝隙里偷一瞬的快乐?我的要求不多,只要那么几十天或许十几天甚至几天也可以,抛开所有的烦忧困扰,不问世事,与他携手戏溪、并肩采茶,让我为他洗手作羹汤、织布缝纱衣 一角绯红色的衣裳探出头来,在起伏的碧涛中分外醒目,泄露了歌者的踪影,不知道会是谁呢?族里的姑娘多半喜欢穿五彩色,只有八米的姐姐秋子喜欢单色的衣服,或许会是她 却在看清灌木掩映中的春色后尴尬地石化在原地 “安薇,你怎么了?”巧娜放下手中的舂茶瓦盆,咋呼着朝我跑过来黎,你是她的丈夫,也该多照顾着她和腹中的孩子巧阿爸习惯唤他‘黎’,或许这样比较容易叫 出乎我意料的是,狸猫却仿佛听懂了他的话,伸手将我扶起靠在他怀中,一下一下轻拍着我的背,似乎要帮我顺气,让我受宠若惊的15 首轮酒罢,巧星举起火把点燃了长长的爆竹,火红喜庆的鞭炮欢腾地炸响开来,在一片热闹中,人们再次举酒邀歌 不过,一群衣裳绚丽,头饰鲜花,身挎小花鼓的少女们一出现就立刻将他的注意力转移了,姑娘们击着鼓拍着手围成圆圈跳起了花鼓舞,赤裸的脚踝上系着银铃,随着节奏的起伏叮当作响,悦耳极了”小伙子答着说:“大哥想糖眼望穿,小妹糖酸心不酸这便是求偶成功了不过适才巧星的担心多余了,狸猫只是兴致勃勃地观看了整场舞蹈并没有丝毫想要加入的意思,还不时随着节奏用手指轻拍着我的手背,看他这样高兴,我倚着他的肩膀登时觉得整颗心就像被风涨满的风帆,在不带杂质的海洋中翱翔开来 “我族中此番贵客盈门,此番采茶节的主婚就由远道而来的月神和月娘代表月亮为你们送上最圆满的祝福”巧阿爸笑着看向我和狸猫,伸展右手臂,将左手放在右肩上略微欠下身做了个邀请的动作他俯下头用舌尖轻轻触了触我的右腰似乎传递着无言的心疼和抚慰,让我惶惑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人的身体都携带了一种东西叫做“本能”,他吻着我几分笨拙几分莽撞而又几分娴熟地闯入,我攀着他的肩微痛出声,那声音却似乎更加将他蛊惑,愈加激烈的动作让我轻喘着羞红了脸侧向一边我自己的心这么小,又怎么可以自私地强求他的心也同我一般狭隘呢?他,总有一天是要重回那个至尊之位的,而我,已再无资格与他比肩而立”他揽着我,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我的发顶心原来,是我眼花了…… 我低下头继续说:“虽然,他自降生便被那妖孽偷梁换柱养于异国,但是,他毕竟是你的亲生骨血常常一恍而过的眼神和他的举止有时会让我有一瞬熟悉的错觉,好似他已然恢复,但每每我仔细研究他的神情时却又一无所获月亮溪清清浅浅,看似小巧,却在我从日出走到烈日当空时还未发现源头时才知道原来这小溪竟有这么长而那气势恢宏的瀑布在高处一片云雾缭绕中似乎望不见其来处,仿若真的便是从天上降落的天水我一阵心虚,责怪自己一时入神竟没发现时间流逝这般飞快 此刻,他微眯的凤目质问一般紧盯着我,看得我很是紧张 “呀!”在我的惊呼声中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回头便沿着月亮溪往回走我接过汤碗谢谢她,她却朝我连连摆手,说这鹿是狸猫今天猎回来的,我一时心里一热,歉疚之感更盛,看向狸猫,他却已转身离开 我一边喝汤,巧娜一边凑在我身边绘声绘色地描述狸猫下午是如何着急的,她说:“我从来没有看过月神那么生气那么着急哪!就像下暴雨,不对,就像下暴雨前的天,好沉好沉 我走上前去,从背后抱住他,他稍稍一顿,我将自己的脸贴住那颀长宽阔的后背,感受那温馨的体温透过粗糙舒适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我安心地闭上了眼,“狸猫,是我不好,我不该不知会你便一个人出去,我不该让你担心,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半眯着眼睛很吓人呢,以前宫里那些人一看你眯着眼睛都吓得脚直打抖 他亦回望我,眼里几分光彩盈盈流动 找香泽国内的大臣?似乎也不妥,如今狸猫不在,肯定朝中窥视皇位之人正争得不可开交,若让他们知道了狸猫的下落,引来之人敌友未辨若将狸猫陷入不利境地更是不好一来他与这些明争暗斗没有丝毫关系,二来他这样古灵精怪的人肯定有什么出人意料的方法可以将我们带出去,而且他也不会给望月族带来危险 这天下什么地方咖啡果实最多?什么地方咖啡味最浓?自然是霄山五毒教的所在地 望月族的人们对于我养鸟倒是没有一点好奇,而对于从未见过的咖啡却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孩子们更是每天都会围着我要我煮咖啡给他们喝将这两块麻布卷起分别束缚在鸟儿的细细的腿脚处,之后,陆续放飞它们,希望他们能找到花翡再将他领到此地放出两只鸟儿是预防万一它们中有一只会在途中遭遇意外被人猎杀或是被其它更凶猛的鸟儿攻击而无法到达目的地 放飞了猎鹞后,我的心情就陷入了矛盾的复杂中,既盼望鸟儿能不辱使命,又害怕我和狸猫一旦出去后所要面对的一切放飞猎鹞的那一刻我竟有种就义的感觉 但是,一个月过去了,两只猎鹞载着我的希望和犹豫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真是孩子气,想到这里,我不禁摇头笑了笑,敲了敲越来越容易酸疼的腰,我剥好一堆咖啡豆将它们一一晾晒在温度宜人的阳光中,回头走入楼内,在路过厨房附近时却闻到一股异香 然后,我就更想哭了……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味道,咸、甜、麻、辣、酸,五味俱全,并且都在这汤中将各自的特色发挥到了极致,混合成一股刺激的热流直冲进我的胃里” 我听见自己心底一阵哀号…… 第三卷:水入茶香茶入水 天边金掌露成霜 ORIENT 出乎意料的是,狸猫居然真的依言将我放开”花翡撒娇一般蹭了过来” “心智尽失?”花翡摇头晃脑捋了捋没有胡子的下巴一脸高深,“来,来,来,让老夫给你把把脉” 地龙?蚯蚓?的a7 是呀!这个办法我怎么没想到!我光想着怎么翻过去了,换个角度想想其实并不难,只要有足够的人力和时间 傍晚的时候,绿豆拎着一只鲜艳的珊瑚蛇,抓了一布兜花花绿绿的蠕虫、蝎子、蜈蚣兴奋地拽着我去厨房的时候,看着巧家人定格一般的面孔,我就知道自己承诺“不会打扰他们生活”的话说得太早了 八宝教众人一脸理所当然,望月族人一脸诧异反应不过来,狸猫则是死死攥着我一脸恶心厌恶…… 所以,吃饭便成了头等的问题晚饭的时候,只好分成两桌,花翡非要拉我过去吃蝎子,说我肯定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要给我补补身体” 我无语…… “圆妹,你真的怀喜了?”花翡戳了戳我的腹部,被狸猫一手打开 “安安……安安……”狸猫抓着我的手,焦急地呼唤她竟然…… 父皇却哈哈大笑,说:“想容这一声叫唤倒甚是合了朕的心意桂嬷嬷伺候我净脸的时候总是说:“殿下眉目俊秀,英挺雅致,可叹龙脉凤雏,将来总是要三宫六院佳丽三千的,几年后不知要折了这国中多少女子的芳心这些或艳丽或婉约或妖娆的女子注定是用来装点陪衬我俯瞰众生叱咤风云的辉煌一生时日一长,我慢慢地习惯了这每日一报,在一整日沉重的太子课业和朝政议讨后,听着她日日花样翻新的闯祸和时时惊人的言语,竟让我有一种身心放松的闲适今日我亲自登门,他也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样子,但我知他眉宇掩盖下的城府之深实非可测偶尔一两声黄鹂的脆鸣更显出一番世外仙境的静谧,我与云相都不再言语 “云思儒参见太子殿下 第三卷:水入茶香茶入水 归时应减鬓边青 ORIENT 腹中的生命一天比一天沉重,却从未有过动静,安安静静,仿佛生怕一惊动我便会遭到遗弃,若不是那隆起的形状,我几乎感觉不到自己与往常有什么不同十指交缠,我调整了一个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靠着他” 我讶异地回头,就见他眼如丝弦,看着我,有如风抚琴瑟,铮然拨动,琴丝?情思?春蚕吐丝,银蛛织网 果真是他说的!我开心地在他的脸颊上印下响亮的一记吻而且,狸猫现在除了语言和心智外,身体反应和武功底子似乎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自保应是不成问题花翡抓了一堆花花绿绿的毒物非要塞给他们,被我拦了下来狸猫似乎本能地一弯腰便将我护在怀中,替我挡去了不少的痛砸而下的水花脱下披在肩上的蓑衣后,我帮他揉了揉手臂,帮他拭去发梢上沾染的少许水珠,以防着凉染上风寒 却被狸猫抢先一步抢过布帕草率地一呼噜将花翡脸上的水珠抹去”他咬牙切齿,“有其子必有其父 一路上,我们走一段,便用泥土封上一段后路,以避免日后有人通过这隧道入侵望月族 第三十七章 归时应减鬓边青   腹中的生命一天比一天沉重,却从未有过动静,安安静静,仿佛生怕一惊动我便会遭到遗弃   “安……”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的耳侧,狸猫温暖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将我纳入怀中   他凝视我的眼睛又说了一遍:“不走   而我却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好送给他们,除了教会他们咖啡的种植和烘焙,以及一些粮食的增产之方,其余的我真不知道能为他们做什么以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巧娜嬉笑地朝我吐了吐舌头,眼里泪中带笑,如雨后天空的彩虹”   我拉着狸猫朝他们深深地鞠下一躬,穿着族里巧手的阿妈做的蓑衣一步三回头地随着花翡他们穿过俯冲而下的宽阔瀑布,涉水步入了隧道我火眼金睛一下就看穿你的真面目了,可怜圆妹傻乎乎的一直被你骗”我瞪了他一眼,突然觉得“同情”两个字很是刺耳,让我不舒服,“你莫要这样说,他后脑被方逸拍过一掌,并非假装   眼看花翡眉头一蹙,捂着心一脸小媳妇的样子又准备开始唱戏,莲子及时地捂住他的嘴:“快走吧,这样磨磨蹭蹭一年也走不出去   不过,花翡也早有预备,他从包裹里掏出夜明珠,一人手里分发了一颗所以,越早出去越好,在这洞中一刻我便一刻不能放心,不能因为我个人的原因而延误危及大家的生命   “没什么,不用担心,只是有些胎动”我朝花翡笑了笑,“继续走吧花翡从袖中掏出一包粉末,将其倒入他随身背着装水的竹筒里,那粉末神奇地入水即化,“吱”的一声便没了踪影,而那水瞬间恢复了澄澈虽然花翡一脸不赞同,狸猫亦是牢牢攥着我的手似乎不想让我站起来,却都拗不过我,我坚持站了起来:“没事的,已经好多了”花生停了下来,憨实敦厚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我听在心里像天籁之音一般,大大松了一口气”   我刚迈开步子就觉得腹中一股钻心刺骨的疼痛侵袭而来,眼前一阵眩晕   “安安!”   “圆妹!”   一前一后迅速地搀扶住我   “不行!”花翡按住我的肩头,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你们先出去,守住洞口,不能让人靠近这里半步!”他转头命令红枣等人”宫女垂目敛眉   我转头想看清是谁在问话,那人却越过我向摇篮方向走去,紫云流发被微风拂过我的肩膀,清水气息翩跹而过   我不知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却一下便知自己此刻所靠之人是谁   有一只温暖的手覆上我的手背:“容儿,可是做噩梦了?”   我抽出手将身子往旁处移开,倚在了柔软的织锦绸垫上”   “人生在世,最可贵的便是‘难得糊涂’四个字”   “那日,你诞下了一名男婴……乌发紫眸……”   世界轰然坍塌,虽然我早已料到,却不知道这一天这么快便降临子夏飘雪也遣出高手无数欲抢夺那孩子”我截断他的话语   一瞬间,他顿在那里,宽阔的寝殿中悄然无声   梦里,却是一片月色般的银白,将我蜇痛   “这位可是云皇后?”初融飘雪在我面前盈盈站定,目光里微微含笑,“果然名不虚传,天下第一美颜实至名归那是桓珏前日所画,画好后宫女便裱了挂在墙上初融当时甚为艳羡,亦仿效习了很长时间的花鸟画,却无论如何总缺了几分神韵”   “飘雪皇后莫要介意,陛下应是政务繁忙不得空闲作画而已我抗不从命,皇兄便以那狱中之人的性命威逼于我,无奈之下,我远嫁西陇直至太医诊出我怀有喜脉时,陛下也只有少许惊异,一掠后眼中更有释然之色,并未怪罪于我是夜,陛下将我唤入书房与我秉烛夜谈,开诚布公地对我说了他已有心仪之人,故只能给我这夫妻之名,还安抚我不会为难我们母子   “三年后,云皇后被我皇兄掳至雪域皇宫,陛下与他交涉但当时陛下因那莲藤神功已至反噬阶段,得了严重的心疾,太医嘱万不可操劳累顿,故与国师商定用了替身之人   “却不想云皇后已然从我皇兄手中逃脱,半途为方国师所截,陛下惊闻,不顾医嘱,彻夜赶赴若不是诸位太医与宫中侍卫高手联手将陛下一身邪功散去,陛下恐已登仙直至半月前陛下抱着你浴血而归,此事方告一段落命运之神亦嫉妒了,他拆散了我们,用一根误会的金钗划出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银河,从此天各一方,各自憔悴虽非本愿,而我却已孕育了两个生命,此刻,他们都在子夏飘雪的掌控中,叫我如何能放得下   雨过后的空气干净而舒适,我推开窗户享受夜风的轻柔   “本宫可否有荣幸邀约云皇后同游御花园?”她望着我的眼睛,脸容平和,看似并无敌意他在我这里,大半时间我是不同他说话的,他倒也不以为意,自得其乐,有时批批奏折,有时作一两幅花鸟图,间或自言自语几句   她却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继续往下说道:“今日在此再次得见陛下画作,初融方知当初习画时所缺的并非神韵,乃是‘心意’二字   “云皇后莫要多心,当初嫁与陛下时,我便知陛下心中有人,后来方知陛下恋慕之人便是闻名天下的香草美人云皇后可愿一听?”   “飘雪皇后请讲”她这样说了,我怎好拒绝我心知自己在皇兄眼中是一枚待定之棋,却不甘自己的命运为他人左右,年少气盛,冒天下之大不韪,做下了糊涂之事而此功对骨骼资质要求甚高,天下少有人可习就,皇兄一眼便看出陛下骨骼清奇,甚是符合我当时怎么也想不明白陛下这般不喜权政为何会急于借兵夺位,后来才知陛下所做一切皆是为了一个人儿   “大婚当夜,我本十分恐慌忐忑,却不想陛下只是一夜醉卧于侧榻,根本不曾入内殿之后,夜夜如是若不是诸位太医与宫中侍卫高手联手将陛下一身邪功散去,陛下恐已登仙一颗五彩斑斓的种子未必种出的便是喜剧,而一颗拙朴晦暗的种子未尝不能开出最绚丽的花朵我闭上眼睛,听着雨声淅淅沥沥渐行渐急哥哥也长大了,有家有国有天下,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有些东西是不可抛不能弃的   “容儿可曾听过‘竹泯’?”   心弦一钩,丝线断了,未尽的曲子在空中余音未了,一缕一丝缓缓抽痛心,亦是如此   一日醒来时分,只觉得手脚不同往日一般冰冷,似有暖炉在怀,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怀抱,却赫然对上一双灵动的凤目耳边却再次传来紫苑真真切切清脆的童音:“娘子,我饿了   宫女在我的吩咐下端着早膳鱼贯入殿,却在看到紫苑时着实吓了一大跳   看着紫苑抱着一堆宝贝破涕为笑,桓珏还一脸谢天谢地甘之如饴的样子,我目瞪口呆地头痛抚额香泽皇在侍卫护送中杀出一条血路折返香泽皇宫有人猜测其被妖王掳回雪域国,亦有人言此女已被西陇皇所夺,深藏于西陇皇宫中,更有甚者猜测此女已随那五毒教主隐匿深山,再不涉足凡尘   虽然一句话里面没有几个字读得准确,不过,难为他这般稚龄却已能识得其中偏旁,这孩子果真是极聪明的   “念‘昕’紫苑已近四岁了,爹爹却还无缘得见自己的这个小外孙,而紫苑亦是时候回到亲生父亲的怀抱中了那日,桓珏初见,听他唤我“娘子”很是惊讶,而我那时才明白他居然压根儿不知道紫苑乃是我亲生之子”桓珏闻言满目震惊,继而望着紫苑的眼睛却似突然茅塞顿开,之后,脸色便陷入了变幻莫测的阴沉中   思及此,我叹了一口气,执起笔回复爹爹的家书   “容儿   桓珏,是一个适合于青山绿水、无争之世的人   桓珏替他掖紧滑落的被角,转身步出延庆宫   “伞”者,“散”也而我与紫苑其实在信发出的第二日就已粗布陋装上路若是往常的子夏飘雪肯定不会上我的当,但我那时从雪域皇宫逃脱时与其思维逆反的路线让他吃一堑长一智,所以,他这次定猜测我母子不会抄小路,而是堂而皇之地坐在爹爹的车马中返回,岂知我这次偏又摆了他一道”   心中虽对紫苑万般不舍,但紫苑香泽皇子的身份却是真真事实,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便剥夺了他们的父子团圆五毒教主玩笑了” 花翡却本着越挫越勇的精神,三番五次登门求娶一来二去,他竟与爹爹成了忘年交,爹爹赞他:“性情中人 子夏飘雪为了夺回紫苑,怕是暗中已和狸猫过招数次,却终未能得逞 梦中,似乎有人将我揽入怀中,清浅的吻落在了发顶心 相思一夜梅花发,忽到窗前疑是君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抱着一捧刚剪下的蔷薇经过花厅外的门廊 望着菱花镜中枯坐一夜而略显浮肿的眼,我背过身去这分明是我的企盼,为何事近眼前却一点也不快乐? 不,我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才是,终于有人可以将我不能给予他的幸福带到他的生命中 东朝门外下船后,光景果然热闹非凡,画舫交织穿梭,宫女太监进进出出地忙碌”说着便塞给我一套宫装,不由分说地让我换上,将我领到花亭里,嘱咐我:“你今天也不必做别的,就在这里候着,专门伺候着给陛下小姐们倒酒便可 夜幕缓缓降临,新月初上,微风拂来,带来沁凉的薄荷香,让我一阵恍惚,仿若当年金丝绣龙衮冕服,紫金冠、翠玉簪,腰上除了一个纹饰考究的蟠龙舞凤玉佩,别无饰物 我咬了咬唇,将眼眶中泛起的潮意硬生生地逼退下去,走上前,为他满上一杯葡萄美酒一群头梳高髻、着各色霓裳、足踏云头履的秀女们在轻盈流淌的宫廷乐声中蹁跹起舞不过,我转念一想,他如今即便是醉了定也舍不得拒绝眼前如花美眷娇柔无力奉上的那一杯酒他选妃子,我掺和什么? 四周的宫女太监们恐怕被我吓到了,都忘了规矩意外地抬起头来看我,那执事太监眉头一皱已经准备教训我了”我怀疑是这亭中的酒气将我熏晕了,不然我不会这般把持不住自己的这张口 肇黎茂唇角微微勾起,凤目中有华彩流动,如果我没有记错,一般他开始算计什么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 不待我细细考量,眼前一花,我已落入了一方狂狷傲气的怀抱,抬眼便对上了一双熠光闪烁、满是戏谑的凤目既然此女如此一无是处,朕便勉为其难娶之,也免其再去祸害这天下的诸多好儿郎了” “陛下也不必如此‘勉为其难’,此姝虽不济,天下倒还有些人盼着被其祸害我抬头,却见四周宫人不知何时已尽数散去,只余我与他二人在这月色花亭之中 他伸出手,缓缓揭去我脸上那层薄薄的易容,水润薄唇随之倾身俯下覆盖而来 凤目中闪过黑曜石般的晶灿,他再次撷取我的唇瓣,深情地吻上” “你便这般放心将我让出?就不怕我留在西陇皇宫再不回香泽?” 他凤目一闪,几乎要将我箍进他的身体里:“我怎生不怕?将你送离我怀抱的那一刻我便后悔了,似那心生生被剜了去但我怎可自私如此,过去我伤你如此之深,亦让我自己彻骨噬心般疼痛,如今,我便是付出性命也再不能让云儿受丁点伤害” 他低头苦笑:“云儿一整夜立在我身后,眼神如利剑似的,我哪里还有心思赏美他却仿佛早料到我的动作,紧紧钳制着我,不肯放开半分 许多年后,雪域皇驾崩前,有遗言:“朕之一生呼风唤雨,世人以为无所不能,然,终不得一人之心,深以为憾”世人猜测此人正是薄荷云氏据说,薄荷皇后的右腰上有雪域皇亲自文上的雪域皇室族徽,但终属捕风捉影之传闻,无人可证后世之人对其褒贬不一 “怎么了?心虚?” “心虚!我哪里心虚!”秦风越装越心虚,讨好道:“你也知道我那些兄弟见到女孩个个都是如狼似虎的大坏蛋,特别是看到你这样的大美女,他们不生吞了你,也会扒光你的衣服用那东西整垮你,你就别去惹他们了!” “心疼啊?”蓝馨的语气变的妖柔,她往前走了一步,身体贴着秦风,秦风虽有一米七八的身高,可是蓝馨的身高也将近一米七零,加上高跟鞋,蓝馨根本不需要踮起脚就能吻到秦风的嘴唇 他重重拍了一下蓝馨的屁股,微笑道:“赶紧上班去,免得又被你们那老处女护士长骂了!” “我才不怕她呢!”蓝馨翘起小嘴不屑道 “每次都这么说,可我仍然毫发无损!”秦风摊了摊手道 “这次不同!” “有什么不同?” “院长今天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要不咱打赌?”秦风扬了扬眉,不怀好意说道 只是薛曼明摆着是想跟秦风过不去,即使她知道秦风的意思是说他昨晚跟几个兄弟去鬼混,可是她还是故意问道:“所以什么?” “哎呀!薛曼!你也知道我这个人……” 秦风还没有说完,薛曼立刻举起手打住,冷冷道:“我必须声明一点,我并不了解你,但公是公,私是私,我希望你分清楚!” 薛曼这话略有说气话的意思,她继续说道:“虽然我想不明白我爸为什么会让你这么一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来医院上班,但我是院长,即使有我爸做靠山,有时候也是没用的!” 秦风已经闻到薛曼身上散发出来的火药味,他想不明白这个平时为人冷淡的女孩今天怎么那么火大,难不成是来大姨妈了? “薛曼,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你也不用那么较真吧?”秦风套近乎道 “如果我爸让我嫁给你,我宁愿去死!”薛曼恶狠狠道,“我现在开始担心,如果薛惠知道你是这样一个风流成性的家伙,她会怎么想,她比我可要天真多了!”说着,薛曼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你妹妹长的很丑的话,那我也宁愿去死!”秦风低声嘟囔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只想知道你妹妹长的漂不漂亮,为什么我们已经订婚了,你们却连一张照片都不让我看!” “薛惠不喜欢照相我们有什么办法,再说,早晚你都会见到她,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妹妹那可是闭月羞花!” “真的?三个月前你们就这样哄我!” “信不信由你!”薛曼懒懒道,说着,她走到办公桌旁拿起一个文件夹,说道,“我们言归正传,今天找你来是因为已经有好几个人向我投诉,说你太不注意自己身为医生的形象,还有,就是你迟到的问题,我不给你点惩罚,看来是无法平众愤!” 秦风知道,这话一半是薛曼的意思,她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借刀杀人,毕竟在医院,秦风得罪的人很少,多半是那些嫉妒他整天跟女孩子混在一起的家伙 “将功补过!” “真的?”薛曼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她走到秦风的身边,一手把秦风按在沙发上,露出妩媚的神情,道:“如果你无法完成任务的话,那只能滚蛋了,到时让我爸出面也没用,知道吗?” 如果薛曼不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的表情,她完全可以算是个国色天香,很容易让男人产生占有欲,就她刚才按秦风的动作,秦风都有些被征服的感觉 “如果薛惠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人,她肯定会跟你悔婚!” “我现在不管这个,我只知道你刚才跟我说,如果我能够治好病人的话,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是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薛曼迟疑了一会,心想秦风这个家伙会不会想打她的主意,但她还是点了点头,略显不屑道:“什么条件都可以!” “那你完蛋了!” 薛曼心里一怔,道:“什么意思!” 秦风耸耸肩,微微笑道:“漂亮的女孩子最好不要太轻易答应别人的条件,特别是什么条件都可以,我敢保证你还是个处女,所以你完蛋了!” 薛曼立刻恼羞成怒,道:“你敢?你如果敢的话,我杀了你!” “这世上还没有我秦风不敢做的!”秦风坏坏微笑道其中一个身材稍显消瘦,皮肤黝黑的男子看到薛曼,立刻迎了上去 “行!有你这话就行!” “黄医生,给他介绍一下病人的情况!”薛曼对着另外一个男子说道 黄医生有些惊讶,一时想不明白薛曼为什么让一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来接受这个如此棘手的病例,只是他知道自己并没有提出疑问的权力,慢悠悠说道:“病人是个年仅二十八岁的妇女,平时身体都很健康,不过一个星期前开始发烧!” 010章  一鸣惊人(2) “来我们医院之前,病人接受过几次治疗,第一次是去一个小门诊,结果门诊给出的答案是食物中毒,病人吃了一些药,但没有效果,第二天又开始发烧!紧接着她又去了一间中型医院,医院给病人做了全面的检查,结果并没有什么异样,得出的结论是病人属于流行性感冒,吃了些感冒药,病人在两天内身体一直很正常,但第三天,病人又开始发烧,全身出现无力,来医院的时候,体温还正常,但是在短短一个小时内,体温立刻飙升到四十度,病人出现了短暂的昏迷!” “没了?”秦风问道 “病人的身体一直很健康,饮食应该没有问题,所以我们就排除了这个可能!”黄医生解释道 薛曼叹了口气,目光扫了秦风一眼,发现秦风正色眯眯的看着她,冷冷道:“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你别胡来!再说,在结果还没有出来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可是什么都没说!” “我……我哪里紧张!”薛曼越装越心虚,她确实担心秦风会拉她去上床,要知道被这样一个臭男人占了自己的身体,简直生不如死 一旦他猜的完全正确,那薛曼就要无条件答应他的条件,至于是不是要跟薛曼上床,占了她的初夜,秦风早就打好自己的如意算盘 “那是对你最准确的描述!” “不过我还是比不过你,毕竟你喜欢那些三四十岁的老母鸡,我可不好那一口!” “我也喜欢那些青春少女啊!可是我能找到吗?这不是被逼的吗!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刘背白了秦风一眼,继续说道:“我们言归正传,有件很重要的事你必须现在去办!” “是你想跟我扯好不好!说吧!什么急事?” “妖精下诏,要你立刻去她的办公室!” “有没有说去干什么啊?” 刘背耸耸肩,表示不清楚 “不会现在就想跟我那个吧!白天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欲望,不过,如果她真的想的话,我倒是可以无条件满足他!” “你小子倒是挺会幻想的,就不怕她生吃了你!” “我就想让她给生吃了!”秦风嘻嘻说道 回到办公室本想继续玩游戏,发现已经下班,秦风脱了让他有些厌烦的白大褂,急匆匆离开办公室 月月很无奈,看到周围没有其他人,无奈的把脸稍稍靠了过去,心直咯噔咯噔的跳着,她很害怕此时被医院的领导看到,那样她肯定会被开除 秦风趁月月不注意,合起食指和中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在月月的脸上点了一下,笑嘻嘻道:“行了!” “就这样?”一旁的可可有些失望 “你还不懂,秦风这家伙又想出什么坏主意!”吃过亏的月月这会变聪明,“以后不想再跟你打赌了,每次都输!我可输不起!” “有什么输不起的,又没有动你的身体!” “秦风,你说话怎么那么恶心啊!”月月略有不满道,“文明点,不然会显得自己很低俗,会被人瞧不起!” 秦风耸耸肩,说道:“没办法,人一旦低俗是装不出高雅的!好了,我去逍遥了,改天请你们三个美女吃饭!” “不稀罕,你都跟我们说了N次,却没有一次请过我们!”可可不吃秦风那一套,翘起小嘴不满道 这把秦风弄的有些恼火,他随便点了几个菜,喝了两瓶闷酒,然后开车回家,准备睡个舒服的下午觉 刘亚男?还真的是不男不女!秦风心想,他点了点头,问道:“你怎么会有这屋子的钥匙?” “我是医院新来的医生,因为一直找不到住的地方,所以院长安排我暂时跟你住在一起!你没有意见吧?” “没……当然没有!”秦风说的很委婉,他当然有意见,而且意见极大,以前一个人多逍遥自在,可以随便带女孩子回家睡觉,这下多了一个男的,别说带女孩子回家睡觉,就是自己被占了一半的空间,心里就觉得不舒服 “兄弟,你的身高也就一米六五,身体还这样瘦,如果不好好锻炼真的不行!要不以后跟我去健身房怎样?” “不……不用了!”刘亚楠急忙拒绝,她哪里需要锻炼,不知道多少女孩子羡慕她这样的身材,如果不是因为她长的偏向中性,而且身材也不算丰满,秦风也不会把她当成男的 秦风从家里开车去上班,正常的话需要二十分钟,如果遇到堵车或者他开车的速度跟龟速一样,那最少需要半个小时,而医院五点半下班,也就是说秦风下午上班的时间一般是两个小时她看着秦风,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轻声道:“既然知道天气热,你为什么不早点准备水呢!再说,你这车的空调应该不错!”说着,刘海棠用手‘啪啪’几声拍了拍车身 “不行,必须罚款!”刘海棠边说边开罚单,头也不看秦风一眼,根本不给秦风面子,这让秦风很恼火 “好吧!那你也把我的车拖走吧!”秦风很聪明,要拖走他的车就目前这堵车的情况,拖车是进不来的,很明显他是想给刘海棠出难题,而且他也不怕车被拖走,找个人轻轻松松就能够把车拿回来! 与美女警花过招 “拖车?”刘海棠停下笔,清秀的脸蛋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这点伎俩就想难道她,那就太小瞧她了,“你是在要胁我?是在耍无赖,觉得把车丢在这,反正堵着车,车也没法被拖走!” “你很聪明!”秦风坏坏笑道,“所以,你最好不要开罚单!” “想让我不开罚单那是不现实的,那是原则性的问题!可是,我最痛恨那些想跟我耍无赖的人!” 听刘海棠那口气,秦风知道这个美女警花不好惹,脑子一转,说道:“得!再这样扯下去,后面的车就甭想走了,还是让我走吧!” “门都没有!” “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较劲呢!我现在终于明白,这里之所以会堵车,很大程度就是因为你这人太较劲!” “你再说一遍?”刘海棠怒对着秦风 溜之大吉 “秦风!”年轻的男交警突然叫道,“你……你……”说着,他走到秦风的身旁,又看了刘海棠一眼,心想:我的妈呀,秦风怎么这么倒霉,居然得罪了刘海棠,这个做事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女孩 工作和私事她还是分的很清楚 “秦风!”还没有等秦风反应过来,前台的可可立刻向他招手,三个女孩都看着有些懊恼的秦风,像是有什么急事要告诉他 “院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啊?” “嗯?”薛曼似乎没想到秦风居然这么礼貌,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本来她早就想恶整一下秦风,只是看到他这样礼貌,立刻也没有了脾气 秦风立刻愣住,他想不明白刘亚楠为什么会突然喷出这样一句让人摸不清头脑的话来,看着刘亚楠,问道:“兄弟,我怎么就没良心了?喜欢女孩子不是男人的共同嗜好吗?” 另有企图 “那你也不能这么过分,毕竟你已经有了未婚妻,你再跟别的女孩来往,这样不会觉得对不起自己的未婚妻吗?” “切!”秦风不屑,冷笑道,“唉呦,我说兄弟,你是不清楚情况,我那个未婚妻是我爸爸和她老爸私自订婚的,等我回家我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跟你说,其实我很可怜,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而且,我也没有那个耐心等一个没有见过面的未婚妻,我总得有感情生活吧!” 秦风觉得自己说的很有理,只是刘亚楠显然更加生气,白嫩的脸蛋微微泛红,喷出一句:“你……”然后扭过头,不想再理会秦风 怒火 薛曼让秦风滚蛋,秦风自然不会留下,只是他刚把门拉上,办公室内立刻传来‘嘭’一声撞击声 秦风迟疑了一会,摇了摇头,也懒得去瞧瞧办公室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别跟我提上次那按摩房,老子以后再也不想去那地方,所有的服务员都是三十岁以上的女人,你说有什么好享受的!” “这个你就不懂了吧!那样的女人才成熟有经验,弄起来才够劲!算了,反正我们不是同一个档次的人!” “这就对了,我们本来就不是同一个档次的人!还是你一个人去享受吧!”秦风笑着说道,“对了,今天你见到雅茹没有?” “雅茹?”刘背停顿了一下,“那美女今天没有来上班,听说是请了病假?怎么,想人家了?如果想人家的话,这个机会最好,投怀送抱不说,说不准还会以身相许!” “投怀送抱我倒是乐意接受,以身相许那就免了!” 雅茹是他们医院一个妇产科医生,比秦风要大一岁,在妇产科算是上等的美人,不过她却是秦风的老相好,秦风刚来到医院的时候,第一个好上的女孩就是雅茹 专用司机 秦风虽然大概知道是哪几个人在跟他作对,不过他还是让刘背去查个清楚,别瞧刘背在秦风面前总显得很低声下气,不过这家伙黑白通吃,说白了,就是他的野心是藏在一张妥协的脸蛋下面 下午五点半,秦风第一个冲出医院的大门,他比任何人都早下班,只是来到停车区,他才想起自己的车已经被交警给拖走了 “你不知道,早上我得罪了一个婆娘,那女的可彪悍了,我还跟她动起手,所以我担心她会不会报复我的车,如果找别人帮我去领的话,我怕如果那婆娘真的弄坏我的车,到时死无对证!” “你跟交警动手?”蓝馨用好奇的眼神看着秦风 “嗯?怎么了?”秦风觉得蓝馨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让他很不舒服,“不信?” “有点……”蓝馨嘴角露出一抹淡笑,美人一笑可倾城,“你是人家的对手?” “小样,你瞧不起我?”秦风拍了拍胸前,“那婆娘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呵呵’蓝馨掩嘴笑的很放肆,说道:“那好,我就跟你去取车,如果能够再遇到那个你所说的婆娘最好,我倒要亲眼看看到底是谁厉害!” “你不会这么绝吧?居然想看我跟那婆娘比拳脚?” “嗯!”蓝馨点了点头,娇气可人的眨了眨眼,“你的床上功夫那么好,也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拳脚功夫!” 秦风用手拍了一下额头,叹气道:“我的妈呀!” “别妈了!赶紧开车,再晚一点人家交警都下班了,车就取不成了,我也就无法看到你跟那个婆娘比拳脚了!” “你也真够黑心的!” “最毒妇人心吗!知道就好,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做对不起我的事,不然,我会跟你没完!” “得!我认输!” “那还差不多!”蓝馨总算心满意足,但她沉默了一会,又说道:“我们偷偷交往那么久了,一直听说你有个未婚妻,可是你为什么不让我看看她长什么样子?” 秦风自嘲的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在和蓝馨交往之前,秦风已经告诉过蓝馨,他有一个未婚妻,只是蓝馨却不在意,她曾告诉秦风,她稀罕的不是成为男人的老婆,而是得到男人的心 蓝馨有些奇怪,她觉得刘海棠和秦风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奇怪,就像仇家一样,都暗沉着脸,她问道:“你说的那个婆娘不会就是她吧?” “你说那么大声干什么?”秦风拉了拉蓝馨的衣服,叽叽道,“你不要命了?” ‘呵!’蓝馨立刻笑了起来,“还真的是她啊!海棠,秦风说你是婆娘!” 秦风心里一怔,立刻愣住,他看着蓝馨,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惊讶道:“你们认识?” “他是个无赖!”刘海棠直接喷出一句 两房一厅,星级酒店般的装修,舒适典雅 “你那东西顶着我呢!” 秦风这才明白过来,坏笑道:“怎样,舒服吗?”说着,他故意用力再顶了一下,就好比两人在床上的缠绵 感情 秦风点了一根烟,在蓝馨家,他完全享受大男人的待遇,即使他做饭的手艺很不错,不过,蓝馨并不会给他进厨房的机会 看着蓝馨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秦风略有感慨,娶这样的女孩当老婆肯定能够让自己过的很幸福,她独立不依赖别人,而且勤快 “我这个人不讲究享受,我讲究实用!”秦风呵呵说道,当战地医生的经历对他的想法有很大的冲击,他经历过断水断粮的日子,所以他并不奢求浪漫,而是讲究实用他算是个大胃王,但是把东西吃干净也是他的习惯 刘亚楠的咆哮 第二天秦风起床的时候,蓝馨已经去上班,桌上摆放着蓝馨为他准备的早点吃了早点,又看了一会报纸,秦风才懒懒开车去上班 “兄弟,你上火了?那么冲动?”秦风有些不满 秦风很无辜,看着刘亚楠离去的身影,他只能对着前台那三个女孩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说道:“这什么世道啊?” “刘亚楠喜欢你了?”可可调侃了一句 “不那样,刘亚楠会对秦风感兴趣吗?” “姑奶奶们,你们别再说了,我已经够烦了,不行,我必须搬宿舍,我不能跟那种人住在一起,不然,我真的会发狂!” “搬宿舍……没门!”这时候,薛曼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秦风身后,“秦风,我可告诉你,你越想搬宿舍,我越不允许!” 妩媚的黄月娥 ‘我最近是得罪谁了,怎么那么倒霉!’秦风心里嘀咕,他看了薛曼一眼,知道薛曼是冲着他来的,只是他心里也有点被惹毛,冷冷道:“大不了,我搬出去住,我又不一定要住医院安排的宿舍!” “你……”薛曼像是被秦风点中了命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直瞪着秦风,“如果你敢那样做的话,我一定开除你!” “开除啊……”说着,秦风看也不看薛曼一眼,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秦医生在吗?”外面传来一个女孩的叫声 惹毛 秦风一听,心里就瘆得慌,黄月娥这是出钱买男朋友吃饭,到时肯定会出什么霸王条件,毕竟那五万块钱不是什么小数目 “看你的样子似乎还不满意?”黄月娥迷人但略显娇媚的眼神看着秦风,她像是在揣摩秦风的心里,时而又露出一副懒懒的神情 “只是什么?” “我不能帮你!” “为什么?”黄月娥很不解,出钱让秦风跟她吃顿饭,秦风居然还不领情,难道她真的有那么差吗? “我这个人有一个原则,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逼自己做任何事!” “你的意思是说,我在逼你?” “不……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黄月娥已经有些生气,说话的口气从原先的平缓变成急促,而且还带着压迫人的火气 “那你想怎么做?”刘背就像黑帮一样,做了一个杀人的手势,“干掉他?” “滚,你敢吗?”秦风微笑道 来到麦当劳门口,秦风看了一下时间,还差五分钟就十二点,他往麦当劳里面瞅了一眼,只是人太多,又不晓得网友咪咪长什么样子,所以无果而终 “大叔……”突然,有人从身后拍了他一下 只是一瞧,原来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两条辫子,尖尖的脸蛋,很惹人喜欢 小女生 秦风突然感到一阵错愕感,虽然他早有准备眼前这个小女孩就是网友咪咪,不过,他还是有点无法接受,心想这丫头的年龄也太小,这样很容易让人以为他是在拐骗少女 “哦?”秦风一个大疑问 在办公室小睡了一会,两点半的时候,他开始玩游戏,不过这次不是网络游戏,而是单机游戏,魔兽Dota 因为时间还早,秦风开着车在路上兜了好几圈,直到六点四十分,秦风才来到薛曼家,‘叮咚’按了一下门铃,给他开门的是薛曼家的保姆杜瞳如,杜瞳如四十来岁,虽脸上已经出现衰老的色斑,不过年轻时的美貌仍在,她在薛曼家也干了十几年,可以说薛曼姐妹俩是她看着大的! 秦风和杜瞳如见过好几次面,两人很谈得来,见到杜瞳如,秦风立刻调侃了一句:“杜阿姨又变年轻了!” 杜瞳如也不含糊,说道:“说我年轻,那你还叫我阿姨!” 秦风呵呵微微笑了笑,然后低声问道:“我的未婚妻薛惠真的回来了?” “回来啦!”杜瞳如有些意外,“你难道不知道?昨天就回来了!” “我能问一句,她长的漂亮吗?” 杜瞳如有些不满意的白了秦风一眼,道:“你每次见到我都问我这个问题,现在好了,漂不漂亮你自己进去看不就知道了!” 秦风指着杜瞳如,啧啧道:“你跟薛曼一样坏!” “小子,没人比你坏!”说着,杜瞳如轻轻拍了一下秦风的肩膀,“进来吧!老板正在大厅等你呢!” “嗯!”秦风礼貌的点了点头 薛曼住的地方是一栋五百多平米的别墅,加上豪华的装修,别墅显得格外的高雅 秦风刚走到大厅,立刻看到一个秃顶的老头子正全神贯注的看着报纸,秦风知道那个人就是薛曼的老爸薛东河,他故意放轻脚步走了过去,然后站在薛东河的身旁轻声说道:“拉登还没有死,美国也不会打伊朗!” 薛东河似乎被吓了一跳,不过他看到是秦风,脸上立刻露出慈祥的微笑,他拍了一下秦风,微笑道:“你想吓死你伯父啊!你不知道伯父的心脏不好吗?” “就刚才测试的结果而言,伯父的心脏比以前好多了!” “你这小子,跟你爸一样鬼点子特别多!别站着,赶紧坐……”薛东河看着秦风,老气横秋了一句:“又有两个月没有见到你爸了,我有点挂念那老家伙了!” “咦,你可打电话给我爸啊!” 叫板 “打电话!”薛东河呵呵笑了笑,似乎觉得打电话是件特别难为情的事,“打电话给你爸,然后跟他说我挂念他?” “嗯!”秦风也觉得两个老家伙那样做肯定很搞笑,不过他想逗薛东河,所以装出一副很认真的神情 “不成……不成!哎呀,如果那样做的话,我敢保证,你爸肯定会捧腹大笑,然后说我返老还童,你知道吗?当初我跟你陈阿姨都没有这样,我们两人结婚就是人家介绍的,前后不到一个星期就结婚,哪知道什么是恋爱!”说到结婚,薛东河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你陈阿姨死的早,留下两个女儿给我,我已经很满足了!只可惜,你陈阿姨跟着我吃了一辈子的苦,却没有机会享福!” “好了,伯父!我都跟你说过好几次,人要往好处想,要乐观!当年你跟我爸上前线,肯定也没想到自己能活着回来,而且还有今天这样的成就!”秦风安慰道,“世事难料,所以平安就是福,过好每一天最重要!” “伯父就喜欢你这一点,乐观!”薛东河拍了拍秦风的肩膀,“哎呀,要是你和薛惠能够给我生个孙子就好了!” “那是早晚的事,之前是薛惠出国,现在她不是回来了吗?”秦风这话主要是讨薛东河开心,而事实上他很畏惧结婚,更畏惧突然多一个孩子 “难道我说错了吗?”薛曼很不以为然,神情仍然那样冷淡,她坐在秦风的对面,看着秦风,“不信,你自己问他!” “男人风流是件很正常的事,在结婚之前,无论多风流都没事,只要结婚后不要破坏家庭和睦就行!”很明显薛东河是在袒护秦风,他觉得像秦风这种条件的人,如果不风流的话那才叫不正常 “好了,老板!”杜瞳如在厨房内叫道 “放心!”秦风开了酒,帮薛东河倒了一杯,“今天我们就喝一杯,剩下的改天再喝!” 薛东河心里当然不满意,不过他能克制,微笑道:“老了,只能听你们这些兔崽子的话,行,就喝一杯!” “秦风,老板要我明天搬去你那住,也好照顾一下薛惠,你那有地方住吗?”杜瞳如问道 未婚妻 “别做的太过分,我觉得秦风这孩子还是挺不错的!老板也很喜欢他!”杜瞳如也很欣赏秦风,她有点担心薛曼和薛惠惹出点什么事 “那是因为你跟我爸都被秦风那虚伪的外表给骗了,你不知道,全医院的人都知道秦风就是个风流胚子,一个星期换七个女孩!”薛曼恨痒痒道,“都有未婚妻了,他还那样做,你说是不是该整整他呢!” “哎呀,你们这些年轻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才好!算了,去吃饭吧!秦风和老板都在等你们呢!再不去,老板可能要发火了!”说完,杜瞳如先走一步 “秦风,你怎么了?”薛东河看到秦风一直愣神,好奇问道 “没……没事!”秦风深深哼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看了坐在他身前的薛惠一眼,知道薛惠是女人后,他也觉得薛惠确实有点娇气,“之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薛惠,还要骗我说你叫刘亚楠?” “我故意整你的!”薛惠娇气道 他不是害怕,而是一时头脑空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薛惠白了秦风一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样的话,我发现我对你是越看越不顺眼!” 秦风耸耸肩,没有开口,继续抽烟 “老板叫你们两个进去!” “我们?”薛惠和秦风相视了一眼,还是显得那样格格不入 “进去吧!”杜瞳如看到秦风和薛惠两人虽拉着手,可是都没有动的意思,有些不满 “不是……”秦风很为难的看了薛惠一眼,“结婚不是件小事,那也要看双方的意见,最起码薛惠必须同意!” 各有目的 “薛惠?”薛东河发现薛惠有些沉闷,故意睁着大眼看着薛惠 “啊……”看到薛惠没有表明意思,薛东河又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这可把薛惠给吓坏了 “伯父,你好好养身子,等你的身子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都成!”秦风用了一招拖延战术、、 “我答应爸说,下个月就和秦风结婚!” “什么……”薛曼的反应很大,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男女不合 秦风和薛惠都没有想到薛曼的反应会这么大,特别是秦风,他刚才被薛曼那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他还以为那丫头吃错药 “姐,怎么了?”薛惠好奇问道 “我必须先声明一点,我是不会结婚的,打死都不会!”秦风插话道 “这样最好,既然我们两人都不同意,那这事就这样私了!至于你爸,无论编什么理由,能拖就拖!” “秦风,你也太不负责任了吧!”薛曼冲着秦风大嚷,“你是不是想一走了之啊!让薛惠去哄我爸?你这人也太自私了!” 秦风很困惑,薛曼这女人怎么一会一个样,一会反对他跟薛惠结婚,一会又不让他走人,他无奈道:“那你到底想怎样?” “没想怎样,总之你不能丢下薛惠,即使你们不喜欢对方,也必须装恩爱,之前你不是说要让我爸开心吗?” 秦风右手拍了一下头,道:“得!听你的!这样总可以了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可警告你,虽然薛惠是你的未婚妻,可是你不能碰薛惠一根头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装着什么,你就是一个看到女孩子就想上的龌龊小人!” 被薛曼辱骂了一通,秦风倒显得很冷静,因为他早就领教了薛曼的厉害,他摊摊手,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想走,去哪?”薛曼厉声道 “那你为什么那么喜欢跟秦风斗气?” “我乐意……”薛曼耸耸肩,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气恼,甚至赌气 秦风走到沙发旁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靠着沙发,意识朦胧的秦风看了薛惠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你怎么还来啊?” 薛惠心里一怔,看到秦风那个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流氓痞子,她突然感到一丝莫名的恐惧,吞吞吐吐道:“我……我怎么不能来,我也住在这里!” “那你就陪我吧!我很寂寞!”秦风一个前扑,扑到薛惠的身边,色眯眯的看着薛惠,“我知道你也很寂寞!” 薛惠急忙挪开好几个身位,最后索性站了起来,她害怕道:“你这流氓,别逼我出手!” “出手?出什么手啊?”秦风醉呵呵道,“来吧,反正这屋里就我们两个,再说,你也是我的未婚妻,跟自己的未婚夫上床不是件天经地义的事吗?” 秦风也站起身,想用手去拉薛惠的衣服,可是薛惠急忙躲开 薛惠多么希望这时候墙上有个洞可以钻,她也开始后悔自己不听姐姐薛曼的话,来之前,薛曼几次告诫她,不要来这里过夜,因为秦风是个无赖,可是她不听,来之前她还告诉自己,秦风并非别人所看到的那样 一失足成千古恨,她很失望 薛惠紧张的闭上眼睛,心跳加速,说道:“你不是说不喜欢我吗?那你为什么还要动我?” “小姐,不喜欢才动你,这样才好玩,我可不喜欢那些主动的女孩!” “好玩……”薛惠突然杏眸圆睁,翘着嘴,一脸怒容,“你居然说这样好玩……” 露馅 秦风看到薛惠生气的样子,心里更来劲,在他看来,薛惠的生气无非是小妇人的使怨,这样不仅显得有女人味也增加几分可爱 他得寸进尺的用手抚摸着薛惠的下巴,就好比以前被美女调戏一样,只是这次换了角色,而且他的动作完全不比女孩调戏他的时候差, “生气啦?你生气起来蛮可爱的!”秦风越靠越近,嘴唇几乎可以碰到薛惠的脸颊,而薛惠闭着眼睛,一脸惊容 “有你这样对待自己的未婚夫吗?”秦风用手拉了一下薛惠的外套,“你应该脱光衣服在床上等我才是!” “秦风,你别得寸进尺……”薛惠大叫道 “那你又能怎样?反抗啊?” 就在秦风想用力拉薛惠外套的时候,薛惠动作奇快的抓住他的手,在秦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跆拳道的背摔,直接把秦风摔得晕头转向 薛惠整理了一下衣服,白了秦风一眼,她也坐在沙发上,道:“但我觉得你在回避什么?比如说刚才,我说你是特种兵,你就停手!” “嗯?”秦风心里觉得很可笑,刚才薛惠被他吓成那样,这会又说他刚才为什么停手,很显然这女的也很受虐,他问道:“难道你真的希望我把你的衣服全脱了?” “当……当然不是……”薛惠娇滴滴道,“如果你敢那样对我的话,我跟你没完!” “又是没完!”秦风一脸不屑,吐着烟,说道:“你能不能说点有新意点的,像你姐,每次都说跟我没完,结果不还是那样!” “那我剪了你的命根子!” “嗯!”秦风点了点头,伸出个大拇指,道:“有点威吓力,算你开窍!” 秦风不知道怎么给薛惠定位,比如说朋友,舍友还是未婚妻,不过他非常肯定的是,薛惠还是无法勾起他的兴趣 “你还骗我?”薛惠觉得自己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秦风当过特种兵,而且秦风还经历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你到底想看还是不想看啊?”薛惠露出一副很拽的神情问道 不过正当薛惠拿着衣服要去洗澡的时候,秦风站在房间的门口色眯眯的看着她,然后说道:“浴室里面我安装了摄像头,你可要注意点,别走光了!” 报复 “你安装摄像头干什么?”薛惠的脸上露出难以理解的神色,觉得秦风一个大男人在浴室内安装摄像头,难不成是想欣赏自己,这也太恶心 ‘嗒嗒’秦风轻轻敲了一下浴室的门,一脸轻松道:“水管坏了,我必须进去修,你开一下门!” “坏蛋,你甭想骗我,你这色狼,色鬼,色魔……”薛惠像是被逼急,有种想哭的意思 秦风没想到自己还真的把薛惠给气哭了,心里也总算满足,给她开了水,然后又‘嗒嗒’敲门道:“这叫报复,懂吗?” 薛惠没有说话,浴室内只传来低声的哭泣声过了一会,她拿着剪刀走到秦风的房门前,‘嗒嗒’敲了敲门,叫道:“大坏蛋,开门!” “干嘛?主动送上门啊!我都跟你说过,不喜欢那些主动的女孩!不开……”秦风在房间内叫道 躲在房间内上网的秦风知道一旦开门的话,被他惹毛的薛惠肯定会跟他拼命,所以他不能开门,虽然他知道这样做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但是为了暂时保全自己,他也只能这样做 “秦风,我问你,你见到你的未婚妻了?”可可嘟着嘴,有些失望问道 “是真的吗?”可可问道 “呵呵……”薛曼掩嘴笑的很狂妄,“拜拜了,去牢里呆几天吧!这几天我们总算可以清净点了!幸福啊!” “走吧……”警察推了秦风一下 秦风立刻瞪了警察一眼,如果真的要大打出手,这三个警察可能还不是他的对手,不过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能怪自己吃了薛曼一回亏 “姐,我都跟你说过,秦风受过特种兵训练,你不知道他身上的伤疤,我敢肯定那是被炸弹炸伤的!” “炸弹炸伤的?”薛曼更不相信,嘲讽道:“难不成他还上过前线?” “有可能……”薛惠点了点头 “要不找关系让那家伙在监狱里面住个十几天?”薛曼问一旁的薛惠 “我没有……”薛惠反驳,但是底气不是很足 “大美人,你的消息怎么那么灵通,动作也这么快?”秦风走到蓝馨的身边,一手搂住她的小蛮腰,脸上又泛出一抹贼色 “那还用说,你刚被警察抓走,我就开始找人了!”蓝馨捏了一下秦风的鼻子,撒娇道,“人家这不是心疼你吗!” “谢谢美人,怎样,请你吃饭吧?” “吃饭是一定要的,不过不是你请,是我爸请,我爸想见你!” “你爸?”秦风心里一怔,突然感到一阵错愕,“你爸为什么突然想见我啊?” “很奇怪吗?”看到秦风有些害怕的神情,“你怕啊?上次不是已经见过我爸了吗?我觉得我爸之所以想见你,主要是想再进一步了解你!” “这个没问题……”秦风笑的很僵,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觉得蓝馨她老爸来者不善 蓝馨的老爸微笑的点了点头,叫秦风坐在他身旁,然后说道:“我蓝别时在你这个年龄段的时候也很喜欢惹事,不过可没有你那么厉害惹到警局去啊!” 蓝别时这话带有埋怨的意思,秦风自然也听得出来,他尴尬道:“这事有点突然,其实,我也没想到会闹那么大!” “爸,这事不能怪秦风,是有人故意陷害他!”蓝馨帮秦风辩护 “说到结婚,秦风,这件事我很困惑,既然你有未婚妻,你为什么还要跟蓝馨交往!”蓝别时的话听起来像是平淡,却有咄咄逼人的气势 秦风把头转向蓝馨,知道蓝馨这样问他并不像蓝别时那样别有用意,微笑道:“生意失败,谁还会经常挂在嘴边啊!” “那倒是……”蓝馨点了点头,“来,我们干杯,不要跟我爸干,他刚才实在太过分,如果换成别人,八成会被我爸吓跑!” “丫头,有你这样说你爸的吗?”蓝别时虽抱怨,但心里还是很疼爱蓝馨,“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 “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你也不用像审犯人一样问秦风吧!” 蓝别时说不过蓝馨,只好微笑的摇了摇头 “我不太同意你跟秦风交往!”蓝别时总算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他抿了一口葡萄酒,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在他看来,没有什么事比他女儿的幸福更重要 ‘嘭!’一声清脆响亮的破碎声 “赶紧给他打一针镇静剂,动作快点……”有个男子大叫道 最后,他听到一个女孩的呼叫声 “喂!”秦风推了薛惠一下,“小姐,这样很容易感冒的!” 薛惠在一阵惊愕中醒来,发现秦风已经醒了,嘴角立刻露出一抹淡笑,道:“你醒了?” “嗯!”秦风翻开被子要下床却被薛惠拦住 揭穿 秦风一愣,看着薛曼那得意的神情,心里就不舒畅,问道:“那你说,我得了什么病?” “战争后遗症!” “战争……”秦风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薛曼居然查出他的病,不过他还是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冷笑道:“你别疑神疑鬼,什么叫战争后遗症?” “继续装?继续……” 薛曼对秦风的话很不屑,她看着秦风,嘴角始终露出得意的笑容,因为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秦风得的就是战争后遗症 “姐!得了战争后遗症的人真的会自残而死吗?” “嗯!”薛曼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似乎有些埋怨薛惠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那家伙自残而死也好,我也就清静多了!” “可是……” “好了薛惠,既然你想跟他解除婚约,你就不要想那么多,免得到最后不仅不讨好果子吃,还被他连累!”薛曼双手按着薛惠的肩膀,老气横秋道 把短信看了一遍,除了蓝馨那些心急如焚的关心话之外,前台那三个女孩说的都是些客套话,而雅茹那条短信却让他很惊讶,约他今晚去她家吃饭! 要知道自从上次两人和平分手后,秦风就再也没有去过雅茹家,最后一次在雅茹家,那还是两人在床上缠绵的那个晚上,而第二天雅茹就突然翻脸说和平分手 雅茹不是一个人,身边还站着一个三十来岁,戴着副黑色方框眼镜,样貌极其普通的男子,在秦风看来,这个男子根本不配雅茹的美貌 所谓物以类聚,秦风觉得屋子内这两个美女就很好的诠释了这个成语的意思,长的漂亮性感的雅茹和一群同样性感漂亮的女孩交往 “但也不用这么主动吧!”冬玲话中有话 “没……没事!”崔光立刻萎了 “我这人就是这样,一顿饭没有吃好,下一顿必须补上,更何况我是一天没有吃好!”秦风仍然只顾着吃饭,根本没心思去看此时正气恼的毛毛 “意味着不干净!刚才毛毛自己不是说了吗!她不介意男人怎样,只在乎男人能够在某一段时间给她幸福,这也就意味着这样的女孩一旦看到帅气或者有钱的,她们就会撇开原来的那一个,懂吗?” 崔光点了点头,道:“懂!” “看来你也不笨!所以,这样的女孩最好不要碰,碰一回吃亏一回!”秦风又吃了一口饭,轻叹了一声,低声道:“雅茹是个很不错的女孩,你要好好珍惜!” “这个我知道,只是,雅茹她……” “我怎么了?”崔光的话还没有说完,雅茹就走进屋子,脸色比刚才轻松了许多,她看着崔光,“你们刚才在说我什么?” “没……没什么……”崔光急忙解释,显得很心虚、、、、、、 回到家,秦风一进入屋子就发现薛惠站在客厅,一张冰箱脸,他走了过去,歪歪扭扭躺在沙发上,说道:“谁欠你钱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薛惠冷冰冰的脸上泛起一丝淡红 秦风往门口看了一眼,又回过头对薛惠说道:“这时候会是谁来打扰我们的甜蜜生活?杜阿姨?”、、、、 “姆妈明天才来!”薛惠缓缓走向门口 “你们两口子在干什么?” “姆妈,你们怎么会来?”薛惠很惊讶问道 薛惠一听秦风叫爸,立刻变的有些害羞,如果她能够和秦风结婚的话,眼前这个人就是她未来的公公 “怎么,不想见你爸啊?”秦万里看到秦风一脸醉意似乎有些不高兴,“你又跑去哪里喝酒了?我告诉你多少次,酒少喝一点,毕竟你有未婚妻,你必须为你的未婚妻着想!” “诶!老弟,年轻人吗!喝点酒没事,只不过不能喝太多,喝多容易出事!”薛东河袒护秦风道,“你爸是我叫来的,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下个月给你们两个办婚礼吗?我特意叫你爸过来商量一下你们的婚礼,顺便陪我这把老骨头喝几杯!” 秦风突然觉得很失落,本来一个薛东河已经让他很头疼,这会又多了一个老爸,他老爸是什么脾气,他心里一清二楚,这下子要和薛惠解除婚约变的更难了 秦风本来心里就很烦躁,听薛东河这句话,他显得更烦,薛东河几天前才跟他提和薛惠结婚的事,这会就问他做好准备没有?他很想发火,只是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摇了摇头,冷冷道:“没有!” “老哥,结婚哪需要准备,想想我们当年结婚,前前后后才那么几天,我们不也和自己的老伴过了几十年!”秦万里根本不理会秦风的意见,在他看来,只要他说结婚,秦风就不敢有二话 秦风本想顶一句说:你们夫妻俩不是整天吵架,还经常闹离婚!只是他觉得这句话说出来,他老爸肯定会气的发疯,毕竟他老爸得了高血压,不能太激动 脱衣服 虽然秦风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和薛惠同睡一间房,可是想想,他也就没有那么计较,而且还觉得挺新鲜 薛惠索性爬上床,掀开秦风的被子,然后一手抓住秦风的衣领,想逼他下床,可是就在她想用力扯的时候,被秦风一个翻身,很莫名其妙的被秦风压在床上 “放开你?小姐,是你先惹我的,而且是你自己主动爬上床的,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呢?”秦风色眯眯道,他把嘴慢慢靠近薛惠的脸颊,“来吧!我们来缠绵一次,也好了了你爸的心愿,再说,你也是我的未婚妻,和我做那个不会违背道德伦理的!” 没吸引力的女孩 “流氓……放开我……”薛惠想挣脱,可是无力回天,上一次她也是轻而易举被秦风压在身下,她总算知道自己在秦风面前是那样的软弱 “唉呦,我好怕……哈哈!”秦风笑的很狂妄,“没事,等我上了你,你把我剪成太监都成,反正我也满足了!” “你……”薛惠气得咬牙切齿 薛惠没有说话,她哽咽了几下,此时她心里的感觉很奇怪,既生气,又觉得秦风并不可恨,只是她不服气被秦风这样玩弄 “混蛋……”薛惠立刻跟秦风拼命,不过她本想拉起自己的裤子,却被秦风一手推到在床上,在秦风面前,她简直没有还手的余地 秦风双脚夹住薛惠的双脚,然后双手用力扯薛惠的体恤,不一会功夫,整件体恤都被秦风给扯了下来 此时,薛惠只剩下一件粉色的内衣和一件粉色的内裤 和薛惠相比,蓝馨全身上下都有秦风喜欢的女人味,他抓住蓝馨的手,心里很温暖道:“没什么事,我就不想告诉你了,免得你担心!” “你不告诉我,我更加担心!”蓝馨仍然有些埋怨,“下次可不能这样,我都快担心死了!而且,我连晚饭都没有吃呢!” “唉呦,我的错,饿死我的小乖乖了!”秦风捏着蓝馨的鼻子,笑嘻嘻道 “那不能算,因为也有我的功劳,这次是由你自己亲自下厨!” “等着,我敢保证,吃了我做的菜,你会发现自己做的菜有多么难吃,更重要的是,你会发现更爱我了!”秦风呵呵笑道 “少来……”蓝馨不屑道 “说出来肯定吓死你!”蓝馨神秘兮兮道,“今天董事长突然驾临医院,而且还向所有人宣布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看到秦风似乎没什么兴趣,蓝馨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道:“董事长说要给你升官,提拔你为副院长!” 秦风立刻变的目瞪口呆,惊讶道:“给我升官,提拔我为副院长?” “嗯!”蓝馨轻轻点了点头,“是不是很惊讶?” “确实很惊讶,不过也说明了一个问题!”秦风知道这只不过是一场闹剧,薛东河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觉得他做为他的未来女婿,应该升为医院的副院长,而这个决定很有可能跟他老爸有关,毕竟那哥俩的关系实在比不锈钢还要硬 蓝馨很奇怪,她觉得秦风似乎知道什么,只是她没有说出口 来医院之前,他已经向消息最灵通的刘背打听过,知道薛曼中午在医院,他才提前半个小时来到医院这次他放老实,没有往日那么傲慢,在薛曼的办公桌前站直身子,一副低人一等的样子 “我真的不想当副院长,无论如何都不行!早上你不是反对我当副院长吗?现在我已经主动向你请求说我不当,你可以向董事长转述我的意思!” “我没那个权力!” “为什么?”薛曼的话简直是个秦风当头一棒 “上床缠绵!” 薛曼立刻白了秦风一眼,不屑道:“狗嘴吐不出象牙!我话都说到那份上,要不要脱光衣服摆个POSE随你便!” “你真的敢看?” “为什么不敢看!”薛曼这话有些逞强的意思,毕竟她的语言和行为很不一致,“我还担心看了你这个风流成性的家伙会不会损害我的眼睛!” 秦风二话不说,直接脱去外套,然后顺势解了裤带,就在他假装要把裤子脱下来的时候,薛曼害怕的闭上眼睛 “生气了?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跟你说,你如果想让我回家睡,你就要变的有女人味一点,最起码要像你姐那样!不过,她那不叫女人味,叫臊味!” ‘嘭’秦风的话刚说完,一块东西立刻砸到门上,传出一阵闷响 “为什么秦风一直说我没有女人味,没有吸引力?” ‘呵’薛曼有些难为情的微笑道,“可能跟你的穿着有关,你穿的衣服都比较中性,如果穿的性感一点的话,或许那家伙就不会这样认为了!” “真的吗?”薛惠原本阴云密布的脸蛋立刻露出明媚的神色,“那我去买几套性感一点的衣服穿穿!” 大美女 “性感一点的?你知道什么样的衣服才算性感吗?”薛曼心里觉得很滑稽,她很难想象薛惠打扮性感是什么样子,因为在她看来,身材不丰满的女孩,怎么打扮都无法性感 原本这间办公室只属于他一个人,这会多了一张办公桌,很显然他这间办公室来了新同事,到底会是谁呢? “秦风……”就在秦风疑惑他的新同事会是谁的时候,刘背来到他的办公室,“你在发什么呆啊?” “你来的正好!你办公桌是怎么回事?” ‘呵呵’刘背微笑道:“谁让你早上不来上班,医院给你安排了一个新同事!” “谁啊?” “一个大美女!非常有味道的大美女!” “大美女?”听刘背那么说,秦风心里更加好奇,他心想:要是医院的大美女,他全部认识,会是谁呢?如果是新来的,那就好玩了!至少每天都有美女欣赏,那日子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嗯!”刘背点了点头,“你应该认识,院长的妹妹薛惠!” “哇靠!”秦风反应很强烈,“你丫什么眼光,那样的女孩你也好意思叫大美女!” 恼火 秦风非常失望,甚至绝望,他没想到刘背所说的大美女是薛惠,他真的很怀疑刘背的审美观,一个长的不男不女的家伙怎么可能是大美女呢! 而且让秦风害怕的是,以后他就要和薛惠在同一间办公室工作,他就无法再跟别的女孩暧昧,他知道,这一切很可能是薛东河跟他老爸安排的,表面上看是为了增进他和薛惠之间的感情,真正的目的就是不让他再跟别的女孩有暧昧的来往 在薛东河和他老爸面前,他完全没有话语权,也没有自主权,无论什么事都要服从他们的安排,虽然他知道这两个老头子都是为了他好,可是他并不想这样,他宁愿被子弹射死也不想踩到地雷被炸死 他要的是那种开着坦克在草原上奔驰的感觉 “蓉蓉!你呢?” “秦风……”秦风用手中的酒瓶轻轻和蓉蓉手中的酒瓶‘当’的一声对碰了一下,“怎么你也一个人啊?” 蓉蓉耸耸肩,似乎很无奈,她喝了一口啤酒,然后说道:“我们包个间吧!里面安静点,而且还可以K歌!” 秦风自然没有意见,因为在包间里面他还可以随便占蓉蓉点小便宜 “你很有吸引力!只是你不觉得等喝到一定程度,脑子被酒精浸泡的时候,玩起来更爽吗?”秦风色色说道 只是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即使自己的命根子不听话,他也要控制住自己的兽性,因为他知道乱了心志的人很容易吃亏 她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秦风的双腿上,性感而又柔软的屁股在秦风的双腿上挪了挪,身体摩挲着秦风的身体,一根人根本无法招架她这样的挑逗动作 “嘿嘿!大小姐,手下留情!我只不过是去买一杯奶茶而已!”秦风已经领教过刘海棠的厉害,而且他和刘海棠之间又有恩怨,所以他正想办法开溜 “真的?”刘海棠一阵冷笑! 秦风点了点头 “抢东西啊……”突然,离他们不到一百米的路口,一个女孩大叫起来 “我劝你们最好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如果你们敢反抗的话,我可就不客气!”刘海棠突然加快步伐,飞速向三个飞车贼跑了过去 “你受过专业训练?”刘海棠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不信!要不,我们来比试一下!” “免了吧!我真的没有兴趣跟你比拳脚!”秦风很难为情道 “我家!” “你家?去你家干什么?为什么要去你家比试?”刘海棠心里更加莫名其妙,她看着秦风,似乎想知道眼前这个男子到底想搞什么鬼,因为她已经见识过秦风的狡猾 薛惠的失落 下午四点半的时候,秦风无奈的回到医院,他实在不知道去哪里好,也不知道谁能陪他,在医院,即使很无聊,他也能够玩游戏过日子,可是开着车在外面溜达,不用半个小时他就觉得很没劲 秦风立刻坐着身子,他看着薛惠,苦笑道:“大小姐,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我和你结婚,然后继承父业啊?” 薛惠看了秦风一眼,然后又低下头,低声道:“我没那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叫我沉稳一点,叫我为大局着想!我不够沉稳吗?还有,大局是什么?有什么大局?在我看来,无非就是用口头命令,然后用死模式来束缚我!我不想过这种没有自由的生活,就跟我不想自己的婚姻早早被人安排一样!懂吗?” 薛惠没有说话,她觉得很委屈,她本想好声好气和秦风谈一谈,可是秦风根本不给她机会,她很自责,觉得是自己没有吸引力即使整件事和薛惠有很大的关系,但整件事的操纵者是薛东河和他老爸 “不行!”秦万里仍然咽不下这口气,“明天我一定要去医院当着那臭小子的面问清楚,不然我死不瞑目!” 连死不瞑目都说出来,可见秦万里有多么的气恼,不过这就是秦万里的脾气,他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如果秦风敢忤逆他的意思,他完全可以不顾一切给秦风几个耳光 只是,还是不够丰满秦万里走在最前头,他一点都不给自己儿子面子,指着秦风大嚷道:“你昨晚跑哪去了?” “去朋友家……” “你没有家吗?你为什么要去朋友家过夜?女朋友还是什么猪朋狗友?” 秦风不敢开口,他知道这时候顶他老爸一句,他老爸最少还击他三四句,他低下头,想用沉默蒙混过关 “要不,我们提前办婚礼怎样?”秦万里很高兴,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 “我看行……”薛东河赞同道 “演戏!”薛惠耍了点小聪明,得意道 秦风心里很不是滋味,再这样搞下去,他还真得听薛惠的话,而且薛惠出口闭口就是强奸,他可不喜欢主动送上门的女孩,这样他对薛惠也就没有欲望,正好中了薛惠的套 “不管结婚的事了!姐,秦风就我们医院目前的经营情况提出了几个建议,我整理出来,你看看这几个建议怎样?”薛惠把她整理出来的建议递给薛曼,“我觉得秦风这几个建议很不错,也很有针对性!” 薛曼看了有些发愣一眼,一阵冷笑,还没有看秦风的建议便说道:“就他那样的人能提出什么建议!不看!” “姐……你就看一下吗?看一下又不会死……” “你烦不烦……”薛曼突然发火大叫道,可是知道自己有些过份,急忙说了一句:“我看……我看总行了吧!” 薛惠被薛曼吓了一跳,不过看到薛曼收敛了点,还是点了点头 “哦?那薛曼你自己说说,怎样才能够改变医院目前的经营状况呢?我来当你们两人的裁判,哪一个人说的好,我就赏哪个!”薛东河高兴道 薛曼懒懒的看了所有人一眼,点了点头 薛惠高兴的走到秦风的身边,然后搂着秦风的手,道:“我和爸都支持你!” 薛东河看到薛惠和秦风恩爱的样子,高兴的合不上嘴,道:“没错!没错!” 而除了秦风有些尴尬之外,一旁的薛曼差点怒发冲冠,她恨不得破口大骂奸夫淫妇,她完全不相信秦风和薛惠的关系会有那么好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秦风一走进办公室,立刻把门反锁,然后一手把薛惠拉到自己的身边,说道:“你够狠,够聪明,够毒辣,够牛……” “还够什么啊?”薛惠得意道 薛惠没有反抗,而是让秦风肆意妄为 冲动的惩罚(1) 薛惠没有反抗,她也无法反抗,反抗只能让兽性大发的秦风变的更加兽性,而且她被秦风死死按在墙上,力气更不及秦风的三分之一 秦风试图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薛惠的舌头,只是薛惠紧闭着嘴,他没有成功,吮吸了一阵,她把薛惠翻过身,让她正面贴着墙,然后身体死死贴在她的背上 而且许多男人都喜欢从背后调戏女孩子,因为这样女孩子根本无法反抗,只能束手就擒 冲动的惩罚(2) 十几分钟后,秦风停了下来,他的呼吸有些急,整个人也慢慢冷静下来 “秦风,你这混小子在里面干什么?”门口传来男子的叫声 “你为什么要咬我的嘴唇?”秦风的嘴唇上血不停的流出来 “等我一下……”秦风急忙叫住刘背,“我要去你的办公室一下……” “没问题……”刘背点了点头 秦风吃了几口饭,低声道:“蓝馨,有件事我不想再瞒你!” “嗯?”蓝馨看着秦风,杏眸圆睁,觉得秦风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她的神情变的稍稍有些紧张 “其实我的未婚妻就是薛惠,薛惠的老爸就是我们医院的董事长薛东河,她的姐姐就是我们的院长薛曼!” 听到秦风这些话,蓝馨非常惊讶,她说道:“难怪!难怪你会被提拔为副院长,原来这医院早晚是你的!现在我更加爱明白,为什么薛曼一直拿你没有办法,原来你们的关系这么不简单!” 看到蓝馨失望的样子,秦风有些担心,道:“几天前,我才第一次见到薛惠,我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不过我可以发誓,我对她一点都不感兴趣!” “你让我冷静一下……” “蓝馨,你听我解释……” “你让我冷静一下……”蓝馨突然大叫一声,然后愤怒地瞪着秦风,“你说你对薛惠没有兴趣,那她为什么要咬你的嘴唇?唯一的解释是,你在说谎!” “没有……我真的对她没有意思!是她莫名其妙咬我的!” “行了……” “蓝馨……” “你可以从这里滚蛋了……”蓝馨失望道 冲动的惩罚(6) “蓝馨,我向你发誓,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我发誓……” “走吧!我需要冷静!我暂时不想看到你!真的……”说着,蓝馨轻叹一声,“要不,我们两人今天就结束吧?” “结束?为什么?蓝馨……”秦风很激动,“我想不明白!别这样行吗?” “还是结束吧!不然,以后我会觉得很累!” “你再给我点时间行吗?求你……”秦风恳求道,“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给你时间?”蓝馨犹豫了一会,“要多久?” “一个月……”秦风心里也没底,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意失去蓝馨,他不想再像雅茹那样,失去自己喜欢的女孩 回到家,刚打开门,薛惠立刻迎上来,看样子像是要跟秦风秀恩爱,可是秦风没有给她机会,直接瞪了她一眼,然后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思考事情!就他?”秦万里冷笑一阵,“老哥,你不知道我这个没有吃过苦头的儿子,他根本不懂得珍惜!” 没吃过苦头?把头藏在被子下的秦风轻叹了一声,这个世上能理解他的人有几个?他突然觉得很失望,就好比一个人走在倒满尸体的废墟中一样,在他耳边响起的只有亡灵的呼叫声 秦风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着恼羞成怒的秦万里,又扫了薛东河和杜瞳如一眼,冷冷道:“你们再吵,我这家真的不想住了!” “你敢?混小子,你是越来越放肆了……”秦万里立刻又变的很激动,好在被薛东河拉住,不然他还真的有可能冲过去跟秦风打架 秦万里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一下子只会生气却说不出话来 “秦风……”前台的可可见到秦风急忙向他招手,等秦风走到她的身前,她神秘兮兮道:“我们知道你的未婚妻是谁了?你小子也太不仗义,原来你的岳父大人是医院的董事长,你就不会在董事长面前给我们美言几句?” “谁跟你们说的?”秦风并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他的私事 “全医院的人都知道了!也都知道下个月你就要跟薛惠结婚!当初我们还怀疑薛惠是不是喜欢你,原来你们是这样的关系!”月月说道 “昨晚又跑哪里去了?”薛曼还没有等秦风开口,直接问道 “你怎么知道?难不成薛惠跑去你那找我?”秦风觉得这事挺有噱头,他心想薛惠应该不至于那样做,不过就他对薛惠的了解,薛惠完全有可能做那样的事 ‘嗒嗒!’这时候,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外表俊朗的男子,男子很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院长,我来报到!”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人就是我们医院刚刚聘请的海归硕士,他也是薛惠在美国的同学兼好朋友!殷洪智!” 殷洪智!秦风吃了一惊,他上下打量着殷洪智,心想:殷洪智这家伙长的挺帅气的,只不过身材比他矮几公分,而且稍显单薄,但是这家伙怎么会去追那个‘三无产品’的薛惠呢? “我们医院的副院长秦风……”薛曼介绍道 薛惠立刻搂着殷洪智的手,就像有多么恩爱一样,亲昵着殷洪智,娇滴滴道:“走吧!让我们再重温一下那时候一起在学校漫步的感觉!” “好……好的!”殷洪智仍显得很紧张,他就像一个玩偶一样,任薛惠指挥 美国妞(1) 秦风自然不会偷偷跟上去,如果那样做的话,正好中了薛惠的圈套,他在办公室里面无所事事的抽着烟,就想看看薛惠到底想怎么演戏 “你不欢迎我?” “不……不!当然不是!你现在在哪里?” “机场!” “好!你在机场等我!千万别乱跑!这里不像你们美国,色狼特别多!特别是对你这个外国妞!” “没问题!” 秦风赶紧收拾了一下东西,本想快点赶去机场接安娜,可是刚走出办公室,正好碰到殷洪智和薛惠 “好想你!”安娜用英语说道 “摩托车?”秦风好奇问道 “秦风,你这家伙也太绝了吧!外国女孩你都不放过!”可可一直盯着安娜不放,漂亮的女孩遇到漂亮的女孩,往往容易产生嫉妒他轻轻拍了拍安娜的肩膀,安慰道:“都过去了!” 安娜抿着嘴,点了点头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一定!” “嗯!我相信你!”秦风点了点头 两个老头子虽没有上过朝鲜战场,但他们去过越南战场,这两场战争都是美国佬引起的,虽然过去了几十年,但两个老头子还是对美国佬怀恨在心 “秦风,这是怎么回事?”秦万里一直盯着安娜,他觉得安娜在这个敏感时期出现,肯定不简单 胸部大的女孩(8) “老哥,你不知道这混小子,简直太不像话!你听听他说什么,没有向我要过一分钱!哦!以前那就不是钱了!” “行了!秦风是你儿子,你难道想不给他钱吗?身为父亲就必须这样!” “可是这混小子也太忘恩负义!” “秦风,你就别搬出去了,我和你爸还有杜妈搬出去就行!不过,你一定要照顾好薛惠,你们两个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总不能那样吵吵闹闹吧!” “那也要看看薛惠的意思!” “我想你们两个各自退一步,肯定不会吵架!还有,你这个朋友准备在这里住多久?” 秦风有些不耐烦,道:“我也不知道,可能一个月吧!” “那么久?” “安娜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无论怎样我都不能亏待她!而且,我和安娜是清白的,她的未婚夫不久前刚自杀……” “自杀……”薛东河轻叹一声,“那你自己看着办吧!跟薛惠解释清楚,我想她会理解的!记住,千万别搞出什么事来!” “不会的!” 下午的时候,薛东河和秦万里还有杜瞳如三人搬出秦风住的地方,这让秦风轻松不少,虽然多了一个安娜,不过总比每天看到两个老头子强,而且他对他老爸意见特别大,觉得他老爸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父爱 胸部大的女孩(9) “安娜,你觉得我的手艺怎样?”秦风边吃饭边说,根本就不怕被呛到,“我老婆说我的手艺算合格!” “谁是你的老婆!”薛惠立刻瞪了秦风一眼 “我们都那个了!你难道还不是我的老婆啊!”秦风嘿嘿坏笑道,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变态,竟然很喜欢看到薛惠生气的样子 薛惠瞪了秦风一眼,根本不给他好脸色看 最后秦风只能睡客厅和书房,他的房间让给安娜,只是让秦风不解的是,安娜一洗完澡就跑去薛惠的房间,一直没有出来 “喂!你们两个不会在搞GAY吧?”秦风继续叫道 安娜点了点头,道:“我这次来中国,就是想治好秦风的病!虽然我无法治好我的未婚夫,但我一直在努力,我相信一定能够治好秦风!” “嗯!我相信你!不过我还是想不明白,秦风为什么会变成特种兵!我知道他是在中国参军的,怎么会和美国的特种兵在一起,而且还去了前线!” “秦风是个战地医生,对于特种兵,这些都是高等机密!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因为在美国,战争对我们来说,其实很平常!” “战地医生……”薛惠觉得更难以想象,但也可以理解,毕竟秦风没有上过大学却懂得治病,这就是最好的解释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不管的!” 安娜白了秦风一眼,“不正经!跟你说件正事!” “嗯?”秦风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安娜,“什么正事?” “今晚你跟薛惠一起睡?”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难道你不想吗?如果你不想的话,我马上跟薛惠说!” “不是……不是我们两个一起睡吗?”秦风坏笑道 “怎样?” 薛惠看到秦风心急的样子,突然觉得很滑稽,微笑的点了点头,道:“不过,有些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 “我们必须约法三章!第一条,你不可以再继续沾花惹草!” “沾花应该会少一点,惹草肯定不会!”秦风嘻嘻坏笑道 当然现在说秦风能够完全康复还为之过早,但苗头是好的,最起码让安娜看到了希望,她也就不枉此行看到两人一起走出房间,安娜冲着秦风使了个眼色,然后示意秦风走到她那边去 桃色风暴 “秦风!我是不可能在这里住很久的!我也有家庭,我是家里的独生女,我更希望能够守在父母的身边!”安娜说的很深情,就好比对一个深爱的人做告别一样 秦风点了点头,嘴角稍稍往上翘起,“我知道!” 秦风知道自己没有足够的理由留下安娜,那就只能让安娜回国,就像当初安娜希望他在美国治好病再回国一样,只是他最后选择先回国,因为这里有他熟悉的生活 薛曼一脸惊讶,但很快又露出喜色,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高兴道:“你来的正好,我们医院有大麻烦了!” 秦风举起手打住薛曼的话,说道:“我想问一下,上次你主持的那个会议总共有多少个专家参加?” “二十几个!” “这么多!”秦风轻轻叹了一声,“筹划研讨会根本不需要那么多专家参加,这样很容易走漏风声的!” “你还怪我!上次那个会议本来是由你来主持的!”薛曼有些怨气,“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华东医院已经向媒体宣布,要和我们一起做研讨会,然后看看我们两家医院谁的专家更厉害!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不紧张?不紧张才怪?主办方可是华东医院,只要他们稍微做一下手脚,我们仁合医院的脸就丢尽了!” “你是院长,必须对我们仁合医院有信心!即使没有信心,我们的士气也不能输给华东医院!再说,华东医院这样做不就是怕我们独自举办研讨会抢了他们的风头吗?这个简单,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 “怎么个将计就计法?” “我现在还没有想好具体的对策,等我想好了我会告诉你!你也不用担心,这事由我来办!还有,你觉得谁最有可能走漏风声!” 内鬼 “谁?”薛曼想了一会,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但过了一会,她又眼睛一亮,说道:“李海!我对我们医院的专家还是很放心的!只不过这个李海,我就不太放心!那天也是直到会议结束,我才发现李海也参加了那个会议,我可没有让他参加!” “李海!”秦风拍了拍额头,“这家伙!你等着,我去收拾他!” 秦风迅速离开薛曼的办公室,直奔李海的办公室,李海是他的死对头,李海一直对他很有成见,在没有当上副院长之前,李海一直向薛曼打他的小报告,当了副院长后,李海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再也不敢说什么 秦风的眼睛入鹰隼一样锋利,他一直注视着李海的一举一动,刚才他只不过是试探一下,没想到李海做贼心虚,他已经非常肯定,李海就是凶手 “什么为什么?”秦风反问道,他知道李海肯定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直接没收那十万块钱,其实他使了个小计谋,先用五万块钱压着李海这个贪钱的家伙,改天再把钱拿回来,“给你五万块钱吃香喝辣,你难道还不要,如果不要的话,那就直接汇到我的帐号上!还有,这件事一定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知道……知道!”李海低声下气地点着头 “去办吧!这件事我不想拖太久,一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好的!” 离开李海的办公室,秦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和正在办公的薛惠寒暄了几句,李海就急匆匆跑到他的办公室 秦风有些惊讶,看到李海气喘吁吁的样子,问道:“什么事?” “那……那人想见你……” “谁?” “跟我接头的那个人!” “是不是你把事情给搞砸了?人家怀疑我们了?”秦风厉声道,他心想:对方突然想见他,很大可能是想向他示威,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八成是李海说漏嘴了!但是从李海的神情看又不像,如果李海说漏嘴的话,他肯定溜走,哪里还敢来找他! “不……不是……我按你的吩咐告诉她的!可是她突然说要见你!” “这样……”秦风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什么时候?” “现在!” “现在!”秦风觉得很有趣,“什么地方?” “半岛咖啡厅!” “奶奶的!这么早喝咖啡会死人的!而且,跟一个男的喝什么咖啡,真没劲!” “是个女的!华东医院一个主任!具体管哪方面我不清楚!” “漂亮吗?”秦风来了劲头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想跟医院要举办研讨会有关!弄不好,黄梦岚也想收买秦风!” “收买秦风?”薛惠一阵冷笑,“谁会去收买那家伙,收买他只能倒霉!那家伙是个十足的坏蛋!” “不过,黄梦岚也不好惹!” “没你的事了,回去工作吧!” “诶!”李海点了点头,心里还是有些莫名其妙,一时想不明白薛惠要干什么,他知道薛惠是秦风的未婚妻,但这样神经兮兮,明显是多疑 黄梦岚缓了口气又坐了下去,然后喝了一口咖啡,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她没想到向来沉稳的她居然被秦风的几句话就气成那样 “太好了!我也能白吃白喝一顿了!”薛惠高兴道 “确实有两下子!这个包在我身上!” “姐!要不你就别请我们吃饭,今晚我们去你家,然后叫上爸和万里叔叔他们,我们热闹一下怎样?” “我觉得不错!”秦风表示同意,毕竟他想让薛东河和他老爸能够开心一点 秦风笑呵呵道:“你老公我可不是盖的,你会发现,老公我会做出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惊天动地?什么事啊?”、、、、 秦风想了一会,微微笑道:“你相不相信,很快,我就能够吞并华东医院!”、、 “怎么可能……”薛惠不相信!、 宫外孕(1) “不相信?”秦风得意地笑了笑,他不是在开玩笑,他确实有想吞并华东医院的想法,如果说成功率的话,此时他已经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 秦风急忙抓住薛惠的手,“注意场合,我现在可是副院长!副院长总得有副院长的样子!” “现在开始注意形象了!看来你是越来越像个人物了!” 秦风给了薛惠一个拥抱,然后说道:“我还有点事,中午可能不回去吃饭!你可要陪安娜,不能怠慢她!” “你要去哪里?” “想吞并人家,总得有所行动了吧!” “行!我会照顾好安娜的!” 秦风没有离开医院,而是去了医院另一个地方,护士休息区 宫外孕(2) “你怎么了?怎么会弄成这样?”秦风赶紧扶住身体疲软的蓝馨,此时他很紧张,就他多年从医的经验,蓝馨病的不轻 蓝馨被送进急诊室,半个小时后,蓝馨的爸爸蓝别时也来到医院,他一看到坐在门口无比紧张的秦风,立刻破口大骂:“都是你干的好事!如果不是因为你,蓝馨也不会弄成这样!我问你,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待蓝馨?蓝馨已经把自己的一切给了你,你却……” 蓝别时气的甩甩手,怒瞪着秦风,继续说道:“你说……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我叫你要好好照顾蓝馨,现在倒好,她被送进急诊室!” “这里是医院,别大嚷大叫!”这时候薛曼也来到急诊室,她看了秦风一眼,“你们得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 蓝别时收敛了许多,不过他仍然很火大,就像要教训秦风一顿一样 “呵呵!怕了吧?把人家搞成宫外孕,我想你心里也清楚宫外孕的危害性!好在你早点把蓝馨带到医院,不然她真的没救了!”、、、、、 宫外孕(4) “那蓝馨现在怎样?” “度过危险期了!不过,有件事我必须先跟你提个醒,这次宫外孕可能会影响到蓝馨以后的生育!” “你的意思是说,蓝馨可能以后生不了孩子?”秦风的脸色变的煞白,如果蓝馨生不了孩子,那他将痛恨自己一辈子 薛曼轻轻推了秦风一下,“傻愣着干什么?干活吧!”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秦风低声道 秦风突然觉得自己的压力很大,他恨不得能够躲起来,最好是躲一辈子 秦风只好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然后说:“过会,我就来陪你!你也知道我喜欢过自己的生活,别人是无法使唤我的!” “嗯!”蓝馨轻轻哼了一声、、 “是吗?哪个啊?”秦风像将军点兵一样,巡视了一圈,“番茄炒蛋?”、、 薛曼摇了摇头 “别骗我!跟你认识那么久,几乎没有见你哭过!我觉得你好傻,既然秦风是这样的人,你为什么不能放弃他呢?” “你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但是你也没有告诉过我!你曾跟我说,因为你爸,你才答应和秦风订婚!我觉得你真的没有必要那样做!” “洪智,别说了,一切都晚了!” ‘唉!’殷洪智叹了口气,“如果能行的话,我希望你能够离开秦风一段时间!让他好好去考虑一下,谁是他最值得珍惜的人!” “离开?去哪?”薛惠似乎同意殷洪智的想法 “好多了!”蓝馨抿着嘴,“你跟秦风的婚事筹办的怎样了?我还准备喝你们的喜酒呢!” “我们的婚事?”薛惠很惊讶,她没想到这样的话会出自蓝馨,一个情敌的口中,可见蓝馨并不反对她和秦风结婚,“你……你为什么这样问?” 蓝馨微微笑了笑,道:“我一直希望你和秦风能够结婚,真的很希望!我希望秦风幸福,只要他幸福,我就很满足!” 薛惠突然觉得很惭愧,她之前可不是这样想,她要自己幸福,她内疚道:“对不起,之前我一直错怪你!” “没什么……”蓝馨很大方,“这几天我也很内疚,秦风一直在这里陪着我,没有回去陪你!我一直叫他回去,可是他不肯!我知道秦风之所以这样做,是想赔罪!可是我并不希望他那样想!我们当初都是自愿的,所以没有谁对谁错!” 薛惠突然很佩服蓝馨,没想到蓝馨能够想的这么开,她问道:“如果我和秦风结婚,那你怎么办?” “我不会放弃秦风……” “为什么?”薛惠睁着大眼,有些不解 薛惠摇了摇头,微笑问道:“你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我觉得是我破坏了你们两个人的生活!” “恰恰相反……” “为什么?”蓝馨不解 “上次和华东医院的老董女儿黄梦岚见面,我用手机录下我们两人的谈话!在这录音中,有华东医院偷我们研讨会资料的证据!只要我把这录音交给媒体,加上那些被我买通关系的媒体的肆意宣传,还有攻击,华东医院自然不堪一击!” “你这算是聪明还是狡猾呢?” “随便!只要能够成功,任何手段都可以用!当然,必须在不违法的前提下!商场就是战场,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总有一天华东医院也会对我们这样做!偷我们研讨会的资料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我们不能手软!” “你说的都没错!一旦媒体把录音公布于众,华东医院的形象必定受到沉重的打击,他们的股票自然会受到影响,这也就正合你的意思,你将大量收购华东医院的股票!” “算是说对了一部分!” “难道你还有别的想法?” “嗯!”秦风轻轻哼了一声,此时他的大脑里面有一本记事本,每一步计划都写的清清楚楚,而他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来自于他的精心准备,“华东医院的形象受损,受益的自然是我们仁合医院,而且我也将把华东医院告上法庭,借机打击华东医院,让华东医院无法翻身!而我们仁合医院的股票必将攀升,到时我们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拿下华东医院!” ‘啪啪!’薛曼拍了拍手,她很佩服秦风,秦风的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从明天开始,华东医院将一步步靠近他们仁合医院,最后会属于他们仁合医院的分医院,“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商业智商,可是,以前你为什么一直不表现出来呢?” “以前……”秦风自嘲地笑了笑,“以前我并不想干出什么成就!” “是因为薛惠吗?” 和谁结婚 “或许吧!” “看来薛惠对你的影响还挺大的!不过你早晚会成为仁合医院的董事长,如果你不这也干的话,仁合医院早晚会倒闭!” “那就是你的错了……” “算是……”薛曼微微笑了笑,“听说这些天两个老头子闹的很不开心,你是不是该回去向他们解释一下!” “其实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不觉得吗?” 薛曼摊摊手,表示不解 “怎么了?”薛曼轻声问道、、 或许是因为紧张,黄梦岚从头到尾都显得很拘谨,而秦风刚好相反,他时不时冲着黄梦岚坏笑 秦风呵呵笑了笑,摊摊手,道:“随你便!” “什么意思?” “你要不要脱衣服随你便啊!如果你脱光衣服陪我玩一下的话,或许我可以放过你们华东医院,但是你不脱的话,肯定没有机会!”秦风笑的更奸,他打心里没有上黄梦岚的意思,只不过是出于变态的玩弄 “你好狡猾……”黄梦岚撅起嘴,她走到秦风的身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脱衣服,“我不会脱的!” 秦风本以为黄梦岚会一气之下脱了衣服,没想到她居然没有脱,他倒在床上,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说道:“我有的是时间,而你没有!” “不就脱衣服吗?”黄梦岚终于忍不住脱了上衣,一件粉红色的内衣立刻显露出来,乳白的肌肤,丰满的身材更加迷人 两人陷入僵持,不过这对黄梦岚来说,一点利处都没有,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流失,黄梦岚早晚会屈服 “怎么了?那么高兴!”蓝馨的脸色很平淡,和薛惠谈过之后,她的心里变的有些压抑,她实在不愿意离秦风,她害怕从此失去秦风 薛惠、蓝馨,这两个女孩,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取舍 ‘嗒嗒!’一阵敲门声让秦风恢复了原有的警醒,他看了站在门口的人一眼,把烟头扔在地上,然后踩上一脚,说道:“薛曼,什么事?” “今晚还是不回去吗?” 秦风摇了摇头 “乱七八糟?我说的有错吗?你就是一个不会体恤人的冷血动物!”说罢,薛曼甩手愤愤离去他不知道跟薛惠说什么,他也不想挽留薛惠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研讨会在几十家媒体的关注下热火朝天的举行,而主持研讨会的人不是秦风,是薛曼 一旁的安娜很无奈,因为她根本听不懂英文,看着秦风和薛曼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娜!你觉得他会去找女孩子吗?”薛曼吃了几口,似乎有些不放心 但真正的成败,还要看明天华东医院的股票情况,如果股票没有受影响的话,那失败的人就是秦风 这个晚上,他在酒吧过夜,当然,他是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他就回到医院,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虽然股市还没有开盘,但他已经等不及 秦风松了一口气,心想:如果这样还无法打倒华东医院的话,那华东医院真的成了打不死的小强 李海正在半路上,秦风也不会去等他一个人,不过,李海这次的功劳也不小,不然秦风不会让一个曾出卖医院的家伙来参加庆功会 “秦风,你就别丢人现眼了……”薛曼在一旁说道,“我们这些女的可不要上这家伙的当,这家伙是个黑心鬼!” “我没意见……”刘背走到秦风的身边,坏笑道,“我始终跟随着秦风!” “还有我……”这时候,李海气喘吁吁的冲了过来,“你们可不能丢下我一个!因为我给你们带来了两个消息!” “好的还是坏的?”月月问道 “你觉得华东医院的股东这次来跟我们谈判,有几成把握能够谈成?”薛曼心里咯噔的响,她确实很紧张,她知道只要今天谈判成功,华东医院以后就不存在,而是成了仁合医院的一个分医院 黄易看到秦风和薛曼,立刻主动上前握手,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秦风,之前一直听黄梦岚提起,他心里也对秦风感到很好奇,毕竟是秦风把他们看似强大的华东医院搞成那样 完结(2) 虽然接手华东医院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不过第一个星期过后,已经成为仁合医院分医院的华东医院恢复了原有的活力 秦风心里仍然很不是滋味,这段时间,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几乎忘记了自己的感情生活,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吊儿郎当的跟女孩子厮混,他似乎忘记了薛惠,但他仍然惦记着蓝馨 蓝馨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人,只不过两天前,美国的战友突然发短信告诉他,蓝馨在美国失踪了 “我把蓝馨还给你……”蓝别时先开口,“无论我怎么劝她,她都不肯听我的话,我知道你很快就要结婚,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够把蓝馨照顾好!” 这不是违法吗?秦风心想,他微微点了点头,道:“我会的!” “秦风,我可以再怀孕了……”蓝馨很激动,“我也知道薛惠很快就要回来,真想喝你们的喜酒!” “你难道不会感到伤心吗?”秦风有些好奇 只是不同的是,他心里现在装着两个女孩! 他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去处理蓝馨和薛惠两人,除了照顾蓝馨之外,他没有别的办法,至于薛惠,他只能跟薛惠结婚 如果能行的话,他希望能娶两个女孩,只不过,这个社会并不允许他这样做,他终究要内疚一辈子 见到薛惠和两个老头子是在他们来到机场的一个小时候,薛东河坐在轮椅上,是由杜瞳如推着轮椅,而秦万里走在一旁,神色也不错 薛惠胖了一点,身材也丰满了许多 秦风微微点了点头,眼睛的余光一直落在薛惠的身上,没有见到薛惠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是期望见到薛惠还是不期望见到薛惠,但见到薛惠的时候,他却变的沉默,他有很多话想跟薛惠说,其中一句,就是他想她 “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薛惠的脸上泛起悦色,粉嫩的脸蛋也微微泛红net糯米社区 由会员(梓月)为你制作【糯米社区-TXT论坛】-立志要做最新最全的txt文本格式电子书下载论坛!  这是秘密   旌不离离开旌不弃卧室时,女孩仰头看到床头对面的挂钟指针正好是晚间九点整   不知在床上辗转了多少个来回,不弃又一次支起身体坐了起来   只是,兴奋的心情依旧溢于言表   而且,每一个形态各异的猪猪都是她亲手绣上去的   “不离哥哥,看看我的睡裙,很漂亮吧”   她听他的话,点点头,等着他接下来的赞美   女人们爱慕的眼光他看的多了,只是这一次好像不一样   旌不离,不得其所   这一切谜底在早会过后,骤然解开,一路跟进的秘书在身后小声的提醒他   当然,不弃之所以知道这些,都是不离嗔怒后的表述   十五岁至今,一千多个日夜总算熬过去了   “是不是十八岁,就可以决定自己想做的事?”   他温和笑,还是点头   而不离不知道,不弃最想做的事,就是好好的爱他,爱自己的哥哥,旌不离   那天之后的日子,女孩都会夜里醒来偷偷跑到不离的床上”   他从床上坐起,眸底,仍是她调皮的模样   她嘟着嘴,眼睛睁的大大的,还像个小孩子”   她跟着坐起来,小小的脸一下贴到他的面前   南宫睿就不错,况且这小子好像对不弃倾心已久了   乐姗与不弃不同,她很少说话,很多时候她在不离的身边静得要不离似乎都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不离不禁想起高中时,不弃为他制作的运动上衣   这件为了十八岁生日设计的礼服,让不弃绞尽脑汁   不弃深信,不离一定会喜欢,很喜欢”   她闻声开门的手,明显的泄气   不弃想,她一整天的功夫,得到注视的第一个人应该是他,不离哥哥   “土豆,怎么是你?”   她对南宫睿说话向来不客气,用不弃的话讲,他们是好哥们,当然不需要客套   “不离忙着接待叔伯们,走不开,所以,要我来接你”   她再一次用刁钻的言语封住了他的嘴巴   他知趣的选择无声   再下来,是白色礼服紧紧包裹的酥胸,随着呼吸均匀有致的起伏   不做作,任何时候都能真实的表现自己   他们是自小的玩伴,对于双方的脾气,秉性当然了解甚多”   当南宫睿又一次看她时,发现她的窘状,他忙提醒不弃   她喜欢的人,就是那般出众,就算淹没在人群中不弃也能在第一时间寻到他”   她的声音很大,惊得在场的人目光扭转   旌不离一愣,才发现,众目之下,两个人的姿势有点   那才是她的追求的生活,自由自在   不弃跟着不离,不禁开始同情起自己的哥哥   ··········································   “哥,谢谢你,不弃今天太开心了   就知道,她的脚伤早好了,这个调皮的丫头   他接过酒杯几乎一饮而尽   更没有看到,她眼中一瞬闪过的狡黠   一杯,两杯,她来回于他与酒柜之间,跟他喝着不一样的红酒   他却惶然不知   应该可以了,不弃盯着不离的脸,看着男人的反应,心中暗想   她不是没有这么吻过他,即使是舌吻,他们也有过一次,当然,对于不弃来讲,那是一次很不愉快的经历   他吓得一下咬紧牙冠,她则,“啊”的一声惨叫   不弃将双手合在不离的手上,帮他一起褪掉自己的衣服   雪白的酥胸包住男人滚烫的腮   不弃笑了,将手支在不离的胸前,看着自己的阴谋得逞 是你做的?   男人的每一下挑拨,对未经情事的女孩都是一种愉悦的折磨   不弃在不离生疏的攻势下,嘤咛声声   一种要她难以言说的感觉   迷乱中,她开始解开他胸前的纽扣,一颗颗   欲望在混乱中愈演愈烈,浓重的喘息充斥在各自的耳畔   而女孩就那么的赤裸在他身下,更甚的是,不离的坚挺还留在不弃的体内   不离挺直身体,抽出已见低迷的欲望,那里和她的唇惊人的相似,残有血滴,也未凝固   被她噬咬的伤口,浓稠的血液顺着肩头滑到后背,鲜红的颜色透过他的浅色衣服,那么鲜明   一个哥哥,竟然要了妹妹的第一次   父母临终时的嘱托,不离尽管没有亲耳听到,可是,他却让他们失望了   不离起身想要离开不弃的房间,她再次抓住他的手臂   “哥,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不弃,我不要去留学   “我不离开哥哥,不弃不离开哥哥   他们彼此都怔住了 不弃,原谅哥哥   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不弃的房间,不离傻傻的站在窗边   而不弃最怕听到雷声了”   一声巨响,将玻璃窗震得乱颤   他的手,落在她卧房的把手上,迟疑了许久,还是放弃了”   他们的关系,血缘,恨或许是好于爱的   在每天的清晨,餐桌的对面,她腻腻的喊他:“不离哥哥,早上好”   早上,不离离开宅子后,佣人们相继请过不弃吃早餐,可是,女孩的卧房没有一点声音”   不离一边大声的斥责,一边快速的起身,向门口冲去   不离不敢再想,他几乎飞一般的冲出明光的主楼”   他想向她道歉,说自己不该打她,可是,转念,他把话掩在嘴边,他不想下人把这件事传到江叔叔那里,他不知如何解释”   当他的拳准备再次锤落时,她终于开口了   “昨晚的雷声真的很大,好像是我听到的最大的雷声吧,我坐在门边把被子全裹在身上,告诉自己,不弃,再忍耐一下   轻声的对我说:“不弃不怕,有哥哥陪不弃   哥哥不要不弃了”   他从未听过她这么绝望的声音,就算是父母的离世,她也只是默默的掉过眼泪,然后拍着他的肩膀,颤颤的说   旌不弃,为什么会爱上旌不离,   为什么   他们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几乎可以想象她挂着泪的腮,她红肿的眼,她抖动的肩”   他给予她的的爱,是兄妹间的爱,   她向他索要的爱,却是异姓间的爱”   隐约感觉这对相濡以沫的兄妹间,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佣人说的吞吞吐吐   “不用了,随她去吧   她知道他一定是劝她吃点东西,在他们的相处中,她一天没吃过东西的情形是绝无仅有的   只是,不知为什么,不弃就是没胃口   那时,每每她生气用不吃饭威胁他的时候,他总会将她喜欢吃的饭菜端到她的床边,像个家长一样,张口对她说”   那时,她总会嘟着小嘴,斜眼睇视他   她的爱,把他推远了,把他们的关系也带进了万劫不复   “爸爸,你没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这些都是你做的,吴悠,你的身体不好,不可以做这么多事的”   不弃更是撅着小嘴,羡慕的开口   “我没有那么多钱,不过,我答应你,长大了会挣钱买给你的”   不离的小脸上印满坚定和执着   不弃狠狠的瞪了一眼不离,悻悻的说道”   旌亦疑惑的看着脚下,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因为今天也是爸爸生日,所以我决定,我送爸爸生日礼物,哥哥送妈妈礼物   不弃看着吴悠和旌亦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美滋滋的说   “不弃   放下怀里的不弃,旌亦温和的向两个孩子发问”   女孩对哥哥的口气总是命令的调子,而这个哥哥从来都是言听计从”   女孩摇头,反而昂首看着旌亦   “爸爸,猜我送你什么?”   等着女儿的礼物,旌亦听见女儿问他,忙开口   “不弃   男人,女人挥汗如雨,将爱欲淋漓尽致的释放   扒掉不离身上的睡衣,男孩蜜色的身体全部落在不弃的眼中   “不离哥哥这里好小,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给我幸福”   不离没有拿掉不弃的小手,只是羞涩的挡住身体   “不弃,一定要脱掉衣服做游戏吗?”   不弃想要打开不离挡在身上,有些轻抖的手   “拿开,我说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不离咬着嘴唇,泪无声的落在头下的枕头上   哭泣由无声,到有声,只是他还是不忍说出不弃的动作让他的肚子很疼   不能破坏妹妹想出的游戏,一定要忍到最后   他们的身影出现在不离的房间时,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幕   “宝贝,你那里很紧呢?”   而不离正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不弃妹妹,你昨天也亲我的嘴了”   不离哼了一声,撇过脸,不看不弃”   男人说着,将女孩抱起,轻轻的点了一下不弃的小嘴,女孩急忙摇头”   她说完,兴高采烈的看向不离的背影,而为人父母的显然听的稀里糊涂   “因为,哥哥就是不弃的爱人   见旌亦只是愣愣的盯着孩子,那种吴悠鲜少见到的神情,让女人不禁为不弃担心,她忙过来圆场   他不会抢她喜欢的东西,一直如此,尽管不离看着那几个肉色的小猪也馋得直流口水,但是,他还是会说,我不吃   “不给我吃,我也不稀罕,吃多了一定会变成猪的   刚刚还活灵活现的小猪猪变成一滩滩奶油,贴在他的面上”   她笑的前仰后合,美的不亦乐乎   他哭的泪如雨洒,悲的惨不忍睹   他则被拥戴的像个王子   下次爸爸妈妈不在,一定把不离哥哥扒光光,狠狠的教训一顿   今天是不弃第一天上学,她高兴的不得了,原因很简单,这样她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溺在他身边   除了担心,不离对这个妹妹的捣蛋能力深信不疑”   更多的时候,不离是扭不过不弃的   他把她带到学校的主楼,他的班级,给她指了自己的位置,好在他们来的很早,教室并没有几个学生   随后,不离把不弃带到一年组的教学楼,女孩这才发现,他们各自的教室距离真的很远   不离将手上的小猪卡通书包递给不弃,回道   她却不以为然”   真是的,这个也要担心,跟老妈一个调调,还当她是个小孩子吗?   不弃接过书包,心中仍在盘算,关于下课时间的问题”   她转头,嬉笑着打量面前的怒颜   这个丫头伶牙俐齿,还是不要得罪她,听说旌先生今年还要给学校新建游泳池,可别在自己手里泡汤   “去吧,出教室向左走   不弃的脸很红,不离觉得这时摸上去一定会很烫,于是,他放下了自己的手   “不要回去   迷蒙的泪眼中,男孩愤怒的样子,让不弃害怕”   说话的是南宫睿,他正欲迈出的脚步,却被不离截住   那一年,她七岁,他十岁   “我在帮顾悠悠补习,是老师要求的   见不弃喘着粗气,不离忙从女孩的肩头把粉色的猪猪书包卸下来,背在自己肩上”   女孩亲昵的让不离回家,将手中的书本放到书包里   “不弃,不许任性”   她的手被不离牵制住,难以动弹   不离没有犹豫,很快追上不弃,还想帮她背书包   接他们回家的司机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开的很慢很慢   任凭不离怎么劝,不弃就是任性的不坐上来   他则跟着她,一直走,一直走   他没有错,可是,看到不弃流泪,不离觉得他可能真的做过了,至少,他不该吼不弃的   “很痛吧”   不离把沙发上的靠垫垫在不弃脚下,她一脚踢开”   不弃依然哭着,泪水横流,那么的伤心欲绝   不离总觉得这点小事,不值得一向大条的妹妹如此伤心   生活很美好,只是它会延续多久   那一年她八岁,他十一岁   吴悠说不弃太小,坚持不要女孩过来,江峦不愿违背吴悠的心思   心脏监视器微弱的起伏让男孩预感到事情的不妙   “江叔叔,我的父母怎么了?”   见床上的亲人一直紧闭双眼,不离不安的问不要   男孩一步一回头,慢慢的走出病房,通明的玻璃窗外,男孩看到父亲向江峦交待着什么?   “江峦,帮我照顾他们,事情来得太突然,我没有时间立遗嘱,那部手机里有我想说的话,等到不弃二十岁的时候交给他们”   粗重的喘息中,男人尽量平稳的说着,血不断从口中涌出,浸湿白色的床单   “旌亦   “我想牵着她的手,这这样她才不会孤单   “吴悠,我爱你   他们同年同日生,同年同日死,是不是一种幸福呢?   “爸爸,妈妈,你们不能死,不能离开我们   ··········································   “不离哥哥,你怎么了?”   很晚才回到家,不离以为不弃一定睡了   “哥,你哭了,江叔叔带你去做什么了?”   江峦没理由伤害不离,也不会伤害不离,爱屋及乌,这点不弃还是懂得的   而他,木纳的像个玩偶任她摆弄,他哭累了,没有力气阻止她的动作   他光滑的身子没有她预想的伤痕,她纳闷   “是不是爸爸妈妈有事,哥,你告诉我   不离抱着脸,大哭起来   “妈妈,为什么不弃长得跟爸爸妈妈都不像呀   那一年,她九岁,他十二岁   男孩无法阻止不弃的疑问,何况,好奇心的驱使,他自己也想知道一些   休息日,不弃缠着不离去一家建在林大附近的宠物商店,那里有她喜爱的袖珍宠物猪”   她说着,薅着江峦一起站起来,比量个头,只可惜,小小的她和高大挺拔的江峦站在一起,越发显出她的小巧”   女孩的攻势常常很奏效,江峦抱起不弃在身上,又拉过不离,缴械投降”   江峦想起第一次见吴悠,她拎着好多的盒饭,汗流满面   “唉呀,江叔叔,我是问你喜不喜欢妈妈,你说这么多,干嘛?”   不弃有点不耐烦,因为她坚信这是江峦至今不交女朋友的原因”   不离只是跟着点头,他答应不弃没有她的暗示,绝不说话   而不弃则抿着嘴笑,狭长的眸子弯弯的,虽然不像吴悠,却也是另一种美   “好吧,我去安排一下,给不弃找个最好的英文家教   自己或许可以教不弃,只是,同时经营两家公司,受太多的琐事牵绊,男人真是难得清闲   既然不弃喜欢,就随她吧”   不弃说的江峦当然懂,女孩的心思他更是明了,只是,就算吴梦长得再像吴悠,她毕竟不是吴悠,她也无法取代吴悠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江叔叔,为什么不给自己个机会呢?妈妈已经不再了,就算妈妈活着,你也   “今天怎么自己回来了,不离呢?”   他们向来一起回家,今天不弃竟然形单影只的闯进别墅,江峦觉得奇怪   “江叔叔,你好糊涂,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他却没答她的话,反而从书包中拿出大把的进口巧克力”   他本想说,亲手做了一件礼物,可是,她没给他机会   “旌不离,你说什么?你只记得今天是情人节了是吗,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她气冲冲的甩开他,大步的跑,他一路跟上   “什么都行   于是,她跟着司机回到江家,他则奔波在去往各个首饰店的路上   “不离哥哥,你回来了”   她抱着他,像是久违般,眸中蹦出幸福的花瓣,纷纷落在他的肩头布丝中,慢慢晕开”   他穿着粗气,很累样子,二月的天,她贴近他的脸时,她感觉到,他的脸颊是湿的   她一直凝视他的脸,幻想着他说   “你身后藏了什么?”   她看他的手臂一直垫在后背,像是掩藏什么?   他只是不住的摇头,她哪肯罢休”   他为她抹掉眼泪,她哭的更厉害   捧着那只并不漂亮的小猪,她深深的自责   “不弃,今天好像没打雷呀?”   她被不离戏虐似的语调激怒,似要拧上他的胳膊   “不许你爱别人,要永远爱我   那晚的月很圆,很亮,不离透过光亮看到不弃涨红的小脸和怒目而视的眸子,他的心莫名的狂跳   “我不怕,反正   看来,这夜她又要赖在这了,不离在心底发誓,这是最后一次留不弃在身边,他为自己辩解   “不弃,一会雨停了,哥哥抱你回去”   他没想吓唬她,他们应该这么做   不弃马上不再有什么动作,借着天时,说什么也要跟不离哥哥多呆一会   不离举起手,轻缓的落在不弃的腰间   她太美了,做梦都是拥着他   不离第一个念头就是,不弃受伤了   “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哥,你还真单纯”   就在刚刚,南宫擎打来电话,邀请江峦,不弃和不离参加他们爱子南宫睿的生日party   “都说家宴,我们去干嘛?”   不弃小巧的唇再次皱的鼓鼓的   “江叔叔,今天是小睿的生日吧”   江峦又说了一遍”   不弃又顶撞了一次   只是,关于自己的想法,他从未向不弃表露过,不离要的只是不弃快乐,其他的无妨   不离紧忙接过话,他怕江峦真的火了   “可是,我们这样搭配似乎有点不伦不类”   少年说的小心翼翼,他必须要考虑到妹妹超强的自尊心   “为我穿一次吧”   女孩的话一出口,江峦和不离稍稍松了口气,至少她没有跟人打架”   对于训练的辛苦不弃避重就轻的一带而过,就是不想被不离看扁,学业上她已经自愧不如了,她不能事事不如哥哥   “土豆,生日快乐”   南宫彤热情的招唤不弃进屋,看着不弃屁颠屁颠的跟着南宫彤走近厅堂,不离突然有种南宫家设下鸿门宴的感觉   “阿姨,为什么你的姓氏也是南宫,现在的女人嫁了人还要随男人的姓吗?”   关于南宫家的传闻不弃听过些,她也找南宫睿求证,只是这小子发扬打死也不说的精神,就是不告诉不弃,为此,不弃好多天没理过他,他变换着各种方式讨不弃开心,总算把这件事打发过去了   女孩睁大眼睛,惊奇的不得了   “不离回来了   “哥,今天这么早回来   “不弃,不要这样   最近,不离不止一次的发现晚饭的时候不弃总是捧着碗,发呆,一副完全没食欲的样子   五味掺杂   他们坐的那么近,心却像是从未有过的遥远   之后的几天,不离依旧很忙,之后的几天,不弃依旧没什么食欲,常常对着饭碗发呆,傻笑   他的生日,她要求他们要互换礼物,这点不离一直记着   “真的是麦兜的全套玩偶,谢谢不离”   她送了个飞吻给不离,随后,坐下来,把十几个麦兜的公仔悉数摆在餐桌上”   私自做主要南宫睿过来,不离心里没底,好在想起前几日不弃说过的话,加之自己的联想,算是给他们两个制造点机会吧   “对不起,不弃妹妹,公司真的有事   那天,他第一次顶撞了江峦,要江峦不要插手他和不弃的事情   “我认定不弃是我的妹妹,所以不会有江叔叔担心的问题发生   “当然喜欢,这是哥哥见过的最好的运动衣   那一年她十四岁,他十七岁   “我才不要,公司有你就够了,我有自己想做的事?”   自从为不离做了那件运动装,不弃突然对服装设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自己想做的事?”   听不弃的话不离由衷的欣慰,这个妹妹终于长大了,对自己的未来也有打算了”   她答得自信满满,他庆幸自己扶着衣柜,否则一定会摔倒”   这个时候的不弃已经不再是苦苦的单恋,她学会用另一个男人的存在捍卫自己的存在   这个微小的变化,被不离看在眼里   为什么兄妹之间不能亲昵些呢?   不离不解江峦的用意,男人似乎总是担心他们会有逾越兄妹情意的行为,这怎么可能?   也许江峦不懂,两兄妹之所以会有这种相依为命的感觉,是因为他们是这个世上各自唯一的牵系   这件事,一定要成功”   江峦走过来,打量一眼吴梦身边的女孩,满意的点点头   不弃怒视身前的女孩   不知道江峦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定要自己介绍个女孩给不离认识,可是吴梦觉得,不离并没有到需要交女朋友的年龄   这个江峦,自己迟迟不结婚,对这不离的终身大事倒是看得蛮重的”   不离礼貌性冲女孩点头示意   因为,她刚刚注视不离时,看到不离的脸色,她猛然想起在不离房间中,哥哥的嘱咐”   不弃挑衅似的握上女孩的手,在雅言的掌心处加大了力道   “哥,真的是这款手链,我想了好久的”   一边阻止佣人,一边奔到厨房,不弃从冰箱中取出几瓶果汁   “雅言姐姐,这是哥哥最喜欢喝的果汁,你可要记住了   不离没有犹豫伸手接了过去   哇,没看出他的酒量还是蛮有潜质的”   只是,当不弃转头发现不离通红的脸颊后,她明白,不是他的酒量惊人,而是,他又一次包容了她的任性和无理   第三回合,不弃险胜   “我突然想起,今天有一个颁奖礼要直播的”   他意味深长的冲着雅言微笑,眸子透出的全是期许   “雅言,你在学校主修什么专业”   见江峦慢慢的向书房走去,不离不温不火的问了一句   不弃的小把戏都是随性的,虽然恶意,但是至少她心无城府   对于这些娱乐新闻,他早已不关注,他能知道的一些明星内幕都是不弃强强灌输给他的,不弃强调,不离必须要知道些,要不然他们之间就没有共同语言了   “不弃,今天好像没有什么颁奖礼的?”   见不离将频道转换了一遍,雅言如实相告   “呼”   靠在不离身边的不弃,传出呼呼的声音   这点对于雅言来讲,绝对是个噩梦   分析利弊,雅言当然会选择离开,这场短暂的争夺战,不弃全胜 我有这么差吗   “土豆,你怎么在这儿?”   虽然是不弃第一天踏进高中校门,可是女孩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没有不离的学校就算是在高级,对她而言也是无意   她无精打采的踢着脚下的碎石子,差点踩到南宫睿的鞋子   少年低头,女孩恢复了咄咄的气势,这才是他熟悉的旌不弃   南宫睿想告诉不弃,他一直在这里等她,因为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他想在第一时间见到不弃   他还想告诉不弃,学业优秀的他为了不弃决定重读一年,为了这件事南宫睿说服父母好久,他的理由是没考到自己理想中的大学,而谁也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南宫睿想制造些跟不弃在一起的机会”   她粘着不离,南宫睿一直看的清楚,他总以为是他们儿时父母的早逝造就不弃的这种性格,尽管南宫睿无法理解,但是站在不弃的立场,他不能多言   “不离怎么惹你了,我知道他可是最宠你的   “太好了,我愿意奉陪   “土豆,你真够哥们,周六联系你,到时候做我的男朋友,记住一定要像,不能穿帮”   不弃扔下这句话,蹦蹦嗒嗒的跑到掉了,留下南宫睿看着她的背影傻傻的发呆,痴痴的笑   周六这天在不弃和南宫睿的两种殷殷企盼下很快到来了   “不弃,我们进去吧   “南宫一起吧”   南宫睿却抢先一步推不离做到桌子对面,一个陌生女孩的身旁   “哥,这位姐姐是?给我介绍一下   深棕色的原木桌子将他们的距离隔的并不远,可是娇小的不弃还是很吃力的用指尖点到不离   她想不到帅气倜傥的旌不离会有个这么特别的妹妹,从不弃的言谈举止,衣着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是“明光”的二小姐   “我的男朋友,南宫睿,他很棒的,很幽默,很大方,很帅,最重要的是很疼我,这点不像不离哥哥,只知道公司呀,生意呀,没有一点情趣   “我有这么差吗?不弃”   不离一直觉得对不弃的呵护已是百分百的用心,没想到她对自己的评价竟是如此的糟糕,他顿觉灰心   死旌不离,要你来约会你就来约会,还说谎骗我公司有事,看你回家怎么跟我解释   “不弃,你跟南宫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我不知道”   不弃讨厌不离交女朋友,不离理解为她怕失去这个仅有的哥哥   怎么会这样?他该替不弃高兴的,不是吗?   难道,他和不弃一样,怕失去这个仅有的妹妹吗?   他们吵的不可开交时,南宫睿和安逸相继坐到桌子旁   不弃无聊的靠在椅子上,闭上双眼,拿出了她屡试不爽的小把戏”   不离最终还是没忍住,上了不弃的圈套,少年笑了,投向女孩的眸子擎得弯弯的,那种注视,更像是情侣间爱意的表达,绝非兄妹   他们早已离开江宅,所以女孩也没了顾忌,对这种在她看来在正常不过的举动更是有恃无恐   “哥,你在想什么?这么专注?”   她有些困惑的看着他,纳纳的问   “没,没什么?这么晚了有事吗?”   他的眼光刻意躲闪着她的疑问,他答得含糊其辞   “很抱歉,不弃,哥哥不能陪你,明天要去见一个客户,所以   他的手还未触到那只小猪,一只纤细瓷白的小手早他一步将小猪拿到手中”   鲜少有女生对不离这种口气说话,除了不弃   不离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妥协了,那是他第一次没有拿到不弃想要的东西   “哥,明天是周末,你也要工作吗?”   不离的工作越来越忙,不弃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慢慢在疏远,尽管她昨夜还赖在不离的床上不肯走   如今,不弃不知道在不离心里自己是不是还有这个分量,至少她觉得没有   “不弃,不要这样?”   不离突然觉得胸口有点痛,或许他不该骗不弃,他无法想象知道真相的不弃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泪从不弃的眼眶迸出,水雾模糊了双眸,她看不到不离的神情   女孩放下手中的工作,准备去买一模一样的扣子回来   让不弃更没想到的是,不离的对面坐着一个女生,他对着那个女生笑,那种笑,曾经只给过不弃   如果,不弃知道这是她们的结局,她期望她和不离永远不要长大,永远只停留在儿时   女孩微微的抬眼,却是那么飘忽的一瞥,没什么情绪   这个位置,离不离很远,很远,至少当时不离是这种感觉”   不离想靠近妹妹,于是他遣走了身边的佣人”   黏稠的米汤沿着不弃的嘴边淌下来,她像是浑然不觉,不躲不闪”   不弃最终还是忍不住大声的抽泣,被米粒呛住的气管禁不住一个劲的咳嗽   “不弃”   不离抱着不弃,一遍遍的喊她的名字,他不想不弃这般折磨自己,伤了她,他的心更伤   “不离,我爱你,不离,我爱你,不离,我爱你   男人无措,他不知该怎么做   要阻止她,还是要她尽情的发泄   “之前,总是要你说,不弃,我爱你,现在不弃把这些话都还给你,以后,你只是哥哥,不是不离,也没有爱   尽管这个想法对不弃和南宫睿很不公平,可是,不离真的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你是想,要我陪着不弃?”   到底还是聪明人,有些话只需要点到为止   “不离,你安心了,爸爸妈妈最喜欢不弃,就算你不要求,他们也一定要我去的”   不离满意的轻笑,将不弃交给南宫应该是个最好的选择,至少在当前是最好的   他该怎么说,她又会怎么回应呢? 帮我好好照顾她   傍晚,不离回到家得到的第一个讯息就是,不弃又是一天没吃东西   中午的时候,他打过电话给不弃   有些注定就是她的命,她躲不过,她也不想躲,没了不离,她的心如死灰”   深蓝色的大床上,不离拿起不弃临走时送他的粉色小猪抱枕,他低头,将脸埋进软软的抱枕中,上面满满的都是她的味道”   她走前对不离说过为数不多的话中,只有这句有点接近她的性格,他当着她的面抱起小猪”   掩在口中,没有倾吐   最后,不离还是忍不住打她的手机   “想嫁人吗?”   那日,不离问的直截了当,乐姗却不知如何作答   “如果想,嫁给我吧,你不需要立刻回答我,想好了告诉我   虽然对于婚姻嫁娶,乐姗是个不错的人选,但是不离爱不起来   之后的日子,不离依旧会在每天中午接到不弃的电话   她不会等电话结束时,要不离重复那句话,更不会对他说:“不离哥哥,你还欠我一句话”   潜移默化中一切都在发生改变,这让不离很受挫   不离将不弃推给南宫,不弃敞开心胸接纳南宫,这一切都是不离想要的结果,为什么,他这么不甘呢?   旌不离,为什么打我   不离细数着生日的日渐临近,他常常会因此兴奋的睡不着觉,闭上眼不弃俏皮的样子会一直浮现在脑海中   他时常想象不弃收到那枚胸针时的样子,她一定会紧紧的抱住他,死死的裹住他的脸颊,然后大喊   “力气好像大了点……”   那时她一定会叹气,或是轻抚不离的脸膛问”   她就是这么无赖,要他连呼痛的机会都没有   从未见过这样的旌不离,乐姗印象中的旌总是彬彬有礼,温和儒雅的   “我马上去查,然后联系你”   电话被迅速的挂断,不离看着屏幕中不弃抱着小猪玩偶的照片呆呆发愣   心怎么会这么痛,像是被人瞬间掏空了一般   “你出去吧,我想静静   她也爱,就算卑微也想爱,可是,她不知道不离的爱能不能给她,哪怕一点点   米兰那边没有不弃的出境记录   “对不起,不离,都是我的错   拨打不弃的电话仍是关机,租住公寓中的座机也没有人听   “报警吧   “先回去看看,说不定不弃已经回去了   不弃的公寓到了,不弃的房门开了,不弃卧室的门开了,不离想象中不弃甜美的睡相没有落入男人的眼”   男人喘着粗气,压制住不弃回来后内心强烈的驿动   而女孩怔仲的许久,才捂住红肿的小脸回敬不离”   不弃哭喊着擎住不离的双臂,势要摆脱男人的桎梏,她不想被他看扁,可是,就算紧要唇齿依然止不住滑落的泪   他低头拾起银色的袖扣,搭扣的一端清楚的刻着他的名字,不离,而另一个则刻着她的名字,不弃”   不离看着不弃,忍不住的夸奖   不弃在乎的不是她的第一夜给了不离,而是他们根本不能爱,至少不离哥哥是这么想的   妹妹的温度,也不是小猪抱枕能拥有的   只是,此时的他们并不知道,不离不弃原是上天的安排”   不离的一句话封了南宫睿的口,男人爱不弃,当然希望不弃开心,可是,女孩的走却截断了他们独处的机会   她不会再夜里去不离的床上赖着不走,不会再每个月的那几天要不离给她买卫生巾,不会早早的起床陪不离吃过早饭再去补觉,不会有事没事就往“光明”跑,然后再不离的办公室外大喊:“旌不离,快出来,陪我去吃午饭   “昨晚打雷了吗?我没听到呀,一定是睡得太熟了   “不弃,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快出来,哥哥等你一起吃   “吃了早饭再睡很容易胖的,哥你先吃吧,睡醒了我再吃早饭   “其实,你一点都不胖不用   “不用了,哥,我已经买完了   他仲怔时,她已不见了身影,不离忙拨通了不弃的电话   她不再喊南宫“土豆”,这是不是说明他们的关系更近一步呢?   “旌先生,晚饭准备好了,是不是要……”   不离听到身后管家的声音,不舍的转身   这不正是他希望的结果吗?   那么他还在意什么?   “土豆,书带来了吗?”   车上,不弃不客气的喊着南宫睿的“雅号”,继而伸出小手   他问,她的敌人是谁,她怎么也不说,只是奸诈的笑   “书放下,你下车,记住,不许看我   “哥,明天是我朋友的订婚仪式,陪我去好不好?”   不弃忽闪着眸子,对走下楼梯的不离撒娇道   “好吧,我陪你去”   他简单的回了不弃,却见她不住的叹息   “唉,还是想南宫陪我去   公司的办公室,不离刚刚坐定,不弃的电话追了过来   “哥,帮我订件礼服,要黑色的,还有鞋子,包包,总之看着办吧,对了,你自己也要好好打扮一下,别丢我的面子”   她说完,没等他的回话,又是匆匆挂电话   他不要不弃在众人面前这么多,他不想看到男人们贪婪的目光在不弃身上流连   “不弃,准备好了吗?我回去接你”   不弃的表情与南宫睿丝毫不同,没什么愧疚,反而满不在乎   “南宫来了,正好公司也有事,南宫,不弃交给你了”   不离击了下南宫睿的手掌,转身消失在夜幕中,他的步伐那么快,那么夸张,她当然看在眼里   “我不管你找谁,总之这里没有预约是不能进去的   不弃有点气,不离竟把些养眼的弄在身边,之前是乐姗,现在又来了这位”   不弃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她在乎的只有不离   不弃从未以“明光”的主人自居,她不喜欢把自己的位置弄得高高在上,然而,对面女人的盛气凌人让不弃很不自在   “对不起,不弃小姐,我不知道是您?”   女人忙低头示歉,态度更是360度大转弯   她来公司的时间很短,对这个“明光”的二小姐也是略有所闻,真是眼拙,怎么就没想到是旌不弃呢?   只是帮乐姗一天忙,没想到却惹出这么大的篓子”   不弃不想与女人计较,她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她的穿着打扮确实很难让人联想到,她会是这间公司的第二继承人”   不弃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问题,在她看来,所有徘徊在不离身边的女人对自己都是一种威胁,更何况是外表出众,学识渊博的这些白领”      可是,不弃没有”   不弃振振有词,摇头晃脑一副老夫子的模样   “那还用问,喜欢看你呗   “你滚,我又不漂亮,看什么?”   她拿起果汁被子挡在脸上,向餐厅四下扫了一遍,哇,好多的美女   “谁说不弃不漂亮,只是你的这身打扮有问题   “是不是男人都喜欢长头发的,淑女型的说起话来嗲嗲的   “这种紫色可是当今最流行的颜色,只有神秘才能让男人浮想联翩   公司里,不离身边的女人们,好像都有耳洞吧,对,那次她还夸乐姗姐姐的耳坠很漂亮呢?   “土豆,我穿耳洞你会不会喜欢?”   她在第一时间拨通了南宫睿的电话,当然不弃想知道的并不是南宫睿喜不喜欢,而是?   “不弃,你怎么了?要改头换面吗?”   是为了自己改变吗?南宫睿又一次欣喜   “小姐,没那么痛的”   只是说话的功夫,不弃只听耳边传来一声响动,接下来是她杀猪般的嚎叫   泪水从眼中迸出,不弃大叫   另一侧的耳洞在阿玫的百般安抚下,在不弃的又一次杀猪声消逝后惨惨结束,不弃刚刚画好的烟熏妆只能重新来过了   不离是垂目的,听到不弃的声音不禁抬头,而这时,一个陌生女孩已然扑向他的胸膛   她的美让众多男人无法自拔,甘心沉沦   “怎么了,要哥哥看看   “哥,不喜欢吗?”   不弃问得楚楚可怜,她不希望自己的努力前功尽弃   “耳朵好痛   这计美人计算不算成功不弃不知道,她期待的是有一天,她只是他的唯一,是爱人身份的唯一   这点让江峦很震惊也很满意   “谁说我不喜欢,我很喜欢,你娶吧,最好早点娶回来”   不弃甩开不离紧握的手,说的激动   男人在客厅踱来踱去,一个小时的时间,不离不知往返了客厅多少回   “不离,我们在酒店,不弃喝醉了,怎么也不回去   “土豆,想不想娶我,想不想要我,给你,我现在就……”   电话那端,不弃酒醉的声音很大,却带着出乎寻常的魅惑   “南宫,不许动她,我马上过去   车子中开着冷气,不离的额头却布满细碎的汗珠,像是有一团棉花卡在喉咙处,让他几乎无法喘息   “不行,你们还没有婚约,这么呆一晚上,会有闲话的   “我不要回去,你讨厌,放开我,旌不离,你放开我……”   她手脚并用,也抵不上他的坚定,就这样在不弃的呼喊中,不离用强把她劫持到家”   不离摒弃左右的佣人,将不弃抱到卧室,扔在床上   她满嘴的酒气让不离厌烦,还有什么?   他为什么这么不舒服呢?   不离嗔怒的看不弃,看她的反应,或许女孩会跟自己认个错,不离会好过点   “不弃,你没事吧,不弃,醒醒……”   见不弃一动未动,不离急了,抱着她的身体不住的摇晃   不离也在对视不弃,要不然他怎么知道,不弃在盯着自己看”   起身下床的时候,她从后面扑过来,紧紧的圈住他的身体   不离无法无视不弃,就如不弃是他身上密不可分的一部分,她痛,他会痛,她伤,他会伤   压在颈项的脸退了去,那里瞬时凉了下来   他竟然把她的舌含了进来   不弃的手插入不离的发端,无意的扯动他的短发,身体更是在他的双腿处磨蹭   他讶异的审视自己的行为,他只能给自己贯上“疯了”这两个字   但是,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么,不离会不会嫌弃自己呢?   不弃又犹豫了”   该进入正题了,不离觉得浑身直冒冷汗   不离踌躇   “哥,你回来了”   她拉不离进屋,一屁股坐到床上”   不离大有负荆请罪的架势   最后,不离扯了谎   不弃听到的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这一天她喜喜的等他归来,还是空欢喜一场   “嘭”   照着不离的脸就是一拳   男人楞了,鼻孔涌出的血流到唇边,滴答在雪白的床围上   她强忍着愉悦,等他回来一问究竟   “嘭”的一声后,她定在他身前”   不弃说着,一把扯开睡衣,丰满却不丰硕的胸露了出来   昨晚,不离咬过的地方已变成紫红色   他转过头,想开门离开 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南宫,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闷头喝酒的不离,冷不丁来这么一句   “什么感觉,就是看不到就想,看到了就不想要她离开,她横你,都觉得甜   “在说不弃?”   不离知道南宫睿一直倾心的只有不弃   听说乐姗父亲的公司设计了一桩很大的诈骗案,为此身为公司老总的他也是锒铛入狱   女孩没动   什么是天长地久,她从未期待过,但是如果这时就是世界末日,那么她也不会遗憾   可是,他不是物件,乐姗那么来来回回的在不离后背摩挲,他有反应了   “我热……”   她颌首咬住他的衬衫扣子,湿滑的唾液打在衣服上,打在他的皮肤   怎么这个时候,他会拿不弃作比较呢?   他不离承认跟不弃的两次接触后,他不是没想过,没动过心思,有一次他居然在梦中跟不弃着实真枪实弹的做了一次,醒来后,内裤湿了一片,为此,他还狠狠扬了自己一个嘴巴   还要不要继续,当理性战胜感性时,有的,已不是欲望了   不是有事吗?是有事吧   “没……没什么……下来倒杯水喝”   不离睡前有一个习惯,会接一杯水到房间中,他怕半夜偷偷跑到他房间的不弃会口渴   “哥,这件睡衣很久没见你穿了,蛮帅的,你说……我要不要给南宫做一件   “江叔叔安排吧   就这么瞒着不弃,瞒着南宫睿,订婚仪式的布置,实施在悄然进行   他发现,那东西味道还不错   “哥,就吃一块,一块就好   “我不想瞒着你的,可是,怕你知道会不舒服   “怎么了,哥”   她有点害怕   他的眼有点模糊,眸底的她连紧咬的唇都是抖的   “旌不离,如果再被我发现你在班级里跟别的女生靠的那么近,我就,我就……”   “不离哥哥,不许哭,爸爸妈妈在天上看着我们呢?他们一定不想我们难过的”   “旌不离,我警告你,以后不许沾花惹草   “不弃,真高兴你能来”   不弃从未想过,自己能这么无私,将深爱的人就这么拱手相让   爱,既然他们无权拥有,那剩下的只有祝福了”   乐良友,年轻时一定是个帅哥,这是不弃看到他的第一印象   世上真的会有没有血缘关系却长得如此相像的人吗? 等我   “就吃一口   他的订婚,他的未婚妻,像是一颗重磅炸弹掩在他俩之间,表面上的平静无碍只因谁也不想触及   “不弃,还在睡吗?”   他轻轻的问”   她还是紧闭着眸子,他无奈,只能送上自己的祝福   难得不离还记得自己的生日,这就够了   “不离,不弃还在房间里吗?”   环视了别墅一圈也没看到那丫头   “我的礼物   是又怎样,只有他们不能不离不弃   男人却没有递上祝福,也没有急着出去的意思   “我的小不弃,当你听到爸爸这些话时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原谅爸爸,这么晚才将真相全盘托出,也别怪你妈妈,其实,她什么也不知道   爸爸不想你的儿时,少时,蒙上不愉快的阴影,   我的小不弃看起来什么都无所谓,可是,爸爸知道你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孩子,   因此,爸爸选择在这个时候将你身世的秘密告诉你,   不弃,原谅爸爸   她和不离竟然没有血缘关系,那么是不是预示着她可以名正言顺的说爱他呢?   现在,还来得及吗?   “不弃,关于“明光”的股份,你爸爸已将一半转到你的名下,这点你不用担心   不离怀中的不弃,眼神是那么坚定,那种势在必得的决心让久经沙场的江峦都为之一震   “唉,也许事情就是万般巧合的凑成吧,你母亲生产的时候,那个小小的女婴生下来没几分钟就不行了,   旌亦怕吴悠受不了这个打击,就拜托我抱养个孩子回来   她十三岁时,他送她的礼物,他把他在农场抱着小猪的相片做成了一张很大很大的拼图,散开了,又重新拼起来,他为此忙活了好多个夜晚,其实背着她完成这么大的工程绝不是件容易事   她十四岁时,他送她的生日礼物,一个深咖色的小猪腰包,配上她松垮的工装裤,大大的T桖衫,他笑得前腰后额,她只能作罢,把包包收起来   因为,她听到不离的脚步声顿在自己的门外   不离还会在你说:‘水水’时递上杯子’   不离还会在每天离开时,亲吻你的额头,对你说:‘不弃,我爱你   他们都无法放下,然而他们都必须放下”   不离只能黯然的回到房间   “哥,我走了,不要找我最后,不弃选了这张   就算找到了,她还会走,到时候怕更难找了   只有这个地方有更多关于不弃的记忆   “乐叔叔客气了,不知道有什么能帮您?”   不离引乐良友坐到沙发上,递上一杯茶”   不离再次打量身前的女人,眉眼,神情确实跟不弃有太多的相似之处   “旌先生,不弃是不是从一个男人手里抱来的,如果我没猜错他是你们的舅舅吧   不弃是女人与乐良友的孩子,当面乐良友ide妻子,乐姗的母亲威胁女人,所以她无奈背着乐良友远走他乡,当发现自己怀了乐良友的孩子时,她忍痛下嫁不离的舅舅吴铭   生下孩子的当天,吴铭告诉她孩子没了,她为此痛苦了好久,可是,怎么也不会挽回那个孩子的命,出院后,她没有回家,带着对乐良友的愧疚,她隐姓埋名孤独的生活,而此时,乐良友也一直在寻找女人,在看到不弃后,更坚定了他要弄清真相的决心   如果她看见了,一定喜欢的不得了”   不离呆了,手中装着扣子的盒子差点掉到地上   他瘦了,颧骨好明显,她的小手荡过他的脸颊,心那么酸   而今,她身份转变,却让她憧憬的气丸个变成莫名的奢望”   不弃伸出双臂,饿虎扑食般的跑过来   “买包包   “今天,我没有出去过   在家里做的事?   天呀,不会是?   不离不敢想了   就在前些日子,不弃闲在家里,利用一整天的时间为不离做了件内裤   “我们出去吃好吃的东西,好像胜利大道那里又开了家西餐店”   任凭不离怎么劝说,商量,不弃始终一个字   她的泪唰的一下,撒了下来   “别扔,谁说我不喜欢   不离叹气,不知不觉又上了不弃的圈套   “好   “哥,我要看你换   “哥,过来尝尝吧   不离抬头,不弃的眼,泪汪汪的   男人将女人搂在怀中,那般感动”   不离将不弃正在自己眼前,说的坚定   他来到时间的目的就是好好的爱她,而她只要好好的接受他的爱就好



相关文章

http://v.baidu.com/v?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fr=video&ie=utf-8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rj.baidu.com/search/index/?kw=%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tuan.elong.com/SearchResult?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developmentstatus:planning/os:windows/license:osi/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xx007.com/search.aspx?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app.iceo.com.cn/?app=search&controller=index&action=search&order=time&type=all&w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myday.cn/ebaylistke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mlhttps://quizlet.com/class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page/2/http://www.cnpoc.cn/HZcommondepartmentinfo.asp?NID=2935&CNAME=%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goodreads.com/quotes/tag/%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youban.com/search.php?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tp=mp3http://www.qdjimo.com/so/?px=1&ke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source=webhttp://s.vancl.com/s12.html?k=%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linuxidc.com/search.aspx?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mycodes.net/search.php?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angzhan.chaxun.la/%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chinacaipu.com/build/search.php?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20%20fromJs=1&jobarea=020000%252C00&funtype=2400&industrytype=00&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list.taobao.com/s/.html?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t.cnstock.com/index.php?mod=search&code=topic&topic=%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mumayi.com/index.php?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typeid=0http://download.pchome.net/search-%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0-1.htmlhttp://search.chexun.com/?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v.hao123.com/recommend/dianying/?kw=%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tongbu.com/s?deviceid=1&clienttype=2&ke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jiansnet.com/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earch.10jqka.com.cn/stockpick/search?tid=stockpick&w=%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eishi.qq.com/tag/%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wealink.com/gongsi/?kw=%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ftchinese.com/search/?key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taofang.com/w_%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club.1688.com/search/search.htm?keyword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n=yhttp://search.sina.com.cn/?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news&from=channelhttp://s.3158.cn/main/project.html?kw=%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qqbaobao.com/tag/%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50/http://www.woso.cn/so.aspx?w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d=0http://www.everychina.com/bu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cn.engadget.com/tag/%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o.tv.sohu.com/mts?w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houzz.com/%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o.ku6.com/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locationList=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submit.x=0&submit.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jiaoshi.com.cn/index.php/personal_keywords_%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m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qo=serpSearchTopBox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qo=serpSearchTopBox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tumblr.com/search/%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locationList=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_sacat=0http://www.edudo.com/s.php?k=%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dict.baidu.com/s?w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rottentomatoes.com/search/?search=%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locationList=http://search.suning.com/%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cz365.com/info/all/%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earch.suning.com/%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o.iqiyi.com/so/q_%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o.iqiyi.com/so/q_%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qo=serpSearchTopBoxhttp://baike.baidu.com/search/none?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_sacat=0http://so.iqiyi.com/so/q_%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fun.tv/search/?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hici.chazidian.com/q_%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o.56.com/user/%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o.tv.sohu.com/mts?w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fun.tv/search/?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searchsubmit=yes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o.aipai.com/search?ke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ql=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o.kuaiji.com/s?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hbpx.net/lesson/lesson.html?searchke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so.iqiyi.com/so/q_%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music.163.com/#/search/m/?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o.ok87.com/cse/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s=9177844472537429159&nsid=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www.apple.com/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cz365.com/info/all/%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o.360guakao.net/cse/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nsid=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searchsubmit=yes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eheartit.com/tag/%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wubaiyi.com/s?w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nsid=1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weibo.com/weibo/%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enc=utf-8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nsid=http://www.yingmoo.com/sm-b%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ml 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dict.baidu.com/s?w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searchsubmit=yeshttp://baidu.9ku.com/s.aspx?k=%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y=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y.baidu.com/#!/search?ke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hotdic.com/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o.ku6.com/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hotdic.com/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czihua.com/search.php?keyword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tieba.baidu.com/f?kw=%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gkcx.eol.cn/soudaxue/queryschool.html?keyWord1=%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tieba.baidu.com/f?kw=%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news.baidu.com/ns?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cn.bing.com/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y.baidu.com/#!/search?ke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360yao.com/search?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cn.engadget.com/tag/%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lofter.com/tag/%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dict.baidu.com/s?w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news.baidu.com/ns?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tumblr.com/search/%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houji.baidu.com/s?w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o.baike.com/s/doc/%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enc=utf-8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ml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ql=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kfc.com/storelocator/Default.aspx?addres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hc360.com/?w=%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mc=sellerhttp://v.sogou.com/v?quer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o.juchang.com/jc/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ql=http://so.zk168.com.cn/cse/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entry=1&s=12801030437521133445&nsid=1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searchsubmit=yes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s=all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fun.tv/search/?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yingmoo.com/sm-b%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ml 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ouzz.com/%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s=allhttp://dict.baidu.com/s?w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fj51e.cn/Lesson/Search.aspx?SearchTxt=%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page=1&tag=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tieba.baidu.com/f?kw=%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yy.com/index/s?w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hici.chazidian.com/q_%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_sacat=0http://weheartit.com/tag/%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o.iqiyi.com/so/q_%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5%85%9A%E5%BB%BA%E5%B7%A5%E4%BD%9C51970.com+20180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