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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版综合资料146期a0312月16日会员传真146期a0412月16日澳门足球报146期a0512月16日又不死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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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日俊美无俦、温和潇洒的慕容翊帅气无比,尔今,他脸色青紫如同掩埋入土,刚要腐烂的尸体般肤色紫青骇人,我的心沉沉地痛了起来   “神仙哥哥!”宝宝嫩嫩的嗓音兴奋的唤着,他小小的身子飞奔向南宫飞云,因跑得过快,宝宝的步子有些踉跄不稳”便静静站在了南宫飞云身后”南宫飞云清淡的身影不知何时飘到了我面前,他低首看着我怀中慕容翊紫青的脸色,“他全身紫青,体内剧毒己经发作过多次,若是常人,早就死了,他能撑到现在,有极为坚强的毅力在支撑,是个奇迹   我惊异地看了南宫飞云一眼,不用说,这移慕容翊到竹床上的内力是南宫飞云使的,可我竟然没看到南宫飞云出手,南宫飞云的武功究竟高到何等地步?   在我诧异的同时,南宫飞云清雅飘逸的身影已经飞身至慕容翊躺着的竹床边,他快如闪电地在慕容翊周身扎了数根银针   过了不到五分钟,月华领着一名长相清秀的少年走到了南宫飞云身后几步,那名长相清秀的少年就是月华找来代替慕容翊死的人   我心生不忍,却不能开口阻止”   我真不明白古人的价值观是什么?别人需要你死,你就死?我汗,我不能理解   我又抱着宝宝跟在水晰的后头朝流云居走,顺便问道,“这么说来,飞云山庄外头的树林也是暗藏玄机了?”   水晰边走边回话,“不错,只要我家主人不想,世上没几人能进得了飞云山庄”   “我家主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精通奇门占卜之术,他算到今日姑娘会来,就事先为姑娘开了条明敞之道”   “妈妈,宝宝很爱你!”宝宝漆黑漂亮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要是妈妈事先告诉宝宝这些事,宝宝就会帮妈妈了   我紧紧地抱着宝宝,宝宝乖乖地呆在我怀里,静静等着南宫飞云医治慕容翊的结果   换句话来说,我对南宫飞云有信心   意起,我让宝宝乖乖坐在凳子上等我,我站起身,凌空飞到大约三十米开外的对面楼宇,一个身穿丫鬟服饰的女子刚离开屋宇,我就闪身走了进去   陈梦儿没有死小小的宝宝实在太累,等得等着就睡着了,我将宝宝横抱在怀里,让宝宝睡得舒服些”   在我怀中被我与南宫飞云说话声吵醒的宝宝睁开眼睛,他嫩嫩地呢喃了句,“慕容叔叔没事了”我认真地许下承诺,“只要我能办到的事,我一定再所不辞   这样一个神仙般的男子,会不会为木晰的逝去哀伤?我倏然问道,“飞云,木晰死了,你难过吗?”   南宫飞云淡然一笑,他的笑容绝美出尘,有一种淡淡的哀伤随着他的笑容展现,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却知道,木晰的死,南宫飞云也是难过的   南宫飞云抱过我手里的宝宝,朝内室走,我有些讶异南宫飞云的举动,他抱着宝宝朝房里走肯定是想把宝宝放在床上安睡,他关心宝宝?   我跟在南宫飞云身后,看着他微跛却让人感觉飘逸十足的步伐,我对南宫飞云这个如仙人般的男子越来越好奇   南宫飞云扶我站稳就放开了我,他淡淡启唇,“小心一些”南宫飞云的语气是肯定的,我不想辩驳,“是啊,我爱上了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若我想灭你,我第一次与你相见时,轩辕胤麒在追捕你,我就不会出手救你了   “无碍不,最该恭喜的人应该是轩辕胤麒   流云居一间客房内,轩辕胤麒静静地坐在床沿,他的视线盯着床上昏睡着的陈梦儿   轩辕胤麒的心颤了一下,“梦……梦儿?”   陈梦儿玉手撑着床铺,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起初她的视线还有些迷茫,过了没几秒,陈梦儿惊喜地看着站在床头的绝色男子,男子面容白皙绝俊,他俊美无俦的五官既有女子的阴柔之美,又不失男人的阳刚俊秀,如此俊美非凡的男人除了麒王轩辕胤麒还有谁?   陈梦儿惊喜地唤道,“麒哥哥!”   “梦儿!”轩辕胤麒坐回床沿,猛地一把将陈梦儿搂入怀里,“梦儿,你醒了!你居然醒了!本王是在做梦么?”   轩辕胤麒的嗓音显得有些激动,陈梦儿原本清脆的嗓音因刚醒而微哑,“麒哥哥,梦儿醒了,真的醒了!麒哥哥不是在做梦!梦儿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梦儿,本王的梦儿……”轩辕胤麒漆深的眸底闪过一抹心虚,梦儿的兴奋显而易见,他却并不是特别开心,说不清楚,为何没有预期梦儿醒时那般欣喜”   陈梦儿甜甜一笑,“梦儿舍不得离开麒哥哥!对了,麒哥哥,梦儿睡了很久么?”   “三年”   陈梦儿的嗓音很清脆,纯真到惹人怜,轩辕胤麒冷眸中蕴上一林疼惜,“梦儿,你不必谢他,他救你,是因为本王答应了替他做一件事”轩辕胤麒低沉微带磁性的纯男性嗓音含着隐隐的落寞”   南宫飞云没有继续我的话题,他转而说道,“轩辕胤麒必然已经发现你不见,你还打算回麒王府吗?”   我轻轻叹息一声,“我也不知道,等慕容翊醒了再说吧”南宫飞云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我以前没见过慕容翊涵品下这茶水滋味如何?”   我优雅地执起玉杯凑到唇边,呷了一口,“清香扑鼻,香而不浓,过齿留香,好茶!”   南宫飞云俊眉扬了下,“涵是个会品茶之人   我喝得差点没喷出来,还好及时忍住了,“这么贵!那不是喝口茶就像吃掉一两黄金?”   “呃……”难得的,南宫飞云愣了一下,“你要这么比喻,也可以”   我可不可以把我喝的这杯茶换成黄金带走啊?55555555555555555555想起以前,涵涵我穿越前在写书时,也是一边喝茶一边写,我对茶不是特别挑,只要茶叶质量偏上,喝起来有淡淡清香就成了”   “谢王爷”赵依儿与蓝梦甜自发地一左一右站在轩辕胤麒身旁,把陈梦儿挤了开来”   “王爷说得极是,是属下太过卤莽了   我并不是一个保守的女人,也不放荡,我想,按我的经历,就算想保守也无门了   冥天曾说过,说我生了个小天才,就证明宝宝是正常生下来的孩子,宝宝的过于聪颖是因为宝宝智商iq高达160你的想法不能代表我的麒王与赵依儿虽然用计诱出了我,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我真实的身份若你回麒王府,轩辕胤麒定会逼迫你说出我的身份麒王府,你是回不去了为何你现在又变成了控制赵依儿的幕后人?”   慕容翊眼里闪过一抹愤恨,“赵依儿原名赵莲霜赵莲霜便又奉命要取我性命”   “不必客气”   南宫飞云并未说什么,但对于我与慕容翊此时的同声同气,他淡若清水的眸子中隐隐浮现一丝落寞   入夜后,凌晨四五点,飞云山庄西边的出口处,突然窜出了一个身穿黑衣脸上戴着面具的男人,及一名抱着‘小孩’的女人,这一男一女与麒王府的侍卫虚晃几招后,就闪身窜入了树林”轩辕千灏大手一挥,“不知者不罪   轩辕千灏冷扫了眼这等阵仗,他愤怒地微眯起霸气的眼眸,“聂护卫,本股下请个客人回千鹤园暂歇,尔等也敢阻拦?”   “殿下,属下等奉麒王之命护送马姑娘与宝宝回麒王府,请殿下不要让属下为难!”聂洪的语气有些强撑气势”   三十军棍!这可会要掉人半条命!一干办事不力的侍卫皆白了脸色,只有聂洪神色还算镇定”   这慕容翊撒起谎来面不改色,还真像有那么一回事,不过,他事先通知太子替我解围是事实,我感激地接着圆谎,“多谢慕容公子‘仗义相救’,涵感激不尽”   慕容翊眸光一黯,他眼神闪烁了下,没说什么这话我可不敢乱点头,让这三只精明鬼揪出我是借尸还魂,我没好处,搞不好还会有麻烦” 轩辕胤麒朝那三名中年牙人摆了摆手,“你们退下领赏吧 “三皇弟,不就是一个女人,何需如此动怒?”太子轩辕千灏霸气而带讽的嗓音使得轩辕胤麒浓眉轻皱了下,为何,得知带不回马涵,竟然失控了? 轩辕胤麒脸色一整,神色回复一惯的阴冷,“兄皇,臣弟并非动怒,而是对契约是假一事生心恼怒,臣弟向来最恨被人欺骗,这契约是皇兄当初将马涵送给臣弟时,一并让下人送至臣弟府上的,臣弟一直将契约收藏甚妥,臣弟倒想知道,这契约为何变成了假的?” 轩辕千灏面色淡定,“三皇弟,本殿下将契约交给你时,确为真,至于现在为何变成假的了,本殿下也不得而知,听闻数日前三皇弟府上闹贼,说不准,是给贼人掉了包也不一定?” “皇兄此言差矣,”轩辕胤麒冷睨了我一眼,“马涵的卖身契约到臣弟手上时,臣弟对契约上的字体写法仔细看过,并未被人掉包,问题恐怕还是出在马涵身上 轩辕千灏放下毛笔,他看着画幅越看越满意,轩辕胤麒妖异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阴沉,他趁轩辕千灏不备,迅速执起笔,在画的左上角急速书写” “好!好!”轩辕千灏霸道的大笑从嘴中传出,“涵,你越来越得本殿下的心了!” 我细瞅着轩辕千灏眸中的满意,貌似轩辕千灏还真的对我上心” “是,殿下山头斜照却相凶,回首向来萧瑟处” 慕容翊盯着我的眼神多了丝疼惜,“涵,天若有情,天亦老” “嗯,等了这么久,总算让我们等到机会了”慕容翊眼中飘过一缕精光,我忙问,“我是说?” “皇上要出宫了” “柳宗照?”我黛眉皱了下,“他是?” “兵部尚书柳宗教照是太子的侧妃柳月姗的父亲,”慕容翊眸光不舍地看着我,“涵,我知道柳月姗让你受了很委屈,我也承诺了帮你除去柳月姗 想到此,我的心里突然抽痛了一下,轩辕胤麒” 轩辕千灏摆摆手,“有事本殿下会派人联络你的,慕容兄走好我嗫嚅着启唇,“不” 我微微一笑,“想来马涵我也算得上一个美人,殿下您有怜香惜玉之心,才不生我的气吧 以我的武功,要反抗轩辕千灏,绝对不难,可是,他是我目前要依靠利用的靠山,我不能推开他轻点刚刚,你差点没把我‘折磨’死,我在你怀里有多沉醉,你应该清楚 我淡淡一笑,“殿下有话不妨直说涵能当上殿下的侧妃,已经足矣” 我又问,“若不是呢?” 轩辕千灏沉默了,“若以往,本殿下定会毫不犹豫地除掉宝宝,但是,不知为何,本殿下对宝宝却下不了手,若宝宝不是本殿下的骨肉,那么,就送宝宝去一户乡下人家养着,你时常去看看宝宝即可”轩辕千灏霸气深邃的眸光不解地盯着我的脸蛋,“若不是本殿下不相信鬼神之说,本殿下还真以为你是借尸还魂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轩辕千灏还是不信我是马金钗? 我神色泰然,“殿下早就已经摸清了啊 不过,滴血认亲的结果不准这事,我是不会说出来的,反正,不管宝宝是谁的儿子,轩辕千灏认定宝宝是他儿子就够了 一个如此喜欢宝宝的男人,应该是个好父亲吧 一旁的曲总管恭谨的说道,“太子,适才梅儿那丫头说您找奴才,不知是何事?” “本殿下要纳马涵为侧妃,你去挑个黄道吉日,本殿下要摆喜酒宴席轩辕千灏高大的身躯拥着我柔弱的娇躯,在他怀中的我,显得那么娇俏动人,我与他的身体,是那么的契合” 我静静的站在轩辕千灏身边,聆听他未说完的话,轩辕千灏微叹了声,又继续说道,“三皇弟乃父皇与一宫女所生,那宫女生三皇弟时,难产死亡,三皇弟时宫里的奶娘嬷嬷带大的,本殿下曾经以为,三皇弟无权无势,虽贵为皇子却不得父皇宠爱,成不了什么气候,直到三年前,父皇得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病,群一束手无策,三皇弟从宫外请来一位江湖郎中,那郎中说要父皇的亲子的一块肉做药引才救得回父皇,三皇弟毫不犹豫的割下手臂上的一块肉给父皇做药引” 我水润的明眸蓄上了感动的雾气,“殿下……” “涵,先说好,等明晚你要加倍补偿本殿下”轩辕千灏宠溺的点了下我的俏鼻,“是这样的,本殿下收到消息,明天早膳过后,父皇会微服出宫,前往城郊皇觉寺参神,本殿下想去接近父皇,以保父皇安危” “嗯,涵,本殿下娶过这么多侧妃,从来未曾把他们的父母当过亲人,她们的父母把女儿嫁给我,无非也是想自己的女儿飞上枝头变凤凰”轩辕千灏轻抚着我柔亮的发丝,“本殿下从来只认为娶妻只是利益的交换,现在,本殿下觉得,娶你,是本殿下心之所愿,可惜你父母早亡,不然,本殿下定将他们借来千鹤园,好好孝顺奉养 “涵,我们再等等,或许袖儿快来了也不一定……”轩辕千灏将视线拉回我的玉容上,我温顺的点点头,“嗯,好的” 我站起身,轩辕千灏又一把将我拉回他的大腿上坐好,他不悦的瞅着我,“涵,为何起身,不喜欢本殿下的怀抱?” “不是,”我嗫嚅着,“我坐在你腿上太久了,我怕你腿会发麻……” 轩辕千灏莞尔一笑,“怎么会?本殿下有武功做底子,你的娇躯对本殿下来说,轻的像羽毛,即使抱着你一天一夜,本殿下也绝对不会累 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慕容翊的侍妾李碧情优雅的坐在慕容翊五步开外的琴案前弹琴,悠扬的琴声袅袅回旋,悦耳动人的琴声如叮咚的清泉沁人心脾,慕容翊却充耳不闻,兀自喝着杯中的美酒 097 到手 慕容翊的训斥使得李碧情水眸中的委屈更甚,她深吸了口气若是爷的愤怒为的是碧情,多好……”很苦涩的一句话,李碧情轻声低喃着,她的低喃语没逃过慕容翊的耳朵,慕容翊讽笑,“我生气,你还觉得好?” “碧情跟在爷的身边两年多了,”李碧情满含书卷气息的绝美面庞浮现一缕淡淡的苦涩,“两年多来,爷从来都是潇洒温和笑看风云,从不曾露出愤怒的神色,更别提会为了什出人事而失控碧情甚至以为,爷能一直含笑面对所有事,就算天塌下来,爷您也能一笑置之…… 李碧情说着,她从琴案后站身起.缓缓走到慕容翊面前, “可现在的爷像什出?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谁给你这么大的胆于敢对我品头论足?”慕容翊醉眼一眯,眼中闪过一丝无情,他袖袍一挥,掌风击中李碧情的胸口,李碧情娇弱的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了十几米远,狠狠的撞上了墙壁,又弹回地上当然,慕容府的规矩可不止这几条 慕容翊盯着李碧情书卷气息十足的白洁面容,他看似无害的瞳眸中,浮上一丝满意, “碧情,你依然温婉动人,知书达礼 慕容翊身子一僵,他突然粗鲁的将李碧情的衣服撕了个稀巴烂,李碧情丝毫没有反抗,任自己赤裸裸的躺在慕容翊身下 李碧情深情地看着慕容翊,“我知道我不该问,爷, 您知笛吗?碧情自第一眼见到您,就爱上了您,碧情也知道女人在爷身边能留的时间不长,因为爷会厌倦 李碧情神色一黯,她水眸浮出不解, “爷既然第一次见马涵姑娘就已经爱上了她,爷在三年前,为何又将马涵姑娘送给太子? ” “三年首的马涵对我来说只货品” 轩辕千灏合上账本,他对袖儿说道,“袖儿,你为本殿下偷回账册,立了大功,本殿下自会重赏” 听到轩辕千灏说不能把账册交给老皇帝,我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眸中蕴上一丝不解,“那轩辕胤麟为什么不干脆将账册销毁?” 轩辕千灏淡淡分析,“一本账册记录的行贿账务太多,轩辕胤麟心中也不一定有准确的数字,数目太多,容易使人遗忘混乱,不到万不得已,相信轩辕胤麟是不会销毁账册的” “是,父……亲 我没注意轩辕胤麟妖冷诡异的瞳眸中划过一丝黯然 若细看,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身上多多少少有轩辕腾飞的影子,先不说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俊逸的五官,高大的身材,单是他们两兄弟眼中的那份精明深沉,就是遗传自轩辕腾飞” 轩辕胤麟撇了撇嘴角,没再说什么 轩辕腾飞转而满意的看着宝宝粉嫩嫩的小脸蛋,“小宝宝,我还真的是你的亲爷爷呢 老皇帝喜欢宝宝,好兆头 轩辕腾飞将怀里的宝宝放在地上站好,慈祥的低首对宝宝说道,“宝宝,爷爷进庙里参神,你乖乖听你爹娘的话,知道吗?” 宝宝仰起粉嫩嫩的小脸,圆圆亮亮的眸子满含期待,“爷爷,宝宝也陪你去参神好不好?宝宝会乖乖不吵得……” 看着宝宝渴望的眼神,轩辕腾飞无法拒绝,他伸出枯瘦布满皱纹的的大手牵起宝宝嫩嫩的小手,“好的,爷爷带宝宝去参神” 轩辕胤麟妖冷诡异的目光盯着老皇帝脸上那股对神明崇敬,一丝计谋浮上心头而且宝宝蜷坐着睡觉的姿势特别可爱,我发现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也时不时睁开目光偷看宝宝几眼”轩辕千灏整了整神色,回复一贯的霸气沉冷,他转移话题,“涵,你现在知道本殿下与三皇弟在父皇面前的待遇差别了吧”轩辕腾飞老迈的脸颊蕴上笑意,“宝宝可知,你为什么会叫奕炘?” 宝宝想也没想,嫩嫩的嗓音直接回了老皇帝的问题,“爹爹说宝宝身为男儿,要有能力驾驭领导百姓,取一‘奕’字,妈妈说,希望宝宝开开心心,取字‘炘’” “可能吧……”轩辕腾飞老脸含笑,他满意的在宝宝的小脸上亲了下,“能得这么精致可爱又聪颖的皇孙,朕真是太高兴了”轩辕胤麟嘴角变得诡魅 正在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老皇帝轩辕腾飞沉声怒问,“怎么不走了?” “回皇上,”马车外头随行的大内侍卫警惕的回话,“似乎有点不对劲,树下停下勘察一番再走” “好,好!不愧是朕的好儿子!”轩辕腾飞说着,又咳了起来”轩辕千灏霸气深邃的瞳眸直直的盯着我,“聪颖如你,相信早已猜出非本殿下派遣的人所为” “自古皇家亲情淡薄,本殿下关心父皇又如何?利益当头,没人不为自己着想” “若你登基为帝,你同样不会放过轩辕胤麟,对么?”我话虽然在问轩辕千灏,语气却是肯定的只是,将来的事,本殿下不想过于操心,先步步为营,登上皇位才是上策” 我唇角勾勒出一朵苦笑,“我会站在你身后支持你尤为怪异的是,最后出现的那名黑衣人,他阻止了刺客首领刺杀父皇,在他就下父皇后,竟然又欲将父皇置于死地”轩辕千灏剑眉挑了下,“慕容翊是个商人,他若为本殿下动用了十万两黄金,必然会事先告诉本殿下,暗中为本殿下做‘好’事,不是慕容翊的为人 老皇帝轩辕腾飞边走边注意刘瑞敏的神色,刘瑞敏似乎真的很关心自己,直走到了飞凤宫典雅华贵的厅堂内,老皇帝轩辕腾飞才屏退了左右,他坐在厅堂主位的椅子上,苍老的嗓音有些微哑的开口,“敏儿!” 正在亲手替轩辕腾飞倒茶水的刘瑞敏动作僵了下,她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轩辕腾飞面前,“皇上,先喝口茶吧 老皇后见轩辕千灏的眼神,她笑看着我,“涵丫头,以后你别叫本宫皇后,”刘瑞敏沉吟了一下,“你也跟灏儿一样唤本宫为母后吧!” “这” 刘瑞敏纤长的细眉蹙了蹙,冷厉地扫过我与轩辕千灏,“涵丫头,灏儿,这才过了午饭时辰,怎么宝宝就喊饿?” “回母后,宝宝还未用过午膳的” “好大胆的刺客!”刘瑞敏老脸铁青,勃然大怒,“居然敢对本宫的皇孙不利,一定要给本宫把刺客揪出来大卸八块!” 轩辕千灏面色冷凝,“是,母后” “嗯 老皇后抱着宝宝去了客厅,吩咐下人弄了一桌好吃的东西给宝宝享用,宝宝自是吃得饱饱的 我顿了下步伐,调整了下心情,暗骂自己的多心,跟踪我的人,有可能是别人,我怎能偏偏怀疑到轩辕千灏头上? 或许,我心里开始在意起轩辕千灏,是以,不希望是他吧 亭中的石制桌子上赫然已摆了五六个空酒瓶子,朱亭一隅,慕容翊颀长的身形独自站立,他手中拿着一个白玉酒瓶,以瓶就口,慕容翊一口一口不停地喝着壶中酒,微风自他身畔拂过,吹动着他青蓝色的衣衫,他的身影看起来潇洒而又孤独! 我悄悄潜入翊园后,见慕容翊独自一个在小亭内,四周也没有下人侍候,于是,我轻移莲步,踏过精致的石子小径,走入亭内,慕容翊听到脚步声,背对着我的他,并没有转过身,他身子一僵,仿佛知道他身后的人儿是我,他温和的嗓音缓缓吟道: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这话是我胡乱塘塞的,希望慕容翊听得出我是在说瞎话才好 男人身子陡然僵了下,他缓缓转过身,妖异的瞳眸有些意外地望着我后来你轩辕胤麒不是也猜到我们去找南宫飞云了吗? 只可惜,这番实话,我不会说出来,不然慕容翊会有大麻烦等他到了轩阳城郊,脱离了危险后,他就把解药给我,独自跑了” “太子与麒王爷您都是精明人,”慕容翊无奈地摊摊手,“若我力站在哪一边,还有五成的胜算,若是我做了双面派,我相信,你与太子都不会放过我我微微启唇,“没有暗月盟的真正首领是我父亲,我是暗月盟的少主,虽然我在暗月盟有一定的权利,却仍有一个人,不听命于我,直接听命于父亲” “好事是好事,只是” “那就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买主应当是”慕容翊望着我的眼光越来越炽热,他温和的眼眸中蕴上了欲望的情愫,我察觉“危险”,立即转移话题,“翊,太子轩辕千灏也猜到是皇后收买了杀手要杀皇帝,只是他在没找到真凭实据之前,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我十四岁时,父亲让我去做一笔倒卖黄金的大买卖,我失败了,那次,父亲毫不犹豫地用铁钉将我的脚趾钉穿了”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慕容翊吻我的感觉,他的吻很湿热,很柔滑,有些颤抖,却也非常熟练,我本来应该尽情享受在慕容翊缠绵的热吻里,我的脑海中却想起了轩辕胤麒那张阴柔绝俊的面庞,又想起轩辕千灏对我的好,我的内心不由得一阵愧疚” 我苦涩地摇了摇头,迈开莲步,走出卧房,又走过连着卧房的大厅” 是啊,像南宫飞云这样的神仙般的人物,着实只消一眼,他的清淡若仙,俊美绝尘,便让人永生难忘 况且,以我现在跟轩辕千灏的关系,我的立场是站在了轩辕千灏这一边的,如果南宫飞云真是三年前轩辕胤麒请的那个郎中,若轩辕胤麒真对老皇帝下毒,我不介意轩辕千灏揪出真相 随着一曲歌舞的结束,席中一名大臣从座位上站起身,朝轩辕千灏举杯说道,“太子殿下,小殿下看起来聪颖异常,长相也俊美十足,下官相信小殿下将来定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下官在此恭喜太子喜得小殿下如此聪慧可人的麟儿,下官敬太子一杯!” 说此话的是户部侍郎薛平之,薛平之口中的小殿下自然是宝宝,轩辕千灏也举杯回敬,“薛侍郎谬赞了” 见薛平之拍太子马屁,另外的官员也纷纷举杯向太子不断说着恭维话” 宝宝小小的身子蹭下椅子,兴奋地迈步跑向轩辕腾飞,“皇爷爷!” 轩辕腾飞俯下身,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起,“诶!朕的小皇孙这么高兴看到朕啊?” 宝宝伸出嫩嫩的小手揪了揪轩辕腾飞的胡子,“是噢,宝宝好喜欢皇爷爷,宝宝喜欢皇爷爷抱抱!” 轩辕腾飞布满沧桑皱纹的老脸展开笑颜,“呵呵,真是朕的好皇孙我则害羞地看了轩辕千灏粗犷的俊颜一眼,与轩辕千灏眼神交会,情意浓浓故意‘秀’出一副恩爱的假相” 一旁侍候的宫女立即备好琴案,柳月姗坐在案台前,十指纤纤拨动着琴弦,悠扬的琴声袅袅响起,琴声时而清脆如玉落珠盘,时而悦耳如黄莺啼鸣,时而温婉娴静,听得众人不住地叫好,柳月姗一曲弹罢,她站起身,向众人忍微微福了福身,“月姗献丑了!” 众大臣间掌声此起彼伏,赞美之声更是不绝于耳,“好!……柳侧妃弹得真是太好了!” 老皇帝也微颔了下首,他炯然有神的目光看向柳月姗,“月姗,你弹得一手好琴,朕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柳月姗坐回椅子上,她谦虚地朝老皇帝笑笑,“皇上,臣妾琴艺平平,不敢再您面前献丑,您能赞赏臣妾的琴艺,臣妾荣幸之至” 陈梦儿话是这么说,可她水亮清澈的大眼却不确定地瞧了瞧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庞”      轩辕腾飞又对轩辕千灏说道,“灏儿,你娶了个好侧妃,应当惜福      轩辕千灏顺了下气,大手挥了挥,“行了,本殿下没事      我美眸微眯,突然觉得陈梦儿比柳月姗更可恶      我又又次摆好弹琴的POSS,眼睛却到处乱瞟,焦急地盼冥天快点出现涵涵我被众人盯得虎视眈眈,大家等着赏我的琴音呢,我哪方空欣赏帅哥?      冥天不管我的白眼,又朝我眨眨漆亮乌亮的眼”说着,那大臣句我举杯,饮尽杯中酒不就是你要当众弹琴,可你又不会弹琴,这点屁事嘛!我帮你”      老皇帝欣赏这首歌是一回事,若真给我封个天下第一琴的封号,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来向我挑战琴艺的高下,哪天要是被人发现我不会弹琴,就是罪犯欺君,岂不是要掉脑袋了?      想到此,我客气地柜绝,“皇上,天下第一琴这个称号,我不敢当”轩辕腾飞抚了抚下马上的山羊胡须,      “朕这还有一阙,你还对得出不?——‘皇帝宝刀未老’!”      陈梦儿瞥了眼抱着宝宝的老皇后,她微微一笑,“‘皇后风韵犹存!’,皇上看,奴婢对的这下阙,您可满意?”      “满意,十分满意!”老皇帝笑笑,凝视了眼轩辕胤麒,“麒儿,你的侍妾似乎挺有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梦儿家道中落之前,是大家闺秀,懂点诗词也是常情      轩辕胤麒不帮忙,陈梦儿自已对不出来,她状似天真地朝张启发说道,“张大人,梦儿对不出下阙,甘愿服输……”      张启发谦和地笑笑,“是梦儿夫人承让了!”      老皇帝眼里摆明写着失望,他无趣地瞥了陈梦儿一眼,碍于给轩辕胤麒留几分薄面,而未多置一词真是一时大意,一失足成千古恨!      轩辕胤麒也真他妈沉得住气,我提到南宫飞云时,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疑虑都不往脸上摆,可见轩辕胤麒的心机深之又深!      就算轩辕胤麒知道我晓得赵依儿背后黑手的身份了又如何,我偏不说”      呃?好好的,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黛眉凝了下,我有留意到柳宗照朝张启发使了个眼色,张启发才把矛头指向我      只是张启发出的这上联,可难倒我了”冥天貌似一脸遣憾地摇了摇头,“你就接‘生有可恋,初恋,热恋,婚外恋,恋恋不舍!’”      瞧冥天那副看不起的模样,我真想冲上去揍他两拳,可惜他是只鬼,众人看不见他,我冲动不得,只好把冥天对的下联照念了一遍      众人眼光都有些新奇地望着我,有人笑侃,“涵侧妃这下阙可真新奇……”      我微微一笑,“奇不奇,对得出来就好      众人哄堂大笑,坐在张启发边上的几名大臣梧着鼻手煽臭气,我朝张启发拱手一揖,“吟诗作对不过是小小娱乐,张夫人竟然受不了放了一长串屁,涵涵佩服佩服!”      张启发狗急跳墙,冒出句绝对,“我对对输,来放屁!”      我指了下那些正在煽臭气的大臣,“‘捂着鼻子,嫌臭人!’,这算对上了不?”      “当然算!”张启发一脸崇敬地着着我,“下官一时有感而发,这也给涵侧妃对出来了!下官服输……”      “见笑见笑!”我一脸客气谦虚      相对于十几岁的小好娘而言,我马涵三十岁高龄了,要我专一,你也得专一才是以轩辕胤麒冷血无情的个性,本殿下不认为他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小孩手以身犯险      男人与女人做ai,不一定要有爱意,有性欲就成了      我小手探到轩辕千灏腰际,伸丰解开轩辕千灏的腰带,轩辕千灏也快速解着我的衣衫,很快,我们便赤身裸体地交缠在一起,我的娇躯玲珑有致,纤细柳腰盈盈不及一握,皮肤白皙胜雪,轩辕千灏身躯强健如山,更显得我的娇小玲珑      轩辕千灏看出我的不适,他关心地问,“涵,怎么了      我与轩辕千灏又相携来到庭院,庭院中草木青幽,百花齐放,在朱红的小亭子里,宝宝小小的身子正坐在庭院中的石椅子,宝宝一手端着一个小碗,一手拿着勺子,不知在喝着什么东西”站在一旁待命的下人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扣住柳月姗的胳膊,扣押着柳月姗往门外走”      我亲自将梅儿扶了起来,“既然毒不是你下的,这段时间,我也知道你真心对宝宝好,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但是,如果他日你再背叛我,我定然加倍惩罚,知道不?”      梅儿感动地擦着眼泪,“谢涵侧妃不罚之恩,奴婢感恩戴德,绝不敢再背叛涵侧妃了!”      “好了      静静在轩辕千灏怀里待了两分钟,我从他怀中仰起小脑袋,“千灏,宝宝现在昏迷不醒,依皇上与皇后宠爱宝宝的程度,他们随时都可能来看宝宝,宝宝中毒这事,要派人指挥他们吗?”      轩辕千灏浓黑的剑眉深深蹙起,“宝宝中毒,还是不告诉父皇母后的好,柳月姗所犯的错,早已不可饶恕,等本殿下登基再收拾她不迟,目前还需要她父亲柳宗照的势力支持      轩辕胤麒不耐烦地凝起俊眉,他妖魅的眼神一冷,“有话快说,什么话是梦儿不能听的?”      陈梦儿装作善解人意地起身,“若是梦甜妹妹真有事,那梦儿先回避下好了”蓝梦甜左右瞟了瞟,见四周的下人都离这亭子比较远,她放心地说道,“王爷,妾身有把握为您除去太子一派,太子的岳父柳宗照的势力轩辕奕中了砒霜之毒,太子认为是柳月姗下的毒,已经把柳月姗关了起来      轩辕胤麒整了整神色,他倏然改口,“本王是恼你擅作主张      轩辕胤麒没有正眼看陈梦儿一眼,他冰冷的启唇“梦儿,你越来越让本王失望了!你以为,你偷听窥视,文王不知道么?不要仗着本王对你的宠爱就失了分寸,你要知道,本王不喜欢太过放肆的女人            曲总管敲了敲房门,得到回应后,走入房内,行礼完毕,恭敬地向轩辕千灏禀报,“殿下,三皇子来访朕最想见到的就是你们兄弟之间和和睦睦”      轩辕胤麒走到床边”老皇帝越咳越重,我皱了眉头,瞥了眼床上的宝宝,我还真怕老皇帝咳出的细菌污染空气,会传染给宝宝呢      心里这么想,表面上却假意地劝老皇帝保重,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大步走到老皇帝身边,一左一右,一脸关心状你我,我要留着命做麒王妃      陈梦儿的年纪比赵依儿与蓝梦甜都小,可是赵依儿与蓝梦甜都要叫陈梦儿为姐姐,因为陈梦儿得麒王宠爱,并且,入麒王府比她们早,辈份高      轩辕千灏大掌抚顺着我及腰的青丝,他的动作很温柔,我不爱他,却很享受被他宠溺的感觉,人这动物,还真是奇怪      一名身材长相皆普通的丫鬟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壶酒,及一只空杯,她迈着细碎的步伐走向千鹤园偏院的一间柴房色泽乌黑的血液本殿下想借着那大内侍卫顺藤膜瓜查到麒王府也晚了      我兴奋地从床上坐起身,高兴地把宝宝小小的身子捞到怀里,“宝宝,你醒啦!”      宝宝愉悦地漾开灿栏的笑容,“是噢,妈妈,宝宝醒喽,让妈妈担心了!”      宝宝的嗓音呢软稚嫩,真是让人疼入心坎里!我兴奋地在宝宝额头上亲了又亲,“儿子,你醒了就好可担心死妈妈了,”我的声音有些哽咽,再次看到宝宝可爱至极的笑容,天知道我有多高兴!似乎就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开怀,我突然觉得,我要争夺当皇后的野心,我想让宝宝当轩辕国未来皇帝的梦想,全都不重要了,      原来,我最大的心愿不过是希望宝宝健健康康地成长,      罢了,我不争了,只要能给宝宝一个安定快乐的成长环境,我就心满意足      现在太子轩辕千灏这么疼爱我与宝宝,这样的日子,其实很幸福      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拉长了耳朵窃听宝宝说话的轩辕千灏自然听清了宝宝对我说什么,他坚毅的唇角勾起了性感的笑容      漆黑的夜空圆圆的月亮高高挂起,无数的繁星眨着眼儿发出耀眼的光芒,我与宝宝用过晚膳后,便在御花园内赏月   在一旁侍候的几名宫女太监都忍不住掩嘴偷笑,宫女们的眼神里尽是暧昧与羡慕的光芒”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晶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自我白净的面颊潸潸落下,我已经感动得无以复加,任泪水无声地流   我伸手扒了扒头发,“此情此景,太罗曼漫蒂克了,我是该背……作诗一首……”   “罗曼蒂克?”轩辕千灏不解今夜,不准叫殿下”   “涵,别生气,我也就那么随口一说……”轩辕千灏语落间,他已将我吟的这首诗写在了画纸上”   月华神情自然地问,“这么说,老皇帝轩辕腾飞即将逝世,太子轩辕千灏要登皇位了?”     卷一 127 大婚      南宫飞云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尖掐算了下,他又观望了下天际那颗黯淡的星辰,“帝王星逝,其右侧天王星锋芒毕露,浅观,天王星登位”南宫飞云语气不凉不淡,给人的感觉如平静的湖面毫无波澜”三字,轩辕胤麒吐得不快不慢,语气有些森冷   老皇帝脸色白了白,他苍老的嗓音显得有些无力,“可有实证?”   “刺杀您的刺客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暗月盟所派遣的杀手,暗月盟不过是受人所托,二十天前的晚上,想要您命的幕后主谋撤消刺杀您的委托,被儿臣的探子暗里探见,儿臣的探子被暗月盟的人发现,命死当场”   “她?”老皇帝思了下,肯定地说道,“麒儿,你是朕的第三个儿子,堂堂轩辕国麒王,能让你莫可奈何的,只有灏儿了,灏儿明日要娶马涵为侧妃,你所说的她,是马涵,对不?”   轩辕胤麒神色复杂,“是   “那,父皇请随儿臣来……”   ……   慕容府的翊园内,慕容翊温润的视线仰望着天际的星辰,久久不语”   “依碧情所知,太子登基胜券在握,莫非会有什么变数不成?”李碧情摇头笑笑,“爷,不管将来接任皇帝的人是太子还是三皇子,碧情相信,爷都能保住慕容家天下第一富的位置   星光之下,万花之间,轩辕千灏高大英俊,尊贵袭人,我有一瞬间的恍惚,认为自己见到了天上的神人!   “千灏……你好帅……”我的嗓音有些沙哑,隐含欲望的渴念,轩辕千灏霸道地一把将我打横抱起,他将我轻轻放在花丛间,慢慢地,他高壮的身躯压上我玲珑有致的娇躯,衣物一件件飞离我的身体……   “千灏……嗯……你好猴急……”我急切地回扒着轩辕千灏的衣物,轩辕千灏低声嘎笑,“从我点了宝宝的昏穴,让太监带宝宝去歇息起,你就应该知道……”轩辕千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他埋首在我胸前,薄唇含上我高耸白嫩的酥胸……   “啊……”触电般的快感如潮水般紧随而来,我难受而又渴念地娇喘出声,“灏……我知道,你支开宝宝……是要‘吃’了我……”   “聪明……”轩辕千灏低哑的粗喘不断,他赤裸强壮的纯男性身躯压着我白嫩的娇躯,他与我合二为一,猛力地撞击着我的娇嫩,我几乎要被他撞飞,消魂的快感冲刺我的感官,我只能紧紧地攀附着他强而有力的躯体直冲云霄……   彻夜的缠绵,我被轩辕千灏折磨得全身瘫软,疼痛不已,轩辕千灏就像一只用不完精力的老虎,我是他可口的美餐,任他让我摆成各种姿势,我温柔地随他疯狂摆舞!   天将黎明时,我累得沉沉睡去,轩辕千灏粗健的猿臂紧紧的搂着我,他低首温柔地望着我,在他眼里,有着纵欲过后深深的满足   感动的因子在我全身爆发,我湿润了眼眶,好想哭哦,轩辕千灏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男人!我真他妈的得到宝了!   “灏,我要做你的好老婆!”我的嗓音有丝哽咽,轩辕千灏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涵,瞧你都快哭了,不哭好不好,你哭,我不舍   在东官内,正等着与轩辕千灏拜堂的我,丝毫不知已经横生了莫大的变故,我穿着大红色的嫁衫,头戴凤冠,对着铜镜照了又照   我穿好孝服,看着满室的朝中大臣,重量级的大臣们全都到齐了,看样子,新皇帝要继位了”   “这样啊……”柳宗照思了下,他朝轩辕千灏拱手一挥,“太子殿下,皇上驾崩,臣等哀伤之至,恭请殿下节哀”   轩辕胤麒又瞟了眼围住轩辕千灏的御林军,“至于这些御林军,皇兄可看清楚了?是效忠于你的那些人吗?效忠于你的御林军,朕早就暗中派人把他们灭了,这些全都是效忠于朕的人!”   “输了……这场政斗,本殿下彻底输了……”轩辕千灏闭上双眼,“皇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哈哈哈……”轩辕胤麒嘴里发出低沉的笑声,笑里有着无尽的苍凉,“皇上?皇兄叫朕皇上!政斗多年,皇兄终于认输了!”   轩辕千灏如一只斗败的公鸡,原本霸气凛然的他,全没了气势,“是……我输了……”   我站在一旁,没有出声我一开始就押错了宝,我以为,在慕容翊的帮助下,轩辕千灏一定能当皇帝的……千算万算,我没算到轩辕千灏竟然败得这么彻底大皇兄谋反,朕想想,该如何处置你们?”         卷一 130 居心      轩辕胤麒还没拿定主意,已经有大臣奏请,“皇上,大皇子谋反,罪无可赦,马涵与其子理应同罪论处,未免后患,臣认为应该一并诛连!”   “臣认为不妥,”又一大臣出来请奏,“众所周知,太子谋反前,马涵已经臣服于皇上,谋反乃是大皇子一人所为,幼子何辜,臣认为不应牵连马涵母子……”   “臣认为……”   又有大臣想上奏,轩辕胤麒不耐烦地大手一挥,“好了!此事,朕自有定夺虽然我没有什么人格歧视,可是,在古代这个阶级社会,我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   那身影衣衫褴褛,破旧不堪,披头散发,看不出个人样,我缓缓开口,“想必,这就是桓妃吧?”   那邋遢的人没有回我的话,她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我微眯了眼眸,能有这么清澈眼神的人,怎么会是疯子?   “原来涵姑娘会武功,”小刘子佩服地看着我,“宫里很少有女子会武功的   “去别处吃去!又脏又臭的疯子!别碍着了本公公的眼!”小刘子作势要打桓妃,桓妃吓得窜入旁边的草丛,躲得远远的奴才也相信自个儿的眼光一个疯子住的地方哪能这么干净整洁   “这几天又好了?”小刘子满脸的不相信,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桓妃,不管你真疯还是假疯,这事与奴才没关系   “你来了”   轩辕胤麒又瞥了眼桌上未动过的膳食,“听狱卒说,大皇兄你这三日来,滴水未进,粒米未食,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用不着你假好心”轩辕千灏断不领情,“你以为,命人把囚牢布置得华美舒适,我就会感激你吗?”   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脸上浮出一缕不在乎的意味,“朕从来不需要皇兄的感激”   “母后岂能一切都做得了主?”轩辕千灏不以为然,“我之所以儿时能得父皇器重,靠的是我自己!”   “皇兄何必为母后辩解?”轩辕胤麒冷冷一笑,眸中乍现寒光,“她贵为皇后,父皇又信任她,何事,是她办不到的?朕年幼时,若非装成痴儿,焉有命在?要知道,父皇一生,六儿两女,除了你我,其余全都死于非命!”   “母后已逝,不允你侮辱她!”轩辕千灏语气强硬   (静妃是老皇帝轩辕腾飞其中的一个妃子,静妃生下了一个女儿,在老皇帝的子女中,排行第七)   杀人害命的往事一幕幕浮上刘瑞敏的心头,静妃化成厉鬼来寻仇来了吗?刘瑞敏眼角的余光瞥到敞开的窗户,她赶忙跑到窗边,欲关上窗户,突然!   静妃红色的身影从窗外上空袅袅降下,她头发披散,掩了面部,在散乱的头发后,还可见流着鲜血的七窍,静妃伸着长长的利爪,嘴里凄厉地吼嚎着,“刘瑞敏!你还我命来!你还我女儿命来!”   “鬼啊!……来人……来人……”刘瑞敏大声呼救,没人来救她!   静妃嘴里发出阴狠的笑声,“没用的!你这是在梦里,没有人会来救你!你在做梦!你残害人命,多年恶梦缠身,今夜,你将死于梦中!再也无法苏醒!”   “不……本……本宫不要死在梦里!”刘瑞敏吓得跌倒在地,“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你不想死?”静妃突然暴怒地低吼,“你不想死,为什么要杀了我,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女儿?”   刘瑞敏吓得浑身直哆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为了灏儿……我要皇上的注意力全部在灏儿身上,所以我要杀了你女儿……”   静妃森冷的嗓音又怒,“那,二皇子、四皇子、五公主、六皇子,我那可怜的女儿、还有八公主,全都是你害的?”   “是!他们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男的会影响我灏儿的登基大业!女的会分去皇上对灏儿的注意力!所以,我要杀……杀光他们!”刘瑞敏的表情变得有些疯狂,她的眼神彻底迷乱了!        卷一 133 回忆      没料到刘瑞敏突然这么说,静妃怔了一下,随即反问,“何以见得?”   “静妃死时,灏儿年纪尚小,你居然问灏儿知不知道我杀人的事,摆明是要对灏儿不利”   聪明的刘瑞敏马上明白过来,“你设计本宫?”   轩辕胤麒妖冷的眸子波澜不兴,“若是母后心里没鬼,心中无愧,又岂会自乱阵脚?”   刘瑞敏脸色越来越白,她指了下一旁的假静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让朕来告诉你吧”   轩辕胤麒妖冷诡异的眼眸闪过一缕寒意,他森冷地凝视了轩辕千灏一眼,淡淡转移话题,“皇兄,父皇逝世前想对你说,却又未出口的话,是想让你原谅他”   轩辕千灏脸色有些僵硬,“冷宫是皇帝女人的住所,你想纳马涵为己有?”   轩辕胤麒承认得很大方,“不错”   铁拳暗握,轩辕千灏努力克制将爆发的怒火,“别忘了,马涵是你的皇嫂!”   “皇嫂?”轩辕胤麒不介意地耸耸肩,“马涵一未与你拜堂,二则,你太子之位早先被父皇废除,连太子都没了,就算父皇曾为你与马涵指婚,也不作数”   “皇兄早点歇着吧”轩辕胤麒继续迈开步伐,当走到大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大皇兄,你知道你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在哪吗?”   “在哪?”霸气的剑眉扬了扬   轩辕千灏让我这具身体的前任主人马金钗陪那个不知名的男人‘睡觉’,千灏说那个男人是他的贵客,却怎么也不肯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如今轩辕千灏争位失败,如果那个男人是轩辕胤麒,轩辕千灏极有可能为了宝宝的安危,把宝宝推给轩辕胤麒   那我就赌那个男人就是轩辕胤麒   千灏对我一往情深,为我付出了何其多,我岂能在千灏最失意,人生的最低谷投入他人的怀抱?尤其这个人还是千灏同父异母的弟弟   “既然你无话可辩,那么,就答应朕的请求!”   “请求?”我呐呐地重复了这两个字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任由我骗你?”   “朕也不知道……”轩辕胤麒的语气里有丝不知所措,“朕只知道,朕心甘情愿被你骗!”   “胤麒……”   轩辕胤麒脸上那无措的神情,让我动了心   我唇角溢起一缕苦笑,“是我对不起你   “马涵住的那处冷宫,为何如此荒凉?”很不悦的语气   赵依儿急切地扒着那侍卫的衣服,嘶……嘶……三两下,那侍卫的衣服竟然被赵依儿扯烂了   扫视了眼简陋的屋室环境,轩辕胤麒蹙起了眉宇,这种破败的地方,岂能住人!想起曾经儿时,自己不知多少次缩在这种破旧不堪的屋子角落承受下人的欺凌,他浓黑的眉宇蹙得更深”轩辕胤麒语带自豪,“叔叔现在是皇帝了   轩辕胤麒瞥了小太监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小喜子!”   “朕看宝宝很喜欢你,你往后就照顾宝宝吧   轩辕胤麒也是目光柔和地瞧着宝宝可爱的睡容朕不当场下令将赵依儿与那苟合的侍卫斩杀,难以摄威,此等丢人至极的事,万不准传扬出去”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蓝梦甜恍然大悟,不过,她心里还是不希望自个儿受伤   我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是,接了旨,我就名正言顺成了皇帝轩辕胤麒的女人,想到轩辕千灏对我温柔的疼爱,我真的不能!   我心里还在侥幸地想,轩辕胤麒既然承认了宝宝是他儿子,那么,轩辕胤麒就不会难为宝宝,而我,他看在宝宝的份上,我抗旨,或许他会网开一面,罚罚就好,不赐死我吧?   见我仍没动作,李公公又次开口,“马涵,皇上他早预料到你会抗旨,皇上说了,若是你不接旨,牢中的大皇子轩辕千灏就必须马上死”我温声拒绝,“我想跟宝宝清静一下奴才这就叫他回去,明儿个再来   宝宝兴奋地跑向慕容翊,“慕容叔叔!”   慕容翊蹲下身,在宝宝粉嫩嫩的小脸上亲了口,“宝宝,我不是叔叔,我是你爹……”   “嗯,”聪明的宝宝马上改口,“爹,宝宝好想你噢!为什么爹这么久都不来看宝宝?”   反正妈妈说宝宝有三个爹,不管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在没外人的时候,见着了都叫爹就对了,宝宝是最乖的宝宝,当然得听妈妈的话的   抬眼对上慕容翊似笑非笑的漆深眼眸,在他眸中,我见到了怜惜心疼,一抹动容划过我的心田,“在我无助的时候,有你在身边,真好!”   慕容翊揽过我的削肩,将我拥入怀,“对不起,涵轩辕胤麒没向我逼迫你的身份,他加强皇宫守备,估计是猜到你会再次来找我……”   慕容翊眸中浮上一抹感激,“谢谢你替我隐瞒身份我与宝宝留在轩辕千灏身边,是因为轩辕千灏是个好丈夫,也是个好父亲”慕容翊潇洒地勾起唇角,“我听多了,还以为别人说的是真的”直接点头,没有犹豫      “噢!又要等长大啊……”宝宝轻挠着脑袋呵呵,估计也有漏网的,会带小孩的好男人还是有滴      这首歌是现代歌手谢霆锋的一曲〈谢谢你的爱1999〉,虽然在我穿越时空之前已经是很老的歌了,我仍然很喜欢      慕容翊眸中闪过深深的感动,“我很喜欢你唱得这首歌,以后,不允你再为别人唱这歌,好吗?”      “好!”这点小要求我都不答应,那可就太对不起你对我的深情了”      “涵……”      “何事?”      慕容翊看了看天色,“皇宫守卫这个时候换班,我得趁这时候潜出宫去”      “确定是慕容翊?”      “确定”      “嗯,不愧是跟随朕多年的人,懂得深谋远虑他的大掌托起我的头,看着 我痛苦的模样,突然把啃了一半的苹果塞到我嘴里我一愣,但也顾不得什么了,狼吞虎咽地把所有剩下的都吞进了肚子,只剩下一根梗醒来时屋子里的黑的,又轻又 软的被子盖在我光溜溜的身体上,那种惬意的感觉是我从来也没有享受过的他的身体是冷的,但是我却睡得很安心,好似小 时候在***怀抱里一样他吃什么我也可以吃什么--当然除了血以外--因为他很喜欢在 餐桌上把我抱在腿上,拿自己盘子里的东西喂我,就像喂一只小猫一样 白天他会去上班,似乎人对吸血鬼的误解真的很多,奥古斯汀说只有那些幼仔才会惧怕阳光"他掴住我的腰,把我稍稍提起,然后要了我," "早安,宝贝儿,初生的感觉怎么样?" 我坐起来,身体很虚弱"我回答道"奥古斯汀很严肃地看着我,"别指望吸血鬼有怜悯之心,我们都是自私的,如果付出我们必然索求相应的回报 他的眼睛开始发光,发出那种魅人的金色,他吹了声口哨,"宝贝儿,你好像学坏了,嗯?"他一边这么嗔怪着,手却开始在我全身游 走洗发水是蜜桃味的,每次洗好总会弄得满房间 甜甜的香味" 我正想着他所说的过去该是指多久之前,他已经走到了我边上,抚着我半干的头发,望了望垃圾桶的方向,突然想到了什么遇到奥古斯汀之前一直穿着一件5个美金的白衬衫和一条到处都是补丁的 牛仔裤的我从没有想过,自己原来可以变得如此漂亮,好像宫廷电视中的贵族少爷一样" 接着的几天,他又找出了不少少年时的衣服,把我像芭比娃娃那样不停地打扮,还用照相机把每一套衣服都拍下来10个小时睡觉,2个小时吃饭,2个小时打扫房间,3个小时上网看书看电视,1个小时发呆在 屋子里闲逛,剩下还有--唔,6个小时,这些时间都在和奥古斯汀做爱一天的四分之一的呐,不过我觉得似乎还不止这么点时间 "你在算什么?"奥古斯汀伸过手来包着我的手掌" 奥古斯汀开车带我去了商业区角落里的一家酒吧 奥古斯汀把我拉到了一个角落里,把我面朝墙壁地按住,拉下我的裤子,做出这里所有人正在做的事的模样,却在我耳边低语着 "嗨,一起玩玩,嗯?"奥古斯汀招着手,向那个男孩走去奥古斯汀伸出了手,抚上他的脸,抚上他的唇,男孩的喘 气似乎已经粗了起来奥古斯汀喝了几口后,放开了男孩,可是那男孩似乎还没有恢复理智,奥古斯汀舔了舔嘴唇,示意我过去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接过来看着,闻了闻味道" "哦他的气息开始紊乱了,一双手忙着解我的纽扣,伸手到我的衬衫里,搓揉着我的皮肤"他甩上车门,"不准让男人看见你的裸体,更不准让男人碰你那里,除了我,明白吗?" 我愣着看着他,眨了眨眼,总算明白过来,斜过身去碰了碰他的肩膀,"奥古斯汀,你是在嫉妒吗?" "不!" 我呵呵地笑着,看着他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把车钥匙插进钥匙孔里,无辜地开口,"可是我不去引诱猎物怎么狩猎呢?" "宝贝儿,听好了,除非你能迷惑住猎物让他们不对你动手,否则你就别再想一个人去狩猎了我说他这是嫉妒,但是他就是不肯承认 "好吧,你们探讨番茄汁去吧"奥古斯汀站了起来,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斯蒂芬,把我的小东西盯紧些,别让那些毛手毛脚的男 人碰他!当然也包括你!" 斯蒂芬呵呵笑着,我回头看着奥古斯汀的背影,在回过头的时候,目光突然看到了一个端着盘子的应侍生,而他的视线也正好撞上了我 的,顿时,他的眼睛睁得滚圆不是,你不是学长,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他鞠了个躬,逃跑般了离开了"男人和奥古斯汀差不多年纪--哦,我不该用年纪这个词--他看起来和奥古斯汀差不多年轻,金色的头发,蓝色 的眼睛,很英俊的脸,比奥古斯汀的脸的轮廓稍微柔和一些,不过他的那双眼睛里,透着和奥古斯汀差不多的狡猾" "哦,好,很好"他不住地上下摆动着头,视线继续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转头看向正在把番茄汁倒入我的杯子里的斯蒂芬,"斯蒂 芬,他就是奥古斯汀的新情人?"他又把头转过来看着我,"一个中国娃娃,还是一个--同类"奥古斯汀小声埋怨着,我无辜地抬头,发现他的视线已经移到了希欧多尔身上,"希欧多尔,我们 之间早就结束了!" "别这么紧张,奥古斯汀,我又不是来纠缠你的"希欧多尔站起来露了一个邪笑 奥古斯汀不爽地抽动了几下脸部的肌肉,"希欧多尔,你究竟来做什么的!" "哦,不,不,没什么大约两分钟后,奥古斯汀把钱付给 了斯蒂芬,对着我说,"宝贝儿,快把你的番茄汁喝了,我们也该回家了第二天我是被一阵门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地伸出手瞎摸了一阵,终于摸到了那只 钟,看了看似乎已经快三点了" "那是过去了,希欧多尔!"奥古斯汀冷冷地提醒他,接着拍了拍我的屁股,"宝贝儿,我的咖啡呢?" "现在就去煮" 我把咖啡豆放到研磨机里磨碎了,倒到咖啡机里,加好水,设定好口味,从厨房出来,又蹭到了奥古斯汀身边,勾着他的脖子,眼睛却 盯着桌上的蛋糕" 我斜着眼,乐滋滋地看着他极度不甘加不爽的样子,心想着,我就要气死他! 二十分钟后,我洗完了澡,洗长发是一件烦人的事,我穿着宽松的浴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冰箱取了一杯掺了血浆的番茄汁 奥古斯汀也笑着,得意洋洋地,伸过头把我正要送到嘴里的一口蛋糕抢了去,当我正要抗议的时候,却感到他的手浴袍的下摆处伸了进 来,这就是为什么他执意要买这种后开衩的浴袍的原因!立刻,我的抗议变成了娇媚的呻吟,瞥到对面的希欧多尔,我又立刻把呻吟锁在喉咙 里,只有身体把持不住软软地靠在了奥古斯汀怀里" "那么希欧多尔先生呢?"我抬起头,但在我话在没说完的时候,我发现他已经不在沙发上了,耳边却传来他的低语声" 我被他吓了一条,猛地转头,看到他就在身边,幸好奥古斯汀眼疾手快地拉了我一把,否则他的舌头就要舔上我的耳垂了"奥古斯汀一边夸奖着我,一边吻了吻我的脸颊他占有我的时候,我总觉得很安心,所以一想到有一天他会厌倦了我,我 就不禁心慌我 成了吸血鬼之后不久,奥古斯汀帮我去办了休学手续,现在也已经好几个月了 话虽如此,我还是很想去看看,我不喜欢学校里的人,但是我还是喜欢学校,喜欢那种知识聚集的地方" "我知道,可是外面天阴着呢,过会儿还要下雨,不会有太阳的有些目眩,皮肤也有些刺痛,每走一步人都像更加虚弱了一 般 打铃了,老师进了教室,正巧是我喜欢的世界文明史的课,我聚精会神地听着,好久都没有像样地碰过书了,这短短一节课勾起了我对 知识无限的渴望,我甚至开始盘算,干脆每天都出来上一会儿课好了 "其实仔细看看,他长得还真的不错,是不是东方人都长得这么一副被人上的样子?" 太过分了!我握紧了拳,这不是种族歧视是什么!因为白人富有?所以看不起别的人种?凭什么,凭什么用出身来区别对待人! "你们"我正想要大声反驳,突然一个人伸手拉住了我系头发的丝带,用力一扯,丝带散开了,我的头发披散了下来 "我的丝带还给我!"我伸手去抓,但那个男生故意高举着,在我够不着的地方挥舞着那墨绿的带子 "" 三个人一拥而上,开始扯开我的衣服霎时,恐惧带着愤怒和尊严,在我心里爆发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钻进了他的车,一路上一声不吭我想是的 "宝贝儿,我们是不属于人类的,我们是黑暗的生物,我们是立于人类之上的"他指了指我的胸前,"你会送给我这份礼物的吧,凌"我搂着他的脖子,开怀地笑着昨天的那些不愉快的记忆似乎已经烟消云散了 总之我的恐火症在我玩掉了10根大蜡烛之后,终于完全消除了算算我成为吸血鬼也有将近10个 月了,真不知道幼年期还有多久才能过去" 晚上,奥古斯汀带着我去极乐庆祝,虽然不能明说庆祝的原因,但斯蒂芬本来就不是个长舌妇,看着我们很高兴的样子,他也很高兴地 又送了我一杯番茄汁,还教了我几种小吃的做法 "希欧多尔!该死的,你怎么又来了!还带着这种花!" "奥古斯汀,又不是送给你的希欧多尔吃了一些,对我的手艺第17次赞不绝口之后,终于被奥古斯汀赶走了 " 我点了点头,上次希欧多尔说要注意安全,结果也什么都没发生,不过看来吸血鬼对于教会的一举一动十分敏感我伸出手,摸到台灯的开关,屋子里亮了,我环顾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是好像" "那为什么我听不懂它说的话?" "因为你还没成年,宝贝儿" "听你的,宝贝儿" "也对看得出它由于被我训斥过一次而有点怕我,不过显然它更怕那个提议把它做成 汤的奥古斯汀,所以大部分时间它还是老老实实地跟在我身边 "大概是希欧多尔 我点点头,却发现介绍后面还有一张东西,"等等,还有一张摸奖券呢,头等奖是国外旅行!" "这种东西你都信?我活了那么久,从来只中过慰问奖 "可以,不过不会实现"我抗议着 我们坐了云霄飞车,看了三维电影,随后去餐厅吃饭,所有的一切都只要把徽章放到专门的机器上照一下就可以了 "宝贝儿?"吸血鬼退到了墙壁里,奥古斯汀出声叫了我" 我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拐过几个弯,虽然不时有机械的或人扮演的鬼怪出现,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好像我正慌忙要确定奥古斯汀的气息,身后的脚步声已经很近了,接着我的手被人一拉,翻滚进了右侧的路 "奥古斯汀不会有事的"我只是应了一声,跟上他的脚步我扶着墙喘气,一边闭上眼,仔细搜寻着奥古斯汀的气息我死了吗 "斯蒂芬咧开嘴,露出两颗犬牙,我这才相信了他竟也是吸血鬼"宝贝 儿,你得替我保密,我可不想掺合到这个城市的那些世俗的吸血鬼里去"我点了点头,奥古斯汀没有告诉我,吸血鬼里除了情人以外还有另一种关系--主从 "奥古斯汀一定没事的,他健壮着呢 "应该是和教会有关,我推测教会的人在他身体里放了什么有圣力的东西,必须听从教会的命令,否则就会死亡"我接上去,想起他痛苦的样子,的确有这样的可能但还有 一种自然圣力,就是银是不是还顺便可以卖希欧多尔一个人情?" 斯蒂芬脸上的苦笑越来越浓了,"这是服了你了,怪不得奥古斯汀一直说你聪明奥古斯汀没有回来 "我没事"我当然知道他那正中我心脏的一枪是要取我的命,但此刻我却 故意歪曲了事实,看着希欧多尔的反应,"伤口就在这里,心脏旁边既然希欧多尔不能和我一起去救他 "我知道,不过可不可以在这个之后 "孩子,冻坏了吧,真是太可怜了过去我也经常到教堂来,因为每当布道之后都有免费的圣餐看守没有发现我,但 是很不幸,两个守在门口的人被楼梯口的骚动吸引过来了,而且显然看到了我 我拉开裤子的松紧带,出门时我把一包血浆用胶带粘在了小腹上,宽大的裤子一挡,就什么也看不出了 "奥古斯汀!"我叫喊着,恐怕他不认识我了他的视线落到了我胸前的十字架上"该死的十字架!" 奥古斯汀咒骂了一句,踢了一脚已经没有圣力的十字架残骸,拉着我出了门"我看到了倒在不远处的希欧多尔,看来他的情况真的不妙,"把他也带上好吗?" "凌,你难道不知道就是他" "我知道,但我有个想法 "既然已经引来那么多人了,就干脆不必小心翼翼的了奥古斯汀,你觉得他身体里哪里有什么圣物吗?" 奥古斯汀皱着眉,把他身体上下都摸了遍,最后目光停在了他的胸口附近 "他不会死吧" 奥古斯汀拉起我的一只手,咬破我的指尖,掀开了衣服的一角,把我的血滴到了希欧多尔的胸口上"我噘噘嘴 ,从身后拿出一把枪,这当然是从他的口袋里找到的,"我的父亲大人奥古斯汀教导我要礼尚往来,所以你打了我一枪,我也该打还你咯" 我"哦"了一声,饶有兴趣地看到希欧多尔脸上丰富的表情变化,从不敢置信变成惊愕,从不服变成恐惧" 我看着他快抽痉的表情,再看看周围环境,灯光昏暗,时而有老鼠跑来跑去,发出"吱吱"的叫声,而一个自诩为优雅的吸血鬼正跪在 三公分左右深的水里,握着我的手表达"爱意",我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身边的奥古斯汀也快笑破肚子了谁叫他欺负我,看到我的裸体还告诉奥古斯汀,在鬼屋里还随便 摸了我的身体! "哦,还有一件事,还是告诉你比较好 我点点头,我知道他也爱着我,那双碧绿的眼睛里,我看到温柔从那半透明的色泽中洒出我们在床上翻滚着,用最原始的方法表达着 自己的爱意" "哦 "嘿,听到了吧,希欧多尔,宝贝儿说不要"我毫不在意地碰触了那个银色的十字架,欣赏着它精致的雕刻,三 米外的希欧多尔看着我的动作一阵发寒"我坚决果断地回答"他飞速地冲了进来,砰地关上了门" 希欧多尔的爱情演讲顿时嘎然停止,愣愣地看着从浴室走出来的奥古斯汀,突然才明白过来,"哦,该死的十字架!"他从地上站起来 ,拍拍膝盖,要不是我在门口放了十字架,他应该老远就能感觉到奥古斯汀的气息了,而我我就会错失这么一场好戏看了" "不,我是说你很甜,我的宝贝儿不过再这么下去 ,他说不定就要走人了,还是赶快进入正题吧"我催促道"奥古斯汀说道"他一副被人遗弃的小狗的样子"希欧多尔这么说着,看不出他倒是真的在担心我 "为什么他会有那种眼睛?即使是你给他的初拥 "哦,凌,这是什么?中国菜吗?你的手艺简直无可挑剔" "守护蝙蝠?那是什么?" 斯蒂芬又摇了摇头,"你们住在一起一年多都在做些什么?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奥古斯汀没有告诉过我啊,我怎么会知道我干脆把杂志摊在吧台上, 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我微微带着些微笑,表示出我对见到一个同胞的欣喜,"不过你的学长应该不会到这种地方来的吧" 我没心思听下去了,挥了挥手,他的出现让我觉得心烦,这一年多我堕落的生活已经让我几乎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吸血鬼,但他的出 现却轻易地让我回想起了我作为人类的生活" "小男孩,你以为自己值那么多?"那个人似乎被我的报价和态度弄出些火气来了 "嗨,宝贝儿,我来接你了 奥古斯汀蹙眉思考了一阵,但似乎一点头绪也没有我这么想着,去厨房倒了 一杯番茄汁巴提虽然也以吸血为生,却也不怕它,我本来想把这个给巴提做项坠 的,不过这个建议一提出就被奥古斯汀驳回了 看起来是没办法了,我叹着气把十字架放回到储藏室的角落里本想给奥古斯汀一个拥抱,谁知身体却撞上了一个坚硬 的东西他抱着我坐在他怀里,首先开始了一段我不怎么感兴趣却不得不听的讲解" "" "可是没有声音一点都不威风 "我的孩子" "那你妈妈 "我们那儿每家每户都收到了这个徽章,是寄到信箱里的,和海德森啤酒的广告单一起"我果断地告诉他 希欧多尔皱了皱眉,"凌,这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这是我们的一大禁忌" 我把托着脑袋的手插到发根里,捋了一下披着的头发,接着再重新托起头,用天真无邪的表情看着他,"希欧,有仆人要主人答应条件 的吗?" 希欧多尔愣了一下,接着做出很严肃的样子,"这件事非同一般,我的主人" "好吧好吧,我不告诉奥古斯汀就是了比如在里面,我看到了那个海德森啤酒派送的徽章,奥古斯汀一 看到这个图案,立刻皱起了眉,拿过徽章一个抛物线扔进了垃圾箱"罗伊简洁地说着,几乎没有一丝感情波动的话语明确地表达着他的决意 奥古斯汀想了想,"这是个好主意"奥古斯汀双手抱胸,"你留下来负责保护好凌 "好吧我在下午起床,看到她的房门还关着,不知道是她的生物钟和我们这些住在城市里的不太一样,还是被那 个巨大的十字架压迫住了,反正她的事和我无关,我径自去洗澡,然后从冰箱里拿血浆喝"我轻描淡写地说出一句,看到她嫉妒得快发疯了,才微微一笑,把喝剩下的血浆放回冰箱,回卧室去整理床铺 了 怎么可能 "还有你,去调查那个十字架的事,调查清楚之前别让我看到你!"奥古斯汀看也不看菲奥娜,抱着我就往卧室里走 奥古斯汀把我放在床上,解开我的衣服,我看到我的胸口已经被他揉出了好几道绯红的印子" "这个主意不错" 看不出菲奥娜那个趾高气昂的样子,办起事来倒真还有一套警方检查了发生爆炸的徽章,发现上面有一些不稳定化学物质,并建议市民 谨慎处理这些徽章" "那是怎样?"我继续笑眯眯地说 "这就是撒旦的祝福了,"希欧多尔海蓝色的眼睛眯了眯,精诈的光透了出来,"我看到他和教堂的人接触过,在教堂之外的地方真的是他?!虽 然他与我的交情不深,但毕竟是身为人类时的我为数不多的几个可以说说话的人之一"他把有些下滑的我重新抱了抱,"你并不是不懂魅惑术,只是不知道它有这么个名字罢了狩猎时用的 迷惑猎物、让猎物处于无意识状态的那招就叫魅惑术,懂了吗?" "血族都有施展魅惑术的本领,不过论效果,谁也比不过金眸,那些普通的人类一看到主人您高贵的眼睛,就早已神魂颠倒了"奥古斯汀低下头亲着我的脸颊,"人类的世界里你不需要留恋什么,更何况是面对 敌人 "宝贝儿,什么也不用想,明白么?你会做得很好,你是被我看中的,一个天资优越的血族,明白么?" 我双手举过头顶撑在墙上,回答声早已化成高声的呻吟,汗水很快从我的额头一直顺着脸颊流进T恤里,我闭上眼,喘着气,再睁开时, 眼睛已经变成了金色"殷宇阳已经结巴得舌头都打结了,估计他是第一次进到里面来,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激烈 的场面" "他为什么要你这么做?他答应给你什么?" "他说这两个人是邪恶的,他答应给我生活费" 我想了想,好像没有别的问题了,奥古斯汀对着我点点头,我喝了一口饮料,正打算把视线放开,又想起了一个问题奥古斯汀虽然有些不满,但同时也在担心着我,毕竟我的血龄只有一年零两个月,即使按 照人类的年龄计算方法也才17岁我看着奥古斯汀的眼睛,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用拥抱的方式给我的安慰和斥责"我搓捻着黑色的发丝,声音有些低,有些含糊,"总会慢慢忘记的,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让我 来忘记,所以--"我抬起头,把手里的头发撩到脑后,搂着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不用担心我了,我没事了,真的现在已经快七点了,一般的教堂都已 经关门,但这里的似乎是考虑到了一些下班晚的人们,一直开放到晚上七点 "你还想抱我多久,希欧!"被掳的少年--也就是我--瞪着他,俯在他耳边轻声却狠狠地问着原本血液在其中只起到增 强防御力的作用,但因为是我的血,所以应该可以减弱教堂里圣力对血族的影响"我向着一个神父呼喊着,但刚开口,脖子上的小刀又掐紧了几分奥古斯汀啧了一下,松开了我,"教廷的味道,看来要玩真的了 --想起来,我要想起来! --不,不可以,我不要! 我抱着头,房间里的嘶叫声,打斗声,都像扩大了几十倍一样刺激着我的听觉,好吵!好吵啊! 谁来救我了呵原来我早就和教会结仇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着冷冽和高傲"我左手托着右手肘,右手撩起一 束头发,捏在手里玩弄着,嘴角似有似无地带上一抹笑,"希欧,你不是看上了他吗?现在他就是你的了 "很累吧,休息一下,这里还有我是真的,辛普森说的都是真的,我可以对上帝发誓!"另一个神父连忙辩解着"奥古斯汀亲了我一下,我还是赖在他身上,显出很累的样子,他摇了摇头,干脆把我打横抱在怀里"我用勾魂的笑对着他们,他们早已不敢反抗了,一个个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好了,轮到你了"他一边吻着我,一边降下一道不很强的闪电,被击中的威廉神父颤抖了几下,不情愿地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又看到满眼的血腥和两个金瞳的恶魔这一夜我杀了多少人,一共死了多少人我都算不清了,只知道所有见 过我们的人,全部从这个世上消失了不过现在想来真的很不可思议,一直只能弄出弹珠大小 的能量球的我,竟然那么轻易地操纵着体内未知的力量,这才是我的能力吗?和我的金眸相符的力量,因为我是纯血的后代? 奥古斯汀走了进来,递给我一袋血浆和一份报纸"我低下头,我从没想过他的心中竟然会有这种黑暗的想法, 既然这样,那么我也只是再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向真正的黑暗里而已 "不说这个了,我们换个话题,嗯?"奥古斯汀吻了我,让我背朝上卧下,帮我按摩着酸痛的肌肉" 得以如愿的奥古斯汀扬了扬眉毛,"既然我的宝贝儿都这样邀请我了,我怎么能让宝贝儿失望呢?"奥古斯汀把宽松的浴袍一脱,里面 就是光溜溜的了,"不过过会儿有力气了就来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去哪儿?" "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就算这里的教会不闻不问,也会有别人来‘关心‘我们,所以--"奥古斯汀坐到我身上,"虽然我本不打算 回去,但现在看来不得不回去了"血 族有专门的牙医吗?" "早晚没好好刷牙?"奥古斯汀叹着气,"血族自身修补技能那么强,即使被酸性腐蚀了一点也应该很快会修补好,怎么会刚到门口,我就清晰地感觉到 了同类的气息,怪不得奥古斯汀要千里迢迢带我到这里来就诊 "很久不见,蒂娜,你看起来过得不错" "小男孩" 我对着镜子照照,稍稍咧开嘴,一个黑洞洞的空洞不协调地出现在镜子中 "给同类拔牙就是方便,棉花都节约,看看这么会儿已经止血了" 蒂娜一边摘下一次性手套,一边感叹着,而我已经扑到了奥古斯汀怀里" "进去?做什么?"斯蒂芬微笑依然,"虽然我不明白你说的未来亲王是谁,但奥古斯汀和凌都还没到呢又过两天,牙齿已经完全长好,和原来的一模一样,果然 成年血族的自我恢复能力真不是盖的" * * * 太平洋某土著岛上 "对不起我耸耸肩,放弃了进斯蒂芬房间的念头,接着向楼下走去花园中央的大花坛里种满了我喜欢的百合,四周的几个小坛里则种着各色的玫瑰,纯白、鹅黄、淡粉、艳红,甚至还有罕见的蓝玫瑰和黑玫瑰 "你在做什么?" 冰冷没有一丝感情的话语在我背后响起,我直起身,回头看见一个银发男子,刀削般的脸,严厉的目光从蓝灰色的眼睛里射出"我向后退着,脸上故意带着些恐惧,"修女给的十字架上圣力虽然很小,但这么一碰撞,抵消了一些蓝光,罗伊也被我这举动分散了注意力" 奥古斯汀点点头,接着对着我放柔了声音,"罗伊前几天不在城堡里,所以不知道你的事啊,真没意思 我没有回答他,又嘟囔了一句无聊后,再次换了台,并且把电视机的音量调高了一些,等待他的反应" 他似乎很厌恶别人碰触他的身体,但无奈又不能对我动手,我抓到他眉毛一瞬间微乎其微的跳动,心里开始得意起来"我又打了个哈欠,一手撑着半边脸颊,媚惑地向他眨眨眼,另一手随意地解开丝带,乌黑油亮的长发柔滑地在我的脑后披开,顺着我的肩膀弯曲唇边荡漾开一个勾魂的笑,轻轻吻着缠绕在指间的墨绿色丝带,我慢慢启口吐出两个字 "算了算了,你不带我去我找别人 "这里是主花园,亲爱的凌,这里的花已经全部换成你喜欢的百合了" "这里是我的房间,看看这尊雕塑,这是米开朗基罗的作品哦,还有这个花瓶,这是中国唐朝的瓷器" 希欧多尔殷勤地带我逛了一圈,热情地向我炫耀着他的一件件宝贝他以为我真的会帮他吗?他出卖了我,用那种可笑的嫉妒心来伤害我,他和那些幼稚的教会串通一气,我留他一条命已经足够宽宏了"我用蛋糕叉子指着希欧多尔,"他可是我送给你的玩具,要是弄坏了怎么办?" 殷宇阳的动作僵住了,眼睛渐渐黯淡了下去,在我说出"玩具"两字的时候,再也没有挣扎,他的整个身体就像被绝望二字充斥了一般,放弃了所有的希望,堕入到了再也看不到一丝光明的地方" 下午茶时间继续着,希欧多尔叫人把神情已经麻木的殷宇阳送回房间,转头继续向我打听他的喜好 希欧多尔正打算接着纠缠,他的管家忽然出现在了他身后,行了标准的佣人礼后,在希欧多尔耳边低语了几句" 希欧多尔他们已经都跪下迎接了,只有我一个依旧站着,笑盈盈地看着把视线放到我身上的达德利亲王特雷默踱了一步到我面前仔细打量着我,而我也睁着好奇的眼睛观察着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喃喃道,"你是蝙蝠家族的?" 我暗自惊叹,原来这也可以区分得出来吗?"嗯,我是威弗尔家族的,我叫凌" "那么我也告辞了"我撅着嘴,"而且就算你把我藏起来,估计他也一下子就能发现,到时候更加说不清楚敬爱的父亲被教廷的人杀死,所以奥古斯汀才那么痛恨教廷,不过似乎事情还没有这么简单吧" "这样啊" 希欧多尔难得地没有贫嘴,神情认真起来,"凌,我也是第一次碰到原始血狼,据说它们的抗魔法性很强,动作十分敏捷,两头原始血狼就可以杀死一个血族子爵一头狼已经向我扑来,我一闪,在身体前挡上一个大黑球,可怜的狼一头栽了进去,连嗥叫的机会都没有便断了气 但狼王的确是狼王,它的敏捷比其他狼更胜一筹,轻巧地避开了所有的黑球跳到了一边一连几次后,我开始恼火了 "说,你以后认我做主人!"我走到黑色结界前,俯视着比我矮不了多少的狼王 "不肯是吗?"我媚笑起来,随手一摆,结界缩小了几分我只觉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容不下别人对我如此藐视,好像这些生物本就应该俯在我的脚边" "很好他把我抱到腿上,像在美国的时候那样拿自己盘子里的东西喂我,时不时还要用餐巾给我擦嘴角" "又反倒变成我的不是了?" "嘻嘻"我转过身头靠在奥古斯汀的肩窝里,"你的小情人心里只有你一个,欲求不满也只有你能解决嘛瞬移、飘浮、隐身等法术终于学会了,防御结界不再那么不堪一击,我的黑球被命名为了虚空,攻击的威力和准确度也提高了许多,在不变成金眸的情况下也能和罗伊勉强打个平手了可是我坚持认为他是在公报私仇,毕竟我才一岁半,他这不是摧残儿童是什么! 不过与此同时,血红蝙蝠城堡里的所有人也渐渐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万年冰冻蝙蝠罗伊不好惹,但能让他那座冰山爆发的我更不好惹凌大人 我拍拍它,"好啦,事情都过去了,你现在也有新主人了 "嗯,终于都弄完了,以后都只有日常事务了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来到了威弗尔领地的东面山脉,这里有领地里最大的一个蝙蝠洞 "进去小心点,里面很黑,地上很滑山洞里栖息着无数的蝙蝠,淤积的消化血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阿摩尼亚气味奥古斯汀说是带我来"挑"一只的,但这又不是在菜场买菜挑肥拣瘦,那些蝙蝠在我眼里长得都一个样,正想着随便拿一只回去算了,忽然有什么东西掉到了我头上 "哇--"我叫了一声,以为是什么排泄物,叫声惊醒了一群蝙蝠,安静的山洞里顿时嘈杂起来 "奥古斯汀,这是什么?难道也是蝙蝠?" "宝贝儿,这是一只白翼"奥古斯汀把手掌转了方向仔细看了看,"不过这种白翼向来被我们血族遗弃 "因为我们是黑暗中的生物,而它是白的" 我小心地捧着它,奥古斯汀带着我瞬移回了城堡 奥古斯汀已经不是很忙了,便打算亲自教我魔法 "好了好了,大家辛苦了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WO 第6章 章节字数:8308 更新时间:07-02-22 19:24 斯蒂芬呵呵地笑着看着威风狼王落魄的样子,对我说,"祝你做个好梦,醒了叫佣人来拿番茄汁就行了"我托着脑袋,嘟囔着 「装这些十字架的盒子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因此平时圣力散发不出来 「你就不怕影响己方?」 "这简单" 洛奇认命了地晃了晃脑袋,后腿一蹬,从窗口跃上了空中" 瑞拍拍翅膀飞出了房间,一会儿斯蒂芬身边又多了一个身影难道会是其他家族的?!偏偏这种时候奥古斯汀和罗伊都不在,我还被奥古斯汀下了禁令,这么下去血红蝙蝠城堡被人攻下了可不是好玩的‘」 "萨德?"我皱了皱眉,看了一眼窗外,唇边渐渐勾起了微笑十双眼睛顿时全部集中到了我身上,我一边把玩着头发,一边甜甜地笑着环视了一下那七人 有两下子,我在心里评价着那个埃尔斯坎侯爵,再次瞬移的同时在周身加了一道防御结界"奥古斯汀妥协了,"但至少得把圣力封印起来" "圣力?!"我箭步冲到电视机柜前,夺过瑞,上下仔细检查着,"瑞,你不要紧吧,没什么不舒服吧!" 瑞快活地叫了几声,又飞回到我手上" 奥古斯汀已经等不及脱裤子了,而我也躺着热切等待着他的爱抚,但门铃却偏偏在这种时候响了一见到我的姿态,罗伊皱了一下眉,轻咳一声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而另三人则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从地上那些衣服来看,很容易就知道羊毛毯下我什么都没穿,故意漏出的一个肩膀和半截小腿,那被奥古斯汀称赞的细嫩的皮肤在深红色毯子的映衬下更加白皙诱人,勾起他们无限地遐想,我觉得他们三个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肯定和索尔兹伯里公爵交换了条件吧,不会是势力范围什么的,索尔兹伯里公爵不会答应" "真聪明" 我了解地点点头,裹着毯子走下沙发,视线不停地交替停留在两人身上,眼睛里带着妩媚,嘴角上挂着魅惑,微红的脸上的欲求不满使得那两人占有的欲望越来越高涨" "嗯?你不喜欢我称赞你与你亲热?"奥古斯汀又故意曲解我的意思,做出不高兴的样子"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I Emperor 袭击的事情告一段落了,但城堡里的人都知道索尔兹伯里公爵已经开始行动了,族内的局势顿时紧张起来,虽然城堡里每个人都认为奥古斯汀稳操胜券,但毕竟对方也是一个公爵,而且还有萨德的王子给他撑腰,至于那名王子背后是不是还有萨德亲王的支持,就更不得而知了 "什么东西?"我从奥古斯汀手里接过那东西,立刻发出了赞叹,"哇,好漂亮!" 那是一个坠子,一只三公分左右长的展翅蝙蝠的样子,用银色的链子穿着制成蝙蝠翅膀的是另一种材料,纯白色的石头,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一点一点银色的细碎颗粒,翼膜部分薄得几乎呈现出半透明,但却十分坚硬什么对话也没有,我却明白他们的意思了,其实我很早就隐约知道奥古斯汀的意思的,在没有亲王的威弗尔家族,身为公爵就已经可以自主地授予侯爵及以下的贵族爵位了,但奥古斯汀迟迟没有给我爵位的原因只有一个持续了十几年战争之后,双方都损失了不少精英,这时教廷提出了议和我花了几十年时间寻找父亲,但找到的时候他已经与一个衰老的老人无异了,没有了任何力量" "可是而且我妈妈也没有任何力量" 我咬着嘴唇低下头,我知道这一天终究会到来,在我知道了金眸的意义之后,我就一直猜测着奥古斯汀的意图,来到这里以后,他对我的种种安排也更确定了我的想法,只是这一切对于我来说依旧来得太突然了瑞在我的肩上,看着陌生的环境,似乎也有些紧张"奥古斯汀走在我的旁边,拍着我的肩,"就像你面对教会和收服洛奇时那样,你天生就有一股尊贵的威严,还记得你去学校被欺负后我曾经说过的话吗?你只需要藐视一切,遵从你自己的本性就可以了这个百多平方米的会议室坐满的话可以容纳下四、五十人,而现在的威弗尔族,仅有公爵三名,侯爵十名 我们到达的时候,别的与会者已经到齐了顿时,全场哗然" "什么!" 全场人除了我们几个以外,都被奥古斯汀的话震惊了 特雷默不动声色地蹙了一下眉,"我还听闻,血狼家族正在援助荆棘蝙蝠?" "是的,不过那只是萨德的基斯?达西法公爵的举动,至于萨德亲王本身的态度我就不清楚了我叫殷宇阳"希欧多尔顿了顿,他觉得自己不能再隐瞒了,否则被特雷默识破后只会造成更坏的后果,"其实他是主人送给我的"特雷默这次已经俯在了他的耳边,用只有他才听得到的声音,继续蛊惑着他是,殿下"罗伊刚想为自己辩解,才张口却突然收住了声音,视线转到了窗台 我沉默了,头脑里空白了一阵子,不知究竟该去想些什么才符合常理,该愤怒?该怨恨?我不知道,只觉得自己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洛奇伸出舌头舔着我的手,瑞不明白我突然沉闷的原因,但也飞到我面前企图安慰我我冲着瑞一笑,难得地温柔地拍拍洛奇的头,心里已经下定了一个决心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V Endorsement 这是我第二次去王者骷髅城堡了,上次记住了城堡的方位和模样,这次瞬移起来就方便多了" "下午好,特雷默哥哥,谢谢你又邀请我我稍稍抬头,意识到他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嗯?奥德修斯?"我好奇地问着只要对他温柔一些,在一开始给他足够的关怀而不伤害他,那么他就会渐渐接受自己,对自己产生一种依赖现在他显然已经给自己比希欧多尔高出许多的评价了"特雷默再次看出了他的忧虑,刚俯身想在他额上一吻,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了留给凌的那个亲吻,想起凌,再看看眼前的殷宇阳,他立刻舍弃了亲吻他的念头,转而含着笑看着他,"他的家族现在局势有些紧张,毕竟立亲王是大事呢" 特雷默轻轻皱了下眉,这个男孩想说什么?难道他认为凌会成为亲王? "不"rpwt "不是的"三个字几乎就要从唇边飞出的时候,特雷默心里突然萌发出一个连自己都吓了一跳的想法而且仔细想来他也的确没有提到过血红蝙蝠会登上亲王之位之类的话,他说萨德选择荆棘蝙蝠而没有选血红蝙蝠,是因为萨德的人恐怕也不知道一个叫凌的血族的存在 特雷默又吸了一口气,这个少年竟然字字珠玑,但是自己是不是考虑得太多了?或许他根本没有这层意思?只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但万一凌连这个都料到了的话 他走到书桌前,取了纸笔,一封亲王的敕命书慢慢写成我是他漫长生命中众多情人中的一个,我希望他会爱我,但却从没有强求他来爱我,直到如今依旧如此 一楼书房的灯果然亮着,我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终于伸手推开了门" "罗伊说的 "好了好了,都快当上亲王了,还在这里哭鼻子早,奥古斯汀,罗伊" "但是,我昨天走的时候他还只是说结盟比敌对好,但明显是希望我们提出结盟他好捞好处啊这是我前阵子才兴起的新练习,虚空球和球之间可以融合,所以我便想到了用细小的虚空构成各种形状,如果控制得好,那么我的虚空就不仅是球了,可以变成任意的模样" 我的目光突然放到了那三个俘虏身上,甜美地笑着,那三人愣了一下,等明白我话语里的意思的时候,我的手指已经动了,那只黑色的蝙蝠便朝他们之中的奈尔逊侯爵飞去 遮音结界里,我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经意般启口,"希欧,你是不是该告诉我点什么?" 希欧多尔迟疑了一下,接着明白了我的意思,难得地真的窘迫起来,"亲爱的凌,我虽然是你的仆人,但也是达德利的族人,特雷默殿下的意思我也无力违抗,更何况那是他自己选择的,我就更无法阻止了特雷默绝对不会是因为喜欢上了他才要了他,或许是发现了他与我的瓜葛觉得他有利用价值,而血族漫长的生命使得家族间的斗争也变得长期化,因此在他的价值用尽之前不能因为他的寿命而白白把一个棋子浪费了,再说在血界里养一个人类似乎是件费事的事,所以他完全步入黑暗的命运是逃脱不了的" 三人有些茫然,看他们的反应,难道他们认定我们是去偷袭的不成?有乘着马车去偷袭的吗? "挑哪个好呢?"我转头向希欧多尔和斯蒂芬询问了意见,但他们都把决定权给了我,"那么就这样吧,米凯罗侯爵,麻烦你先去报个信,务必把消息带到哦,否则别人要说我没礼貌" 三人惊愕地听着我的话,米凯罗侯爵是他们之中实力最强的,哪有人会把最厉害的敌人放跑得?! 我并不理会他们的疑惑,动手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魔法 "呵呵,好玩吗,瑞?"我的脸上洋溢着快活,瑞拍着翅膀表示同意,"的确,因为实在太简单了 马车驶了半个小时,荆棘蝙蝠城堡的轮廓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了大门开了,马匹缓慢地踏上碎石铺成了道路上 我换上金眸,集中起注意力,可以事情并不如我想象的那样顺利" 索尔兹伯里公爵脸上的错愕还没有褪去,他张开口,竟有些结巴起来,"你" "曾外孙和传承者一个金眸公爵果然不好对付,更何况他一点都不放水地试探我的力量是,我会把您的话如实转告主人"我抿着嘴想了会儿,"就这样吧,叫他把他藏着的圣水都交出来,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会议很简单,只是让我亮了个相,伯爵以上级别的贵族几乎都已经听闻我的事迹,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对 "罗伊,"我微笑起来,"你是在吃醋吗?"我看到他眼睛里极短的一瞬的慌张,轻笑一声又说了下去,"因为我好好地‘照顾‘了反对的霍华德,却忽视了你,所以吃醋了?" "我在说正经的,凌长廊不是封闭的,雕刻精美的浮雕拱顶由一根根罗马柱支起的,而长廊两边则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从空中俯瞰,长廊就像一条龙一样蜿蜒在一片花海之中这片花海的尽头是包围着城堡的针叶林树林,从地图上来看这树林和血红蝙蝠城堡后的树林其实是连在一起的,正因为如此洛奇和它的部下们才妥协地离开了原先的地盘,迁徙到了这里她比我矮一些,穿着一件T恤,手脚有些瘦,胸部却还是挺丰满,脸蛋也长得不错,金色的头发草草地扎着,垂到胸前"她深呼吸了几次,这才仔细看清楚了我,大概发现我和刚才追她的那些人不同,脸上带着些歉意,"对不起,我刚才以为你也是和他们一伙的 "能告诉我吗?或许我能帮上忙父亲是个记者,得知了一家大公司的丑闻,那家公司的总裁威胁父亲不准登报,但父亲无论如何也不答应强奸了我母亲和 "当,当" 祭堂角落里古老的落地摆钟敲响了八点的钟声,每敲一下场内便安静一些,八声全部响完后,祭堂里已经鸦雀无声,心都被攥紧了般等待着祭台边的门开启 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顿时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整个祭堂是半敞开的,座位席上有顶棚,但祭台是露天的,从祭台的最前端望过去是一片黑暗,这便是撒旦的象征 我面对着黑暗单膝跪下,开始念对撒旦的完全效忠誓言身后寂静得惊人,我开始有些不安,会不会试炼了太久了?会不会让族人对我觉得失望? 我缓缓转过身,金色的眼睛再次扫过全场,入目的都是一张张愕然的脸,只有最前排的三名公爵,依旧在用最普通的眼神看我我立刻明白了那些人在惊愕什么,邪媚的笑容在我的唇上扩散,清亮的嗓音响了起来牧师可以使用圣物上附着的圣力进行攻击,所以他现在就拿出了那个随身携带的十字架向我扔来" 祭堂安静下来,听着娜拉的话语接着她身上白色的长袍从背上撕开,长发捋倒胸前,烧红的烙铁靠了上去,一个象征效忠黑暗和威弗尔家族的蝙蝠图案醒目地烙在了雪白的背脊上 穿好衣服来到起居室的时候,城堡的总管梅耶拉已经把早中饭准备好了 "恭祝殿下继位 几道简单而精致的菜肴端上餐桌,梅耶拉掀开半球形的盖子,喷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说起来,我昨天究竟用了多久通过试炼?" 我转过头问正翻着书的奥古斯汀,他想了会儿,把书插回书架上,"才想起来问这个?" 我撅起嘴,"你昨晚哪里给我机会问了?" "怎么听起来你对我昨晚的表现很不满意?"奥古斯汀邪笑着故意曲解我的意思,走到书桌前把我从椅子上抱起来,自己坐下,再把我放到他腿上 我的酸痛才消失没多久,情欲又不顾一切地涌上来了,我扭动着身子摩擦着他,却听到他突然冒出来一个时间两个侍卫看着这香艳的镜头,觉得体内开始有什么骚动起来,但又不敢出声打搅我,直到我快窒息了,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慵懒地回过头看他们,他们才终于缓过一口气我要报仇,您答应过给我力量一个天生拥有圣力的女子对我可是一个重要的工具,她可以不答应,不过下场嘛,呵呵,虽然我对她没兴趣,但这个城堡里想要尝尝圣女滋味的大有人在,玩完了再送给洛奇它们就解决了" 霍华德的身影随着我的呼唤出现,我指了指娜拉 "带她去你的城堡,让她当个佣人,不过别虐待她,她是我的人"霍华德一欠身,看了眼娜拉,又转过头来,"主人,可否将她身上的圣力封印?" "嗯?嗯,随你便,这不需要我来判断 传送间里空荡荡的,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地上一张巨大的彩色玻璃制成的血界地图 "对,不过宝贝儿,你又想做什么了?"奥古斯汀警觉地上前来搂住我的腰" "凌"我推开他就要碰上我的唇的嘴,他被我这个举动弄得更加欲火难熬"我继续施展着魅惑术,手指轻盈地在他胸口游走,"这里的主人,基斯?达西法在不在城堡里?" ""我翘着嘴角,血族就是占有欲强烈情欲高涨的种族,埃尔斯坎和路德米尔,这两人接下去的发展真令人期待呢" "奥古斯汀是我的,劝你趁早打消你的念头"我指了指瑞脖子上的十字架,与会的人听到教廷两个字也都严肃起来了,"这是个会定期发出圣力的十字架,现在各位感觉不到只是因为今天上午刚刚被瑞吞食掉了,这么个不起眼的东西发出的圣力却足以控制一名伯爵 "凌说的不错,那名可怜的血族正是我达德利的族人,幸而遇到了凌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XVI Embryo 出了会议室,气氛虽不像刚才那样拘谨了,但毕竟都是高高在上的亲王,代表着各自的家族,怎样也不能在别人面前失了面子 奥古斯汀看着基斯消失在空气中的身影,忍不住轻笑起来,"凌,你刚才去他的城堡都做了什么?" 我感觉他搂着我的手又紧了紧,抬头看他,发现那笑容里竟然带着几丝得意,"即使我什么都不做,他看到我和你在一起的样子,不也该什么都明白了?" "那你还特意去刺激他?" "当然,因为我想看他嫉妒又无力还手的样子他一直低着头,大概是特雷默特意关照过这城堡的特殊性,但我知道他的眼睛里一定隐忍着什么 "再说特雷默哥哥这样有魅力的亲王殿下身边各式情人都不缺吧,比如特雷默哥哥身后的那个 "你是在哪里发现那本手札的?" "是德修尔殿下离开血界后不久佣人在我的书房里发现的,现在想起来好像德修尔殿下故意留给我的一样 我摇了摇书桌上的铃,管家梅耶拉敲了敲门进来了殿下"我点着头,指指埃尔斯坎,"把这个人带去你的城堡,他也算是你的后辈,不过看起来他不怎么明白候补情人的意思" "嗯,那特雷默哥哥的给我吧,我亲自去送 "特雷默哥哥,殷宇阳呢?" "阳?他在屋里休息只有成为了血族,才会有怕光这种事殿下还是小心一些为好,以教廷的血统成为高级血族,这是不会被接受的"我抬起头,"罗伊,明天让霍华德把那本手札带来"斯蒂芬没有说下去,但他的眼睛里却很明显有猜疑和不信任的色彩奥古斯汀和霍华德两人都跟着我,我穿过连接内外的长廊旁的花海,站在树林的入口处 我笑眯眯地蹲下来,伸出手去摸它的下巴 "洛奇,你斗不过凌的,还不如照他的话去做」 它没让我们跟去宝藏的埋藏地点,一刻钟后,它回来了,嘴里衔着一个漆黑的盒子我在找曾外祖父的一本手札,狼的嗅觉应该不比狗差吧,你正好帮我找找每当我的手碰触上去,它就开始变得混黑,对奥古斯汀和霍华德的反应也一样,连觉得好玩而扑上去的瑞也使它变了颜色 "主人,这就是黑水晶,只要像这样--"他握着石头,过了一会儿,一团暗色的光晕从石头内散发出来,形成一道薄薄的防御结界"这种水晶比较罕见,在巴托里族领地内有几处出产" 我点点头,奥古斯汀的判断总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先问了起来 "如果我可以在婚礼结束之前取到金蝙蝠钥匙,那么就会把魂晶拿出来展示" 我心里一紧,转头看了一眼奥古斯汀"是基斯?达西法的人?"婚礼就在明天了,难道现在来抢婚? "斯蒂芬刚刚回城堡去了,他应该会有对策"公爵阁下要来怎么也不事先派人通知一下?是找我呢,还是我的伴侣?" 我故意在离他五步的地方停住了脚步,魂晶的结界正好把我们分开 "哦,我亲爱的凌,你今天美极了,只可惜你竟然要与别人共结连理 "哦,不不,你的仆人怎么会对你的决定有什么不满奥古斯汀曾经问过我中式婚礼的过程,不过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这样的仪式实在不适合血族,所以一切还是按照西方的传统来举办"奥古斯汀温柔却坚定地回答着,把手交到梅耶拉手中我一边享受着这份甜蜜,一边却开始酝酿另一股兴奋这是血族狂欢时必不可少的,那温暖的血液和温暖的身体都能够立刻勾起我们的欲望"奥古斯汀有些嚣张地笑着,低头来吻我的脸颊 "特雷默哥哥,谢谢你来参加婚礼" 他猛地抬起头,我对他这样称呼的原因他明白得很我是在嘲笑他,嘲笑他这个曾经举着剑唾骂我是恶魔的教徒,现在也成为了恶魔的一分子" 我轻哼了一声,他以为是奥古斯汀的原因吗?我拿着手里的东西,忽然发现这并不是先前准备好做戏的那个空盒子,分量不对,难道您发动了魂晶,所以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 "发什么愣呢?这不是父亲给你的最好的礼物吗?"身边的奥古斯汀出声了,温柔地搂搂我的肩,对我笑着,把这件出乎意料的事一起揉进了早设计好的戏里 "怎么了?"我只是若无其事地抚摸着金蝙蝠钥匙上的雕刻,向角落里的乐团挥手,"继续奏乐他立刻明白了地点点头,罗伊和霍华德见此情景也赶紧跟了上去 "奥古斯汀,我好像把我们婚礼的气氛都破坏了呢" "谁叫你竟然敢分心呢?" "我才没有"奥古斯汀的手已经碰触到了我的下身,我解开他的上衣,抚摸着他坚实的胸膛,但说出话却是他没有意料到的,"可是我想洗 "奥古斯汀真的不洗么?那我只好一个人洗了" 罗伊无视我和奥古斯汀暧昧的姿态,平静地把这一消息告知了我们"我喝了一口番茄汁,"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分心"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WO 第20章 章节字数:6405 更新时间:07-02-22 19:30 我插入钥匙,里面果然是空的能找到这本笔记一定不是偶然,所以你已经拥有足够的实力来收拢族人,和足够的智慧来找到我留下的线索 愿撒旦眷顾我威弗尔,愿撒旦与你同在贝加亚纳如您所知是七族中第二小族,族内只有我一个金眸公爵,我想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 "有这种事?"奥古斯汀认真地思索起来,"凌,你最好再找霍华德试一次别拉这里,痛但谁知瑞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心知肚明除了我以外最宠它的奥古斯汀绝对不会对它怎么样,从奥古斯汀手里挣脱就又趴到了我头上,做出把我霸占了的样子"我点着头道" 奥古斯汀看了看霍华德,向我点了点头,"希望不会发生这种情况如果有什么事立刻通知你"霍华德依旧很不放心"奥古斯汀搂过我的肩,"你自己小心"我一边抚摸着洛奇的皮毛一边道,"报仇十年不晚,但如果一不小心把威弗尔丢了,这可就真的无脸见曾外祖父了"特雷默微笑着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笑出了声,"既然这样,我倒想到一个好主意没一会儿,他回来了,身后跟了四个抬着一具雕刻精致的棺材的血族抬着我的人也紧跟着走动起来,不过才没几步就又停下了 "达德利殿下,请问这是 "你,你是 维多克冷哼了一声,向着我走近了几步 「不许你碰主人!」 瑞大无畏地飞了出去,而我也在它出声的刹那睁开了金黄色的眼睛"我嘟囔着两对一,纵使维多克再厉害,也开始有些吃不消了"洛奇说着向窗边移动着,维多克发现我的异常而把攻击对象换成了我,我不得不把所有精力花在防御上,特雷默也不得已给我加了一道结界所以如果威弗尔的蝙蝠要在此刻找到我,只能瞬移到萨德领地中后靠翅膀来寻找我 当那一掌击中她前胸,将她推下了悬崖时,她没感觉到疼,只感觉到了心痛” 此诗嵌的是男主男配的名字   乌氏国兵马一向彪悍,六皇子能够大胜而归,不知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波折   虽然身着战袍,但他的身上,却流畅着斯文雅致的风采   他身畔的女子,是那样耀眼,他们这样并驾齐驱走在街上,看上去那样般配,那样令人艳羡仿佛方才那些谣言,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据说当年一战,她和江雁在海上酣战半日,两人越战越是彼此欣赏,最终她带领群盗接受了朝廷的招安娘亲的身子,早已不比当年这些年,虽经调养,却依旧孱弱”骆氏伸手将瑟瑟鬓边乱发拢到耳后,爱怜地说道   夜无烟扶着富贵端庄的太后缓步入殿,他们的身后,还紧随着一道人影,竟是和夜无烟并驾齐驱在帝都街上驰骋而过的北鲁国公主何其相像啊,这双眼睛,胸臆内忽然泛起一阵疼痛,他抬手抚住胸口”   江瑟瑟心中一沉,原来他最终答应要娶她,是要请皇上答应他和伊盈香的婚事   夜无烟并不知,赫连望月身侧不远处,那个静静坐着的蓝衣女子,便是江瑟瑟   在江府,出身高贵的大夫人总是会嘲笑鄙视娘亲的出身,娘亲却也不恼,只是淡淡微笑着面对一切   她觉得她应该去看看海,或许看到海,就能看到娘亲的快乐   瑟瑟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带着波光潋滟的笑意,静逸,清丽,渺然”   为何每人都觉得她应当难过呢剑眉朗目,面容清俊,黑眸中带着一丝冷然,静静凝视着沉浸在欢欣中的盈香公主   瑟瑟不恼不怒,只是淡淡一笑,清雅的笑意宛若月光流水一般宁静悠然”皇上开口道   这首歌名是绯欧娜公主,瑟瑟对北鲁国的语言不是很精通,不过倒是知道绯欧娜的意思是月亮,绯欧娜公主便是月亮女神的意思   瑟瑟跪在冰凉的石阶上,任早春寒冷的夜风吹拂着她纤弱的身子   今日宴会上的事情终究是传到了娘亲耳中,她再不愿瑟瑟嫁入皇家,不愿女儿一过去便做侧室   瑟瑟眼波流转,将厅中众人皆收在眼中,及至看到第五张长桌上赌的兴高采烈的两名少年,纤长的黛眉微凝要一间雅室,拣干净清淡的菜肴上来,酒要胭脂红,十来年的就成只是唇角牵了牵,闷声道:“你不是看到我来了吗!”   敢情方才他已经从船上看到了瑟瑟   “看来你的武功又恢复了几成!目力更加锐利了   叫暖的男子沉默着,一双黑眸却是深深凝望着瑟瑟清丽的脸庞   “老大,多日不见您了,小的极是想念自此后,这两个人就铁了心的跟着瑟瑟厮混   “可是,可是我听说,江府小姐,可是被皇上指婚的璿王的王妃啊虽妖娆美丽,却略带一点俗气就连衣衫她也挑了一件艳丽的,橘红色百褶纱裙,绣着大朵国色天香的牡丹江府的侍卫也不是吃素的,两拨人瞬间噼里啪啦战在一起   “你们是什么人,要对我家小姐怎么样?”青梅早吓呆了,她护主心切,慌忙驱前,展开双臂,颤声问道幽暗的车厢内,瑟瑟胸前那绣着芙蓉出水的肚兜露了出来,白皙如雪堆玉砌的香肩也展露无遗     可是,此刻,这个纯粹如风沉默冷静的男子竟然真的要轻薄她,她明明记得要风暖假意轻薄她的,难道她没有说清楚?   “你,你要做什么,好大的胆子,我可是定安侯的千金,璿王的妃子   风暖听了她的话,丝毫不以为然,幽黑的眸中,闪过一丝怜悯事情怎么会转变成这样?风暖怎么可以这样?如若不是亲历,她绝不会相信风暖会这样对一个女子的   轿外是噼里啪啦的打斗声,轿内却沉寂的诡异   瑟瑟睁开眼,在璀璨的光晕里,看到有人挑起了车帘   风暖终于缓缓从她身上起来,长臂勾着她的腰,和她贴的紧紧的竟然搂着她,从车厢内走了下来,将她狼狈的样子公示于众而今日,风暖如此作为,又是为了什么?   风暖面朝夜无烟望去,黑眸中暗藏着挑衅与疯狂   风暖竟然向夜无烟挑衅,这代表着什么?   瑟瑟心中一片迷惑,可是她却敏感地察觉到,今日之事,虽是她的安排,但是,她似乎坠入到了别人的圈套之中   对于瑟瑟的受辱,他仿若一点也不在意   她从鬼门关救回来的那个人,正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手拿弓箭,对准了包围圈中的风暖”   生有世上最俊美无暇的一张脸,却说着如此狠辣无情的话   风暖的弯刀依旧架在一个人的脖颈上,只不过那个人不再是瑟瑟,而是伊盈香   “放了我?这么说,在下终于抓住了璿王的软肋!”风暖的声音里有一丝嘲弄,却并没有欣喜,相反倒有一丝苦涩   一行人对峙着,不徐不疾地沿着山道,向山下而去   “小姐……小姐……”青梅一溜烟跑过来,将瑟瑟从地上搀扶起来   瑟瑟望了一眼青梅,没说话,再次面向月缘,坚定地说道:“小女子适才遭遇不幸,已然心死,只想遁入空门,每日念经礼佛,了却残生,望主持成全!”   月缘凝视着瑟瑟,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寒梅弄香苦寒处   瑟瑟谢过月缘,拉过仍在呜呜抽噎的青梅,在小尼姑的引领下,向中院最后一排精舍而去怎地要带着他们去逛风月场所?不过疑惑倒是疑惑,他们还是乖乖地陪着瑟瑟去了胭脂楼   一楼的大厅里,宾客满堂,高台上,一位彩衣丽姝,正随着丝竹声声,浅语曼唱   瑟瑟执扇挡开,笑语道:“夏荷姑娘,别急,一会儿本公子自会去寻你   风暖啊风暖,真是错看你了习武之人,若是不想醉,喝再多的酒,也可以用内力逼出   胭脂楼底层为大厅,厅中间安置大小圆桌一百台有余   今晚,她要会一会这个战功赫赫的璿王他的眸光从瑟瑟玉脸上掠过,看到瑟瑟满脸的唇痕,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瑟瑟淡笑道瑟瑟不禁微微变色,她自知自己武艺精在轻功和暗器,定是不如夜无烟的内力   南星不白机灵,以样学样,伸出手指,在来势已慢的琉璃盏上轻轻一弹,道:“谢公子盛情,不过小的今日有些不适,美酒在前,却是不能喝的,可惜可惜!”   他连叫可惜,借着一弹之机,借机化解酒杯上的内力   夜无烟脸色一寒,厉声道:“原来你在桃酥里嵌了银针?”这桃酥明明是早就摆在桌上的,他是何时将银针嵌入的,莫非就是执起桃酥的瞬间?速度如此迅捷,看来眼前之人是精于暗器之道的三个时辰后,毒便会发作璿王若不信,不妨运功试试?只是一运功,毒就无解了   夜无烟双眉紧锁,目光如炬般盯着他们,忽而开口道:“你记住,本王生平最恨人挟持,而你们已然挟持了本王两次,下一次,本王不会再放过你们的   不一会儿,风暖悠悠醒转,睁眼看到瑟瑟唇痕满面的脸,一时有些怔忡   “你……你是谁?”风暖指着瑟瑟冷声问道方才在胭脂楼,风暖一直醉意熏熏地垂着头,没被夜无烟看到真容   淡淡月色下,瑟瑟隐隐看出那是像布一样薄薄的东西,接到手中,才看清是一块面具不过,面具终究是面具,表情很是僵硬,若是明眼人,还是会一眼看出她是戴着面具的   瑟瑟望着他高大俊挺的身影渐渐没入在幽深的林子里,一时之间心头满是怅然   “哦?”瑟瑟愣然地挑眉,这事情很出乎她的意料   “我并没有生气,我是说真话,嬷嬷不用验了”老嬷嬷也很固执,一点也没有退让的意思,甚至,盯视着瑟瑟的目光里隐含着一丝鄙夷   青梅见夜无烟来了,也喜滋滋地走了,转瞬间,屋内的人退了个干干净净,只余瑟瑟和夜无烟两人一坐一立   他俯身之时,一阵陌生男子的幽淡香气沁入鼻尖,瑟瑟有一瞬的恍惚   他怎么来了?   今夜虽然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但是瑟瑟不会忘,她只是侧妃,他今夜应该陪的,不是她   “早点歇吧!”他开口说道,声音醇厚温雅,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   “你……做什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宽衣解带,瑟瑟的声音里隐有一丝颤抖   “放心,我不会动你   瑟瑟拢了拢衣服,便要和衣上床,夜无烟却拦住了她,冷声道:“脱了!”   瑟瑟一愣总有一日,她会逃脱这个牢笼   日光透过格子窗一点点地驱散了室内的昏暗他孰地睁开眼,有些懵懂地望了一眼什么叫她钻到他怀里了,她还没质问他,他倒先发制人了她越是黏着他,他铁定会越讨厌她   听到他的脚步声远去,瑟瑟才从锦枕上抬起头了”瑟瑟淡笑着说道   青梅折了花回来,看到瑟瑟的模样,“啊”了一声,疑惑地问道:“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要去唱戏?”   瑟瑟瞧着青梅,头上绑着两个可爱的丫鬟发髻,一张讨喜的小脸上,满是惊愣   他一言不发地坐下,神色冷然地用着饭,漆黑的眼瞳深不见底,好似能将人的灵魂吞噬眼见得碗内被瑟瑟送来的菜冒出了尖,他将玉箸一拍,起身走了出去”   瑟瑟讪笑,世人眼中,她的清白早就污了   一瞬间,瑟瑟好似被冰雪冻到了一般”瑟瑟敛下睫毛,轻声说道   是她傻啊!   即使他认定她是不贞之身,他还是娶了她,怎么可能因为厌烦她不喜欢她就休了她呢!他堂堂璿王,自然不介意养她这样一个闲人的只能在夜色掩护下,在这棵树上,仰望夜空   瑟瑟在树丫上换了一个姿势,抬头看星星继续   原以为和这人不会再见面,不想竟在璿王府遇见了   九天下凡的仙子,怕也不及她的风采莫不是天仙精怪?”   “你说对了,我就是这棵银杏树的树精,方才那曲子就是引你前来,我要吸取你的精血!”瑟瑟眨了眨眉毛,正色道不过,现在悔之晚矣,他已经认出了她!好在,她在他面前并未显示武功,那两拳头也都没用内力不是她不领情,她和他,也不过见了两面而已   瑟瑟甫下马车,看到眼前境况,有些眼花缭乱她这次真是走眼走大发了,原以为风暖只是一个江湖浪子的,却不想有这么大的来头   “六弟,回京多日,终于有空闲出来临水凭风了?良辰美景,咱们兄弟正该乐一乐   夜无尘站起身来,举杯说了几句风雅的开场白,宴席便开始了   因着对面正中坐着的便是风暖,瑟瑟也不敢抬头,只是埋首用膳,生怕风暖认出她来   白肌青瞳,挺鼻朱唇,当真是如描如画,其美貌比之女子还要过之莫寻欢,这个名字听起来不错,可是却没想到是如此来历,竟是供别人寻欢作乐的乐手此时,因了对大海的感情,因了对莫寻欢的亲切之感,她冷声说道   身畔的夜无烟也有些讶然地望向瑟瑟,深幽的眸中若有所思 临江仙 023章 遭刺杀   随着琴音的渐入佳境,一片红绫纷飞,却是几个女子整装下场,配合着琴声共舞只是眼下她已是璿王正妃,又不是歌女,身份却是不符了   可是不知为何,瑟瑟心头却升起一丝不安   他只手甩开袭来的外袍,伸臂不忘将身畔的伊盈香搂起是以,他击向夜无烟,只是让夜无烟无暇顾及,而他,便要趁此要了她的命   但是,还来不及出手,一股强劲的力道便将她扯开,紧接着,瑟瑟听到了利刃刺入血肉中的声音   他们谨小慎微地走动,生怕刺杀之罪连累了自己只是,他行刺之时,外袍穿的北鲁国的服饰   “烟哥哥,谢谢你能相信我们的清白   风暖坐在席间,玉指执着酒杯,神色间一片从容,似乎根本不知方才的刺杀之罪几乎殃及到两国之谊”夜无烟含笑道,顿了顿,修眉轻挑,道:“烟要谢过五哥,否则,今日瑟瑟的命恐就丢了”夜无烟淡淡说道,凤眸幽深不见底   夜无涯被他笑得莫名莫妙,苍白的脸因气涨的通红   瑟瑟习惯了夜无烟云淡风轻的样子,没见过他这般狂放的笑,心内有些惊异   瑟瑟正在犹豫恍惚,他的吻落了下来   缠绵,缱绻,火辣……   外人看来,两人亲密无间,吻得忘形,似乎早已沉醉其中   “王妃,你看,王爷真是坏!”瑟瑟冲着坐在对面榻上的伊盈香咯咯笑道 临江仙 025章 勾引   月光,宛如银色的海洋,浸润着大片的夜花   纱曼底下露出一只绣鞋,鞋尖高翘,鞋面上织满了桃红和艳紫交错的花纹,彩鞋衬着雪白的袜,更显得玉足纤纤如月,不盈一握玉手纤白,十指如葱,只是指甲上却染着凤仙花汁,很是红艳指甲在华丽的锦被上轻轻画着圈儿,玉腿悠悠荡着,极尽挑逗之能事”嗓音甜腻而娇嗔   瑟瑟娇嗔地嘟起嘴,双眸含泪道:“王爷,你不是说今夜要妾身侍寝吗,为甚推开妾身”瑟瑟软软娇笑着,如蝶一般再次扑了上来   一室的药味缭绕,曾经叱咤风云的骆氏躺在靠窗处的卧榻上,半眯着眼,日光透过半开的小窗笼在她的青白削瘦的脸上,使她的脸显得愈发苍白而透明她将头埋在娘亲的膝间,忍住了即将滑下的泪珠   瑟瑟擦去眸中的泪,抬首轻笑,明媚的笑脸,好似皎月一般亮丽   “孩子,娘要是真的不在了,你就将娘烧了,把骨灰洒到东海去   爹爹、她,还有爹爹的大夫人,三个人围着一张大圆桌,安安静静,谁也不曾出声   瑟瑟冷冷笑了笑   大夫人的脸一瞬间变得苍白如雪,不知是气的,还是瑟瑟终说中了她的心事总之,看到大娘那苍白的脸,她心里还是有一丝快意的如今,已很少有奇巧的物件流入江湖了   璇玑府后院是一大片竹林,在清风淡月下,摇曳生姿   瑟瑟执起铜管,左看右看,看不出有何用处到最里面的檀木案上转了一圈,又寻了一些奇巧的物事,一并收在囊中   窗户嗒的一声轻响,一个人影随之跃入屋内   月白色衣衫被风轻轻扬起,有一种飘逸的风采,他的脸隐在月光的阴影里,看不真切   白衣公子拿着弓,手臂微微移动,仿佛瞄准远方猎物的模样   她不动声色地冷眼瞧着,希望真的只是巧合,那人还会将指向她的弓移开   不知为何,瑟瑟心中一惊,方才那字,是她用画眉的黛青写的   静如冰玉,深若寒潭   更令瑟瑟心惊的是,他的一头青丝,惊人地长和黑,宛如一匹上好的黑色锦缎,在烛火下闪着幽光   瑟瑟见过衣衫上绣花绣云纹绣任何花草鸟鱼的,却从未见过有人在衣服上绣字   “我若不放呢?!”他动作优雅地轻轻托着她的足腕,淡淡浅笑着,一身白衣随风飘荡   白衣公子似乎感到危险已过,睁开双眸,唇角一扯,展颜一笑,黑眸中波光潋滟这下子不管他真不会武功,还是假装不会武功,她都放心了   “后退,都后退,谁也不准上来!”被一把抓着衣襟的白衣公子慢条斯理地说道   瑟瑟用力拽着白衣公子向门口走去,这个白衣公子被她点了穴道,根本不能走瑟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开一粒   “凤眠,你可识得此物?”白衣公子沉声问道   “这是---她的配饰?”凤眠终于知晓他方才为何要装作穴道未解了,原来是为了从她身上盗取东西   这一夜虽说过的凶险,但总算是不虚此行   想起他的手,曾经探入她的颈,盗走了挂在脖颈上的金牌   瑟瑟越想越气,但是天色已然大亮,只得忍了忍   玉指如飞,在琴弦上跳跃拨弄着   一阵箫声忽从水上飘来,扬扬悠悠,飘忽不绝但那却是在下自小佩戴之物,既然你看不上,还请归还   瑟瑟只得尾随而入,来到舱内但,看样子不这样,金链子也不好要   虽不知能否赢他,但不妨一试   当下,瑟瑟伸指拈起一粒黑子,烛光映照下,玉指黑子,黑白分明,愈发衬托的手指莹白纤细,玲珑剔透   她从未想到,她会和春水楼的楼主明春水结交瑟瑟奔过去,紧紧握住娘亲的手   风起,一室的白幡飘动时而轻柔飘逸,安静如落花飘零般说着逝去的悲凉   他悠悠轻叹一声,清亮的眸光和她的目光紧紧交缠,“我的肩借你哭!”   她心头一阵绞痛,眼泪便夺眶而出,再也难以自制   雨何时停的,她不知道   她擦干两颊上的眼泪,重新抬起头来,一双黑眸,绽放着明亮莹澈的华彩她竟在春水楼的楼主怀里哭,说起来真是不可思议”他语气低缓地说道   “好!”她点头应允   她感激地颔首,愈从泥地上站起身来,却晃了晃,跌倒在他的怀里她这才发现毫不停歇地跳了太久,一双腿已经麻木了你也一样!”他极是霸道地封了瑟瑟的穴道,抱着瑟瑟,运起轻功,从树丫上方御风而行”他淡若轻风地说道,却不知这样的话在瑟瑟心头泛起一波涟漪   瑟瑟心头一滞,淡淡笑道:“明楼主,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取悦女子他那双深黑的眸闪过一丝复杂的幽光,他知道,只要微微一使力,他便可以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眼前这张脸便会换成另一张脸   “醒了?”响声惊动了明春水,他转首看向她,露在面具外的唇角,挂着一抹上扬的弧度   “可是饿了?”他淡淡笑了笑,吩咐侍女去传膳   红木桌上,摆上了四菜一汤,足够他们两个用,却也不会浪费   “纤纤,饭菜可和你的口味唇角弯起的优美弧度,分明是毒一般的魅惑如若日后遇到什么为难之事,明某一定竭力相助!”   “我先谢过明楼主了!”瑟瑟由衷地说道原来,叱咤风云的璿王也不过是一个凡人”眼前一个女子,一根纤细的手指直直指着瑟瑟的脸,气急败坏地说道   那女子却不肯善罢甘休,从地上爬起来,向瑟瑟撞去   瑟瑟冷笑着闪身避开,那女子撞了个空,一时收势不住,一下子扑到了湖里”那柔夫人被救醒,起身便朝着夜无烟怀里扑来   瑟瑟静静站在那里,一脸冷凝,没有一丝一毫的怯意,也没有出声辩解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他的一双利眸,锁住了她清冷的容颜,沉声问道 临江仙 036章 惩罚   “慢走!”一声冷喝,止住了她欲走的步伐他那浑然天成的慑人气势,令人感到压迫,感到不能呼吸   夜风拂过,月色荡漾,花影扶疏夜风拂过,衣袂飘飘,风致翩翩   风暖,应该已经认出她了   知晓那日在香渺山,他轻薄的女子,便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的老大,纤纤公子   终于,当最后一个女子下了场,轮到瑟瑟表演了   “王爷,江姐姐令堂新逝,姐姐能来参加晚宴,香香就已经很欢喜了,王爷就别让姐姐表演了   鲜衣丽服中,一袭素衣毫无妆扮的她,看上去虽然有些鄙旧那双剪水清眸,宛若深秋的一汪秋水,眼神冷静清澈,令人看了,不由自主感到自惭形秽   就在众人不断猜疑之时,瑟瑟却顺手从旁边桌案上取了两个青花小瓷碟,于中指一夹,充作檀板   她们只知道,方才那个女子,那一瞬的风华,将永远嵌入到她们脑海中了   山珍海味轮流上桌,瑟瑟动了动筷子,随意用了几口   众人用罢饭,便凑在一起或赏月,或观水,或游玩……   瑟瑟静静站在灯影暗处,低眸瞧着一湖碧水,只待宴会结束,便回桃夭院去   她站在湖畔,本想要回桃夭院,可惜的是,那只轻舟却不知系在何处   身后尾随的几个侍卫眼尖手快地阻住了风暖,沉声道:“二皇子,别忘了您的身份!这可是璿王的侧妃,还轮不到您来救!再说了,您也不会游水啊!”   风暖闻言,一双鹰眸瞬间暗沉,面色更是阴霾   “你们几个,下水救人!”风暖瞪眼说道,因挣扎歪了头冠,乱了衣衫   夜无烟将瑟瑟放在地上,伸手去脱她身上湿冷的衣物   “醒了”夜无烟很明显松了一口气,轻声问道   他对伊盈香倒真是宠爱有加,连她杀人放火都要包庇了   但,她不准备接受她的好意,谁知她是真的纯真,还是假装的   倾夜居中,夜无烟手执雪瓷壶,将澄澈的茶水倒入枫叶冻石杯中,看着一片片枫叶在茶水中漂浮他端起杯子浅尝了一口,心中莫名的烦闷渐渐逸去   可是,这次却不知怎么回事,愈是调息,身子愈是难受,且热得这般难受了,偏偏一滴汗也不出,以至体内那股热气不得宣泄但是,此刻自己亲身经历,才知晓这媚药的威力   细细回想着方才的一切,突然明白了   就算她求他,想必他也不会因怜悯而宠幸她,她何必自取其辱!退一万步说,他就算答应了,替她解了媚药,那羞辱对她而言,才是更大   循着记忆,瑟瑟终于寻到了明春水暂居的那座宅子而你,不止一次用内力压制药力,是以,现在你的媚药已无药可解了!如今,只有一个法子,那便是……”接下来的话,明春水没有说,因为两个人都已经心知肚明看不出,他心里到底是乐意,还是不愿   “你甚至不知我生的怎生模样,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你也要选我?”   瑟瑟点点头,轻声但坚定地说道:“就算你奇丑无比又如何,我欣赏的不是你的容貌   “笑容浅浅,身影倩倩,素手纤纤,暗器千千   等了好久,依旧没有答案,瑟瑟敛下心头的失落,悄然抬眼   她盯着那道白影,渐行渐远,临近门口,却见他忽而定住了脚步,似乎再也挪动不动的样子胸前一凉,瑟瑟身上的青色外衫从他手掌下飘落,然后是白色的内衫,浅粉的肚兜,白色的亵裤……一件件衣衫,静静地堆落到地上 临江仙 044章 蔷薇杀(一)   小钗带着两个侍女送了一桶热水进来,便悄然退了出去有晶莹的泪珠从脸颊上滑落,她伸手拭去,放入唇边,一片苦涩   “你们楼主平日里都不摘面具的吗?”想起方才就连欢爱之时,他也没舍得摘下他的面具,瑟瑟低声问道   瑟瑟冷冷笑了笑,身姿拔起,如暗夜精灵般向前飞纵   云粹院伊那,我饿了,准备夜宵!”伊盈香娇笑着坐在榻上,一夜未眠,腹中确实有些饥饿她想侍卫来的再快,怕也快不过眼前这个男子手中的蔷薇”瑟瑟慢条斯理地粗着嗓子问道王爷此次回城,之所以带着我,只不过是要用我夺回王妃的位子,让我占着这个位子,好留给他心爱的人   瑟瑟怒极反笑,夜无烟,倒真是心机深沉不可揣测啊   伊盈香望着一瓣瓣残红从眼前飘落,脸色愈加惨白,声音抖着道:“或许我生的算不错,但是,王爷的意中人比我更美,她就像仙女一样!”   “仙女?她是谁?”瑟瑟冷声道,玉手轻抖,手中花枝乱颤   “原来你想让侍卫看到你赤身裸体的样子?!”瑟瑟清眸一眯冷声说道金总管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儿,别看他生得一脸慈祥,他可是他们银翼军的军师,不仅一肚子谋略算计,武艺也是绝顶   一瞬间,操练场上,一片刀光剑影据说房中没少什么金银珠宝,看样子八成是遭遇了采花贼”青梅一脸兴味地说道   “青梅,闭嘴,不要乱说!”紫迷在一旁斥道   瑟瑟黛眉轻颦,将手中茶盏轻柔放下,杯中茶液轻颤,荡出数圈光纹主仆三人,沿着石子路,缓步向着云粹院而去   她站在湖畔,静静观赏着皎洁如玉的莲,自在悠游的鱼,波光潋滟的水   她正要沿着石桥离开,却见守在门口的一个侍卫向她们奔了过来”那侍卫沉声道她嘱托青梅和紫迷在门口候着,自己翩然向云粹院而去他有些不满地扬眉,眸光转向夜无烟,冷然道:“璿王,此事外人知晓的越少越好,为何璿王还要江侧妃进来但是,拳头紧握,很显然他已被气的不轻   “好,那你倒说说,你要本皇子如何做?”风暖冷声道当年,在北鲁国,香香就一直倾慕傲天哥哥可叹,那时,我只是一个族长的女儿,并不曾被封为公主,无缘结识傲天哥哥   三年前,她不过才十三岁的小人儿,却已是身姿曼妙,模样倾城因为一时的欺骗,无疑更会误了她   风暖无奈地推开她,敛了所有不忍,语气朗朗澈澈,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残酷的事实:“香香,我心中有你,也关心你,但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情感,我们两个也不可能在一起的,你懂了吗?”   “傲天哥哥,你在说什么呢?”伊盈香瞪大眼睛,好似不认识风暖一般连连后退,直到身子抵到了身后的床柱,她才停住脚步”她犹自不死心,扯住江瑟瑟的衣袖低喃道   “王妃,这世上只有一种东西是强求不来的,那就是情爱   当伊盈香说出“眼儿媚”时,她不会忘记他当时的反应   她当时本想说出为她解媚药的男人,并不是夜无烟   如若他震怒,或许还代表着他对她有一点在意,如今这样,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夜无烟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她是否被陷害,是否和别的男子同榻共眠,甚至于她的死活,与他,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   此时的他,神色温和淡定,眼神高雅温柔,似乎一颗心都已扑到了眼前的笔墨中,无论她和他谈什么,估计他都不会听到心中的   他转首,深黑的眸凝视着瑟瑟”瑟瑟依旧是盈盈浅笑着   瑟瑟的淡定和从容让夜无烟俊美的脸上涌起惊心动魄的情绪波动飞镖全部被挡住,半分也近不得她身前,一阵噼噼啪啪,全部掉落在地上从衣裙上撕下来一块布条,简单将伤口缠绕了一下,然后,她再次左手撑地,右脚点地,忍着剧痛,从地上撑起来竹林已经快到尽头了,她已经看到了竹林外的白墙,只要走出去,翻过高墙,她就可以成功地出府了   不过,她没有如预期般跌落在地上,而是掉入到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里可是无尽的黑夜里,没有一丝亮光也没有声音终于,当重重黑暗中,乍现一束亮光,她就像飞蛾扑火一般飞了过去可是,她是江瑟瑟,她不是那种会做梦的女子,她知道,他不过是在想着法子折磨她罢了   只是,纵然如此,她也不允许自己的心深陷   瑟瑟痛呼一声,冷眼望着他,声音波澜不兴地说道:“那是自然,他比你温柔多了但是,他并没有发怒,而是莫测高深地问道:“如何温柔呢?”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刺,刺到了瑟瑟心口处”   他的话,就像寒冬屋檐上垂下来的冰凌,有一股清冽深冷的意味不过,就算是如此,还是要受他的冷嘲热讽吗?   “来人!”夜无烟忽而沉声道   “娉婷,玲珑,你们两个好好照顾侧妃!”夜无烟撂下话,转身出去了   “那,这屋是……”瑟瑟心中一滞,这不会是夜无烟的卧房吧不告诉她,要是她对王爷生了非分之想,岂不是害了她难道她这一世,都注定要困在这里吗?   她绝不甘心的!   唯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总是有法子出府的   “小姐,只怕,今后我们的日子不会好过了若是你失了宠,只怕不知要如何落井下石呢   这就让那些姬妾们有些匪夷所思,这个江侧妃,到底是得宠,还是失宠?   然后,这样的日子,似乎并不长   后花园的牡丹都开了,青梅缠着瑟瑟,要一块去游园   刚到那里,几个侍妾便过来施礼,脸上都挂着盈盈笑意是以,府里人都知她是得了病至于什么病,因在倾夜居养伤,那些女子也无法去探望,都不甚清楚   青梅眼见大家都围着那花,她在外面看不真切,有些急   以前,她从未留意过夜无烟的姬妾,只认识一个柔夫人不然,都被人家陷害了,或许还不知对方是谁   紫迷不知何时来到瑟瑟身后,为她披上披风,轻声道:“小姐,进屋吧   本不欲再和她计较,听了她的话,瑟瑟清眸中便笼上一层冷意,她凝眉道:“王妃真是客气了,我倒是要问问,你本知道王爷有心上人是以,我令伊那将姐姐推下湖去,以此试探王爷心意日后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   紫迷凝眉,伊盈香的性子,她也很怕她想不开   “我刚才在院里,然后,就见从房上,从门口,悄无声息地冲进来许多侍卫,都……都拿着弓弩和刀剑   话未落,一阵纷至沓来的脚步声,打破了桃夭院的寂静   璿王府的厅堂,位于前院   瑟瑟坐在椅子上,清眸凝视着窗台上那盆兰花出神俊美的容颜很平静,看不出是喜是怒,是悲还是哀而今,她终于见识到宝剑出鞘的凌厉和震撼了   杀伊盈香,难道说,今晚伊盈香出事,并非自己想不开,而是有人杀她?   “你敢说你不是纤纤公子?你和赫连傲天本就是旧识,当日在胭脂楼,就是你救走了他只是,就连他自己也没觉得,他眼底深处,划过一丝痛苦   “可是,或许有人知晓我会发暗器的,前几日,我曾经在后花园用过暗器   “我以为本王还会相信你吗?”他目光幽冷地看着她,好似在看戏   他看着她   他不是要杀她,而是要废掉她的武功   锥心刺骨的疼痛袭来,一寸寸好似要将她淹没   疼痛折磨中,她隐隐看到有晶莹的水珠在面前滑落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好似春天蔓生的水草,缠缠绕绕地从心口的洞中长了出来   夜无烟的大掌,忽而一顿,不知为何,他再也下不去手   她不明白夜无烟为何忽而撤手,但是,就算如此,她的功力依旧损失了五成   据说,他脸上总是挂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意,可是你别被他的笑容骗了江湖上有句传言,说是:阎王让你四更死,狂医让你五更活   因为他有一个怪癖,对于看不顺眼的人,就是对方跪在他面前,手棒金银珠宝求他,他都不会为你医治而对于他看顺眼的人,就算你不要他医治,他也会求着给你医治   云轻狂,不是谁都能可以请到的,就算王孙贵族皇亲国戚,他看你不顺眼照样不会为你医治碎落的月光,洒落在她肩头,让她单薄的身子,看上去分外孤寂倒是你,一段时日不见,竟然变得如此心软,不要她的命也就罢了,竟然连废武功也要半途而废   “说实话,我倒是对这个女子有些兴趣   而今日,依旧是熟悉的大衙,却是别样的感觉而她,也做了数日的璿王侧妃   “小姐,老大,你是哪家小姐?”南星极是感兴趣地问道   江瑟瑟?!   北斗和南星眨了眨眼,只觉得这个名字极是熟悉,好似在哪里听说过   “小姐,你真的会投壶吗?”青梅也充满兴味地问道   那几个人数着面前的银子,笑的得意洋洋   从三岁起便开始习练的内功,在一夕间毁去一半   不论风雨凌虐,她也要出云绽放   据说早已失传,不想莫寻欢竟然会弹此曲   端坐在地上的莫寻欢听到瑟瑟的话,深黑的眸眯了眯,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微光   “快投啊,莫不是不会投!不如认输好了!”   “弓矢既具,有司请射……”一旁的黑衣司射也催促着唱诺道却不料第一投,连壶口都没碰到,顿时都颇为失望   瑟瑟神色平静地执着投矢,一连串的咕咚声响过,竟是十二连中   如今虽然才是平局,可是接下来那一局,他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投了   人群散去,诺大的大厅刹那间变得空荡荡的   “为知音?你是说那几个粗野的皇子是你的知音?”青梅在旁边扑哧笑道,“我看你给他们抚琴无疑是对牛弹琴而他却垂首没有答话”莫寻欢淡淡吩咐道”   方才两个侍女都抱着被子,掩着脸面,瑟瑟也都没看清她们生的如何她本来背对着樱子,此时转过身来,见到樱子的模样,忍不住捂住了嘴,才没有让惊呼声逸了出来   瑟瑟凝视着她们的背影,心中极是疑惑,到底出了什么事,莫寻欢的两个侍女竟是这般样子   “无碍,再练就是了   瑟瑟敛眸苦笑,都已然发生的事情了,既然无法弥补,何以要烦忧啊!   “小姐,你的功力损失了,不是坏事,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那块长长的布帛上,竟然画满了舞刀的人像既然小蛆离开了王府,紫迷觉得是交给小姐的时候了   “什么?”瑟瑟惊异地瞪大眼睛,“可是,娘亲若是习练的这种内功心法和刀法,为何教给我的却不是?”   “小姐,你知晓夫人这两年为何身子衰退的如此快速吗?她本是有武功内力的,却如此早逝,小姐不觉得奇怪吗?”紫迷抬眸道,黑眸中隐有泪影   “我已经服用了?何时服用的?我怎么不知”瑟瑟抬眸,清眸中划过一丝坚决昨夜,他收留了她们一夜,她已经很感激了而莫寻欢,貌似走到哪里都是一个人,也不见有侍卫保护他”莫寻欢转身说道,看到瑟瑟,他明显地一愣,好看的黑眸中闪过一抹异彩   “好,就依你!”他朗声说道,伸手将案上的箜篌又抱了起来   莫寻欢盘膝坐在一块垫子上,夕阳余晖笼在他身上,映的他整个人美如冠玉”   众人闻言,纷纷掏银子,只听得哗哗一阵,地上密密麻麻扔满了铜扳碎银   “乐美,舞美,再来一个!”人群中有人喊道夜无烟犀利的眸中闪过一丝淡然的笑意   “王爷,这临江楼处处丝竹,自然听到了   夜无烟闻言,手执酒盏,淡淡一笑螓首轻轻摇摆,发髻忽而散开,如云似瀑的墨发流泻而下,她忽而转身,墨发纷飞,随着身子轻轻旋转,好似墨莲轻绽   “金堂!”夜无烟冷声说道,幽暗的黑眸中燃烧着两把火炬,闪耀着复杂难解的光亮   围观的人群惊惶地尖叫着,抱头散开心中有些恼怒,冷声说道:“难不成我们去别处跳你们也要管?”   “是的,别让我看见你跳舞!”黑衣人无理地说道   瑟瑟看到他,再看看拿剑指着她的人,心中顿时明了   “江瑟瑟,你就是这样勾引男人的吗?”夜无烟冷冷说道,语气里满是浓浓的嘲弄”当日瑟瑟是浓妆艳抹去参加的宴会,就连风暖都没认出她来   不过莫寻欢面对这道道刀影和逼人的杀意,倒是没一点紧张,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追杀   “江姑娘,东街是不能再住下去了   简洁的书房内,一抹挺拔的背影转过身来,朝莫寻欢笑道:“莫王子,今日怎么有空了?”   那人的视线掠过瑟瑟,唇角的笑意忽然凝住   莫寻欢没说话,懒懒倚在桌边,狭长的双眸眼角斜飞,唇边敛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后园并无别人居住,极是清幽,窗外的芭蕉绿叶披拂,令人有一见息心之感   而莫寻欢和他如此亲厚,令瑟瑟有些意外   夜无涯皱了皱眉,有些无赖的笑道:“为何叫我五皇子呢,太客气太疏远了,我还是极怀念那个向我脸上挥拳的江瑟瑟悠悠烛火下,他黑眸中那痛苦和失落是那样明显,又那样深沉却又很期待,期待她否认的答案   瑟瑟没想到夜无涯会问这句话,她爱夜无烟吗?或许当初,她是对他有些好感的,但是,那毕竟和真正的爱相距甚远   是什么样的人呢?   瑟瑟乍然之间就想起了明春水,想起了他曾说过的那句话,他说,他一直在等,等一个令他欣赏令他倾慕可以和他比肩的女子,就如同她一样   瑟瑟自嘲地笑了笑,她是何等地傻啊!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夜无涯等不到她的答案,看着她出神的样子,他心中一痛,莫非,她心里已然有了人她已经遇到了他,可是他没有什么可以令她欣赏倾慕的乌黑浓密的长发随意披散着,衬得一张小脸苍白憔悴到极致   云轻狂一看,心中一松,他终于可以交差了”   “香香,别怕,是我的错,没保护好你   “赫连哥哥怎么没来?”伊盈香忽然问道,她都快死了,他都没来看她吗?他还在生她的气吗?   夜无烟凝眉,轻声道:“我没告诉他!”事实上,夜无烟没有寻到赫连傲天,他似乎忽然离开了徘城,失去了踪迹   云轻狂双眸闪过一抹兴味的光芒,看来是冤枉了好人啊!   怪不得那晚,当他见到那所谓的刺客时,从她清冷高雅的气质里,一点也没看出来狠辣和残忍   一切都是静态的这一刻,清丽绝尘的脸展现出自信坚定的光芒,她缓缓睁眼,清澈的眸子反射着日光,波光潋滟   瑟瑟乍然抽刀,新月弯刀在日光下,流泻着清丽动人的幽光   因为,看似美妙动人的动作下,隐藏着凌厉的杀机如若不是眸间那一闪而逝的惊惶,瑟瑟几乎要以为方才偷窥的不是她   “那倒是,不过我觉得你们伊脉国的忍术当真是厉害如今,这是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海盗之首,而且,还劫掠了伊脉国   原来如此如今看来,恐怕是不行了因为毕竟,海盗已经占领了伊脉岛   “没我的吩咐,不许再去后园!”莫寻欢一字一句冷声说道”莫寻欢冷声吩咐道   扑向屏风的那个女子,将瑟瑟的衣衫翻了个遍,没找到自己所要的东西,眸光复杂地闪了闪,撮唇打了一声呼哨如若这个牌子真的能帮到她们,她自然不会吝啬   面前停靠着的,是夜无涯备好的那只船,叫“银蛟号”,不算大,可以容下二三十人船手都是夜无涯从水兵中调来的,都是经过训练的精兵   据说欧阳丐原本是一个乞丐,日日在街头乞讨,也不知得了什么运气,还是得了什么高人指点回来时,再从海外贩回来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看来今日他们也要出海了,如今海盗又开始出没,恐怕也只有姑苏欧阳府才有这么大的胆识,还敢出海做生意去   瑟瑟展颜一笑道:“无涯,你在府里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一面大帆徐徐升起,船解索起锚,缓缓向海中驶去”瑟瑟凝眉道,心中却也在疑惑这回子,应该快到了   此时正是朝日初生,那女子站在船头,一身绯红衣裙,裙上绣着大朵的白色幽兰”瑟瑟轻声吩咐道   “小姐,你看后面那条大船,也追了过来   这日天气很好,大海很平静,海面是琉璃色的,看上去通透无暇海面上不时有飞鱼跃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可是,如此湛蓝晴朗的天空,如何会有雨?   瑟瑟和紫迷有些不信,但是,从午后开始,天空中便不断有云飘来,天色渐渐阴沉下来   这些小股的海盗,大约也就只能打劫她们这样的小船了   看来,这些海盗都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狂,和娘亲做海盗王时,所管辖的海盗相差甚远当年,娘亲定下了“什一之税”,向来往船只收取所载货物的十分之一的银两,那些商船只要交了税,便为这些商船护航,防止别派海盗再来打劫这些船只   看样子和这些海盗是说不通的,唯有狠狠教训他们一顿了   瑟瑟在做纤纤公子时,也不曾杀过人,对于眼前这些海盗,心中虽极是厌恶,但也没有赶尽杀绝”   青梅和雅子也随后钻了出来,对瑟瑟说道:“公子,这是个无赖,快收拾他是方才自己说,那女子和青衣男子是天生一对,所以他才愤怒的   “你叫什么名字?”瑟瑟淡笑着问道比你这个文弱弱的夫君威武多了,小娘子还是跟了我吧她早就在睥睨那条大船了,那么威武的大船,不知坐上去感觉怎样?   瑟瑟点点头,唯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我这就去安排住处,你们稍等   瑟瑟忍不住眨了眨眼,竟要住在这种地方吗?   “你们日后就住在这里吧!”黑衣男子吩咐道   欧阳丐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示意不可以   瑟瑟见不管自己如何说,欧阳丐都不为所动,只得告辞出来   皎白的月光笼罩着他,淡白色衣衫和月光融为一起成为背景,愈发衬托的那一头长发宛如黑缎般漆黑   “安置好了!”欧阳丐低低答道   “莫王子错了,本楼既不是正义之人,也并非为她出兵,只不过是春水楼最近训练了一批海员,本楼主想瞧瞧他们的实力而已   “不过,本楼主倒真不希望看到无辜的人陷入这场战事!”明春水淡定地说道   推开二楼雅室的门,一室的温馨扑面而来烛火燃烧着,柔和温馨的光芒将室内照的亮堂堂的夹杂在海浪声中,极是悠扬动听   只是,明春水怎么可能在这船上呢,瑟瑟飘渺的笑了笑   夜渐渐深了,一抹月白色的影子无声无息出现在瑟瑟床前,飘逸清淡的好似窗外那抹月色”他淡淡低喃道   瑟瑟走到窗前,向外望了望,窗外只是无边无际的大海在咆哮着坠子,你方才还说,楼主对江姑娘没那种感情,不那种感情,怎么会在一起?”   “是这样的”青梅拿起一张面具戴在脸上,竟是一只调皮的兔子   正在用膳的瑟瑟,忽然有一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她转首望去,却没有看到任何人朝她注视   瑟瑟忍不住就要朝那人走去,可是她最终苦笑一下,没有动身   “这是葡萄酿成的果酒,你尝尝   盏是通透的琉璃盏,酒是海棠红色,勾着琉璃盏的手指是修长白皙的,月光下,这样一副画面,无疑是美的”   他淡若轻烟地说道,言罢,转首拂袖而去   欧阳丐顿时傻了眼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轻声问道:“那……江公子,不如您自己演奏一曲如何?”   怼瑟觉得头有一点晕,不知是不是船摇晃的缘故   海浪沉沉,琴音萧索   弹着弹着,明月不知何时钻到了云里,海风忽然猛烈起来,海面上滔天巨浪汹涌起来   瑟瑟紧紧搂住这个人的脖子,她感觉到穿上怀抱很熟悉很让人安定   “哎呀,江公子你没事吧?天啊,方才真是危险死了,要是江公子掉下去,那肯定葬身大海了,幸亏这位公子相救   明春水低眸看了看瑟瑟灿然而笑的醉颜,心中一滞,他将瑟瑟小心翼翼放下来,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飘然而去   “小姐,你认识方才那个白衣公子吗?”青梅诧异地问道飓风已经过去,明月不动声色地挂在天边,将万缕银辉洒向大海可是欧阳丐还是知道明春水已经不悦了   “是!”欧阳丐垂首答道,两日,这个速度对他而言,颇具挑战性啊,看来不仅需要把机括全部打开,还要将所有船手都用上   这两日,似乎是打开了机括,是以船的速度快的惊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葬身岛上   那个男子很显然是这伙海盗的头目,生的倒也人模人样,只是一双眼睛,阴狠的令人望之心颤   青梅吓得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尖叫眼神高雅恍若山巅落雪,似乎看一眼,就能令人自惭形秽   他的笑容那般闲雅,几乎令人忽略了他眸底的寒意明明见到她们身上都没有兵刃的,此刻,也不知方才那个青衫公子的弯刀从哪里来的,而这只萧,竟也是兵刃   忽听得一道冷然的大喝声:“这是做什么?”   一行人踏着夜色缓步走来,为首的人,是一个年轻海盗,浓眉紧缩,微黑的脸上带着一丝怒意马将军!”   马跃眯眼笑着道:“都滚”   “原来你是马腾的儿子”   “女扮男装?”马跃摇摇头,颇为失望地说道,“如若你真是男子就好了,或许能凭着这块金令牌收复群盗,可惜……”   言下之意,颇有些失望   一处峭壁上,有一株枝繁叶茂的花树,此时正是花开的季节,一树的浅粉流红   比武台上   如若说第一次赢,是意外,那么经过几轮的决斗,谁也不敢小视她了”   对方也同样不敢小视瑟瑟,手中执着兵刃,对瑟瑟严阵以待   一时间,高台上,剑影纷飞,虽然那五指抓还是不时地偷袭,但是,都没再得逞,连瑟瑟的衣角都没沾着他知晓她会赢,但是,他还是没想到瑟瑟会赢得如此漂亮   “女中豪杰!”一向不多话的紫衣男子铁飞扬都感慨地说道   这是一张清丽而宁静的脸,柔婉中透着坚强那双极好看的黑眸中,流转着势在必得的坚韧马跃更是急得一直用手指着脖颈,示意她拿出来金令牌   “你那是找死!”马跃急急说道,“此关无人能过的,你还不拿出你的东西来   有胆小的人,早已闭上了眼睛,待到听到不是利箭刺入血肉中的声音,才缓缓睁开眼   那一瞬,他们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清绝艳丽的笑容绿衣飘飘的,是紫迷   瑟瑟眸中,闪过一丝欣喜,她猝然侧身,扭头,低首用牙咬住了箭尾,用力一拔,便将那第一支箭从木桩上拨了下来   紫衣人在众人惊愣之中,悄无声息地退去   瑟瑟笑了笑,这人真是愚忠啊!   瑟瑟看时机已到,从脖颈上摘下金令牌,映着日光一亮,道:“宁大首领,你可识得此物?”   宁放双眸一亮,道:“这是……这是骆龙王的信物,难道,你是骆龙王的女儿?”他上下打量着瑟瑟”   “骆龙王后继有人了啊!”   一些老海盗不无感概地说道   “这是当年你娘亲穿过的盔甲,自从她嫁入侯门,这盔甲便搁置在此,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不过才五千海盗,竟妄想战胜他,不能说是不自量力   在朝阳映照下,本就是一片彤红的海水,似乎是更加红艳了”瑟瑟淡淡说道,语气中既没有冷厉也没有狂傲,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件即将发生的事实而每一次相击后,都有一瞬,她似乎使不上内力西门楼很乖觉,每一次都吸附一点点内力,令人难以察觉,就这样和他战下去,到最后,会内力全失   这一发现,令瑟瑟心中顿时警觉,她尽量避免和西门楼刀剑相击,这样一来,瑟瑟便落了下风   战了几十招,西门楼忽然连攻几招,瑟瑟的弯刀不敢和他硬碰,连连后退   他似乎也知晓难以胜过瑟瑟和海下之人的夹击,竟然逃走了西门楼望着海中的波浪,红眸一眯,手中长剑掷出,海面下,涌动的海波一慢,海水慢慢被红色浸染   就在此时,就听的隐隐约约的琴音响起,婉转动听,缠绵悱恻,在血战正酣的战场上响起是以这些人猜测着这或许是春水楼楼主座下四大公子之一   这样好啊,他呵呵一笑,又一挥手,几个兵士簇拥着一个妇人走上城楼,西门楼将明晃晃的剑架在那妇人纤白的玉颈上   明春水从画舫上缓缓站起身来,手中执着琉璃盏,低首品了一口美酒,他的眸光,透过杯沿,不动声色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莫寻欢身影一转,不见如何动作,便御水而起,黑色的身影,如同魅影般,冲到阵前,接住了那下坠的身影   西门楼望着一前一后跃来的人影,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口   今日就要死了吗?   他狰狞一笑,红眸中闪过一丝冷狠她的身姿,忽然一飘,以常人无法做到的动作,偏离开他的长剑的剑势,而她的弯刀,迅如闪电般从他后心穿过方才那一瞬间的对望,似乎只是幻梦一场   再见这副战甲,可是,当年那披着战甲的倩影,再也不会在他眼前出现了   瑟瑟抬眸向画舫上瞧去,只见明春水依旧悠然坐在榻上,唇边桂着疏狂淡然的笑意,似乎几万海兵,也不能惊动他一丝笑容让她和自己的父亲决战,这夜无尘是何等的残忍此时再见,不想竟是在对阵之时   瑟瑟翩然落在船头,清澈的眸光直视着爹爹江雁,她浅浅笑道:“爹爹,能和你一战,是孩儿一直以来的心愿   此时已是日到正午,阳光很盛,海面很平静,如一面镜子,似乎能照见人的影子眼看着新月弯刀就要刺入到爹爹胸前,瑟瑟收不刀意,只好身子右倾”言罢,他伸指点住瑟瑟伤口周围的穴道战甲,战裙,战靴,一伴一件他都小心翼翼地为她褪下,生怕触到右肋的伤口,他的动作极其轻柔他的黑眸一眯,眸光好似被烫了一般忽然变得幽深那姿势,那神态,就好似驱赶蚊蝇一般轻松   甲板上一片夕阳余晖,原来这一觉,已经睡到了黄昏斜阳照在他白玉雕琢的面具上,反射着温润的霞光是以扑面的风便极大,吹得她几乎站立不住   这件事情,瑟瑟的确有所怀疑,若没有人通风报信,他们绝对不可能这么及时出兵但是,她从未怀疑过莫寻欢   身后“哗啦“一声响,是椅子被带翻的声音,明春水一把抢了过来片刻后,他低低说道:“我去给你弄吃的”   “留疤吗,我倒不太在意可是,这和他有关系吗?他压下心头的烦躁,起身走到甲板上   “它们会跳舞?你在说笑话吧”他眯眼扫了一眼,想起她优美的舞姿,心中一滞   “暴风雨要来了”   他起身将瑟瑟搀扶起来,两人一起回到船舱内   在海上航行这么多日子,这是瑟瑟第一次遭遇暴雨”瑟瑟轻笑着问道   两人一左一右凝立在船头,在海浪滚滚的大海中,配合默契那海水好似冰一样冷,这一辈子瑟瑟从没有这么冷过,伤口又好痛,瑟瑟苍白着脸硬挺着然后伸掌抵在瑟瑟背后,试图给瑟瑟输些内力让她的身子暖和起来此时,明春水多么希望睫毛扬起,露出她波光潋滟的清眸啊   不过,可以肯定,这绝不是她的娘亲,而是一个俊美的男子周遭的浪涛声也变得轻柔而缥缈,她感到无边的眩晕   此时的他静静坐在床榻旁,已然穿戴整齐,依旧是白衣落落,不染一丝尘埃”她抬眸注视着他俊速的背影,低低地艰难地问道,“方才是怎么回事?”   明春水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烛火下,一双点漆黑眸深不见底因为它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而她,此时是如此强烈地想要看看他脸上被隐藏的情绪   小钗和坠子随后赶了过来,小钗早从大船上取下来一伴白色大氅,披在明春水身上   他快步走过去,将大掌覆在她额上,顿时被烫的惊了一跳   有个人原本坐在她身畔,听到她的低语,她纤细的小手被一双大手包住了,她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喟叹:“你终于醒了   一辆极大的马车,装饰的华丽雅致   “我——这是在哪里?”瑟瑟哑声问道随着地势越来越高,南方那种烟雨蒙蒙的湿润的气候渐转为北方晴朗的气候   *   第二卷望海潮完结,下卷开:如梦令朦胧中,隐约听到坠子清冷的声音低低埋怨道:“你看吧,我说照我们这速度日落前赶不到托马镇,怎么样?这个云轻狂,非要急着赶路,看吧,今晚要露宿原野了   瑟瑟心中有些担忧,就在此时,只见得马车后方的官道上,传来一阵马蹄声”彼时,她一袭男式青衫,手中执一把玉骨绢扇,风流俊秀   “谢主子赐名”   云轻狂笑了笑,道:“说得不错,我猜是北鲁国的人,那匹马很显然是北鲁国汗血宝马中的良种”   总有一天,她会自愿随他走的   瑟瑟抬眸,看到风暖漆黑的眸间,一片深露,看不出是在开玩笑,遂轻笑道:“你送我到前面的托马镇,便可前方,是一片广阔的平原,视线尽头,一座黑压压的镇子近在眼前”风暖低声道”   夜无烟不动声色地骑在马上,俊逸的脸上隐有一丝波动当看到她和风暖共骑一马时,伊盈香眸中的水雾逐渐凝成了一颗颗泪珠,似乎随时都会淌出来她想不是她的眼睛花了,就是她的脑子出了问题   “是谁做的?”瑟瑟淡淡问道,对于那个陷害她的人,瑟瑟还是很想知道的她甚至生出一种错觉,觉得他的气势和小船上与风浪搏击的明春水有些相像   她抚了抚肋部的伤口,隐隐还有一丝痛意,不会是旧伤又发作了吧   云轻狂挑了挑眉,撇唇笑道:“本来嘛,伤口就快愈合了,不知道方才你骑马带着她,会不会将伤口震裂   伊盈香忽然格格笑道:“你说的不错,那位祭司是我的姐姐,她比你们传言中不知美了多少倍她是我们草原上的绯欧娜,她的容颜,盛开的鲜花见了,会瞬间凋零   瑟瑟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一件事   她压抑住心头的狂跳,转开视线,对小钗和坠子道:“我们走吧!”言罢,她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她的伤,她的病,他是治不了的”   他想,如果不让花和月站在一起,或许有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究竟哪一个才是他想要的从而也看出,祭天大会真的很盛大,是北鲁国最大的节日   天色渐渐的晚了,沉沉暮色降临,隔壁的一座帐篷里忽然传出一阵压抑的哭泣声,很轻,若不是瑟瑟耳力极好,或许还听不到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上一世我是个女法医,尸体永远不会说谎的呈现给我真实让我十分愉悦,虽然这份工作也带给了我死亡,不过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我仍然不后悔——尸体从不对我说谎,我也从不允许任何人亵渎我的职业”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不过如果你去上学的话,不妨放假的时候带几个同学回来”妈妈遗憾的收回了目光,不过话里的无限期待让我更加惊悚”他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秒,我可以从他眼里读出“终于正常了”这几个字   等到终于进入了传说中的破釜酒吧,好奇的看着酒吧里形形色色的巫师,好吧我承认,难道巫师的审美都是如此的独特和另类?看着正和酒吧老板侃侃而谈的那个年轻巫师一身柿子红的打扮,如果这身衣服穿在斯内普教授的身上……对上斯内普的眼睛,我发誓他看出了我心里在想什么   低矮的店门,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   “试试这个,橡木的,凤凰羽毛,十一英寸长”   “的确,他们和看不起麻瓜出身的巫师”   “的确   又脏又乱的邋遢长毛已经被剪成了利落干净的短毛,虽然长久的缺失营养使他的毛看起来并不黑亮   转回身,不意外的看到一个少年站在那里,铂金色的头发在水晶吊灯下几闪闪发光,苍白的皮肤近乎透明,灰蓝色的眼眸中有着未曾掩饰的高傲,纵然脸上有着疑惑却仍然不失优雅”黑发的斯莱特林飞快的念动了咒语,“某只蠢狗需要足够的清醒!”抿了抿薄唇,一记眼刀毫不留情的射向此时已经沦为落水狗的某只   “汪汪!”大狗兴奋的点着他的大脑袋,满眼亮晶晶的渴望   正想着,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了,一个穿着极其破旧的男巫长袍的陌生人正站在门口,看到车厢里的我,他似乎微微有些错愕,毕竟火车还空了很多车厢,他没有想到最后一节车厢居然有人坐   “不要害怕,学校里有很多像你一样的学生   如果我没猜错,那么那个红头发的莽撞男生应该就是罗恩韦斯莱,褐色头发的女生便是格兰芬多三人组的智多星赫敏格兰杰,而站在他们两个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应该就是救世主哈利波特了   光亮中,一个身披斗篷,身高可及天花板的怪物从过道中飘到了门口,完全隐藏头巾下面的脸看起来是黑黑的一个空洞,一只手从斗篷里伸出来,如同泡烂了的骨骼般,一股让人胆寒的冷意扑面而来   “这个……”赫敏的视线从卢平的手上落到了门边摔成两半的巧克力身上,虽然看得出二者在价钱上的天壤之别,但是同为巧克力这一事实让赫敏微微有些吃惊”卢平微微一笑安慰道,看着哈利吃过巧克力后舒缓了的神情,笑意更深   没有理会车厢里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样子,我径自离开了车厢,在走廊之中还可以听到红毛狮子歇斯底里的大嗓门:“看她那副样子,一定是个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吗?我冷哼一声,霍格沃思的四个学院,也只有斯莱特林最合我的胃口!   穿过长长的通道,当我出现在马尔福车厢门口时,显然让德拉科很是意外,小包子惊讶的眼神还真是暂时缓解了我心里的怒意”他慢吞吞的说,“如果你被分进了斯莱特林,我会保护你不让你被别人欺负”泰希斯回头望着刚刚穿过的峭壁,一脸后怕的样子   “谢谢你,海格”麦格教授就连和海格打招呼都是一脸严肃   “我爸爸也是,只是神秘兮兮的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无论是麻瓜家庭出身还是巫师家庭出身的小巫师们都露出了一模一样惊叹的表情   “赫奇帕奇!”   右边一桌的人向她欢呼鼓掌,赫奇帕奇的幽灵们也愉快的在餐桌上空挥手致意,而她也一脸绯红的迅速跑到桌子旁在学长学姐们身边坐下   这杯具的人生啊!格兰芬多……   唯一娱乐了我的就是罗恩那吃惊的表情,毕竟在他心里我可是一个高傲可恨奸诈的斯莱特林呢,没想到居然被分到了格兰芬多,他身边的哈利也是一脸吃惊,不过比他的情况好上很多,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赫敏,她热情的向我招招手,“欢迎来到格兰芬多   “每个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   看着面前名牌上的五个名字,我再一次深切的感受到了格兰芬多人数上的“优势”,罢了罢了,前世八人寝室都住过了,这算什么?   我的行李被放在了靠窗的一张床位旁,在我旁边的则是已经熟识的泰希斯,其他三个女生我并不认识,但是已经筋疲力尽了的大家显然并没有意愿进行谈话,一个个换上睡衣便倒头睡下了,只剩下我和泰希斯还清醒的在整理自己的行李”   “所以你才执意要来格兰芬多?”又一个小天狼星……   “不全是,其实,妮妮一直以来都很内向,但是她十分渴望得到叔叔的疼爱,可是叔叔却偏偏总是那么冷漠,这一次我来了格兰芬多,估计此时他们都被气坏了吧!”泰希斯笑盈盈的脸上还是有可见的脆弱   而赫奇帕奇的小獾们则在前辈们的指导下贯彻了笨鸟先飞的准则,虽然皮皮鬼的恶作剧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但是每天比其他学院的学生提前半个小时起床让他们免于迟到的厄运”   微微点了点头,“晚饭后我有事,今天不跟你一起去图书馆了,作业的事我晚上回宿舍再准备   还是在为分院的事怄气,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看着他气鼓鼓的包子脸,我忽然心情大好起来”大提琴般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小包子瞬间睁大的眼里倒影出斯内普教授凶巴巴的脸,我无奈的悲催了,原来没进学校的时候只是被毒液伺候,这回正式入学了,扣分王又开始出动了!   油腻腻的老蝙蝠~~心里腹诽自我催眠,谁料……   “腹诽教授,格兰芬多再扣五分!”斯内普教授阴沉的脸色完美的隐藏了此刻愉悦的心情,感谢梅林,把她分进了格兰芬多,扣分扣的心情愉悦,如果被分进了斯莱特林,哼,禁闭对这个小鬼来讲一点作用都没有!   “教父……”德拉科弱弱的插了一句,于是蛇王炮轰的对象由我转向了装病的德拉科小包子   “哦,那简直是场噩梦!”赫敏愤恨的戳着盘子里的面包,“那把破扫帚在我手里就从来没有听话过!”   赫敏说的是事实,可是显然,她的实话让小狮子们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完全垮掉了,无数刚刚都在竖着耳朵听学姐传授经验的小狮子们全都耷拉了脑袋,一片乌云笼罩了格兰芬多的长桌”米诺斯小声的嘟囔了两句,在看到我和泰希斯的时候脸微微红了,大概是想到我们两个也是他口中愚蠢的格兰芬多而感到不好意思了   “怎么,你怕了?哈哈,在陪你的小女朋友?”罗伯特同样轻蔑的扫了一眼紧挨着米诺斯的尼莫西妮,“毒蛇们就该滚回阴森森的地窖!”   “可恶!”见到妹妹受到委屈,泰希斯好姐姐模式全开,愤怒的骑着扫帚直直的向罗伯特撞了过去”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竟然只受了这种程度的伤,庞弗雷夫人双眼慢慢定格在我身上,看到那越来越熟悉的发光的眼睛,我立刻乖乖和盘托出救援尼莫西妮的经过   下课之后我和米诺斯一起回到了医疗翼,看到已经清醒过来的尼莫西妮正眼神柔和的看着趴在她的床边睡着的泰希斯”这孩子,估计是有点儿轻微脑震荡   “啊哈,萨拉查,这次是我赢了,看吧,我的继承人找到了我的密室,而你那个后代不但没找到真正的密室,还把你宠物室里的波尔多害死了!”闪亮的金发加上闪亮的笑容,眼前这张画像里的狮祖让我想起了那个无缘见面的去年黑魔法防御术的洛哈特教授   “哼,愚蠢的戈德里克,她是格兰芬多的继承人,嗯?”面对笑容灿烂的格兰芬多,斯莱特林蛇祖冷哼一声,眼神扫过僵化的我之后嘴角勾起了兴味的笑容”拉文克劳夫人眼底的光芒我再熟悉不过了——自家母亲大人也时常进入这种模式   “魂器并不能阻止死亡,魂器中的灵魂存在的时间并不是永恒,只是会比正常人多一些而已   “魔法界与麻瓜界,彼此不能消灭对方的存在,是吗?”我轻声问道”   “他,还有挽救的价值吗?”他定定的看着我,眼里有了决断   “萨拉查&8226;斯莱特林、戈德里克&8226;格兰芬多、罗伊娜&8226;拉文克劳、赫加尔&8226;赫奇帕奇”   天上掉馅饼?我微微一笑,多大的权利伴随着多大的责任,“你们想要我们做什么?”   “霍格沃思的现状已经背离了我们四人的本意,而最高法则的被遗忘更是让这个世界摇摇欲坠”   “我,戈德里克&8226;格兰芬多”   一道白光随着四人的话语将我们二人包裹在其中,金色的契约分别没入眉心,无数种声音在瞬间灌入耳中,种种画面在眼前交替出现,当我再度睁开眼睛,发现我和德拉科紧握着手,正站在一个冷冰冰的石洞之中,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白骨,白骨下方是无数的珠宝和金币,幽幽的月光通过藤蔓的缝隙照进石洞之中   “这是远古巨龙的尸骨,霍格沃思居然真的有龙存在”   “德拉科,成为继承人,也就是成为了那个人的敌人,守护霍格沃思的安全就要和他战斗,你,真的考虑清楚了?”我看着和我同样一脸震撼的德拉科,问他的同时其实也在问我自己”我冷冰冰的回答,“公共休息室什么时候成为韦斯莱家专属的了,嗯?”   “你……”罗恩的脸开始涨红,张嘴还要说什么   “尼莫西妮怎么样了?”我迎了上去,发现虽然泰希斯脸上满是疲倦,但是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却透露着喜悦之情   “我在说‘如果’!”我也同样大声的回答,“去年的事我听说了,金妮&8226;韦斯莱打开了密室……”   “她是被神秘人诱惑了!”没等我说完,他涨红着脸更加生气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那么韦斯莱先生你告诉我,如果金妮真的是铁板一块,她又怎么可能被神秘人诱惑?她的心里还是有不为人知的欲望不是吗?”我一字一顿的看着他张口结舌”   我是霍格沃思的继承人,而霍格沃思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它属于所有爱着这里的学生们”然后被校长大人盯上奴役到死吗?   任何人都无法质疑邓布利多的手段——他真的拥有明明要你去死你也死的心甘情愿的魅力”也许在双面镜的原理上再加点儿视觉功能就会满足我的要求,嗯,这项任务就交给闲的发慌的西里斯好了,省着百无聊赖的他成天到晚琢磨怎么和自家教子相认,在我看来,哈利波特还完全不具备看透真相的头脑,贸然去找他,也只会让西里斯再度进入阿兹卡班——我这个狗主人说不准也要去魔法部做客   “你不信任邓布利多校长吗?”    第十七章 校长室   听到西里斯的问题我并不意外,毕竟他是一个从头到脚的邓布利多的人”我指出西里斯的误区”   “我想和月亮脸坦白身份”德拉科焦躁的忘记了他那向来拖得长长的腔调,反复把玩着手里的魔杖”德拉科突然开口,“家养小精灵和房屋的契约,只要你召唤家养小精灵,就可以让它带你回去祖宅谁更可怕?   而救世主,原本对他有所期待,可是得到的也只是失望   午饭过后下午是免修的飞行课,对于飞行一向十分执着的格兰芬多草草的吃过饭就三三两两的扑向了草坪,而此时斯莱特林的长桌也只剩下不多的人,于是我拉着泰希斯坐到了米诺斯的身边   “纳威&8226;隆巴顿?”泰希斯依然有些疑惑,“那个圆圆脸的学长?他最怕的是斯内普教授?我以为他最怕的是他奶奶   “实际上,给教授穿女装的这个主意还是他给隆巴顿出的   “就算是又怎样?”德拉科小包子气鼓鼓的看向我,“害怕格兰芬多输了魁地奇杯?”   看来我猜的没错,他脑子里的理智已经完全飞离了他的身体,现在的情况已经可以媲美巨怪附身   荣誉,是斯莱特林看起来比性命都要重要的东西,是灵魂的所在,他们可以为了荣誉抛弃很多,但是依靠卑鄙的手段得来的从不会是荣誉,只会是耻辱   “卢平教授”   邓布利多拥有斯莱特林的一切特质,纯血、机智、冷静,然而分院帽最终将他分到了格兰芬多,没有斯莱特林们骨子里的荣耀是很重要的原因,但是同样有着为了自己的信念不惜牺牲一切的本性也是他属于格兰芬多的原因   只有泰希斯依然不能释怀,而整个斯莱特林都被路平教授博格特的事件惹怒了,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嘲笑他,而格兰芬多则一反常态的并没有因此和斯莱特林发生激烈的冲突   “不想,怎么了?你想去?”我好笑的看着小母狮的尾巴都翘了起来   也许,两个斯莱特林男生企图骚扰格兰芬多女生是一个很有热点的话题?我腹诽的看着德拉科,得到了小包子的一记眼刀   在校长室看到马尔福显然让哈利本就沮丧的心情更加抑郁,干巴巴的说完了自己两次被摄魂怪袭击的遭遇,哈利把疑惑的眼光放到了同样出现在校长室的我身上”斯内普教授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如果不是麦格教授在场以及被泰希斯上一次的连哭带闹的效果有所影响,斯内普教授绝对会在5后面加一个0   “WELL,看来需要福吉部长亲自来一趟了   于是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信息:原本马尔福家的计划是利用小天狼星的冤狱事件给魔法部制造点儿麻烦,以此取得政治上的胜利——不愧是政客!甚至可以用来抨击邓布利多的声望:最伟大的白巫师居然不知道自己曾经的得意门生是冤枉的,而作为主要案犯的彼得也曾经是个格兰芬多!这个污水泼下来,估计就是老蜜蜂也要焦头烂额一下   至于所谓的梅林三级奖章和奖金,则是放弃了大馅饼之外的小小芝麻,没办法,不得到点儿什么不甘心啊!   “梅林三级勋章?我并不需要   “西弗勒斯,马尔福们也不缺少这种无用的装饰,你知道的   果然,马尔福先生的脸色为之一变,而想起在校长办公室看到同样东西的斯内普教授也露出了疑惑的目光看着为之变了脸色的马尔福   接下来得知自己已经平反的西里斯,说什么也不肯去马尔福庄园等到圣诞节让我们制造偶然的机会让米诺斯捡到它,一步也不肯离开霍格沃思,但是现在也不可能让他出现在哈利身边,所以他的归所由我的宿舍变成了斯内普教授的地窖   “狼人的论文!你们两个难道什么都没发现吗?”赫敏一一指出狼人的特征,然后小心翼翼的拿出了哈利偷渡出来的药剂,“这个我翻看了《高深魔药》,发现它附和狼毒药剂的特征!”   于是,两只小狮子僵硬了,斯内普教授在课上反复强调的狼人危险性开始在他们的脑袋里一遍一遍重放,然后平时一向和蔼可亲的卢平教授与书中凶狠残忍的狼人的形象对比更加让两人风中凌乱   为了自己的坚持可以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在某种程度上,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都一样,只是坚持的东西不同罢了   看着我嘴角溢出来的可疑笑容,德拉科疑惑不解的看着我,眼里留露出了等我解释的神情   “虽然他的长相并不美观,但是谁让他是我老爸呢?”我眨眨眼睛力图活跃下在听到我这句话后德拉科瞬间僵住的表情,但是很显然,我失败了,铂金小包子慢慢变成了虾肉蒸包,粉红色甚至还可以感受到上面冒着热气的脸让我忍俊不禁   当看到德拉科时,泰希斯的父亲明显很惊讶,在父时代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已经是势成水火了,而身为世代斯莱特林的贵族马尔福家的儿子,居然和两个格兰芬多如此要好,甚至其中一个还是个麻种,这让泰希斯十分接受不能   当德拉科提出晚上弄一个篝火烧烤会的时候,得到了大家集体一致赞同,而后当晚餐真正开始的时候,气氛变得更加怪异了”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哈利连忙开口道歉,得到了家养小精灵激动的回应”看着那群人开始向这边移动,我拉了拉德拉科的衣袖,向大家说   怎么办?大家对望着彼此,最后一起离开了人群冲向了森林”德拉科率先念了咒语,而后大家一起使用了荧光闪烁,微弱的光芒汇集到一处,照亮了我们周围的黑暗   “这是什么?”罗恩惊愕的看着天空中出现的东西   随着它的出现,又一波尖叫声瞬间划破了苍穹,人们更加恐惧和惊慌的声音穿透了森林,而此时,德拉科一直握着我的手瞬间剧烈的收缩,并不尖利的指甲却深深的嵌进了我的手腕,湿漉漉的触感让我察觉到他手心在看到那东西的瞬间开始冒汗   “不是他”我轻声安慰大家,但是我的话并没有说服力,虽然我知道发出黑魔标记的人就是那个披着隐形衣的小克劳奇,但是我没有任何证据   “哈利!”大家停下来,赫敏惊呼一声拿魔杖指着在地下痛到发不出声音的哈利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说!”红毛小狮子愤怒了   “他会想到办法的   而我和德拉科跟在教授后面,看着书房里邓布利多教授一脸笑眯眯的和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表情的红眸男子你一言我一语,而马尔福先生则一脸假笑的坐在一边没有加入他们的对话,似乎在考量什么,看到我们三个人进来,他们通通停下了对话   不过,霍格沃思的契约守护者吗?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真是做到了主魂没做到的“飞离死亡”了,话说到这里,再怎样也猜出来他就是我在去年甩给斯莱特林本人的那个拉文克劳的冠冕里的残魂   “一个?”马尔福先生开口提问,“马尔福会尽最大努力帮助你”德拉科摇摇头,就算他是霍格沃思继承人,他也不可能封闭霍格沃思所有的入口,毕竟学生们还要正常出入,而霍格沃思就算再神奇,也不可能具有分辨阿尼玛格斯的能力”   看到我进来,金妮问了问赫敏进行的状况,然后我又详细的跟泰希斯说了我们的计划,上一次金妮也没有参与,所以她也同样好奇”邓布利多并没有介意自己的话被这个突然到来的穆迪打断,反而十分开心的握了握他伸出来的和他的脸一样可怕的手,然后小动物们看着邓布利多握过穆迪的那只手,然后十分敬佩的再度盯着自家“勇敢”的校长”罗恩还抱着侥幸心里,“也许那个小克劳奇也没有办法把你的名字扔进去   “哦,邓布利多,我亲爱的老伙计,你好吗?”从船上第一个下来的人打着极其装腔作势的声音热情的给了邓布利多一个拥抱,高高瘦瘦的他站在那个巨人夫人旁边看上去极其的滑稽可笑”   年龄线是为了制约大家跨年龄报名的意图,然而很显然,它得到了相反的效果,大家对于怎么跨越年龄线的点子更是层出不穷   “哈利&8226;波特?”芙蓉奇怪的看着哈利,“你来做什么?别告诉我你是霍格沃思的勇士   这是,房间的门开了,邓布利多、另外两个校长和克劳奇先生走了进来,显然他们四人已经协调好了勇士人选的意外事件,所以另外两个学校的校长并没有对哈利提出什么质疑   进入禁林也是违反校规的事,尤其是在三强争霸赛其间,对于禁林的管理更加严格,生怕出了什么意外难以收拾,所以哈利负责去海格的小木屋里拖住他,然后德拉科和我利用特权借用城堡的力量直接到达了马人族的领地”   “我们一定会成功的!”第二次,两个人异口同声”   回去之后正看到德拉科和罗恩宝贝的抱着他们的龙蛋正给四巨头看,同样兴奋的格兰芬多正在侃侃而谈养龙的注意事项,而斯莱特林则赞许的对德拉科点点头,得到自家蛇祖的赞扬德拉科小包子的下巴抬得更高了,而学识丰富的拉文克劳夫人正和赫奇帕齐一起讨论这两只龙蛋的品种,毕竟就连那条巨龙都不知道这两颗蛋的父母是谁   剩下的时间大家开始讨论哈利比赛的事,哈利提出了用眼疾咒的方法,但是被德拉科和罗恩异口同声的否决了,“眼疾咒会对龙产生十分巨大的伤害,我们最好还是想一个其他的办法”   “可是,场上并不允许带除了魔杖之外的其他物品进入”   “最珍贵的宝物?我迄今为止拥有过的最贵重的东西就是刚刚已经给了巨龙的钻石杯,难不成第二个任务是要我再去要回来?”哈利哀怨的说道   “也就是说,会是——人?”德拉科接过了赫敏的话,不过脸上还是带着不确定的表情,“如果是人鱼的歌声,那么真的是重要的人被绑走,应该是会被困在湖底,但是这也太过于危险的,无论是对勇士还是对人质   “好了,泰希斯,妮妮会跳舞吗?”我看着哈利一脸为难的样子,从原著的描写和至今为止对哈利的观察来看,他真的是非常不善于和女生相处,偌大的学校熟识的女生也就是我们几个,现在让他贸然去斯莱特林邀请女生,恐怕还真是为难他了,而且距离舞会开始的时间并没有多少了   “可是,灵魂方面的,无论是魔咒、魔药还是魔纹,资料都十分稀少,并且十分难以施展   “这是什么?”果然,在斯内普教授面前喝魔药是不明智的,见我喝光了那瓶魔药,斯内普教授从我手里拿过空瓶,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转过头看着正紧张的看着这里的德拉科”金妮对我的表情见怪不怪,耸耸肩说道:“我就是在舞会上和他跳了支舞而已,没想到……”   金妮的确是珍宝没错,只不过这件珍宝已经有了归属了,所以克鲁姆,你还真是选错对象了,论长相,粗犷型PK温润型,无疑维迪更具有赏心悦目的效果,论实力,维迪的能力连邓布利多都认可已经超越了全盛时期的黑魔王,更是克鲁姆望尘莫及的了,最重要的是,曾经的汤姆·里德尔身上吸引金妮的东西维迪全都有,比起对哈利的崇拜,也许对汤姆·里德尔的依恋更像是少女的初恋吧!   这时,休息室的外面传来了评委们问话的声音,我们都凑到门口,向外张望,这里的角度刚刚好可以看到评委们和三个勇士的侧脸不过,就算是我对小包子很有好感,我也没觉得我有做出什么明显的举动来,为什么连迟钝的哈利小狮子都察觉到了呢?   不过,我还没问出口,哈利已经继续开始说话,“我把安雅当做姐姐一样”我打断哈利的话,“魔药教室是霍格沃思所有教室里防御魔法阵布置的最多的教室,每次上课的时候,为了怕你们弄错材料把自己炸伤斯内普教授几乎是同时盯着每一个人的动作,大家都觉得斯内普教授对纳威特别过分,但是你们都没发现,其实每一次上课的时候,斯内普教授都特意给纳威的坩锅加上了好多层防御魔咒,为了不影响制作魔药,这种防御魔咒可是非常高级非常消耗魔力的!”这些是我从德拉科那里听来的话,小包子说话时对自家教父满满的骄傲表情现在我还记得,不过,就算这样纳威坩锅杀手的名号还是一如既往的响亮,可想而知纳威的魔药水准……   “斯内普教授真是个好人!难怪教父一定要来霍格沃思当教授就是为了斯内普教授!”小狮子眼睛闪着感动   小蛇们哀怨了,马尔福家可是纯血至上啊,为什么会对这么一个默默无闻的泥巴种无故示好?还天天往狮院跑?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于是,无数只请示家中长辈的猫头鹰同一天飞出了霍格沃思,在这种敏感的时候,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好,马尔福家一向是巫师中贵族的风向标,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却依然不失其荣耀,所以,跟着马尔福家总是没错的”   “门钥匙?”赫敏立刻反映出德拉科的意思,“这个好解决,只要给哈利身上施加反传送类的咒语就可以,魔法阵也能起到效果”我看到赫敏眼中的自责和无奈   接下来大家的目光很快就被最后一项比赛给吸引了,尤其是在哈利目前总分排名第一的情况下,霍格沃思几乎是人人沸腾了,曾经风靡一时的小八卦早就被忘记了!   比赛的那天,大家很早便集中到了一处,这一次四个学院分外有默契的统一穿了一样的黑色巫师长袍,上面学院的标识已经被霍格沃思的标识所取代,第一次,四个学院彼此之间没有出现火药味   “我的主人马上就要回来了!我会作为他最忠诚的仆人得到最大的奖励!”完全无视父亲指着自己的魔杖,疯狂的小克劳奇对着人头汹涌的看台狂吼着   不古怪才奇怪!我们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既然冠冕君已经把戒指里面的魂片给吸收了,那么没道理放着老里德尔的骨灰一动不动让伏地魔来复活吧?不动些手脚就枉费四巨头对他的调教了!   “手脚?”冠冕君笑得十分人畜无害,“我只是听麻瓜的广播提到新出土了一副埃及法老的木乃伊,我好奇之下顺手把老里德尔的骨灰里掺了点木乃伊的残渣”邓布利多看着西里斯,“我们都知道,它很危险   离开校长室后,离校前的最后一次晚餐,即便格兰芬多因为哈利的获胜而夺得了学院杯,但是欢乐的气氛和去年想必真是有天壤之别,不过看着哈利无所畏惧的笑脸,原本心里还七上八下的大家也都释怀了   马尔福们都是骄傲的,高高仰起头的,在任何情况下都固守着自己的骄傲和优雅——这一点无论是卢修斯叔叔还是德拉科,自始至终我都看的到”   喂喂,你这个脑袋是什么逻辑?我瞪了一眼自以为猜到了事实的哈利,“你的脑袋又被稻草糊住了吗?”   见小狮子终于耷拉了已经翘上天的尾巴,还是斯内普教授的招牌语气最有用,“哈利,你别忘了,黑魔王最忠心的手下就是那个疯女人贝拉”   记得原著里哈利二年级密室篇的时候,草包洛哈特就是这个咒语的最擅长者,只可惜最后还是击中了自己,变成了一个白痴,可是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做一个白痴是很幸福的事情   “我明白了,不过我怕我的魔力不够,我还是找赫敏他们一起练习,我就不信大家一起用这个魔咒,贝拉还能不中招!”哈利立刻眼睛锃亮,毛都立起来了,之后在瞥见斯内普教授的黑袍出现在楼梯上时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溜了   喂喂,你小子不是宝贝这龙蛋宝贝到不行吗?连我上次想要看一看你都舍不得,生怕我不小心弄坏了它,现在怎么就舍得了?我斜睨着德拉科,一副等你解释的脸色   不过,不得不说这一招十分奏效,妈妈对龙蛋十分好奇——身为龙蛋主人的德拉科人凭蛋贵——老爸暴跳如雷奈何德拉科小包子有老妈这枚护身符外加斯图尔特爷爷默默无言的力挺——第一次的拜会,德拉科小包子完胜!   “啧啧,看不出来你还学会了这一招?果然是狡猾的小蛇!”当我终于把德拉科带去了客房——斯图尔特爷爷特意安排在我房间的旁边,其心真是路人皆知啊——我开始清算总账了!   “讨好未来的妈妈怎么算是狡猾?”德拉科厚颜无耻的把我抱在怀里”气质是骗不了人的,尤其是我精明的妈妈   第二天,在妈妈的授意下,斯图尔特爷爷并没有在早餐时间叫醒我,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已经日上三竿,走下楼梯,发现德拉科早就已经在客厅和斯图尔特爷爷聊得十分开心   “能够进行简单的外伤处理,进行药物识别就OK   “有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如果他们去了那里,就算不用赤胆忠心咒我也保证他们受不了一丁点儿的伤害,弥尔萨岛,赫敏你听说过吗?”我想起了老爸这个侯爵还拥有一块正正经经的封地呢,虽然现在所有贵族的封地名义都属于英国所有,但是那些古老贵族的封地依然实际上是由贵族们掌控的   “哦?认可?”老爸翻着白眼翘起二郎腿十分不屑的上下打量德拉科,“OK,你们不是要去弥尔萨岛吗?如果你能通过那里的A级训练,我就承认你有资格保护安雅,如果不能,那么你就给我滚回你的安乐窝去!”   “好!”在我打断不及时的状况下,头脑发热的德拉科已经说出了豪言壮语   “酷!这个东西居然可以飞!”当韦斯莱先生把罗恩送到我家门口,目送直升飞机上天之后,差一点儿就要甩下凤凰社的大部分任务跟着上来了   “应该不会,马尔福家除了从小训练继承人魔法之外,武技也是必修   “30几个人,一直待在那片丛林里,我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察觉,他们并不是会隐身咒的巫师,而是麻瓜啊!”德拉科翻过身,把头深深的埋在了被里,败在沙比亚手里,没有挫败感是假的,但是马尔福一向并不避讳失败,相反,强者总是会受到他们的尊重,可是,完全没有察觉到那30几个普通人,身为巫师的优越感和自尊心在那一刻全都土崩瓦解了   地球太危险了,我还是回火星吧   当沙比亚叔叔带着我们参观完所有岛上的秘密设施后,小巫师们的情绪更加高涨了,其中,泰希斯是女生中唯一一个坚持要和德拉科进行一样训练的人,就连罗恩都在听沙比亚叔叔解说玩A计划的全部项目后放弃了,转而进行最基础的训练,哈利在考虑再三之后也决定和德拉科一起进行最困难的训练   “嗯,还需要改进”   “你居然可以把声音也传递过来,你是怎么做到的!”赫敏惊喜的跳了起来,这可是困扰了她和妮妮两天的难题!   “秘密哦!”沙比亚叔叔笑得十分欠揍,然后在我们面前拨通了一直手机,“银狐已死,法米拉家族全灭,通知客户,把剩下的钱汇进账户   怎么,听救世主说可恶的马尔福竟然陷害善良老实的海格来兴师问罪了吗?不经大脑的话在这个念头的推动下脱口而出,却换来了她一如既往的宠溺,该死的,你怎么可以把我当小孩子?   不过,一个真正的格兰芬多?这个概念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很可惜,似乎教父是她的克星,尤其在她被分去了格兰芬多之后,我发誓在教父扣分之后我看到了他露出了百年难得一遇的笑容   “德拉科,你永远都是马尔福,我的儿子   “怎么了?”这还是头一次德拉科没有借助妈妈和斯图尔特爷爷的力量让老爸吃亏,好奇心大涨的我立刻凑了上去”德拉科笑得十分妖孽,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上了我的额头,“安雅,我会用我全部的力量保护你,我发誓   “这是什么?”德拉科好奇的看着我挂在床头的小东西   这时,哈利接到魔法部审讯通知的事情已经被大家知道了,这一天回到格里莫广场之后,大家已经坐在客厅里等我们了”赫敏脸上不屑的表情恰如其分的诠释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情,“怎么样,哈利,看你一脸轻松的样子应该是想好对策了?”   “嗯,赫敏我把你和妮妮送我的监视器一直戴在身上,当时的情况我可是全都记录下来了,等到审讯的那天……”哈利笑的一脸奸诈   “幻影移形!哈利波特,你竟然又在校外使用魔法!”坐在前面一排板凳的正中间的魔法部长福吉站起来,语气里有着明显的得意   哈利的话音刚落,门外邓布利多镇定自作的大步走了进来,身上穿了一袭黑蓝色的长袍,如果上面没有滋滋蜜蜂糖的图案,我们几乎一致认为,这是邓布利多最正经的衣服了!   很显然,邓布利多的出现带来了一阵骚动,尤其是福吉,脸色都已经紫了,“邓布利多,是的,这么说,你——嗯——你收到我们的信——知道审讯的时间、地点都变了?”   “看来我是没收到,哈利你收到了吗?”邓布利多慈祥的看向哈利现在开始指控”   就在这时,克里切的碎碎念再度开始了:“我可怜的小主人,住在自己家里都要被一群肮脏的不要脸的小人说三道四,我可怜的女主人,如果她知道小主人被这样对待,如果她知道尊贵伟大的布莱克家已经让一群跳梁小丑指手画脚,一定会哭泣的……”   在场的魔法部的人脸色都精彩极了,而我身边的西里斯已经控制不住放声大笑了,“哦,克里切,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他这么可爱!”   可爱?!在场的人全都恶寒了一下,就连曾经致力于解救家养小精灵的赫敏都不敢恭维”乌姆里奇脸上堆着假笑,两只圆圆的大眼睛里闪着恶意的光芒”   今天的确很愉快,我们几个愉快的关闭了摄像头,不忍心再看福吉和乌姆里奇那两张脸了,而我尤其好心的没有提前告诉他们,那只惹人眼的老蛤蟆即将是本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我可不想破坏现在的愉快心情,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乌姆里奇的到来也许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乐趣也不一定呢!   ………………………………   二更~~~~大家新年快乐,情人节快乐~~!! 第五章 列车上的波折   霍格沃思特快上,提前半个小时就已经坐上火车的我和赫敏选了火车末尾的一间包厢,手里拿着新鲜出炉的各种报纸   “还有10分钟火车就要开了!”赫敏扫了一眼还在喘着粗气的他们两个,在看到后面的金妮之后才稍稍露出了笑脸,“尤其是罗恩,我一直在等你一起去级长车厢去”我拉开车厢的门,意外的看到里面只有珀西一个人   很好,“那么,我希望你能带我幻影移形去霍格沃思,你应该知道,作为继承人,霍格沃思并不排斥我   现在却相互反目,纠纷不断,   昔日的好朋友反目成仇,   年迈的斯莱特林突然出走   现在分院帽就在你们面前,   你们都知道了事情的渊源:   我把你们分进每个学院,   因为我的职责不容改变   我已对你们直言相告,   我已为你们拉响警报……   现在让我们开始分院   “我也十分确定   “沙比亚·德拉库拉,很荣幸成为您的古代魔纹教授,安雅小姐”赫敏皱了皱眉头,其实,我们每个人在四巨头和维迪的指导下应付OWLs并不成问题,但是就像哈利所说的,如果照这样下去,恐怕不用黑魔王攻打霍格沃思,让乌姆里奇搞下去,霍格沃思,不,整个魔法界就后继无人了!   “没问题,不过保密方面还要研究一下,毕竟,乌姆里奇可是魔法部高级副部长,而学校里大部分的家长都在魔法部工作”   “和沙比亚叔叔有关系?”我并不知道他们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是我肯定,这件事绝对和那只隐藏那么深的老吸血鬼脱不了关系   “这代表我合格了?我有资格保护安雅了,对不对?”我知道我现在的表情和动作都很幼稚,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他摇了摇手指,“你打算做什么?消灭那个什么魔王?我记得哈利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而且消灭魔王是救世主的责任   “我知道与否不要紧,关键是你是否知道,小马尔福,我知道你是一个贵族,那你就要用你贵族的小脑瓜好好想想,这个世上有很多条路,也许有一条从来没有人走过却很有价值的路,只是你现在并没有看到   “既然吸血鬼可以去麻瓜那边当杀手,马尔福家又何尝不能透过麻瓜做些事情呢?”还有一种东西是斯莱特林,不,是所有人,无论巫师还是麻瓜都无法抵御的,那就是利益   她纤细的胳膊把我的身体推离了一点点,然后喘着气对我说,“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他们会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没有举手!格兰芬多扣十分!”乌姆里奇脸上开始布满了阴云,“我在这里教课采用的是魔法部批准的方法,不包括鼓励学生对他们不理解的事情发表自己的观点以前教你们这门课的老师也许给了你们更多的自由,但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够通过魔法部的调查——大概奇洛教授除外,至少他似乎只教授适合你们的课程!”乌姆里奇瞪视着双胞胎,“至于其他教授,无论哪个学科,如果不能通过魔法部的调查,那么他们也就没有继续教授下去的资格!”然后,她得意洋洋的扫视了一眼鸦雀无声的班级,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似乎在得意自己高级调查官的身份”   毫无疑问,伏地魔这三个字在这种情况下相当具有震撼力,这句话一出口,乌姆里奇刚刚那得意的劲头完全不见了,恶狠狠中还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战栗,乌姆里奇看着哈利,“一个星期的紧闭,波特先生!”   紧闭,谁在乎呢?哈利这次对抗乌姆里奇的事在霍格沃思里面大范围的被传播,就连西里斯都特意将哈利叫去他的办公室大力表扬了他一番,不过,乐极生悲的是,紧闭结束后,哈利手背出现了深深浅浅大小不一的伤口,还不停的向外流血   封面上,乌姆里奇的面孔十分狰狞,哈利碧绿色大眼睛似乎还在含着泪水,血淋淋的手背被放大在两个人中间,一行醒目的黑色大标题:用黑魔法惩罚学生——魔法部高级调查员应该先调查谁?   “挺棒的,是不是?”卢娜游荡到格兰芬多桌子旁,“你刚刚把记忆水晶送过去,爸爸就立刻亲自撰写了这篇稿子,嗯,你不介意把你的照片登出来吧?”   “当然,而且这个照片选的刚刚好!”哈利的嘴都咧到了耳朵边上”乌姆里奇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特里劳妮教授,她的箱子现在已经放到了脚边我看着眼前精致的大床,脸上滑过几道黑线,我对霍格沃思要求来德拉科的宿舍,结果它居然把我直接送进了他的卧室?!   好在德拉科不在卧室里,不然今天我又要费一番功夫才会全身而退”她的声音并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我甚至感觉到了一丝幸灾乐祸”她语气里自信的很,仿佛她刚刚说的一切已经是既定的事实”她居然喊了他的名字,“我们都是斯莱特林不是吗?”   “潘西,我从前都没有发现,你是这样一个斯莱特林的女孩子”德拉科的声音变得十分冷冽,再也无复刚才的温柔,即便他叫的是她的名字”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握住了德拉科的手,他的手凉凉的,就像蛇这个冷血动物一样,可是,谁又说冷血动物一定就不需要温暖和爱呢,也许蛇和狮子也未尝不是一个完美的组合   “安雅,你不要总是挑战我的耐心”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无辜的眼睛   未经高级调查官批准,不得存在任何学生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第一个被叫去谈话的就是德拉科,我们不知道乌姆里奇和德拉科谈了什么,只是那天下午,关于德拉科被退学的传闻就在霍格沃思传的沸沸扬扬”说罢,他拉起我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你来了”我不想说谎,这是事实”其实,每个孩子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快乐,也许这就是卢修斯叔叔对德拉科再严厉,背后总有纳西莎阿姨温柔的安慰的原因吧,如果想要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温柔和安慰是多余的桎梏”我看了看全身上下,大概只有魔杖跟着我一起在这里了,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德拉科挑了挑眉,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执着于那两箱行李”貌似,魁地奇球队的重组还要经过乌姆里奇的批准,她可绝对会借着这种理由大肆为难哈利,希望小狮子能克制住自己的冲动不要用阻击炮轰了乌姆里奇才好   “安雅你认识他?”妈妈偏过头看我,“我也觉得他有些眼熟,是巫师那边的人?”   好吧,虽然卢修斯叔叔那一头十分有马尔福家特色的铂金色长发,被炸药的活力烧成了十分具有艺术感的参差不齐的长短发,而铂金色也因为炸药的威力成了灰黑色,但是那张就算被僵硬药剂僵住了的带着马尔福家特有表情的脸也明明白白的在他身上贴上了标签好不好?   “妈妈,他是德拉科的爸爸   “哦,难怪看起来很眼熟   “老爸,这两位是德拉科的爸爸妈妈吃过梅乐思准备的水果,我躺在床上拿出联络镜想要好好慰问一下可怜的德拉科,谁知道联络镜突然亮而来起来,然后传来了哈利他们兴奋的声音   “凤凰社那边的消息,黑魔王要带着食死徒一起去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找一颗预言球!”罗恩说道,“我从爸爸和妈妈的谈话里听到的,千真万确的消息!”   预言球?我想了想,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今年的日子过的太出人意料,就连强大的剧情效应都完全销声匿迹了,除了乌姆里奇顽强的成为了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之外”他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复,然后继续说,“你就从来没想过,为什么你的爸爸妈妈明明还完好的活着却坚持不肯去凤凰社而躲在什么不知名的地方吗?”   “你……”面对沙比亚的问题,我无话可说,其实,我一直以来都猜不透父亲的想法,无论是他准备帮助凤凰社背叛黑魔王,还是那一次马尔福庄园的沦丧,如果说前一个是因为我的关系,那么后面这一个又是为什么?我知道父亲不屑让马尔福家族背上邓布利多附属这一个名声,但是,什么也不做的躲起来,难道就不会被世人骂做胆小吗?我真想当面问问父亲,可是,现在就连我也不知道父亲究竟去了哪里”也许安雅有办法保护自己,但是我有自己的私心,我还没有在爸爸妈妈面前正式的介绍安雅将会是我妻子,在我做所有事情之前,我想先得到爸爸和妈妈的认可”   “我知道,但是机会只有一次,我不能赌也不敢赌,而且,赌从来就不是马尔福家应该执着的,马尔福家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父亲,这是你教给我的,难道,你现在打算把赌注压到魔法部上吗?”这是我能想到的,父亲唯一能做的事”   在我说完之后,妖精沉默了,很久之后,他才开口,“马尔福家已经很久没有人觉醒过血统了   “你给我乖乖的呆在家里!”    第十六章 潜伏   我看着恶狠狠盯着我的德拉科,拜托,我根本也没想参与进去好不好?   “是,我知道,我不会去,OK?”我从他手里面夺过联络镜,“赫敏,你们都谁去了?”   “我、哈利、罗恩、泰希斯、金妮、纳威、卢娜还有米诺斯我的脸瞬间苍白起来了,德拉科去了哪里我不用猜也知道,他知道阻止我去冒险,他怎么不想想,他去冒险我在这里怎么可能还无动于衷?   我跑回自己的房间,把回家之后一直封存在床底下的魔杖拿出来,然后穿上最便于活动的衣服,外面罩了一个巫师袍,宽大的巫师袍下面塞满了我最习惯用的小巧的手枪,还有榴弹,脖子上挂上了赫敏送给我的防御项链,还有试验阶段中的反弹护符,再加上德拉科曾经给过我的门钥匙,所有的准备都齐全了,我看着手里的联络镜,赌气一般的把它扔到了床头,既然德拉科你让我担心,那就不要怪我到时候让你更加担心!   哈利他们现在一定已经到了魔法部,而我从来没有去过魔法部,也不知道神秘事物司在哪儿,我该怎么做?不过我的大脑已经没有足够的容量来思考,目前最要紧的就是赶回魔法世界,我不敢从客厅的大门走出去,那儿一定会碰到斯图尔特爷爷,我没有理由向他解释,如果被爸爸知道我要去做很危险的事,他一定会阻止我”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漂亮的戒指”   他绝对是疯了,我拿着手上的戒指,觉得现在的它烫手极了,我对于变成吸血鬼一点兴趣都没有!可是,从另外一个方面,这枚戒指比起我身上任何一个防护的魔纹饰品都有效的多,所以最终我还是把它套到了手上我拿出百宝囊里的一盒粉末,撒到喷泉周围所有的方位,然后靠回了角落   而黑魔王的头顶,原本就不怎么浓密的头发被子弹的摩擦力划出了一道鲜明的分际线,十分完美的地中海式发型出现在了黑魔王可怕的蛇脸上,显得更加诡异而哈利他们也在这个时候纷纷掏出魔杖射出了魔咒,双方的混战开始了,一时间,阿瓦达索命的绿光在房间里撞击着,成架的水晶球摔碎在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德拉科在哪儿?”我问道”   喂喂,我一脸黑线的看着对面的两个妈妈,很明显,纳西莎阿姨并不反对我和德拉科发生什么太过亲密的关系,毕竟媚娃的血统特点她清楚的很,如果总被身为伴侣的我拒绝,德拉科会认为我不爱他而最后悲伤的死掉,可是,妈妈是完全出去我的方面来考虑,也许在西方我已经成熟到可以做一个妻子和母亲了,但是在妈妈东方人的观点里,其实十八岁也还小,她说出成年来已经是退了一步了   妈妈咬牙切齿的开口,“你们两个有没有做什么防护措施?”   拜托,我们就只是接吻而已,什么时候连接吻都要做防护措施了?我理所当然的摇头”德拉科对这种荣誉的事一向看得很重,当他说起魔法部时那种不屑的语气也让我明白,当时魔法部那群人是怎样前后变换嘴脸的   这样可不行,小包子不可爱了,曾经傻乎乎的他就这么变成一条狡猾的小蛇了,我不无遗憾的想着曾经他被我几句话就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虽然现在的他更让我有安全感,但是我还是很怀念他以前的样子,如果……   “你在想什么?”耳边传来了德拉科温柔的声音   “将来你想生几个都行   哈利和罗恩一脸气急败坏,双胞胎也同样一脸惊恐   “韦斯莱先生?”我惊讶的看着一起点头的大家,说实在话,韦斯莱先生是一个好人,但是他绝对不适合坐魔法部部长这个位子,单从他担任禁止字滥用麻瓜物品部门的部长时竟然自己改造麻瓜汽车成为飞车那件事就能看出,如果让他成了魔法部的部长,魔法世界会出怎样的乱子!   大家反对黑魔王不单单是因为他清扫麻瓜的主张,而是因为他的恐怖杀人政策,而大部分的巫师对麻瓜还是有偏见的,他们像邓布利多一样认为麻瓜是弱小的,在巫师之下的,让巫师们学习麻瓜的东西使用麻瓜的东西都是一种侮辱,而韦斯莱先生很可能就踩中了巫师们的雷区”她严厉的看了我一眼,那视线好想穿透了我的脑袋,“就像你刚才说的,你想念麻瓜的大学,你这种打算真的想过作为一个马尔福夫人,这个想法合适吗?”   我沉默了,心里泛起一丝苦涩,连赫敏都看出来了,德拉科一定也察觉到了,他是让自己怎样忍耐才能对我只字不提而后对我一如既往的好,而在他的血统觉醒后,作为媚娃的天性,他会更加伤心吧,因为作为伴侣的我的不执着   挂断联络镜后,心里还是满满的幸福,从明天开始,一切都是新的,大家都有大家的方向,而我也终于明白了未来的路应该怎么走   这一次的气氛很怪,当我走进地窖的走廊时,迎面正好过来了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他们并排边说着什么边走着,看到我之后,他们明显愣住了,眼神在我校服上格兰芬多的徽章和我的脸之间扫过后,在我打算侧身让他们先过去之前迅速的从并排变成了一竖排快速的从我身边走了过去,如果我没看错,甚至他们脸上出现了惧色?我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难道我的脸让人看上去这么恐怖?还是格兰芬多的校徽会突然蹿出一个黑魔王要了他们的命?   满腹疑惑的在休息室找到了德拉科,这一次他带我好好参观了一下斯莱特林,沿路遇到的同学都十分恭敬和友好的对德拉科点头示意,连带着我也被如此对待,看来,一切的根源都在德拉科那些狡猾和善变的墙头草永远不会是我的朋友,所以即便现在他们承认了马尔福家的地位并且拥护马尔福家,也并不代表他们会永远不会改变,当切实的利益让所有人都尝到了甜头之后,也许那些野心家们就会蠢蠢欲动了”我又不是琼瑶女,不过就是个一石二鸟的办法罢了,难道我还要一哭二闹的对天长吼你怎么能怎么能玷污了我这么纯洁这么光明这么有意义的终身大事呢!(安雅:这是哪儿跟哪儿呀?某柳:是我的错,又看了一遍琼瑶剧,依旧被咆哮马给震撼了,吐槽一下   “你不怕日后德拉科后悔为了你放弃了长久的生命?”   “就算后悔了,他也无路可退!我不认为背叛了自己伴侣的他还会得到魅之森的欢迎   普通巫师考试进行的很顺利,大家都确信自己可以得到满意的成绩,当假期开始的时候,我第一次察觉到德拉科变得有多忙碌,很多时候,当他通过联络镜对我说晚安的时候我已经睡着好久了,直到第二天一早我才从联络镜残存的信息中听到他疲惫的声音整整一个假期,我和他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五次,持续时间最长的就是再开学时在霍格沃斯特快上   我看着和我说了几句话后就疲惫的睡着了的德拉科,第一次发现他原本白皙的脸现在变得毫无血色异常苍白,原本就瘦削的他现在下巴更尖了,看上去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黑眼圈在他苍白的脸上十分明显   “没事,你再睡一会儿”我轻轻地说    第四章 旅行   敲定了去中国的日期,然后我们决定采用魔法加麻瓜的方式旅行,米诺斯是这次去中国的最主要导火索,他慷慨的兑换了麻瓜的英镑支付我们旅行的费用,泰希斯和尼莫西尼决定在家陪父母,所以没有参与我们的计划,金妮和维迪则去过二人世界去了,所以这次旅行只有我、德拉科、赫敏、哈利和罗恩五个人   由于大家已经对飞机这种交通工具十分熟悉了,所以并没有发生什么惨剧,不过在中国境内寻找灵气充沛地方的任务接下来让大家十分头痛,原因无他,这地方也实在太大了些吧!本来大还算完全使用传统麻瓜方式进行搜寻的大家最终一致同意用魔法加速,不然,假期过去了估计我们还是毫无寸进!   “中国的神魔小说似乎很流行,难道中国的魔法人士不怕被普通民众发现他们的存在吗?”赫敏在看到过现在年轻人手里的读物后感慨道”他慢悠悠的说,不过此时我脑袋里的想法是,这老和尚说的是中文,而他看起来明显不会说英文,那他刚才和米诺斯是怎么沟通的?   “我也有事想要请教大师”我硬着头皮回答,十多年来没有说过中文,舌头都硬了,说出中文来阴阳怪气的   “马尔福永远都不会用尽底牌”德拉科冷笑一声,他的底牌还多的很,这一点毋庸置疑,“看来,他们的校董位子是待够了   “就算是这样,别忘了,哈利现在的名声也不比邓布利多好多少,该不会,波特家还有其他的人活在世上可以担任这个位置?”我问道   “你认为呢?”德拉科语气一转,“除非,她嫁到一个纯血贵族家里去,否则她一点政治资本都没有”   狡猾!我在心里暗暗鄙视邓布利多极其不格兰芬多的一面,然后看到哈利他们和我都是一样的表情   “德拉科,马尔福家族有压制媚娃血统的魔药,你竟然在三年级的时候就停止服用魔药   “父亲,马尔福家的辉煌会由我来创造,您和母亲可以尽情的去周游世界了”   我挑挑眉毛,接受了他这个夸奖,不过,他更加贴近下来在我的耳边说,“等你真正成为一个马尔福之后,我会好好的教训你的   “没意思,以前你都会哄哄我   邓布利多最终接纳了我,但是他还是很含蓄的暗示我,也许“马尔福夫人”作为麻瓜研究学的教师会更有分量,想想也是,我和德拉科说好了,毕业之后就结婚,之后还有他答应我的新婚蜜月,怎样也要有一年的时间来准备”   “我当然是一位真正的淑女,只是某人不是绅士罢了!”我说着瞪了他一眼,“真正的绅士是不会在卧室之外对他的淑女做出任何不规矩的行为”   “那我宁愿不做绅士   下午茶的时候,妈妈和纳西莎探讨着婚礼的注意事项,纳西莎坚持要我穿正统巫师贵族的礼服,而妈妈则执着于让我披上婚纱,最终她们要我来决定,而我则提议把婚纱和礼服都订购几件,看到实物之后再决定”扎比尼笑的十分神秘和满足”我连忙制止她对我的称呼,“夫人”这个词总让我毛骨悚然,“扎比尼既然对德拉科有评价,一定也会提到我,我的确是麻瓜出身,哦,对了,你刚刚说偷偷去破釜酒吧,那你也是伦敦人了,我们还是老乡呢   “什么呀,我不过是被他缠怕了!而且他是巫师那么厉害,我一点魔法都不会,万一我把他惹恼了,连累爸妈怎么办?”她一脸后悔的表情,“当初没去霍格沃思上学,我真是把肠子都悔青了”   “现在学也不晚,你的魔力都还在,而且成年人对魔力的掌控更为容易,不像孩子容易出现魔力暴走的情况   “德拉科,我刚才说的没错吧,这只小老鼠可是牙尖嘴利的很呢!”看样子他们是没听到多少,最多听了半句话,不然德拉科就不止是菜色了”我抱住他的腰,心里第一次这么踏实   老实说,巫师世界的旅游景观实在乏味的很,就连唯一的一个海,也是阴森森吓人的很,海里的孤岛还是赫赫有名的阿兹卡班,我可不想去那样的地方度蜜月!所以最终德拉科只好赞同我的意见,我们一起去夏威夷度蜜月,我喜欢阳光和海滩”   “别人我不管,你不可以!”他眼里的欲火渐渐压制了怒火,他一把抓住我,然后眼睛盯住了泳衣勾勒出的美好胸口,就势把我推到了墙壁上,浓重的属于德拉科的味道扑面压了下来,嘴唇一阵柔软,他看似来势汹汹的架势落到我的唇上变得温柔无比,让我的大脑一时短路了起来”我撇撇嘴,“你不想要一个健康的宝宝吗?”   果然,他的脸色立刻丰富起来,终于还是从我手里接过防晒,给我仔细的擦了起来,我偏过头,享受着他的服务,而另一边妮可看到我,立刻也要求扎比尼做同样的事,没有理由拒绝的扎比尼又和德拉科变成难兄难弟了   “我没有   “说,你有过几个女人?”我问道,然后看着他眼里慢慢溢满了笑意   “如果我说,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你相信吗?”他慢慢的回答   这次换我瞠目结舌了,的确,就算国外的男人再早熟,十三岁之前的小男生也不可能有什么经验吧?   等等,这岂不是说,我是处女,他是处男,今天是我们两个的第一次?!这一次我真的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再回来的时候带来了让大家高兴的消息,龙族对于自己的子息那是十分维护的,听说还有两个遗落在人间的龙蛋也是十分关心,于是让德拉科带着另一个主人一起去龙族,大家对龙族的聚居地也十分好奇,于是在我反复重申自己的身体绝对没问题之后,大家一起使用龙王给德拉科的信物跨越空间去了龙族”   当她终于收好东西之后,眼神落在了我们这边   “小家伙很危险”龙王解释到,脸色很痛苦,“而龙族的牙齿异常的结实,并不容易坏,可是龙族的生命实在是太长久了,再坚固的牙齿也会被蛀坏”嗯,心情好了很多,果然给格兰芬多扣分就是会让他心情愉悦”   “很有活力的格兰芬多!”斯内普继续喷毒液,“如果是她,现在应该站在这里的是麦格教授,而不是我!”   “不,不,西弗勒斯,她同时也是德拉科的夫人不是吗?而且,她马上也要成为你的新同事,作为一个年轻的教师,我想她需要很多的引导不是吗?”邓布利多连忙摇头说道”   最终他还是答应了邓布利多的请求,不是为了老狐狸,而是为了德拉科,他心里清楚邓布利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了——为了他所谓的正义   斯内普的脸色更加柔和了,他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专门用来放置雾见草的水晶瓶子,然后一点点的刨开雾见草周围的泥土,动作轻柔的怕伤到了它的根系,然后将它整根从地上拔出之后,再更加小心的把它放进了水晶瓶子里面,加了好几层防护咒语这才作罢   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地窖把雾见草收好,斯内普匆匆的把斗篷上的泥土拍了拍,起身向霍格沃斯走去,就在这时,寂静的禁林里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而枪支的事我拜托了沙比亚叔叔帮我调查,弹头虽然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但是弹头里残存的药物很特殊,顺着这条线索很快就找到了目标人,当我拿到沙比亚叔叔给我的详细资料时,我的脑袋立刻大了三圈   “连女士内衣店都跟踪了,现在就这么轻易的打算离开,这位先生,你不应该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吗?”   干净利落的声音打断了斯内普的幻影移形,纵然觉得自己理直气壮,可是跟踪终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行为,更不要说被当事人当场抓包了,饶是斯内普终年泰山压于顶而不变色,也不禁面上一紧   “这位小姐,不觉得自己太过于自作多情了吗?”稳住心神之后,昔日的魔药学教授又恢复了水准,“据我所知,即使是骚包如孔雀,也只在春天翘尾巴   “伏地魔的余党,还有一些在逃,我和维迪达成了一个共识,希望能设一个圈套引诱那群余党自投罗网”邓布利多眨眨眼睛   “我?”斯内普面无表情的看着邓布利多,“阿不思,我在怀疑你的大脑里已经全是蜂蜜了!魔法部是干什么的?要我,一个霍格沃思的魔药学教授,前食死徒,去援助伟大的救世主,保护麻瓜?”   “别这么说,西弗勒斯,毕竟魔药在战争中的巨大作用你是十分了解的,我们要避免伤及无辜   万年没有信件的信箱里竟然插着一封信,当他看到信封上面的字迹时,斯内普的眉毛再度拧了起来——林晓!这个女人果然是知道他住在这里,该死的,她是怎么知道的,他的猜测果然是正确的,这个女人不是那么一个简单的麻瓜!   两相权衡之下,斯内普决定先去协助那个该死的波特,然后再解决这个女人的问题,从家里的地下储药仓库里准备了也许会用得到的各种魔药,斯内普幻影移形到了埋伏的地点”   底下不少小动物开始点头,看向林晓的眼神充满了畏惧   “那多生疏啊,西弗勒斯”   “嗯,最好这一次是男孩儿,这样他是哥哥就可以保护他的妹妹了!”我做陶醉状 爱上你也无妨 爱上你也无妨   糖 果-爱上你也无妨   出版社:禾马 桃子熊红樱桃 RC031   书号:ISBN 986-415-983-6   出版日期:2004-12-03   男主角:左庆太   女主角:白可莉   情欲指数:★★★☆☆   推荐指数:★★★☆☆   扫描人员:MY   校对人员:cabotine,晶晶   制作网站:浪漫会馆授权转载   内容简介   爱上她,真的只能算他倒霉   因为她是个没有「未来」的女人!   所以呢,她决定要和他狂做爱做的事   因为两个月后她就得跟他Say掰掰!   反正他自己也是花花公子一枚   她也不必介意「真心真意」这玩意儿——   嘿嘿,听见自己一贯的台词从女人嘴里说出来   然后又生平头一次尝到被人拋弃的滋味   他一定呕毙了吧?   Well,她早就说过了,爱上她,只能算他倒霉……   序                                   糖 果   又到年底了,时间过得好快呀!   十一月对我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月份,嘻嘻,老实说就是──我的阿娜答是十一月生的,天蝎座B型金牛女可是超级match的呢!呵呵呵呵……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幺喜欢一个男生,喜欢到每天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就会睡不着呢!   很可怕,对不对?万一哪天我们分开的话,那该怎幺办才好呢?   虽然在很幸福的时候想这种事情是很无聊的,但有时候我总不自觉地会这样子想:万一哪天我们不在一起了,会是什幺样的景况?   他老笑我多愁善感,也不想想我是因为太喜欢太喜欢他了,所以才会无端操这种无聊的心「干嘛?」   左庆太,绰号「二帅」,是他们班上的花花公子之一,四年来换过无数任女朋友,只是他有个原则──从来不招惹班上的女同学,只跟外系或是校外的女孩子交往   白可莉斜瞥左庆太一眼,决定不要跟他再搅和下去   呜……他好象开始对花过敏了啦!   听到爸妈已经替她安排好到瑞士去念旅馆管理硕士的所有事宜后,白可莉忍不住跑到爸爸的书房去抱怨   从小到大她的爸妈就不断灌输她这个观念,她没有自由恋爱的权利,由于是家中的独生女,他们一定会替她选择一个最适合的对象,那个对象一定也要对他们家的事业极有助益「她在学校里是不是交到什幺坏朋友?」   「怎幺可能?我们可莉这幺乖,她刚刚一定是在讲气话而已,你别担心,时间到了,我一定会让她乖乖上飞机飞到瑞士去的   「只剩下两个月而已,这些天妳最好给我仔细地盯住她,别搞出什幺乱子来,两个月之后,我要看到她心甘情愿地上飞机   「嘿!干嘛把事情搞那么大?我把人还给你就是了今天晚上还真是折腾呀!   就为了这个好久不见的大学同学,他在好友开的pub里面揍倒了一个男人、弄坏了一张桌子、一张椅子还有好多玻璃杯,大动作打架和抢人的骚动甚至还差点引发pub里客人们的恐慌   「不舒服吗?来,乖乖躺妤「呼!烦死人了啦……」   「在烦什么?」左庆太依然大剌剌地平躺在床铺上,不过投射到白可莉背影上的表情则充满了关心,干脆好人做到底,当一下她的心事垃圾堆啰!   停顿了好一会儿之后,白可莉终于忍不住抱怨起来」   她霍地转身面对左庆太,凶巴巴地质问:「为什么你们一天到晚和不同的女孩子交往?玩腻了之后就甩掉她们再找一个新的?我真的不懂耶!人的心只有一颗而已,为什么你们那么善变?难道你们就不能从一而终地只喜欢一个女生吗?」   左庆太慢动作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呜……我终于知道妳为什么那么讨厌我了   再加上家里的管教严格,她也不敢随随便便就跟男孩子展开进一步的交往,妈妈常常告诫她,很多男孩子都是别有所图的,也许追求她并不是因为真心喜欢她,而是看上了她的家世背景   「小姐,若妳要出门的话,要去跟太太交代一声喔!」   原本想当场对赵妈发火的,但是白可莉仔细一想,她在这里生气、为难赵妈其实一点用处都没有,最该抗议的是限制她自由的爸妈才对「剩没几个星期就要出国念书了,妳给我乖乖待在家里好好地准备准备……」   「妈,我要出去啦!」忍不住稍微大声了一点,白可莉知道妈咪在这些贵妇面前绝对不会与她争执太久,看来今天真是个极好的时机   白可莉奔回客厅,朝执行看守任务的赵妈说:「赵妈,我跟我妈讲了要出门的事,还有,我今天晚上不会回家吃晚饭喔!」   「咦?小姐,太太她……」没有正式收到太太的命令,应该是不能放行的,赵妈显得有些为难,但是白可莉一溜烟地就往门外跑掉了,赵妈年纪大了,连捉住她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姐离开「我怎么觉得应该是甜的?可莉,妳要不要尝尝看?」   自从那天吻过她之后,左庆太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这也是左庆太和无数个女友交往过,还能够相当自豪从未欠下任何感情债的原因   大手毫不犹豫地覆上她的柔软,并规律地揉搓起来,左庆太非常满意她胸部的尺寸,不会太大也不会太小,软嫩的触感让他有种迫不及待想要剥光她的冲动   「别遮,让我看   「你喜欢吗?左庆太,我的身体……很棒吗?」   「很棒,我很喜欢,妳是我看过最漂亮、最诱人的   「真的讨厌吗?」左庆太依旧徐缓地舔着她与她调情,炽热的舌尖慢慢移回她的上围处   他边舔边往上凝视着白可莉在激情之下呈现出来的脸红模样,她真的好可爱,他爱极了她不断战栗的样子!   星眸半闭、红唇微张的她,该死地可爱极了,让他停不住抚弄她、欺负她的强烈冲动「停……快停呀……不要了……不要了……」   「我才刚要开始呢!妳怎么可以喊不要?」左庆太暂时收手,他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后将身子整个覆上她,双臂压制着不让她逃开,接着用力扯下了她的底裤   感受到他腿间那根巨物的异样炽热感和硬实感,白可莉瘫软的身子无力地屈服在左庆太身下」左庆太气息浓重地在白可莉耳边低语,「可莉,妳瞧,这儿都已经变得这么湿了呢!」   伸进两只探索的手指,左庆太欣喜地感受着小穴内的燠热和紧室   左庆太的双肘抵在她的颈部两侧,身体跟她紧紧相贴   这些天她找遍了各种借口强行外出,要不然就是连理由也不编便逃过赵妈的防守,消失得不见踪影   「总之,九月一到妳就给我乖乖上飞机飞到瑞士去,妳的未来爸妈已经替妳决定好了,剩下这一个月时间,就当是给妳最后喘息的机会,妳要做什么我都不管,不要给我惹出丢人的事情就好   他喜欢看到她对他微笑的样子,现在这个愁眉苦脸的她一点都不可爱   「小可莉,妳的企图实在是太明显了」   「听你在乱讲!我哪有什么企图呀?」白可莉在左庆太身下软弱地挣扎着,她的辩解听起来真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啊……啊……啊啊……」   随着左庆太一而再、再而三地捣弄、进出、摩擦她的下体,她承受不住狂猛又源源不绝的激情,娇媚的呻吟声像悠长的小夜曲般在房间里回荡不绝   就算是美女主动投怀送抱,有时候也得张大眼睛挑一下,像小菱这种企图超级明显的女人,还是别轻易沾上身比较好,要不然到时问题一堆,不仅弄臭了自己的名誉,还得赔上老爸经纪公司一向还算正派的商业声誉「我知道你这几天都很乖,除了陪我之外,应该没有精力去找别的女人   「未来三这个名词就跟永远一样,对好玩又总是定不下心来的左庆太来说,是个很遥远的形容词,然而天底下没有哪个女孩子是下注重未来或是永远的「可莉,你……」   「嘘!」白可莉打断左庆太的话,主动送上一个热切万分的吻   「呃啊……啊……」   随后马上带起一波快速猛烈的狂劲律动,两人都无法言语,只能用身体感受对彼此的强烈渴求,一阵接着一阵仿佛没有明天的激狂交欢律动,逼出了他们体内最原始、最兽性的一面   左庆太将头枕在白可莉丰盈的双峰上,大掌溜到她身下紧握住挺俏的臀部,压制着她进行着另外一波更为猛劲的冲剌律动   他火力全开地律动摩擦,将她推上性爱的高潮境地   左庆太捧住白可莉的脸庞,双眼对上她的,两人深情款款地凝视对望   以前她曾经大肆批评过班上几位花花公子太过滥情,没想到现在却和曾经骂过的花花公子交往……   「嘿!我的清息可灵通了,一连好几个晚上都有人目击你跟二帅一起出席各大时尚派对,像这种八卦消息很快就会传开的啦!」吴杏恬露出既羡慕又嫉妒的目光」吴杏恬回头望了一下林建元,甜甜地朝他微笑」白可莉做了简单的介绍,因为妈咪不曾见过小甜   左庆太纵横情场多年,当然知道人类的热情洋溢其实是有期限的「可莉,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没有啊……」白可莉拾起头,在柔黄路灯的照耀之下,她对左庆太露出一抹安抚的甜蜜微笑」   「你一直皱着眉头,怎么样都不肯笑,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常常安静得像一个哑巴,要不然就是陷进神游的状态……还需要我说出更多的证据吗?」   「我有这样吗?」   「有   「下次,我们试试看到沙滩上去做,怎么样?」左庆太兴奋地提议着,刚好老爸派他下星期到旧金山出差一个星期,如果她可以跟他一起去的话,那么在月夜的沙滩上裸着身体做爱就不再是他梦中的狂想罗!   他可以要求好友韩洛替他订一间有私人海滩的高级饭店,到时候他们在沙滩上爱怎么滚就怎么滚,一定会比在车上更加刺激百倍……   「沙滩?」   「对呀!这星期日我要到旧金山出差,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工作之余我们可以顺便玩乐一番……」左庆太喋喋不休地讲着他的计画,却没发现白可莉的突然沉默   三天后她就要飞去瑞士,左庆太兴致勃勃的沙滩之约,看来她是没有办法去了   「是吗?」左庆太呵呵直笑「刚刚车子里那个热情如火的小女人跑哪儿去啦?」   「你很想念她啊?」白可莉好笑地推着他的肩头   身体因紧张和期待而紧绷着,她甚至挪动身体主动往前轻蹭了他一下,他到底要玩什么游戏呢?   左庆太一直不行动也不说话,她觉得自己全身的毛细孔都鼓噪了起来,身体兴奋地直发抖「嗯?快告诉我呀!」   「庆太……不要……人家会受不了的……」   「快点告诉我,不然我会一直这样折磨你喔!」   他的威胁并不是随便说说的,挑逗的指头更加快速地拨弄她敏感的嫩瓣,恶质的中指更是动不动便伸进她温暖的幽穴内,但又不轻易满足她直插到底,只浅浅地在穴外环绕,偶尔探进一些深度让她尝到一丁点甜头……   「呜……庆太,不要这样……」   「乖,可莉,快点告诉我,只要你说出最近不开心的原因,我就放过你,不再逗弄你   「庆太……」   「说嘛!乖可莉,告诉我你心情低落的原因,我们现在在交往耶!遇到什么问题你应该要跟我商量才对」   白可莉拚命摇着头,已经被挑起的情欲极度渴望左庆太的侵入,她真的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他好过分,竟然这样恶质地逗弄她……   「为什么不开心?可莉,快告诉我   「可莉……」左庆太也发出渴望的低吟,他低下头含住她早巳变硬胀大的乳蕾,用舌尖不断地逗弄着她   「喂!小子,你是我儿子耶!有事没事我会看不出来吗?」   左庆太双口抱住头,躺在床上继续坚守沉默   「老爸,我长得这么帅,居然也会被女孩子给抛弃耶!」左庆太闷闷地吐出这么一句话后,又变成了哑巴「兄弟,我快到大门口了,你忙完了吗?」   「洛,你时间算得真准,我现在马上出去」   走到大门口,刚好看见韩洛的车开过来,左庆太俐落地跳上车之后,捶了捶韩洛变得更加结实的手臂   「对方是谁呀?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能让你万里迢迢追到瑞士去?」   「你也认识的   「喂!干嘛吊我胃口啊?到底是谁?」韩洛本来就没有什么耐心可言,左庆太一阵沉默,将他的好奇心全都勾了出来「洛,我是认真的,真的真的很认真,我这次一定要见到她,当面问清楚她为什么要抛下我   「好,没问题,我等着你们来   午后的阳光轻轻洒进图书馆西面墙壁的窗台,戴着眼镜的白可莉在成排的书架中寻找着报告要用的资料   从小就由家庭教师一对一地教授法文,白可莉到瑞士之后并不用多花时间去上所谓的语文学校,入学考试的语文测验她轻易地就考了高分   身为家中独子的赵惠成非常清楚自己的本分,他来学校找她是想心平气和地跟她商议:结婚可以,但婚后他们各自玩各自的,他不会约束她,当然也不希望她管他在外面的行为   「我很想你」与白可莉之间的距离愈缩愈短,左庆太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拥进怀中   「我想念你   「庆太,对不起……」   「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   「再说一次「庆太,我爱你,真的」   咬啮着她手掌心的嫩肉,左庆太一直舔咬了好久好久之后才逼退了她阻挡他的那只手   「我每天想你、想你、想你,除了想你,还是想你……」   「对不起嘛!那个时候,我对你不是很有信心……」讲到这里,白可莉突然发现自己很理亏,只好先行打断这个解释,改换解释另一方面   「什么原因?快告诉我 不过白衣剑卿的对此的反应很平淡,白赤宫做也好,不做也好,他都没有什么意见,只做自己该做的,也不阻止白赤宫献殷勤,只是有时候白赤宫的举动过分了,几乎把他当成了娇弱的女子一样,他才会不快的拒绝白赤宫还没有到三十岁,正是一生中精力最旺盛的时候,而白衣剑卿虽然不到四十,可是头发白了,心中对情爱也淡了,于是对白赤宫的要求拒绝了很多次,只是在自己也情动的时候,才答应白赤宫抱一次烈酒入喉,带起一股暖流,一天的疲累,似乎就此不翼而飞 白衣剑卿没动,曾经那么的渴求过白赤宫的一点点的温柔,如今却已经再不能激起心中半点涟漪,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他耗尽了所有的爱木业不曾得到过半点回应,如今白赤宫的温柔相待,对他而言,也是可有可无,既然他想抱着,那就让他抱着吧,不影响喝酒就好近几年来,白赤宫声名日隆,白家庄在江湖中的地位,也是风光无限 白赤宫暗暗松了一口气,陪着小心道:”剑卿,我让白安把你的行李送入寻欢阁了 “我记得……应该有艘画舫,不会也住了人吧?” 白家庄靠着西子湖,画舫确实有,不但有,而且这两年中还又添置了两艘,专供庄内人游览西子湖所用” 没有办法再说假话,因为白衣剑卿现在站着的地方,正对着西子湖,湖边停靠着三艘画舫,有没有人在上面,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 正这么想着,忽见白安撑着伞,带着一个小斯一路小跑着上了画舫” 西子湖上的美景,美不胜收 白福努力把肉干吞下去,才啧着舌一边回味一边道:”小的自幼就是城中富户的家奴,那家富户老爷为人刻薄挑剔,下人们稍有错失就打骂无常,有一次小的不慎打破一只碟子,被富户老爷打断了腿扔出家门,恰巧庄主经过,就让白安哥哥救了我,白安哥哥见我会伺候人,就把我留在庄中,专门服侍庄主” 白衣剑卿笑了笑,又挑了片肉片给他,才问道:”会唱曲儿吗?” 白福忽然红了小脸,嚅嚅了好一会儿,才道:”原本不会唱的,前些日子,桂华院的小红姐姐教阿么唱的时候,小的跟着学了一点 “好像是白福,去年来的时候,我见他是白大哥的贴身小厮,怎么派来伺候别的人来了?” “想来必是极得白庄主的看重”郭孝志抚掌而笑 白衣剑卿没有酒杯,只是拿着酒葫芦晃了晃,道”那在下就先干为敬 白赤宫不等靠进,便急匆匆的飞身上了船,看了一眼紧闭的舱门,勉强压住心中的焦急,对着孟舍南抱了抱拳,道:”孟贤弟,久违了,近来可好?” “好,一切都好”白赤宫再次抱拳,不过目光仍在舱门上打转 白衣剑卿横了他一眼,取过船竿,撑入水中虽然白赤宫明显的其心不端,不过虎鞭好歹也是难得的大补之物,些许不快之后,白衣剑卿也就坦然享受了 “他就是白衣剑卿?“郭孝志差点打翻了手中的酒碗,整个人都愣了” “那个……让我也喝一口……” 白赤宫突然有些口干舌燥,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和白衣剑卿这样坐着说说话,虽然夜里偷偷溜上船点了睡穴抱着白衣剑卿睡一晚,可是毕竟是睡梦中的人,是不会用眼睛看他,不会跟他说一个字 酒葫芦被递了过来,白赤宫猛灌一口,借酒壮胆,白衣剑卿刚刚没有说错,胆小的人喝了能壮胆,胆大的人喝了能沸血,白赤宫的胆子当然不小,可是一想到他跟白衣剑卿说的事情,他就变得有些没胆 忍不住呻吟了几声, 白衣剑卿的手抓住了白赤宫的肩,道: “不必如此温柔,你本就不是温柔的人,我也没有娇弱到不能承受你的力道.” 他的声音裹透着难以压抑的情潮,不是不喜欢白赤宫挑逗的手段,而是不想让身体完全被这个男人所控制,只是交欢而已,直奔目标即可.这些前戏,除了让人沉沦,对他没有任何益处” “是,小的马上去准备 洗完了澡,让白福扶着他,刚出了底舱,就看到船夫上了船这才奸像下了决定,跟着白福上了画舫请坐上官渚的面子不能不卖,白赤宫于是玉扇一偏,擦着温小玉的脸侧而过,随之飘落的,是一缕黑亮秀发” 这句话很管用,温小玉愤愤的收起了剑,瞪了上官渚一眼,才没好气的对白赤宫道:”混蛋,我问你,我剑卿大哥呢?是不是被你关来了?我警告你,最好马上放他出来,不然站奶奶我一把火烧了你白家庄”白赤宫看她很碍眼,比苍蝇还碍眼 温小玉嘴一嘟,道: “是那块木头,找那混蛋有事,我才跟来的 白衣剑卿笑称是夫唱妇随,温小玉性子再豪爽,也闹了个人红脸 白衣剑卿沉吟了一下,还是微微摇头,嘴角弯了一下,柔声道: “不了,我有几句嘱咐,你要记在心裹” “什么?” 白赤宫惊呼一声,担忧的话语还没有出口,却听白衣剑卿又道: “你若担心我的安全,就尽快协助上官盟主将血于铲除吧 做为一个在江湖上打转了十几年的老江湖,白衣剑卿实在太清楚这其中的门道了,成立一个江湖组织,无非就是靠两样东西:武力和财力,有了武力,组织才能在汁湖上打出一片势力,有了财力,才能守住势力、经营势力再迅速扩大势力” “不是偶遇,我是受白兄之托,保护兄台的安全来了 湖而上忽起火光,若星星点点,离他们越来越近” “上官盟主,这一战还是让给我吧” 就在郭孝志上前一步准备抢先机出手的时候, 白赤宫的声音速远的传来,片刻间,人已经到了近前,声音还未完全落下 上官沅轻笑一声,识趣的挪开两步 他本巳和白赤宫斗得力竭,这一笑,竟是断断续绩,有种声嘶力竭之感 低下头轻轻打量怀中的剑无情,小家伙睡得香甜,才两岁多一点,眉眼都没有长开,还看不出他母亲的影子,但是左边嘴角处居然有个小酒窝,怎么看怎么像自己其实,尹人杰正是为了蛊虫一事,才带着剑无情到红叶谷中来找他的 “小情儿……”穆天都指了指被白衣剑卿抱在怀裹的孩子, “前几日尹大哥带了小情儿来,我一看就觉得不对,仔细检查,才发现小情儿中了胭脂蛊,你既然不知道,却又是为了胭脂蛊而来,难道还有别人中了胭脂蛊?” “是白赤宫 “你的意思是……” 白衣剑卿有些迟疑,穆天都的意思他明白,只是不敢相信 “这几个月,你都跟白赤宫在一起,他对你……”穆天都犹豫了片刻, “他对你是否温柔倍至呵护有加?” 白衣剑卿打了个寒颤: “你是说……” “我不相信,一个曾经把你折磨得几乎死去的人,会突然把你捧上天” 窗外猛的跳进一个人来,正是白赤宫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跟过来的,一身衣裳沾了不少草叶污泥,连脸上都沾了一块泥巴,要不是他那双招牌桃花眼,白衣剑卿一下子还真认不出他夹”白衣剑卿终于开了口 “啊……你真的想毒死我啊……”白赤宫一咬牙,将药丸吞了下去, “死就死,刚才那三拳,算我还你的利息,这条命你拿了去,死在你手上,我也心甘情愿” 白衣剑卿沉默了片刻,才道: “此蛊可有解法?” “胭脂蛊本身无害,毁了蛊引便可可是白赤宫根本就不在意他,只围着白衣剑卿前后左右的转,看得尹人杰一肚子气没有发作的物件” 白赤宫哼哧哼哧,眼神冲着剑无情嗖嗖放冷箭,虽然他还不至于吃一个小毛孩子的醋,但是白衣剑卿所有的笑容都是给这个小毛孩子的,这一点让他极其不爽 “这是我第一次出手解除蛊引,成功的把握只有七分,你泡的药液裹面含有催情的成分,放心,分量轻微,对你没作用,只会唤醒你体内的蛊引,如果你的体内真有这只蛊引的存在的话”说起正事,上官沅收起了笑脸, “前几曰裹面傅出话来,要你亲自进去赎人,否则就让你自家庄灭庄”上官沅苦笑一声, “我那个笨蛋弟弟也在裹面” 上官沅冷冷一笑: “无毒不丈夫……”转而又愁眉苦脸,”偏偏就是拿这个弟弟没办法呀 “别把痕儿带进你们之间的恩怨,他也是你妹妹的儿子,如果你真的心疼他的话……” 白赤宫最后警告了一句,凤天重只响应了一个:意味悠长的笑容,虽然心裹有些不安,但他也没有办法,不是他心狠要舍掉亲生儿子,谁让在他心襄面,白衣剑卿更重要一些 白赤宫却黑着一张脸,臭丫头,你就死心吧,剑卿是我的,一辈子都是,管好你自己的男人,成天惦记我的男人做什么” 白月痕被她粗鲁的动作惊醒,揉了揉眼睛,一睁眼就看到了白赤宫,雪白粉嫩的小脸蛋顿时绽开了笑颜 “地道入口就在湖边,有三株垂杨柳呈品字型,痕儿我也交给你了,现在我要你撤去庄中的所有蛊虫陷阱 那火影马虽然性情桀骛不驯,但是跟白赤宫却足早就熟了的,只轻轻嘶呜了几声,耳中听着白赤宫说了一句”去救剑卿”,就迈开了步,四蹄一点,似一朵火云飘了出去,速度奇快无比” 白衣剑卿像个慈父,随着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有了做 一个好父亲的觉悟,虽然剑无情不是他的亲生孩儿,但是却被 他疼入了骨子裹” 在旁边站了一会儿,见白衣剑卿只顾和剑无情玩儿,根本 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白赤宫一时间万般委屈都上心头,委屈之 中,又有万分恶念,真想一把将剑无情抓住,有多远扔多远 心裹最柔软的地方,莫名的被触了一下,触得他有些疼,比被白赤宫用最恶劣的手段对待的时候,还要疼百倍 “哇哇哇哇……” 剑无情被吓住了,小嘴一抿,放声大哭起来” “剑卿说的?”白赤宫的情绪还沉浸在一片心悸之中,有点心不在焉” “我知道……当年我冤枉了剑卿……”白赤宫回过神来,想起季惜玉说山真相时的情景,心裹却是一痛,如钝刀慢割,让他悔不当初 两个人的谈话到此结束,因为自衣剑卿已经帮剑无情洗完澡,抱着孩广慢慢从溪边走回来他是曾经想要得到白衣剑卿,但却不屑于用这种手段,解除蛊引的方法不是只有这一种,只是别的方法,不能杀死蛊引罢了主办单位已多次寄函拜托,由于主人您不在,我一直没有给予回覆,还请主人指示”   “是的,主人听叔叔说他有一个儿子,现在在国外留学,不过她没见过就是了”   “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像有魔法似的,让人看了心情都会变好呢!”   “谢谢,那我要尽量多笑一点,让大家的心情都变得很好”   “那当然!这可是父亲送我的唯一礼物,是非常珍贵的东西,所以带着它来参加比赛啊!”   莱拉一听,连忙把小提琴放好,“那你还把它乱放?好好收起来啊!不小心弄坏了怎么办?快收起来   第二天清晨,白羽醒得很早”一位工作人员告诉白羽   穿戴整齐后,白羽拎着小提琴走在大街上   这一直是她想要的感觉”   坐在驾驶坐上的尤杰普低声提醒坐在后座的伊修恩   可是伊修恩似乎没听见,继续闭眼凝听着美妙的天籁之音   一身白衣的白羽站在迷雾中,一心沉醉在音乐中,迷雾如同她的护卫者,将她层层包裹在里面,让她显得梦幻迷离   “是的,主人   站在古堡门口,白羽有种不真实感   她好没用,被人家骗走了通行证不说,现在连父亲留下的东西也没保护好   就在两个人僵在那里时,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宾士走下一个同样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原本站在白羽面前的男人一见他走来,神色惊讶,“主人,您……”   只见那人笔直走到白羽面前,毫无预警的抱起白羽便往古堡里走   伊修恩微微低下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白羽慌忙避开他的眼神   尤杰普点点头   尤杰普知道主人现在心里也很不平静,因此不再多问,拿着小提琴退出房外,将空间完全留给主人   他的声音让人有种安心的感觉,当他蹲到她面前,叫她相信他时,她的心告诉她——相信他,你应该相信他   白羽捧着失而复得的小提琴,爱不释手的看着   白羽站到尤杰普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尤杰普先生,非常谢谢你帮我修理我的小提琴”   “什么?那也才这么几个人啊!”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伊修恩不解她为何那么惊讶”伊修恩把文件袋递到白羽面前   突然其来的阳光令伊修恩有一秒的不适,不禁抬手挡了挡:再看看在花园里东跑西跳、兴奋异常的白羽,伊修恩突然间意识到一件事——他和她毕竟不是同一种生物   想着小白变回原样,加上通行证也有了,白羽心情十分好,这份好心情完全表现在她演奏的乐曲上”白羽偏着头说我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真是不好意思“尤杰普先生,也请你来看我的比赛吧!我那天一定会很用心比赛,演奏出最好的曲子”   白羽的笑容似乎会感染人似的,一向很少笑的尤杰普居然笑着回答:“好的,小羽小姐,谢谢你的邀请”说着,指指膝盖”   白羽将小女孩扶起来,叮嘱着她:“以后骑车一定要小心,免得又摔伤就不好了快走吧!再晚会订不到酒店的急忙走到门口,一看到尤杰普怀中昏迷不醒的白羽,忍不住皱起双眉   尤杰普跟在后面,把白羽抱到楼上,把她安顿在她上次睡的房间里   “是吸血族   “你就在这里休息吧!跑来跑去的很累”   “好吧,我明天再回去好了”   “主人,还有一件事也很奇怪   伊修恩摇摇头,“如果是她要得到白羽的话,她之前的机会那么多,为什么都没有动手?还大费周章的放消息给别人,让别人动手?”   书房里陷入一阵寂静”   “这就怪了,白羽身上的血是天使血这件事应该是吸血族人尽皆知的事   赫尔黎森扯扯嘴角,“我可是很喜欢音乐的人,这种世界性的音乐盛会我怎么可能错过?”   “以世界为舞台的确是件很吸引人的事呢!所以,我也被吸引了”赫尔黎森笑道   虽然样式简单,但是衣服上的刺绣十分精致   找不到的话,她会觉得紧张   啊!找到了!   当她看到坐在台下的伊修恩时,一颗不安的心立即平静下来   主人的意思是……   他是那种凡事都得亲力亲为的人吗?   那主人是要我查看这里是否有可疑的人吗?尤杰普依旧不是很确定尤杰普暗吐一口气过滤掉现场的音乐声和人的嘈杂声后,静静的聆听要是小羽小姐死在这里,主人会……   “尤杰普!”   尤杰普闻声一抬头,便看见伊修恩抱着白羽从一堆废墟中走出来   警车、消防车以及救护车皆火速赶来,连各大媒体也纷纷前来   赫尔黎森笑了笑,“就是啊!要是我的话,肯定会做得很完美”这点伊修恩倒是相信,这种低劣的手法的确有违赫尔黎森的王者作风“难道他是想先让一堆人为了天使血争个你死我活,最后再坐收渔翁之利?”   “除了这样,你认为还有什么可能?”   伊修恩将白羽放到车里,让尤杰普开车回家”   伊修恩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大概是主人的生活过得太无聊了! 第四章 第二天,所有媒体都第一时间报导了小提琴大赛会场发生的爆炸事件,查不出是何人所为的警方,理所当然的将罪行归到恐怖事件里   “嗯,睡了一觉就什么都好啦!”   睡一觉什么都能好?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好解决的事   “看你这样子似乎是要出门,要去哪里吗?”   “是啊!想去游乐园因为他总有办法帮她挡掉迎面而来的人群,永远都不用担心会被人撞到原本还在犹豫的白羽终于还是被伊修恩毫不留情的塞进座位里反正摔不死就是了,不就那几十秒的事吗?   白羽边在心里自我安慰,手心边冒冷汗”伊修恩笑了,但丝毫没有放开握住白羽手的意思还好,还好,刚才自己说的是中文,而这里是英国,没人听得懂她刚才说了什么   “伊修恩先生……”白羽的脸迅速涨红自己怎么会拉这首曲子啊!   白羽有些慌忙的看向伊修恩,却发现伊修恩正闭着眼聆听着她的音乐,一脸的轻松和满足   这几天伊修恩似乎很闲,总是会带她去很多很好玩的地方“主人……”   尤杰普的话还没开始说,伊修恩先一步说道:“放心吧!有我在她身边,你认为还会出什么问题吗?”   尤杰普退到一边   “哇!这里好棒啊!”白羽伸开臂膀,深呼吸了一下,“这里的空气真好,真舒服”   “回家?”伊修恩一时没反应过来但这次却是个意外,因为她的出现   “什么动……”白羽还顺着他的话说,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主人变了,变得爱笑、爱说话了天使血对于我们这种异种生物完全没有治疗作用   告诉小羽他是吸血鬼?他能告诉她吗?告诉她之后他们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亲密?她是否还会拉好听的曲子给他听呢?她是否还会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一连串的问题压得伊修恩有些喘不过气   这样的主人才是他所熟悉的主人但是,这样欺骗小羽小姐好吗? 第五章  “小羽小姐,有你的信”   早餐时,尤杰普拿出一封信递给白羽”   伊修恩看着白羽有些黯然的小脸,摸摸她的头   “什么……惩罚?他们做错了什么吗?”白羽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是的,他们做了一件他绝对无法原谅的事,就是他们不该妄想伤害白羽刚才伊修恩打回的那一箭,光是箭气就伤了十几人,现在还有谁敢靠近他?   白羽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伊修恩的背影“不过,你们该知道,我伊修恩手中的东西什么时候让给别人过?”   白羽站在后面,一脸不解,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在说什么啊?什么炼金族、狼人、吸血族?难道他们不是人类?   那……那他们是什么?   白羽脑中似乎有只猫在里面玩线球,已经乱成一团   她清楚的看着周围的气流变成飓风,但看不清周围到底怎么了   白羽摇摇头,“没……我很好   “来找我要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不过,我是不会放手的”看着白羽那双真诚的眼睛,伊修恩几乎是不自觉的道出自己的真实身分,好像她的眼睛会催眠人似的   现在可不是崇拜的时候,一般人不是都会……   “小羽,你……你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去休息?”伊修恩觉得她肯定是被吓到了,所以反应才会这么失常”   “如果……小羽小姐她无法接受,您准备怎么办呢?”   伊修恩很无奈的摸了把脸,低着头道:“放她离开,把我从她的记忆中抹掉   “不……不是……只是……我真的很希望你能一直住在那里,一直陪在主人身边   “当然   伊修恩心里一沉,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她连忙跑过去“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觉得你好漂亮,漂亮得让我都看呆了”尤杰普回答   真不知该说她神经大条,还是该说她实在与众不同   “好了,别哭了,只是演戏嘛!别伤心了”伊修恩指着那箱影碟   “不要勉强自己,你不适合看那些东西   走到大厅,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白羽觉得舒服极了”   “等我把这里的窗帘拉上,你才能过来   “伊修恩,你平时都用什么洗发水啊?你的头发好漂亮呢!那么有光泽,而且还是紫色的,在哪里染的?也带我去吧!”白羽一脸羡慕   尤杰普等一群人差点摔倒在地上”尤杰普也领悟到是怎么一回事   伊修恩反射性的追过去   “你就那么希望我快点离开吗?”白羽哭着控诉他是要去中国,为了保护她,他要去那个他一直回避的国家从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就是那样子对我   “什么?谁叫我?”突然被人从幻想中拉回现实的白羽根本就没跟上节奏”伊修恩缓缓的说   白羽瞪大眼睛,“你……你说……什么?你说亚军?我吗?”   “是的   赫尔黎森笑了,看着白羽道:“要是一直都有人这么保护着你就好了”说着,白羽拿出笔,在纸上写了些什么,递给伊修恩”   “我知道你家在哪里”   伊修恩没有作声,吃完早餐,就让尤杰普送白羽到机场   “好吧,我还给你买了你喜欢的红酒   白羽心中一惊,刚才叔叔正要过马路,难道……   想到这种可能,她立即丢下手中的行李箱冲过去   白羽身上的血像在瞬间被抽空了似的,心更是掉到谷底”白羽猛摇白毅,可是,地上的人再也没有回答她,他再也不可能回答她了”警察有些担心眼前这个看上去毫无生气的女孩   在飞机上时,他嫌飞机开得太慢,现在下了飞机,又嫌他开车慢”伊修恩别过脸”尤杰普道”白羽始终只是喊着他的名字她眼中写满恐惧,“这是……是……叔叔的血?叔叔的……”   “够了,小羽,不要再看了,也不要再想了   她觉得自己好恐怖!   伊修恩硬是拉着白羽,将水龙头打开,让水把白羽全身淋湿”她一点食欲都没有   “让我喂你吧   “可是……小姐那样子真的很让人担心啊!”尤杰普真的被白羽吓着了   那双握着他的小手一片冰凉,伊修恩叹口气,让白羽将头靠在他肩上   “这话问得真奇怪,到墓区来当然是来扫墓,难道我来盗墓不成?”赫尔黎森将花放到白毅墓碑前面   白羽立刻顿住脚步,身子僵直,昨天的一切重现在她眼前”赫尔黎森毫不在意的刺激着白羽   白羽顺从的跟着伊修恩下楼,食不知味的吃了几口饭便回房休息”伊修恩平静的道   “人员都调配好了,只等着主人的命令”   “反正都是要开始的,无所谓   白羽看着伊修恩,“醒了,完全醒了   这时,她终于懂了赫尔黎森和叔叔说的那句话——   她太纯洁了,也许该让血沾染一下,那对她不是毒药   伊修恩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很快乐的笑,眼角眉梢尽是笑意白羽再也没有碰过她心爱的小提琴!   “小羽,不想拉首曲子给我听吗?”伊修恩知道她一直在回避某些事情渐渐的,她的心沉静下来,静得像无风的湖面因为现在她脸上的表情就是当初在英国那个大雾弥漫的早晨,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正在演奏小提琴的表情   “我以为你这些天也会过得很开心   赫尔黎森笑了笑,“当然,多谢你的帮忙,帮我除去了我家的垃圾   “没错,最吸引我的东西在这里,我怎么会离开太久呢?”赫尔黎森冷笑着转向白羽,“天使小姐似乎很快乐的样子,人类真是健忘的动物呢!”   “我并没有忘记什么”   白羽始终相信伊修恩,这让伊修恩感到很欣慰   “我?难得你这么看得起我,可惜,又让你失望了,不是我   伊修恩的举动等于默认了一切   他不可能再用那双曾经沾染过她父母鲜血的手去碰她早知道是这样……她还不如……   老天,你怎么会和我开这种玩笑呢?   伊修恩不敢看白羽,也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都忍着心中的痛不言不语,除了一直笑看着这一切的赫尔黎森当初,他就是因为凭藉强大无敌的力量杀了无数人,饮血无数才被封为血王,你的父母只是他血祭的其中之一罢了   惊吓中的白羽不知是怎么了,用尽她生平最快的速度挡在赫尔黎森前面是啊!她好累,她真的好累   听着白羽的话,伊修恩和赫尔黎森都愣住   为什么?为什么在知道是他杀了她的父母后,她还是要为他着想?   伊修恩看着搂着白羽的手上沾满血,整个人一惊他身上沾满了他深爱的人的血!   他的双手沾满的血腥,他从来都不在意   “现在,我根本就不敢想小羽醒了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伊修恩抬头看向尤杰普,眼中有些许疑问   三天来,伊修恩日夜不分的守在白羽床前   她知道,刚走出恶梦的她要面对一个更加难以面对的恶梦”看到白羽醒来,伊修恩激动得伸出手去摸白羽的脸颊   她的回避让伊修恩全身一僵,手停在半空中,好久都收不回来   楼下的伊修恩听到楼上传来的骚动声,立刻奔上楼   将白羽放到床上躺好,伊修恩即走出房间,关上门但是我很清楚,我对你绝对不是愧疚和同情   伊修恩好像听见整个地球为之转动的声音,屏住呼吸,站起身面对着门   “小羽,你口水都要流出来啦!”伊修恩好笑的道   “伊修恩,和你在一起好有眼福喔!总是可以看见很多超级无敌漂亮的人呢!”白羽依旧不放弃的努力从伊修恩身后偷看布雷彻   “布雷彻,有事快说,没事走人,少妨碍我”   “小羽要和我一起去   “等一下,伊修恩   “他被你的寒剑伤了后,昏倒在迷雾森林,我救了他   伊修恩没有想到昔日如陶瓷娃娃般脆弱的白羽真的变坚强了   “为什么不治疗呢?”白羽不解可是,你却一直什么都不问”   “无聊”赫尔黎森接着道:“那年,我强迫你杀了她的父母后,你就走了可是,我唯一没有料到的是,你居然会爱上她”赫尔黎森冲着伊修恩道   “无聊   赫尔黎森诧异的看着伊修恩”伊修恩不甘示弱地反驳”伊修恩拉着白羽就走   小羽是人类,寿命是有限的,而他是没有寿命期限的吸血鬼,如果小羽老死了,他肯定承受不了;他无法忍受小羽离开他,更何况死去?可是,如果把她变成吸血鬼,她就得以她最害怕的血液为生,小羽一定不愿意   “你看看伊修恩,以前看什么都觉得无聊,现在一谈恋爱变得多有感情!”赫尔黎森笑得奸诈”   布雷彻想到伊修恩那张脸就想笑ding4u 楔子   关於幸运符  柏沙   说起幸运符,有可能是一件物品、珠宝等等,但对我而言,却是一种文明象徵,那就是「埃及古文明」   骆芊芊抬眼望了星空一眼,今天的云层特别厚,月亮都羞於露脸,原本就对天文没概念的她,更别指望星象位置给自己指引什么座标了,她发现自己真的迷路迷得很彻底了   「求……求求你们,不要!不要!」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一刻更令人恐惧了,骆芊芊拼命的扭动身体挣扎,一面用近乎呜咽的口吻哀求   「救命……救命哪!」骆芊芊拼命挣扎,一面声嘶力竭地高喊,但她的哀号声并没有得到回应,反而像似帮三位年青人丧尽天良的行为助兴」   「这位小姐的衣物已经在清洗,烘乾後就可以给您拿上来」   「谢……谢谢你,我给你添麻烦了   「你好啊,吴叔叔   不过,日理万机的冷钢并不常出入一楼的大厅,偶尔有特别要接待的客户,他才会选择由大楼的大厅出入   他走在最前端,一位主管正快步跟上他的步伐,一面在他的身边做简报   今天,是骆芊芊满二十岁的生日;虽然,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记得她的生日,更不可能有人会为她过生日,但这将是她最棒的生日礼物   ※    ※    ※    ※    ※    ※   鸿禧山庄的高尔夫球场上   这两个血缘至亲的祖孙二人,从十三年前一起生活开始,就从不用应有的称呼叫唤对方,冷钢总是称冷毅董事长,而冷毅也从不叫冷钢的名子,总是叫他小夥子,彷佛有意贬低他的杰出表现,或冷笑他在自己眼里依旧是稚嫩的小猫一般   第三、冷钢的妻子必须要是纯洁的女性,以保有冷家的纯正血脉   但这些条款在冷钢看来,却是祖父特意用来刁难他继承鸿门集团的手段   当两人的情欲逼到极点时,他再也忍不住胯下的悸动,翻身将她的身躯压在身下,捧起她的嫩臀,挺身进入,直达深处……   伊莉莎失魂的逸出极端欢愉的呻吟,紧拥著冷钢健硕身躯,主动的迎向他狂猛而近乎粗暴的热情   在这波最深、最强劲的情欲激荡著两人时,他的低吼与她的尖叫,让两人陷入即将爆发出的极致快感漩涡中……   当激情平息後,伊莉莎倚睡在冷钢的胸膛上,纤弱的身躯透著尚未退去的情潮   「条款?」   「上个星期我向你求婚後,就向老头子告知我的决定,没想到他今天却利用职权,让整个董事会通过条款,逼使我无法将你娶入冷家,因为那可笑的条款中规定,我的妻子必须要是处子才能进冷家的门,否则我将丧失鸿门集团的继承权!」   额上的青筋与紧握的双拳,显示冷钢的怒气又再度升高   「这……难道,我永远都无法嫁给你了吗?」伊莉莎一听到无法入冷家大门,成为冷家的女主人,顿时惊慌的啜泣著,「不!我爱你,钢……我不能忍受与你分离……」   「别哭,伊莉莎,我一定会想办法的,但若是我不能给你名分,你愿意跟我吗?」   「我……我当然愿意   「我知道你委屈,但是,我不能有私生子,这会导致我丧失继承权   「你到底想不想做这个工作?这个星期你打破几个杯子了,你知不知道?」经理嫌恶的用手指戳著骆芊芊的手臂,怒气难消的谩骂   「要不是看在你是佩佩同学的份上,现在谁会雇用一个母亲是神精病院疯子、弟弟是杀人犯的员工?何况我们这里还是名流出入的地方」经理继续数落著,完全将她嫌恶骆芊芊家境的态度表露无遗   再望著她感激与景仰交织的脸孔,带著毫不掩饰的崇拜目光,他为自己已寻得解决之道,泛上肃冷而胜利的微笑…… 第二章   当一切混沌顿时拨云见日时,不由得让人漾上了冷粲的微笑」冷钢心想:虽然她是他取得继承权的棋子,但她永远无法得到他的爱情,这婚姻纯粹建立在利益上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娶我,但是只要能帮上你的忙……」她略迟疑片刻,立即坚定的回答:「我……我愿意嫁给你   在一段制式的经营成果报告与业绩数据後,冷钢接著说:「在董事会所立下的经营目标中,我已达成,接下来的是家族的最高权威者——冷毅先生所为我定下的条款,我亦已达成,条款中明定我须在二十八岁前结婚,而今天正好是我的二十八岁生日,我的结婚对象必须是能生育且在婚前是完璧之身   在所有人一团乱之际,彷佛只有她犹如局外人般静静僵坐在一隅,伤心热泪沿面滚落,她不断的自问:「为何他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    ※    ※    ※    ※    ※   夜深了   今天是她进入冷家的第一天,也是她和冷钢的新婚之夜但直到半夜,依然只有她独自一人躺在这间精雕细琢的卧房里因为筹码已取走,她只是张冷冷躺在牌桌上的「用过」王牌   在她进入客厅时,一位身著暗紫色旗袍的中年妇女已坐在太师椅上」她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一时忘了福嫂先前的叮咛,一会儿才连忙跪下来」她语气丝毫不掩鄙夷「我会好好盯著你,不会让你有一丝一毫的机会谋反!」   骆芊芊根本无法否认,只因她的「家世背景」已为她回答了所有的答案」   冷钢一面走入卧室,一面解开领带,但在进入後发现空无一人,而卧室的浴室里却有淋浴声,心想她可能在洗澡,於是脱下一身的衣物,准备待会再进去洗涤一身的疲惫」   她湿滑的肌肤与他温暖的肌肤相接触,加上他呼唤她名字的语调是这样的轻柔,让她从婚礼所受的委屈与屈辱顿时化解   「今夜,我要定你了   放下她後他将两人的浴袍褪去,让光滑的肌肤做亲密接触   一个掠夺者最不能有的,就是同情心,不然他会因为自己一时的软弱,而将计画打乱   ※    ※    ※    ※    ※    ※   骆芊芊随著冷钢来到冷宅的大厅   「狂妄的小子,我说过只要你遵守我的游戏规则,将来鸿门会让你继承,但并不是要你大义灭亲!」冷毅气急败坏的一拍桌面,力道强劲的将盖杯的水泼洒了些许出来」他面容冷峻地看著她苍白而布满愁绪的脸,声音冷淡   而骆芊芊则默默的承受下来,只因她在冷夫人的身上看到了母亲的影子   对於祖父的行为,冷钢将之视为挑战,在这样相互的牵制下,公司的投资方案与决策,几乎都是成功的,鸿门集团的事业更是因而拓展到海外市场   「人家一直在等你嘛,所以还没吃」伊莉莎撒娇的搂住冷钢的腰,在他精壮的胸膛上磨蹭著,犹如一只黏人的小猫反正骆芊芊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况且她也早在冷钢新婚妻子身边安排了棋子,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吃醋啦!」冷钢取笑的一把抱起她的娇躯,往二楼的卧室走   「哈哈哈……」她娇柔与大胆挑逗的话,让冷钢漾开了笑声,搂著怀中的娇躯进入卧室,与伊莉莎制造满室的旖旎春光……   激情过後,静谧的子夜中飘散著寒冷的迷雾   冷钢搂著怀中熟睡的伊莉莎,却丝毫没有一点睡意,一种奇怪的感觉缓缓在他的胸口蔓延开来   看到她又穿素色T恤睡觉,冷钢不禁摇头微笑   是了,就是这股玫瑰清香味,刺激著他男性的感官,他急躁的扯下身上的衣物,一并粗暴的撕开她身上的所有衣物後,立即钻进温暖的被窝,搂紧她娇小的身躯,她柔软的娇躯与细滑的肌肤,缓缓的缠住他壮硕结实的男性躯体   低下头,自妻子的裸背上一路亲吻下来,滑过胸部来到她的双臀之间,以舌尖膜拜她的甘甜」护理长露出亲切的微笑   「她刚用完早餐,正在里面听音乐,你进去与你母亲好好聊聊,有什么事情再按铃通知我们就好」护理长打开病房门,给骆芊芊一个鼓励的微笑   骆芊芊放下手中的物品,走到母亲的跟前蹲下来,用轻柔的声音说:「妈,我是芊芊,我来看你了,你过得好吗?新的病房你还喜欢吗?」   骆母听到她的声音,缓缓的看了她一眼,冷冷地没有任何表情,又继续闭目聆听歌曲   原来,真相是这样……   慢慢地,泪,又在眼眶凝聚,渐渐地,痛,渐渐地令她感到麻木   当母亲正准备继续疯狂的拿菸灰缸打她时,正好医护人员经过,才将已昏厥的她救起   忽然,一阵恶心的感觉自胃中升起,骆芊芊捂著嘴冲到一楼的浴室将胃中的东西全数吐了出来   「是、是,我这就去喊老王   骆芊芊的善良与顺从,还有她那种不求回报的款款深情,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滴地融化他冰冷的心   「我……我是在哪里……」骆芊芊看到冷钢,心中的不安顿时消失   对於骆芊芊的怀孕,似乎没有一个人是喜悦这新生命的到来,只有骆芊芊一人,为这尚未成形的小宝贝,已投入了许多的爱在里头」站在冷钢面前的骆芊芊,抬眼望向他有著法国血统的立体五官,极力想隐藏眼中明显的不舍冷钢即使在进行床笫间的亲密情事时,他都很少吻她,何况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嗯……」骆芊芊粉颊泛红,娇羞地点头   「这三张中药方子,记得分三家药铺抓药,抓好後放在一起每天熬给芊芊喝   当琇琇端著中药告诉骆芊芊这是冷夫人所赐的安胎药时,她讶异得说不出话来,直在琇琇催促下,才恍然大悟的将药喝尽   就在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中,骆芊芊失足滚下楼   然後,在一段渐强的啜泣声後,纠结於心的悲伤,教骆芊芊忍不住放声痛哭   夜深人静後,整个冷家大宅只有古董挂钟滴答、滴答地响著   这次的结合完全不同以往的占有,骆芊芊强烈的感觉到他的款款柔情,在欢爱过程中,他总是用深情的眸凝视她眷恋他的眼   他居然没有半点怒气,反而用从未有过的深情,宠爱著她的身心   「伊莉莎……」听到她明显在挖苦,冷钢有些尴尬   本来就不认为冷钢会忠於她,但是亲眼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昵的举止,骆芊芊还是震惊得难以接受这事实   「瞧!我们两个多傻,为了冷钢,即使粉身碎骨的牺牲自己都甘之如饴,你知道当我提出要冷钢娶你为妻时,我心中有多么痛吗?那是比千刀万剐还痛上千百倍」   这个消息震得骆芊芊站起身节节後退,最後无力的倒坐在地毯上   「嗯,我是在房间的梳妆台上看到她留的纸条了」原本担心骆芊芊没有用晚餐,但伊莉莎说看见她用完晚餐後,自行去船上的电影院欣赏电影,回房後他又看到留言,所以便相信他的小妻子是找到有趣的电影,排遣心情去了   她唯一用生命膜拜的男人,现在正在另一个女人的怀抱中她伸起僵直的手轻抚自己的脸颊,眨了眨眼,凄凉的一笑,这真的是痛吗?   但,再痛,亦不及她的心痛……   在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在意她,即使她在这尘世消失,恐怕也没有人会为她伤痛或是掉一滴眼泪吧   「芊芊……不!」目睹骆芊芊在自己的面前落海的冷钢,发了狂般叫著骆芊芊的名字   七年了……   这七年来,他总是不断地梦见芊芊跳海前那凄美决绝的微笑,以及跳海那一刻他无法及时拉住她的悔恨   当年骆芊芊跳海後,陷入半疯狂的冷钢却向国际刑警坦承人是因他而死,并说自己是凶手,但最後是骆芊芊遗留下来的血书,让冷钢无罪开释,并以自杀来结案   「你给我说清楚,少奶奶流产後,是不是你告诉她从此不能怀孕的,说!」   「我……我……」琇琇惊骇得瞪大眼,睡意全醒,倏地惨白著一张脸所以他才会连夜叫醒琇琇,逼问她为何要说谎   「我给的?」   「对,就是你给的,若不是你利用她对你的痴情,有哪一个女孩会答应这样的婚姻,若不是你们冷家立下一些莫名的条款,她也不必在这些抉择下选择自杀,虽然你没有亲手推她跳下去,但是她为了你而结束生命却是不争的事实!」   「你……」这些话听得冷钢哑口无言,骆芊芊的确是为他而选择结束生命   这些,都是他一手造成的,而伊莉莎只是顺水推舟,进行她的计画罢了!   这些认知,让冷钢惊骇的倒退两步,脚步踉跄的差点站不稳   忽然,冷钢拾起狰狞的眼,抓住伊莉莎的手,将她拖往屋外,「走!跟我走!」   「你要做什么?」冷钢突如其来的举动,令伊莉莎恐惧的挣扎,「放手!」   冷钢不发一言的将伊莉莎甩上车,接著自己也坐上车後,油门一踩,在伊莉莎的惊慌叫声中,车子像子弹一样飞弹出去   「住手!」冷钢吃痛的甩了伊莉莎一个巴掌,却引起她更强烈的反抗   然後,在一声刺耳的煞车声中,车子冲到山坡下,连滚了好几圈   这位优雅的中法混血女性,就是冷钢的母亲——娜塔莉夫人   就在这一个卖子求荣的事件後,冷毅才了解到娜塔莉是一位了不起的女性   「总算醒来了,黎雍,你让妈妈担心死了   「你也会六神无主?」冷钢冷冷地嘲讽著,「你不是恨不得我早日在你眼前消失吗?」   「黎雍,住口!」娜塔莉严厉的瞪视他,「你知道你的命是你祖父冒著生命危险救回来的吗?」   「别说了,娜塔莉   「总裁……」杨特助还想要劝说,却见门外的李秘书走进来」   「请他进来   「谢谢你,冷总裁,这份通知书是给你的,其他的文件我带回去结案」娜塔莉梳了一个优雅的法国髻,热烈的给了冷钢一个拥抱,对於他能回巴黎定居,她已经期待了许久」娜塔莉赶紧将自己与莎夏认识的缘由告诉冷钢,免得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触痛莎夏的伤口   但是,冷钢脑海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使得他冷凝下俊脸,有些许不悦的反问:   「妈,你坚持要我和你们住在一起,该不会是别有企图吧?」   自从骆芊芊自杀後,冷钢完全不谈儿女私情,让冷毅为今年已三十五岁的冷钢乾著急,却又不敢开口,因为那是冷钢心中深沉的痛   罢了!就如同母亲所言,既然是一家人就得融入家族的互动,再说,他也该好好的放松一下了」他定定地凝视她的眼眸   「在我有记忆时,我就已经怀了安德鲁,那时我好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脑海中是一片空白,我甚至不会说话,我的语言是跟安德鲁同时学的」   「为什么会这样?你有试著寻找原因吗?」   「我想,是我的男人遗弃了我吧!」她黑亮的眸子闪著深沉的哀愁,「所以我才会一直在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但是每当有男人靠近我时,我总是感觉不对,所以会立即逃离」她诚实的道出心中的深情   「对不起   冷钢原本只是想冷却两人之间狂燃的情愫,没想到莎夏在一夜之间,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教冷钢一时无法接受两人之间这样的转变」   「放手!」莎夏冷冷的甩开冷钢的手,将手上的烈酒一饮而尽,「你凭什么干涉我交友的自由?」   「凭什么?」冷钢眯起深邃的双眼,妒火早已烧得炽热,「我会让你知道我是凭什么,跟我走!」   「不要……」不等她拒绝,冷钢就将略带醉意的莎夏抱起,在一阵混乱中,将她抱到停车场,粗鲁的把她丢进自己的车子里   「我不准其他男人碰你   「不……不是的……没有……」莎夏脸色惨白的直摇头   「不……不要……」她惊慌的挣扎著,对於他粗暴的举动感到不安,恶梦般的记忆让她无助的哭著   「我要你,心爱的,永远不要再离开我了……芊芊……噢!芊芊……」七年来为了自我惩罚,他一直过著禁欲的生活,现在身下柔软香躯的诱惑,体内有如火山欲爆发的欲望将他烧灼得失去理智」这总是在他进入她时熟悉的嘤咛,引发了冷钢全然的激情,他不断地强索她体内的甜蜜,霸住她的呼吸,将她的娇喘全数吞下   莎夏穿著一身白的浴袍侧躺在白色的磁砖上,一头黑亮的云发,披散在洁白无瑕的瓷砖上,成了黑白的强烈对比,而她双手的手腕上被利刀划开了两道伤口,那鲜艳的血液,自她的手腕上不断地涌出,染遍了整个地板,使得浴室呈现出黑、白、红三个强烈的对比颜色   他看见莎夏有如丧失心智般的瞪大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的滚落,只听到她不停重复的自语著:「为什么要伤害我?都是我的错,一定都是我的错……」   冷钢抱著脸色惨白、意识不清的莎夏仰天狂啸:「莎夏,不要……噢!老天……」   後悔、悲痛在他心中交错,令冷钢狂乱地咆哮著,一如七年前骆芊芊落海那一刻……   ※    ※    ※    ※    ※    ※   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急促的自远处走向角落的头等病房   忽然,娜塔莉歇斯底里的槌打著冷钢,「你强占了她?该死的!黎雍,你竟然强占了她!」   冷钢没有躲避母亲的槌打与控诉,整个人像失了魂魄般」冷钢沉痛的闭上眼,下定决心远离她」娜塔莉拿起随身的皮包,在莎夏的颊上疼爱的一吻後,离开病房   「我当然要你,想要你想得心都快发狂了,莎夏,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美吗?这几个月来每次看到你,我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量,才能遏抑自己不去将你拥入怀里」   「我……」听到他如此露骨的表白,莎夏霎时羞红了脸颊」   「她……怎么了?」她看到冷钢坚毅的眉宇间,深烙著一股深沉的悲痛   「噢!莎夏,我心爱的,你果然是天使   许久,冷钢才一把抱起她娇小的身躯,将她揉进怀里,俯下头来,激烈的吻上她的娇艳红唇,辗转吸吮……   在甜蜜、激烈的狂情下,病房里交织出一股热情气息…… 第十章   在冷钢的坚持下,他搬到位於饭店顶楼的房间   「我是安德鲁的母亲   「我可以救他,不要担心,心爱的」   「我一定能救安德鲁的,宝贝,别担心,我去一下就来   冷钢将母亲与莎夏送回家里,再拥著莎夏让她在他怀中安详的睡著後,他立即回到公司著手进行一些事情,并连线到电脑将加勒比海附近的详细地图找出,试图找出符合逻辑的相关点   在输血给安德鲁的同时,冷钢的思绪不断的翻转著,这几百万人当中,才会有一人是相同的血型,难道只是巧合?   RH阴性的血型一直都是冷家男人特有的遗传,而安德鲁竟然也有这样特殊的血型」娜塔莉宠爱的拿起餐巾,为安德鲁擦拭吃得满嘴的奶油沫   「我要玩皮卡丘!」   选好了游戏卡,一大一小的男人并坐在电视机前,投入的玩著游戏」娜塔莉一语双关轻声的说,因为冷钢已经将他所推演出来的假设告诉过她,现在只等科学报告证明真相」冷钢接过助理打来的电话,朝母亲点头的交换眼色後,走向他在这里的工作室此时,两人心中的狂喜,胜於一切的言语你瞧,这两张相片你认得出哪一张是你吗?」   娜塔莉眼中含泪脸上却堆满笑容,拿出一个相框,里面两张婴儿的相片几乎一模一样」他轻按一下她红艳的娇唇,微笑的转身,「我在楼下等你   「穿上吧!皮耶的车已经在门口等了   「因为我是一个专为你织梦的使者,而爱你,是我今生的使命」她急忙否认,天知道她有多么想成为他此生的伴侣,想得心都疼了   「我……愿意   "不哭、不哭!霜霜不能哭哭!"才不过五岁的她坚强地对自己说并将爸爸留下来的遗产分赃;而妈妈家那边的亲戚则是冷嘲热讽的奚落妈妈一顿,也无意收留她们,没有一技之长的妈妈只好带着她在街上流浪   冷霜凝用双手捧起池水淋在伤口上,冲掉泥土和石屑   "没事他自小就被指定为谷氏继承人,因此除了书本的知识,还接受武术、游泳等防身训练,以备不时之需,真没想到这会儿马上就派上用场了"谷澧錾不耐烦的对管家下令   自从爸爸死后,所有的人都给她和妈妈脸色看,她早就受够了她奉命进花园找哥哥,却发现他和个野孩子正在大眼瞪小眼   "等一下   "我这儿有药,你擦一擦就不会病了   "别哭了   冷霜凝直直盯着他好一会儿,才甩头转身离开   "等等!"谷澧錾跑向前,将冷霜凝整个人抱进怀里,不让她继续走他悲哀的发现他已经被她吃得死死的,怕她生气、伯她不理他,所以只能顺着她   在谷澧錾的金口下,谷蜻艳的告状果然一点用处都没有   "送给你   "买的   "你是所有人的少爷,我却是你一个人的小姐"你的手手还疼不疼?"她忽然想起他的手掌前几天被她咬伤了有了几次经验后,冷霜凝为了母亲,只好尽量避着谷靖艳,不和她硬碰硬;若避不过,就委屈自己尽量不反抗的任她找自己麻烦   "我就不信你还能忍!"谷蜻艳说着,右手又跟着挥出,却被冷霜凝用双手紧紧地捉住了"他最喜欢帮冷霜凝梳头了,她的发丝柔柔亮亮的,触感好极了"冷霜凝故意吊他胃口   "喜欢   冷霜凝的热情只给冷母和谷澧錾,对其他人总有着强烈的疏离感,因为她不愿自贬为下人,却偏偏又是个不折不扣的下人之女,因此在他人眼中,她终究是个下人   "我闭上了   "唉……不是不喜欢,只是……"总不能回答她没感觉吧!谷澧錾为难的眨着眼   "乖,别生气嘛?我虽然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可是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他将她抱回怀中哄着   听着冷霜凝天真的童言童语,谷澧錾真不知该怪电规乱演、冷母乱教,还是该怪自己神经太大条,辜负了她一片心意"冷霜凝认为自己最喜欢的异性是谷澧錾,那他最喜欢的异性也一定要是她"记住,这儿只有我能亲,知道吗?"他用手指轻点她的唇出了谷家,项矢、虞肃两人会亦步亦趋地守在谷澧錾身旁,而欧阳誓、上官舯两人则藏身在暗处保护!若在谷家大宅内,由于谷澧錾不喜欢让人紧盯着,所以他们就会分散在四处暗中保护"谷澧錾的花草图书并不是用来欣赏的,而是用来研究哪种花草可食、哪些有毒不可食,还有哪些是相生相克的,最重要的是哪些花草树木可以就地取材来当暗器或武器使用"项矢敏捷的退去   "你呀,只有有求于我的时候才会如此谄媚!"谷澧錾用手指点了点冷霜凝的俏鼻她越长大越美,越像个黑发的芭比娃娃,让他爱不释手"就算冷霜凝想要天上的星,他都会想办法帮她摘来   "放在桌上   "傻瓜,梅花也有白色的   "我知道"冷霜凝将脸贴着他   "霜霜,你已经六年级了,也该懂事了   "霜霜,虽然大少爷很疼你,你也不能这么随便乱叫,万一被人听见就不好了   "台北哪天不塞车呀!他不会早点出门吗?"冷霜凝悻悻然地抱怨着   "出去!"谷澧錾头也没治地伸手,此举挥掉了冷霜凝手中的托盘,托盘中的一杯咖啡向外飞出,另一杯却垂直下降,泼洒在他努力许久的企画案上   "你搞清楚,我不是你家的佣人,你少摆脸色给我看她可以体会他一整个早上的心血被毁的心情   "凝儿……"谷澧錾无奈的由冷霜凝后方搂住她   "哼!"冷霜凝别开脸   "算了,只要你不生气就好了基本上她也不认识对方,只知道他应该是隔壁班的同学"你常收到这种垃圾吗?"   "没比你多   每当有人要拿那些垃圾给他的时候,他总会先一步让欧阳誓、项矢、虞炼、上官舯任何一人拦下,从不会玷污他的手   "你不信我?"谷澧錾不悦的拢紧了眉,瞪视怀中的可人儿可他这会儿却暂时抛下家族的重责,就为了来看她一眼   "说不出来了吧!我不怪你把自己看得比我重要,可是从今以后,请你别再拿我当成你偷懒的藉口"   "少爷不是不理你,只是老太爷在屋子里,少爷不方便出来"所以主子才会示意他追上来,先行安抚她"冷霜凝笑靥如花的点了点头"她仍噘着嘴,不想轻饶他由于他们条件优秀,因此人人眼高于顶,自视非凡"黎铿耸耸肩   "她是我家的佣人"谷蜻艳抢先回答   "佣人?"黎铿语气中充满了失望   她居然回手!   他完全没有料到她会还手,因而沿加以防范,是以一巴掌被打个正着"冷霜凝倔强的盯着他   "大哥不会来了,他正和那群好友谈天说笑,根本没空理你他理智全失,原始的兽性已经完全被触发了   又惊又怕的冷霜凝死命的挣扎,却被他用身子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她知道无论说什么都无法抚平女儿所承受的痛苦就在谷澧錾动手打冷霜凝的这一天,他失去了她°冷母强颜欢笑的安慰女儿   痛恨谷家所有人事物的冷霜凝要求母亲让她搬出谷家,在学校附近租房子就算功课再忙,现在已经晚上九点了,她也早该回家了   "凝儿,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谷澧錾进了一步,冷霜凝立刻退一步   "把你的手砍下来,我就原谅你他真的豁出去了,只要能让她气消,他可以不顾尊严、毫不反抗地任她多打几巴掌谷澧錾一放手,冷霜凝瞥也不瞥他一眼,迳自走开"既前进不得,她只好选择后退   "是不是我不在的期间,小妹又给你气受了?"谷澧錾第一个反应就是谷蜻艳又仗势欺人了,所以冷霜凝才会搬离谷家"   "好   冷霜凝瞪大眼,受不了的看着辜琳灵几近白痴的天真   "你心情好多了吧?"辜琳灵天真归天真,但可不是真的笨"冷霜凝神情凝重的再次叮嘱.   "我知道,不就是要一直黏在你身上,最好能让人误以为你是同性恋,对吧!"辜琳灵忽然攀上冷霜凝的身,紧紧地贴着她,顺便抛出一记媚眼,"HONEY,是不是这样呀?"虽然初误时"她常被霜凝浑身的冷吓得退避三尺,可是多相处几次下后,她就发现霜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人,所以久而久之也就麻痹了   今天是他二十三岁生日,可他却一点喜悦都没有,因为他最在乎的人一直没有现身   就在这时,冷霜凝面无表情的挺直腰,一手环着辜琳灵的腰,出现在庙门口   一见冷霜凝出现,谷澧錾立刻迎上前   "被踩的我都没叫,你踩人的叫什么叫呀?"冷霜凝捂住辜琳灵的口   "好狗不挡路"谷澧錾机警地箝制住她细致的双手,不让她有机会自残   也就是说,谷澧錾是她的身体唯一不会排斥的男人!   这发现让她更加恨他,因为这说明了她的潜意识里仍恋着他,忘不了他,可他却是酿成她悲剧的祸首啊!   "不放,除非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辜琳灵撇嘴说道"柳湘缇温柔的笑锐我告诉你唷,这儿的咖啡是有名的好喝,保证你喝过之后就会爱不释手喔!"苏珊一见着谷澧錾的注意力不再集中在自己脸上,相当不是滋味的撒娇着   谷澧錾浓浓的剑眉倏地往眉心一拢,双眸饱含肃杀之气地朝隔壁桌瞄了一眼后,随即慈颜善目的看回冷霜凝所在的方向   "还能有谁啊,当然是我的直属上司   "是呀,湘,我最近正好有空,需要帮忙的话就尽管说一声   "你已经耽搁了"可惜我没兴趣听你废话,让开!"   "请你嫁给我好吗?"黄天朗无视于冷霜凝浑身的冷意直接表明来意   "那你就去告诉他那晚的恶徒是谁啊!"冷霜凝冷然的盯着黄天朗闪躲的眼,"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知道他最料想不到的人居然就是那晚的恶徒,他爱的伤害会有多大?从今以后他还能相信谁?他还会有朋友吗?"   "可是……可是……"黄天朗双拳紧握,内心挣扎不已   "你们想藉此逼我结婚吗?"谷澧錾忽地勾起一抹诡谲的笑意"谷老太爷语气和缓了下来,因为他看得出来爱孙这回真的被惹毛了   "不!"谷家两老问言同时惊呼"突然成为众人注目焦点的冷母虽然很不自在,但仍微笑回答,"其实我也很舍不得离开,可是霜霜那丫头硬要接我去享福,所以我就只能做到这个月底了"谷澧錾点了点头,看似十分赞同冷母的决定为了报恩,母亲居然卖断了她的终身!   "霜霜,对不起……"心疼女儿的冷母无法收回自己对谷家的承诺,只好不停地对女儿道歉,"对不起啊……霜霜,是妈对不起你……"   "我不要你的道歉,我要你收回对谷家的承诺,搬去跟我住她更不甘委屈自己屈服在谷家的恶势力下!她是自己的主人,不是他家的佣人呀!无助的泪一滴一滴叛离她的眼,纷纷夺眶而出   "你……"冷霜凝娇嗔的举动让谷澧錾一时傻了眼所以,等谷家有了后,也就是你被扫地出门的时候了   欧阳誓、项矢、虞肃、上官舯警戒的盯着笑容诡谲的冷霜凝   "你少在那儿杀人喊救人了,要不是你把我一个人丢在新房里,我哪会落人话柄啊?"虽然谷蜻艳没讨到她什么便宜,可她只要一想到谷蜻艳嘲弄她的嘴脸就有气,到这儿又惨道欧阳誓、项矢、虞肃、上官舯刻意刁难,积了一肚子怨气的她忍不住把所受的委屈全数丢还给眼前这个罪魁祸首"欧阳誓笃定的说"   "你赢了   "那你又怎么会嫁给我呢?"这是他唯一赢的一次,却完全没有赢的喜悦,因为他赢了她的人,却输了她的心   冷霜凝目不转晴地隔着半透明的彩绘玻璃,热切的盯视谷澧錾被弥漫的热气紧紧缠绕的精壮身躯她的眼倏地瞠大,浑身通红地瞪视浴室中朦胧的身影   "好冷,我要你用两手抱我"连我都觉得自己的身子脏了,更何况是你呢?你既然不齿我的身子,就别勉强"若非怕整只手剁下来会连累她成为谷家的公敌,他当年真会不惜剩下它,以换取她的谅解"借此也可暂时舒缓他的罪恶感   "你经常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吗?"瞧她自然得宛如吃家常便饭似的"她拉着他的右手,让他的右掌贴着她的颈,一路蜿蜒抚向她的胸,"这躯体因它而厌恶男人的碰触,所以它必须负责让这身子不再排斥异性,使我能过正常的夫妻生活   "你在敷衍我   "你……"本想叫她别直盯着他,可一瞥到她等着看好戏的发光眼眸,他就知道她绝不可能配合,所以他只好背过身去,免去一身尴尬   "洗完澡后,我自然会洗"在她不在身边时   "我知道"   "手套太粗糙,会伤了儿细致的肌肤"他心痛的看着她原本雪白的柔嫩肌肤宛如惨道猫爪肆虐,血迹斑斑,无一处完整   "滚开,不要碰我!"他一近身,她立刻歇斯底里的尖锐喊叫,浑身抖个不停,锋利似刀的贝齿咬上自己的手腕,整个人陷入疯狂之中   "凝儿,你很干净,真的很干净"她戒慎的盯着他   "好,好,我不靠近你   开玩笑!跟了一整天就为了怕她洗澡时,他不能及时在场监督而再次发生憾事,所以他才寸步不离   出嫁从夫!她嫁进谷家的前一晚,母亲殷殷的叮咛只言犹在耳,所以不用猜也知道思想超级保守传统的母亲绝对会站在他那边,帮忙数落她的不是   "可是我想洗"她瞟了镜中的他一眼,淡淡地拒绝,同时双手灵巧的绾起乌黑的秀发成髻,露出白皙的颈项"她透过镜子冷冷地着着他那雪白的手套若非想让他已僵直了的右掌借帮她脱衣而多活动,她恨不得自行褪去全身衣衫,冲进浴室冲去那一身因药物而造成的黏腻与麻痒为了强化效果,她甚至双臂环胸,两掌不停地搓抚上臂,仿佛真的很冷似的   冷霜凝深决地吸了一口气后道:"冲吧!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点洗完早点了事"她都已经痛到麻痹了,这时才喊停,岂非白受罪?!"想打退堂鼓就直接说,少在那儿装腔作势   他的骄宠,她的气焰,不禁让两人同时忆起幼时的一句稚语棗你是所有人的少爷,我却是你一个人的小姐   "为了一粒老鼠屎,你让所有的人陪葬,值得吗?"她望进他的眼   为了逼出当年强暴她未遂的恶人,他竟不惜对他重视的好友们赶尽杀绝,而出身政治世家,目前身为外交官的黎铿首当其冲   "为你,值得"   "好   对于她敷衍的口气,他很是不满,所以将她向上一提,双臂箝紧她的腰臀.让自己的俊颜在她眼前呈现特写镜头   谷澧錾心虚的立在床尾,眼角余光偷偷地瞄了瞄满脸潮红的冷霜凝一眼,活像个遭惩罚的小男孩般一动也不敢动"如果你只会在这里浪费时间说对不起,还不如利用时间多去充实一下‘常识’,必要的话,我建议你去嫖妓!"   "凝儿!"谷澧錾非常不悦地喝了一声   那种非人的折磨,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是梦魇,更是身为男人的奇耻大辱,   他竟然……竟然……   唉!谷澧錾自我鄙视地低下头,因为连他都对自己不齿到了极点"才怪!冷霜凝咬牙强忍住下体不断传来的阵阵疼痛,决定速战速决,让两人都能尽快得到解脱   "退不出来呀!"他语气满是无奈千错万错都是他不该按捺不住的依言一杆进洞、而且最要不得的还是进错了洞!   而他的欲望果然在进洞后得到舒缓而稍稍杼解,得以顺利滑出那幽幽小穴,但当时他已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只是赶紧将已昏厥的她包得密不通风,并飞车至离家最近的某家小妇产科医院挂急诊"钟杰反驳凡是女人聚集闲聊较劲,比的绝对是胸围大小,那男人比的不就是……命根子?!   陪同妻子出席聚会的秦观涛、奏观阳、锤杰还有谷澧錾这四个纵横商场的大男人,除了秦观涛以外.其余三人全被娇妻威胁不得谈论与公事有关的死硬话题   "我哪比得过仙的呀!"冷霜凝无意居大所以才会在这儿比胎儿大小"谷澧錾温柔的抚着冷霜凝微隆的腹部,决定暂时隐瞒今天一早医生才告知他的消息棗   她肚子里是个男婴! 完   「我来是要向你澄清,子明绝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坏,他一直都是爱着你的   「爸,我现在才念大三,大学还没毕业,我不想那么早嫁人   她突然怀疑自己这样草率莽撞的决定究竟对不对?这些前来买醉的男人,有哪个是值得她拿贞操去交换金钱的?   她双手紧紧交握,深怕自己会弄砸一切,到时候偷鸡不着蚀把米,那就太冤枉了   久而久之,众多女子在向他求爱不成的情况下,自然而然的打了退堂鼓,甚至在明白他来此的目的当真只是为了喝酒后,对他也就不抱任何希望   展漠伦抬起眼睫看了她一眼,眉字间带着几许厌烦,「没错,我是一个人,但是,你找错对象了   「瞧你这副谨慎的态度,该不是在盘算自己多少钱吧?」   他戏谑的低笑,狂傲的态度中带着一份特殊的诡魅神采」   他顿了半晌才道:「我可以先给你五万元现金,剩下的明天一早你到我公司来拿怎么样?」   史兰想了想,五万元对她目前来已足够了,事实上,她只要凑足旅费就行了   像是害怕自己会泄了底般,她急忙说道:「你坐一会儿,我先去洗澡了   第二章   一进浴室,史兰才猛然想起,她根本没有带换洗的衣物,待会儿洗好澡她该怎么出去?总不能再穿回身上的衣服吧!   她对着镜中那个看似成熟的自己作了个鬼脸,轻声低骂着,「史兰,你的脑袋是被棍凝土黏住了吗?怎么会想出这么荒谬的主意?你有胆子去尝试,为什么就没有胆子去承担?现在一个人杵在这里干着急,根本就无济于事嘛!既然决定了,就把什么事全都抛开,放胆去做吧!」   她给了自己一个鼓励的笑容,这才开始褪下身上那套连身洋装,把头发挽高夹住,扭开莲蓬头让水花淋湿自己的身躯,也希望能洗掉那深埋在心底的羞涩与尴尬……   无意间,水打在她的脸上,洗涤掉过多的彩妆,还给她一张干净清爽而且绝尘动人的丽容,而史兰自己却不自知   他轻轻将她推倒在水中,温热的唇沿着她细致的颈项一直来到她胸前,再度噙住那朵绽放的玫瑰」   他拿下莲蓬头,从她的颈部开始冲刷而下,当莲蓬头激亢的水柱冲击在她的乳尖时,这种密密麻麻的快感,刺激着史兰又发出一声强而有力的尖嚷—   她挺起胸、拱起身,撩人的姿态如滚滚浪潮般侵人展漠伦的眼中   史兰的身体猛地一僵,对他的问话无言以对,心底竟隐约产生一丝丝的悲哀,她无奈的认清,自己在他心中只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   为了摆脱这股说不出的苦闷,她突然伸出双臂勾住他的颈子,送上自己的热吻,「别管这么多,今晚我是你的   「该死的!你居然骗我?」他双目如炬地瞪着因疼痛而五官微皱的史兰,「你不是应召女郎?」   史兰淌下屈辱的泪,「现在是不是还重要吗?」   她的泪让他顿时觉得有一丝心疼与怜惜,尤其是她的紧实深深包裹着他的温热,任何一个扭动,都能让他亢奋难忍」他的手指立刻加人了爱抚的行列,不安分地拨弄那隐密在黑色丛林中的阴核,直到她的身子放软并轻颤……   展漠伦浓烈的阳性气息也逐渐转浓、转沉-—   他嘴角泛起邪笑,眼神蓦然一亮,突然低嘎地呐喊道:「享受吧—」   他使劲的抓住她的纤腰,感受她的柔嫩和甜美,并把动作徐徐加快,每一次推动都比前一次狂狷……   展漠伦不断地冲刺,疯狂地掠夺,一寸一寸地填满她   「兰兰,我很抱歉,我不该这么粗鲁的,我应该温柔一些   「我没事……你不用太过自责,刚才你说要带我去喝酒,还算数吗?」   史兰羞怯地低下头,不否认自己仍沉迷于他刚才那剽悍的冲劲   「这里除了酒,都不供应别的饮料吗?」史兰降低声音问,害怕自己这无厘头的问话会惹来别人异样的眼光   「小心,别呛到了,虽然这种酒不易醉,但喝多了还是会有后遗症,你不能这样豪饮   他紧张不已地探问:「少爷,你没事吧?少爷——」   「够了,滚——一个瞎子还吃饭、治疗干嘛?不过是浪费资源而已」   他拔下手上的订婚戒指,将轮椅移往门口,将它从门缝扔了出去,口气冷鸷地说:「请你帮我把戒指拿去还她,从今往后,我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她可以再去找第二张长期饭票   刚开始一年半的时间,她与母亲一块儿住在纽约半工半读,而后半年,她则依照自己的志愿,前往密西西比大学选修西洋文学这门课程   原来它后面是一幢私人别墅,半夜三更老是会传出男人哭喊叫嚣的声音,状似凄凉、哀怨……刚开始听见,会令人以为自己遇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心生畏惧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身上少了当年的意气风发,脸色还有些憔悴;还有,在他额头上似乎有一些深浅不一的疤痕,但这些并不影响他在她记忆中挺拔卓尔的印象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眼睛——」史兰及时煞住口,暗自后悔自己这么唐突地开口问他的痛楚   「你真的忘了吗?你喝了两大瓶的烈酒,醉倒在客厅地上,我好不容易将你扛上沙发,才出去一会儿功夫,转眼回来就没看见你的人   「我不要你」史兰冷静以对,不想被他掀起她心海里的巨浪   展漠伦一向不喜欢别人把他当成病人,偏偏在这一个小时内,林管家和这个女人不断口口声声地把他当成「大病号」简直令他气绝我说的没错吧?」她好不容易解决了他的上衣,现在棘手的事情来了,她该如何才能面不改色的替他换裤子呢?   唉!她真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大言不惭的说要为他换内裤?   他扬高唇角,「没错,我承认自己脾气暴躁、心情恶劣,你若要把我归类为病人我也无异议但他心里很清楚,再这么下去,他的一生一定会毁在这里   史兰轻抚胸口,希望能抚平心底狂跳的节拍,她故意冷着声调说:「好!你要我换我就换,但你得答应我,不能再耍小孩子脾气啰!」   「没问题   史兰拚命的挣扎、疯狂的摇头,她害怕再这么下去,她将会把持不住自己,她的身心也将完全被他俘虏   史兰抽搐了一下,人已在失控的兴奋边缘游走,并强烈地渴望着他   「呃……」她呼吸急促地闭上双眼,幽穴口的两片粉瓣因期待而不停地收缩,几乎要攻陷展漠伦那已臻崩溃的意制力   「天!你简直就像一团火—」展漠伦隐忍不住,毫不留情地加快节奏,强而有力地在她那湿窄的天地中狂野奔腾,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深……   史兰不停地摆动着小脑袋,就快承受不起这无边际地冲撞,只能感觉那阵阵的摩擦已将她带领到一种无涯的巅峰   「史兰……」记得你刚刚曾提过,你是两年半前来到美国的?」他拧着眉又问   然而,这里快意的感觉维持不了多久,展漠伦的影子又烙上她的心头   「也好,这是我的电话,史兰小姐如果有了决定,千万要打电话告诉我,最好在是明天以前   林管家忧郁地皱起眉,点了点头」   「那谢谢你了   他煞住了动作,眯起暗沉的瞳眸,凝向远方某一处定点   这回她不知是哪来的胆子,竟然又敢在老虎嘴上拔毛   现在的他仿若又回到两年半前那个睿智冷静、风趣善谈的他   在史兰的细心照顾,及展漠伦自身的努力和坚毅的决心支撑下,才不过数天光景,他已经可以丢开轮椅、拐杖,靠着自己的双腿慢慢步行」   他飒爽朗笑,彷佛已找回以往的意气风发」不知情的张嫂一点也役有感受到现场的尴尬,还自顾自地推销着自己的精心杰作   他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如果因为复明而必须失去我更重要的东西,那我宁可不要她立即要司机放慢速度,由车窗不停地转头往后看,她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她看见的那个行动正常、体格挺拔帅气的男人就是展漠伦!   这怎么可能?   她这回千里迢迢的由台湾赶来,乃是受薛耀文的请托   刘敏莹立即搭车前往位于密西西比河畔的展家别院,到达后,即大刺刺地闯进屋内   「要我等他?不过是午休而已,我去把他叫起来   自她明白展漠伦极有可能完全痊愈后,她的整颗心就都缠绕在如何与他重修旧好的事上,毕竟他俩也曾相恋一场,只要她再使些手段,耍些媚功,还怕他不手到擒来?   「你和我们少爷将来会怎么发展我不予置评,但是,现在我得听我们少爷的命令,禁止任何人去打扰他   「敏莹,是你?」他皱起眉,不明白自他伤后就极少现身的刘敏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真开心,两年多没见了,你竟然还记得我的声音   「你发什么脾气!是怪我那么久没有来看你吗?」她假意地叹了一口气,「你也知道我爸年纪大了,所有的事业全落在我这个弱女子的身上,我每天为了公事疲于奔命,根本抽不出空既然她有胆子逃家,甚至敢玩一夜情的游戏,敢一个人背着行囊来到异国,就自然有她独树一格的个性,在我不欺人的情况下,别人也休想压在她的头顶上   基于反抗的本性,史兰找到机会就抓住刘敏莹的手,企图唤醒她,「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   刘敏莹狰狞一笑,「我要打就打,你这种居心不良的女人,我就是看不顺眼」   抛下狠话,她带着一身狼狈走出了展宅   「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刘敏莹一走,他立即询问史兰的状况   」你别哭啊!告诉我有没有哪里受伤?别让我急得要命,却又帮不上一点忙,只觉得自己像个废人   「你现在知道了吧,在他心里,我已经失去了魅力,这件事要达成可是困难加倍」他有点耍赖的向她撒娇道   「可是……张嫂、林管家他们会怎么想?」她羞涩地问   「既是如此,先生,请你离开吧!我不管你们是不是未婚夫妻,在法律上,这个关系根本没有效力,如果你聪明的话,就别在这里耗下去她的双手更是情不自禁地勾住他的颈后,热烈地回吻着他鸷猛的需索……   她亦能感受在她指尖下他的身躯是多么的健硕、结实,仿若正散发着足以让她招架不住的光和热   「放心,我虽然看不到,但对于你身上的敏感带可是一清二楚   「现在有什么感觉?舒服吗?」   他的指尖更往内深探,辗转画着圈,轻轻刺戳,激起她体内一阵阵难以言论的欲望,全身的细胞都在悸动   史兰也忘情地配合着他摆动,不一会儿,两个赤裸的身影又再次交缠,席卷而来的是一次比一次更激狂的欲望风暴」展庆祥劈头就道」   展庆样叹了口气,以老迈的声音说道   「爸,您—您简直是强人所难,我就不信非得娶刘敏莹,才能解决『远阳』的危机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你能娶敏莹,门当户对才是最重要的   自从他接了电话后,史兰就一直站在厅门口许久,对于他们交谈的话语多少也听明白六、七分,见他左右为难、进退维谷,她的心也蓦地抽痛   「漠伦……」她轻轻的唤了他一声「她面无表情的回答   史兰的心被他那几句话弄得纠结成团,向来空荡荡的心灵突然多了一个人,有了他之后,她方知生活的乐趣   「别再说了,我听不下去   「再过一阵子,你就要动手术了,先别为这些事烦恼,你放心,我一定会陪你……陪你到最后……」   她轻柔地笑了,展漠伦却无法看出她暗藏在笑意后的苦涩若再搭配上美味的食物,真是令人心旷神怡、食欲大开,不知不觉中就会大啖起来」她语意坚决,微扬的音调满是喜悦   「没事,我只是想早点回去喝张嫂泡的茉莉花茶   他怎会听不出来她是为了安慰他,才以那种轻松的话语表示,好减缓他的忧心与不安   「我可以待在手术房里吗?」史兰的眼睛一亮,她多希望自己真的能待在他身边,给他精神上的支持   「兰兰……兰兰……你在哪里?」他一醒来,就立刻像发了疯似的找寻着她   展漠伦闻言,这才有心情笑说:「医生有没有说我几时拆纱布呢?」   「他说如果一切没有问题,眼睛也没有受到感染,大概再十天左右你就可以重见光明了   「你放心,我会走的,我根本没有打算在他身边久留   她犹豫了一会儿才道:「不会的,你放心,我会让你牵着我的手拆绷带,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吧?」   看见展漠伦吁了一口气的神情,史兰这才愁着一张脸转身离开」他坚决道,嘴角浮起阴郁的弧度   他的真挚和怜惜早已侵入史兰的心头,然而,他对她愈好,她就愈于心不忍,不忍他们展家千辛万苦打下的天下就这样拱手让人   「对……我说的是真的,你放开我!」她哭嚷着,因为他抓得她好疼啊!   「我不放!我也不准你离开,如果你一声不响地走了,我会立刻拆掉自己眼睛的纱布,让自己一辈子也看不见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你怎么可以拿自己的眼睛开玩笑!」   「你在意的不就是我的钱吗?我瞎了关你屁事?」   突然,他将她往床上一掷,脸色灰白地抓住她的双臂,「既然你那么爱钱,又那么想离开,那就再陪我一夜,我曾给你应得的报偿,然后你就给我滚!」   他俯身啃啮着她的颈部,附在她的耳畔说道:「从此你我不再有交集,我的眼睛是否复元也与你毫不相干他的力道鸷猛无比,使得她脆弱的下巴都出现了痕印不可否认的,不管她怎么样的自持,如何的冷静,她都无法逃开他情欲挑勾的技巧中   「啊……」   他不理会她的抗议声,倏然掰开她两条雪白的玉腿,让她的阴核更为凸出、坚挺、硬实」   史兰微喘地看着他,清澄带怒的眸光射向他罩上绷带的眼部,「为什么……为什么你明知道我舍不下你、离不开你,你还要以这种手段来逼迫我?」   「你我都已成年了,对于这档事哪能说是我逼迫你呢?你敢说你没有从中获得快慰?」   他嘴角的笑纹扩深,表情复上一层黯影,仿佛缺乏了从前应有的清朗心头百转千回的他,已不知该如何来面对她,潜意识里,他只想用暴力的手段得到她、拴紧她,逼她就范……   「难道—难道你不怕我会永远都不原谅你?」史兰痛心地问   史兰好痛心,偏偏她又不争气地如他所言—她根本离不开他,也放心不下他,至少她得亲眼看见他双眼复明   她甚至有点儿害怕,他目前对她的重视与关爱,只是属于一种依靠,或许等他重见光明、重新成为一个可以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人物时,他便不会再依赖她、在意她了   就在这时候,刘敏莹竟然也来了   面对刘敏莹残忍的抨击、毫无理智的逼迫,史兰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脾气,立即反击道:「你也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吧?你的要求我已经答应你了,我只不过是想多待在他身边一下下,你也不愿意,你到底还算不算是个人啊?如果你真的爱他,就应该是无怨无悔的付出,真心真意的帮助他重建公司,而不是在这里扯他的后腿   威廉医生见史兰回来,立刻松了一口气,颇无奈地说:「刚才你不在,展先生就斗气的死也不肯拆绷带」   威廉医生闻言笑了笑,立即请护士准备工具,解开他绷带的结,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扯开它」   史兰兴奋的心情不在他之下,她急忙冲到他面前,等着让他看清楚她的面容半个小时后,她发现车子已开进基隆,往基隆港的方向迈进我一直期待着与你相聚,我甚至还派人跟踪你,硬是要人把你带来这里   史兰的丁香小舌不停地绕着它旋转,一道道狂炽的烈火灼烫着他的下体,令他几近疯狂   「可是我……」她深深喘息」他竟发现自己才刚发泄的玩意儿又开始作祟了!   天!再这么下去,她将会榨得他一滴不剩   不久,礼堂的结婚进行曲响起,仿似在催促这两位新人

正版综合资料146期a0312月16日会员传真146期a0412月16日澳门足球报146期a0512月16日又不死心的说。 

我好担心你会出事   我抚了抚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妈妈来了,妈妈不会有事的”   宝宝点了点头,慕容翊呈青紫色的脸庞露出一抹虚弱无力的笑容   明月如钩,风如娑,夜黑风高,四周树林森林,寂静一片,飞云山庄以一种得天独厚的优雅姿态座落在森林旁边的大道尽头,古朴的朱红色大门,占地广阔的石彻围墙,门匾上如飞鹤展翅般的‘飞云山庄’四个金漆大字典雅而不失清韵,第一次,仅是一座宅院,我居然觉得清雅脱俗   我搀扶着慕容翊,小小的宝宝跟在我身边,一同走向飞云山庄   我看着女子绝美的脸蛋有些发愣,直到她开口,我才讶然回过神,如此清然若水的绝色美人应该给男人好好疼惜才是,居然做起了下人,真是暴殓天物   “多谢了   一阵悠扬的琴声似从梅林深处传来,琴声时远时近,如潺潺流水清脆动人,又如平湖上的秋月,清淡如风,令闻者神清气爽,陶醉怡然,这样美妙宛如天籁般淡雅的琴音,我想只有南宫飞云才能弹奏得出来   我是被慕容翊对我的爱深深感动,可我不爱慕容翊,我珍惜自己的生命,我舍不得我可爱又可怜到不知道谁是父亲的宝宝,我不后悔已说出口的话”   南宫飞云淡得宛若清风的嗓音再次响起,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用力猛点头,“好,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一阵看似温和实则强劲的内力从我怀中划过,我怀里的慕容翊已然飞出数米外,躺身在林中早已备好的竹床上   出了梅林入眼的是一片罕见的竹林,茂密的青竹沿着平坦精致的石子小路错落有致地站成两排,翠绿的竹叶在顶端围合散开,形成一个圆拱形的顶蓬木晰哥哥耳朵上有颗痣,他没有”水晰淡淡解释着,在他清秀的脸上依然是波澜不兴的表情   床上躺着一个人,我屏息凝神,慢慢朝床边走,越走近床沿,我的心绪越紧张,当我站在床头看清床上躺着的那个人的长相时,我苦涩地勾起了嘴角,我误打误撞猜着了   照情况看来,轩辕胤麒在三年多前,众多大夫无力为陈梦儿回天之际,轩辕胤麒找到了南宫飞云为陈梦儿续命,然后又有什么原因导致陈梦儿醒不过来   我有些感激地看着南宫飞云,“谢谢你救了慕容翊我难过地闭了下双眼,“我想知道,木晰怎么样了?”   南宫飞云微微一叹,“慕容翊身上的七日断肠散之毒走遍了全身,只能用换血大法,将另一个人的血液与他交换,才能救慕容翊一命,木晰已经死了   南宫飞云将宝宝放躺在内室外的大床上,他亲手为宝宝盖好被褥后,转身就想走,我温声轻问,“飞云,你医术高超,药王郭仲秉是你什么人?”   “家师   南宫飞云居住的这处水上房舍雕梁画栋,精美无比,外观看起来典雅脱俗,在房舍的客厅前端,有一处露天平台,平台边缘围着精巧的木制栏杆,栏杆内隔个两步又种着一盆青色的藤蔓,藤蔓缠绕蔓延在木制栏杆上,看起来别具一格其实,当今太子轩辕千灏,天下第一富商慕容翊,甚至连三皇子轩辕胤麒,他们三个都或多或少看出了我与这具身体的原先主人马金钗之间的不同之处,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借尸还魂这一层我是异世的一缕幽魂,因命不该绝上了马金钗的肉身,又正巧马金钗死于在棺中产子,我迫不得已生了本该在马金钗腹中断气的宝宝像我这样附在别人肉身上的魂魄,你会不会想灭了我?”   “不会”他指了下刚才飞来停在栏杆上的白鸽,“我是从这只鸽子带来的字条得知的”   我神情一愣,脸上浮上淡淡的笑意,“她昏睡了三年,能清醒最好不过了,该恭喜她   突然,昏睡中的陈梦儿长翘的睫毛动了动,轩辕胤麒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等他闭了下眼,再仔细一看,陈梦儿竟然张开了水灵灵的双眼”   “三年!”陈梦儿惊叫起来,她颤抖地伸手抚上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脸庞,“麒哥哥,这三年来,你一直都守候在梦儿身边么?”   “是,也不是”轩辕胤麒妖魅阴冷的眼眸浮上一丝无奈,“当初你为救本王命在旦夕,当所有大夫都束手无策之际,本王经过多番查探,请到了药王的传人南宫飞云为你续命此地乃南宫飞云的居所飞云山庄南宫飞云不喜外人打搅,他立下规定只许本王每七日探望你一次,探视时间为一个时辰   “原来是梦儿的救命恩人……”陈梦儿赶紧起身,想下床对南宫飞云行上一礼,奈何久未下床,她身形一个不稳,差点跌倒在地,轩辕胤麒赶忙扶住陈梦儿柔若无骨的娇躯,陈梦儿不好意思地朝轩辕胤麒笑笑,“麒哥哥,梦儿没用,让麒哥哥看笑话了陈梦儿姑娘既已转醒,就请二位速速离开飞云山庄!”   陈梦儿看着房门喃喃低语,“麒哥哥,好特别的人!”   “怎么?”轩辕胤麒妖冶诡异的眸一子冷,“你喜欢他?”   “麒哥哥好坏!”陈梦儿娇嗔着,“麒哥哥明明知道梦儿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怎么可以胡乱取笑人家?”   陈梦儿不依地轻轻捶打着轩辕胤麒的胸口,轩辕胤麒莞尔一笑,“好了,梦儿,本王明白你对本王的心意好了,本王不喜待在这飞云山庄,随本王回麒王府吧”   陈梦儿水灵灵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失望,却仍是柔顺地点了点头,“嗯”我抬首看着南宫飞云俊美如画的脸庞,“飞云,你以前见过慕容翊么?你似乎一开始就知道要救的人是慕容翊”   我看着南宫飞云的眼神多了抹崇拜,“哇!你真行,天底下的人多如蚂蚁,你一猜就中,真是超级厉害,我马涵对你的佩服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行了,涵”   南宫飞云淡然如风的嗓音,我听起来是那么心旷神怡,瞥着他唇角加深的笑容,“真不管用吗?我拍你马屁,你不是笑了?”         卷一 083 强敌      南宫飞云但笑不语,南宫飞云的贴身丫鬟月华走到我与南宫飞云面前,朝我与南宫飞云福了下身,“主人,马姑娘,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原来你喝习惯了品赏此等好茶,难怪上次我跟你还有宝宝在‘瑞和酒楼’喝下午茶时,你没喝瑞和酒楼的极品西湖碧螺春,只是端起来闻了下   不过,总算,我知道南宫飞云要吃饭,他是人,只是往往让人误会成神”   麒哥哥?陈梦儿居然称呼王爷为麒哥哥,王爷竟然欣然接受!蓝梦甜与赵依儿同时俏脸一白,她们对望一眼,真正的‘强敌’已经出现!   轩辕胤麒的夸奖让陈梦儿脸上的笑容更甜美了,她装着不适地抚了抚额头,“麒哥哥,梦儿有些头晕,想歇息了”   “嗯   一路上轩辕胤麒的随身护卫聂洪跟在轩辕胤麒身后,轩辕胤麒边走边开口,“马涵与宝宝二人昨晚无故失踪,本王派你去查,可有消息?”         卷一 084 深沉      聂洪恭谨地回道,“王爷,树下暗中派人翻遍了整个轩阳城,都没发现马涵与宝宝二人的行踪”轩辕胤麒若有所思地微眯起妖魅的眸子,“马涵武功高强,本王怀疑她串通那黑衣人跑了,那黑衣人既然曾向赵依儿下过令保护马涵,自是不会伤害她   慕容翊静静地躺在大床上,他因中毒而青紫的肌肤已经回复了正常的白皙色泽,他的双眼沉沉地闭着,长翘的睫毛微卷,白净的五官俊美无俦,此刻的他就像一个睡美男般绝色动人   我定定地盯着慕容翊绝俊的五官,不知道我现在若是吻他一下,他会醒吗?要知道,童话故事里的王子吻了睡美人,美人就醒了的   我的宝宝这么懂事,我曾怀疑宝宝是不是也是哪个灵魂穿越到宝宝身上,宝宝才这么懂事的,后来想想,根本不会   冥天都说宝宝本该胎死腹中,因我正好穿越进马金钗断了气的肉身,宝宝才得已出世   宝宝嘟起红嫩嫩的小嘴,在我白净的面颊上亲了一下,“宝宝知道妈妈做事,都是为了宝宝好,宝宝以后会更听话的555555555555555   但愿老天让慕容翊一辈子都以为宝宝是他亲生的55555其实也不一定不是,就怕万一不是……   这谎已经撒在了刀尖上了,我不得不继续了55555”   慕容翊不解地看着宝宝,“宝宝不是早就学会自己吃饭了么?怎么要让丫鬟喂?”   “月华姐姐说,她想喂宝宝吃饭,她喜欢宝宝,”宝宝唇角露出可爱十足的笑容,“宝宝见月华姐姐那么想喂我,就让她喂了”   “呃……我家儿子……”我眸光瞥了眼慕容翊温和无害的瞳眸,“翊,宝宝有点像你哦,这么小就懂得怜香惜玉”   慕容翊抚抚头,“是么?我可不是会怜香惜玉的那种人……也不尽然,我表面上会……”   “你儿子也差不多”我接下慕容翊的话,宝宝是赖定成你的崽了,你别想逃一个不爱我的女人,又岂肯为我丢弃性命?”慕容翊悠悠一叹,“那时,听到你不愿为我而死,预料中的答案,我听到却出乎意料的心痛,那心痛的感觉,比我身上的毒伤更让我痛苦,我尝着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痛得失去了知觉,想不到,竟然流了泪,你不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曾流过泪……”   “嘘!”我以一指点上慕容翊的唇瓣,“翊,你别说了,我明白你心中的痛……”   慕容翊轻轻拿开我点在他唇上的小手,“涵,我要说再则,你为了我引开麒王府的侍卫,让我得以离开麒王府,在麒王府也好,飞云山庄也罢,你对我两次相救,我慕容翊铭记于心我对你的爱,会更深,恩情与爱情,我慕容翊从来不会混为一谈,我会更爱你,是因为,我发现你值得我更深的爱恋!”   慕容翊这番话深深感动了我,我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好想哭,“翊,我以为,你知道我不愿为你牺牲性命,你不会再爱我了,想不到……”   “傻瓜,那是你以为”慕容翊将我也拥入怀里,此刻,慕容翊抱着我,小小的宝宝被夹抱在中间,好像温馨的一家三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对人对事,比我想得远,你认为该如何?”   慕容翊把宝宝放回枕头上,让宝宝自己在枕头上坐着,他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递到我面前,“这是赵依儿交给我的账册,昨夜我遇难麒王府,在躲入浴桶内之前,曾将账册扔进了床底,在你冒充我引开麒王府的侍卫后,我抱着宝宝从麒王府逃出时,我又把账册带上了适才你还在安睡时,宝宝把我闹醒后,我已经把账册拿到室外用火熏过了既然是轩辕胤麒事先备好的账册,他与赵依儿合计诱捕我在先,断然不会把真账册交出来尔今,赵依儿出卖了我,必然把我下的这道命令也告诉了轩辕胤麒”   我攥紧手中的账册点了点头,“嗯”   “嗯   我微点了下头,“就按你说的办,只是,有个疑问我一直不明白,我曾问你赵依儿是不是三年前你那个已经死了的侍妾莲霜,你说是她是太子轩辕千灏的人,三年前我不肯归顺太子,赵莲霜奉太子之命混入慕容府做了我的侍妾,想劝我归顺太子,我不肯   才走到庭院,一抹白洁的影子早已等候在了院中的小亭内”   慕容翊拱手一挥,“那打搅了据这两日所观测,轩辕胤麒本人并没守在路口处,路口出处有四处,他守得了其一,也守不了其三,再说,轩辕胤麒与太子政斗汹涌,不会亲自浪费时间在这事上至于男人穿一袭黑衣,戴上面具,从外面将麒王府侍卫引开这样那些侍卫云里雾里,也必然会去追那对冒充我们的男女”   南宫飞云淡然若水的眸子中浮上一丝不解,“为何,你们不直接找我要一些迷魂药一类的,将麒王府的侍卫迷昏更好?”   慕容翊看了我一眼,他笑着回了南宫飞云的问题,“南宫兄,我们已经打搅了你三日,我慕容翊又承蒙你的救命之恩,实在不愿为南宫兄多添麻烦若是让飞云山庄内的丫鬟在外用金钱请人冒充我们诱开麒王府侍卫,丫鬟大可不必透露身份,就算冒充我们之人被麒王府侍卫抓到,也不会累着谁”   南宫飞云淡淡一笑,“如此不失为一个好对策,我也暂时不便与麒王撕破脸既然如此,那我就让月华出趟飞云山庄,为二位请人   麒王府侍卫立即全都去追捕那一男一女,待侍卫离开路口,我与慕容翊二人闪身从飞云山庄的方向跃出,在我的手上还抱着小小的宝宝,我们顺利地出了西边路口,直往轩阳城的方向飞奔”   我了解地点点头,“既然王爷在麒王府,那么我自己回去得了,就不麻烦聂护卫了   我一路左顾右盼都找不到逃走的机会,在还差几条大街就到麒王府之时,我的心开始焦急起来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慕容翊唇角勾起习惯性的笑容,他朝我与宝宝微点个头,走到轩辕千灏面前拱手一揖,“见过太子!”   轩辕千灏微颔了下首,“慕容兄不必多礼”慕容翊无所谓地笑笑,他调侃地看了眼轩辕千灏,“太子殿下亲迎马姑娘此时,一名下人匆匆走来向轩辕千灏通报,“启禀太子殿下,麒王爷来访!”   “这么快?”轩辕千灏霸气的俊颜闪过一丝冷笑,“既是本殿下的三皇弟来访,快快有请!”   “是,殿下   看着轩辕胤麒清俊的身影越走越近,慕容翊微敛了下神情,我则把宝宝放在地上站好,有些紧张地握了下拳头   轩辕胤麒冷魅地勾起唇角,“不劳皇兄忧心,臣弟自会把握好分寸”   轩辕千灏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轩辕胤麒的肩膀,轩辕千灏的动作貌似与轩辕胤麒的感情还很哥俩好,轩辕千灏不介意地挥了下手,“这事啊!马涵与宝宝想来本殿下府上做客,本殿下见他二人是三皇弟府上的人,自是恭之不却” 轩辕胤麒面色阴寒,他妖冷的眼眸闪过一抹讽笑,“马涵,白纸黑字,你还想抵赖不成?” “卖身契约本业就不是我签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无须狡赖!”我说得信誓旦旦,在一旁一直未出声的慕容翊都似乎被我的话动摇了下,轩辕千灏也微眯起了眼眸” 轩辕胤麒微点个头,“嗯 轩辕胤麒妖魅的眼眸亦是不相信地看了我一眼,沉声下令,“再给本王仔细验一验!” “是,王爷!” 三个中年男人再次验鉴一番后,得到的结果仍然一样 我凉凉地瞥了轩辕胤麒一眼,“麒王爷,这下你总不该再拿着那张伪冒契约,诬赖我了吧?” “不” 我死撑着狡辩,“王爷何出此言?我马金钗虽然改名叫马涵,也从以前的目识丁认识了几个字,可我确实是马金钗现在牙行的人已经证明你手中的契约是假的我是自由之身,你无权带我走,更无权干涉我!” 我也想让他们知道,我其实是马涵,可我不能,我若承认我不是马金钗,那宝宝就不可能是慕容翊或者太子的儿子了,这样会坏大事” 我连忙插话,“那就请王爷把事情查清再说,现在多说无益” “好了,你事先不知本殿下有客就是无罪,”轩辕千灏不介意地挥了下手,“把画卷摊开吧,慕容兄乃天下第一商,三皇弟学富五车,马涵学识也不错,相信都是赏画高手,定能赏出这画的意境现在,殿下把一幅天价画卷撕了,可惜也是实情” “皇兄,臣弟也不想在无谓的事情上争论 轩辕千灏霸气的眸子怒瞥了轩辕胤麒渐行渐远的背影一眼,他愤愤地一拳锤在桌子上,石桌应声裂开一条缝,“本殿下一幅天价画幅就给他轩辕胤麒毁了,本殿下不甘心!” 我与柳月姗看了眼那裂开的桌缝,脸色不佳的颤抖了下,这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还不把人打成肉浆? 慕容翊眼眸似笑非笑,像个无事人一般站在一边 轩辕千灏霸气的眸子闪过一抹不奈烦,他挥了下大手,“这事本殿下不怪你,本殿下也一早知晓此画的珍贵,却让你当着轩辕胤麒的面展画,本殿下原想轩辕胤麒会借故将画撕毁,或者弄脏,这样,本殿下可以直接将有瑕疵的画送给父皇,父皇问起画为何脏了或者说破了时,本殿下可以推脱是轩辕胤麒弄的,依父皇的睿智必能猜到轩辕胤麒是蓄意的”柳月姗盈盈福了下身,她深沉地瞥了我一眼,转身离去了说是有要事求见殿下”轩辕千灏略带歉意地看着慕容翊,“慕容兄,本殿下有事去书房一趟,你与马涵在此品茶稍候,本殿下去去就来先前太子上街,从麒王府护卫手上救你免于落入麒王之手时,我在千鹤园等你跟太子,曲总管便悄悄告诉我,明日早膳后,皇上会前往城郊的皇觉寺参神,我们让宝宝接近皇上,皇上的承认,是我们唯一让宝宝名正言顺成为皇孙的机会不然,等太子承认宝宝,简直是一种奢望” “可是”我一脸的自信,“只要我们制造了机会,凭宝宝的可爱聪颖,我相信宝宝一定能博得老皇帝的喜欢,只要老皇帝喜欢宝宝,事情就算成功了一大半” 我有些埋怨地看了慕容翊一眼,“原来是这样 这么一想,轩辕胤麒似乎真把帮我杀柳月姗一事放在了心上” 我收思绪,摇了下头,“谢谢你,我没想什么,只是发了下呆” “话虽如此,还是小心为妙数日前,我夜闯麒王府书房,想适才殿下说猜到麒王将帐册放在哪,指的可是麒王贿赂朝臣的秘密帐册?” 轩辕千灏微颌首“是的唯有一个可能,画卷后头的墙壁上有暗格,而暗可知中装有重要的东西,轩辕胤麒为免暗格暴露,是以,冒着手可能被废的危险,也要手握刀锋!” 照太子这么说,轩辕胤麒不是救陈梦儿的画,而是救画后暗格里的东西!我瞪大眼,这轩辕千灏看得可真透彻,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害我还以为轩辕胤麒为了陈梦儿的一幅画就连双手都不要了 我有些佩服轩辕千灏的精明,“太子真是英明睿智 卷一 宫廷暗斗 090 想你 我在心里想着到底该不该把帐册拿出来,慕容翊朝我不着痕迹地颌了下首,我得到慕容翊的暗示,立即将袖手旁观袋中的那本赵依儿交给慕容翊的假帐册交了出来,“太子,这是我悄悄在麒王府书房中的书桌暗格内找到的帐册,请殿下过目” 轩辕千灏接过我手中的帐册,翻看了几页,他凝眸细思了下,尔后冷冷地说道,“这本帐册是假的,这帐册上的名字全是忠于本殿下的人,肯定是轩辕胤麒为了掩护真帐册所在,刻意弄出来的假帐册” 我早知道是假的,为了交差,只好拿假帐册出来当下挡箭牌” 轩辕千灏深深地凝视着我,“涵,本殿下相信你,你不必多解释” 慕容翊淡笑着插话,“殿下,需不需要慕容翊代劳,设法将帐册给殿下弄来?” 轩辕千灏直接推脱,“不必劳烦慕容兄了,本殿下已经安排了内应在麒王府,本殿下派麒王府中的内应将帐册偷来就成了”我不想 我刚想起身,轩辕千灏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涵,你想拒绝本殿下?” “我” “那就好”轩辕千灏的大手一一解开我的衣扣,我白洁如雪的饱挺酥胸蓦然裸露在轩辕千灏眼前,轩辕千灏霸气的黑眸蕴上饥渴的光芒,他的视线落在我左肩蔓延至胸脯的一条足有十五公分长工疤痕上,“这条疤哪来的?” “数日前麒王府书房闯入了贼子,那贼是我 “本殿下见过的美人成千上万,数都数不清,何差你一个?”轩辕千灏轻轻在我耳边呵着气,“涵,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进驻本殿下的心,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本殿下牵肠挂肚,本殿下发现,自你去了麒王府之后,本殿下很想你,开始只是一点点想你,后来,越来越想你” “不,”轩辕千灏轻轻撩拨着我的发丝,“怎么会是多此一举呢,你把这事对本殿下明说,不是更能证明你对本殿下的忠心,不是吗?” 我不悦地微眯了水润明眸,“殿下,你不相信我!” “三年前,本殿下对你不闻不句,导致你被柳月姗所害,吃尽了苦头” 轩辕千灏坚毅的薄唇扯出抹性感的弧度,“你不说,本殿下有办法让你说”我话还未说完,轩辕千灏倏然封住我的唇瓣,他伸出湿热的舌头与我的丁香小舌火热交缠” “涵,睁开眼看着本殿下” 身上的男人对我不满意了,我睁开水润的明眸睨视着他,欲望的高涨,使我的视线有些蒙胧,轩辕千灏跪身至我双腿间,他分开我的玉腿,让我腿间的嫩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内”我想夹紧双腿,奈何因轩辕千灏置身在我的腿间而不能得逞 感受着轩辕千灏猛力的撞击,我有些吃不消地皱起来眉头,无法抑制地娇吟,“啊噢嗯”靠!死也不招出慕容翊! 快感排山倒海般袭向我,轩辕千灏像最强的勇者,势不可挡地带领我久久冲剌在欲望的颠峰,我迷醉在欲望的海洋,轩辕千灏深深沉沦在我怀里! 当激情恢复了平静,轩辕千灏静静将我搂在怀里,他嗓音低沉地开口,“涵,你真的不知道赵依儿背后的人是谁吗?” “嗯,”我轻应一声,“我只知道他是暗月盟首领,他脸上戴着面具,到底姓什名谁,我真的不知道,若是知道,我早就告诉你了”轩辕千灏抱紧我,“涵,本殿下很后悔让你去麒王府偷帐册,早知道你去麒王府会受伤,本殿下决不让你去 我伸手抚触着轩辕千灏宛如刀凿般俊美深刻的五官,说实在的,轩辕千灏俊帅过人,外表属于那种粗犷的真汉子,他霸气十足,狂傲不羁,尊贵得让人自愧不如”我试探性地看着轩辕千灏的神情,若是他再不介意,我马上叫他的名字 “本殿下让你叫,你就叫!”不改霸气的言语” 纵然我不爱你,可我需要你的爱,只有你爱上了我,我的宝宝才有希望坐上龙椅,当然,前提是轩辕千灏能顺利登基做皇帝 纵然我很想轩辕千灏让我当正妃,但是,我清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爱名利,也不能表现得急功近切,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轩辕千灏这番话让我明白,他喜欢现在的我,而非三年前的马金钗,同样的一具绝美的身体,轩辕千灏没有被外表所迷惑,看上的是实实在在的马涵,我有些感动,轩辕千灏并不是一个肤浅的男人” “涵 “涵,本殿下纳侍妾,自行作主便可,可是娶侧妃,需要向父皇禀明” 哈哈!这可就好办了,古人‘滴血认亲’这套根本就不准确,涵涵我是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当然知道怎么用科学方法控制滴血认亲的效果”轩辕千灏眸中闪过一缕无奈,“身为皇室中人,生存的环境逼会本殿下从小就知道如何玩弄心机” “好吧,”我点点头,“袖儿人在麒王府临梦居当丫鬟,她下手是方便些契约绝对是真的” 我面带娇羞,“可是,我们刚才缠绵太猛了,我‘那儿’有些疼我淡淡一笑,“梅儿,想不到还能再见到你 轩辕千灏扛着宝宝的这一场景,突然让我有一丝感动 换句话来说,轩辕千灏与宝宝滴血认亲的结果证明宝宝是轩辕千灏的儿子,实际上也不一定是,搞不好轩辕千灏与宝宝的血型正巧相同 我静静的坐在大树下的躺椅下,看着宝宝与轩辕千灏这对相处融洽的‘父子’,轩辕千灏一时扛着宝宝小跑,一时又陪着宝宝在人工培植的草丛里捉蛐蛐,一时又不知与宝宝说了什么,宝宝笑声不断,轩辕千灏也哈哈大笑 我宠溺的摸了摸宝宝光洁白净的额头,站起身,对太子说道,“殿下,虽然皇上同意我们的婚事,可我们还未正式成婚,现在就让人家我侧妃,恐怕有所不妥……” 轩辕千灏灼灼的目光紧锁着我娇俏的脸蛋,他霸气的揽过我的肩头,“本殿下说妥当,就妥当!” 我温顺的点点头,我巴不得你这么说等日子调好了,你再来向本殿下报备,快速把发给宾客的请柬拟好,日子挑好后就把请柬发出去” “以前本殿下不想,也不愿去深究宝宝是不是本殿下的儿子,”轩辕千灏深情的凝视了我一眼,顿了顿又道,“自从本殿下发现对你心声喜爱,本殿下才想着该确定一下宝宝的身份,现在通过滴血认亲,确认了宝宝是本殿下的亲生儿子,自己的血脉,如何能不喜欢?” 我赞同的轻颔首,“那倒是”那个时候,我为了省事,直接给儿子取名叫宝宝,想想,我这个当妈的真不应该,连给崽取名字都懒,真是个懒到门的娘啊 “宝宝身为本殿下的儿子,理应驾驭天下,古人有云,弈,大也奕又云奕奕神采,”轩辕千灏攥眉凝思了一下,“宝宝的名字就取一‘奕’字” 宝宝脸上可爱阳光的笑容又现,惹得我与轩辕千灏疼惜不已,此时,千鹤园的曲总管又再次走到我与轩辕千灏面前,躬身行礼,“见过太子,涵侧妃,小殿下!” “嗯?”宝宝长翘的睫毛眨了眨,他水亮亮的大眼睛兴奋的看着曲总管,“曲伯伯,是不是爹爹是大殿下,宝宝就是小殿下?” 对于宝宝称曲总管为伯伯,曲总管愣了下,他喜爱的看了宝宝一眼,“小殿下说得对,太子爷是大殿下,您自然是小殿下 想必慕容翊现在已经知道宝宝被轩辕千灏承认了身份以及轩辕千灏即将娶我的消息 滴血认亲结果不准确的事,我跟慕容翊说过,慕容翊也找人做过实验,确信了我的说法,我不担心慕容翊怀疑宝宝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因为慕容翊自认为宝宝的手腕上,长着与他慕容翊一样的胎痣,在我的舌灿下,慕容翊把宝宝手上那块疤痕当成了慕容氏血液的遗传 我的心倏然一颤,有种感觉,轩辕千灏对我的感情,似乎不止喜欢那么简单了 我唇角的笑意加深,就这么静静的依偎在轩辕千灏的怀里,轩辕千灏的胸膛结实平坦,他的怀抱很宽广,我很清楚,我对轩辕千灏没有男女之间的爱意,可我此刻却在轩辕千灏怀中感受到了温暖,除了身体的温暖,还有心的温暖” 我心头升起一丝感动,“谢谢” 我眼眸中浮上一缕讶异,随即想想,也正常,我温柔一笑,“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份贵不可言,为女人取衣这等小事,哪里需要殿下你亲自动手,女人能为你拿件衣服,都是荣幸 见我不说话,轩辕千灏再次将我拥入怀,他低声询问,“涵,你可知道今日上午时分,并不尚书柳宗照,也就是柳月珊之父,前来找本殿下,所为何事?” “不知道 095 刺客 “涵,本殿下询问你,毫无试探你之意 才亲完,我想推开身子,轩辕千灏猿臂环住我的纤腰,他低下头,薄唇印上了我娇艳欲滴的朱唇” “明晚?太快了吧?” “最迟后天白天”汗死,没想到我居然跟个男人讨价还价做ai的时间 轩辕千灏兴奋的在我耳畔低喃,“后天,本殿下不会放过你” 我打了个寒颤,“殿下的威猛,涵深深领教过,我这只小白兔只好任您这匹大灰狼‘宰割’了……” 我的语气可怜兮兮,轩辕千灏哈哈笑答,“涵,你真有意思!” “对了,殿下,您刚才说我们下次‘那个’的时间,要么明晚,要么后天白日,为什么不是明天白日呢?莫非殿下明天白天有什么事?” “你啊!真是聪慧过人,这点差别都给你发现了 讲实在的,我很享受轩辕千灏对我的宠爱可怜,我马涵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说,他是夫,我是妻,三十年来,我早已经为人母,却不曾为人妻,我怎么能不撼动? 轩辕千灏搂着我的力道紧了紧,我侧坐在轩辕千灏的大腿上,将脑袋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二人静静相拥着,等候袖儿偷回账册…… 麟王府 一间宽敞华丽的厢房内,一张大红色的请柬被捏成一团丢弃在墙角,轩辕胤麟临窗站立,他妖媚阴冷的视线一直毫无焦距的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他白皙绝俊的阴柔面孔布满了阴霾 这女子就是轩辕胤麟的侍妾陈梦儿 她走至墙角,将请柬捡起来,摊开看了下,这不是太子与马涵成婚的喜宴请柬吗? 听下人说,麟哥哥自白天时收到太子府上的人送来的请柬后,就闷闷不乐一直呆在房里,这都从白天呆到深夜了,何事还想不开? 陈梦儿微眯起明润的双眸,她若有所思的盯着轩辕胤麟的背影,莫非麟哥哥在为太子成婚一事发火? 可是,太子娶马涵,与麟哥哥何干? 马涵无权无势,平民一个,太子娶马涵根本丰不了羽翼,相信太子会娶马涵,也是因为早先马涵为太子生下了一个儿子 陈梦儿走后,轩辕胤麟依旧站在窗前,他满脑子都是一名角色女子穿着大红色嫁衣,嫁给轩辕千灏时的场景,轩辕胤麟捏紧了拳头,他喃喃低语,“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涵,本王一直记得你吟的千古绝句,你若嫁与皇兄为妻,本王如何不恨?” 轩辕胤麟阴柔绝俊的面孔微微抽搐,他妖异的瞳眸中尽是复杂痛苦,黯然神伤间,轩辕胤麟丝毫不知,麟王府的书房内,一抹娇小的身影悄悄潜入,身影直接走到书房墙壁上的一幅美人挂画前站定,她微掀挂画,从画后的暗格内取走了一本账册,直奔太子所居的千鹤园 而轩辕胤麟,他独立窗前,神色晦暗,一动不动,一直到天明 “碧情弹不弹琴又何妨?爷都无心赏曲 “爷……碧青,错了……” 李碧情难过的捂著胸口,爷这一掌,打得她骨头都快散了,她伤得可不轻啊 “在慕容府,女人对爷,只有绝对的服从不管爷是愤怒也好,是含笑处事也罢,碧青不该妄自评论爷的行为你需要我提醒你府中的规矩?” “绝对的服从 慕容翊瞥丁眼李碧情胸上的掌印,他淡淡勾起嘴角,“我也没用什么力道,你伤得不轻 “爷……”李碧情眼中蕴上欲望的光芒,她素手纤纤,环上了慕容翊结实的腰身我想要的,只有她 李碧情也跟着起身,她凄然地问,“她,是指马涵姑娘吧 碧情不禁羡慕马涵姑娘能在爷心里留下一席之地, 或者该说, 您爱上了马涵姑娘”慕容翊肯定说道,“我爱的是现在的马涵” 李碧情不再多问,她目光温柔的看着慕容翊绝俊的侧脸, 慕容翊站起身他大步向门外走, 李碧情瞥了眼自己赤裸的娇躯,她小手捂着胸口上的伤不敢置信地望着慕容翊的背影,在心底痴痴呐喊,爷,您真的就这样走了吗? 慕容翊走到门口时,倏然停下了步伐,李碧情眸中浮观一缕期持,慕容翊冷然开口, “碧情,你的心,不耍放在我身上,我无意于你” 慕容翊的话犹如浇了李碧情兜头一盆冷水,她以为爷起码会询问一声她伤势如何 南宫飞云的近身侍婢月华静静地站在南宫飞云旁侧,静静聆听着让人迷醉的琴音 姣浩的月光浸洒在南宫飞云白浩的身影上, 月的光芒与南宫飞云白洁的衣衫互相辉映,使南宫飞云看起来如仙人般绝俊而淡雅 …… 在千鹤园的皓月居其中一间厢房内,我坐在太子轩辕千灏的大腿上,与太子二人依然在等待丫鬟袖儿的到来”门外响起了袖儿的声音” “账册到手了吗?”轩辕千灏低沉浑厚的嗓音有丝急切 袖儿从怀中拿出一本账册递到了轩辕千灏面前,“回殿下,总算不负殿下所望” “那殿下万事小心 但我与宝宝来都来了,轩辕千灏聪明的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本……我这不是碰到三弟与父亲了嘛,我只好先撇下你与宝宝母子先过来打个招呼 我朝老皇帝轩辕腾飞礼貌一笑,“儿媳给公公请安” 我不卑不亢的态度使得轩辕腾飞细看了我一眼,他微颔首,并没与我继续攀谈的意思,看来轩辕腾飞的‘儿媳’太多了,他麻木了 轩辕腾飞炯炯有神的目光扫视了轩辕千灏一眼,“灏儿,你刚刚说什么宝宝?” “爷爷,我就是宝宝噢!”底下传来一道稚嫩好听的呢软童音” “噢!”宝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原来爹爹把胡子给刮了,宝宝也要刮胡子!” 宝宝这话惹得我与轩辕千灏还有轩辕胤麟连同老皇帝轩辕腾飞唇角皆漾开了笑意,看来,宝宝还真是个小开心果 “宝宝,你还小,要长大了才会长胡子”轩辕腾飞老迈的声音难得的为宝宝解释着 轩辕千灏霸眸微眯,冷然一笑,“这是自然,宝宝实属本……我的直系血脉,我没什么好怕的!” “既然大哥这么说,三地我自然相信大哥的说词 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僵,小小的宝宝不懂大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他伸出嫩呼呼的小手,无聊的把玩着轩辕腾飞十几公分长的山羊胡须,忽而嫩嫩的惊呼,“爷爷,你的胡子好可爱!” 099 亲孙 宝宝的惊呼声使得我、轩辕千灏、轩辕胤麟以及老皇帝都愣怔了一下我也不是对你与灏儿不信任,只是朕……我突然间冒出来一个两岁多大的孙子,多问两句也是应该的” 我微微一笑,“宝宝当然是您的亲孙子了爷爷能告诉宝宝为什么开心吗?宝宝也要跟着开心噢!” 宝宝的嗓音稚气生嫩,他亮晶晶的眸子里盈满了认真,似乎真要分担轩辕腾飞的喜忧,轩辕腾飞有神的眼眸中蕴上一丝感动,“爷爷只是高兴,爷爷有了个好孙子!” 宝宝开心的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白的小牙齿,“宝宝也高兴有了个好爷爷哦!” 老皇帝轩辕腾飞抱着宝宝的力道紧了紧,他有些激动的在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我与轩辕千灏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轩辕腾飞有些不明白的问轩辕千灏,“灏儿,宝宝究竟多大了?” “回父亲,宝宝两岁又两个月多一点” 轩辕腾飞凝气微微有些泛白的眉头思索了下,“照理来说,两岁大的娃儿,没有这么清晰的吐词,更没有这么条理分明的思路,宝宝外表看起来也确实只有两三岁,但,照他的言语来分析,他应该有五岁孩童的思维能力” 轩辕胤麟妖魅的眸中浮上了抹不在意,他态度恭敬的询问轩辕腾飞,“父亲,您不是要进皇觉寺参神么?” “嗯” 轩辕腾飞刚想牵起宝宝的小手走,宝宝却站在原地不走,轩辕腾飞慈祥的问,“宝宝,怎么了?” “爷爷,宝宝想让爹爹也陪爷爷去参神,”宝宝撒娇的摇晃着轩辕腾飞的大手,“爷爷让爹爹也去好不好?” 轩辕胤麟阴柔绝俊的帅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妖冷诡异的眼眸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我心虚的垂下了眼睑,突然有种错觉,我觉得轩辕胤麟知道是我故意教宝宝拉近轩辕千灏与老皇帝的距离 “乖孙子,这么小,嘴就这么甜,哄得爷爷心里都乐开了花,”轩辕腾飞老脸上扯动着深深的笑意,泛白的胡子也跟着一抖一抖的,老皇帝又一把抱起宝宝,顺便朝轩辕千灏说道,“灏儿,你跟马涵一起随为父紧皇觉寺吧” “是,父亲 走了没几步,我侧首看了眼不远处的一辆华丽马车,马车旁占了六名家仆打扮的男人,那六个男人一看就知道武功不浅,训练有素,我刚想开口询问轩辕千灏知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轩辕胤麟看出我在想什么,直接朝我说道,“那六人是与父皇随行的大内侍卫,父皇不方便带他们进皇觉寺,以免扰了寺院的清净,即让他们在庙门口等候 我与老皇帝一行人进入皇觉寺庙后,入目所见,皇觉寺殿宇宏伟、雕梁画栋、梁柱涂金,不愧是皇家御用参神的寺庙 “涵……”轩辕千灏霸气的眸子蕴上一缕无措,“你说宝宝有没有可能……” 轩辕千灏这个霸道刚硬的男人也会不知所措?我突然觉得事情有点大条,“可能什么?” “没什么” 我知道轩辕千灏没有吃醋轩辕胤麟夺了老皇帝关爱的意味,他只是担心他的太子地位不保 我小手覆上轩辕千灏的大掌,“千灏,你别担心,皇上不是很喜欢宝宝么?看在宝宝的份上,我想,皇上会将注意力转回您身上的……” “嗯” “麟儿,”轩辕腾飞看了宝宝,又看了眼轩辕胤麟,“若非事先知道宝宝是灏儿与马涵所生,朕差点误以为宝宝是你的骨肉呢瞧宝宝这水灵粉嫩的样儿,朕记得,跟你小时候有几分相似……” 轩辕胤麟妖冶的瞳眸布上几分阴冷,你还记得本王小时候?奶娘说,本王尚在襁褓,也没见你来看过本王两眼” “这倒也是” “世上之事,巧合不在少数”至于儿子,父皇您身虚老迈,不会再有了 “朕也希望你与千灏能为皇室开枝散叶,朕是老喽,只能指望你们兄弟俩了!”轩辕腾飞的语气中有些感叹”轩辕腾飞叹息一声,“想朕一声共得六男二女,却只有你与灏儿能平安存活到现在” 轩辕胤麟嘴角突然泛起一抹冷笑,“父皇想知道为什么吗?” “麟儿,你这话时什么意思?”轩辕腾飞微眯了深炯的眼眸” 轩辕腾飞老脸丕然色变,他一脸阴沉,不再开口说话” 轩辕胤麟话落,人已出了马车,我与轩辕千灏也从后方停下的马车上走了下来”拼死护驾的六名侍卫中存活的一人,也单膝跪在了地上 轩辕胤麟阴柔绝俊的面庞闪过一抹复杂,我知道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刚刚轩辕胤麟也很拼命在于黑衣人厮杀,虽然轩辕胤麟没有直接救老皇帝的命,但若少了轩辕胤麟在场,老皇帝早给人剁成八块了,却又不可否认,老皇帝的命是轩辕千灏直接救得”轩辕千灏讥诮的勾起唇角,“在江山与亲情面前,本殿下选择的是前者,只是,本殿下还没有坏到弑父的地步本殿下在这次刺客袭击时,救了父皇一命,从父皇将要给你的赏赐记在本殿下头上时,本殿下就察觉到了,父皇已无废除本殿下太子之位的意思” “是的,要扳倒轩辕胤麟,太难”轩辕千灏霸气的剑眉微蹙了下,“本殿下收买的那批刺客只有五人,在你带着宝宝出现在皇觉寺时,本殿下怕刺客伤到你和宝宝,本殿下就悄悄在皇觉寺的大门外留了记号,让刺客取消行动” “本殿下也如斯认为” “这不算怪异” “听闻暗月盟杀人有原则,只要接了杀人名单,哪怕雇主死了,也会继续杀了雇主要杀之人暗月盟也接受撤销杀人买卖,但需要奉上十倍先前成交金额若父皇归西,本殿下会以太子身份继承大统,三皇弟满盘皆输,三皇弟不可能是主谋,而帮三皇弟的人,也不可能是主谋” 我神色凝重的看着轩辕千灏,“那么,剩下的人,只有她了”轩辕腾飞苍老的嗓音微嘎一叹,他将茶杯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敏儿,几十年就这么过去了,你会怪朕疏忽你吗?” 怪!如何能不怪!你对我的宠爱也就短短数月,你的身边不间断的有新宠,几十年来,你给我的爱也就是我最初进宫的几个月,我岂能不怪你? 心里纵然不甘,刘瑞敏表面却装得大方得体,“皇上贵为一国之君,臣妾与皇上能有曾经的甜蜜,能有共同的灏儿,能相伴到现在,臣妾已经心满意足了,臣妾并非贪得无厌之人”即使有,臣妾也不回承认 扯到这微妙的话题,轩辕腾飞蹙起泛白的眉头,他眼中温情不再,苍老的嗓音蕴上一缕低冷,“有人让朕问问皇后,朕一生,共得亲生子嗣六男二女,为何只有灏儿与麟儿存活了下来” 刘瑞敏骇白了脸色,她老去的容颜扯开一抹勉强的微笑,“皇上问臣妾这话时申明一丝?” 好你个轩辕腾飞,我还以为几十年过去了,你终于想起来我的好,原来你刚刚的温情是假的,只是为了试探我! 轩辕腾飞深炯的双眸仔细观察着刘瑞敏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刘瑞敏果然瞒着他做了什么事,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样! 轩辕腾飞老脸变得严肃而沉冷,“有人向朕揭发了你的罪行,你说朕指的什么?” 刘瑞敏暗暗观察了眼轩辕腾飞的表情,做了一辈子夫妻,若你真抓到我的什么把柄,我还有命站在这儿吗?想到此,刘瑞敏处变不惊,“臣妾相连谨尊本分,处事井井有条,不违宫规,自认无愧于心”轩辕腾飞微眯起眼,他苍老的嗓音更冷凝,“皇后,朕暂且相信你的话,若是他日朕查处你暗中做了什么朕不知道的事,后果,你应该清楚!” “臣妾还是那句话,臣妾问心无愧” 轩辕腾飞冷冷回视了眼刘瑞敏,他老脸扯出一抹冷笑,“朕不会的”轩辕腾飞说罢,大步离开了飞凤宫”刘瑞敏有些干皱的老手轻挥了下,“起来吧 在刘瑞敏的手碰到宝宝的小脸蛋前,宝宝长翘的睫毛动了动,刘瑞敏怕吵着宝宝,吓得她立即缩回了手,宝宝只是翻了个身,小小的身子摆成了大字型,又继续睡本宫的皇孙” 刘瑞敏忍不住将宝宝小小嫩嫩的身子抱入怀里,他让宝宝站在她的大腿上,“告诉皇奶奶,宝宝觉得皇奶奶有这么年轻么?” “皇奶奶是好年轻噢!”宝宝乐咯咯的笑着,他侧了下脑袋看了眼站在床边的我与轩辕千灏,嫩嫩地唤了声,“爹爹,妈妈!” 轩辕千灏微颔首,我走到刘瑞敏边上,笑着指了下刘瑞敏,对宝宝说道,“宝宝,她是你的皇奶奶,你爹爹的妈妈哦!” 宝宝生嫩的嗓音立即甜甜地叫道,“皇奶奶!" “诶!真是皇奶奶的好孙子!”刘瑞敏笑逐顔开,她嘴角随着笑容泛起了几条深深的皱纹,刘瑞敏的深沉犀利的目光满意地看了我与轩辕千灏一眼,似乎很满意我们给她的小皇孙” “皇奶奶,什么叫疼皇奶奶?”宝宝水亮亮的眸子担忧地盯着刘瑞敏苍桑的面庞,“皇奶奶受伤了吗?哪儿疼了?” 刘瑞敏莞尔一笑,“小皇孙啊,此疼非彼疼,皇奶奶说你疼皇奶奶呢,是指宝宝才见到皇奶奶,就一点也不认生地喜欢皇奶奶,宝宝与皇奶奶血脉相连,自然喜欢皇奶奶,不舍得皇奶奶难过,宝宝才会哄皇奶奶开心!” 宝宝不太明白地挠了下小脑袋,懂事地说了句,“宝宝不舍得皇奶奶伤心是真的噢!” “这种不舍的情绪,就是疼了涵丫头怕是恰巧中了你的下怀吧与礼不合” 老皇后身边的太监小卓子也马上跟着老皇后离去 我淡睨着轩辕千灏俊逸粗犷的面庞,“千灏,你说你母后抱着宝宝去哪儿了?” “什么 叫本殿下的母后?”轩辕千灏伸出大手宠溺地点了点我的俏鼻,“不也是你的母后么?想知道母后去哪儿了,跟上去瞧瞧便知道了 老皇后回了皇宫之后,老皇帝下旨昭告天下,轩辕千灏纳我为侧妃的婚讯,成婚摆的喜宴日期定为下个月十五,并公布喜得嫡长皇孙轩辕奕炘,为贺失散了两年多的皇孙轩辕奕炘认祖归宗,老皇帝特下圣旨减免农民庄稼赋税两年 妈的,谁他妈跟踪我?不会是轩辕千灏派的人吧?如果是,那么轩辕千灏就太让我失望了!尽管我不爱轩辕千灏,可他现在对我那么好,我也全然相信了他,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才好我在轩阳城热闹的大街里东走西窜,走进一间茶楼,又从茶楼的后门开溜,终于成功地把那些跟踪我的人甩了 来到慕容府院墙外的一隅,我见四周无人,足尖一点,飞身潜入了慕容府说实在的,我只爱轩辕胤麒,慕容翊爱上我,我给不了回报,我倒宁可他不爱我,免得伤害了一个爱我的男人 我顺着慕容翊的话瞎掰下去,“是这样的,慕容公子,太子殿下让我来贵府,一则是多谢慕容公子对太子的鼎力相助,二则,太子有事与慕容公子商议,太子让慕容公子傍晚时分到千鹤园一聚 慕容翊微微一笑,暗暗朝我眨了下眼,“涵侧妃能亲自前来,太子的‘诚意’,慕容翊感受到了,也劳烦涵侧妃转告太子殿下,我慕容翊一定会准时赴太子的邀约” 我淡淡接下话,“而你认为,我知道赵依儿背后的主公,也就是那名黑衣人的身份,所以,你就跟踪我,想查清那黑衣人是谁?” 轩辕胤麒点点头,“不错那黑衣人我并不认识”我面不改色地说着与慕容翊事先套好的瞎话 我冷瞧着轩辕胤麒眸中的寒光,发现轩辕胤麒大刺刺地盯着我的神色,我看出轩辕胤麒根本不确定是不是慕容翊,他在试探我,想从我的表情瞧出他猜得对不对? 没门! 我刚刚微敛的神色已经透露了些反应,为了不让轩辕胤麒瞧出更多的端睨,我无所谓地耸肩,“我说了我不知道,你说是慕容翊,就是本王会每时每刻都牢记将你压在身下,置身在你温嫩窄小的身体里面的感觉 “别把话说得那么暧昧” “好,本王不说暧昧话,说话有何用?”轩辕胤麒邪肆轻笑,“要做才有用我与麒王爷没有正巧在巷子里,是慕容公子您看花了眼 轩辕胤麒冷冷地撇了撇唇角,“慕容兄倒是识相” 慕容翊无害地笑笑,“若是不识相,在下很难端端正正地站在麒王爷面前" "哼!”轩辕胤麒冷哼一声,“若是识相,为何站在大皇兄那边莫非慕容兄觉得本王会输给大皇兄不成?” “麒王爷,”慕容翊拱手揖了下,“事到如今,就算我慕容翊改助王爷您,对抗太子,对于我这根墙头草,相信王爷也不会再器重,站在我的立场,不如一直助太子,还请麒王爷能明白我的难处” 慕容翊说完我,也不待轩辕胤麒开口,就自行离开了 “哦 “涵,那几个尾随你的人,与大皇兄无关”慕容翊顿了一下,“确实是我!” 得到肯定的答案,我瞠地瞪大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想知道老皇帝遇刺,你没出现前,那批黑衣人是谁派的?” “那批黑衣人是我父亲派遣的” “老皇帝与宝宝差点被一个黑衣人劈成两半,那黑衣人浑身恶寒,没一点人气,”我若有所思,“就是他吧”慕容翊温和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忐忑,“先是太子得到了麒王的帐册,帐册上少了麒王的亲笔署名印鉴,虽不能向老皇帝揭发麒王贿赂朝臣之罪,可太子已在暗中着手除去帐册上相助麒王的名单人选,宝宝也深得老皇帝与老皇后的宠爱,如今,形势对太子轩辕千灏来说,大利!我就怕这大利的背后,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对了,翊,暗月盟的人想杀老皇帝,是有人买通还是?” “有人向我父亲慕容决出十五万两黄金的高价要老皇帝一条命”我淡淡一笑,“所以,钱与权,我两样都要” 太子轩辕千灏现在对我那么好,太子一样可以给我” 我听得汗毛直竖,明明没风,却觉得冷风从我身上拂过,但看慕容翊说话时有些默然的神色,我不禁大胆的猜测,“分筋错骨法,铁钉穿骨,这类酷刑,你该不会都偿过吧?” 慕容翊神色一冷,随即,他似笑非笑的眸光中满含赞赏,“涵,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我与父亲座下其他杀手不同,那些杀手的使命是杀人,我要学是精明 干练的经商手段”我的语气有些颤抖,慕容翊没有回我的话,他只是淡笑着望着我,我霎时明白,慕容翊的左脚右脚都被钉穿过,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坐起身,翻身下床脱了慕容翊的鞋袜,果然,见慕容翊的左右脚大拇指上都有淡色的圆状疤痕” 我有些心疼地望着慕容翊绝俊的面庞,“呃” “涵,今天我才发现,你好可爱”慕容翊在我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慕容翊以唇封住我的小嘴,“涵,你别吵,现在应该让我好好爱你 替慕容翊盖好被子后,我站在床沿,居高临下地望着慕容翊在昏睡中都 似乎隐含痛苦的白皙俊颜,“翊,你连在昏睡中都在痛,是我刚刚下手的那一掌太重了吗?对不起!” 我微微一叹,又喃喃了句,“你是个好男人,我若是爱上你就好了,为 什么,我爱的偏偏是他?按我的心意,我想接受的男人只有轩辕胤麒,按我的处境,我能接受的男人只有太子轩辕千灏我会等到你爱上我,愿意把你自己交给我的那一天!你放心,我会把伤养好,带伤期间,我不会再碰酒,我要留着本钱虏你的心!” 我不知道慕容翊没有昏睡过去,走到瑞和客栈前厅时,我吩咐掌柜的好好照看慕容翊后,我就回了千鹤园 宝宝小小的身子坐在轩辕千灏的大腿上,轩辕千灏大手环着宝宝的小身子,免得宝宝坐不稳摔着 宝宝的两只小手各抓着一块梅花糕饼,他一边手的糕饼咬一口,红嫩嫩地小嘴一开一合,细细咀嚼着糕饼的味道,宝宝稚嫩的嗓音还满足地赞美着,“好好吃的糕饼噢!” 卷一 宫廷暗斗 108 飞云 “好吃就多吃点”轩辕千灏霸眸含笑,“听丫鬟梅儿说,你上街买东西去了,买了些什么?” 我摊摊手,“什么也没买,没看到喜欢的东西,我逛了圈就回来了你呢?皇上召你进宫,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父皇让本殿下代为批阅一批奏折,本殿下批阅完毕,想念你与宝宝,就回来了 宝宝刚吃完两盘梅花糕,他嘴角还沾着几许糕饼碎骨,我伸出玉手,将宝宝嘴角的糕饼屑擦拭掉,宝宝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我抱着宝宝坐在石桌前的石椅上,温声责怪,“宝宝,吃午饭的时间快到了,你吃糕饼都吃饱了,一会怎么吃午饭?” 宝宝亮晶晶的眸子讨好地看着我,“妈妈,宝宝不吃午饭了好不好?” 我手掌贴上宝宝吃得有些撑着的小腹,“你啊,妈妈就算逼你吃,你也吃不下了,以后少吃些零食糕点,正餐要按时吃的,知道不?不然宝宝可就长不高了!” “宝宝要长高!”宝宝亮晶晶的眼眸中蕴上一抹焦急,他嘟着小嘴嚷嚷着,“宝宝要长大!” 我柳眉轻蹙,“那宝宝就要听话啊!” “嗯”宝宝用力地点点小脑袋,“宝宝会听妈妈话的,宝宝以后少吃零食多吃饭……” “宝宝真乖!”我高兴地又在宝宝粉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下,一旁的轩辕千灏神色宠溺地看着我与宝宝母子 飞云山庄待客专用的流云居厅堂内,我与太子静站在厅中等候南宫飞云的到来,在太子身边,还恭谨地站着千鹤园的曲总管,曲总管手中抱着几个木制礼盒 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视线环顾了下大厅的摆设,桌椅是上好的紫檀木所制,墙角摆放着几盆叫不出名字的花草,在墙壁上挂着几幅笔法优美山水画,整个流云居大厅布置得简洁而大方,却又一种让人说不出的典雅” 轩辕千灏坚毅的唇角微勾,“本殿下倒开始期待见一见南宫飞云是何等人物……” 言谈间,一名身材清瘦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口,男人身着一袭白衣,衣白胜雪,似不染半丝尘埃,明明没有风,男人清瘦的身影却宛如驻立风中般淡然飘逸 男人有着一张如画般绝美的面庞,遗憾的是,男人左颊上蜿蜒着两道约一指长的疤痕,这两道疤痕虽算不上显眼,但破坏了男人绝色的面孔,男人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淡雅气质,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使人很容易忽略他脸上的伤痕 男人迈步走入厅内,他的步子微跛,却给人乘风踏月般畅然,轩辕千灏微讶地瞥了眼男人的脚,似乎很意外他竟然是个跛子 “怎么会是献丑呢?本殿下相信南宫兄的预测” 南宫飞云并未看曲总管手中的礼盒,他漆黑深邃的瞳眸灿若繁星,眸光清淡怡人,不染一丝杂质,他淡淡地说了句,“殿下无需客气,这礼,飞云不收 轩辕千灏伸手挥退曲总管,他微微一笑,“这礼南宫兄不收便罢,南宫兄与世无争,淡然若水,本殿下不勉强” 南宫飞云棱角分明的薄唇动了动,他没有说什么 轩辕千灏神色敛了敛,“不知三年多前,南宫兄可曾入皇宫为皇上医过病?” 我有些紧张南宫飞云的反应,南宫飞云如画的俊眉耸了下,他微思过后,淡然地笑笑,“不曾 轩辕千灏神色变得有些严峻,“怎么会不曾?三年多前,本殿下明明在皇宫碰到过南宫兄一回,当时南宫兄易容乔装成轩辕胤麒引荐的江湖郎中” 没有多余的解释,南宫飞云微微启唇,“殿下认错人了 南宫飞云清淡若水的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直到我跟着轩辕千灏的步伐远去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南宫飞云如画的俊眉皱了皱,月华心知这是南宫飞云不悦的征兆,她低下头,“月下知错我去前方的梅林独自安静会,不必跟上来” 南宫飞云话落,他清俊出尘的身影已经离开了月华的视线,月华看着南宫飞云明明微跛却如乘风踏月般的步伐,她眸光闪了闪,恭谨地应了声,“是,主人 三皇子轩辕胤麒当了皇帝,我捞不到什么好处,反而太子轩辕千灏当了皇帝,对我可就百利而无一害,我自是希望太子顺利登基的 我黛眉也轻轻蹙起,“殿下不是说三年前,麒王找来给皇上看病的郎中你有过一面之缘么?那郎中微跛而且气质淡然” 我点点头,“殿下进退拿捏得当,考虑事情面面俱到,果然有王者风范!” 轩辕千灏轻点下我的俏鼻,“涵,你何时学会拍马屁了?” 我唇角勾起一道美丽的弧度,“殿下这话就错了,我不是拍你的马屁,而是真心地觉得殿下您是办大事的人” 我淡然一笑,将小脸贴在轩辕千灏平坦的胸口,轩辕千灏伸出大掌轻轻撩拨着我的发丝,我静静倾听着轩辕千灏强而有力的心跳,内心感觉我与轩辕千灏之间的相处似乎越来越甜蜜了! 两日后,轩辕千灏在千鹤园大摆筵席宴请群臣,以庆贺宝宝认归皇室宗亲,及将宝宝介绍给众位大臣认识,筵席定在晚上” 老皇后刘瑞敏故意佯装不悦地盯着宝宝,“宝宝光喜欢皇爷爷,不喜欢皇奶奶啦?” 宝宝向刘瑞敏伸出小手,“皇奶奶抱抱……” 刘瑞敏高兴地将宝宝从轩辕腾飞怀里接过抱着,“宝宝真乖!” 在一旁随侍的下人见老皇帝和老皇后到来,下人早已自发在大厅正前方的位置加了两张宴席桌位 轩辕千灏迈步走向老皇帝轩辕腾飞与老皇后刘瑞敏,我与柳月姗也急忙跟上,轩辕千灏的步伐停在老皇帝跟前,朝老皇帝与老皇后伸手比了个请的手势,“父皇、母后,请上座!” “嗯 轩辕胤麒大步走入厅内,在他的身旁还跟着一袭水绿色威装的侍妾陈梦儿 轩辕胤麒携同陈梦儿走到老皇帝轩辕腾飞面前,朝老皇帝与老皇后躬身行礼,“儿臣见过父皇、母后在这一刻,我突然好想自己爱的人是轩辕千灏,可惜,偏偏不是 任谁都能看出小小的宝宝真的是很心疼轩辕胤麒地伤,轩辕胤麒妖冶诡异的眸子闪过一缕感动,他朝宝宝温柔地笑笑,“宝宝,叔叔不疼,宝宝不哭哦!” “嗯,叔叔,宝宝听话的,宝宝不哭……”宝宝伸出小手,嫩嫩的手背搓揉了下眼睛,宝宝朝轩辕胤麒露出一抹甜甜可爱的笑容,那笑容又纯真又灿烂,真让人忍不住疼人心坎! 轩辕胤麒走到老皇后跟前,想伸手抱过老皇后怀中的宝宝,奈何他的胳膊受了伤又作罢,宝宝从老皇后怀里凑过身子,在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帅脸上亲了下,“谢谢叔叔,你想抱宝宝么?” 轩辕胤麒莞尔一笑,“是啊,叔叔当然想抱可爱的宝宝 但观宝宝与轩辕胤麒此刻相处融洽的神韵,我突然觉得宝宝与轩辕胤麒好像父子! 我摇摇头,撇去这奇怪的念头,自嘲地笑了笑,宝宝怎么可能是轩辕胤麒的儿子嘛,一定是我太爱轩辕胤麒,导致神经错乱了 太子的席位在老皇帝与老皇后左侧,三皇子轩辕胤麒的席位则在皇帝与皇后的右侧 看老皇帝一脸无趣的神色,明眼人都猜得出老皇帝早就看腻了千篇一律的宫廷歌舞 老皇后刘瑞敏也自然看出了老皇帝的不奈烦,她试探性地开口,“皇上,要不要换一批舞姬献舞?” “不必了!”老皇帝轩辕腾飞枯瘦的老手一挥,一脸的无趣,“这些歌舞朕看了几十年,无兴趣了” 柳月姗这一席话倒是谦逊得很,不过,什么叫她不敢在老皇帝面前献丑?她刚不是在众人面前泰然自若地弹琴了吗? 我有主意柳月姗弹琴前与柳宗照交换了一个眼神,柳月姗那眼神的意思分明是赞赏她父亲做得好” 我微微一笑,“这么说,殿下喜欢善良的女人?” “不!”轩辕千灏凑到我身边耳语,“本殿下只喜欢吸引本殿下,能让本殿下心动的女人!” 我调皮地睨着他,“比如?” “你!”轩辕千灏霸气一笑,我也漾开笑颜,此刻我与轩辕千灏之间的气氛显得特别和谐 我水润的明眸中飘过一缕哀伤的笑意,轩辕胤麒看似与我没有交集,实则,我注意到轩辕胤麒的眸光老是不着痕迹地撇向我,我与轩辕千灏亲昵的相处模式,他似乎也横生了醋意,不然他不会喝闷酒,不是么? 是否,轩辕胤麒心中有那么一丝的在乎我? 天知道,我虽然表面上与轩辕千灏有说有笑,可其实,与轩辕胤麒共在宴席上,我的心满满地只想到轩辕胤麒,不受控制地只注意着轩辕胤麒! 我知道我该想的是轩辕千灏!可情由心生,爱由情生,情之一字,又岂是人意所能制约? 我已经很努力让自己忘记轩辕胤麒了,可我做不到啊! 我暗暗地捏紧了拳头,直到指甲掐进肉里,有了疼的感觉,我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心智不放在轩辕胤麒身上”轩辕千灏望着我的眼神多了抹温柔,“一会要是想离席,根本殿下说声就是了” 坐在轩辕胤麒旁边的陈梦儿见轩辕胤麒兀自喝闷酒,她素手覆上轩辕胤麒的手臂,“麒哥哥,少喝点吧……” 轩辕胤麒妖魅的瞳眸一眯,冷冷地说道,“把手拿开!” 轩辕胤麒冰冷的语气吓得陈梦儿缩回小手,“麒哥哥,梦儿只是关心你……” 听出梦儿话里的委屈,也心知梦儿只是关心自己,轩辕胤麒软下态度,“梦儿,是本王不对,本王只是心情不好      我也友好地朝她点头示意,心里却像硬着根刺般不舒服,刚刚陈梦儿明明是恶毒地看着我,转眼的功夫却变成了善意,这个女人,不简单哪!      主位上的老皇帝轩辕腾飞满意地与枊月姗攀谈着,“月枊啊,你恃才不骄,确实难得柳月姗这么说,摆明了是想让我出丑      我脸色微变,笑着对柳月姗说道,“柳侧妃这可就说错了,涵根本不会绰弹……”琴字还未出口,柳月姗迅速接下我的话,“月姗知道马涵妹妹不会弹庸俗之曲,所弹之曲皆是仙音,上次你弹琴给我听时,我可是听得入迷了呢!”      我汗,这柳月姗也瞎掰得太凶了,我根本没弹过琴给她听,她现在摆明了一口咬定我会弹琴,我若再狡辩,反而倒显得虚伪      坐在老皇后大腿上的宝宝睁着圆亮的眼睛在真地看着我,“妈妈,你什么时候学会弹琴了?宝宝怎出不知道?”      呃,我的儿啊!你这话不是摆明了拆你妈我的台嘛!555555555555555555555”      轩辕千灏霸气瞳眸隐现担忧,我给他一个安的眼神,示意他别太担心虽然涵涵我不会弹琴,可我老早就想好对策了      众人的视线皆落在我身上,琴案前坐着的我,肌肤赛雪,容颜绝色,乌漆的长发及腰,一股女牲的柔美由内到外散发,体态娇柔动人,众人不禁看得才些呆愣为了蒙混过关,涵涵我被迫出阴招也是没办法的事”一旁侍候的太监立即走以琴案边,以十指和中指夹起断弦重新扣接上,我看着太监熟练续弦的动作,有些发愣”      老皇帝点点头,他挥了下手,太监又会意了站回老皇帝身后我要是弹不出“仙音”,可就成了骗众人,骗众人不要紧,可众人中还包括了皇帝,骗皇帝就是欺君,欺君可是要被杀头的!      我绝美的面容如丧妣考般垮了下来,见我沮丧的神情,老皇帝苍第的眼眸不解地望着我,“涵丫头,你怎以了?”为何还不开如弹琴?”      我不会,弹个鸟!      早知道,我就不跟柳月姗逞一时的口舌之快了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我好想昏倒,可我昏了,御医在场,一定看出我装昏,到时御医说我没病,我一样欺君      说得有道理,只要你不是只会谈情就成了”      我水润的明眸环顾了四周一圈,又看向冥天,意思是让冥天替我解围,没想到冥天那小子领悟力低,他帅气地笑笑,“怎么?涵涵,这厅里男人众多,你看了一圈,还是觉得我最帅?”      我郁闷地翻个白眼,无声地以眼神骂冥天白痴!老娘……不,咱是斯文人不骂脏话,不以老娘自称他边走边帅气地向我抛了个飞吻,“涵涵,我知道你是在叫我过来      冥天打了个响指,手上立即冒出一台录音机,“涵,你看,我用这台录音机放歌,噢,不对,是放琴曲,你手上做个样子动动,我施法让别人听见,怎么样?”      我想点头同意,可是想想不对,弹琴的指法不对,有柳月姗这样的琴技高手在,还不给人看穿了?      冥天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他又收起录音机,“这似乎地不通,会给别人看出来不是你弹的且不说,阴魂愿不愿意为你抚琴,我要掐指算出哪个阴魂琴艺高超,把那阴魂招上来,也需要时间我这就帮你”我听话地闭上了双眼,倏然觉得一阵阴冷的寒凡吹过我的身体,我知道,冥天已经上了我的身死马当活马医好了,反正我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我      想了想,又与冥天进行意识交流,“冥天,这首《追梦人》是不是歌手凤飞飞唱的?”      “是你一边放录音机,一边装着动指法,我就负责随乐唱歌虽然我暗自学了不少流行歌曲,却只最藏着嘎叫的嗓子暗自欣赏      可今天,我敢高歌一曲,实在是因为了解马金钗这身体敢于话的声音太好听了,唱起歌来也十足悦耳,逮着了机会,为了满足涵涵我这个三十岁‘老’女人的虚荣心,我还不炫他一把?      在众人眼里,琴案前的绝色美女——涵涵我,纤纤十指优雅地拨着琴弦,琴音仿若天籁之音般徐徐溢旋,歌声悦耳醉人心魂,众人听得如痴如醉!别人看起来是美人在边弹边唱,殊不知,实际上可是阴魂冥天装着弹琴,一边放录音机,我在唱歌,三合一凑起来才有的效果啊!      瞧众人那着迷的眼神,为涵涵我这弄虚作假的表演所倾倒,我都想笑了,可惜这歌有点忧伤,而我也唱得太投入,笑不出来马涵妹妹有才,月姗这个做姐姐的又岂能让妹妹藏着噎着?”      柳月姗这话使得众大臣皆满意地颔了下首,“柳侧妃心胸宽厚,真是女子的楷模……”      “诸位大臣过奖了,月姗只不过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柳月姗貌似扳回了点面子,她唇角弯出了一朵美丽的笑容      老皇帝轩辕腾飞苍老的眼眸蕴上一抹意外,“涵丫头,想不到这歌曲是你谱的,你不仅相貌绝色,才艺更是卓绝”      “哦?”老皇帝轩辕腾飞泛白的眉毛挑了挑,“世上竟有琴弹得如引出神入化之人?”      我点点头,“是啊,他弹的琴能醉死人,让人如腾云驾雾般清畅销魂涵丫头与麒儿都认为南宫飞云弹奏的琴艺举世无双,那么,朕就封南宫飞云的琴艺为大下第一!”      “皇上英明!涵侧妃与麒王爷所说的话一定错不了……”众大臣开始招起老皇帝的马屁      “啧啧啧……”离我两步远的冥大满脸玩味,他帅颜聚上几缕委屈,“想不到南宫飞云人都不用以场,涵涵你此为他争来了琴艺天下第一的美名,几时,涵涵你才能对可怜的我这么奸?”      我很想‘安慰’冥在这个阳光帅气的美男,可惜我不能公然回他的话,因为我可记得别人着不到,也听不见冥天说话,我不愿众人以为我在对着‘空气’胡言乱语,只得忍着不理会冥大      老皇帝伸手向众臣示意安静,大厅中立即静了下来,老皇帝沉叭了下,说道,“今夜夜宴众爱卿都在,爱卿中不乏饱学之士,朕心中有一上联,几日来,未曾思得下阙,不知哪位爱卿能为腾解忧?”      众臣恭敬地应声,“臣等愿为皇上分忧!”      “嗯”      轩辕胤麒不置可否,他唇角擒起一抹冷笑,似乎在嘲讽陈梦儿自己爱出风头,还在找借口,陈梦儿谄谄垂下了头”      老皇帝想也未想,直接开口,“准奏!”      “谢皇上!”张启发笑道,“梦儿夫人且听下阙,‘有悟,无悟,都是悟,悟悟有心’!”      众人皆期待陈梦儿的下阙,只有冥天无聊地在一旁打呵欠,我也等着陈梦儿出口接对,陈梦儿细长的娥眉轻拧,竟然半晌对不出来      轩辕胤麒一把揽过陈梦儿削瘦的香肩,“梦儿,你刚才不是很能接对么?怎么姓张的才一阙上联,就难倒你了?”      陈梦儿呐呐地开口,“麒哥哥,梦儿不曾面对这么多大臣,也不曾在皇上面前对过对子,梦儿一时情急,就没灵感想出下阙……”      轩辕胤麒妖魅的眸光冷了冷,“既然没本事,就不要在父皇面前丢脸!”      陈梦儿姜屈地解释,“麒哥哥,梦儿只是想让皇上注意到你……”      轩辕胤麒全然不信,“是么7本王还以为你想出风头      可是,轩辕胤麒现在知道我有很多事瞒着他,他以后不会再信任,不对,或许该说轩辕胤麒从来就没信任过我,估什他往后更不会信我丝毫了,思及这一点,我的心不由一阵闷痛”轩辕千灏霸气漆深的瞳眸有丝恼怒地瞅着我,他粗犷的俊颜有几分赖皮的味道      呵呵,我与轩辕胤麒适才的对视,秆辕千灏吃醋了,我突然沉得轩辕千灏此刻很可爱,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小孩,我轻笑着颔首,“好,我不分心      冥天绕到我正前方,他站着居高帖下盯着生着的我,“涵,你的注意力要是都放在轩辕千灏身上,那我怎么办?”      我薄唇动了动,无声地丢给冥天两个字,“去死!”      冥天委屈地垮下俊脸,“涵,我已经死了……不对,是我一生下来就是死的,用不着再死一次了,再死魂就散变成空气了……”      我无聊地翻了个白眼,刚想说没冥天的事了,让他滚蛋,柳月姗的父亲——兵部尚书柳宗照朝刚才出对难倒陈梦儿的张启发使个眼色,张启发会意地点点头,他突然转望向我,“素问涵侧妃才高八斗,出口成章,相信下官适才出的上阙,涵侧妃一定能对得出才是      “涵,我觉将你好笨哦,这么个鸟对都接不上也就冥天恋啊恋的对,搞不好冥天就是只花心大萝卜”      老皇后刘端敏也笑看着我,“想不到灏儿看中的妃子如此有才华,本宫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窝在老皇后怀里的宝宝睁着圆圆亮亮的大眼睛看着我,宝宝嫩嫩地问道,“妈妈,你不是说过,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吗?张大人放的屁好响,大家都听到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嫌臭?”      第一卷115章笑容      “涵……”轩辕千灏伸出大掌轻轻抚摸着我鬓边的发丝,他霸气深沉的瞳眸黯然一片,伤心之色犹现眼底,“你可知,你今夜伤了本殿下的心?”      “我……”我垂下眼敛,“对不起……”      “本殿下不需要你的道歉,”轩辕千灏轻摇了下头,“你很聪颖,本殿下还没说你为何伤了本殿下的心,你就猜到原由”轩辕千灏坚毅的薄唇抿了抿,“你知道么?一见到轩辕胤麒臂上的伤,你就失了控,你的神情宛若巴不得为他顶上伤痛,你的表情恨不得代轩辕胤麒受伤!本殿下嫉妒!你是本殿下的女人,竟然如此关心别的男人,本殿下嫉妒得快疯了!”      我爱轩辕胤麒,胤麒受伤,我太过关心以致一时失控,非我所愿,可轩辕千灏此刻受伤的神色,我心里不禁有些难受”我眸光一黯,继续说道,“殿下您安插了丫鬟袖儿在麒王府做卧底,我在麒王府时,与轩辕胤麒有过鱼水之欢的事,想必袖儿已经向殿下您禀报了吧……”      “涵,不许你提这事!”轩辕千灏霸气粗犷的俊颜浮现懊悔不已的神色,“曾经,本殿下以为自已的心里没有你,以为你对本殿下毫无影响力,本殿下才时糊涂让你入麒王府偷帐册”      轩辕千灏有些不相信地直视着我,“真的吗?”      我用力点点头,“真的      轩辕胤麒霸气的俊颜不再黯淡,他微笑着颔首,“本殿下信你      我自嘲一笑,“比如说我跟别的男人上过床?”      轩辕千灏不悦地攥起剑眉,“涵,这是不殿下的错,本殿下介意别的男人拥有过你,但本殿下理解你,要怪,只能怪本殿下没有保护了你”      轩辕千灏悠悠一叹,“身为皇储,本殿下有太多的身不由己连柳月姗在内,本殿下先后纳了五位侧妃,皆是为了巩固权位,非不殿下所愿高高在上如你,能对我诚心相待,我己经很满足了”我弯如柳叶的黛眉轻凝,“可是,这样一来,麒王不就有所防范了吗?”      “麒王收买的大臣已被本殿下暗中用计除去几个,”轩辕干灏霸眸闪过冷光,“以轩辕胤的精明,他必然会采取措施应对”      “好,那本殿下就不多想,”轩辕千灏像个狩猎者般,熠熠生辉的双眸闪过一抹奸佞,“本殿下就想眼前的事,就做观在该‘办’的事”      傻瓜也知道轩辕千灏是要跟我makelove,想起轩辕千灏在床上的勇猛,我不禁心潮澎湃,多了缕期待”      “你喜欢就好,本殿下以后会更努力!”轩辕千灏眸含坏笑,我红了俏脸,“殿下真坏!”      轩辕千灏笑着反问,“本殿下不坏,你又岂会爱?”      “殿下……”我装着害羞地在轩辕千灏平坦浩实的胸前捶打了几下,轩辕千灏霸气的大笑出声,“哈哈哈,涵,你真有意思!”      有没有意思无所谓,只要你不谈与爱有关的事就好      甜密的感觉蕴上我的心头,我与轩辕千灏的相处,真的好像一对恩爱甜蜜的夫妻!      起床梳洗过后,我与轩辕千灏双双来到隔壁的厢房看宝宝,宝宝的房中没人,问了下人才知道,宝宝跟丫鬟梅儿去院子里玩去了”      轩辕千灏伸出大手摸了摸宝宝粉嫩嫩的小脸蛋,“宝宝,想不想爹爹?”      宝宝伸出小小的食指在自己的小脸上点了几下,“爹爹羞羞,爹爹这么大了还要宝宝想……”      轩辕千灏莞尔大笑,他霸气的双眸含笑地望着我,“涵,你为本殿下生了个活宝!”      我也微笑着勾起唇角,“说不准是殿下小时候也这么可爱,所以,宝宝得了殿下您的优良遗传”      “那当然!”轩辕千灏一脸的理所当然,“本殿下的儿子不像本殿下像谁?”      柳月姗突然一脸讨好地插话,“殿下,宝宝也可以像马涵妹妹的……”      轩辕千灏冷睨了柳月姗一眼,“大清早的,你在这做什么?”      轩辕千灏冰冷的语言使得柳月姗娇美的面容僵了下,她指了下放在石桌上的竹篮子,“殿下,妾身听闻宝宝喜欢吃梅花糕,是以,亲手做了些梅花糕点给宝宝品尝……”      我瞥了眼桌上的竹篮,篮子里确实放着几叠精致的梅花糕,我状似不经意地问宝宝,“儿子,柳月姗拿来的梅花糕点,你吃过了么?”      宝宝摇了下头,“妈妈说过不能乱吃别人给的东西,宝宝没吃噢!”      柳月姗有些不悦地望着我,“马涵,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莫非怀疑我在糕点里下了毒不成?”      我摊摊手,“我没这个意思,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妈妈,爹爹……”宝宝突然有些虚弱地叫唤着我与轩辕千灏,我与轩辕千灏同时俯身看着宝宝,“宝宝,怎么了?”      宝宝嫩嫩的小手紧捂着腹部,“宝宝的肚子好痛哦……”      宝宝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发青,嫩嫩的嗓音也越来越弱,我一把将宝宝搂入怀里,满脸焦急地看向轩辕千灏,轩辕千灏立即吩咐旁边的丫鬟梅儿,“快去传御医!”      “是,殿下砒霜份量极重,似乎要置小殿下于死地,幸亏发现得及时,否则,小殿下性命难保!”      “砒霜!”轩辕千灏俊脸变得阴沉,他怒瞪了一旁的柳月姗一眼,柳月姗害怕得脸色一僵,她神情苍白地绞紧了手中的绣帕我坐在床沿,玉手轻摸着宝宝嫩嫩的脸蛋,心痛得无以复加谋害皇孙可是死罪,我想她没那么笨”      我莞尔一笑,“可惜,现在是白天,没有星星”      “恩”      轩辕千灏诧异地扬了扬眉,“怎么?涵不认为真凶是柳月姗?”      我笑着反问,“殿下不是一样认为不是柳月姗干的吗?”      轩辕千灏眸中闪过一抹趣味,“何以见得?”      “若殿下认为是柳月姗下毒害了宝宝,又岂止是将她关入柴房那么简单?起码得剥了她一层皮”轩辕千灏点了点我的俏鼻,“涵对本殿下还真了解不错,谁敢动本殿下的儿子,必死无疑      118毒酒      我突然觉得轩辕千灏表面上不再担忧是假的,他只是为了我不让我操心,故意表现得很轻松,想到此,我的心头不由一暖,“千灏,谢谢你!”      轩辕千灏一头雾水,“谢本殿下什么?”      “谢谢你如此在意我与宝宝”      轩辕千灏温柔地朝我笑笑,“涵,你与宝宝一个是本殿下的妻,一个是本殿下的儿,本殿下不在乎你们,要在乎谁?”      回视着轩辕千灏霸气俊美的面庞,我感动地依偎入轩辕千灏怀里,“能被殿下珍惜,是我与宝宝的福份”            老皇帝与老皇后刚走到皓月居大厅,我与轩辕千灏连忙迎了上去,轩辕千灏躬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我也福了福身,“皇上金安,母后万福!”      我称皇后刘瑞敏为母后,是早先得到了皇后的许可的”      “罢了!”老皇帝轩辕腾飞挥了挥枯瘦的手,他焦心地说道,“带朕与你母后去看宝宝!”      “是,父皇”轩辕千灏比了个请的手势,“父皇、母后,请随儿臣来!”      轩辕千灏走向内堂的卧房,老皇帝与老皇后连忙跟上,我则跟在老皇后旁边梦儿做你一辈子的开心果好不好?”      “一辈子吗?”轩辕胤麒的思绪突然飘的很远,他脑中想起另一张绝色的娇颜,只可惜,思念的佳人在太子皇兄身侧陈梦儿心底自嘲一番,她娇笑着坐回椅子上,“梦儿不知道哦,麒哥哥告诉梦儿好不好?”      轩辕胤麒笑着开口,“本王喜欢你的纯真可爱,喜欢你的毫无心机”轩辕胤麒从陈梦儿手中抽出大手,“好了,梦儿,继续下棋吧      很明显,蓝梦甜的意思是她要说的话,陈梦儿不方便听”轩辕胤麒超陈梦儿使个眼色,陈梦儿会心一笑,“那梦儿去别处玩一会,等下再回来找麒哥哥!”      陈梦儿行了个礼就告退了,才一转身,她甜美的面庞立即浮上不甘的神色,还以为麒哥哥会轰蓝梦甜那贱女人走,也不会让自己离席呢!看来,太高估自己在麒哥哥心中的地位了”      “是么?”轩辕胤麒语气不以为意,他冷魅的眼神却终于正视了蓝梦甜,“有何计策,你倒是说说?”      蓝梦甜胸有成竹地分析,“只要让太子侧妃柳月姗受莫白之冤,他父亲柳宗照必然与太子翻脸,介时,柳宗照还不倒向王爷这边?”      轩辕胤麒阴柔的面庞挂起冷然的笑靥,“主意倒是不错,只是近来本王事务繁忙,没空处理这些小事妾身又买通宫内的一名侍卫,传话给皇上得知此事蓝梦甜本来就是麒哥哥找来顶替我的一个替身,我平安无事地回了麒哥哥身边,蓝梦甜也该滚出麒王府了!      蓝梦甜一手捂着挨了打的面颊,一边委屈地哭泣,“王爷,妾身只想为您分忧解劳,犯了何错,您要甩妾身耳刮子?”      敢向轩辕奕下毒?你活得不耐烦了!“轩辕胤麒神色有些失控,蓝梦甜呐声辩解,“轩辕奕炘是太子的儿子,又极得皇帝喜爱,除去他不是更好,王爷为何如此动怒      “据妾身买通的丫鬟青竹所说,轩辕奕炘并无大碍”      得知宝宝无恙,轩辕胤麒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梦甜,你可知,你的擅自妄为,会给本王惹来祸事?若给太子查出是本王府里的人所为,进而告之父王此事,本王要竞争皇位,就难上加难了!”      蓝梦甜骇得瑟瑟发抖,“梦甜该死,犯了无可救药的错”轩辕胤麒冷哼一声,“上次你犯了本王的禁忌,本王已经饶过你一次,本王说过,若你再犯错,决不饶!”      “王爷”我上次犯的错,不就是提了二字“梦儿”,难道陈梦儿在你心中,当真如此重要吗?蓝梦甜鼓起勇气替自己,“纵然梦甜千错万错,也有一点没错,那就是想为王爷分忧的一番诚意!”      “呵呵”轩辕胤麒冷笑两声,他妖冷的眸子闪过一抹残忍,“所以,本来你罪该万死,本王念你一番好意,免你死罪自从陈梦儿姑娘苏醒回了麒王府后,王爷就对妾身不闻不问,妾身着实思念王爷本王没空跟你啰嗦!”      蓝梦甜执刀的手亦发地颤抖,“好,王爷不要妾身,妾身唯有一死!”蓝梦甜说着,她举手狠狠对着自己的胸口一刺,鲜红的血液从蓝梦甜的伤口涔涔流出,轩辕胤麒淡瞟了蓝梦甜一眼,他妖冷的眸中闪过讶异之色,:看不出,你还真有自杀的勇气,若你能不死,本王恕你无罪      天色渐晚,转眼已是黄昏,老皇帝与老皇后在千鹤园的皓月居中停留了一个下午,老皇后一直在房中陪着昏睡中的宝宝,由此可见,老皇后对宝宝的疼爱非比寻常”      “哦?老三来了?”老皇帝挑起泛白的眉头,“让他进来吧”      轩辕千灏霸气的俊颜蕴上客套的笑意,“三皇弟怎么来了?”      轩辕胤麒瞥了眼床上昏睡的小小身影,“臣弟得知,奕炘侄儿遭人下毒,以致昏迷不醒,是以特来探望”昏睡中的宝宝嫩嫩地呢喃着,他小小的眉头皱的更深,宝宝可爱又可怜的梦话使得我的心都差点碎了!      我伸手捂着嘴,几乎想落泪,“宝宝这么可爱纯真,他到底做错什么了啊!居然有人向小小的他投毒”      轩辕千灏揽过我薄如削的美肩,他霸气的瞳眸蕴上温柔,关心地低首望着我,“涵,别这样,是伤害宝宝的人太没人性”      呵呵      老皇后也是聪明人,儿子讽一句,下了轩辕胤麒的面子,皇帝没说什么,她也知道见好就收,“呵呵,灏儿啊,母后再金贵,也比不上你父皇啊”      刘瑞敏这番马屁使得老皇帝嘴角边的效益更深,笑着笑着,老皇帝突然又轻轻咳了起来,而且,一咳,咳个不停      我微笑着插话,“皇上,母后,你们情比金坚,我们作为晚辈又怎会看笑话呢?我们只有深深的祝福,与浓浓的感动”      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异口同声“儿臣恭送父皇、母后!”      我福身行礼,“恭送皇上、皇后!”      老皇帝与老皇后离开千鹤园回了皇宫,而另一边,麒王府,轩辕胤麒的侍妾蓝梦甜自刺一刀,昏倒在地后,周围下人都围了上来,想救助蓝梦甜,陈梦儿挥退所有涌上来的下人,她目光狠毒地看着蓝梦甜,“哟!你捅了自己那么深的一刀,还没死?”      蓝梦甜五官痛得皱成一团,她嘴里发出虚弱的呻吟,“啊      蓝梦甜痛得脸色悸白抽搐,她漆黑的明晖中布满恐惧的光芒,“不不要杀我,你杀了我,王爷知道了,不会放过你间插着的刀柄,尖锐的痛楚瞬间传遍蓝梦甜全身,蓝梦甜痛得颤抖不已,陈梦儿嘴角弯起恶毒的笑,“只要我把匕首拔出来,鲜点就会狂喷”      “那个位置是我的!”陈梦儿眸中闪现一缕阴根,她刚想拔出蓝梦甜胸的匕首,蓝梦甜又次虚弱地提醒,“很当下人着到你      一林身穿绿色衣服的丫鬟出现在陈梦儿身后,蓝梦甜定睛一看,来的丫鬟正是自己的贴身丫鬟翠香,蓝梦甜脸色惨白的一笑,她气若游丝地开你也真是没用,要杀就杀,还跟蓝梦甜罗里叭嗦一堆废话,导致蓝梦甜那个会武功,且武功不弱的丫鬟寻来了轩辕胤麒并不解释,反而顺水推舟地说道,“臣弟也不想装了”            第122章晦暗            “臣弟才来大皇兄这不久!大皇兄就赶人!为免太不厚道      我故意避开爱的宇眼,笑着说道,“当然不止因为我是你公认的侧妃,还因为你是宝宝的父亲啊,”      轩辕千灏低首!他一手环住我的削肩,一手楼住我纤细的梆腰,“涵!告诉本殿下,你对本殿下可有爱意?”      我仰起首,但见轩辕千灏霸气漆深的眸手直勾勾地凝视着我,我几乎有种被他看穿的错觉,我小手也回搂住他结实的腰身,将小脸贴靠在他胸前,蓄意说了句含糊不清的话,“你是宝宝他爹,我不爱你,爱谁?”      轩辕千灏低沉性感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涵,你的心意本殿下明白了若是你对我差点,让我昧着良心说一百遍l-love-you都成,可你对我实在太好,好到让我不忍心欺骗你      我不禁想起慕容*那个看似温和无害的男人,慕容*也曾对我说过,他会等到我爱上他的那一天心      真的是老天弄人,爱我的男人何其优秀,我却不爱,我不爱的男人,偏偏又无心于我”      “涵,不许你这样说自己,”轩辕千灏的嗓音显得很不悦,“本殿下说你值,你就值!”      “呵呵本殿下又示承诺如何处置柳月姗”      我微仰起头看着轩辕千灏,淡淡接下他的话,“所以,殿下怀疑青竹对柳月姗怀恨在心,向宝宝下毒,嫁祸给柳月姗?”      “涵真聪明!”轩辕千灏宠溺地点了点我的俏鼻,“本殿下就是这么想的”      “那么,殿下接着打算?”      “父皇让柳月姗死,她就得死,本殿下让青竹端毒酒给柳月姗送行,相信!青竹若真是害宝宝的凶手!那么,本殿下会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私密”带着撇娇的意味      夜色漆黑,黑如墨色的天空中没有一颗星星,几团乌云将月儿的光芒也遮去,大地笼罩在一片黑深中,显得有些阴霾      这名丫鬟就是柳月姗的贴身侍女青竹,青竹向看门的两个侍卫说道,“侍卫大哥,奴婢是奉太乎殿下的命令给柳侧妃送行来了”青竹的表情有些微笑,笑得有些诡异,“娘娘,您喝吧”      “呵呵为你请大夫是不可能了看你马上就要死了,奴婢”      柳月姗不断涌出血液的嘴角勾起一缕嘲讽!“蓝梦甜既然是麒王的侍妾,她无非就是想让我父亲因为我的死与太子殿下翻脸,可惜父亲不在这里,不然,我要告诉父亲,切不可因为我的死,称了蓝梦甜那贱人的意!”      “女儿      我、轩辕千灏与柳宗照从柴房转角走了出来,我们三人事先就躲在暗处愉听,柳月姗与青竹的对话,我们听得一猜二楚”柳月姗讶异地看着我们,“你们你还害了涵侧妃”柳月姗说着,她头一偏!又呕出了很大一      柳宗照难过得不忍多看柳月姗一眼宝宝非你所害,你不用含冤死去月姗还有最后一个请求”柳月姗虚弱得连话也说不连贯陪葬!”      轩辕千灏毫不扰豫地开”柳月姗微笑着吐出景后一句话,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她唇边的微笑,是那种不甘心的笑容,笑容中带着无尽的遣憾,令人深深感觉到她不想死的心境”      我诧异地看着轩辕千灏眸中那算计的光芒”      “若你做得好,本殿下不但不会迁怒于你的家人,还会有重赏      我与轩辕千灏对视一眼,轩辕千灏立即招来侍卫去请御医,几分钟后,御医到来时,青竹刚好断气!御医检查了下青竹的尸首!对轩辕千灏说道,“殿下,青竹服过慢性毒药,因毒性发作身亡照毒发的时间推断,应该是她今夜在用晚膳时!被人在膳食里投了毒      是啊!在这个尊卑观念根深蒂固的封建社会,柳月姗谋害了太子的另四位侧妃,又害过我(实际上是我这具身体的原来主人马金钗),还谋害过曾出现在太子身边的别的女人!照柳月姗的罪名,就是把她全家抄斩都不为过,轩辕千灏却不牵累柳家其他的人,已轻算是隔外开恩了”      轩辕千灏瞥了眼灿亮的星空,随问,“莫非涵懂得观天像?”      懂个屁,我只是胡邹出来拍你马屁而已,我以眼神睨了下轩辕千灏面前的酒杯,“涵不懂什么观天测地,只是这么感觉,就说出来了      我冥思了下,“宝宝中毒这事,你明明封锁了消息不得外泄!皇上与皇后为何如此快就能得知,能不能从这方面入手?”      “本来是可以”,轩辕千灏神情有些遗憾,“母后先前从宫里稍来消息!说宝宝中毒能这么快就被她与父皇知道!是宫廷内当差的一名大内侍卫所传,那大内侍卫几个时辰前在家里服毒自杀”我只是打心里认为轩辕胤麒不会害宝宝“在政治大局面前,这只是小事一幢!宝宝所受的苦,本殿下他日定然讨回来,听宫里侍候父皇的公公说,父皇寿体时好时坏,说不定哪日就一病不起这事,就暂且先敌下吧”我将手中喝空了的酒杯敢回桌面上”      我认真她看着轩辕千灏,“殿下明知道给宝宝下毒的人非柳月姗,却仍然让青竹给柳月姗喝毒酒!取她性命何况,自我回了千鹤园后,柳月姗虽然恨我,却并未再害过我与宝宝,她所害我的事发生在三年多前,她在生前能亲手替宝宝做糕点,表明她巳有悔过之心”我迎视着轩辕千灏压迫感十足的视线,他的眸光给人的感觉永远那么霸气凛然,他浑身散发的气质永远那么尊贵十足!轩辕千灏是吸引人的,由其是女人,他像个发光体,有吸引天下所有女人的本钱      若非我心系轩辕胤麒,我想,我会慢慢爱上轩辕千灏的”      不爱轩辕千灏,我却被轩辕千灏感动得一塌糊希”      “不管如何,老爷、老夫人,还有夫人您对奴婢恩同再造,奴婢一辈子忠诚于夫人您的”      “谢王爷      第二天早上,当我还在睡觉的时候,一阵窃窃私语的说话声将我吵醒,我睁开眼睛时,看到轩辕千灏侧着身子,他手撑着后颈处,漆深漂亮的瞳眸正温柔地看着我,而宝宝小小的身子坐在我与轩辕千灏中间,宝宝正凑过身子!小声地在轩辕千灏耳旁说着什么”宝宝稚气地说着,他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他小小的身子挣开我的怀抱,在我与轩辕千灏中间蹦来跳去      我被宝宝幼稚的举动逗得哈哈大笑,轩辕千灏也坐起身,他愉快地看着我,“涵,你笑了,真好!”      我看了看轩辕千灏,又看了看宝宝,心有所感地开口,“有你这出好的老公,还有宝宝这么好的儿子,才叫真好呢我笑着插话,“千溉,这是乡下人的叫法我原来听几个村姑这么叫过,觉得好玩就也这么叫你了”轩辕千灏低喃着,“你再叫两声来听听,好不?”      “好,老公真是矛盾”宝宝又乐了,“宝宝想长大噢!宝宝长大了要保护爹爹与妈妈      轩辕千灏是日日春风满面,轩辕胤麒则日渐消沉,时不时借酒浇愁      太子轩辕千灏为了方便处理政务,我与宝宝己经随着他搬回了皇宫内太子所居的宫殿---东宫”      “宝宝乖!”轩辕千灏威严霸气的眸光看了宝宝一眼,他的视线落到我身上,“涵,你与宝宝用过晚膳了么?”      “谢殿下关心,用过了只消几个时辰后,本殿下就可以明媒正娶,将你迎入门”   宝宝不明所以地抚着小脑袋,小嘴里嫩嫩地嘟囔,“爹爹,什么是海哭石烂?是大海哭了,石头被宝宝顽皮地砸烂了吗?那宝宝不把石头砸烂,大海是不是不哭了呢?还有……还有,宝宝不是‘本殿下’,宝宝是小殿下,爹爹才是本殿下……”   我与轩辕千灏笑着对望一眼,我出声调侃,“殿下,您生的好儿子,可真会‘理解’……”   宝宝听不出我在说反话,他撅起红嫩嫩的小嘴,从轩辕千灏怀里凑过小身子,在我脸上亲了下,亲得太响,还发出‘啵’的声音,“谢谢妈妈的夸奖……宝宝被妈妈夸得越来越聪明了……”   宝宝嘴角漾着甜甜的笑容,稚气的嗓音里也有丝洋洋自得”   宝宝红扑扑的小脸上尽是不解的神情,“爹爹,为什么是走六步,而不是走三步,四步?”   轩辕千灏威严的俊脸浮上慈爱的神色,“走三四步,也可以‘六’字在民间来说,有种说法叫六六大顺,爹爹希望能跟宝宝还有宝宝的妈妈永远顺顺当当的在一起,所以,走六步最好了……”   “这个宝宝明白,爹爹喜欢宝宝跟妈妈,就想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宝宝凑近轩辕千灏轮廓分明的俊脸,在他脸上亲了下,“宝宝也喜欢爹爹哦!”   轩辕千灏满意地摸了摸宝宝的小脑袋,“宝宝真乖!现在,宝宝先闭上眼睛,等爹爹说能睁开眼了,你再睁开,好不?”   “嗯!”宝宝点点头,他圆亮漆黑的双眼立即闭上了,宝宝长翘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似的,特别漂亮将来,你是我的皇后,宝宝是我帝位的继承人!”轩辕千灏霸气漆黑的瞳眸认真而又深情地看着我,“涵,你曾问我,可不可以只有你一个女人?我贵为太子,有时政治上的原因,也不得不联姻,你问时,太难回答,我一直在考虑考虑到现在,已经有了结果……从今往后,我轩辕千灏的女人,只有你马涵,也只碰你!事实上,自你再次回到我身边后,我也没再碰过别的女人   我的泪水仍然在止不住的滑落,轩辕千灏无计可施,他疼惜地揽过我削薄的香肩,低首吻上我绝美的面颊,他温柔地一一吻去我颊上的泪水……他的气息,温温的、暖暖地,喷洒在我脸上,让我觉得,好舒服、好舒心!   我玉臂环上轩辕千灏的颈项,樱唇轻启,粉嫩的香舌与轩辕千灏湿热的舌头主动交缠,我的热情激起了轩辕千灏的欲火,他紧紧地搂着我,怜惜而又霸气地与我唇舌缱绻缠绵……   在我被轩辕千灏吻得神魂颠倒,差点喘不过气之际,轩辕千灏才放开了我,他目光定定地看着我被他‘滋润’得娇艳欲滴的绛唇,他眸中的欲火烧得更旺!   宝宝也在,我与轩辕千灏不方便‘做进一步的事’,于是,我只得轻轻挣开轩辕千灏的怀抱,把注意力转移到绝佳的景致上,“千灏,你看,繁花成海,花海,我第一次见,好美……好漂亮的‘星星’(实际上是萤火虫)在花海上闪耀……”   “这花海,这繁星,只为你而存在,”轩辕千灏盯着我绝美的侧脸,他眼中流露痴迷,“花再美,亦不如涵人美……”   我转眼,对上轩辕千灏迷恋的眸光,轩辕千灏的五官俊美粗犷,很是男人味十足,他漆黑霸气的瞳眸如一对会发光的黑宝石般熠熠发亮,他原本如鹰般锐利的眸子,此刻却盈满无尽的痴恋,只是温柔地望着我   一股异样的感觉自我心底油然而生,我知道,这是动情的感觉,宛若晌晌的微风吹皱了一池春水,那么让我心潮激荡!   在我有些愣怔的时候,轩辕千灏牵起我的小手,来到花海中央早已摆放好的桌案前,他执起桌上备好的毛笔,沾了墨水,在洁白的画纸上飞速挥毫,随着轩辕千灏潇洒地手起笔落,一首诗很快在纸上呈现:   银河浓淡,华星明灭,轻云时度   莎阶寂静无睹,幽蛰切切秋吟苦涵可否也赋诗一首?”   边弹边唱?哇靠,那可是三合一的,一边放录音机,冥天一边弹假琴,加我在唱,录音机与冥天别人都看不到,才搞成了我在边弹边唱”轩辕千灏微微一笑,他期待地看着我,朝画纸比了下,“不如,涵把诗给写出来,就写在我的诗赋边上好了……”   “多谢你的好意……”叫我写钢笔字还成,我是现代人,我又不精通书法,让我拿毛笔写字,杀了我吧!把我剁了还快些!咱写的毛笔字,实在不是人能看的……我笑着推却,“我吟出来就好,你写上去好不?”   轩辕千灏温柔地朝我笑了笑,“行,涵高兴就好”   废话!这是千古流传的连现代的小屁孩都会背的诗,流传n久了,也不知道是谁谁谁作的,当然好我满脸谦虚,“殿下过奖了……”   轩辕千灏沉下脸来,“叫我千灏”   “好,千灏!”我很乖”   “我……”我想告诉你,我的一切,我在现代的种种,可是,穿越这事,实在太荒谬,我不知从何说起”南宫飞云的嗓音虚无飘渺,犹如天外飞来的天籁之音,“去吧,罚你空腹面壁三天”   月华沉醉在南宫飞云醉人的嗓音里,她眸中闪过一缕忧伤,“是,月华领罪”   “起来吧   轩辕胤麒切入正题,“父皇,儿臣已经找到了前些时日,您去皇觉寺参神回途时,遇刺的主谋”   “既然你的探子死了,你怎么能从他嘴里得知是皇后雇人杀朕?”   “儿臣的探子在死前,把主谋的名字写在了地上,他的尸体压着名字——刘瑞敏”   老皇帝犀利的双眼直逼轩辕胤麒,轩辕胤麒妖冷无波的眼里镇定冷淡,能瞧见的只有寒意深邃,根本无法臆测其心思   (轩辕国礼节,只要是皇子,不管是否为皇后所出,都得称皇后为母后)   老皇帝苦涩地笑了下,“你就那么确定,朕会治瑞敏死罪?”   “父皇一定会”   “这二十天,儿臣忍着,是为父皇”老皇帝沧桑的眸子闪过一缕欣慰,“告诉朕,为何,你选择在今夜告诉朕真相?”   轩辕胤麒顿了下,他妖冷的眸底闪过一抹疼痛,“因为,儿臣不想让她嫁予他人为妻”   “父皇,儿臣虽然没有实据指证皇后刘瑞敏是刺杀您的幕后主谋,却有法子让她当您的面亲口承认”   “好,朕配合   “只是……父皇会从皇后那知道的事,远远不止刺杀您这么简单”苍老的嗓音里是无尽的落寞   慕容翊的侍妾李碧情站在慕容翊身后,柔声问,“爷,您在想什么?”   慕容翊似笑非笑的眸底闪过忧虑,“碧情,你有没有发现,月华皎洁,星光灿亮,夏夜如此深沉,却静得可怕?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李碧情绝美的脸上飘过不解,“碧情不知,爷说的是暴风雨气候还是政局?”   “不愧是我的侍妾,冰雪聪明,听得明白我在说什么”慕容翊欣赏地瞥了李碧情一眼,“我说的是政局   美丽的花海中,萤火虫与彩蝶翩翩飞舞着,我与轩辕千灏拥吻得正起劲,突然,宝宝小小的身子挤到我与轩辕千灏中间,他伸出小手扯了扯我的裙摆,又拉了拉轩辕千灏的裤腿,“爹爹,妈妈,为什么你们老是亲来亲去的?宝宝也要亲亲噢!……”   轩辕千灏充耳不闻,继续吻着我,我想退开,奈何轩辕千灏搂得我太紧,只得任他吻着,宝宝不高兴地嘟起小嘴,“爹爹妈妈都不理宝宝……”   我与轩辕千灏依然在热吻   轩辕千灏的视线火热地盯着我,月光下,花海间,无数的萤火虫缭绕着我飞舞,我身穿一袭白色的轻纱罗裙,身材窈窕有致,略显清瘦,皎洁的月光洒在我身上,此刻的我浑然不知,自己美得胜过月下仙子,轩辕千灏眸光痴迷,情不自禁的赞叹,“涵,你真美!下凡谪仙,不及你一二……”   我定定地回视着轩辕千灏,千灏有着一张阳刚俊逸的脸庞,剑气如飞的眉毛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眸,就像夜空中两颗灿烂的星子,熠熠发亮,他的神色不怒自威,给人一种很严肃的感觉,轩辕千灏的身材高大健颈,一股强烈霸道的气质从他身上浑然散发,给人予无形的压迫感,无疑,轩辕千灏是男人中的男人   在另一间华丽的厢房内,一名太监刚为轩辕千灏换上喜袍,轩辕千灏就迫不及待地在铜镜前照了照,太监眉开眼笑地说道,“太子殿下,奴才侍候您这么多年,从来不知您竟然会急切地照镜子,想必涵侧妃在您心里相当重要……”   轩辕千灏剑眉一扬,“以后不准叫涵侧妃,直接叫涵妃,她将是本殿下的正妃”   突然,门外匆匆走入另一名太监,“奴才叩见太子殿下!”   轩辕千灏见太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神色一凛,轩辕千灏严肃的开口,“什么事如此匆忙?”      卷一 128 遗诏      “回……回太子殿下,稍早时分,皇……皇上亲赐皇后娘娘毒酒,皇后娘娘饮了毒酒,已经……毒发身亡   一进凤祥宫,轩辕千灏就骇住了,凤祥宫宽敞豪华的大殿中央摆着一张灵台,灵台上摆满了鲜花,皇后的遗体安详地躺在鲜花中间,宫女太监们正在拆卸因婚庆而张罗的红绸喜字,改而挂上了白布挽联”轩辕胤麒妖魅的眼眸瞥了眼御医,“你们说,本王替你们解释的话,可有说错?”   御医们愣着不敢回话,此时,床上昏迷中的老皇帝突然睁开了眼,“咳咳……”难受地轻咳了两声,老皇帝挣扎着微抬起头,他模糊不清的视线看了看房中的情形,眸光落在轩辕千灏身上,“灏……灏儿……”一声呼唤,老皇帝说得极其吃力   镜中的我妆容精致,朱唇光泽亮丽,粉嫩诱人,美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侧妃?我撇了撇嘴角,是正妃才对千灏说他会向老皇帝说明只娶我一人,会向老皇帝要一道娶我为正妃的圣旨   房中处处贴了大红喜字,喜气洋洋的气氛犹暖人心,有千灏这么好的丈夫,我一定要忘了心底的那道影子,专心一致地对千灏   我正沉浸在幸福当中,突然,“铛!……”一声,洪亮的钟声响遍了整个皇宫,我还没反应过来,又接着两声更为洪亮的钟声将我惊得身子颤了颤   钟声响毕,房内所有的宫女太监全都跪在了地上,我好奇地看着他们的举动,“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全都跪下了?”   其中一名宫女回了我的话,“启禀涵侧妃,这钟声……只有皇上驾崩才会敲响   我的婚礼,泡汤了   谁都知道太子就是将来的皇帝,老皇帝驾崩,轩辕千灏贵为太子,就算想谦虚几句,也没理由,他索性开口,“诸位大臣说得对,国不可一日无君,父皇母后之逝,本殿下哀痛伤怀,却更不能置江山不理,那本殿下就顺应民意,继承大统……”   “殿下且慢!”说话的是右丞相霍进之,霍进之从宽大的袖袋里掏出一份明黄色的布卷,“老臣这里有先皇留下的遗诏……”   轩辕千灏脸色一白,他沉声下令,“父皇驾崩时,本殿下就在他身侧,父皇未曾留下遗诏   况且,殿外御林军一批一批的,谁敢造反,找死还差不多   大势已去,轩辕千灏颓然地垮下肩膀,他刚毅粗犷的俊颜惨白得毫无血色太子失势,我很痛心,可是,我要保全我儿子轩辕奕炘(也就是宝宝),我要保住自己的命,我怎么能与新皇帝对着干?   我难过地看了轩辕千灏一眼,咚地跪在了地上,“马涵不敢对不起,千灏,我识时务,只为有一线生机保全宝宝账册上大臣的名单,皇兄你除得差不多了,你的势力也瓦解了   只是现在,我做为轩辕千灏的女人,所有人认为宝宝是轩辕千灏的儿子,我不知道,轩辕胤麒会如何处置我与宝宝?   我想,下场,不会太好吧”   “这……”小刘子有些犹豫,“这样吧,奴才就叫您涵姑娘只有轩辕胤麒才能给我这样的感觉,别的帅哥再帅,再优秀,也没有让我心里生出这么深沉的渴念   爱,有时候是毫无道理的   我想爱上轩辕千灏,想忘了心底的那个人,却越是忘不掉,哪怕我勉强当自己爱千灏,我骗得过自己的心吗?   我悠悠一叹,“刘公公,世事就是如此多变照规矩,会有专司的太监给冷宫里不受宠的妃嫔送来膳食,像您这样特殊的身份,照理,也应有人送饭菜来才是”   “奴才这会儿也很得闲,就帮涵姑娘收拾一下屋子,”小刘子说着,他指了下手上拎着的箱子,“这箱子里装着您与宝宝的换洗衣物,奴才帮您搬进去……另外,奴才是在御膳房当差的,抽空时,奴才会悄悄送些好吃的给您与宝宝……”   我若有所思地看了小刘子一眼,干嘛对我这么好?   我没多说什么,牵着宝宝的小手,跟在小刘子身后,走过杂草丛生的小道,我好奇地询问,“对了,刘公公,为什么这冷宫荒凉到这个地步?大内宫廷,哪怕是冷宫也不至于如此荒废才是   我不悦地挑起黛眉,“刘公公,不过是一个疯子而已,公公何必为难她?”   “涵姑娘,奴才不过是怕她污了您的眼,才……”   我截断他的话,“刘公公过虑了,我已落魄至此,性命朝不保夕,又岂有嫌弃别人的资格,倒是刘公公您,恐怕是您嫌个疯子碍眼吧”我冷冷一笑,“你的目的是什么,直说吧”小刘子突然敛了敛神色,一本正经地说道,“是这样的,数日前,在宝宝的庆功宴上,马涵姑娘你边弹边唱,琴艺歌喉惊艳四座,奴才当时为宴席端过菜,记得那时三皇子看您的眼神情意绵绵千灏对我一往情深,我不能太对不起他”我说得面无表情,小刘子肯定地接话,“不,马涵姑娘不会让奴才失望的就算马涵姑娘将来飞不上高枝,奴才现在对您好,也没啥损失”   “无妨,奴才先谢过涵姑娘!”   我牵着宝宝的小手,与提着衣物箱的小刘子观察了下几步开外的一排破旧房舍,房子年久失修,看起来结构不稳,小刘子建议道,“涵姑娘,这房子实在破得不能住人要不,奴才替您修一修?”   “不用了,这冷宫看起来满大,我找找看,总有能住人之处……”我说着,牵着宝宝的小手绕到那排破旧的房屋后头,入目的仍是一间旧的屋宇,只是这屋子旧归旧,看起来却很结实,不算危房,我拉着宝宝走入屋内,发现屋中收拾得很干净,几乎一尘不染,看得出,屋子的主人很喜欢洁净想当年,我也得尽了先皇的宠爱,风华一时,却落得十几年只能靠装疯卖傻保命的下场十八年前,我还是一个小小的婕妤的时候,我生下了六皇子,先皇龙颜大悦,封我为桓妃,我风光一时,却也心存警惕,因为先前出生的二皇子、四皇子、五公主,全都莫明其妙死了!只有皇后所生的大皇子在平安健康地成长,三皇子是个卑贱的宫女所生,那宫女生三皇子时,就难产死了,三皇子出生后,给奶娘带,皇上从没去看过三皇子一眼有能力只手遮天,又能做到丝毫不留痕迹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皇后刘瑞敏!在我的儿子六皇子死后不久,我就一直暗中盯着刘瑞敏,我发现有天深夜,刘瑞敏做恶梦惊醒,她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忏悔,她说她不是故意要害死六皇子的,她要自己的儿子当皇帝,为了自己的儿子,她才不得不下毒手后来,刘瑞敏对我怀恨在心,她认为冷宫对我而言太舒服,她就把这处废旧的下人院落改成了冷宫让我居住,不让人给我饭吃,存心要我的命,我不得已,装疯卖傻,让人以为我疯了,才断了刘瑞敏要铲除我的念头我就靠着以前偷偷存的积蓄,让一个对我忠心的宫女为我弄些米粮来,忍辱偷生……直到今天,今天听到了先皇与刘瑞敏逝世的消息!我真的是悲喜交加!悲的是,我的一生都这么苦,喜的是,刘瑞敏那贱人终于死了!”   宝宝伸出小手轻轻拭去桓妃脸上的泪珠,“桓妃奶奶别哭……”   桓妃眼神复杂地看着宝宝绝俊的小脸,“你是轩辕千灏的儿子,是刘瑞敏那贱女人的孙子,按理,我应该恨你!为什么,我竟然恨不起来!”   我看得出来,桓妃很喜爱宝宝,她不至于伤害宝宝,我并不担心宝宝的安危,也不想解释宝宝他爹的可能人士有三个比龙潭虎穴更可怕我没有其他具体证据,有的话,刘瑞敏哪能活到今天才死?刘瑞敏这人,一向做事不留痕,不然,她没本事稳稳当当做了一辈子皇后   “涵丫头,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我欣然颔首,“求之不得   过了一会,太监小刘子送来了一袋米及一些菜肉又走了,我与桓妃合力做了一餐可口的午餐,我、桓妃还有宝宝三人一起享用   牢门口的狱卒一见轩辕胤麒,立即行礼,“参见皇上!”   “开门”低沉而简洁的两个字从轩辕胤麒嘴里逸出   牢门一开,囚室内的环境使得轩辕胤麒身边的侍卫讶异了下   囚室内高床软枕,床上的被褥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的蚕丝制成,地上铺着华美的红地毯,角落放着一张书桌,桌案上整齐地陈列着各类书籍,在囚室中央还放着一套上等的檀木餐桌,餐桌上摆满了丰富的膳食,只是膳食完好如初,一点也没被主人享用过   轩辕千灏的双手与双脚上都锁着沉重的铁链,他一身白色的囚服,在衣襟的胸口处,赫然印着一个囚字,囚字为黑色,在一个圆圈内,圈内的囚字在白色的囚服上格外显眼   虽是一身囚服,轩辕千灏身上那股尊贵的气势却丝毫不减,他的气势仍然压迫袭人,尊贵霸气到让人不敢多看一眼,只是他俊美粗犷的面颊明显消瘦了许多   轩辕胤麒瞟了眼轩辕千灏苍白的神色,“母后的所作所为,朕相信,以皇兄你的聪颖,定然知道了不少况且,政治下的牺牲品,不管哪个朝代都多,当时,我的权势不够,母后助我,我是受益者”   轩辕胤麒邪魅地勾起唇角,“比如说,残害手足?”弯唇浅笑,却苦涩十足   轩辕千灏闭眼无奈地点了下头,“是包括同胞手足你与马涵大婚前的前夜,朕深夜造访父皇的寝宫,告诉父皇,朕查到了父皇去皇觉寺参神回途时遇到的刺客,母后是买通刺客的主谋,刺客是暗月盟的杀手并且,朕跟父皇说,父皇除你与朕之外的另六名已经夭折死去的子女,皆是母后所害,父皇依然向朕要证据   此时,房门打开了,老皇帝轩辕腾飞一脸铁青地站在门口,在老皇帝身边,还有一皇子轩辕胤麒陪同”老皇帝眸中蓄上一缕悲凄,“麒儿查到你背着朕做尽了伤天害死的事,因证据不足,奈你不何,只好请人装鬼吓你还把桓妃打入了冷宫,之后,桓妃疯了,是朕愧对她   “敏儿!”老皇帝悲痛地低嚎一声,一滴晶莹的泪水自老皇帝布满皱纹的眼角滴落,同时,老皇帝咳出了一口鲜血”轩辕胤麒回答得很干脆”   轩辕千灏冷笑着耸耸肩,“父皇已死,我怪不怪他,又有什么用”   “三皇弟,你告诉我,若是三天前,父皇执意让我继承皇位,而不是你,你会怎么做?”轩辕千灏漆深霸气的眸子若有所思地盯着轩辕胤麒,“我不以为,你会善罢干休只是很顺利地,父皇将皇位传给了朕,自然,大臣们的联保信函也无用处   轩辕胤麒脸色僵了下,“是与不是又如何,朕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据我所知,南宫飞云心性淡然若水,为何他会同意帮你的忙?”   “很简单,三年多前,一次偶然的机会,朕获得了一株珍世奇草——玄叶草也只有南宫飞云所下的毒,无人能瞧出端倪”   “为了皇位,你竟然连父皇都设计毒害!”换成是自己,未必不会”   “你倒想得周到你是爹爹的儿子,爹爹又岂会让你被送到乡下让无知愚昧的人抚养?何况,轩辕胤麒难保何时会对你起杀机最后,我赐马涵饮毒,给她一副薄棺本以为她死定了,可她居然不可思议地棺中产子,甚至母子均安   轩辕千灏又次撒谎,“我根本没有与宝宝滴血认亲,之所以对外那么说,是为了杜绝悠悠众口,为了防止别人猜测宝宝的身份”很平静无波的三个字你最大的错误是不该救父皇!”   囚室的门开了又合,轩辕胤麒已经离去,囚室内,轩辕千灏高大伟岸的身躯颓然地靠在墙角,原来,救了父皇一命,竟然是他今生最大的错!   是的,若是时间可以重来,他宁愿对父皇的生死袖手旁观!   涵,失去你,是我心中最深的痛,无力保护你与宝宝,是我无能!   想到轩辕胤麒对涵的居心,轩辕千灏砰!一声,铁拳打在囚室的墙壁上,由于用力过猛,鲜红的血液从他指缝间缓缓滴落,可他完全感觉不到手伤的疼痛,最痛的是他的心!   ……   皇宫最偏僻的冷宫内,我站在一株枝叶繁茂的大树下,仰头望着天边的明月,心头无限沉重   莫笑杞人忧自剧,果然此日见天倾!   “明月从来寄相思,相思总是最扰人”   “朕不允许!”轩辕胤麒的语气霸道中带着不悦”   “胤麒叔叔!”宝宝稚嫩的嗓音响起,小小的他不懂事态的变故,高兴地说道,“宝宝好想你噢!”   宝宝呢软的童音牵动了轩辕胤麒心中柔软的一角,他低首看着宝宝粉嫩精致的脸蛋,心中顿时想起老皇帝生前曾说过的话:麒儿,宝宝小时候还真是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呢!   轩辕胤麒微俯下身一把抱起宝宝小小的身子,他目光里蕴满复杂,宝宝真的会是自己的亲子吗?   “宝宝……”轩辕胤麒微声呢喃,宝宝睁着明亮的大眼睛,有些忧心地问,“叔叔,宝宝刚刚听你说要杀了宝宝的爹爹,是真的吗?”   轩辕胤麒没出声,宝宝心里急了,他嫩嫩的小手不依地扯了扯轩辕胤麒的袍摆,“叔叔不要杀爹爹好不好?爹爹很疼宝宝的……”   “宝宝想到哪儿去了,叔叔答应今天不杀你爹爹   今天不杀?那就是明天或者说以后会杀喽?   我心里浮起焦虑恐慌的感觉,小小的宝宝没弄明白轩辕胤麒的言外之意,他高兴地在轩轩胤麒阴柔绝俊的面颊上亲了一口,“宝宝就知道胤麒叔叔最好了!”   我嘴唇动了动,想提醒宝宝,轩辕胤麒以后仍不会放过千灏,可是,心底转念一想,就算宝宝求情,依轩辕胤麒的处事作风,他也不会改变主意,我又何苦让宝宝不开心?   想到这里,我没有多说什么”我明白轩辕胤麒是在试探我,怕我跟轩辕千灏串通好,他才有意问得这么详细,事先串通,总不至于周详到连哪个房间都说好了   得到我的答复,轩辕胤麒嘴里吐出了很肯定的两个字,“是你朕只当是一般的歌姬,并未放在心上,也没向大皇兄询问那歌姬的事朕也是刚刚才知道那夜是你陪的寝   我黯然地垂下眼睑,“多谢皇上美意……”   “朕不要你道谢,只要你答应朕!”轩辕胤麒的语气很是强势,他如铁钳般的双手揽住我的肩头,“涵,答应朕!”   我也想啊,可是,我真的不能其实,我的心里也不希望是你嫂子   “是   “嗯?”很温柔地应了声   我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他的背影清瘦绝尘,单是背影都让人感觉无比尊贵,可是他萧然离去的背影是那么孤寂萧条,让我感受到了他心中深深的寂寞,胤麒很寂寞!   “妈妈!胤麒叔叔为什么走了?”宝宝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边,他仰起粉嫩精致的小脸望着我   我蹲下身,一把将宝宝搂入怀里,“妈妈也不知道,宝宝乖!宝宝不要问好不好?”   宝宝乖乖地点点小脑袋,嫩嫩地应声,“好,宝宝不问”   “是谁把马涵领去那座荒凉的冷宫的?”   李公公神色一凛,知道有人要遭殃了,“是原来在前皇后宫里侍候的太监小顺子”   “夫人放心,皇上不会忘了您的”翠香柔声安慰,“您别忘了,咱麒王府还有个德仪院,那里头住了个得皇上宠爱的陈梦儿,陈梦儿也还没进宫”   “是啊,同样是侍妾……”蓝梦甜希冀地说道,“皇上应该会给我个机会的……”   此时,又一名丫鬟匆匆来向蓝梦甜禀报,“梦甜夫人,不好了!冷香居的赵依儿夫人突然发疯,她不停地追着男人跑……要……要……”   蓝梦甜瞪那丫鬟一眼,“要什么?平常见你说话挺伶俐,这会儿干嘛吞吞吐吐的?”   “依儿夫人要追着男人交合!”丫鬟说完,羞红了脸蛋   “依儿夫人……您别追了……”有名侍卫一边盯着赵依儿半裸的身躯吞口水,一边劝道   陈梦儿不耐烦地瞪那小丫鬟一眼,“好了,别哭了,皇上不会怪你的   请命的侍卫还在犹豫,“可是,您住的地方是德仪院,在皇上登基前,德仪院是给未来王妃住的,若您都不能作主……”   “别为难我了,皇上登基前也没给我王妃的正名,再加上现在……”陈梦儿指了指赵依儿的方向,“现在阻止也晚了,赵依儿与那侍卫都‘煮’成熟饭了!”      卷一 137 脑袋      赵依儿浑身赤裸地叉开腿坐在男子腰胯间,她柳腰疯狂的摆舞,嘴里忘情的淫叫,“我还要更多!……啊嗯……我要……”   赵依儿身下的男人苦着一张脸承受美人的施‘暴’,他想享受,却碍于太多人在场,只得拼命忍着愉悦而粗喘……   赵依儿与侍卫的现场‘秀’,男人们都瞪大眼,眸里尽是羡慕与饥渴,女人们有些害羞地别过脸,有些用双手捂着脸,不敢观看,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窥   冷香居院内,我诧异地瞪大眼,我竟然看到赵依儿与一名侍卫正采取女上男下的姿势在make love!而且,一旁还有一群人在围观!   太太太太太刺激了!瞧赵依儿那腰肢摆动的疯狂劲,我不由得佩服起这个猛女!   赵依儿原本雪白娇嫩的肌肤随着她狂猛的舞动变得越来越红,甚至泛起了青紫的色泽,细看之下,她双目赤红,眼神浑浊,连基本的意识也丧失了,就像只发情的母狗,发了狂般做爱   断了气的赵依儿一脸的惊愕,她双目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此事不得传扬出去,一旦查出谁嘴碎,诛灭九族!”森寒沉冷的下令,轩辕胤麒袖袍一拂,离开了血腥现场   我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大树,轩辕胤麒邪魅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他冷冽的眼神毫无波澜地看着我,树下的他,宛如天上神人般尊贵俊美,他瞳孔幽深清明,让人猜不透心思”我跟宝宝住在这里,也是拜你所赐,你还皱眉不满?我的心底又浮上一股酸涩我不在时,宝宝一般不会哭的”   浓黑的俊眉一挑,“朕冤枉好人?”   “皇上何必跟我玩文字游戏?”我淡淡解释,“我是说,皇上若是降罪于这个小太监,才是冤枉好人   “大人看的戏,就是宝宝长大了以后才能看的,现在不要问,宝宝长大了,就自然知道了   宝宝不情愿地皱皱小小可爱的眉头,“好吧,等宝宝长大了再看   宝宝咕哝着,“叔叔都不出声……宝宝刚睡醒,看到妈妈,就没注意……”   轩辕胤麒从我怀里接过宝宝,“告诉朕,你喜欢你妈妈多一点,还是喜欢朕多一点?”   宝宝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没回答轩辕胤麒的问题,“叔叔,原来你是自称本王的,为什么现在变正了?”   “因为朕字是帝王的自称,本王是王爷的自称宝宝的懂事让我疼入心坎,从宝宝的语气里可以看出,宝宝是很喜欢轩辕千灏,想起千灏正身处大牢,我的心不由得一阵揪痛   小脑袋很用力的点了点,“想!”   轩辕胤麒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宝宝昨夜没睡好,一会先补个眠,等下午的时候,朕就派夫子来教宝宝习字”   宝宝小手轻挠着小脑袋想了下,“噢,妈妈说过的,可以救很多很多没有饭吃的小朋友……”   轩辕胤麒满意地夸赞,“宝宝,你小小年纪,就有悲天悯人的心肠,若立你为太子,将来一定是位好皇帝   轩辕胤麒回给我一个不以为然的眼神,“涵,莫非朕在你心里,真那么冷血?”   晕啊,连我在想什么,他都清楚?这男人,心思未免太犀利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我以为,皇上要至高无上的权利,为的是统权天下的快感,想不到,皇上心中,还有黎民百姓!”   带刺的字句使得轩辕胤麒铁青了脸色,他眸中的光芒变冷,“不错,朕是冷血,朕是要天下至权,可朕身为帝王,就要有帝王的担当,朕要朕所统驳的轩辕国黎民富饶,国力强盛!”   斩钉截铁的语气,让人不得不信服   轩辕胤麒疼惜地诱哄,“宝宝不哭哦,叔叔不摘你脑袋就是了,叔叔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摘你的脑袋”宝宝的安危是最重要的”   宝宝又踏着晃晃不稳的小步子奔回轩辕胤麒身边,小手轻轻扯着轩辕胤麒的裤腿,“胤麒叔叔,你不要罚太监哥哥好不好?”   轩辕胤麒瞅了眼宝宝可爱的脸蛋,他冷冷对小太监开口,“起来吧,宝宝替你求情,你的脑袋暂时算是安稳了”   “是,皇上”   “好噢好噢,太监哥哥可以天天陪宝宝玩喽!”宝宝乐开了眉”   宝宝咬着小手指犹豫着,“可是,太监哥哥比宝宝大……”   轩辕胤麒耐心劝说,“身份有贵贱   宝宝睡着后,见轩辕胤麒还杵在这,我平静地下了逐客令,“皇上说不是来找我的,这冷宫中,只有我与宝宝居住,那一定是来看宝宝的,现在宝宝睡着了,皇上可以摆尊驾离开了”   轩辕胤麒不悦地微眯眼帘,“冷宫也好,皇宫也罢,乃至整个天下,都属于朕,朕爱呆哪,就呆哪,岂有你说话的份?”   “我马涵一介平民,言微人轻,在皇上面前确实没有说话的资格,”我冷哼一声,“我要安寝了,皇上爱站在床边当木头,自便!”   说罢,我合衣钻入被子里,在宝宝身边躺好,闭眼假寐   一旁的太监小喜子惊异于我对皇帝的态度,他暗暗为我捏了把冷汗   我突然明白轩辕胤麒是要宝宝的血液做滴血认亲,见宝宝指头渗血,我内心一疼,忍不住低喝,“你轻点!”   话虽如此,我知道轩辕胤麒扎得够轻了,宝宝的指头上只流了一滴血   我起身走到房门口想关门,轩辕胤麒离去的身影又折了回来   那么,害得赵依儿发淫疯的人,极有可能是慕容翊赵依儿在麒王府发淫疯时,全身赤红,神智不清,明显是中了毒,或者说被人下了药,你何必侮辱一个死人?”   话一出口,轩辕胤麒眸中闪过悔色,对不起,涵,朕不是要质疑你的人格,朕不是故意要说你肤浅,朕只是受不了你太维护赵依儿背后的黑手,以你的聪明,一定能猜到是赵依儿背后的黑手干的,暗月盟出了叛徒,岂有不收拾之理   “好……好!”轩辕胤麒阴柔的俊脸神色阴沉,他说得咬牙切齿,袖摆一拂,气得甩袖离去   几名太监开道,陈梦儿与蓝梦甜衣着光鲜,风姿摇曳地走到我面前,我不能当作没看见,只得福身行礼,“马涵见过梦嫔、甜贵人!”   陈梦儿走到我面前,我以为她要嘲讽我一番,哪知上前两步,热情地将我扶起,“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我有些诧异于陈梦儿的热络,待缓过神时,我淡淡出声,“劳梦嫔娘娘千金之躯前来冷宫,马涵不敢当……”   陈梦儿白皙的脸上盈满甜美的笑容,“你与本宫曾经都住过麒王府,大家都是自己人,本官待你客套,也是应该的二位大可不必多此一举,皇上来冷宫,是为了看宝宝,并非看我我眼神倏地变冷,“这世上的耗子还真多,在我面前,居然站了两只会说话,表面甜美,实则心如蛇蝎的老鼠”   “马涵!你说谁!”蓝梦甜脸色一变,一个巴掌朝我挥过来,在蓝梦甜的巴掌扫到我之前,我伸手抓住了她的皓腕,力道之紧,使得蓝梦甜哎叫出声,“贱女人!你给我放手!再不放手,我扒了你的皮!”   “啧啧啧!”我不可思议地出声,“以前在麒王府时,也没见你有这么泼辣,怎么现在变得像只泼猴?”   蓝梦甜可爱的脸蛋气得一阵红,一阵白,“你!……你敢骂本贵人是泼猴!”   陈梦儿凉凉插话,“还在麒王府的时候,本宫与甜贵人都只不过是芝麻绿豆大点的侍妾,虽然你马涵当时无权无势,可我与甜贵人都以为你生的‘种’是皇上的私生子,当然要忌讳你三分   陈梦儿讥诮地瞥了眼蓝梦甜,明显一副你笨的神情,嘴里却笑说,“你想不到,本宫想到就成了”   李公公微颔个首,领着一帮太监朝我走来,陈梦儿与蓝梦甜携同随侍太监站在原地没动,摆明要看看皇帝下了什么圣旨   李公公摊开手中的圣旨,细长的嗓音高声念道:“马涵、轩辕奕炘,听旨!”   圣旨跟前,我不得不携着宝宝一起下跪,“马涵听旨不知慕容翊的血能不能与宝宝的血液相融?   真搞笑,现在的情况是慕容翊、轩辕千灏还有轩辕胤麒三人都认为宝宝是他们自己的亲生儿子,只有我心里最清楚,这些所谓的表面证据根本不足,滴血认亲更是不可靠   其实,宝宝的亲父确实是他们三人中间的一个,古代没有高科技,目前为止,我还是没有办法确认宝宝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否则,传到皇上耳朵里,您可是会有麻烦的……”   “您可以当没听到,她们可不行”   李公公又慈爱地看了宝宝一眼,“小皇子,您也可以接旨了   妈妈不是说,一个人只有一个爹爹的吗?宝宝为什么会有三个爹?虽然妈妈说过,是因为妈妈跟三个男人睡觉觉了,其中一个是真正的爹爹,可是小小的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分不清哪个是真爹?宝宝的小眉头皱了下   李公公哭笑不得,“小皇子,这不是黄布,这是圣旨!”   宝宝纠正他,“这明明就是黄布……”   李公公没办法,他只得又加了句,“是写了圣旨的黄布”   “您可得快些搬离这冷宫,”李公公瞅了瞅四处的环境,“这冷宫蛛网积结,草都长了半人高,大人受点罪另当别论,可小皇子总不能跟着受罪   一阵和晌的微风轻轻拂过,把我腰间的裙带吹的飘呀飘的,裙角也荡开了,几缕不安份的秀发挣脱了发夹的束缚,向着空中飞舞着,加上面上的两行清泪,我不知道,此刻的我,在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那个男人的眼里,是多么的绝美动人,多么的可怜楚楚!         卷一 140 十吻      “如果你的泪,是为我而流,多好!”温和好听的嗓音带着几许失落,从我身后斜上方传来,我侧转过身,见慕容翊潇洒颀长的身影如飞燕般轻巧地从房顶飞落下地”尽管,你的泪,不是为我让你受委屈了……”   我以一指点上慕容翊的唇瓣,“别这么说,这是我的命   慕容翊将我搂得更紧,嘴里不停低喃,“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不要对我这么温柔,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怕我会溺死在你怀里……”我眼中刚停下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天知道,在我无助的时候,有你在身边,有个肩膀可以哭下,有多难能可贵!”我吸了吸鼻子,苦笑着调侃,“为什么,你挑在我无助的时候,跑来呢?”   慕容翊笑笑,“其实,我早就想来看你跟宝宝了,不知为何,皇宫的守备森严了很多,我今日才找到潜伏进来的时机”   “你对我这么好,应该的”   “这些我都知道,事情变成现在这样,我也始料未及”   “是啊,明明一切看似顺利,居然被轩辕胤麒一夕之间颠覆政权现在,没这个必要了轩辕胤麒当了皇帝,他承认宝宝这条血脉,我很意外,却是好事一件死了,就再也看不到你,相比之下,我相信聪明的男人都会选择忍辱偷生   毕竟,千灏为我付出的,太多,太多我介意你不爱我,却能够接受你的心里有别人,因为,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你的心里——会有我”   “我出去谈生意的时候,别人都这么夸我”   “别人说的是真的   他的笑,看似洒脱,我清楚他是为了隐藏心底的忧伤”   慕容翊定定地看着我,“涵,你真的那么在乎轩辕千灏吗?”   “嗯”   我讶异地瞪大眼,“你……”   “怎么?不相信我的能力?”   “不是,只是太意外   “我现在就收去第一个      141章 有灾   滑滑的,微微的热度,慕容翊的唇瓣很柔韧,吻起来很舒服,我陶醉在他温存缠绵的吻里,慕容翊饥渴地伸出舌头撬开我的贝齿,探索着我檀口里的芬芳,与我唇舌交缠得更深……      深深湿润的吻持续了一分钟,仍没见停的趋势,一只小手突然冒出来拉了拉我的裙摆,又抓了抓慕容翊的裤腿,我与慕容翊只得暂时分开,低头看向那只捣乱的小手      “知道你还问!”慕容翊假意生气地敲了宝宝的小脑门一下,力道之轻,连只蚊子也打不死能说不喜欢吗?”慕容翊的嗓音性感而沙哑,勾起了我身体本能的欲望,我不知不觉红了俏脸,“喜欢又如何?”      “喜欢就再吻!”慕容翊又凑过身,飞快地在我的朱唇上亲了下      我挑了挑黛眉,“翊,你向来都潇洒得很,怎么连个吻也这么计较”      “对心爱的女子,不能计较的,就不计较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宝宝小小的嗓音又问道,“妈妈,爹,为什么你们不理宝宝?”嫩嫩的声音里满含不悦,小小的唇还生气地嘟起”宝宝这次很乖      我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我总算明白了一件事”      我把宝宝从慕容翊怀里接过,放宝宝站在地上,轻声说道,“宝宝,妈妈跟你爹还有事要谈,市大人的事哦,宝宝自己去旁边玩好不好?”      “嗯,好的      慕容翊眸里蕴上一抹自豪,“好聪明,不愧市我慕容翊的儿子!”      “翊,你就从来不怀疑宝宝不是你的儿子吗?毕竟,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都认了宝宝为亲子”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我的宝宝可是人见人爱啊      无疑多做解释,我颔首,“嗯,是轩辕胤麒没错”      “原来如此我也是多年从商,在一次偶然的状况下才得知的,为了验出滴血认亲是否真可靠,我甚至找了很多不相干的认测试”      “谢谢你这么相信我”      慕容翊回搂住我,“傻瓜,我爱你,是因为你值得我的爱”      我心头深深一颤,“翊,你快感动死我了……”      “我不介意你以身相许,”似是玩笑,又有几分认真赵依儿身上的淫毒一发作,会失去自控能力,寻求与男人合欢,最后,会经脉暴裂淫死”      慕容翊深沉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绝情,“赵依儿内功深厚,本以为她活不过一个月,没想到她到时多撑了几天”      我打了个寒颤,温声低唤,“翊……”      “嗯?”      你好毒”      我故意话里挑刺,“这么说,以前很多喽?”      “前事就不提了,好不?”      “可以”      “会的”      “宣!”      “是,皇上”      “谢皇上”      轩辕胤麒放下手中的奏折,从御案桌前抬起头,“见朕何事?”   142章 抄家      聂洪恭谨地回话,“启禀皇上,属下适才出工办些公务,在回宫时,正巧见慕容翊从宫墙跃出来皇宫并没传出丢东西喊抓贼的呐喊声,倘若慕容翊不承认入过宫闱,抓到了也奈他不何冒然抓他,会被世人说朝廷为了慕容府的财产,有意整垮慕容翊”      “是,皇上      轩辕胤麒大手挥了挥,其他几名随侍的太监全都会意地退下了,御书房众只剩轩辕胤麒与聂洪两人 "东方人?还是混血?"男人用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发问,伸来一只手抬起我的脸我觉得他的力气大得吓人,几乎要把我提起来一般 我一惊,手上一松,饭盒砸到了地上我摸着毫无痕迹的脖子,头晕呼呼地,贫血么,这不是第一次贫血了,但好像是最厉害的一次了,真糟糕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一切的开始 他皱了皱眉打量着我,"东方人,你还想再被我咬一次?" 我艰难地抬起头,胃痉挛使我紧咬着牙,这滋味不知要比被他咬一下痛苦多少但是没有人需要我,学校里大家都很瞧不起我这个 黄种人,打工的地方老板也辞退了我,所以我想到了你"我看着他,"呐,我的血好喝吗?" 他的怒气好像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贪婪,我看见金色渐渐弥漫上他的眼睛他魅惑地笑着,"我还真想再尝尝呢,毕竟东方的美食 是世界闻名的不是?" 我了解地点了点头,"可惜我好像站不起来了,你不介意就这样吧不好喝吗?"我不禁问道,是不是因为我很久没吃像样的饭了,所以血也变得难喝了呢"他的嘴里开了我的脖子,舔着唇上残留的液体,勾起了嘴角,"就像醇酒一样美味做我的人,嗯?"他向我抛了一个媚眼,嘴角似有似无的邪笑似乎是在提醒我别再搞错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了,这样赤身裸体地在他情色的目光之下,要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做你的人,你能赔我衬衫和裤子吗?" 他愣了一下,接着笑起来,"宝贝儿,你真会讨人开心,我就当你答应了原本身体就虚弱,被他这样一折腾,我早就不省人事了 "" "是吗 吞下了一块半面包,我开始放慢速度,以便让胃可以承受"不,"他扬起嘴角,把我塞回到被子里,"接下来你要好好休养,懂吗?如果那么一会儿就 晕过去了,我可受不了自从妈妈过世以后,就再也没人关心过我,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了打工地 方的老板总是希望我加班加点却难得给我加薪;在学校里拿了不错的成绩,老师也从来不会表扬,好像我是亚洲人就应该这样一般;而同学们 就更讨厌我了,因为我让他们的成绩显得很糟糕 奥古斯汀仍旧在床前,发现了我的异常,正要看个仔细,我却倔强地合上了眼,把眼泪逼了回去 奥古斯汀把我调养了一个月,甚至专门请了个佣人来安排我的伙食一个月后,我的肠胃终于可以接受那些油腻的烧烤类食品和带着血 的牛排了,奥古斯汀对此非常满意,因为他终于可以不特地为我弄食物了他做爱时很疯狂,简直要把我揉碎了永远不放开一样,而我也喜欢这样的方式,在狂野中达到高潮,感受着他给我的快感当我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自己也吃了一惊,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一个男人身下那么快乐,也许我是喜欢上他了我很怀疑东方人和西方人的血的味道是否真的有那么大的差别,他便翘起了嘴角 "宝贝儿,如果你尝了五百年的血,你也会明白里面的区别,就像中国绿茶和西方红茶的区别" 他愣了一会儿,"宝贝儿,不介意我再咬你一口?" 我摇着头,坐到他腿上把领子拉开,他轻轻咬了一下,舔了舔血,仔细辨认着味道,"凌,或许我该称你为乌龙茶 "我想找一个归宿,一个依靠,即使是当吸血鬼的奴隶也好,反正我也是被这个社会抛弃的 "凌,你不是我的奴隶,"他抚摸着我的皮肤,"你是我的情人,我很中意的情人" "谢谢你,奥古斯汀嗯" "吸血鬼可以长生不老的吧,这样我就可以保持着你喜欢的样子,奥古斯汀,你做得到的,不是吗?" "宝贝儿,你会后悔的" "小家伙 "嗯在一起奥古斯汀死命地把我按在床上,逼迫我 接受初拥的痛苦叫喊了一整天,我终于没力气了,晕晕沉沉地睡了过去,等我醒来已经过了三天,奥古斯汀就在边上,低头给了我一个吻 "那就好"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ONE 第2章 章节字数:5067 更新时间:07-02-21 13:55 我成为了吸血鬼,一个初生的幼仔" "那么如果需要帮助,我是说,比如碰上了敌人需要帮助的时候呢?" "宝贝儿,听着 "真是不错的味道,"奥古斯汀摆弄着已经空了的试用装瓶子,一个漂亮的弧线把它扔到垃圾箱里,"下次就买这个" 我跟着他到了储藏室,他在一个个大箱子里翻出了一套几个世纪以前的欧洲贵族的华丽礼服,让我穿上,又找出了一根墨绿色的丝带, 把我的头发扎了起来,然后把我推到镜子面前" "那为什么还藏着呢?"我不由地奇怪 EPOCH ONE Every Death Is a Birth Episode IV Everyday 奥古斯汀说,吸血鬼幼仔必须学会的两件事是狩猎和虚度时光" 他环住我的腰,也抬头看了看钟,"你确信你刚起来?现在已经2点多了" "凌,你真像个婴儿了 "对,外面太阳正烈着呢,小东西,你是不是很无聊?" 我点点头,整天呆在屋子里不无聊才怪明明是我先引诱他的,现在看来倒是我快 按捺不住了" "是吗?"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把手里的血浆袋送到他嘴边,"这里有吃的,还是你喜欢的味道 "你怎么记错我的口味了呢,宝贝儿?"他拿走了我手上的血浆袋,眼眸里早已染上了金色,拨开我散在肩上的头发,手指按在我的颈 动脉上,"我可是最喜欢你的味道的耳边不停地传来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我觉得身体开始颤抖,骚热得不行,喉咙干得发热,喘气也粗了起来奥古斯汀知道我是心急了,下了床在确保窗外的光线照不到我的地方把窗帘拉开了一条 缝,接着便把整块窗帘都拉开了身后,奥古斯汀又开始咬牙切齿地喊了 "这身怎么样?" "很好,简直棒极了,宝贝儿 "我该怎么称呼你?"斯蒂芬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我" "好吧,那请给我一杯果汁吧"我无奈地对斯蒂芬说 "好,没问题"斯蒂芬转过身,一会儿就端来了一杯鲜红的饮料,"给你,宝贝儿,这杯算我请你 "谢谢 柜台里的斯蒂芬应该对这种镜头见惯不怪了,却还是笑出了声,"奥古斯汀,你要把凌吓坏了" 我点点头,配合着随便扭了几下腰,呻吟了几下 奥古斯汀检查了一下,"干得不错,宝贝儿" "那么试试就知道了我发誓再也不会去碰那种药了 奥古斯汀犹豫了一会儿,"好吧,不过我会小心看着你 他勾起了我的脸,似乎有些被我迷住了,"宝贝儿,新来的?" "不是我咬了下去,轻轻吮吸着,疼痛只使得他的情欲更浓了,他 的手开始解我的皮带,准备伸手进去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奥古斯汀就站在我身旁,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难道我没在养你?"他反问了一句,拉过我的脸吻了一下,"回去让我好好听听你娇媚的呻吟" 那之后,奥古斯汀果然没允许我独自狩猎,总是像大鸟一样,把食物送到我这只雏鸟的嘴边" "呵呵,宝贝儿你真会拍马屁"斯蒂芬在柜台里得意地笑着,转身又给我拿来一杯,"来,再送你一杯 "学长?方凌学长?!"他把盘子随手搁了搁,跑到我面前,"是方凌学长吧!是我啊,殷宇阳啊" 我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耸了耸肩,看着斯蒂芬把榨汁机拿到了吧台上,接着又拿出了番茄和其他几种水果,开始演示斯蒂芬特制番茄 汁的做法我兴致盎然地听着,看着那鲜红又浓稠的液体在榨汁机内搅拌,不由地舔了舔犬牙,心想着在里面伴些血浆是不是会更加美味殷 宇阳的事很快就抛在了脑后,连旁边的位子上来了一个男人,我都没有注意到,直到他开口和我说话,我才发现他的存在奥古斯汀说过吸血鬼都有自己的地盘,这个街区都是奥古斯 汀的,那么他难道是来家里的衣服都是我洗的, 当然清楚番茄汁是多么难对付的东西"希欧多尔戏谑地说道,"只是听说你找了个与众不同的新情人,所以就特地来瞧瞧 " "希欧多尔!闭上你该死的嘴,滚回你自己的地方去!"奥古斯汀大骂着,"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了吗?!" "对,我的情人比你少那么几个了,因为我比你年轻,亲爱的奥古斯汀 " 他转身离开了极乐,奥古斯汀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那最后的半句话显然是说给奥古斯汀听的 "当然,我在学校里一直都是A呢"我得意地说着,教会是吸血鬼的天敌,但对于我这个初生的吸血鬼来说,这种恐惧一点都没有真实 感"我拉了拉被子,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合上眼睛,"晚安,奥古斯汀" 为了观望风声,我又开始整天窝在家里的生活了从斯蒂芬那里学来的番茄汁做法果然不错,酸酸甜甜的,我还开始研究其他的料理方 法,比如怎样煎牛排最好吃,怎样烤香蒜面包等等奥古斯汀对我逐渐长进的手艺十分高兴,最受他称赞的是一道中国的民间小吃鸡鸭血汤, 因为那东西既可口又能填饱肚子奥古斯汀说,他还从没想过血可以凝成块煮熟了来吃"奥古斯汀开玩笑地对我说道,"明天我会早些回来,记得煮些咖啡,我带你喜欢的榛子 蛋糕回来,嗯?" "嗯,好的 三点在客厅的桌子上,我看到了奥古斯汀的钥匙,他竟然把钥匙忘记了,那么门外的就是他了 一秒钟后,我砰地关上了门,躲在门背后听到外面那人被撞倒鼻子的咒骂声 "希欧多尔,为什么你会在我家门口?!"奥古斯汀口气不怎么好,"而且还带着这么大一束百合?" "哦,对,是百合,我想他会喜欢百合"希欧多尔顿了顿,"我似乎看到他全裸着开门迎接我完了,我完了,希欧多尔这个混蛋!我在心底咒骂着,此刻,门铃也不安分起来了 "奥古斯汀,你回来啦" "哦,知道了"我松手向厨房跑去,留了一个妩媚的眼神给奥古斯汀 "我去洗澡,奥古斯汀,咖啡已经在烧了一轮过后,我背靠着奥古斯汀,喘着气,他伸出了手,把 沾着些液体的手指放在嘴边舔了舔而那个希欧多尔还在笑眯眯地看着,我不由得转过了身,把头埋在奥古斯汀的肩窝里" "好吧好吧,我投降 "对,宝贝儿" EPOCH ONE Every Death Is a Birth Episode VIII Exclusion 那之后,希欧多尔就回去了我把他送来的一大束百合找了个玻璃花瓶插好,放在卧室里 "不,好像是更早的那个卢斯福"奥古斯汀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一点了 更早的那个,我回想着美国历史,更早的那个卢斯福好像是1900年左右的吧,那岂不是"将近一个世纪的情人?!" "嘿,宝贝儿,你在学校的成绩果真不赖 "那为什么分手了呢?"我的话语中带着连我都不得不惊讶的变扭味而且我们两个也从来也不是专一的情人大概是我的那句话惹 他不开心了,可是我也不明白自己心里究竟是怎么看到奥古斯汀的虽然我也是吸血鬼,我也可以等奥古斯汀分开后找一打的情人,但就现在来说,我想我真的喜欢上奥古斯汀了,我期望着一种凭 据,一种可以让我安心地知道自己可以依靠奥古斯汀的凭据"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好吧,宝贝儿,出门小心一点,我回家时要看到一个完好无损的你我亲了亲他的脸,算作谢礼,然后走进了学校 "我只是怀念了来看看而已 "你们 "啧,不好玩,"那个男生关了打火机,挥着手驱散头发燃烧发出的臭味,"还是换一种吧草地上开始积水,从水塘里我隐约看到自己的眼睛,完全金色的眼睛吸了200cc左右的血,我消了牙洞, 舔了舔嘴唇,向他们甜甜地笑了笑,慢悠悠地离开了他们 我理了理衣服,把还能扣上的扣子扣上,慢慢向家里走去" 我抬起头,"是奥古斯汀他我在原地呆了两秒钟,接着狂奔起来,冲到他的怀 里,放声大哭起来 "奥古斯汀,我怕,我好怕" "没事的,宝贝儿 "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好冷漠我"我在他的衣服上擦着眼泪,泪水把我乱七八糟的头发粘在一起,粘 在脸上"他把我抱了起来,带我进了屋子,我看到餐桌上摆了 一桌佳肴,奥古斯汀指着它们对我说,"看,我买了你喜欢的蛋糕,还有你说想尝尝的蜗牛,有鹅肝酱,还有红酒,今晚我特别允许你喝一点 "奥古斯汀,斯蒂芬说今天是你特别的日子,是生日吗"他严肃地告诉我,"我想了好几天了,终于想到了一件想要的礼物这样的我,理 应有权利俯视人间,蔑视人类" "嗯 "怎么了,凌?"奥古斯汀回头皱着眉"他半命令半安慰地对我说着,不由分说地把我的 手指向火焰靠近 "一点儿都不烫,不是吗?" 我惊讶地睁开眼,看到食指上多出来的一层蜡油,不可思议地看着奥古斯汀,"真的穿过去了?" "对,宝贝儿,蜡烛火的焰心一点儿都不烫我发觉蜡烛的火焰温度真的很低,我甚至可以把熊熊燃烧着的蜡烛用手 指捏灭了,虽然感觉有点烫,但也不过有点烫而已,过个几分钟就什么异样也没有了奥古斯汀第一次看到我这么做的时候大吃了一惊,连忙 拉着我的手察看了半天,才松了口气 第二天是周末,我正在尝试做斯蒂芬特制薯球,门铃响了,我转头看了看客厅里的奥古斯汀,他几乎是反射性般地从沙发上跳起,拉开 门就大声吼了起来"希欧多尔的声音一点点近了,"嘿,中国娃娃,送给你!" 我把炸好的薯球端出来,看到他抱着一大盆圣诞花亲热地走来要给我一个拥抱,我连忙躲到了一边 "希欧多尔,你的脸色不太好我听说这种花有毒,不宜放在室内" 他愣了一下,接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没听说它毒死过吸血鬼 客厅里,希欧多尔开始与奥古斯汀交谈,似乎是有关我的幼年期和特质的问题希欧多尔虽然一直扬言总有一天会让我自投他的怀抱, 但除此之外他还算是个不错的吸血鬼,风趣又总在我面前装可怜,弄得我也忍不住开始捉弄他他和奥古斯汀的关系,在我看来就与朋友没什 么两样,虽然一见面总要吵上两句,但总体而言还是很合得来,至少我没见过他们打架 我回厨房把剩下的薯球都炸好了,他们两人才刚刚谈完 "注意安全?"我看着奥古斯汀,"难道又是教会?因为圣诞节快到了?" "差不多吧斯蒂芬像知道我们会去一样,准备了很多好吃的过了新年的假期,奥古斯汀又像平时那样上班去了,我也重新开始自学那剩下的书有一个黑影 迅速爬到了墙上那幅巨大的装饰画的背面去了 果然是一只蝙蝠,只有骨架和一层膜的翅膀,毛茸茸的身体只有我掌心大小我把它放在手掌上,它看起来好像很累,没精打采的,该 不会是从很远的地方飞来的吧,我把它带到晾衣架上让它倒挂着"我对着它说,接着转身去解决自己的饥饿问题谁知它竟然跟了过来,我看它飞得摇摇摆摆地,连忙用手 去托,但它非但不领情,还一口咬上了我的手指! 我一直不知道,原来蝙蝠的牙齿这么锋利我这才发现,它的一只脚上有一个细小的金属环,环上似乎有什么图案 "这是血族之间用于通信的普通蝙蝠而已"奥古斯汀搂过我的腰,语气也变得平缓起来" "哦"奥古斯汀宠溺地在我耳边说着,顺便把手伸到了我的衣服内时间长了,发现我并不准备把它怎么样后,它的胆子也就大了一些,会趴在我 的肩上了 "奥古斯汀,你说的回去是回哪儿?"理智稍微溃散了一些,我把一直好奇的问题问了出来服务小姐对我和奥古斯汀这对奇 特的组合投来了奇怪的目光,而当看到奥古斯汀为我挑的蛋糕付账时,似乎明白了点我们的关系最终,我捧着一只精美的蛋糕盒子,在她不解的目光之下离开了蛋糕店报纸里夹着不少惹人厌的广告和优惠券,我一张张翻着,把有用的留下,没用的直接扔进垃圾箱 我耸耸肩,把写着我的名字的一封拆开,里面是一张生日贺卡,里面写着"亲爱的凌宝贝儿,生日快乐"的字样,但是没有署名"我有些无聊地看着印刷精美的介绍,这个公园先前我在网上看到过介绍,似乎规模挺大"奥古斯汀试图把我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但是我却不这么认为 "宝贝儿,你想去?" 我立刻点着头,从小贫穷的我哪里有机会去这种门票昂贵的地方"奥古斯汀有空吗?"我仰起脸,做出期待以及有些惶恐的样子,心 里却在盘算,如果他说不,我就把希欧多尔搬出来 奥古斯汀看着我的脸,半晌后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我的宝贝儿说要去,我当然得有空,我可不想让某个缠着宝贝儿的混蛋得了便宜 " 我嘻嘻地笑着投到他怀抱里去,把中奖的奖券放在一边,和奥古斯汀一起坐到餐桌上,点上那一根蜡烛"奥古斯汀一边品尝着酒杯里红色的液体,"通 常的幼仔需要五年才能适应阳光,有的甚至十几年,但是你只需要再花个三、四个月就能成年了 "所以,你得开始准备起来了,很多东西得加紧学,因为你离成年只有很短的时间了 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一个,看不出这小家伙还有两手奥古斯汀听完蝙蝠的话,眉头紧锁 "我说了没必要,而且我不想回去!"奥古斯汀低沉地吼着,那只蝙蝠抖了抖翅膀,似乎还想说什么,被奥古斯汀一把拎起,"给我回 去把我的话告诉那些老家伙们!还是你想留下来给巴提当情人?" 闻言,那只蝙蝠立刻战战兢兢地飞出了房间我不由地不解,"当巴提的情人有什么不好?难道巴提过去臭名昭著?" "凌,雄性吸血蝙蝠的情欲可是从来不顾雌性的感受的,交配完走人,而且刚才那只年龄还很小"我拿着水晶杯,绕过桌子坐到奥古斯汀怀里,把巴提叫到面前戳戳他软软的肚子,"真可惜,你少了一次机会 ,对情人要温柔一点懂吗?" 巴提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我摇了摇头在手掌上倒了一些血,算作给它的安慰品 "宝贝儿,刚才的话你其实是不是对我说的呢?" 我眨了眨眼睛,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甜甜地笑起来,"哪有?奥古斯汀你一直很温柔噢"说完便把我打横抱起" - EPOCH ONE Every Death Is a Birth Episode XII Event 我和奥古斯汀在周五傍晚出发去了星之海洋主题公园,虽然刚刚开业,看报道白天很热闹,但晚上的游客并不是很多徽章是作为公园标志的银色星星,不过五角星的下边两个角靠得很拢,而且被拉得很长,看 起来有那么一点像一个站立着的人 "那我就不去了,小心吓着,希欧 排了一会儿队就轮到我们了" "是吗?" 正说着,左边的墙里突然冒出来了个面目狰狞的"吸血鬼",我不惊不慌地向后退了一步,接着凑上前对着他的面具仔细端详起来 "嗯?"我微笑着,贴到他的耳朵边,"告诉你噢,我已经可以感觉到人类的气息了,当然也可以感觉到你的气息 "难道有教会的人 他不怎么肯定地点了点头,拍了拍身边的希欧多尔"奥古斯汀出声道,一旁的希欧多尔也安慰着我,"听说这个迷宫十分钟就能走出去,现在我们已经走了一半多了, 很快就到出口了我以为那是奥 古斯汀,但我错了 "该死!"奥古斯汀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我去引开他们,希欧多尔,保护好凌!" 希欧多尔站了起来,拉着我的手开始狂奔来追捕的人好像已经不在附近,希欧多尔见我支持不住了,便停下稍事休 息" "住手,希欧多尔,现在不是这种时候!"我奋力地扭开头,但他的手却伸到我的衣服里来了他摸到了我胸口的环,手一顿,接着向 我的下身摸去 "住手 "你但我不知道,身后的希欧多尔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手枪,我只听得一声枪声,接着左胸似乎有什么东西渗出来了我下意识地去摸,手 上沾满的液体是我赖以为生的食物,这是我的 再没有多想,我的身体已经倒了下去,力气迅速流失着" 接着他说了什么我都不知道了,意识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我想起来,我被希欧多尔射中了,然后 " "对,是我你醒来了太好了" "是么"我背朝上趴着,虚弱极了,但思维却不怎么混乱的样子 "斯蒂芬血液补充下去,我感觉好一些了,胸前 的伤有了开始愈合的迹象,但是我的饥渴还没有缓解虽然我辨别气息的能力还很弱,但他怎么看都是个人类而已,而且他的身体还是温热的 "没什么奇怪的,吸血鬼各有特质,只是我的比较罕见而已"斯蒂芬打着趣安慰着我,随即表情严肃起来,"凌,是希欧多尔干的?" "是他,他竟然" 他说什么血族都是自私的,但竟然和教会串通" 我看着巴提熟练地爬上我的脖子,又爬到脸上,拍着翅膀,好像在关心我的样子,心里也稍稍舒畅了一点 "希欧多尔大概也是无路可走 "可能有办法哦"我重复着他的话,突然惊讶起来,圣力分为两种,一种是是发自一些特殊的人身上的,通常说的圣力就是这种"斯蒂芬耸耸肩,把四个空了的血浆袋 拿给巴提,"去,把这些扔了" "你是说,这是我的特质?"我谨慎地再问了一遍"斯蒂芬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银弹头上,血立刻变成了黑色,"看,普通吸血鬼遇到银的抵抗力很低,但银对你 起不了一点作用说不定你连圣力都不怕"斯蒂芬托着下巴,"啧啧,奥古斯汀真是造出了个不得了的血族 "怎么不是?否则你为什么要救我?" 斯蒂芬愣了一会儿,举起双手,"好吧,我投降我的确想救奥古斯汀,但是奥古斯汀命令过我要保护你,所以我也必须救你,这样你 该满意了吧不过就我来 说,我至今无法理解那些无形的东西有什么用,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心甘情愿地与哪个血族立下仆从的誓约,不过如果有人愿意奉我为主人我倒 不反对,总之我绝对不做吃亏的事,这也算是从小精打细算的结果吧 我按了按门铃,隔着门,我依稀感觉出一个同类的气息在靠近门开了,他果然一副吃了苍蝇的样子,怔怔地看着我,而我已经做好了 泫然欲哭的模样,趁他愣着扑到了他的怀里 "希欧多尔"我断断续续地说,他愣了好一会儿,终于让我进了屋 "我" "凌,你这 么说我果然对他是有吸引力的,要不是奥古斯汀的禁令,我想我就会在这里,脱光所有的衣服,楚楚可怜地用身体换奥古斯汀的消息 "帮帮我,希欧多尔"我又一次低下头,"那么希欧多尔知道奥古斯汀在哪里吗?我的能力还很差找到奥古斯汀以后,我会让你感觉脱胎 换骨的 "你那边不安全了,今天就住我这里,没问题吧?" 我点点头,努力地破涕为笑我相信像希欧多尔这样的吸血鬼一定精于发现破绽,所以我就故意漏了一个给他--我只说了 要他和我一起去救奥古斯汀,却没有说要救出奥古斯汀,希欧多尔应该就是冲着这一点才答应我的 EPOCH ONE Every Death Is a Birth Episode XVI Emprise 事不宜迟,多等一分钟也就意味着奥古斯汀的生命越来越危险,我坐在希欧多尔的车里,沉默不语他们没有就地杀了奥古斯汀肯定是有原因的,而我能想到的一个理由便是他们想研究吸血 鬼的身体构造我带上了巴提,我想它的嗅觉应该比我灵敏多了,而且它在黑暗中还拥有极强的探路能力他转过脸,严肃地看着我"我垂下眼睑,轻轻咬着唇,"可是我要去"我说着,给了希欧多尔一个吻,带着些许必死的眼神,下了车 我把头发弄乱,又在身上和脸上抹了一些灰,在门口吹了几分钟冷风,浑身冻出鸡皮疙瘩以后,我敲了敲教堂的门"她在胸前划起了十字,同情地看着我,"赶快进来吧,孩子" 我不知道这个上面是不是有什么圣力,但总之我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我捧起了十字架亲吻了一下,"谢谢嬷嬷 这个低智商的!它过得去就代表我也能进得去吗? 可是它还在扑腾着翅膀,我捕捉到的几个声波片断,它好像在说进去,进去我悄悄地回到两楼,对巴提挥挥手 "我知道你吃饱了,再吃点有什么关系"我小声对它说着,"去,把他们引开我慢慢跟上躲在两楼半的死角里,借着金眼的夜视能力看着巴提的英勇表现 巴提在一个看守头上飞了一圈,夜间蝙蝠的数量并不少,看守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去!" 巴提当然没被赶走,它准确地扑到了看守的脖子处,张嘴咬了下去我只是跟着它我来教堂避寒的" 一人下去了,巴提此刻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楼梯口的两个看守也终于平静了下来 "小子,别耍花样"剩下的那个人对我说道我连忙起身 冲向那间房间,眼睛里瞄到了一眼希欧多尔痛苦的样子,但我已经顾不上他了 我打开房门,心一下子收了起来 "给我" 听到他叫了我的名字,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我把血浆袋的开口直接送到他嘴边,他大口大口地一会儿就喝完了我捋起头发,把脖子凑上去 "奥古斯汀?我没关系的 "等等,奥古斯汀 巴提带着我们原路返回,我爬进仓库的窗子,接住希欧多尔,随后奥古斯汀也爬了进来 刚才的爆炸声已经把所有的人都向我们吸引过来了,此刻我们肯定无法再穿过大殿逃脱不是寒冷,我知道,我是在害怕,刚才为了找奥古斯汀而被压制到心底的害怕此刻源源不断地 冒着泡如果被抓住了怎么办?会被烧死吗?还是被放到实验台上进行活体解剖?我下意识地紧紧地握住奥古斯汀的手,突然感觉到奥古斯汀 在我的额上印了一吻 "怕什么?有我在" 我怔怔地看着他,默默地点着头我听到奥古斯汀落地的水花声,把希欧多尔也放了下去,最后自己也跳到了下去 "宝贝儿,你打算怎么做?"奥古斯汀看着还在喘气的我,脚轻轻踢了踢像死人一样的希欧多尔 我动了几下手指,果然触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大胆地干,宝贝儿,这家伙死不了 "这可是比誓约更加有效的方法,这是他打伤你的代价" "凌,"奥古斯汀看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你竟然有这种坏脑筋?" "不好吗?"我赖到他身上" 我们在下水道呆了近一个晚上,希欧多尔终于醒过来了 "哦,凌,很好,你救出奥古斯汀了,那么是不是该付你的报酬了呢?"他眯着眼,不顾身体的虚弱,像看好戏一样地看着我们两人, 却不知我们也在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我又添了一句,"只要别让我发现" "好,宝贝儿" "正式一点嘛" 希欧多尔已经拿我没办法了,极不情愿地在阴湿的下水道里向我单膝下跪,执起我的一只手,吻了吻"回答他的是奥古斯汀,我有点奇怪,不过想来奥古斯汀也就是姓威弗尔德,我跟他姓也的确没错他拆开枪,把空空如也的弹 匣朝他晃了晃 "哈哈,希欧多尔,你也有这么一天啊" 希欧多尔羞恼不已,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过他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斯蒂芬褒奖了我一句,转身把一杯鲜红的饮料放在我面前,"你的番茄汁,还特地加了些你喜欢的配料" 我把杯子凑到鼻子前,立刻闻出了那个"我喜欢的配料",我想凡是吸血鬼都会喜欢它"我用眼神向奥古斯汀求助,他听着我们的对话,就算没完全弄明白也懂了个七 八分 奥古斯汀笑了起来,"对,比起那个倒霉的家伙,斯蒂芬,你该感谢凌对你的宽容了" "哦?"斯蒂芬自然知道我们说的是谁,一听就兴奋了起来,"宝贝儿把他怎么样了?" "他啊,大概有一段时候都不敢出门见人了吧 斯蒂芬有些不明白,奥古斯汀把事情大致描述了一遍后,连这个平时只会在嘴边挂上微笑的斯蒂芬都快笑到柜台底下去了"奥古斯汀想了一会儿,"斯蒂芬,借电话用下 我对他们的谈话没什么兴趣,把交谈的对象锁定在了斯蒂芬身上,昨晚发生的事情里,有太多让我想问的了"斯蒂芬很小声地说道,我正疑惑地抬头,斯蒂芬的话语已经被奥古斯汀的眼神逼回去了,"每 个家族都有自己的标志,威弗尔家族的标志是蝙蝠"一只红色的蝙蝠" 我听了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那家伙竟然还是个伯爵?!那奥古斯汀"我一口回绝 "奥古斯汀,把电话挂了挂了" 我歪着头想了想,随即咯咯地笑起来,顺势便倒在奥古斯汀的怀里 "原来是希欧啊,"我隐藏起惊讶,装出冷漠的样子,"你站在那么远干什么?" 此时的希欧多尔手上虽然捧着一大束鲜花,但却一反进门就要拥抱我的常态,站在离门口三米的地方,看到我出来开门才松了一口气"我摊开手,"奥古斯汀把它当成提高免疫力的方法那好吧 "好像还有人说我老不死又面目狰狞?" "嗯嗯"我用手指梳理着头发,对面的人闻言突然两眼放光 "哦,我亲爱的凌,你终于明白了我的心了吗?那就赶快用你的美妙的唇滋润我这可怜人的干燥的嘴唇吧 "奥古斯汀,虽然我们曾经是情人,可是现在你是我的情敌,我可没有义务听从你的吩咐 奥古斯汀笑起来,"可是这样一来,有些人就想进也进不来了"他不说就算了,最多我们搬家,搬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只有我们 两个人,好不好?" 奥古斯汀配合着我宠溺地笑着,摸着我的头发他告诉过我,血族的主从关系里,仆从最无法忍受的便是见不到主人,虽然希欧多尔现 在还不知道我的血已经滴入了他的心脏内,但他的潜意识里已经无法离开我的身边了,所以果然,他忍不住了" "做你的那个鸡鸭血汤吧,再做些你爱吃的就行 "我知道,凌是我的人,我当然会负责保护他等厨房里稍微安静下来以后,我又听见了他们的声音"希欧多尔也没好气地说着,连希欧多尔都要这样称呼奥古斯汀的话,那他的地位看来真的不低,"但是你 应该为凌着想一下虽然他只是个幼仔,但就凭他能把那该死的东 西从我体内拿出来我也服他" 唉,这么说他早就发现我和他的实质关系了?知道了竟然还敢调戏我?我把锅子里的菜盛出,拉开厨房的门,那个家伙就用他飞快的速 度移到我身边来了今晚奥古斯汀要加班,所以就把我暂时寄放在这里--虽然正常的监护人都不会把孩子寄放到这种地 方来,不过在这个城市里,奥古斯汀却找不出几个能令他放心的地方,希欧多尔的地盘我的确可以随意进出,他也能保证我的安全,但奥古斯 汀是绝对不会放心的"我噘着嘴,"而且一被他抱住,就算我想问什么都会忘记不知道守护蝙蝠长的什么样子,真想弄一只来养养,不过斯蒂芬说只有有爵位的才能拥有吧,像我这种还没成年的,还是别做梦了 和斯蒂芬东扯西扯的,一会儿就到了五点多,店里面的人渐渐多起来了,斯蒂芬也去准备接待夜晚的客流而忙起来了请问"我刚看完一篇有关床上技巧的文章,一个怯生生的男孩的声音突然从我左边传来,"请问是方先生?" 我转头,看到的竟是殷宇阳,他穿着酒吧里的制服,前几次来的时候都没看到他,我以为他已经不在这里打工了您是中国人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殷宇阳还没有离开,我正想着怎么摆脱他,正巧另一边来了向我搭讪的,我转过身去,把一只手臂搁在吧台上,撑着头,笑着看着来人 希欧多尔把我的周围清了清场,然后转过来,"奥古斯汀竟然不在?" "他过会儿会来接我,有什么事?" "等他来了再说好了"希欧多尔要了一杯血腥玛丽,陪我东聊西聊,直到奥古斯汀下了班赶来极乐"希欧多尔,你怎么也在?" "我来告诉你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希欧多尔难得地收起了花言巧语,"‘那边‘还有别的密探希欧多尔大致说了一遍,他按照和奥古斯汀商量后的办 法,佯装还在教会的控制之下,在定期发作的前一天去辛普森神父那里拿解药 "总之不能把凌牵扯进来"奥古斯汀这么说着,似乎只有在这一点上,他们两人会完全意见一致 "全世界最不安全的就是你那里!" 商量不出什么结论,奥古斯汀便打算带我回家了 一声狼嚎从优雅伯爵口中发出,他抱着自己的脚,在原地跳了好一会儿,"亲爱的凌,我错了,我没别的意思,我对你的心永远不变" "希欧,我说过你可以找情人哦 ----------- 殷宇阳大人们没有忘记他吧,这个人还是有点重要的,毕竟我打算让他活到第二部的 ---------- EPOCH ONE Every Death Is a Birth Episode XXI Exercise 教会虽然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但由于希欧多尔的那一句话,奥古斯汀变得格外谨慎起来春季的太阳越来越暖和了,我坐在夕阳的 余晖里,伸出手掌看着在太阳光下变得更加白皙透明的皮肤,似乎都能看见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的样子,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奥古斯汀为此很担心,关照我没事就经常玩玩十字架,一定要把圣力辨认出来,但现在看来,我真的是无能 为力了我不知道别的血族是怎么学会蝙蝠的语言的,但我自认为我的方法很不错,几个礼拜下来我已经能把巴提说 的话里听出不少字词来了,拼拼凑凑也大致可以理解它的意思了 "花岗岩" "什么?"我睁大了眼睛,他带这么块花岗岩回来做什么? 奥古斯汀抱着石头进门,把石头放在了客厅的角落里,拍拍双手,把我搂了过去,"宝贝儿,你不是要我教你那一招吗?难道要我把家 具砸个窟窿?" 哦,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我好像的确提到过这么回事 "先吃饭,宝贝儿" "好 "哇!好厉害!"我惊叹着"奥古斯汀继续说道,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绿宝石的眼睛里似乎有些怀念,不过 有更多的仇恨那个最厉害的血族不会和奥古斯汀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吧我看到几个人影,若隐若现地,鲜红的颜色包围着他们 "凌!"奥古斯汀大声喊着,我猛地惊醒过来,客厅的模样又再次出现在了眼前"我整理着刚才看到的一幕,低头却蓦然发现手中多了一个黑色的球,悬浮在离手掌一公分的地方 EPOCH ONE Every Death Is a Birth Episode XXII Emergence "孩子 "这个孩子不能给你们!"另几个声音说着身后传来男子的惨叫声,女子哭了,泪水滴滴嗒嗒地落到婴儿的脸上,冰凉的感觉在我的脸 上化开,那个婴儿就是我吗?那是我的妈妈,还有爸爸吗 这是梦吗?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爸爸,原来是长得这样的脸,嗓音是这么浑厚的吗 我到底是 我睁开眼睛,看到奥古斯汀一脸无奈地正要帮我把被子盖好 "" 奥古斯汀愣了一下,低头吻了我一下,"回来再听你说你的梦,现在我要去上班了,迟到可不好 "不,只是做了一个不怎么好的梦" "凌,你说你从没见到过你父亲?"奥古斯汀问道 "没见过,从小就没见到过"斯蒂芬见勾起了我不好的回忆,连忙道歉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希欧多尔曾经说 的一句话,"大人的事,幼仔还是吃你的蛋糕吧",大概这也是所谓的大人的事吧,所以我还是喝我的番茄汁好了" 我坐到吧台上,看到杂志栏旁边放着一个塑料小盒子,里面有几个金色的徽章"斯蒂芬解释道好像和那个主题公园的标志很像啊"星星的下面两个角拉得很长,靠得很拢,就像一个站立的人 "抄袭?侵权?"我不由得联想起来,"还是这个啤酒公司和那个公园本身就有关系?" 斯蒂芬把啤酒又放了回去,"这个嘛" 希欧多尔如愿以偿地和我两个人呆在了一起,突然他注意到了那些徽章,"这里也有这个?看来这次海德森啤酒真下大功夫了"希欧多尔简简单单花了一句话就把奥古斯汀的 城堡讲完了,我不由得把他所有的话一起打了个对折"希欧多尔眯起了眼睛,"第一,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奥古斯汀,第二,告诉你可怜 的仆人一些有关你自己的事吧你说吧"我点点头" "珍妮弗?塞西尔,这真是一个美丽的名字 * * * 欧洲,在终年雪封的阿尔卑斯山脉上,有一处被白雪掩盖的地方,曾经有登山者在这里莫名失踪的报道,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报道 也渐渐被人们所遗忘了" 罗伊犹豫了一下,快速地权衡了一下两件事的重要性,蓝灰色的眼眸里,遗憾一闪即逝好吧,菲奥娜,一切以主人的安全为最先我转过头,拍拍他" 奥古斯汀的喉咙里嗯了一声,眼睛慢慢眯开了一条缝 "不要忘记吃早饭,奥古斯汀,否则会低血糖 "知道了,宝贝儿 傍晚,奥古斯汀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我接过他的外套,奇怪地看着他" 晚上我们很早就睡了,不过第二天要不是我设了闹钟,奥古斯汀肯定又一次睡过头" 我正要发话,沙发那边奥古斯汀充满危险信号的声音已经响起了,"你说谁不行了,嗯?艾塞克斯伯爵?" 希欧多尔不出声了,看得出他的实力绝对比不上奥古斯汀,再加上还有我这个主人在旁边瞪着他,他顿时变成了弱势的一方 "好了,希欧多尔,你过来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 "异样?没什么,很普通而已"奥古斯汀低声道,见我不怎么明白,就又解释起来,"因为这家伙力量低下,所以 应该最容易受到圣力的影响,我和斯蒂芬都感觉到了不适,而他没有,所以我以为只有在我们这一街区才有问题 "果然有问题在驶入我们的那个街区的时候,我看到奥古斯汀皱了一下眉头,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奥古斯汀把车停好,一边开房门,一边对我说,"得要联系一下斯蒂芬,看起来是圣力 "是的,您可以去空中亲自察看"奥古斯汀无奈地看着我,"飘浮和瞬间移动都是血族的能力,你将来也会学会的,不要急一个情敌,不过奥古斯汀绝对是我的"奥古斯汀在中心部位画上了一个圈,我看着点点头但是今天早上,我们是从十字架之外的地方回来,因此奥古斯汀清 晰地感受到了压迫感"但是什么东西能弄出这么个十字架来?" 奥古斯汀耸了耸肩,"总会弄明白的,现在先吃饭,宝贝儿" "好"我笑着站起来,"吃牛排怎样?我昨天还煮了意大利浓汤呢"奥古斯汀嗔怪着,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给我煎一块西冷牛排" 女子苦苦央求着,我耸耸肩,转身去了厨房,反正和我没关系,她对我没好感,我也一样" "如果你想在这里呆着,就闭上你的嘴"奥古斯汀没有商量余地地把她的抗议封杀,"还有,去把这身衣服换了,别吓坏了我的宝贝 儿 "凭什么要我做?知道入乡随俗这个词吗?这里的人都是自己打扫房间的" "你说什么?!"我没有看她,但从她的声音听来,她快气爆了 "我的一句话就可以把你从奥古斯汀身边赶回那个什么城堡去哦,你信不信?" 她愤怒地盯着我,却无话可说,一甩头回去了自己房间"我轻叹着,无聊加烦人,比起她,那个希欧多尔好多了呢 我换了一个频道,找到一个不错的节目,才看了不到十分钟,她又出来烦我了 "我亲爱的凌,你终于想通了吗?"希欧多尔非常激动,上来就要给我一个拥抱,不过自然被我避开了 "别误会,我现在只是极度无聊" "非常荣幸见到您,菲奥娜小姐希欧多尔看来十分明白自己的处境,轻轻地把菲奥娜的美丽的双臂拿开,微笑着开 口,"菲奥娜小姐,请允许我提醒您注意一下您的用词,我的主人虽然年幼,但却不低俗,他的自命不凡是天生的高贵,您对他的侮辱也就是 对我的侮辱" "你你们 "希欧,你真棒!"我蹦到他面前,嘴唇在他脸颊上碰了碰,"给你的奖励" "哦,我的凌,你可以再要求一个在唇上的吗?"希欧多尔不再理睬菲奥娜,开始对我央求了起来" 我朝她做了一个鬼脸,欺负我的人,我就要加倍欺负回去,这是奥古斯汀教导我的"我迫不及待地继续问,希欧多尔也明白我的意思了"我喃喃着 EPOCH ONE Every Death Is a Birth Episode XXV Expunction 奥古斯汀砰地把房门关上,一步步地走过来" "我什么时候变成威弗尔的亲王了,嗯?是全族人的意思,还有罗伊的意思?"奥古斯汀的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使劲搓揉着我的肌肤 ,很明显是他识破了我对菲奥娜的诱骗,正在不动声色地惩罚着我,"说啊,还是你菲奥娜擅自决定的?" "我是我擅自主人难道您" "真会讨人欢心"奥古斯汀咬了一下我的鼻尖" "现在知道了,以后就不要随便在同类面前露出来,你现在连一个男爵都敌不过" "包括快乐地做爱?"我扭过头,甜美地笑着"奥古斯汀还在用下身摩擦着我,湿湿的舌头舔着我的脖子,"那个十字架太可恶了,宝贝儿,我真羡慕你的特质" "怎么了?"我抬头问寄给我们的那枚徽章被奥古斯汀扔了,他立刻决定带着我去一趟极乐"奥古斯汀把徽章放了回去,"斯蒂芬,你去查一下海德森啤酒公司宝贝儿,你的仆人偶尔也该派派用场,叫他去多收集一 些徽章两天后,希欧多尔把一盒子两百多个徽章送到了我们家,我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骗来这么多的,总之两个高级血族对这两百 多个徽章散发出来的隐隐约约的圣力都做了肯定的判断 "真愧他们能够想得出这种方法!"奥古斯汀极其不爽地看着那一盒子徽章,要知道血族的自尊和不允许我们被人类这样玩弄,"宝贝 儿,这次多亏了你能想得到"奥古斯汀冷笑了一下,把巴提叫了过来,"小家伙,去告诉菲奥娜,叫她想办法把这些徽章全毁了,两天之内我要看到成 果"希欧多尔信心十足地说道第二天的新闻里,我看到了一则关于那个徽章突然爆炸的消息,在好几个 街区都发生了佩戴在身上的徽章突然变黑,随后升温爆炸的事件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ONE 第15章 章节字数:5125 更新时间:07-02-21 14:07 "新鲜的空气真是美好"奥古斯汀大吃了一顿,没了那压迫感,他看起来真是神清气爽,"接下来该处理另一件事了" ------EPOCH ONE Every Death Is a Birth Episode XXVI Espionage 极乐似乎变成了这个城市里有高贵血统的血族的秘密集会地了,这次很难得,是希欧多尔主动来约我们去极乐见面 希欧多尔这个家伙!我记得我关照过他不准对殷宇阳有念头,他竟然不把我这个主人的话当回事!我心里虽然极度不爽,却依旧挽着奥 古斯汀的手臂慢慢走向吧台" 我稍稍思索了一下,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希欧,原来你真的看上了他,还特地去跟踪他?"殷宇阳的家、学校、打工 的地方都在这个街区,希欧多尔怎么可能不止一次地看到他,如果是运气,那撒旦给他的运气也未免太多了一点吧" "哦,那就更奇怪了"我回答道,"方凌帮过他几次你和他只是没什么交集的酒吧常客和一个打工男孩,根本没有信赖的建立,所以不要去想什 么出卖"我轻轻地说着"希欧多尔做出伤脑筋的样子,"唉,我亲爱的凌,要是你允许我去把他追到手, 事情就很简单了事到如今,也只能用魅惑术了 "你是说要我去?!"我看着希欧多尔,"别开玩笑,我连什么是魅惑术都不知道"奥古斯汀把他的理由说了出来,"虽然他不一定知道你就是那个方凌,但你的长相会让 他潜意识里比较放松" 对,他在监视我们,他在为教会服务,所以他就是我们的敌人了饮料 奥古斯汀环着我的腰,在我耳边轻语道" "留意谁?" "一个叫希欧多尔的人,还有和他在一起的一个栗色头发绿色眼睛的男人" 我微笑了起来,没有太多的苦涩,反而带着些学会一样知识的孩子的愉悦"米瑞克尔,应该是一个什么组织或者集团公司的名字吧" "为什么?"我不解地眨眨眼 "这还不简单?"我不屑地开口,"那个研究中心里有奥古斯汀的血液"奥古斯汀厉声道,他似乎也差点忽视了这一点,上次在教堂里留下的那些血,应该早就送去研究了吧 "奥古斯汀,难道她刚才就一直在?"我有些不满地问" "心电感应?" 奥古斯汀笑了笑,"身为仆人,当然应该随叫随到 "我亲爱的凌,是你在叫我吗?难道出什么事了?"希欧多尔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听说去还有些紧张 "我觉得好玩,试着叫了你一下这回真的得把希欧多尔叫来了 我穿着我这个年龄很普通的衣服,脖子上挂了那天修女给我的十字架,混在来教堂祷告的信徒里 "我忠实的信徒们啊少年抬起脚,狠狠 地踩了下去"他露出了一个正宗的 血族的笑,讥讽而阴冷" "不可能,他们不可能能识破的!"威廉神父一拍桌子 "杰森先生,我怎么觉得你们米瑞克尔很没有诚意?"威廉神父终于忍不住了,"请你们记住,美国的生物技术研究所多得是!" "哦,很好,那么也请你们不要忘记,美国的教会只是徒有虚名,你们不合作,我们可以去找欧洲的教廷,我这就可以给梵蒂冈的教皇 写信--更何况你们代表的根本不是整个美国教会,我没说错吧" 神父们开始探讨具体的作战方案了,我们已经没有听下去的必要了,奥古斯汀握了握我的手,站到我的背后 "晚上好,各位神父,还有米瑞克尔的诸位 "放老实点!否则我吸干你的血!" 奥古斯汀恶狠狠地警告着,"去,把他们身上的圣物都拿走!" 他的肩顶了顶我,我惊惶不定地看着那些神父,眼泪开始聚集,"不" "嗯?"奥古斯汀用小刀抬起我的下颌,把我的头稍微转过一些,"还是要我在这个上帝的地方,让他们看看你淫荡的样子?"说着, 奥古斯汀的另一只手顺着我衣服的下摆就伸了进来 "求求您,请您把您的十字架给我" 我几乎跪着看着威廉神父,眼睫不停地抖动着,眼睛里噙满了泪水,每一眨眼泪水就要滴落一般"希欧多尔的声音突然出现,我惊悚地一回头,立刻点点头,又向其他几个人走去" "可恶 我在心底里暗自嘲笑,奥古斯汀皱了皱眉,大概那些圣战士身上都带着圣物,不过那几个神父像见到了救星,觉得局势一下子反转过来 了,顿时胆量指数级上升,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殷?"叫彼得森的圣战士不解地看着他 " "你不要再装了!"殷宇阳怒视着我,那双眸子里,我看不到过去的那份纯真,却充满着仇恨和--嫉妒,"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方 凌,世界上哪可能有那么像的两个人!" "可是我是被逼竟然把身体出卖给那些恶魔"我愣住了,我做过种种设想,设想他是因为生计困难,设想他是因为身为上帝的信徒,甚至设想他是被 神父欺骗胁迫,但我从没想到过,他竟然是这么看待现在的我,他竟然在嫉妒 "你羡慕我?你羡慕我什么?现在的生活是我自己努力争取来的,如果不是"我咬了咬牙,如果不是我主动去找奥古斯汀,答应做 他的人,自己提出要成为血族,接受那堕落糜烂的生活,哪里会有现在的我?!"你羡慕我什么?财富?金钱?这些你都可以努力,你虽然被 父母抛弃,但至少你的父母家人都还活着,可是我呢?这些我可以重新拥有吗!我出生时还活着的亲人只有三个,我妈妈是我最后一个亲人, 爸爸和外祖母都在我出生时就永远地离开了,连怎么死的我也谁来救我! 剑劈下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我不自觉地躲闪着,剑刺入了我身旁一个死去的圣战士身上,殷红的血随着剑的拔出,渐渐流淌出来,扩 散开来 血红色,只有血红色的一片 (哇啊--) 婴儿的啼哭声 (雅珏,快逃!) 一个年轻的女子声教堂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答案只有一个 即使没有答案,我的选择也只有一个什么东西在身体中爆发了,火热的,但却是刺骨的冰冷;激烈的,但却是静谧的沉默米瑞克尔的四个人已经都晕了过去,圣战士倒下了三十来个,保护着神父们的圣战士被这场面惊吓住了 ,一直在找寻机会的希欧多尔终于看到了破绽,正准备用手刀劈向他,我冷笑着走了过去"威廉神父腿一软,跌倒在地上周围的人惊愕地纷纷向 周边散开,那个圣战士伸手企图触摸那个黑球,但仅仅一秒钟过后,黑球的色泽渐渐淡去,有人尖叫起来了,从变得半透明的黑球看过去,里 面竟是一片虚无但是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希欧多尔闻言愣了一下,不过马上笑逐颜开,"哦,我亲爱的凌,你真是天底下最体谅人的好主人!" "别给我油嘴滑舌!" 我瞪着在这种场合下也有心奉承的他一眼,殷宇阳看着一步步靠近的希欧多尔,恐惧地退了一步,立刻转身想跑,但是他哪比得上希欧 多尔的速度?下一时刻,希欧多尔已经堵在了他面前,一手抱住他的腰,一手抬起他吓得惨白的脸"我垂下手臂,靠到他怀里"奥古斯汀抚抚我的刘海,我点点头,合上眼睛"我懒懒地回答,唇边扬起一缕讥讽"说话的辛普森神父朝奥古斯汀 看了一眼,被他冷冽的金眸盯着又赶紧低下头去,"我们是背着教会私自行动的 "那么米瑞克尔那边呢?你们告诉了他们多少事情?" "他们" 今晚我们其实兵分两路,我们负责这边,而斯蒂芬和菲奥娜则去解决米瑞克尔的研究中心,销毁全部资料 三个神父一听,手脚都软了,所有的希望都被毁掉了,他们的美梦在把目标对向我们的时候就注定着破灭的结局 "你们三个听好了,乖乖照我的话去做"我把先前演戏时的那把小刀扔给他们 "你亵渎 "是吗?那B型或者AB型的呢?" 又是三个摇头的回答 "别耍花样哦,否则我可以让你身体的任何部分消失他的恐惧更加庞大了,我舔上了他的耳垂,在他的耳边轻轻吹着气 "呐,你喜欢我么?" 蛊惑的声音穿过他的耳朵到达他的神经中枢,他的眼睛里已经空洞,像个木偶玩具一般点着头一个微小的黑球吞噬了他的一截颈动脉,血争先恐后地涌出,他还没死,看着自己生命的流淌,双眼依旧木然 "嘻嘻 "嘻嘻,还是奥古斯汀好,奥古斯汀最好了 杀鸡儆猴,被杀的虽然是鸡,但却只是为了把恐怖的阴影笼罩在猴身上一个折磨过希欧多尔,抓过奥古斯汀,另一个策划了巨大十字 ,这两个我哪个也不会轻易放过! 我伸出食指,浮起一个黑球,"好了,接下来该是谁呢?" "你 "哦,这么听来是威廉神父的罪行比较深咯?"我用轻松调侃的语气说着,辛普森神父连忙点着头,我微微一笑,"但是辛普森神父, 你如此不宽容,是不是也算一种罪呢?" 我甜美地笑着,在他还在发愣之际,黑色的球已经包住了他的脚,并且慢慢向他的头移动着"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ONE 第19章 章节字数:8346 更新时间:07-02-21 14:10 他一惊,短短的犹豫使得黑球飞舞到了他的左上臂,一块肌肉瞬间消失,下一刻,腰上又多了一块不自然的凹陷 我伸长脖子仔细看了看,撅起了嘴,"奥古斯汀,他竟然晕过去了!" 奥古斯汀笑着,"这简单报纸上报道了前天夜里发生的事,凯特教堂和米瑞克尔的一间研究中心被不明分子袭 击,案发现场迷团重重,而有不少天主教信徒声称事件之前他们听到了神的警告,看到与会者掳走少年,加上在地上留下的遗言,所以怀疑这 是神对他们降下的惩罚;警方现已开始大规模调查,初步查明遇害的几名人员都涉及非法药物研究工作" "对,而且你是一个了不起的血族"奥古斯汀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梳理着我的长发, "不过你知道前天夜里我最高兴的是哪件事吗?" "嗯?哪件?"我喝饱了肚子,照例往放在床头的小盘子里倒了一些喂巴提,这个小家伙也不知道是哪天起就喜欢睡在卧室里了 "也不是特别想知道,只是觉得不可思议,我的身体里竟然原来就流着血族的血" 奥古斯汀把盖在我腿上的被子掀开,捏了捏我的腿,又从我的小腿开始向上摸" "去欧洲?"我兴奋起来,"欧洲的那些城堡?" "对,宝贝儿,你别乱动 EPOCH ONE Every Death Is a Birth END ---------- ENTR‘ACTE 1 太阳晒在身上暖暖的,我把蛋糕塞进嘴里,一口咬下,却突然感到一阵疼痛袭来不是吧 "我牙疼" "而且是犬牙蛀了?!"奥古斯汀大声喊着,一手托着额头,"撒旦啊 跳跃了几个城市后,我们来到了英国 "哦,奥古斯汀,我想死你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金发美女从里面走出来,幸好这里是保守的英国,否则我肯定她会给奥古斯汀一个 拥抱 "好了,蒂娜,我是带宝贝儿来看牙的"奥古斯汀礼貌地提醒了一句,她的注意力终于放到了我身上蒂娜小姐"蒂娜轻轻咳了一下,突然变得极其淑女起来,"我是佩伊家族的瑞尼伯爵蒂娜, 很高兴见到你,我的小绅士 我不知道她在惊讶什么,难道说奥古斯汀过去的情人都是有爵位的?我眨眨眼,"我还没成年呢,以人类的方法计算的话" "唉--"她更加惊愕了,转过身指着奥古斯汀,"奥古斯汀,你这是在犯罪!" "那么刚刚引诱我的宝贝儿的又是谁呢?" "不知者无罪"蒂娜抛出这句话,拉起我的手便向诊室内走去 我坐在VIP室的椅子上,等待着蒂娜把我牙齿的X光片拿来她说为了保险起见,把我所有的牙都拍了片,现在 X光片上正整齐地排列着我的两排牙齿 "其他牙都没什么问题,估计有些小毛小病也都自己修复了,问题是这个!"她用教棒重重拍打着一颗放大得有手掌大小的牙齿,"已 经蛀到牙髓了,无药可救了" "无药可救?难道说?"我抖了一下,吸了一口气是,是的" "不拔牙的话以后喝冰血都会痛哦,会痛得你连冰血都不能喝,以后看到血就牙痛哦--" 两滴冷汗留下,"我" "小男孩,你很喜欢和奥古斯汀接吻对不对?" 我恐惧万分地点点头," "喏,留作纪念吧 "哇啊--奥古斯汀,我不要出门了!" 奥古斯汀拍着我的背,吻着我的额头,"放心,宝贝儿,它会长出来的 "哇啊啊--"一想到只有一个牙洞,我哭得更加稀里哗啦了少了颗牙齿果然感觉很怪,说话漏风,吃东西感觉怪,接吻感觉也怪,连奥古斯汀也不习 惯我口腔里的那个窟窿" 希欧多尔愣了一会儿,"奥古斯汀紧紧搂着我,一如既往地激烈地吻着我,灵活的舌头在我口腔内扫荡,顺着我的 牙齿就舔到了那个窟窿"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抱着我去了卫生间,翻开我的嘴唇,又用牙签把牙龈拨开了一点,一点白色露了出来 我和奥古斯汀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半天,同时摇了摇头"奥古斯汀看了看我,"所以我们在英国呆了会儿,只是宝贝儿不想见人--确切说是不想见同类,所以 我把气息消去了" 斯蒂芬愣了一会儿,恍然大悟,撑着墙大笑起来,"凌你真是5 Eye-Tooth END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WO 第1章 章节字数:6737 更新时间:07-02-22 19:22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I Emigration 天空依旧是蓝的,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阴沉昏暗;天上白云朵朵,取代了我脑海中的道道闪电;蓝天白云之间时而掠过飞鸟的身影--虽然那里面半数以上是蝙蝠没错,但剩下的也的确是鸟没错这里怎么看都是气候宜人、地广人少的乐园,还有风格迥异的百来座欧洲中世纪城堡,要不是生活在这里的是被称为吸血鬼的血族,它说不定会成为一个旅游风景区 这个世界其实并不是和人类的世界隔离的,隔开两个世界的是一道强大的结界,奥古斯汀说这是中世纪血族和教廷大战后的产物尤其在这个房间里,照明有电灯,看电视有卫星接收器,听音乐有CD机,喝冰饮有冰箱,喝热饮有微波炉,洗澡有淋浴器,唯一能抱怨的就是没有电话没有互联网了她似乎没注意到我,背对着我把房门关好,转身才看到了我,只一眼,又深深地把头低了下去我沿着走廊走到中心花园,呼吸着新鲜带着花香的空气,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更何况,我是他的情人,情人和男宠是有根本性区别的! 一闪寒气从他眼睛里划过,他向我逼近了一步,"谁允许你直呼主人的名字的?!" "你你别过来哦这人心胸也太狭窄了一些吧蓝光擦着我的肩飞了过去,摧毁了几株白玫瑰 这个人黑球内什么都无法存在,即使是能量也一样会被吞噬蓝光跟随着黑球一起消失了,我仰起头瞪着他,他失神了一会儿,上下打量着我后,眼神突然危险了起来待他看清楚一个比他小了许多的同类竟在用十字架攻击他的时候,他眼睛里隐约跳动起了暴戾,不过在此之前,我已经深吸了一口气,用最大的嗓门喊了起来" "真的?好啊!"我睁大了眼睛,兴奋极了,"不过,我不是没爵位吗?" "这种事不用操心,宝贝儿"我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一边偷偷瞄了那座冰山一眼开玩笑,怎么能让他把电视机毁了呢,而且他知不知道电视机里的显像管是会爆炸的啊,唉,估计他是不知道 "我真的很无聊嘛"我撅起嘴,"你又不让我看电视我现在不想去了,都怪你 "你!"青筋在他的额头隐隐约约跳动起来,我快要乐开怀了,"那么你想干什么?!" "这个嘛 "做爱" "砰",他一掌拍向茶几,可怜的钢化水晶玻璃就被他震成了无数碎片,我连忙在身前筑起一道结界挡住飞射的玻璃大概城堡里的人都没见过冰山变火山吧,一个个都躲得老远,只有我这个罪魁祸首还在用无害加愉悦的表情欣赏着四周的风景"我仰起头,闭了会儿眼睛,"贝加亚纳、萨德、巴托里、佩伊、达德利、罗斯切尔德,那么达德利就在那个方向了,我没记错吧,罗伊老、师?" 可怜的罗伊再次发现被我耍了,如果他知道我的学习能力那么强,也不会发生电视机争夺战,更不会发生之后的种种了 "你想去别族的领地?哼,适可而止吧!" "唉?可是我就是想去啊"我嘟着嘴,"带我去嘛 "哦,撒旦保佑,我亲爱的凌,我终于找到你了!" "希欧,你这身什么打扮?"我指指他那厚厚的冬装,上面似乎还有积雪的样子"我抽动了两下嘴角,"你觉得我会去那里?!"我抚了抚额头,"行了行了,我想去你的城堡玩玩,你带路吧 "哦,这不是尊敬的特斯拉公爵吗?原来您也在 "拜拜,罗伊,晚饭前会回来的 "奇怪了特斯拉公爵不是有名的万年冰冻蝙蝠吗?难道几百年没回来他转性了?" 我顿时捧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哈哈"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III Espying 绅士骷髅城堡和血红蝙蝠城堡的风格大相径庭,血红蝙蝠的主体是方的,内部的装潢让人感到一种落落大方的宫廷气息,而绅士骷髅则不同了 "亲爱的凌,这是我的管家法勃尔子爵梅丽萨"希欧多尔笑眯眯地向我介绍道,"梅丽萨,这位就是我尊贵的主人凌?方?威弗尔,对他绝不可怠慢,知道了吗?" 女管家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两眼,又垂下了眼帘,"是,希欧多尔主人,凌大人坐下没多久,一个纤弱的身影慢慢走了过来,在看到我们的时候明显地踌躇了一下脚步,我蹙了一下眉,而希欧多尔则是有些不悦地伸手命令起来然后,他望向了我,嘴张合了几次,胆怯、微弱的声音终于从里面发了出来救我我不要!放开我!求求你" 希欧多尔望了我一眼,"亲爱的主人,你真是无情啊希欧多尔脸色一变,嬉皮笑脸立刻消失殆尽,向梅丽萨确认了一遍之后,他看向我,面部表情柔和下来了一些,不过语气比他平时严肃了许多" "嗯?什么客人?"我不罢休地追问着,希欧多尔竟然这么紧张得希望我回避,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客人吧 "是一位尊贵的客人 "哦?有多尊贵?"我继续悠闲地品着红茶,"比你的主人我还要尊贵?" 希欧多尔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嘴,知道我是非要问出了究竟来不可了,无奈地只能把真相说了出来"这尊贵不是可以比较的,我亲爱的凌亲爱的凌,不会很久的,殿下一会儿就会离开亲王是血族里最高的地位,因此他们的名字里去掉了身为人类时的姓氏,而直接灌以家族姓氏" "这是因为我不是达德利家族的,亲王叔叔殿下但是叫哥哥的话,我岂不是就和殿下一个辈分了?这我怎么敢"我犹豫了会儿,眨着眼睛不知道该用哪个词 "哥哥 "是,的确就如殿下所言"他转过头,"凌"我点着头,一如既往地甜甜地笑着 "下次请你去我的城堡做客,可爱的小家伙" 特雷默如此命令道,希欧多尔把他送到了城堡门口的马车上,然后带着我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一边得意着,一边迈步向前,而希欧多尔像受了什么打击一下僵了一下,随后快步跟上一种是仆从被主人召唤的时候,这些结界都会无效,另一种是从血界中心的梵派尔城,通过特殊的魔法阵可以瞬间达到血界的任何地方,不过要使用这个魔法阵,必须要有亲王的同意 "希欧,我们走过去吧"希欧多尔指着远方,"已经空关了几百年了,不过很快就会有新的主人了" 我点点头,城堡被树林遮挡去了大半,只看得到一个个深色尖顶" "哦,我的主人,你真是太勇敢" 话音刚落,一头狼已经扑了过来,希欧多尔条件反射地拉过我,躲开了它的攻击" 希欧多尔一脸难堪,"怎么会这样难道说它们是"我脱开希欧多尔趁机吃我豆腐的手,拍拍被他弄皱的衣服,站到他的身后,笑眯眯道,"去吧,我可靠的仆人希欧多尔的力量凝聚在了手掌,形成两个暗红色的球体,飞快地向两头狼击去" 我蹙了蹙眉,这么说希欧多尔一个人面对那么多头,也是力不从心的?"不过我会保护你的,我的主人,这里离城堡也很近了,你只要跑到城堡就"我一边调侃着,一边无邪地笑着自从上次在凯特教堂爆发之后,一直操纵不好的这种攻击方法忽然变得很顺手,就像学骑自行车一样,不会的时候如何也把握不好方向,而一旦会了,却觉得实在简单无比而希欧多尔虽然能躲开它们的攻击,但他的攻击在狼群身上产生的效果十分不理想 我开始有些被这被动弄得不太耐烦了,正准备想点办法,突然攻击我的狼想接到了什么指示一样调转了方向,齐齐地向希欧多尔扑去 "嗯,虽然才用过一次,但看来效果挺好血和泥土弄脏了我的衣服和头发,我不悦地皱皱眉,唇边弥漫开邪笑的同时,数个黑球在狼王的身边冒了出来我立刻又布下几个,仍旧被它避开我冷笑着,看着狼群不由自主地后退着,手中一个个细小的黑球接连不断地向狼王袭去我又冷哼了一声,手一摆,黑球和黑球开始融合,一个、两个、像水珠的凝聚一般,大个的黑球拉伸着自己,吸引着旁边的小个,不停地融合着,终于密布的球变成了一个薄薄的黑色笼子,密不透风地把狼王困在了里面,半透明的黑色里可以依稀看到狼王咬牙切齿,焦躁地转来转去,却手足无措狼王没有回答,只是吼了一声 我转过身去,微微扬着下巴,冷眼地看着狼王,一开口是我自己也没料到的高傲和阴冷,"改变主意了么?" 狼王盯着我的眼睛,突然畏惧了起来,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尾巴触到了结界,被消去了一块皮才意识到自己的畏缩德修尔大人撤去结界,被困的狼群立刻逃窜开了,奥古斯汀瞬移到我身边,把我搂到怀里"我像没抢到玩具的孩子一样,蹭在他怀里,撅着嘴,指着那头该死的狼,"它欺负我!" 奥古斯汀看看四周荒凉的景象,又看看被黑色包围着的狼王,苦笑着看着我,"你确定是它在欺负你?" "当然是它!它让部下咬伤了希欧,我要它当我的宠物它还不肯!" 奥古斯汀怜悯地看着狼王一眼,向刚刚赶到的罗伊挥挥手,"罗伊,这就是你说的那头凶猛,敏捷,几乎可以敌过一个侯爵的原始血狼?" 罗伊凑近看了看,冰山的脸上也微微露出吃惊的表情 "啊,罗伊,它欺负我!"我又抓到一个可以哭诉的,立刻展开撒娇攻势,"你都不告诉我这里有这种性格恶劣又欺负小孩子的大灰狼!" 罗伊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了一下,回过头正要对我说教,吐出第一个字却又愣生生地咽了回去,"你的眼睛为什么重获自由的狼王抖了抖身体,向我走来 "哇--奥古斯汀!"我缩到奥古斯汀怀里,"那只性格恶劣的大灰狼又要来欺负我了!" 如果狼的额头也有青筋的话,我肯定它现在就在不停地跳动 "奥古斯汀?"我拍拍他的脸,奥古斯汀转向罗伊,使了一个眼神,罗伊面无表情地低下了头,"是,主人,我什么也没听到" "你叫什么?"奥古斯汀问狼王"奥古斯汀以一种丝毫不给人余地的口吻说道 狼王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终于明白了我的蛮横无礼是跟谁学来的"奥古斯汀朝上瞄了一眼还飘浮在空中的希欧多尔,"某个不像话的仆人也可以回去了" ※※※z※※y※※z※※z※※※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VI Exercitation 餐桌上,我和奥古斯汀坐在长桌的一边,罗伊和斯蒂芬坐在另一边刚才的一战消耗掉了我不少力气,现在已经昏昏欲睡"奥古斯汀突然严肃了起来,"以后不准随便出城堡,不准再让别的血族知道你眼睛的秘密,不准随便用你的力量,最后,不准到处勾引人!" 我冤枉地眨着眼睛,"可是我没有到处勾引人啊" "好"我打了个哈欠"他的话冷冰冰的,不过内容更加令我发寒,"从现在起,你要在三个月里打败我,并且学会怎么处理族内的事务" 我真的欲哭无泪了,这种事我即使去向奥古斯汀抱怨,他大概也不会帮我的下午在他的监督下恶补法语,晚上又被迫熟记血族的历史、大事件、大人物,还有族内的大小事务,害得我连和奥古斯汀亲热的时间都大幅度减少,更别提溜出去玩了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WO 第5章 章节字数:6005 更新时间:07-02-22 19:24 于是,我来到血界的前三个月,就在这奇遇加灾难的生活里过去了整个城堡似乎都变成了我的地盘,而真正的主人奥古斯汀似乎也对此没多大的怨言"我无趣地翻过一页书」 "嗯,这还差不多房间里那么多靠垫,都是装饰么!」 "别吵,还有五页,让我看完喂,洛奇,德修尔到底是谁?为什么我身上会有他的气息?"我心不在焉地问道 「德修尔大人是我见到过的最伟大的血族 「你"奥古斯汀把搁在了一边的血喝完,"所以宝贝儿,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奥古斯汀对我的身体真的十分清楚,几个动作就可以把我的情欲挑得高涨,我现在已经浑身火热,恨不得立刻脱了衣服被他抱用力地在怀里" 所谓守护蝙蝠,其实是血族里比较古老的一种传统了,贵族把自己的血给还在哺乳期的吸血蝙蝠,如此几次后,蝙蝠就会享有十分长的生命,像分身一样守护这个主人一生,甚至用生命救主人" 我点点头,我们的进入打搅了些正在睡觉的蝙蝠,不过血族自然不会对蝙蝠有敌意,它们拍拍翅膀又继续睡觉去了 深处的山洞已经很黑了,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顶上倒挂着一群群的蝙蝠那显然不是什么排泄物,一团小小白白的东西,抖着身体刚把头露出来,被我们四只金眼睛又吓了回去 "奥古斯汀,我就要它明亮的房间里我才看清楚它的长相,身体和翼膜都是白色的,毛还没长出来,浑身都透出一些血管的粉红色,看起来真的十分柔弱"我拿过纸笔,把字写出来给奥古斯汀看"奥古斯汀变扭地发着这个音,"什么意思?" "好像是吉祥幸运的意思吧"我说,"也可以这么写,睿,聪明的意思" "幸运、聪明,宝贝儿,这名字真不错奥古斯汀说小蝙蝠还是喂奶比较好,但自从喝了我的血后,给它准备好的奶它一口也不碰守护蝙蝠能长得比普通吸血蝙蝠大上一倍,生长期却短一倍左右,长到两、三个月时就可以飞行得不错了我看着它努力地扇着翅膀,却总是从我的头上摔下,再抓着我的衣服爬上去的样子,也爱莫能助,最终只好把巴提叫来教它怎么飞行" "有什么事?"奥古斯汀问道" 我听了心里一惊讶,竟然需要出动两个公爵?不过这也说明一定很好玩,我还没见过魔兽呢,怎么能错过这种机会? "奥古斯汀,我也要去!"我拉着奥古斯汀的手" "嗯,好!"我回头看看正在舔爪子的洛奇,"不过我现在有些想睡午觉" 洛奇一听到"午睡"两个字,立刻警觉地停下了动作,偷偷摸摸地就想溜走"我抬头仔细地再把人对了一遍,其实离那么远我也看不清,只能从头发的颜色和发型上来判断 "两侯一伯对一侯一伯,真是不公平唉奥古斯汀回来已经快四个月了,威弗尔的亲王之位却还没有着落,那个索尔兹伯里公爵终于耐不住了" 我带着洛奇走到书房里,拉开一个柜子,取出一个盒子"我在盒子翻了半天,而一旁的洛奇已经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我做了一个令洛奇更加吐血的回答难得来血红蝙蝠城堡做客的,当然要好好招待一番,记得让他们血本无归哦后方的斯蒂芬抓住空隙,一记雷光将对方的那个伯爵击落了下来 斯蒂芬悄悄地向我的方向望了一眼,以我的力量,要在结界上破个洞十分容易,但无奈奥古斯汀不准我使用,我耸耸肩,摇了摇头" 我调皮地站起来,闭上一只眼,瞄准了两个侯爵前方,从手指上弹出一个虚空球 "唔雷光在结界上逗留了一会儿,接着冲破了障碍向两个侯爵砸去威弗尔家族自从那场大战后就开始没落了,现在的侯爵一共只有10位,索尔兹伯里公爵手下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侯爵?"我拧捻着头发,才刚开口,忽然一团灰色闯进了我的视野」 "奥古斯汀?" 「‘有萨德的人,宝贝儿你可以去活动活动筋骨,不过别把事情闹大,等我回来原来如此,终于把事情彻底弄清楚了,无论索尔兹伯里公爵有多反对奥古斯汀,但他终究没有金色的眼睛,根本比不过奥古斯汀,他敢这么突袭而来,原来是有强大的萨德家族的后盾 "斯蒂芬,别大意哦,否则就没人给我做好喝的番茄汁了 "斯蒂芬,你们先回去好了,这里有我和洛奇就够了 "小鬼,你是什么人,想多活会儿就乖乖回去"一个看起来像是头领的血族开始质问道" 我的一番话似乎惹得那几个血族十分不满,可以看得出,那个黑发的虽然像是首领,但明显有几人不在他的指挥下,那么那几个就应该是萨德的人了,而且侯爵也在他们之中,那个黑发的说不定只是个伯爵"希欧多尔对我说道,我点点头,萨德能提供两个侯爵来对付没有公爵的血红蝙蝠城堡已经很多了,那么剩下的应该都是伯爵了" 希欧多尔听话地向后退了一些距离,对面七个认准了我把希欧多尔叫来是为了救援的血族,无比意外地看着事情的发展,而我甜美地一笑,手慢慢举起,再随意地一挥,一连串的虚空在他们面前散了开去 七个人已经无法完全包围我了,两个伯爵被洛奇牵制着,我从高空俯冲而下,手掌中数十个虚空球朝埃尔斯坎侯爵扔去,纵使他的结界再出色,下一刻也已经变得千疮百孔" "是么?那就让你好好玩玩!" 他向旁边的路德米尔侯爵使了个眼色,两道雷光从天而降,接着融合成为一个硕大的雷光球 "你说,要是手断了,多久才能长出来呢?"我天真地看着他,他的脸上已经露出了与刚才不同的恐惧表情,我呵呵一笑,放开了他,跃到他的上方,"放心,好歹你们是萨德的侯爵,我不会杀你们的,不过那些愚蠢的伯爵就不同了我看还是把你们交给奥古斯汀算了,毕竟是族间事务,我还没学会怎么处理呢" 那三人似乎松了口气,不过刚刚放松了下来,却见黑色的颗粒织成了网,渐渐得变成了一个光滑的平面,把他们套了个严实奥古斯汀一回来看到城堡前的那个虚空网,便立刻回到房间,看见我正在悠闲地看电视这才安心下来 "没有,"我缠上他的脖子,坐到他怀里,"要我脱了衣服给你检查吗?" 奥古斯汀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儿,终于邪笑道,"好啊,不过在那之前,能不能先把瑞身上的那东西拿下来?" 奥古斯汀看了看我头上的小家伙,皱着眉 "宝贝儿,可是这东西弄得我很不舒服 "瑞!"我又喊了一声,甚至要反省是不是真的如洛奇所说太宠它的时候,忽然一团白光从十字架上发出,聚成一颗带着珍珠色泽的光珠,然后直直地飞入了瑞的嘴里 "连不怕圣力的血族都有了,再多一只会吞食圣力的守护蝙蝠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了" 罗伊万年不变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我开始在心里咒骂着,奥古斯汀也咬牙切齿起来,最终还是无奈地把拉链重新拉上,皮带重新扣好" 奥古斯汀苦笑着,从卧室里拿了条羊毛薄毯,"那至少盖一下,我可没有与别人共享宝贝儿的美景的宽大胸怀"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WO 第7章 章节字数:7650 更新时间:07-02-22 19:25 奥古斯汀说了一声,罗伊带着那三个萨德的血族进来了 "看什么看?"我不轻不重地带着些许娇媚瞪了他们一眼,转身背对他们,和瑞玩了起来" 奥古斯汀抚摸着我的头,随手挑起一束我的头发玩弄着,"谁派你们来的?我记得维多克殿下那个老骨头,只有脑袋还算冷静,如何也不像会用出这种低级计谋的蠢货" ""我嘀咕着要让他最容易答应也最愿意交出去的" "唉--?"我坐在奥古斯汀腿上,不满地叫了起来,"怎么可以这样?奥古斯汀是我的!" "当然,宝贝儿,谁都比不上你" 奥古斯汀边说着,边悄悄地伸了一只手到毯子底下,顺着我的小腹摸到我身后,一根手指进入了我的体内,我不由自主地舒服地呻吟了一声答应一个候补情人而已,又不会少你块肉,而且我向来心胸宽广,你要去找别的情人我也不会管"我甜甜地笑又凑上去在他脸上留了一个亲吻,刚刚转身要走,却感到腰上一股强大的力量把我拉向一个陌生的怀抱奥古斯汀终于如愿以偿地揭开我身上的毯子,按住我的双手疯狂地吻起了我的身体" "没关系"我笑着,呼吸急促起来,"我会用" "哦,说得对" 城堡里唯一的闲人我正在花园里惬意地赏花晒太阳,奥古斯汀的声音从城堡楼上传出,趴在我脚边的洛奇听到声音耳朵动了一下 "嗯!"我兴奋地回答着,让奥古斯汀帮我把链子戴上,托起坠子一遍遍地欣赏着,"这是什么做的?" 奥古斯汀笑了笑,"萨德的王子倒也有点用场,这个金色的材料就是那几只魔兽的喙,白色的是只有威弗尔领地里才出产的白萤石" 奥古斯汀没有回答,他和斯蒂芬都在用一种严肃起来的表情看着我,方才还轻松的气氛一下子沉闷了起来" 德尔维尔?威弗尔,我心里一怔,这个不就是威弗尔的上一任亲王吗?罗伊给我看的血族历史里,关于他的史迹十分多,简直把他描绘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强大血族,威弗尔的盛世也是在他手中被创造出来的" 奥古斯汀的父亲?那个德修尔就是奥古斯汀的父亲?!我想起了遇到洛奇的时候,洛奇提到这个名字时奥古斯汀和罗伊的异常反应,随后又想到了希欧多尔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大部分人都认为他背叛了全族,但实际上被背叛的却是他斯蒂芬看了看他,把故事接了下去" "教廷的议和是个陷阱,殿下一开始就这么认为,所以他觉得只有自己还有可能能对付得了他们,便去与教廷谈判"他轻轻地叫喊着我的名字,我突然感到活了那么久的他竟然像一个婴孩一样,脆弱得好似纤细的玻璃丝 "我在,奥古斯汀,我在为什么你明白了吗,我的凌?" 安娜?塞西尔不仅如此,父亲也许是把所有的力量都传承给了他和塞西尔伯爵的孩子" "力量的传承有很多限制,如果不满足条件,这力量就会一代代传递下去却不被激发我的体内的血液、力量竟然来自那么古老的时代,来自一个传奇般的强大血族不,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命运他给了我那么多,所以我也应该回报他,分担他的一切所以如果我是他寻找到的希望的话,那么正门口的上方悬挂着一只金色的蝙蝠,通体金黄,口中咬着王者的权杖,这就是上代亲王德尔菲尔,或者说我的曾外祖父德修尔的纹章" 我点点头,在我后面的斯蒂芬也开口了,"那个霍华德根本没什么好怕的,而且我们都在主席台正中是已经空缺了几百年的亲王位置,旁边是公爵的席位那是一时大意!" "哦,原来如此我瞄了奥古斯汀一眼,只见他满脸邪笑,我感觉心跳快起来了,最重要的时刻就要到来了"与索尔兹伯里公爵的亢奋形成鲜明对比,奥古斯汀只是在用极普通的口吻缓缓说着,但内容却令会议室炸开了锅 "威弗尔的亲王,将会是凌?威弗尔我环顾着屋内,有些得意地看着他们在我预料中的反应,然而当我的目光移到罗伊身上时,却诧异地发现他那冰山的脸上竟然微微拧着眉这算什么?难道他也对奥古斯汀的决定不满? 罗伊发现了我的视线,立刻又恢复到了无表情状态 他冷笑了一下,忽然一股力量波动从身体内发出,茶色的眼睛染上了金色的光芒,"看到了吗,小鬼!" 果然,他的力量也已经达到金眸水平了,否则他也不敢来袭击奥古斯汀 "我还以为是什么资格呢" 全场又是一片议论声,我眨动着这双极具魅力的金色眼睛,慵懒而甜蜜地笑着环顾了一下那些侯爵,有的惊愕得合不拢嘴,而有的很快已经拜倒在了我的媚笑之下你疯了,"索尔兹伯里公爵摇着头,"竟然想让一个才一岁多的东方血统继承王位,你想毁了威弗尔么!" "不,恰恰相反 "既然今天无法得出最终结论,那么会议至此结束,散会" 罗伊面无表情地宣布道,在侯爵们的注目之下,我站了起来,与奥古斯汀一起走出了会议室抬起头,墙上一幅巨大的人物画像映入眼帘"希欧多尔回答着,被突然告知亲王驾到的时候,他正在处理一件花费了他大量心思终于有些进展的事,直到现在心思还没有完全离开" 特雷默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我们和血狼家族的争斗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依你之见,我们是不是该向血红蝙蝠伸出援手呢?" 希欧多尔稍稍愣了一下,援助血红蝙蝠,特雷默是真的不知道其中内情,还是在借此试探自己?"这还是由殿下来定夺更好,殿下的深思熟虑不是我这小小伯爵能比拟的 "嗯--不过血红蝙蝠和那个东方娃娃都是聪明人,想来也不会被你的油嘴滑舌所骗"特雷默停了几秒,又突然道穿希欧多尔的想法,希欧多尔一惊,但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事实,特雷默对他太了解了,从他离开血界之前就把他的一切摸得一清二楚" ""难道美国最近流行东方男孩?" "不,殿下,这只是偶然希欧多尔知道特雷默的脾气,刚才自己已经惹得他不悦了,现在自然无法再随便插口"特雷默生硬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尤其是中间那个在英语中没有的发音,让他一时模仿不来而略微皱了皱眉,"希欧多尔,你从哪儿弄来这么个小男孩?" ""特雷默几乎没用什么心思便立刻知道了希欧多尔口中的主人是谁,他侧头看看殷宇阳,捕捉到他身体一个微弱的颤抖,"这么说,你认识凌?" 特雷默没有猜错,殷宇阳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神情变了,身体不住地发抖,眼神更加恍惚,但在眼睛的深处,却充满着仇恨和嫉妒 "你想要的生活,你的愿望,我都可以为你实现 "殿下,恕我斗胆,但他是我的主人赠与我的,而且也已经被我享用,殿下如果对东方男孩有兴趣 "我而另一边是一双墨绿色的眼睛,一个被尊称为殿下的血族,这个血族亲王却神奇地令他感到一丝安心 优雅伯爵难得地叹了口气,看着那消失的身影,他想到的竟不是这件事将会对两族间产生的影响,而是如何向他那调皮又强大的主人解释从而不被惩罚他摇晃了一下脑袋,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有些丧气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奥古斯汀有意无意地一直在保护我,这没什么可奇怪的,但对于索尔兹伯里公爵,他在与我对立的同时,却也明白现在的威弗尔家族无法失去任何一个高级贵族,而没有任何地位却拥有金眸的我一旦被别的家族发现了,说不定会造成家族不必要的损失 听闻了亲王之争,这些天不少倾向于奥古斯汀的族人络绎不绝地到城堡来做客,有真心崇拜的,也不乏那些献媚讨好的,奥古斯汀自然没空去一一接见,大部分都直接扔给了斯蒂芬,自己则和罗伊一起商讨如何对付索尔兹伯里公爵若能得到威弗尔,那么家族势力便会远远超过对方,萨德的人应该是这么想的,再加上他们王子的私心,便在我们分裂为两派的时候选择支持索尔兹伯里公爵 "瑞,你去找找奥古斯汀在哪儿,"我对头顶上的瑞说道,猜想他应该在小书房和罗伊在一起一想起罗伊,脑海中又浮现出会议时他那令人不解的表情 "我想奥古斯汀大概是在一楼的小书房里吧,你先去瞧瞧 "什么?"奥古斯汀把视线从资料上移开,看到罗伊一贯没有表情的脸上竟藏着一丝犹豫 "主人,您真的打算让凌成为威弗尔的亲王吗?我并不赞成" 奥古斯汀皱了皱眉,"凌的力量你应该很清楚,难道连你也认为他不够资格吗?" "不,凌的力量确实达到了亲王的水平,但是不过也许正是这样,他才明白地了解到了他心中与主人意愿相违的想法我坐在沙发上,撑着下巴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心里有些乱 "洛奇,我现在要去特雷默哥哥那里做客,如果奥古斯汀过会儿问起来,就这么告诉他好了"特雷默的优雅几乎是无懈可击的,希欧多尔在他面前一放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它怎么带着个十字架?凌,要知道我们都不怎么喜欢这个模样的东西" "呵呵,"他笑着,"我自然不是你,不过我也不是萨德 他没有回答,只是一如既往地笑着,"这你回去问问血红蝙蝠就知道了其实我是明白的,听到帕里斯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但奥德修斯这个希腊神话中的英雄几乎不会有人不知道,所以帕里斯就应该是劫走海伦的那个特洛伊王子了特雷默嘴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城堡内见到他的人却都默契得退开到安全距离之外 "嗯?对,是他来过了,刚才回去"特雷默很快猜出了他心里的想法,直接地告诉了他答案 "殿下,您" "那么你想说什么?说出来没关系,我不会责怪你,即使只是谣言,我也想听听是,殿下我亲眼看到的是金色的!" 特雷默心中一震,但脸上仍然带着微笑,"很好,你告诉了我一个很有用的信息,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回想着下午的情形,这个亲王候选人竟然丝毫没有露出一点破绽,没有为自己营造声势,更没有向达德利求助,却是打听到了自己关于这件事的想法特雷默越细究起凌的言行,就越加固着心里的这种想法,整件事情竟然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威弗尔竟然打算立一个才没多大的东方血统为王! 特雷默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凌在他心目里的形象完全变了,但想要得到他的欲望却愈烧愈旺另一个计谋从他心底浮现,纵使凌的力量十分强大,但他毕竟缺乏经验,对血族内也不熟悉,那么到时候只要想办法把辅佐他的血红蝙蝠解决掉,他和威弗尔就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特雷默坐在沙发里,觉得自己越陷越深了,秀丽的唇边竟然不合适地出现了苦笑,同时一阵阵凉意从心头掠过,他忽然觉得名叫凌的这个少年太恐怖了,没有识破他的身份,这一场隐蔽的争斗是自己输了,而荆棘蝙蝠在还没开始与他争斗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会输了我洗了澡,坐在床上抱着膝,心情又低落了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即使我登上王位,我发自内心的要求仍然只有这一个 手探进了睡衣内,奥古斯汀给我的那个环静静地垂在胸前我将手指套上,轻轻拉扯着,一阵阵的痛,是揪心如果从一开始他就只是为了利用我,从始至终只是把我当成一样工具,那么不,是工具也无所谓,只要奥古斯汀并没有在工作,他坐在转椅上,看着窗外的星星,手中拿着一只水晶杯慢慢摇晃着,鲜红的液体碰撞着杯壁留下薄薄一层红色液膜"他无可奈何地笑着,把杯子放到桌上,习惯性地想向我伸手,但突然尴尬了起来" 我走了过去,依旧坐到他怀里,偎依着他的胸膛房间里静极了,只有他有力的心跳声在我耳边回响着瑞都告诉你了?"打破沉默的终究是他,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屋内又沉寂起来了,好久我才再次开口,不过却是另一个话题都是真的吗?"我打断了他刚启口的话语,他把目光重新对准了我,两秒钟后点了点头 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抖了抖,鼻子有些发酸,眼前出现了水雾,奥古斯汀见我这个样子,突然慌了神,连忙取了几张餐巾纸,"宝贝儿" "可是" 奥古斯汀更弄不懂我的样子了,只是拿着餐巾纸擦着我奔涌而出的泪水所以别瞒我但是这次不一样被蒙在鼓里,我觉得自己好像是用完了就会被舍弃的棋子一样,好像利用完了你就不会再要我了"喉咙里已经再也难以发出声音了,我趴在他身上,眼泪流淌在脸上,沾湿着他的衣服" "小傻瓜,你对我当然有用,而且一辈子都有用,所以我还要利用你一辈子,怎么会不要你呢?只怕你到时候厌倦了我,去找了别人" 我回吻着他,心中忽然释怀了,不安来得快去得也快,我真想个小孩子一样我用手背抹着眼泪,"是你把我弄哭的 "我奥古斯汀?肯特?威弗尔向撒旦发誓,此生中永远不会抛弃唯一的伴侣凌?威弗尔,伟大的黑暗之主撒旦见证我的心 "还不满意吗,我的宝贝儿?"他放下手,笑着道 "你知不知道我被你吸引得多深,这双眼睛,这媚人的笑容,还有这躯体的每一部分,外表的,内在的 "多么美丽的胴体,多么美丽的灵魂,我要你永远属于我,永远爱我!" "嗯,"我想我的眼睛哭红了,脸也红着,眼神迷离了起来,我用尽存的一丝理智将手从睡衣中挣脱,站起来环抱住他,""我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VII Excogitate 那一晚结果我们并没有回卧室,也许是哭过了,我显得特别累,没过多久便在奥古斯汀怀里睡着了 "达德利家族支持我们?!"我把短短的一封信反复看了几遍,都没有发现任何隐含意义,"这" 我看着奥古斯汀,他也看着我,"所以我才想问你 "也许不是 "耳听而虚,眼见为实啊,我们在这里瞎猜也没有用" 罗伊准备了一辆不算太豪华的马车,两匹白色的马拉着,车厢里可以坐下八人」 "瑞,你要求太高了斯蒂芬,布结界" 我皱了皱眉,"希欧,我生气的不是殷宇阳被特雷默哥哥带走这件事,而是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不向我汇报,知道吗?" 希欧多尔面部一僵,尤其在听到我说生气的时候,更加提心吊胆起来 "亲爱的主人,您千万不要生气啊,否则您就要失去一个忠诚的仆人了" 我如此判断着,对面的斯蒂芬赞同地点了点头 我侧过头看着窗外,窗玻璃上映出的我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厌恶 "况且他既然曾经是教会的人,那么被圣力感染过的身体就意味着更加漫长和痛苦的幼年期,他不是那种骨子里坚强的人,肉体和心灵双方面的痛苦,到时候稍稍给些刺激,他就会崩溃了--或者直接让他去对付教廷,对,让他在上帝面前被教廷的人杀了更好" "斯蒂芬觉得怎么处理他们?"我一边点头,一边也瞄了三人一眼,很想听听斯蒂芬这回又能有什么恶毒的主意" 我愣了一下,恍然大悟起来 "怕什么,我没打算做什么,大家都是威弗尔家的" 我的视线瞥到剩下的两个俘虏身上,他们沉默了片刻突然浑身一震,"你究竟做了什么?!" "你们以为呢?"我没有转头,只是笑着,瑞还在兴致勃勃地啃咬着我的指尖,"我只是让弗莱格去报个信而已难道他和你" 弗莱格是米凯罗侯爵的名字,听到我竟然如此亲密地叫他,两人脸上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我从窗口看到城堡的人警惕地打量着微笑的希欧多尔,斯蒂芬换到了我旁边的座位上,向我解说道,"那是摩亚?桑德拉伯爵"希欧多尔很自然地把特雷默搬了出来,没什么人知道希欧多尔成为我仆人的真正原因,更多的人会愿意相信他是特雷默派到我身边来的人 "好吧,公爵阁下答应接见你们了我不禁觉得可笑,竟然用"接见"这个词,这么装模作样的干什么?难道他们不是在城堡里布好了包围等着我们进去吗? "多谢" "当然不是,只是索尔兹伯里公爵的纹章是一只荆棘蝙蝠而已所以他才设计了这样的纹章 "哦,听上去还挺戏剧性 "下午好"米凯罗侯爵下意识地便看了看我,这里面的理由他大概也很想知道,只是此刻的这一斜眼让他受到的怀疑更多了 "弗莱格,关于这一点,我也很想听听答案 "原因的话直接问他!"他愤怒地瞪了我一眼,血族强烈的自尊使他还同时把怒气投向了另两个同伴,"倒是你们,为什么没有被束缚着?是不是我离开了之后收了他们什么好处来诬蔑我?!" 米凯罗侯爵和巴比特伯爵完全陷入了争执中,索尔兹伯里公爵果然是个猜疑心重的人,正在认真思考部下背叛的可能性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奈尔逊侯爵开口了啊,就奈尔逊侯爵还看得过去" 我侧过头可爱地朝他眨着眼,他一脸进退两难的表情多谢你的称赞唉,在屋外站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进去了,荆棘蝙蝠城堡的待客之道也有待改进呢" "我知道了,"斯蒂芬打断了希欧多尔,"希欧多尔,凌的实力你也是清楚的,不过,凌,千万别做得过火,否则我可没法向奥古斯汀交待不过看来他的动作并不是出于他的意志,当他发现自己的举动时,立刻用别的动作掩饰掉了公爵不愧就是公爵,这道瞬间布下的结界十分致密,厚度也十分大,相比罗伊训练我时的那些结界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不屑地斜视着他,"威弗尔怎么会有这种族人,竟然忘记了德修尔的荣耀和屈辱然而他的下一句话却是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我自知普通的结界挡不住它们,准备张开虚空结界这种混入了个人特有攻击魔法的结界被称为魔结界,由于要平衡攻守两种力量,控制起来难度相当大,尤其像我的虚空,本来就不能和任何东西共存,练习了许久也只能达到初级水准这是什么?"我用手指沾了一些液体,无色无味,"矿泉水?" 我抬头询问着索尔兹伯里公爵,只见他满脸说不出的愕然,怔怔地看着我,像见了上帝一样 "圣水?"那就难怪他要使用隔空取物了,万一圣水弄到他自己身上就麻烦了"他吐了一个字,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神,收回脸上的惊讶,血族一贯的狡黠露了出来,"一个无名小鬼没资格知道" "哼,小气" 我开始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果然让他不耐烦起来了,"说重点!" "好啊我研究了数百年辅助魔法,有一天无意中发现了德修尔殿下的手札,才了解到只有当与东方血统混血的那一方的力量足够强大时,才会使东方血统在血族体内起‘正‘的作用" 我微微点着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外祖母会选择理应与血族没有任何交集的东方人作为伴侣,我的特质估计正是纯血和东方血统的混合所产生的结果看到曾外祖父的手札,绝对不可能只知道这么一件事,说不定还有什么关于我的不得了的秘密" 他一怔,我这话就相当于流放令甚至是格杀令了,而且萨德也绝对不可能会接纳他" 我事不关己地点着头虽然最终赢过了索尔兹伯里公爵,进行了血仆仪式,但我付出的代价也能用惨重来形容了 醒来时已经过了第二天中午,身上的尘土都被洗去了,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几处伤口也都被处理过了 "" 他无奈地看着我,床头柜上早有准备地放着两只盛满的水晶杯" "对,宝贝儿,今天的太阳很好,所以你该说说你昨天做什么好事了,嗯?"他一手紧紧地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从我睡衣的下摆里伸了进来 我眼珠一转,顺势凑上去,把他的耳廓细细地舔了一圈,"好事,当然是好事" "宝贝儿,我是个会嫉妒的男人" "那是一个血仆"奥古斯汀终于把重点指出来了,"我竟然要与那只满脸凶相的荆棘蝙蝠分享宝贝儿那么美妙的鲜血" "嘻嘻,就一次嗯,啊!" 身体最柔弱敏感的部分被他握在手里,他稍稍一用力,我便浑身酥麻得没了力气,刚才补充下去的营养现在都冲到了头脑里,拼命地往掌管着情欲的那部分输送养分 "叫我凌亏他还想着复族,自己却在搞内讧 全族会议在金蝙蝠城堡的大礼堂中举行,座位席上穿着礼服的血族黑压压的一片,偶尔有几点引人注目的色彩,那是女性鲜艳的礼裙而子爵和男爵们大部分跟随高级贵族的意见,平民们则畏惧着我金色的眼瞳,拜倒在我充满诱惑力的邪媚笑容之下我记得我反对过这件事,你应该从它的口中得知了"他用眼神指了指瑞,语气中有种说不出的味在外人看来我和奥古斯汀从来就是没有间隙的一对,那一段小插曲,只有罗伊知道,但是他也并不知道后来我和奥古斯汀是怎样和解这件事的" 他愣住了,像被说中了心事一样,我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纯粹是条件发射的愕然,我只知道,如果他真有这份心,那么我必须把它扼杀" ※※※z※※y※※z※※z※※※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WO 第13章 章节字数:8738 更新时间:07-02-22 19:27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XII Exotica 家族会议使得整个威弗尔领地内都沸腾了,空缺了数百年的亲王之位终于有了着落,这对于所有拥有威弗尔姓氏的血族都是极大的鼓舞 罗伊在那天之后又恢复到了最普通的状态,以老师的姿态给了我厚厚一叠仪式须知奥古斯汀对于楼内的布局很熟悉,毕竟是他父亲居住过的场所这间卧室比奥古斯汀的更加奢华,那张硕大的水床让我在上面毫无仪态地翻来滚去了好一阵子,小动物一样的动作自然招来了奥古斯汀这只狼,这一折腾就到了后一天早上,也就是我即将正式成为亲王的那一日了"撞倒我的人条件反射地道歉着,但忽然止住了声音我眼睛一转,忽然有了个主意,拉起那个女孩的手臂,向内苑方向奔跑起来,"这边!" 跑到内苑女孩已经喘得快接不上气了,我找了个角落两个人藏起来,上下打量起她 "谢谢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接着问" 祭品?我终于想起来了,加冕仪式上的确有向撒旦奉上祭品这一项,原来她就是祭品之一" "不是,我不是!"她极力否认起来,我连满捂住她的嘴,假装紧张地向四周看看" 她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得对,反正我也许很快就要死了,"她想了想,决定抓住任何机会,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一死,"我的家人都死了就在出报的前天,有强盗闯到家里,他们杀了我父亲,还"我看着她有些不相信的眼神,继续说道,"殿下大概会放过你的,因为我"我带着腼腆的话语,自然地让她往那个方向想去了,"那个难道是贵族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呢,我邪笑着,脑子里开始计划加冕仪式上该怎样饶她一死 此刻的我正在祭台后的准备室里,说不紧张是骗人的,毕竟这是神圣的加冕仪式,只有在电影小说里才能看到的情节,将要发生在我身上我紧张了一下,随即微笑了起来,我踏上这个祭台成为亲王,这是奥古斯汀的愿望,也是曾外祖父的遗愿,外祖母的遗愿,甚至是爸爸***愿望,所以终于走到这一步的我,并没有什么值得畏惧的我依旧跪着,下一步就是授冠了,七家族的亲王王冠都是从血族历史的开端时代代相传的,不知道究竟是谁的作品,不过只有等戴上这顶刻着蝙蝠的王冠,我才算被撒旦认可了,才可以站立起来 授予我王冠的是威弗尔最年长的血族,精致的王冠戴到了我的头上,碰触到我额头的一瞬间,电流一般的感觉袭遍了我周身,接着一股黑暗的气息潜入了我的内心,我顿时觉得内心的一切像被偷窥了一样,一件件往事不由自主地被翻上心头我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虽然想尽快站起来表现自己的强大,但现在的我虚弱得双腿根本没有力气我得意地笑了,这一刻我已经是被全族承认的亲王,这数千的血族从这一刻起成为了我的臣民 我向一边的侍卫挥挥手,很快三个献给撒旦的祭品被带了上来,祭堂里又掀起了新一轮高潮,"杀死他们","毁了教廷","为德尔维尔殿下报仇"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最左边的是一个魁梧的男子,从装束来看像是教廷的一个战士,中间的男子个子略小,看起来像是个牧师之类的,而最右边的则是娜拉,她看到那个殿下原来就是我时的惊慌失措的表情还没有完全消褪 我转过身,伸出右手,几个虚空球已经在我手掌上不安分地飘浮起来了 "我呢,不喜欢和那些无还手之力的人打,尤其是像教廷的人,否则到时候你们会说我卑鄙 "我是神圣十字军团第3大队的骑士威理?阿尔特,我提出与您决斗,请问您尊姓大名!" "呵呵,"我对他这种临死前的架势微笑着,"那么你记住了,我的名字是凌?威弗尔,威弗尔的新任亲王,作为祭品死在我手里,向黑暗之主祭奉你的鲜血和生命是你的光荣我不慌不忙地退后了两步,口中开始吟唱战士的长剑凭空消失了,连同他握着剑的手一起而他的头也已经不在他的脖子上,血喷洒出来,染红了祭台,以及那个滚落在他自己脚边的头颅过了近十秒,那具庞大的躯体才倒了下来虚空的本质是令一切消失,所以当把薄薄的剑刃所触到的一切吞噬后,就如同一把能切开任何东西的剑了,锋利得连削铁如泥也不足以形容 身后又爆发出一阵欢呼,血腥的味道激起了血族最原始的嗜血欲望,呼声变得更加疯狂,有的人已经站了起来,迫不及待地等着第二个祭品的鲜血 我甜甜地笑着,看着剩下的两个人,娜拉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了过来,此刻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别人会以为她已经吓傻了,但我却从她的眼睛中看到了另一个解释第二个祭品的生命随着我轻轻一挥手而告终她闭上了眼,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仪式完全结束了,祭堂里的欢呼声已经快震耳欲聋了整个夜晚,威弗尔族领地各处都是彻夜庆祝,我躺在奥古斯汀怀里,睡梦中也依旧可以听到那些欢呼声梅耶拉?佐诺是族内十名侯爵之一,德修尔时代就一直是金蝙蝠城堡的总管,对德修尔向来忠心不二,奥古斯汀也把他当作长辈一样来尊敬在这几百年间,他一直默默地管理着这个失去了主人的城堡,也多次劝奥古斯汀回来继承德修尔的王位,但奥古斯汀始终拒绝了,直到发现了我 "不知道殿下的口味,这些菜都是依照德修尔殿下和奥古斯汀大人的喜好烹制的 "没关系,我不挑食,我的口味都是奥古斯汀培养出来的"我割下一块牛排送到嘴里,带着血的牛肉果然是最好吃的" 他扭过头,慢慢把鼻息吐在我脸上,我敢发誓,他的语气里没有一点字面上的恭敬,反而洋溢着调戏的味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咧开嘻嘻地嘴笑着,埋头到他的肩窝里蜻蜓点水般地吻着他的脖子我没有理会他们,继续沉浸在和奥古斯汀的激吻之中 " 「难吃!」 它不满地叫着,飞回来撒娇地用头蹭着我,希望得到些补偿,我无奈地伸出手指塞到它嘴里我没有不答应的权利,不是吗?" "不,你有"我随意地挥挥手,霍华德把她带了出去,一会儿气息便消失了 "殿下,请您绕过我们吧,我们真的不是在窥伺您的容貌,不是故意要做您的伴娘趁机接近您,请您收回成命吧!请您劝劝肯特公爵让他息怒,别再把气出在我们头上,否则我们不过比起这个庄重却精致的会议室,另一个地方更使我有兴趣我对着威弗尔的领地,很快找到了金蝙蝠城堡和血红蝙蝠城堡,还认出了发现瑞的那个山洞每座城堡都有防御结界,只不过这种大面积的结界总有一两处薄弱环节,自然阻挡不了我这个亲王"他终于从愕然中恢复过来,突然猛地拉起了我的手,拽着我向一个隐蔽的地方跑 "你怎么在这里?"他确定周围没人,确认我身上有消除气息的结界,便开始询问道 "凌 "啊,被看到了,真不好而从进入城堡起就"不小心"离开了我"迷路"了的瑞也已经飞了回来,趴在我头上 "干得好,瑞 客厅的窗开着,我从窗外探头张望了一下沙发上坐着一人,虽然脸被遮住了一些,但看起来与描述中的差不太多 "你是朗斯他们所说那个威弗尔的" 我点点头,收起脸上天真的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邪气和高傲的微笑,"我是凌,基斯?达西法?萨德公爵,前阵子我的伴侣奥古斯汀真受你的关照了,幸好我正好在他的城堡里那么就这样,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对于奥古斯汀他们是熟知的,所以当我们走进会议室的时候,他们几乎要以为奥古斯汀终于当上了亲王"凌殿下,你不觉得该说些什么吗?" 说些什么?说什么?难道要我像教科书那样说"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或者"很荣幸见到大家"吗? "别紧张,凌,听说你回来之前还和教会有过摩擦?"与维多克争了几百年第一的特雷默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很自然地微笑着给我一个台阶下,同时也摆明了他和我的关系 "您怎么了,凌殿下?"她竟然微笑着开口问我怎么了 "呵呵 "哦,真是失礼了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WO 第15章 章节字数:4910 更新时间:07-02-22 19:28 "凌殿下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维多克再次开口,努力挽回一些他这个元老级人物的颜面"美国的教会的确不够看,不过他们倒是从教廷哪儿弄来了些东西,比如这个"我说着向特雷默看了看,他点着头接了下去教廷又为自己多创造了一份罪名 "也许,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 "凌,你和血红蝙蝠感情好得都让我嫉妒了"一个悠扬的声音从背后转来,我转过身,看到特雷默微笑着" 特雷默的声音不轻不重,却立刻又让殷宇阳低下了头,但仅仅从他的脸上也依旧看得到不甘和仇恨看这样子,他似乎还没上特雷默的床,那么特雷默故意把他带到我面前来,是为了让他下决心么? "我的情人的确不少,但就缺你这样邪气可爱的,不过只怕我想要,血红蝙蝠也不会同意族内一连几天都处于庆贺状态,实在没什么可汇报的,简短地把各地的情况都说了一下后,罗伊开始询问我亲王会议的事,这种时候他还是会显示一下老师的职责这件事让霍华德去办,毕竟他对那边熟门熟路不过他也不问,把一叠文件放到我面前叫我过目一遍,便退出了房间 "我想到了殷宇阳消息的版本很多,有的说老亲王要退位,有的说基斯?达西法要篡位,不过这些消息唯一的共通点就是萨德的高级贵族有分裂的前兆,支持维多克继续在位的和支持基斯登基的,两派已经都有支持者,而这分裂似乎就是从基斯的双头狼城堡开始的"对了,娜拉怎么样了?" "她的表现不错,看起来也许是真心归顺的" "难道不是纸张吗?"霍华德轻声自语道,"或者在这个城堡的某处?" "霍华德,那部分大致记录了什么?" "记录了一种大面积防御魔法,我照着试过几次,但从来没有成功过,所以我想应该是缺少了些什么重要的步骤" "别高兴得太早,"奥古斯汀立刻又泼了他一身冷水,"我也只知道这个名字,父亲提到过,但我也从来没见他使用过" "这个大规模到底大到什么程度?"我问奥古斯汀道" 德修尔故意留给霍华德?我和奥古斯汀对望了一眼,觉得事情不对 "什么?!"我们三人同时警觉起来"霍华德立刻道出了这个名字 "你好啊,朗斯,怎么突然有兴致来我这里了?"我笑着把门合上,屋内只有我和他两人 "嗯,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对了,既然你来了,正好我想问问你们萨德的事呢,听说你们也即将发生亲王之争了?" 我微笑着看着他,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我,"这是我们族内的事,恕我无可奉告" 话语刚落,几个虚空球已经向他袭去,看着他狼狈躲闪的样子,我冷笑着站了起来"我扬着下巴满意地看着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背过身向窗走去,"我和维多克殿下有仇,和基斯?达西法嘛,他想与我争,我自然没有理由让着他,至于萨德的其他人,无怨无仇的我也不想找他们麻烦您究竟想说什么?" 我转过身,眯着眼睛笑着,"既然埃尔斯坎侯爵被族人陷害,也不想卷入萨德族内的纷争,冒着危险来投靠我,我怎么能拒绝你的好意呢?" "凌?威弗尔!" "放心,我会发表声明说你已经在我的庇护之下,而且我会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哦,我亲爱的主人,我一定赴汤蹈火为你办成" 希欧多尔回头看了一眼,立刻苦着脸转回来,"我亲爱的凌,你是否有些太为难我了呢?那可是一名萨德的侯爵" "希欧,我身边不需要没用的人,明白了吗?"我跳下窗台,步伐轻松地走到他面前,踮着脚在他脸上吻了一下,在他惊喜之际凑近了他的耳朵,"你以为我真的相信你只有伯爵的水平么?" 我感到他微微一震,带着惶恐看着我,我离开了几步,阴邪地翘起了嘴角,"别忘了上次在马车里你说过的话,希欧" 我挥手给他加上一道束缚魔法,希欧多尔向我行了一礼,便把他带走了我走出房间,回到内苑,奥古斯汀和霍华德还在书房里,令我意外的是,这水火不容的两人竟然很投机地在交谈着什么" "怎么说得我像女人一样?"我不满地看着又仔细量着我的尺寸的丁格尔子爵"奥古斯汀开心地笑着,刚想从身后抱住我,只见丁格尔子爵拿着皮尺转到我身后去量尺寸去了 "斯蒂芬刚刚把给各族亲王的请柬准备好我环顾了前来服侍的人,没有发现殷宇阳" 我心中一震,果然"我故意撅起了嘴" 他瞄了瞄我手中的请柬,我边笑着边递给了他 "另外五族的请柬都已经发出了,来不来就不得而知了" "呵呵 "不过还有个不好的消息"我轻哼了一声,低下头抚着发丝"奥古斯汀出声了,提醒着我另一个可能性,"达德利亲王是只狡猾的狐狸,说不定就是他故意这么做,来弄清你的身份,然后决定是否继续利用我们" 我跟着斯蒂芬去了餐厅,一会儿,他从厨房端来了满满一杯番茄汁" "嗯?什么?" "关于希欧多尔,他是二十世纪初突然出现在美国的,很快就找上了奥古斯汀我已经警告过他了而且他现在还不能离开达德利族,因为--"我盯着猩红色液体的眼睛眯了一下,"我还没弄清楚特雷默哥哥的目的" "有吗?"我天真地向他眨着眼,"所谓物以类聚嘛" 第二天霍华德带来了德修尔的手札,我把他所说的那部分阅读了一遍,照着试了试,果然用不出那所谓的暗障自尊心极强的狼王条件反射地想退后躲开这对待宠物的动作,但撇见我脸上的微笑,抬在空中的前腿又乖乖放了下来交什么东西出来?」 "还装?那东西本来就是曾外祖父留给我的,难道你这个守财狼想独吞?"我斜了它一眼,随即双手搂上它的脖子,一下下地抚摸着它的皮毛,"唉,洛奇的毛就是舒服,天生就是用来做大衣的,不做真是浪费" 洛奇快气昏过去了,一旁霍华德还没能完全适应我的性格,而奥古斯汀早已见怪不怪了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我小心翼翼地开启了盒子,想象着一本手札躺在里面的样子 "这是什么?"我把球取了出来,通体的黑色,但并不是完全不透明,有些像黑玻璃,不过看起来应该是更加昂贵的什么材料 "这是"霍华德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似乎比得到另一半手札更加激动" 我照奥古斯汀的意思把球放了回去,一会儿它又恢复了原先那半透明的样子 "真神奇,这究竟是什么?" "恐怕是"霍华德用眼神询问了一下奥古斯汀,只见他也赞同地点了点头,"这是我们威弗尔族的秘宝,大战时突然不知下落,原来是被德修尔大人隐藏到了这里!" "秘宝魂晶?"我在头脑里搜索着这个词,终于想起来了一些,"那颗可以用来测试血族力量的水晶球?"我再低头看看盒子里的东西,这么一说倒的确和描述很吻合 "父亲也提到过,这颗魂晶应该是有很不寻常的作用,所以才被父亲列为秘宝这样藏起来"我点着头,突然看到洛奇那双诧异的绿眼睛,"有什么不对吗?" 「你」它果断地回答我,「德修尔大人说的‘要是他发现在你这里就交给他‘的东西只有这一样六天后就是我和奥古斯汀的婚礼了,你好歹也得送点礼物是不是?" 我想我这几句话并不是很恶毒吧,本来它忠于原来的主人的命令就没什么可刁难的,不过我还是收到了洛奇尴尬和不满的眼神它静静地躺在绸缎上,有些像巫女用的占卜水晶球,但我丝毫感觉到不到它上面的力量 "原来瑞也是如此黑暗的体质"我点了点头,又转向霍华德,"你刚才说的什么黑水晶,如果要发挥它的防御力量怎么做?" "应该只要握着水晶,把里面的力量引导出来就可以了"霍华德回答道,"和运用魔法时差不多,集中注意力就可以了"霍华德把目光移向了魂晶,"它应该是由整块黑水晶制成了,但不知为何" "奇迹吗?"我眨眨眼,把手掌贴上魂晶,按照刚才的要领,集中起意念,专心想象着那淡黑色的结界,可是许久过去了,依旧什么也没发生 "看来奇迹不理睬我呢 "您试着攻击它看看我把它取到左手上,右手升起指甲盖大小的一团虚空,抬头向三人望了一眼,慢慢把虚空靠了过去 魂晶一直没什么动静,我开始有些心慌,但就在虚空与它接触到的瞬间,异样发生了奥古斯汀见状又加大了力量,下次一出手便是足够摧毁整间屋子的闪电"我如实回答着"霍华德理了理思路,碰上与这些有关的事,他那荆棘蝙蝠的凶相早不知去哪儿了,兴奋得简直像一个讨论学术问题的大学教授,"一些特殊道具可以将力量增强,再根据道具本身的特性将力量转化成魔法黑水晶是最常见的防御增幅器,不过如此厉害的已经足以称它为魔器了!" 他一边解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魂晶霍华德和梅耶拉都尝试了攻击,但什么成效也没有这道结界坚不可摧,人出去了就无法再进入,里面的攻击可以穿越到外面,但外面的一触到浅黑色的光膜便被全部吸收我看了眼依旧在发挥力量的魂晶,想伸手去拿魂晶,可是它忽然变得如灌了铅般的沉重,任我如何使力也挪不动它一分我和奥古斯汀跟着梅耶拉来到城堡的地下室房间里很空旷,待点上灯才看见房间中央竖着一根雕花矮柱,柱顶有个四角的凹盘"梅耶拉随便开了墙边的一个箱子,里面奢豪的裘皮大衣崭新地叠放着,上面镶嵌的宝石闪着璀璨的光辉,"当然,这些现在都已经是您的了,凌殿下,整个城堡都是您的可是,这么个好设计却立刻又让我头疼了 "" "会不会是金蝙蝠钥匙?"梅耶拉也凑了过来,看了钥匙孔觉得似曾相识 "对,有可能!"奥古斯汀欣喜地点着头,"那是一把蝙蝠模样的钥匙,我曾经在父亲那里看到过" "他还真是痴情呢,不,应该说是奥古斯汀的魅力大 "还没有查清,不过有了些眉目,似乎不是萨德那派放出来的两套都十分合身,她高兴得又拿回去说是要继续再修饰一下,简直弄得比我的登基仪式还庄重 "魂晶的确是由黑水晶制成的,但里面还混合了其他什么东西"他顿了顿,喝了口茶,"主人的虚空会与攻击目标物一起湮灭,但魂晶的结界却并不是把攻击的力量变无,而是把力量转换成自身的力量,进一步加固和维持结界,这就是那天在书房里的结界维持了两个小时的原因 "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我也不清楚,但几天实验下来的结果的确如此,它是个越受攻击越牢固的结界" 果然,曾外祖父真是给我留下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也就是说在血界内,只要有了这个任何血族都无法拿我们如何奥古斯汀说过这里是城堡以及领地的中央,果然一切早就设计好了 "只有我的力量能启动它,是不是因为我的力量和它最接近?"我猜测道,如果说圣力是为拯救,那么我们血族的黑暗之力的本质就是破坏,而我的虚空无疑是最彻底的毁灭,最纯粹的黑暗力量 "不论如何,现在的关键是那把钥匙不过保险起见,罗伊你也回去" "把他们引到这里来,不管用什么方法 如此一个倒扣在地上的半球型自然把萨德的人都吸引了过来"我迈着轻盈的步子,在城门附近的人见了我纷纷行礼给我让出一条路 "原来威弗尔的亲王殿下是如此胆小的人,连再跨出两步与我决斗也不敢吗!" "决斗?我为什么要与你决斗?"我稍稍歪过头,嘴唇抿成一条线,又在线的两头稍稍上提了一些,"至于你的前半句话,我一直不知道原来达西法公爵是鲁莽到会在战斗中离开自己结界的人身后的空气渐渐发生了变化,我的腰上有被搂紧的感觉,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我贴着我的耳朵奏响所以" 我的嘴角还留着媚笑,走了五步左右才听到身后传来的极度不甘心的声音" 奥古斯汀用这一句话封锁了我的行动,虽然我在床上是被压的一方,但新娘这个词怎么也是用于女人的吧我向他翻翻白眼,不过很快又输在他的一个柔吻之下于是奥古斯汀出去接待那些来宾了,我只能对着镜子看着我今天的装扮不能否认以丁格尔子爵为首的那些贵妇们把我打扮得很漂亮,丝质的衬衫,黑丝绒的燕尾服,钮扣都是由珍贵的宝石制成的,连肩上的瑞都有了一件黑色丝绸的披风 天黑了,我听见宴会厅里的钟声响起了 宴会厅门口的血族拉开两扇沉重的门,我看见整个宴会厅挤满了人" 音乐奏起,我们迈开步子,希欧多尔和斯蒂芬分别跟在我们身后,踏着红地毯向前方走去 "凌?威弗尔殿下,您愿意与奥古斯汀?肯特?威弗尔公爵结为伴侣吗?" 我看了看奥古斯汀,嘴角上带起甜美的微笑,伸出右手叠在奥古斯汀的左手之上,"我愿意他的脸色看起来不怎么样,看来斯蒂芬说对了,他的幼年期果真不怎么舒服 "我是亲王,我可不要被动" "好一个亲王" 宽敞的宴会厅里热闹了起来,美酒、糕点、牛排、海鲜,各式食物都摆了上来,还有一瓶瓶装入酒瓶中的鲜血 "祝贺你,凌" 我看见他对我的仇恨无时无刻地向外溢出着,此刻却又不得不咬牙切齿地对我低声下气的样子,实在觉得有趣他无非想说我是嗜血的魔鬼,哼,他现在不也一样?但是我没料到,他话锋一转,用谁都听得懂的英语接着说了下去我已经眯起了眼,不仅是我,周围的血族都警觉地望了过来我回味着他那最后一个眼神,厌恶却还有些骄傲,是因为有特雷默这个靠山了吗?还是" 我欣喜地接过盒子,"谢谢特雷默哥哥这么一位前任亲王会留下贺礼给我,这便足以引起轩然大波了我打量着洛奇,猜测着究竟是什么让它下了决心,它应该不是纯粹为了给我一个惊喜吧 ""我在奥古斯汀怀里亲吻着手上的钥匙,待我再抬起头时,看到的是一张张惊愕之极的脸" 乐团的指挥迟疑地看着我,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凌,这钥匙的前主人是 "德修尔,也就是我们的前亲王德尔维尔 "真的是德尔维尔殿下的" "那头狼刚才还说了什么魂晶,难道是我们族的" 背后族人的议论声传来,我没有再看亲王们的反应,唤过梅耶拉,把钥匙交给他连德尔维尔殿下都无法发挥出来的力量,凌殿下竟然 奥古斯汀吻了我一下,"没这回事,凌乐团的音乐从愉快的旋律换成了激昂的进行曲,我在奥古斯汀怀里看着我和他设计好的这一切,得意高傲地扬起嘴角虽说他是战后才登基的亲王,但这种丝毫不介意的态度更加令我起疑 "对,宝贝儿 "你说特雷默哥哥接下去会做什么?"我明知奥古斯汀的意图却故意岔开话题"奥古斯汀用变扭极了的中文生硬地凑出这三个音,接着忽然抬起我的脚,我顺势就倒在了床上" "还狡辩"奥古斯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边解开我的皮带,褪下我的裤子,光裸的下身露出来,他再也把持不住了,"宝贝儿,你真漂亮 两天躺在床上,外面的世界却是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殿下,主人,有确切的消息,佩伊的亲王将于明日更换萨德那边呢?" "没有明显的动作,不过局势不太好,尤其是贝加亚纳,毕竟就与我们相邻,已经开始加强戒备了 "这一点,已经有人在做了" 我点点头,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要重新计划了 "特雷默哥哥送来的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在下人的房间里,凌殿下,他似乎受过皮肉之苦,现在还在昏迷中" 皮肉之苦?特雷默不会是想用苦肉计做些什么手脚吧"说到这里,他竟然颤抖着瘦弱的肩膀,小声地呜咽了起来,"都是你!又是你把我的生活全破坏了!" "住口,竟敢对殿下如此无礼!"在一旁的罗伊冰冷地呵斥道相信斯蒂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呵呵,我期待着"所谓没必要再隐瞒,也就是说还有什么事我并不知道 "梅耶拉,这个城堡里还有什么地方使用这把钥匙的吗?" 梅耶拉想了会儿带我去了书房 "虽然是按照钥匙打的锁,但德修尔殿下很少用过"卧室?或者塔楼里?" 我们在城里转了一圈,却还是什么也没发现我看着手中的钥匙,德修尔如果设计了之前一连串的连环,那么这把钥匙就决不可能只有解开保护魂晶触臂的作用 "因为有魂晶作掩护,所以这里如果还有机关也很难被发现" 奥古斯汀说着自己的理由,在矮柱附近摸索着 "外面看不出什么,用钥匙看看 "这是 这本笔记里记着我对于黑暗力量的研究和魂晶的力量,以及另一个绝对不能泄漏的秘密德修尔原来早就料到了会被背叛,所以才为了族人留了这一手,只不过他也许并没有想到,这一藏便藏了数百年" 奥古斯汀的动作僵硬了许久,终于紧紧地抱住了我,"是的,凌,我还有你"我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一定会的 "对于贵族德尔维尔殿下之事,我深感抱歉,并且觉得气愤!" 这是他在向我问候之后的第一句话" "曾外祖父的仇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我收了虚空,转过头,"所以要怎么做请你想清楚,我只提醒你一点,拥有曾外祖父力量的我,终有一日必定超越曾外祖父" "有吗?我说的都是事实!" 奥古斯汀笑着,慢条斯理地解开上面的细绳,而闻到香味的我已经跑了过去,再自然不过地蹭进奥古斯汀的怀里,眼睛直盯着盒子里我最爱的伦敦红宝石甜品店的榛子慕斯蛋糕 然而有好消息,也有不怎么好的消息" "这一点的确没错,但他背后有达德利亲王 "殷一直在惹我生气,他知道我不会杀他,所以他这么做的原因应该是想让我把他重新送回到这里来我忽然恍然大悟,原来那天在学校里遇上那几个高年级学生也是他策划好的,而他可能就在附近不远处看着我,希望看到我被他们凌辱,哼,还真差点被他得逞了 "凌以前怕过火,但很快克服了"我双唇有些颤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 我再次对着斯蒂芬的微笑觉得毛骨悚然,这么十几天里已经让殷宇阳重新追求起光明血族的初拥就是一种同化,教廷的修炼是另一种但是这真的可能吗?先不论他的存在,他真的会现身?虽然如果这是事实,那么德修尔不可思议的强大便有了很好的解释,但是血族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听说过他真的会在受宠的血族面前出现虽然还不知道他是真想脱离血族,还是只是装得安分来放松我的警惕,但这里是我的地盘,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不出我所料,殷宇阳没过几天便开始有所行动 "" 我展开信,扫了一眼时间和地点,决定赴会总之,目前的情形对于萨德的敌对方来说是再好不过的机会,而特雷默也绝对不会白白放过这样的良机 "那么就这样说定了,明天午夜前,就在我的城堡"霍华德也许是觉得我平时和奥古斯汀、罗伊走得近,所以这次该他露两手了,然而这个提议立刻被我驳回奥古斯汀在这里,罗伊和霍华德在各自的城堡里,万一有人来偷袭也能有些对策,不论来偷袭的是谁" "魂晶应该放在这里" "罗伊说的对,魂晶放在这里最安全" "主人,请您一定要小心 "嗯,放心,你的主人我不会这么不济的,况且我带瑞和洛奇一起去" "嗯,我知道特雷默的城堡里已经聚集了三名公爵和近十名侯爵,而特雷默并没想到我会一个人前来特雷默哥哥也知道我们威弗尔人手不够,而且又和萨德派的接壤,不得不小心提防着他亲手抚平我的衬衫和外套,把发束整齐地摆放在右胸前,再用百合把我周围围满 "你真是漂亮极了,凌,真像个睡美人,我越来越嫉妒血红蝙蝠了 "达德利殿下,不知打您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深夜来访自然是有要事,维多克殿下已经休息了么?" "是的,殿下刚刚休息了,不过我立刻去通报,请达德利殿下到里面稍事等待" 他果然同意了,我邪笑着睁开眼睛,脖子边的瑞挪动了一下,机敏地藏得更深了总管在看到棺材里的确躺着个少年时有了些安心,但当我的面容暴露在空气中之时,我看到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慌 "看来我的魅惑术比不过你,也许也没人能抵挡得了你的诱惑了吧棺材重新盖起,我却一点都没有被称赞的愉悦面对那样的魅惑术,就连我也不知道可以保持多久清醒"特雷默倒也不寒暄什么,顿了顿之后忽然轻笑了一声,"维多克殿下先不要急,我带来了件礼物,不先看看吗?" 维多克犹豫了一下,走到了棺材边,又停了一会儿,终于打开了棺盖,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特雷默殿下,你小小一颗光珠对亲王根本不会造成任何伤害,但却成功地使维多克愣了一下,只这短短一瞬便给了我机会从棺材里瞬移到了他身后,手中放出十来个虚空球然而他也早料到了我的行动,正手又是三道结界,同时嘴边露出奸邪的笑 "小鬼,你还嫩着呢!" 我一惊,突然感到背后有能量靠近,连忙造起数道结界" 特雷默的微笑比平时浅了一些,一边教育着我,一边依旧在攻击着 "哼,特雷默殿下,你以为你现在在哪里?"维多克筑起两道魔结界后,又立刻对特雷默展开了攻击听他的话语,他根本还没把我放在眼里 "无论如何,今晚是不会有人打搅我们了,是不是,洛奇?"我摸了摸洛奇的耳朵,跨坐上去,洛奇开始快速腾跃,但是正在我准备攻击的时候,它却忽然停了下来,耳朵机警地转动着我连忙先造起防御结界,不悦地看着它 "那又怎么了?血界里血狼多得是!"我不耐烦地想让它赶进动起来,我可不想一直停在这里让人当靶子 "不,它们在向我传递信息 一种可能性忽然跃进了头脑里,通讯蝙蝠可以在血界内瞬移并且穿越领地,但这仅限于瞬移回脚环标志的那座城堡,否则它们的瞬移能力也仅限于所属领地内以及通口和通口之间这怎么可能 侧妃不承欢/失心侧妃(正文完) 作者:月出云/月儿出云L 【内容简介】 定亲八载,苦等四年,等来的他,却拥着另一个绝色女子一夕之间,她由正妃沦为侧妃 悬崖上的风,带着丝丝冷意 他望着她,幽黑的眸中全是伤痛 *** 说明: 一:“烟尘锁夜,风暖水明,天涯寻欢夜无眠 三:女主强,但非天下无敌上天入地的强   夜无烟乃庆宗帝第六子,其母妃出身卑下,原为庆宗帝的宫女,颇有几分姿色,偶尔被临幸,怀有龙种照常理,夜无烟应被皇后抚养,不过太后喜其伶俐可爱,便讨到身边作伴   十八岁成人后,夜无烟便自动请命到西部边疆镇守戎马四年,终于平了一直在西部作乱的乌氏国,今日,便是他凯旋而归之时   六皇子夜无烟有今日,着实在人们意料之外   一个令人惊艳的绝色女子   那女子年龄不大,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下身是俏丽的裤装,一条裤腿是藕荷色,一条裤腿是天蓝色但是,穿在这个女子身上,却偏偏衬出了她的美一排细碎的贝齿,在阳光下明晃晃的,润洁璀璨   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她说不清楚她端起茶盏,轻轻饮了一口,却不知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青梅从小姐轻蹙的黛眉看出,小姐心情并不佳”邻桌一个灰衣人小声道   “我还听说,这次六皇子要将那女子封为正妃的!”灰衣人神秘兮兮地说道六皇子不会违背皇上的旨意吧一下轿,便有小丫鬟来禀告,说是二夫人凤氏请瑟瑟过去一经风吹,便会腰背疼痛这个孩子,在旁人眼里,没什么特别,只不过是京都才女   瑟瑟到达殿内时,一些官员和家眷已陆续归座,她和几个官员千金结伴而行,在各自的席位落座   宫里但凡有宴会,各宫宫妃都会盛装出场,因平日难得见到皇上,当然要抓住此番机会,以悦龙颜   在座的官员,大多都是见过四年前的夜无烟的,此时再见,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她一坐到席上,早有几个好事的千金小姐凑了过去,问道:“公主可真是美,这衣衫是京师名衣坊做的吧!”   那公主轻轻点了点头,含羞带怯地笑道:“好像是吧,我没有贵国的宫装,一到京,烟便派人请了名衣坊的师傅来量尺寸这不,临来时,才堪堪做好   瑟瑟听见北鲁国公主直呼夜无烟一个烟字,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酸涩   夜无烟的黑眸中,却是波澜不惊,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启禀皇上,六皇子此次平了乌氏国,大扬我天朝雄威,实在是功不可没啊!”丞相箫青明起身奏道   “乌氏国一向骁勇蛮悍,此次六皇子能够破之,是为用兵表率   夜无烟淡淡望着眼前形形色色的脸,凤眸中闪过一丝嘲弄的幽光他们以为迁他到边关便可除去他,自然没想他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如今,这群老狐狸见风使舵,怀着怎样的心思,他自然清楚,心内不禁有些好笑   嘉祥皇帝望着夜无烟微笑,这个儿子,封王赏金,也不见他有丝毫动容到底什么样的事情,才会令他欣喜呢!龙目扫到对面席前的莺莺燕燕,他微笑了”嘉祥皇帝沉声说道但,自此之后,她便可以彻底解脱   如果他接受,虽然保全了她的面子,但以后呢……   一时之间,瑟瑟竟不知自己是期盼他拒绝还是接受了   一颗心忐忑不安地等待,夜无烟一瞬间的沉思,与她,却好似千年万年的煎熬   终于,夜无烟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他淡淡开口道:“禀父皇,儿臣听闻江小姐是帝都才女,儿臣戎马多年,文采生疏,自觉配不上江小姐,还请父皇将婚约收回   早知他不想娶她,却不想他这么直接的拒绝他再也不是几年前那个少年了,再不用委屈求全了,竟敢直面帝威   皇帝没有因为夜无烟的拒绝恼怒,只是淡淡微笑着他的金口玉言,怎能轻易更改   “皇儿,江小姐等你多年,你不能辜负江小姐,十日后完婚!”皇上沉声道另有一事,儿臣此番平乌氏,多亏北鲁国出兵相助肯请父皇恩准,与江府小姐同日完婚   北鲁国在南越北方,疆土比之南越还要辽阔,算是一方大国   “既是如此,那就只有委屈定安侯的千金做侧妃了!”嘉祥皇帝淡淡说道,心内庆幸,当年自己赐婚,只是赐婚,并未指明要江氏千金做正妃微臣谢皇上隆恩”   夜无烟退了下去,坐在椅上,唇角牵着潋滟的笑意,望向女眷这边的北鲁国盈香公主   伊盈香也盈盈浅笑着抬眸,彼此对视,情意绵绵与江瑟瑟而言,无甚区别但,瑟瑟却知道,在世人眼中,正妃和侧妃之间,却有着天壤之别   一个男人可以有很多妾,却只能有一个妻   瑟瑟一直不懂,娘亲为何要嫁给爹爹做妾虽然娘亲极力和侯府融合,可是,在瑟瑟看来,娘亲和江府是那样格格不入   瑟瑟低眸浅笑,面前摆着一道滑溜贝球,色香诱人   夜无尘是当今明皇后的长子,自小极得皇帝皇后的宠爱,性子高傲而狂妄”   “慢着,”皇后突然开口道:“本宫听闻定安侯的千金极善抚琴,不如,就让江姑娘为盈香公主伴乐如何,想必一定是人间仙曲   瑟瑟本想安安静静地品味佳肴,不想再次被拉入到众人目光的焦点铮铮琴音反而会使她美妙的声音不再纯粹   她轻轻挑眉,眉眼之间,流转着清雅高贵的韵致既然有人不愿她为盈香公主伴乐,她便随他的愿   皇上开口,瑟瑟再不好拒绝,只好飘身从席间走出,来到大殿正中的琴案前   瑟瑟静美婉约,若深谷幽兰;伊盈香清媚明艳,如蔷薇初绽   这一瞬,但凡男子,无不艳羡璿王的艳福,但凡女子,无不嫉妒二女的美貌不得不承认,这个北鲁国公主确实是一个招人喜欢的姑娘   从伊盈香的歌声里,瑟瑟能够感受到一个姑娘奔腾炽热的情感,这首歌调子不仅高而且曲调复杂,的确不好伴乐   她无意和她争宠,也无意在夜无烟的面前表现   琴曲还不到妙处,不想琴弦却断了,帝都才女的琴技,竟是无缘验证了   众人心中都在替瑟瑟可惜,在太后皇上面前献艺的机会,不是人人都有的,或许是江小姐紧张过度,才致使琴弦断裂的吧   是以,定安侯江雁大怒,罚瑟瑟在石阶上跪着   是以,两人在屋内争吵,这是瑟瑟第一次见到娘亲和爹爹翻脸,而且,是为了她   瑟瑟暗下决心,这桩婚事定要退去,当然,不是她退婚,而是让璿王退婚,还得让皇上同意她手中执一把扇子,却不是纸扇,而是纱绢做的扇面,扇面上绣了几支墨竹,如烟似墨,飘逸俊秀”又指着在第五张长桌上正豪赌的那两名少年,道:“传个话,让那两个小子到雅室找我,就说纤纤公子有请!”   “纤纤……公子?”小二震惊地望着瑟瑟,眼神极是膜拜   眼前之人竟是名满京师的纤纤公子!   据传言,纤纤公子生就一副天人之貌,比之女子还要美上几分,令人见之望俗”   这四句诗里有三句是形容女子的词句,可见纤纤公子确实美极   小二半晌才回了魂,连声答应着,将瑟瑟请到了雅室,毕恭毕敬地躬身退了出去不一会儿,门响了,一个黑衣男子缓步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少年,黑白分明的大眼笑眯眯的,一看便知脾气温和”南星瞧见瑟瑟,嘴上好似抹了蜜”南星道   风暖原和他们不是一路,是瑟瑟在京城郊外救起的,当时他受伤极重,瑟瑟请了名医,最终捡了风暖一条命,然而,风暖却失了记忆我们这样做,铁定会让她做不了王妃,那岂不是,岂不是坏了一门姻缘   “暖,你呢?”瑟瑟曼声问道,她知晓,风暖从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为了避免被北斗南星他们认出她便是他们的老大纤纤公子,今日她特意浓妆艳抹,厚厚的脂粉掩住了她如水的娇颜   到了瑟瑟和风暖他们商定好的那片林子,北斗和南星带着一帮人如约冲了出来,拦住了瑟瑟的轿子   瑟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这一瞬间,瑟瑟有些委屈   如果不是怕暴露了她便是纤纤公子的身份,她几乎就要喊出风暖的名字了如若不是风暖,别人是绝不会近到她身前的   可是,风暖接下来的行为更让她心惊!   他高大的身影俯身而下,她看到他眸中的怜悯和冷冽   瑟瑟浑身不可遏止的颤抖,是羞恼也是气愤北斗和南星带来的人,都被这男子的护卫击败了瑟瑟心中一松,可是,待看清了那华服男子的模样,瑟瑟恨不得自己立时昏死过去,那样,她或许就不会如此难堪和尴尬   瑟瑟心口一阵发凉,因为她清楚地看到夜无烟眸中的不屑和厌恶是那样明显   风暖今日所为,决不像她认识的风暖可是,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黑眸,瑟瑟知道,她不能自欺欺人,这的确是风暖   寒山苍翠,春水潺潺春日的阳光暖暖的,可是瑟瑟心中,忽然涌起一阵阵的寒意   “可是……王爷,江姐姐既然在这里,我们不如邀了江姐姐一起去,如何?”伊盈香抬眸看向夜无烟,娇美的眼波中尽是祈求竟还要别人求情,他才会救她   瑟瑟心中,一阵悲凉反正大爷我已经玩腻了,不过,却不知璿王是否还肯宠幸这个破壁之身   瑟瑟今日之计,本就是为了让夜无烟以为她被轻薄,已非完璧可是听到这破壁之身,她还是觉得很是刺耳,脸色不禁惨白了几分不过脂粉极厚,无人看出   “你若再走一步,我便杀了她   夜无烟闻言,却展颜而笑,温文尔雅的笑   她与他定亲八载,竟然换的一句,不介意她的生死?难道,他就这么不愿意娶她,竟要借别人的手,将她除之而后快?   瑟瑟不知,此时自己的脸已经无一丝血色,就连唇色也是惨白,纵是脂粉厚极,也掩不住她的失落   白色和红色互相辉映,怎一个凄艳了得!此时的她,又怎一个凄惨了得!   不过,心疼她的人,一个也没有 临江仙 009章 捡了一命   同情,江瑟瑟不需要   她知道,风暖暂时不会杀她,他还需要她作人质否则,在夜无烟重兵包围下,他安有全身而退之理   此时,瑟瑟真的后悔,方才应该告诉风暖,她便是纤纤公子的   冰冷的弯刀架在瑟瑟脖颈上,她感到彻骨的寒,却并没有感觉到痛   金总管得了命令,一招手,王府的侍卫便逼了上来   “王爷,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丫鬟青梅从昏迷中苏醒,看到眼前形势,焦急万分地跪求夜无烟   夜无烟冷眼望着跪倒在地上的人,淡淡说道:“眼前形势你们也可看出,若要将你家小姐安然救出,实非易事,恕本王爱莫能助   倒是风暖,忽仰头大笑道:“不想璿王如此无情,对自己的侧妃竟如此狠心   穴道已然冲开,瑟瑟正要运力后仰躲开弯刀,却不想弯刀并未向她压来,而是向前挥去   不知何时,伊盈香竟向这边移了几步,距离瑟瑟最近   方才那一瞬发生的太快,待夜无烟反映过来,终究是慢了一步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夜无烟的脸,发现他的一张俊脸,瞬间苍白无血   瑟瑟不禁苦笑,由此可见她和伊盈香在他心中的差异,并非只有一点点   夜无烟本就冷酷的脸,在这一瞬间更加冰寒   “放了她,本王答应放了你!”夜无烟依旧冷冷说道,只是声音却是不易觉察地颤抖着   “在下虽知璿王是言出必行之人,但,在下还是有些不放心,烦劳您的正妃送在下一程!”   那些手持弓箭的侍卫,见状纷纷让路,待风暖过去后,持着弓箭紧随其后只有她趴在山道上,好似被遗弃了一般幸好他们都走了,我还真不想和他们一起去求签呢!况且,今日捡了一条命,该向佛前烧一柱香,表表心意   瑟瑟从轿中下来,缓步走在细窄的小径上,头顶有不知名的鸟儿鸣叫着扑棱棱飞过,果然是鸟鸣山更幽   一个青衣小尼迎面走来,瑟瑟迎上去,求见庵堂主持红颜劫难,望施主坦然面对这是瑟瑟上山时,早就盘算好的   屋内收拾的极是洁净,瑟瑟坐在简陋的屋内,看着晴光一点一滴消退,直到冷月升起,夜色来临她略略妆扮,已是纤纤公子的模样   南星见了瑟瑟,双眼放光,告诉瑟瑟,她交代的事情已然完成   北斗却呐呐地说道,其实不是他们完成的   “风暖去了胭脂楼   北斗和南星,瞬间瞪大了双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些花团锦簇的女子拥着瑟瑟,莺声燕语,好不热闹   “穿黑衣公子倒是有,面貌冷峻的也有,但可不止一位,姐姐我可不知你们要找的是哪位?”一位红衣女子见他们不是来寻欢而是来寻人的,意兴阑珊地说道   “他是一位生客!”北斗道,边说边忍不住连连打了几声喷嚏浅笑道:“那有劳夏荷姑娘了!”   夏荷没牵到瑟瑟的玉手,略有失望,怔怔地想,这么俊的哥儿,却不能碰触   瑟瑟淡笑着向室内瞧去,笑容却忽然在唇边凝住了此时,他却是一脸的享受和惬意,享受着温玉软香抱满怀   那些姑娘七手八脚,试图将瑟瑟拉扯出去   北斗南星心一抖,抬头看去,却见瑟瑟面上一副从未有过的冷澈表情   瑟瑟银牙一咬,忽然举袖,一掌拍向身侧的红木柱子,只听得啪啦一声闷响,柱子碎裂,木屑纷飞老鸨更是神色剧变,她没想到这么文弱的公子,竟然也有武功   瑟瑟却也不理她,长袖再次纷飞,好似一道青光,袭向床榻上的风暖   风暖闷哼一声,便从床榻上摔落   一瞬间,瑟瑟心思疾转   很显然,夜无烟的出现,绝不是巧合而她,竟然自投罗网如何妆扮呢,瑟瑟正发愁,却不想到了走廊拐角处,一身绿衣的夏荷姑娘正在等着她,见了她袅袅婷婷走上来,娇笑道:“公子,您要走吗,夏荷还没好好伺候公子呢!”   “夏荷姑娘,本公子这不是来陪你了么?”   瑟瑟淡笑着用扇子托起夏荷的玉脸,惹得夏荷一阵娇笑连连   北斗和南星紧紧跟在瑟瑟后面,架着不断呓语的风暖向门口走去   “这位公子,我家公子很想和您交个朋友,请公子赏脸   瑟瑟微微一笑,清眸迅速扫了一眼外面,感觉到远远近近不少埋伏的精兵此时的他,不似回城时的战袍加身,也不似夜宴上的盛装宫服,此时的他,只是随意的一件衣衫,看上去依旧风采卓然   “公子客气了,本公子敬你一杯!”夜无烟话音未落,手指向面前的杯子轻轻一弹   “在下谢公子好意,回赠一碟桃酥!”瑟瑟低眸瞧见圆桌上一碟子桃酥,笑吟吟说道   她言笑盈盈,出手却狠辣无情,自然是为了今日在香渺山上他对她的无情出一口气 临江仙 013章 银针无毒   夜无烟见一碟子桃酥从不同的角度和方向向他袭来,心中一凌他没想到对方这么快还击,起身躲闪,倒也能躲开,但是未免有些狼狈   瑟瑟倒没想到远在边关的夜无烟也听过她纤纤公子的名头,微微笑了笑,挑眉道:“不错!”   夜无烟冷冷拂了拂袖子,所幸桃酥非利器,若是换做其他暗器,他这般躲法,他势必会受伤   “主子……”一侧的金总管闻言,脸上早已没了血色   “虽然不擅于用毒,但是,也会视对象偶尔用之,像璿王这样的大人物,小小的银针怎能伤得了你,当然要用毒了   夜无烟负手立于瑟瑟身前,深幽如墨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瑟瑟   瑟瑟心中有气,大伙儿为了他,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他倒是睡得挺香   瑟瑟从鼻孔里冷哼道:“风暖,你还以为在你的温柔乡么?”   风暖瞪大了眼睛,才知眼前之人竟是瑟瑟   前方是一片黑压压密林,瑟瑟叫车夫停车,四人下了车,给了车夫一把碎银,将车夫遣了回去   一番折腾下来,天色已到了亥正时分,眼前一片月华朦胧   瑟瑟不觉望向眼前那道瘦高的身影,酒意一醒,此时的风暖,已恢复了一贯的冷然和淡定她真难以想象,那个在香渺山上挟持她的那个人和眼前之人竟是同一人她伸手接过他递来的帕子,擦净了面上的胭脂唇痕,露出一张清水芙蓉般的容颜”瑟瑟一边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一边微笑着说道望着风暖双眉间的郁结,瑟瑟知道,风暖虽然没有戴面具,但是她却一直没有看到真实的他   她站起身来,在山崖之上,眺望绯城   很少从这样的角度俯瞰绯城,瑟瑟心中涌起一丝别样的感觉,这样美丽的都城,或许,几日后,她便要离开这里了   “你不是要娶江家小姐吗?怎得还有功夫到江湖去闯荡?”风暖沉声问道在那段失去记忆的日子里,她或许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可如今,她再也不是了   这是她认识风暖后,他第一次拒绝她的要求也罢,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出了什么事?”瑟瑟早知娘亲会看透她的伎俩,却不知此刻紫迷说的失策是何意思不想过了午后,璿王府中的金总管带了礼物来拜访,金总管一直安慰老爷和夫人,并未提退亲之事   可是,瑟瑟没想到,她的计策竟然真的失策了   几日后,到了皇帝定下的嫁娶之日,夜无烟还是派人去娶她了   从香渺山到璿王府,路途不算远,但毕竟是山路,一来一往,足足要两个多时辰待瑟瑟的轿子到了璿王府,璿王早已和伊盈香拜堂完毕,而她,已经错过了拜堂的良辰吉时没拜堂,在她心里,他便不是她的夫君”瑟瑟轻声道,几个小丫鬟识趣的退了出去”右手却早已抓起了桌案上的花瓶,有意无意地欣赏着   她似乎不像他之前认为的那般胆小   在宴会上因紧张弄断了琴弦,香渺山上,面对贼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浓墨般的发用金冠紧紧箍住,展露住一张俊美的容颜   瑟瑟望着他,禁不住在心底赞叹,这是个连上天都要妒忌的男子   他俯身,伸手,从她手中将花瓶抽了出来,轻轻放在桌案上   他不看她,缓步朝着床榻走去,很是优雅地将大红的外衫脱去,只余内里纯白的亵衣   聪明如璿王,自然知晓瑟瑟的意思,他淡淡扫了一眼瑟瑟,见她如水芙蓉般的雪腮上浮出淡淡的红晕,心内一阵恍惚黛眉纤长,明眸清澈,红唇小巧,她整个人如芙蕖初绽,高洁淡雅这样一张清丽容颜,根本就不用胭脂水粉,他不明白她在香渺山上要那样装扮自己只要明日在这块帕子上留一块红即可!”不管她是不是遭到了凌辱,他都不会动她的   有了同睡的事实,有了落红的帕子,他便可以对外宣称他的侧妃是清白的   果然是高明,大约是他来之前,就早想好了吧   瑟瑟顿时了然,若是不脱衣衫,明早丫鬟进来伺候,看到她衣衫整齐,势必会怀疑   廊下高挂的红灯笼在晨风里飘荡着,昭示着昨日的喜庆,大红的喜字在晨色中显得如梦似幻   他看到怀里抱着的,是他的侧妃   他感觉到心似乎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撩拨了一下,他发现自己似乎很贪恋眼前的缱绻,身体骤然间滚烫起来可你也太不自恋了,竟然试图勾引本王你别做梦了,本王这一辈子都不会宠幸你的!”他撂下这句话,穿衣而起”   他走之前,不忘将床上那块白布拿起来,从靴子中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刺破了手指,在白布上滴了两块落红她自然没有哭,方才的抽噎也只是为了配合夜无烟   王爷发了火,她自然要难过才是”青梅端详着瑟瑟,左看右看说道”瑟瑟将青梅支了出去   “是了,青梅你这丫头越来越聪明了,竟然猜对了 临江仙 018章 郎无情妾无意(二)   璿王府是这次夜无烟回京后,皇帝才赐给他的   两人到了云粹院门口,早有眼尖的丫鬟进去禀告了,瑟瑟也不等回复,便踩着婀娜的步子,进了院去   不过,瑟瑟可不吃这一套,她还是恬着脸,唇角挂着妖娆的笑容,缓步走了进去一进屋,瑟瑟就感觉到屋内气氛有些不好,隐隐听到抽噎的声音   瑟瑟没见到夜无烟和伊盈香的身影,她站在厅内,一边浅浅笑着,一边暗自打量着这屋内的摆设正厅的中央,铺着块红色地毯,摆着一张红木桌案,上面摆满了佳肴小吃,只是桌旁无人,只有两个小丫鬟手中端着盘子,等着布菜   那两个小丫鬟偶尔撇向瑟瑟的眼神,都鄙夷外加嘲讽   一袭鲜亮的淡绿缎子上衫,颜色本还粉嫩可爱,却偏偏绣了一朵朵绽开的粉红桃花   伊盈香一双眼本来哭的红肿,此时见到瑟瑟的妆容,倒是毫不掩饰地笑成了弯弯的月亮”伊盈香极客气地邀请道   她本就是来招人嫌的,自然不客气了   夜无烟立在那里,有些错愣   说实话,伊盈香确实是一个美人,她就像朝阳里绽开的蔷薇,娇艳中透着明媚   “姐姐,当日在香渺山,姐姐真的被那个贼人……轻薄了么?”伊盈香忽抬首问道一双黑眸就像清晨的露珠,带着纯和真   “哦……”伊盈香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清亮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欣喜,“那就好姐姐不知,那日盈香真的担心死姐姐了,真的怕那个……那个人真的污了姐姐的清白呢这样一个纯真玲珑的女子,也怪不得夜无烟对她珍爱   看来,她是真的惹怒他了   “王爷教导,妾身铭记在心   夜无烟瞧着瑟瑟低眉敛目的模样,知晓他的话终于起了作用   他嫌她脏,她就不嫌他脏吗?   掬起水,细细清洗着被他捏过的脸轻衫短帽醉歌重阑干到处是春风是自由被禁的寂寥,也是身不由人的无奈   自从听了夜无烟的警告过后,瑟瑟便安分守己地在桃夭院住了一个月,没事很少出院也无人来打扰她,日子过的倒自在   想出府却也不易,璿王府守卫森严,她也不想冒险透过枝叶繁茂的树杈,瑟瑟看到一个飘逸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只不过哼了两声,就被人听见了么,瑟瑟不禁抚额低叹?   “今晚不知哪辈子修来的耳福,竟听到如此空灵曼妙的嗓音!……啊哈哈哈……”那人已经走到树下,仰头调侃道一股温热的男性气息合着幽凉的清香朝她脸上袭来,瑟瑟忍不住皱了皱眉   那一次她没带着青梅,一个人在公众茅房自然比较紧张,正在整理衣衫,便有一个年轻公子闯了进来   他就那样迷失在这一笑的风情里可是,眼前的笑容却忽然一凝,不知怎么,他的脸就挨了一拳   他没想到他一直念念不忘的人会在这里,而且,还是个女子   瑟瑟拧了拧黛黑的纤眉,有必要这样重复吗?   “据说六弟不喜欢你,大婚后一直让你守空房哎,他真是暴殄天物!”说话间,他已经从树上跃了下去,“我去找他!”   瑟瑟枕在树丫上,纹丝没动良久悠悠说道:“日日相思难道算不得熟吗?”   语毕,他默然离去,背影有些萧索   今日,东宫太子夜无尘在渝江岸边举行王孙宴他外表还是那样俊美温雅,只是,瑟瑟还是能一眼看出他骨子里的冷冽无情   此时大约是宴会的时辰快到了,只见一波一波的就有诸位王孙到来当今天下,南越和北鲁国各霸南北疆土,西部和东部各有大大小小的国家不计其数自然也有战败后投降的,便迁居在南越   这一帮人,鲜衣怒马,衣履各异,口音繁杂   原来,他也是一位皇子,只是,不知是哪国的皇子,瑟瑟对于其他国家的服饰还是了解甚少的她还曾幻想要和他一起流浪江湖,如今看来,那真是一个笑话   今日这筵席设的很大,很随意,也很有趣   日丽风柔,水流清浅,绿柳拂波,闲花照水其实明眼人早就一眼看出,今日的宴席,主客只是夜无烟,夜无尘是要拉拢夜无烟   宾客方落座,便有侍女将各色美味佳肴流水般奉了上来,这郊外宴席,不比府内宴会,有一些烤熟的野味,深受大漠皇子们青睐众人一边谈笑风生,一边举杯祝酒,其乐融融    风暖为何偷窥她,莫不是认出了她?瑟瑟不信,那日在香渺山,他和她那般厮缠,都不曾认出她,何况今日?!   宴会上不可能没有歌舞助兴,自有一些皇子们随身的姬妾或者侍女带来一些歌舞,因来自不同的国家,那歌舞自然风格各异因善各种器乐,常被迫为这些王孙伴乐,是以有个绰号,叫寻欢”   瑟瑟凝眉,却原来也是一位皇子大约是北鲁国的侍卫,要见他们的公主伊盈香很快,她便知晓不安来自何处   丽日下,从瑟瑟这个角度,恰好看到那人衣袖间有一道似有若无的寒芒   这次王孙宴,虽称不上鱼龙混杂,但毕竟宾客很是复杂,甚至还有一些亡国的皇子在内   瑟瑟本手执酒杯,想要暗中相助夜无烟   此时看来,是不用了   以这个刺客的武功,想要一击之下要了夜无烟的命,还差之远矣   瑟瑟执着酒杯浅笑,清澈的水眸中一片水光潋滟外人眼中,她的样子似乎是被吓呆了   夜无涯,你这是何苦呢!?   莫寻欢的琴音依旧在继续,只是再不是欢悦的调子,冷峻肃杀里添了一丝悲凉他只有一个念头,保护她   夜无涯舍命救璿王侧妃,众人谁也没想到   以夜无烟对夜无涯的了解,他知晓他是不会无缘无故去救一个女人的,纵然那个女人是他皇弟的侧妃对皇位更是没有一点非分之想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偏偏拼死救了他的侧妃   到底是谁,想要她的命呢?夜无烟冷眸微眯,俊脸隐晦 临江仙 024章 冷情的纠缠   承平盛世,朗朗乾坤,这样一场王孙之宴,谁会想到会有人来行刺若果是北鲁国派出的,何以要穿着自己民族的服饰,唯一的解释就是嫁祸   夜无烟轻抚她的玉肩,俊脸含笑一切是那样祥和,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   终熬到了宴会散去,瑟瑟随着夜无烟和伊盈香登上了马车   车帘被人缓缓掀开,夜无涯在侍卫搀扶下,缓步登上了马车”   他从未直呼瑟瑟的名字,此时道来,语气温柔婉转,令人以为瑟瑟多么得他宠溺一般   夜无涯沉了沉脸,欲言又止,良久终说道:“六弟,你不觉得这般待瑟瑟,有些残忍么?”   “瑟瑟?想不到五哥和烟的姬妾这般亲近,竟能直呼其名了   “无烟,我素知你最恨始乱终弃,无情无义之人,可怎也没想到,你竟会成为这样的人这些我本不信,可是今日哎……   夜无烟揽着伊盈香的纤腰,侧头听着夜无涯一番慷慨激昂,待到他说完,他仰头长笑这是不是算打破了他的平静和优雅?   “过来!”笑意凝住,他忽而向着瑟瑟招手而这一刻,他将她紧紧揽在怀里,薄凉的唇在她耳畔轻轻哈着气”   瑟瑟冷冷清清说道,声音中暗含一丝嘲讽他嘴唇贴到瑟瑟耳畔,气息伴着羽毛一般的声音拂起她的发丝,“不,我们的戏才刚刚开始他对她没有一丝情意,如此待她,无疑是轻薄   她仰头冲他淡然一笑,清澈的眸中波光潋滟他没料到她会有此一招,大掌一松,停止了对她的肆意挑逗   “女人,你真是狠啊”他冷酷的声音在她耳畔游移,令瑟瑟一颗心不断战栗着”瑟瑟娇声说道,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心底却冷笑数声   夜无烟负手凝立在桃夭院的月亮门前,抱臂凝立   白日里发生的一切,不时在脑中回旋他踩着一室旖旎的光影,向着床榻而去,站定在纱曼前,凝立   一股怒气不知从哪里就升了起来,他冷冷微笑着,咬牙道:“以后别打扮的像个人尽可夫的妓子,本王可丢不起这个脸面   瑟瑟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脸上甜腻的笑容一点点褪去   到了江府瑟瑟才知晓,娘亲的病情又加重了   “娘……”瑟瑟一开口,便发现嗓音好似哑了,竟是哽咽不成语她不能在娘亲面前哭泣,娘亲已经经不起情绪的波折了”   “傻孩子,王孙宴上的事,娘都听说了璿王没将你放在心上,你真的就一点不在意?”骆氏含泪问道   “娘,孩儿自然不在意了,孩儿要是喜欢他,早将他的心虏获了,只是孩儿不屑   骆氏咳了几声,望着瑟瑟清亮的眸,低低叹息:“不屑,也好最终虽虏获了他的心,做了他的妾,可也只是如此而已   “娘,瑟瑟知道了,您歇歇吧 临江仙 026章 叛逆   晌午,瑟瑟在丫鬟的引领下,来到江府大厅用膳娘亲是妾,妾是没机会在大厅用膳的   这次或许是因瑟瑟出嫁后首次回府,是以爹爹才准她来此吧   瑟瑟望着满桌佳肴,想起尚在病中的娘亲,一点食欲也无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好似春风和煦,她的笑容,轻轻浅浅,好似春花初绽   当年的郡主,现今的定安侯大夫人就是用这样的笑容,用这样的声音,蛊惑了爹爹吧   瑟瑟冷冷瞥了她一眼,却是没说话,也没动筷去接若是平日就算了,她也就领了她这虚假的情,可是今日,想起病榻上的娘亲,她偏不!   “我不饿,我去看看娘!何况需要补身子的,是娘亲,又不是我!”瑟瑟实在不想看他们的伉俪情深,起身就要离去江雁的脸色铁青,眸间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痛楚   “不许走,你何时变得这般没教养了   “大娘,何必为我求情呢,没人逼你这么做,这样演戏不累么?”瑟瑟头也不回地讥笑道   瑟瑟淡笑着退了出去,转角处,那丝笑意渐渐凝固,清丽绝伦的脸上,浮上一丝凝重是她本来血液里就流着娘亲叛逆的血,还是这世事逼得她如此,她也不清楚   但是,去东海之前,还有一些东西需要准备,瑟瑟决定去璇玑府一趟这是绯城富贵人家的居所,遥遥望去,画栋雕梁,玉宇琼阁,极是繁华   实在难以想象,怎样的奇才,能造出这般奇巧的玩意   多年前,璇玑府退出江湖,为朝廷所用粉面隐在月光的阴影里,看不真切,只看到清丽的背影,以及乌压压一头青丝柔顺披散因为她在林中走了一刻钟,却仍旧没有走出这重重的竹墙原本清雅如君子般的竹,连成海般的茂密,遮住了朦胧的月光,竟令她感到一种如同地府般的阴森在风声凄厉中,隐有小孩子的哭声在引诱着她,又有淡淡的甜腻香气飘来,瑟瑟心头一惊,慌忙闭上了双眸   跟着心走,就一定能走出去   但是瑟瑟知道,那长廊绝对不能走,肯定有埋伏   她一伸袖,一条青色锦缎,从袖中飞出,缠绕出了对岸的廊柱   屋内自然是没有灯的,走廊上的灯光混合着月光,在室内照出朦胧的黑影子,依稀看到东西两侧各有一排陈设架,上面摆着许多物事   瑟瑟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他不会是发现她藏在这里了吧   瑟瑟听到弓弦渐渐绷紧的声音,一颗心莫名也跟着抓紧了终于,最后,指向了瑟瑟置身之处但是,却不想那箭的速度竟然奇快,擦着她的大腿掠过,虽然没有射中她,却堪堪擦了一层皮,火辣辣地疼   他的目光在木案上掠过,忽然凝住   果然,那白衣公子伸指拿起那块写着字的台布,借着廊下幽暗的灯光细细观看一看不是墨迹,而是黛青,估计这白衣人不用想也知晓是女人写的   瑟瑟大惊,却来不及逃逸,屋门已被推开,几个侍卫涌了进来,手脚利索地将屋内的火烛点亮,室内顿时大亮   *   目前出场的男主有些多   夜无烟:南越璿王,皇帝六子   夜无尘:南越太子,皇帝三子   风暖:北鲁国二皇子赫连傲天此时在明亮的烛光下,瑟瑟才看清,那白色的衣衫上,却用淡雅的墨线绣着一首诗   他身材消瘦颀长,眉目疏淡,温雅俊朗,一双凤眸,笑起来细长,给人一种温润如风的感觉   白衣公子放下弓,修长的指轻轻抚过弓弦,淡笑着说道:“加了机簧就是不同凡响,射程和威力都增加不少就连我这样没有武功的人,都能用的得心应手   瑟瑟心中再次发紧,方才那一箭决不是意外,她的藏身之处已然泄露,此时若是再不逃,怕是还要成为箭靶子   瑟瑟却不敢硬扯,若是将衣服扯坏了,衣衫破裂,那么她便春光外泄了不管怎么着,她也是一个女子   “咦?这房梁上怎会有人?”白衣公子负手笑道,声音里不无讥诮   那好似春雪堆就的冰肌玉肤,那细腻温润的白,好似闪电,映入众人的眼帘,就连室内的烛火似乎也因此幽暗了一瞬   听到玄衣公子的话,更是羞恼   白衣公子很配合地踉跄着跌倒在地,瑟瑟轻飘飘落在地上   侍卫们闻言,齐齐将门口让开可是却又不得不如此,这令她更加恼怒   好不容易将他的白衣剥了下来,瑟瑟披在身上,罩住了裸露在外的肌肤叫这些人将府里的机关全部撤了,本姑娘这就离开   到了府外,没有了那些诡异的机关,她便安全了很显然,他的穴道早就自解了,方才只不过是在配合着瑟瑟演戏   白衣公子回首笑道,“怎么,凤眠,你莫不是看上了这个女贼吧!只不过摸了一下,你就恍惚成那样难道,是舍不得她走了么?”   玄衣公子正是玄机老人的嫡孙凤眠,闻听此话,顿觉十分尴尬,曾触过她胸前柔软的指尖也渐渐烫了起来   凤眠就着朦胧的月色,看清了金令牌上古怪的纹饰,脸色大变道:“这,这莫不是是东海群盗的信物?”   白衣公子颔首笑道:“凤眠,你不愧是见多识广啊   她手脚麻利地换上女装,纤手无意间摸到颈间,才发觉颈上戴着的金令牌不翼而飞   瑟瑟这一惊非同小可,那金令牌是日后出海的信物,可是她却弄丢了瑟瑟不禁羞愧而且后怕,若是他要她的命,那还不轻而易举   白衣公子看来并非没有武功,而是武功高深莫测两岸娇花靡靡绽放,晚风里传来悠悠丝竹之音   她整个人已沉浸在琴音里   琴曲似窗外流水,不断流淌甲板上,一个长身玉立的月白色身影卓然而立,手中执着一管碧玉洞箫”白衣公子的声音好似和风漫过河面,温雅中透着冷澈她的身量在女子之中,也算是高挑的,可站在他的面前,还是显得娇小心中惊疑,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阁下如何认为我是纤纤公子?”   白衣公子唇角微翘,极其自然地把玩着手中玉箫,漆黑的眸间闪过一丝异样方才双足踏在船舷上,船舷不曾有一丝的颤动   当日,夜无烟凭“暗器千千”知晓她是纤纤公子,不足为奇说起来,她纤纤公子的名头也只是在帝都比较响亮,在江湖上,还算不得入流的人物,却不想这人竟对她了解这般透彻   层叠的山水之间,皎白的衣衫伴着黑缎般的墨发在风里飘扬,面具遮住了他脸上所有表情,只有露在外面的黑眸,目光如炬   “不过是一条金链子而已,能值几两银子,难道说,你从璇玑府窃走的那几件宝贝还抵不过它?”他凝立于船头,白衫当风,衬得他愈发圣洁   瑟瑟闻听此言,心中一松两人面对面落座,一个侍女走了过来,为两人添了一杯茶”瑟瑟淡笑道   瑟瑟黛眉一凝,要说弈棋,她的技艺不算差   都说观棋识人,白衣公子棋力浩瀚,关键之处,杀法精妙,决断雷厉风行   春水楼,这是一个响彻江湖和朝野的名字   春水楼的楼主明春水,那可是一位不世出的人物”他丢弃手中白子,朗声大笑,笑声里是无尽的欢畅   瑟瑟轻轻颔首,黑眸间浅笑盈盈   夜色渐深,画舫在临江楼岸边泊船,瑟瑟从舱内步出,夜风荡起她那身宽大飘逸的青衫,好似一朵绽开的花   瑟瑟优雅从容地漫步在街头的喧嚣中,心头却一片说不出的愉悦   明春水摆了摆手,沉声道:“不必了,她轻功甚好,你会暴露的她毫无顾忌地飞跃,掠过一座座楼台、穿过一条条街巷各色风景在她足下,好似模糊的幻影此刻,她飞跃的速度,已是她的极限   然而,似乎还是晚了她觉得腿忽然就软了,竟是一步也挪不动了但,她没想到,这一日会这么快来到   浓烈的药味散布在室内,带着令人心酸的苦涩感   瑟瑟好似没有看到他们,径直越过他们,向内室而去别说了”瑟瑟悲叹道”骆氏越说声音越低,一双黑眸越来越没有神彩而娘亲的眼,望着她,慢慢地合上了   再没有人,会用温柔的手,抚摸她柔软的发丝再没有人,用柔和的声音,叫她我的孩子依照娘亲生前的遗愿,停灵三天后,便将娘亲的尸骨火化,由瑟瑟带往东海   日光幽冷,自镂空雕花的窗子间射进来,在冰冷的地砖上投下一片片光晕   寂静之中,一阵脚步声传来   瑟瑟没料到,夜无烟竟会来吊唁娘亲但,不管如何,与她,这些都不重要了   看到他走来,她垂下了头   她跪在那里,白裳云一般铺开,墨丝倾泻,几缕垂至身前,遮住了她的清冷憔悴的面容   看她孤零零跪在那里,身形纤细消瘦,他心中忍不住涌起一阵酸涩是以,他才一气之下,将她迁回了娘家可是,此刻,在他面前的女子,却和之前判若两人而且,那种冷和傲,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是装不出来的   或许,他该好好了解了解他的侧妃了   一片空旷的花林里,红红白白的落花被打落一地,残红凄白交杂着,堆积在地上,好似地毯,一路蔓延   她血液里张狂着一种冲动   她的舞姿,时而疯狂魅惑,湍急如流水般呐喊着心头的悲怆   雨渐渐大了,雨声时缓时急,打湿了她的衣衫和墨发,舞动间,丝丝水珠溅起”   笑容凝住,她忽然想哭但是,她从未哭过因为她晓得,眼泪是这个世上最廉价最无用的东西,哭,一点用也没有   他僵直着身子,任她抱着良久,他终于伸臂揽住她的肩膀,轻抚她湿淋淋的秀发   当她终于停止了哭泣,她和他身上,沾满了落花和泥点子几日来的压抑和伤感似乎缓解了不少   “谢谢你!我把你的衣衫弄脏了!”她满是歉意地说道   “是!”瑟瑟低首,淡淡说道你,莫要再难过了   他搂着她的纤腰,黑眸中带着潋滟的笑意:“还是我抱你回去吧!到我住的别院如何?”   “你!”瑟瑟的脸忽地红了,“多谢明楼主,不用了!”不管如何,她也是夜无烟的侧妃,和明春水这样牵扯,似乎不妥   瑟瑟自是不信,哪有这么巧的事可是,他为何要见她?   “为何要见我?”她挑眉问道     他负手凝立在软榻前,眸光深邃地凝视着她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缓缓抚上她的脸,从她的鼻唇到眉眼,最后在她的额头顿住   再没有什么,比一觉醒来,身畔有一个人在静静守候着,更让人感动了据说,去岁,黄县曾经发生了一次洪灾   无人知道春水楼到底在何处?却有传言,说春水楼是一座金碧辉煌的豪华宫殿,宫殿外面,种植着各色奇花异草,四季芬芳   是魔是圣,是正是邪,无人确定魔教的人,是不会顾及百姓的死活的”明春水语气轻柔地问道   瑟瑟挑眉促狭道:“明楼主,传言你用的是金杯玉箸,吃的全是山珍海味,纤纤我本想一饱口福,却不想明楼主如此吝啬,只肯用白菜豆腐招待客人!”瑟瑟手执竹筷,夹了一块豆腐   “纤纤,莫不是你也信这些江湖流言?山珍海味不见得美味,你尝尝这块豆腐!”   瑟瑟将豆腐放入口中,顿觉口感极佳,很是美味   瑟瑟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无从遁形,她挑眉道:“以明楼主的品位,对妻妾的要求自当很高   用罢膳,天色已经黑透瑟瑟别过明春水,匆忙回到定安侯府 临江仙 035章 都是摆设   几日阴雨,天色终于放晴,天空好似被洗过一般清新纯净   昨夜,她看到爹爹在娘亲的灵前恸哭,没有声音,只有无声的泪流或许,爹并不似她想象的那般无情   几日不曾回府,夜无烟的姬妾又多了几个,瑟瑟忍不住淡淡冷笑   “你……你……你撞坏了我的琴她的目光,凝注着地下的雕花盒子   瑟瑟一脸冷凝的去捡娘亲的骨灰盒,然而一只三寸金莲却踏在那雕花盒子上”言罢,伸足便朝瑟瑟娘亲的骨灰盒上狠狠踏去   眼前人影一闪,紫迷飘身而来,那女子踉跄了一下,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地   “胡说,谁害的?是她要撞我家小姐,自己跳进去的好不好?”青梅高声反驳道,没想到这个小丫鬟这么不讲理”冷嘲热讽的声音悠悠传来   “王爷,快救救柔夫人,她掉到湖里了!”小丫鬟眼尖口快地冲上去告状   “王爷,就是她害的夫人掉到湖里的,现在她想逃!”那小丫鬟不依不饶地说道   夜无烟没说话,深黝的眸光从瑟瑟身上扫过   “王爷,王爷   “王爷……”柔夫人未曾开口,一双剪水双眸溢出了晶莹的泪珠,挂在长睫毛上,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瑟瑟云淡风轻地听着,心底闪过一丝厌恶   “王爷……不是这样的,这个女人故意推我的!”柔夫人眼角垂着泪,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极是怜爱   那些姬妾,不过是和她一样,都是璿王府的摆设而已,就如同一盆花,一棵草一般   “王爷有何吩咐?”淡漠如水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那不过是她在拒绝他,疏远他   “王爷,我家小姐真的没有推柔夫人下水,请王爷不要责罚小姐……”青梅壮起胆子说道,但是不及说完,便被夜无烟一记冷寒的眼风给吓住了   瑟瑟没想到,夜无烟这么快就看穿了她的心不过,他就算对她没有兴趣,又怎能在她面前落了下风?他黑眸微眯,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听闻你是帝都才女,十四日是王妃的生辰,生辰宴上,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才艺可以取悦本王现在,他倒是有几分相信,而且,很期待看到   瑟瑟没想到,堂堂王爷,也有如此无赖的时候   “怎么,不敢吗?莫非帝都才女的称号名不副实   夜无烟轻柔地拉过身旁的花枝,清嗅着那沁人心脾的香气花园里的花,在月光浸润下,绚烂成花的海洋   比月色更美的是花,比花更美的是人   一只轻灵精巧的小舟停靠在岸边,瑟瑟和紫迷乘舟来到湖心,上了星星小岛   地面铺着正红的镶金边地毯,正前方朝南是两个并排的主位,分别坐着夜无烟和伊盈香,随后倾斜放置的两排是夜无烟的姬妾之位   她似乎故意要瑟瑟难堪,声音不大,却很尖锐,引得众人的视线都落到了她这边   伊盈香看到瑟瑟,双眸一亮,巧笑盈盈地说道:“王爷,江姐姐到了,宴会可以开始了下身是一件烟色百褶裙,绣着颜色清澈的繁花   对面,主客位上,谁的玉箸滑落,和碟子相撞,发出了叮当声不过,他既然是北鲁国的二皇子,来参加本国和亲公主的生辰,倒也不意外   “宴会开始”他沉声宣布道   “王爷,姐妹们准备了歌舞为王妃庆生,不知可以开始了吗?”柔夫人高声说道   琴声停歇,换来一阵掌声   “王爷……”伊盈香还想说什么,瑟瑟已经从席间站起身来遇到事情,她也从来没想过要逃避”言罢,皓腕一摇,振出叮当几声,清脆如切金断玉,冷澈如琉璃锒铛   一时间,人静了,风也似乎停了不见人影,唯见飞扬肆虐的云袖,和不断跳动的玉足,众人的神志皆在叮叮当当清绝的乐音中迷失   舞动的人影也越来越缓,好似一朵临风绽开的白莲,终于,渐渐凝止   轻扬的衣衫垂落,好似云一般轻柔,飞舞的墨发滑落,好似瀑布般流泻腰间   待她坐好半晌,才听到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叹   美妙的舞她们没少见过,但是没见过这么清绝的   他以前的沉默,只不过说明,他还没有到爆发的时候他是瞎了眼,才没有认出他是女子,他是昏了头,才相信他是个男子可是,他却这么激动,好似很愤怒本来,风暖不知江瑟瑟就是她,面对面时,她还可以装作一切都不曾发生可是,如今,身份揭晓,有一种尴尬的气氛弥漫在他们之间   “公子,我……”风暖鹰眸中闪过一丝痛楚,那样深,深到令人看了心痛看这样子,宴席一时也散不了,瑟瑟沿着湖畔,想要找寻来时那叶轻舟可是,有人在背后推了她一把,瑟瑟身子一倾,就那么“扑通”一声落入到水中 临江仙 039章 五指印   “天呐,江侧妃落水了!快来人呐!”侍女的惊呼声引起了很大的骚动   一众姬妾闻言,大多都松了一口气   “请王爷派人救救我家小姐吧!”紫迷凄然说道但,看璿王如此冷情地待小姐,心中十分凄凉   这场戏既然开场,就要演下去,只是不知谁是幕后操纵者   风暖倾身上前,眼见得瑟瑟境况凄惨,心中莫名一阵揪心   夜无烟抱着瑟瑟,没回桃夭院,而是径直回了他的倾夜居眼前轻雾朦胧,唯见一双凤眸如玉般清冷凝注着她   夜无烟抱着瑟瑟,因为离得太近,毫无防备挨了一掌,俊逸的脸上隆起一道五指印”他从齿缝里吐出三个字,声音冷的令人心寒   原以为挨了一掌,他便会放手,却不想他依旧继续去脱瑟瑟的衣衫,湿冷的外衫、内衫……   再打一掌是不可能了,他有了防备,不会令她得逞的   室内热气旖旎,瑟瑟的脸已恢复了血色,双颊染上了一层胭脂的红晕眼见得夜无烟的手向她的肚兜触去,瑟瑟使力一推,没推动夜无烟,反倒让自己整个人跌落到池水中   雾气氤氲中,传来夜无烟低沉温雅的笑声,很好听,就像古琴不经意间奏出的乐音像是在说服她,又像是在下决心   水晶珠帘发出响亮的碰撞声,伊盈香急匆匆地冲了进来看到如出水芙蓉般的瑟瑟,美眸闪了闪,抚了抚胸口,盈然笑道:“江姐姐,没事就好方才可把盈香吓坏了!”   “劳王妃挂念了,不过瑟瑟命大,不会轻易就被人害了的!”瑟瑟微笑着开口,声音轻柔,却暗含着一股子冷意他若不是早就知道是伊那推她下水的,怎会一点也不去追究此事   “不爱!”瑟瑟淡淡说道,淡淡雾气萦绕下,一汪秋水般的黑眸似乎沉淀了无数细碎的水晶她看上去很纯真,在她面前也没有一丝王妃的架子,一句一个姐姐她将衣服放在池边,便带着侍女走了出去   门口响起轻巧的脚步声,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深幽的眸底闪过一抹精光   “没做什么啊?”伊盈香摆弄着衣衫,垂首说道   伊盈香抬眸一见,心中打了一个突,搓着手,缓缓说道:“是我派人将她推下水的 临江仙 041章 夜深花未眠(二)   桃夭院   “紫迷,你运功将我的内力打开,我可能得了风寒,运功舒缓一下以往得了风寒,只要运功调息一番,身子便会好受许多,再喝两剂药,便会彻底好转可是,她也顾不上擦,扑到瑟瑟身边,惊慌地说道:“小姐,你莫不是……莫不是中了媚药?”   媚药?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媚药!?   以往瑟瑟也听说过勾栏之中的妓子多用此药取悦男子,也曾听闻好人家的女子被用了媚药以至坏了贞洁她拿起伊盈香送的那件衣衫,闻着衣衫上那怪异的淡香,闭眸叹气   她不会求他的!   洞房那夜,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宠幸她的这就说明,他不想要她,也不会要她的   她江瑟瑟绝没有低贱到匍匐到别人的足下求欢,但她也绝不想死,也不能死!   “紫迷,将我的男装和面具拿来,我要出去!”瑟瑟软语道,体内的火熊熊燃烧着,她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小姐,你要出去?去哪里?”紫迷惊愣地问道只觉得稍微压制了一下体内的烈火   头顶苍穹,漆黑如墨月儿在云层中穿梭,不时洒下幽冷的清光   待一队巡逻的带刀侍卫过去后,瑟瑟飞身跃起,轻灵的身姿,好似一缕青烟般飘过”红衣侍女凝声道但是,楼主也有可能看不到,或者是正在处理别的要紧之事,不一定能及时赶回来   小钗点了点头,出去发信号她撑着娇软的身子,勉强端坐起来   明春水敛住笑容,淡笑着问道:“那你今晚来这里找我,是要我为你解媚药了?”他说这话时,一层魅惑的笑意从唇角漾开,黑眸中闪耀着宝石般璀璨的光芒   瑟瑟咬唇不答,只用忧虑的眸光瞧着他,问道:“怎么样?我中的是什么媚药,可有解?”   “不是普通的媚药!”明春水语气低沉地说道   “不过要配出解药也不难!”明春水低笑着说道   “真的?太好了!”瑟瑟忍不住笑道他就知道,以春水楼的势力,不可能连区区媚药也解不了对于风暖,她曾对他有着极深的同情,她很享受他在一起的随意,但那更不是爱   她不会去找这两个男人她的清白之躯,曾经,她是幻想着能在洞房之夜,交付倾心的爱人她曾和他棋局对弈,方寸之间,棋逢对手最伤心痛苦时,他曾给与她温暖   “好,如果一定要这样,那我只选你!”瑟瑟下定决心说道   “你,确定要我为你解毒?难道你就没有别的选择吗?”良久,明春水淡淡说道   因为媚药发作的缘故,白皙的脸颊隐隐透着两团嫣红,清眸中没有往日的冷然,却含着两汪秋水,显得一双丹凤眼格外地妩媚动人 临江仙 043章 花明月黯   此时的瑟瑟,美得动人心弦   滟滟红烛,在他温润的面具上涂下深深浅浅的光影,使他看上去有些黯然看到明春水一尘不染的白衣,领口绣着淡雅的花纹眼光再悄然上移,那颗失落的心,突地一大跳这样的男子,如此纯情,他怎么可能随便就为别的女子解媚药?   虽然有些失落,但,这样的明春水,反而更让她欣赏,更让她心仪!   瑟瑟盈盈浅笑,浑然忘记了此时她身中媚毒,濒临死亡果然,他蓦然回首,看到瑟瑟唇边潋滟的笑意,忽地又转身,又走了回来   蓦地将她一搂,她被搂得头一仰,对上他复杂的眸光,炽热中有一丝挣扎,很矛盾很纠结   他的犹豫和挣扎,都看在瑟瑟眼里   纯情又善良,风趣又温柔,霸气又优雅,这样的男人,正是她要找的良人   在情欲面前,这些华美的衣衫,不过是一件件障碍   痛楚带着甜蜜甘美的缠绵中,人世间的熙熙攘攘的一切似乎都已经飘然远隐,没有风没有月,没有恨没有怨,似乎只有他和她当瑟瑟体内的媚药终于解掉,她听到他缓缓起身穿衣的声音   “你好好歇着,如若有事,就唤小钗进来!”他低沉暗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很温柔很缠绵   “好的!”瑟瑟抬眸,黑暗中,一双清眸清澈的不见一丝阴影   她起身从浴桶中步出,拾起自己的衣衫,一件件穿在身上   明春水的侍女小钗推门而入,手中捧着几件簇新的衣衫,看到瑟瑟已将旧衣穿上,愣了愣,忙道:“姑娘,这是楼主吩咐奴婢准备的,还是请姑娘换上新衣吧!”   瑟瑟低眸望了望她手中的新衣,冷冷笑了笑,明春水倒也体贴,只是,她再不会穿别人给的衣衫   瑟瑟笑了笑,推门走了出去   瑟瑟隐身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清眸透过枝桠间的缝隙,望向屋内的一星烛火   走在她后面的侍女嘟嘟囔囔道:“公主今晚不知怎么了,天都快要亮了,还不睡瑟瑟冷冷笑了笑   屋门一开,伊盈香便快步迎上去,低声问道:“怎样,桃夭院可有动静?”   “禀公主,桃夭院里没有动静   几个侍女忙碌着往几案上摆夜宵,窗户忽被一阵夜风吹开,伊那起身到窗前关窗,但见院外蔷薇架下,伫立着一个青衣公子   伊那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便昏倒在窗边   就在此时,房门大开,一个清逸俊朗的青衣公子伫立在门口,夜风从门口灌入,将他的衣衫吹得曼卷他的脸色有些僵硬,很显然是戴着人皮面具但是唇边却勾着一抹邪气的笑意,看上去灿烂明艳   伊盈香吓得小脸失色,不知所措   “救……”   “你是不是也想要这朵花?”瑟瑟冷声问道   伊盈香被瑟瑟眸中的冷意吓到,想起这朵花的威力,立刻闭了嘴,不敢再呼救采花采的久了,我倒想尝尝北鲁国的花是什么滋味!”   “你是采花贼?”伊盈香吓得脸更白了   瑟瑟冷冷瞧着她脸上那深浓的惊恐,她知道伊盈香怕了原来她也知道怕,怕自己的清白被无缘无故夺去?既然如此,为何要那么对她?   瑟瑟冷笑着,故意放慢脚步,一步一步,凌迟着伊盈香的心跳   “别,别,别,求求你,不要不要伤害我,我还是清白之身,我的初夜要留给我心爱的人   她的初夜要留给心爱的人!   瑟瑟只觉得她的话,就像是一把盐,撒在了她心灵的伤口上   蔷薇花枝上的尖刺,刺入到伊盈香细嫩的肌肤内,刺疼袭来,伊盈香吓得浑身战栗”伊盈香战战兢兢地说道这么说,他带伊盈香回来,只是为了将王妃的位子从她江瑟瑟手中夺走   他这么做,不仅顺理成章,让皇帝和她的爹爹江雁无话可说,而且,名义上,他还为北鲁国和南越的比邻友好作了贡献   “王妃,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胡言乱语,像你这样国色天香的美人,璿王会不喜欢?”瑟瑟冷声说道,伸指,将花枝上一朵蔷薇的花瓣,一瓣瓣扯下   “她是……她是……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难不成你这个淫贼要去采她?”伊盈香瞪大了眼,黑眸中恐慌逝去,她颤声道:“就算你杀了我,就算你毁了我的清白,我也不会说的,我不会让你这个淫贼知道她是谁的!”   方才还一脸惊恐怕得要死的伊盈香,一瞬间竟然坚强起来,就为了维护那个夜无烟的意中人?!   那个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有如此大的魔力   伊盈香惊呼一声,只觉得身上一凉,所有的衣物都已离她而去她双臂抱胸,可是护住了上边,护不住下边虽然,现下状况已经够她羞怒了,但是,若是被那么多的侍卫看到她这般模样,她会比死还难堪   清冷的目光从伊盈香纤白的身上掠过,红唇轻勾,凉凉地说道:“小美人的身材倒是不错,不如,我就破一次例,也玩一玩雏儿!”言罢,忽然俯身,凑近伊盈香的身子,唇边勾着邪魅的冷笑可怜这些好不容易轮休的府丁,一夜好眠就这样被泡汤了   原以为只是金总管带领他们操练,不想竟是夜无烟亲自上场   今日这是怎么了?一上来就要和他们对决?一个个都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夜无烟身侧的金总管   朝日,在他身后,不动声色洒下淡淡的光影,他逆光而立,如鹰隼般锐利的凤眸,炯炯逼视着眼前的府丁   青梅忽而急匆匆奔了进来,跑到瑟瑟面前,轻声道:“小姐,出事了,云粹院那位出事了!”   瑟瑟颦眉,冷声道:“什么事,值得你这般大惊小怪如今,风暖承认了昨夜之事是他所为,不知夜无烟会怎生处理此事   在石桥上,便遥遥看到云粹院大门外,守着几个侍卫,显然,夜无烟还不曾离去而地上,一层落红,却无人打扫,好似铺了一层红毯,煞是艳丽听说,方才那一众侍妾,都被他厉声赶走了   明明是有三个大活人,可是,空气冷凝,气氛肃然,让人几乎怀疑,室内没有人眸光轻扫过素衣翩然的瑟瑟,俊脸上的平静隐有一丝波动   夜无烟莞尔一笑,虽依旧保持着悠然的姿势,但眸光却极是冷寒:“日后再议?赫连皇子倒是说的轻巧,香香是我的王妃,昨夜却无端被你羞辱就算香香是你北鲁国的臣民,可出嫁从夫,香香现下是我南越之人,你这样做,就是侮辱我们南越王朝的脸面夜无烟,果真眼力过人啊本皇子只问你,此事你到底意欲如何收场”夜无烟的眸光转向伊盈香时,眸底划过一丝疼溺等我封为公主后,虽和傲天哥哥只有几面之缘如今,老天垂爱,让我和傲天哥哥重逢雪腮上还荡漾着两抹红晕,看上去是那样醉人   他的一颗心就那样深深地陷入到她的眼波里如若不是到南越做质子,他想他或许已经娶她为妻酒醒后,他不再思念她,只是一心想着要她幸福,要她做璿王唯一的最宠爱的妃   可是,他却不再爱她,或许当初他对她的感情,根本就不是爱意,只不过是一时对她的美丽和纯真的沉醉他还是不得不开口   “香香,我心中是有你,只是……”风暖犹豫着怎样说   “怎么可能呢,赫连皇子怎会做出这种事?我不信   他不会忘记,当日,他的侧妃那绣着出水芙蓉的肚兜,是如何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她悠然转身,流瀑般的墨发在空中轻甩,好似墨莲乍开   “赫连皇子,看来你是从未被劫持过难道你不知道,如若想要人质安全,最好的法子便是把人质说的一点也不重要,不是吗?”夜无烟漫不经心的话在身后响起清眸弯成新月的弧形,潋滟的笑意是那样清媚,又是那样疏离明知不得而强求之的,大有人在你不要任性,好么?”   夜无烟原就生的翩翩,此刻神情舒展开来,声音柔和散淡,那难得一见的温柔,竟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江姐姐已经是烟哥哥的人了,就是昨夜,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只觉得似有重物压住了胸口,一时间令他喘不过气来可是,一日日过去了,他并没有来找她算账   如若是别的女子,或许也就认了这样的命运,可是她江瑟瑟偏不认命   夜色静谧,冷月挂在天边,泛着点点冷意,晚风悠悠,吹动夜开的妖花   瑟瑟微微颦眉,脑中闪出一个名字——天山雪莲   天山雪莲是一种药草,并非观赏之花他伸指,一寸寸从雪莲上方小心翼翼地凌空抚过,似乎想要触及,却又怕手指触过,毁了雪莲的风韵想起伊盈香那日曾说,他的心上人是一个仙女傲雪斗霜也罢,出污泥而不染也罢,都只不过是物之本性罢了”瑟瑟直截了当开口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瑟瑟巧笑盈盈,眼底却是一片清冷如何?”   夜无烟悠然坐到椅中,抱臂淡笑道:“你—休—想!”   瑟瑟眸光一黯,难道他就非要囚她一辈子吗?   “不过,你若能神不知鬼不觉从府中自行离去,就像那晚去外面找男人一样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终于,在一个夜无烟进宫见太后的深夜,瑟瑟便行动了   她要闯阵   这片林子占地很广,如能避开竹林,从竹林上方运轻功跃过,便可避开所有的阵法可是,瑟瑟目测了一下,她不能一下子跃过,中间势必要落脚换气她感觉到足下步步都是陷阱,若是大意,不仅仅是被竹林困住,还有可以性命堪忧不小心踏出的一大步,似乎碰到了细线瑟瑟盈盈轻笑,用暗器对付她纤纤公子,这不是班门弄斧吗?在习练发暗器前,她最先学的便是如何躲避暗器难道是夜无烟故意撤走了那些阵法?瑟瑟摇首,她想他才没那么好心,知道她要闯阵,只怕会故意加上些难度才是有人出手救了她!   瑟瑟凝眉瞧去,只见夜无烟身姿挺拔地凝立在黑暗之中被树枝分解的月光,零零星星照在他身上,看不请楚他脸上神色,但是,却可以感受到他的眸光,是前所未有的寒烈   一阵风扬过,紫袍翻飞,使他看上去恍若谪仙欲飞这个动作要在平日里,会是轻而易举,可是对于现在的她,是如此的艰难   只听得夜无烟冷漠的声音再次悠悠传来:“如若你还嫌伤的轻,就去扶那棵竹子”   瑟瑟闻言,手慌忙一收,身子砰然一声,再次直直摔倒在地   不过,瑟瑟没看到夜无烟笼在阴影中的眼   她就那样,一瘸一拐地向林外走去但是,受伤的腿不能使力,跃起的力道不够,不及触到高墙的顶端,她就好似断翅的蝶一般,向下直直坠去他平素极会隐藏感情,可是此刻,他脸上的平静和冷漠被打破   “王爷,您前日只是吩咐,说暗器留下,其余危险的机关全部拆除,可是这霹雳弹是装在暗器之中的啊   夜无烟冷冷挑了挑眉,倒是他的疏忽了当时没留意到这一点,可偏偏是这疏忽差点要了她的命   他抱着瑟瑟,大步离去心慌乱无章地跳动着,但是,她不允许自己害怕,她安安静静地飘来飘去微微一欠身,身上便疼痛难耐,洋身的力气好似被人抽走了   瑟瑟缓缓转首,这才看到窗边有一道人影转了过来现在好了,她醒了,一开口就讥嘲他是阎王   夜无烟凝视着她,眉头忽皱,忽而漫步向她走来   “做什么?”瑟瑟低声问道   “你为我换药?”瑟瑟惊异地问道,堂堂王爷屈尊为她换药,她是不是该高兴?若是别的女子,或许还以为他对她忽然倾心了”夜无烟声音冷澈地说道,一边说一边早已动手开始解瑟瑟肩上的布条   昨夜她是昏迷的,怎么可能拒绝他   不过,昨晚她受伤后,他那样冷绝地袖手旁观,她怎么可以因为他为她敷药就认为他好心呢   她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冷静深幽的黑眸中那宛若润玉般的光泽,那儒雅温文的神色,瑟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子,是相当有吸引力的   他皱眉,黑眸中迸出慑人的压迫感   这一瞬,瑟瑟有一种冲动,她几乎想要从腰间拔出弯刀,在他脖颈上划一个口子透透气 临江仙 051章   红衣侍女轻声道:“江侧妃,奴婢是娉婷,”又指着绿衣侍女道,“这是玲珑”   瑟瑟点头问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倾夜居!”红衣侍女轻笑着道   娉婷模样清婉,眉黛唇红,生的很讨喜玲珑生的略微消瘦,模样娇俏,清秀可人,只是一双美目却带着清霜般的寒意,似乎不喜瑟瑟”   玲珑本就不愿伺候瑟瑟,得了这话,端着空碗一溜烟去了   娉婷为瑟瑟掖了掖被角,柔柔笑道:“江侧妃,你昨夜失血过多,身子还很弱,好好歇息吧   只是,瑟瑟没有问   娉婷那般稳重,这样的事,她是绝不会说出来的何况她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和她本没有一点关系的”娉婷为瑟瑟物善解人意感动,轻笑着说道,“您歇息吧,奴婢先出去了很显然,夜无烟并不曾带女子来过   瑟瑟这一受伤,一直养了十多日而她,也在倾夜居住了十多日   一直到瑟瑟的伤完全痊愈后,夜无烟才准她回了桃夭院呵呵,小姐这一得宠,看谁还小看了我们   “小姐,你还不承认呢,自从云粹院那位出了采花贼事件后,后院的人都不看好她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倾夜居是如何的煎熬   “已经痊愈了如今,她已经不经意间,成了后院最得宠的女子只怕,有些人不会让她好过的   “紫迷,你不必担忧,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还不曾怕过什么,何况,她并非真的受宠过不了几日,夜无烟那些姬妾们,就应当看清事实   夜无烟果然不曾来桃夭院,但是,却时常送一些赏赐过来   本待那些莺莺燕燕走了,她再过去,只是,这些人在那里叽叽喳喳评论,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瑟瑟受伤的事,夜无烟刻意隐瞒”   “是呢,江侧妃快进来”几个侍妾也赔笑随声附和道,让出了一条道 临江仙 052章   若是跌在地上,也就罢了,偏偏面对的却是那架蔷薇青梅腿一软,瞬间便歪倒在地上,堪堪扑在蔷薇架一侧若非瑟瑟出手,她定是扑到蔷薇架上无疑这次,你分明是报复,是不是?你想毁了我的脸,是不是?”青梅叉着腰,气哼哼地嚷道,几欲扑过去和那小丫鬟打起来”   “哼,就知道是你推的,真是狠心   “青梅!住口”瑟瑟瞪了青梅一眼,冷声道那小丫鬟就算真的想害青梅,也不会傻到做的如此明显吧武功高强之人,可以凌空发掌,悄无声息打在柔夫人的丫鬟身上,再撞上青梅   除了柔夫人,还有两个姬妾,以及她们的侍女   那两个姬妾生的都眉目姣好,颇有姿色   几人从花丛中,漫步到长亭上,遂坐下歇息”瑟瑟轻笑道,转眼瞧见青泠偷眼瞧她”言罢,雪腮上浮起一片嫣红,微微垂了头”   夜无烟啊夜无烟不喜欢她也罢了,何以还让她在倾夜居养伤拜他所赐,如今,她位于这风口浪尖,简直要草木皆兵了   “还是小心些好”紫迷凝眉道   瑟瑟轻轻颔首瑟瑟几乎怀疑自己多心了,她又不是多么受宠,谁要冒着危险陷害她啊   她本欲做展翅翱翔的鹰,可叹,却被困入这层层叠叠的楼宇轩台中,不得解脱   都说一切是命定,可是,她偏不信”   瑟瑟点头,两人正要回屋,就见青梅快步过来禀告道:“小姐,云粹院那位又来了,她说,小姐若是再不见她,她就一直在门外等下去   什么叫为了她好?这样的好,谁人承受的住如若王爷不为我解媚药,我就有可能死去,这个你想过没有可见王爷心中,对姐姐是有情意的,是以我才敢给姐姐下媚药”瑟瑟冷声说道   明明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却偏要说的如此高尚   “姐姐,求你别叫我王妃了,我这王妃的头衔本就是从姐姐手中夺来的   “王妃,这样的保证我是不会给你的   瑟瑟瞧着她仓皇奔出的样子,可见她是何等伤心   “紫迷,你悄悄去云粹院打探一番,看看伊盈香是否安然,若是无事,便早早回来于是,点了点头,急急去了   “怎样?难道,真的出事了?”瑟瑟担忧地问道   “紫迷,随我到云粹院!”瑟瑟低低说道   “你说什么?”瑟瑟凝眉,不相信地问道”青梅吓得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江侧妃,属下只是依令行事,冒犯之处,请侧妃海涵   瑟瑟嫣然一笑,站起身来,径直走了出去平日里是夜无烟接待特殊客人的场所,今晚的特殊客人便是瑟瑟   厅堂里面的摆设极其简约,黑实木雕成的家具,很实用”夜无烟语气冷冽地说道   所有人都退出去后,夜无烟忽然抬眸,将深邃犀利的眸光转向她   “我为何要答应她?”瑟瑟凝眉,难不成夜无烟也认为,只要是伊盈香喜欢的东西,别人都不能染指吗?   “你喜欢赫连皇子,一直都喜欢他,是不是?”夜无烟顿足,凤眸中燃烧着莫测高深的危险   “你喜欢赫连傲天,所以,你恨香香给你下媚药,让你失身与别的男人他去香渺山劫持你,轻薄你,就是你们,不!或者说是你,定下的计策,赫连傲天并不知晓,那时,他还不知你是女子然后和赫连傲天双宿双飞是不是?可是你没想到本王依旧娶了你,更没想到香香给你下了媚药她清清楚楚看到他眼底的神色,是那样复杂,不仅仅是怒意还有一抹狠色,甚至还有一股失望为何她还有痛苦?被他误解,至于这么难受吗?曾经,她还傻傻地以为,他让她到倾夜居养伤,对她,或许真的有一分怜惜了   原来,不是,什么都不是!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做!”她倔强地仰着头,桀骜不驯地盯着他   一瞬间,瑟瑟浑身僵直,一动也不能动   咫尺之间,他深深凝视着她漆黑的眼瞳深不见底,眸中不再有狂怒,而是悲哀,深深的悲哀,那种悲哀让瑟瑟心中不寒而栗 望海潮 002章   黛黑的纤眉深深纠结着,她痛的不能呼吸 可是,那水珠来自何处,她不想去想,因为她已经痛的不能思想了   明亮的灯光照在瑟瑟脸上,她脸上早已没了一丝血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   “你走吧!璿王府养不起你这样狠心的女人”夜无烟冷冷开口,冷澈华美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情,有的只是坚冰一般的金玉质感   她没有再解释什么,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   他肆无忌惮地瞧着瑟瑟,笑吟吟地说道:“你的身子似乎很弱,莫非是被璿王打伤?看来你损失了不少的功力,只是可惜了,我从不医治生的丑陋的女人”灰衣男子瞪大眼睛,戏谑的扬眉   瑟瑟冷冷凝眉,狂医云轻狂的名头,在江湖上很响亮,她确实听说过   瑟瑟跨出房门,夜风夹着清寒,拂过她的脸颊   “看你这么可怜,我就破例为你医治,如何?”云轻狂在瑟瑟身后说道,声音不大,却是掷地有声,似乎是下了决心一般   瑟瑟才懒的理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连头也未回,缓步离去他依旧不些呆呆地望着   云轻狂眨了眨眼,淡淡道:“你何以放她走了,这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昨日有密报,说是云城一个小村发生了瘟疫   *   瑟瑟并未回定安侯府,她这样子半夜回府,不知爹爹和大夫人见了她,会生出怎样的事端她纤纤公子的名头也是那时得来的”   小二听了瑟瑟的话,忍不住眨了眨眼,隐隐觉得她的话有些熟悉   赌坊的雅室,是赌徒们歇息的场所,因赌场是彻夜营业,所以也可以在此过夜   瑟瑟凝立在窗前,面朝楼外的渠水,心头慨叹,世事弄人   北斗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地瞧着瑟瑟,那个风华绝代的老大,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千娇百媚的大小姐,他着实有些反映不过来   雅室内的烛火忽闪着,发出昏黄的光芒,笼罩在瑟瑟身上这些人生的面貌奇异,不是南越国人   其中一个身穿花里胡哨异国装束的王孙,伸臂揽过身侧的一个绝色胡姬,哈哈笑道:“早知道绯城也有投壶这种把戏,本王子早来这里玩了”   “那是,论投壶,谁能及得上罗哈王子啊!”一个阴阳怪气的王孙翘起大拇指笑道   聚在一旁的赌徒们无人吭声,南星低声问道:“老大,你还赌吗?”   瑟瑟凝眉摇首道:“先瞧瞧再说!”   几个鲜衣华服的王孙哈哈大笑着,极是自豪那罗哈王子忽然转身道:“莫寻欢,过来,爷们今晚高兴,来奏个乐让我们乐一乐!”   瑟瑟闻言,眸光一凝,未料到莫寻欢也在这里   一袭青灰色麻布衣袍,墨发高高束起,神色淡定地抱着一把凤头箜篌   此人果然是那日在王孙宴上抚琴的莫寻欢   他步履悠然地穿过人群,仿若行走在隔绝人世的空间中,不沾染一丝尘埃若是旁的人,如此坐在地面上,定会令人生出不雅之感   粗衣鄙服更加衬托出他的美,周遭喧闹的人群愈加衬托出他的静   而他,丝毫没有屈辱的感觉,神色从容自如他仪态自然地坐在哪儿,就好似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在暗夜里悄然绽放   乐音袅袅,仿佛幽静的深谷内,一株孤苦的幽兰随风摇摆   可是,这一次莫寻欢不知为何没有听从他的命令,而是充耳不闻地继续演奏   “莫寻欢,你胆子不小啊,竟敢反抗爷的命令?”罗哈王子显然是对莫寻欢无视他的话,极是恼恨   “好,一言为定!小美人,你就等着一会乖乖地陪本王子吧而且,手中的投矢看上去和壶口差不多粗细,只要力道微微一偏,就铁定投不进去   瑟瑟眯眼瞧了一会儿,和罗哈一道的那些异国王子便开始聒噪起来   无视身侧的讥诮声,瑟瑟又投了几支,同样都是撞在壶身上弹飞   司射大声宣布道:“江姑娘,一支未中   众人都有些迷惑了,这姑娘莫不是想要陪罗哈王子,所以才会和他赌?若非如此,就是脑子有问题   第二轮投壶开始,这次瑟瑟投了两支,都是在壶口弹飞,一直到投到第六支,只听得“咕咚“一声,投矢终于落到了投壶中也没当回事,拿起投矢,十二支连进了十一支   围观的众人顿时惊呆了,第一局还是一支也没中,现在却是十二连中?莫非是看错了,都情不自禁地眨了眨眼   第三局,瑟瑟终于胜了一局,唇边挂着潋滟的笑意,灿如朝霞以前只听闻文帝之时,有人能投矢而返,不想今日竟能亲自目睹   罗哈王子看了看瑟瑟,回首对莫寻欢道:“莫寻欢,算你有福气,遇上这么美的小女子给你出头哼……”言罢,带着几个王孙贵族匆匆离去”瑟瑟轻声斥道,其实莫寻欢说的没错,他确实没让她救他   “公子瑶琴箜篌都弹得不错,何以要为那些粗俗的人演奏?”瑟瑟淡笑着问道   “我抚琴,从来都是为知音而奏”   莫寻欢抬眸,淡然扫了青梅一眼,笑的正欢的青梅瞬间便止住了笑意   “小姐,我们去哪里?”青梅担忧地说道她现在还一点也不想回定安侯府,眼下实在是无处可居   莫寻欢在一处门洞前停下脚步,那门洞极是低矮,看上去很寒酸   看那窈窕的身形,是一个女子,月光微薄,看不甚清她的模样”   岛国的国主称王,所以下人们称皇子为王子,很显然这个女子是莫寻欢的侍婢   天很黑,瑟瑟看不甚清这女子生的如何模样,不过单凭她低婉柔和的嗓音,便可以猜测她定是温柔美丽的一个女子   屋不大,极是简洁,除了一个红木低桌和几个小小的椅子,再没有别的摆设   她们两个人进来,手脚麻利地将被褥铺到了那块青梅正在抱怨的所谓的床榻上此时一见,瑟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樱子,我们要在这上面睡吗?没有床榻吗?”青梅问道”   “额,原来如此,是你们的风俗啊   瑟瑟凝眉,淡淡说道:“我们没有对决,而是他怀疑是我刺杀的伊盈香,所以,废了我一半的功力等等,伊盈香不是自己想不开,而是被人刺杀的?”   瑟瑟点点头,低声道:“因为刺杀她的人,用的也是银针暗器,而夜无烟,早已知晓我便是纤纤公子,是以,他认为是我做的!”夜无烟终究是不了解她,难道她就是那般狠心的人吗?   “小姐,这件事,你认为是谁做的?”紫迷凝眉沉思道每一个动作看上去都飘逸曼妙,凌厉非凡,在昏黄的烛火映照下,咄咄逼人   “刀法的名字确实好听,可是,终究是使不出来的”瑟瑟轻叹道,“紫迷,你从哪里弄来的这套刀法?”   “这是夫人年轻时无意得的刀法,她在临终前交给了奴婢,叫奴婢在适当时候交给小姐   只要她在璿王府过得好!瑟瑟叹气,没想到,临终前,娘亲还对她和夜无烟的婚事抱有希望”瑟瑟凝眉道这门内功心法和中原各国及各大名家习练的内功心法有所不同小姐,你看看,这些不连贯的动作,若是使刀者能够自如而迅速地逆运真气,再配上新月弯刀的柔可绕指,便可以将这些不可思议的动作从上一个迅速变下一个   “有,夫人习练的就是!”紫迷低声说道   “娘亲的身子一直很弱,她不是说,是因为随着爹爹征战受伤所致吗?难道,还有别的原因不成?”   “是和受伤有关系,但最大的关系是因为夫人习练了这套刀法和内功心法是以,夫人才习练这种武功,以求大败敌将!”紫迷不曾说完,早已泪流满面   “小姐,这些事夫人不让奴婢说,因为纵然侯爷这样,夫人还是坚信着这世间还是有海枯石烂忠贞不二的情爱”紫迷道   “小姐,夫人在一年前,已经寻到一种奇药,配合这种奇药习练此内法,便不会损人年寿   “两年前,夫人已经开始为小姐悄悄服用了   娘亲啊娘亲,您真是用心良苦啊”紫迷忽然说道   令瑟瑟惊异的是,未料到这晚上黑沉沉极是沉郁的东街竟是十分热闹繁华的   这个东街,算是汉人和异国人交易的一个市场,有讦许多多的铺面就摆在街道两旁   在一处变卖珍珠项链的铺面前,瑟瑟停住了脚步   她从璿王府出来时,身上分文没有而她,昨日听闻了娘亲的事情,更是不愿回府向爹爹要银两了瑟瑟首饰不多,仅有的都是她极珍爱的,是以很不舍,但,终究还是狠了狠心,决意卖了这个音质极好,你听听”那背对着瑟瑟的男子,抬手拨弦,清澈悠扬的声音好似天籁般在昏暗的店里流淌   那掌柜的被清音所惑,伸出两个手指,道:“再给你加十两,二十两,不行的话,你就到别处   “三位姑娘,请问你们是要买东西,还是变卖东西呢?”掌柜的满脸堆笑地问道   他倒是丝毫不为自己在这里变卖箜篌感到不自在,从容地朝着瑟瑟笑了笑,道:“江姑娘,你们这是……也要变卖东西?”   瑟瑟浅笑道:“不错,我也是来这里变卖物件的!”   一个是异国皇子,一个是侯府千金,竟然都沦落到变卖物件的地步,想一想,倒是极可笑的而他,竟要将乐器变卖,可见,是如何窘迫了   头顶上蓝天白云,清朗澄净   “莫王子,如今,我们都没有银两,这可如何是好?”瑟瑟轻笑着问道   莫寻欢歪头思索片刻,道:“这箜篌变卖出去,才只得二十两银子,如若我在街边弹一首曲子,说不定也有这样的收入   瑟瑟凝眸,卖艺,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乐音扬起,瑟瑟轻轻跃了起来,如同一只纷飞的蝴蝶,轻盈落在空地,身子弯下,手却高高扬起,指在空中弯成兰花的形状   夜无烟锦绣华服,凝立在窗畔,目光透过半开的窗子遥望着窗外景致   “你们听说了吗?街口有两个卖艺的,一个男子弹得一手天籁仙曲,一个女子跳的惊鸿绝舞”邻桌一个男子对同伴悄声说道街道上静悄悄的,以往此时,都是人来人往之时   夜无烟抬眸,看到街口处围满了行人,似乎一街的人都跑到那里去了   只听得乐音一个小小的转弯,那女子忽而身子后仰,柔韧的腰身似乎弯成了一勾悬挂的月儿   这个女人,不回她的侯府,却跑到街头卖艺   金总管俯身过来,夜无烟在他耳畔低语几声   金总管一愣,道:“王爷,这似乎不妥吧   金总管点点头,匆忙领命而去没必要和这些人过不去,遂拭去额上细汗,朝莫寻欢点了点头   他的话,令瑟瑟气愤地扬眉,但看到他唇角那一抹嘲弄的笑,她压下心头怒火,绽开一抹邪邪的甜笑那笑容在最后一抹夕阳余晖映照下,是那样魅惑清冷的眸光从断开的轻纱中,冷冷凝视着夜无烟”   她的话,很冷很绝   瑟瑟轻笑道:“不错,我们在王孙宴上曾有过一面之缘   莫寻欢笑了笑,似乎对于瑟瑟是什么身份丝毫不在意   他们一现身,便一声不吭,向他们两人立足之地奔来,   这些汉子穿着奇怪的衣衫,手中都拿着大刀,未及到的近前,便挥舞着大刀向莫寻欢砍来   为了习练新功,昨夜,所余的半数功力已被紫迷废去,如今的她,已然是一个没有丝毫内力的人了,心中不禁隐隐紧张   瑟瑟从未如此狼狈过,若是功力还在,何必怕这些人   这几个黑衣人出现的极其诡秘,皆舞身穿黑衣头戴黑帽脸罩着黑巾,他们动作快捷如同鬼魅   他们的刀法也奇特,人手一刀,不管是横斩、斜劈、还是直刺,每一招都是直线击出,少去甚多花哨,却威力不减瑟瑟看到这家围墙极高,显然不是一般的人家,这小门是一处隐秘的后门   穿过一道月亮门,便看到满庭苍翠,触目皆绿这显然是这府邸的后院,种满了芭蕉从小径穿过,望着满眼青翠,自有一股别致的享受   瑟瑟看清了那人容貌,也是一愣   夜无涯显然没料到莫寻欢身后的人是瑟瑟,看到他,本有此黯然的黑眸忽然一亮   “既是如此,就留下来吧,我知道你若非无处可去,也不会随着莫王子来的他也不管瑟瑟是否答应,只管吩咐下人去整理房间如今她没有武功,还是避一避为好而莫寻欢的那些侍卫,着实令她震惊   “在想什么呢?”一道清朗的声音打断了瑟瑟的沉思,回首看去,夜无涯站在门口,定定望着她,笑的很是温煦你不是打算让我们挨饿吧?我可是还不曾用晚膳不一会儿,便摆满了一大桌   瑟瑟低眸轻笑道:“这一大桌菜,你是给我吃的?”数了数,竟是八道菜,她们怎么吃的完   瑟瑟看着夜无涯温润的侧脸,拿着箸子,良久没有动菜她留在这里,恐怕真的是错了若非无处可去,她绝不会这么做的可是,这一瞬,她才方知,他对她,原来已经如此在意了   她看着他,竟不知说什么好了   他问的小心翼翼   她抬眸,坚定地说道:“我没有爱上他,以后也不会爱上他”她轻轻说完,又怕她的话,给了他遐想,她接着说道:“我心目中的夫君,不是他那样的人   “什么样的男子会令你欣赏令你倾慕呢?”夜无涯不死心地问道   在旁的女子眼里,他的条件是何等出众   雕花镏金的窗户半敞,伊盈香斜靠在床榻上,一双大眼无神地凝视着帐顶   她显然已经哭过了,脸上满是泪痕,如若带雨的梨花   “烟哥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点了我的穴道,让我不能动   就连本来悠然坐在那里的云轻狂都直起身子,奇怪地望向他   云轻狂有些惊愣地瞧着他一闪而去的身影,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王爷,王妃的身子还很弱,若是没有我的药物,恐怕……”云轻狂大声道他如此匆匆忙忙出来,要做什么呢,连他都不太清楚,是要去找她致歉吗?致歉又有什么用呢,他已经伤害了她,废了她的内力,摧毁了她的骄傲他低眸向水中望去,但见湖水碧波荡漾,一尾尾红色锦鲤在水中摇头摆脑,悠然自在   到底是什么原因,蒙蔽了他的眼,迷惑了他的心,令他做了这么大的一件错事?为什么设计到她的事情,他不能冷静地想一想呢?   他招了招手,一道暗影情无声息地飘落在身畔,夜无烟冷声道:“自今日起,派人暗中监视这后院里的每一位夫人,有任何异常的行为,都要报告给本王记得要小心,不要露出马脚   室内光线有些暗,他走到窗前,雅开窗子,阳光流泻而入,驱走了一室的昏暗和静谧   他忽然明白那日她为何要在街头卖艺了   每到夜晚,瑟瑟便盘膝坐在芭蕉树下,在芭蕉阔大的叶子掩映下,习练内功心法   瑟瑟在夜无涯府内,竟是住了一月有余   她在等待,等待着清晨的第一抹日光,照进她的眼睛里   天灰蒙蒙的蓝,没有一丝游云   她双手缓缓抬起,体内真气澎湃一些看似不可能做到的招法,都在瞬间做到   一套刀法舞下来,颈上挂着的金令牌跃了出来,被日光一照,反射着耀眼的金光,折射到一个人眼中,惊她那人低低呼了一声   “是的,小王子喜欢幽兰但是,她可以肯定,樱子对这个金令牌极感兴趣   这个令牌,到底有什么用处呢?   而樱子,为何又那般惊惶呢?她说她不会忍术,瑟瑟不信,若非她会忍术,她不会直到她出声才发现她   “小姐,五皇子又来花园赏花了   不一会,就见夜无涯迎着朝阳,缓步走了进来他似乎极喜爱这个名字,或许对他而言,莫寻欢才是他今后人生的真实写照   “为什么?”瑟瑟凝眉,一个人活着,如若没有了欢乐的资格,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更奇怪的是,她知晓娘亲也在暗中关注着东海的情况,可是这个消息,她竟也不知道   她更是明白了,一国皇子为何如此困窘了,为何那些别国皇子都要那样的欺凌他了   可以想见,莫寻欢是背负着多么沉重的痛苦和仇恨,可是她竟然从他身上一点也没有看出来   “好,我试试吧”   海盗暂时没有威胁到南越,朝廷置之不理,也是难免的   莫寻欢坐在黑暗中,双手虚合,眼眸紧闭,低垂的睫毛出奇的长白瓷雕琢一般的脸上,神色冷凝   他暗暗沉沉地坐在那里,好似一道影子   她注视着莫寻欢,低低说道:“小王子,那个东西的确在她手上,要不要从她手中抢过来?”   莫寻欢闻言,好看的眼眸缓缓睁开,幽暗之中,眸光冷如冰川   樱子怔了怔,垂首道:“是!可是,小王子,那牌子……”   “这件事不用你操心,你先出去吧   房门掩上,室内又重归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窗子无声无息开了,两道人影如同鬼魅般跃了进来,一道黑影袭向瑟瑟,另一道身影径直扑向屏风,那里挂着瑟瑟的衣衫   瑟瑟猛地起身,拉过那块素帛,裹紧了娇躯,一纵身便从浴桶中跃出   两人对望一眼,双双向窗畔奔去自从今晨樱子走后,她就猜到她会来打这块金令牌的主意   却不想她们会直接来抢夺难道说,为了复仇救国就可以将无辜的人牺牲   “如若想要什么,直接和我说就行了,何必这般大费周折   “对不住,江姑娘,这东西对我们很重要,我们必须要得到”樱子低低说道   一袭布衣,衬着他绝世姿容,散发着质朴的瑰丽”樱子不甘心地说道”   樱子和雅子起身,向瑟瑟齐齐鞠了一躬,眸中满是愧意   “请江小姐恕罪!”樱子和雅子齐齐说道”伸指将金令牌拿了起来   “好!”莫寻欢低头从内室退出来,直到出了房门,他才平息了心头的紊乱   眯眼望着院子里芭蕉叶幽绿的叶片,眼前浮现出当日的烽火倾城,想起亲人的血淌在自己脸上的感觉,他的眸光,忽而变得锋锐起来   以前,她以为他本就是淡泊之人,对于别人的轻辱谩骂,都是一笑置之怪不得他丝毫不在意,经历了人间炼狱般的灾难,还会在意那一点轻辱吗?   “莫王子,请坐”莫寻欢握着茶盏,轻轻说道   或许,今日之前,她还是相信莫寻欢和她相交是缘分,但是,经历了今天的事情,如若她还那样想,就太迟钝了   但是,那首抚平她心头郁结的《幽兰曲》却绝不是他随性而奏他说是为了知音抚琴,显而易见是说她了   莫寻欢眸光闪了闪,淡淡说道:“不错,江姑娘果然兰心慧质,我确实有事要请江姑娘帮忙不要让他们认出你便是伊脉国的皇子,事情未曾办好,我不想自找麻烦”   她没忘那日在街头的刺杀,如若莫寻欢顶着伊脉国皇子的身份前去,若是被海盗们连她也当作伊脉国人,一并除去,事情就真的糟糕了瑟瑟和莫寻欢都有意瞒着夜无涯,不让他知晓,瑟瑟出海的真正目的更没让他知晓,莫寻欢也会一同前去那支“千里眼”和“指北针”,是海上航行不可或缺的几条船泊在渡口,悠悠荡荡的   久在府中,见惯了亭台楼阁,屋瓦灰墙,仿佛四周都是墙壁和那一块方形的天空,仿佛人生也就这么大了几年前,据说得了一笔银子,就开始出海做生意他很有做生意的头脑,将原本在南越不值钱的丝绸茶叶等东西贩卖到海外众国价钱自然也是无价   商场如战场,需要一个人的谋略和胆识他可是皇朝的五皇子,就算不是,她也不愿他跟着她去冒险   “那好,你若是要去,我就只能不去了,青梅紫迷,我们回去吧站在船上向夜无涯挥了挥手,便吩咐船手升帆船头上迎风站着一个女子,还有一个女子坐在船尾正在低头划船可见,后面那划船的女子划船的技艺是何等高超   好似一道灵光,劈去瑟瑟心头的迷惑,她勾唇轻轻笑了   莫寻欢啊莫寻欢,你扮的也太像了   “青梅,你去邀请那小船上的两位姑娘过来”   瑟瑟已经从甲扳上俯身,对着小船上两个女子喊道:“两位姑娘,划船可辛苦,不如到本公子船上吧!我们定是顺路,就送两位姑娘一程”   船头上那女子轻轻答了一声   没想到男子扮成女子比女子还要好看,能不失落吗?   瑟瑟当日是要莫寻欢妆扮一番,却也没想到他会扮成女子”青梅看着方才在渡口看到的那条大船,羡慕地说道   瑟瑟震撼于这海的广阔和宁静   天幕黑如墨缎,繁星闪耀,亮晶晶的似宝石   海上的日子也不算寂寞,或观海赏云,或抚琴对弈,或叉鱼作乐雨,淅沥沥从天上撤了下来   瑟瑟和紫迷终于对青梅刮目相看也没有多大的风,大海还算是平静的   青梅的话引得众海盗一阵狂笑   瑟瑟微微凝眉,请澈的眸间划过一丝冷意   青梅慌道:“小姐,这可怎么办?”   瑟瑟慵懒地一笑,曼声道:“青梅,你和莫王子还有雅子,都到船舱内躲着,不要出来只是,那剑,却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刺入海盗的身体刺伤后,便一脚将他们踹入海中   瑟瑟冷冷笑了笑,将莫寻欢护在身后,冷冷说道:“谁是你家娘子了?这明明是我的夫人!”   *   瑟瑟她们乘坐的“银蛟号”遭遇了海盗,那边欧阳府的大船也不再行驶,泊在不远处向这里瞧热闹   一个蓝衣男子从舱里缓步来到白衣公子身侧,轻声问道:“楼主,要不要出手去帮帮她们?”   白衣公子放下举在眼前的“千里眼”,露出脸上白玉雕琢的面具,和隐在面具后波光潋滟的眸光不过,看他娘子那娇滴滴绝美的模样,也怪不得他那么呵护那青衣公子长的真不错唉,比他那娘子也不差,这两人真是天生一对   明春水坐在卧榻上,若是没有戴着面具,那张脸定是如风暴中的大海,压抑而愤怒   忽然,手上一空,“千里眼”被明春水夺了过去   看来这次楼主不是开玩笑,不过,他真是不知自己错在哪里了   他身侧的侍女慌忙举着伞,跟了过去抚琴的依然在奏乐,明春水冷冷道:“别弹了   “怎么不说话?”明春水侧头看了看欧阳丐,只见他用手指连连点着自己的嘴   他大声应了一声“是”,便颔命而去天上阴云密密的,压得很低   那年轻的海盗望着瑟瑟,指着她身后的莫寻欢,笃定地说道:“或许在今日之前她是你的夫人,可是自今日之后,她便是我的娘子了”年轻海盗大声说道   两人一交手,瑟瑟便觉得之前是小看了这个马跃   该死的海盗!   “用我们那只小船吧”莫寻欢淡淡地说道   大船上有船手将几只救生小船放了过来,她们都被接到了大船上   海盗船围着沉没的小船转了转,不敢惹欧阳府的大船,向前方逃逸而去   从外面看,这“墨鲨号”也就是威武神圣,到了里面才发现这船里面装饰的也极是精致   一个看上去精明能干的黑衣男子走过来,说道:“我家主人看到你们遇到危难,特吩咐我们将你们接过来”   瑟瑟点点头,淡笑道:“请代我谢过你家老爷不知你们这船可是要经过东海——水龙岛“   黑衣男子指着莫寻欢道”   雅子无奈地和青梅紫迷一起随另一个侍女去了   “这位大哥,我可不可以也在一楼?她们都是我的侍女!”瑟瑟眯眼笑道   瑟瑟便没说话,随了黑衣男子到了底舱 望海潮 009章   瑟瑟知道欧阳丐不可能是哑只,一个精明能干的海商,怎么可能是哑只?但是,他为何不说话呢,她有些纳闷   虽说身材不算高,但身姿挺拔秀挺,青衫穿在她身上,略显宽大,是以衬得腰极细一双黑眸,好似春水般明净,又如冰雪般别透”   这一笑露出了瑟瑟颊边的梨涡,看的欧阳丐傻了眼   楼主难得再次动情,他绝对要促成此事,欧阳丐眯着眼,黑眸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不管瑟瑟再怎么说,欧阳丐只是坐在卧榻上,不言不语,冷眼瞧着瑟瑟月光洒在他温润的面具上,泛着清冷的幽光   通向望楼的小门被推开,一袭蓝衣的欧阳丐缓步走了出来   欧阳丐知道明春水并没有睡,他缓步走来,坐到明春水身畔的椅子上   或许是生意人的精明使然,他认为想要掳获一个女子的芳心,必须要耍点手段   苍天终于开眼了,这两年来,楼主的失落和心痛他和楼里其他弟兄都是看在眼里的,却苦于无法帮忙   欧阳丐脸上挂着笑容,从望楼上退了下去,急匆匆去把莫寻欢寻了过来   莫寻欢眯眼,看到一个白衣公子沐浴在水银一般皎洁的月光中,脸上的白玉面具在黑发掩映下,散发着淡淡的冷光   一个淡定的令人心颤,一个绝美的令人窒息”他云淡风轻地说道,似乎一场战事,于他而言,淡如云烟,不足道也可是,今日,在船上,莫王子非但不能保护别人,却让一个女子保护,不觉得羞耻吗?”   莫寻欢愣了愣,回首轻笑道:“明楼主说的对,只是,莫川现在是万万不能施展武功的,莫某的身份可是不能泄漏的   话说欧阳丐这大船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这底舱储满了货物和食物,那些食物足以令百来号人吃上三个月   瑟瑟在仓房寻了一块地方,铺下一块草垫子,便坐下闭眸养神   竟是有人来找她?   瑟瑟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缓步走了出去   “欧阳公子,原来你会说话啊   瑟瑟挑眉,这欧阳丐为何待她前后态度相差这般大?她百思不得其解   几案上放着一只青铜烛台,六只金凤盘绕烛台而上,每一只金凤的嘴里都衔着一枚红烛”   欧阳丐轻轻笑了笑道:“江公子不必客气,早点歇息吧”言罢,关门去了   这箫声缠绵悱恻,倒是和明春水当日的箫音有几分像   箫声缭绕,如丝一般缠绕住瑟瑟的心,勾起了心中千种滋味   他手中轻执一管洞箫,脸上带着湿润的白玉面具   瑟瑟颦眉,再眨眼看,窗前只有清澈的月色,莫非是她的错觉,只不过是月色明亮的缘故?   窗子敞开着的,幽冷的夜风灌了进来,将帐慢吹得悠悠荡荡   瑟瑟嫌船行的慢,不知却还有人嫌快的   欧阳丐顿住脚步,回首望着她们,凝眉道:“你们两个小丫头,心里到底有没有主子   “楼主和这个江姑娘,其实……”小钗顿了一下,眨了眨眼”小钗凝眉道,“江姑娘不知为何中了媚药,是楼主帮她解得媚药”   “媚药?”欧阳丐神色一僵,随即便喜笑颜开,“我怎么没想到这个主意呢,小钗你那里有没有媚药坠子朝着他冷冷撇唇说这是效仿民国风俗的一个“化装宴会”   三人来到甲板上,甲板早已布置了一番,放了许多花盆,匠心独具地摆成优美的花式   几个长长的桌案摆成一长溜,上面摆放着美酒佳肴   他就像高天流云,就像清风明月,有一种高中出尘的飘逸尤其是那披散而下的发,惊人的长和黑,与明春水是何其相似但是,经历了那一夜,他和她之间,唯有尴尬   何况,也不可能是他,他怎么无端出现在这里?   所以,瑟瑟坐在那里,依旧淡淡地用膳   只是,一颗心,却有些控制不住地狂跳   这种暖意太令人眷恋了,瑟瑟毫不犹豫地举杯,将一杯酒一饮而尽,再斟一杯,又一饮而尽   “怎么,非要这么不要命地喝酒吗?”一道淡泊温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肩   瑟瑟回首,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鬼气森森的骷髅面具”温雅动听的声音从骷髅的嘴中吐了出来,令人觉得极是怪异不知是不是妒忌莫寻欢的美貌,所以给了他一张这么恐怖的面具   莫寻欢点点头,问道:“现在可好受了?”   瑟瑟眯眼微笑,感觉确实好受了些   “这是异国的白酒,味道辛辣,且容易醉”修长的指勾着琉璃盏送到瑟瑟唇边   瑟瑟淡笑着说道:“多谢欧阳公子抬爱,只是在下琴技浅薄,怕是会扰了大家兴致”欧阳丐抬眸,视线在船上流转一圈,指着船舷边的白衣公子笑道:“那位白衣公子也戴着蝴蝶面具,下面请二位合奏一曲如何?不知江公子要用什么乐器?”   欧阳丐一挥手,几个侍女捧着古筝、琵琶、瑶琴……各色乐器走了过来,在瑟瑟面前站成一排,等待瑟瑟挑选乐器   瑟瑟望着那些乐器,再次凝眉,欧阳丐的船上,真是应有尽有,就连乐器也这么全,且都这么精致   不过瑟瑟站着没动,他总觉得欧阳丐行事有些怪,他让她和那个白衣公子同奏,是巧合还是有意呢?   瑟瑟侧目望去,但见一个红衣侍女已经去请那位白衣公子了   欧阳丐顿时急了,高声喊道:“那位公子,烦请和这位公子合奏一曲   “好,我自己来   她从侍女手中接过一把瑶琴,走到船舷边,放了下来   令人心中有说不出的触动而空旷的山坳里,只有她一个人,孑然一身,唯见寂寞   海浪声忽然大响了起来   头脑晕晕的,她只是在凭着感觉在弹奏   就在此时,一波海浪好似一面高墙,朝着甲板拍了过来   青梅没有武功,吓得腿一软,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顺着甲扳滑了下去   “青梅!”紫迷伸手,但是没抓住青梅的衣角   海水溅了上来,瑟瑟睁开迷离的双眸,虽然不是很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却还是腰肢一拧,从船舷边跃起,青色的身影淡淡的,好似一抹青烟飘过,她一把揽住了青梅的腰胶   海浪拍了下来,两人被冲到了船舷边,冰凉的海水带着腥咸的味道将瑟瑟和青梅淹没,单薄的衣衫完全被淋透,冰冷的海水让她们浑身颤抖   瑟瑟全身的力气似乎用尽了,也或许还有些醉意,瑟瑟软软的提不起内力来,就在此时,白衣如雪,一抹月白色影子,宛若高天上那一轮月光,飘然飞向船舷   不知为何,她就是想笑,大约真是醉了吧,醉了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此刻,大约只有他是最高兴的了不想楼主不领情,拂袖而去,急得他连连跳脚   这飓风来的真是时候啊!   欧阳丐瞧着明春水紧紧搂着瑟瑟,抱得那样紧,嘴就有些合不拢   紫迷也蹙着眉   欧阳丐站在他身后,有些担忧地瞧着他的背影此时,他拿不准主子到底在想什么   此时,他的轩眉微微扬着,薄唇抿着,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而注视着他的眸光却极其锐利,让他有些不能呼吸   *   接下来的日子,瑟瑟明显感觉到“墨鲨号”行的快了,再不是之前慢慢悠悠的样子了,好似有人催着赶着一般,行的风驰电掣大约前一段时日,那机括没开想必,就连南越的水兵,也不见得有如此新颖的船只而凤眠,初见时,他便是和明春水在一起的,那么,他也被明春水所用了   想不通的事情,瑟瑟便不再想   欧阳丐眯眼笑道:“不打扰,在下很愿意为江公子效劳瑟瑟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惘怅   天色已近黄昏,残阳如血,海面也是一片橙红”瑟瑟曼声道   正说着,就见一艘小船从暗礁群里驶了出来,这是一艘小型的巡逻船,船上四个水手,还有两名海盗   几个人乖乖的都没有反抚,为的就是被他们抓进去   从海滩上望过去,水龙岛上树木郁郁葱葱,那些树木极其怪异,和陆上植物不同,透着浓浓的异城风情围住青梅紫迷和雅子,就要上下其手   只见红彤彤的篝火下,原本捆绑如粽子般的青衣公子淡然凝立在那里,身上绳索早已散落在地上   “你,是谁?”海盗头目愣了愣,高声喝道”瑟瑟淡淡说道,声音清澈如流水   瞬间的恐惧过后,海盗头目望了望身后几十名海盗,笑了笑,道:“就凭你,真是天大的笑话   紫迷身影一晃,飞身跃到瑟瑟面前,冷声道:“你还不配让我家公子动手”言罢,她轻轻将挂在腰间的一只箫执在手中   紫迷的箫,不是用来吹奏的,而是兵刃   但,每年,紫迷的父亲却都会有一封信笺送到娘亲手中就在几月前,瑟瑟还听的紫迷说起,他爹爹来信,说水龙岛一切都好想当年,四大龙将是何等威风,竟然都被囚禁了吗?   紫迷闻言,握着铁血萧的玉手发颤,她眸中寒光一闪,手中铁血箫已经带着破空尖哨之声,袭向那个海盗小头目   “今日我就抓了你,去救我爹爹”   短刀和铁血箫击在一起,溅起星星点点的寒芒,她的身姿犹如一只小鸟儿,不断绕着那海盗小头目缠斗铁血箫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尖锐的剑气”   众海盗闻言,顿时惊诧地瞪圆了眼睛   “将军,这个女子手中拿得是铁血萧   “是吗!?”马跃轻笑着说道,“你不会见到箫就说是铁血箫吧,哪里有那么多的铁血箭,铁血箫不是在铁玉郎手中吗?”   海盗小头目呐呐地说道:“属下不认识,可能是看错了”   一众海盗顿时散去   这一瞬,瑟瑟忽然觉得这个马跃,似乎不同于方才那些海盗   瑟瑟凝眉,觉得马跃绝非外表这样,遂,随了马跃向寨子里而去   一行人来到一座古朴的木质阁楼前   他扬眉对着瑟瑟打量一番,道:“你的新月弯刀是如何得到的?”   瑟瑟黛眉一凝,想起那日在海上,自己弯刀出鞘时,马跃似乎是极其惊异的说道:你用的可是新月弯刀?   “你是谁?”瑟瑟低声道,很显然,这个马跃那日巳经料到了她的身份,因为新月弯刀是娘亲的兵刃   “被西门楼囚禁在地牢里”马跃淡淡说道,黑眸中隐隐闪过一丝痛色如今,他倒是逍遥自在地在伊脉国做了王   海盗之王居然是西门耀的儿子,竟将连同老爹在内的四大龙将全部囚禁了起来”马跃指着青梅和紫迷说道,“你们以为我不想救他们?太难了,如若不是我随波逐流,他们早就连我一起囚禁起来了西门楼的忠实下属大多都随了他去了伊脉国,只有少部分留在这里监视着水龙岛的情况”瑟瑟冷声道   瑟瑟淡淡凝立在比武台上,她从未想到,有一日,她会站在水龙岛这块土地上,和这些男人们决斗她手中拿着一个写着号码的签条,她不知对手是谁,但是,不管是谁,她都要赢   在比武台对面,有一座陡峭的高山,山上灌木葱郁   树下,站着一抹月白色身影和一袭紫影   白色身影正是明春水,他淡淡站在花树下,手中拿着“千里眼”,向着比武高台方向观望我猜这边的状况已经传到了西门楼耳中,他不日便要出兵   对面的男子对于瑟瑟的出现,极是不屑他声音粗嘎地说道:“小姑娘,和你比武,不用兵刃”   眼下之意,是要让着瑟瑟了   瑟瑟静立着没动,待得那一抹黑影从头顶压下时,才飘然挪开   瑟瑟眸光光芒一冷,也不躲闪,宽宽的云袖一拂,袭向男子面门   第一场,瑟瑟赢 望海潮 012章   只是一招,便赢了对手,这在比武中绝少仅有   比武高台旁边的树荫下,摆着一长溜长桌,桌旁坐着几名海盗首领,他们都是水龙岛目前的首领   前两日,马跃前来找他,说是要在岛上举行一次比武大会   原来,此人这场,对瑟瑟颇多顾忌,将秘密武器用了出来,到底藏在袖中的是什么兵刃呢?   两人又斗了几招,那奇怪的兵器每每在瑟瑟快要制住对手时,便从袖中突地飞出,抓裂了剑气,扰乱了瑟瑟的剑法清澄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剑以迅雷之势刺向他的左胸,他伸剑去挡,却冷不防,一双玲珑别透的纤纤玉手从瑟瑟青袍宽袖中探出,闪电般地封住了他的穴道   这个女子,手下留了情   他不得不缓缓闭眼,才压下心头的澎湃   瑟瑟翩然凝立在高台上,水龙岛的大当家宁放缓步走上来,抚掌道:“这位姑娘真是好武艺,令人钦佩,夺了第一,不知想要什么奖赏?”   瑟瑟转首,凝视着眼前的灰衣男子,她知道他便是水龙岛目前的首领,西门楼的属下   “不,我只想要你这个首领的位子,你给还是不给他们对于娘亲的威名,只不过是来自于老一代海盗的陈述   这个女子,是一心要得他这个位子了   他忽然意识到,事情似乎并非马跃所说的那样,她仅仅只是他掳来的一个女子如何?你可敢做这个被射人?”宁放冷冷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瑟瑟凝眉,将她的腿和腰以及手都紧紧缠在木桩上,那岂不是不能动弹而他,要向她连射三箭,她能躲过吗?   “敢不敢?”底下有海盗开始高呼,“不敢就赶快下台,没这个胆量还想统领海盗?”   叫嚣声充斥着耳膜,瑟瑟眯眼瞧去,只见莫寻欢一向淡然的脸上,也浮上一层隐忧   他们没想到,一个女子竟有如此胆量   一时间,诺大的岛上,似乎只有遥遥的海浪声在低吟   “别!绝不能这么做!”一道灰影从长案上弹起,向瑟瑟跃来,是马跃”   “什么东西?”宁放冷冷问道   “大家听好了,她就是……”马跃高声喝到,但是一开口,就被瑟瑟冷声止住了   马跃望着瑟瑟清眸中的决绝,心中一凌,不知怎么就被她的目光看的自惭形秽悄无声息地隐入到海盗群中而那些海盗,注意力都集中在瑟瑟身上,竟是无人察觉那个女子镇定的令人心惊而是因为,他不能背叛西门楼   就在那支箭快要射到青衣女子身上时,她忽然一侧身,柔软的纤腰向旁边折下,躲过了这一招死亡之箭那支箭,带着犀利的风声,射到了她身后的木桩上可是第二支箭呢?   宁放再次拉弓,第二支箭,带着破空之声,向着瑟瑟的腹部射去   因为,她的腿、腹还有手都被紧紧缚住了   眼前,那个青衫女子依旧笑靥如花   这招箭,可以说是宁放的绝杀因为腿和腰都紧紧地困在木桩上了   红衣翩然的,是莫寻欢   但是,这几个人冲到这里,却都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们发现,瑟瑟,根本就不用他们来帮忙   听着头顶上风驰电掣的呼啸声,瑟瑟眉头微拧,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倔强直到她肩头上传来刺痛,她才发觉,身后的木桩上还钉着一只箭,就是方才她开始躲过的第一支箭   就连宁放,都有些呆呆地看着她,几乎不相信,方才那一箭,已经被她躲过了他不得不佩服于这女子的镇定胆识还有机敏   若是旁的人,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怕早就吓得瘫在那里了,哪里还可能去想如何躲这一箭   “宁放,我记得,若是过了此关,便可以同样向射箭之人连射三箭,是不是?若是你不敢,便要臣服在她的脚下   宁放低首道:“不错!”   “那你是选择臣服呢,还是选择同样受这三箭   岛上,顿时一片沉重的呼吸声,众海盗怔怔地望着手拿弓箭的瑟瑟   众人再看,只见那三支箭被瑟瑟齐齐折为两段,抛落在脚下   众海盗闻言,有的人垂下了头他们只是要生存,并不想滥杀人命我今日在这里放话,若是愿意随了西门楼的,现下自可离去,若是愿意听从我一个小女子号令的,就留下来”   那些西门楼的忠实下属驾船就要离去,马跃担忧地说道:“不能放他们走,他们会去为西门楼报信的因为她已经准备好了,要和他一战了   “我们愿意服从江姑娘的统领 望海潮 013章   瑟瑟收复了水龙岛的海盗,便即刻派人将四大龙将从地牢中解救了出来他们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下,便由青梅的娘亲捧出了一袭金红盔甲,奉到了瑟瑟手中我们都是不中用了只是,这样的一座都城,如今,却落在了西门楼的手中正是身穿金红色盔甲的瑟瑟,她凝立在最前端的一艘战船上   三千青丝在一片金红色之中飞扬,金红色头盔压住了纤长的黛眉,只余一双清眸流转着聪慧静逸的光芒   伊脉岛上,连云城头倒要看看,今日到底是谁的死期   妖异的红眸,望着瑟瑟的新月弯刀,冷笑道:“以为新月弯刀便能胜我?真是可笑”   他长剑一挥,展开绵绵剑势,向瑟瑟不断攻来而浪花之中,不见人影,却分明有冷肃的杀意袭来   瑟瑟知悉,这是伊脉国的忍术,看来有高明的忍者出现   瑟瑟颦眉,她知晓守城容易攻城难,今日必将有一场苦战隐在战船之中,显得是那样的华贵和雅致,就像一只彩龙,蹲伏在海上   一艘艘的战船中,出现了这样一艘画舫,着实令人目眩   他身侧,还有几个侍女,或端茶,或忽闪团扇,或执着罗伞……   那画舫,太过精致婉转方才还杀气腾腾的战场,似乎因为这艘画舫的出现,血腥不再,杀意无存   瑟瑟震惊地凝视着那一抹月色身影,自从解媚药后,这是她首次见到他   而今日,他带着无数只战船,到这里是要做什么?是要助她吗?   瑟瑟淡笑着抬眸,她的视线和他深幽的眸光相撞因为七星琉璃盏是春水楼出现的标记那两条战船上,分别站立着一个紫衣公子和蓝衣公子,脸上皆带着五彩斑娴的面具”西门楼大喊执箭的弓弩手,在一瞬间便都被击倒在地”莫寻欢喃喃呼道   当初他极恨姐姐引狼入室,然而,此时看到姐姐在敌人手底下挣扎,他心中,怎能不痛!她是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但是,瑟瑟统领的海盗可是不管什么莫寻欢的姐姐的,就要趋船攻去   “阿川……”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叫,那妇人忽然拼了全身力气撞在了刀口上,断断续续的话音在风里飘散,“阿姊等这一天很久很久了   “阿姊!”莫寻欢的声音,在风中嘶呼着   他一向瞧不起女子他有信心,这一刻,她必将拿刀去格,否则他的剑便会刺穿她的左胸   因为他忽略了一个人   人未到,白袖却扫来,如同鼓风的白帆,带着凌厉的气势,袭向他的长剑   可是,他依旧没有得逞   明丽的阳光下,瑟瑟忽然展颜一笑,笑容皎如朗月,艳若朝霞因为那为首的帅船上,凝立着好几道身影其中有一道,竟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人——她的爹爹,定安侯江雁   江雁身侧,站立着一个身穿银甲的男子,相貌英俊,盔甲下的那双黑眸,透着一丝精明强干的幽光这一次恐怕是要坐收渔翁之利了   可是,他们又是怎么知晓这里有战事的?   从南越到伊脉岛,少说也要十几天的船程,若不是及早料到会有战事,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赶到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明春水,恐怕你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日吧你等既然要铲除我们,何必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今日,倒要看看,你这两万水师,是否有诛杀我们的本事   “是吗,那就拭目以待吧”蓝衣公子曼声答道   “定安侯,还不出战   定安侯江雁沉声答道:“是!”   他纵身跃下战船,乘坐小船,向瑟瑟的战船驶去   自从知悉娘亲为了爹爹,习练了有损年寿的内力,瑟瑟心中便对爹爹生了几分痛恨   她看着载着爹爹的小船驶近,纵身向爹爹战船上跃去   海风浩浩,墨发飞扬,她横掠过海面的身影是那样轻巧   帅船上夜无尘也忍不住悚然动容,他听闻定安侯的千金会武,着实有些不可思议他对江瑟瑟的印象,还停留在那次王孙宴上的浓妆艳抹,却不料,今日,她摇身一变,竟成了海盗之王夜无尘会给她按上什么样的罪名,她不用想也知道   江雁的剑招如行云流水,带着浑厚的剑气,袭向瑟瑟   时辰一久,她只怕就要败了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擒住夜无尘了   “你是说……你娘亲习练的内力是有损年寿的?”这一瞬间,他似乎又苍老了好几岁   江雁摇摇头,就在这时,一道白影从画舫上掠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俯身,从江雁怀里将瑟瑟抱了过来”明春水淡淡说道,低沉的声音里听不出他是什么情绪   “你这样子要怎么去救他们?”明春水凝眉说道,他的声音,清澈而动听,“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再来两万兵将,我明春水也不放在眼里”   “这样你不用担心了吧!”明春水淡笑着向前欠身,墨黑的长发宛若星河倾泻,披垂在他肩头再者,他还发过誓言,没完成他的誓言,是绝不会摘下面具的   她依旧担心外面的战事,可是伤口的疼痛却令她无法动身,只好有气无力地躺在卧榻上   明春水凝视着她右肋依旧在淌血的伤口,面具后的黑眸微微一眯他抬手,便要去揭开瑟瑟胸前的衣衫她又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千金小姐,那次事件,不过是一次意外,就当作幻梦一场好了不断地有羽箭射透船舱,呼啸着向她和明春水袭来   瑟瑟珲身无力地倚在卧榻上,伤口充斥着钻心的疼痛,只觉得意识在缓缓消散   战事呢,结束了吗?   瑟瑟猛地坐起身来,不想牵动了肋部的伤口,疼的她低呼一声墨发乱扬,凌乱着,有的都飞到了她嘴里   瑟瑟惊呼一声,伸手好不容易才理顺了脸上的乱发他们都安全了,你大可放心!”明春水勾唇浅笑道,从船头缓步走了过来   这么说,那些海盗们都没有危险了,瑟瑟舒了一口气,“那,我爹爹没事吧?”瑟瑟担忧地问道   “夜无尘突然出现在战场,你没有一点怀疑吗?”明春水淡淡问道不可能!”瑟瑟坚定地说道   瑟瑟睫角一弯,淡淡说道:“明楼主,你,怎么不理我?”   这句话她说的很艰难,而且声音越来越低,渐趋微弱   他伸手轻轻拍着她苍白的脸,哑着嗓子喊道:“江瑟瑟“……瑟瑟,你怎么了?”   瑟瑟悄然睁开眼睛,轻轻一笑,波光潋滟的黑眸弯成了弯月形,低声道:“我好饿啊!”   明春水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望着瑟瑟的笑脸,他知道她方才一定是故意的   他默然片刻,黑眸中眸光幽深复杂”   他转身进了底舱,不一会弄了一碗稀粥过来”明春水凝声道,若是她白皙的肌肤上,若是留下一道丑陋的疤,该是多么难看那些海豚似乎是在他们面前故意炫耀自己的舞姿,一直跳跃个不停直到幽凉的清风忽然变得猛烈起来,明春水暗叫一声不好噼里啪啦砸在船舱上,那声音似乎连海浪声都能压下去   小船,如同一片叶子,在苍茫的大海上不断沉浮,一会儿冲上浪头顶端,一会儿又冲入谷底   船在冲到谷底时,风向互转,螺旋形的浪峰将小船鼓荡的旋转起来她提了提力,从船舱里走了出去而咸咸的海水浇到伤口上,就宛若向伤口上洒盐他们总算是安全了   明春水回首,看到躺倒在甲板上的瑟瑟,一种锥心的疼痛从心头划过方才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掌舵上,还以为是船手从他手中接过了绳索   明春水如同被惊醒了一般,抱着瑟瑟,冲到了船舱内   此时,雨已渐小   帐篷支了起来,烛火燃了起来,明春水命令船手将船舱里的东西都搬到帐篷里,将烤干的被褥铺在简易的床榻上   他紧紧抱着她,同时一边用手不断地搓着她的身子,从冰冷的柔肩到冰冷的玉臂,揉搓着她身上的每一部分   为了方便喂酒,他将脸上的白玉面具摘了下来,放在身侧   他伸臂拥着瑟瑟的纤腰,感觉到她体温越来越高,一颗心终于安定她死了吗?还是依旧在梦中?不管是死了还是在梦中,只要这个怀抱还在,就好   瑟瑟甜甜笑了笑,闭上眼睛,满足地在这个怀抱中偎了偎   眉,应该是修长飞扬,带着一丝孤傲不羁眼,是一双美丽的凤眸,睫毛很长很密而双手触到的胸膛,竟是温热而光滑的,显然也是未着丝缕她用力去推眼前的怀抱,感觉到手底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纤手抖的厉害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但因病弱,声音微弱如梦呓   他的话,令瑟瑟一呆,这才知晓他是在为她暖身子   他的唇俘虏住她的唇瓣,不再是浅尝,而是深深地霸住她的呼吸,掠夺着她的气息,和她的唇舌火热地纠缠   瑟瑟但觉唇上忽然一空,她急促地喘了几口气   昏昏沉沉中,只觉得眼前一亮,烛火燃起无论这张面具的玉质是如何的好,雕琢的如何精致,都让她讨厌要知道,有时候男人的欲望无关情爱   方才,他的温柔,让她几乎以为他对她是有情意的,却原来她终究还是自作多情了   “原来如此,没事了,明楼主你出去吧!”瑟瑟唇角一扬,妖娆地笑道,轻轻敛上了双眸   天上没有月也没有星,泼墨一般的黑,到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他们,终于寻到这里来了要不是看到你的信号,还不知你在这个海岛上呢   “小钗,坠子,你们到帐篷里把江姑娘抱到大船上,送她回去”白裘披风扬起,他的人已经向船上走去他快速解下身上的白裘披风,紧紧裹住她,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他听到他冷冷的声音,带着令人无法抚拒的威严   *   无尽的黑暗,慢慢地褪了色,瑟瑟从昏迷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重重素白的帐幔   她怎地又上了这条船?   瑟瑟疑惑地动了动身子,感觉到全身上下极不舒服,有一种脱力的疲惫,而喉咙更是如沙漠般干燥似乎是感觉到瑟瑟的注视,小钗侧脸一看,立刻俯身扑了过来   “这是在马车上如今,她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他   “放我下车,我要回去   马车缓缓停下,坠子掀开车帘,冲着后面的马车喊道:“云轻狂,江姑娘醒了”   不一会,一道灰影便闪进车厢来,这人正是瑟瑟在璿王府见过的狂医云轻狂   “唉,脸色青白,嘴唇干裂,双眼无神,头发蓬乱,怎地每次见你,你都这样丑”云轻狂撇嘴嘲弄道,“我可是不给丑女医病的   “嗯,风寒总算是好转了,热症也退了,你这条命算是被本狂医从阎王手里夺了回来”云轻狂唇边展开一抹邪魅的笑意   瑟瑟凝眉,冷声道:“我可没让你救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可是她却并不想去呢   云轻狂瞪大眼说道:“好了?谁说的,若不是本医出手,你这奈命早就没了在他的良药调理下,瑟瑟肋部的伤口已经渐趋痊愈,看样子也不会留疤   从窗子里望出去,只觉得天格外的高远,湛蓝湛蓝的,极是清澄而是楼宇壮丽,别有宏伟苍茫的感觉   偶尔行驶在原野上,但见及膝的稻田在风里翻涌,是那样静谧祥和,古朴神秘汗两辆马车辙辙行驶在空落落的官道上,官道两旁,是连绵的山势和漠漠的翠林   瑟瑟侧卧在马车的软榻上假寐,她刚喝过药,有些困意”   坠子眯眼沉吟片刻,轻笑着点头道:“算算时日,他们也快赶上咱们了   瑟瑟眼皮一跳,猜想坠子话里的“他们”指的是明春水一行他们身手利索,不像一般的劫匪,顷刻之间便将两辆马车团团包围了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江湖吧,不是刺杀就是战争他的语气本来很冰冷,但是,当他吐出瑟瑟的名字时,竟带了一丝令人难以忽略的轻柔   瑟瑟凝眉瞧去,只见沉沉暮色中,一个黑衣男子迎风而立,身后的墨色披风在夜风里猎猎飞扬,他脸上带着青狼面具,看上去有一丝狰狞可怕他笑了笑,将药罐子随意向车里一扔,从腰间拿出一个捣药杵,高声道,“小钗,坠子,保护江姑娘!”   话方落,捣药杵挥舞着,云轻狂便和黑衣男子交上了手   瑟瑟倒是没想到,云轻狂竟也是有武功的,且用捣药杵做武器时间一久,云轻狂恐怕是要败的,瑟瑟微微皱了皱眉   新月初升,官道上一片混战”瑟瑟低声道忽听的头顶上哗啦一声响动,马车的顶盖已经被凌厉的刀气搅得四分五裂我愿一世追随主子我们没有主仆之分,你就是我的朋友   香渺山上的轻薄,王孙宴上的刺杀,她和他渐行渐远原以为再不会有任何交集,却不料他会埋伏在这里要劫持她   而且,他看上去再不是之前的风暖了而此刻,这只苍鹰终于展翅翱翔其余的马匹听了,皆有些焦躁不安,连连嘶鸣   那红马接着四蹄一扬,便奔了起来风驰电掣的速度,四周连绵的山不断地后退着”   小钗和坠子凝眉,云轻狂说的倒是实话,那匹红马,看上去可不是一般的马此刻,她已从初见风暖的震惊中冷静下来   他是赫连傲天,是北鲁国的二皇子,不再是那个无牵无桂的江湖浪子风暖她,不可能随他走   风暖听到她的问话,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一抖,红马嘶鸣一声,速度缓缓慢了下来前段日子,我皇兄忽然急急召我回国,我都没来得及向你道别,便匆匆离开了”瑟瑟的声音清凌凌的,一旦打定了注意,她便不会改变心意他摘下脸上的青狼面具,露出那张如同刀削斧凿般俊朗的面容,铁臂猛然一收,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似乎想要将她融到他的体内此刻方知,他不是不会说,只是不愿意说罢了   瑟瑟使劲推着他,从地上踉跄着站起身来,伸手理了理散乱的发丝,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慌乱   风暖躺在地上,漆黑的鹰眸间,全是失落   风暖见了,眸间全是失落她终于可以自由自在的流浪江湖了马蹄得得地在山路上响起,红马驮着两人一路向北,走了不到半个时辰,道旁连绵的山势逐渐变得平缓,渐趋不见很显然,这里有驻军   “这是……谁的队伍?”瑟瑟实在没料到,托马镇竟然有这么多兵,看样子不知是谁的队伍你们南越皇帝震怒,夜无尘失去圣心璿王的银翼军,真是不可小觑   没想到,一路走来,这个消息,她竟是一点也没听说”瑟瑟浅笑着说道   “你确定吗?”风暖低低说道   为首的白马上,坐着的人,正是夜无烟”夜无烟淡笑着说道,凤眸中却透着一股凛凛寒意”风暖亦勾唇浅笑道那时,她恼她陷害自己,不曾答应她此刻看她,依旧是极其憔悴,宛若失了水分的鲜花,苍白的玉脸上,那双水灵灵的黑眸水雾氤氲   她的眸光在风暖和瑟瑟身上来回流转,极其幽怨悲凉   “赫连,放我下马吧”瑟瑟微微辈眉,语气虽轻柔,却带了一丝冷意   战功赫赫,深得圣宠的夜无烟,狠心地将她赶出王府的夜无烟,怎么可能因为她而流露出痛楚的神色来   瑟瑟不知道,她和风暖在马上的轻笑怒骂,就好似爱人之间的调情,早已刺痛了别人的心”   “是那样吗?”伊盈香眨了眨眼,忽然说道:“江姐姐,我想知道,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烟哥哥吗?我受伤醒来后,才知悉姐姐因我受伤之事,被烟哥哥赶出了王府”   “是吗?”瑟瑟轻轻蹙眉,夜无烟竟然去查这件事了,她还以为他会永远认定是她做的呢   “是青泠青夫人做的,她是要杀了我,再陷害江姐姐一石二鸟的好计策夜无烟的那些姬妾,她总觉得来历都不单纯   伊盈香如此偏执任性,她怎么解释她也不会相信她,索性不再多费口舌”伊盈香期期艾艾地说道不肯放他们离去她忽然觉得,自私幼雅的她是配不上风暖的”风暖鹰眸一眯,冷笑着说道   夜无烟闻言,缓缓转身,挑眉冷笑道:“当日和亲之事,是可汗提出来的及膝的青草,被他们的劲气所迫,时而如浪涛般向风暖翻涌而去,时而又如浪涛般向夜无烟翻涌而来   夜无烟和风暖之间的对决,一触即发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就随了云轻狂去春水楼风暖见状,也收起来凌厉的劲气不如,我将你送到云轻狂那里吧”云轻狂笑眯眯地说道他的兵将一见云轻狂要带瑟瑟走,呼啦一下将马车团团包围了起来他在马上怔愣片刻,忽然挥了挥手她的美丽,岂是那些庸脂俗粉能够比上的”   伊盈香言罢,视线定定落在瑟瑟身上,方才还水雾氤氲的黑眸,此时满是挑衅这个伊盈香,她的恨,倒是来的真快真深沉啊她淡淡挑了挑眉,她的情绪丝毫没有因为伊盈香的挑衅而有半分的波动   风暖也听出了伊盈香话里对瑟瑟的讥嘲,冷声道:“盈香,住口!”   他冷厉的话和眸中厉色令伊盈香一呆,玉指轻颤着指向风暖,喃喃说道:“傲天哥哥,你,难道说我的话不对吗,我姐姐难道不是九天上的月亮?”   云轻狂似乎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让伊盈香如此激动,他颇为尴尬地笑了笑,冲着瑟瑟道:“月亮有什么了不起的,挂在天上只能看,可比鲜花差多了   一时间,车声辙辙,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过不了几日了,江姑娘有什么事吗?”小钗问道一年一次的祭天大会,当然不能错过了”   云轻狂眯眼笑道:“无妨,有我狂医担着就是 如梦令 019章   北鲁国自建国以来,先后建有两京,即云京和雁京水之北是北鲁国现今的都城云京,是国家的统治中心   从南越最北的托马镇到雁京也不过才三四日车程,当瑟瑟一行人抵达雁京时,恰好是祭天大会的前一日看来,住不上客栈的又何止他们几个人小钗和坠子身为春水楼的人,也习惯了风餐露宿这日的天气极清朗,湛蓝的天空中,漂浮着丝丝缕缕的流云,飘渺而高远   风暖身侧的男子,也是一袭华贵的衣衫,生的也算是不错,只是站在风暖身侧,却如同陪衬一般   到底是怎样的女子,竟然令夜无烟如此痴迷   她顺着夜无烟的眸光,也紧紧凝视着那座奇峰   就在此时,只听得咚咚咚一阵锣鼓声响,震耳欲聋,敲击了约摸一炷香功夫,便静寂了下去,骚动的人群也随之寂静伊冷雪果然是倾城绝色,整个人就如同是冰雪雕琢的人一般,冷冷的气质,漠漠的神韵,极其符合伊盈香形容的月神之称   人们都凝神倾听着,大约也是听不懂的,但是脸上挂着肃穆而虔诚的表情   然后,她就看到了赫连霸天的眸光,他就好似看到了猎物的猎手,黑眸散发着痴迷而灼热的光芒   “哦不,妈妈,你不能解剖了它!”在看到她终于从工具箱里拿出了那把解剖刀时,我飞快的扑了过去按住了它的手,“你要知道一头死了的猫头鹰是不可能完成回信的任务!”   被我说服的妈妈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刀,吓出了一身冷汗的我终于松了口气,看吧,这就是我的母亲,我可怜的心脏在这十一年里被她锻炼的无比强悍   毕竟,我的情况是所谓的“泥巴种”不是吗?   邓布利多还活着,麦格教授已经是副校长,嗯嗯,起码现在还没有发生到《混血王子》的剧情,不过,所谓的救世主到底入学没啊!   回想伦敦近几年有没有不同寻常,可是哪天没有个天灾人祸,谁知道那一起是人为的,那一起是巫师做的,根本还是毫无用处   接下来的时间,黑漆漆男人空洞的眼睛里逐渐闪耀出了光芒,而我的母亲也陷入了绝对疯狂的状态   “罗格斯小姐,请收起你愚蠢的脑袋里不切实际的联想   “教授,我只是有点累,可以休息一下吗?”我可怜巴巴的看着面前不断释放冷气的男人,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走到宠物店的门口,斯内普教授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看着我”我拿着手上刚刚买来的《预言家日报》,快速扫着上面的新闻,已经放弃从斯内普教授口中询问魔法界的事情,很显然任何的旁敲侧击都是对斯莱特林的一种挑衅,我并不想在未来的七年成为魔药学教授最痛恨的人物之一   没有询问我不想要宠物的原因,斯内普教授只是利落的转回身子向对角巷的另一侧走去,来到一家又小又破的商店”咬牙切齿的打断奥利凡德的话,斯内普皱皱眉,似乎在懊悔走进这家店门”我说着在他的示意下抬起了右手臂   如果这间房子会说话,一定会控告奥利凡德的!这样想着接过下一根魔杖,刚刚抬起已经有些酸涩的手臂,只觉得指尖微微一热,一道暖流沿着手臂流入了身体中,身体上的所有不适完全消失   “哦,梅林!”耳边响起奥利凡德惊呼声,我看着一只虎头、独角、犬耳、龙身、狮尾、麒麟足的动物从魔杖中跑了出来,围绕着整个房间一圈之后消失不见,而原本破破烂烂的小店如同改头换面般,破碎的玻璃已经完好如初,跌落在地上杂乱无章的魔杖盒全部回归原位,而一直站在门口的斯内普则紧紧的按着自己的左小臂,一向没有什么神情的眼中露出了意外的震惊   而此时的霍格沃思,一道满含怒意的声音在校长室里传出:“让摄魂怪进驻霍格沃思?邓布利多,你的脑袋里已经全是甜腻腻的糖浆了吗?”    第四章 黑狗VS孔雀   不得不说,上帝视角是一个很让人感到奇妙的事,自从知道了所处的剧情,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慢慢开始安稳下来,毕竟我只是个配角,负责打败黑魔王拯救魔法界的救世主是哈利波特而不是我,救世主的身后还有那只变种的格兰芬多狮子王,脑力里回想曾经看过的剧情,细节已经不是很清楚,但是大体的走向还是让我感到一丝难过,战争便会有死亡,看书的时候他们只是书里的人物,而此时此刻,他们却成了我生活中对等的人”妈妈看着我,忽然笑了后来当我再一次踏入马尔福庄园的时候,那在花园的草地上漫步的白孔雀们,身上颜色各异款式不同的衣服让我再一次的对贵族的品味如此相似——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有了深刻的了解!而后身为麻瓜的斯图尔特爷爷以及梅乐思得到了铂金贵族一家没有过的尊敬对待   “斯内普教授给我的”   “危险?”他危险的眯起眼睛盯着我手上的大狗,似乎想要看出点儿什么   黑色的短发整齐而干净,虽然面颊依然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足而深深的凹陷着,面色也依旧糟糕   “西弗勒斯,我想也许我们一直疑惑的事今天会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兴许没有教育好父亲是斯图尔特爷爷此生最大的憾事,所以他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教育我身上了,不过幸好我对于这种银质小刀有着天然的亲近感,谁让它是前世的我最亲密的伙伴呢,熟练的使用着曾经用来切割尸体的小刀切开了七分熟的牛肉,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此时笑容有多么诡异的某人,成功的让某小包子风中凌乱了”收回了凌迟自家小龙的视线,依旧悠扬的话里带着些需要深思的意味   脑容量堪比巨怪……教授,乃真相了!乃一定有预言家的血统!   叹了口气放任那条蠢狗自娱自乐,我开始整理准备带去上学的东西”对面这只黑狗无论从形态还是气味上都和小天狼星的阿哥马尼斯状态一模一样,但是——黑亮黑亮的长毛,明显突出的小胖肚皮,全身上下包裹在黑白两色的熊猫装里,甚至脖子上还系了一个漂亮的粉色的蝴蝶结,一向聪明的小狼人心里犯了嘀咕,虽说小天狼星总是爱干蠢事,但是他还没退化到这种程度吧?(卢平,乃真相了,他已经退化到如此境地了……)   “汪汪!”某只还以为对方的话是对自己的称赞,兴奋的摇头摆尾,此等举动更加动摇了卢平的信心,也许,它真的只是一只和小天狼星的阿哥马尼斯形态很相像的大黑狗吧!   看到卢平教授的脸色丰富的变化,这是怎么个情况?亏我刚刚还绞尽脑汁思索怎么能转移他对这条蠢狗的怀疑,看来是我多虑了   “你好,请问我们可以坐这里吗?其他车厢都满了,我们有三个人,挤一挤可以吗?”听着她明显压低的声音,我点了点头,像里面挪了挪身子   而他们三人的视线同时都落到了正睡的安稳的卢平教授身上”   “好漂亮的狗,看,我也带了宠物!”她一面说,一面摸索着打开她的篮子   “罗恩,你不要这样对待克鲁克山!”赫敏看到罗恩的态度也愤怒了,花猫喵的一声从罗恩身上跳到了我的身上,直直的扑上了我怀里的黑狗   “罗恩,罗恩韦斯莱   而正睡着的卢平教授,在听到哈利的话之后明显有一丝不自然的微微动作,而怀里的小天狼星则一直用那湿漉漉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哈利,有些伤心的在我腿上蹭了蹭   听到我的话,赫敏连忙伸出手推了推靠在窗子上的卢平教授,“教授,教授醒醒,火车好像出事了”   德拉科……我担心的看着在门口的他,虽然他的守护神咒已经非常完美,但是能否使用守护神咒是辨别食死徒的一个方法,当初神秘人就是靠这个办法判断手下的忠诚,如果德拉科在此时使用了守护神咒,那么无疑,会给马尔福家惹上大麻烦!毕竟随着卢修斯叔叔手臂上黑魔标记颜色的日益加深,大家都知道,神秘人归来的日子并不遥远了   车厢里突然响起了一种轻微的爆裂声,从卢平教授的魔杖中出现了一道颤抖的光线,他的脸上出现了十足警惕的神色   “回去,我们谁也没有把小天狼星布莱克藏在斗篷下面!”卢平教授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严厉和警惕   “哈利,吃点儿这个你会好点”卢平从衣兜里拿出了皱皱巴巴的巧克力   “没事”赫敏收回了视线,嘴里微微嘟囔了两句,声音很小,连她身边的罗恩和哈利都没有注意   “安雅,你上哪儿去?”罗恩惊讶的喊住了我”我冷冰冰的说着,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已经摔成两半的巧克力,“还有,韦斯莱先生,我想我们并没有熟悉到互相叫对方教名的程度!”   怀里的大狗似乎还是很担心自家教子的情况,但是鉴于我冷气全开,还是老老实实的窝在我的手臂中没有动弹   随着声音一遍一遍的响起,列车慢慢放慢了速度,最后终于停了下来,车厢里一阵不安分的骚动,大家推推搡搡纷纷涌向车门,下到一个又黑又小的站台上”德拉科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希望你能够安然无恙   和他道别后我跟着其他一年级新生一起向光源那里靠拢,集合清点了人数之后海格带着我们一群小孩子在一条又黑又窄的小路上磕磕绊绊的走着,小路两旁漆黑一片,唯一的光线只有海格手中的灯,所有人都顾不上其他,只专心的跟着大家,生怕掉队之后被这黑暗给吞噬了   接着就是一阵嘹亮的“噢——!”   狭窄的小路尽头突然展开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对岸高高的山坡上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闪烁   刚刚走过黑暗小路的孩子们在看到这开阔壮美的城堡时,都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心中最真实的感慨,就连我也不例外,当初四巨头们发现这里的时候,也和我们此时一样发出了这种感慨吧,所以才在那座山上建造了如此美丽的城堡   随便登上离我最近的那条船,船中已经坐了三个人,其中两个女生脸色红扑扑的还在盯着对岸的城堡,另外一个男生看上去很害羞,一直低着头看着平静的湖面”害羞的小声说道,他飞快的伸出手只是轻轻的碰了碰我们三人的手,便迅速的收回了斗篷里   “我可以叫你安雅吗?”她将话题转向了我   “你真不像是麻瓜出身的女巫!你一定会被分进拉文克劳的!”一直安静没有说话的尼莫西妮也有些诧异的看着我,轻轻的说道”海格说道”虽然声音依然不大,但是已经不复刚刚船上的颤抖,渐渐熟悉起来的米诺斯也抛开了最初的羞涩和我们聊了起来“安雅,你都不好奇吗?”看到我一直无动于衷,她终于忍不住问道   “啊!”几声尖叫将我们的注意力吸引到了空中,只见四周的墙壁上突然蹿出二十来个幽灵   “新生呦!”其中一个胖乎乎的修士朝他们微笑说,“我想,大概是在这里准备接受测试吧?希望你们能分到赫奇帕奇!”   “测试”二字一出,周围“哗啦啦”响起了一连串的翻书声,好多人都纷纷拿出课本开始背诵咒语,好不容易消退的紧张又出现在新生们的脸上   跟着她走出房间,穿过门厅,经过后边一道双开门进入了一个豪华的餐厅,只见宽敞开阔的大厅正中摆放着四张长长的餐桌,桌子上方成千上万只拉住照亮了整个餐厅,每一张桌子上都摆放着闪闪发光的餐具,上首处的台子上另外摆了一张教师们的长桌,幽灵们也夹杂在学生们当中闪着点点朦胧的银光,餐厅的顶棚只璀璨的星空,点点明星闪烁着,看起来和真正的天空一模一样   这三个人,都很有趣呢!    第九章 分院(二)   如果说整个礼堂什么东西最不协调,那无疑便是麦格教授拿来的一顶破帽子,那帽子当真又破又旧又脏,麦格教授在一年级新生面前轻轻放了一只四脚凳,顿时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帽子上,我甚至看到很多高年级的学长纷纷对自己施了一个闭耳塞听,然后才一脸笑容的看着我们   这群……非要让我们尝一尝他们受过的苦的恶趣味的家伙们!   然后在全场视线的注目下,帽子扭动了,帽边裂开一道宽宽的缝,像一张嘴,然后就是让人无法忍受的可怕歌声响了起来: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够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菲比&8226;布特!”   “拉文克劳!”   这次左边第二桌开始拍手鼓掌   “尼莫西妮&8226;克罗夫特!”马上就轮到了尼莫西妮,她慢慢爬上四脚凳,把帽子扣在了自己的头上,帽子半晌没有动作,激烈的在她头上扭动,似乎在争执着什么,终于,帽子还是高声喊道:   “斯莱特林!”   尼莫西妮摘下帽子,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开心还是难过,只是瞥了一眼格兰芬多的长桌,看着泰希斯正兴奋的和周围的同伴们说着什么,并没有注意到她   接下来米诺斯也被分进了斯莱特林,然后轮到了我   “安雅&8226;罗格斯”帽子的声音开始高扬,“只是偶尔我也该尊重下本人的意见”   “这个……”帽子为难的在我头上扭动,“看来你并不知道,不过我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霍格沃思是一个充满了秘密的地方,探索某些秘密可以让你得到你想知道的答案”如果说拉文克劳的人都是一群浮士德,那么听分院帽的话,似乎戈德里克&8226;格兰芬多更像是守护自己信念的骑士,但是根据格兰芬多的现状,我很难信服分院帽的话   “尼莫西妮被分去了斯莱特林”她的好心情显然并没有被我说的这件事所影响   “我还以为你会生气”似乎怕我产生亲近斯莱特林的想法,她连忙补充说明到   “他们都是斯莱特林,妮妮的父母也同样   原来是为了妹妹……泰希斯,你果然是个格兰芬多呢!为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而举起了自己的剑,“可是,尼莫西妮支持你的做法吗?如果她认为是你背叛了她该怎么办?”可惜,如果保护的意愿只是单方面的,那么对于心思敏感的斯莱特林恐怕比伤害更让人难以接受   而最不幸的格兰芬多们,皮皮鬼单方面的动作剧在他们身上得到了共鸣,精力旺盛的小狮子们热衷于用各种器物砸向一直不停捣乱的皮皮鬼,可惜他们总是忘记幽灵并没有实体,而在移动楼梯上玩闹的过于开心以至于彻底迷路的状况更是屡见不鲜,所以小狮子们中能保持正常时间到达教室的人寥寥无几   好脾气的魔咒学教授弗立维并没有因此惩罚小狮子们,可是自家院长麦格教授可就不那么好说话了,严肃的院长给每个迟到的学生扣了两分,于是格兰芬多的红宝石在开学伊始便少得可怜——当然,这还要归功于让所有小狮子们都瑟瑟发抖的斯内普教授”   “好   “庞弗雷夫人,你好”哄小孩第一招,吸引他的好奇心”并没有隐瞒她的意思,但是我没想到她问的如此直接,果然是格兰芬多啊!   “原来他们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和马尔福关系很好?”她话中带着疑问,但是却没有其他人的恶意,只是纯粹的好奇而已   我明白他的好奇从何而来,毕竟马尔福们的纯学至上在巫师界是出了名的,而我却是比混血还不招人待见的麻种巫师   “马尔福们的确讨厌麻种   原本应该在周四上的飞行课由于天气原因被取消,而下周一会补上那次飞行,这张启示就是说明下周一和周四分别有两堂飞行课——和斯莱特林一起上   飞行——我始终坚持坐在飞机里比骑在一根硬邦邦的扫帚上要舒服得多,可惜我身边的泰希斯并不认同我的看法”   大家听到话后纷纷按照位置站好,我尽量选择站在一个看上去不那么破旧的扫帚旁,在我旁边的是泰希斯,她显然十分兴奋,站在我们对面的是尼莫西妮和米诺斯,尼莫西妮沉稳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什么表情,而米诺斯则在紧张中稍稍有些向往”霍琦教授在前面喊道,“然后说:‘起来!’”   场上响起了接二连三的“UP”声,只有少数人的扫帚在第一次说出时便立刻跳了起来,多数人的扫帚都只是在地上滚了滚便不懂了   终于,小母狮停止了虐待她自己的嗓子和我的耳朵,转而看向对面的米诺斯,“你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快!”   不耻下问真是好孩子   “喂,你是个格兰芬多,怎么可以去问斯莱特林!”站在泰希斯另一边的罗伯特气愤的冲着泰希斯大吼,而他的扫帚也同样稳稳的被他抓在手里”米诺斯在泰希斯第二次准备怒吼时连忙开口说道   “好了,我一吹口哨,你们就双腿蹬地,离开地面,记住,要用力蹬”   所有的小动物们都紧张的盯着自己的扫帚,在听到哨声一响之后,大家都按照霍琦教授的指示慢慢的升起了扫帚,反复几次之后,大部分人都可以安稳的坐在扫帚上面了   “嗨,斯莱特林,你不是很厉害吗?敢不敢和我比比?”同样飞在空中的罗伯特挑衅的看着米诺斯   “妮妮!”泰希斯也不顾的冲过来的罗伯特,同样大惊失色的和米诺斯一起向不断下坠的尼莫西妮飞去,然而正在下坠的扫帚却突然飞快的向上空飞去,本就害怕到极致的尼莫西妮此刻已经哆嗦的说不出话来,而米诺斯和泰希斯的脸色也同样苍白   咬了咬牙,同样害怕的米诺斯双脚猛的蹬地,直直的向空中的尼莫西妮飞去,而看到骚动赶来的霍琦教授也同样登上自己的扫帚飞了过去,只是此时已经完全失控的扫帚在其他人刚刚接近的时候变疯狂的左躲右闪,从来没有过飞行经验的米诺斯也被撞回了地面,所幸没有受伤,而霍琦教授的援救工作也在尼莫西妮的扫帚极其不配合的情况下显得十分无助   泰希斯和米诺斯也跟着我一起向尼莫西妮喊着,终于尼莫西妮双眼一闭松开了一直紧握着扫帚的双手,疯狂的扫帚在空中盘旋着继续升高,而她则直直的向草坪上坠下   “她怎么还不醒?”见到尼莫西妮一直昏迷不醒,泰希斯焦急的追问   “还好走在路上,脑中不由得响起了分院帽说过的话,“霍格沃思是一个充满了秘密的地方,探索某些秘密可以让你得到你想知道的答案”,今天是适合夜游的好日子,于是我开始停住脚步,今天从哪里开始探索呢?   有求必应室?万一撞到那脑残V大的冠冕魂器君我岂不是自寻死路?对自己当下实力评估一番,放弃了这个不明智的打算   整间阁楼唯一干净的就只有那扇窗户,透过窗户柔和的月光洒满阁楼,倒也多了几分意境,只可惜,那扇窗户欺骗了我的眼镜却欺骗不了我的探测器,看上去干净透亮的窗户外面是晴朗的夜空,然而数据显示,那扇窗子后面有一个不算很大的长方形空间,空间里还有很多疑似生命体的东西   “真罕见呢,亚瑟的后人中,你还是唯一一个具备魔力   “那有怎样,就算是亚瑟的后人,还不是照样进了我的学院?”格兰芬多不服的回嘴”说到这里,所有人的眼光都停留在了斯莱特林脸上,尤以格兰芬多的眼神最红果果,“各位都是如此,那么年代更久远的梅林,又怎么可能还留有后人?”   “不错的苗子,居然把你分进了格兰芬多,真是可惜了   “有什么不对吗?”很明显,这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斯莱特林沉重的语气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愤怒   “包括麻瓜世界是吗?”他刚刚说的是“世界会崩溃”而不是“魔法界会崩溃”   “萨拉查,那本书还在你的书房里吗?”拉文克劳夫人问道   于是,白色的小龙包瞬间变成了粉红色的小龙包……   “他们是谁?”终于恢复正常的德拉科依次扫过墙上的四张画像,隐隐猜出答案后变了脸色   “你们把我们两个凑到一起到底要做什么?”只是回答我梅林后人是谁这个问题,说出名字便是,根本没必要把他弄到这里来,我猜接下来还有其它的事在等着我们,没错,就是我们”如往常一般的咏叹调里含着震惊,“马尔福从来不逃避责任,我也愿意   远古巨龙的尸骨,可是为什么我和德拉科会被传送到这里来?我不解的看向德拉科,看到他的眼里也有同样的困惑   “长老,作为霍格沃思的继承人,我想要知道,当初四人和禁林主人契约的详细内容   “让海格不要把他的‘毛茸茸的小可爱们’带到课上来!”想起灾难性的保护神奇生物课,我也忍不住抱怨的口气,“我宁愿面对那个巴克比克,也不想面对恶心至极的会蠕动的某种生物!”   显然我的话得到了对面三人的集体赞同,就连一直涌敌意的眼神盯着我的罗恩也忍不住点了点头,随即又好像为自己的点头行为可耻似的涨红了脸”我并不惊讶,想也知道昨天晚上休息室里有多么热闹,某些人做了不该做的事不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把它当做英雄事迹来宣传,真是让人手痒   “她……我……”他求助般的看着哈利和赫敏,然而他们两人也都一脸深思的不能给他帮助   害怕不代表不会试着去反抗,接触到陌生世界的惶恐过后,我的冷静还在,前世我在阴森冰冷的停尸房内依然坦然自若,没道理仅仅过了十一年,我的自制力就退化到和其他小鬼一样的程度,也许是心里积攒了太多的包袱才让我失去了最初的豁达,所以,偶尔找人分担也不是罪过不是吗?   “泰希斯,今天下午没有课,叫上妮妮和米诺斯,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只能这样了,不过我需要你们的配合”我看向尼莫西妮”   “这就需要妮妮的配合了”我叹息着说道,让一个内敛的小蛇学小狮子们的打滚撒泼的确太难为人了”我上下打量德拉科,嘴角不停的溢出笑声,看的某小包子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你去给我整理所有甜食的名字,我就不信挨个念还念不出校长室的口令!”   果然,对邓布利多的甜食癖同样头痛的德拉科再也笑不出来了,而墙上想要说什么的格兰芬多则被我一个瞪眼闭上了嘴,而旁边的斯莱特林同样笑的一脸腹黑,其实我们都知道,身为霍格沃思的继承人,是可以打开城堡内任何一个房间的门,而显然忘记这一点的德拉科开始为搜集甜食名字而困扰   分派完任务之后,我们离开了这里,其间德拉科接到斯内普教授的守护神传话先行离开去了院长办公室,剩下我们四人结伴来到了礼堂——晚饭的时间到了   匆忙吃过晚饭,我跑回宿舍把大狗带到了霍格沃思的草地上,自从第一晚就闹失踪之后,西里斯便被我禁足了,这次是我第一次允许他出来“放风”,也是间接的解除了禁足令,兴奋的大狗撒欢似的在草地上跑着,而我则找了一个大树坐好,等着他筋疲力尽后乖乖的回到我身边坐下   点头赞同他的打算,卢平的确是西里斯在霍格沃思唯一可以找到的帮手,至于另一个知道他身份的斯内普,我相信西里斯纵使再皮糙肉厚,也绝对抵抗不住蛇王的毒液袭击   显然飞行课上的事故已经逐渐被人们所淡忘了,突然闹起来的尼莫西妮让格兰芬多的院长麦格教授很是头痛,飞行课上的事身为院长的她自然知道,可是当时着急将尼莫西妮送去医疗翼的霍琦教授慌乱中忘记了扣分这件事,而不在现场的麦格教授自然也不会越过任课教授给自家学院扣分,于是这件事便不了了之,谁料刚刚斯内普的守护神居然传来消息尼莫西妮对于并没有给罗伯特处分一事非常不满,甚至哭闹了起来   “我要告诉我爸爸   看到我不解的看向他,米诺斯抬起了脸看着我,“克里特家族是巫师里被梅林赐福的家族之一,就像特里劳妮家族是预言家族一样,克里特家族的使命是忠实于历史,家族的藏书库中有一面墙是用来记录历史上的重要事件   “禁书区?那里都是危险的黑魔法!”果然,米诺斯瞪着眼睛看向我”   “不可能,怎么会是黑魔法?”泰希斯一脸不相信的看向德拉科”德拉科看了眼泰希斯,耐心的解释道,并且意外的没有使用马尔福式的咏叹调”德拉科嗤笑了一声,“净化血统的确是黑魔王的旗帜,可是真正跟随者又有几个是纯粹抱有这个目的呢?格林德沃那句才是大家所赞同的:为了更大的利益   到了父亲这里,黑魔王却失去了曾经让所有贵族倾心追随的东西,但是想要抽身却已是妄想,为了马尔福的延续与荣耀,父亲弯下了屈辱的身躯跪在那个人的脚下亲吻他的袍脚,那个人失败后,马尔福虽然逃脱了阿兹卡班的命运,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下将腰板挺的更直,然而那烙印在左臂的标记却还在提醒着所有人,他还会回来   “的确如此,最高法则同时推翻了两个人的理念”   “实力大于一切,也许那太过寂寞的四位愿意重温下当教授的感觉?”霍格沃思四巨头,如果能得到他们的指点,那是再好不过了   餐桌上的气氛尤为高涨,明显很是兴奋的格兰芬多长桌不断传出爆笑声,而与之相反的斯莱特林长桌则一片死亡视线不断的扫向格兰芬多的长桌,只不过这死亡视线今天尤为助涨小狮子们的情绪”她看了一眼气氛同样不寻常的斯莱特林长桌   “该死的波特和韦斯莱,居然还到处宣扬这件事!”德拉科脸色阴郁的泄愤般的用叉子戳着他的面包——一点也不华丽的戳着,于是感觉不妙的我拼命回想剧情,然后——   “德拉科?你该不会想要在下星期的魁地奇比赛里面对波特做点什么吧?”我狐疑的看着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德拉科,假装成摄魂怪去吓唬哈利&8226;波特的行为简直是幼稚到了极点,自从遇到德拉科后,在原著里一直给我以“幼稚、自大、被宠坏的小鬼”形象的德拉科让我看到了另外一面,完美的伪装,幼稚的表象下有着严谨的贵族的早熟,而普通小鬼父母的宠爱在他身上是父亲严格的继承人训练   “我对魁地奇没兴趣,只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祈祷邓布利多校长与麦格教授的眼镜全都瞎了,而你被揭穿之后依然成为了斯莱特林人人称颂的英雄——以卑鄙的手段捍卫荣誉的英雄”德拉科恨恨的说着   之后大家各自回到了学院休息室,飞行课已经下课,此时的休息室里十分热闹,三年级的学生更加肆无忌惮的给其他年级的学生描述黑魔法防御课上的情况,然后大家一起哄堂大笑,宛若小丑一般的气氛真是让人不爽   “你们这两个叛徒!格兰芬多的叛徒!”这次就连红头发的罗恩都加入了声讨的行列,激动的脸色和他的头发一样红   “勇气?热情?”我笑了笑,“斯莱特林要求血统,拉文克劳要求智慧,赫奇帕奇要求忠诚,在那三种绝对的特质面前,勇气和热情真的可以和他们同为择生标准?”   没有再答话,这一次真是安静的可怕,而少数人——赫敏和金妮都露出了深思的神色,更多的人则是茫然与不解而现在,四人留下的霍格沃思里,本应该是守护骑士的格兰芬多却把长剑挥向了自己的同伴,属于格兰芬多的荣耀还有几个人记得?拿着长剑的并不一定都是骑士,可是骑士却永远不会放下自己的剑不会背弃自己的信仰和同伴,用自己的长剑守护自己认定的一切是骑士的荣耀,也是骑士的勇敢——也是格兰芬多的勇敢,在座的各位有谁敢说自己是一个真正的格兰芬多?格兰芬多的勇敢已经堕落到挑衅同学污蔑教授了吗?”   纳威动了动嘴唇,最终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多了些什么,而赫敏一向灵动的眼睛里则闪现了激动的神色,而金妮则嘴角微微上扬,眼里一片澄空,罗恩的脸色此时比他的头发还有红好几倍,而哈利的眼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与思考”猜到了这群小狮子想要说什么,我把从德拉科那里听来的关于斯内普教授的点点滴滴说了出来,果然,所有的小狮子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第二天的午餐,我收到了一只褐色猫头鹰扔下来的小包裹,里面是一盒蜜蜂公爵的经典糖果,还附带了一张纸,上面用花哨的字体写着:滋滋蜜蜂糖   “要来点儿巧克力牛奶吗?”月牙型的镜片反射着眼里的眸光,缀满了星星月亮的亮紫色巫师袍闪呀闪,邓布利多不无例外的开始推销他的爱好,而此时地窖蛇王的脸色禁不住扭曲了一下,看来是对邓布利多的甜食癖已经厌恶到了极致   “哎   果然猜对了“也就是说,黑魔标记是吗?”那四个字一出口,我敏锐的觉察出斯内普教授一瞬间的窒息,而邓布利多的眼里也出现了惊讶、欣慰以及深思   而我也在同一时间想到了可能的后果,净化的力量,甚至可以净化黑魔标记——真是个麻烦的存在!然而麻烦的同时又让我不得不重视,毕竟食死徒的阵营中并不全是死忠的分子   于是,渴望的眼神落到了校长的身上,似乎是被我炽热的眼神给烧到了,校长大人眨了眨眼睛,把眼光落到了斯内普教授的身上,表情愉快的对我说,“西弗勒斯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教师最可怜的是纳威,作为做魁祸首的他更加受到了斯内普教授的“关照”,炸掉坩锅的次数节节攀升,德拉科幸灾乐祸的说:“也许隆巴顿家会因为负担不起他的坩锅更新费而提早破产   “卢平喝了?他疯了吗?”   显然罗恩的大嗓门让赫敏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发现大家都在热烈议论万圣节和霍格莫德村时松了口气,她看了看手表,然后对两个人说:“还有五分钟,我们还是快点去礼堂吧   “罗恩!小声些!就算他要毒死卢平,也不会当着哈利的面!”最后,恼怒的赫敏也控制不住音量的拔高   他们在讨论斯内普教授?泰希斯停住脚步,看着我的眼神里如是说道”邓布利多放了一个扩音咒,然后他的魔杖再度一挥,在礼堂中央的四张长桌都飞到了礼堂边缘,椅子们整齐的摞到了桌子上面,而礼堂的地板上凭空出现了许多紫色的睡袋   “天啊,他是布莱克!我还带着他一起洗澡!”泰希斯的脸色简直和外面的南瓜有一拼   鉴于斯内普教授今天异常的暴躁,我肯定了失踪的西里斯一定被教授逮回地窖了”蛇王大人甚至连毒液都懒的喷了,直接拿出魔障给我面前的坩锅一个清理一新,然后翻滚着黑袍向前排走去,继续寻觅小动物的错误   而可怜的西里斯大狗则蜷缩在地窖的角落,连汪汪的叫声都有气无力的,看上去像被灌了十分可疑的魔药,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我   “布莱克家的家产被纳西莎当做嫁妆一直在管理,在转交给西里斯之后足以赔偿这些”   之后马尔福先生表明了来意,而我们则答应配合之后先行离开,然后在踏入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时,再度看到了斯内普教授那张阴沉的脸   比赛开始后,天气越来越糟糕,看着穿梭在电闪雷鸣中的球员,赫敏的脸色苍白的恐怕,“他们怎么能允许在这种环境下比赛!”赫敏对着她身边的罗恩低声抱怨,“他们被雷劈死了怎么办?”   不过很显然,罗恩并没有听进去赫敏的担心,他和其他小巫师们一样正热血沸腾的关心着场上的分数   不过很快,热血沸腾的魁奇地球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空中骤然出现的那些可怕的东西   麦格教授带着两个孩子来到邓布利多面前,脸上是向来严肃的表情“听说西弗勒斯在你这里,我需要他的帮忙   “校长,斑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疯狂起来,还咬了泰希斯”   “哦,当然   “庞弗雷夫人在这只耗子的身体里检查出了奇异药剂的成分,因此希望西弗勒斯能帮忙分析一下那副药剂的作用   “奇异药剂?”斯内普教授疑惑的看向耗子,而邓布利多和马尔福的脸色也开始和麦格教授一样严肃”   我发誓我看到斯内普教授的脸抽搐了一下,然后用看奇异生物一样的眼神看着那只活蹦乱跳的耗子   “邓布利多”    第二十三章 平反   过了不多久,马尔福先生和另外一个胖胖的男人从壁炉里一前一后的走出来,福吉脸色十分难堪的清理了自己身上壁炉的灰尘,然后看着眼神游移在邓布利多与小矮星彼得中间,“这是怎么回事?”   “要不要来点儿蟑螂堆?”邓布利多继续推销他的糖果,惹来了校长室里所有其他人的怒视,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收起那个看起来极其让人反胃的糖果”一直沉默没有说话的金妮突然开口,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关注   然后,记者问到了一个让大家全都愣住了的问题:“那么,已经被平凡的小天狼星布莱克现在在哪里?”   那只大狗貌似被斯内普教授扔进地窖一间不见天日的紧闭房反省去了,而来校长办公室的所有人都把他忘记了……而且我似乎瞄见了马尔福先生嘴角挂起了可疑的笑容   “部长先生,也许我们可以借助《预言家日报》去公开悬赏能够为我们提供布莱克线索的人,也许,我们还可以为提供了具体线索的人颁发一个梅林三级奖章”华丽丽的咏叹调带着刻意的目的,然而已经被“发现了旧部长错误的有为新部长”的头衔弄的神魂颠倒的福吉并没有发现马尔福布下的陷阱   而察觉到此的众人都选择了沉默,就连邓布利多都没有开口——金钱和梅林三级奖章并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事,在他看来   于是,接下来的谈话结果让我很满意,遗憾的是那本原本的羊皮书现在在邓布利多校长那里,所以在我承诺于假期的时候将它借给马尔福先生之后,那枚梅林奖章与重金悬赏落到了米诺斯头上   于是这一节的黑魔法防御课成为了卢平教授的回忆录”我理所当然的回答,换来了赫敏欣慰的眼神和哈利、罗恩更加不解的眼神   果然,三个人都愣住了,然后赫敏离开了座位冲向了书架,之后捧回了一大堆关于阿兹卡班与摄魂怪介绍的书”赫敏看上去并不赞同,但是考虑到哈利面对摄魂怪的状态,她还是有些犹豫,“而且,摄魂怪又不是平常就能见到的,学这个咒语并没有什么用途”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如果我不能战胜他,我……”哈利抓了抓他乱糟糟的头发,语气十分懊恼,整个车厢只有他一个人对摄魂怪反映如此巨大深深的挫伤了这个男孩的自尊心,而魁地奇比赛中发生的事故让他在对摄魂怪的恐惧上面又加了一层愤怒,光轮2001不仅是他的比赛工具,更像是他相处两年的伙伴!熊熊的复仇之火开始燃烧在男孩儿的心中,而一向因为优秀的哥哥们的存在而深受压力的罗恩更是渴望通过这种咒语证明自己的实力   所以在二对一的情况下,守护神咒学习计划成立,关键在于如何学,只有理论丰富的赫敏自然不可能,而可以麻烦的教授又少之又少   “也许让斯内普教授进行个人辅导会让他满足黑魔法防御术教师的感受,或许在魔药课上他会少扣格兰芬多几分?”我怂恿哈利去向斯内普教授学习,我就不相信哈利面对摄魂怪害怕时大眼睛绿汪汪的看着斯内普,他还会狠下心来继续在魔药课上摧残格兰芬多的宝石,嘛,我也渐渐有学院荣誉感了   不过今年的情况稍稍有所变化,按照计划找到小天狼星的是米诺斯,邓布利多就算再偏心也不会不给斯莱特林加分,而救世主三人组这学期便没有什么冒险机会给邓布利多机会来加分,除非卢平教授肯牺牲自己的狼人身份让哈利他们来一个勇斗狼人的英雄传说,所以现在看来,不仅是和斯莱特林争抢学院杯是个问题,恐怕格兰芬多搞不好会成为倒数第一的分数!我才不要给德拉科笑话!(某柳:啧,幼稚!安雅:AK47伺候!)   哈利这孩子的确具备听话这个品质,于是这天救世主大人被扔出地窖的消息迅速的在霍格沃思传来,各式流言不断从赫奇帕齐涌出,由拉文克劳整理出系统后传的更加绘声绘色,甚至第二天的早餐我还看到邓布利多笑眯眯的不知道和斯内普教授说了什么,结果那天的魔药课就连斯莱特林都被扣了三分,可见斯内普教授的心情有多糟糕   而我也成为了隐形衣的使用者,不可否认死亡圣器的吸引力与霍格莫德村中享誉HP世界的黄油啤酒很让我期待,可是事情往往就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尽管死亡圣器的名头很大,但是只能遮掩体貌,却不能同时隐去声音还是让我把它划去了鸡肋中,而黄油啤酒的确味如其名,而既不喜欢黄油又不喜欢啤酒的我对它很不感冒,对照哈利和罗恩一脸陶醉的样子,同样小心翼翼抿了一口之后露出了不敢恭维表情的赫敏和我交换了一个深带同情的眼神:巫师们的童年真是可怜,连饮料都没有,这种东西都被当做了美味,至于哈利,谁让从达力口里夺下食物堪比虎口拔牙呢?   这样一来,也许让我一直烦恼的圣诞节礼物有着落了   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所有学院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布莱克这个“归来的英雄”胃袋如无底洞般的风卷残云,原本还不满于这最后一个布莱克居然跑去格兰芬多的长桌而不来斯莱特林的小蛇们也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只有德拉科看着自家舅舅的丢脸模样脸都绿了,脸上的假笑更加迷人了,而拉文克劳早就针对阿尼玛格斯会否改变一个人的胃袋构造而展开了讨论,赫奇帕齐则个个面露崇拜,至于家养小精灵,早就激动的集体撞墙了,自己做的菜居然如此受到欢迎!   而教师席则更加丰富,邓布利多半月型眼镜后眼光很是欣慰,而麦格教授严肃的脸也微微有些扭曲,而斯内普教授嘴角勾起一个十分阴沉的笑容,并不是仇恨至扭曲的阴沉,而是带着些许满意的阴沉——布莱克会这样绝对和教授的魔药脱不了关系!   之后哈利提出了以后放假跟在西里斯身边的要求,可是爱之守护魔法需要血缘维系的限制让邓布利多不能同意他这么做,知道事实的确如此的西里斯也显得郁郁寡欢,而纳西莎·马尔福也在西里斯出现的第二天便向魔法部提出了更换遗产所有人的申请,在马尔福家的影响下很快便得到了回应,所以几天来在霍格沃思里逍遥无比的西里斯摆出一副苦瓜脸去魔法部接受了自家财产并且回到了布莱克老宅   而当圣诞节到来时,依然谈判无果的西里斯终于失去了耐性,灰溜溜的跑回了霍格沃思与哈利一起共度圣诞节,于是赫敏、罗恩都选择留在学校为小天狼星办一个小型的庆祝会,而我则在回家之前留下了进入格兰芬多密室的字条作为圣诞礼物给赫敏,另外给哈利、罗恩、米诺斯、泰希斯和尼莫西妮邮去了各式麻瓜的饮料、果汁,给德拉科的是我这次整理家里的收藏室发现的带着魔力波动的一枚戒指,十分符合斯莱特林审美观的外表,至于上面有没有什么诅咒我没有仔细查看,反正在自己家里德拉科也不至于出现什么危险不是吗?而给邓布利多的是一整箱哈根达斯,给斯内普教授的是一本中医理论及药材概述,给麦格教授的是一本如何教育青少年学习规范,给费立维教授的是一本航空航天技术发展史略,给宾斯教授的是一本如何使你的课堂丰富有趣……总之,根据他们所教的科目寄给他们麻瓜的科技书刊,新鲜的礼物让他们很喜欢——我从第二天我收到的礼物数量和质量中判断出来的   当霍格沃思特快缓缓驶进站台,小巫师们飞快的拎着行李投向了父母的怀抱,而自家爸爸也同样履行了自己要接站的承诺,不过他脸上的表情让我很是不解,那抹得意和沾沾自喜真是太明显了!   斯图尔特爷爷无奈的解说让我石化了:爸爸在车站和某个学生家长发生了点冲突,起因是某两只都不善长低头看路,于是不小心对方撞到了他,而他踩到了对方的脚,于是对方高傲的要求父亲给他把鞋擦干净,而父亲的答案则是一记铁拳砸到了对方的脸上,于是乎,车站里所有的麻瓜和巫师都看到一个面容精致,铂金色长发飘飘,衣着讲究的气质美中年被一个身材魁梧,面色狰狞的可怕男人结结实实的胖揍了一顿,据说,对方的鼻子都歪了,脸也肿的不像样子   “Well,安雅你家的房子很符合马尔福的口味,只是你家的佣人完全不符合马尔福的审美观,你还是早点儿辞了他吧   我该为自己完全遗传了母亲的长相而庆幸呢?还是应该为可怜的老爸而悲哀——被人嫌弃了呢”他小声说着,眼神不安的看着我,“我不知道……”   “不知者无罪”德拉科的口气很是遗憾,在他看来,讨厌魁地奇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选定了一个看上去十分明亮的空间给我自己,泰希斯的声音从联络镜中传来,于是我们离开帐篷去找她   而第二天开始的比赛,在马尔福家的干预下,我们几个孩子被安排坐到了一起   这个包厢除了我们只有一个家养小精灵,而从那个空位置上,我明显感觉到了一种被注视的感觉,可是我发现这些人中,除了德拉科和我对上了同样皱眉的表情之外,并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种视线   “先生叫我多比?”家养小精灵尖尖的声音让我们才意识到原来这是一个女的小精灵,赫敏开始露出了好奇的眼神   观众们开始尖叫,热烈的鼓掌,我们则拿出了身边的望远镜,开始准备观看接下来要出场的吉祥物”显然被我误认为他是这种鸟人的后代让德拉科很气愤,几乎是吼叫着说完这些话,大家看向他的眼神更探究了,原因无他,这种低级魅娃都这么吸引人,那高级魅娃会美艳到什么程度?   “马尔福……”罗恩啧啧的说着,此时他的话里已经没有了从前的那种针锋相对,毕竟刚刚被鸟人迷得神魂颠倒的人可是他自己   当漫天的金币砸下来时,大家更兴奋了,德拉科看到罗恩伸手疯狂的接那些金币时,涨红的脸色又恢复了高傲和苍白,冷哼一声,没有出言提醒这些金币是用魔法变出来的事实,而当罗恩和哈利终于发现了事实的时候,他们脸上失望到极点的表情大大愉悦了在场的所有人”德拉科平日里一向自信的声音此刻也明显的颤抖着,而与他同样害怕的人是金妮,她用胳膊环抱住自己,害怕的连连发抖,嘴里还喃喃喊着什么   “我父亲不在那些人里面   “哦,哈利·波特先生!”她似乎很痛苦,不停的拿头撞着旁边的大树,“闪闪怎么可以这么对哈利波特先生,哦,闪闪居然想要违背主人的话,闪闪是个坏精灵!”   哈利从地下站起来,受不了的大叫道:“停下!”   闪闪停止了自虐,只一秒钟的时间,她伸出丑陋而怪异的手指打了一个响指,而后哈利的魔杖便飞到了她的手里,然后她拿着哈利的魔杖消失不见了   “我的魔杖!”哈利脸色瞬间苍白   “幻影移行!”赫敏低呼”   黑暗中,一个巨大的、发着绿光的东西开始上升,在树林上的天空中漂浮着”他抑制不住自己的颤抖回答了罗恩的问题,而后,所有人都沉默了,巨大的恐惧感笼罩在了我们中间,大家不想去猜测那个看不到的人是谁,因为我们承受不住可能的后果   “不管是谁,快跑!”赫敏顾不得一切的大吼   而此时大家才突然想到要跑似的开始发疯的向森林外面跑去   “钻心挖骨   “咒立停!”赫敏吼出高级的咒语,可是她的魔力比起发出咒语的人相差太多,虽然那道白光准确的命中了哈利,但是短暂的缓解过后,还是没能解除钻心挖骨”赫敏十分理智   “那四个老不死的搞出来的?”他给出的名字让我不能不作此联想”他并没有卖关子,只是很不厚道的抛出了一个我和德拉科一直没有向大人说明的一个重磅炸弹   啧啧,同样是魂片,那个日记本里的为毛就那么混蛋,这个冠冕里的怎么就这么完美捏?看来还是拉文克劳夫人的东西比较有内在影响力,四个老不死的本事也不是吹出来的”维迪对于我的问题稍稍有些惊讶,“日记本里的那个魂片已经彻底消失,我融合了戒指中的魂片,其他的魂器还没有找到”   这下,连斯内普教授的脸色都变了,“哈利·波特不过我还是觉得英文比较有感觉,不过也从侧面反映伏地魔就是个追求长生不老的疯子——某只想到了秦始皇,被囧到了,爬下去睡觉,HOHO!    第四章 返校   魁地奇世界杯的余波闹得沸沸扬扬,魔法部乱做了一团,就连身在麻瓜联络部门的韦斯莱先生都被调去临时帮忙,而我们几人又要连续为哈利的审讯出庭作证,于是和家里打好招呼后便一直留在了马尔福庄园   “不知道今年老师会是谁?”罗恩一脸遗憾,“可惜卢平教授不能继续教了”   大家都深有感触的点点头,毕竟卢平教授还是很有真才实学的   “能力是可以培养的”熟知剧情的我最有发言权,虽然不能明说,但是含蓄的点出还是让大家多了分思考   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惊悚的表情,就连赫敏的脸上都有犹豫WTs考试里也绝对够难度!”赫敏头痛的说道   魔药这一条,暂时被搁置了,实在不行,就发动西里斯去抵抗毒液,大狗教父还是有些用途的,百折不挠是他的好品质!   直到坐上了霍格沃思特快,赫敏还在为没能制定出完美的计划而抓狂,不过让她忙碌点儿也好,只要她不弄出那个家养小精灵拯救事业来就好,我对那种生物奴性的根深蒂固是完全没有办法,在我看来,这种完全没有自救意识的种族根本不可能得到根本的救赎”哈利咬牙切齿的说道,“魔法部现在已经封锁了消息,刚刚亚瑟叔叔特意过来告诉我,让我小心他会回霍格沃思对我不利   “今年你们就不用做船了有一个人站在走廊上,拄着一根长长的拐杖,盖着黑色旅行用斗篷,大厅里的每个人都转过头来看着这个外来之人,突然间一道霹雳划过屋顶,照亮了他,他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张十分骇人的脸   而旁边赫奇帕齐的长桌上小獾们也十分激动,不过赫奇帕齐的学长学姐们仍然没有兴奋过头,而是在激动之余在告诫低年级的小动物们三强争霸赛的危险程度   “疯眼汉穆迪就是小克劳奇”   “那个魔法只是能检测投递人的年龄,却根本没有办法检测出被投进去的名字主人的年龄”   “救世主,活下来的男孩”哈利苦涩的说着自己的名头,“大家会怎么看我?”   这一年逐渐和马尔福家熟识后,一些曾经的对斯莱特林的偏见慢慢消失后,哈利也渐渐看到了如今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差别,其实四个学院都已经偏离了创始人的愿望,斯莱特林过于执着贵族的荣耀,然而他们的做法却恰恰把荣耀踩到了脚下;格兰芬多盲目追求勇敢正直,可是幼稚的心性和简单的想法反而让正直变成了偏见;拉文克劳对知识的渴望已经从学以致用退化到了死守书斋明哲保身,而赫奇帕齐的善良忠诚让他们模糊了什么是坚持自己的立场   测试的结果十分出乎意料,我的魔力是温和而绵长的属性,对于白魔法和黑魔法的融合性比较正常,但是哈利的魔法属性却是强烈的火焰型黑魔法,而德拉科的魔法属性则是银色的典型白魔法   确定了属性之后,接下来的训练便轻松了,哈利被交给斯莱特林指导,而德拉科则由拉文克劳夫人指导,而赫奇帕齐负责指导我,唯一没有用处的格兰芬多很郁闷,于是强烈要求我下次再多带些人来   接下来一整天德拉科和哈利都对我的那只谛听念念不忘,一直缠着我再放出来给他们看,就在他们与我讨价还价的时候在拐角处撞见了正向我们这里走来的穆迪教授   “砰!”的一声,穆迪的魔杖被击飞了出去打在了墙壁上,而一颗子弹在打穿了他的魔杖之后嵌进了墙壁中,同时魔杖被击飞时已经发出了咒语,只是因为魔杖的脱手而在我们的头顶上擦过打到了墙上的一只吊灯,把那个吊灯变成了一只白鼬,砸到了循声而来的附近的学生们,我手里的便携型改装版AK47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脑袋   “穆迪教授,你在干什么?我们不能用魔咒惩罚学生!”同样赶到的麦格教授愤怒的看着穆迪教授,仿佛没看到我手里的东西其他几个人对没有分配到任务非常不满,但是碍于大家魔法水准的差异,目前他们还是以学好学年课程为主要的任务   白天一天的课大家都上得心不在焉,到了晚餐时间,大家来到城堡前的草地上等待着”同样有些着急的泰希斯踮起脚尖努力的看向前方,“你们说他们会怎么来?骑扫帚?”   正说话间,只见人群里有一声惊呼,“啊——”   大家都看向声音的来源,更多的人开始问着身边的人,“哪儿?来了吗来了吗?”   “在那儿!”一个赫奇帕齐的男生伸出手指指着禁林的方向   邓布利多开始鼓掌,随即大家一起跟着邓布利多鼓掌,她向邓布利多走去,脸上有着和她的身形完全成反比的优雅笑容   “这像是马达   随后,一艘巨大的船慢慢从湖底浮了上来,在月光中闪亮着,骨架似的船体和模糊的灯光以及巨大的排水声,和布斯巴顿华丽的马车截然不同,简直比霍格沃思的蒸汽火车看起来还要破旧!   大家看着那艘破船,都看到了彼此眼里同样的欣慰,原来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交通条件也不怎么样嘛,刚刚那辆华丽无比的马车还真是把大家都震到了   围观的人都笑了,而双胞胎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恼怒,反而很开心的互相扯着对方的胡子,而其他小动物们由于这两个前车之鉴都开始慎重的考虑要不要实验自己的点子,就在这时,只见赫敏拿着一张羊皮纸走了过去   “赫敏,你别尝试了!”金妮不安的跟了上去   “那你写了谁?”我突然明白了,于是连忙问道”赫敏回答,然后满含歉意的看着哈利,“对不起,我以为不会成功的,没想到……,那个比赛那么危险!哦,梅林啊!”   “没关系,赫敏,也未必会把我选上,你不要担心   “不,如果对方真的要你一定会选中,他一定会有其他方法的”德拉科并不这样乐观,“毕竟火焰杯只是个魔法物品,给它施加混淆咒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咱们还是有备而无患才好”    第八章 勇士出炉   第二天,礼堂里的装饰为了迎合万圣节已经换成了南瓜装,但是很显然,此时的霍格沃思里已经没有人对装饰的异常华美的礼堂停留太多的关注,大家都兴致勃勃的在谈论三校的勇士是谁”罗恩八卦的跟我们说着,“布斯巴顿中最有可能成为勇士的人   “昨天她和拉文克劳的几个学姐坐在一起,学姐们对她的评价很好,说她并不是徒有其表的花瓶”赫敏看出了泰希斯的惊疑,补充说道   “那真是太厉害了   马希姆夫人跟在那群学生的后面,她把他们排成一个队伍,然后一个接一个的跨进年龄圈,把羊皮纸扔进了火焰杯中   “哦,梅林哪!”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自家教父是如此骚包的哈利此刻脸已经红彤彤的宛若闪着烛光的南瓜   他先向我们介绍了作为魔法部派来的克劳奇先生,然后眨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说道:“火焰杯差不多可以作出决定了,等一会儿被叫到名字的人请走到礼堂的前面来,沿着教师的席位从这个门走到隔壁去,你们将在那里接受第一个关口的指令”   说完,他取出魔杖,用力一挥之后,除了南瓜灯的微弱光亮,其他的光源都暗了下来,在这一片灰暗之中,火焰杯的蓝白色火焰更显得格外刺眼   “不知道,不过我们还是要以不变应万变,做好的准备还是如常进行”哈利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你太小了,这个比赛很危险!梅林啊,你怎么会被选中!”芙蓉美丽的脸上在震惊之余还浮现了些担心   “那么我们就开始了,该给选手们指令了,巴蒂,有兴趣帮忙吗?”邓布利多笑着看向克劳奇先生   “德拉科,卢修斯叔叔会不会知道什么?”我问道   短暂的沉默过后,赫敏的声音再度响起,“是从龙的眼皮底下偷它的一颗蛋!”    第九章 偷龙蛋?龙骑士!   第二天一早,大家一起来到了密室里”相较于德拉科和罗恩的狂热,赫敏表现出的更倾向于求知欲的燃烧,“书上并没有详细的提及过”拉文克劳夫人温柔的回答”   大家一起点点头,自从小天狼星那件事的解决以后,大家对魔法部已经失望透了,不过,虽然所有人都表示了对魔法部的失望,但是还是有人对罗恩的话并不赞同   “长老(喂喂,甜滋滋是用来形容这个的吗!小龙瞪眼挂假笑,有意见?)   “无需客气,有什么我能做的请说   “陌生的气息,还有着熟悉的味道,请进来吧,客人们   “哦?把他叫来我看看,如果可以,我会答应你,毕竟已经有多久没有龙骑士的出现了”巨龙眨眨眼睛   然后像抱着心肝宝贝似的抱着两颗龙蛋离开了,等他们都离开后,巨龙看着特意走得最慢的我开口,“孩子,你还有什么事吗?”   ……………………………………………………………………6   话说为毛罗恩突然开窍了捏?   大家:还不是小柳你的主观意识强加给人家的?   小柳:故作神秘的摆摆手,“下面,有请罗恩的表白!”   罗恩,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想当年,我穿着破旧的长袍,那么被翻烂了的小儿书,啃着已经掉渣的干粮,然后眼泪汪汪,心里发誓,将来,一定给我的娃儿吃好的!喝好的!要啥给啥!长袍买两件,穿一件撕一件!把书架放满书房,上面都是珍藏版绝版各种版,想买一本买,想买十本买十本,看不了当柴烧!干粮?哼,油炸食品不健康,聘请小柳在给我做中国菜,爱吃多少吃多少,吃不了倒进下水道!”握拳!   小柳:我做菜你敢吃?那可是毒药级别的   果然,恋爱中的女人都具备“蛇蝎心肠”的潜质吗?几个男生都面面相觑,而我和赫敏则担心的看了彼此一眼,泰希斯的性格过于直率,西里斯虽然也已年近三十,却还是一副孩童的天性,他们两个凑到一处,真的很难说谁会受伤,而我们并不希望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受到伤害”   “也许,隐身衣会起到作用?”赫敏想到哈利的那件衣服   “龙又不是摄魂怪   “带进去当然不可以,不过进入场地之后再使用魔咒就完全没问题,也许,我们可以试试飞来咒?”德拉科补充到   “在开始之前,我想可不可以和哈利闲聊几句呢?”   “哈利!千万不要跟她说任何事!不然你一定会被漫天飞的吼叫信淹没的!”我急切的声音通过联络镜传到了哈利的耳朵里,在我旁边的其他人脸色也很不好看,原因就是魁地奇世界杯比赛之后的《预言家日报》上刊登了很多强烈歪曲事实的报道,这些报道的报道人全是同一个:丽塔&8226;斯基特,曾经我们还拿它们当成笑料好好欣赏了一次——不过,当报道的主角换成自己之后,谁也笑不出来了   “抱歉,记者守则里并没有一条规定是记者可以强迫受采访人说话”   “嗯,我不会给她任何漏洞的!”赫敏十分肯定   “好了,现在所有人都到齐了,现在第一项比赛就要开始了!”邓布利多洪亮的声音穿到了场地的每一个角落,然后他放下魔杖,把主导权交给了魔法部派来的那个克劳奇先生   “这里有一个袋子,每个勇士都来抽一个模型,那就是你们待会儿要面对的敌人,每个人的都不一样   只见巨龙眨眨眼睛,似乎在权衡什么,然后抬起了一只爪子,抓起那个金蛋递了出去,而后哈利将那只钻石杯放在了巨龙伸出的另外一只爪子中,把金蛋接了过来   毫发无伤的回归场地之外,全场在短暂的沉默后都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虽然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一个个面带不平,似乎在抗议哈利的投机取巧,但是自家校长那种偏心的行径在先,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评分的时候,显然评委们认可了哈利的做法,马希姆夫人、邓布利多和克劳奇全都给出了10分,只有卡卡洛夫仅仅给了3分,这比芙蓉还低的分数让小动物们再次愤怒了,从此将卡卡洛夫划入了最讨厌人的名单第一位   其实在商定计划的时候,哈利除了对飞来咒十分赞同之外,其他的方法他接受的很为难,热情勇敢的小狮子并不愿意使用这种明显很投机取巧的方法,可是无奈于所有人的压力,他最终还是带齐了所有的道具,不过我们还真是担心他临场改变计划   “西里斯,我要和你谈谈,有关泰希斯的事”我打量着他的办公室,明显贵族风范的装饰曾经是他最不屑的   “这是人鱼的语言”   大家都了然的点点头,霍格沃思的黑水湖可是仅次于禁林的危险存在,谁也不知道那湖里究竟有多少奇怪的生物,更不要说寒冬腊月的潜进去了   “糟糕,现在怎么办?”几乎所有人都看向德拉科,如果说这些人里谁最懂得跳舞,那么无疑是德拉科”说完,泰希斯通过联络镜找到了尼莫西妮,正在图书馆温习功课的她表示还没有接受别人的邀请,于是答应教哈利跳舞并兼任哈利的舞伴,看着哈利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大家都微微笑了   赫敏对古代魔纹的控制在拉文克劳夫人的指导下已经炉火纯青,虽然她并没有德拉科和哈利那么高的魔法天赋,但是魔纹这种需要严谨和学识的炼金术偏枝却被她使得分外得心应手,现在她的兴趣就在于制作强大防御能力的物品,终极挑战目标是反弹阿瓦达索命咒   “阿瓦达索命的原理就是将灵魂剥离身体,如果我能制作稳定灵魂增强束缚的魔法物品,那么抵御阿瓦达索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些每个人身上都带几样,说不定到时候会有用   “改良魔药?你的脑袋也被稻草糊住了吗?竟然敢私自改良魔药!”显然,对于小包子这等危险的举动斯内普教授十分生气,“还是,我需要给你一瓶恢复记忆的魔药让你回忆起来我的办公室在哪里?”   听完斯内普教授的话,本来已经耷拉脑袋的小包子立刻又恢复了精神,斯内普教授的魔药办公室里各种材料可不是一般的全,现在他已经获准可以使用魔药办公室,那么,还紧缺的几种药材都能弄到手了!至于发现珍贵药材丢了之后教父大人的雷霆怒火?德拉科迅速给自己找好了替死鬼,反正教父一向看哈利和西里斯不顺眼,到时候把问题丢给他们就好了满意的在心里笑的阴险,小毒蛇悄悄吐了吐芯子,满意的把刚刚熬好的规规矩矩的魔药装到了瓶子里”巴蒂·克劳奇先生总结道,不过他的声音完全被场上的欢呼声给淹没了   这孩子,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无奈的追问”继续理所当然   为了斯内普教授?!我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该不会,西里斯对斯内普教授……   “你说,西里斯是为了斯内普教授才来霍格沃思的?他喜欢斯内普教授?”   “怎么会!”哈利诧异的看着我,“安雅怎么会这么想?教父是为了补偿当年我父亲对斯内普教授的亏欠,而且,由于我妈妈的关系,斯内普教授一直过的很愧疚,教父想化解斯内普教授的心结”虽然受伤却还仍然优雅的声音如此直白的说出这句话后,我的鸵鸟心态再也保持不住了”既然不想再做鸵鸟,还是不要再含糊不清了才好,可是,我喜欢你这几个字还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对面的人,虽然我知道他的成熟他的温柔他对我的爱,可是,梅林的胡子,他真的只有14岁啊啊啊啊!让我对一个14岁的白嫩嫩的小包子开口表白?唉,再成熟再温柔他也是白嫩嫩的小包子,我承认我还是有心里障碍,反正蛇院的人不都是一个个别扭得厉害吗,我还是跟他打太极好了,论别扭,我还是对自己很有信心的   “仇人的血”赫敏苦笑着摇摇头,“如果我……”   “不是你的错,那种东西本就没有谁研究出过成果,而赫敏你只是霍格沃思四年级的学生而已,你能研究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了不起了   “对,我们还是想想有没有其他方法   “也就是说,只要我和神秘人同时发出的咒语能够连接到一起,我们彼此都不会受伤是吗?”自从得知了大家对“伏地魔”这三个字恐惧的真正原因,小狮子也不再轻易的说出口他的名字了   正说着,只听一阵嘶嘶声,一条小蛇从哈利的袖口钻了出来,抬起了小三角脑袋对着我们吐着芯子   “纳吉妮?”我古怪的看着那条小蛇,不是说,纳吉妮是条和人一样大的蛇吗?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维迪嘶嘶的说了几句,小蛇身上浮起一阵白光,而后恢复了她的原始大小,一条身体和树干一样粗壮的长蛇盘踞在地上,引起毫无准备的众人一阵惊呼声,尤其是曾经在黑魔王的座下见过她的卢修斯和斯内普教授”老校长笑得十分老狐狸,“哈利,你是这次三强争霸赛的冠军,外面还有记者准备采访你,你现在去做好准备吧!”   只能说,丽塔·斯基特给哈利留下了十分阴狠的阴影,所以刚听到记者两个字,哈利的脸色就变得十分可怕,然后握着拳旋风般的冲出了校长室,可怜的《预言家日报》新聘来的记者,这次可算是出师不利了”   小天狼星眼里出现了挣扎犹豫和痛苦,看着大人们彼此沉默不再说话,我们几个小孩儿对视了一眼,最后赫敏出声询问   “为什么一定要哈利学?”我看着邓布利多,“小天狼星不行吗?”   “从阿兹卡班出来的人,我知道,我是不可能学会的   大家都沉默了,半晌,我看了看斯内普教授脸上的痛苦和挣扎,“也许,这件事我们应该征求哈利的意见,不是吗?”   最后,大家都同意了我的说法,等哈利回来之后,似乎有些惊讶于校长室里面气氛的古怪,毕竟他成功逼退了新人记者的愉悦感还停留在脸上,与这里的气氛相差太多了   “你们都怎么了?”他疑惑的问了小天狼星,在小天狼星犹豫要不要开口的时候兴奋的扑向我们,“知道吗?刚才那个记者离开的脸色,太解气了!”   孩儿啊,什么叫乐极生悲你马上就知道了……我们一致十分无语的看着兴奋不已的哈利   “慢着,卢修斯叔叔他们没事,他们一定有办法躲起来,既然他们把德拉科托付给你,你就应该留在这里保护德拉科!你去了,也是枉送性命罢了!”我死死的拉住想要甩开我们的西里斯   听闻我的话,西里斯终于从狂躁状态中解除出来,然后默默无言的坐在地上,过了好久才沙哑着声音问德拉科:“黑魔王又召集了人?”   已经成为光杆司令的黑魔王竟然会大举进攻马尔福庄园,这不得不让我们猜想,也许已经倒过我们这边来的贵族,又有人回归了食死徒的阵营   “教父,怎么样,有我父亲和母亲的消息吗?”德拉科焦急的拉着自家教父的袍子,完全忘记了保持一个贵族的形象   斯内普教授此时也没有心情继续向可怜的教子喷毒液了,而是迅速的点点头,“他们都没事   斯内普教授弯下腰,把德拉科抱起来,抬头看向我,“罗格斯小姐也在?”   “教授,你就不能叫我安雅吗?”我无奈的第一次反驳他的称呼   “好吧,既然你这么要求而同时,我也看到了德拉科的童心未泯,别扭的口不对心,甚至被朋友误会之后暗自气恼都吝于解释,一个活生生的马尔福,已经不再是心里那个符号般的存在,他们有血有肉,可是我忽略了他们也有眼泪,直到这三天”正巧,我也有事要找哈利,“哈利,我打算带德拉科回我家躲一躲,既然卢修斯叔叔他们没事,那么黑魔王下一个目标肯定是找到德拉科泄愤,这里并不安全”万不得已的时候,贝拉不能杀,贝拉虽然疯狂,但是她死了,小天狼星会伤心,纳西莎阿姨也会伤心,但是她不死,就始终像一个定时炸弹,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人粉身碎骨   “你要让我杀了贝拉?”哈利的声音拔高了不止一个高度,还好我反映快,一个无声咒甩了过去,不然准把小天狼星给招下来   “如果德拉科醒过来,请你转告他,现在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空有马尔福家外表的小巨怪了!”我确信,斯内普教授一定已经站在那里听好久了,不然也不会脸上一直露出这么扭曲的表情,甩下这句话后就转身走了   不过,还是红的好可爱啊!!   ……………………………………………………………………   某柳:女儿,原来你是恋童癖吗?你都是27岁的老姑娘了?不是应该喜欢成熟稳重型的吗?   安雅:斜眼,冷哼   “你同学?”妈妈嘴角勾起一个不算单纯的笑容,却和平日里研究的疯狂还不尽相同   就在妈妈眯起了眼睛刚想说什么时,客厅的门开了,一身污泥的爸爸正大步流星的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仍然在碎碎念的斯图尔特爷爷”   什么叫拍马屁的最高境界啊?让人家开开心心又不显得口不对心!我怨念的横了一眼跟妈妈谈笑风生的德拉科,切,现在倒是成熟稳重了?昨天那个还抹眼泪哭着喊妈妈的小龙包哪里去了?可惜啊可惜,当时拍下来照片就好了……   “德拉科叫我阿姨就好了,夫人太过于生疏了,毕竟你是安雅的男朋友嘛”德拉科笑容更加闪亮了,然后更加投其所好的拿出了那枚让他宝贝不已的龙蛋,“这是一枚龙蛋,如果我能用我的魔力孵出一只小龙,那么我将有很大可能成为一名神圣的龙骑士,可是遗憾的是,龙骑士早就已经失传了千年,而在巫师的历史中,也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详细记载,因此教父特意向我推荐阿姨你,希望你能给我一些帮助   “你三天都没怎么休息,刚刚在西里斯那里还是靠斯内普教授的魔药才勉强睡了一会儿,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出去看看麻瓜伦敦是什么样”   “嗯,我也没想到   “安雅小姐,这是夫人吩咐留下的早餐   “太棒了!我这就回家去做准备,天啊天啊,安雅,我能带照相机去吗?”一向冷静的小女巫此刻也癫狂了,那可是神秘得不能再神秘的所在,比起当她知道自己是巫师都要让她兴奋了!   “当然可以,只要不涉及到机密就够了,反正假期就是用来玩的,打仗啊,阴谋啊,布局啊这种伤脑筋的事还是交给大人们去处理吧,我叫上泰希斯他们所有人,大家组团去吧,人越多越热闹嘛!”假期时间闷在家里怪无聊的,而且大家那么多人聚在一起,德拉科也不好意思动手动脚了吧?嗯,真是个一石二鸟的好主意!   显然被赫敏的话挑起了极大好奇心的哈利连连点头赞同,就连西里斯都露出了挣扎的神色,毕竟他还是凤凰社的骨干呢,而没有猜到我是什么心思的德拉科也处于好奇之中,自然也点头同意了,事后证明,当他发现自己连偷香都没什么机会时,小包子的脸色那个郁卒啊,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晚上从我口中得知了始末的老爸自然立刻同意了我的想法,只是对于德拉科也要和我一起去十分的不满,只是在妈妈和斯图尔特爷爷的高压下不得不委屈的点头,只能恶狠狠的一直瞪着德拉科,瞪得小包子差点挂不住脸上的笑意了,看来要得到爸爸的认同,小包子还有很艰辛的路要走啊!   “叔叔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安雅的   喂喂,小龙包,你知不知道所谓的A级训练是什么啊?我无语的看着一脸不服气加自信满满的德拉科,开始为即将开始的弥尔萨岛之旅默哀了,A级训练的教官一个个都是疯子中的疯子,但愿再开学的时候,卢修斯叔叔和纳西莎阿姨能够接受也许已经和疯子同化了的德拉科……    第二十章 德拉科的完败   最后,在赫敏向父母坦白了魔法世界的现状和未来走向后,权衡之下格兰杰夫妇选择了暂时居住在弥尔萨岛,而在我通知了大家之后,所有的孩子都决定去那里度过自己的假期,把家里留给大人们操心,在赫敏的描述之下,就连一心要跟着父亲和哥哥继续寻找自家祖宅的米诺斯也抵挡不住好奇心的诱惑,还是登上了飞往弥尔萨岛的直升飞机   不过自卑并不是不能矫正呢,这不,看着这些神秘的小巫师们少见多怪的样子,以及从只言片语中得出魔法世界里巫师们的眼界还不如普通人开阔的结论,让这本就并没有多少的自卑感全都消失不见了,原来,巫师们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强尼叔叔!沙比亚叔叔!”当两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机场的外围时,我兴奋的高喊一声,挥舞着双臂   “呦,真是心急的小伙子”沙比亚倒是一脸无辜,“如果是强尼,他现在顶多断了几根肋骨罢了不过那30个人嘛,倒不是专门用来刺激他,不过是给那群坐井观天的小巫师们一个下马威罢了”我在他身边躺下,伸手握住他的手,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现在无论是什么样的安慰,都是他不需要的,我明白这些,但是看到一向骄傲自信的他此刻不加掩饰的脆弱,还是让我十分难过,其实,我自己远比我认为的更加在乎他吧   “沙比亚叔叔,如果我没有记错,老爸是贩卖军火的,不是混黑道的!”我刻意压低了声音,也刻意压制住了磨牙的冲动   “米诺斯,关于龙族的信息,你知道多少?”闭门造车不是个好方法,于是我在使尽浑身解数之后求助于这里面知识面最宽的米诺斯为什么一开始追求永生而研究死亡圣器的邓布利多能跳出不死的诱惑,坦然的接受死亡,而伏地魔却在前往永生的道路上迷失了自己最终变成了现在这种NC”米诺斯叹了口气    第二十二章 训练的成果   随着假期的临近尾声,沙比亚叔叔带着德拉科、哈利、罗恩和泰希斯四个人离开弥尔萨岛,为其名曰是检验训练成果,不过在我看来,实则是要他们免费做白工,就在我沮丧没能说服沙比亚叔叔带我一起走的时候,赫敏和尼莫西妮把我和米诺斯叫到实验室,骄傲的向我们展示她们最近一段时间的研究成果   “用变形术和记录水晶的原理叠加成一个米粒大小的监视器,我把它偷偷放到了泰希斯身上,而这个是用摄像机改装的,内部把电力全部换成了储存魔力的水晶,通过记忆魔法阵远程连接,可以把监视器检测到的画面完全投射到这道光墙上”尼莫西妮补充说明   把监视器魔法化?!也只有赫敏这个麻瓜魔法样样通的聪明女巫才能想出这种绝妙的点子,再加上出身斯莱特林世家虽然并不是什么贵族却也家学渊源的尼莫西妮,赫敏曾经以为大部分都是不可能实现的构想,都在两个人的努力下一一成功了   接下来就是观赏时间了,我们排排坐吃果果,然后看着四个人的精彩表演”赫敏皱着眉头,不满的说   “他们四个被要求互相配合干掉一个类似于头目的人物”干巴巴的声音,还回响着磨牙声的余韵   “你想说,而不是变成斯莱特林的那种交际花?”我接过尼莫西妮的话,得到了她肯定的点点头,“看下去就知道了,有的时候,玫瑰的刺也足以致命”   如果是强尼叔叔来做泰希斯的教官,估计此刻我们看到的就是女版的泰森了,不过换了沙比亚叔叔,他最擅长的就是发挥每一个人最大的潜质,在他眼里,女人有女人特有的天赋,如果能善加利用足以事半功倍,这不,泰希斯这块顽石已经被他雕琢成钻石了,在今天之前,谁能想到格兰芬多以莽撞冲动出名的假小子泰希斯,竟然也有这么妩媚毒辣的一面呢?如果泰希斯决定把这种状态一直延续到开学之后,我可以想象到霍格沃思将会应该怎样的混乱场面了!   尼莫西妮的质疑很快就打消了——在看到泰希斯是如何在和身边的男子言笑宴宴的时候准确迅速的把一根细长的钢针刺入他的颈椎的时候   最后,当德拉科从蓝色的火焰中走出时,沙比亚叔叔的脸同时出现在了光墙之中,这一次,我们居然听到了沙比亚叔叔的声音   当沙比亚叔叔他们的直升机降落在岛上的时候,早就在机场等候多时的赫敏第一个冲了上去,大有沙比亚叔叔不告诉她声音的传递方法誓不罢休的势头   “德拉科,你要永远记住,你是一个马尔福,高贵的马尔福,这一代唯一的马尔福!”四岁的时候,他满身伤痕的跪倒在家里训练场的地上,父亲所有的温暖都在那之后变成了冷硬的背影,那么高不可攀   “我的小龙   我的魔力发育期在8岁时已经趋于稳定,从那天开始,我结束了之前密集的武技训练,转而更严苛的魔力训练   10岁的时候,当我毫发无伤的把一只巨怪的尸体拖出丛林的时候,我再一次在父亲的脸上看到了笑容,只是,这已不是记忆中的那种笑容,虽然他们同样真诚   摩金夫人的长袍店里,我第一次遇见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儿,从一出生就被立在了救世主这座高高山峰的顶点,说真的,我不喜欢他,从4岁到今天,每天我付出了多少才换来了父亲满意的一个眼神,而他呢,什么都没做过,却在最初的最初,就凌驾于我之上我曾经设想过和他见面的情景以及他的模样,但是当我看到眼前这个完全明显发育不良的小孩儿时,敌意被打消了,也许这个邓布利多口中被保护着的救世主,过的也并不好   成功的扮演着被宠坏的小贵族,我冷眼看着在马尔福家族的光环下,周围人的趋炎附势与刻意讨好,不知道为什么,纵然早就知道斯莱特林一向如此,我还是从心里对这开始厌烦和厌恶   很久之后,母亲笑着问我为什么认定她就是我一生的挚爱,我回答她,从看见她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她是属于我的,属于马尔福的   “我明白,父亲我也希望你能站在我的身边,而不是用魔杖抵着我的身后   火焰杯让霍格沃思前所未有的疯狂,只是我的心情却在得知自己的魔法属性居然是白魔法后持续低落,难怪我练习黑魔法那么努力却依然比不上什么都不懂的哈利波特,哈,邪恶的斯莱特林,全家都是食死徒的德拉科·马尔福竟然是白魔法元素属性?!   不过,这一切的低落都在哈利波特从湖里抱着安雅出来的那一刻被愤怒取代了,最重要的人——哈利波特最重要的人是安雅罗格斯,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觊觎我的安雅!我真想立刻掏出魔杖给他一个阿瓦达索命!不过,当安雅把她和哈利的那段记忆拿给我看时,所有的愤怒都烟消云散了,该死的,连哈利那只愚蠢的狮子都看出了安雅对我的非同一般,我竟然还在为这种事而折磨自己?   仿佛得到了珍宝的孩子迫不及待的要向所有人展示一样,我要把安雅是我的,告诉霍格沃思里的所有人,即便教父宛如刀片一般的眼神像要把我切片!   不过,当父亲在黑魔王复活的那一刻明确的站在邓布利多这边时,我知道我的决定是正确的,父亲和母亲爱我,当他们确定了安雅之于我的地位后,一定会给我最温暖的怀抱,一如小时候那样   可是,当狞笑的食死徒跟在那个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身后闯进家里的时候,我第一次开始怀疑我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现在,我正把最爱我的父母推向深渊之中,在一片火光中,他们把飞路粉扔在我的手里然后把我推进了壁炉   当她提出让我假期在她家里度过时,我知道这只小鸵鸟开始把脑袋探出来了,教父,果然只有教父才有这种功力啊!   去安雅家=见到安雅的爸妈=未来的幸福全在见面的那一举了!   要给岳母大人留下一个好印象啊,可恶,我第一次痛恨没把那面该死的镜子带过来,虽然它总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是不可否认,它的品位还是不错的!该死,衣服的邮购册在哪里?时间来不及了,可是——该死的,小天狼星,我的舅舅大人,你是一个布莱克,你这是什么品位?这件衣服,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颜色存在?还有这条裤子,这是给人穿的吗?这种香水,是毒药吗,啊?   直到最后,我穿着并不满意的衣服来到了安雅的家,安雅的妈妈对我很感兴趣,从教父那里大略得知了这位妈妈的癖好,所以我投其所好的得到了她的好感,不够看到安雅爸爸之后,我明白了,未来的道路是要在曲折中前进的,讨好岳父大人的路是艰辛的!   ——————————————————   马尔福想要的,马尔福就能得到,唉,这句话的英文原版是这样的:   Themalfoywants,themalfoygets”狡猾的小蛇甩了甩尾巴,“我想你已经知道了魔法世界有狼人的存在,最近我看了梅夫人的一些研究资料,发现里面有很多内容对于我教父研究狼毒解药很有帮助,我还在考虑要不要给教父写信告诉他这个消息,或者,我把资料直接带去给教父才是个更好的主意?”   威胁,红果果的威胁!老爸的脸在听到德拉科在他耳边小小声的话之后立刻绿了,那个魔药教授?每次都让亲爱的梅忽略他的阴沉沉的老男人如果来了,那么他又要被梅赶去独守空房了……可恶的臭小子!   “哼,我暂时承认你,记住,只是暂时的!”   德拉科VS老爸,德拉科再度完胜!   我十分好奇老爸在书房里究竟和德拉科说了什么,但是对此守口如瓶的德拉科只是用醉人的银灰色双眸望着我,“安雅,我会把每件事都做好,而你,只需要坐在花丛之上,让我亲手给你带上桂冠   “哈利,你姨妈家出了事,是摄魂怪,快去!”我没有时间再说少什么,吼完这些后立刻拉着德拉科从壁炉用飞路粉直接冲去了西里斯的家里,看着已经离开的哈利和留守在这里的小天狼星,很好,哈利行动很快”我打断德拉科的话,然后看向西里斯,“黑魔王复活的事已经众所周知,这种情况下难道魔法部没和凤凰社联手吗?”   “魔法部希望邓布利多把凤凰社的人交给魔法部统一调配,被邓布利多拒绝了   “别忘了,现在黑魔王的手下都是那群越狱的疯狂食死徒,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哈利的监护人已经从德思礼夫妇变成西里斯你了呢?我想,也许他们的目标是哈利才对   “还是不要麻烦邓布利多了,麻瓜世界的事就用麻瓜的办法解决吧,教父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我也深有同感啊!想起小天狼星被我收养其间所做的一系列蠢事,我耸耸肩,以此回答德拉科   就在这时,一只长耳猫头鹰忽的从窗户飞了进来,把一只羊皮纸大信仍到了哈利脚边后轻盈的一个转身,从来的窗户飞了出去”   “现在你该考虑的是,接下来就会有人来销毁你的魔杖才对吧   “也不一定要给《预言家日报》写稿子,巫师界的报纸可不止他们一家!”记忆里,拉文克劳似乎有个疯姑娘家是办报纸的”看到我们诧异的眼神,他立刻补充了一句,“当然,事后我消除了他们的记忆”德拉科说出了我们大家的心声   “邓布利多校长?”罗恩显然没有听懂德拉科的意思,“嗯,也许我以后会成为霍格沃思的校长呢!”   这孩子,没救了……大家集体鄙视了他一番,然后由德拉科和西里斯负责纠正罗恩完全不合格的审美观,当我们的计划传到金妮的耳朵里时,她言辞激动的寄来了万分同意的书信,从字句中我们猜到,她也被小哥哥难以理解的审美观给打败了!   受审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一大早晨,哈利就起床梳洗完毕,而韦斯莱先生、小天狼星和卢平都已经在饭厅等着他了   “孩子们,你们应该乖乖的待在家里!”卢平温和的劝我们   “哈利小主人,有什么吩咐?”自从哈利成功的把雷古勒斯的尸体带回来埋葬,克里切对待哈利的态度直线上升,甚至超过了小天狼星   “也许,你能帮我把它弄的整齐?”哈利指着自己的头发   “哈利,你不仅仅是救世主哈利波特,还是布莱克家认定的小主人!贵族的脸面,可不是魔法部那帮蠢货可以随便糟蹋的!”德拉科眯起了眼睛,布莱克家可是他母亲的娘家,敢找哈利的麻烦就是找布莱克的麻烦,也就是找马尔福的麻烦,哼,怎么,看马尔福家被脑残给炸了就肆无忌惮了?   ……………………………………………………………………………………………………   二更~~飘走~~    第三章 魔法部的噩梦   当哈利在我们大家的打扮之下施施然出发之后,我们聚集在客厅里,继续使用赫敏和妮妮在假期研发的魔法摄像机,观看现场直播   不知道斯内普教授看到了哈利这双和莉莉一模一样的大眼睛后会怎么想,坏心的猜想教授的表情,当我再度集中精神到屏幕上时,哈利已经在克里切和韦斯莱先生的陪伴下来到了魔法部的第二层:魔法法律执行司   “我们到了,哈利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这时,哈利那边,一个弯腰驼背、神情有些腼腆、一头松软的花白头发的老巫师微微喘着粗气走进了房间,当他看到韦斯莱先生的时候,明显松了一口气,“哦亚瑟,太好了,你们在这里!十分钟前来了一条紧急消息,他们把波特那孩子的受审时间、地点都给改了,改成了八点钟在下面那间旧的第十审判室!”   “什么,梅林啊!”韦斯莱先生惊呼一声,而他身边的哈利则冷哼一声,同时的,屏幕这边的我们也一起冷哼一声”哈利微微有些怒气的声音响起,家养小精灵恭敬的弯下腰,然后一个响指,眼前立刻转换到了一间幽深的暗室里面,四周的墙壁都是用黑黑的石头砌成的,火把的光线昏暗阴森,两边是一排排逐渐升高的空板凳,而哈利的前方,在最高的几条板凳上,赫然浮现着许多黑乎乎的人影   “更正,部长先生,如果你的视力不需要用魔药来矫正,那么你就应该看到我身边的这个家养小精灵克里切   “我也和您一样没收到,不过看来我和校长都犯了一个幸运的错误,提前三个小时就来到了魔法部,所以没造成任何妨碍   “这是魔法锁链,用来对付发狂的囚犯”哈利皱眉的表情像极了不爽时候的德拉科”   “不用麻烦部长了”邓布利多笑眯眯的挥了挥魔杖,两把柔软的磨光印花棉布手椅凭空出现在他和哈利的身边,然后对着大家点点头,“浪费了不少时间,我想,该是正是开始了是不是?”   “8月12日的审判”福吉脸色阴沉的说道,“审理家住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4号的哈利·詹姆·波特违反《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和《国际保密法》一案好吧,我们都承认克里切今天十分给大家出气,但是可爱这个词和家养小精灵真是靠不上边儿,一点也不!   “8月2号晚上你出现在了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4号,是不是?”福吉的吼声盖过了在场的交头接耳和克里切的碎碎念,而看到哈利点头,福吉的脸色开始和缓下来   “你三年前曾因非法使用魔法而受到魔法部的正式警告,是吗?”   “是的,但是——”哈利的话还没有说完,听到自己想要答案的福吉立刻接了过来   “如果萨拉查看到哈利今天的表现,一定会说哈利是个标准的斯莱特林”赫敏头痛的堵住了耳朵,这会儿,在场的所有女生都没有反驳罗恩和西里斯刚刚恶毒的讽刺乌姆里奇的心情了,同样是女巫,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想起霍格沃思里面严肃却正直的麦格教授还有赫奇帕奇温和的斯普劳特教授,大家对乌姆里奇的厌恶感更加深了   “出现在那里是因为摄魂怪要给我的表哥——达力,一个麻瓜,一个吻   “啊哈,摄魂怪,我不得不说,哈利你真是一个小撒谎精,居然编出了这种谎言,摄魂怪?他们都在阿兹卡班看守犯人,是的,像你这样撒谎成性的罪大恶极的犯人   水晶破裂后,那天晚上的画面在众人面前重演,当两只摄魂怪的影响如实的出现在魔法部官员们和威森加摩成员的面前时,福吉的脸色和乌姆里奇的脸色都十分有趣   而此时,画面里哈利的魔杖尖端已经发出了蓝色的火苗,看上去幽蓝的火焰在接触到摄魂怪的身上是让那两只东西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是啊,如果霍格沃思能转院,也许我会考虑转到斯莱特林去而在她纤细的脖子上,竟然戴着一串用黄油啤酒的软木塞穿成的项链   “这是我爸爸办的杂志,上面提到了你,你是哈利波特,对吧?”我们发现了她看起来不对劲的原因,她似乎不用眨眼睛似的,从进来的那一刻起,她就从没炸过眼睛,一直盯着哈利   就在哈利局促的和明显大脑回路完全不同的卢娜驴唇不对马嘴的闲聊时,赫敏和罗恩回来了,很显然,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发生什么事了?”我惊讶的看到赫敏投向我的眼神有着担忧”我站起来,“德拉科现在在哪儿?”   “他还在级长车厢,和珀西在一起”罗恩说,“你要过去?”   “嗯”他向我微微点了点头”退出级长包厢,我倚在两节火车的衔接处叹了口气,本以为德拉科不会在意斯莱特林的态度,看来,还是我想错了,虽然德拉科在这个假期成熟了不止一点半点,但是说到底,他到底还是一个从小被周围人众星拱月的长大,假期的时候马尔福家发生的变故,终于在开学之后爆发了影响,而他,骤然从斯莱特林的王子的高空中狠狠摔下来,又当着四个学院的级长面前被自己学院的人狠狠羞辱,换成是谁,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吧   他会去哪里?我想了想,尝试的喊了声:“多比!”   “啪”的一声,一个穿着灰色布袋东西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我的面前,“哦,尊敬的小姐,您召唤多比?”   “多比,邓布利多校长雇佣你在霍格沃思工作?”记得哈利曾经提到过它   “那么我想知道,作为霍格沃思的继承人,我有没有权利得到你的帮助?”我试探的问,说实话,我并不确定自己的这个猜测”   “哦,伟大的安雅小姐竟然向多比道谢!”它全身抽搐着,似乎在强忍撞墙的冲动   “你曲解我的话”我气喘吁吁的低声说道   他僵硬了一下,不再吻我,然而他的怀抱更紧了,他的肩膀开始抖动,我知道,他没有笑,却也没有哭,只是在发泄心里的痛苦”他的声音不再低沉,里面的斗志让我放下心来”我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你要是再摸下去也许我会连晚餐也错过了   收回放在斯莱特林长桌上的注意力,我这才发现哈利他们的目光全都凝聚在了教工桌子上   “哦梅林的胡子,竟然是那个癞蛤蟆!”罗恩惊呼出声   我顺着罗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女人正坐在邓布利多旁边,最醒目的莫过于她灰褐色短发上那个非常难看的粉红色大蝴蝶结,虽然这个蝴蝶结看起来和她罩在长袍外面的那件毛绒绒的粉红色开襟毛衣很相配,但是无论是毛衣还是蝴蝶结,都将我们最初给她的癞蛤蟆的外号成功升级成粉红色的癞蛤蟆   “这是怎么回事?”哈利惊讶的看着自己的魔杖”   拉文克劳说:“我们所教的学生,   他们的智力必须高人一等   赫奇帕奇的学生们诚实善良,   就像温室的花草永远温暖   但是今年我要多说几句,   请你们把我的新歌仔细听取:   尽管我注定要是你们分裂,   但我担心这样做并不正确   尽管我必须履行我的职责,   把每年的新生分成四份,   但我担心这样的分类,   会导致我所惧怕的崩溃   我的目光越过长桌,看到了德拉科的眼里闪动着和我一样的思绪,彼此的眼里都只有对方的影子,我知道,我和他绝不会像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那样直到最后才后悔的只能用画像来抚慰彼此,绝不会!   ……………………………………   二更~~飘走~~    第七章 新教授   分院帽的新歌让在场的小动物们议论纷纷,除去一年级新生懵懂的眼神,其他四个学院的眼神都带着那么点儿意思,毕竟去年因为三强争霸赛的事,四个学院的相处比往年可是融洽许多,再加上现在大敌当前,无形中,大家看彼此都多了些什么我们很高兴的欢迎格拉普兰教授回来,她将教你们保护神奇生物课”乌姆里奇咧嘴微笑着,露出了一排并不整齐的牙齿,“看到这些愉快的小脸蛋朝上望着我,真是太好了!我想,也许校长允许我在介绍另外一位同事之前,先表达一下我激动的心情吗?”   我看了看四周,大家基本上都和我一样眼光停留在她看上去越发诡异的毛绒绒的粉红色开襟毛衣上面,而且,没有人脸上有她口中愉快的笑容”教工席上,那个教授身上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瞬间转头扫向斯莱特林的长桌,看到德拉科一点儿都不意外的表情,我就说,他神秘兮兮的隐瞒了什么,没想到,竟然会是……他怎么会来霍格沃思当老师?他明明……不,不可能……如果他是,我怎么会没发现?   我把视线收回来,看到罗恩、哈利还有泰希斯和我同样的表情,赫敏不解的看了看我们,“怎么了?”   “没事,也许是我听错了   “反正他不可能一辈子把脸藏在那个帽子里,一会儿我们就知道答案了   “你们说的是……”赫敏这时已经听出了些端倪,只不过现在她的大部分精力都停留在乌姆里奇的讲话里,所以才自动忽略对那个人身份的猜测,“该死的魔法部,竟然打算干预霍格沃思!”   “什么?”后知后觉的三人齐声问道,“你是怎么从那一堆废话里面听出这些的?”   “什么叫‘为进步而进步的做法是绝不应当鼓励的’?什么叫‘摒弃那些我们应该禁止的’?”我感觉赫敏快要把自己的牙给咬碎了   乌姆里奇虽然也不知道什么叫麻瓜首相竞选,但是“生硬、虚伪和做作”这几个词她可是听懂了,只见她的眼睛里闪现着愤怒和恶毒的光芒,“哦?那么这位同事,请问你回霍格沃思有什么感慨,在这里给我做个示范?”   “很抱歉,用‘回’这个字并不恰当,实际上,我还是第一次来霍格沃思呢!没办法,本来我也不想来,谁叫今年我抽到了下下签呢”   该死的!沙比亚叔叔!你来这里就是给我添乱的吗?还有,德拉库拉……梅林啊,我就算再不了解普通人世界之外的神秘世界,这个全球轰动的姓氏我也是耳熟能详啊,老爸啊老爸,我开始怀疑我会成为巫师,究竟是不是和你有关系了!   看吧,周围的声音已经不能用窃窃私语来形容了,尤其是我耳边的这几声尖叫   “同学们,下午好!”乌姆里奇早就站在讲台上等着我们了,她依然穿着昨天晚上那件可怕的粉红色开襟毛衣,头上还是那个天鹅绒的蝴蝶结,只不过这个蝴蝶结换成了黑色——我十分怀疑,她是不是有各种不同颜色的相同质地的蝴蝶结——不过,如果说昨天的粉红色是灾难,那么今天这只黑色的,就好像一只大苍蝇落到了一只更大的癞蛤蟆身上   对于乌姆里奇的招呼,大家彼此看了看,没有说话,霍格沃思的任何教授都没有在课堂上向学生说“下午好”或“上午好”的先例,而麻瓜出身的孩子们都知道,只有小学的时候,才会在上课之前班长在老师进门的时候会领着所有同学向老师问好   “啧啧,这可不行,是不是?我希望你们这样回答:‘下午好,乌姆里奇教授”看起来,巫师家庭出身的孩子对这种新奇的上课开课方式很感兴趣   “这就对了,”乌姆里奇的声音依旧嗲嗲的,“这并不太难,是不是?请收起魔杖,拿出羽毛笔”我说的是实话,虽然乌姆里奇很讨厌,但是在我们的课堂上她还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我听说哈利被她关了禁闭?”   “嗯”   “我觉得她就是在针对哈利!”罗恩愤愤不平的插嘴   “你完全没事了?”他一直没开口,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那双勾人的银灰色眼睛让我不得不移开视线   “你说呢,安雅小姐?”他学着沙比亚叔叔的语气,不过眼里慢慢积聚了嘲讽,“昨天回到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所有人都改变了态度,就连那个帕金森都像忘记了自己曾经说过什么一样   “就算他们是真的忘记了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我也会让他们想起来   “我们已经搞定了契约部分,现在,只剩下一个老师作为我们的引领人,还需要练习的教室”赫敏严肃的打断我和斯莱特林的谈话,将手里一张古老的羊皮纸递了过来   “总有第一次,而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你找我有事?”我承认他是个强者,但是我不想浪费我的休息时间在和他的闲聊上,天知道,我已经整整多久没睡安稳过了?   “德拉科,你可以叫我沙比亚叔叔”他笑的很犯贱,不过他从怀里拿出的东西让我感到惊喜,那是一封给安雅父亲的信   “一部分   消灭黑魔王如果可以带来至高的荣耀,那么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做到,但是事实不是如此,和黑魔王拼了两败俱伤之后,谁笑到最后?无能而愚蠢的魔法部!马尔福绝不做为他人做嫁衣裳的事情”他把信轻轻的放在桌子上,然后对我咧嘴一笑,而我的表情在看到他嘴里伸长的獠牙后僵住了,当他被阳光晒得黝黑的面容在灯光下一点点泛白至苍白,黑色的发丝中间隐隐的血红色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你……你不是麻瓜!”很奇怪的,我没有被欺骗的感觉,反而有一种什么东西在心里开始发芽,他是一个吸血鬼,并且绝对是吸血鬼中的贵族没错,可是,他怎么会……一幕幕训练的画面在眼前闪过,看过的有关他的录像也不停的重放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麻瓜呀!”他笑的很纯良,已经收回去獠牙露出了一排白皙的牙齿,“你一定会想明白的,如果你想明白了,就呼唤我的名字”   然后,一只金色的蝙蝠翩翩从我的窗户里飞走,融入了夜色之中 第十章 德拉科番外(四)   假期快结束的时候我收到了级长徽章,我没有感到什么,因为我知道,在斯莱特林,除了我没有人配得到它,不过,在级长车厢看到格兰芬多的级长居然是罗恩时我倒是有些吃惊,无论怎么说,哈利波特绝对比他有资格   我可以给她一切,但是在那群人眼里,她永远都是一个低贱的“泥巴种”,马尔福虽然尊贵,却没有让所有人都不敢对她指手画脚的地位!   也许,这才是我应该做的   “你很聪明,那么,祝愿我们合作愉快”   他的声音消失了,黑暗里再度安静下来,我的心也开始安静,黑魔王想用绝对的力量统治这个世界,但是他错了,因为他并不知道力量并不单单是强大的魔力,还有更多的看似不起眼的东西却拥有极大的力量,现在所受的蔑视和不屑算什么?我可是会把那些人的脸一一记下,马尔福绝对不会忘记看轻他们的人,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一辈子都要悔恨的事   就在这时,一直昏暗的有求必应室忽然亮起了柔和的光芒,身下冰冷的地面也被厚厚的羊绒地毯所覆盖,我看着她站在门口,脸上还有着没有消退的担心   “你怎么来了?”我不想让她看到我此时的样子,因为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已经被我压制回去的痛苦又涌了上来,我应该在她面前更加坚强,但是现实时,我总在她面前表现出幼稚和懦弱,马尔福从来不会轻易对别人展现他们的软弱,但是我却总是控制不住贪恋她的温暖和柔软”   我也笑了,她误会了,我没有为那群蠢货生气,当我开始注视天空的时候,又怎么还会在准备飞翔的时候分心去踩死地上的蚂蚁呢?不过,也只有她会这么告诉我,她会躺在我的怀里,笑着劝慰我刚刚的疯狂”我要做的很冒险,已经接近了邓布利多的底线,他想要保护麻瓜,可是实际上我也并没有打算伤害麻瓜,但是利益只有一份,有我的,也许就没有别人的,我没有剥夺他们生存的权利,但是也许,我分走了他们碗里的一块肉   “算了,我又不在乎他们怎么说”   刚刚从赫敏那里接过报纸,乌姆里奇的大照片便露了出来,上面的标题是:魔法部寻求教育改革,多洛雷斯·乌姆里奇被任命为第一任高级调查官   “高级调查官?”我看向赫敏,终于明白了刚刚看到她时她为什么紧皱着眉头   “是,福吉通过这个‘教育令’把她派到了这里,现在又给她权力检查其他教师!”赫敏的呼吸急促起来,两只眼睛炯炯发亮,“我真不敢相信,这简直就是无耻!”   “的确很无耻,魔法部就只会做这些小动作来挽回自己的名声!”我把报纸合上,前方让凤凰社和黑魔王拼个你死我活,然后再从中得利,有些时候,魔法世界和麻瓜世界真是十分想象,不过,检查其他教师?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她检查古代魔纹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不过很可惜,第一个被检查的课是特里劳妮教授的占卜课,由于是五年级的课,所以当哈利他们中午去礼堂吃饭的时候,整个格兰芬多都在热议这门课   “天啊,虽然特里劳妮教授的课让人不知所谓,但是我还是喜欢没有乌姆里奇在一旁不停打岔的课堂!”罗恩叉着小牛排,“希望特里劳妮教授这次的预言会成真!”   “预言?什么预言?”泰希斯好奇的问,这学期我们在赫敏的建议下都没有选择占卜课,这门课在赫敏的话中就是一门垃圾,所以我们都选择了听上去比较难的古代魔纹——谁让赫敏和妮妮的发明让所有人心都痒痒了呢?   “我……我觉得我确实看见了什么……是关于你的……啊,我感觉到了某种东西……某种黑色的东西……某种极其危险的……”哈利像模像样的学着特里劳妮教授的话,刻意做出的虚无缥缈的声音让格兰芬多长桌上的大家都笑得十分开心”在赫敏第三次举手的时候,乌姆里奇板起了她的脸,“因为用毫无意义的打岔扰乱我的课堂纪律,格兰芬多扣五分   杂志准确无误的扔到了斯内普教授的面前,很显然,那双大眼睛对教授的震撼力太大了,我明显的看到教授的身体一震,然后让人害怕的黑洞洞的大眼睛死死的盯住了乌姆里奇,继而又转到了我们这边看着哈利,神色十分复杂,被教授盯上的哈利打了个冷战,这孩子虽然已经进化成了小狐狸,但是蛇王的威慑力那可是没人能取代的,对小狐狸品种的哈利依然十分有效”罗恩有点儿后悔这次闹这么大   “我当然有我的办法   赫敏脸色严肃的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如果有谁现在想退出我并不强迫,但是决定加入的人需要签一份保密协议,确保你们不会把自己听到的和看到的一切告诉非H`A成员的人,一旦签订了这份协议,那么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没有人想要退出,大家在惊讶过后眼睛里都爆发出了极大的热情,当他们同时签好契约后,他们的名字幻化成金色的光圈嵌入了他们的徽章里   “现在,我们可以知道一切了吧?包括H`A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以及这四位……”拉文克劳的秋·张黑色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赫敏   “我只是把特里劳妮教授的身份设定成了霍格沃思的贵宾,现在,就算是邓布利多校长都没有权利把特里劳妮教授赶出去,而高级调查官?这个身份霍格沃思可并不承认”我愉快的看着乌姆里奇从地山爬起后涨得通红的脸,显然,她把这一切算到了刚刚来到大厅的邓布利多身上   “哦,马尔福先生,你有什么问题?”因为邓布利多的话而呆立在原地的乌姆里奇这才重新带上了她的假笑,然后甜甜的看向德拉科   “您解雇特里劳妮教授的原因,是她的预言失败吗?”德拉科明知故问,得到了乌姆里奇肯定的回答   让一个人倒霉的办法太多了,最有效的一个,参看格兰芬多休息室里的广告,韦斯莱家双胞胎的整蛊产品可是正缺少实验人选呢!   想到这里,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而我,却担忧的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乌姆里奇,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德拉科的意思,她绝对会报复的,并且,她会把刚刚算到邓布利多头上的耻辱一起报复在德拉科身上,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得出来   “放心,她抓不住我的把柄   “安雅,你没事吧?”赫敏担心的过来”   “马尔福,我父亲是一片好心,你要知道现在你的处境,只有我们帕金森家是真正想帮你,其他贵族,甚至是魔法部,都想让你这个马尔福家唯一一个人死掉,然后瓜分了马尔福家,难道你没有察觉到吗?”她咯咯的笑了起来,在一片平静里十分突兀   “多谢令尊的好意”潘西突然这么说,房门后的我屏住了呼吸   “安雅,你曾经骗过我吗?”他突然开口   “那你现在还是这样想?”我突然有些明白他的担心”他笑了,“我就知道骗不过你,本来还像让你着急一下,没想到还是被拆穿了”   “我们都一样,父母是最重要的存在”   “到现在还吃醋”他抓住我在他脸上游走的手,声音有莫名的沙哑,“你不知道,在这种时候吃醋很危险吗,现在的你看起来美味极了,我恨不得现在就吃掉你”   我就知道他会想歪,于是我更加胡乱的去摸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胸膛,“德拉科,我才13岁,不过我现在就要预定下来,你的脸,你的唇,你的胸膛,你的腿,你的一切一切都是我的,我绝不会和别人分享,如果你敢,我一定不要你了,你信不信?”   “我相信   我发誓,这一次绝对是个意外!意外啊! 第十二章 开除?退学!   就在哈利他们的HA办得如火如荼时,就算再怎么小心谨慎加入HA的人再怎么口风严禁,但是大家眉眼间的兴致勃勃是骗不了人的,乌姆里奇很快就察觉到了大家的变化,于是,当一张大大的告示——大得盖住了布告栏上其他的一切,新告示上印着大黑体字,底下有一个看上去很正式的印章旁边是工整的花体签名   兹定义,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指三名以上学生的定期集合   “你太天真了,”罗恩说,“保密措施再严也会有人告密!”   “不,不可能”   走进礼堂,我们这才发现,原来乌姆里奇的告示不仅仅是贴在走廊里,甚至连礼堂的墙壁上都贴满了告示,四个学院所有的小动物们都在对这件事议论纷纷,而HA的成员则很有默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到了就知道了   德拉科接过飞路粉,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然后他拉着我站在壁炉里吐出了某个我从来没听说过的地方”我感觉到,德拉科握住我的那只手的手心里冒出了冷汗,不过他还是依然紧紧的握住了我,我回握了他一下,心里暖洋洋的   我走过去,坐了下来,这么近的距离里,我看得出她眼里的不赞同,也许,在他们眼里我可以是德拉科的好朋友,却还不可能成为马尔福家的女主人吧”这是德拉科今天第一次笑的那么开心,而我则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退学?我疑惑的看着他,今天一天的时间里,他被开除而我要退学,怎么会那么凑巧?   “说,你要做什么?”我才不相信什么巧合,他,绝对早有阴谋了!   他看着我,笑容如沐春风   “嗯,爸爸很生气   “德拉科,我要回家   “嗯,那我送你回家,你什么时候走   “那些东西家里都有   然而事实上,我担心的对象错了,真正被阻击炮轰了的人不是乌姆里奇,而是——卢修斯·马尔福”妈妈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然后喊来了斯图尔特爷爷,“解除安全系统,把另外一位女士请进来而卢修斯叔叔的表情在这个时候变得更加扭曲了——当他看清了爸爸的脸之后,卢修斯叔叔立刻掏出了魔杖,只不过老爸比他更快一步,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空手夺过了他的魔杖”当老爸看到魔杖后眼睛瞬间亮起来了,我打赌,他一直都很遗憾不能研究枪支弹药对巫师的伤害和普通人的伤害有什么区别,当然,他的研究和妈妈正规的研究不同,老爸纯粹希望把巫师当小白鼠挨个用武器打一遍看看效果暴力的方式比实验室的方式让他更喜欢 第十四章 抓狂的爸爸   晚饭的时候,客厅的气氛异常的让我不知道该不该笑,很显然,意气风发的老爸那股得意劲儿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而卢修斯已经在德拉科回来之后完全恢复了一个马尔福家家主该有的贵族气质,冷淡而高傲的表情,微微上扬的下巴,自上而下看人的眼神——除了他那头铂金色的长发此时已经变成了刚刚盖过耳朵的短发,一切完美的似乎刚才的大都只是大家的幻觉   一个不停的用眼神挑衅,另一个高傲的扬着下巴微微撇着头   “我和德拉科都不在霍格沃思,你们谁都没办法幻影移行,所以那天你们要想去魔法部只有一个办法,飞路粉   “而且,就算你们想借用哪一位教授的壁炉恐怕都不会得到允许吧?而且邓布利多也马上就会知道你们的目的了!”我继续添油加醋,“你们要想赶在凤凰社之前行动,就要先去潜伏在那里,你们可是要比邓布利多行动的早!”   “好了,说吧,你有什么办法?”赫敏打断我的话”   挑眉,德拉科怎么突然这么多愁善感了?不过,他身上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闻,不是奶香的稚嫩也没有成人世界各种斑驳的味道,我突然觉得眼皮沉重的睁不开了   他的眉头微微有些皱,看到我之后这才疏解了开,然后他把我还放在他腰上的手挪到了他的胸前,“再睡一会儿,天色还早”我忽然十分想念我的绒毛娃娃”   我哪有?我无辜的看着他,我只是好奇罢了,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卢修斯叔叔华丽的贵族咏叹调在我和德拉科谁都没有反过来时已经响起   “臭小子!你竟然敢!”老爸在看到我之后瞬间黑线,不过怒火熊熊的向德拉科燃烧了起来,不过卢修斯叔叔的脸上怎么竟然还有笑容?   “哦,野蛮人,你看清楚,这是我儿子的房间!”言下之意,是我主动爬上德拉科的床?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不过,卢修斯叔叔,老爸,你们两个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你儿子的房间?”老爸的镭射视线转移到卢修斯身上,“你才需要看清楚,绣花枕头,这是我的家!”   这一次,卢修斯脸上笑容也没了……吵闹的一天,又开始了”他的意有所指让我有些困惑   “沙比亚,我知道你听的到我说话,帮安雅退学,我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霍格沃思”我坚定的回答“德拉科,我说过,在你没有成年之前,马尔福家的家主依然是我   “也许在你的眼里我的方法并不好,和你的看法一样,我认为父亲你的想法也糟糕透了!”父亲无外乎是想在邓布利多消灭黑魔王之后,福吉也因为无所作为以及乌姆里奇在这一年里的兴风作浪的负面影响下引咎辞职,之后以父亲的人脉和声望,坐上魔法部部长的位置,可是,今天的斯莱特林可不是以往的斯莱特林,如果父亲知道在他和妈妈躲起来之后我在斯莱特林受到其他人的怎样的待遇,他就不会再有这么天真的想法了,而且,魔法部部长,我不认为那个维迪就没有这个野心!年轻的,家世清白的他比起手臂上还有仅仅被安雅压制住的黑魔标记的抚琴更有说服力吧?而且,现在与那个韦斯莱家的金妮正如胶似漆的维迪也会得到邓布利多的大力支持,虽然邓布利多一定对魔法部部长的位置没有任何兴趣,但是凭他在民众中的威望如果用来给维迪造势,父亲又怎么可能有当上部长的可能?   最终,我们的谈话不欢而散,而客厅里,妈妈和安雅的关系似乎也并不融洽,我拉着安雅上楼,只觉得心里十分沮丧,我没有得到父亲的支持,而看起来,他们也并不认同安雅之于我的位置”我看得出来,安雅对妈妈的态度疏离的让人奇怪,安雅并不是一个大胆的人,但同时她也并不胆小,她天生对危险有一种敏感,或许,就是从妈妈身上嗅到了危险的味道,所以她才迫不及待的有回到家里来吧?   “哼   “德拉科,今天我带你去参观一下伦敦的银行”沙比亚看了眼我的打扮满意的点点头,“之后,我们去一趟古灵阁”麻瓜的银行自然好,可是在巫师那里,麻瓜的东西未必行得通,“所有巫师都信任古灵阁,可是我不认为有多少巫师会把钱交给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所谓的银行   古灵阁尖尖的屋顶在对角巷里十分显眼,我们走进去的时候,妖精们对我的态度就像对绝大部分巫师一样,但是他们对待沙比亚的态度明显十分不同,似乎,魔法生物之间的交流总是比魔法生物和巫师之间的关系更紧密?   沙比亚的提议让妖精们很感兴趣,但是同时,他们也表达了对巫师的不信任”提到家养小精灵,妖精长老的脸上有着深深的鄙夷   “好吧,如果你可以定一份魔法契约,那么我愿意履行我的承诺”妈妈很淡定的说出让我很惊悚的话来   “我也同样希望马尔福家未来的继承人有一个健康的母亲   “赫敏!乌姆里奇把哈利叫去办公室了!现在怎么办?”罗恩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打断了我和赫敏的对话   “去古灵阁拜访妖精,和它们签了一份魔法契约”他叹了口气,“就剩这五支了,其他七支贵族血脉已经名存实亡,如果再这样下去,巫师的力量只会一年比一年衰败,直到完全失去力量   “大部分的魔法生物都已经隐居起来,尤其是高级的智慧魔法生物,比如说凤凰、精灵,就连妖精自己,都找不到回去妖精森林的方法,而我,却可以帮助他们,你说,他们会拒绝我的合作吗?”他自信的表情很让人动容,只是……   “妖精自己都找不到,你这么有把握可以找到?”米诺斯他们家找自己的祖宅都找了十多年不还是音信全无,德拉科的信心不知道从哪里来”德拉科摸了摸我的头发,眼里越发温柔起来,可是,血统觉醒?就算我对巫师的血统一无所知,但是魅娃的特质,拜罗恩和德拉科吵嘴的内容所赐,我还是知道的,只有强烈的爱能刺激魅娃血统的觉醒   “十六岁   “绝对不会,相信我,相信你自己,安雅,我认识很多女孩子,她们漂亮,她们聪明,她们是狡猾的斯莱特林,但是她们都不会是马尔福,只有你才是我想得到的最后冠上马尔福这个姓氏的唯一一个女主人”多说无益,我没有勇气参加到这场战斗中,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切断联络之后,德拉科又叮嘱了几句之后离开了房间,我趴在床上,在脑袋里面不停的回忆书中的剧情,这一次的争锋除了小天狼星之外大家都没有危险,而小天狼星之所以会有危险全是贝拉弄的,而贝拉现在已经被哈利成功的一忘皆空之后老老实实的待在布莱克家里,不可能出来捣乱,所以说,这一次的行动哈利他们绝对不会有危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总有种不安的感觉”我打断他的长篇大论迅速的说出了目的地   找到沙比亚叔叔告诉我的破旧的电话亭,我开门进去,然后拿起电话拨了号码,当拨号盘迅速转回原位时,一个女人冷漠的声音传进了电话亭   然而,事实是,我正在这么做,我努力的给自己施加了无数重的隐形咒,蹑手蹑脚咒,呼吸轻柔咒,无论是否成功结果如何,我都一定要试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耳边依然只回响着喷泉的水流声,可是我紧绷的神经完全没有办法放松下来,就在这时,一道光亮,一群人凭空出现在魔法部的大厅里——幻影移形,我现在觉得刚才一直盯着魔法电梯落下来方向的我,脑袋里现在果然都是稻草,黑魔王会按程序一步一步下来?   不过现在不是检讨自己的时候,我努力瞪大眼睛盯着那群人移动的方向,真是考验我的眼力,魔法部里面黑咕隆咚的,食死徒穿的也都是黑色的衣服”那张蛇脸咧出了一个恐怖的笑容,“波特,我再说一遍,把它给我,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些   “预言球飞来!”懒得废话的黑魔王忽然发难,然而哈利他们的反应也不慢,在黑魔王的魔咒刚刚出口,哈利迅速的拿出自己作为找球手的天赋,狠狠的把预言球按在了胸口,整个人扑向了地面,死死的压住了意图飞去黑魔王手里的预言球   好机会!我看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哈利和黑魔王的身上,我掏出小巧的消音手枪,瞄准了黑魔王的脑袋,巫师也是人,无论多强大,脑袋开瓢我就不信还死不了!   不过,我的确高估了我的准头,本来我的枪法就只是普普通通,在这种高度紧张的环境下更是稍稍偏了点儿准头,那枚子弹不偏不巧刚刚擦过黑魔王的头顶击中了刚刚说话那人的太阳穴,只听“扑通”一声,那个挨个男人栽倒在地,鲜血洒满了地面   “该死的,你想把你自己也诈死吗?”忽然肩膀上一沉,耳边响起了德拉科咬牙切齿的声音   终于出现了?我偏过头冷哼一声,不打算回答他”他低低的说了一句,一种熟悉的眩晕感袭来,德拉科竟然在这里带着我幻影移形了?!   “这里……”等我头昏眼花之后终于站稳了地面,刚刚抬头就看到斯内普教授正冷冷的看着我,头皮不由得一阵发麻,德拉科竟然把我扔到了斯内普教授的地窖?   “教父,麻烦你帮我好好看着她   德拉科小心翼翼的接过瓶子,然后对斯内普教授弯了弯腰,“教父,安雅的事   德拉科走了以后,斯内普教授奴役我给他准备他明天上课要用的魔法材料——挤鼻涕虫的浓汁,坏心眼的教授!我在心里腹诽着   斯内普教授坐在办公桌旁边批改作业,我看着一个又一个大大的T字不停的落下,不由得开始同情起这些作业的主人来,谁叫斯内普教授十分爱迁怒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过安静的魔药办公室让人不能不胡思乱想,我想知道,德拉科一定要参与到这件事里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们都知道,哈利他们不可能有危险,就算这个计划我们定的再严密,邓布利多也不可能不察觉,也许邓布利多带着凤凰社的人现在早就到了魔法部,我不知道邓布利多的部署,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什么时候打算和黑魔王决一死战,由于现在只剩下纳吉尼一个魂器,而维迪是否收复了纳吉尼我并不清楚,从头到尾,我都把自己从凤凰社里撇的干干净净,而邓布利多似乎也没有意愿让我参与进去   不,他绝不会如此愚蠢,打败黑魔王是哈利的使命,尽管现在他已经不是黑魔王的魂器,但是从他出生的那天开始,他就注定是救世主,而哈利似乎自己也一直这样执着,我有点儿理解哈利的心思,在得知邓布利多做的部署后直到自己是作为和黑魔王同归于尽的武器被养大,一点儿都没有怨恨是不可能的,可是在怨恨之后,他很想证明些给世人看,他不是邓布利多的黄金男孩,不是一次又一次在邓布利多的指引下闯关的傻乎乎的救世主,此时他又怎么看不出,一年级时候的魔法石,二年级时候的密室,他一次又一次的挫败伏地魔的阴谋,不是因为他的能力有多么厉害,而是因为他的身后有邓布利多的运筹帷幄这一次,哈利想要依靠自己的实力杀死伏地魔,不仅是为父母报仇,更是一种对自己的证明   我自欺欺人的想,如果我现在的能力不是仅仅压制黑魔标记而是能消除黑魔标记,是不是德拉科就不会走这一步险棋?但是理智告诉我,就算我成功了,德拉科也一定还会这么做,他要的不只是守护,还有开拓,这是我和他在出发点上的差别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斯内普教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罗格斯小姐,我是让你挤鼻涕虫的浓汁,而不是让你糟蹋我的魔药材料!”   我这才发现,原先已经挤好了小半桶的药汁现在里面已经全都是鼻涕虫的残骸,斯内普教授一个清理一空把不成样子的药汁消失掉,然后锐利的眼睛盯着我   “教授,你别动,我试试看能不能尽量帮你压制一下”眼前一响,一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我的面前,大大的突出的眼睛看着我”斯内普教授横了我一眼,“马尔福家有着远古媚娃的血统,而德拉科的血统,因为你而觉醒了   “如果不是某人让他在身受重伤的时候情绪波动过大,也许他的血统会成熟到17岁才觉醒   “媚娃对自己认定的伴侣十分执着和忠诚,如果得不到伴侣的回应就会死去我突然好想哭   “安雅   “安雅,你跟我出来   “早?”妈妈看了我一眼,眼里全是不赞同,“那今天的事是第一次发生?”   我尴尬的摇头,然后两个妈妈脸色都变了   我离开书房,从家养小精灵的嘴里得知德拉科已经被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间,现在已经清醒过来正在房间里坐着,我立刻上楼,发现德拉科的房间竟然就在我刚刚睡醒的房间旁边   “你没事吧?”他把我拉到床上坐下,然后仔仔细细看着我的胳膊、手心   “我听说,在东方母亲会对孩子进行体罚”他忧心忡忡的看着我”他笑的如释重负,然后紧紧的抱着我,“别害怕,我一定会守护你的   “死了?!”这次我真是难以抑制自己的惊讶了,由于强大的剧情效应,虽然现在的黑魔王早已是孤家寡人带着一群残兵败将,但是我还是固执的认为两年后才是他的死期,突然这个日子提前到了现在让我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他们都在你家?”我惊讶的问道”赫敏听起来兴奋急了,然后罗恩他们挨个跟我说话,无非是问我这几天到哪里去了,那天回去之后有没有受伤,最后他开始跟我抱怨那些从前看不起他们韦斯莱家的人现在一个个都涌进了他们家里说一些无聊的话   “原谅他,他最近迷上了电话   在各种怪异的眼神中赫敏把我接到了楼上,我看到罗恩、哈利、金妮还有双胞胎都在,大家看到我都很高兴,然后立刻为了上来”赫敏掩着嘴笑起来   “其中珀西最惨!他在魔法部工作,是名副其实的金龟婿!”弗雷德笑得十分幸灾乐祸,可想而知,身为捣蛋二人组的他们两个自然没有珀西那么受青睐,不过在这种时候,这种不受青睐反而成了好事”赫敏也赞同的点头,脸上全然是不赞同,“大家都喜欢救世主而不是哈利·波特本人   “大家有什么打算?”气氛在瞬间就压抑了,我看了眼面色都很难堪的大家,开口问道,现在再执着于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金妮说着看了眼赫敏,“维迪在和邓布利多争这个位置”金妮头痛的说,显然,现在是自己的爸爸和自己的爱人在争夺一个位置   “既然赫敏要做部长,我可以做傲罗部门的部长”   “嗯,不过德拉科已经有办法了,而且还有利用这次审判得到些好处”在这场战争刚刚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打算好了一切,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喜欢谋而后动,这一点德拉科十分老练   “我?”我不明白赫敏话里的意思,“回去霍格沃斯上学,然后回去念大学,之后要做什么还没有想好”   “安雅,你是麻瓜出身的巫师,又是一个格兰芬多,和哈利他们的关系又不错,如果马尔福家现在倒霉了危机重重,你的身份很有利用价值,可是现在,马尔福家没有受到任何的损害,德拉科也是协助哈利杀死黑魔王的功臣,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你知道吗?”赫敏摇摇头   “赫敏,你觉得德拉科在利用我吗?”赫敏的话并没有让我产生任何的动摇,但是我也不会生赫敏的气,毕竟在其他人眼里,也许事实的确就是这样,但是真正的事实是什么,只有我自己才清楚,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自己心中的感觉   在密室里,大家在战后第一次齐聚,上回在韦斯莱家没见到的泰希斯他们也都来了,无论是大家的脸色还是画像的脸色都一样难看   “只是把曾经我跟你提过的事小范围的在斯莱特林内部说了一下”   “你的目标达成了”   “你……”我担心的看着德拉科,能够不忘记过去当然是好的,但是总是背负着仇恨,我不希望德拉科被这些东西束缚住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真切的感受到,这个一直被我当成孩子般看待的德拉科究竟有多么坚强   “安雅,我们订婚吧”他突然开口,吓了我一跳   “哼,就算要结婚也要看我爸爸同意不同意   “你想都别想,到时候我爸爸一定会杀了你,然后让我和你的牌位成亲   “这……订婚似乎也要得到家长的同意吧?”爸爸肯定连订婚也十分反对   我现在就可以想到,订婚的时候会传出怎样的流言蜚语了!    第二章 订婚的风波   不知道德拉科用了什么方法说服了爸爸,总之他是首肯我们订婚了,原本他还坚持要在家里办订婚的仪式不肯去巫师世界,但是在妈妈一句“我对巫师世界有些好奇”之后,爸爸只得耷拉脑袋了   我和德拉科订婚的消息并没有在霍格沃思引起什么波澜,毕竟我们两个的关系学校里已经没有人不知道了,最多大家认为我的年纪小了点儿,不过一切在成人的世界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在订婚仪式那天,所有的波涛暗涌都浮出了水面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哪天不选偏偏选今天?”在开场的舞会上,我挽着德拉科在场中间跳舞,今天到场了什么人我虽然不认识但是经过德拉科的介绍倒都混了个脸熟,最熟悉的本应该到场的韦斯莱家的人一个都没来,只有赫敏带着她的爸爸妈妈来了,此时正在我和德拉科身边不远处跳舞的那对夫妻就是格兰杰夫妇,不过韦斯莱先生一家没来的原因我倒很清楚   “怎么,怪我利用咱们订婚的日子?”德拉科坏笑一下挑了挑眉毛,他这么做的原因很明显不过,敢拂凤凰社的面子来参加我们订婚仪式的人,即便并非全都立场坚定,起码在短时间内不会有墙头草的嫌疑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妈妈说了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雷倒了一众巫师夫人?我看向德拉科,他脸上倒没有什么疑惑的表情,相反,还有了一丝了然   就在誓言结束的那一瞬间,天空骤然闪动着一圈又一圈的光晕,耳边似乎响起了欢呼声,可是很明显,周围安静的很,大家的视线都被天空的异象吸引了,根本没人在欢呼,我看着和我有着同样表情的德拉科,显然他也听到了,这究竟是什么人在欢呼?   就在我和德拉科在惊疑的时候,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然后耳边响起了一个清脆动听的声音:“我的孩子们,欢迎你们来到魅之森   接下来德拉科被魅娃女王叫去了传承之地,我则被对我们好气极了的那些少年少女们围了起来,他们七嘴八舌的问着我巫师世界的情况,眼神天真极了   “女王,你找我来是……”我左顾右盼,看到德拉科在一旁面沉如水,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长久的生命?我不解的看向魅娃女王,“那您叫我来是为了什么?”   “德拉科是觉醒了魅娃血统的人类并不是纯正的魅娃,他的生命并没有得到延长,作为女王,我有责任告知他这个事实还有解决的办法,只要他接受了魅娃之心的洗礼和传承,就可以拥有和魅娃等长的生命,但是作为缺憾,身为伴侣的你却不可能像正统魅娃伴侣一样可以平分他的生命,所以他拒绝了我   斯莱特林的小蛇们现在看到我都会露出微笑然后点头示意,不过那种僵硬的微笑还不如曾经贵族式的漠视让我来得自在   赫奇帕奇的小獾们思路最诡异,似乎通过我的事情他们认定了斯莱特林也并非都是狡诈之辈,看看,就连最坏的马尔福都和一个麻瓜出身的格兰芬多订婚了吗?所以,小獾们对找一个斯莱特林的男朋友动起了心思,搞的现在斯莱特林的小蛇们看到赫奇帕奇的小獾们全都面部抽搐绕道而行   “不了”他坐起身子,我这才发现他微微卷起的袖口处露出了一道伤痕”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还记得我和古灵阁的妖精们达成了协议吗?我要帮助他们找到他们的隐居地,所以我在媚娃女王的帮助之下去了精灵气息的地方”   “你和精灵发生了冲突?”我不解的问道,“我以为精灵是喜欢和平的种族   “马尔福已经很尊贵了,现在放手也不会怎样   “你的根终于扎进这片土壤了   所以,米诺斯对于寻找自家老宅的愿望更强烈了,如果能发现最高法则存在的历史记录,那么最高法则就是时候公之于众了!   他很快就得到了好消息,德拉科最近遍访了很多魔法生物的隐居地,找到了蛛丝马迹的线索,于是我们决定在圣诞节的假期去一趟古老的中国,知道了这个消息我兴奋挺长时间卢修斯叔叔的礼物是一枚藏银做的胸章,其他人的礼物都是这些小玩意,我可怜的猫头鹰今天可是累坏了”   傻乎乎……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听到这句话一定会伤心欲绝!   我一脸黑线的默默看着纳西莎阿姨优雅的拆开了我的包装,满意的抚摸着那件红色的有着黑色蝴蝶图案的旗袍,脸上笑得很灿烂,大概,对格兰芬多进行人身攻击是每个斯莱特林都念念不忘的事?   之后的晚餐进行的很愉快,卢修斯不再是一副对人爱理不理的鼻孔朝天模样,反而对我们这次的旅行颇有兴趣,还看了我们用麻瓜照相机照的照片,批评了一下人物不会动这一缺点之后,他总体上对照片还是很满意的,然后他和纳西莎阿姨在我面前就开始了情话绵绵”卢修斯叔叔温柔体贴的给纳西莎阿姨添了一杯葡萄酒”德拉科偷着亲了我的耳垂一下,语气里有着一样的甜蜜   不过再开学的时候,我看着教师席上邓布利多依然诡异到极点的装扮和他继续装疯卖傻的策略,没有发现现在对他的攻击真的对他产生了什么影响   “你说,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现在这种状况才把那条街命名为霍格沃斯街的?”我看着德拉科怀疑的问道   “你打算怎么办?”我看着德拉科满脸不在乎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早已经有了主意,毕竟和沙比亚叔叔那种阴险到了极致的人混了这么久,德拉科现在的心计可是今非昔比了,不得不承认,麻瓜们的诡异比起巫师,要花样百出的多   看到邓布利多出现,黑魔王和食死徒都一阵慌乱,黑魔王恨恨的等着我们,最终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只可惜,他忘记了,现在的哈利可不是那么纯粹的格兰芬多,刚刚起就一直没有拿出真本事的他早就虎视眈眈定准了黑魔王准备撤退的一瞬间   幻影移行并非不能打断,有一种上古魔法叫做禁魔咒,可以瞬间切断巫师自身的魔力,这是沙比亚叔叔教给我们的,而这一招第一次被用在了黑魔王身上   就在此时,魔法部一阵慌乱,总是来晚一步的福吉似乎对现在的情况吓坏了,他看着邓布利多,又看着躺在地下的黑魔王的尸体,还有那个乌姆利奇,她蛤蟆一般的眼睛更加鼓出来了   “很遗憾,是这群孩子做的事“然后,明天各大报纸都会争先报道,黑魔王大肆捣乱魔法部,魔法部长福吉将手刃黑魔王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投进了阿兹卡班的闹剧”    第八章 再见,霍格沃思   在霍格沃思最后的几年时间过得飞快,尤其是在德拉科毕业之后,以往即便他再忙,我都能在霍格沃思每天见到他,可是自从他毕业以后,我就只能通过联络镜看看他的样子了   马尔福庄园?“你等一下”聪明的他当然明白我会在回家之前通知他的原因,就是想让他搞定固执的家养小精灵,所以立刻下达了命令”   我回身抱住他,“我是想见你嘛,不用激将法,你怎么会过来呢?”我故意继续用嗲死人的语气说话,果然看到他的脖子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列车渐渐开动,我看着离我们越来越远的霍格沃思城堡,心里也不由得泛起一股感伤,也许,所有从这里毕业的学生都和我有一样的心思吧,默默的和霍格沃思说再见,似乎听到了城堡给我的回音,再见,不是再也不见,而是再将见面,我做职业咨询的时候提到了想留在霍格沃思做麻瓜研究学的教师,麦格教授对我的志向很赞同,并且答应为我做推荐人,有了麦格教授的推荐,邓布利多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毕竟现在巫师界最热门的政治宣传就是“正视麻瓜,正视巫师”这个口号   随着人们对最高法则的接纳,对邓布利多,对魔法部的质疑过后,大家都开始思索这个最高法则究竟会给巫师世界带来什么,这几年过去了,所有人对麻瓜的好奇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愈演愈烈,每年选修麻瓜研究学的学生也比往年多了很多,这门课的教师也成了奇缺人才   “我要一座游乐场   “真正的淑女是要让绅士们搀扶着走下马车,而不是……蹦下去”他眨眨眼睛,一脸意犹未尽”   “就算是小老鼠也是牙尖嘴利的小老鼠,我还曾经被这只小老鼠狠狠的咬过一口”在我问过她的姓名后,她看了我一眼回答道,声音很好听,现在就只我们两个人,她的脸色比刚才好看多了”说到这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笑的很开心   不过……一个从来没有到过巫师世界的人为什么会知道破釜酒吧呢?我兴味的看着她,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邓布利多?他还没死?”她脱口而出这句话,然后用手掩住了嘴,惊恐的看着我   看看,说漏了吧?我兴味的看着她,“也许,在JK罗琳大婶的书里面邓布利多死掉了,但是现实是,他还活的活蹦乱跳的!”   然后,她的眼里流露出了惊喜,她用手指着我,“你,你……也是?”   我轻轻点了点头,看吧,果然是老乡,“我来自21世纪的中国,你呢?”   “我也是   “我还是叫你妮可吧,前世的事已经再也回不去了,还是把握眼前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扎比尼那个人还不错”看到她的情况,我突然想到了韦斯莱他们一家,“等明天韦斯莱先生他们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个好老师由她来给妮可做启蒙老师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安雅,我看书的时候都恨死那个马尔福了!”她指的当然是德拉科,“我那时候想,要是我有机会,一定把他用麻袋搂住脑袋狠狠的给他一记闷棍!”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笑声,我们两个一回头,看见一脸菜色的德拉科和笑得十分开心的扎比尼正站在门口   “别人说要套麻袋揍我一顿,你也不帮我说话,嗯?”   “我还想在旁边给她放哨呢,或者一起帮忙套麻袋!”我笑的没心没肺,换来德拉科撞死凶狠的抡起拳头   “妈妈,爸爸这么教我的,说能增加些夫妻间的亲密”轻轻松松的,一盆污水直接扣卢修斯的头上了,只见纳西莎皱皱眉头,扭身走了,看样子是要去和卢修斯理论去了   “德拉科,我会做你美丽的新娘   “傻瓜   不过当她得知妮可的恋人是扎比尼时,她笑呵呵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了,“妮可你太不了解我们的世界了所以才会被欺骗,那个扎比尼可不是什么好人”她八卦的眨眨眼睛,“他们家可是花心的很,你不要被骗了,要知道,现在大趋势是和麻瓜建立友好关系,你,也许被他利用做了挡箭牌”   如果这算作挑拨离间的话,我们大可拂袖而去,但是如果真的是挑拨,那么韦斯莱夫人神经也太大条了,毕竟我和德拉科的关系,和她口中妮可和扎比尼的关系哪里有不同?   不过韦斯莱夫人马上就把矛头转向了我,“你和安雅不一样,她是硬生生的把那个鼻孔朝天的马尔福一家给收服了!”   收服这个词,听起来好让人浮想联翩,妮可现在也没有神经愤怒了,看着我一直偷着笑,我们两个都明白,韦斯莱夫人是一番好意,绝不是什么挑拨离间,只是这话听在耳朵里太不是滋味了   最后用投票的方法敲定了一套看上去极其沉重、花样及其反复、光裙撑就大的吓人的白色婚纱,我十分无奈的提前穿上了它,为了被我的负担轻一些,纳西莎对它施加了一个减轻重量的咒语,可以维持整整一天   然后爸爸把四位女士请了出去,生成要跟要出嫁的女儿说一些贴心话,等到妈妈们都出去之后,爸爸一脸严肃的坐在我身边,想伸手摸摸我的头,可是看着我头上被弄好的十分复杂的造型,还是该为拍拍我的肩膀”   看着爸爸黯然的表情,我心里也十分难过,刚想说些什么,可是他接下来拿出来的东西让我把所有伤感的情绪都憋回去了   “爸!”我指着他手里的激光刀,“你不是想让我在婚礼上谋杀亲夫吧?”   “当然不是,我可不想让我的女儿当寡妇!”老爸翻了翻白眼,恨恨的说:“那个马尔福小子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乖女儿,他现在还没把你骗到手当然对你百依百顺,当将来,说不准他会欺负你”爸爸晃了晃手里的激光刀,“他要是敢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就把他给我阉了!让他们马尔福家绝种!”   我绝对听到门口有人摔倒的声音,可怜的德拉科,他一定是迫不及待的想在门口看他的新娘被打扮成了什么样子,却不曾想听到了自家岳父的豪言壮语   没有恭维没有虚伪,我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感觉,只不过她们没有放过调笑我的机会   我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感觉到脸上一阵发烫,呼吸也不禁紧促起来了    第十三章 蜜月之行——泳衣惹的祸   第二天德拉科清醒之后对于错过了昨晚很是懊悔,虽然他很想在早晨的时候弥补一下昨晚的缺憾,但是无奈马尔福家的家教有方,早餐的时间是万万不能错过的   不过今天早晨卢修斯和纳西莎的眼光很奇怪,我昨天晚上心满意足睡的很香甜,早晨又被德拉科没有办法一偿心愿的脸色愉悦到了,所以我来到餐厅的时候脸上也依然带着愉悦的表情,声音也很轻快,“爸爸妈妈早晨好   阳光的海滩,细软的沙子,我趴在沙滩上勾勾手叫来德拉科,“德拉科,给我擦防晒,如果你不想有一个结束蜜月之后变成巧克力色的新娘”   “亲爱的,你应该知道有美白魔药这种东西!”他的眼神在我的后背和我的脸上游移,咬牙切齿的说”   这一次德拉科的脸色可真不是说笑的,他一把把我从沙滩上抱起来,对扎比尼点点头,直接幻影移形回了我们租用的海边别墅   “那你为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抢了过去   “你刚才那样,我感觉像被不认识的人强1暴一样”说完,他还对我眨了眨眼睛”他温柔的安慰我,呢喃的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安雅,我爱你,我爱你……”   宛如魔咒一般,我的心开始跟着他的节奏跳动起来,脸上也是红潮一阵高过一阵,是谁说爱情就是场战争?我们之间的爱,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   好说歹说全家人一起回了马尔福庄园,因为我身体的缘故,既不能幻影移形又不能飞路,最后还是坐爸爸派来的包机回了伦敦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们不说我还忘了,德拉科手里还有一颗龙蛋呢”   这一下大家脸色都不好看了,赫敏瞪了一眼哈利,显然这个主意是哈利出的,哈利低下头,讷讷的说,“德拉科能不能找到龙族的聚居地呢,说不定那里有什么好办法呢?”   这话一出,大家眼睛都亮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龙族也是远古的魔法生物啊!这下子心里的大石头算是给搬开了,面上的乌云都散了,又开始聊起来日常的话题了,无非是霍格沃思镇现在的生意怎么样,魔法部里的一些趣事,我当然十分着重关心大家的感情状况,奈何还是缘分没到   ……………………   教授的调查现在已经有分晓了,从下一章开始教授的真命天女就要出场了!握拳!    第十六章 剽悍牙医   去龙族聚居地之前大家都有许多种猜测,我也不例外,龙族有幻化成人形的能力大家并不稀奇,但是如果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看上去并不强壮,甚至还有些瘦小的女生——请注意,她的身上完全没有任何的魔法波动,也就是说,她既不是魔法生物也不是巫师,只是一个单纯的麻瓜——手里拿着一个完全可以把她自己的胳膊敲折的大铁钳子,正在给一个皮肤白皙有着一头漂亮柔顺的金黄色头发的男人拔牙的场景,任谁都会当场石化吧?   这就是我们怀揣着兴奋和好奇踏入龙族的领地时的感受   “昨天不是预约只有一个吗?怎么你们牙齿都有问题了?”当她的眼神落在我们嘴上时,所有人都克制住捂嘴的冲动一起摇头”龙王大人的出面让我们摆脱了被牙医盯上的苦恼”   我们大力的点头,我第一次仔细打量起她来,她看上去很瘦弱,实际上并非弱不禁风,并不白皙的皮肤透着健康的小麦色,利落的黑色短发衬得她的五官更加凌厉,当她脱下身上的白袍时,我这才看到她穿着的竟然还是一身标准的OL装   “林晓,这次的医药费”龙王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洞穴,神色一片淡然,但是我还是觉得他瞬间收缩了一点点的瞳孔还是透漏出了紧张   “这里,不是龙族的聚居地吗?应该有结界存在,她用直升飞机——怎么可能——”赫敏的眉头都皱在了一起”最终,他的眼光落到了罗恩和德拉科手中的龙蛋身上”德拉科清了清嗓子说,手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   “律师是做什么的?”罗恩十分好奇最终我和赫敏费尽了唇舌也没解释清楚,不过好在大家的兴趣并不在此,德拉科更加好奇龙族为什么需要一个麻瓜女人来治疗牙齿   “魔药对龙族无效”   “王,谁让你贪吃人间的美味   龙王讪讪的摸了摸头,“龙族同时免疫魔咒和魔药,所以你们巫师的方法对我们一点用处都没有,若不是林晓误闯进我族的领地,也许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原来在人类里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解决我们的问题”   大家交换了一个彼此心照不宣的眼神——换成是我,死也不会尝试这种方法!   “林晓吗?”我拿出来她给我的那张名片看了又看,嘴里重复了一下她的名字   “她拿走的那块玉佩”邓布利多点头,“有很多事,即便是事实,对于小巫师们来说也太早了,不是吗?麻瓜研究学,现在的影响可是今非昔比   晚上月亮刚刚升起来,斯内普披上他的黑色斗篷离开了地窖走去了禁林,夜晚的禁林看上去阴森森的十分吓人,原本柔和的月光在阴森的森林上空看上去也惨淡的让人害怕,只可惜满心都是为即将得到珍稀魔药材料而占据的斯内普完全对这样的景象没有任何动容,快步的走近了雾见草的生长范围,那株银白色的草药在夜晚中正散发着柔和的光   “出来!”这一次换斯内普开口,然而当他刚刚张开嘴之后却愕然的发现自己眼前的树木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双腿也无意识的软了下来”便告辞离开了,期间提到他采集到了雾见草的时候才稍稍展开了一些眉头——不过当听到刚到家的卢修斯提出希望能得到用雾见草做的美容药剂时,他的眉头拧的更紧了,头也不回的幻影移形了”   “我是女人”   “斯内普   而此时已经回到自己家中的林晓心情看起来分外愉快,手里正翻看着一份十分详细的报告,鹰钩鼻,深邃的眼睛,蜡黄色的皮肤,还有油腻腻的头发,终年身着黑色袍子,看起来像一个大蝙蝠——再加上他刚刚自我介绍的姓氏以及自己旁敲侧击的打探,刚刚那个斯内普先生,很明显就是这份报告里的巫师先生   回来之后她拜托她的客户们——魔法生物们大多都在龙族的推荐下成为了它的客户——毕竟巫师似乎都是聚居在一块儿的?排查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毕竟那片禁林在魔法世界也是很少见的,而它周围唯一的建筑就是霍格沃思了,而在半夜里能够到禁林的成年巫师也只有教师了,再加上她那天记住的特殊味道,也被辨别出是魔药的味道,当即所有的目标都指向了当前霍格沃思的魔药学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   所以当今天她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时,眼角的余光瞄到了一抹黑袍,果然来了吗,于是刻意的去逛一些类似于女士内衣店的地方,却发现那个人的脸色都没一点儿变化,切,真没意思,本来还想看看这个疑似面瘫的教授面红耳赤的样子呢!   原本的计划是,看他的样子似乎对自己没有恶意,那么她也就没有必要自己撞上枪口,顺水推舟的两清就OK了,可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像着了魔似的,竟然鬼使神差的和他搭讪,似乎,自己还被定义成了危险人物?   林晓摸摸下巴,似乎,麻烦的日子还在后头呢”斯内普扫视了一眼便签,果然是脑袋都被甜食给塞满了,新换的口令甜腻的让人作呕   “哦?”斯内普挑了挑眉毛,“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原本人选是小马尔福先生,原因你知道,他可以说是食死徒们最痛恨的人之一了”邓布利多遗憾的说道”斯内普顿了顿,“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嗯?”   “我们得到了一个情报,在逃的食死徒们打算杀死一批麻瓜泄愤,顺便引出已经成为傲罗的哈利,所以,西弗勒斯,我希望你可以帮助哈利保护那些麻瓜   看到眼前的一片废墟,他还是来晚了?斯内普快速的锁定了熟悉的两个人——赫敏格兰杰、哈利波特”赫敏的脸色苍白极了,回答的时候语气里还有着余留的惊慌   “赫敏,他们都被抓起来了,你爸爸妈妈已经没事了   “斯内普先生,希望你已经收到了我的索赔信”哈利连忙回答,好奇的眼神在斯内普和林晓之间来回转动,“教授和林小姐也认识?”   “林小姐,看来你不得不跟我去一趟霍格沃思了”斯内普沉下脸,决定把这个烫手山芋仍给老蜜蜂处理   “荣幸之至   “校长先生,霍格沃思有没有招收麻瓜教师的先例呢?”林晓看着面前明显是个人精的老头,笑的十分开心,她就怕碰到个铁面无私的人呢!只要是有弱点,她就不怕!   “那么林小姐想要什么样的职业呢?”邓布利多不动声色的确定了眼前这个女人的的确确是个麻瓜,身上一点儿黑魔法的痕迹都不存在后,笑容终于正常起来哦,我忘记了,你们这里没有法庭   “当然”林晓眼睛弯弯的,也全是笑意   可怜的斯内普并不知道,他再一次的,被邓布利多这只老狐狸给卖了!    第二十一章 教授番外(五)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霍格沃思的小动物们发现,教室席上多了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而且,她还坐在斯内普教授的旁边,斯内普教授现在身上散发的冷气简直可以冻死一只大象了,可那女人还毫无感觉的喝着杯里的南瓜汁,笑眯眯的看上去很开心   看到小动物们好奇的眼神,邓布利多眼镜上的光芒更加亮闪闪了,他敲了敲高脚杯示意礼堂安静,“今天我们很高兴迎来了一位新的教师——林晓小姐,她将担任魔药学的助教”   邓布利多话音刚落,底下顿时哗然一片,天啊,居然是魔药学的助教!难怪斯内普教授的冷气等级一再飙升!   邓布利多看了眼林晓,示意她说几句,林晓站起来举起双手,下面也很快安静下来了,“你们可以叫我MISS林,我不太习惯别人叫我教授,很遗憾我是在学期中间才坐上这个助教的位子,听不到斯内普教授经典的开学演讲了——”   斯内普的冷气再度飙升,几个刚想笑出声的小动物硬生生的打了个冷战,只有林晓还浑然不觉的笑了笑继续说,“由于校长先生对麻瓜的医学很感兴趣,所以聘请了我来做魔药学的教授,希望能够强强联手,我的主攻方向是牙医,如果有麻瓜出身的同学应该很熟悉我的职业”身为魔药大师的他在接触过麻瓜的医学后还真的了解过牙医方面的事,所以说,他百分百确定面前笑容可掬的邓布利多并不知道所谓的治牙是怎么回事——如果他知道,怎么可能笑得出来!他绝对认为那个会钻洞的东西,和钻心挖骨绝对是一个级别的酷刑!(请原谅刚刚杀过一颗牙齿神经的某柳的抱怨吧……)   然后,后知后觉的斯内普发现,刚刚那个女人竟然叫了他的名字?“请叫我斯内普教授,林小姐   “马尔福祖传孕妇安胎守则   马尔福家有一匹飞马拉的马车,速度比霍格沃斯特快都要可观,为了安全我们没有让马车飞上天空,只是在地上跑,看着旁边的景色,我问纳西莎:“妈妈,你怀孕的时候,爸爸也是这样用孕妇守则照顾你的吗?”   “那本马尔福祖传孕妇安胎守则?”纳西莎想了想,“我明明当时把它撕碎了,怎么,现在还在?”   我沉默的点点头,恢复如初真是个万恶的魔咒!“妈妈,我都胖了三圈了,再让德拉科这么照顾下去……”   同样身为女人,而且是极端爱美女人的纳西莎果然很理解我的心情,“安雅,有一种保持身材的魔药,可以帮助你在怀孕的时候也能保持好身材”   在我期待的目光下她继续说:“目前只有西弗勒斯有这个技术,可以熬出完全无副作用的魔药   当她看到可以换衣服的娃娃,还有店里面各式各样的娃娃衣服后,她的眼睛都迷了起来   “纳西莎一直让我陪她逛街!还让我拎东西!”告状进行时……   “哼!”他继续冷哼,然后继续瞪   这一次把爱莎送来,家里又重新恢复了活力和温暖”   德拉科脸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随即回复了他一贯的骄傲,“安雅宝贝,你果然是一个天生的马尔福混了四年之后,能够顺利拿到毕业证书,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大事   他们班还有一个绰号「大帅」的花花公子韩洛,还来不及参加毕业典礼就已经被送到美国去念企管硕士了,这两个人从大一开始就意气相投变成好哥儿们,念书一起、吃饭一起,连泡妞也一起「我才不要!」   「喂!同学,妳怎幺这幺难相处啊?我是好心……」   「哼!」白可莉转过头去,眼身飘回刚刚漫游的远处今天是她待在这所学校的最后一天了,她真的很想一个人静一静,回味一下过往的美丽青春时光   瞪着头也不回便离去的纤细背影,左庆太不禁气得牙痒痒的   「哼!不要就算了,我拿去送给别的女同学,人家起码都会跟我说声感谢,哪像妳呀!凶巴巴的,讲没两句话就发飙,活像个没人要的老处女……」   左庆太很少当面这样子骂女人,只是白可莉的拒绝让他有些生气,手里的花又多得让人心烦……   白可莉听到之后,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左庆太一眼」   陈丽莉轻拍着女儿的手,心里是有些不舍女儿即将远去,不过她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应酬,不舍的心情很快就会适应的「你们一定要这样逼我吗?我都已经听你们的话去瑞士念书了,学校也是你选的,科系也是你选的,难道连日常生活的决定权都不能给我吗?」   很多同学都说羡慕她优渥的家世背景,吃穿不用愁不说,每个月还有花不完的零用钱;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生长在这样子的家庭中有多幺不自由   可是她对赵惠成那只猪一点兴趣都没有,一想到那张令人憎恶的脸,白可莉宁死也不愿意嫁给那样的男人   「我不要!我不要嫁给那个猪头,我不要去瑞士念书了!我要留在台湾」白可莉气冲冲地夺门而出,往房间狂奔而去」   白世铁吩咐完妻子后,便低头专注地阅览手中的营运报表,彷佛刚刚女儿跑进来争吵的插曲从来没发生过   唉!只好在心里先向她们说声对不起了   「喂!小妹妹,一个人坐在这里很无聊是吗?」   两个穿著笔挺西装、看起来一副业务员打扮的男人,一左一右地在白可莉的身旁坐了下来,其中一个友善地与她攀谈起来   「什幺小妹妹?你很没礼貌耶!」白可莉低头瞧着自己的打扮,虽说是仓卒间溜出家门的,但应该还不至于被称为小妹妹吧?   「喔!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   「喔!」以为今夜碰到了一个玩家,男人脸上的笑意更加浓厚   「都可以啊!妳想去什幺地方?」依然是那个笑脸男接话」笑脸男随即站起身,向白可莉伸出了邀约的手」   左庆太随即动手与留下来的那个男人缠斗了起来,虽然他对打架十分有信心,不过还是挨了三拳之后才将他给摆平,这时白可莉已经被另外一个男人给抱走了   「还想跑?没那么容易!」左庆太身后出现三个pub的工作人员,四个大汉团团围住抱住白可莉的恶狼   还好没引来警察,不然他真的很对不起经营pub的友人   睁开眼的剎那,发现是自家饭店的客房景致,熟悉的感觉让她又闭上眼睛想再多睡一会儿,转个身偎向身旁温暖的来源,她钻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鼻间却嗅闻到浓重的酒气   昨天逃家之后的事情慢慢地浮上脑海,她该不会是被……   下药迷昏、轮暴等等字眼在白可莉的心中忐忑不安地浮现,额上、背后的冷汗狂冒出来,她慢慢转动着僵硬的脖子往身旁那个热源望过去   视线慢慢地上移,昨晚遇到那两个男人的脸,白可莉已经有些记不清楚了,说实话,她昨天晚上会答应跟他们一起出去玩乐,的确是有想要堕落的意思,但是她现在真的好后悔呀……   身旁的男人传来轻微的打呼声,白可莉惊讶地发现躺在身旁的竟然是自己的大学同学!   「左庆太?怎么会是他?」   白可莉连忙低头查看自己身体的状况,身上的衣物虽然看起来凌乱了一些,但是全都好好地穿在身上,而左庆太则是脱光了上半身,下半身的裤子还是穿得好好的   「可恶的死家伙,趁着我酒醉的时候,到底吃了我多少豆腐啊?」   想要挥开左庆太压在自己胸脯上的手臂,但白可莉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出力道来推开架在身上那根暖呼呼的手臂「为什么要偷袭我?」   「喂!你搞清楚好不好?是你先偷袭我的耶!」白可莉指着自己的胸脯,此刻他的手臂又亲昵地压在她的胸脯上   啧!真是得不偿失   不过她的身体没有被侵犯的痕迹,这么说来保住她清白的人是左庆太啰?她真的应该好好感谢他才是   难怪会有那么多女孩子前仆后继地着了他的道儿,他真的是个擅长甜言蜜语的男人!白可莉抗拒地抽回手并摇晃着头,没想到却惹来宿醉的剧烈头疼   「妳知不知道那两个男人是夜店里出名的少女杀手?他们专门下药迷昏无知的少女,然后把她们带到宾馆去……」   见她一直不出声响应,左庆太皱起眉头   「那是怎样?」   「咋天是因为……因为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在路上徘徊的时候刚好碰到他们,所以我就……」   「就决定跟他们一起去玩?」   左庆太那双带着不满与责备的眼神让白可莉觉得很不高兴「算了,妳这个人呀!一点都不懂得知恩图报,竟然对救命恩人这么凶悍……」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我只是觉得很烦」白可莉将刚刚翻涌而上的情绪压抑住,无力地缩起身子背对着左庆太,爸妈的威权管教逼得她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起来」白可莉气愤地捶打了头下的枕头一记「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要嫁给他   白可莉的脸更加红润,不过这一次,是因为害羞而脸红的「我还没谈过恋爱……」   并不是没有男人追求过她,只是那些男人她都看不上眼,而她看得上眼的男人身旁通常都已经有伴了,所以一直还没有谈恋爱的经验「妳还没谈过恋爱?」   「有什么好笑的?」白可莉瞠起又圆又黑的双眸,瞪着躺在身旁、抚着肚子狂笑的男人   那天左庆太说要教她谈恋爱,还说要牺牲自己好成全她;虽然觉得左庆太真的是笨到可以出国去比赛了,但是对于他提出来的蠢提议,她却觉得心动不已……   可能是因为那个吻吧!白可莉只记得当时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好快,鼻间嗅闻到的尽是左庆太纯男性的狂野气息,那是她生平的第一个亲吻,左庆太便撬开她的唇将舌头窜进她的嘴里……   吃惊是必然的,但更多的是沉迷」   「要去哪里?跟谁?要去做什么?」陈丽莉将女儿拖到一旁「妈,我现在要出去约会了,妳还是快点去陪那些阿姨们喝茶聊天吧!怠慢了客人是很失礼的事喔!」   哼!爸妈总不可能真的把她关在房里哪儿都不准她去吧?要寻找溜出去的机会其实还是很多的   「会吗?我嘴巴很坏?」   「嗯!」老是讲那种让人听了会脸红心跳的话,真不愧是花花公子   白可莉觉得自己好象掉进了迷魂的陷阱中,明知左庆太的话只能听听,却又不断陷入他的迷阵中   「相信我,我从来不说假话的   「嗯哼!等等……」白可莉倒是看破了他的企图,先行伸出手掌挡住他的过分迫近「你知道吗?我最讨厌花心的男人……」   「可莉,我保证绝对不会劈腿、花心的   如果到最后她真的被亲情所逼无法这抗父母的命令,非得到瑞士去留学并嫁给父母属意的女婿人选,那她更要在这段时间里轰轰烈烈地谈一场令她终身难忘的恋爱   「那要怎么样妳才愿意相信我?我是真的很想跟妳交往   「可是我比较想要吃掉妳耶……」左庆太闪着充满魅惑的双眸,不断地暗示白可莉,传达着他非常渴望她的热切讯息,刚刚的亲吻已经点燃了他身上热情的火种   「不行!」白可莉局促地推拒着「不行啦……」   「为什么?」左庆太懊恼地望着她   他们刚刚的亲吻是那么地美妙,继续发展下去的话一定会很棒的,难道是他不够努力,还没挑起她体内的万千热情吗?   他已经被欲望给折磨得迫不及待啦!   「这里……不行啦!」   要跟左庆太交往,当然不可能谈那种柏垃图式的恋爱,对于他的求爱,白可莉早就有心理准备,只是她没想到他竟会在这里突然对她发情,他的车子就停在她家的大门口耶!   这家伙也真是的,有那么迫不及待吗?其实她也挺渴望与他达到最亲密的那一步,但是现在这个地点真的很差劲「可莉……」   双唇的亲吻攻势被她给阻挡住,左庆太开始活用双手在她的腰际处不断游移爱抚   「车子里对我来说太过刺激了,可不可以下次再体验啊?」   左庆太露出恍然大悟的微笑   整个晚上白可莉都在有意无意地勾引着他,那娇媚的眼神和偶尔轻轻碰触他的挑情动作,教左庆太直嚷着吃不消,原本吃过饭之后还有一些余兴节目的,他竟然完全等不及便直接将她给带回家   「还敢说没有在诱惑我?嗯?」   左庆太攫住白可莉柔软的红唇,像是响应她的挑逗般逐渐加深了吮吻的力道,并撬开她的牙关让自己热切的舌长驱直入她充满甜蜜津液的口中,来回地翻搅肆虐着   左庆太的唇慢慢游移到她嫩白的颈间,在她细嫩无痕的脖子上又吸又咬,品尝着充满弹性的年轻肌肤,并仔细嗅闻着她优雅的体香   「脱掉好不好?」左庆太征询着白可莉的意见,在这个节骨眼儿还记得要维持绅士风度的原因是不想吓坏了她,他答应过要给她一个完美又难忘的初体,验   停不住的唇滑到裹在蕾丝底裤下的女性小坡上,左庆太的舌在底裤的上缘来回滑动着   「呃啊……你别这样子啦!讨厌……别再舔人家了……好痒呀!」   白可莉抬起头望着左庆太脸上邪恶的笑容,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的「可莉,妳尝起来好美味……」   捏住那红艳的小点,渴望的舌头跟着也缠了上去,又是舔又是捏地爱抚着她漂亮的乳蕾   「啊……啊……」激烈的欲望流窜全身上下,除了不断呻吟之外,白可莉不知道该如何化解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   天啊!她快要疯了,那火热又陌生的感官刺激,将她带往一个前所未见的奇妙境地   「别担心,妳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哇!」白可莉伸出手覆住自己红到不行的脸颊   左庆太在白可莉体内恣意放纵着掠夺侵占的行为,并仔细欣赏着白可莉脸上难耐激情的贪欢神情,在一轮激烈的猛攻之后,他觉得膝头一软,便将浓稠的男性菁华尽数贡献到她紧室的体内   「那……」左庆太涎着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新又压上白可莉瘫软的身子,在她的耳边轻声挑情,「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讨厌啦!你……」   原以为再也没有任何力气下,但在左庆太刻意的挑逗之下,没一会儿白可莉又开始荡情呻吟了起来」   白世铁说完,深深地凝望了女儿一眼「讨厌啦!别作弄人家,人家心情真的很糟!」   「为什么心情糟?不能告诉我吗?」左庆太将白可莉困在自己用胳臂围起来的空间里,硬是缠着她要问出一个理由来「我来帮妳想办法解决,怎么样?快点说给我听嘛!」   白可莉歪着脸望着左庆太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可以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只剩下一个月而已了呢!她实在不想将这样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新产品发表会这种吵闹又无意义的地方   「可莉,难道妳一点都不想要我吗?我可是想死妳了呢!」   「啊……我……」耳垂突然间被含进炽热的唇中,以舌尖和唇片轻含慢舔着,白可莉感觉到一股战栗自她的小腹升起,一路蔓延到了背脊   「快点……庆太,快点进来我的身体里……」白可莉不耐烦地扭动着,但左庆太还是继续顽皮又恶质地捉弄她   加快了冲刺的力道和频率,左庆太在最后几轮的狂抽猛送之后,终于泄出激情的热液「好舒服喔……」   「累了吗?」左庆太看起来依然兴致勃勃,他不停亲吻她的下巴和脖子,嗅闻着她身上散发的美妙气味   看到她害羞的模样,左庆太开心地轻笑着   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过关了!左庆太愣愣地望着白可莉,以往那些女朋友们一吃起醋来通常都会闹得没完没了,一开始他也以为像白可莉这样直来直往的个性,应该会需要花费好一番唇舌才能够安抚,没想到他只解释了一句,竟然就过关了耶!   「你不生气啊?」左庆太小心翼翼地拥着白可莉躺回床上「只要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偷鸡摸狗,我就很满足了   「嗯!你过去的纪录我就算想管也管不着呀!只要现在的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那样就够了」   只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能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剩下那么少,她想要好好地珍惜这段时间,把握每一分每一秒   「可莉……」吻住凑过来的甜蜜红唇,左庆太根本无法抵挡白可莉的诱惑,原本就欲念未消的身躯很快就呈现备战的状态   下半身呈青蛙姿势两腿高举的白可莉,在左庆太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的冲刺下,头昏眼花地闭上双眼   身体被过度地摇晃,快乐的感觉像电流窜流全身上下,白可莉发出诱人至极的呻吟声,更加激起了左庆太的情欲   紧抵着她湿热紧窒的女穴,他开启另外一波蛮横的画圆摩擦攻势,间或用力往甬道深处顶去,逼得她逸出一连串高分贝的娇媚呻吟   左庆太俯首亲吻着白可莉的胸脯,又是舔又是吮地逗玩着迷人的艳红乳蕾,下半身抽插的速度一次比一次猛   电梯停在一楼的时候,白可莉拖住陈丽莉想要跨出去的脚步   只要不提到九月要出国的事情,白可莉的心情都能够维持在平稳的状态,她现在就像一只只将头藏起来的鸵鸟般,刻意忽视半个月后即将要被逼出国念书的事「吃完这个应该就差不多了……」   「妈去补一下妆,你慢慢吃   「可莉!」   「嘿!小甜、建元,你们也来逛街呀?」白可莉连忙用湿纸巾将手中的油腻给擦拭乾净,起身与小甜拥抱了一下「不过,小甜,你是怎么知道我跟他在一起的事?」   她和左庆太在一起是毕业之后的事,小甜怎么会知道呢?白可莉有些尴尬地望着两位同学「哪有?谢谢你的夸奖,小甜真会说话,我呀,已经老罗!你看,女儿都这么大了……」   「你们母女俩感情好好喔!一起来逛街、暍下午茶,感觉好优闲喔!」   「我们小莉就要出国念书了,今天我是特地带她来选购一些要带出国的必需口叩……」   「是喔?可莉要出国念书?要到哪一国去呀?」   「要把她送到瑞士去念旅馆管理,将来学成之后好接管她爸爸的事业「庆太,海边的风好凉喔!」   「会冷吗?」左庆太收紧双臂紧搂着白可莉   「嗯!还好有你在……」她像只可爱的小穿山甲将他的胸膛当作标的物,拚命想往更深处钻进去   不管再浓烈的爱情,过了所谓的尝鲜期或甜蜜期之后,理所当然地会慢慢退烧,尤其像他和她这种刚开始就浓烈到不行的激情,更容易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要是让以前的女友们听到他此时低下的问句,一定会吃惊地大喊不可置信!   「喜欢   要是让左庆太知道自己竟然这么胆怯,不管是求学、婚事甚至是未来全都得听从父母的安排,他一定会对她感到非常失望吧?   白可莉的回答虽然十分迅速,但依然无法平复左庆太体内焦躁万分的情绪波动「庆太,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哪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呀?」   「我觉得你怪怪的这也是白可莉最常用来转移话题的招式,经过这几天来的仔细观察,左庆太已经识破了她所有的伎俩   「想要我吗?才一个吻就让你这么兴奋呀?」   「嗯!」白可莉害羞地点头   终于,停车场到了,左庆太昂首大跨步地抱着白可莉回到他们的车子   两人直接钻进车后座,左庆太快手快脚地关上车门,拉上前座的遮阳板,一切准备OK   在为彼此脱衣物的过程中,他们遇到了重重的阻碍,因为车子里的空间实在是太狭窄了,他们不是撞到手就是拐到脚,两个人四只手和四只脚全缠在一起,无法施展开来」   欲望来得太急太快,他根本来不及解开她全部的衣物,直接拉高她的裙摆、扯下底裤后,便压着她的大腿直接长驱直入侵入她紧窄的嫩穴   「可莉,你到底怎么了?」左庆太奋力抽动着,胀大的男根在她渐渐濡湿的体内变得更硬更大,每一次的进出摩擦都甜蜜地令他想要大声狂吼   再过三天她就会被送出国,她再也见不到他了……   「没事……继续呀!庆太,再用力点……」就算有机会再见到面,应该也是两样情了吧!   她会遵照爸妈的意思嫁给一个比他还要花心数倍的公子哥儿,只因为他们的联姻能为彼此的家族事业带来更大的商业利益,也许她和他再见面的时候,她已经被寂寞和想念给摧残得不成人形也说不定……   「庆太……庆太……爱我……爱我好吗?」   白可莉呜咽的低声泣求触动了左庆太的心,他俯首温柔地亲吻着她紧闭的双眸「儍瓜,我现在不就正在疯狂地爱着你吗?」   白可莉索求着他的吻,主动献上自己的红唇   「喜欢吗?车子里的全新体验」翻下她的裙摆,拉好自己的裤头之后,左庆太故作轻松地询问着白可莉的感觉   「嗯!」白可莉轻轻点着头   他暧昧的话让她羞红了脸,她被抱到客厅角落的小型吧台上坐下,那双盯着她的眼眸充满强烈的欲望   「是啊!你要不要叫她出来一下?」   「你不喜欢害羞的我吗?」   白可莉的问题逗得左庆太开心大笑   裙里的美妙风光他不久前才彻底享受过,不过现在他要玩的是另外一种更刺激的游戏「庆太……」   声声娇媚的呼唤,终于得到左庆太的回应   「啊……庆太!」白可莉忍不住高昂地呻吟出声,兴奋不已的身体持续不停地颤抖着,腿间阵阵湿润的感觉并不全是红酒的关系,她体内的幽穴沁出一股控制不住的蜜液,那才是造成穴口泛滥成灾的主因   她有事情瞒着他,这让他觉得很不开心,决定用特殊的爱抚技巧来逼出她藏在心里的真心话他收拾起被诱惑的心神,抬起恶质的双眸,一边激情地吮吻着她,一边开始提出质问   「可莉,你有事瞒着我   「对不对?」左庆太停住了挑情的唇舌,转而轻轻地朝她腿间粉嫩的花瓣吹着搔痒的气息」   「不要……」简直快被逼疯了,白可莉只能拉住左庆太的手回到自己的腿间,渴求他像刚刚那样继续爱抚自己「我们……不能在一起……」   她的身体很想要,但是心里却悲伤万分,为什么要这样逼问她呢?   她根本就不想告诉左庆太事实,过了今夜之后,她后天就得上飞机离开有他在的这个城市」   左庆太抱住白可莉往房间大跨步走去,终于逼问出答案来了,她果然无法抵抗他的爱抚攻击   父母的阻挠?哼!这种小事他从来就没有放在眼里过,爱情是多么伟大、多么崇高呀!岂是父母亲一声阻挠就可以抵挡得了的?   「可莉,你这个小傻瓜,这种事有什么好心烦的?」   左庆太将白可莉放躺在自己的床铺上,一件件地解开他们身上的衣物,刚刚那段全神贯注的挑逗,害他也心痒难耐起来,她天生尤物般的美味身躯,品尝一次果然是很难令他餍足的听到他也发出低喘,知道他正处在极大的欢愉之中,她紧紧抱住他的背脊,承受着愈来愈快速的律动   可是她没办法辜负爸爸妈妈的期待,真的没有办法呀……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才好?白可莉紧紧拥抱住左庆太蛮动的身子,不知所措地哭了出来   「怎么又哭了呢?可莉,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种事情你不需要担心的,搞不好你把我介绍给你爸妈认识之后,他们会很喜欢我呢!你现在这样一直担心不就白费了吗?」   左庆太自豪地笑着,像他这样要人才有人才、要家世有家世的超优条件,白可莉的爸妈应该会很欣赏他才对   「听说……可莉是去瑞士,好像念旅馆管理的样子……」面对爆怒的左庆太,吴杏恬有种悔不当初的感觉还是多少避一下好,免得二帅太过激动控制不了他的拳头,不小心挥到她的脸上来   昨天晚上,左庆太再一次抱着希望打电话到白可莉家去,接电话的人应该是她的母亲,一直质问他是谁;当他回答说他是白可莉的男朋友之后,竟然马上就遭到被挂断电话的遭遇   左庆太的闷气一直在胸口闷烧,持续到今天下午,直到遇到吴杏恬之后,才有出口可以发泄出来   「你们之间……是不是交往得不顺利啊?」默默地又离了那张桌子五十公分远,现在加起来总共有一百公分之远了,应该不会被他的怒气给波及到吧?吴杏恬好玩地又戳了前方那头怒狮一记痛处「小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情,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了   好像很长一段时间没跟儿子聊聊天了,看到他这个样子,左浩南在儿子房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就在左浩南谆谆善诱的那一瞬间,他又变回数年前辛苦养育儿子的单亲爸爸   左浩南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下文或是任何更加详尽的解释,只好从头开始问起」   虽然觉得一一解释好麻烦,但是跟老爸聊一聊真的比一个人生闷气舒服多了,左庆太捉起一个抱枕用力压在自己头上,好减轻一些心中的暴戾之气   「我想也是,我左浩南的儿子应该没有这么胆小才是」   左浩南站起身,该回甜心家去了,小绿现在应该泡好美容澡躺在床上香喷喷地等着他」   从床上坐起身,左庆太目送老爸离开之后,这才有心情认真收拾行李   「唷!不会吧?庆太公子也会被女人给拒绝喔?」   「别提了,我可是彻彻底底地被抛弃了呢!」   一讲到这个他就万分心酸,见到白可莉之后,他一定要将自己这几天承受的伤痛和痛苦的思念全部讨回来   「我也认识?谁啊?」韩洛替左庆太又叫了一杯啤酒,对于他这种藉酒浇愁的失意状态很是好奇,他第一次看到左庆太为爱伤风、为情消沉的态度耶!   那稀有程度就像是酷斯拉突然出现在眼前一样,史上第一遭耶!   大口喝着啤酒、大口啃着起士汉堡,左庆太突然间静默了下来   「什么?你说谁?」白可莉?怎么感觉名字有点熟咧?「喂!你说的白可莉,是我们班上那个饭店大亨的女儿吗?」   「对啦!我们才毕业两个月而已,你该不会就健忘得忘了同班同学的名字吧?」   「可是……」韩洛觉得很迷惑,怎么可能会是白可莉呢?「庆太,你的原则不是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吗?」   「谁是兔子啊?」左庆太生气地又咬了炸鸡一口,油腻的鸡汁沾了他满嘴都是「你看到没有?我是吃荤的左庆太看起来很认真,他不应该在这种时刻取笑他才是   「哇!她真狠耶!什么话都没交代就偷偷落跑喔?」韩洛表情镇定地轻拍着左庆太的肩头,看起来像是在安慰他,事实上韩洛觉得自己的肚皮就快要笑破了「总有一天你也会遇到这么特别的一个人,到时候看我下笑回来才怪!」   「庆太,你会不会是因为第一次被女人给甩掉,所以才这么不甘心啊?」韩洛耸耸肩,对于这种命中注定的姻缘论调,他的确是抱持着怀疑的态度「不过,我现在的感觉很复杂,老实说,我也很怕你刚刚说的那种结果会发生……」   「嗯哼!那你还要去追回她吗?」   「虽然我不知道未来的发展会往哪个方向走,但是我知道没有她在身旁的这几天里,我感觉好难受……」   左庆太边说边捶了又想捧腹大笑的奸友一拳   他刚刚在飞机上仔细想了很多事情,过去的那个左庆太,可能是因为形象太过糟糕,没办法获得白可莉全部的信任,所以她才会什么都没跟他商量便悄悄离开   将地址交给司机,他在后座闭目养神并衷心祈祷着   恢复学生的身分,她在这里适应得很好,毕竟她才刚毕业两个月而已,要重新再融入学生的生活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会离开左庆太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她根本不确定他对她是真心还是假意   赵惠成来学校找过她一次,身旁还带着一个艳丽异常的西班牙女郎   看样子赵惠成也不太满意这桩长辈老早就计画好的商业联姻,不过他似乎很认命   将借来的书本放进前面的篮子里,白可莉跨步上车,优闲地骑进脚踏车道往回家的路上前进   讶异地说下出话来,白可莉停住了脚踏车,站定在离左庆太十公尺远的地方,身体竟然僵直了无法动弹「怎么?才两个星期就忘了我是谁吗?」   左庆太靠了过来,伸手揽住白可莉的腰,他发现她整整瘦了一圈,就跟他一样,过去这两个星期她应该跟他一样难受吧?   这意外的发现让左庆太燃起无限的希望,她绝对不是因为讨厌他所以才不告而别的,确定这一点对他来说很重要「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因为被强制地抱进左庆太的怀里,白可莉原本牵着的脚踏车应声倒在地上,不过她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去管脚踏车」左庆太紧紧搂着白可莉,像是想将她揉进自己的体内般   这一次逮住她之后,他永远都不会对她放手了!这句承诺等他听完她下告而别的理由之后,就会郑重地告诉她   他好像被困在一个痛苦的深渊里面,在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之前,他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我爱你,庆太……」白可莉轻叹出声」   在这个大学城里,黑头发的外国女人本来就此较显眼,现在她的身边居然还出现一个染了亮橘色头发的男人,想必她在邻居们的眼中应该会被套上怪怪的标签吧!   两人互相拥抱着腻在沙发上沉默无语了好一阵子」左庆太皱起了眉头」   「就是曾让你烦到离家出走的商业联姻?」左庆太皱起眉头」白可莉笑嘻嘻地把玩着左庆太新染的橘色头发,正想开口问他为什么要染这个颜色的时候,左庆太又发问了   「那为什么你口口声声说太爱我、舍不得离开我,最后却头也不回、一声不响地离开我呢?」左庆太气呼呼地瞪着白可莉,实在搞不懂她的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刚刚讲了那么多理由,到最后他还是无法明白她为何不声不响地离开,这是男女思考有别的关系吗?   「好嘛!对不起嘛!我以后不敢了,这样可以吗?」白可莉好不容易挣脱了左庆太的手掌,软呼呼地道着歉   「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再放开你了,你听懂了吗?」   「咦?」白可莉惊讶地瞪大了眼   长达两个星期以来的禁欲,他终于可以不用再忍受了   狂猛地扑了过去,左庆太终于得已重温拥抱她入眠的激情夜晚……   激情过后——   「庆太,你的头发为什么要染成橘色啊?」   「因为我喜欢橘色   「好,我们睡觉吧!」   -全书完- 第二眼,却看到两男子站在身前,一个身穿白衣,正关切的看着自己,另一个却执着一把玉扇,很厌恶的用脚踢那只死虎 “哼,还不动作快点!”执玉扇的男人察觉到张猎户的凝视,不悦的哼了一声白衣男子瞪完后就转过头看四周的景色,不再搭理执玉扇的男子 很快,虎皮就被完整的剥了下来,张猎户用自己携带的清水大概清洗了一遍,又脱下外衣,将虎皮和虎鞭包起来,交给白衣男子 江南的春天,暖的很快,即使是半晚,也有几分燥热的感觉,幸而山上风大,吹在身上不仅不热,反而还有了些凉爽 过了一会儿,看看两个人间的枯枝已经足够应付一晚,白赤宫才抱着自己捡的枯枝,进了山洞” 白衣剑卿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穆天都要寻的草药,大都是奇珍异草,旁边难保不会有一些毒物猛兽出没,有白赤宫在身边,确实要安全不少 准备妥当后,两人就又向深山里出发,今日运气似乎不错,才走了半天就在一处山壁上发此案了要寻的草药,只是高高的悬在十几丈的高的山壁上没有白赤宫在,白衣剑卿一时半会儿,还真没办法摘的到 摘了草药又回到山洞中过了一夜,第二天下山,走到山脚处一声呼哨,火影马就不知从那里窜了出来,旁边还跟着白赤宫的一匹青骢马,也算得上是匹千里驹,只是比不过火影者万里挑一的大漠神驹罢了 白赤宫有些着急,又道:“当初你、你答应过,只要我寻着另外半面铜镜,你就与我重修旧好,前些日子我收到白安的飞鸽传书,他说,已经寻到那半面铜镜了 白赤宫被瞪得心惊肉跳,赶紧向白安挥挥手,让他带着那些满眼好奇的家丁们离开,唯恐白衣刻卿一怒之下,转身就走 虽然白赤宫现在恨不得将庄中所有的画舫都凿沉,可惜口里却只能说着:”有有有,我马上让白安把你的行李送过去她是小情儿的母亲,当年她冒着危险放自己离开,又将小情儿托给他,他却只顾自己,将小情儿交给尹人杰后,竟连一眼也没有多看,实在是有些对不起李九月在荒山野地里还无所谓,但在白家庄中,就容易惹人非议 白衣剑卿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但是并不意味着他愿意继续提供给别人的流言蜚语的资料,所以在白家庄里,跟白赤宫保持一定的距离是有必要的 白衣剑卿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大夫人这几年可还安好?” 他问的有些小心,当年白赤宫生了那么大的气,甚至用了最恶毒的手法来羞辱他,让他至今都不堪回首,尽管这一路上白赤宫对他温柔倍至,可是他还死虎不能确定,可是他还是不能确定,如果白赤宫知道他问起李九月,会有什么反应 “夫,夫人,雨水打进来了,小的把窗关上” 小家伙浑身湿透,白衣剑卿怕他着凉,将他赶进底舱,换了身衣服,然后看着窗外那几株已经完全不成样子的桃花,又重重叹了一声 没过多久,雨势渐弱,但却没有停,依然飘飘不尽,风却更猛,白衣剑卿出舱解开系在岸边的缆绳,在白福的惊呼声中,画舫一下子就飘离了岸边 “夫、夫……先生,没有船夫,怎么回来呀?” 白衣剑卿冲着他微微一笑,道:”你会撑船吗?” 虽已是满头白发,可是天生的笑面下,自有一派风流,在眉梢,在眼角,在那深深的酒窝里,夹杂着几分沧桑,几分淡然,几分从容,形成了一份成熟的让人几乎无可抵御的魅力 “先生,还在飘着雨呢白衣剑卿曾在这里住了三年之久,可是却从无一刻欣赏过这里的美景,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白赤宫的身上,光影虚度,如今想来,只是可笑 把酒葫芦灌满之后,白衣剑卿才打趣的看了看底舱的入口,笑道:”那里莫不是聚宝盆,什么家伙事儿都能从里面拿出来”白衣剑卿的手摸摸白福的头,随手挑了一片肉干,塞进小家伙的嘴里庄主十分看重夫人……呃,看重先生,才把小的派来伺候先生 白衣剑卿循声望去,烟雨蒙蒙中,看不见人脸,只隐约瞧着是两个男子和一个女子的身影,男子一着青衣,一着蓝衣,女子则撑着一把桃花伞,立于荡漾的轻舟之上,身姿婀娜之极 此时那二男一女也看到了画舫上的两人,其中着青衣的男子高声道:”前面可是白家庄的船,在下孟舍南,携妹孟舍秋,友郭孝志,前来拜访白庄主” 画舫顶上,白家庄的旗帜飘飘扬扬,自然让人一目了然” 声音传到轻舟桑,孟舍南轻叹了一声,面露惊异之色 “孟公子……” 白福见三人不请自来,声音微微有些惊慌 “相逢即是有缘,小白福,请客人进来 “不请自来,打扰尊客了,恕罪恕罪 “既然白庄主来了,那么在下就失陪了” 白赤宫的爽快,立刻就赢得了二人的好感,纷纷叫起白大哥白赤宫笑了笑,然后对孟舍南三人道:”在下还有些事,三位不妨先乘我的船回白家庄安顿,可好?” “白大哥请自便此时雨已渐止,随谈还有些细雨飘忽,却连衣裳也打不湿,他也懒得披得蓑衣,低着头撑船 “我来帮你 回去的时候是逆风,白衣剑卿撑的分外吃力,不过他不愿将自己的无力显露在白赤宫面前,免得着男人又把自己当柔弱女子一样对待,于是做出想要欣赏风景的样子,在力竭的时候,就站在船头或船尾看看风景,喝几口酒,等力量恢复了才继续撑船 快到白家庄的时候,白衣剑卿放下船竿,对白赤宫冷淡的说了一句;”白庄主诸事缠身,没事就不要来了,在下喜欢清静,有白福在即可,也不必再派他人过来” 白赤宫脸上一垮,道:”那……起码派个船夫给你,想游湖的时候,你也不会这么吃力 也许是庄中事忙,也许是白赤宫真的变了,紧守承诺,一连三四天,他都没再来打扰白衣剑卿,只是夜里睡得正沉得时候,隐约有被人抱住的感觉,可是等他挣脱睡意睁开眼来的时候,身边又空无一人 既然白赤宫做的不露痕迹,白衣剑卿也没有追究的意思,照样每天游湖喝酒,一个人也自得其乐,并不觉得寂寞无趣,那郭孝志也有些意思,之后还来找他喝过两次酒,言辞谈吐,豪爽大方,真的很有他当年的风范,让白衣剑卿心中越发对他有了好感,所以一直没有说破自己的身份,珍惜着这来之不易而且注定短暂的友谊 白衣剑卿何等人,略略一想就知道了,想必是白赤宫给他换上那泡了虎鞭的酒 起先,赵明思看到白赤宫回到白家庄,十分高兴,等知道白赤宫是带着白衣剑卿一起回来,他的脸色就变了 对此,白衣剑卿也只是一笑置之,湖照游,酒照喝,该吃时吃,该睡时睡 郭孝志一时哑声,也不知道怎么跟孟舍秋解释,求助的的眼神就望向了孟舍南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情窦初开,平时见自己兄长稳重沉静,见郭孝志言语豪爽,便以为天下男子,没有比得上这两个男人的,谁料到一见白赤宫,才知道世上竟还有这样出色的男人,容颜更胜女子不说, 难得的是,年纪也没有自己等大上多少,却已经是声名显赫的江湖豪强,少女的心裹,难免起了涟漪,这时一听这些流言,竟都跟造个让自己心动的男人有关,自是强烈的想要知道究竟 却不料白赤宫此时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脸色亦变得一片铁青 白赤宫脸色缓了缓,他终究成熟了不少,孟舍南是有江湖背景的人物,只能结交不宜反目,而且为了这黠小事翻脸也没有必要” 借这个机会,为白衣剑卿正名,也宣告了所有权然后向三人微微一颔首,白赤宫转身就走,他不知道白衣剑卿是否已经听到这些流言,现在,他只想去见一见他 白农剑卿正在和白福一起用餐 “果然还是个孩子,来,喝一口,喝了以后,就是男人了 “你做什磨,别吓坏了小孩子然后眼巴巴道,“你不介意?我已经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再胡说八道,对、对不起剑卿,是我让你蒙羞了.” “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白衣剑卿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我咎由自取,又怎么能怪别人拿这件事情当笑谈 白衣剑卿立刻就想到了虎鞭酒,想不到虎鞭的效力竟然这么强烈,他才暍了几天,不过是想着补补身体虚缺的阳气,谁料到今日被自赤宫一搂,身体竟然有了情动的感觉. 没有拒绝白赤宫开始上下游移的手,只是在这个男人想亲吻自己的唇的时候,白衣剑卿伸手挡住了,努力让声音显得平静:“有欲无爱,还望白庄主遵守承诺,剑某之唇,只留予所爱之人不想再把自己的弱点露给这个男人 好像紧紧的抱住,用最大的力气,将这具身体揉碎在怀中,血肉相连,再也不分开,再也不分开,可是手中的动作 却与思绪相反,无比的轻柔,唯恐用力大了,怀里的人就会像梦中一样,化做光影消失像男人一样的对待,这是白衣剑卿的要求,只做男人,不做夫人,他终于知道当年白衣剑卿爱他有多惨 爱到甘愿当男妾的地步,爱到甘愿放弃男人的尊严,爱到可以忍受自己被当成女人一样的卑微 但是剑卿,你不爱没有关系 这…次,换我来爱你. 给你快乐,给你欢愉,给你尊重,给你想要的一切,哪怕会顷尽了所有 随着身体移动而升起的酸涨感,让白衣剑卿苦笑起来,口口声声让白赤宫不必温柔,结果就是第二天几乎不能起床,这样的结果,让他昨夜的言语,好像一场笑话,好吧,就算不想被当成女人一样对待,好歹也要考虑到自己的年纪,身体吃不消啊” 那少女,正是孟舍秋,虽然被白赤宫警告了, 可是情窦初开的少女,遗是不死心,不明白白赤宫这样出色的男人,为什么会被…个头发都白了的男人给迷住少女的眼神不知掩饰,心思全都写在脸上,这般的单纯,即使猜得出她的来意,也无法生出恶感 少女期期艾艾,还没开口,脸就先红了,过了许久才鼓足勇气道: “你、你不要再缠着白大哥好不好?” “好” 应得太过爽快,少女反而愣了半晌,才义急道: “我、我说的足真的,这样……对你、对白大哥都不好……白大哥那么好的男人,他应该……应该……” “应该娶一个出身名门、容貌美丽的清白女子为妻,对吗?”看她说得吃力,白衣剑卿很好心的帮她把话补全 郭孝志愣了半晌,才转回身,很尴尬对着白衣剑卿勉强一笑,道: “兄台……呃……白……那个……” 却是不知道怎么称呼,没有听到流言的时候,他来找白衣剑卿喝酒,都以兄台称呼,现在知道了白衣剑卿的身份,却反而叫不出口了 郭孝志走后,他的心情却大好,想不到在这裹,居然还能遇上性情如此豁达之人,一时间,白衣剑卿只觉得天高水阔,天蓝云白,眼前一草一木,都是那般青碧可爱,讨人喜欢但今天注定要发生的事情还没有完,白衣剑卿这边正自得其乐的喝着酒,连喉咙都没润透,便听到远处有打斗声” 温小玉一看到白赤宫就瞪起了一双美目,手襄的剑挽出一个剑花,对着那张不知迷死多少女人的俊脸挥了过去” 上官渚摸了摸鼻子,木愣愣道: “我管不好小玉,是因为我喜欢她,你又为什么管不住白衣剑卿?” 谁说上官渚是木头来着,说出来的话,那是一针见血白 赤宫要是敢在白衣剑卿面前做什么,温小玉这条小命早没了 到了画舫上,温小玉简直是欢呼雀跃: “剑卿大哥,你看 看那混蛋刚才的脸色没有,气死他气死他,小玉为你出一口恶气” 这个女孩儿,还如当年相识的时候一样的无邪,一样的热烈,像草原上的火焰,奔放热情,像燕山顶上的皓皓白雪,纯净无瑕” “那是不是说,人后我就可以尽情给他难堪?”毕竟不是五年前的那个小女孩儿了,几年的江湖历练,温小玉还是懂了些人情世故 “早晚有一天……”温小玉挥了挥拳头,虽然她知道可能性不大,倒也不泄气没过多久,上官沅突然让人给上官渚捎来一封信,让他到江南白家庄办事,温小玉才猛然想起,他们会不会回到白家庄,于是一起跟了来 原本上官渚有武林盟主上官沅的信印,白家庄的人白不会为难他们,将他们迎进了大门,谁知道还没走几步远,温小玉就听到旁边的树萌下有人在嘀咕什么白头发贱人,这下子她可就怒了,二话说拔剑就教训了那人 温小玉并不知道, 自从身败名裂之后,白衣剑卿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这样畅谈了,只看到他谈兴虽高,但是已经渐渐露出疲倦,才想起他武功已废,于是把劝白衣剑卿去睡觉,才离开了画舫 一出画舫,就见岸边的树下,两个男人正站在那裹,目光直刺刺的落在她的身上,只不过一是关心,一是妒嫉正是白赤宫和上官渚两个人 温小玉才不理白赤宫,要不是怕惊动白衣剑卿,指不定她还要拔剑相向,虽然不知道那几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白衣剑卿如今的落魄她全看在眼中,连头发都白了,可见白赤宫从来没有好好对待过他 “小弟弟,去去,打一桶水上来 温小玉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倒也没有注意到白福的小动作,只把自己捣了一早上的浆糊,当宝贝一样的拿了出来”白衣剑卿摊了摊手” “剑卿大哥,你吟什么呢?”温小玉噗哧一笑,然后双眼发亮, “我就喜欢剑卿大哥现在的样子,哪像别人呀,动不动就说什么少年子弟江湖老,我呸,才多大点年纪,就装老成” “什么意思?剑卿大哥你不要欺负我读书少啊 “少年子弟江湖老,红粉佳人两鬓斑”白衣剑卿又吟了几句, “这哪里是叹人生易逝年华易老,分明是少年郎君看到了中意的姑娘,向姑娘求亲呢,他是在说,美丽的姑娘啊,你嫁人不要嫁给别人,就要嫁给我,你要是不嫁给我,老了就没人要了啊” 温小玉怕再被调侃,不敢再多说了,拿起梳子,在浆糊挖了一块,抹在梳齿上,然后顺着白衣剑卿的发丝,一点一点慢慢的梳了下去 因为白家庄在江南是一等一的强力,而且白赤宫以前的一位妻子,是出身凤家,对苗蛊极为了解,因此上官沅派了上官睹过来,一是请白赤宫出面联系汁南一带的武林人士,共除血手二是想利用白赤宫和凤家的关系,请凤家人来对付那个蛊道高于 血手是他在红叶谷养伤的时候出现的,这没有什么奇怪,哪一年江湖上不冒出几十个大大小小的组织,只不过大浪淘沙,最终能存活下来的,不过一个两个而已 如果血手是这两年才组建起来,就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如果血手早就建立起来,只是这两年才开始浮山水面他就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要知道, 白衣剑卿之前可是天一教的右使,整个北地武林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不可能瞒得过他,若是瞒过了,只说明对方的隐忍和藏匿功夫,高深得可怕,这样一个组织,又怎么可能会被上官沅围剿成功上官沅虽然心机深沉,但毕竟崛起得晚了一些,虽然他得到盟主令成为了武林盟主,但是在北地武林中,他的威望还是差了点 “小玉,你把这个戴上” 白衣剑卿从自己的行李裹取出一只木盒,打开来,却是一株保存完好的玉色小花 “咦?这是什么花,都干了,怎么花办还不掉啊 “嘻嘻,那我就收下了”温小玉也不客套,北地女子本来就性情:直爽,直接就将玉色小花插在了发髻上,倒也十分娇俏可爱 因为他这句话,当白赤宫甩开上官渚急匆匆赶来的时侯只看到空空如也的湖岸,气得他完全不顾形象跳脚大骂,引得庄中人无不侧目 “你笑什么?”温小玉柳眉倒竖, “剑卿大哥,你随我们一起走吧,省得留在这裹还要被人欺负 温小玉大喜,抱着火影的脖子摸了好几下,嘻嘻笑道:”火影这是舍不得离开你呢……剑卿大哥,你干嘛不跟我们走啊,这个烂男人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留恋” 白赤宫听得又吹眉毛瞪眼睛: “谁是烂男人?” “就是你,你是怎么对剑卿大哥的,你自己心裹清楚 白赤宫心裹一颤: “剑卿?” “雏鸟要展翅才能高飞,但也不能缺了看护白衣剑卿的语气平静, “我会跟着他们 仅仅懂得武,并不是真正的高于,真正的高手,要懂得用势 “还不快去!”白赤宫气极攻心,忍不住抽了他一耳光要是自己现在能脱得开身,他早就跟过去了,他娘的血手早不冒山来晚不冒出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冒出来,真想操他全家 第三件事,他留下了整整一百两金叶子的渡夜资 做完这三件事之后,他就骑着马,拎着酒葫芦,晃晃悠悠的去了一个叫做淳安县的地方,那裹有一个大湖,湖上星罗棋布着上千个小岛,他买了一条小船,在湖上转悠了整整一天,最后找到一个合适的小岛,做了一番布置可惜,随着绝峰老人过世之后,这套武功就失传了 白衣剑卿在小岛上, 自然不知道外面的谣言传成了什么样子,但是他可以猜得到,这谣言本就是他一手炮制出来的,有什么地方比青楼更容易传播消息呢,不管是真消息还是假消息 果然,他才在小岛上守了三天,就有人来探岛了,没有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来的也不是血手,而是一个熟人 “兄台好生惬意” 白衣剑卿没有问郭孝志是怎么找到这裹来了,他只是淡淡的笑着,也许不是在笑,反正他天生一张笑脸,不管怎么看,都是在笑着”郭孝志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 “事过境迁,又有何可笑,他人笑骂,是因为他人不懂,我既懂了,又怎么会笑”白衣剑卿摇了摇酒葫芦,又笑,”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醉里抽刀断流水 因为,他不能悔 郭孝志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难怪……白赤宫如今待你如珠似宝” 白衣剑卿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抹疑问 郭孝忐冷不防,被爆起的火光吓了一跳,却在退后了一步的时候,耳中听到白衣剑卿的声音 “但是……你挑错了下手的对象!” 随着话音落下,湖边猛的杀声大作,那些点着火把的载人小舟这时正好准备靠岸,却被一群从芦苇丛中钻出的人拦截住了,一阵箭雨杀了个措不及防,一时间,不时有惨叫声,夹杂着落水声响起 “你……”郭孝志又惊又怒,他想不通白衣剑卿哪来的人手可以调用,这个男人, 已经被天一教逐山,又没有从白家庄带走半个人手,明明已经是孤家寡人他可以为心中的情爱而折腰,他可以为追逐理想中的爱侣而一忍再忍一退再退,但这并不意味着,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就可以踩在他头上为所欲为 “我只要抓住你就够了 “上官沅!” “正是”青衣人微微颔首,风姿翩然得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你帮他?”郭孝志怒极反笑,总算知道白衣剑卿从哪里调来这么多人手, “传扬出去,江湖中人怕又要有一番笑料了 “ 上官沅并不理会他不怀好意的影射,淡淡一笑,道: “我与剑卿有结义之情,不帮他,难道帮你这个血案累累的血手余孽” 白赤宫眼角略向上挑了挑,那两道胭脂痕便似活了一般,流动着一股说不出的艳丽味道 他嗤笑一声,道: “江湖上想我死的人多了,到现在我还不是一样活得好好的” 郭孝志怒喝一声,空门大开的扑了过来,跟白赤宫打在一处,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根本就不管自己的性命 白衣剑卿抬起头,看了看天空,然后指着夜幕上的一轮弯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上官沅轻轻叹了一声, 目光看向远处,幽深不见底”白衣剑卿看了看上官沅”他虽然对我不仁,但我们毕竟结拜过”上官沅挥了挥衣袖,夜色中青衫隐隐, “不错,方宏隐是被我关起来了,放心,我没有取他性命的打算” “当年你没有杀他,现在自然更不会” “我了解他,他是个枭雄,不会为了一个情字,而甘心雌伏如果他向我求救,我自然会去,哪怕拼得一死,这是我们当初结义时,许下的誓言,但他没有向任何人求救,包括我在内,那就是他不想被人看到他失败的模样” 白衣剑卿的语气很淡,对方宏隐,他也曾失望过,但毕竟,他们是兄弟,他能为方宏隐做的,就是站在这裹,跟上官沅谈一谈 “也许他是没有能力向你求救 “上官,你太小看他了那是我苗疆的胭脂蛊凤花重都死了两年多了,他还不是依旧活得好好的,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除了在思念白衣剑卿的时候,偶尔走火入魔一次,毁了嗓子 “他是怎么走的?怎么走的?你们谁看见了?” 白赤宫爆跳如雷,把船上的桌椅摆饰砸了稀烂,吓得船上的下人纷纷奔走躲避 以为多赔点小心,多贴点笑脸,就能把那个男人的心给抓回来,事实却残酷得让白赤宫想杀人 一入谷,不见穆天都,却意外看到了正在劈柴的尹人杰 穆天都吸了吸鼻子,一股药香直冲鼻端,顿时眼睛一亮:”幽幽草……冰檀叶,遗有八角针叶……” 白衣剑卿笑了起来: “去了一趟江南,顺路就照着你的珍草录上把能采到的都采了回来,就少了一朵玉玲珑,我让小玉那丫头戴上防身了 穆天都愕然: “你知道了?” 他看了看尹人杰,却见尹人杰微微摇头,他不禁更疑惑 ’ 了” 白衣剑卿话才出口,尹人杰蓦的重重一哼,水桶粗的一个木桩就在他的斧下化做木屑四下飞溅他已经看过剑无情身上的胭脂蛊,和白赤宫的不一样,剑无情身上胭脂蛊,只在小家伙情绪激动时出现,小家伙一激动,心口上方就出一块胭脂斑,色泽嫣红,形如蝶翼” 白衣剑卿没有说话,他只是有些茫然,难道这几侗月白赤宫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 “胡扯!剑卿,别听他的,什么胭脂蛊,关它屁事,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出人意料的是,白赤宫居然躲也不躲,硬捱了一拳,被凶猛的拳劲打得倒飞出去,当即喷出一口血,直溅出七八尺远” 虽是这么说,但穆天都的脸色又黑又冷,明显是不欢迎这个不速之客” 尹人杰并不听,推开了穆天都,义是浚空一拳,那拳风发出破空之音,比之前的一拳,尤狠三分”尹人杰怒发冲冠,”今天我就活活打死你这祸害” 他们这一番闹腾,已经把睡在屋襄的剑无情给吵醒,小家伙也不吵也不哭,就坐在床襄头,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 他从床上缓缓坐起,睡不踏实的人,自然没什么好语气,脸色也仍带着一丝疲惫 “剑卿,还早着呢,你再多睡会儿 微微摇了摇头, 白衣剑卿没理会他, 白顾下了床,到溪边略作清洗白赤宫耷拉脑袋,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也不说话,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 说着,他纵身离去,几个起落就出了红叶谷,再也没有回头 尹人杰比白赤宫的状况好多了,至少从表面来看,不像白赤宫那么狼狈,只是小腿被白赤宫的扇子砸了一下,走路一瘸一拐,他没让白衣剑卿扶, 自己找了根树枝撑着 穆天都连忙迎了上去,检查了下尹人杰的腿,发现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些瘀肿影响了行动,才忍不住低笑: “尹大哥,你也有被人暗算的时候?” 尹人杰啐了一口,骂道: “这祸害,摆出一副打不还于骂不还回的模样,却趁我不注意偷袭,伤了腿……” 说到这襄,他自己也觉大意,对白赤宫怒目而瞪,这祸害够阴狠的看着剑无情粉嘟嘟的小脸,他蓦然觉得,自己缺失的人生开始变得圆满 穆天都是两个月后才回来的,带回了一箩筐的草药和一个消息 血手包围了白家庄,将整个白家庄裹的人当做了人质,上官沅又和丐帮等几大帮派连手,带着人将血手包了饺子,现在正上天入地的到处寻找白赤宫,甚至在江湖上放出话来,自家庄的庄王再不出现,他可就不管白家庄裹的人的死活了 “关我什么事 穆天都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不行!” 白赤宫马上就大声反对,开玩笑,怎么能让剑卿去找他的情敌,就这么让他去了, 自己可就真成了天字第一号傻瓜,传出去还不成了江湖笑柄”尹人杰一句话,表明他月老之心不死,就算不是温小玉,随便哪个女人都可以,只要是女人就行 白赤宫大怒: “至少比你这瘸子强 能容忍白赤宫在红叶谷裹闹腾,已经是穆天都和尹人杰的极限了,这还都是看在白衣剑卿的面子上,所以他也必须尊重他们,不去挑战他们的极限 白衣剑卿和穆天都都没有阻拦他,等尹人杰走后,穆天都才深深的看了白衣剑卿一眼 “你真的做好准备了?” “人我都支开了,你还怕我反悔” “你要我看着你跟别的男人……”穆天都神色一滞,脱口而出的话只说到一半就狠狠的扭过头去, “别让我改变注意……” “我只是不想你为难,我们是兄弟,不是吗?” “兄弟……”穆天都突然冷笑一声, “谁说我们是兄弟,我穆天都从来都是孤身一人,无兄无弟无姐无妹,别抬举了自己,你在我眼裹,就是一个病患罢了” 穆天都一边解释,一边走到浴桶边上,将手按在白衣剑卿赤裸的肩头 却说白赤宫为了早点完事赶回红叶谷,一路紧赶紧赶,在白家庄的外围正撞上巡视的上官沅 上官沅笑眯眯的,头一句便问: “我二哥呢?” 白赤宫牙根磨得嚓嚓响,没好气道: “管好你自己家的,这么开心剑卿做什么”语气一顿,他随即眼神变得凝重,”庄裹的情况怎么样?” 这两个人称不上熟悉,不过是见过几次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有种默契,仿佛第一次相见,冥冥中就能觉察出他们是属于同一种人一样” 上官沅秀眉一弯: “也许,是血手首领看上你了” “去死”上官沅冷笑, “当心我弟弟找你拼命”上官沅冷冷丢下一句 “你威胁我?” 白赤宫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他本就容貌艳丽,这一冷下脸,竟然有种冷若冰霜的惊艳之色,看得上官沅呆了一下,才冷哼一声 “没错,就是威胁你 犹豫了一下,白赤宫从藏身地走了出来,在离凤天重十步远的距离站定”白赤宫嘀咕了一声,然后脸色一正, “你要找我,直接上白家庄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闹这么一出?” 他的话虽然只带着一点点质问的意思,但是语气中却暗暗藏着一抹敌意无风不起浪,凤天重总不会无缘无故弄这么一出,与整个武林为敌,可不是闹着玩的”白赤宫几乎没有多加思考,答应得飞快, “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凤天重大笑起来: “我还当你一点也不关心这个儿子呢,这个条件我答应,其实这次是我小瞧上官沅了,哼哼,退一步海阔天空,十八年后再较高低 “庄主……庄主回来了!” 守夜的白家庄庄人惊喜的叫了起来,惊动了其他在休息的庄人,一下子全部从各自休息的角落裹涌了出来,齐齐对着白赤宫拜下,但转眼见凤天重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立时又手挽兵器,如临大敌 温小玉已经几天几夜没睡好觉了,美丽的脸庞上熬出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乍看到白赤宫大摇大摆的走进院子裹,顿时吃惊的叫了起来痕儿呢,把他交给我白赤宫看得心裹一痛,顺手点了他的睡穴,然后猛的转身,走到凤天重面前,将白月痕交给了他” 白安连忙应了一声,叫过几个庄人,匆匆离去 . 这该自做无情无义,还是大仁大义? 白赤宫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你配吗?” “喂……”温小玉气急跳脚,剑都拔了出来 “先通知大哥要紧 穆天都会不会为白衣剑卿解除蛊引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白衣剑卿一定会让穆天都为他解除蛊引,便正如当年他二话不说追到了白家庄裹宁可受万人唾骂也要委身于自己,亦如绝望心伤之后他可以拖着油尽灯枯的身体一把火点燃了茅屋,又如劫后余生一切看开之后的云淡风轻,不这么做,他就不是 白衣剑卿了 “小情儿,过来,爹抱 白赤宫发黑的脸色立刻恢复了红润,满面红光的等着久别之后心上人对他说的第一次句话,会是什么呢? 如果是”辛苦你了”,他就回答:嗯嗯,不辛苦不辛苦,为你做什么事我都心甘情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如果是”你回来了”,他就回答:是呀是呀,一办事完他就往回飞赶,这一路上连一个囫圃觉都没睡过,就是为了早一点见到剑卿你呀胭脂蛊的蛊引是怎么解的,凤天重说得再明白不过,他盯着穆天都的目光,鼻孔裹喷着粗气,如果目光 真的能杀人,穆天都恐怕就要被浚迟而死了 他妈的,不就是一顶绿帽子,忍字头上一把刀,哪怕此时已是心如刀割,他也要忍,只要剑卿能留在他身边,以后不管是多少顶……做梦,一顶都别再想,他绝对绝对不会再离开剑卿半步,给别人半点机会…… “啧啧,这也能忍呀,还是你根本就不关心?”穆天都又开始撩拨他, “剑兄,你看,这个男人对你根本就半点真心也无,蛊引一解除,他就不拿你当回事了 白衣剑卿这时却冷哼一声:”你要动于便动手,看我做什么?天都不会武功,我也挡不住你,想打想杀,你尽可出手,但若要似当年那般折辱,却是万万不能”白衣剑卿将剑无情交到穆天都手襄,示意他带着孩子先出去,然后才脸色微沉,对白赤宫道:”你让我相信你什么?爱我吗?当年的事情我不提,那是我自甘下贱,怨不了任何人,只说我们重逢以后,你对我曲意奉承,所作所为,都是想和我上床,除此之外,我看不出你有多爱我” 他大喊大叫,情绪激动得连面容都扭曲了 “白赤宫,你果真……是个白痴!” 下了论断,白衣剑卿就抬起脚,一脚将这个大哭得毫无形象可言的男人踢出了门外,然后紧紧的关上了门 “剑卿……白衣剑卿……”白赤宫一抹脸,在门外又叫又跳, “你开门,你不开门我可就砸了!” “啧啧啧啧……”穆天都靠在一棵树上,怀裹抱着剑无情,嘴巴裹啧啧有声, “白庄丰,你这个样子,可真难看”穆天都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 “胭脂蛊和蛊引,从来都是一生一对,一只胭脂蛊只对和它同生的蛊引发情,所以,抱歉,上回我骗了你们,你对剑兄的感情,跟蛊引没有任何关系他气昏头了,连武器都不知道拿 “小情儿!” 听到哭声,白衣剑卿走了出来,看也不看白赤宫一眼,径直将剑无情从穆天都手里抱过来,轻声哄着 白赤宫一看到他,气势就弱了,喏喏着道: “剑卿,我、我没伤他……” 穆天都一看白赤宫这副样子,顿时笑出了声,道: “剑兄,别担心,白庄主这一口血喷得正好,总算能暂时压制小情儿体内的胭脂蛊了 “白庄主体内的胭脂蛊已经死去,但是蛊毒还不曾完全消退,两只胭脂蛊之间,从来是王不见王,自有相克之处,我借用白庄主血液裹的蛊毒来压制小情儿体内的胭脂蛊,这也是无奈之举,遗望白庄主不要见怪才好” 穆天都最后一句说得别有深意,听得白赤宫大惑不解,哪里遗顾得上生气,只把一双桃花眼眯了又眯,看看白衣剑卿,忍不住问道: “有什么忌讳?” 这是大事,不问清楚,他怎么能放心 白衣剑卿被他看得又羞又恼,气道: “问这么多做什么,快滚去洗洗,真比泥猴子还脏了” 白赤宫从不曾见过白衣剑卿流露出这般神情,真是说不出的动人,只看得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白衣剑卿这句话的语气虽然不善,可是话中的意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分明是有了亲密之意,只把他兴奋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一溜烟的跑去溪边清洗,连衣服都忘了脱下,直接一头栽进了溪水裹,却忘 了这山中溪水清清浅浅,一眼见底,连溪底的鹅卵石都瞧得分明,怎经得起他这一栽,脑门儿直接硌在石头上,迅速鼓起了一个大包 “凤家的女人,岂是能随便招惹的 “还有一件事…” 说到底,白衣剑卿的身上会有蛊引,还是由他而起 那一日,他确实没有和白衣剑卿交媾,用这种方法解除蛊引,便是白衣剑卿愿意,他却是不愿的 穆天都没有告诉白衣剑卿,那只蛊引并没有死,而是被他引入了自己的体内,但是从剑无情对自己的亲近态度上,恐怕白衣剑卿已经猜出来了曰暮酒醒人已远,满天风雨下西楼   “主人,世界小提琴协会想借用古堡举行这一届小提琴大赛的开幕酒会   “是的,主人   “主人,您还是进屋里吧!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伊修恩笑着摇摇头,“这段时间他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他依旧待在中国,似乎没有回来的打算,但是根据情报,他一直暗中在拓展自己的势力”   他们说的那个人是唯一对伊修恩构成威胁的人——赫尔黎森   是的,他们是吸血鬼,不同于人类的另一种生物   “知道了   她迷迷糊糊的下了飞机,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拖着行李的白羽一脸茫然,同时开始觉得害怕   白羽看看她,顺了口气,放下一颗悬着的心”   一口纯正的英文从白羽口中脱口而出,托她曾经移居国外一段时间的叔叔的福,白羽说得一口标准的英语   白羽天生就有着东方人特有的含蓄,所以和其他选手并不怎么聊得来   提及心爱的小提琴,白羽自然是精神百倍,马上跳过来,坐到莱拉旁边”   “是这样啊!”莱拉笑看着白羽   “那个……你今天晚上可不可以来陪我聊天?反正我这里有两张床,你睡这里也没问题的”   当晚,白羽就和在英国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聊到深夜,直到莱拉说第二天白羽必须去协会开会,两人的聊天才结束   纸条拿起一看,上面只有简短的三个字——对不起   白羽脑中像被投了颗炸弹似的,乱糟糟的,手中的纸条也飘落下来除了她,没有人知道她的行李箱放在哪里   她马上拎过小背包倒出所有东西,一样样的仔细检查一遍   这下完了,没有通行证她怎么参加比赛?   白羽背起小背包,拎着小提琴就往协会跑”   最后,白羽求人帮她查协会人员名单,结果令白羽心寒到谷底——名单上根本并没有莱拉的名字天微亮时,她就起床了   白羽拿出小提琴,站在马路上忘情的演奏起来   音乐是人心灵最忠实的镜子,没有情感的人演奏不出有感情的曲子,曲子自然也不会动人   当伊修恩第一眼看到白羽时,他真的以为这个世界上有天使存在   她是天使吗?是吧!这个肮脏的世界哪里会有那么纯净的女孩!   或许是他产生的幻觉吧!不过,如果能经常产生一下这种幻觉也很不错!   伊修恩浅浅一笑”尤杰普发动车子   “对不起,小姐,这里正在举办一个很重要的酒会,没有证件是无法进入的,请出示你的通行证   “对不起,我是来参加此次小提琴大赛的选手但是由于不慎将通行证给弄丢了您可以让我进去吗?”白羽急忙解释   大雨中,白羽抱着她的小提琴跌坐在古堡门口哭泣着   为没有人相信她而哭泣,为自己的无能哭泣着世界上居然有这么漂亮的男人!前额躺着几缕淋湿的头发,看上去好像从漫画书里走出来的男主角一样”   “我知道了,主人   很明显,伊修恩生气了   他知道伊修恩的意思,他不想让他们在古堡里办酒会,让他去把酒会取消”   白羽接过毛巾,边擦着脸上的雨水边问:“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又是什么人?”   伊修恩笑了笑,“这里就是你刚才在外面一直很想进来的古堡,我是这里的主人,叫我伊修恩就好”   “如果生病了可是会影响比赛的你不会希望在那么重要的比赛中有什么遗憾吧!”   说到比赛,白羽神色黯淡下来,哽咽道:“我可能……可能不能参加比赛了“你会好好照顾它的,是吗?”   伊修恩接过琴,“相信我”   白羽点点头,在尤杰普的带领下去了浴室”   伊修恩点点头,他相信尤杰普的办事能力是啊!他为什么会对那个小女孩那么关心呢?活了上百年了,他很少主动去关心人类,但是今天他却一反常态的关心那个小女孩,还为了她取消酒会   看着她被人欺负,他心里便涌出一种莫名的情愫,让他还来不及思考就抱着她进来,而且非常生气那些欺负她的人,甚至迁怒到所有人身上,进而取消人家的酒会原本就娇小的白羽完全被裹在伊修恩宽大的衣服里,看上去更像个小孩子   伊修恩皱皱眉,收起药品的同时问:“那你以前受伤时怎么办呢?”   “以前吗?一直都是让伤口自然愈合啊!虽然这样很慢,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   伊修恩看看窗外,天早已黑了下来   清晨一醒来就看见周围的景物和生活的时代有些不太一样是什么感觉呢?   别人是怎么想的还不知道,但是就赖床王白羽而言,她的反应是——她在作梦,然后将被子蒙住头继续睡   由于古堡是上古欧洲的建筑,而且伊修恩不常住在这里,所以里面的装饰没有什么改变,让人产生错觉是理所当然的   直到时近中午,阳光完全洒在房间里,白羽不得不睁开双眼,睡意也渐渐退去   伊修恩看着她如同小孩的举动,嘴角不禁轻轻上扬   注意到伊修恩看着她的眼光,白羽意识到自己兴奋过头,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对不起,我太没礼貌了!因为我太高兴,伊修恩先生,你为什么要帮我呢?”   “为什么?”伊修恩思索着这个问题,然后抬起头,“也许是因为你演奏的曲子很好听吧!”   咦?他又没有听过她拉小提琴,怎么知道她演奏得好不好听呢?唉!算了,先不要想这个了”伊修恩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她报答之类的事他做这些事,只是想为她做而已,没想过别的”说完便站起身随后,尤杰普端来一杯红酒,递给伊修恩   由于尤杰普并不是吸血鬼,所以他并不畏惧太阳   但是,今天他突然觉得很轻松,似乎卸下千斤重担   乍见白羽清丽的脸庞离自己只有咫尺远,伊修恩着实小吃一惊,手一歪,差点让酒杯掉下去,还好他迅速回过神来,不至于摔破杯子   伊修恩心中暗吃一惊   但这小小的不适,他自己都将它忽略了,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看着白羽担忧的脸,伊修恩笑着安慰她:“不要多心,我很好其实,他心里很想知道答案   “说不上来,但总觉得如果你去看的话,我上台就不会那么紧张   还好,上面的血渍还没有完全干,应该还有用   白羽笑看着小女孩离开,转回头,正好对上伊修恩和尤杰普惊异的目光   “也许那个传说是真的存在,也许小羽小姐她真的是……”   尤杰普的话还没说完,伊修恩便挥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主人准备怎么做?”尤杰普问明明练习了上百遍的曲子,这两天总是拉错   主意一定,白羽便背着小背包,拎着小提琴来到街上但这个并不是让白羽最高兴的,真正让她高兴的是,她为伊修恩和尤杰普买了礼物   刚才一进那家商场,白羽就被一个紫色的酒杯给吸引住目光”伊修恩转身先走进去   “好了,不要再想,现在已经没事了突然,她想到另一件事,于是四处张望,在床角看见她的小背包,一把拉过来”   伊修恩一手接过礼物,一手探向白羽的额头,轻轻的揭下纱布因为血渗出来了,看来要换一块纱布才行   白羽吐吐舌   “会“你一个人住在外面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所以我认为你住在这里比较好”   “你是说他们并不是毫无目的的抢劫,而是认定我才动手的?”白羽推测”   伊修恩让白羽躺下,替她盖好被子,准备离开”说完,低下头,轻轻的在白羽额上吻了一下,然后起身离开伊修恩的气息仍在她的周围回荡着,这让她有些心神迷醉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只能说明今天那些吸血族是从莱拉那里得来的消息”   “什么?”   “现在英国的吸血族并不多,能在这里生存的吸血族不可能是一些小角色,但是白羽小姐今天遇见的那些吸血族都还是些很弱的新手”   伊修恩微微皱眉,“如果白羽身上的血真是传闻中的天使血,那么吸血族中不论新旧人员都不会放过她,自然会到英国来找她,这点不奇怪   伊修恩知道他有话要说”说完,尤杰普退出书房只要我开始拉琴就会忘记一切烦恼,什么比赛、考试啊都会被我忘光光,很快乐呢!”   伊修恩笑了笑   东方服饰在西方总是很引人注意,尤其白羽这身礼服非常漂亮   等上一位演奏者演奏完,主持人通报后,白羽带着她的小白进场似乎是在认真的欣赏音乐好了,既然知道,就快点开始工作吧   是的,主人“主人,小羽小姐她……”   “没什么大碍,爆炸时的冲击把她震晕了   “我以为你会做得更有创意一点”   “我想也是”   伊修恩笑了笑,“他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   “什么?”尤杰普不解   白羽对此倒是无所谓,就当作来英国旅游好了   尤杰普慌忙的拾起掉落在地的东西,吩咐佣人们清理好地板,又走去厨房询问刚才的惨叫声是怎么回事   两人驱车来到游乐园,本来白羽还指望伊修恩这个“地主”可以当她的导游呢;结果,她发现伊修恩居然连售票处在哪里都不知道,最后还是她自己找到的   “可别告诉我你从来都没有来过游乐园   白羽很诧异的看着他,“不会吧!在我的印象中,外国人都很喜欢来游乐园”他的童年?从一出生就要独立得像大人们一样,努力在那个世界中学着生存下来,这是他们一生唯一的课题   “不是啦!我是要你扶好自己的扶手啊!”   “现在还是那么怕吗?”伊修恩答非所问   眼看第一个三百六十度翻滚近在眼前,白羽咬着牙,小脸全都皱成一团,脸也吓得惨白   不知过了多久,伊修恩的唇畔渐渐离开她的白羽却还没有回神,只能愣愣的看着他玩了半天,口也渴了   “结束了?这么快?”她怎么好像没坐过似的?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边喝着水,边慢慢的回想   天哪!她快喘不过气了,她可不想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被水噎死的人!   伊修恩拍拍她的背,“喝慢一点”   “咳咳……你……你刚才……刚才……吻我?”白羽怀疑是自己在作梦看来他听不懂中文   被堵在楼梯口的白羽也的确是被伊修恩的突袭吓了个措手不及,愣愣的看着伊修恩半天,才嗫嚅的开口:“我……那个……你今天……回来得好早   为了和他拉开一点距离,白羽往后倒退数步,却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是站在楼梯上,脚下一空,整个人往后倒去   伊修恩垂着头道:“小羽,为我拉首曲子吧!”   白羽一抬头,从他的眼神读到他的心他的心——疲倦而孤独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毫不遮掩的写着疲倦和孤独,还有一丝恳求她想陪着他,直到他不再孤单今天会去哪里呢?   两人刚准备出发,尤杰普却出现在伊修恩身边   连着拉了好几首曲子后,白羽坐到伊修恩身边,抬头看天上的云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像催眠剂似的让人昏昏欲睡这个丫头真是……不过,她也满会享受的,这种天气的确是让人很想睡觉   睡梦中的白羽似乎感觉到脸上痒痒的,用手摸了摸脸,又在伊修恩怀中蹭了蹭,接着继续睡”伊修恩故意拉拉衣服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白羽连忙挥挥手   白羽以为他还不太想回去   “我这段时间是住在那儿   “这段时间?难道你以前都不住在那儿吗?”   “我在别的地方还有很多房子,不是一直住在同一个地方不管出门有多远,心总是向着那个地方,而且,最终都会回到那个地方”   牵挂?那是什么?伊修恩不明白,吸血族之间没有牵绊这种东西,   牵挂的人吗?自从她住到古堡里后,他总是想要快点回去,因为她家在那里好啦,咱们不说这些,快点回家好不好?”   白羽拉着伊修恩,因为她是真的饿了”   第一次,伊修恩知道什么叫作家   “尤杰普”伊修恩一进门就叫道“小羽小猪饿了,快点叫厨房送吃的来   看着主人这样和一个女孩开着玩笑,尤杰普等人愣愣的不知该说什么   “主人,可以打扰您一下吗?”尤杰普问”   “天使血到底有什么能力?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抢着要呢?”尤杰普问!而且,据说天使血能让异种生物变成人类,但是怎么变,却没人知道”   这么神奇!怪不得那么多人想要   爱?吸血族有爱吗?   如果他最近心情的转变就是人类所谓的爱,那么他就是爱上白羽了   “怎么?”伊修恩也觉得尤杰普的激动有些奇怪   “主人,您准备好要告诉小羽小姐您的身分了吗?”又是一个尖锐的问题”尤杰普看着伊修恩又恢复平常坚定的神情   “主人,您准备怎么办呢?”   伊修恩笑了笑,很坚定的道:“我不会让小羽离开我身边就因为她不是一般的人类,我更不能让她离开我身边,让她离开我身边反而更危险,不是吗?在这个世上,除了我,谁还会保护她?愿意保护她的人里,又有谁能和我一样有这个能力保证她的安全?”伊修恩傲然的道   只是他们都慑于他的权威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我的信?好奇怪!谁会知道我住在这里,还寄信给我?”白羽边说边取过信看来这次的比赛办得很草率啊!”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白羽越说越小声完了,伊修恩会不会认为她很烦呢?居然这么厚脸皮的要赖在他家   伊修恩笑着回答:“竭诚欢迎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允许她待在他身边呢?她可以这样理解吧?   “小羽,喜欢听音乐会吗?”伊修恩问“有个乐团正好要在市中心大教堂举行音乐会,我让尤杰普买了两张票”   “真的吗?什么时候?”白羽相当兴奋   “明天   “嗯,好了,走吧   一群“垃圾”将古堡围了十来天,却又没什么动静;伊修恩知道他们是迫于他的势力不敢轻举妄动,但是,他可不允许有任何对白羽不利的事物存在   一阵哀号声响起,接着,从树林里倒出一具尸体,和十几个受伤的人   “主人,您……”尤杰普看着踅回的伊修恩,有些惊讶啊!居然连炼金术士都到了呢!”   “血……血王,刚才是年轻后辈不懂事,您也惩戒过了,还请您息怒   “我说你们也真是的,要送死的话,把你们族里那些老骨头搬来不就行了?干嘛非要带着年轻的小孩子来呢?年轻力壮的都死光了,你们族还想不想再延续下去?”伊修恩冷笑血王又是谁?是伊修恩吗?他们是来找伊修恩要什么东西吗?不过,看来那个东西对伊修恩很重要的样子,伊修恩好像不肯给   “血王,您的实力已经无人能及,您还需要天使血干什么?”   “我留天使血干什么?我并没有留下天使血啊!我留下的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可没时间听他们一个一个讲”   “怎么了?”伊修恩看着白羽,她的脸好白,看来是吓到了   “嗯!”伊修恩点点头”今天的确是觉得有些累了,白羽起身上楼“主人,白羽小姐的反应似乎没想像中那么激烈,也许她是能接受的   “主人,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自从小羽小姐来了以后,主人就没有再这么早起来过,因为主人总是会迁就小羽小姐,陪她一起吃早餐”伊修恩将外套搭在手臂上   今天他特地起得很早,其实他昨晚根本就没怎么睡就算那一刻真的要来,也尽量晚一些吧!   哼!真是讽刺啊!他伊修恩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我送您?”尤杰普问   “在楼上啊!好了,我们快走吧!”白羽催促”说着,尤杰普将车转到另外一条街上,在一家很大的影碟店门口停下   尤杰普注意到她居然买了整整一箱的影碟”   白羽将尤杰普推出店外”尤杰普摸摸头“好了,我们赶快回去吧!”   “回去?回去哪里?”她不是要离开主人吗?   “当然是回去古堡啊!我住在那里,不是吗?”   “你说你还要回去?”   “尤杰普,你今天好奇怪,伊修恩不是答应让我住在那里吗?难道你不欢迎我?”白羽有些沮丧的看着他   小羽现在也许已经走了吧?   算了,这样也好,要不然他还真不知该怎么面对她   伊修恩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被走廊另一端的骚动给拉回神”   “小姐,一个小时不到,你都吐了少说六次,还说没事?”尤杰普道   “主人,您还是劝劝小姐,让她别再看那些东西了   “那怎么可以?我都看了一半了,当然要看完啊!”白羽十分坚持   “那你干嘛要看?”伊修恩不解他是吸血鬼和她看那该死的影片有什么关系?   “因为在我身边的都是人类,所以我对吸血鬼不是很清楚这丫头的脑袋真是太简单了,简单得让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他也被这个奇怪的小姐弄得转不过弯了”伊修恩感到有些心疼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白羽很坚持”   “不行,我还买了好多呢!不看的话岂不是很浪费?”白羽指着墙角的纸箱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尤杰普,怎么还不去?你是在质疑我的命令吗?”伊修恩有些不高兴   想到这里,白羽连忙跑到窗前,将大厅里所有窗帘都拉上不让阳光透进来   “你不是很喜欢晒太阳吗?干嘛拉上窗帘?今天天气很好可是,接下去的对话真让伊修恩脑袋短路”白羽叹口气   “你看,你都活了三百年,肯定对欧洲的近现代史很了解”白羽继续发表着她的个人看法   就算那样,我也不能代替你去考试吧!伊修恩在心中叹气   “伊修恩,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所以,他现在一点也不会觉得在她面前承认自己是吸血鬼是件很痛苦的事   他要是再不转移她的注意力,主人铁定会很惨,虽然他现在就很惨了   “嗯,好像是饿了”尤杰普将一杯番茄汁放到桌上她立刻捂着嘴往洗手间跑,把刚吃下去的东西吐了个精光   “还有,把古堡里所有红酒全部送到地下室”   “觉得好些了吧?”伊修恩问”白羽有些不好意思小提琴大赛啊!要是不提起,她几乎都快忘了她来英国是为了参加比赛的   想到这里,白羽心里就觉得很烦躁   “这还差不多!咦?不对,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要和我一起回中国?”白羽这才认真想清楚他刚才说的话   伊修恩笑着点头   她不想听到他用那么寂寞的声音跟她说话,那让她心里难受   回房途中正好碰见尤杰普   “小姐,还没休息吗?明日可是要早起的喔!”尤杰普提醒她,只要是古堡里的人都知道小羽小姐最会赖床了但也只是吃惊而已,我从来都没有害怕过他,因为,他总是很温柔”   说着这些话的白羽满脸的幸福,将目光投向远方而我,就是喜欢伊修恩,和他是什么人无关!”   “可是……”尤杰普刚想说什么,白羽打断他的话我不喜欢他脸上出现疲惫和寂寞的表情每次他听我拉小提琴时脸上就写满疲倦,我希望有一天他能快乐的听我拉琴   “哎呀!真的不早了,我该去睡了“尤杰普,谢谢你陪我聊天晚安!”   “小姐晚安   直到现在,伊修恩才知道什么叫作感动,也才知道他的心中原来也存在着心疼、怜惜、不舍这些情愫,而这些都是白羽教他的,是她让他的生活丰富起来这教他怎么能不去爱那个说要让他快乐起来的女孩!   第二天一大早,白羽就被佣人挖起床,还在半睡半醒的时候便套上了一件纯白的洋装,让她像个小天使似的出现在伊修恩面前   拥有一身好气质的男人总是很容易吸引众人的目光   “在看什么?”伊修恩小声的问”白羽拉拉伊修恩的袖子,指着另外一边那个人就是赫尔黎森!   “还真是阴魂不散”伊修恩可不想被他破坏这么好的心情   “小羽,别傻笑了老天,怎么这种时候让她出丑啊!要是让叔叔知道,他绝对会一脸惋惜的大叹“家门不幸”   哼,居然连他都笑话她!真是的,不过,能让伊修恩开怀一笑也很值得嘛!   白羽安慰自己   领奖?领什么奖?   虽然还有很多疑问,白羽还是走了上去;然后不断有闪光灯在她眼前闪动,弄得她眼都花了,更加搞不清楚状况;接着一批人上前和她握手,带上花环,最后还塞了一个奖杯给她,然后她就被别人推着下台”伊修恩笑着道贺看她这表情,活像在梦游   白羽看着手中的奖杯,捏了自己的的大腿一把   会痛   “小天使,恭喜你”   “这个不劳你费心,我会一直保护她的”伊修恩撇撇嘴   “纯白的东西是无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也许,让肮脏的血沾染你一下会比较好   “我绝对不会轻饶任何一个伤害她的人   “小羽,我们走   这个古堡经常举办酒会,但是全都是别人租借这里用而已   演奏完,白羽刚放下琴,伊修恩便走到她跟前,伸出手,微微弯腰因为他们的动作都好傻气啊!   今天伊修恩做的是一样的动作,但在她看来却完全不一样,让她觉得自己就像童话中的公主但是……   “哦,小羽,我的脚……”伊修恩发出第N次惨叫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都怪伊修恩太迷人了,她刚才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根本不会跳舞就答应要和他共舞   “你以前不是说不可半途而废的吗?来,我们再慢一点,你跟着我的脚步走,好吗?”伊修恩将白羽搂得更紧,脚步越来越慢   今晚,真的好浪漫啊!   第二天早上,白羽很早就起床,因为今天她要和伊修恩一起回中国   白羽清理着自己的东西,昨天她还特地要伊修恩陪她去买了一瓶上好的红酒,是要送给叔叔的礼物”白羽应声“都整理好了吗?”   “嗯!差不多了不过,他会让尤杰普送她去机场   “你怎么知道?”白羽觉得奇怪,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耶   “小羽,这边回家后,我们就打开来喝吧!”   “好,先回家吧你在这里等一下,叔叔到那边去把车开过来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好吗?来,把那个行李箱和小提琴给我,我先帮你放到车里,省得你要拿那么多东西   白羽转过身,在行李箱中翻找她的奖杯,她还是想马上给叔叔看,待会儿在车上就给叔叔看好了“求求你们帮我叫救护车,求求你们帮我叫救护车,求求你们“我在这里你不要说话,你不要有事啊!”   救护车怎么还不来?怎么这么慢?白羽焦急的四下张望着   白羽愣住,这是什么意思?   等她回过神时,白毅放在她脸上的手无力的垂放在地   “叔……叔叔,叔叔,你说话啊!叔叔   就拿这次来说吧,德国公司出了状况,原本是要一天处理完的,他硬是要每个人把所有事情都在四个小时内弄完,然后十万火急的坐上飞机直飞中国   尤杰普将车停在一栋小别墅前,伊修恩迫不及待的开门下车   他就是想看她惊喜的表情!伊修恩光是用想的就想笑   “楼上没人?   伊修恩正准备走出房间,眼角余光却突然被角落的东西吸引住   那个蜷缩在墙角的人真的是白羽吗?但她身上的衣服告诉他,那个人真的是小羽没错,因为那件白色洋装是他送她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进来的尤杰普也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伊……伊修恩   “伊修恩   是啊!伊修恩在哪里?她要见伊修恩你看啊!”伊修恩捧着白羽的脸,语气近乎恳求   “为什么?为什么连叔叔也离开我了?伊修恩!”白羽在尹修恩怀中哭喊着哭吧!   伊修恩抱着她,感受着她的痛苦,同时恨自己的无能   “小羽,先去洗个澡,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好吗?”伊修恩温柔的道”   伊修恩挡住白羽的目光,她的样子让他好害怕,他真怕她会崩溃   伊修恩将白羽推进浴室   可是,当白羽看到镜中的自己时,立刻吓得尖叫起来:“啊——我不要看,我要出去”   白羽看着变得干净的手,渐渐冷静下来”说完,伊修恩走出浴室,将浴室的门关好顺手将血衣拿走   “主人,小羽小姐她好些了吗?”尤杰普拿来一条毛巾递给伊修恩,担心的问   “尤杰普,你赶快去买点吃的回来,顺便给我们买些衣服和换洗用品,恐怕我们一时回不了英国了   他的天使太纯洁无瑕了,禁不起那么刺眼的血啊!   听到楼上的水声停了,有开门声,伊修恩知道白羽洗好澡   白羽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四处寻找伊修恩的身影热线爱心中奖所得捐款红十字会。创富心水论坛,”   伊修恩握着她冷冰的手,“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除非你让我离开   “我……我自己来吧!我会把它吃光的”伊修恩发现,喂她吃饭是件十分有意思的事   “可是……”   白羽的抗议刚开头,伊修恩又一杓送了过来   “我不会离开你“好了,早点休息,好吗?别再想了”   伊修恩拿着碗走下来   “真是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本来以为回到中国,小羽小姐会很高兴的,可是……居然发生这种事……”   “尤杰普,人类会死是很正常的事   “小羽的世界里一直都是单纯的,今天突然让她毫无防备的见到那么多血、面对那么残酷的事实,她的确很难接受,而且那些血又是来自自己的亲人   “恐怕小姐会伤心一段时间   “不要死……叔叔……”   伊修恩立刻冲到楼上,打开白羽的房门,一打开灯就看见正躺在床上做恶梦的白羽   “小羽,做恶梦了吗?”伊修恩擦去白羽额头渗出的汗珠我在这里陪着你,好吗?躺下吧!我会一直在这里的但是,伊修恩的睡相好漂亮啊!   怎么有人连睡着了都是这么美的?让她看得都呆了   今天,叔叔就要火化下葬了   黑色不是白羽的颜色,伊修恩是这么认为的”   赫尔黎森耸耸肩,看向白羽   “都是因为你,你叔叔才会死的吧!”赫尔黎森完全不管白羽是否承受得了打击   “不是,不是的,不是那样的”白羽忍不住叫起来,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怎么不是?先是你的父母,后来是疼爱你的叔叔   直到回到家里,白羽一言不发的走进房里,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下个不停的雨   她可能是脑袋里塞了太多东西,让她不自觉的想要逃避!   “小羽,该下去吃饭了   过于安静的白羽让伊修恩和尤杰普都很不放心   深夜,雨还在下着,一点都没有停的意思   但这样的夜总是会有辗转难眠的人,白羽就是其中之一   她不敢回头,怕在回头的那一刻坚强会迅速瓦解   “你要去哪里?你忘了带上我和它了   他早就猜到白羽会这么做,在墓区碰到赫尔黎森,听他对白羽说了那些话后,他就知道赫尔黎森的目的,他就是要刺激白羽,让白羽自动离开他身边,他好坐收渔人之利   “至少,你要给我一个理由   白羽挣扎着要摆脱伊修恩的钳制,“可是,因为我让你成为整个异族攻击的对象,我不要!”   “就算要与整个异族世界为敌又怎样?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   “那个总是对我笑着拉小提琴的小羽到哪里去了?那个曾经一脸坚定的说要让我快乐起来的小羽到哪里去了?你想就这样离开?你当初的承诺呢?你走了,还有谁来让我快乐呢?”   “这样的我,根本就不可能让你快乐,只会让你更加伤心而已   “尤杰普,欧洲那边准备得怎样了?”伊修恩问   因为让他留在中国对白羽而言是个太大的刺激,他就是要把他赶回欧洲去   “醒了吗?”伊修恩笑问”   “那就好”   白羽笑了,她知道伊修恩明白她在说什么   所以,她决定要变得更坚强,坚强到不要总是让伊修恩站在她前面保护她,而是要坚强到她也可以保护他渐渐的,她又回复成以往的白羽——喜欢赖床、喜欢拉着伊修恩晒太阳、喜欢待在伊修恩身边   白羽知道伊修恩是在帮她面对心中的障碍,于是点点头,“好吧!”   当伊修恩将琴交到白羽手上时,白羽的手还是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接过琴,愣愣的看着琴好半天,犹豫的架起琴,开始演奏   白羽已经很努力的集中精神,但是,她的脑中却不断出现白毅出车祸的画面   白羽在演奏中错误不断,从刚开始拉错一两个音,到后来完全无法记起乐谱,自己的手和脑完全无法配合   拉到一半,白羽终于撑不下去,颓然的放下琴她知道自己刚才拉的根本是噪音,刚学琴的人都拉得比她好,她再也无法拉出以前的程度”   白羽摇头,“不会的,我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演奏出好听的音乐只要一碰到它,我就会想起那场车祸,就会想到它身上沾满叔叔的血,我……”   伊修恩轻轻的安慰:“过去了,不是吗?你看,它现在还是和原先一样的洁白啊!”扶起白羽低着的头,让她看着他“看着我,看着我再演奏一遍,好吗?为我而演奏   白羽闭上眼,任自己沉醉在音乐的世界里,那里让她觉得安全,一抹笑不禁浮现在她脸上   也就是那迷雾中的惊鸿一瞥,她那天使般的气质深深烙在他心里,他从此爱上那个天使女孩”   “这样啊,那好吧,我们去外面吃   伊修恩知道她是因为怕他晒太多阳光才不逛,于是点点头,和白羽一起回家   车门打开,赫尔黎森从车内走出来”伊修恩也笑了,只不过是皮笑肉不笑”她不再畏惧赫尔黎森,她不会再让伊修恩一个人去面对本该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问题“说得还真好听”   “我忘了什么?”白羽问赫尔黎森之所以会被称为“睿王”,就是因为他拥有过人的智慧,他做事一向都是以智取胜   “我没有必要听你继续往下说”白羽大喊   “即使关于你父母的死也无所谓吗?”赫尔黎森挑眉   “不要,我要证明给他看,我们都在变坚强,不会输的!我要让他知道他的话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没关系?关系可大着呢!你以为你和他在英国真的是第一次见面吗?”   “当然是第一次见面,之前我从来没有出过国,怎么可能见过伊修恩?”   “你没出过国不代表他没有来过中国你可别忘了,他可是异族之首,他之所以帮你、收留你不过是为了一己私心,再来就是一点愧疚,或者,还有些同情再说,他干嘛要愧疚?他又没有做什么伤害我的事这些都是你胡说的,不要以为我会相信”   白羽为了证明赫尔黎森是错的,看向伊修恩,“告诉他,你不知道我父母的死对不对?”   白羽原本很有自信的认为伊修恩会毫不犹豫的告诉她他不知道;可是,伊修恩看了她好半晌,最后点点头   伊修恩怎么会知道她父母的死因?难道他真的以前就认识她了吗?   “那……我的父母是病死的吗?”白羽心中有些发寒,她不敢想像如果伊修恩给了她否定的回答她会怎样   “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母的死她是不会记错的呀!   “是不是你改了小羽的记忆?”伊修恩盯着赫尔黎森”   “什么?”白羽和伊修恩同时大叫   大约一分钟后,当赫尔黎森再次转过身时,那张脸令他们两人倒抽一口气   “小羽,你……”   当赫尔黎森再次用白毅的声音说话时,白羽大声阻止了他   “够了,你别说了,别说了   “可是……可是我叔叔他明明出车祸死了,我亲眼看着他被火化的   赫尔黎森笑了,“我不是脆弱的人类,那场车祸算什么?别说那场车祸是我一手安排的,就算是真的车祸,流那么一点血,对我们吸血族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赫尔黎森肯定的点点头这么说,你失踪到中国这十几年的时间就是在小羽身边?”   “是啊!要当一个人类真是有些辛苦呢!更何况还要养大一个小女孩   就在那短短的白光闪过之际,小女孩看到世上最残酷的事——另一个人伸手一挥,躺在地上的两个人一阵抽搐后,永远的停止所有动作,包括呼吸   白羽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垮掉了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他杀了自己的父母?为什么偏偏是她深爱的人呢?   白羽捂着嘴,任眼泪如雨般落下,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哭泣都不足以表达她内心的痛苦   或许,白羽根本就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   “看到了吧!这就是你口中所谓‘善良,温柔’的人   一直呆愣着的白羽被刺眼的血色拉回神,刚一回神,便看着伊修恩已经将负伤的赫尔黎森逼得无路可走,举起手中的剑,决然朝他刺下去她……她为什么……   “小羽,小羽,你……这是为什么?”伊修恩抱着她问这是第一次,身为吸血族王者的他被血吓了一跳   伊修恩扯下衬衫的袖子,暂时为白羽包扎”赫尔黎森提醒他   “你想看着她死吗?”赫尔黎森挡在他面前   赫尔黎森看着离去的人,自嘲的笑着   竭力控制着不断颤抖的手,伊修恩撩开白羽的领口,直到露出白皙的肩膀   那伤口简直让伊修恩窒息   老天,这算是对他杀太多人的惩罚吗?他居然伤到了她!   白羽的体温不断的下降,伊修恩知道寒剑的毒开始扩散了   一会儿后,伊修恩坐直身体,将白羽的衣服拉好   而且小羽对人类的药物过敏,现在能治疗她伤口的只有精灵族的药”伊修恩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他只想赶快拿到药草他说主人您一定会需要的,没想到还真让他说中了   布雷彻是精灵族族长,在一次因缘巧合下,他和布雷彻成了好朋友”伊修恩皱起眉头   “的确”伊修恩觉得很奇怪   三天来,白羽一直发着高烧,没有清醒过   伊修恩心疼的看着这一切,不只一次拉着白羽的手恳求她不要再哭泣   可是,梦中的白羽根本听不到伊修恩哽咽的声音   可是,他又不敢面对醒来的白羽,不敢面对她哀戚的眼神   终于在第四天,白羽醒了   睁开眼睛后,她的第一个感觉是——疼   “小羽,你终于醒了   可是白羽却如触电般,将头微微一偏,避开他的碰触他要失去她了!   “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再见到我,我让尤杰普来照顾你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告诉尤杰普”   伊修恩压抑下心中的痛楚,说完后走出房间”   白羽摇摇头   “白羽小姐,你要好好保重身体那件事的前因后果我十分清楚,还请小姐听我解释主人不想让他们承受变成吸血鬼后的痛苦,为此杀了很多人   “小姐,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尤杰普焦急的问   白羽摇摇头,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做   “可是……你身上有伤,最好不要动啊!”尤杰普不敢轻易移动白羽   “那我就自己走吧!”说着,白羽坐起来,掀开被子”白羽冷静的道”白羽没有哭,也没有流泪,只是平淡的说着   “不要开门!不要进来!”倒在地上的白羽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的朝门口走去”   伊修恩的声音里有些哽咽我该恨赫尔黎森,可是,他却养育了我十几年,疼爱了我十几年   “伊修恩,我好恨自己的胆小,我甚至不敢见你,我不知道你对我是不是真的像赫尔黎森说的只有愧疚和同情我曾经说要让你快乐起来的,可是……可是现在的我……根本就无法让你快乐,我甚至……连能让你快乐起来的小提琴也无法再拉了……”说到这里,白羽再也说不下去”   彷佛过了一整个世纪那么久轻轻的,门把转动   这样就足够了,她已经失去父母以及疼爱她的叔叔,现在的她真的无法再失去他——这辈子最深爱的人 第十章  这天,白羽家来了一个很奇怪的人   “我就偏要在这里,怎样?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伊修恩才不会让白羽离开他视线半步   “当然   “小羽,我们回家”布雷彻简单解释   “伊修恩,我想我们应该和他有个了结   赫尔黎森看着伊修恩,“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在我身上留下伤痕,我要留着从一开始,不论我做了什么样过分荒唐的事,你都一个人处理,甚至没有正眼看过我当我要走的时候,发现那个小女孩弄破了自己的手,将自己的血往她父母身上涂,虽然没有让他们复活,但是有些伤口却不见了,那时我就知道她身上有天使血当时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知道当长大后的她出现在你的面前时,你会是怎样的反应我知道你不可能不管她那天,当你抱着受伤的她从我身边走过去时,我就知道我输了“现在我真的可以没有遗憾的让你杀了”伊修恩打断赫尔黎森的话   赫尔黎森再次为听到的话深深震惊   “咦?是这样吗?”赫尔黎森看向白羽   赫尔黎森瞪大眼看着白羽   “伊修恩,你心情很不好吗?”她总觉得这几天他怪怪的”其实他是在为一件事烦恼,那就是他在想是该把小羽变成吸血鬼,还是该让白羽把他变成人类是啊!那个鲜活的例子才刚走”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看见赫尔黎森取笑他的眼神,布雷彻一笑,对赫尔黎森道:“我就喜欢白羽那种,她是你培养出来的,要不然你再去弄个小女孩来养,长大了再送给我好了我们精灵族可以用药将拥有天使血的人类变成拥有永恒生命的人类,我们的古书上记载得非常清楚   而今天下午当我正在赶报告赶得如火如荼时,育贞甜美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告诉我这本书过稿了;而很凑巧地,新闻正在报导罗浮宫的埃及古文物在昨天抵达台湾,将在北、中、南三地展开长时间的巡回展览,所以说,埃及绝对是我的幸运符!   而且,到目前为止,我所遇到最浪漫的艳遇就是在埃及   朋友是阿拉伯与希腊的混血儿,曾在中国大陆留学过二年,中文流利畅通,跟我辩论起来还真是不分轩轾,连中国的手相学竟也略懂一二,当他兴致高昂的说完我的智慧与生命线後,指尖停留在感情线上时,他却沉默了,许久後只用深邃的黑眸,定定的注视我须臾,说了句:「相见恨晚   当他唱完歌曲,我报以掌声,并问说:「想知道我最喜欢的新诗吗?」   他笑答:「洗耳恭听   「好痛!」她灵秀的蛾眉紧蹙,手抚著脚踝又跌坐了下去   完了!迷路又加上脚受伤,这下子真是运气背到家了,骆芊芊软弱的泪水不听使唤的溢出眼眶,她呜咽的低喃:「怎么办?无法走路了,这里又黑得没有半点人迹,谁来救我……」   在这视线所及的方圆内,只传来风吹过野草的窸窣声,伴随著旷野中的飒飒风声」其中一个声音说,三人随即往骆芊芊的方向追上去   在手脚都被人压制住的同时,骆芊芊的上衣被撕裂开来,她大声哭喊著,豆大的泪珠沿著脸颊奔流,她战栗的呼喊著:「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就在骆芊芊感到有人在拉扯她长裤钮扣时,忽然传来低沉冷峻的声音大喝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糟糕!有人来了   「管他的,我们有三个人,怕什么!」坐压在骆芊芊身上的男子酒意浓厚   「不……不要!」陷入恐惧极限的骆芊芊,睁大双眼,惨白的双唇不停的颤抖」他沉稳的语调中有著令人信任的温柔在回别墅的路上,他简略的问了一些问题,知道骆芊芊是名艺术科的专科学生,在参加壮胆游戏中与同学分散而险些遭到侵害   「我……我想可以……」骆芊芊羞赧的欲滑下身子,这一辈子尚未被男人抱过,何况是这样一位富有魅力的男士   但就在骆芊芊脚一落地的瞬间,脚踝的刺痛使她又蹲坐了下去   他温柔且仔细地将她及肩的秀发轻柔戳洗,再细心的冲掉发上的泡沫,整个洗澡过程中,他像似一个宠爱妃子的君王,亲昵的在她身上施予极度的柔情   原想母亲会极力争取他,没想到母亲竟也屈服在祖父的金钱压力下,拿了祖父一笔可观的钱後,就这样将他「出卖」给祖父   从此,他刚毅的个性变得冷漠残酷,虽然他彷佛天生就拥有领导企业的才能,也在祖父身边学习到灵活的交际手腕,但与祖父之间的战争,似乎没有停止过   「你不须懂这么多,小女孩」他再次肯定的说,接著弯腰将骆芊芊受伤的脚踝放於自己的大腿上,倒上些许的推拿药,宽大温暖的掌心在她红肿的脚踝上轻柔的搓揉而这样的男子却屈膝在她的跟前为她疗伤,一种从没有过被宠爱的甜蜜感袭上心口,她不禁眼眶一红,望著他健硕身躯的眼眸渐渐模糊   这晚,骆芊芊像似起誓般,在心中默念著:今日,你救了我 第一章   在下班的尖峰时期   自从两年前被鸿门集团的少东冷钢所救之後,她就开始收集有关他的一切   她的要求不多,只要能远远的看著他,或是从报章杂志得到他的任何一点讯息,都能使她雀跃一整天   冷钢自门口的豪华轿车下来後,铁青著一张脸,像似要上战场扑杀猎物的狮子   「董事长人在沙坑的附近,我这就请人开车带您过去,总经理   「下去!我自己开!」冷钢低沉暴喝的拉下服务生,修长的腿跨进车里,猛踏油门加速,电动车即用暴冲的车速在翠绿的草坪上驶去   在一阵狂飙後,冷钢突地猛踩煞车,停在冷毅身边   「你这个决议是什么意思,董事长」冷钢拿出西装内侧几乎快揉烂的决议书,怒气冲冲的质问冷毅,而後面董事长三个字是一个个由齿缝中挤出的   「你竟然滥用公司的董事会决议,干预我的私生活   她娉婷美妙的姿容,立刻捕获全社交界的目光,而原本对於女性一向眼高过於顶的冷钢,也在伊莉莎主动积极的倒追下,拜倒在她的魅力底下   虽然伊莉莎貌美如仙女下凡,但她年长冷钢两岁,且在五年内嫁的两个富有丈夫都因意外而死亡,并继承了可观的遗产   「这些条款本来就在条约当中,我只是附加条款提醒你,若是你坚持要娶伊莉莎为妻的话,则会触犯到第三条条款,我是不忍你多年的努力化为乌有,怎么现在我反而变成了棒打鸳鸯的人」冷毅睨了冷钢一眼,嘴角弯起弧度的冷笑   「钢,你来了……」伊莉莎一身优雅亦不失性感的睡衣,飘逸出尘的容颜中荡漾著欢喜的期待   他悍然的褪下她轻薄的睡衣,彷如天赐的雪白肌肤在他的身下娇弱的扭动   「老头子要我娶一个『条款新娘』我会娶给他,但那个女人只能坐拥冷夫人的冷板凳,和我子嗣的母亲头衔,其他的我什么都不会给她!」   「什么!她还要为你生养孩子,那……我岂不是什么都不是的地下夫人了吗?」伊莉莎嫉妒的哭喊著,心中的悲痛如一把利刃割划她的心   在伊莉莎的啜泣声中,冷钢的眉头越是紧绷,陷入这烦乱的泥沼中,是他始料未及的,一向视爱情为事业战利品的他,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吸引,却遭到如此的阻碍   然而这份工作却是骆芊芊白天在美术馆作导览工作的两倍薪水   「芊芊,平口高脚杯快不够用了,快补些上来   骆芊芊看著他,一时之间仍无法回神」骆芊芊连忙将杯子收进吧台角落的洗水槽中清洗   他浓密有形的剑眉、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睿智的光芒,整体散发出天生的贵族气息,他的一举手、一投足都带著不容侵犯的王者气势   这时听到打破玻璃声的经理应声而至,看到骆芊芊打碎几个上好的水晶杯,遏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开骂起来:「芊芊你是怎么搞的,老是挑上好的玻璃杯来砸,你是在记恨我刚才说你动作慢,你就给我发起脾气来了是不是?」   「没……没有,经理,我不小心手滑,绝对不是故意的   虽然她压低声音骂,但坐在最靠近水槽的冷钢还是将这些对话听进耳里   他看到骆芊芊微低著头近乎哀求的保证著,而受伤的手依旧流著血   「身为一位主管,在员工受伤时,不是关心其受伤程度,而是先责骂员工一顿,看来,这间店的管理阶层也不怎么样」冷钢冷峻的下通牒,那气势有著不容置疑的强硬   刚才酒吧经理嫌恶的数落内容,让冷钢烦躁的事情有了一个雏形」   冷钢带她离开酒吧後,拉著她的手走入自己的积架房车里   「我?」骆芊芊怀疑的指向自己,依然不敢相信自己正面对著他   「你刚才不是一直告诉我,你希望能报答我吗?」冷钢坐在驾驶座上,立体分明的俊帅五官泛起淡淡笑容的凝视著她」她全然信任的点头   「好,我再问最後一个问题,你……」他略微停顿,手指轻抚过她细嫩的脸颊,一字字清晰的问:「是处女吗?」   「我……」他突然的问话,让骆芊芊蓦地脸红到耳根,迟疑了几秒後才羞涩万分的轻点头回道:「嗯」   「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他在她的额前轻啜一吻,彷佛在她的额头上留下达成协议的烙印   在等待结婚的过程中,冷钢只有用电话跟骆芊芊联络,像似安抚她,以防止她反悔   当骆芊芊任由美容师、美发师打扮完毕,她望著镜中的自己,几乎不敢相信那镜中出现的人儿会是自己   骆芊芊一直睁大眼凝视著镜中比平日漂亮许多的自己,直到冷钢的声音在她的身後响起,她才恍然清醒   坐在礼车里,她望向他紧抿的双唇,森冷而阴暗,她怯怯的收回视线,不知他为何变得如此冷酷吓人,一路上的气氛凝重而紧张」   「好……好的   但她不知这一步踏入豪门,将是另一场血腥的权力斗争与黑暗风暴的开始……   ※    ※    ※    ※    ※    ※   这是一场政商界冠盖云集的结婚典礼,很难想像冷钢能在一星期内,办成这样盛大的婚礼   今晚,当他接到冷钢的亲口邀请时,并不知这是一场婚宴」   当冷钢这些犹如定时炸弹的话,在会场内炸开来後,惊呼声再度四起   骆芊芊脸色倏地惨白,感觉自己犹如在拍卖会场的奴隶一般,接受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异样眼光,与议论纷纷的私语   而骆芊芊则从听到冷钢那句「我的妻子有位精神病的母亲,杀人犯的弟弟」开始,震惊得脑中一片空白,唯一的感觉是喉头上一股难以下咽的苦涩   没有人问她是否饿了,也没有人关心她需要什么   她就好像是一张为了在牌桌上赢得所有筹码的王牌,一旦亮脾後,就失去了价值「起床了,少奶奶   「别在这里瞎蘑菇,我还有许多家中的礼节要教你   「你等会儿见到夫人,头要微低,然後跪下来给她磕头後,再说声:『夫人早,芊芊来给您请安了』说完後一定要夫人允许才能起来,记清楚了吗?」福嫂一面带领著骆芊芊在富丽堂皇的冷宅通道上走著,一面有条不紊的交代   「呃……要跪下来?」   「当然,夫人是何等的尊贵,在冷家除了老爷外就数夫人的地位最崇高,你也不想想看你自己的『背景』,以你这样低微的身分,能让你跪下给她磕头算是看得起你了   在福嫂一边交代冷家礼节的同时,骆芊芊已经进到仿清朝时期的巨型拱门与厅堂   骆芊芊望著她那雍容华贵的气质,一时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呃……夫人您好,我是芊芊   「果然是贫贱人家出生的,连个安都不会请   「夫人……」骆芊芊受伤的抬起头望著她,不解为何全世界的人都要用她的家庭背景来评断她,她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她连蟑螂蚂蚁都不忍伤害,只是生长在贫穷的家庭罢了,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把她视为粗俗低贱的下等人,为什么?   「你的出生背景我都已经查得一清二楚,要不是你是钢儿的妻子,你还不配跪在我面前   「眼泪留著到没人的地方去流吧!」冷夫人的声音幽幽的在四壁回荡,「你以为用美人计就可以坐上冷家女主人的位置,夺取财产了吗?」   「我……我不是……要贪图冷家的财产,不是的   冷夫人转过身,优雅地端起茶几上的茶,顺了口水後又严厉的道:「往後、你每天早晚来给我请安二次,奉上亲手泡的茶,再去做早膳,弄好後来我这里写书法,读四书五经,好好陶冶一下你的品行,既然已经入我们冷家的门,可不能让你丢我们冷家的脸,今後,你就过来我这里,我好好调教你,免得你贻笑大方,丢尽冷家的脸,下去吧!」   「是……谢谢夫人   那一天,冷钢依旧没有回冷宅,而骆芊芊依然是滴水未进,只有孤寂无援的心伴随著伤痛,直至天明…… 第三章   冷钢在婚礼後的第三天晚上,回到了冷宅   还好,平日鸿门集团的主要市场开拓,以及所有投资方案皆由他主导或参与,所以接掌鸿门早就易如反掌,并早已准备好在接管鸿门後,会衍生的效应   「少爷,用过晚餐了吗?要不要我嘱人去准备   「老爷呢?」冷钢知道冷毅并不是真的病了,只是在那一场的婚礼後觉得颜面尽失,故一直待在家中「调养身心」罢了   然而就在他穿上浴袍後,隐约听到浴室里的流水声夹带著啜泣声   「芊芊   「嗯……」她满脸通红的点头,因为上次还有著内衣,而这次是什么都没有   而冷钢也为了避免自己再胡乱冲动,将注意力转移到淋浴上她不懂自己该如何反应,只能放任他性感的唇落下,任由他灼热美好的吻打乱她所有的思绪……   他炽热的攫取她的唇,一如他所预知的,她全身上下犹如未开发的处女地但她身上自然散发一股淡淡的玫瑰清香,以及她毫不做作的生涩表现,让冷钢兴起了莫名的占有欲,想征服这块尚未开发的净土   骆芊芊对冷钢加诸在她身上的举动,觉得既羞怯又无措在他的逗弄下,她呼吸急促,体内莫名的兴奋让她忍不住轻声呻吟   她咬著下唇,双手紧掐住被褥,忍受身体剧烈的撕扯   她紧闭双眼,不再看他残酷的双眸,她没有勇气再看他一眼,只怕再张开眼,她就会被他眼底浓烈的狂佞给撕得粉碎   骆芊芊在柔软的床上缓缓地睁开眼,无意识的双眸立即对上一双深邃的眸子   她睁著空洞涣散的眼瞳,任凭虚乏的娇躯袒露在他的眼底,她的生命仿佛已在他昨夜狂佞的多次索求中扼杀怠尽,此刻的她不想动、也不想思考   不!谁都不能阻止他!   过了一会儿,冷钢站起身来坐上床沿,神情复杂的看著骆芊芊深受打击的模样,迟疑地伸手轻抚著她披散在枕间的黑发,像是要抚慰她受伤的心灵,又像是在传递他的歉疚」   骆芊芊不懂,她一向不懂这宅子里的人的行为模式,只能顺从的接受命令   在床沿休息了须臾,骆芊芊振作起精神蹒跚地走入浴室   梳洗完,换上白色的洋装,骆芊芊望著镜中苍白的自己,感觉自己像似一个被送上祭坛蹂躏过的羔羊,丝毫没有人的气息   只见冷钢端起左侧的盖杯,双手端过眼睛的水平面之上   福嫂在接过两人的盖杯後,恭敬的端到两位长者面前跪下,然後将两个盖杯分别摆在两人面前的茶几上」冷毅气急败坏的嚷嚷」   「你……」冷毅一时气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从我十五岁回到台湾,我曾在你面前立誓,我一定要从你手上夺取鸿门的主导权,这战书是您亲自向我下的,我想您还不至於如此健忘吧!」冷钢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从容的翘起修长的双腿,眼光冷凝地迎视冷毅「其实,我这个拥有四分之一 『异族』血统的孙子,一直是您心中的痛吧!因为我的身上流著不纯的血,又同时有冷氏的『高级』血统,而为了让鸿门继承人的血统更具平衡性,所以我特别精挑细选的为您娶了芊芊,希望我们的下一代能以『低级』的血统,让我身上所流的冷氏『高级』血统能相互抗衡」他不讳言地道   「这就是你对婚姻的态度,结婚是手段,而妻子是工具?」她泪眼婆娑的凝望著他,心口一片戚然的紧窒   「因为娶你进门只能取得一半的主导权,另一半的主导权得要你为我生下继承人後才能取得   「这就是原因,没有其他的感情成分在里面,就好像夥伴关系是吗?」对於这样不堪的成为冷钢的妻子,骆芊芊试著找出合理的原由   「别想太多,好好为我生个儿子,才是你做妻子的责任,知道吗?」冷钢轻抚她的脸颊,刻意在她的唇瓣轻啄一吻」冷钢跨入积架豪华轿车,没有半点留恋的离开冷宅   骆芊芊单纯的想,只要自己深深的爱著冷钢,总有一天他也会爱上自己的   对於母亲偏执的认为父亲会发生意外的罪魁祸首是她,骆芊芊无法否认   因为父亲一向疼爱她,十岁那年,原本以计程车为业的父亲,在她於一次校内运动扭伤脚时,特地前往学校带她回家从此,母亲就开始责怪她、打她,再加上一开始就对这领养来的女儿不具好感,因而让原本就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更加疯狂地凌虐她   只要能使冷夫人高兴,骆芊芊并不介意她加诸在自己身上的苦难   当初冷钢告诉她,他是为了夺取鸿门集团的主导权,才会逼不得已娶骆芊芊时,她也不好多坚持什么   「我不吃醋才怪,但是只要你等会儿卖力的回馈我,我一定会……」伊莉莎搂著冷钢的颈子,将最後暧昧的话在他的耳旁呢哝道出   到底是怎么了?他根本完全无法投入刚才与伊莉莎的欢爱   伊莉莎在冷钢合上门的瞬间睁开眼睛每每向冷钢抗议,他总是严正的拒绝,并告诉她这样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而使他一点获得筹码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聪明的她不会笨到去拔狮子的胡须,但眼前的情势却不得不让她未雨绸缪   ※    ※    ※    ※    ※    ※   在以飞快的车速回到冷宅後,冷钢静静的回到自己的卧室第一次要她穿女性性感睡衣睡觉时,她别扭的想找洞钻进去   冷钢立即弯下身去覆住她柔软的双唇,他有力的臂膀紧搂住娇小的身躯,不断的攫取她口中的甘甜   「不是,只是已经半夜了,我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   感官的刺激,让冷钢一吸气,便强劲地更往她体内深处探去看著她酡红却依然带著羞涩的清丽脸庞,更引发出他源源不绝的欲望   ※    ※    ※    ※    ※    ※   结婚已快半年,自从二个月前冷钢半夜忽然回来的热烈索求後,他们的关系似乎进入较和谐的状况   其他的时刻,他依然冷酷无情,他甚至不知道她在冷家的处境,以及冷夫人对她的处处刁难   在管家的帮忙下,她让家里的司机送她到母亲的疗养院去」骆芊芊羞赧的漾开笑容」   原本在婚後冷钢要将骆母栘往设备较好的疗养院,但是因为骆母已经在此待了十年,许多医护人员皆熟悉骆母的情况   这些,骆芊芊都感激在心,对冷钢的情,因此更加深了许多   「你这个心肠狠毒的贱女人,想下毒害死我是不是,告诉你,我才没那么笨   「妈,我没有要害你,我只是要端鱼汤给你暍,请你相信我   「闭嘴!我不是你妈,你这个贱人,身上流著那贱女人的血,你母亲是个狐狸精,已经诱拐了我的丈夫,现在你这个小狐狸精又害死了我的丈夫,我一定要打死你这个贱人!」   「啊!」骆母用力的踹向骆芊芊的膝盖,使她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原谅我……妈……原谅我……我会赎罪……我对不起你……妈……」倒在地上的骆芊芊热泪纵横,却没有任何反抗,只能无力地承受著母亲一鞭又一鞭的火辣抽打   母亲狰狞的脸庞在她模糊的视线中扩大,她看到母亲慢动作般的拿起玻璃菸灰缸,高举过头,往她的头缓缓地落下这样的结果总是不断的在上演,她早已习惯   「呃……」骆芊芊不断地呕吐,几乎将五脏六腑给翻过一遍   待呕吐感暂歇,她撑起身体汲水漱口後,闭上双眼靠著墙壁喘息   阵阵的晕眩不断袭来,骆芊芊告诉自己不能倒下,要昏倒也要倒在卧室里   「少爷,怎么了……」就在他说话的同时,看见了在冷钢怀中面如死灰的骆芊芊,讶异的喊道:「少奶奶怎么了?」   「叫司机备车,我要送少奶奶到医院去」冷钢立即抱起骆芊芊的身躯,快步的走往屋外   他为自己这样的反应感到惊愕,一直以来,事业与权力就是他生命的全部,更何况骆芊芊只是他夺权行动中的一颗棋子,为何他会有这样异常的情绪表现?他从未在任何一位女性身上出现这种心疼与不舍,即使是对伊莉莎也不曾   「舒服一点了吗?芊芊」   「以後除非我陪同,不然,不准你再去探望你妈,听清楚了吗?」冷钢板起脸孔,蛮横的命令,语调是不容置疑的」虽然冷钢一副强硬的模样,但骆芊芊却感觉心中甜丝丝的,这是他自结婚以来,除了床第之间的事情外,第一次对她表现出关心   「什么事?」她轻眨澄澈的明眸,目光熠熠地望著冷钢」   「真……的?」听到这项消息,骆芊芊喜极而泣,「太好了   「我……你的意思是说,我怎样都无所谓,孩子最重要?」原本才刚被温暖的心,现在又慢慢地被冰冻起来   「不然,你以为我娶你的作用是什么?暖床?你还不够符合那条件   「认清事实,工具就是工具,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是」他直接的道出事实」他冷冷地丢下这些话,毫无眷恋的转身离开病房   砰的一声,门紧紧地关上,犹如关闭了骆芊芊一丝丝的希望   骆芊芊缓缓撇过头,望向窗外渐明的晨曦,她心中却犹如陷入一片黑暗   但一思及自己是怀著多年来所崇拜天神的孩子,一种满足便在她心中缓缓地漾开鸿门集团的事业版图除了台湾,在美国、日本、德国以及法国等地都有饭店与百货的事业   「琇琇,少奶奶的身体给我看好,万一有什么闪失我会唯你是问」冷钢锐利的眼瞪向站在一旁的新进佣人   「柳伯,家中的一切就有劳你了   「我会的,少爷,你放心的出国工作,少奶奶我会好好照顾的   「我走了」冷钢接过柳伯递过来的行李,转身离开   冷钢看到骆芊芊激烈的反应,眼底浮上得意的笑容,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这个小妻子死心塌地的爱著他,虽然清楚许多女人,包含伊莉莎都对他有著崇拜的情愫,但都比不上骆芊芊来得彻底   「少爷慢走」骆芊芊轻叹一口气,心想,冷钢前脚才出门,「太后夫人」的「圣旨」随後就到」福嫂纳闷为何夫人要她分三家中药铺抓药,而抓回药後却又放在一起煮,这不是多此一举吗?略懂中药药方的福嫂,看了三张药方後,惊愕地瞪大眼   「夫人,这药方难道是……」   「你想我会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丫头,坐稳冷家第一夫人的宝座吗?」冷夫人的声音冷幽幽地在四周回荡,「想母凭子贵?这如意算盘未免打得太精了」   「但是,夫人……这帖药一下去,是断绝冷家的後代呀!」福嫂跟随冷夫人多年,知道她一向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但为何今天要下这毒手?   「那样卑贱的出生,只会弄浊了冷家高贵的血统,她不配生育冷家的骨血」   「夫人,这样做妥当吗?」福嫂不赞同地又问   「叫你做,你就给我去做,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冷夫人疾言厉色地怒吼   「琇琇,这是夫人特地交代我给你家少奶奶熬的安胎药,你趁热拿给她喝吧!」   「好,我知道了,谢谢福嫂,我也代我家少奶奶向夫人致谢她流著冷汗,颤抖著身躯,在半梦半醒之间,奸像周遭的黑云都朝她笼罩而来   借助窗外的朦胧月光看清屋内的摆饰後,才惊魂未定的以手抚著快速悸动的心口   骆芊芊觉得自己像是摔断全身骨头般疼痛,但随著这些疼痛之後,是下腹部的尖锐绞痛传遍全身   「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骆芊芊感觉热烫的血液穿过她的指缝,不断地溢流出来   骆芊芊不断的哀求那个黑影,直到力气用尽的倒在满地的血泊中,并陷入黑暗的漩涡中,那个黑影依然伫立在她身後,静静地冷眼旁观   然後在一声尖锐叫声中,将宅中的每一个人惊醒   之後,柳伯连忙叫救护车将骆芊芊送往医院急救   她在手术後昏睡了三天,才幽幽转醒   「唔……」她感到全身虚脱,难过的呻吟著   老天!千万不能让她失去孩子,不然……她如何向冷钢交代   「孩子……没有保住,少奶奶   「什……么?你再说一次,琇琇,你刚刚说我什么?」忍著全身的痛楚,骆芊芊仓皇地抓住琇琇的手腕,瞪大眼不断地滚落晶莹的泪水」琇琇皱著眉、硬著头皮说:「因为你失血过多,导致子宫机能衰竭,所以……以後不能再怀   「不能再怀孕……」骆芊芊悲痛到无法言语   而冷夫人在得知骆芊芊已经流产後,大放戒心,所以就不介意福嫂这样异常的举动   这天,已是骆芊芊流产後满三个月了,冷钢依然在国外忙碌著,甚至在出国隔天的一通电话後,就再也没有任何音讯   在福嫂疼惜的轻抚下,骆芊芊似乎感受到这份关心,异於平日不安的神情,安详地沉沉陷入梦中…… 第六章   过了三个半月後,冷钢回来了   骆芊芊已经熟睡,望著她睡梦中仍微蹙的蛾眉,以及明显瘦了一圈的脸蛋时,一种从未有过的心疼与怜惜揪痛了他的心   噢!一如记忆中柔美的饱满,他一路亲吻到胸前,在她玫瑰嫩红的顶峰用力的吸吮,直到它们为他挺立为止   在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刺中,他的眸光从未离开她因激情而潮红的脸,并且不时地亲吻她微启的朱唇,吞没她因他一次又一次深入她柔软深处时的惊呼声   在发出一声冲上高峰的嘶吼声後,他的热情瞬间在她体内深处释放出来,深深地融人她的骨血里,牢牢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在冷钢意犹末尽地一次又一次的索取後,骆芊芊全身虚软地蜷缩在他的怀里喘息   她眨一下睫毛,轻叹口气,深深地偎进他精壮的温暖胸膛   一路上冷钢绝口不提孩子的事情,只有告诉她什么都不要想、不要问,好好地享受这次的假期骆芊芊不解,为何他的态度会有这么大的转变,是风雨欲来前的宁静吗?   这样陌生的冷钢令骆芊芊迷惑,不知他是否在短暂温柔後,会有更狂大的暴风雨出现   她事先订好豪华邮轮的总统套房,并且还要冷钢藉著这次的旅行,带妻子前往因为伊莉莎会在第三天上船,停留两天下船,其余的旅程即是她送给冷钢夫妇的礼物   冷钢会追求伊莉莎,起源於冷毅的坚决反对但在之後的二年里,他慢慢觉得伊莉莎是个野心极大的女人,尤其是在他娶了骆芊芊後,这个感觉益趋明显「钢,我来了」望著眼前完美的男人,伊莉莎一脸难掩的眷恋目光   「你永远都不会被男人遗弃,只有男人会败倒在你的魅力之下   原本打算亲吻完伊莉莎的脸颊便离开,伊莉莎却一手环上冷钢的颈项,一手抚上他的脸颊将自己的红唇印在他的唇上,深情拥吻   「唉!年纪大的女人,就是爱在嘴皮上逞强,钢,你可别介意喔!」伊莉莎撒娇地掩嘴娇笑,随即亲昵的挽住冷钢的手臂,「陪我欣赏这美丽的夕阳吧!我们边走边聊   他俩仿佛是电影明星一样耀眼,亮丽的外型与气质是如此高雅、登对   这一幕,看在骆芊芊的眼里,震撼得全身无法动弹,她摇晃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脸色惨白、情绪恍惚   ※    ※    ※    ※    ※    ※   不知经过了多久,骆芊芊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就在走道尽头的房门口,一抹美丽的倩影倚著房门,朝著游魂似的骆芊芊喊道:「冷太太,我等你很久,你总算回来了   「喔,好」她看了一眼意念已在动摇的骆芊芊   她……怀了冷钢的孩子!   这一瞬间,骆芊芊明白了   「我说的没错吧,她去看电影了」冷钢脱下外套,放松心情的坐在舒适的皮椅上   冷钢没有拒绝,拥著伊莉莎纤细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屋内传来一声声肉体欢愉的呻吟声,以及男人在亢奋中的低吼声,这些声音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向骆芊芊的心   深夜的海风冷而强劲,吹在骆芊芊的脸颊上有如刀割般疼痛   屋内一声女子得到无尽欢愉的尖叫呻吟,让骆芊芊再度看向床上的两人   血,从手指缓缓地流下,她没有任何痛的感觉,因为心口的疼远远超过这份痛他走往落地阳台,打开玻璃门,欲让海风吹散屋内的残余气息   她,就像是一只白色的鸟儿般,往十层楼高的阳台上向下飞落,笔直地坠入冰冷的大海中,她渺小的身躯就这样完全的没入幽黯的深海里   「芊芊……噢!上帝……我做了什么……」冷钢跪在阳台上,他颤抖著双手缓缓地打开血迹斑斑的手帕,那手帕上触目惊心地用鲜血写著——   情只对你痴——无怨   爱只为你狂——无悔」老王架著冷钢走入他的卧室   当遍寻不著水後,他狂怒的打翻卧室内的物品,拉开抽屉,到处乱砸东西   於是,冷钢酒立即醒了一半,看著日记上娟秀的字迹,他开始仔细地阅读起来   「不是我要这么做的……少爷……我也很後悔,我是被逼的……」   冷钢这嘈杂的声音将冷宅全部的人惊醒,一个个聚集在琇琇的房内   冷钢在看到骆芊芊记载到这件事时会这样诧异,是因为他在骆芊芊流产後,曾亲自打电话询问主治医师骆芊芊的情况,医师当时还安慰他,只要骆芊芊调养好身体,随时都可以再怀孕   「我……我将少奶奶推下楼……」这样的答案,让围观的每一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因为,你那小妻子会死,全是你一手造成的」冷钢深觉在伊莉莎美丽的外表下,有著城府极深的心思,却没想到她竟然为了得到他,而使出这样的诡计   一想到在这风雨交加的半夜要到坟场去,而且还是到骆芊芊的坟前,伊莉莎从心底打了个冷颤,加上骆芊芊是她逼上绝路的,她更是觉得一股冷阴的寒意由脚底升起,「我不要!」   冷钢紧踩著油门,冷笑地说:「你不是说她的死与你完全无关吗?现在我们到她的坟前,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虽然那里没有她的躯体,但她冤死的魂魄一定会在那里徘徊……」   伊莉莎听到这样的话,忽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彷佛骆芊芊的魂魄就在附近般   「你给我坐好!」冷钢用力的将伊莉莎推倒在坐椅上,邪惊冷厉的说:「有胆量害死芊芊,却没胆量到她坟前去说个分明吗?」   「我不要去!放我下车……」伊莉莎发了狂般的挣扎,并往冷钢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一口   在能见度低又雷雨交加的此刻,冷钢极力的欲稳住方向盘,但是伊莉莎却发了狂的向冷钢扑过去,不断的又叫又咬,并伸手抢他的方向盘   「我的血给他,快!需要多少我都给他!」冷毅打断医生的话   「呃……冷先生是少见的血型,不能随便接受输血,您的血液是……」医生一时反应不过来   在介於昏迷与清醒之间,冷钢隐约听见一道轻柔的声音在呼唤他,语调中充满疼惜   在救活冷钢後,冷毅早已没有任何想与冷钢对峙的心情,有的只是祖父对唯一孙子的关切与疼惜   为了儿子的前途著想,宁可背负著亲生儿子的憎恨,也坚守著这项计画   事实证明,在祖父与母亲的刺激下,冷钢发挥了经营企业的长才,但却导致冷钢这十多年来对母亲的不谅解,从此不愿见母亲一面,并种下了让骆芊芊自杀的祸因   「嗯……」在发出一声沉重的声音後,冷钢睁开眼,渐渐看清四周」冷毅见到冷钢清醒过来,高兴得红了眼眶」   「秘密约定?」   「是的!就是你口中『卖子求荣』的秘密约定但是,骆芊芊的倩影却是他心头永远无法挣脱的责罚,尤其在看过她这些年来的日记,知晓她竟用整个生命来爱他时,他心中更是充满强烈的悔恨,像一把尖刀刻划著他的内心   是老天的惩罚吧,让他终於知道自己对骆芊芊的感情已深不可拔,却让他永远的失去她,只留下求不到的爱天天啃噬著他的心」   冷钢让杨特助扶到沙发上躺下   「昨晚是失眠了……」冷钢闭上眼缓和情绪,张开掌心用指尖按压著太阳穴   但是,冷钢却漠视这些警告,彷佛想藉著身体的疼痛来惩罚那悔恨的灵魂   「总裁,我看我把今天不必要的行程取消吧!您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忍著胸口的抽痛,冷钢面无表情的将文件签署完毕」游组长起身 第八章   法国   飞机慢慢降低飞行高度,再过几分钟即将飞抵戴高乐机场   一个多月前冷钢在公司昏倒後,医生对他提出最後的警告,要冷钢放下工作好好的放一个长假休息   冷钢先是一阵错愕,随即了解这是祖父的一片用心後,反而调侃了冷毅一番   冷钢露出笑容,他知道这是母亲的座车,那是四年前他送给母亲的生日礼物,一并送上司机,让母亲出门时有专属的司机」冷钢俊帅的嘴角微扬,口中虽然埋怨,但心里却是喜悦的,毕竟与祖父多年的恶劣关系能变得如此和谐,是令人欣慰的,虽然这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这次回巴黎定居,我答应了董事长你会跟我一起住,我不准你住在饭店   「去年我将楼上也买下来,现在房子延伸到两层楼,多了一倍的空间,总共有二百多坪怎么不够住?再说,你若不回来跟我住,难保你不会再像个工作狂一样,那这样不是跟你在台湾的情形相同吗?」娜塔莉纤细的手指取出一根菸,冷钢自动的为母亲点燃,上流社会的优雅气质在她吞云吐雾时表露无遗」   看到母亲透露出渴望的眼神,冷钢便不再坚持,「好吧!我跟你住   「啊!快到幼稚园了,皮耶,快把所有的窗户打开,安德鲁讨厌烟味」在轿车转入另一条大街时,娜塔莉忽然紧张的按熄香菸,忙著要司机开窗   「安德鲁?你又领养了小孩吗?」冷钢皱眉转头询问母亲,他不知道母亲也领养小孩,因为母亲除了经营自己的画廊以外,一直在从事公益事业」谈到安德鲁,娜塔莉露出开心的笑容   「我可是没有半点把你和莎夏送作堆的想法,相反的,我还要先警告你,不准打莎夏的歪脑筋」   「噢……为什么?」母亲反常的态度引起冷钢的好奇   「因为莎夏单纯得像张白纸,又是个可人儿,她无法再承受感情的创伤他知道母亲一向强悍,并不会因为骆芊芊的事件而对他避口不提   娜塔莉立即笑著打开车门,将坐进後车座的小男孩拥入怀中,亲吻他的双颊」   「你好,安德鲁   「不准抽菸,你会害我们得肺癌!」安德鲁无惧冷钢的威严,小手指著菸   「你!」冷钢叼在唇瓣的香菸因安德鲁的斥喝声而掉落,他诧异的瞪著他此时,豪华轿车来到了一家颇具规模的画廊前停住   「你们赶鸭子上架是不是?我对这种小孩子游戏不感兴趣   「这是我们家族间的乐趣,你现在既然跟我们是一家人,当然得融入我们的生活互动中   画廊里柔和的投射灯光,将里面的气氛营造得十分温暖,冷钢环顾四周,已有不少参观人士在里面观赏画作,原本要上前到接待处直接询问,但就在这时,他瞥见一位留著漂亮黑长发的女孩,正背对著他跟客人解说画作的笔法与概念   一个箭步,冷钢不假思索地一把将她纤盈的身子猛然地拥进怀里,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秀发中,激动地用中文狂喊著:「芊芊,真的是你,芊芊……」   「对不起,先生,我不会说中文   一直保持微笑的女子,看到他的脸时,漾开了甜美的笑靥,「你是黎雍,乾妈的儿子,我见过你几次,只是你可能没看过我」   听到她标准的法语,冷钢确定自己是认错人了,因为若不是土生土长的人,是不可能说得出如此道地的法语,再说她若是骆芊芊,是不可能面对他还能这样从容,她总是像受惊的小猫一样望著他   「我可以离开了,其余的助理与工作人员会处理   冷钢轻拥著她的肩走出画廊,而莎夏偎在他高大的身旁,感到自己的心跳莫名的加速当冷钢闻到一股熟悉的玫瑰清香时,身体蓦然僵硬,难道这是上苍在跟他开玩笑?不然为何连她身上的独特馨香都与骆芊芊一模一样?   在回家的路上,坐在前座的冷钢透过後视镜,双目炯炯有神的直盯著她,直到回到娜塔莉的住所   清晨,莎夏是全屋内最早起床的人,她会先在厨房里准备早餐,而第二个起床的冷钢则会坐在餐桌前阅读三份英、法、中文报纸,等待其他人起床   当时冷钢诧异的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到母亲一脸「瞧!你的下场跟我一样   「告诉我,为什么对我这么不设防,你应该知道我母亲警告过你,我是个危险的男人」   在通往楼上的墙壁上挂满了冷钢从小到大的生活照,连带的也挂上这几年莎夏和安德鲁的照片,这是娜塔莉的嗜好   其实这些年来,冷钢的影子已深烙印在莎夏的心中,四年前在冷钢的饭店第一次看见他和乾妈走在一起时,她的心就在不知不觉中被他掳获   「就只是这样?因为日久生情?」冷钢似乎不是很满意这样的答案,因为他自己已一头栽进莎夏的情网里」莎夏轻眨一下卷翘的睫毛,「这七年来我一直在寻找记忆中可依靠的胸膛」   冷钢的身体忽然为之一震,一种奇异的感觉立即传遍全身,但他依然静默的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我若是说,我也与你的感觉一样的话,不知你会不会认为我很矫情」   「不知道,但当你这么说的时候,我却有著深深的罪恶感   「知道吗?我甚至幻想过若你是安德鲁的父亲……」莎夏羞赧的低头,「别介意,我只是在自我陶醉罢了」她天天都这么期盼著,因为安德鲁的模样酷似冷钢,两人小时候的相片看起来几乎是同一个人,所以她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听到这些话,冷钢忽然紧握拳头,像在克制自己的情绪,然後生硬地推开莎夏,站起身来冷冷地说:「时候不早了,我先回房去睡了   看到莎夏眼眸中的泪,冷钢更是一刻也待不住,快步的冲回房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