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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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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诗摆明了就是惊叹南宫飞云如天仙下凡,慕容翊漆深的瞳眸很不是滋味地看了南宫飞云一眼,南宫飞云神色淡然无波,美如画的俊颜无一丝表情若你要我救他,你只需答应我一件事”   “所以,妈妈带宝宝去住千灏爹爹那里,那样,千灏叔叔是太子,妈妈说太子将来是要当皇帝的,要是千灏叔叔以为宝宝是他的儿子,宝宝将来就可能当皇帝,是这样吗?妈妈?”宝宝稚嫩的嗓音继续发着问   “妈妈,你刚刚看什么去了?”小小的宝宝满脸好奇地看着我,我淡淡一笑,“去看看对面房子里住了什么人”   南宫飞云美如画的俊颜上并无表情,“我救他,是因为你答应了我一件事   南宫飞云伸手接住了我柔若无骨的娇躯,我的身体呈六十八度向后倒去,南宫飞云的大掌稳稳地扶住我的柳腰,我视线斜着迎上,水润的明眸对上南宫飞云淡然如水的瞳眸,我幻想着爱情之光在一瞬间闪现,可——没有我是异世的一缕幽魂,因命不该绝上了马金钗的肉身,又正巧马金钗死于在棺中产子,我迫不得已生了本该在马金钗腹中断气的宝宝”南宫飞云浓黑的俊眉轻蹙了下,“涵,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你这不是看到本王了么”轩辕胤麒妖魅阴冷的眼眸浮上一丝无奈,“当初你为救本王命在旦夕,当所有大夫都束手无策之际,本王经过多番查探,请到了药王的传人南宫飞云为你续命”   陈梦儿脸上晶莹的泪花簌簌往下掉,她甜美的脸蛋挂着两行泪的模样真是说有多可人,就有多可人,“麒哥哥,委屈你了,你贵为当今三皇子,皇上亲封的麒王,却为了梦儿遵从他人的规矩,梦儿何堪!无以为报,梦儿以后一定全心全意爱麒哥哥!”   “梦儿,本王知道你对本王的心意   我的目光留恋地盯着轩辕胤麒颀长的身躯,轩辕胤麒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他猛然转过头,我在他转头之前,迅速藏回暗处,轩辕胤麒的视线扫了个空,陈梦儿惊讶地也随轩辕胤麒看向我的藏身处,什么也没有”我又呷了口杯中茶水,既然不好意思让南宫飞云把茶给我换成黄金带走,我就多喝点”   轩辕胤麒微颔首,陈梦儿又开心地任丫鬟搀扶着离去”   “王爷说得极是,是属下太过卤莽了”   慕容翊从我怀中又把宝宝搂过去,他在宝宝嫩嫩的小脸上猛亲,“我的宝宝,我的儿子!我慕容翊的乖儿子!”   我吐血,慕容大帅哥,你千万别太爱宝宝啊,万一哪天确认宝宝不是你的‘种’你还不‘碎’了我?我担心你把我碎尸万段啊,我不想要这样的下场   慕容翊微微一笑,“是啊,有其父必有其子只是太子将你送给了麒王,你的卖身契约在麒王那,该如何避掉那契约呢……我会派人把你的卖身契约偷了毁掉,那样,麒王就奈何不了你了”   当初签了卖身契约的是马金钗,与我马涵无关为何你现在又变成了控制赵依儿的幕后人?”   慕容翊眼里闪过一抹愤恨,“赵依儿原名赵莲霜”慕容翊眼里的冷光敛去,“我早就提醒过她,背叛我的后果,她决对承受不起!”   我突然不想知道慕容翊究竟对赵依儿做了什么,我站起身,对慕容翊说道,“我相信你的本事,现在,我们速速离开吧稍早时分,有大队精兵忽然守候在四个出口之外,我派人查探,那些兵队是奉了麒王之命,说是奉命捉拿一男一女及一个两岁大的娃儿   看来,南宫飞云也只是告诉我与慕容翊,麒王的人马在飞云山庄外预备拦劫我们,并没帮助我们想对策离开的意思   轩阳城是轩辕国的首都,城门刚打开,就有很多人排队出入城门,我抱着宝宝混入排队入城的队伍里,在接近城门口时,我才发现有侍卫在对进城的人做些盘查,我认出守城的侍卫中有一个是轩辕胤麒的随身护卫聂洪   “可是……”聂洪还想说什么,轩辕斗灏霸气的剑眉一挑,“本殿下都说一律担责,你们还罗嗦什么!”   轩辕千灏向我使了个眼色,我绕开聂洪,抱着宝宝坐入轩辕千灏的轿子内,轩辕千灏也随后坐了进来想不到太子顾念与马姑娘的旧情,竟然亲自前去将马姑娘迎了回来   轩辕千灏冷然一笑,“劳三皇弟关心了,本殿下好得很” 轩辕胤麒唇角的讽刺意味更深,“一介愚妇,你该不会以为你原名马金钗,现在改名马涵,你就能赖掉这张卖身契约?告诉你,你按了手印,画了押,只要找专门的牙人鉴定一下,哪怕你改名叫张三李四也没用!” 我神情依旧无丝毫焦急,“王爷都说了要找牙人鉴定才知道这张卖身契约是真是假,那就请王爷找人来鉴定吧”轩辕胤麒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森冷,“时间与经历确实能让人改变,可是一个人写字的笔法韵味变不了!” 我无所谓地摊摊手,“麒王爷,我不想跟你争辩,我是马金钗,信不信由你何不拿出来让臣弟也鉴赏一下?” 柳月姗脸上闪过一抹诧异,她随即不知所措地望向轩辕千灏,柳月姗这一举动足以说明,轩辕胤麒猜对了,柳月姗手中的画的确是要给老皇帝的贺礼妾身不知太子殿下还有客在,是以过来的不是时候” “皇兄,臣弟也不想在无谓的事情上争论” “好!好!”轩辕千灏霸道的大笑从嘴中传出,“涵,你越来越得本殿下的心了!” 我细瞅着轩辕千灏眸中的满意,貌似轩辕千灏还真的对我上心 轩辕千灏若有所思地微眯起霸所了的眼眸,“本殿下认为,轩辕胤麒将帐册藏在那卷他亲笔所绘的画卷背后!” “呃这是本殿下的估测” 我知道慕容翊误认太子说的内应是赵依儿了,我清楚,太子说的不是赵依儿,而是在麒王府临梦居侍候我的下人袖儿”轩辕千灏边走边霸道一笑,“当然是带你去房内恩爱缠绵!” “可是不是 “本殿下见过的美人成千上万,数都数不清,何差你一个?”轩辕千灏轻轻在我耳边呵着气,“涵,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进驻本殿下的心,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本殿下牵肠挂肚,本殿下发现,自你去了麒王府之后,本殿下很想你,开始只是一点点想你,后来,越来越想你知道早说了”我试探性地看着轩辕千灏的神情,若是他再不介意,我马上叫他的名字正当本殿下苦恼如何将你从三皇弟那夺回的时候,老天都在帮本殿下,三皇弟手上那张你的卖身契约居然是假的 每个男人的想法不同,要在古代这个封建社会找个不介意我是残花败柳之身,又真心疼爱宝宝的人,恐怕难如登天”轩辕千灏眸中闪过一缕无奈,“身为皇室中人,生存的环境逼会本殿下从小就知道如何玩弄心机 “轩辕奕炘……”轩辕千灏细细品味着,“不错的名字,正合本殿下意,以后宝宝就叫轩辕奕炘!” 我唇角弯起一缕浅笑,“都听太子的 我与慕容翊本来打算借明天老皇帝去城郊皇觉寺参神的机会,接近老皇帝,让宝宝的可爱天真赢得老皇帝的欢心,然后在直接笃定宝宝是轩辕千灏的‘种’,让老皇帝出面逼宝宝与轩辕千灏来一场滴血认亲,滴血认亲时,我只要做点手脚,加点料,就能确保宝宝与轩辕千灏的血相融,预计逼得轩辕千灏不得不承认宝宝 须臾的静谧之后,轩辕千灏走到床头,给我取来一件外衣披上,“夜里风凉,披上外衣好些” “那就等时候到了再收拾她” 我站起身,轩辕千灏又一把将我拉回他的大腿上坐好,他不悦的瞅着我,“涵,为何起身,不喜欢本殿下的怀抱?” “不是,”我嗫嚅着,“我坐在你腿上太久了,我怕你腿会发麻……” 轩辕千灏莞尔一笑,“怎么会?本殿下有武功做底子,你的娇躯对本殿下来说,轻的像羽毛,即使抱着你一天一夜,本殿下也绝对不会累” 轩辕千灏将他与轩辕胤麟争权的缘由、政治权谋,及下一步的对策统统都告诉了我,这说明,轩辕千灏对我推心置腹,他对我的宠爱也是发自内心,从他的眼神,肢体动作都能看出,他真的很喜欢我 “碧情弹不弹琴又何妨?爷都无心赏曲 ” 难得的,李碧情的私自猜测,慕容翊没有微词,他淡淡一笑,“是的我是爱上了马涵,只毫无道理的,第一次见到她, 我的心,就为她而动 南宫飞云的近身侍婢月华静静地站在南宫飞云旁侧,静静聆听着让人迷醉的琴音这得多谢马涵姑娘与太子的婚讯”门外响起了袖儿的声音” 轩辕千灏接过账册翻了几页,他越看越皱眉,也越看越开怀,他边看边朗声大笑,“好!这本账册是真的,本殿下要一举扳倒轩辕胤麟,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098 父皇 “袖儿祝殿下马到成功” “是,殿下 我没注意轩辕胤麟妖冷诡异的瞳眸中划过一丝黯然 宝宝嫩嫩的嗓音不满的嘀咕,“还要等长大啊?” 轩辕千灏宠溺的看了宝宝一眼,微笑着说道,“是啊,男娃儿要长大了才会长胡子,女娃儿不长胡子 轩辕千灏霸眸微眯,冷然一笑,“这是自然,宝宝实属本……我的直系血脉,我没什么好怕的!” “既然大哥这么说,三地我自然相信大哥的说词 轩辕腾飞转而满意的看着宝宝粉嫩嫩的小脸蛋,“小宝宝,我还真的是你的亲爷爷呢” 老和尚这番话,摆明了就是认识老皇帝,老皇帝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大师不必多礼,朕……我今日前来,也只想净心领悟佛法的博大精深” 老皇帝严肃老迈的面容显出一丝对神佛的崇敬,“那就有劳大师了”轩辕千灏回握住我的手,“但愿如此吧” 轩辕腾飞老脸丕然色变,他一脸阴沉,不再开口说话 正在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老皇帝轩辕腾飞沉声怒问,“怎么不走了?” “回皇上,”马车外头随行的大内侍卫警惕的回话,“似乎有点不对劲,树下停下勘察一番再走”皇帝给我的赏赐记在轩辕千灏头上,是再好不过了 相信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都明白老皇帝这话有不废太子之意,太子将来当了皇帝,我是太子侧妃,不是什么都是我的了吗” 我抬首看着轩辕千灏俊美粗犷的帅脸,“千灏,看来,你还是挺关心你的父皇的” “若你登基为帝,你同样不会放过轩辕胤麟,对么?”我话虽然在问轩辕千灏,语气却是肯定的但,总归是平安度过了一劫,未尝不是好事”刘瑞敏脸色哀伤的看着老皇帝轩辕腾飞,“皇上所说的话是圣旨,若皇上硬要栽赃什么事情到臣妾头上,大可直言,就算皇上要臣妾这条命,臣妾也无怨无悔” “谢皇后” “嗯,好吧,逝者已矣” “好大胆的刺客!”刘瑞敏老脸铁青,勃然大怒,“居然敢对本宫的皇孙不利,一定要给本宫把刺客揪出来大卸八块!” 轩辕千灏面色冷凝,“是,母后 我蹙起了眉头,这慕容翊该不会是因为我要嫁给太子轩辕千灏,他心里难过才借酒浇愁吧? 慕容翊上前三步,走到我面前,他刚想握住我纤白的小手,手刚伸出却又缩回,慕容翊的视线越过我,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身后的某个地方 慕容翊微微一笑,暗暗朝我眨了下眼,“涵侧妃能亲自前来,太子的‘诚意’,慕容翊感受到了,也劳烦涵侧妃转告太子殿下,我慕容翊一定会准时赴太子的邀约 轩辕胤麒盯着我的眼神不再森冷,他倏然邪魅一笑,“涵,本王想试探你,居然探不出个所以然,你是个让本王都瞧不透的女子,本王欣赏!” “欣赏又如何?”不是爱 与自己深爱的男人唇舌相交的感觉很诱人,轩辕胤麒口腔清新,他的吻似乎有股浓浓的魔力,不知不觉地,我玉臂环上轩辕胤麒的颈项,很自然地回应他,常常迷醉在他柔滑的吻里 慕容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与轩辕胤麒,“涵侧妃,麒王爷,真巧,在这碰到” 慕容翊无害地笑笑,“若是不识相,在下很难端端正正地站在麒王爷面前 一个时辰前,我与慕容翊约好了在瑞和酒楼碰面 我才走入瑞和酒楼,酒楼的掌柜就引我去酒楼后一间厢房,说慕容翊已经在等我,掌柜的送我到厢房门口就走了,我推门而入,但见慕容翊坐在大厅的桌前悠闲地品着茶先前在你府上时,并不是太子让我给你传话,我之所以这么说,是接到你的暗示,知道有人躲在暗中偷听,故意说给暗中隐藏的人听的” 慕容翊从对桌站起身,他走到我旁侧,低首望着我绝色动人的娇美侧脸,“涵,你要的这两样,我都可以给你我微点个头,“嗯 “哦,原来是这样”轩辕千灏霸眸含笑,“听丫鬟梅儿说,你上街买东西去了,买了些什么?” 我摊摊手,“什么也没买,没看到喜欢的东西,我逛了圈就回来了 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视线环顾了下大厅的摆设,桌椅是上好的紫檀木所制,墙角摆放着几盆叫不出名字的花草,在墙壁上挂着几幅笔法优美山水画,整个流云居大厅布置得简洁而大方,却又一种让人说不出的典雅” “飞云?”轩辕千灏沉下脸色,他不高兴地望着我,“涵,你怎可如此亲热地唤他?” 轩辕千灏摆明吃醋了,我还未回话,南宫飞云一句话使得轩辕千灏醋意全消,“太子,只不过是朋友间的一个称呼,何需介怀 轩辕千灏剑眉挑了挑,一股霸气自他眉宇间尽显无疑,“南宫兄,本殿下要见你,是用为人求医为由,并未自报家门,你如何得知本殿下是当朝太子?” “殿下浓眉额宽,中庭饱满,人中宽窄适中,目光如炬,有宽阔的胸襟,霸气的雄魂我知道南宫飞云不想做任何解释,换言之,南宫飞云不管也不在意太子是怎么看他的 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不知何时挂了两串晶莹的泪珠,他圆亮乌漆的大眼眨也不眨地望着轩辕胤麒已经被包扎好的行口,宝宝漆亮的瞳眸中满是心疼,红嫩嫩的小嘴里不停地哽咽啜泣着,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真是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老皇帝轩辕腾飞炯炯有神的眼眸疼惜地看着宝宝,他伸出满布皱纹的大手轻轻拭去宝宝脸上的泪珠,“宝宝,告诉皇爷爷,你怎么哭了?” 卷一 宫廷暗斗 111 怨恨 “皇爷爷,胤麒叔叔受伤了,胤麒叔叔疼的……”宝宝嫩嫩地咕哝着,他乌黑漆亮的眼睛里满布心疼      我认真地回望着宝宝,“宝宝,妈妈早就学会弹琴了,而且弹得相当好,只是宝宝不知道而已”      “殿下,妾身再为您斟上一杯酒      十指纤纤,我双手放在琴弦上,以中指试着拨动根琴弦,清脆的琴音响了下,我摆着十足了在电祝上看来的,弹琴时的POAS,瞧我这阵势,像极了弹琴高手,还没人瞧出我不会弹琴呢,哈哈!      知道我只会时牛弹琴的轩辕千灏除外,他的脸色有些不自然那太监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案台上的琴,又看了看我,我清楚,那太监知道是我故意把琴弦弄断的,但他聪明地没说出来,回头我一定叫人送点钱奖励他的识相他边走边帅气地向我抛了个飞吻,“涵涵,我知道你是在叫我过来      冥天正后方的又一位大臣有此怪异了望着我,他以为我在看他,我还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那大臣不明所以地缩了缩脖子      “啧啧啧……”离我两步远的冥大满脸玩味,他帅颜聚上几缕委屈,“想不到南宫飞云人都不用以场,涵涵你此为他争来了琴艺天下第一的美名,几时,涵涵你才能对可怜的我这么奸?”      我很想‘安慰’冥在这个阳光帅气的美男,可惜我不能公然回他的话,因为我可记得别人着不到,也听不见冥天说话,我不愿众人以为我在对着‘空气’胡言乱语,只得忍着不理会冥大真是一时大意,一失足成千古恨!      轩辕胤麒也真他妈沉得住气,我提到南宫飞云时,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疑虑都不往脸上摆,可见轩辕胤麒的心机深之又深!      就算轩辕胤麒知道我晓得赵依儿背后黑手的身份了又如何,我偏不说”      “对!本殿下伤心确实为这事      轩辕千灏沉默了,他浓黑的剑眉蹙得很深,久久不说恬,我讽笑着反问,“怎么?殿下光会要求我,自己做不到?”      古代稍微有家底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更何况是太子”      轩辕千灏拥着我的肩头,他手指在我香肩上抚触着,“涵,本殿下不想骗你,本殿下往后是否只有你一个女人,本殿下需要好好想想”      轩辕千灏悠悠一叹,“身为皇储,本殿下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我柔柔淡笑,“我是否该谢谢殿下的怜悯?”      “你说呢?”轩辕千灏宠溺地看了一眼,他生起身,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细心地将药瓶里的透明液体擦在我身上的吻痕上      待走近小亭一看,那穿着绿衣的柔弱身影不正是柳月姗吗?柳月姗找宝宝做什么?      一股不好的预感蕴上我的心头,我加快步子步入小亭,轩辕千灏也疾步跟在我身旁”我接过宝宝手中的碗勺,将碗勺放在石桌上,宝宝伸出小手擦了擦嘴角,一边朝我身旁的轩辕千灏叫唤,“爹爹!”      站在一旁的丫鬟梅儿与柳月姗也同时向轩辕千灏福了福身,“见过太子!”      轩辕千灏大手挥了挥,“免礼吧      我与轩辕千灏焦急不安地站在一边,丫鬟梅儿与另几名恭谨待命的下人连同柳月姗也一脸忧虑地站在旁边“糕点中没毒      柳月姗哀声大叫,“殿下,妾身冤枉!妾身冤枉啊!……”      柳月姗哀凄的叫唤声越来越远,轩辕千灏始终无动于衷,他看了眼仍跪在地上的梅儿,对我说道,“涵,梅儿这丫头就交由你处置吧”      “是,涵侧妃”      轩辕千灏温柔地朝我笑笑,“涵,你与宝宝一个是本殿下的妻,一个是本殿下的儿,本殿下不在乎你们,要在乎谁?”      回视着轩辕千灏霸气俊美的面庞,我感动地依偎入轩辕千灏怀里,“能被殿下珍惜,是我与宝宝的福份      老皇帝哼了哼,“灏儿,宝宝被人下毒陷害,你都没派人告诉朕,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父皇吗?”      我很意外老皇帝竟然得知了宝宝中毒一事,轩辕千灏眸中也闪过一缕诧异,他恭敬地回答,“父皇,宝宝被人下毒一事,儿臣绝无意隐瞒父皇,只是宝宝一直昏睡,儿臣过于忧心,一直陪伴在宝宝身侧,以致一时忘了要通知父皇母后陈梦儿心底自嘲一番,她娇笑着坐回椅子上,“梦儿不知道哦,麒哥哥告诉梦儿好不好?”      轩辕胤麒笑着开口,“本王喜欢你的纯真可爱,喜欢你的毫无心机”      蓝梦甜连忙插话,“王爷,妾身要说的话,梦儿姐姐真的不适合知道      一林身穿绿色衣服的丫鬟出现在陈梦儿身后,蓝梦甜定睛一看,来的丫鬟正是自己的贴身丫鬟翠香,蓝梦甜脸色惨白的一笑,她气若游丝地开”            第122章晦暗            “臣弟才来大皇兄这不久!大皇兄就赶人!为免太不厚道      “我不这么认为      青竹居高临下地塑着柳月妇“娘娘,到现在!你还是那么盛气凌人”      青竹语带讽刺,或许柳月姗太久没吃东西,没听出来青竹话里的嘲疯,她紧紧盯着青竹手里的托盘“表丝,我一天没吃东西了,你没给我带吃的吗?怎么就一壶洒?”      青竹蹲下身!她将手里的托盘放在地上,执起盘中的酒壶,慢条斯理地为柳月姗倒上一杯酒,“娘娘,青竹这不是给您带来了么?”      柳月姗有些狐疑地看着青竹递过来的酒杯,“这是什么?”      “美酒      柳月姗没有多想,她接过青竹手中的杯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一个请求”      “就像柳月姗死前所说,只不过是借着她的死,让柳宗照与本殿下翻脸      我定了定神,神色复杂地笑笑,“殿下,我马涵能被你视为妻,视为知己,真的是满足了今夜,不准叫殿下”轩辕千灏霸气威严的眸光又次温和地望着我,“我追问,只是不想你有事瞒我”   月华深一层分析,“当今局势,太子轩辕千灏政权稳操,看似能登大位,天王星自然是指太子”   “父皇,儿臣虽然没有实据指证皇后刘瑞敏是刺杀您的幕后主谋,却有法子让她当您的面亲口承认   轩辕千灏的视线火热地盯着我,月光下,花海间,无数的萤火虫缭绕着我飞舞,我身穿一袭白色的轻纱罗裙,身材窈窕有致,略显清瘦,皎洁的月光洒在我身上,此刻的我浑然不知,自己美得胜过月下仙子,轩辕千灏眸光痴迷,情不自禁的赞叹,“涵,你真美!下凡谪仙,不及你一二……”   我定定地回视着轩辕千灏,千灏有着一张阳刚俊逸的脸庞,剑气如飞的眉毛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眸,就像夜空中两颗灿烂的星子,熠熠发亮,他的神色不怒自威,给人一种很严肃的感觉,轩辕千灏的身材高大健颈,一股强烈霸道的气质从他身上浑然散发,给人予无形的压迫感,无疑,轩辕千灏是男人中的男人   感动的因子在我全身爆发,我湿润了眼眶,好想哭哦,轩辕千灏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男人!我真他妈的得到宝了!   “灏,我要做你的好老婆!”我的嗓音有丝哽咽,轩辕千灏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涵,瞧你都快哭了,不哭好不好,你哭,我不舍”   突然,门外匆匆走入另一名太监,“奴才叩见太子殿下!”   轩辕千灏见太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神色一凛,轩辕千灏严肃的开口,“什么事如此匆忙?”      卷一 128 遗诏      “回……回太子殿下,稍早时分,皇……皇上亲赐皇后娘娘毒酒,皇后娘娘饮了毒酒,已经……毒发身亡   轩辕千灏坐在床边,攥紧老皇帝枯瘦的手,“父皇,儿臣在有道是人不可一日无粮,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未曾留下遗诏,按我轩辕国律例,理应由太子殿下继承大统……”   “是啊是啊……太子继承大统,合乎法理……”无数赞同的声音在大臣中间响起”   李公公说着把圣旨递给其他几位大臣,经大臣们鉴定,遗诏是真   轩辕千灏不敢置信地扫视了眼那几名大臣,“你们敢背叛本殿下?”   大臣们噤若寒蝉,不敢多言”轩辕胤麒满脸自信,“皇兄猜不到,朕也会加以提示,所以,皇兄一定能猜到大皇兄谋反,朕想想,该如何处置你们?”         卷一 130 居心      轩辕胤麒还没拿定主意,已经有大臣奏请,“皇上,大皇子谋反,罪无可赦,马涵与其子理应同罪论处,未免后患,臣认为应该一并诛连!”   “臣认为不妥,”又一大臣出来请奏,“众所周知,太子谋反前,马涵已经臣服于皇上,谋反乃是大皇子一人所为,幼子何辜,臣认为不应牵连马涵母子……”   “臣认为……”   又有大臣想上奏,轩辕胤麒不耐烦地大手一挥,“好了!此事,朕自有定夺   正因为轩辕千灏有这么多优点,所以,我欣赏,也喜欢他,换成另一个男人对我这么好,这么优秀,我同样会喜欢,也会感动,所以我被千灏的好而深深感动着,这种情绪却不是爱”我仍然坚持叫小刘子为刘公公,“那就不打搅您了,您去忙吧桓妃疯了,还在先皇面前疯言疯语说是皇后娘娘杀了六皇子,诬告皇后,结果,皇上将桓妃娘娘打入冷宫,至此十多年不闻不问而今,三皇子贵为圣上,奴才敢肯定,涵姑娘这冷宫是呆不久了,相信涵姑娘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奴才只希望涵姑娘在爬上了高处时,别忘了提拔提拔奴才……”   “刘公公可真是慧眼识人!”我说得很是讽刺,“若是皇上他真对我有情,又岂会把我与宝宝母子打入这荒凉的冷宫?”   “奴才相信涵姑娘是奇货可居   “刘公公说的是有道理,只是圣意难测,或许我会令刘公公失望先皇与皇后逝世,继位的圣上下令,服侍过先皇的嫔妃全数出家为尼你好好过今后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谢谢”很简短的陈述句,轩辕千灏说得不缓不慢   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双眸扫视了眼轩辕胤麒,轩辕胤麒一身明黄色龙纹帝袍,身材清俊颀长,尊贵的帝王气势浑然天成,宛若天生的王者般神圣不可侵犯”   “呵呵呵……”轩辕胤麒唇角露出一抹悲凉而又苦涩的笑容,“同样生活在皇宫,同为皇子,皇兄幼时甚至对朕的印像也无若是有必要,有些事,就算要我亲自动手,我还是会做的   “敏儿……你……你太让朕失望了!”老皇帝声音沉痛不已,他原本布满了皱纹的面孔仿佛一夕之间苍老了十几岁   见到老皇帝,刘瑞敏骇白了脸色,她颤抖地开口,“皇……皇上……您怎么来了?”   轩辕胤麒冷冷开口,“母后,是儿臣请父皇来看‘戏’的”老皇帝眸中蓄上一缕悲凄,“麒儿查到你背着朕做尽了伤天害死的事,因证据不足,奈你不何,只好请人装鬼吓你另外,在冷宫疯了多年的桓妃,代朕好好照顾她   老皇帝缓缓放开怀中刘瑞敏了无生息的躯体,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在轩辕胤麒的搀扶下,走到案台前坐下,写了废除轩辕千灏太子之位,改立轩辕胤麒继承大统的遗诏……   “后来就如大皇兄所见,母后的遗体摆在凤祥宫,而父皇悲痛过度辞世”   “三皇弟没否认,那就是承认了?”   ……   轩辕胤麒没说话,轩辕千灏心中已了然,“原来真的是他那名歌姬就是——马涵”   轩辕胤麒颀长的身躯僵了下,“那又如何?跟朕睡过觉的女人,生的种,就是朕的?”   “当时,马涵才来我府上两日,那时,我与马涵确有缠绵,只是,事后,我都让下人给马涵服了防胎药那时,你是太子,若是你不救父皇,父皇驾崩,顺理成章继承皇位的人就是你”千灏,你是否也在想我?   我又重新望着明亮的圆月,心中沉重而又无奈,不由得有感而发,温声吟道:   风吹败叶一时散,水漫浮萍随处生   今天不杀?那就是明天或者说以后会杀喽?   我心里浮起焦虑恐慌的感觉,小小的宝宝没弄明白轩辕胤麒的言外之意,他高兴地在轩轩胤麒阴柔绝俊的面颊上亲了一口,“宝宝就知道胤麒叔叔最好了!”   我嘴唇动了动,想提醒宝宝,轩辕胤麒以后仍不会放过千灏,可是,心底转念一想,就算宝宝求情,依轩辕胤麒的处事作风,他也不会改变主意,我又何苦让宝宝不开心?   想到这里,我没有多说什么反正赌错了也无妨,皇宫内高手如云,我带着宝宝很难逃离,也只能随轩辕胤麒处置   “朕不想将她们接来,就没接你真以为朕会相信,是他要挟了宝宝,你才不得已助他逃跑的借口吗?朕不会相信这种鬼话   我的心狠狠一痛,像被撕裂般难受,“皇上……”   “既然你对轩辕千灏死心塌地,朕不勉强你!”轩辕胤麒袖摆一甩,他转身迈步离开”翠香柔声安慰,“您别忘了,咱麒王府还有个德仪院,那里头住了个得皇上宠爱的陈梦儿,陈梦儿也还没进宫   陈梦儿与蓝梦甜脸上都惊愣异常,陈梦儿开口询问原先侍候赵依儿的丫鬟,“这是怎么回事?赵依儿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侍候赵依儿的丫鬟哭得一塌糊涂,“奴婢也不知,这几天来,依儿夫人一直说身上很热,找大夫瞧过了,大夫说看不出什么毛病,只说让依儿夫人休息下就好了   仰首迎望朝阳,我静静驻立在冷宫寝屋前的空地上,轻轻叹息一声,刚想转身进屋,空气中微微波动的气息却使得我竖起了耳朵”   宝宝又踏着晃晃不稳的小步子奔回轩辕胤麒身边,小手轻轻扯着轩辕胤麒的裤腿,“胤麒叔叔,你不要罚太监哥哥好不好?”   轩辕胤麒瞅了眼宝宝可爱的脸蛋,他冷冷对小太监开口,“起来吧,宝宝替你求情,你的脑袋暂时算是安稳了”   “好噢好噢,太监哥哥可以天天陪宝宝玩喽!”宝宝乐开了眉”   宝宝咬着小手指犹豫着,“可是,太监哥哥比宝宝大……”   轩辕胤麒耐心劝说,“身份有贵贱”   轩辕胤麒不悦地微眯眼帘,“冷宫也好,皇宫也罢,乃至整个天下,都属于朕,朕爱呆哪,就呆哪,岂有你说话的份?”   “我马涵一介平民,言微人轻,在皇上面前确实没有说话的资格,”我冷哼一声,“我要安寝了,皇上爱站在床边当木头,自便!”   说罢,我合衣钻入被子里,在宝宝身边躺好,闭眼假寐   我索性不再装睡,“皇上,你要做什么?”   没有理会我,轩辕胤麒从小喜子手中拿过瓷碗与绣花针,在宝宝的嫩嫩的小指上扎了下,宝宝的指上立即渗出了一滴鲜红的血液   慕容翊怜惜地低首吻去我的泪,他俊美无俦的面庞上盈满的是无尽的疼惜,“若你想哭,就尽情哭出来,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现在,没这个必要了   慕容翊望着我唇角绝美的笑,他闪了闪神,“涵,若是你无心政权,我也愿意放弃争夺权位的野心,我带你跟宝宝远走高飞,去一个别的地方,重新开始,过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生活,好不好?”   我娇躯一僵,加入轩辕千灏此刻站在我面前,对我说这句话,我一定带着宝宝毫不犹豫地跟他走   “不……”我刚想拒绝,慕容翊抢在我前头开口,“我知道你不爱我,你爱的是轩辕胤麒我说过,我会等到你爱上我的那一天”   “别人说的是真的   慕容翊伤心地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又回复一片温和无害,让我以为他的伤痛,是我看花了眼”慕容翊有些佩服地看着我,我淡淡微笑,“小孩子有时候问题特别多,大人也无法一一说清,总之遇到搞不定的问题,就一推二百五就行了      “妈妈……这里好多蚂蚁噢!”宝宝软嫩的嗓音满是兴奋      我随口交代,“那宝宝别让蚂蚁爬到你身上,顺便数数蚂蚁有几只我这想法貌似痕臭屁      我心里漾满复杂,“翊,你不问问为什么轩辕胤麒会认宝宝为亲子吗?”      “你曾说过,你怀宝宝的那月,还跟一个不知名的男人合过欢,那男人是轩辕胤麒吧”      若说我以前还怀疑慕容翊失去了生育能力是假,那么,我现在完全相信”      我打了个寒颤,温声低唤,“翊……”      “嗯?”      你好毒”      “夸你的女人很多吧”      “会的      我望着慕容翊离去的方向,久久回不了神聂洪微眯了下眼,他随即大步走入皇宫大门,直奔皇帝轩辕胤麒所在的位置——御书房”      “谢皇上其值为由副统领顶上有人说它神秘,有人说她浪漫,可是它穿在具体的人身上,却是难有效果的   在梳理浅棕色长卷发的飘儿,对着穿衣镜里面那个紫色的女子,走神了   看着掌心,飘儿轻轻地叹息一声,拿过白色的手提包,便决然出门了   G说,我姓耿,是个律师,也许我可以帮你”   “那可能是身体方面的原因”   “他对你不好?”   “不能说不好,可是也不算是好”   “可是我真的不想离婚,能成就一段婚姻不容易,我目前还是想珍惜的   他恨自己,怎么就没有勇气走进医院可是读过哲学的飘儿知道,真的平均了,这个世界就没有矛盾的特殊性了,没有特殊性的物质世界,有什么意思呢?   飘儿和李芳还有其他两个工作人员,找到女事主做司机的丈夫进行调查了解,开始那个男人死不承认这“合适”二字,看似要求简单,原来也是一样的可遇不可求李芳点头,就算不要孩子,他们是不是可以过得更加好一点呢?飘儿说,应该可以的,性的内容还可以有别的方式,我们还是祝福他们吧不一会,手机响了,她忐忑不安地接听”王东洋就说:“飘儿说行,那就行,现在我宣布,这是我女朋友啦!”但每次恋爱,都不了了之”王东洋听了便无赖地说:“对啊,要不你可怜可怜我这孤独的单身汉,把我当扶贫对象,让我暂时泡泡,顺便借个地方我放大床?”女同事听了,涨红着脸,拿着文件夹一把劈了过去她挺关心你的,所以你就上道一点吧也许他自己都不觉察,他有着无法排解的恋姐情结飘儿想她的情欲还不至于到这样饥不择食的糜烂程度   这时有同事走过来,对飘儿说,晚上大家去KTV喝酒唱歌,你去吗?飘儿微笑着摇头飘儿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耳边已经听到他均匀的呼吸作为独身女人,如果没有爱情的话,精神上必须要有工作以外的寄托当有一天,他发觉李芳年轻姣美的容颜在他的磨损下,正在逐渐消逝,他彷徨了   而这个叫霍靖的市委书记,还是让飘儿吃了一惊,他从容不迫,威严实在,一切政务从细里说,从民生方面详述了许多飘儿感到惊讶的内容好一会,霍靖步履匆匆地走进来,对飘儿礼貌地笑笑,就表示采访可以开始了飘儿说她刚好顺路得到飘儿的肯定,李芳拖着细纹的凤眼,荡漾开了自信的涟漪   窗外夕阳西斜,公公和婆婆的说话声伴着开门的声音传来,飘儿呼了一口气,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脸色是否正常而李芳,她累了的时候,可以向哪儿索要温暖呢?   飘儿上楼去时,碰见林烨急匆匆地走下楼,便问,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林烨说,刚才单位来电话说威虎公司的系统程序出问题了,我们要去抢修飘儿说,那你去吧,开车注意啊飘儿说,好啦,肉麻,去睡觉吧   玲玲的一席话,让飘儿的挣扎少了许多   与其他追求者相比,林烨好像一点也不介意飘儿的敷衍和拒绝,仍是每天一通电话   七 意外地发现一个秘密1   飘儿由于睡眠不好,加上起床晚了,没来得及用青瓜敷脸和眼袋,整个人看起来很没精神王东洋还不放心地问,那就是小两口吵架啦?飘儿还是摇头”   “羡慕我干吗啊,傻丫头东洋一直认为,是霍靖毁了我美好的一生对了,关于教育局那人事主任嫖娼的问题,虽然组织已经下了处理决定,可是他一直在上访,刚才还嚷着要见你,说是你亲威只是,你要注意身体,咖啡对身体不好,就别多喝了尽管是一场交易似的逢场作戏,可是飘儿希望能让彼此都终生难忘”王东洋本来想装着严肃地教训一下这平时势利任性的丫头,可忍不住“哧”地笑起来   飘儿听见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她感觉到里面的紫色内衣快要被冷汗浸湿透了   耿元望着飘儿发呆,这是真正的飘儿?一个女人怎么可以把紫色穿得如此妩媚动人?   耿元体贴地给飘儿倒好茶,然后陪飘儿说一些他工作上的见闻,也问飘儿一些生活中的事情飘儿说:“谢谢你,我会记住你的打好领带后,耿元再次把她拥进怀里   霍靖一句对不起,让李芳的坚强瞬间崩溃霍靖说,是啊,岁月不饶人啊,何况工作也累人   换上干净的睡衣,回到卧室,电话响了,林烨问:“老婆,这两天你干吗去了,手机不通,家里电话又没人接一个男人,只有内心强大了,才会在女人面前真正的强大起来   晚上飘儿做好一桌子林烨喜爱吃的菜,等着林烨要你前妻原谅你,在目前是不可能的”   正说着,一对男女边吵边拉扯着走进妇联了   这一天,林烨告诉飘儿晚上不回家吃饭了,要加班到晚上11点多摸摸肚子,才发觉已经饿得肚皮紧贴了”“是啊,他这半年好像老得特别快,都生白发了于是我有时会和些男的去跳舞,你是了解我的,只是跳舞,我发誓我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要是我婆婆知道了,告诉俊杰,我怎么办呀在抽了第八支烟后,耿元摁灭了烟头,发动了汽车,向回家的方向驶去了   她默默地删除了邮件,试探地进入与耿元相识的聊天室,耿元的英文名字静静地呆在那儿,他又在寻找新鲜的可以上床的女人么?飘儿的心里一阵酸涩”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找茬儿和林烨大吵一番,可是想到这样也于事无补,加上林烨根本不会和她吵,便忍着胸中的一股无名火,进了浴室   被水一冲的飘儿冷静下来,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把坏情绪带给林烨,是不公平的他不知道别人的婚姻是怎样的一个情况,就他自己来说,假如不说那方面的话,他是觉得非常满足和幸福的”   “好啦,不捉弄你啦”“真的有?”“真的,行了吧”“我,我干吗要对她有风度啊?再说这大白天的,看什么电影啊,还上班呢   李芳哭笑不得人家说,没男人的女人更年期来得特别快”   正在她们加快步子的时候,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她们旁边车窗摇下去后,一个平头宽脸的中年男人伸出头来,对李芳说:“阿芳,你们要去哪儿?”李芳笑笑:“陈老板,好久不见,还好吗?”“还好,是不是去上班,来,我顺路,载你们过去吧   宝欣出来时,对飘儿做了一个鬼脸,就回她的位子去了送你两个字吧:坚持唔,漂亮是漂亮了,可晒黑了一点哦”霍靖说:“好,好,回家安红早上就对他说要他今晚回家吃饭,因此他推掉了今晚的应酬,正要准备回家,洁茹就来了这个女儿,是给安红宠坏了,性格独立特行不说,还像是老也长不大但她还是继承了霍靖的一些优点,特别是从小到大,她都不会炫耀她的父亲和姥爷是谁”   快到家时,电话响了”李芳听话地说,“嗯,你快点霍靖在心底一直是感激李芳的,不仅仅是爱和需要只要是霍靖的拥抱,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产生许多幻觉,世界与现实都不存在了,只有他们”飘儿听后微笑着出门了”“……她没事吧?”“嗯,不错,还想到关心她”飘儿随手点开了”小男孩看着飘儿,说:“谢谢漂亮阿姨”   不想林烨一把拉住她的手说:“飘儿,是不是最近工作太苦太累?如果做得吃力就不要做了,我能养你   林烨越是激动越是想得多,身体越是不听从意志的使唤   安排妥当后,耿元去了他经常光顾的酒吧”上面还留了一个手机号码飘儿扭拧地跟着,小声嘀咕说:“我要吃酒吧街上的烧烤鲜蚝是本地一种非常出名的贝壳类海鲜,整个从水里捞上来,开了半边壳,留下一半壳放在碳火上烤,然后浇上蒜茸等特制的调味,味道鲜美浓香林烨一上火就口舌生疮,吃了几串羊肉几只鲜贝后,他就坐那儿看着飘儿发狠地吃   回家时,林烨问:“飘儿,你说那玩意真的壮阳么?”   飘儿听了再也忍不住弯腰哈哈大笑起来   玲玲没接她的话,而是问,“飘姐,你上次说的那个关于无性婚姻里的那个女人的小说,写好了没有?你给她安排了怎样的结局?”   飘儿握着水杯的手颤抖了一下,缓缓地说,“写好了,她最后还是跨出去,和那个网络男人……”   “所以,飘姐,你是应该明白女人的,是吗?虽然你才比我大几个月,可是,我结婚比你还早一年呢   飘儿被她这些让人难以招架的思维和说话方式彻底打败,含在口中的鱼头汤“呼”的喷在桌面上   宝欣气得说:“我就喜欢向男人撒娇,你管得着吗?”“我才懒得管”   “那当然,这儿只有你不算女人   早上,飘儿扎在头上的那只透明玉色发夹,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滑落,掉在地上,啪的一声,就碎了成了几块”“去吧,带点水果,相信你会处理好的”   “我……刚才去过了,没敢进,我……”   “别说了,你快过来吧”   耿元放下电话,问林瑛:“你看,我的脸色和样子还行吧?”林瑛说:“还行,耿总怎么这样没自信啦?”耿元笑笑说:“一会有个朋友过来虽然她上大学和工作后,和飘儿相处时间少了,但还是时常通电话和邮件的烦躁也要忍着啊,不然以后会有后遗症就不好了”   “嗯,知道了耿元说:“是啊,全名叫林瑛她看了一下耿元,耿元会意地走开了不知什么时候,耿元又拄着拐杖倚在了门边”   飘儿紧张地问他要不要紧,他呵呵乱笑,连连向飘儿摆手说,没事没事,我开心呢”   道了晚安,关了灯,耿元却全无睡意小男孩一看见李芳,就立刻咧开嘴笑了,高兴地冲上去叫:“李芳阿姨,李芳阿姨!”   “咦,小伟啊,你怎么一个人来阿姨这儿啦?嗬,还背着小背包,要去旅行啊?”李芳放下手中的资料,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奇怪地问李芳捏一下他的小胖脸,说,“小伟乖啊,阿姨先工作,你呢,和这位叔叔到外面去沟通沟通,中午阿姨带你去吃肯德基,好不好呀?”   小伟高兴地跳着说,:“好啊,好啊,咱们拉勾勾”李芳伸出手指,“嗯,拉勾勾   小伟在外面一会儿唱歌,一会儿耍功夫,一会儿说故事,李芳在办公室也微笑起来,她怕小伟累着了,想出去让小郑给小伟买点吃的来”“这么久了你还记得啊?”“当然记得,爸爸带我去玩的什么事情我都记得的和王东洋说?只会让他更加恨霍靖每一次回首,沧桑就重了一笔小家伙一看见李芳,就冲过来,扑进李芳怀里,非常矫情地说:“李芳阿姨,小伟好想好想你哦”   “哦,不是生病了就好飘儿看看陌生的卧室,想起了这是耿元的房子”耿元说:“再娶,那是不可能的了,没这份心了,也没这份勇气了因此,平时就用一种无所谓的表情和态度来伪装着自己”看护不好意思地说了句“对不起”   林瑛放心不下耿元,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情况如何”   “瑛子啊,你回来了吗?”   “啊……还没呢,我晚上才回去   刚才要是飘儿在就好了原来两个人在一起的夜晚,可以这样宁静地度过他伸出手,顺势抱住了飘儿   飘儿借着窗外透进房间来的微弱光线,端祥着耿元那张就连睡着都显得严谨的国字脸,良久,轻轻地叹息   这些天来,耿元很想问飘儿和她先生怎么样了除了手脚不便外,便是残存的理智了   只是一个女人罢了,没有什么不同,只要他想,成群结队的女人等着让他要呢耿元连忙闭上双眼,发出均匀的呼吸听到飘儿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听到她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她站在他床前,给他盖好毛巾被,轻轻地抚了一下他的脸,就带上了门飘儿问她,男朋友有着落了吗?林瑛羞涩一笑,飘儿便笑她说,肯定是有了   总编见她回来了,高兴地说:“哎呀,飘儿,你可回来了,社里正缺人手呢!”当下便给飘儿布置了任务   吃饭时,林烨说:“飘儿,这两天出差一定很辛苦吧,来,这羊肉,这鱼汤你多吃”   飘儿听了,眼角一湿   就在他陶醉的当儿,宝欣在旁边怒目瞪着他”王东洋大叫道:“好啊!”   放下电话,王东洋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和宝欣这个丫头较上劲了?   小伟?陈天佑还没有回来?不是说只让李芳带两天的吗?不过,这样也好,王东洋他是真心希望李芳和陈天佑能够有个好结果飘儿不禁想起了双腿打着石膏的耿元———他还好吗?   “到啦,老婆,下车啦看到屏幕上的画面时,飘儿脸红了,怪不得林烨刚才这样激动了飘儿轻轻推了他一下说:“烨,你刚才看色情网站啦?”林烨“啊?”了一声白色的床单,紫色的睡衣,紫色的胸衣,飘儿在梦里竟然飞翔了,带着她飞翔的那个男人,她清楚地记得,那是在她耳边喘息着说“你知道吗,宝贝,做爱就是飞翔”的耿元”李芳看看小伟那张陈天佑翻版的小圆脸,忍不住好笑陈天佑奇怪地说,为什么这样说,是不是想捣乱啊?小伟一本正经地说,你给阿姨买红色的才好呢   李芳一边洗碗一边回味着刚才那种浓浓的家的味道,什么时候,她才能像这样天天给某个男人做饭、洗刷?   客厅外3个大小男人,在喊叫、打闹、战斗,乱得像三国诸侯争霸,布艺沙发脏兮兮的,肯定要重新清洗了”   “洋洋在这呢”   “……你在哪?”   “在你楼下拐角的街口,老榕树下”   霍靖听了,哈哈大笑”李芳看着他甜甜地笑”宝欣坐着不动,王东洋说:“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呢   “要是我被人劫财劫色,你会来救我吧?”   “小姐,这是机关宿舍,是安全的,再说,这报社除了莫主任对你有兴趣,谁还敢惹你?”   “哼,这可不好说,说不准我隔壁的那个火气旺盛的男人会窜过来找女人败火啊大凡这类个案,多和家庭暴力、第三者有关”   “哈哈!芳姐姐,你真幽默,我要是男人,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的”   “黄金时刻?”   “是啊,每个人一生当中都会有一次伤筋动骨的爱情,伤过这次以后,才知道什么叫爱”   “而已?”   “是啊,这段时间,够他累的了,你是记者,应该知道得比我清楚啊   编辑非常欣赏飘儿对一些影片独特的欣赏视角,飘儿觉得接点活儿在空闲时做做也好,只是许多片子,飘儿已经印象模糊了”林烨顺势把飘儿拥进怀中……   翻遍了抽屉,林烨就是找不到他从香港带回来的“伟哥”,他清楚地记得那天出差回来,放在这个抽屉的最底层用文件压住的她沉思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身到卧室去了”   “为什么?你有什么权利随便拿我的东西?”   “烨,你先别发火,听我说完就像刚才,你只那么轻轻地拥抱我,我就觉得自己很幸福了林烨和飘儿还是如往常一样按时起床,洗漱,做早餐”说完就带上门去上班了那盒“伟哥”的说明书他不知道已经研究了多少次,不可能一吃下去就立刻有反应的”王东洋说:“你们想不到我练过武术吧?告诉你们,比你们更加凶狠的流氓我都碰过”   “可能是我听不见吧”   “这样看来,应该不是小流氓弄伤的”   “传得好,传遍全中国才好呢”飘儿说:“你来做?你哪会呀?”林烨推她到客厅,按她在沙发上坐下,亲昵地说:“我可以看菜谱呀,你就乖乖看一下电视吧”   飘儿听了,心想算是给他个台阶下吧,两个人始终还是要生活在一起的呢既然这样,这个婚姻还有什么意义吗?   也许林烨也在不知不觉中厌烦她了吧飘儿的工作证身份证都留在家里,无论飘儿怎么解释,巡警都不相信:“像你这样的女人,用得着跑来做这种生意吗?”飘儿羞愤地说:“什么生意,我都说我是报社的记者,你怎么不信?”“个个妓女被抓的时候,都说自己是正经女人啦   巡警疑惑地接过,看看耿元西装革履的样子,问他:“她真是记者?”耿元说:“难道你从来不看报纸?来,这是我的名片耿元见她笑了,一颗心才放下来,笑着要她多吃”飘儿低着头,闭口不语”   耿元叹气,把她拉出食馆再推上车   飘儿对耿元的细心感到些许吃惊,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耿元是个不会照顾自己、也不会照顾别人,只会打官司的男人”   “我不要!” 飘儿虚弱地挣扎吃饭时走得急,没有理林瑛的询问耿元对她说:“擦好啦?那快去洗洗手,休息吧飘儿的手机繁忙地响起来先是李芳,后是玲玲,再是其他的人打破了,撕破了,才清楚地知道对方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小说写一个无性婚姻里的女人,因为寂寞和一个网络男人好上了,女人为了这一次放纵,买了紫色的裙子和内衣你不会自己咨询一下当局啊?”玲玲说:“他经常打电话回来的,我不想去问当局我信他,除非他亲自和我说他不要我了飘儿按他坐在沙滩上,硬是脱了他的鞋子和袜子她别无选择,不是吗?   飘儿以为林烨上班去了,他对工作比对任何东西都在意,小小的家庭矛盾,又怎么动摇得了他?想到林烨可能要晚上再回来,她和衣躺在床上睡着了以后有事,记得找妇联啊,芳姐不是省油的灯,会帮你摆平的”   飘儿听了,不禁好笑,说:“好啦,我知道啦,谢谢组织的关怀”飘儿不和他理论   林烨终于看清楚了飘儿身上的瘀痕,想到平时飘儿的皮肤敏感到经常不知道怎么的就会有青瘀的,他却那样粗暴地对待她,愧疚深深地涌上心头   可是隐隐的觉得,有什么东西悄悄的从心底漫上来,麻醉似的抓了心脏几下,再轻轻地滑到咽喉间,在舌尖上绕了几圈后,又悄无声息咽回去”   “靖,别在我面前说另一个女人的不是,好吗?特别是安红的霍靖端起来深深地呼吸着往上冒的热气,陶醉地说,嗯,是蓝山,真香啊   李芳对他笑笑说:“那……就什么也别说,你还要咖啡吗?”   霍靖看着李芳平和的笑容,心中又是一阵感叹,对她摇摇头,拉过她的手,默默地把李芳拥进怀中李芳也默默地伸出双手,紧紧地环住霍靖的脖子可是都是失败的”耿元轻描淡写的话语,听在林瑛耳中,怎么都像是在劝说,难道他感觉到自己对他的暗恋了么?这样想着,脸就红了”   林瑛忍不住问:“你说的是你电脑屏幕桌面上的那个女人吗?”耿元拿叉子的手定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点头,叹气说:“是的,是个好女人啊!”   飘儿是个好女人,她当然知道,但为什么耿元心里的女人会是她?林瑛问:“你们认识很久?”耿元这次没有再回答林瑛也不再问”林烨一看到“酒店”这两个字,眼前一阵发黑”飘儿听话地端起碗吃起来宝欣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的尸体和鲜血,吓得直往王东洋身后躲,不敢前去拍照   虽然已经有多年记者经历,可是这样的惨况还是触目惊心好一会,王东洋问,宝欣,你饿了没?宝欣听了,摇摇头,迅速把头伸出窗外,“哗哗”地呕吐起来”   林烨把饭盒一推说:“你早说啊,快走,我他妈真需要一张床啊只是我违反了游戏规则,是我活该   林烨看见老板带了手提电脑,他自己也带了,正要提个建议李芳奇怪地问,这么晚了,你在哪弄的?他说,这你别管,夜里冷,吃了暖和,也舒服一些的,姐,我走了啊这样说吧,我和她,其实……”林瑛说:“你不必说了,耿总老板对他说:“我看你也做不了事情了,外面空气非常好,你去果园溜达溜达吧,顺便摘点水果回来   刚刚回到病房,就看见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一男一女,飘儿首先看到的是耿元的脸,全身僵住了,不知如何应对”耿元意识到自己过分关心了,连忙刹住口王东洋交待宝欣好好照顾飘儿,就急匆匆地走了对了,谁告诉你的啊?”林烨说:“是你的同事早上告诉我的耿元明显感觉到林烨握他的手,力度在发狠地加大,不禁一阵咬牙耿元边开车边想着,他真希望林烨能够放下男性的自尊和面子,接受专业的治疗,让飘儿的后半生能够幸福飘儿和林烨不是过得挺好的么?他们看上去是那样般配,不知是多少人羡慕的模范夫妻啊!而且,她也从来没有听飘儿说过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医生哈哈大笑说:“还是叶记者会说话啊,你老公老觉得我在骗他似的   李芳和王东洋都松了口气,异口同声地说:“没事就好,吓死人了啊”李芳和飘儿笑了,表示要看行动才相信王东洋说:“别照了,怎么都好看”飘儿说:“宝欣,你的领悟力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低啦?”   这时,王东洋忽然间咳嗽了一下,大喝一声:“服务员,再来给我们上一个清蒸鱼,一个清炒小白菜从她一直拒绝我看出,她真的是个好女人   王东洋气急,跳起来说:“你们怎么说话呢,什么叶牌安牌,说什么呢?”那个同事说:“这个小子,近来修身养性,再没带花花绿绿的姑娘们来报社转悠,想是被什么人缠上了吧”女人说:“谢谢主席,您真是太好了”   林烨说:“那我想和自个老婆逛街,行不?咱们好久没好好逛逛了”   “那你还拉好衣服干吗?脱呀!”   “哪有女人自己脱的,你这人怎么没点情趣啊吴阿姨微笑地看了看她,问:“小叶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呀?”   飘儿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本来有的,现在觉得还是不说了,让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吧”   “玲玲是个好媳妇,是我家俊杰不懂珍惜,没福气呀”   “对不起,吴阿姨,我只是心疼玲玲”   耿元望着女人穿衣服,想着她说的那个“冷”字,好像飘儿也说过,便笑了”大家都笑了小伟说,爸爸,我不走行吗?陈天佑说,这可要问李芳阿姨哦   李芳明白了小玉话中的话,想敲她的头,她却早就闪开了农庄的晚上空气特别好,虽然是冬天,可是感觉无比舒畅农庄的小路是红砖砌成的,拙朴而又整洁,各条小路分开的区域便是各种不同品种的果树,就连作花带用的长沟,也植满了当地人爱吃的野菜李芳“哦”了一声,并没往心里去”   陈天佑指着望向别处的李芳说:“这是妇联的李芳主席,想你们也应该认识”陈天佑抱起他说:“是爸爸不好,爸爸欺负阿姨了”   小肖抿着嘴不敢笑,也不敢接话飘儿说:“不,不用了,我怕了你了”换上林烨递来的毛拖鞋,玲玲跑去厨房找飘儿玲玲说:“你这种思想是不对的,至于怎样不对,让飘儿姐给你悄悄吹枕边风吧飘儿吸一下鼻子,说:“表面是挺住了,可她心里一定是很痛的   忽然玲玲推了一下飘儿,说:“好了,你过去陪林烨吧,他明天出差,去给他暖好被窝,好好温存一下”“好的,嘿嘿,只是你们一会儿动作和声音不要那么大啊,隔墙有耳啊,我会受不住的”林烨对飘儿说:“这就好,你多点时间开导她陪她吧”飘儿笑了,也伸出手,抱着林烨的腰,说:“好啦,快去吧,不然赶不上车了”女孩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林烨笑”林烨紧绷着的脸,终于是挤出了一点笑容   于是,萍水相逢的一个南方男人和一个北方小姐,俨然热恋的情人般出门了   这些天与宝欣发的短信息打的漫游电话,加起来快有一个月工资那么多了   林烨掏出一叠钱递给小倩,她生气地瞪着他,说:“拿回去吧,我不能收你的钱,我也不想收”   火车站,小倩来送林烨   检查报告全部出来了,老教授慈爱地对他说他不算是器质性病因,但要治疗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而且要夫妻一起来才能有实际的效果我是以她的名义给你发的邮件”俊杰在电话中哭了,玲玲说:“你哭什么,这样不是对大家都好吗?我提早祝你新婚快乐林烨,他为什么只字不提?他内心承受的巨大的痛苦,只是暗暗地怀疑默默地包容?林烨说他们就算难也要努力白头偕老,还有他这段时间反常的变化,难道就是他应对她不忠的策略吗?   飘儿六神无主起来,虽然她一直极力说服自己要安于现状,要努力做林烨的好妻子,可是和耿元有过激情之后,她的心走得更加远了”林烨说:“老婆,等我回家啊,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这个婚姻,不再只是她一个人在努力啊,林烨的努力和付出并不比她少!   喝了一大杯冷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飘儿问自己,是主动向林烨说清楚,还是林烨问她时再说,还是也和林烨一样保持沉默什么也不说?没有答案,那就先什么也不说吧”   林烨听话地脱去羽绒服,说:“北京可真冷啊,多亏了你买的这件衣服呢,要不我可要冻成冰棍回不来了”林烨见飘儿喜欢,高兴得咧嘴而笑说:“那你先自我欣赏一下,我洗热水澡去   林烨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来时,飘儿还在客厅那儿发呆都怪我以前拒绝和你沟通这方面的事情……你能原谅我么,飘儿?”   林烨的声音也哽咽了,飘儿握着牛皮信封,终于哭出声音来可是她怕林烨误会她,怕这时她要求分房睡觉会让这个婚姻更加风雨飘摇,因此就一直忍着没有说刚才那个提议打赌的同事走过来说:“宝欣,我的手机坏了,把你的手机借给我,发个信息给我老婆行不?”宝欣爽快地说:“行啊,给   宝欣才弄明白大家拿她打赌,又好笑又好气,见自己的小秘密被揭穿了,脸涨得通红”   “还有呢?”   “也许,你和我在本质上是一样的,在和某些东西顽强地抗争着,不断地说服着自己安于生活和现状,可是内心对生活和未来又充满憧憬”   “天哪,我实在是想像不出来,这几年来你是怎么过的啊?”   “……这个就先不说了,大家是女人,你会明白的他回来后才敢和我说爱是什么呢?到最后始终要慢慢变成亲情与责任你也就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吧,这样对你们的婚姻才是最积极的做法”   李芳靠在大椅子背上,说:“不逗逗你,你还不知道要多愁善感到何时呢”   “那参考答案呢?”   “也不会有的代表团乘坐的是一辆豪华大巴,车上下来许多人了,王东洋才在后面慢悠悠地走下来   宝欣嘟着小嘴回到报社”飘儿说:“哎呀,这不是咱爸妈么,人老了,不会希望儿女给他们多少钱财,倒是希望安享晚年,以后我们也会老的啊   摆脱身后猛兽,却直直坠入万丈深渊……   若素蓦然坐起身,自梦中醒来,大口喘气,一身汗腻,长发粘嗒嗒贴在颈背上   若素摸起床头柜上的凉水壶,倒出一杯凉开水来,一仰头喝下去,平复如擂心跳   若素母亲摇摇头,“……什么……都好……”   若素轻轻抿一抿母亲花白鬓角,微笑,“你等一等,我去端早饭上来等母亲咽下去,又用汤匙切一点蛋白,喂给母亲”若素眼也不眨,固执地将蛋白举在母亲嘴边   若素叹息,“房东涨了两百元房租”   若素接过豆腐干大小的报纸,细细阅读,竟是一则招聘广告,五星级酒店招聘女服务员,要求英语四级,试用期月薪一千两百元,交纳三金,转正后有提成   不料这个新来的年轻女孩子却没有流露出嫌苦嫌累嫌脏的颜色来   “工作得还习惯吗?”林经理并没有走近若素的意思,就站在一臂半之遥处   一间五星级酒店,有众多单身妙龄女郎,可是来来去去不过几个称头单身男性   楼上服务员吃饭时候,叫上若素一起,若素一边捶着后腰,一边脱去橡胶手套,将工具间的门关上,同两个女孩子一起进电梯况且她只管埋头做她的大卫生,其他事一概不理,自然不晓得为什么行政楼如此之冷清”简妮小声讲古,“上头办公室几个大档头里,半数以上,曾经都是军人,如今转业做了商人   简妮几乎顿足,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有什么关系?!你说有什么关系?关系大着呢!现在军区每次会议的接待任务,多半仍会交到我们酒店,行政楼这一块,每年都要接待不少首长”   “所以,今天有首长来?”若素忽然出声问   “今天有大人物在酒店举行婚礼,到场的政-府官员和军区首长不在少数,豪门新贵更是一捉堆   若素将花篮放在一边,走进天桥套间偌大的客厅,透过外头的霓虹灯影,她看见沙发上红色双喜抱垫和长几上插在透明玻璃樽里,一捧盛放到几乎燃烧般的合   若素蓦然意识到,这正是今晚婚礼新人的新房”说的时候,一双眼的眼风,似笑非笑,扫向化妆师,惹得化妆师手一抖,唇线描偏,只得抹了重画”   安亦哲从上衣口袋中取出那张便笺纸,上头的字迹娟秀整齐,只是整行字写着写着,便越来越向上倾斜,末笔极重,力透纸背   沈妈妈抵不过女儿的坚持,张嘴吃一颗,慢慢嚼了咽下去,点点头   沈妈妈摇摇头,“……你吃……”   若素本想说自己已经吃过了,可是看见母亲那殷殷期待的眼神,便将点心放到自己的嘴里,细细无声地咀嚼      “我还是做姑娘的时候,和外婆学过几手,一直也没有机会施展   她几日几夜不归,父母急得发疯,可得来的消息,竟是她被公   安亦哲!   那个象征她生命里趋之不去的阴霾的男人!   若素喘一口气,坐起身来,倒一杯水喝,平复如擂心跳   若素闲极无聊,拉开抽屉,取出一本前人留下的英文小说,有一眼没一眼地翻阅   男人初初觉得能救死扶伤,十分高兴,可是时间久了,便觉得生活失去意趣,他在神的光环与普通人的生活间,徘徊挣扎……   若素看到这里,笑起来   若素连太息的力气也无,站起身,将小说合起来交到领班手里   “苏西,我一直很喜欢你   领班看一眼若素,“小说我没收了,下班后自己把五十元交到我这里来谁的算计?   次日若素夜班下班,将制服手表工号牌更衣柜钥匙一并装在酒店环保布袋里,交还领班可是若素知道,他也没有预见事情走向的能力   当年的事,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为国家   林经理看一眼面无表情的安亦哲,“可是她早晚会发现   秘书望一眼安亦哲低头垂眼仔细浏览公文的侧面,低低声说:“安市长,您交代我向沈女士帐户内电汇五万元的事……”   安亦哲闻言,慢慢抬眼,看向同自己年龄相仿,做事一向稳妥的秘书,挑一挑眉这要落在有心人手里,就是一个洗也洗不清的有力证据——与女性有金钱交易   是啊,谁是可以信任的第三方呢?   安亦哲将手边的文件卷起来,轻拍一下钱秘书的肩膀,“这件事就交给我自己来处理罢,你不用操心了   等到若素确定眼睛不那么红肿以后,走进母亲病房,已经是一小时以后”   常言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可是若素并不说了又如何?不过是徒增她的烦恼以前大学同寝室,有女同学大抵受过感情创伤,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男人靠得住,母猪也上树这一个,还是以前那个男孩子送的巧楼书籍区,找到自己心仪的书籍,小心翼翼取下来,坐在两排书架间的过道上,埋首阅读   “我知道我现在所做,不能弥补当年造成的伤害,但是——”他自上衣口袋内取出卡片,递给若素,“如果你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请记得通知我去书城的路上,若素经过银行,见里头寥寥数人,心下一动,推门进去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那边女孩子的声音谨慎警惕   若素咧一个假笑,“安副市长,让你见笑了”   若素才不同安亦哲客气,拿大色拉勺舀一点到自己餐盘里,一口口送到嘴里”安亦哲笑着鼓励若素再试一试,“开始的时候要小口小口喝,含在嘴里,习惯它的味道,再咽下去”安亦哲注视前方道路,淡淡说   利益当前,谁还会同谁讲情义?   情义最不值铜钿,她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我知道了,冯家姆妈,谢谢你告诉我   声音在院子里微微回荡开来,可是,没有人应答只是他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只能反复详细问讯   安亦哲垂下眼睫   安亦哲知道那一区域,已经被划归为建设用地范围,而以他对沈家情况的了解,沈家从当初两万户房子迁出以后,户口一直没有落籍   她太累了   安亦哲闭一闭眼睛,然后睁开,“我去帮你把伯母背下来,此事宜早不宜迟,等到房东到她面前去赶人,对她情绪上会有影响   这会儿见若素领着一个陌生男人进门,她心中有些没底   老太太悄悄自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封包来,塞到若素手里,“我老不好意思的,这么匆忙就让你们搬走,这算是祝贺你们迁居之喜的,小素你收下,别客气   若素看着穿便服,踩皮拖鞋,意态从容的的安亦哲,一阵茫然   “伯母暂时挪到书房去了,师傅正在给她装东西   待若素爸爸烧完菜上楼,推门一看,吓得魂飞魄散,女儿竟然不翼而飞,床上只余一圈被子枕头   那小宝宝并不怕生,一双乌黑大眼骨碌碌望过去,看过来,笑呵呵地,十分可爱   若素赶紧把话题扯开,说些单位里的趣事,哄得妈妈露出笑颜   若素被破坏了的平静生活,也似这被剥开的青碧蚕豆,永远无法回复到从前,惟有,创造一个崭新的美好未来”   小水即刻在嘴边做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倘使不是她和丈夫没有挣大钱的本事,若素哪里会养成嗜钱如命的习惯?如果没有这嗜钱如命的习惯,若素哪里会去打那份该死的暑期工?如果不去打那份死暑期工,若素又哪里会遇见那些人那些事?   若素妈妈思来想去,觉得一切事情的症结,在于他们家没权没势   “妈你坐一下,我把球送过去就来   “下次不要往有人的地方踢,知道了吗?”若素睁大眼睛,朝小胖嘟一嘟嘴   若素妈妈尽量口齿清晰道,“……我们是小安……的远房亲戚……暂时借住……”   只这一句,若素已然明白,刚才这几个老阿姨围着妈妈,是在打听她们两母女和安亦哲的关系   若素这时微笑朝众老阿姨点点头,说一声“抱歉,我们该回去了”,便推着母亲往回走”若素知道妈妈有话同自己讲,轻轻挨着床沿坐下   安亦哲点点头,“嗯,我出去吃午饭,你们不用等我以结婚为前提   安亦哲将车停在地下车库,乘电梯上楼   邻居便笑问:“安市长回来看女朋友啊?”   整个小区住户都知道安副市长住在三十七号,但大都保持礼貌与理智,尽量不在安副市长的私人时间里去打扰他的个人生活”   “夫人呢?”   “她去参加志愿者培训了   这么多年,妈妈一直躺在床上,吃喝拉撒,生活中来来去去,不过是她和爸爸,以及冯家姆妈   若素盛了饭回来,放在各自跟前   小水挑眉,七七放下手中的书”   七七也忍不住叹息   骑驴找马?   不晓得安亦哲听了,会做何感想   “笑了就好周六有时间伐?我们一起去逛街!小素你穿得太朴素了   虽然她对帝玖与空虚,撇下小水七七,频繁加班,十分不解,但这不是她应该关心的   然而妈妈的倒下,使得一切再也没有任何意义,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关注自己的名誉,自己的未来   她难道有能力状告国家安全局,败坏她的名誉,影响她的前程,致使她的母亲中风瘫痪么?   不不不!其实一切流言,都来自她生活中最熟悉的人   找个时间,搬出去罢   那么好的房子,那么好的条件,若素不舍,尤其是那张遥控护理床,好得叫她恨不能一起搬走   若素转头望向安亦哲,是这样吗?   他微不可觉地颌首,是这样的伊眉目浅淡,笑容温柔,可是一双眼,透出掩不去的幸福他若有心,谁也逃不出他的算计      吃完饭,用过水果,安亦哲同若素起身告辞出来   她这小叔,其实和她弟弟英生,是一体两面,相同本质,不同表现而已”   然后脱了外套,转进厨房里去,对着水槽,独自心酸   又取出一颗西兰花,掰成小块,在开水里焯一焯断生,拿出来泡在冰镇矿泉水里过一过,然后捞出沥水,放入醺腿肉粒,淋一点鱼露橄榄油和芥末汁,拌均匀,放在一旁”   他便微笑着接过,慢条斯理地将油条拿起来,观察片刻,想一想,去筷笼里拿一双筷子,两根并在一处,在油条中间捅一捅,再把虾仁酿进去   对,再对没有臣服   虽然面上波澜不惊,但对于“见家长”一事,若素心中仍然忐忑   若素心间郁闷,安亦哲仿佛打定主意,一心要将戏演下去,可是,观众是谁?剧本如何?结局怎样?统统不在若素掌握   看,先贤两千年前,已经道出真理   她的拒绝,不过是为自己的懦弱,所寻的一件皇帝的新装   杂志社的雕花铁门已经打开,看起来有人已经早她一步上班”   空虚欢呼一声,扑过来取走一盒,还想伸手拿第二盒”   今日换成小水,踏着空虚话尾走进来,“空虚欺负谁?”   “我说要再吃一客小笼,若素不肯,她欺负我   若素奇怪,吃得那么多,三餐点心加消夜,每天早晨来,冰箱几乎都是空的,可是这几个人却都不见胖   这时帝玖下楼来倒茶,看见若素坐在一边,便慢悠悠踱过来,侧头看一眼若素浏览的信息,不禁挑眉   “小素,空虚这家伙,出去的时候忘记把展销会参展文件和凭证带去,麻烦你走一趟,给他送去,送完你可以直接下班   “这边沿途,平时都允许暂时停车,可是今天,有交警在维持秩序,禁止停车,这是第一点;在禁止停车的地段,接连停了几部面包车,交警却没有上前,这是第二点;面包车车窗都贴着深色防爆膜,两侧车窗都摇开一点点,我注意到有镜头反光……不是监视任务,就是抓捕任务……”司机将出租车驶进会展中心门前的停车坪,“小姑娘,到了   若素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啪”地一闪,四年前的那个夏天,那些仿佛从天而降的便衣男子,那紧紧钳住她手腕的冰冷手”      若素回到家里,妈妈躺在床上,一边听绍兴戏,一边便盹着了,连若素进门,也不晓得   等一下还要陪妈妈吃晚饭,决不能教妈妈看出一点点破绽来   安亦哲紧紧地抱着若素,将她的头,压在自己胸体   但是,他不放心若素的状态   安亦军看一眼弟弟的焦灼颜色,终于点点头,“要注意安全   背着急救箱与安亦哲一起上楼,眼见年轻的安副市长用钥匙打开门,连拖鞋都来不及换,急步走进房间去   “她晚上情绪起伏很大罢?”方医生低声问   只不过案件结束,他不能再以工作之由,接触若素,只能以个人身份,试图给予她帮助   若素竭尽最后一丝力气,微微张开嘴,有温凉的水,滴进她干涸的心田   若素如烟般叹息   如这是死亡,请不要让我醒来   终于若素向幻海中一片白光走去,一点一点,那片白光弥漫若素周身,然后猛地,幻境消失,若素睁开眼睛,回到现实      出门上班之前,安亦哲交给若素一个信封,“这是这个月的家用,钟点工的工资是每小时十五元,你到时候结给她   若素走进浴室,打算洗头,无意间看见浸泡内衣裤的盆里,有一件看起来十分扎眼的蓝灰色雨果?波士男式内裤,一张素脸刹那间涨得通红   也顾不上洗头,就从浴室逃出来,留下阿姨在浴室里先是一阵错愕,随即仿佛恍然大悟般地失笑   “托您的福,家父家母也一切安好   他抿一抿嘴唇,当初英生在商务部工作几日,便瞒着英老爷子,挂冠求去,不是没有道理的   挂上电话,她坐在沙发里,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倏然想起来,他那天临走时候,的确说过一句替她请了假,可是她并没有对安亦哲说起过,自己目前在哪里上班,也没有给过他单位电话”   两人的手碰在一处,若素触电般避开   晚饭若素买了一条花鲢,一鱼三吃,鱼头鱼尾烧一锅鱼头豆腐汤,两片鱼肚皮做红烧肚裆,背脊片成薄片,连同黑木耳新鲜春笋,炒一盘糟溜鱼片,并清蒸茄子,凉拌芥末菠菜,四菜一汤   安亦哲大爱那盘凉拌芥末菠菜,芥末味道直冲鼻腔,虽然不至于使人涕泪横流,可是十分醒神,非常下饭   看见若素母女,他点点头,又转身到车门口,伸手接上来一个五六岁年纪的女童   若素初时听这把声音,已经觉得耳熟,这时看见她的脸,极诧异地脱口道:“经理?!”   英杰笑眯眯朝若素挥挥手,“嗨,若素,我们又见面了   “囡囡真厉害!”   “这么长都能背下来,真棒!”   小女孩便抿嘴笑一笑,两只手背在身后,望着安亦哲手里的果冻,不说话“一起出来玩,没那么多讲究据说版本非常珍贵,存世稀少    27   若素从车窗里望出去,一条简单水泥铺就的车道,一直通向不知名的远方   角落里正在往钓勾上串蚯蚓的安亦哲听见若素声音,侧头看见她脸上一副好奇颜色,不由微笑起来,“听说这是他们家自制的鱼食,用玉米粉,面粉,黄豆粉还有虾皮粉一起,混上一点酒糟,揉捏成馒头,蒸熟以后切成小块,晾干装在瓶子里,喂鱼的时候就扔一点下去,鱼最爱吃   若素替母亲盛一小碗面,细细拌了,然后喂到母亲嘴里初来我家时,认生得厉害,怎样也不肯叫大嫂妈妈”英杰说,然后从背包里找出便笺,写下地址电话,递给若素   回到楼上,换鞋洗手,安亦哲扶若素妈妈上床,替她拉上被子,返回客厅   若素正在厨房,将从农庄带回来的生鲜特产,一一放进冰箱里   吃过饭,若素洗完碗,捧着水果走进妈妈房间   若素妈妈示意女儿坐下,陪她说说话可是,若素妈妈这两天,将安亦哲对若素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安氏一门对若素的态度,她也都记在心上   她是社会上打过滚的人,看人没有十之八、九,也有六、七分准头   七七看一眼不知在陶醉什么的小水,笑一笑,“身体好了,我们就放心了   “嗯,已经完全好了   看见若素,他双手合十,不停向若素作揖,   “小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边作揖,一边不忘向若素挤眉毛,“你要不原谅我,小水七七会联手灭掉我,小素你救救我!”   若素被这两人一前一后,一庄一谐之态,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暂时抛开胸中疑问与不快,微微避让,“没关系,我不怪你们”若素在楼下朗声说”帝玖招呼她   若素指一指电蒸锅,“还有一道点心,一个汤   若素戴上手套,取下第一层的盘子来她蒸了十二只圆子,本就算好了,他们每人三只的,也不晓得是谁,给她留下两只   “我休息天家里有事   空虚侧眼看若素,恍然意识到什么,帝玖已经走到他身后,淡淡道,“还不下班?”   空虚嘿嘿笑,“等你一起去吃饭她若当真,那便真正白白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尝尽人情冷暖这几年   若素抱一抱母亲”   “……那就好……”若素妈妈点点头   一边参加一双新人的婚礼,享用醇酒美食,一边透过三百六十度旋转餐厅的玻璃窗,俯瞰本埠流光溢彩的夜景,欣赏为万国博览会而绽放的炫目烟花,不可谓不奢侈,多好!   往事就此统统随风”安亦哲不打算让若素回避问题”他淡淡道,“你虽然并没有真向我要,不过我都替你存着 仿佛一时间铺天盖地,所有娱乐节目,都同博览会有关 ”若素诚心道谢谐发展!” 众人齐齐鼓掌” 卜书记笑,“和首长的日理万机相比,我们所做的,实在微不足道 “安副市长,”中年人将安亦哲送到酒店大堂,“首长很高兴,你以后到首都来,不妨多来探望 安亦哲用钥匙开门进屋,轻轻关上门,弯腰换鞋,忽然耳后有破风之声”若素只好说 她睡觉一向浅眠,稍微有些动静,就会醒过来四脚裤事件 次晨,安亦哲神清气爽,换一身新衣服从浴室出来,叼走两片土司面 与他的精神熠熠相比,若素便如霜打过的茄子,十分萎靡 不料他一动,若素也醒了 这时帝玖从外头进来,站在若素身边,“早 若素失笑 “小素,我看好你哟 可是——还是他亲自跑一趟罢” “嗯,我知道了 这时帝玖愿意指点,若素求之不得 正常人会打趣,帝玖,昨天下班去哪里约会?今天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安亦哲向钱秘书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忙罢” 卜书记口中的赵局长,是他夫人,任食书药书监察局局长,听说烧得一手好菜,常常被卜书记挂在嘴上” 安亦哲微笑颌首,既然卜书记替他分辨,他乐得闷声发财 ” 卜夫人的菜,浓油赤酱,又以肉类为主,很是腻人 七七甩一甩头,由得她 若素推媽媽到飯桌邊,給媽媽擦手 安亦哲盛一碗湯放到若素媽媽跟前,“伯母,嘗嘗我燒的苦瓜排骨湯 若素看著媽媽的動作,驀然閉一閉眼楮,四年來,媽媽第一次,自己用調羹喝湯,而沒有一滴灑在外面 等兩人從中東聯合館出來,若素回眸,看見安亦哲手中數只口袋,蹙眉,“你買了什麼?不會被他們斬進罷?” 他便將口袋遞給若素” 安亦哲再一次发现若素的时间观念强到近乎执着,“好,出来再喝 若素啼笑皆非,再不好当众推拉,只得被安亦哲牵着,先观摩一段教学视频,随后换上安全装备,跟在安亦哲身后,走近风洞即刻,他感觉到风从身体下方,向上强劲推送,这时他张开双臂,腾空而起 这一刻,若素脑海里,忽然对曾经嗤之以鼻的,那对维罗纳的年轻恋人,有刹那灵犀相通然后一点一点,想从安某人身边退开,隐到被摄像机和女记者吸引过来的人群里去 小水浑然不觉,只一手擎着报纸,一手遥遥冲若素比画,隔空遮住若素眉眼,随后发现新大陆般地叫,“七七,七七,你快来看!小素是不是有点像安亦哲的女朋友?” “小素像谁的女朋友?”空虚再一次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若素身后 那边厢三颗脑袋围住报纸,嘁嘁嘈嘈,从报纸后头探出来,望一眼若素,继续嘁嘁嘈嘈” “你们再磨蹭,我就要你们提头来见 文件袋里是数篇原稿,内容大致描述现阶段实验室里才有的高科技,在未来各领域的应用前景 多年以前,她还是不知人情险恶的女孩子时,曾经与那个阳光男孩一起讨论过这个问题,外国人将自己的先进武-器都拍下来,放给全世界人看,不怕被人偷师? 耀祖便摸摸她的头,笑着说,傻瓜,放给你看的,不过是武-器的杀伤力和外观,核心技术,怎么会拍出来给你看?目的不过是让有需要的人,去购买他们的军-火罢了 午饭时,人人察觉若素心不在焉 若素示意他同她到阳台说话译文杂志的目的,也正是向国内读者,介绍一些平时鲜见的文章,拓宽视野 他浅浅地笑,心间柔软 回到家里,安亦哲在客厅里遇见还没有睡的大哥 老爷子今晚显然志不在棋,走了几步,便撂下棋子,道:“最近你做了桩大事,各路人马,反应很激烈啊如果你认定了她,就把她带出来,介绍给所有人,不必藏藏掖掖“新闻播出来,也好,免得各位叔伯阿姨,总担心我个人问题,想方设法替我介绍女朋友 他脑海中浮现若素亦嗔亦怒的一张素颜,便淡淡微笑” 安亦军颌首,身为兄长,他该提点的,已经提点过,但愿他这个从未上过情场的弟弟,能领悟爱情与歉疚之间的区别” “帝玖,我们也一起去罢?去看看小素练起来是什么样子 空虚坐在帝玖身后一排靠窗位置,正半闭着眼睛听iPod,感觉车身轻微震动,挑起一边眼皮,看见小水弯腰上车,便又重新垂下眼睑,继续听歌 若素目瞪口呆” 我不要加强,可不可以?若素内心一阵狂呼,还是迈步跟上众人 然而更叫若素意外的是,眉目平淡的帝编大人,亦非白面书生,而是动作敏捷,招式凌厉的运动高手 声音虽然轻,传到若素耳朵里,却是轰然巨响” 说完看一眼秒表,钻出护栏,去指点别人 小水七七出主意说,“叫你男朋友过来接你,那西瑟斯见你真正名花有主,并不是用来搪塞他的借口,自然转移目标 若素骇笑,她男朋友?安亦哲? 若素垂睫,她不怕让人知道她是安副市长女友,她只是害怕,一旦有一天,这层关系曝光,那么她同杂志社其他人之间的关系,终将走到尽头 “……不要累着……自己 然而注意到小区门房保安不住扫过来的眼光,若素爸爸仍有些紧张,压低声音问妻女,“冯家姆妈那边住得好好的,怎么搬到这里来?这里的房租,我们哪里负担得起?” “爸,我们上去再说罢 经过门房时,若素向保安点点头,“这是我父亲,会小住一段时间,麻烦师傅看见他出入时不要拦下他拜见岳父大人 趁父母在房间里久别话重逢时候,若素悄悄到北阳台致电“男朋友”安亦哲 “难道你没有一并调查清楚?”若素淡淡问,无情无绪,不过是陈述事实 倘使能以二十年寿命换一次时光倒流,若素会毫不犹豫,回到过去,竭尽全力,避免一切不幸发生 若素爸爸反握住若素妈妈的手,微不可觉地叹息,看来老妻觉得对方人品心性都好,“我总要考察考察” 六点半刚过,安亦哲按响门铃 若素自厨房里出来,赶在爸爸前头,去给他开门“没能及时去拜访您,是我失礼了” 若素在厨房里,将安亦哲带回来的外卖装盘,端出来摆到饭桌上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已经十分融洽 刚想瞪眼,给他来个膝踢,安某人已经伸手从她身后的流理台上取过饭碗,端出去了 安亦哲长身而立,与若素并肩站在一处,一手紧紧握住若素的手,对若素爸爸妈妈再鞠-躬,“伯父伯母,我想娶你们的女儿为妻,和她努力经营一段婚姻”安母不赞同,她喜欢若素的很大部分原因,恰恰是若素并没有因为母亲瘫痪,恨不能甩手不管,找个保姆伺候着,自己照常潇洒快活,而是一肩挑起照顾母亲的责任,耐心细致,毫无怨言 若素与安亦哲前头,只得两对新人,一对是年轻人,面孔生辉,十指紧扣,动辄亲吻彼此;另一对,男的闷头不语,女的大肚如箩,脸上并无喜色” 钱秘书嘿嘿笑,不解释 只是今晨上班途中,她一路都用右手捏住左手,生怕掉在路上 “嗬,晶晶亮!”空虚向后仰一仰头,避过差一点被小水挥到他鼻尖上的,若素的手 “去去去,一边儿去!”小水踹开空虚,“我们杂志社的前辈,据说都是离职后,才拥有爱情与家庭” “也许——不过是巧合?”若素迟疑 若素觉得不便替父亲做决定,便去同母亲商量 “……不要落在……有心人眼里……”若素妈妈讲话仍然吃力,然而这件事,她务必要与女儿讲清楚,“……扣一顶以权谋私……的帽子……” 若素点点头 并没有因为一张结婚证书,便双双倒在床上,鞋脱袜甩,赤 登记回来的晚上,新婚夫妻与若素爸爸妈妈吃过饭,安亦哲自觉进厨房洗碗,若素也不拦他,总要做出一副和谐美满状给爸爸妈妈看,好教二老放心 若素爸爸看见她手中的书,对安亦哲笑起来,“她小时候,我带她去参观天文馆,当日太空影院正好播放这部众神的战车纪录片 等爸爸妈妈进屋,关门,若素拎住安某人手背上一点点皮肉,将他的手揪下来,甩开” 若素挣扎两下,见挣不脱,只好被他拉着,到北阳台去” 若素扭动身体,却无法挣脱,不是不沮丧的 “本城与阿姆斯特丹是友好城市,周日是博览会荷兰馆日,晚上在总领事馆有一场招待酒会,需要正装携伴出席你——没赶上呢 若素自嘲地笑,过惯苦日子,忽然富贵,竟觉得怕,可见不是发达的料子 安亦哲感受到若素的视线,垂眸微笑,“怎样,老公英俊罢?” “英俊!英俊得想踹你一脚” 若素望天最后祝所有到场来宾,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是什么,令若素有如此巨大改变? 他尚来不及说什么,他身边一身夏奈尔的妙龄女郎,便攀住他手臂,仰头微笑问:“耀祖,不为我们介绍吗?” “姝丽……”区耀祖望一眼淡然微笑不语的若素,“若素,这是我太太谭姝丽”若素保持微笑表情,“你们也收到邀请?” 帝玖颌首,空虚朝若素霎眼睛 安亦哲笑起来,“工作面前人人平等,还请两位多多指导她,帮助她提升业务能力” 那西瑟斯向台上扬一扬下巴,“陪老头公司里的女艺人一起过来 那西瑟斯似看懂若素内心,勾唇微笑,“大把女明星等着上位,她背后若一直有人肯撑腰,倒也罢了 总领事与安亦哲谈起友好城市互访事宜,诚邀安亦哲偕夫人再次出访阿姆斯特丹,安亦哲笑着承诺,只要条件允许,一定偕若素前往 片刻之后,三楼微微发福的刘工,与太太手牵手小跑步奔进电梯 刘工夫人依偎在丈夫身边,笑得幸福恬淡,“年轻时候都是爱来爱去,等上了年纪就晓得,两公婆最要紧是遇事有商有量,手挽手走一辈子,其他的,不过都是过眼繁花”他叹息,伸手摘下若素胸前两片肉色胶质,拈在手指间,左右看一看,最终还是顺手扔进换洗篮里 然后坐在浴缸边缘,看着若素,一点点浸没在温热的水中”若素只好将头埋在他心口,听他胸腔内如擂心跳,呼吸他身上淡淡薄荷味道” 若素一愣,安小二这是什么意思? 安亦哲并不解释,而是伸长手臂,从架子上抽出一条浴袍,交到若素手里,他怕再这样抱下去,终要出事   母亲自嫁给父亲,便一直在家里做少奶奶,有人烧饭洗衣,有人洒扫庭除,有人开车接送,从未做过抱孩子拎手袋以外的任何体力劳动”   他听见母亲声音冷冽,“想得他们美!”   从此以后,他觉得母亲再不复从前   那种怨毒,深刻到骨子里去   若素做导游,口碑极好,并不怂恿客人购物,而是带客人走遍本埠著名或者冷僻景点,耐心讲解历史典故   四年间,祖父祖母相继去世,父亲挑起区家所有生意,将旅行社股权,还给母亲可是,都四年过去了,人生能有几个四年?妈妈想看到你成家,生子,耀祖,你答应妈妈 然后你对我说,“我叫彭家亮,初中二年级,你呢?” “我……叫余文深,也是初中二年级 女孩子敏感,对你说,余文深不喜欢我 而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就这么静静守着你,就好 你凭借出色社交能力和亲和力,担任外勤,满世界行走,而我,因着逻辑思维缜密,推理能力强大,而坐镇杂志社任内勤你不出外勤,不约会的时候,一起吃饭,看球,联机打电脑游戏 一切同以前,殊无不同   ……   老狐狸到底是老狐狸……特别是这只成了精的   她的空头支票,要兑现,大概要脱层皮,那个男人还不知道……她没有挂掉吧   她不想让这老实人在她身上放太多心思,毕竟身边的正常人不多了,肃陌会意地将手勾上她的肩膀   “可是你这个所谓的小乖的姐姐在他受伤的时候还在和男人约会,是我这个‘陌生人’帮他治伤,你有什么资格指责他?”女孩子毫不退步地抢在小乖出声前说话,目光不悦,却听不出挑衅,秀秀气气的模样倒似在讲道理”白夜声音又沉了几分,眼底已有怒意,肃陌拍了拍她的肩,安抚道:“算了,小孩子嘛”   “就是、就是”街坊邻居们挤眉弄眼的调笑让青青红了红脸,瞄了眼小乖,却见他垂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轻轻敲洗澡房的门,白夜秀眉微拧,彼时他背部受伤严重,若初生稚儿般连澡都不会洗,是她和大威帮他沐浴,及至痊愈,才让他自行沐浴”白夜走进来,环胸冷笑   手自然而然地伸出去握住他的手腕,声音也先一步有意识地出了口:“小乖,不要抓,我帮你换药   第一次见到小乖,他就像街边被人虐待后遗弃的小猫咪,只是纯粹出于怜悯才将他带回来治疗”   “……姐姐?!”小乖一怔,傻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熟悉的面容,直到目光瞄到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时,才猛地又要开始死命挣扎   “不要、不要、姐姐不要看我、不要看小乖”韩青青义愤填膺试图上前拉起睡眼惺忪的少年,却在白夜冰寒入骨的眼神下,手僵在原地 白夜几乎听见老式留声机飘扬出斯特劳斯圆舞曲 “下次连黑森林蛋糕一起带来会更完美 衣服褪到腰际,还半挂在身上时,一只修长的大手就搁在她手上,阻止了白夜继续下去的动作 “可以了,暖气没开 超薄乳胶手套,将那双修长优雅的手的冰冷忠实的传到白夜身上,她照例起了身鸡皮疙瘩 白夜暗嗤明明就曾被火灼过的纹身,海德里希愣是有本事将它恢复得完好无缺,妖艳如常”他换了工具 白夜刚松了口气,又感觉有什么冰冷的只略比金属温度高的东西探了进去 这是一个单纯看着便会觉得极疼痛的姿态 嚣张的脸上变幻了几种颜色,拳头骨节白了又青,白狼深深深深地吸了口气:“好吧,等我做了某人,就让你上 “曾经是 白夜一脸谦卑的笑容:“不,这只是桩新的交易,于公于私,都有好处的交易,霍斯少爷 不过没有关系,他有足够的耐心……把它再次从墙头上捉下来”白夜很好声气,继续帮他处理伤口:“我们现在站在同样的天秤上,所以……” 她微笑了一下,温柔地抚摩着他俊美冷肃的脸:“现在是合作时间,我亲爱的医生 一袭简单优雅的中性简雅打扮,薄削略长的发尾散落在胸口,噬着嘲弄的唇角,只是站在那里就让她忍不住看得有些怔然”白夜垂着眼睫嗤笑,她也有被人套上这两个字的时候么? 看着指间的女人,脸色由红到青,却吐不出一个字,更兀论挣扎,白夜微挑着眉暗自嘀咕,看来肃老头的祖传下三滥江湖药其实没骗她,只要略略擦过对方的细小伤口,就‘见血封喉’,海德里希……大概因为是‘尸温人’的缘故才发作那么慢 “里面是什么?” 又是无端端地默契,如果能忽略那种满是敌意的气氛,白夜都忍不住想要弯起唇角”   白夜闭着眼,清丽的脸上闪过隐忍的怒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正在涌出鲜血的好几道裂口,然后颤抖着抬眼,没有焦点的目光渐渐聚在门口那张熟悉的脸上,虚弱地露出个笑:“姐姐……”   似想起什么,少年的神色倏地变了,猛地扑向一边的桌子,操起一把折凳,恶狠狠地砸向电视机和音响   不肯……让恶魔安息   也许,恶魔还在沉睡,天使依然微笑,总的来说,安静坐在机舱中部盖着毛毯的少年,依旧乖巧孱弱,并且嗜睡,这让看着他的看守们心情放松不少,毕竟,想到对这么个颠倒众生的美人儿用上高压电击棒,就觉得是件残忍非常的事   “你做什么?”白夜微微挑起眉,看着挤进所来的高大身影一下子就让狭小飞行厕所变得拥挤非常 第一百零五章 那种实质性的目光让白夜觉得自己什么也没穿,来回舔舐……这目光仿佛有实质一般,撩拨着她体内的血液钝钝地汹涌起来…… 这可不是什么太妙的事,和一只看起来毫不掩饰眼底近乎黏腻凶狠情欲的恶狼关在某个密闭空间,白夜甚至可以闻到空气里升腾弥漫的……荷尔蒙的味道 手抵在对方的胸膛上试图阻止那缓慢的靠近,隔着薄薄的衣衫,如同包着烙铁的丝绒的热度透过来,灼得白夜梭地收回手,有些无措:“外面有人,别……” 答复她的是一个凶猛、狂野、不容拒绝的吻 “小朋友不能忍,就让小乖上吧 …… 夜航,安静的机舱 纽约 am 05:00 机场男子卫生间 “怎么了,小乖?”空无一人的洗手间里,白夜仔细地帮乖乖抱着维尼熊坐着的少年洗干净脸,却忽然见他拽着洗脸巾 | 第一百零六章 薄唇也随之深深封住她的唇,单手捏住他的下颚,舌尖略带残暴地探入白夜唇间,汲取甜蜜的汁液,翻覆绞缠,仿佛要连对方的灵魂都要吸取出来的深吻结束在清脆的子弹上膛声中 比如现在,白夜感叹” 枪与枪的对峙,僵局 片刻后,听着门外带着意大利怪腔调的英文声渐大,她淡淡地道:“现在是2:1 “出来 双方从胶着状态分开撤走前,霍斯少爷当着众多FBI护在中间的零尘面前肆无忌惮地把手探进她衣领里,然后立马领教了‘祭’的枪法,如果不是她闪得快,那颗子弹大概也会顺便在她的手臂上也开个洞 接过手提袋,风墨天打开看了看,饶有兴致地翻出把造型有些奇特的锋利小锯:“嗯,链条换了德国SEd的军事工程专用的,手感更符合人体工程力学,连垫布也换了新款,看来你的特勤组‘业务’精进不少 M56-1是个好东西,子弹的高热直接凝固了血管,不会吧周围搞得一片狼藉” 看着扬长而去的一流厢车,机场负责人身边的一名下属颤抖着挤出一句话:“上帝啊,那是……那是谋杀”一朵妖艳到诡魅的彼岸花轻轻咋风墨天发鬓边滑过,男子轻叹:“还是彼岸花最适合我的零尘,可你的头发实在不像样子,以前更好些” “是……”半晌,风墨天安静地道 一点点捏碎手里的彼岸花,红得近乎黑色的汁液缓缓地流淌出风墨天修长的指间” “没什么”索洛夫将军比了个手势,神父会意地吩咐底下人将老将军推入转角的小房间”白夜轻道”恋恋不舍地摩梭了下打开武器库后,便暂时失去作用的链子,白夜将它放在精致的袋子里双手递给老仆人 靠在门上,指尖缓缓陷入掌心 “残骸良家妇女也是上帝的旨意么,还是你不举了?” 看着白夜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怀疑眼神,这次轮到神父额头青筋抽了下,支着额头:“你这家伙说话,还是和以前一样完全不讨人喜欢 神父水银色的眸子含着种白夜不太能理解的情绪,慢慢把她从开始往下扫了一遍,似笑非笑地开口:“太现实可不是什么好品质,怎么说我也曾是你的老大,现在的合作者之一” 古老的誓词,从老神父口中幽幽吟诵,带着圣洁悠远的味道” “三呢?” “三———”他竟然还能不动声色,主教大人果然与众不同” 跟在你身边对我没有什么好处   神父颇有些兴致盎然地看着怀里的人狼狈的试图离开,而总是节节败守的模样:“真这么委屈”而不是应为你也不知道该怎么打开那个保险柜,或者手续不够齐全,无法证明你所有人的身份?”   神父含笑的眼神中隐藏锐利,只是白夜面上一掠,却仿佛要看穿到她心底去”感觉一双修长微凉的大手从她背后漫不经心地滑进来,似乎贪恋那里的细腻,在她背脊上摩梭许久,然后慢慢下滑,白夜挑眉,双手一格挡住对方的‘攻势’   ······   “白小姐?”   风吹起窗帘,夹着森森的 寒气,夜色将巨大的灰白雪峰隆成奇特的极具压迫感的形态   立即让白夜觉得美味的蛋糕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这人一向擅长败她的兴   这让白夜觉得很像一场刀尖上的探戈,各自怀抱着自己的秘密,捉摸着对方的秘密,既相互吸引,又相互防范   跟在白夜身后的神父一直很沉默,直到克莱停在一个银色的私人保险柜前,接过白夜的钥匙打开了保险柜后,朝白夜微微一笑:“根据Mr”   说罢便礼貌地离开   果真是只欠教训的野猫,神父倒退数步,看着柜子顶上单膝跪着,摆出攻击姿势杀气腾腾的人儿,忍不住弯起嘴角”   从来未曾听过的几乎堪称无奈的语气让白夜一愣,目光移向下,才发现柜子不知道何时再她的踹力之下开了,正大喇喇地展示着它的内部”   那双仿佛能吸食人心的凤眸闪出迷离幽暗的光芒,引诱着人的灵魂   暗影里的人轻叹着:“克莱,你是不是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水晶灯亮了起来   “为什么不呢?”白夜深深地调整着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破碎发颤” 利落的一闪,白夜哼了声:“请小心,小姐,别让东方就‘建民’弄脏了你的手 可恶······还是慢了 鄙夷的、因凌虐弱小的嗜血而兴奋的眼神,恶毒的花语,还真是熟悉捏,说这位小姐和塔罗没有关系还真是让人不能相信”有些不耐烦,她瞄了眼老爸,一向不苟言笑的老爸面容线条却异样地温和,却也一脸诧异地看着她   “那个……如果方便的话,这段时间里就要麻烦你照顾了,霍斯少爷”白夜硬撑着张开眼皮,看向依着门的男人”白夜慢 条斯理地眼开眼,顺手比了比地上的书:“霍斯少爷,麻烦你帮我捡一下,谢谢   首席天使——米迦勒   许久,海德里希如同石磨的空洞声音响起:“冰蓝,他死了……还是……果然还是失败了,果然还是不行啊   还好不是他……   不是因为所谓的道德上的自我谴责,而是不明白……   ‘公主殿下’什么时候也配站在让她会产生犹豫与庆幸的边缘”   海德里希淡淡地道:“如果不是遇到零尘,也许今天我们不是混迹在贫工区蝼蚁一样生存就是死在街头斗殴或者……在妓院里 第一百一十八章   神父的第二个谜语么?”   白夜看着指尖那张描绘精巧的手工塔罗牌,嗤笑:“你们的神父大人看来似乎真的打算改换门庭,离开天主的怀抱了”良久,白夜淡淡的回到,目送着仆人将修士领走后,才站起来慢慢向院子里走去   “是啊······唉,真是可惜,那孩子还在我这里学做了好几天的披萨呢”太好了······原来你们都还在,连德克都没有在瑞士那场营救里出事,一切都是她的梦   记忆里遥远的浅淡香气让白夜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吮玫瑰花般的唇   白夜忽然极度讨厌那个叫‘黄粱一梦’的词” 随之覆上之间的唇,略显除粗暴的在白夜唇间攻城略地,满含暗示的用舌深深的探入她唇间,舔舐过每一寸敏感,汲取着对方甜蜜的津液 “不用这样,我只是不喜欢你嘴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的死人样,帮你润点色而已 深深叹了一声,好容易才平复了心跳,白夜指尖停在唇上许久,苦笑” 略长的滴水的银色发丝贴在白狼俊酷的脸部线条上,与橘黄色的火焰光芒一起糅合了那种过分霸气的线条,难得地显现出异样的属于风语战将才有的野心魅惑,水雾凝结被蜜色极富裹着的肌理分明的胸膛上,结成水滴,性感地滑落”看着披上衣衫提着枪追出去的修纤人影,白狼忍不住低咒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阴霾杀气 ······ 寂静的树林,安静的连鸟儿的声音都没有 这么慌张么? 让我看看神父大人到底给我送来了甩门好礼物”危机逼近,生命受到威胁的压迫感,终于迫使那团脏兮兮不知是人是兽的东西挤出愤怒而颤抖的话:“夜不会原谅你的不会的!” “事么?”白狼冷冷一笑:“着不过是她一个梦境,醒来了以后,也只是感伤一下,现实不会让她有太多时间去做缅怀这种没有任何意义与效率的事,这一点,也许我该感谢黑主教那个麻烦制造者” 现在他直到了 “夜······”亚莲冷冷地笑起来,有一种决绝的味道:“但是,我现在不想要了,可以么?”他迅速地上前拉开门,就要离开”   亚莲把这里买下后,曾经找人将这里重新修整改建过,多了一套不为人知的地下建筑与隐蔽的暗道,原本是为了以后和白夜隐居后的安全考虑,却没想到自己先用上了还疼么?”指尖滑过他左胸前突起的颇大伤口,白夜眼底闪过疼痛的一缩,特种部队使用的微冲子弹和一般手枪的子弹不同,杀伤力更大,那种心脏擦过子弹的感觉”打太极——顺着他说下去穿刺   昏暗的房间,看不见对方的脸”不无调侃的声音来自于本该被吓了迷药昏迷的人,白夜依着墙环胸而立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修挺的男人   面前的男人,修挑矫健的身躯裹在修身墨竹丝质改良中式服装里,褐色的柔软发丝垂落在肩膀上,面容依旧是沉静的,以前只觉得偏西北的面容,此刻细细看来,才觉得是剑眉星目,若他微微挑眉,便可以感受到那种隐藏在沉静气质下可以称之为帝气的威压   亲爱的前夫,我用尽一生的时间,终于走到这里,和你平等的坐在这张桌子上   “这种不知好歹的臭脾气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操!如果他没有感觉错误的话   许久,男人经过电脑处理的怪谲刺耳的声音响起:“没错,我是答应让你见零尘,可是这个世界上一届没有零尘,你要见谁呢,嗯,我的孩子?”   “教父······ ‘啪’白夜闭上眼,听见虚空里似乎有什么瞬间断掉的声音 几乎是不可自抑低一把揪住对方的衣襟,鼻尖贴着鼻尖,甚至能看见他卷翘靡丽的睫毛蝶翼板扇动,带着受惊的味道 比如眼前这位…… “这是零尘交给冰蓝的东西,冰蓝已经没有能力保管了 “就算他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但零尘却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你,安瑟斯早就怀疑你对零尘的影响力,他一直没有对你出手……呵”海德里希目光淡淡地落在天边,让人看不出他的思绪”说罢接过调查令来看 …… 纽约 pm 15:00 第五大道附近的路边咖啡馆,在这个时刻总是坐了不少人,和欧洲的咖啡馆有些不太一样,这里的咖啡馆一般没有那种文艺复兴式的悠闲,这也是为什么星巴克大行其道的原因 例如身为黑钻掮客的安瑟斯就已经在为一些中东恐怖组织提供资金做一些不被允许的人体试验等等……只要顺着里面的东西查下去,还能牵扯出许多与大能源集团有关的东西 感觉身上的重量越来越沉,白夜伸出手从海德里希的腋下探出,然后收紧,在那一向傲然矜持地抬着,现在却安静垂落在自己脸颊边的男人头颅的耳边轻轻叹息 “不了,我还要去换药 眼看自己就要制服不住撒泼的野猫,而那只歇斯底里的野猫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伤乱挣扎的模样让白狼终于忍不住一把倒扛起她,朝最近的换药室走去看看你在这里的这副该死的模样,还是你他妈的根本没有心……唔” 下流龌龊的侮辱伴随着嘲弄、尖叫和口哨铺天盖地覆过来,不时还有口水伴随着不明的液体甩出去 黑猫发飙了……后果很严重 领头的男人平躺在地上,被一只纤细的脚踩在了右肩,不算高大的修长身影单脚压在他的肩膀上,薄削的黑发因为那瞬间的动作漂亮地飞起来,白夜的动作很快,但却也足够让所有人看见她的动作,和那种淡漠的面容和微微上扬的嘴角 “别退了,我只是想请你带句话而已 “转告那位特殊区的大人物,这种臭虫才用的手段落伍了” 一名狱警拿着只锦盒递给老康,老康看了眼白夜,打开盒子,一条镶嵌着晶灿碎钻的细致金链子躺在盒子里,老康看着面前的东西,满是络腮胡的脸微微抽了一下,阴霾的目光移动到白夜安静而坚定的脸上,许久,起身收起那条链子,慢慢向外走去 “先生,少爷到了 相似的五官,相似的眼眸、相似的俊挺 难怪彼时,白夜总感觉神父对待她这个‘盟友’态度飘忽不定,若即若离,似乎颇享受她因为风墨天而不太好过的模样连你们的领养的女儿都比自己的亲儿更亲近,珍重千万倍 单纯的、稚嫩的没有她就会活不下去的小乖,是墨墨心底那个永远都无法长不大,亦永远走不出迷境惊慌的孩子,祈求着救赎,却不知如何表达,更不敢表达 白夜转身看着站在牢门外的人,熟悉的高大身材,熟悉的憨厚面容,只是以经不再熟悉的视线与沉默”神父似略略思索一下,才很认真似地回答 白夜不惊不惧,只笑了笑:“黑主教果然是黑主教,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要强很多呢 但这一次,不过是蒋干盗书之计而已,若不是利用他向安瑟斯告密的机会,她要顺利进入这里并且给接应的人留下标记决不会那么顺利”白夜面无表情的站起来,毫不避讳的把身上的护士服脱下,利落的换上CIA警卫人员的服装 “嗯,对了 “戴维,你跟着我很多年了吧,不需要这样 …… “我们只有十五分钟时间 “但是,杰克你不是拿到了这个么?多运动有助血液循环”安瑟斯看了看控制器,轻哼道,那群亡命之徒果然还是只受KING控制,他早该察觉的,零尘和蓝都只是个幌子而已 “威廉呢?” 原来这人眼里除了逸月还有第二人,不过若不是为了利益他也会放弃掉,白夜扬了扬手上的金属小玩意:“在这 原来爆破还是出了问题呢, 计划是石梁和各种障碍将那些人全部都阻隔在外,医疗室的正下方就是防空洞改建又废弃掉的锅炉房 …… 梵蒂冈 “啪……”手里的瓷盏忽然毫无预警的碎成两半,戴着红绒睡帽的老人一怔,看着里面的茶水迅速的沁开 那些堪称枯燥晦涩的宗教文献,却可以让他在藏书室里废寝忘食 可惜,他却将一粒属于地狱的种子,错种在了这里,越是了解那些肮脏的东西越多,他便愈不能克制厌恶之心 他如此费心,这孩子却总是提防着他,却这么轻易的愿意去接近白夜,即使他总是恶声恶气的模样,甚至故意找理由去恶整看起来总是很无奈软弱的白夜 不知为何,他每次在做弥撒时都觉得,那朵墙头上的野蔷薇并不会那么轻易的零落 “你喜欢她吧”KING放下茶杯,走到他身边,环住对方的腰淡淡道:“不是你对她们若即若离,教父就会放过任何能制掣你的机会,所谓她们交给你处置,也不代表他会信守承诺 “呃……呵呵 额滴神啊……她竟然看人家帅哥看到……流口水 KING淡淡道:“你想保护她,选这样的方式,你自己也会不好过 这一次,他竟然愿意将小心保护珍藏的宝贝拿出来这样‘分享’,怕是连教父都捉摸不透零尘在想什么,便是知道她对零尘有影响,却也会因这样对自己和别人都够狠辣得毫不留情的手腕不得不在有任何行动前思虑三分 只是…… 他真实的想法…… KING微微一哂,垂下眸来 不再是那个只能在塔罗岛上任由他拥抱的,只能靠着他才能活下去的‘宠物’ 是的,冰蓝不过是颗棋子 他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浪费了的三年时间里,教父的压力如果不是KING在扛着,他势必兵败如山倒,只能在总统大选前给教父致命一击 …… 6、浅阳 “可以了,姐 …… “喂,死小子,和老子喝个咖啡,你还给我发呆,你当我该死的飞那么远来中国是来看你发呆的么!”夹杂着意大利口音的粗鲁英文噼里啪啦地甩出来 “你说什么 霍斯的动作凶暴、利落,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残忍、杀气与老道 “甘比诺先生”站在他身边的得力部下心中一万个赞同 这在黑街成长起来的少年比他任何一个孙子都从本质上更像他 驯服权力就和驯服女人一样 因为 腿上的性感高挑,浑身肌肤都像蕴藏着爆发力的男人,现在像一只被‘驯服’的豹子般,任她上下其手,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不得不说肃凤挺那老头子还真是个不错的老师,手里乱七八糟的药不少 SHIT!这个混蛋又来这一招,每次都给他下药,偏偏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中招的,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她倒是使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天底下最矫情的事 莫过于此 “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坐在轮椅上的青年有一张堪称绝美的东方面孔,水墨风流般的精致艳绝,滟涟的唇边总是噬浅浅暖人的笑容,让人望之便觉得心中轻软,想要亲近 肚子里把能想到的词都念叨了一遍,白狼脸上倒是不露声色,径直在他面前坐下:“要咖啡还是茶?” “茶就好,喝咖啡的话,会被姐姐说的 “原来能让塔罗的‘祭’失去那种万事皆在掌握表情的人,还是又的 “不用这么笑,我也曾和你有过一样的想法,不过被她警告了 如果以后注定要这样,也许现在就要开始适应了 “那你为什么要走?不,你不要我了……”亚莲粉嫩的小脸上满是泪痕 风墨天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在白夜冷着脸转身离开时,才轻轻地开口:“是,我永远都是那个卑鄙无耻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姐姐,你为什么要去救我呢,这种肮脏卑鄙得连自己都厌弃自己 “墨天……”等到白夜发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彻底怔住,她不知何时紧紧地握住对方的肩膀,手劲大到自己都觉得疼痛 看着面前安静地闭着眼的人儿,长而卷翘如黑凤绫般的睫毛盖在那张苍白淡然的脸上,眉宇间没有让人看不透的浅笑,没有妖魅,没有阴沉冷淡,只是安静得像彼时他躺在维生系统里毫无知觉的模样,白夜手松了又紧,忍不住低低苦笑起来 白夜怔了怔,身体先于理智回应,唇自动找到他的润泽滟涟,轻柔地吻上去,舌尖慢慢地抵进他的唇里,白兰地的香气混合着他唇里淡淡柔腻的熟悉味道,让白夜忍不住紧紧地环住他的颈项,若有若无地勾引着他 修长细腻,指节分明的手一点点人背后探上来解了她穿好的衬衣,白夜已经不习惯着女装,总是一身优雅却修身的衬衣牛仔裤或者军裤皮靴的风格出现,却似乎并不明白,自己清艳的脸,剥削过却也垂到胸口的发丝让她带着的雌雄莫辨的气息恁地吸引众人的目光 “你要抓要掐都可以,只是……别伤了你自己,我的女人,谁都不可以伤,连她自己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她真的如海德里希说的那样,变成和他们一样,使手段耍心机已经变成一种本能,即使面对爱着自己的人 白狼一手托着她丰润的翘臀,一手扣住她细细的颈项,轻巧地将她放在浴缸边上,紧紧地禁锢在自己怀里 吻却霸道而温柔地绵密地洒满她漂亮的颈项,沾了水雾的肌肤上还残留着风墨天留下的斑斑吻痕 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白夜,一口咬在他结实的肩头,泪眼迷蒙,忍受着身体被涨满的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适的感觉,只是背脊不停地颤抖 轻叹一声,白夜闭着眸子淡淡的道:“亚莲,你想做的话,就做吧 许久之后,久到她几乎昏昏欲睡,身后的人不知何时却没有了任何动作,她微微动了下睫毛,就感觉背上落了一滴凉凉的东西,白夜挑了挑眉,转过头,果不其然地见着一张满是泪水的漂亮不脸 白夜心里猛地一疼,一把支起酸胀的腰把亚莲拉进自己怀里,手扣上他的下颌,冷声道:“松开” “我……我……不要你可怜 没有察觉她复杂情绪,亚莲只蓦地别开脸,争辩似的道:“我才没有……”说完又要咬唇 两次被早有准备的白夜一把按在床上,他蜷缩起自己拼命地挤进她怀里,微微的颤抖:“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怀里颤抖的少年,让白夜不同程度地浮起一丝苦笑 “不做危险的事,亚莲就不让我看了么?”白夜轻道:“那我是不是再去做危险的事,亚莲就让我看了?” “不要,我……不准你再去做危险的事”亚莲紧张地回抱住她的腰,仰起被泪水泡得有点发白的脸儿 察觉到那目光,亚莲黯然地别开脸,抓着衣服就要套上去 这个孩子永远都在不经意是,给她最深的……震撼 窗边的身影动都没有动,十发子弹径直擦着他的耳边过去,在俊酷的脸上滑下一道血痕 白夜放下手,随手将P7放回桌子上,淡淡地道:“我最讨厌别人的自以为是和伟大 “什么时候喜欢上钓鱼的?”淡淡的嗓音响起” “我一年里只能陪你几个月,剩下的要‘出差’ 却在转身还未走出一步,便忽然身子倒了下去 “姐姐……” “嗯” “我觉得很幸福,姐姐旁人一听, 还当是个小娃儿的嗓音,但仔细一瞧  “小姐,你就别逗了,你瞧小宣宣的皱纹都多出了好几条思及此,优优露出如贝般的 玉齿,轻轻一笑  “醒醒呀!难道你不想知道你未来夫婿的大名?”  “你说我听如果伯父伯母没意见,我就不歇息了,趁天 未暗,我得赶往东街去瞧瞧他们工程进行的如何”  “那就快去快回吧!我准备一桌好酒好菜等着你”优优斜睨了她一眼,拉着她一 块儿蹲在盆景旁,藉着它以掩身影  “你的脸真的愈来愈红了,要不要我去请大夫?”小宣宣可急坏了,她忙不 迭的拿起衣袖猛扇着,希望能为优优去热”  卜庆棠站起身,轻拍优优的肩,“爹走了,我的话你好好想想,再说,寒云 已决定将产业移转来洛阳,到时候,我们还是可以天天见面,你别操这个心了  忍吧!忍吧!优优逼着自己不能太过兴奋,反正只要撑过这重要的一刻,他 就是她的了;她无可奈何的抓紧罗袖,死命的扯着,但愿时间能耗得快些  “听我爹说他文武双全,应该武艺也不赖吧!至少不像你——”她脱口而出  既然她也无心于他,这岂不是更好?可以告诉双方长辈取消这门婚事,如此 一来,他不是重获难得的自由了!  更完美的是,他还是个“无辜被害者”的身份,不用被套上个“背弃”的罪 名”无计可施的小宣 宣只得将优优先唤醒再说了”  望着他转身离去傲慢嘲谑的身影,优优只能嗔恼交织地握紧拳  “别净站着,坐呀!我和寒云他爹待会要先行离开这儿回江南去看看,所以, 一切就甭客套了”聂子威娓娓道出他的感慨及无奈,更希望聂寒 云能了解爹娘念旧不舍之心” 聂寒云也一反他往常冷峻的个性,表现出难得俏皮的一面  “好,我不说话就是了,你就吃点东西吧!”小宣宣好言相劝道  终于,今天他拗不过自己的意识,两只脚不听话的直往秋千园前进  “你当我喜欢来、爱来?你太瞧得起我了,要不是小宣宣告诉我你一连好几 天滴水未进、粒米未食,而我又不想咱们聂府闹出人命,所以不得已才前来看 看,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施舍给我!哈…哈…这可是我聂寒云二十三年以来听过最有趣的一则大笑 话 ”他特意加重最后那两 句话,继而寒着他一双似冰的眼眸拂袖而去  ***“大哥,成亲后应该是幸福愉悦的模样,怎么在你脸上老是找不到呢?” 聂辰云风尘仆仆的由江南赶来,原以为他会见到洋溢着幸福感的大哥,怎么也 没想到他比婚前更糟了,垂头丧气不说,连外表也不修边幅了,一脸的胡碴, 还真像换了个人似的  他常常一个人神出鬼没、来去如风,像个十足十的纨裤子弟,聂子威就常说 他是个败家子,问题是,败家子有像他那双澄明如镜、毫无邪念的大眼吗?  聂寒云当然知道他不是,因为世上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辰云私底下所从事的 “大事”  “是这样吗?”优优沉思着,难以想像他这么一个恶魔,也会有菩萨心肠然而他已经不再欺瞒自己,也承认他在不知不觉中早已爱上那个跋扈 撒泼的女人了,只是他不愿去面对她,却又极力想尽办法找机会来接近她  殊不知,她的言论语调更加惹恼了他,聂寒云苦恼的暗啐一声,这女人怎么 如此的不可理喻,难道他的“低声下气”她一点也看不出来?既然她丝毫无法 领受他的“用心”,那就算了吧!  就算他聂寒云出师未捷,反正他屁股后头还是跟着一大堆风姿撩人、妖娇美 丽的女人,何必为她在这儿受闷气  当他再睁开眼,却瞧见了那件衣裳的蹊跷之处  “不可能的”一股悔恨十足的撞击优优的 心绪,“既然如此,咱们走回头路好吗?相信天黑之前可以赶回聂府的  优优自幼好胜的心让她不愿回头,“你回去吧!告诉他别找我了,我想回去 的时候自会回去  “小姐,你说这是什么话,就算你不打算让我来,我还是会跟着你的,毕竟 老爷当初可是把你托付给我好好照顾伺候的”聂辰云一语道出他心中的伤痕  但优优并没道破,或许她也有她的苦衷吧!  “虽已是春日,但冬季的余寒尚未退却,盖上这件薄毯吧!可别着凉了  “小姐,愈近北方,火候可就愈冷冽,你将毛毯给了别人,以后可怎么办?” 小宣宣将自己的毯子盖在优优身上”优优的眼眸又飘向那女孩单薄的粗布破衣上,对于她的身份, 优优并未拆穿  “老大,这里有间破庙,咱们就进去歇会儿吧!小三再倒杯水伺候你  “好家伙,你不就是扒了大当家的那个小鬼吗?”这个发现让小三得意了起 来,看样子,大当家的又要褒奖他了”  小宣宣的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含着不知何时冒出的泪说:“不,不要,小 宣宣要跟随小姐,绝不会丢下你的  聂寒云鄙夷藐视的轻笑道:“别在你手下面前丢人现眼了  “这么说,我也算罗!”他那双灼灼逼人的眼,烧得她全身滚烫难安  “你们聂家财大气粗,怕少一支珍珠金钿?”她会错意了  聂寒云呀聂寒云,亏你还曾自命风流,在胭脂红粉中向来所向无敌,怎奈, 你还是败在一个十六岁的小娃儿手里  他没走,他没丢下她  当初两人之间的反结相争、常常争得面红耳赤、互揭疮疤,甚至为了赌气, 为了求证,她溜了出来,如今一想,还真是一出闹剧  奇怪的是,她的骨头竟然还没生锈!  做了一个月的夫妻了,聂寒云当然知道她心中在讶异些什么,于是,他轻浅 的一笑说:“我想,或许是大夫在药中下了某种能让你彻底放松休息的药引子, 才会使你不知不觉的睡上那么久的一段时间”刘昆笑他异想天开”他还卖着关子  “现在总可以说了吧!”刘昆没好气的瞅他一眼  “称霸武林,谁不响往?管他名不名门、正不正派  “到时候就看我的  是他吗?是寒云为她准备的?  他又怎会知道她最喜欢的就是翠粉色及雪纺纱的衣裳?可见他对自己是多么 的用心良苦,偏偏自己又像是个呆头鹅,完全不懂郎心  若再加上小宣宣的一双巧手,必能为它更添一笔妩媚之姿…小宣宣!天呀! 她是烧坏了脑袋吗?怎么会忘了小宣宣呢!  她人呢?她人呢?  优优想起来了,那天夜里她一个人逃出去搬救兵,但回来的只有寒云一个人, 那小宣宣呢?  完蛋了,她一定是在路上又遇上那些山贼,被抓了,一定是这样的!  “寒云!寒云!”她声嘶力竭地嘶喊道,在万般无助的情况下,她唯一想到 的就只有他”  “是我一时心乱,所以口没遮拦的,你千万别生我的气  优优愣了许久才追上去,“谢谢你  “真的?我可以放冲天炮?”  聂寒云疼惜地点点头  他试着推开她,眼神飘向对街的爆竹铺,“走,我带你去挑,已经有不少人 在那儿排队了  于是,她三步并作两步,穿梭在人群中,凭她娇小玲珑,又敢冲锋陷阵的优 势,没两下子就摆平了所有人  优优显然有些心绪不定的倚在床头,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没来由的,一 股不祥之兆笼罩着她”小三嘴角浮起一抹既狡狯,又得意的笑容,好像在告诉 优优,你敌不过我的,要我叫你大嫂——免谈客栈楼下, 除了掌柜及小二战战兢兢的窝在柜台外,却没有半个客人,一切都太过诡异静 谧了  “掌柜的,今天店里似乎异常冷清呀!”他试探道”掌柜频频擦拭着汗水  “说吧!你们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聂寒云黑亮的眸子此时燃起一小 振火焰  “还记得我这只手吗?不过才三天光景,聂公子的记性不会那么差吧!”小 三举起那只他引以为恨的手掌,唇边扑着冰冷的笑意  “不会,只要你没事,他们会很欣慰的”  优优吓得惊跳起来,“你没事吧!都怪我,我不知道这还需要…需要元气; 你怎么不早说?难怪你一直不肯,原来这是会加快你…呜…我最讨厌我自己了, 呜…”  聂寒云虚脱的笑了笑,“别哭,让我试着再打坐一会儿,或许能有所帮助”语毕, 却没半个人敢往前攻击聂寒云,大伙似乎都屈服于他那倨傲超凡的气势,连口 出狂言的小三也不例外  谁要自己大话说在前面,就算心里毛毛的,他还是得硬着头皮冲上去”  刘昆将小三硬拖起身,并命令身边另一个跟班挡在身前,三人拼了命的往前 冲,他聪明的以为如此一来,即使不成功也不会伤了自己  没想到,聂寒云却拖着优优一跃而起,在飞越他三人之际,一个反腿踢上刘 昆的背脊,以借力冲向门外”  巩玉延心意已决的望着那万丈峡谷,把玩着手中的翡冷翠,心中不停地喊着 :大哥,你没死!我不相信你是那么容易向命运屈服的人!你甚至还没向我交 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第九章“彩衣,他是谁?你怎么可以随便带个男人回谷中?”一位发已花白 的老婆婆,躺在石床上,眼中尽是怨气好,要我救他可以,但 等他醒了以后,可得与你成亲!”老婆婆倔强地抬起下巴,一副没得商量的坚 决  年轻人,不要怪婆婆狠,只因为婆婆情伤了二十年,这种苦涩的滋味,她不 希望降在彩衣身上  ***巩玉延经过五天的探索,终于发现了这座幽谷中有一个隐藏在水源处 的通道,由于那四处尽是杨柳树重叠排列着,所以很难发现这道密径,所幸他 派出的人手多,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在他即将放弃之时找到了!  想起优优,一股不忍的悲切感袭上心头,她是如此的充满希望、满心期待的 等待着他的佳音,而他却日日让她失望,好几次见她在深夜时分倚窗低泣,心 中那自责的情绪更是终日啃噬着他“我认识的聂寒云不是 他!不是这种见异思迁的负心汉,这教我回去怎么跟优优交代  “聂寒云,想起卜优优就真的让你那么痛不欲生吗?还有你!”他忿忿不平 地指着彩衣的鼻子,“是你在谷中救了他吧!但这又如何,我可以向你致谢, 甚至愿意付一大笔的酬金,只求你放了他!”巩玉延一步一句话,咄咄逼人(可别高兴的太早,唉!)但下一秒,她的后衣襟却 被人高高的拎起,在离地约五十公分的地方又被人狠狠的丢了下来,更糟的是, 她还双膝着地,直挺挺的跪在巩玉延的脚前  “碰到这种场景谁会不气呀!别的不说,光聂夫人对他一往情深的那种情感, 任谁都会感动,偏偏他还移情别恋  “你不愿意认我?”她快哭了” 撂下这句毫无感情的话语后,老婆婆拄着拐杖一摆一摆的走了  “有,一定有  此时,聂寒云从袖中掏出一枚双彩石,“这东西是你送我的吗?因为它和上 回你给我的那只香包好像”  优优点点头,抱着一丝希望问道:“还记得我什么时候送你的?”  聂寒云诚实地摇摇头,“我不记得了,不知为什么,有关我从前的一切,我 全都忘了,所以,求你告诉我,你认识我妻子吗?她叫什么名字?或许由她我 可以记起一些印象  “你是怎么进来的?也是为了聂大哥吗?”也难怪彩衣会这么认为,因为她 住在这十五年了,就这几天有陌生人前来,而且都是为了聂大哥  “会的…我会告诉她一切…”  ***优优离情依依的到了幽谷中,想再和他说说话,又怕得到伤感的回应, 只好在远处观望着他,瞧他舞刀弄剑,雄赳赳的英姿在风中飞扬着,是如此的 洒脱优雅、豪迈不拘  “你快坐下,休息一会儿,等一下就会好了,不是告诉你想不出来就别想了 吗?你瞧你弄成这副模样”优优 被他弄得一团乱,已搞不清楚到底谁的脑袋有问题了”  “是的,老婆大人  箭尾一张纸随着微风翩翩飞扬着,聂寒云立即扯下一看,上面有着娟秀的字 迹:聂大哥、优优姊:恭喜你们终于可以厮守终生了,彩衣我可也了了一桩心 事,告诉你们一件大事,我现在有爹也有娘了,为什么呢?晚上来幽谷中作客 便知;再偷偷泄漏个秘密让你们知道,彩衣的娘可是位大美人呢!你们一定猜 不到她是谁吧!好奇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喔!还是那句老话——晚上来幽谷我才 揭晓答案  “我信任彩衣,顺便咱们可以去看看大美人呀!”这个谜可真挑起了优优的 好奇心 ”他对她眨 眨眼”  聂寒云满意地叹了一口气,也深深的回她一吻 看来,他只好先答应娶她, 等走出迷魂林再将她送官究办…… 啥!她要嫁给跟她指腹为婚的男人?不行! 要不然,不知她愿意当他的妾…… 楔子 当朝圣上骄宠的爱女安乐公主,下嫁给毫无功名在身的扬州仕绅鄂少葆,被坊间传为佳话   一阵阵凉风吹过,躺在贵妃椅上的鄂少葆很快的睡着了,也很快的做了梦——   “爹!”鄂少葆在梦里看到了自己的爹”   听到安乐公主的话说进自己心里,鄂少葆笑了笑回道:“本来就是最好的嘛”鄂少葆黯然地说道   可后来,他的大儿子、二儿子、三儿子全在娶妻后变了个性   “没错   “他的儿子也死了   她对生死已经看得很淡了,可总管叔叔还是尽心尽力的照顾她,教导她,为她将来要成为王妃铺路”尹总管说道   弃文从商之后,他又没什么经商概念,也不知在外头是怎么被骗了,导致尹府在一夕之间破产,尹大学士也因此抑郁而亡   尹芷蒿接着说道:“况且,我也活不久了,与其让这里充公,不如把它卖了,我也可以趁此机会报答你的养育之恩   “我不懂汪总管的意思   她怕自己禁不起这一路的舟车劳顿而死在半路上,所以才在心中请尹氏祖宗暗中庇佑她她知道自己的做法鄂无天不会同意,可她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听汪素素说得不无道理,她是虚弱得快撑不住了,所以尹芷蒿无言以对   这也是汪素素当平乐府总管的原因,由于鄂无天不常在府里,所以他需要一个可以信任的总管,他曾让汪素素之前的总管给卷款潜逃   这个山谷四面环山、大树交错林立、小径蜿蜒错杂、瘴气终年弥漫,是许多商旅闻之丧胆的迷魂林   “早啊,春嫂   迷魂寨的寨主见她是个女人,料定她对迷魂寨无害,再加上她识字,便收她当义女,还教她功夫、调息养身”   “不,寨里不能没有人照顾,我自己回去就好”   “迁儿,我绝对能照顾自己,我可是迷魂寨的寨主   迷魂寨里的人其实都是老实人,能自力更生,他们也很乐意,不过,若偶尔有货物可捡,他们会更高兴   领队的人向鄂无天禀报道:“爷,前面山路坍了,官兵要过两天才能到达这里清除   “我当然能”尹芷蒿肯定地答道”   “是   ”小表哥,尹芷蒿是迷魂寨的寨主,那也就是朝廷悬赏通缉的重犯,你先答应和她成亲,等到我们平安出了迷魂林,再伺机调官兵擒拿她”   “今晚拜堂成亲?”汪素素早鄂无天一步发作 第五章   到了“迷魂寨”,尹芷蒿直接带鄂无天进她的房间,鄂鸿和汪素素则被带到牢房里,等晚上婚礼时,他们才会被放出来”尹芷蒿回道   陆迁伸出手拉住尹芷蒿的手,“芷蒿姊姊,我知道你必须光耀尹府门楣,但我……”   “你怎么了?”   “芷蒿姊姊,如果我跟阳将军从军,我是不是也能当到将军,将军是不是就能光耀门楣?到那时候,那时候我……”那时候大家恐怕都老了,陆迁泄气得讲不下去”陆迁顿了一下后说道:“如果他敢骗你,这里就是你的娘家,随时欢迎你回来,迷魂寨的人会为你出气,”   “迁儿,你永远是我的亲人   尹芷蒿蓦脱下凤冠霞帔之后,开始动手为鄂五天脱下衣服、盖上了棉被”          jjwxc  jjwxc  jjwxc   鄂家商队终于出了迷魂林,继续往中原前进”她握着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脸颊磨蹭着”   见尹芷蒿为自己吸出毒血,他说有多感动就有多感动   他的唇没预警的覆住她的,让尹芷蒿有片刻的错愕,而后她随即迷失在他略带霸气却不失温柔的热吻中”语罢,尹芷蒿蓦转身离去   女人们回了神、才要出去,他又喊道:“等等   “你是谁?为什么乱闯?”女人问道   鄂无天扯开她的衣服,唇跟着洗礼过她的肌肤,刻意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印   “很漂亮的彩玉戒指,我记得你三年前告诉过我,你等着戴一样戒指的男人来迎娶你   “蒿儿……”鄂无天的心骤然之间被撕裂,可他没靠近她、没扶起她,反而武装起自己,冷冷地说道:“鄂鸿,找人把尹姑娘送去给阳景,如果她敢再缠着我,我会当她是被通缉的‘迷魂寨’寨主逮捕她”   “我们好像没碰过这么漂亮的姑娘吧?”   四个龇牙咧嘴的男人,淫秽地说道,一边缓缓地逼近她   鄂无天一个箭步向前,抱起了她的身子 第八章   鄂无天紧抱着昏迷的尹芷蒿坐在马车里,他拭去她唇边的血渍,觉得好心疼   但若严格说来,其实她还得再想个办法永除后患   “鄂鸿,扬州城到了是不是?”   尹芷蒿掀开帘幕,看着熙来攘往的马车、人潮”鄂鸿注视着她仍显苍白的娇容回道”尹芷蒿朝他露出一抹哀伤的笑   鄂无天一见到鄂鸿独自进房,他的神情倏地僵住,连口气都是硬邦邦的   尹芷蒿走到门前拉开门”   “鄂侍卫,我们收到线报,确定这位姑娘的确是朝廷钦犯、今夜预定要大闹平乐爷的订亲宴”甲官兵对着乙官兵说道   乙官兵立刻走到挂着刑具的地方,取下了夹棍   “住手!”   鄂无天怒喝道,随即走进牢房,身后跟着鄂鸿和此处的县府大人”鄂无天说道如果是,应该就是这内伤让她无法运气调息,因而导致旧疾复发”鄂鸿随即领着大夫出去了   尹芷蒿只愿意梳洗,其他什么都不愿意做   “公主,我觉得尹姑娘不是小少爷的朋友这么简单   安乐公主讶然   起身得太急,尹芷蒿又咳了起来“我想离开这里,你让我走好吗?”鄂无天太霸道,不准她走,她不知道他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安乐公主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在乎的是尹芷蒿,她不懂的是,既然如此,他为何又要和汪素素订亲?   鄂无天一天会来看尹芷蒿好几回,尽管尹芷蒿总是对他不理不睬   安乐公主刻意轻咳了两声   菊儿连忙收回视线,羞红了脸、尴尬地微笑着   “娘“尹姑娘看起来好多了   “谢谢你大老远赶来救我“阳小王爷,你喝杯茶,请别介意平乐爷的失态   汪素素听了,心里则不是滋味到了极点,她拉着鄂无天说道:“小表哥,那彩玉戒指可是阳小王爷和芷蒿妹妹的订亲戒,你是她的哥哥,买人家的订亲戒做什么?我们出去,我们去看我们成亲要用的东西”   “无天,一辈子是很久的事,千万不要有所还憾,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嗯   “无天和蒿儿?阳景和素素?怎么会这样?”安乐公主虽然惊讶,心里也舒坦起来了   “辙,近来另五国暂时协议互不进犯,算是相安无事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既然已经知道有幽灵峡谷这个地方,又怎么能不派人打听?”傅烈辙浑身显露着自信的光芒   “我……行吗?”   “你还跟我客气!”   虽然他傅烈辙一向以专制治人,以威严服人,但对祁麟,他有着一份相知相惜的兄弟情”祁麟又摇了下纸扇,那英挺恣意的模样不知可迷煞多少姑娘”玉婆咬牙切齿地说”祁麟笑意渐浓   “好,姑娘随我来”祁麟的模样陡变得一本正经”   “是啊,死人就甭问了呵--我得上路了,后会有期   “没……没什么”   他捏住她下颌的手猛力一掐,差点捏碎了她的颚骨,蓝之灵疼得柳眉紧拢,肺部仿似充满了压力,就快喘不过气来!   “算了,不过碰碰你,就吓成这样,没用!”   傅烈辙用力推开她,蓝之灵没料到他会这么做,一个不平衡背脊撞上了桌角疼得她掉下了泪   “哈……你这丫头,难道一点儿都不吃味?”傅烈辙伸出手挑了下她的下巴,两人关系状似暧昧   3   “那个丫头采个药到底采去哪儿了?几天了还不回来?”玉婆在幽灵峡谷内咆哮,脸上的毒疮已愈肿愈大了   一提起出去这两个字,之灵便强迫自己要忍痛练习,定要在短时间之内重新学习正常人的步伐   “是你!”她愣了下,停下了步伐”   “那你……你能不能请宓儿姑娘再来一趟,我想告诉她我师父的状况,更想知道她究竟有没有法子医好我师父这双腿可以慢慢练,否则让背脊再次受了伤,那可是会得不偿失”可见傅烈辙连腾出个牢房收留她们都不屑了”守卫又道   “我还要带她回去   “玉婆当真这么可怕吗?”傅烈辙不以无意地撇撇嘴   傅烈辙只是微拢双眉,“罢,就照你的意思吧”   4   “霍逸,你怎么来了?”   正撑着拐杖在外头练走的蓝之灵乍见霍逸时,心底的激动还真是无法言喻   “别犹豫了,趁傅烈辙还没来,你快点……”她猛推着他   “来人,将他带进牢里”傅烈辙一双利眸直凝在蓝之灵身上,被赶的人却是霍逸   “你能不能放我下来,我这样不自在”傅烈辙皱起眉,“这样下去你怎会长得出肉来?”   望着他脸上那突生的刚毅线条,之灵赶紧低下螓首,躲过他噬人的目光,“但我身子一向很好,向来没病没痛的”说着,他便离开了   看来,他并不如她所想的那般无情,只是嘴巴硬而已   “那我……”   “蓝姑娘,你是大夫吗?”宓儿突地冒出这么句不着边际的话   “宓儿,你在干吗呀,快来给我止疼!”傅烈辙忽然在屋里咆哮着,宓儿闻声赶紧走了进去   “别这样嘛,人家只是跟你开开玩笑”她对着他挤眉弄跟”   “可是我却不好得很她更不敢确定这次的激情会不会成为心上的缺口?   但喜欢就喜欢,爱就爱了,她不会计较后果的”他笑说”   他凝注她那娇柔的面容,半晌又道:“记住我的话,好好把饭吃了,懂吗?”伸出手,轻轻划过她细致的面颊,他语气轻柔,暗藏着令之灵难以抗拒的悸动”拧拧她的鼻尖,他转身正欲走出门槛之际,之灵又霍然喊住他,“等等——”   她深吸了口气,一句话哽在喉里,不吐不快”   乍见霍逸,蓝之灵心底可是又惊又喜,她没想到傅烈辙会突然把他放了!   “霍逸,你怎么来了,没事吧?”她趋近他,细心观察着他的全身上下,“还好,你没事,他们没虐待你吧?”   “他们哪敢虐待我,如果他们真想不开,我定要让他们尝尝我的拳头   “我哪是他们放的,没有我这身功夫还真逃不出那座铜墙铁壁呢   “对,我就是来带你一块儿回去”   “你要带我回去?”之灵眉头似蹙非蹙地一凝   “我……”之灵转开眼,走到窗边,望着外头那株随风摇曳的桂花树   望着他的大手粘在之灵身上的亲昵样,傅烈辙忍不住迈前一步,祁麟连忙拉住他,暗示不够只好覆耳轻言,“想想你的目的,故意放了他这不是接续的计划吗?”   听着祁麟的话语,傅烈辙却满腹的不耐,他紧握双拳,扪心自问,他这么做到底是在干什么?   “霍逸,你究竟要跟我说什么?”她不解地睇着他”她陷入苍茫”傅烈辙懊恼地说”   “磷火弹、磷火弹……你们别再拿它烦我行吗?”傅烈辙忽地对她一吼   “你怎么来了?”她诧异地问,但回念一想,他肯定是为“磷火弹”而来的吧?   “我是——”   “你不用说”他紧握住她,意态笃定,“走,现在我们就去峡谷偷东西   他四面八方观察了下,发现不远处有道夹缝,于是又一个飞鸢转身,他一把抓住缝口,伸手探人,果然磷火弹就在其中!   他用力抓稳,翻身便下了地   “拿到了?”之灵立即趋上前问”他将手中的磷火弹在她眼前轻晃了下”她神情急躁   这样的改变全是因为她,这辈子有她为伴,将不会再觉得这世上除了冰冷无情、利益相夺之外便再也没有其它的了   “跟着我你曾后悔吗?”他眉头微蹙,心底突然泛起一丝战战兢兢”他随意找了个差强人意的理由   之灵凝人他那对阒如子夜的深眸,“不是,而是我看得出来你有苦衷,若真为难,不说没关系   “对,爱你疼你”   “磷火弹得到了手,佳人也陪伴在身侧,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祁麟神采俊逸地笑了笑,直觉这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内情   “就是不懂才问你,别忘了你的雄心壮志与一统天下的决心,再这么下去咱们震雷国会跟你这位君主一样愈来愈消沉   “这些小菜全是我做的,不知合不合你的胃口   “怎么样?”之灵张着大眼,等待着他的回答   “嗯……真不错,虽然没有宫内膳食来得花哨,但已是色香味俱全了,光一口就能引人食欲呢”   今天的之灵表现得太过神秘,傅烈辙已被她这副不定的模样给弄得满头雾水,但是又不愿让她失望,他还是连吃了好几口   “好……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再为你下厨   “千万别忘哕!”她温柔粉嫩的脸颊直贴着他的胸,不肯稍离,“那……那你现在肯要我吗?”   “嗯?”他讶异极了,这可是她头一次主动啊”她低头抚着肚子,笑了笑因为他担心……担心自己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鼓足的勇气,会因为这么延宕全退了回去”傅烈辙顾虑得较多些   傅烈辙深吸了口气,“也罢,既已决定就得对自己有信心才成   “宓儿——”之灵又想说话,可这回却被玉婆甩上一巴掌   “之灵……”傅烈辙心焚不已,从腰间拿出一样东西,“你要磷火弹是不?好,我就给你”玉婆手拿磷火弹,疯狂大笑着因为在药物的刺激下这个孩子同样会死于非命!至于宓儿,她跟我的关系也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她——”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总而言之你就是不肯让我留下他是不是?如果真因为这样你不能救我也没关系,那我愿意一赌,我就赌赌看还有,麻烦你为我另找一个住处,我不想再待在这里,我也不想要有任何孩子了当傅烈辙一接触到她那氤氲的水眸,整股气又消了,不得不软了声,“你休息吧,晚点我再来为你疗伤解毒   于是他便私下做主,找了天走了趟蓝之灵的别院”她笑了笑”看他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蓝之灵心头便莫名地升起一丝好奇”之灵对他感激地笑了笑,随即拎起裙摆便直往门外奔去”之灵扬起眉睫,偷偷觑了眼他脸上那副刚毅的表情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那朱红薄唇微启,她调皮地想试着勾引他   她想通了,既然知道他是这么的爱她,她又何必再作矜持呢?能撩拨他的热情应是件好玩的事   他心底直骂着自己:傅烈辙你还真没种,曾几何时竟变得这么蹩脚了,喜欢她就上呀,可为何……   一旦想起她的泪水,她无神的眼瞳,他的心便像是被泥块给压住,如此的痛不可抑!   睡梦中的之灵从他身后一把抱住他,小手轻轻在他胸前轻晃,这对他来说真是一大折磨!   而他却拼了命地强忍住,就这么张着眼到天亮,好不容易在听见远方鸡啼的刹那他才缓缓闭上眼……   不久,之灵轻轻打了个呵欠,似醒非醒间她觉得自己好像已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过了” “好吧 看著温驯的莫非离,冷若磊飘忽的一笑,莫非离啊,当真只能非离了,不知道是用怎样的方法调教出的人儿”他直接期上去,吻住他的唇范子杰不悦的侧过头继续睡”范子杰无意识的呢喃著这个念头一钻进范子杰的脑海里,他顿时浑身紧绷起来,努力想要把那人推开 少年冷笑著,随著刷地一声布料撕裂声,范子杰的长裤滑落在地下,青涩的分身暴露在空气里,瑟瑟发抖” “这就对了”莫非离温顺的说道:“如果做错了,请主人指正,我马上改接触了那些人,做了那些事?” “回磊少爷的话,我受过的训练主要的以磊少爷的喜好为主的,我没有接触过外人 看著他专注的眼神,冷若磊轻笑著捏住他的下颌:“那你做到了吗?小非儿”莫非离仿佛在说著别人的事似的,一派冷静从容这个披著天使外衣的少年一手毁了自己的人生,他恨透了他,可他却丝毫没有能力来反抗他,只能软弱的任他予取予求 “怎麽叹气了” “你哦,最喜欢玩了别人之後,又毁掉他他一切,他们还对你服服帖贴的,真是的”若磊随性的挥挥手:“拜拜” 这是谁害的呀,范子杰愤懑的想著” “已经办好了,他们只知道范子杰请了一个月的假预备考试,其余的什么也不知道 “那好 “磊少爷,你要怎样对他 冷若磊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这下,你相信了吗?” 范子杰困难的点了点头,心里乱纷纷的,不知如何是好”冷若磊的声音此刻听来分外冰冷,隐隐有着怒火跳跃着瞪着眼前的范子杰,心里满是怒气”冷若磊的声音平平的,没有高低起伏,却奇异的令人觉得销魂 伸手捏住范子杰的下颌,拨开瓶塞,硬给他灌了下去你想报麻省理工大学不是吗?那你应该听说过东方之珠吧,那就是我 “莫非离,我要出去一下,不许跟来,范子杰就赏给你了,要怎么对他都随便你了那是冷无双,笑傲天下,不可一世的冷无双,而此刻,他在睡梦之中,却不断的呻吟着,修长的身躯不住的扭动着,象是被什么困住了”莫非离温柔的说道 “我是可以不去 “到实验室去吧 好痛,就象是,象什么他不知道,也想不起,他贫乏的生活经验并不足已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他惹磊少爷生气了,那个娇媚的少年此刻的愠怒,竟使他多了一份威仪顺便把他送到我的公公寓里去哎,命运对你为什么就微 这般不公平呢,不过我一定有办法扭转这个局面的 精心的刺绣着,就是古代那出阁的新娘也没有他那样专注而愉悦的心情 “我求你了,饶了我吧求你 如果是前者,他该焕发出怎样的惊世魅力呢? 如果是后者,那他会??? 加快了自己的律动,狂猛的在范子杰体内抽插着,毫不怜惜 看着莫非离战战兢兢的样子,冷若磊只是一笑,他知道自己绝世的容颜对这个少年来说有着无庸置疑的的影响力” “没什么适应不适应的 冷若磊不禁伸出手,轻轻的抚上他的发,发质粗粗的,并不象主人那么秀丽,反而张扬出自己的个性:“你真美 笑看着宁无痕脆弱的神态,却有别有一种坚定刚强,冷若磊心中一动,他知道自己不能象对范子杰那样轻易的折损他,对他,冷若磊有一种想珍惜,想宠爱的感觉”他谐谑着,掩饰着自己满怀的苦楚” “哦,我为什么找了个苦差来做呢?”冷若磊哀声长叹 “别急啊,等非离一起吧” 宁无痕顿时明白:他“是你的保镖 莫非离看了宁无痕一眼,见冷若磊并无异色,便单膝跪下:“回少爷的话,我已经把事情办好了,处理完毕”纪雪问道 “我没什么事啊,不要把我当病号看”冷若磊甜甜的绽开了一朵绝世笑容:“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不理傻呆呆的众人,冷无双拉起若磊的手:“你的寝室在那里” 琳琅满目的各色用品,显然都是若磊新研制出来的精品,随手掂起一根针:“好精细的手艺,如果用在你身上的话,那一定很有意思,真想看看,那时你是否还保持现在这种假样啊,恩?” 莫非烟恐惧的睁大眼,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早已经习惯了主人莫名其妙的怒气,早已经作好一切的准备,来承受主人加著的伤害 甚至没有移动自己的身子,莫非烟只静静的承担着这一份冷无双加著的痛苦, 看出莫非烟眼里流露出来的痛苦,冷无双只是冷笑着牵起唇:“痛吗?不会比我当年更痛吧 20 剧烈的痛楚从身后传了来,他浑身一震,忍不住乞求的看向冷无双紧窒的后庭紧紧包裹着冷无双的手,刚刚被火灼伤的部分又受到如此残酷的对待,已经撕裂开来,殷红的鲜血从修长的大腿边缓缓流淌下来,蜿蜒成一条血溪 “那就开始吧” 一滴冰水滴在那才上了药的地方,却奇迹似的令本来狂乱的人儿安稳了下来,莫非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艰难的移步下来:“大少爷 22”莫非烟转身离开 “真美啊!”一声由衷的赞叹令莫非离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浑身已经一丝不挂” 冷若磊丢下手中的小刀,把他揽在怀里,手沿着那黢黑结实的躯体一路抚摩了下去:“真是好美 “我的话就只有这些了,想不想听,随你 不知道该说什么,宁无痕急得死死的咬住下唇,恨不得自己没说过那样愚蠢的话,下一刻,他的身体已经被人凌空抱起,放到了一个温热的大腿上:“若磊你,他惊讶至极 不急着占有宁无痕,反而耐心的挑逗着他的情欲, 宁无痕觉得自己好难过,胸口的花蕾早就因暴露在空气里而微微挺立了起来,而下身只是感受到若磊爱抚的眼光就不由自主的坚硬了起来” “你要什么啊?”冷若磊耐心的诱导着 长长的一吻结束,冷若磊放开他:“无痕,别闹了,去洗个澡,吃点东西再来谈吧”他双臂一展,把莫非离和无痕一起揽入怀里 “该死啊,想动我大哥的主意,先掂掂他有几个脑袋再说吧 打开电脑,轻松的破解一关又一关的密码:“怎麽会是这样?这不可能啊 “大哥,你别管啦,告诉我好不好嘛在你两岁那年,我遇见了第一个对手,柳圻 “磊儿”低低的叫喊声中没有怒气,反而带著无言的宠溺:“你不想直接对上柳圻是不是?” “知我者大哥也” “什麽?”范子杰错愕的道:“你没搞错吧 难耐的扭动著身子,诱人的呻吟声不断逸出唇瓣”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嘛 30 “没有什麽问题,就这样吧 “惹到你的人真可怜”冷若磊轻描淡写的说道,又看向范子杰:“好久不见了,我该对你说什麽呢?子杰,你真的太不乖了,是应该接受处罚的,你有什麽可申辩的吗?” 范子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有什麽好申辩,你不是已经习惯了把一切都强加在我身上吗?你什麽时候想过我的感受,申辩,不可能” “不可能想知道冷若磊究竟会和谁在一起,看看,都有四个人选了哦,范子杰,莫非离,冷无双,宁无痕,给偶一点建议吧,看哪一对的支持率最高 变态学生会长34 更新时间: 07/31 2003 -------------------------------------------------------------------------------- 冷若磊那天使般的笑容又露了出来:“我真的没骗你哦,想想一个人要真是成了我的傀儡,没有自己的思维了,那还有什麽用呢?子杰啊,你想我可能让你吃这个吗?我只想让你彻底的成为我的性奴隶,可不是要你成为白痴所以,你现在的一切反应都是你内心真正的情感反应哦”冷若磊嘉许的在他唇上烙下一吻,以手顺著他发:“其实你真的很无辜哦,因为你只是长得象某个人,所以现在你就” 什麽,原来自己所遭受的一切苦难就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 冷若磊望著他盈盈的双眸,只道:“低下头来” 莫非离依言埋下头来,冷若磊一把将他扯到自己的怀里,温柔的吻轻轻的落下,一点一点的吻去他眼中的水雾:“傻瓜,我要是真不要你,只需要吩咐一句就好了拉,不会把你送去培训的 宽大的浴缸是特制品,足以容纳得下三五个人在里面一起运动温热的水波柔柔的荡漾著,冷若磊睁开眼,一把把莫非离拖到自己怀里来躺著:“非儿,你今年几岁了 莫非离望著若磊,忍不住问道:“你不打算去医院吗?磊少爷以你的医术要救回他不是不可能的啊” 冷若磊容色微白,只摆摆手道:“不行,我不会去救那种人的 5555555,今天都米大人给偶票票的索,害人家都不想更新了,不过今天还素把文发上来,要素明天还是米人什麽票[票的话,偶就潜水去了 变态学生会长(37) 更新时间: 08/02 2003 -------------------------------------------------------------------------------- 修长的手指肆意拨弄著莫非离胸前的樱桃,莫非离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反应,迷离的双眸里只盛得下冷若磊那天使般的容颜 啊,莫非离忍不住叫了出来,满面通红的看著将手指插入他的蜜穴里的冷若磊,他只是低下头在他唇上印上一吻:“非儿,痛吗?” 没胆告诉磊少爷他连这点痛都承受不了,莫非离只点著头 被鲜血渐渐润滑了蜜穴不再那麽干涩,莫非离感觉到一波波的快感席卷著他的全身,几乎要把他带上天堂” 冷若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那都是好久之前的回忆了” 莫非离点头:“我知道了 当莫非离再次出现的时候,带来了宁无痕的死讯:“磊少爷,宁无痕是在十分锺前死的,这是他的遗书,他是” 冷无双看了他一眼,弯起唇角:“莫非烟 “你还怕没吃的啊 范子杰吃惊的瞪大了眼,好残忍的人啊,就这样就要把一个折磨个够吗? 方想著,却听冷无双笑道:“范子杰啊范子杰,你是不是觉得他很可怜啊 “你想逃,没那麽容易 冷若磊不再搭理莫非离,反而把目光转到了范子杰身上” 范子杰大惊:“谁,谁要用嘴来伺候你了5555555 42 不好,一点也不好,范子杰的灵魂在疯狂的叫嚣着,我不要叫给你听,我不要成为你的性奴隶,我不要,不要啊 可是冷若磊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悠然的说道:“看年一 今天这么乖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你的第一个错误吧” 范子杰看着冷若磊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容颜,是吗?若磊,你真的以为你困住我了吗?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遣走了莫非离,我就不相信,没了他,我还不能在你手中逃出,那时我一定会汲取教训的,到时候,我们就该反过来了,真想看看你俊美的脸上出现出屈辱的表情,那将是我人生中的一大快事啊 “怎么样啊,小玉,你就陪我出场去如何啊?”万赣不死心的追问着慢慢睁开眼,懒懒的呻吟了一声,莫非离忙低下头来,冷若磊眨着大眼,茫然的看着莫非离前面的分身逐渐涨大起来,紧紧束缚住它的银链令他无法顺利的喷出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在冲上他分身的尖端时又无奈的倒流回来,然后集中成更强烈的快感席卷到他的后庭里去冷若磊从一旁的置物架上拿出一根蜡烛,将他插到刚刚被开发过的花穴中,滚烫的烛油滴在他的花穴周围,令范子杰痛苦的呻吟出声,被羞辱的感觉凌驾了一切,他死死咬住唇,不肯再发出他令他为之羞愧的声音 “对了,就用这个但下一次冷若磊又会将他带上新的高潮大哥又不在 冷若磊却也没有睡着,他只是想躺在莫非离的怀里,尽情享受被宠爱的滋味,顺便也思想想一下自己究竟想要什么,该怎样去做 冷若磊站在海边,任凭凉爽的海风徐徐吹来” “知道了啦 该死的莫非离究竟给他吃了什么?范子杰只能在心里诅咒着,却可悲的发现自己竟然忍不住下身的火热,开始扭动着身子,频频发出诱人的呻吟,前面的欲望几次冲上最高峰又无奈的退了下来,再冲上去,再退下来,如此反复,几乎令范子杰快要晕死过去” 范子杰终于决定出逃,面对茫茫大海和他根本没办法正常启动的小艇,等待着他的将是什么呢?想要知道的话就回帖吧,嘿嘿,不然偶就不贴下一章了哦 月光冷冷的照射着大地,仿佛在讥笑着他的不自量力似的,一路上的树枝也轻蔑的勾破他本就不成样子的衣衫,肆意晚年着他伤痕累累的肌肤,只有海浪的声音一直召唤着他,一步一步的前进” 莫非离不再说话,只是紧紧的搂住了怀中的少年至少以尼可看惯的西方健美女性的眼光来说,眼前这个叫白蔷的女孩,显然是瘦弱过头了   三人不禁在心底自问,全然忘了这个助理的前头得加上「贴身」两字,就算尼可原先的助理——约伯,没有因车祸入院,他也没有整天黏在尼可屁股後面,当个贴身助理兼打杂小弟   「你的助理是女人?」安卓瞪大了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怎么会?那保全里怎么会有女人呢?」他一副古怪的模样太可怕了!这个女孩……   「你到底有什么企图?」霍华口气不善的问」何豫蔷朝安卓露出她来到美国後第一个真心的微笑   流浪的那三年的确让尼可找到了自己的定位,也找到了生存的意义,这丰富的流浪生涯,让尼可得到了许多他一辈子待在演艺圈也得不到的东西——   真挚的友情尼可对工作的严刻是出了名的,为了完美的音乐、封面、MTV,尼可不时磨著工作人员要求达到标准才收工,也因为他的严格,使得BLACKBOYS的作品精致出色,但相对的,工作时间也长,总让进度严重落後   尼可一踏出车外立刻引起骚动,女歌迷一窝蜂拥上,让尼可欲移动的脚步困难重重   「各位女孩们,尼可与我得上楼去拍摄新单曲封面,如果大家想尽早听BLACKBOYS的新单曲,那么,请尽早协助我们早点拍完单曲封面,很快的,尼可与其他团员会在短时间内与你们见面   「不可能!」安卓才不信」何豫蔷以极平淡的语调说著   「是吗?」梅莉睿智的眼打量著她,随即笑了开来」   「暂时还不需要,截至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见到什么异样的地方,资料中提及的连续恐吓信,仿佛不存在般,从我来到这里後一直都没有出现」她仿佛在绕口令   「你……有什么目的?」尼可冷静地问「真巴不得那每一滴珍贵的鲜血通通吸入我口,让你的血流贯我全身,噢……尼可,我可以感觉到你在我体内流窜,澎湃激昂的热情要冲破我的血管……」又发出深深的喘息   安卓,威尔、霍华三人是尼可身边唯一没有嫌疑的人,他们四人连假期也一同在迈阿密渡假,因此排开嫌疑而且,这三人都有亲密老婆、女友、未婚妻,他们并不是GAY「我的私人电话,只留给信任的朋友」顿了顿又道:「只留给信赖的人   「变声器?」这个东西引起四人的疑问「该死的!你来干什么?」   「看你啊,老友   「我看的出来,你不是一般的女孩,虽然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吧,我大概知道你今天的来意是什么,不过,我希望你注意一下尼可身边的人,越正常的越要注意」约伯目光晶亮」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刚才那句……是什么意思?」   「这也是我要跟你说的第二件事情」敏锐的洞察力和高深莫测的表面工夫,是调查工作最基本的条件之一」他乾笑两声」何豫蔷笑道,如同她们四剑客一般,感情好得让人嫉妒   一个是闻名国际的芭蕾天才少女连姿妍、一个是美丽的蛋糕蛋店老板娘方雪柔,加上妹妹何豫薇,只要她们四人凑在一起……哈,人家说三个女人等於一个菜市场,她们四个等於N个菜市场   何豫蔷若有所思的低下头来,如果约伯说的是真的,那么一来,尼可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   顿时,懊恼的情绪浮上心头,难以解释的浮躁让她坐立难安,一向少有表情的面容浮现淡淡的眉头深锁   「那你……」   「好好好,有事的话,我会请护士小姐联络你,拜托你,没事别再出现在医院里了,你不想引起骚动吧?小心等一下护士看到你,你就逃不了了!」约伯半带威胁道」尼可先是瞪凸了眼,随即无谓的耸耸肩   约伯吃力的撑起身体,在她耳边说著悄俏话,越说,何豫蔷的表情越难看,而约伯的表情更是暧昧到极点   尼可领著何豫蔷到吧台前落坐,脱下身上的大衣,尼可表情明显的放松下来」何豫蔷不置可否地道」他轻轻啜了口浓烈的威士忌」尼可的蓝眸中流露出自在随意   她瞥了他一眼,不置一词   尼可这个人比她想像中还要让人难以捉摸,明明就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蛋,却有著一般人所没有的深沉个性,一般的大明星碰到这种连续恐吓信及电话骚扰,一定是大张旗鼓的重金聘请保镳贴身保护,闹得满城风雨,顺便打打知名度,但他却不!低调的处理自己的事情,就连这种大事也不愿朋友助他一臂之力,独立地面对,而她能做的就是好好的保护他,尽力找出那个在背後伤人的人「这是干什么?我并没有恶意,只是与你的女伴打声招呼罢了,没有必要用这种态度对我吧「只是想知道这位漂亮的东方女孩大名,我也好点她的台「声音还满好听的,不知道在床上呢?哈,会不会像现在一样冷冰冰啊?哈哈……呃……」康诺的笑声讶然停止,吃痛地抚著再度狂喷鲜血的鼻子   「你刚才说了些什么?」何豫蔷温柔的笑问,甩了甩用力过猛的手腕   太久没有这么生气了,劲道不禁重了点,希望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   在正式新闻稿发布前就送来恐吓信,这个人,果然十分接近尼可!   何豫蔷揉了揉手上的恐吓信,露出别有深意的笑   昨晚他强行将打得正痛快的何豫蔷拉离醉生梦死,回到何豫蔷替他们找的隐密藏身处,休息一晚後,第二天起来便将前一晚的事忘得一乾二净,全心投入新专辑的制作过程,下午在梅莉十二万分紧急的电话狂Call下,BLACKBOYS四人带著各自的助理,四男四女动身前往「J&V」「梅莉,对不起,我只是开开玩笑,唉……我认为这种小事没有必要太注意,加上我们最近又在忙新专辑的事,所以才觉得这点小事很无聊,你不要生气了奸不好?」   「我是在替你担心……」梅莉转身,指著尼可的鼻子开始碎碎念「可见教训还不够,所以,他还有话说   「是你?把……」梅莉吞了吞口水   「BLACKBOYS的新专辑中有一支MTV需要一名会打的女模特儿,这样的话,肥水不落外人田,这一份外快就让你赚了,白小姐   「报纸上写的,我都看到了,尼可   「是那个女人对不对?哼,不自量力的臭女人,想找到我?哼!她别想!」   「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白蔷!」尼可真的被吓到了,她的声音怎么会出现在他与别人的通话中?「你在哪里?」   「尼可,我在你身边、在你心中」何豫蔷的声音不知从何而来   尽管再冷再傲的女人,碰上了命定的那个人,也会化为一团烈火,为她心爱的男人燃烧真是一首好歌,跟以往尼可写的歌不同,一定会造成轰动!   「偷写的」威尔在一旁凉凉的扇火   何豫蔷仍是笑,不发一语,她也希望他们能平顺地一起走下去「蔷,你真好!只有你提供我这么棒的方法,我最爱你了「好帅的男人哦,蔷,他是谁?真眼熟」欺负美国人   何豫蔷好笑的睨了他一眼,「你可以学   「OK,我一定签」尼可同样开心应允   「呵……」她轻笑原谅你   尼可对这封信感到愤怒,大手一撕,将之撕成碎片不予理会   就在同时,轰地一声,被丢开的包裹在墙角炸开,尼可的专属工作室被毁了大半,幸亏炸弹威力不大,没有造成建筑物基本结构的损伤   何豫蔷静静的躺在尼可怀里动也不动,那双总是冷眼看人间的美丽瞳眸阖上,白衣上的鲜血沭目惊心,顺著白细的手臂滴落   「不,尼可,蔷一定会没事的,她不是这么脆弱的女孩」语气中布满了同情   「果然下出我所料,尼可,那个人的确是你很亲近的人   「尼可……」何豫蔷忧心地看著他一脸饱受打击的模样   「能够拿到变声器、知道你的私人行动电话、了解你的行程、自由进出你的工作室,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发生事故时,他们都在你身边!尼可,这五个人是最有嫌疑的凶手」尼可疲惫的阖上双眼「你不知道你……」   「哈哈哈哈……」剌耳的笑声透过话筒传人尼可耳中,让他倍觉难堪「你……」   「我还以为她死了呢,尼可,你知道当我看到她身上布满鲜血的样子心里有多愉快吗?哈,那个贱女人还妄想找到我?呵呵呵呵……尼可,她到死也找不到我的!」对方凄厉的笑著「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明知有危险,你们还让她待在尼可身边!天杀的!换成你们的老婆、未婚妻、宝贝女友看看,你们舍得吗?」一提到这点,梅莉就生气」安卓笑咪咪的道」感激的握住何豫蔷的手   大家都对约伯怀疑起来」何豫蔷再一次说   「这么小器,你的男人借看一下也不肯啊!蔷,我们是好姊妹耶!」连姿妍杏眼圆瞪,暗忖好友有异性没人性「事情忙完後会找个时间带尼可去让你们看看   但这只是奢望   「该死的!」她低咒了声「因为我相信你   双手圈住他颈项,她的额抵著他的,经过泪水洗礼後更显晶亮的黑眸直勾勾地望著尼可,深情的似能掐出水来   「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你是白蔷,没有人敢招惹你以生命保护的人   一股热流自下腹传来,尼可知道自己已被挑起了强烈的欲望   何豫蔷不理会他的问话,牵起他的手来到床边,将他推倒,娇小的身子随之欺上……   这下尼可确定,他冷傲的冰晶白蔷,无怨无悔的将身子热情的献给他   第十章   夜半时分,「J&V」大楼某楼层内之女厕,一个鬼祟的黑影蹲在马桶前忙碌著「看到了吧……哈,想找到我?看看我对尼可做了什么再来找我也不迟啊……啊嘿嘿嘿……」   「我需要激烈的性爱,让我感受到你的存在」   「啊!」梅莉惊呼「天……」   「我不会放过那个人!」尼可咬牙道「自你出生那一天起,我就疯狂的爱上你,我想,我是从那天开始疯的吧!」   梅莉跌坐在地上,吃吃的笑著   约伯立刻上前将尼可拖离梅莉身边,以他壮硕的身子挡在尼可面前」尼可朝她露出招牌笑容   火红的衣著配著火焰般的个性,衬得绝美的脸蛋艳光四射   「你是……蔷的妹妹?」尼可反应过来,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尼可因为你作了一首曲子,你总不能推托,MTV女主角,你当定了」何豫蔷朝尼可温柔一笑」 我下意识地拒绝后,诚一立刻一脸悲伤 我们快点上床嘛~ 但诚一却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还不行哦~要是不先把头发擦干,等到干了发型会变得很奇怪哦……」 没关系啦!就算变得很奇怪,稍微打湿一下就好啦…… 不过他还是强迫我坐在沙发上,站在我身后,非常温柔地帮我擦干头发 因此我紧抱他不放,索求着想要更多 我焦急地把手伸向不肯再继续的诚一,碰到了夹在两人身体间,诚一的那话儿 诚一修长的手指,正在我体内蠢动着 我紧紧抱住诚一 「我知道啦,就照你说的吧!」 我老实地答道,因为知道诚一喜欢这样」 我紧紧地抱住诚一 什、什么啊? 我可不认识那种家伙哦…… 更何况我也不想认识 那温暖又天真的笑脸,凝视着我的温柔视线 这、这小子可是男人耶……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啊……可是,就是无法停止心跳 「我没有跟男人交往过,不能这么简单就OK啊……」 我如此说道,但心里已有了觉悟 「首先得先让你了解有关我的事,然后一定要你喜欢上我 「二阶堂同学,你要记住我的名字哟!」 「诚一,你好会喝酒哦……真~棒~~!」 被女孩们这么七嘴八舌地恭维着,诚一微微笑 「和希,我们一起回去吧!」 当然,我就是在等他说这句话」 我喃喃说着,接着用只有诚一听得见的声音说了一句:我好象有点醉了一颗很大的钻石……虽然看起来像是钻石,但是却是透明的、闪闪发光……就镶在戒指正中央 「当我的情人,和希 「果然……?」 「你不喜欢吗?」 也不是不喜欢啦……只是有点…… 因为……嗯…… 虽然已经有所觉悟了,只是我没想过要跟男人做爱 「可以吗 我们同时伸出手,接触彼此的欲望 再一下下,肯定就要射了…… 「射没关系呀!让我看你射的样子 「和希的里面,已经在紧缩了哟~真棒!」 诚一陶醉地低语 「──我想要插进和希体内 再多一点 不过,我倒是不嫌弃夜间棒球啦…… 虽然我不是女孩子,但还是有种预感,觉得这会是一个浪漫的夏天」 咦?什么意思?我不解地歪着头 我一看就知道他还在准备呢,因为行李的拉链还开着 「我会给你无尽的爱的 「和希,你要是太过引诱我的话,我会不停地侵犯你,直到你精疲力尽为止哦……」 诚一边说边舔糖果般吸吮着我的唇他却充耳不闻 他一边微笑着,一边把自己的灼热抵在我那里 可是诚一还在那里持续摩蹭着、激烈地冲刺着 我好象快停止呼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四章 由于腰部乏力,隔天我根本无法下床 那个房间是在我们现在使用的房间里面 「小时候,我最喜欢待在这个房间,待多久都不腻 「以前的我体弱多病,所以在这里静养了很久 「和希!」 然后是一个绵密而热情的吻 「嗯、嗯嗯……」 突如其来的深吻 「你知道啦?原来我们这么像,看一眼就发现了 「──特别改制?」 我不解地歪着头」 「没关系啦,诚一,你别在意 这就是诚一喜欢的类型 「啊啊、啊啊嗯啊────────」 火山要爆发啦! 糟了! 我慌张地想要把自己的小弟弟往下压,要是弄脏了窗帘可就不好了吧? 在我射出来时,诚一还在我体内翻搅 我一边用罩衫遮住那里,一边不安地问道:「我没资格当玩偶吗?」 怎么办?我果然还是输给凯伦她们了啊…… 诚一抱住了我,轻轻地吻着我对我来说,你还是最理想的玩偶哦!」 太好了── 既然这样的话…… 「你想要继续吗?」 诚一像是明白我的心意,这么问我 「可爱的和希,你要照我说的话做哦!」 诚一一边说着,边脱掉了我身上下半身的衣物 「不行哦~和希 「和希真的是个很色的玩偶呢……你要我舔那里吗?要我吸吗?」 「啊……舔吧……咬吧!」 诚一立刻为我做我渴望的事 因为他真的很厉害啊…… 「嗯~你想要我含住你对吧?你这玩偶,一大早就这么色啊……」 他嘻嘻地笑着,这让我全身更是热得不得了 那里显然还有热度,但总算是可以忍耐住了 我知道,他一定是想说:「你真是好强呢……」 不过因为我是玩偶,一定随时要维持平静的表情 「等一下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他果然是要舔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帮我解开绑带呢? 但是我错了 「啊啊、啊啊啊……诚一……」 快让我射,帮我解开……快点! 我已经不知求过诚一几次了 对我而言,我喜欢诚一玩偶更甚于凯伦跟玛娜,因为真的跟诚一本人很像呢…… 「好,我就先来帮你换衣服吧!」 袖子装饰大量蕾丝的罩衫,像指挥家般的燕尾服、像私立小学制服般的浅蓝色立领,以及中世幻欧洲王子特有的南瓜裤不过还是给人一种小孩子般的感觉 但是忠志一点都不在意我恶狠狠的眼神,仍然笑嘻嘻地,突然从我手上拿走诚一玩偶 「是、是吗?的确是 「嗯嗯……呃……不行吗?」 我觉得这件水手服很适合呀,但说不定诚一不喜欢 「和希,你在说什么呀?松宫他……叫做松宫忠志啊……他大我十岁,所以现在应该是二十九了吧……」 「啊?那……忠志就是松宫先生吗?」 原来松宫不是老爷爷? 这么说来,都是我自己擅自把松宫想成是老爷爷的,诚一从没这么说过呢…… 哇!这下误会大了…… 我到现在一直都还以为松宫是老爷爷…… 「咦?这么说,制作这个玩偶的就是……」 松宫……也就是那个忠志喽? 笑眯眯的老爷爷制作玩偶会让人觉得很温暖,但一想到是那家伙把长得很像诚一的玩偶……总觉得有点恐怖耶…… 「对了,连衣服都是松宫缝的哦!」 「啊——?」 这次我差点把诚一玩偶掉到地板去 身边是诚一玩偶,跟我一样双脚伸直地坐着 「我小时候呢……」 诚一拿着诚一玩偶,咻地一声把玩偶的裤子连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用别的处罚吧……」 松宫嘻嘻笑了」 诚一不知道他要对自己做什么,轻轻地发着抖 说的明白一点,那是变态才会做的行为吧? 「确实是不痛,不过我非常的不喜欢 然后,褪下了我的裤子 「嗯啊……啊啊嗯……这……样啊啊……」 第一次被别人触摸,而有这种感觉的话,一定会觉得很恐怖吧…… 「还有啊……松宫还这样说:」你是在接受处罚,为什么这么舒服呢?还滴出那么多液体 「你看,你那可耻的液体这样弄湿了我的手指哦……」 诚一舔着湿湿的手指 「啊啊嗯……啊嗯……」 前端在他嘴里被翻搅着,舌头缠上来,湿润的触感包围了我全身 「啊啊……啊啊啊……」 好舒服,我最喜欢诚一为我口交了 「侵犯……不可能啦!他怎么会侵犯我呢?」 就算我跟诚一是情人,我也不算是同志啊……应该不是吧? 「我很了解松宫的喜好,没错,没错他喜欢的就是你这型的」 是、是这样吗? 可是好像没这么危险吧…… 「和希,我会保护你的 第七章 吁—— 我吐着气,把整个身体埋进沙发里」 虽然诚一总是在我身边,但他还是会担心,万一要是我不小心独自遇上松宫的话……所以才把这个给我防身 那家伙总给人一种讨厌的感觉呢…… 一想到松宫,我背上的寒毛就好像竖起来了 这下该不会又要进展到做爱吧? 「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和希,我只要抱着你睡就好了 是啊……诚一也会害怕的,与其说害怕,不如说是想起了过去的事 难道诚一跟我不同吗? 「这样说是没错……但是因为非常像你,所以我无法虐待他啊……」 「好可爱 「原来如此,而我有和希啊……」 诚一把我手上的诚一玩偶跟我的玩偶并排在床上」 然后他轻轻地圈住我的身体,让我坐在床上 喀嚓一声,诚一关上了窗户 不能睡啊……虽然这么想,意识还是渐渐地模糊…… 咕咚—— 我的额头撞到了桌子因为你的皮肤比诚一还要白,所以连肌肤的颜色也全面喷过哦~感觉很不错吧?」 你该不会是要我说:太好了,谢谢你 什么叫做娇小或可爱的东西啊……这类话听起来真不舒服 「这、这是什么……?」 诚一又不在这里……也没有人抚摸我……为什么我会变这样呢? 「啊……好像差不多开始发作了 「是外国制的春药,还相当贵呢~所以应该很有效才对 发泄过后,照理说应该会累得想睡觉才对啊……然而,双腿之间的硬棒,却一点都没有萎缩 而身体也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诚一……诚一!」 救我!马上来啊……抱我…… 我握紧拳头,正想呼唤诚一 「诚一……」 就在我快要输给诱惑,即将摸到那里时,心底忽然一惊—— ——要是松宫的目标是诚一呢? 诚一一直在担心我,不断地说我一定是被松宫盯上了,所以很危险,还把电击棒给了我 已经逃不掉了诚一的手,正在我毫无防备的双腿间恣意游走着 「你这么湿……是不是刚刚已经射过好几次啦?」 不管几次都想射,不管几次都想要 「啊、啊啊……」 别这么说嘛…… 「不过,很有快感对吧?你那里缩得很紧呢……真棒」 他用手指抚摸着我承受的边缘,我反射性地拱起背 「只要诚一想要的话」 我知道诚一是认真的,我因为太羞耻而差点哭了出来 我的身体,真的比刚刚更有感觉,那是因为诚一在我体内,取悦着我 「你看,和希 「等……等一下!诚一,别这样,恶作剧也要有个限度啊……」 松宫非常紧张,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跑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准备好数位相机的啊? 「松宫,是不是很舒服啊?对玩偶几近狂热的你来说,这应该是最棒的刺激吧?」 松宫把凯伦跟玛娜弄得湿黏黏的,诚一变换着角度,又连续拍了好几张照片 「像这样,就可以进入到最深处哟~和希,你会叫得很大声吧?」 诚一推着腰部,将自己的分身缓缓推进我体内,到达深处后再缓缓退出……不停地重复这动作,我的身体迅速地热了起来 「在我小时候,凯伦跟玛娜真的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那把她们一起带来,不就好了?」 「不 不过—— 「要是这样,你为什么把这两个玩偶带来呢?这也是松宫做的啊!」 我指着诚一玩偶跟我的玩偶,生气地叫道

45期黑白图

     远远地,我就看到慕容翊牵着宝宝的小手站在飞云山庄门前的大路上等我,这一大一小等待我的身影让我心头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有一点点感动,原来,有人等待我的感觉那么美好   往日俊美无俦、温和潇洒的慕容翊帅气无比,尔今,他脸色青紫如同掩埋入土,刚要腐烂的尸体般肤色紫青骇人,我的心沉沉地痛了起来进了飞云山庄后,女子走在前方,我扶着慕容翊跟在后头,宝宝依旧乖乖地跟在我旁侧走,飞云山庄内的布景让我很是讶异,不像一般大户人家幽深的庭院五步一亭,十步一阁,而是一进门就看到一片梅花树林,梅花树我种得看似有些凌乱,实则乱中自有章法   身影淡如风,疑似落凡仙!   琴声嘎然而止,南宫飞云淡然若水的眸子有些意外地看着我,我回以他嫣然一笑,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也能即景作诗,作诗的灵感就像写文,往往需要脑中灵感一乍”南宫飞云清淡的身影不知何时飘到了我面前,他低首看着我怀中慕容翊紫青的脸色,“他全身紫青,体内剧毒己经发作过多次,若是常人,早就死了,他能撑到现在,有极为坚强的毅力在支撑,是个奇迹   南宫飞云神色淡然地看着我,“涵,救他,不需要你的生命”   南宫飞云淡得宛若清风的嗓音再次响起,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用力猛点头,“好,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一阵看似温和实则强劲的内力从我怀中划过,我怀里的慕容翊已然飞出数米外,躺身在林中早已备好的竹床上   过了不到五分钟,月华领着一名长相清秀的少年走到了南宫飞云身后几步,那名长相清秀的少年就是月华找来代替慕容翊死的人   出了梅林入眼的是一片罕见的竹林,茂密的青竹沿着平坦精致的石子小路错落有致地站成两排,翠绿的竹叶在顶端围合散开,形成一个圆拱形的顶蓬”   我的目光盯着面无表情的水晰,“你弟弟就快死了,你不伤心吗?”   水晰眸底一片淡然,“木晰背叛了主人,理当受死,尔今他能被主人所需,不必毫无价值的死去,是主人给的恩宠,是木晰之福”   我心头一惊,光是顾着看飞云山庄内雅致绝俗的奇特美景了,倒一时忘了最美的东西,往往最能伤人   我发现先前的木晰也好,月华也罢,连同水晰,都是一脸淡然的神情,还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仆,别说人了,就连南宫飞云住的这飞云山庄都是淡雅脱俗得很你慕容叔叔以为你是他的亲生儿子,所以他死后要把钱全都给宝宝”   “妈妈,宝宝很爱你!”宝宝漆黑漂亮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要是妈妈事先告诉宝宝这些事,宝宝就会帮妈妈了   换句话来说,我对南宫飞云有信心   意起,我让宝宝乖乖坐在凳子上等我,我站起身,凌空飞到大约三十米开外的对面楼宇,一个身穿丫鬟服饰的女子刚离开屋宇,我就闪身走了进去   我走入的是一间古朴典雅的厢房,房中央摆着一套质地上乘的红木桌椅,一个大衣柜静静立在墙角,我的视线集中在挨墙摆放着的那张大床上   床上躺着一个人,我屏息凝神,慢慢朝床边走,越走近床沿,我的心绪越紧张,当我站在床头看清床上躺着的那个人的长相时,我苦涩地勾起了嘴角,我误打误撞猜着了   照情况看来,轩辕胤麒在三年多前,众多大夫无力为陈梦儿回天之际,轩辕胤麒找到了南宫飞云为陈梦儿续命,然后又有什么原因导致陈梦儿醒不过来”   在我怀中被我与南宫飞云说话声吵醒的宝宝睁开眼睛,他嫩嫩地呢喃了句,“慕容叔叔没事了”我点了点头,想起木晰清秀的脸庞,他恐怕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南宫飞云抱过我手里的宝宝,朝内室走,我有些讶异南宫飞云的举动,他抱着宝宝朝房里走肯定是想把宝宝放在床上安睡,他关心宝宝?   我跟在南宫飞云身后,看着他微跛却让人感觉飘逸十足的步伐,我对南宫飞云这个如仙人般的男子越来越好奇   “若还想问什么,就跟上来吧!”   南宫飞云清润怡人的嗓音再次传入我耳里,他人已经走到了屋外   我只是想试一下,南宫飞云会接住我,还是任我摔个大马趴?   答案是前者”南宫飞云唇角勾勒出一抹绝美的弧度,那弧度给人的感觉是那么淡然,那么迷人”   南宫飞云若有所思的盯着我绝美的脸庞,“有样东西,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要的,如果是,我想要的,已经属于了别人   臭美的念头”   连阎王的儿子冥天都算不出来,更何况是南宫飞云这个凡人呢?冥天还说关于我与宝宝现在在阳间的事,阴间生死簿根本就没记载,难道我注定不能知道宝宝他爹究竟是哪位?   见我黯然地垂下了眼睑,南宫飞云淡然如风的嗓音又补充了几句,“正确地来说,不是我算不出你与宝宝的命格何以你同宝宝尔今还能安然地生存在人世间?”   南宫飞云飘渺的话淡淡消散在空气里,我清润的明眸中蓄上满满的讶异,“我想,聪颖如你,应该早就已经猜到了吧?”   南宫飞云神色淡然地回视着我,“我想,唯有‘借尸还魂’四字才能解释   我尴尬地垂下手,小脸蕴上浅浅的红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眸中蕴上一抹好奇,“既然你测不出我与宝宝的命格,如何得知,我与宝宝还有慕容翊会前来?”   南宫飞云淡淡一笑,“此事用不着我测算在飞云山庄外,有下人负责勘察欲入飞云山庄的人,下人看到你与宝宝还有慕容翊前来,飞鸽传书通知庄内的我,我就知道了”我不好意思地抚抚头,“我还以为你通过什么方式算出来的,是我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话未说完,我突然焦急地拍了下后脑勺,“哎呀!陈梦儿住在流云居里,慕容翊也在流云居,轩辕胤麒来了,他要抓慕容翊,要是让他知道慕容翊,还有我与宝宝在这里,我们就完了!”         卷一 082 梦醒      慕容飞云神色微敛,“轩辕胤麒每七日来飞云山庄探望陈梦儿一次,探望时间为一个时辰”   南宫飞云清淡如风的嗓音依旧无一丝波澜,“我不喜欢太过喧哗的地方,也不想出入麒王府,留住陈梦儿的一息,需要不定时扎针施药,就让陈梦儿居睡流云居了”   “可是,万一宝宝什么时候睡醒了从房间里跑出来,被轩辕胤麒看见怎么办?”思及此,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神情一愣,脸上浮上淡淡的笑意,“她昏睡了三年,能清醒最好不过了,该恭喜她至于我,轩辕胤麒是时候带陈梦儿与我告别了   “麒哥哥,梦儿睡了一觉,醒了就能看到你,梦儿好幸福!”陈梦儿水灵灵的眸眶里闪着泪花,“梦儿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儿都以为再也看不到麒哥哥了……”   轩辕胤麒轻轻抚顺着陈梦儿及腰长的柔顺发丝,“不会的”   陈梦儿甜甜一笑,“梦儿舍不得离开麒哥哥!对了,麒哥哥,梦儿睡了很久么?”   “三年”   “三年!”陈梦儿惊叫起来,她颤抖地伸手抚上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脸庞,“麒哥哥,这三年来,你一直都守候在梦儿身边么?”   “是,也不是此地乃南宫飞云的居所飞云山庄”这句话,为何说得如此不肯定?轩辕胤麒浓黑的俊眉蹙得更深了   怕问君心何处是,多情无语寄阿谁!   白影的嗓音清淡不染一丝尘埃,飘雅醉人心魂,他俊颜美如画,虽然左颊上有两道淡淡的疤痕,但丝毫难影响他淡雅绝俗的气质,忽略白影颊上的疤痕不谈,再有可惜的是,白影是个跛子,只是跛子能给人飘逸如仙的感觉,这还是人么?   陈梦儿看着入房的白影有些微愣,她勉强从白影身上收回视线,轻问轩辕胤麒,“麒哥哥,他是……”   “在下南宫飞云   “原来是梦儿的救命恩人……”陈梦儿赶紧起身,想下床对南宫飞云行上一礼,奈何久未下床,她身形一个不稳,差点跌倒在地,轩辕胤麒赶忙扶住陈梦儿柔若无骨的娇躯,陈梦儿不好意思地朝轩辕胤麒笑笑,“麒哥哥,梦儿没用,让麒哥哥看笑话了”   “南宫公子,三年了还没想好让麒哥哥帮你做何事,可见南宫公子是个心性淡然的人,无欲无求,世间罕见”   轩辕胤麒搀扶着陈梦儿从厢房中走出,慢慢朝飞云山庄的大门走,我躲在暗处转角,静静地看着轩辕胤麒与陈梦儿郎才女貌的背影越走越远”南宫飞云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我以前没见过慕容翊”南宫飞云唇角的笑意加深,“你这招对我不管用”   南宫飞云点点头,与我一前一后走到流云居院内的朱红色小亭中一同用膳”   很清润的嗓音,清淡得就像是一阵微风在耳边拂过,没有丝毫的张扬,只是淡淡地陈述   我端起手中的杯子,品尝月华刚才为我倒在杯中的液体,我诧异地扬了下眉,“杯中的是茶水?”   南宫飞云淡笑,“涵以为呢?”   “我还以为是酒   我只知道这茶香,至于能说出一连串赞美的话,是我以前在电视上看来的,照猫画虎地说一次罢了,哈哈,想不到我在南宫飞云眼里变成了个会品茶之人   我喝得差点没喷出来,还好及时忍住了,“这么贵!那不是喝口茶就像吃掉一两黄金?”   “呃……”难得的,南宫飞云愣了一下,“你要这么比喻,也可以   轩辕胤麒率先从马车上踩着小厮的背走下来,接着,陈梦儿娇俏的身影亦踏过小厮的背走下地   轩辕胤麒的另两位侍妾赵依儿与蓝梦甜莲步款款,走到轩辕胤麒面前,盈盈福了福身,“王爷吉祥!”赵依儿与蓝梦甜又同时朝陈梦儿微微一笑,“见过姐姐!”   “好了,”轩辕胤麒摆了下手,“不必多礼”轩辕胤麒心疼地看了陈梦儿一眼,沉喝道,“来人,送本王的爱妾梦儿入住德仪院   德仪院是麒王府专给未来的王妃居住的地方,现在陈梦儿入住,那不就代表,陈梦儿将会是未来的王妃?   蓝梦甜娇躯颤了下,赵依儿清冷的目光不甘心地看着陈梦儿   一路上轩辕胤麒的随身护卫聂洪跟在轩辕胤麒身后,轩辕胤麒边走边开口,“马涵与宝宝二人昨晚无故失踪,本王派你去查,可有消息?”         卷一 084 深沉      聂洪恭谨地回道,“王爷,树下暗中派人翻遍了整个轩阳城,都没发现马涵与宝宝二人的行踪”   “恩”轩辕胤麒若有所思地微眯起妖魅的眸子,“马涵武功高强,本王怀疑她串通那黑衣人跑了,那黑衣人既然曾向赵依儿下过令保护马涵,自是不会伤害她那黑衣人中了七日断肠散之毒,不出七日,必然身亡郭仲秉早已不问世事,至于南宫飞云……”   轩辕胤麒脑中灵感一乍,“南宫飞云人在轩阳城郊的飞云山庄,本王先前怎么没想到马涵会携那黑衣人前往飞云山庄解毒?那黑衣人乃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暗月盟的首领,必然神通广大,得知南宫飞云的落角处!”   “那,王爷……”聂洪试探性地开口,“属下这就派人去围剿飞云山庄?”   “不可!”轩辕胤麒抬了下手,“南宫飞云是药王的传人,其医术妙手回春,不下于当年的药王,医术高超者,必然也会用毒于无形,本王多次出入飞云山庄,按本王观察所得的结果,飞云山庄内外皆按奇门遁甲所布局,若你冒然围剿,恐怕只会平白牺牲   有了这个想法,我俯下身,在慕容翊淡色的薄唇上印下一吻,四唇相触,慕容翊的唇有些微的冰凉,很滑的感觉,吻起来很舒服   我并不是一个保守的女人,也不放荡,我想,按我的经历,就算想保守也无门了   这看我的两人不正是慕容翊与宝宝么所以,小小的宝宝就是因我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一个小生命,不是魂穿,借尸还魂的只有我”   慕容翊抚抚头,“是么?我可不是会怜香惜玉的那种人……也不尽然,我表面上会……”   “你儿子也差不多”   “嗯,我认同,你是个花心种,搞不好宝宝长大了也是个风流种原来账册上粹了七日断肠散之毒,但七日断肠散之毒有个特点,只要放在火上熏烤一下,就会消散蒸发,毒性全无依轩辕胤麒的精明,肯定猜到是你助我潜逃出了麒王府,恐怕他连我们会前来找南宫飞云解毒都猜得到涵,你放心,据我观察太子轩辕千灏,我发现轩辕千灏对你有特别的感觉,他会设法保护你你若住在太子府上,我想,轩辕胤麒没证没据,他不会公然上太子府中找你麻烦”   慕容翊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你能确定卖身契约真的奈你不何?”   “嗯她是太子轩辕千灏的人,三年前我不肯归顺太子,赵莲霜奉太子之命混入慕容府做了我的侍妾,想劝我归顺太子,我不肯这样,赵莲霜死都想不到,要杀她的慕容翊与救她的暗月盟首领是同一个人”   我眸中浮现一抹不解,“你暂时不对付太子,是因为想借着太子掌握皇权,那赵依儿呢?赵依儿害得你……失去了生育能力,你还能忍着留她的命到今天?”   慕容翊温淡无害的眼眸中闪现一丝冷笑,“正因为我恨不得将赵依儿千刀万剐,我才留下她的性命,让她为我办事卖命,出生入死,利用她个够本,最后再杀了她,不是更能解我心头之恨么?”   我觉得头皮有点发麻,慕容翊这人,心机还真不是普通的深,深到让人害怕!   “原来是这样”   慕容翊也跟着起身,他一手抱着一直乖乖未出声的宝宝,一手拉着我离开厢房”   清淡如风的嗓音,白洁如风的身影,这道白影除了南宫飞云,不会有第二人”   南宫飞云微颔了下首,算是默认了慕容翊的话   慕容翊又道,“南宫兄说的是这样离去不妥,而非不能走,慕容翊愿听南宫兄指教一二”   我黛眉轻凝,与慕容翊对视一眼,“翊,麒王是派人来抓我们的,怎么办?”   慕容翊思索着对策,南宫飞云清雅如风的步伐走到我与慕容翊跟前,“二位不必忧心,在我飞云山庄,麒王的人不敢乱来,是以,他们守在了庄外的要塞”南宫飞云唤来丫鬟,让丫鬟给我与慕容翊一人备好一间歇睡的厢房后,就离开了据这两日所观测,轩辕胤麒本人并没守在路口处,路口出处有四处,他守得了其一,也守不了其三,再说,轩辕胤麒与太子政斗汹涌,不会亲自浪费时间在这事上”   南宫飞云淡然若水的眸子中浮上一丝不解,“为何,你们不直接找我要一些迷魂药一类的,将麒王府的侍卫迷昏更好?”   慕容翊看了我一眼,他笑着回了南宫飞云的问题,“南宫兄,我们已经打搅了你三日,我慕容翊又承蒙你的救命之恩,实在不愿为南宫兄多添麻烦麒王并未为难飞云山庄里的人,就是给了南宫兄三分薄面,若南宫兄助我们离开,麒王府侍卫向轩辕胤麒禀报,定然为飞云山庄多添事端”   我继续接下慕容翊未完的话,“所以,我们决定不牵连飞云山庄若是让飞云山庄内的丫鬟在外用金钱请人冒充我们诱开麒王府侍卫,丫鬟大可不必透露身份,就算冒充我们之人被麒王府侍卫抓到,也不会累着谁既然如此,那我就让月华出趟飞云山庄,为二位请人   入夜后,凌晨四五点,飞云山庄西边的出口处,突然窜出了一个身穿黑衣脸上戴着面具的男人,及一名抱着‘小孩’的女人,这一男一女与麒王府的侍卫虚晃几招后,就闪身窜入了树林   麒王府侍卫立即全都去追捕那一男一女,待侍卫离开路口,我与慕容翊二人闪身从飞云山庄的方向跃出,在我的手上还抱着小小的宝宝,我们顺利地出了西边路口,直往轩阳城的方向飞奔   想到此,我决定先不入城了,抱着宝宝就往回走,眼尖的聂洪看到了我,他对着我的背影大喝一声,“站住!不许走!”   我背影一僵,正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时,聂洪人已经走到我身边了,“我叫你呢!你没听见吗?”   我脸上露出一抹甜笑,抱着宝宝转身过,装作惊讶状,“是你啊,聂护卫,叫我何事?”   “原来真是马姑娘!王爷估得没错,马姑娘果然在今日会入城”   “好吧   我一路左顾右盼都找不到逃走的机会,在还差几条大街就到麒王府之时,我的心开始焦急起来了   此时,四名轿夫抬着一顶华丽十足的轿子停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轩辕千灏霸气十足的眸子瞟了我一眼,“这不是马涵吗?这大清早地要与本殿下皇弟的护卫上哪去?”   “回太子殿下,是回麒王府……”聂洪嗫嚅着回话,轩辕千灏不悦地沉喝一声,“本殿下与马涵说话,有你这侍卫插嘴的份吗?”   聂洪连忙低下头,“属下不敢…”   我笑着朝轩辕千灏说道,“太子殿下,我哪儿也不想去,就想带着宝宝回太子殿下的行宫千鹤园暂歇,不知太子殿下可否欢迎?”   “美人的要求,本殿下欢迎之至!”轩辕千灏淡淡一笑,“走吧,上轿,随本殿下回千鹤园”轩辕千灏霸道的语气不容人置喙”下人很快离去,过了不到五分钟,又引着三皇子轩辕胤麒迈步走来”   我有些难过地看着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庞,原来轩辕胤麒这几天一直都与陈梦儿做爱缠绵,明知道轩辕胤麒不属于我,可我的心仍然在痛”   轩辕千灏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轩辕胤麒的肩膀,轩辕千灏的动作貌似与轩辕胤麒的感情还很哥俩好,轩辕千灏不介意地挥了下手,“这事啊!马涵与宝宝想来本殿下府上做客,本殿下见他二人是三皇弟府上的人,自是恭之不却要是肯的话,我还来千鹤园做啥”   轩辕千灏继续装傻,“本殿下向来都是惜花之人,又岂能不问美人意见?”   轩辕胤麒微眯了下眼,他神色一整,“皇兄是个明白人,臣弟不想再跟皇兄说糊涂话,今日,臣弟势要把马涵与宝宝带走定了!”    卷一 宫廷暗斗 087 真假 轩辕千灏神色一冷,“三皇弟,这是本殿下的千鹤园,不是你麒王府,三皇弟休得胡来!” “皇兄,臣弟怎么会胡来呢?”轩辕胤麒从袖中掏出一张写了白纸黑字的契约,“这是马涵的卖身契,本王不过是带走一个卖身给本王的女子,皇兄若加阻拦,于理于法,可就说不通了!” 轩辕千灏神情变得阴郁,他淡看了我一眼,眸中多了抹深思,貌是在思索着该如何否决轩辕胤麒手中的契约这话我可不敢乱点头,让这三只精明鬼揪出我是借尸还魂,我没好处,搞不好还会有麻烦鉴定过后,自然知道真伪 皓月居庭院中的朱红色小亭内已经备好了茶点,宝宝被太子吩咐丫鬟抱去别处玩了” 轩辕胤麒朝那三名中年牙人摆了摆手,“你们退下领赏吧”柳月姗手握画卷看了坐位上的我与轩辕胤麒一眼,她欲言又止,轩辕胤麒瞥了瞥低等月姗手中的囝卷,朝轩辕千灏冷笑了声,“皇兄,五日后是父皇六十六岁寿辰,柳侧妃手中的画卷是皇兄送给父皇贺寿用的贺礼吧 轩辕千灏霸眸一眯,随即爽朗大笑,“三皇弟果真是慧眼,本殿下正懊恼该送何物给父皇贺寿,柳侧妃提出送幅画给父皇做贺礼,本殿下就由她去了”轩辕千灏转看向柳月姗,“月姗,你手中的画卷可是替本殿找给父皇的贺礼?” 柳月姗不知该承认还是该否认,但见轩辕千灏不着痕迹地朝他颌了下首,柳月姗立即笑道,“不错,妾身手上这幅画卷确实是妾身为殿下找来给皇上的贺礼是妾身鲁莽了 画卷上是一幅农民们笑逐颜开,喜上眉梢,不远处,一幢幢朴实的农家小舍给人予一种安居乐业的感觉 轩辕千灏放下毛笔,他看着画幅越看越满意,轩辕胤麒妖异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阴沉,他趁轩辕千灏不备,迅速执起笔,在画的左上角急速书写 挥汗如热雨,农夫笑收割! “好诗!”我脱口而赞,“麒王好文采,好一首应画中景而作的诗!” 轩辕千灏浓黑的剑眉一扬,他霸气凛然地眸子不悦地瞪着我,“三皇弟毁了本殿下的画,你还出言叫好?” 卷一 宫廷暗斗 089 暗格 “皇兄这么说就不对了,”轩辕胤麒放下毛笔,他比了一下画幅,“古人有云,诗画诗画,有画无诗,岂不遗憾,纵观皇兄这幅画,有画无诗,臣弟一番好意,为皇兄赋诗一首,皇兄非但不感谢臣弟,还脱口而出臣弟毁了皇兄的画,皇兄这话未免太让臣弟伤心了!” 轩辕胤麒话是这么说,可他神情无一丝伤神之色,反倒是嘲讽地勾起了唇角,我瞥了画卷一眼,我知道轩辕胤麒是在暗讽轩辕千灏如何将这幅画送给老皇帝? 这幅画因为既珍贵,喻意又深远,肯定能深得老皇帝喜欢,轩辕胤麒为了避免太子博得老皇帝欢心,自然要把画给‘破坏’了” “马涵,你闭嘴!”轩辕千灏怒瞪我一眼,我害怕地缩了缩脖子,郁闷地替自己辩解,“太子殿下,麒王作的诗,的确完美朴华,在画上可谓锦上添花,我夸麒王作的诗好,说得没有错现在,殿下把一幅天价画卷撕了,可惜也是实情”柳月姗还想说什么,轩辕千灏沉喝一声,“够了,画都毁了,多说无益” “太子殿下,”慕容翊淡淡开口,“如今之计,是找到一件能深得皇上龙心的贺寿礼品 我装作很高兴地偎依在轩辕千灏胸口,轩辕千灏怜悯地拍了下我的后背,他沉声吩咐柳月姗,“月姗,五日后给父皇的寿辰贺礼尺按马涵说的准备 柳月姗刚走,千鹤园的曲总管匆匆走入小亭内,恭谨地对太子说道,“殿下,兵部尚书柳大人来访” 慕容翊不在意地笑笑,“无妨,殿下去吧” 轩辕千灏微颌首,随着曲总管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竹仗芒鞭轻胜马,谁怕?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我缓缓接下慕容翊的后句,慕容翊又接,“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不,”我摇摇头,“我们的处境既有风,又有雨,不知何时能见到晴天?” 吟诗接对,想不到,涵涵我跟慕容翊,也有这么默契的时候 “涵,刚刚看你偎依在轩辕千灏怀里,我的心快嫉妒疯了!”慕容翊转过身,他难过地盯着我的玉颊,我苦涩一笑,“我也很无奈”慕容翊神色微敛,“千鹤园的曲总管早就被我买通”我眉宇间蕴上一抹犹豫,“皇上去皇觉寺参神,皇觉寺必然会被大内侍卫围得水泄不通,我跟宝宝如何接近皇上?” “这你放心,据可靠消息,皇上为了拜神时诚心,是微服出巡,身边只带了三五个亲近侍卫,并无意扰民”慕容翊点点头,他若有所思,“适才千鹤园的曲总管说兵部尚书柳大人来了,这柳宗照亲自前来,估计有些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 这么一想,轩辕胤麒似乎真把帮我杀柳月姗一事放在了心上 “涵?”见我闪神,慕容翊白皙的大手在我面前挥了挥,“你在想什么?我答应过你的事,一直铭记在心,不会稍忘” “听涵的” 慕容翊漆黑的眼眸满是潇洒温和,“太子殿下哪里话,我慕容翊能在此等候当朝太子,可谓荣幸!” 我瞟了太子一眼,惋惜地看着手中断成了两截的画卷,“好好的一幅画,不被太子珍惜,就这么给毁了,同样是画,我想是被珍惜的画卷,应该是挂在麒王书房里的那幅”轩辕千灏眼露精光“轩辕胤麒这个人,本殿下清楚得很,他岂会为了一幅画像,为了一个女人以手握刀锋?他不会作如此蠢的事唯有一个可能,画卷后头的墙壁上有暗格,而暗可知中装有重要的东西,轩辕胤麒为免暗格暴露,是以,冒着手可能被废的危险,也要手握刀锋!” 照太子这么说,轩辕胤麒不是救陈梦儿的画,而是救画后暗格里的东西!我瞪大眼,这轩辕千灏看得可真透彻,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害我还以为轩辕胤麒为了陈梦儿的一幅画就连双手都不要了 轩辕胤麒,真的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男人,一个危险的男人” “好了,涵,”轩辕千灏淡看向我,“本殿下让你入麒王府偷帐册,你可有偷到?” 照你这么分析,我手中的假帐册都不敢拿出来丢人现眼了,我犹豫地揉捏着袖摆”我有预感,轩辕胤麒的秘密帐册真的在陈梦儿的画卷背后,若是帐册真给轩辕千灏找到了,那么,轩辕胤麒就完了,我就等于害了轩辕胤麒,想到这里,我忽然感觉心里很沉重,“我没有太子这般聪颖,一开始没有想到真帐册藏在画卷后方” 慕容翊淡笑着插话,“殿下,需不需要慕容翊代劳,设法将帐册给殿下弄来?” 轩辕千灏直接推脱,“不必劳烦慕容兄了,本殿下已经安排了内应在麒王府,本殿下派麒王府中的内应将帐册偷来就成了”慕容翊又朝轩辕千灏说道,“殿下,我午时约了几个客户谈生意,眼看午时快到了,若殿下无其他事,我先走一步” “本殿下不止想亲你,还想要你!”轩辕千灏说完,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朝最近的厢房走去,我为了稳住身体,只得玉手环住他的颈项,“殿下,您要带我去哪?” “明知故问”我不想自从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后,我发现除了轩辕胤麒,我不愿再跟别的男人上床就是那日,麒王用手抓刀锋救了他亲手为他的侍妾陈梦儿绘的画像,而我则被麒王府的侍卫砍中,左肩受了伤 轩辕千灏炙热的眼中多了丝不悦,“听闻那日的入麒王府的贼子武功颇高,那贼子左肩确实受了伤,若那贼子是你,你从来没告诉本殿下,你会武功!” “不是我不说,”我强辞狡辩,“是殿下您从来不问” 申请:也就是我灵魂穿插越进的马金钗的这幅身体美,美到不止绝美在现代嗝屁前的涵涵我,可是跟美人连个边都勾不上你没否认,本殿下现在就真确认是你了我不知道” 轩辕千灏坚毅的薄唇扯出抹性感的弧度,“你不说,本殿下有办法让你说 以我的武功,要反抗轩辕千灏,绝对不难,可是,他是我目前要依靠利用的靠山,我不能推开他 想起在麒王府那夜,我与轩辕胤麒激烈的缠绵,那种身与心都交融在一起的销魂,让我迷醉! 我心知我不能拒绝轩辕千灏,那么,把他当成是我爱的轩辕胤麒,幻想成是胤麒在与缠绵吧! 我闭上眼睛,感觉酥胸上的樱嫩红梅被舔得酥酥麻麻的,一阵无法言喻的快感袭向我全身,我无法克制的娇吟了声,“嗯” 身上的男人对我不满意了,我睁开水润的明眸睨视着他,欲望的高涨,使我的视线有些蒙胧,轩辕千灏跪身至我双腿间,他分开我的玉腿,让我腿间的嫩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内 轩辕千灏霸气的瞳眸满含炽热,他俯下身,性感的薄唇印上了我的私处” 贱男人!居然在这个时候逼我说出暗月盟首领的身份,用这种折磨人的烂招,轩辕千灏真他妈的贱! 淫靡的气息飘散在整个房间,剧烈的肉体撞击声越发猛力,我身上的男人粗吼,“说!他是谁!” “我”轩辕千灏抱紧我,“涵,本殿下很后悔让你去麒王府偷帐册,早知道你去麒王府会受伤,本殿下决不让你去” “涵,在无人的时候,你叫我千灏或者灏,可好?”轩辕千灏的语气带着丝丝的期待,我有些讶异地看着他,“太子向来是个尊卑分明的人,涵一介民妇,不敢直呼太子名讳” 轩辕千灏不悦地凝起剑眉,“天下之大,民众数以千万计,若无尊卑之分,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我呸!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没尊卑之分,人人平等,怎么人民的生活过得更好?我懒得跟轩辕千灏灌输那种众生平等的思想,因为这在古代阶级制度严明的社会根本不可能” “本殿下认为你够格,你就够格,不需要什么能奈 我在轩辕千灏俊逸的面颊上印下一吻,“谢殿下厚受,涵不想撒谎,涵愿意当你的侧妃” 说来说去轩辕千灏就是介意我不是处女 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介意这女人是不是处女是正常的,可是,我想,总有不介意的” 我先当了侧妃再说吧,最主要是让轩辕千灏认了宝宝,然后,让我的宝宝再一步一步慢慢当上未来的皇位继承人”我面露忧色,“诚如殿下所说,我跟着殿下时已非清白之身,侧妃毕竟不是侍妾,我怕皇上会阻拦” 轩辕千灏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放心吧,不是纳正妃,只要本殿下坚持,父皇不会多加阻拦的 宝宝被轩辕千灏认成亲儿子,是认定了! 我心中得意,表面仍是犹豫不决,“如果,宝宝是殿下的儿子,殿下打算怎么办?” 轩辕千灏霸气的眼眸好笑地凝视了我一眼,他在我白洁的额上吻了一记,“当然是让宝宝认祖归宗了” “好吧,”我点点头,“袖儿人在麒王府临梦居当丫鬟,她下手是方便些契约绝对是真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轩辕千灏还是不信我是马金钗? 我神色泰然,“殿下早就已经摸清了啊” “本殿下摸清的是你的身体,你的心,本殿下摸不透” “本殿下不接受拒绝!”霸道的语气才落,轩辕千灏再次猛力贯穿了我,他进去得太深,深得我整个人都仿佛被他捅穿了” “是啊,能顺利回到千鹤园,我也很意外 宝宝小小的身子坐在轩辕千灏宽阔的肩膀上,他的一只小手抓着轩辕千灏的脑袋,一只小手兴奋地朝我挥舞着 扛着宝宝的轩辕千灏也是一脸的春风得意,他的双手搭在宝宝挂在他胸前的两条腿上,以固定稳定宝宝小小的身子,他霸气的俊容难掩愉悦之色,乍一看之下,轩辕千灏跟宝宝还满像两父子 轩辕千灏扛着宝宝的这一场景,突然让我有一丝感动轩辕千灏的步伐停在我面前,他双手举起,手掌插入宝宝的腋窝,将肩上的宝宝平安抱下来,让宝宝站在地上 “哈哈哈!”轩辕千灏开心的大笑,我也跟着扯开淡淡的笑容” 我笑看着轩辕千灏,“太子,你以前没有这么喜欢宝宝的”那个时候,我为了省事,直接给儿子取名叫宝宝,想想,我这个当妈的真不应该,连给崽取名字都懒,真是个懒到门的娘啊” 十月怀胎倒不是我怀的,怀宝宝乃是马金钗的功劳,至于生下宝宝,马金钗生到一半就嗝屁了,另一半我也有份生,生小孩痛死人,还真他妈不容易,我不客气的点点头,“好吧,我也替宝宝取个字” 听着宝宝稚嫩呢软的童音,我微微一笑,抱着宝宝的力道紧了紧”轩辕千灏伸手摸了下宝宝粉嫩嫩的小脸,“取字相当于取个小名 深夜了,宝宝在隔壁房间由丫鬟梅儿陪着睡着了,而我与轩辕千灏在红罗帐内激烈缠绵,他低嘎的粗吼声与我娇媚的吟娥交织成一片,久久,待激情平静,轩辕千灏睡着后,我将欢爱时胡乱脱下扔在地上的里衣里裤穿回身上,走至窗前伫立,仰首静看着窗外的银月回想起曾经历过的苦,与现在殿下对涵的宠爱,涵真觉得是从地狱升上了天堂,不由满足的叹息” 我的笑容很淡,谈不上灿烂却很温暖,轩辕千灏有些着迷的盯着我唇角的笑容,他低首在我洁白绝色的面颊上印下一吻,“本殿下定会牢记!” 低沉而性感的嗓音给我言语上的保证,我的视线直直望入轩辕千灏霸气深沉的眸子里,他眸中此刻盈满了认真,还有那深浓的情意 我将小脸贴靠在轩辕千灏的胸膛,玉臂不由得拥紧了轩辕千灏结实的腰身,“谢殿下厚爱轩辕千灏高大的身躯拥着我柔弱的娇躯,在他怀中的我,显得那么娇俏动人,我与他的身体,是那么的契合三皇弟心机颇沉,为人阴狠,诡计多端,他一步步拉拢朝中重臣,精谋策划接近父皇,博得了父皇莫大的好感与欢心,朝中甚至传言,本殿下这个台子即将被废,父皇会改立三皇弟为太子,这个消息不是空穴来风”轩辕千灏揽着我的姿势,离我的距离好近,他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我脸上,“本殿下承认,以前是试探过你,可现在,你即将成为本殿下的侧妃,又为本殿下生下了宝宝,本殿下没有不相信你的理由”汗死,没想到我居然跟个男人讨价还价做ai的时间”我微颔首,想起轩辕千灏捉奸的那回,他第一次看到我腹上有疤痕时的表情,我缓缓说道,“殿下还记得您首次看到我腹上那数条疤痕时您眸中的愤怒吗?您答应替我向柳月珊讨回公道,却很无奈,那时,我问你为什么无奈,你不肯说,我现在知道,殿下是无奈,还要利用柳月珊之父柳宗照的势力巩固地位,您明明想收拾柳月珊,却必须忍受她背地里的阴毒心肠” “你说的很对 我感动的轻颔首,“是的,殿下是夫,涵是妻 陈梦儿走后,轩辕胤麟依旧站在窗前,他满脑子都是一名角色女子穿着大红色嫁衣,嫁给轩辕千灏时的场景,轩辕胤麟捏紧了拳头,他喃喃低语,“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涵,本王一直记得你吟的千古绝句,你若嫁与皇兄为妻,本王如何不恨?” 轩辕胤麟阴柔绝俊的面孔微微抽搐,他妖异的瞳眸中尽是复杂痛苦,黯然神伤间,轩辕胤麟丝毫不知,麟王府的书房内,一抹娇小的身影悄悄潜入,身影直接走到书房墙壁上的一幅美人挂画前站定,她微掀挂画,从画后的暗格内取走了一本账册,直奔太子所居的千鹤园 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慕容府 慕容翊斜躺在厅中低矮的卧榻上,他一手执着白玉酒壶,一手拿着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烈酒 “我叫你弹琴!你弹得什么?这么哀伤!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死了,你在哭丧!”慕容翊不满的又低叱,他温和无害的眼眸,头一次蓄满了熊熊怒火温婉的开口“爷,不管碧情弹的是忧伤的曲子,还是欢快的曲调,您有心思听吗? 慕容翊时空地怒吼,“你管我有没有心思,我叫你弹,你就弹!” 慕容翊的愤怒没有吓怕李碧情,李碧情温雅的目光直视着慕容翊俊逸潇洒的面庞,她的眼眸中充满了痴恋 鲜血自李碧情嘴角泠泠流出,她颊边两行清泪潸潸流下,抬起玉手一擦嘴角的血迹,李碧情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倔强地开口, “碧情不是要对爷品头论足,爷现在暴怒的情绪,不像头狮子吗?自从白天爷收到太子与马涵姑娘的婚宴请柬,爷就开始喝酒,一直喝到了现在深夜!您借酒浇愁有用吗? 慕容翊有些意外的看着李碧情倔强的面孔,在记忆中,碧情从来都是温婉动人,知书达理的,他最欣赏的是碧情牙上那浓浓的书卷气息,他慕容翊喜欢有涵养又美丽的女人 想不到李碧情也会有倔强的一面 . 喜原归喜欢,不代表爱情,女人在他慕容翊眼里只是货品,若有必要他会眼也不贬的送出去,尔今,他却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栽在了那个叫马涵的女人手里! 太子要娶马涵,他虽然有能力阻止,却不能阻止,就算他愿意放弃掌控皇权的野心又如何?若是阻了马涵与太子成婚,将马涵强留在自己身边,马涵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强扭的瓜,又有何益? 更何况,马涵与太子成婚了,轩辕国的江山有一半的机会改姓慕宜!自己岂能甘心放弃大好掌腔皇杖的机会? 只是为何,马涵将嫁给太子为侧妃, 自己的心,会如此的疼,宛若自已最重要的东西被人夺走了般,失落,愤怒,害怕,生气,心痛…… 原以为酒能浇愁,想不到酒入愁肠愁更愁! 人越醉,意志却更加的清醒,原来他慕容翊喝不醉! 慕容翊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笑容,他盯着李碧情倔强的小脸半晌,忽尔朝李碧情招了招手这话是她两年多前初入慕容府时,管家向她交待的规矩当然,慕容府的规矩可不止这几条你需要我提醒你府中的规矩?” “绝对的服从 “嗯…… ”李碧情疼的娇哼一声,难过得蹙起了柳眉 慕容翊一个翻身,将李碧情压在身下,他一把撕下李碧情胸前的衣襟,李碧情圆挺的白嫩酥胸顿时暴露在慕容翊眼前 在李碧情白洁的胸脯上赫然有一个鲜明的五指掌印,这是慕容翊适才打的 慕容翊瞥丁眼李碧情胸上的掌印,他淡淡勾起嘴角,“我也没用什么力道,你伤得不轻” 慕容翊的夸奖使得李碧情眸泛欣喜, 慕容翊身体上与她现在亲近的距离使得她眼中浮观了一丝期待.爷很久没有跟她欢爱缠棉了,不止,连府中其他的侍妾也很久没再与爷同房, 是何时开始的呢?似乎是马涵姑娘带著宝宝出现的那天 “爷……”李碧情眼中蕴上欲望的光芒,她素手纤纤,环上了慕容翊结实的腰身 慕容翊身子一僵,他突然粗鲁的将李碧情的衣服撕了个稀巴烂,李碧情丝毫没有反抗,任自己赤裸裸的躺在慕容翊身下”慕容翊从李碧情身上翻身而下,他坐在矮榻上,迷蒙拖说道,“我以为我能接受别的软玉温香原来,不能我想要的,只有她 李碧情也跟着起身,她凄然地问,“她,是指马涵姑娘吧”慕容翊的语气陡然转冷” “爷.碧情不幢……” “你不必懂” 李碧情不再多问,她目光温柔的看着慕容翊绝俊的侧脸, 慕容翊站起身他大步向门外走, 李碧情瞥了眼自己赤裸的娇躯,她小手捂着胸口上的伤不敢置信地望着慕容翊的背影,在心底痴痴呐喊,爷,您真的就这样走了吗? 慕容翊走到门口时,倏然停下了步伐,李碧情眸中浮观一缕期持,慕容翊冷然开口, “碧情,你的心,不耍放在我身上,我无意于你 李碧情惨惨一笑,“爱上一个人,爱意岂是说收就收,说放就放的?爷能不爱马涵姑娘吗?” 慕容翊背影一僵,他温和的嗓音无情的响起,“别怪我没提醒你,凡是爱上去慕容翊的女人,不会有好下场” 慕容翊话音落下时,他的背影已径消失在了门口,只留李碧情目光痴恋的盯着大门 城郊 飞云山庄 飞云山庄内有一处清澈的天然瑚泊,湖面上飘浮着几幢雅致的房舍,在房舍的露天平台上,一袭白衣的南宫飞云端坐在琴案前,他修长白暂的手指波动着琴弦,宛如天籁般悦耳动听的琴声从他指下潺潺泄出 不知过了多久,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太子轩辕千灏沉声开口,“谁?” “殿下,是奴婢袖儿 我激动的站起身,轩辕千灏也跟着站起,有丝期待的说道,“门没关,进来吧”袖儿推开房门,她恭谨的走到我与轩辕千灏面前,躬身行礼,“奴婢参见太子,见过涵侧妃!” 轩辕千灏挥了挥手,“免礼!” “谢太子 我的心也微微紧张了起来,看袖儿泰然的神色,多半到手了 袖儿从怀中拿出一本账册递到了轩辕千灏面前,“回殿下,总算不负殿下所望轩辕千灏不准我去,我只好抱着宝宝悄悄跟在后头 果然,轩辕千灏走到老年男子面前停下步伐,他刚欲单膝跪地行礼,“儿臣……” 老年男子眉头皱了皱,摆了摆手,“出门在外,一切从简,不必多礼 我故意埋怨的看了轩辕千灏一眼,“夫君,说好了你陪我跟宝宝来参神,怎么把人家给撇下了?” 我的一句话,不着痕迹的解了轩辕千灏的燃眉之急,轩辕千灏霸气的眸子扫过我的娇颜,他眸中闪过一丝责备,我清楚他不高兴我带着宝宝尾随前来” “父亲?”我指了下老年男子,诧异的瞪大眼,“您说他是您的父亲,那么他是当今皇……” 轩辕千灏轻咳了声,打断了我的话,轩辕千灏朝我点个头,“你猜的没错 当然,就算是父子也不可能完全相像,比如轩辕胤麟五官绝色阴柔,这一点不像轩辕腾飞,可能是遗传自他死去的母亲吧 我,轩辕腾飞,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四人同时低下头,见一粉雕玉琢的小宝宝仰着小脑袋,圆圆亮亮的眼睛转啊转,他好奇的伸出嫩呼呼的小手指了下轩辕腾飞的胡子,“爷爷,为什么你有胡子,爹爹没有?” 这超级可爱的宝宝自然是我的儿子马宝宝,(呃,差点忘了,宝宝已经改名叫轩辕奕炘了) 轩辕腾飞盯着宝宝粉嫩嫩的脸蛋,苍老的嗓音微讶,“好可爱的娃儿!” “爷爷,宝宝要抱抱……”宝宝朝轩辕腾飞张开嫩嫩小小的双臂,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轩辕腾飞俯下身,把宝宝抱了起来,宝宝嫩嫩的小手好奇的摸了下轩辕腾飞下巴上的山羊胡,“爷爷,你还没说,为什么爹爹没长胡子……” 宝宝呢软的童音又发问了,轩辕腾飞苍老而威严的嗓音带着丝笑意,他一手抱着宝宝,一手指了下轩辕千灏,“你说他是你爹爹吗?他不是没长胡子,只是他每天早上都把胡子给刮掉了” “灏儿,”轩辕腾飞炯亮的眼眸微眯,“这娃儿刚才叫你爹爹,他是你的亲生儿子?” 轩辕千灏点点头,“是的”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眼眸中盈满认真,“孩儿的实证是人证,物证,加滴血认亲 我以为老皇帝轩辕腾飞还会继续追问下去,他却没有,反而只是略问了句,“确实查明了是我轩辕剑的血脉?” “孩儿以人头担保,宝宝确实是孩儿的亲生儿子”轩辕千灏信誓旦旦 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僵,小小的宝宝不懂大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他伸出嫩呼呼的小手,无聊的把玩着轩辕腾飞十几公分长的山羊胡须,忽而嫩嫩的惊呼,“爷爷,你的胡子好可爱!” 099 亲孙 宝宝的惊呼声使得我、轩辕千灏、轩辕胤麟以及老皇帝都愣怔了一下告诉爷爷,为什么觉得爷爷的胡子可爱?” 宝宝挠着小脑袋瓜子想了会,嫩嫩的说道,“因为爷爷长得可爱……” “哈哈哈……”轩辕腾飞再次快怀大笑,他严肃的老脸显得柔和了许多 老皇帝喜欢宝宝,好兆头” 何止这些,宝宝可是IQ高达160的小天才呢不过,古代人不晓得IQ是什么,天才这词在古代也没这种说法,我就懒得说出来了”轩辕腾飞回忆了下,“灏儿你一岁零两个月才刚开始学走路,我记得我跟你母亲还亲自带着你再御花园学步呢” 轩辕千灏心有不甘的颔首,“是,父亲” 我暗暗思量了下,轩辕腾飞确实是倚重轩辕胤麟多一些” “爷爷最好了!”宝宝露出一抹可爱十足的笑容,那灿烂可爱的笑容使得老皇帝轩辕腾飞看着宝宝的眼神多了抹宠溺 我牵着宝宝的小手,与千灏,胤麟随着老皇帝迈步朝皇觉寺的庙门走 走了没几步,我侧首看了眼不远处的一辆华丽马车,马车旁占了六名家仆打扮的男人,那六个男人一看就知道武功不浅,训练有素,我刚想开口询问轩辕千灏知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轩辕胤麟看出我在想什么,直接朝我说道,“那六人是与父皇随行的大内侍卫,父皇不方便带他们进皇觉寺,以免扰了寺院的清净,即让他们在庙门口等候 我与老皇帝一行人进入皇觉寺庙后,入目所见,皇觉寺殿宇宏伟、雕梁画栋、梁柱涂金,不愧是皇家御用参神的寺庙” 轩辕胤麟妖冷诡异的目光盯着老皇帝脸上那股对神明崇敬,一丝计谋浮上心头 圆光大师让我们自便,就离开了,叫我们有需要,唤产房外守候着的小沙弥即可 老皇帝喜欢宝宝,要带着宝宝坐另一辆马车,我与轩辕千灏自然是同意 “涵……”轩辕千灏霸气的眸子蕴上一缕无措,“你说宝宝有没有可能……” 轩辕千灏这个霸道刚硬的男人也会不知所措?我突然觉得事情有点大条,“可能什么?” “没什么这三年来,父皇凡是都由三皇弟陪着,很少让本殿下插手” 我知道轩辕千灏没有吃醋轩辕胤麟夺了老皇帝关爱的意味,他只是担心他的太子地位不保” 轩辕腾飞身炯的瞳眸与轩辕胤麟妖异的眸光对望了一眼,轩辕腾飞苍老的嗓音有丝诧异,“朕以为宝宝不知道他名字的喻意,也就随口一问,想不到宝宝还真能答出来,而且说得有条有理,朕真是感到意外 轩辕胤麟阴柔绝俊的脸上并无过多表情,他只是淡淡开口,“父皇,有无后嗣,需听天命,强求不得” 轩辕胤麟掀开马车内的窗帘,他瞟了眼外头的环境,马车刚好停在一片树林里,轩辕胤麟冷冷开口,“父皇,有古怪,您与宝宝呆在马车上,儿臣下去看一下 我唇角勾起一抹不着痕迹的笑,这轩辕千灏找来的刺客还真是像模像样,杀气重重,我就知道这些刺客会在这片从皇觉寺前往轩阳乘的必经森林现身 “查!这群刺客很明显是冲着朕来的,这些刺客是什么人,一定要给朕一查到底!”轩辕腾飞神色铁青,他老迈的嗓音饱含愤怒,“立即传朕口谕给刑部,让他们追查刺客的下落,一定要将那群刺客抓到碎尸万段为止!” “是,父皇!” 老皇帝轩辕腾飞本来身体不好,加上刚才又惊又怒,他轻咳起来,“灏……咳……灏儿!” “儿臣在 轩辕胤麟阴柔绝俊的面庞闪过一抹复杂,我知道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刚刚轩辕胤麟也很拼命在于黑衣人厮杀,虽然轩辕胤麟没有直接救老皇帝的命,但若少了轩辕胤麟在场,老皇帝早给人剁成八块了,却又不可否认,老皇帝的命是轩辕千灏直接救得”轩辕胤麟接赏接的很干脆 轩辕腾飞眸光看向我,“涵丫头,你的功劳朕没忘,该给你的赏赐,朕就一并记在灏儿头上了 我乐开了眉,“多谢皇上”轩辕千灏霸气深邃的瞳眸直直的盯着我,“聪颖如你,相信早已猜出非本殿下派遣的人所为”轩辕千灏颇有同感,“本殿下生在皇家,在本殿下记事的那一天起,本殿下就知道自己将来会当皇帝,本殿下的母亲也告诉本殿下,轩辕国的皇位江山,非本殿下莫属!若让轩辕胤麟登了基,无权,本殿下自是活的窝囊,有权,轩辕胤麟又会忌惮三分,何况,以现在本殿下与轩辕胤麟之间争夺皇位的激烈,轩辕胤麟登基后,根本不会放过本殿下” 我点点头,“是以至此,殿下与麟王都已无退路” “恩,恭喜殿下因祸得福事实上,本殿下回到千鹤园后,也从随身护卫那确定了消息,本殿下安排的刺客并未动手”我攥眉沉思,“看那批刺客身上浓重的杀气,应该是江湖中的职业杀手”轩辕千灏眉头皱的更深,“而且,将父皇乘坐的马车劈成两半的那名刺客应该是刺客首领尤为怪异的是,最后出现的那名黑衣人,他阻止了刺客首领刺杀父皇,在他就下父皇后,竟然又欲将父皇置于死地”轩辕千灏神色沉吟,“暗月盟要杀一个人,酬金极高,黄金千两以上,而且酬金会随着要杀之人的身份越高,酬金就越高朝中出得起这个数目的人不多而又动机要杀父皇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不是慕容翊” 我神色凝重的看着轩辕千灏,“那么,剩下的人,只有她了” “涵,别说!”轩辕千灏一指点上我的绛唇,“在无实证之前,本殿下不愿怀疑到她头上,也不想” “都听殿下的,只望殿下万事都要好好斟酌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时之间,飞凤宫所有的人全部跪下行礼 想起与轩辕胤麟在马车中的对话:想朕一生,共得六男二女,却只有你与灏儿能平安存活到现在听奴才们传来消息说皇上遇刺了,臣妾的魂都差点吓没了 老皇帝轩辕腾飞边走边注意刘瑞敏的神色,刘瑞敏似乎真的很关心自己,直走到了飞凤宫典雅华贵的厅堂内,老皇帝轩辕腾飞才屏退了左右,他坐在厅堂主位的椅子上,苍老的嗓音有些微哑的开口,“敏儿!” 正在亲手替轩辕腾飞倒茶水的刘瑞敏动作僵了下,她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轩辕腾飞面前,“皇上,先喝口茶吧 提到日照雪清茶,久违了的温情萦上轩辕腾飞心头,“敏儿,朕记得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你在刘府后院泡茶,淡淡的茶香引诱了朕,你的美貌更让朕动心只是,皇上现在叫臣妾的这一声敏儿,臣妾真的是感伤万分,皇上一直叫臣妾皇后,算算时间,皇上起码有二十年未曾唤臣妾敏儿了!” 刘瑞敏哀伤的垂下眼帘 “敏儿……”轩辕腾飞老迈的嗓音也有丝颤抖,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握住刘瑞敏的双手,“朕这一生女人无数,现在,朕的身体更是每况愈下,蓦然回首,朕才发现,敏儿你一直陪在朕的身边 扯到这微妙的话题,轩辕腾飞蹙起泛白的眉头,他眼中温情不再,苍老的嗓音蕴上一缕低冷,“有人让朕问问皇后,朕一生,共得亲生子嗣六男二女,为何只有灏儿与麟儿存活了下来” “小人?他不是小人” 轩辕腾飞冷冷回视了眼刘瑞敏,他老脸扯出一抹冷笑,“朕不会的”轩辕腾飞说罢,大步离开了飞凤宫” …… 千鹤园皓月居的一间厢房内,宝宝安睡在大床上,我坐在床头,眼神宠溺的看着宝宝可爱的睡容,此时,有人走入房内,见侍候我与宝宝饮食起居的丫鬟梅儿领着一名身穿凤袍的老妇人走入房内,在老妇人的身后,还跟着一名小太监 我赶紧站起身,朝老妇人行了个礼,“见过皇后,皇后万福!” “一眼就能认出本宫是皇后,你倒是有些聪颖”刘瑞敏有些干皱的老手轻挥了下,“起来吧”应该是老皇后了 “那,本宫的孙子在哪?” 我指了下床上沉睡的那个小身影 在刘瑞敏的手碰到宝宝的小脸蛋前,宝宝长翘的睫毛动了动,刘瑞敏怕吵着宝宝,吓得她立即缩回了手,宝宝只是翻了个身,小小的身子摆成了大字型,又继续睡 刘瑞敏又试探性的伸手在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摸了下,睡的迷迷糊糊的宝宝小手挠了下被刘瑞敏摸过的地方,小嘴里模糊不清的嘟哝着,“有蚊子……咬宝宝!” 104 归宗 听着宝宝呢软稚嫩的嗓音,刘瑞敏妆容精致的老脸蕴上一丝激动,“孙子” 轩辕千灏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走到刘瑞敏面前,微躬了下身,“儿臣参见母后!” 刘瑞敏玉手由下向上勾了下,“平身吧” 虽然我,不,应该是马金钗才对,三年前马金钗是被柳月姗所害,才会下场惨淡,但若不是轩辕千灏不闻不问,马金钗也不会被柳月姗虐待下毒,得个生产时惨死棺中的下场” “皇奶奶,什么叫疼皇奶奶?”宝宝水亮亮的眸子担忧地盯着刘瑞敏苍桑的面庞,“皇奶奶受伤了吗?哪儿疼了?” 刘瑞敏莞尔一笑,“小皇孙啊,此疼非彼疼,皇奶奶说你疼皇奶奶呢,是指宝宝才见到皇奶奶,就一点也不认生地喜欢皇奶奶,宝宝与皇奶奶血脉相连,自然喜欢皇奶奶,不舍得皇奶奶难过,宝宝才会哄皇奶奶开心!” 宝宝不太明白地挠了下小脑袋,懂事地说了句,“宝宝不舍得皇奶奶伤心是真的噢!” “这种不舍的情绪,就是疼了 我羞红的面颊肌肤白里透红,轩辕千灏见我羞涩绝丽的娇颜,他霸气深沉的眼眸蕴上一缕迷恋”我柔顺地唤了声” 刘瑞敏纤长的细眉蹙了蹙,冷厉地扫过我与轩辕千灏,“涵丫头,灏儿,这才过了午饭时辰,怎么宝宝就喊饿?” “回母后,宝宝还未用过午膳的”宝宝摇晃了下刘瑞敏的手臂,“皇奶奶不发火噢!发火就不漂亮了,皇奶奶带宝宝去吃好吃的糕点好不好?” 宝宝嫩嫩呢软的童音使得刘瑞敏立即怒气全消,她笑着抱起宝宝朝门口走,“好,皇奶奶带你去吃好多好吃的东西 我淡睨着轩辕千灏俊逸粗犷的面庞,“千灏,你说你母后抱着宝宝去哪儿了?” “什么 叫本殿下的母后?”轩辕千灏伸出大手宠溺地点了点我的俏鼻,“不也是你的母后么?想知道母后去哪儿了,跟上去瞧瞧便知道了 我心中有太多的疑问未解,老皇帝与宝宝都差点死在刺客剑下,若非后头又出现一个黑衣人救了老皇帝与宝宝,老皇帝与宝宝早已不在人世 我顿了下步伐,调整了下心情,暗骂自己的多心,跟踪我的人,有可能是别人,我怎能偏偏怀疑到轩辕千灏头上? 或许,我心里开始在意起轩辕千灏,是以,不希望是他吧 我身后那批跟屁虫能被我发现,证明他们的跟踪技巧也不怎么样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 我的视线落在石桌上那几个酒壶上,五六个酒壶东倒西歪,很明显是空壶,而且桌上只有一只杯子,酒应该是慕容翊一个人喝光的,但看慕容翊毫无醉意的神色,慕容翊的酒量似乎很好,搞不好,慕容翊有千不醉的海量” 语落,我刚要转身之际,手中的袖帕故意掉在了地上,以制造跟慕容翊说悄悄话的机会,果然,慕容翊很有风度地俯身帮我捡帕子,我也俯身捡帕,我们同时俯着身,慕容翊以外人听不见的嗓音小声说道,“一个时辰后,瑞和酒楼见 在轩辕胤麒妖冷的眼光中,我分明感受到了一丝爱意,我甩甩头,是错觉吧,轩辕胤麒爱的女人是陈梦儿,怎么会对我有爱的感觉? 我收回目光,整了整心绪,冷然问道,“你为什么跟踪我?” 没有拐弯抹角,轩辕胤麒直接说出了跟踪我的目的,“昨日上午父皇遇刺之事,那群刺客中似乎是小首领的一蒙面男衣人差点一剑同时劈了父皇与宝宝,后来,又出现了一名黑衣人救了父皇与宝宝,那黑衣人却突然要杀父皇本王认为后面出现的那名黑衣人救父皇只是顺便,真正的目的是救宝宝,刑部奉父皇之命介入调查刺客一事,刑部已经从死了的那两名刺客身上得到证据,刺客是暗月盟的人,本王怀疑,那救了宝宝的黑衣人是暗月盟首领,也就是赵依儿背后的主公后来你轩辕胤麒不是也猜到我们去找南宫飞云了吗? 只可惜,这番实话,我不会说出来,不然慕容翊会有大麻烦那黑衣人我并不认识等他到了轩阳城郊,脱离了危险后,他就把解药给我,独自跑了我不认得他是谁 “别把话说得那么暧昧 我身后的轩辕胤麒妖冶诡异的瞳眸中闪过一丝痛苦,这次,他没有拦住我的步伐,我却依然没走几步,就顿住了身形,因为慕容翊颀长的身躯正站在大街与巷子交叉的路口,他温和的目光定定地盯着我 106 买主 在慕容翊温暖的目光里,我捕捉到了受伤的情绪,但他眼中的伤痛一闪即逝,快到让我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我与麒王爷没有正巧在巷子里,是慕容公子您看花了眼” 轩辕胤麒冷然一笑,“这一点,本王也能向你承诺” 慕容翊说完我,也不待轩辕胤麒开口,就自行离开了你都亲自跟踪我了,犯不着再多叫些无谓的人当跟屁虫 “涵,那几个尾随你的人,与大皇兄无关”我冷冷一笑,“麒王爷不是出跟着我一直去了慕容府吗?” “你何时发现本王跟踪你的?”轩辕胤麒眼眸微眯,“莫非在慕容府就发现了?” 是啊,可我不会这样说,免得你猜到我跟慕容翊说,是太子让我去慕容府是假话我微微启唇,“没有”慕容翊难过地闭了下双眼,“为什么,一切都在按我的思路走,尔今,你将嫁轩辕千灏,我的心会那么痛?因为我爱你,很爱很爱!我甚至想放弃野心,只想与你消遥江湖,可是,你的心,不在我身上,轩辕千灏不会放过我们,我不想你与宝宝因为我而成为朝庭通缉犯” “我早就猜救了老皇帝与宝宝,又要杀老皇帝的那黑衣人是你,你有足够的动机” “哪呢!”我谦虚道,“聘请暗月盟需要十五万两黄金的高价,放眼整个皇宫乃至江湖,也没多少人能出得起价,只要联想到老皇帝死后太子是得利者,不难猜出是当今皇后所为” 太子轩辕千灏现在对我那么好,太子一样可以给我”慕容翊望着我的眼光越来越炽热,他温和的眼眸中蕴上了欲望的情愫,我察觉“危险”,立即转移话题,“翊,太子轩辕千灏也猜到是皇后收买了杀手要杀皇帝,只是他在没找到真凭实据之前,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没有可是!” “好,不提你的伤若不说出是为了救宝宝,我的儿子,恐怕我” “左脚还是右脚?我这么问,不是落井下石,而是关心你”慕容翊漆黑深邃的瞳眸中盈上些许伤感,“我慕容翊有今时今日的武功与经商成就,除了先天的聪颖,多多少少归功于父亲‘特殊’的栽培方式” 我不满地翻个白眼,“这么‘特别’的培养方式,我宁可不要,还是笨点好想必你练就的一身武艺,也吃过不少苦吧?” “是啊,”我黛眉差点没皱成一团,“我扎马步时,我师傅在我屁屁底下烧了一柱香,差点没烫死我!” 慕容翊唇角弯出漂亮的弧度,“你皱眉时的表情,真可爱!” 我不满地瞪慕容翊一眼,“我汗啊,我在谈痛苦的陈年往事,你居然笑?” “不笑难道哭么?”慕容翊似笑非笑的眸子笑意更温和,他有些不明白地望着我,“涵,你刚说汗什么?你流汗了么?”慕容翊故意在我洁白纤细的颈项间嗅嗅,“没有啊,你挺香的”慕容翊明白的点点头,他望着我的眼眸更炙热了,我想退开身子,慕容翊却抱着我的娇躯,他换个姿势,让我平躺在床上,他精瘦的身子慢慢压向我,我瞪大眼睛看着他白皙绝色的俊脸离我越来越近,在他快吻上我时,我倏然开口,“翊,你被你爹打伤了,等你的伤好了再” “我爹给我的‘百花御露丸’疗伤效果极佳,我已经好了八九成 慕容翊漆黑温和的眼中欲火疯狂地在燃烧,他饥渴地吻上我酥胸上樱嫩的红莓,酥酥麻麻的快感瞬间传遍我全身,我忍住 娇喃,把心一横,抬起玉臂,手刀对着慕容翊的后颈一记重劈,慕容翊闷哼一声,他似是含笑的眼眸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眼有,随即叭晕在了我的胸脯上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压在我身上的慕容翊,起身自行整好衣衫,我又把慕容翊的身子翻了下,让慕容翊在大床上平睡着躺好虽然我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可我现在不想玩一夜情,只好委屈你了我会等到你爱上我,愿意把你自己交给我的那一天!你放心,我会把伤养好,带伤期间,我不会再碰酒,我要留着本钱虏你的心!” 我不知道慕容翊没有昏睡过去,走到瑞和客栈前厅时,我吩咐掌柜的好好照看慕容翊后,我就回了千鹤园 “妈妈!”见到我来,宝宝看了我一眼,嫩嫩地唤了声,又抓起一块盘中的糕点埋头苦吃你呢?皇上召你进宫,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父皇让本殿下代为批阅一批奏折,本殿下批阅完毕,想念你与宝宝,就回来了 飞云山庄待客专用的流云居厅堂内,我与太子静站在厅中等候南宫飞云的到来,在太子身边,还恭谨地站着千鹤园的曲总管,曲总管手中抱着几个木制礼盒 流云居的婢女让我与轩辕千灏稍后,说南宫飞云一会就来” 轩辕千灏坚毅的唇角微勾,“本殿下倒开始期待见一见南宫飞云是何等人物……” 言谈间,一名身材清瘦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口,男人身着一袭白衣,衣白胜雪,似不染半丝尘埃,明明没有风,男人清瘦的身影却宛如驻立风中般淡然飘逸 男人迈步走入厅内,他的步子微跛,却给人乘风踏月般畅然,轩辕千灏微讶地瞥了眼男人的脚,似乎很意外他竟然是个跛子 意外很快自轩辕千灏眼里隐去,轩辕千灏霸气深邃的眼眸淡扫男人一眼,“你就是南宫飞云?” “正是 “怎么会是献丑呢?本殿下相信南宫兄的预测 轩辕千灏伸手挥退曲总管,他微微一笑,“这礼南宫兄不收便罢,南宫兄与世无争,淡然若水,本殿下不勉强” 三年多前的事一般都要想一下才知道有没有去过,如果回答得太快,反倒让人认为心里有鬼,南宫飞云的反应,让人直觉的相信他说的是真话” 南宫飞云绝美如画的俊眉上依然淡然一片,“殿下,并非我不愿帮你,而是,我非你所以为的那个郎中,无能为力 “主人,你喜欢马涵姑娘吗?”一道悦耳清淡得嗓音在南宫飞云身侧响起,说话的人是南宫飞云的随侍丫鬟月华” “罢了!”南宫飞云轻挥了下手,“不降罪于你我去前方的梅林独自安静会,不必跟上来” 南宫飞云话落,他清俊出尘的身影已经离开了月华的视线,月华看着南宫飞云明明微跛却如乘风踏月般的步伐,她眸光闪了闪,恭谨地应了声,“是,主人 我盯着轩辕千灏霸气粗犷的俊颜,“千灏,我们就这样无功而返了吗?” 轩辕千灏剑眉轻拧,“本殿下原以为三年前轩辕胤麒请来为父皇治病的郎中一定是南宫飞云,想不到本殿下竟然猜不出,到底是与不是!” 轩辕千灏想找出轩辕胤麒三年前找的郎中到底是真救了老皇帝还是给老皇帝下毒又解毒以博得老皇帝欢心的真相 轩辕千灏怀疑轩辕胤麒找的郎中是南宫飞云易容所扮,虽然事先我没有跟南宫飞云套好话,但我从不担心南宫飞云应付不了轩辕千灏,莫名地,我觉得南宫飞云这样一个神仙般的男人,没有什么事能难得住他” 轩辕千灏结实的猿臂环住我瘦削的肩膀,他的健壮,让我有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轩辕千灏迈步走向老皇帝轩辕腾飞与老皇后刘瑞敏,我与柳月姗也急忙跟上,轩辕千灏的步伐停在老皇帝跟前,朝老皇帝与老皇后伸手比了个请的手势,“父皇、母后,请上座!” “嗯话落的同时,轩辕胤麒 颀长清俊的身影出现在了大厅门口 轩辕胤麒携同陈梦儿走到老皇帝轩辕腾飞面前,朝老皇帝与老皇后躬身行礼,“儿臣见过父皇、母后 我感激地勘了轩辕千灏一眼,以眼神无声地谢谢他替我解围 下人急匆匆地将一只医药箱子递给李太医,李太医立即为轩辕胤麒左胳膊上的伤口上药包扎……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轩辕胤麒身上,直到李太医把轩辕胤麒的伤口包扎妥当,这才发现一阵低低的哭泣自老皇后刘瑞敏身上传来 任谁都能看出小小的宝宝真的是很心疼轩辕胤麒地伤,轩辕胤麒妖冶诡异的眸子闪过一缕感动,他朝宝宝温柔地笑笑,“宝宝,叔叔不疼,宝宝不哭哦!” “嗯,叔叔,宝宝听话的,宝宝不哭……”宝宝伸出小手,嫩嫩的手背搓揉了下眼睛,宝宝朝轩辕胤麒露出一抹甜甜可爱的笑容,那笑容又纯真又灿烂,真让人忍不住疼人心坎! 轩辕胤麒走到老皇后跟前,想伸手抱过老皇后怀中的宝宝,奈何他的胳膊受了伤又作罢,宝宝从老皇后怀里凑过身子,在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帅脸上亲了下,“谢谢叔叔,你想抱宝宝么?” 轩辕胤麒莞尔一笑,“是啊,叔叔当然想抱可爱的宝宝 但观宝宝与轩辕胤麒此刻相处融洽的神韵,我突然觉得宝宝与轩辕胤麒好像父子! 我摇摇头,撇去这奇怪的念头,自嘲地笑了笑,宝宝怎么可能是轩辕胤麒的儿子嘛,一定是我太爱轩辕胤麒,导致神经错乱了 太子的席位在老皇帝与老皇后左侧,三皇子轩辕胤麒的席位则在皇帝与皇后的右侧 当然,在台子左右坐着我与柳月姗,轩辕胤麒身侧则坐着轩辕胤麒的侍妾陈梦儿如果让老皇帝看一场现代美女的劲舞秀,我敢打包票,老皇帝甚至这大厅里的古人肯定要瞪大眼看呆,可惜涵涵我不会跳劲舞,哪怕会扭几下腰,也他妈像鸭子摆 柳月姗当众弹琴无非是想引起太子的注意,让众人夸她才貌兼备,博得才女美名柳月姗这么说,摆明了是想让我出丑你听我弹琴那天,向我讨教琴艺,我也都如实肃教了,柳侧妃如今的琴艺可是跟我不相上下了!”      我顺着柳月姗的话瞎掰,我这话的意思是柳月姗之所以琴弹得这么好是我教的”      宝宝有些惊讶地点点小脑袋,嫩嫩地应了声,“噢!”      我身边的轩辕千灏低声问我,“涵,你会弹琴么?”      我点点头,“会!”      轩棘千灏刚要松口气,他自斟一杯酒,执起酒杯凑到唇边喝了口,我又如了句,“我只会弹一种琴,名叫———对牛弹琴!”      轩辕千灏刚入喉的酒差点没喷出来,他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呛得咳了起来涵丫头,你就抚琴一曲吧!”      “是,皇上 轩辕千灏怕我丢脸,想为我说话,老皇帝没着出我不会弹琴的窘迫,他期待了说道,“灏儿,难得朕有雅兴,让涵丫头抚上一曲又何妨!”      老皇帝这话使得轩辕千灏不方便再多说什么,他微点了下头,“是!父皇      柳月姗说我弹琴弹得好,不就是想让我当众难堪,我当然猜到老皇帝会叫疯抚琴一曲虽然涵涵我不会弹琴,可我老早就想好对策了      轩辕胤麒并没担心我丢脸,他妖冶诡异的眸子饶雷兴味地盯着我,我从坐位上站走身,盈步款款,步履婀娜多姿地走到琴案前生下      我清楚自己美丽的外表极占优势,我故意朝大家嫣然一笑,笑容惹得众男人眼里含上一抹痴迷,女人眼里则多了几许嫉妒为了蒙混过关,涵涵我被迫出阴招也是没办法的事      老皇后刘瑞敏皱了皱眉头,“断弦乃不祥之兆,这琴弦好好的,怎么断了?”      当然是我用内力震断的      在我还发愣的时候,太监恭敬地朝老皇帝四禀,“皇上,断弦续好了      我美眸微眯,突然觉得陈梦儿比柳月姗更可恶涵涵我被众人盯得虎视眈眈,大家等着赏我的琴音呢,我哪方空欣赏帅哥?      冥天不管我的白眼,又朝我眨眨漆亮乌亮的眼“涵,你翻白眼,旗不会是受不了我的高压电,被我电得快昏过去了吧?”冥天挠挠后肚勺,“看来我路你放电,还满管用的……”      放你妈的电!你眼晴眨抽筋了也没用!我眸中闪现怒焰,朝冥天勾勾手指,恼火地说了声,“过来!”      冥天前方的某大臣讶异地从席位上站起来,“涵侧妃,您是让老臣过去?”      我靠,竟然被冥天那臭小子气得不小心说出口了,我抱歉地笑笑,“不是的,涵是说,一会儿,我弹完琴,会过去给您第敬杯酒”      有不少大臣见我老不开动弹琴,都纷份露出了不奈烦的情绪,可看在太子轩辕千灏的份上,又不敢多说什么”      所谓意会传神,就是我与冥天思想交流,马金钗的肉身没有开口说话,自然,别人也听不到冥天跟我说了些什么这样在众人眼里,就变成了边弹琴边唱      一曲弹唱完毕,我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向上扬起,淡含笑意地扫视了眼众人,所有人的脸上都是深深折服陶醉的神情,我转眼看了下轩辕胤麒,轩辕胤麒妖魅的眼眸中蕴着深沉,在他深沉的目光中,又划过一缕柔情与痴迷,看样子,他亦拜倒在了我‘边弹’边唱的琴音歌声里马涵妹妹有才,月姗这个做姐姐的又岂能让妹妹藏着噎着?”      柳月姗这话使得众大臣皆满意地颔了下首,“柳侧妃心胸宽厚,真是女子的楷模……”      “诸位大臣过奖了,月姗只不过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柳月姗貌似扳回了点面子,她唇角弯出了一朵美丽的笑容且不提别的,就单你适才那曲《追梦人》,朕敢肯定,绝对是一曲千古绝唱,朕封你为天下第一琴,你意下如何?”      当然不行,汗一把!现代的一首流行歌曲,被古代的皇帝说成千舌绝唱?是不是太夸张了点?不过这首《追梦人》在现代也确实流行过n年,只是在我穿越时,这首歌早就已经过气了我想,这世间能当此名号之人,只有一个人”      “哦?”老皇帝轩辕腾飞泛白的眉毛挑了挑,“世上竟有琴弹得如引出神入化之人?”      我点点头,“是啊,他弹的琴能醉死人,让人如腾云驾雾般清畅销魂”轩辕胤麒微颔首,“他是药王郭仲素的传人——南宫飞云”“原来是麒儿的侍妾,朕以前一直都未注意你”轩辕腾飞抚了抚下马上的山羊胡须,      “朕这还有一阙,你还对得出不?——‘皇帝宝刀未老’!”      陈梦儿瞥了眼抱着宝宝的老皇后,她微微一笑,“‘皇后风韵犹存!’,皇上看,奴婢对的这下阙,您可满意?”      “满意,十分满意!”老皇帝笑笑,凝视了眼轩辕胤麒,“麒儿,你的侍妾似乎挺有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梦儿家道中落之前,是大家闺秀,懂点诗词也是常情      我唇角的笑意更深了,“都听殿下您的!”      轩辕千灏这才放开了我,我赶紧坐正身子,拉平了有些褶皱的衣角,整了整脸色,环顾四周,见众大臣皆眼神暧昧地看着我与轩辕千灏,我不禁微微红了俏脸      冥天绕到我正前方,他站着居高帖下盯着生着的我,“涵,你的注意力要是都放在轩辕千灏身上,那我怎么办?”      我薄唇动了动,无声地丢给冥天两个字,“去死!”      冥天委屈地垮下俊脸,“涵,我已经死了……不对,是我一生下来就是死的,用不着再死一次了,再死魂就散变成空气了……”      我无聊地翻了个白眼,刚想说没冥天的事了,让他滚蛋,柳月姗的父亲——兵部尚书柳宗照朝刚才出对难倒陈梦儿的张启发使个眼色,张启发会意地点点头,他突然转望向我,“素问涵侧妃才高八斗,出口成章,相信下官适才出的上阙,涵侧妃一定能对得出才是      好歹涵涵我以前在现代没‘挂’时的职业是写书的,不就一个破烂上联,怎么难得倒我?我思想转了转,“张大人的上联可接‘小人,老人,都是人,人人在念!’不知张大人觉得如何?”      张启发有此楞怔,“这……也算工整……”      我耸耸肩,“那就算过关喽?”      张启发一脸谦逊地道,“涵侧妃,下官还有几阙上联,不知涵侧妃可否为下官接个下阙?”      我本来想推辞,见冥天朝我微颔了下首,貌似同意我接张启发的对,我也不想丢脸服输,干跪爽快地从席位上站起身,雄雄一摊手,“张大人请赐教!”      先前就已经站着的张启发从袖中掏出一柄折扇摇开,自队为潇洒地一笑,“涵侧妃听好了,这联是‘繁衍生息,男人,女人,读书人,人人有责!’”      瞧张启发那貌不惊人,平凡得让人过目就忘的脸,虽然他样手看起来地就二三十岁,可再怎么着涵涵我也没兴趣多看他两眼,因为他实在连帅哥的边都沾不上他跟轩辕胤麒怎以好比较?轩辕胤麒是阴柔冷魅型的绝色男人,冥天是大男孩型的帅哥,不同类别,一人一鬼,比个屁啊!      “涵侧妃,怎么不接下阙?”这话是张启发说的,张启发以为我对不出来,他的语气里有几丝得意      “涵,我觉将你好笨哦,这么个鸟对都接不上”      我涩然一笑,“我想,除了今晚宴会上,轩辕胤麒臂膀上的伤,我表现得过于关心这事,没有别的事能让太子您伤心”在骗我更知道你心里有轩辕胤麒”反正你也猜不到有冥天那只帅鬼在帮我,没证没据,你怀疑也奈我不何      “是么?”轩辕千灏若有所思,他眸光深邃得让我丝毫猜不透他的心思,我微微一笑,“当然没什么怪异了,是殿下想太多了”      “好,那本殿下就不多想,”轩辕千灏像个狩猎者般,熠熠生辉的双眸闪过一抹奸佞,“本殿下就想眼前的事,就做观在该‘办’的事”      傻瓜也知道轩辕千灏是要跟我makelove,想起轩辕千灏在床上的勇猛,我不禁心潮澎湃,多了缕期待      轩辕千灏心疼了望着我娇躯上欢爱过后的痕迹,“涵,对不起,是本殿下太粗暴了……”      我坏坏地勾超唇角,“昨晚做的时候,殿下不知道克制,现在才来道歉,不嫌晚了么?”      “你太美好,迷得本殿下失了控,是本殿下不好,没顾忌你根本受不了……”轩辕千灏霸气的眼眸中浮上一抹自责,我微微一笑,“殿下不必自责,我喜欢你的疯狂,不可否认我也很享受你的狂热”      “你喜欢就好,本殿下以后会更努力!”轩辕千灏眸含坏笑,我红了俏脸,“殿下真坏!”      轩辕千灏笑着反问,“本殿下不坏,你又岂会爱?”      “殿下……”我装着害羞地在轩辕千灏平坦浩实的胸前捶打了几下,轩辕千灏霸气的大笑出声,“哈哈哈,涵,你真有意思!”      有没有意思无所谓,只要你不谈与爱有关的事就好      丫鬟梅儿恭谨地站在宝宝身侧,还有一抹身穿绿衣娇柔身影也站在宝宝身旁      我有些不明白地看着柳月姗远去的背影,“不是说那篮子里的糕点是送给宝宝吃的吗?怎么又拿走了?”      轩辕千灏随意接话,“理由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是啊,”我点点头,“有些女人就是那么小心眼      轩辕千灏霸气十足的双眸也浮现焦急的神色,他温声安慰我,“涵,你别急,宝宝不会有什么事的      轩辕千灏质问老御医,“宝宝为何还没醒?”      老御医颤抖着回话,“殿下,小殿下年级尚小,身体无大人的抵抗力那么好,老臣相信,小殿下过不久,就会醒的……”      轩辕千灏盛怒,霸气的眸光咄咄逼人,“过不久?是多久!”      老御医额际留下滴冷汗,“回殿下,少则几个时辰,多则几日……”      轩辕千灏朝老御医微颔个首,他走到我身边轻声说道,“涵,放心,宝宝不会有事的,宝宝是本殿下的亲骨血,本殿下绝不会让宝宝有事!”      我仰起头,见轩辕千灏粗犷绝俊的面庞尽是担忧之色,我点点头,“千灏,我相信你!”      轩辕千灏伸出大手将我鬓边垂落的发丝拂到耳后,“涵,别难过,宝宝被人下毒,本殿下自会揪出真凶,将真凶千刀万剐,以儆效尤!”      “好!”我唇角浮上一丝冷笑,“谁伤了我儿子,我绝不会轻饶!”      我与轩辕千灏的话使得丫鬟梅儿与柳月姗同时抖了下身子”      柳月姗松了一口气,丫鬟梅儿更紧张了,老御医又用手指沾了些碗里的人参乌鸡汤,他指间磨擦观察着,很快便又向轩辕千灏回禀,“太子殿下,这人参乌鸡汤里含有砒霜!” 117担忧      我失望地看着梅儿,“梅儿,你一直就走皓月居侍候我与宝宝的生活起居,我也很信任你,对你更是该赏就赏,从不亏待你分毫,你怎么会下毒害宝宝?”      “不是奴婢!”梅儿小脸一白,吓得跌跪在地上,“奴婢没有下毒害小殿下,涵侧妃明察!”      我冷哼一声,“不是你?汤是你熬的,也是你端来给宝宝喝的,怎么不是你?”      梅儿想了想,她眸光颤抖地看了下柳月姗,“奴婢在厨房炖人参乌鸡汤时,柳侧妃也在厨房里做梅花糕点,奴婢炖汤时,曾离开了一下上茅房,等奴婢回厨房时,在厨房外头正好碰到柳侧妃提着一篮梅花糕离开      “我一直揪不出到底是谁出卖我,”我自嘲一笑,“也曾怀疑过你,但见你对宝宝那么悉心照料,也没深究,想不到真是你”      柳月姗骇得跌坐在了地上,“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轩辕千灏暴怒,“怎么不可能?如今罪证确凿,敢做就要敢当!来人!将柳侧妃关入柴房!”      “是,殿下”站在一旁待命的下人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扣住柳月姗的胳膊,扣押着柳月姗往门外走况且,鸡汤是梅儿熬的,汤里有毒,头一个吃不了兜着走的就是她,基本可排除梅儿下毒的嫌疑给她一条生路,能换得一个忠心的下人,我何乐而不为?”      轩辕千灏轻轻抚顺着我及腰的长发,我发现轩辕千灏抚我发丝的举动,似乎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一股甜蜜的感觉蕴上我的心头      他的五官粗犷俊美,剑眉如飞,脸上刚硬的线条让他看起来不是那种容易让人亲近的男人,可此刻,他霸气深邃的眸子却温柔地凝视着我,让我心底升起一种顿悟——原来铁汉也柔情!      我注视着轩辕千灏霸气绝美的五官差点回不了神,轩辕千灏眸中深情更甚,“涵,本殿下有那么好看吗?以至让你回不了神?”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的愉悦,我整了下心绪,“谁让你长得太帅了呢!”      轩辕千灏无声地笑笑,他的笑霸道而灿烂,我不由心中一动,佯装不满地瞪他一眼,“宝宝还睡在床上,你居然笑得那么开心?”      “被你夸赞,本殿下就是不由自主地高兴我轻颔首,“当务之急,是要揪出下毒害宝宝的真凶不错,谁敢动本殿下的儿子,必死无疑      118毒酒      我突然觉得轩辕千灏表面上不再担忧是假的,他只是为了我不让我操心,故意表现得很轻松,想到此,我的心头不由一暖,“千灏,谢谢你!”      轩辕千灏一头雾水,“谢本殿下什么?”      “谢谢你如此在意我与宝宝      千鹤园的曲总管不敢拦老皇帝与老皇后的驾,只得匆匆派下人通知我与轩辕千灏      轩辕千灏顺着老皇后刘瑞敏的话接下去,“是儿臣不对,儿臣该第一时间通知父皇母后才是”轩辕千灏比了个请的手势,“父皇、母后,请随儿臣来!”      轩辕千灏走向内堂的卧房,老皇帝与老皇后连忙跟上,我则跟在老皇后旁边      此刻,轩辕胤麒与侍妾陈梦儿正在院中的凉亭内一边品茗,一边下棋,好不悠闲”      “真的吗?”陈梦儿高兴得如个孩子般跳起来,她的笑容异常灿烂纯真,轩辕胤麒好笑地看陈梦儿孩子气的举动,“梦儿,你知道本王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你最喜欢我哪一点?或者该说,你从来只喜欢过我一点,那就是我‘天真'的外表与心思”轩辕胤麒从陈梦儿手中抽出大手,“好了,梦儿,继续下棋吧      棋下到这里,陈梦儿输了,陈梦儿不依地耍赖撒娇,“不嘛不嘛!连下五盘,梦儿都赢不了麒哥哥半步棋,梦儿不干      轩辕胤麒不耐烦地凝起俊眉,他妖魅的眼神一冷,“有话快说,什么话是梦儿不能听的?”      陈梦儿装作善解人意地起身,“若是梦甜妹妹真有事,那梦儿先回避下好了梦甜有话说即可”蓝梦甜压低嗓音说道,“妾身买通了太子侧妃柳月姗身边的一个贴身丫鬟,那丫鬟叫青竹,妾身让青竹伺机在太子的儿子轩辕奕炘(宝宝)的食物里下毒陷害柳月姗,青竹已经成功了妾身又买通宫内的一名侍卫,传话给皇上得知此事      随即,“啪!”一声,轩辕胤麒袍袖一掀,一个响亮的巴掌扫向蓝梦甜娇美的面庞,蓝梦甜被打得怕跌在地上,脸上多了道鲜明的五指印      刚才未走远,反而躲在一株树后偷听的陈梦儿一脸幸灾乐祸”蓝梦甜煞白了脸色,轩辕胤麒状似不经意地问,“宝宝轩辕奕炘情况如何?”轩辕胤麒表面上不在意,实则心底异常地紧张,他自己都不知这紧张的情绪从何而来”      “谢王爷      蓝梦甜突然起身,一把抓起棋桌边上一盘苹果中的水果刀,轩辕胤麒妖魅的冷眸一眯,“怎么?还想刺杀本王不成?”      王爷你武功高强,我刺杀你,不是死路一条?蓝梦甜右手执起水果刀的刀柄,刀剑对准自己的心脏,眸中流下楚楚可怜的泪水,“王爷,妾身万不敢有伤您的念头妾身接近王爷您,您却对妾身弃之如敝履,妾身只想为王爷您分忧,以搏你稍看一眼而今,王爷不要妾身,要毁了妾身的手筋,毒哑妾身,也不过是怕妾身出了麒王府会乱说话,乱写字,把害了皇孙轩辕奕炘的事抖出去”      轩辕胤麒冷笑,“你是要自杀?要死,快点      轩辕胤麒没有正眼看陈梦儿一眼,他冰冷的启唇“梦儿,你越来越让本王失望了!你以为,你偷听窥视,文王不知道么?不要仗着本王对你的宠爱就失了分寸,你要知道,本王不喜欢太过放肆的女人      曲总管敲了敲房门,得到回应后,走入房内,行礼完毕,恭敬地向轩辕千灏禀报,“殿下,三皇子来访”      “哦?老三来了?”老皇帝挑起泛白的眉头,“让他进来吧”      轩辕千灏霸气的俊颜蕴上客套的笑意,“三皇弟怎么来了?”      轩辕胤麒瞥了眼床上昏睡的小小身影,“臣弟得知,奕炘侄儿遭人下毒,以致昏迷不醒,是以特来探望      轩辕千灏讥讽地勾起唇角,直断定轩辕胤麒是来看热闹,看宝宝死了没,还装出一副焦急样,想来冷嘲热讽,轩辕胤麒,恐怕要叫你失望了!      轩辕千灏十分客套地对轩辕胤麒说道,“多谢皇弟来探望宝宝,宝宝没事,只是暂时昏睡不醒,要不了几日就会恢复健康的      宝宝原本粉扑扑的面颊有些苍白,他嫩嫩的双腿摆成个八字形,小手交叠在胸前,捂着腹部,似乎他的腹部很难受,一时之间,在场的几个大人都没再说话,全都目光疼惜地看着小小的宝宝      宝宝他爹还有一个候选人我不知道是谁,有没有可能是轩辕胤麒呢?如果是,没道理轩辕胤麒不跟我说啊?      宝宝他爹的最后一个可能人士也只有太子轩辕千灏知道,轩辕千灏现在对我这么好,我找个机会问问他,说不准,他现在肯说了也不一定”      “臣妾只不过是说实话,”老皇后一脸敬服,“世上最尊贵之人,除了皇上您,有岂会有第二人,无人能跟皇上您相提并论      “咳咳咳”老皇帝越咳越重,我皱了眉头,瞥了眼床上的宝宝,我还真怕老皇帝咳出的细菌污染空气,会传染给宝宝呢      老皇后探出已经长了些皱纹的老手轻轻拍抚着老皇帝的后背,“皇上,等您好些了,过些时候,臣妾还要与您一同到茶园采茶叶,一同制‘日照雪清’若是皇上您一直待敏儿这般好,很多错,敏儿就不会犯下了!可惜我现在回了麒哥哥身边”蓝梦甜难过她低喘着,短短一句话,已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陈梦儿突然变得有此激动,你自杀却没往心脏上刺,故意刺偏了,好让麒哥哥感动,求得一条活路你真心求死,早就一刀捅穿心脏,就地身亡了,哪里还能跟我在这说估?      “看穿又如何?蓝梦甜眼里露出抹期待,以王爷的精明,他定然知道我当他面自杀只是求他放过我,我刺得够深,他说我够勇气,只要我没死,他就既往不咎      陈梦儿的年纪比赵依儿与蓝梦甜都小,可是赵依儿与蓝梦甜都要叫陈梦儿为姐姐,因为陈梦儿得麒王宠爱,并且,入麒王府比她们早,辈份高      “本来想看看梦儿姐姐你用什么勾魂术把王爷给迷住了!赵依儿轻蔑地瞥了眼陈梦儿,“想不到瞧见蓝梦甜自作聪明下毒害皇孙,坏王爷的事”陈梦儿顿了下,又添了句,“王爷一定认为你居心叵测”轩辕胤麒并未移动身子,他阴冷妖魅的瞳眸别富深意地看着我,我被轩辕胤麒的眼神瞧得不自在,很自然她垂下了眼脸”      轩辕千灏的意恩摆明是叫轩辕胤麒不要不自量力地跟他争皇位”      我莞尔一笑,“我是你的准侧妃,不关心你,关心谁?”      “仅因为你即将成为本殿下的侧妃,你才关心本殿下吗?”轩辕千灏霸气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缕期待,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对他吐露爱意,我望着秆辕千髓霸气粗犷的俊颜,心头泛起一股苦涩,我很想对轩辕千灏说我爱他,可是,我的心里很清楚,很明白地知道,我对他没有爱意其实,本殿下清楚,你现在还没爱上本殿下”      我爱你这三个字么?可惜,我不爱”我刚想开      我闭上眼睛,嗓音微哽地说道,“谢殿下厚爱”      “涵,不许你这样说自己,”轩辕千灏的嗓音显得很不悦,“本殿下说你值,你就值!”      “呵呵我敢这么说,是因为我这段时间观察了轩辕千灏对柳月姗的态度所得来的结果还有件事,今天殿下您明明下令不得透露宝宝中毒一事,为何,皇上会知道?甚至知道得那么快?”      “这事,本殿下会细查,先看看在青竹身上有什么收获”      柴房内没才照明灯,黑漆漆的一片,青竹借着柴房门在看清来人是青竹时,柳月姗露出期待的神精,“青竹是你!是太子殿下来让你放我出去的吗?”            第123章指证            “放你出去?”青竹好笑地弯起嘴角,她兴奋地看着柳月姗落魄的样貌,想起自己曾被柳月姗虐待的苦,她突然想狠狠地溪落柳月姗一番不过,你可要快此,侍卫瞥了眼柴房中卷缩成一团的柳月姗,“你的任务可得赶紧完成喽,咱哥俩还等着交差呢!      青竹自然明白侍卫所说的仕务是让柳月姗喝下毒酒,“这是自然,青竹绝不会让二位为难      青竹走入柴房,她的步伐停在柳月姗面前,柳月姗仰起脏兮兮的小脸,“青竹,扶,我起来”      柳月姗的嗓音很沙哑,听起来很虚弱,却有一股命令的意味奴婶都不嫌臭,你嫌什么?”      “青竹,你个贱婢!”柳月姗愤怒不已,“谁准你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的”      “呵呵为你请大夫是不可能了放心吧,即便你死,我也会力保太子殿下登上皇位的      我、轩辕千灏与柳宗照从柴房转角走了出来,我们三人事先就躲在暗处愉听,柳月姗与青竹的对话,我们听得一猜二楚”柳月姗讶异地看着我们,“你们你还害了涵侧妃色泽乌黑的血液宝宝非你所害,你不用含冤死去”      “殿下”      “你说陪葬!”      轩辕千灏毫不扰豫地开,“准了!”      “多谢殿下      柳宗照以手捂住了嘴,强克制着哽咽出声,轩辕千灏冷睨着青竹,“青竹,你敢毒害本殿下的儿子,罪该万死,本殿下要连你的家人一并处死!”      青竹骇得不停在地上磕头,“殿下饶命,殿下开恩,      轩辕千灏冷冷一笑,“本殿下要你在父皇面前指证蓝梦甜指使你给宝宝下毒一事若青竹指证蓝梦甜,蓝梦甜是轩辕胤麒的侍妾,轩辕胤麒难辞其咎!            第124章死亡            青竹连忙点头,“是,殿下,奴婢愿意指证蓝梦甜的罪行”青竹急急地点头!突然!她双手捂着脖子,嘴里不停地呕出泡沫,难受地在地不上停地打滚”      我才注意到,柿宗照悲痛欲绝的眼神中,含有对轩辕千灏的感激”      说罢,轩辕千灏也可等我回应,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细瞅了轩辕千灏一眼,发现自己还真看不穿他的心恩,“殿下甘心就这么放过蓝梦甜?还是另有方法对付她?”      若真这么放过了蓝梦甜那贱娘们,我还是不甘心的,我宝宝被蓝梦甜害得吃了砒霉之毒,这苦哪能白挨?可我又担心蓝梦甜出事会祸及三皇子轩辕胤麒,人呐!真是矛盾的动物      轩辕千灏凝眉分析,青竹巳死!宝宝中砒霖之毒,是蓝梦甜幕后主使下毒一事,本殿下巳无把握将蓝梦甜冶罪!为免多生事端,他日本殿下登基为帝,再好好收拾蓝梦甜”我只是打心里认为轩辕胤麒不会害宝宝我敛了敛神色,“我猜的,害宝宝对轩辕胤麒没啥好处      我不再绕着这个话题这事,就暂且先敌下吧轩辕千灏很自然地执起酒壶,为我倒酒,我有些意外地看着轩辕千灏的举动!“殿下何时变得这么勤快了?连倒酒的活都揽了!不知情的人还以是哪个店小二呢,”      轩辕千灏敢下酒壶,他深邃霸气的眸子玩味地瞅着我,“涵,也只有你敢拿本殿下与店小二相比你是真的明白本殿下的心意,人生难得一知己,才妻如此!我轩辕千灏夫复何求,”      我微声呢喃着,“‘才妻如此,夫复何求?’这句话,我曾在小说里也常常写,想不到,今夜却有幸亲耳听到一个男人这么对我说”      “只要是夫人想做的事,奴婢一定鼎力帮助,”翠音说得毫不扰豫”      在蓝梦甜与翠香交谈间,轩辕胤麒颀长清俊的身影走入房内,翠香连忙行礼,“王爷吉祥!”      蓝梦甜挣扎着想起身给轩辕胤麒见礼,轩辕胤麒大手挥了辉!“都免礼吧      轩辕胤麒站在床沿,他居高临下望着大床上的蓝梦甜,“看过大夫了没?”      轩辕胤麒白皙绝俊的面容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他妖魅诡异的瞳眸中也没有一丝的怜悯,蓝梦甜心一凉,“回王爷!大夫巳轻来处理过梦甜的仿了”轩辕胤麒点点头,“本王是来告诉你,干鹤园的丫鬟青竹连同你收买向父皇与母后透露宝宝中毒这消息的大内侍卫巳死,太乎侧妃柳月姗也喝了父皇赐的毒酒身亡,以后这事就告一段落不得再提起!知道吗?”      蓝梦甜温顺地轻额首,“梦甜明白      待轩辕胤麒走远后,翠香不满地抱怨,“夫人,王爷都不多看您一眼”      蓝梦甜大眼含怨,“早晚有一天,我要抢回王爷的注意力!”      “会有那一天的她怕蓝梦甜伤心,没有问出      夜色很深沉的时候,估计是凌晨两三点吧,我与轩辕千灏从院中的凉亭里回了房,与仍然在昏睡中的宝宝睡在一起      现在太子轩辕千灏这么疼爱我与宝宝,这样的日子,其实很幸福只是,为什么丈夫这称谓,会有老公这一说法呢?”      废话,现代人当然只叫老公啦,丈夫这叫法在观代已经过气了”      宝宝圆圆大大的眼珠子转了转,他认真地盯着轩辕千灏粗犷绝俊的面容,我以为宝宝要给轩棘千髓什么建议了,宝宝却问了句风马不相干的话,“爹爹,称谓是什么东东?”      轩辕千灏宠溺地抚了抚宝宝的小脑袋,“称谓就是一种叫法,比如说,爹爹、妈妈,就是一种称谓”      “噢!”宝宝咕嚷了声,他圆亮的眸子熠熠发亮,“那么,皇爷爷,皇奶奶是不是也是一种称谓?”      轩辕千灏赞赏地点点头,“是的,宝宝真聪明!”      “呵呵”      我明亮的黑眸中不知不觉凝聚了一层雾气,有这么好的老公与儿子,我真的太幸辐了!      我吸了吸鼻子,笑问宝宝,“宝宝你刚在你爹爹耳边说了什么?”      宝宝神秘兮兮附在我耳边说道,“爹爹说妈妈的睡容好美,宝宝也这么觉得,爹爹说怕吵醒妈妈,才让宝宝小声在他耳边说话的”      拉长了耳朵窃听宝宝说话的轩辕千灏自然听清了宝宝对我说什么,他坚毅的唇角勾起了性感的笑容      记得老皇帝六十八周岁生日的当天,并没才大肆庆祝,因为老皇帝的生日是在病床上渡过的,轩辕千灏按我的主意送了老皇帝一个精美的檀木盒子,盒手里装着粟豆、麻芝、稻,这五谷,给老皇帝当生日礼物,虽然礼物不值什么钱,可是老皇帝很喜欢      这些大臣的名单是从轩辕胤麒的那本秘密帐册中知道的而那秘密帐册早先被轩辕千灏派在麒王府当内应的丫鬟袖儿偷给了轩辕千灏只消几个时辰后,本殿下就可以明媒正娶,将你迎入门海枯石烂的意思呢,是表面是指海水干涸、石头粉烂楼前的房门口站着一名小太监,见我们到来,小太监连忙躬身行礼,“参见殿下、小殿下、涵侧妃!”   “起来吧   轩辕千灏内心一动,他霸气深邃的瞳眸中,父爱之光更柔和月色淡淡,光华皎洁,夜里,繁星的光芒与萤火虫的光辉是一样的,我让人在二十多天前开始布置,前几天,就已经布置妥当”轩辕千灏微微一笑,他期待地看着我,朝画纸比了下,“不如,涵把诗给写出来,就写在我的诗赋边上好了……”   “多谢你的好意……”叫我写钢笔字还成,我是现代人,我又不精通书法,让我拿毛笔写字,杀了我吧!把我剁了还快些!咱写的毛笔字,实在不是人能看的……我笑着推却,“我吟出来就好,你写上去好不?”   轩辕千灏温柔地朝我笑了笑,“行,涵高兴就好”   “涵,别生气,我也就那么随口一说……”轩辕千灏语落间,他已将我吟的这首诗写在了画纸上那么,等我哪天,自然想说时,再说吧   我动情一笑,“很早,我就知道你爱上我了,你这段时间,为我与宝宝所做的一切一切,证明了你对我的爱你说你没爱过女人,不知道什么是爱,我从不问你爱不爱我,因为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告诉我这三个字——‘你爱我’   南宫飞云的贴身侍婢月华如影子般站在旁侧,南宫飞云淡然若水的视线若有所思地仰望着天际闪耀的星辰那紫微星能渐掩其锋芒,深藏不露,必然是三皇子……”   “是与不是又如何   “天下易主,自是与主人无关,”月华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南宫飞云,“可是,皇帝易主,这登帝位的人,却与马涵姑娘有关,主人从不喜欢推测天象,主人此番测算,为的可是马涵姑娘?”   “月华,我何时准你如此多事了?”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吓得月华跪在了地上,“月华知错!”   “犯了错,不是一句知错能推脱的”南宫飞云的嗓音虚无飘渺,犹如天外飞来的天籁之音,“去吧,罚你空腹面壁三天何时起,你竟然能扰乱我的思绪?”   明明是很迷茫的一句话,吐自南宫飞云的嘴里,那飘在风里的语调却波澜不惊,淡然得宛若一缕清风!   ……   另一地,老皇帝的寝宫内,老皇帝轩辕腾飞刚要就寝,太监却通传三皇子轩辕胤麒想见圣驾”   “谢父皇当初你那探子的尸体压着皇后的名字,为何不当时就禀报朕?”   “儿臣见父皇与皇后情深,父皇身体每况日下,儿臣想让皇后多陪父皇几日”   皇后?麒儿竟然不再称瑞敏为母后了”老皇帝沧桑的眸子闪过一缕欣慰,“告诉朕,为何,你选择在今夜告诉朕真相?”   轩辕胤麒顿了下,他妖冷的眸底闪过一抹疼痛,“因为,儿臣不想让她嫁予他人为妻”轩辕胤麒面无表情地说道,“父皇,其实,儿臣只是不想让马涵嫁给皇兄,儿臣不知,对她是否有爱麒儿,朕好久都没有与你聊过天了,朕如今才知,单是与你聊天,竟能如此开怀”   “是不敢,而非不怪,”老皇帝一脸苦笑,“朕明白了,是朕错”轩辕胤麒将话扯回正题,“只要父皇配合儿臣看一出戏”   “好,朕配合   慕容翊的侍妾李碧情站在慕容翊身后,柔声问,“爷,您在想什么?”   慕容翊似笑非笑的眸底闪过忧虑,“碧情,你有没有发现,月华皎洁,星光灿亮,夏夜如此深沉,却静得可怕?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李碧情绝美的脸上飘过不解,“碧情不知,爷说的是暴风雨气候还是政局?”   “不愧是我的侍妾,冰雪聪明,听得明白我在说什么皇上他身体抱恙,人在皇后娘娘居住的凤祥宫昏迷不醒……”太监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地跪在地上   一进凤祥宫,轩辕千灏就骇住了,凤祥宫宽敞豪华的大殿中央摆着一张灵台,灵台上摆满了鲜花,皇后的遗体安详地躺在鲜花中间,宫女太监们正在拆卸因婚庆而张罗的红绸喜字,改而挂上了白布挽联   察觉老皇帝不对劲,轩辕胤麒也走到床边,神色复杂地对老皇帝说道,“父皇,您多保重……”   老皇帝嘴角浮上一抹悲痛的微笑,他缓缓闭上了疲惫的双眼,枯瘦的手也无力地垂落到了床上   离床沿最近的一名御医连忙查探了下老皇帝的心脉,随即,他又颤抖地跪回了地上,“太子殿下,麒王爷……皇上他……已经去了……”   轩辕千灏高大的身子震了震,他一脸的阴霾,轩辕胤麒双拳捏得死紧,句话也不说   不过,封我做太子正妃的圣旨没拿来,我可不想先脸皮厚地把这事说出去   我正沉浸在幸福当中,突然,“铛!……”一声,洪亮的钟声响遍了整个皇宫,我还没反应过来,又接着两声更为洪亮的钟声将我惊得身子颤了颤   钟声响毕,房内所有的宫女太监全都跪在了地上,我好奇地看着他们的举动,“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全都跪下了?”   其中一名宫女回了我的话,“启禀涵侧妃,这钟声……只有皇上驾崩才会敲响   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两人皆是满脸的悲痛,他们换了丧服,手臂与额上,都系了白色的布条见我到来,他二人同时看向我,我头戴凤冠,身披霞帔,一身火红的准新娘打扮,原本我就绝美过人,再上精致的妆容,更是美得无与伦比你那遗诏肯定是假的,来人,右承相霍进之居心不良,拿下!”   殿外待命的侍卫立即冲入房内,想押下霍进之,麒王轩辕胤麒冷冷开口,“慢着!”   侍卫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麒王,一时僵着不知道听谁的命令好   “不用验了!假遗诏,何需多此一举!”轩辕千灏态度强硬,轩辕胤麒沉冷反问,“不验明岂知真假?霍进之是右丞相,他敢当着众臣的面拿出父皇的遗诏,必然是真,若皇兄执意不让验明遗诏,恐怕是心里有鬼   可若不让验遗诏,轩辕胤麒不会罢休,恐怕会引起一场宫廷内乱”   轩辕千灏大受打击,“不!不可能……父皇不会废了本殿下……”   “太子……不,现在应该称您大皇子,”李公公说道,“老奴侍候先皇多年,先皇的字迹,老奴认得,这遗诏确实出自皇上手笔   我真想把这狗屁遗诏抢了撕掉,可是,这么做,又有什么用呢?撕了,拼回去,确定是老皇帝生前的意思,遗诏同样生效我的心,也凉透了顶废话少说,你让不让位?”   轩辕胤麒冷笑着反问,“就算朕肯让位,你以为,众大臣会服你吗?莫非你想把这里所有的人都杀光不成?告诉你,杀光了这里所有的人,你也休想封住人口,休想名正言顺登基为帝!朕事先早已下令,把父皇留的遗诏公布于天下,所有人都知道,继承大统的人是我轩辕胤麒!”   “轩辕胤麒,你以为人人都效忠你吗?你收买朝中大臣,你这本秘密账册上皆有记录,”轩辕千灏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账册上记载的大臣名单,如何受贿,一清二楚   轩辕千灏大手一挥,朝御林军下令,“把这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本殿下杀了!”   谁知,御林军竟然一动不动,轩辕千灏霸气的瞳眸隐现怒焰,“你们怎么不听本殿下的命令?”   轩辕胤麒冷然一笑,“皇兄,他们是朕的臣子,又岂会听令于你?”轩辕胤麒一个眼色,御林军改而将轩辕千灏团团包围账册上的大臣名单,全是支持大皇兄你的人,朕看着大皇兄你明里暗里,一个个除去效忠你的人,朕心底真是痛快!偏偏大皇兄你还以为铲除异己,得意不已,朕只好装作消沉的样子,让大皇兄你乐一乐”   轩辕胤麒又瞟了眼围住轩辕千灏的御林军,“至于这些御林军,皇兄可看清楚了?是效忠于你的那些人吗?效忠于你的御林军,朕早就暗中派人把他们灭了,这些全都是效忠于朕的人!”   “输了……这场政斗,本殿下彻底输了……”轩辕千灏闭上双眼,“皇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哈哈哈……”轩辕胤麒嘴里发出低沉的笑声,笑里有着无尽的苍凉,“皇上?皇兄叫朕皇上!政斗多年,皇兄终于认输了!”   轩辕千灏如一只斗败的公鸡,原本霸气凛然的他,全没了气势,“是……我输了……”   我站在一旁,没有出声   我的心狠狠一痛,千灏输了,他无可奈何”御林军立即将轩辕千灏带了下去,待走到门口时,轩辕千灏回首恋恋不舍地看了我一眼,从轩辕千灏深邃的眼眸里,除了留恋,我还看到了歉疚的光芒   走入冷宫,偌大的庭院内到处参差不齐地长满了杂草,几株参天古树枝叶稀黄,颇有荒凉的味道,才进冷宫没几步,领路的太监就开口,“马涵,你自便吧   这死太监在我面前居然不以‘奴才’自称,反倒自称起‘咱家’来了,要知道这是级别高的太监对级别低的太监的称呼,这太监不是把我当下人吗?在千灏身边时,哪个奴才太监不是把我当宝一样供着?我何曾受过这等欺辱?真是世态炎凉!   我的目光扫视着杂草丛生、蛛网积结的冷宫,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皇宫内的宫殿座座不是富丽堂皇,就是金碧辉煌,再起码也有个雕梁画栋的美观,这冷宫虽然偏僻,可也不至于荒凉成这个样子吧?   我在电视上所见的冷宫,有点像下人居住的房舍,我的视线望向不远处的几排看似摇摇欲坠的屋子,那排屋子一看就是危房,能住人吗?   这里,就像一座刻意被人遗忘、毁弃的地方”   “这……”小刘子有些犹豫,“这样吧,奴才就叫您涵姑娘   所以说,爱这东西,真的只是一种感觉谢谢你送宝宝前来,在我落魄之际,还能对我与宝宝如此客气照规矩,会有专司的太监给冷宫里不受宠的妃嫔送来膳食,像您这样特殊的身份,照理,也应有人送饭菜来才是所以,涵姑娘若是不想饿肚子,只有自己在冷宫里开个小灶,用银子打点宫女太监弄些粮食了”   “多谢刘公公提点”   “奴才这会儿也很得闲,就帮涵姑娘收拾一下屋子,”小刘子说着,他指了下手上拎着的箱子,“这箱子里装着您与宝宝的换洗衣物,奴才帮您搬进去……另外,奴才是在御膳房当差的,抽空时,奴才会悄悄送些好吃的给您与宝宝……”   我若有所思地看了小刘子一眼,干嘛对我这么好?   我没多说什么,牵着宝宝的小手,跟在小刘子身后,走过杂草丛生的小道,我好奇地询问,“对了,刘公公,为什么这冷宫荒凉到这个地步?大内宫廷,哪怕是冷宫也不至于如此荒废才是”   刘公公看了下四周,没看到人后,才小声回复,“是这样的,涵姑娘,宫内所设的冷宫,其实在另一处,至于这里,原本是一处下人居住的院落,这里是刚过世的皇后娘娘改成冷宫的,目的是圈禁已经疯了的六皇子的母亲——桓妃”   刘公公又说道,“先皇在世时,共生育后嗣六男二女,可惜,除了大皇子与三皇子,其余全都出世后不久就死了   “去别处吃去!又脏又臭的疯子!别碍着了本公公的眼!”小刘子作势要打桓妃,桓妃吓得窜入旁边的草丛,躲得远远的   我不悦地挑起黛眉,“刘公公,不过是一个疯子而已,公公何必为难她?”   “涵姑娘,奴才不过是怕她污了您的眼,才……”   我截断他的话,“刘公公过虑了,我已落魄至此,性命朝不保夕,又岂有嫌弃别人的资格,倒是刘公公您,恐怕是您嫌个疯子碍眼吧”   小刘子不悦地看着我,“马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公公能对个疯子落井下石,我不以为刘公公能善待我至此奴才这么分析,涵姑娘觉得有道理不?”   难道,轩辕胤麒真的想将我纳入后宫?我撇了撇嘴角,就算轩辕胤麒真的对我有意,我也不能投入他的怀抱”   我瞟了眼小刘子脸上精明的神色,“既然刘公公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马涵哪天发达,定然忘不了刘公公的好”   我淡淡地下了结论,“那这里是桓妃居住的屋子,桓妃没疯”   小刘子看着我嘴角绝美的笑容,他闪了闪神,随即转身离开了”我温声安慰宝宝这娃儿,我喜欢得紧……”说着,桓妃颤抖地伸出手,想摸宝宝红扑扑的脸蛋,宝宝嘴角咧开灿烂的笑容,那甜笑如一缕阳光照入人心田,“桓妃奶奶,宝宝也喜欢你噢!”   稚嫩的童音,惹得桓妃的泪水潸潸落下,桓妃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搂入怀里,“小宝宝……奶奶喜欢你,再叫我一声奶奶……”   桓妃风韵犹存的老脸盈满了感动,宝宝又乖乖地叫了声,“桓妃奶奶!”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宝宝,宝宝得意地朝我眨眨明亮的大眼睛,那目光里的意思是又一个女人喜欢他了   桓妃抱着宝宝哭了好一会儿,她才止住了眼泪,我柔声朝桓妃说道,“你在这冷宫呆了十几年,一定受了很多苦,哭出来就没事了那时听奴才们说年幼的三皇子是个脑袋迟钝的白痴,我也没太在意这些事,只是终日只顾着六皇子的安危按律,诬陷皇后是死罪,先皇念及我失去儿子的痛,才免我一死,将我打入冷宫   宝宝委屈地红了眼眶,“桓妃奶奶……不要恨宝宝……呜呜……”豆大的泪珠自宝宝眼里滚落,烫疼了桓妃的心,桓妃苦笑着摇摇头,“罢了,在这冷宫中呆了快二十年,我什么事情都看开了,爱恨不过是在一念之间,你如此可爱,奶奶又怎么恨得了你”   我皱起眉头,“前皇后刘瑞敏害死了好几位皇子是为了让大皇子当皇帝,这理由说得通,可是先皇还有两个女儿,难道先皇的两个女儿也是前皇后害死的?按律法,女子不能继承帝位,她害死先帝的两个女儿没什么必要吧?”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桓妃想了想,“我也只亲口听到刘瑞敏在忏悔派人闷死了我儿子六皇子”   “不错   我与桓妃同是宫廷沦落人,有聊不尽的话题,桓妃总跟我说些在宫里发生的事,我们可以说是相当投缘   我真心的祝愿桓妃这个苦了一辈子的女人,下半生能平安渡过   更让我忧心的是轩辕千灏的安危,还有我与宝宝两人,不知道轩辕胤麒会如何处置我们?         卷一 132 见鬼      两日后,老皇帝轩辕腾飞与老皇后刘瑞敏的遗体安葬在了皇陵,轩辕胤麒举行了盛大的登基大典,大典过后,也就意味着轩辕胤麒这个皇帝在天下人眼中,已是名正言顺   夜色如墨,皓月当空,皎洁的月光浸洒着大地,使大地蒙上了一层洁白的银辉,夏夜的晌风徐徐吹拂,轩辕胤麒一身明黄色龙袍,带着几名近身侍卫来到刑部大牢   牢门一开,囚室内的环境使得轩辕胤麒身边的侍卫讶异了下   窗子很小,与人的头部一般大,位于高墙的上方部位,从这小窗,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无法阻挡的月光从窗外折射进来,让人遐想囚室外边的世界是多么美好”   那身影转过身,竟然是争夺皇位失败的轩辕千灏   轩辕千灏的双手与双脚上都锁着沉重的铁链,他一身白色的囚服,在衣襟的胸口处,赫然印着一个囚字,囚字为黑色,在一个圆圈内,圈内的囚字在白色的囚服上格外显眼皇兄身上流着的是轩辕皇室的尊贵血统,凭这一点,囚中的舒适,是皇兄应得的”   轩辕胤麒冷魅地勾起唇角,“朕比皇兄你小两岁,在朕十三岁之前,皇兄对朕这个皇弟可有印像?”   轩辕千灏思了下,“没有父皇也太过‘英明’,只对聪慧的皇兄你倾力栽培,对朕,父皇甚至差点忘了还有朕这个儿子!朕的童年在奴才们的奚落与欺辱中渡过,谁会相信,堂堂一个三皇子,竟然会被下人毒打辱骂?奴才们敢,因为,他们认为三皇子是白痴!”   轩辕千灏沉默了,“这……这些事,我不知道”   “那次的场面,我还记得……”轩辕千灏回忆了下,“那时与父皇一同居高临下,受万人膜拜,更加深了我要夺得皇位的信心,想不到,你却……”   “大皇兄你的一切,都是母后为你堆砌的,”轩辕胤麒停顿了下,又道,“那是你的母后,不是朕的我是察觉了些端倪,”轩辕千灏自嘲一笑,“我知道,母后不管害谁,也不会害我,她的一切错误已经犯下,她是为了我,我除了睁只眼,闭只眼,别无他法你与马涵大婚前的前夜,朕深夜造访父皇的寝宫,告诉父皇,朕查到了父皇去皇觉寺参神回途时遇到的刺客,母后是买通刺客的主谋,刺客是暗月盟的杀手朕告诉父皇,父皇认为此事,无实据并且,朕跟父皇说,父皇除你与朕之外的另六名已经夭折死去的子女,皆是母后所害,父皇依然向朕要证据母后做事不留痕迹,朕没有具体的证据,只得让母后亲口承认!后来,朕让父皇配合朕,上母后的寝宫看一场戏……”   轩辕胤麒妖魅的冷眸中,深邃无尽,他低沉而又略带磁性的嗓音将那夜的事缓缓道出……   三天前,深夜时分,(也就是我与轩辕千灏大婚的前夕)   皇后寝居——凤祥宫   皇后刘瑞敏睡在厢房中华美的大床上,夜很静很静,房中漆黑无灯,厢房的窗户原本是紧闭着的,突然,咯吱……一声,窗户陡然打开了,那开窗的响动,惊醒了沉睡中的刘瑞敏为的是方便儿臣找来的假静妃对母后您进行测验”轩辕胤麒代老皇帝回了刘瑞敏的话,“院中突然起雾,那不是雾,那是烟,儿臣早命人躲在暗处适时燃烧半干的柴,以致母后在房中看院外是雾气缭绕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朕,还要逃避你的罪行吗?”   刘瑞敏脸色一僵,她看着老皇帝痛心的神情,颓然地垮下双肩,“不了……臣妾再也不辩解,不逃避了……就算臣妾再辩解,皇上也不会相信臣妾   “是!臣妾自知罪无可恕,臣妾不求皇上的宽恕,只求皇上别迁怒于灏儿”刘瑞敏用哀求的目光看着老皇帝,“臣妾这十几年来,心中有愧,夜夜恶梦缠身,一合眼,就梦到冤魂向臣妾索命,是以,才让皇上您与麒儿一试便得出了真相……皇上,您的其他几个子女也好,静妃及别的被臣妾害过的女人也罢,臣妾迫害他们之时,灏儿年纪尚小,都是臣妾一个人的主意,求皇上网开一面,莫要怪罪灏儿……臣妾……求您了!”   刘瑞敏说着,她咚地跪在地上,躬身朝老皇帝磕了一个响头   “朕一生六子二女,八名后嗣,只活了两个,死了六个啊!”老皇帝满脸的哀痛,他突然一口气喘不上来,轩辕胤麒连忙拍了拍老皇帝的后背,老皇帝咳了几声,才喘过气,他又指着刘瑞敏,“你!朕不是没有怀疑过你,只是朕宁可相信不是你做的!一次……一次又一次,朕为人父……朕喜悦……到头来……一次复一次……朕尝到的都是失去骨肉的锥心之痛!敏儿,这全都是拜你所赐,你告诉朕,朕有没有让你多活一刻的理由?”   老皇后刘瑞敏早已满脸泪痕,“臣妾该死!臣妾求皇上即刻赐死臣妾!”   老皇帝没有迟疑,他沉喝一声,“来人!给皇后赐毒酒一杯!”   “是,皇上朕决定废除灏儿的太子之位,让麒儿继承轩辕国的江山!”   刘瑞敏风韵犹存的老脸上露出一抹凄然绝美的笑,她举起手中的酒杯,将杯中毒酒一饮而尽……   老皇帝惊唤一声,“敏儿……”   啪!刘瑞敏手中的酒杯落了地,碎成了一片片,犹如老皇帝的心,也彻底粉碎了,刘瑞敏的身体缓缓向旁侧软倒,老皇帝蹲下身,一把将刘瑞敏搂在怀里,刘瑞敏唇角的笑靥更凄美了,“皇上,告诉臣妾,继位的为什么是麒儿?”   “灏儿从出生到现在,要风有风,要雨有雨,在你与朕的保护下享尽了一个太子该有的一切,麒儿却彻底被朕忽略,也被你害惨了,灏儿麒儿同样优秀,朕亏欠麒儿太多……朕要弥补麒儿!”老皇帝神色哀伤地低首看着怀中的刘瑞敏,“还有,你让朕尝尽了失去骨肉至亲的痛,朕也要让你尝尝,在机关算尽后,失去的那种滋味!别怪朕!朕到现在才知道,朕真的太爱你,朕只是要你与朕感同身受!”   “明白了……”苍白无力的话从刘瑞敏嘴里溢出,刘瑞敏腹痛难当,她嘴角流下了暗红色的血液,她一手捂着小腹,一手向上无力地抬了抬,想握住老皇帝的手,“皇……皇上……”   老皇帝紧握住刘瑞敏纤瘦的小手,“敏儿,朕在!”   “还有一件事……臣妾没……没告诉您……”刘瑞敏深情地看着老皇帝沧桑的面孔,“数日前,皇上去皇觉寺参神回途遇……遇刺……是臣妾买通的杀手……”   老皇帝的嗓音哽咽了,“朕知道……”   “臣妾后来……后来又取消刺杀您的计划了……因为臣妾这段时间,从皇上您身上重新感……感受到了臣妾初入宫时的温馨……认识皇上……臣妾……不后悔!”刘瑞敏气若游丝地说完,她缓缓闭上了美丽而又沧桑的眼睛   “那就是了既然我对皇位并不死心,依旧叫你三皇弟又何妨”   “这是皇兄你自己的事,朕希望你怎么做,却不会加以干涉只是很顺利地,父皇将皇位传给了朕,自然,大臣们的联保信函也无用处”   轩辕千灏并不惊讶,他又问出心中多时的疑惑,“三年多前,父皇突然恶疾缠身,宫中御医束手无策,是三皇弟你,请来江湖郎中将父皇的病一举治好,三皇弟你甚至还割下臂上一块肉给父皇做药引,从而获得了父皇的信任,告诉我,这是巧合还是你蓄意安排的?”   轩辕胤麒妖冷无波的眸子一片冷凝,“朕就知道,三年前父皇的病会引起大皇兄你的怀疑也只有南宫飞云所下的毒,无人能瞧出端倪”   “为了皇位,你竟然连父皇都设计毒害!”换成是自己,未必不会若非用此计,又怎么争得过大皇兄你?”轩辕胤麒妖森寒冷的眸中浮上一丝黯然,“若非如此,朕登基前的麒王封号也不会有   “无所不用其极的结果,朕得到了万里江山,而皇兄你,却是一场空   轩辕胤麒瞥了眼轩辕千灏不在乎的神色,“朕将马涵母子安排入住冷宫”   轩辕千灏脸色有些僵硬,“冷宫是皇帝女人的住所,你想纳马涵为己有?”   轩辕胤麒承认得很大方,“不错   在轩辕胤麒看来,轩辕千灏说得在情在理,他浓黑的眉头深蹙,淡淡问出心中疑问,“那为何,你现在要告诉朕,宝宝是朕的儿子?”   轩辕千灏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因为宝宝太过聪颖乖巧,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是真的喜欢宝宝,不忍他死   “朕的想法与大皇兄你一样”轩辕胤麒继续迈开步伐,当走到大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大皇兄,你知道你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在哪吗?”   “在哪?”霸气的剑眉扬了扬   “父皇从皇觉寺参神回途遇刺时,差点丧命在刺客刀下,是大皇兄你救了父皇一命”   “你再想他,你信不信,朕马上下旨摘了他的脑袋!”     卷一 135 共享      我心头一颤,艰涩开口,“信,你是皇上,君无戏言,怎能不信”   “胤麒叔叔!”宝宝稚嫩的嗓音响起,小小的他不懂事态的变故,高兴地说道,“宝宝好想你噢!”   宝宝呢软的童音牵动了轩辕胤麒心中柔软的一角,他低首看着宝宝粉嫩精致的脸蛋,心中顿时想起老皇帝生前曾说过的话:麒儿,宝宝小时候还真是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呢!   轩辕胤麒微俯下身一把抱起宝宝小小的身子,他目光里蕴满复杂,宝宝真的会是自己的亲子吗?   “宝宝……”轩辕胤麒微声呢喃,宝宝睁着明亮的大眼睛,有些忧心地问,“叔叔,宝宝刚刚听你说要杀了宝宝的爹爹,是真的吗?”   轩辕胤麒没出声,宝宝心里急了,他嫩嫩的小手不依地扯了扯轩辕胤麒的袍摆,“叔叔不要杀爹爹好不好?爹爹很疼宝宝的……”   “宝宝想到哪儿去了,叔叔答应今天不杀你爹爹   轩辕胤麒向宝宝挥了下手,宝宝会意地走到一旁玩耍,轩辕胤麒上前两步,他沉吟了下,面色平静地说道,“涵,宝宝到底是谁的儿子?”   我眸中浮上一抹讶异,“皇上为何这么问?”三年多前,马金钗怀宝宝的当月,在排卵期内先后跟慕容翊、轩辕千灏,还有一名不知名的男士上过床,轩辕胤麒莫明其妙问起这个问题,莫非这个男人是他自己?   极有可能在三年多前,那时我在千鹤园,我的身份不过是区区一个歌姬,我陪当时还是太子的轩辕千灏‘睡’过,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男人,后来怀下了宝宝”   神啊,我不是故意骂我的宝宝的,我的声音比较小,宝宝离我快二十米的距离,我确定他听不到我的话才说的”我明白轩辕胤麒是在试探我,怕我跟轩辕千灏串通好,他才有意问得这么详细,事先串通,总不至于周详到连哪个房间都说好了换言之,宝宝是朕的儿子!”   我赌对了!宝宝安危无忧了!   我内心有些兴奋,表面却装作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居然是皇上”轩辕胤麒看着我的眼神多了抹深情,“朕如今贵为帝王,坐拥万里江山,朕想跟你一起共享大好山河,好么?”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期待,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我黯然地垂下眼睑,“多谢皇上美意……”   “朕不要你道谢,只要你答应朕!”轩辕胤麒的语气很是强势,他如铁钳般的双手揽住我的肩头,“涵,答应朕!”   我也想啊,可是,我真的不能   “既然你无话可辩,那么,就答应朕的请求!”   “请求?”我呐呐地重复了这两个字   “是”轩辕胤麒有些沉重地点点头,“请求   我心头颤了颤,内心划过动容的情绪,可一想到千灏,我就无助地闭上了眼睛,静下心数秒,我再睁开双目时,眼中一片清明,“皇上的美意,涵……心领了,即使涵跟千灏没有夫妻名份,可夫妻之实,是不争的事实……”   “夫妻之实?”轩辕胤麒的眸光倐地变冷,“你跟朕同样有!朕绝不会再让别的男人碰你!绝不会!”   “皇上说错了,是我……不会再让你碰我!”我说得斩钉截铁,为了千灏,这是我最起码应该做的   轩辕胤麒妖异的眸中浮上一抹伤痛,“因为曾经,朕没有好好保护你,朕心中有愧!今天,朕把尊严抛到一边,求你不计前嫌,让朕好好疼爱,求你留在朕的身边,与朕一同白头到老,你就连一丝的希望都不给朕?”   几乎,我就快被选用胤麒说动了,又次想起还被关在天牢中的轩辕千灏,我狠下心肠,“对不起,我只能辜负你因为,那个男人当时伤重到连给宝宝下药的能力都没!而且,朕也知道,你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可是,你却为了维护他,不肯告诉朕   我唇角溢起一缕苦笑,“是我对不起你朕没办法,为了让轩辕千灏相信账册一事是真的,相信账册藏在陈梦儿的画像背后,朕才故意说爱陈梦儿这话”   我讶然地瞪大瞳眸,“你不爱陈梦儿?”   “陈梦儿是朕的救命恩人,朕曾经也以为,自己是爱她的,可是,直到遇上了你,朕才发现,朕对陈梦儿的感觉,不是爱”轩辕胤麒低低一叹,“朕对她,是喜欢原来,朕不能用心去待她”   听到轩辕胤麒说不爱陈梦儿,我的心里漾起一股奇特的感觉,表面上却装得很平静,“那又如何?皇上不必对我说这些的   我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他的背影清瘦绝尘,单是背影都让人感觉无比尊贵,可是他萧然离去的背影是那么孤寂萧条,让我感受到了他心中深深的寂寞,胤麒很寂寞!   “妈妈!胤麒叔叔为什么走了?”宝宝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边,他仰起粉嫩精致的小脸望着我   “马涵住的那处冷宫,为何如此荒凉?”很不悦的语气   “回皇上,咱皇宫里有两处冷宫,一是先前建设皇宫时专造的冷宫,二是前皇后命人将不居了的下人废房改成的冷宫”   “是谁把马涵领去那座荒凉的冷宫的?”   李公公神色一凛,知道有人要遭殃了,“是原来在前皇后宫里侍候的太监小顺子”   “斩!”   李公公有些不明白,“皇上是说斩了小顺子?”   “需要朕再说第二遍吗?”听不出喜怒的语调   赵依儿是习武之人,手劲大点也正常哪知,刚才奴婢刚要侍候依儿夫人就寝,房中找不到人,依儿夫人竟然见男人就追,要与男人合欢……依儿夫人变成这个样子,皇上会不会怪奴婢侍候不周……呜呜呜……”小丫鬟哭得更惨了   侍卫僵着动弹不得,望着又朝他扑来的赵依儿,他嘴里大叫着,“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男人怕被大美人强奸而求救,真是奇景啊,众人心里这么想着   请命的侍卫还在犹豫,“可是,您住的地方是德仪院,在皇上登基前,德仪院是给未来王妃住的,若您都不能作主……”   “别为难我了,皇上登基前也没给我王妃的正名,再加上现在……”陈梦儿指了指赵依儿的方向,“现在阻止也晚了,赵依儿与那侍卫都‘煮’成熟饭了!”      卷一 137 脑袋      赵依儿浑身赤裸地叉开腿坐在男子腰胯间,她柳腰疯狂的摆舞,嘴里忘情的淫叫,“我还要更多!……啊嗯……我要……”   赵依儿身下的男人苦着一张脸承受美人的施‘暴’,他想享受,却碍于太多人在场,只得拼命忍着愉悦而粗喘……   赵依儿与侍卫的现场‘秀’,男人们都瞪大眼,眸里尽是羡慕与饥渴,女人们有些害羞地别过脸,有些用双手捂着脸,不敢观看,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窥   冷香居院内,我诧异地瞪大眼,我竟然看到赵依儿与一名侍卫正采取女上男下的姿势在make love!而且,一旁还有一群人在围观!   太太太太太刺激了!瞧赵依儿那腰肢摆动的疯狂劲,我不由得佩服起这个猛女!   赵依儿原本雪白娇嫩的肌肤随着她狂猛的舞动变得越来越红,甚至泛起了青紫的色泽,细看之下,她双目赤红,眼神浑浊,连基本的意识也丧失了,就像只发情的母狗,发了狂般做爱   鲜血四溅,如注般狂喷,赵依儿瞠地瞪大眼,突如其来的致命痛楚让她浑浊的意识突然清醒了过来,她不敢置信地望着四周,又低首瞧了下自身赤裸的躯体,羞辱无措蕴上她美丽清冷的面颊,“皇上……我……”   赵依儿美丽的唇里吐出这二个字,因喉被割断,她嘴里发不出声音,我是通过她的唇形才看明白她在说什么”众人颤抖着齐应声   我望着轩辕胤麒的背影呆了三秒,也跟着进屋   轩辕胤麒知道我误会了他皱眉的意思,他却并不解释,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他大步走近床沿,凝视床上宝宝的睡容当皇帝可以统御天下”   明明是安慰宝宝的一句话,我却觉得轩辕胤麒的意思是连跟我吵架都觉得有失身份,我不免俏脸一沉,“是啊,宝宝,你妈妈我哪敢跟皇帝吵架,连顶一句都不成,不然,是要掉脑袋的   我抚了抚宝宝粉嫩的小脸蛋,“宝宝,脑袋摘了是装不回去的,就算装回去了,人也死了,宝宝的脑袋要是摘了,就再也看不到妈妈了!”   “不不不不不……”宝宝连忙摆手,连着说了好几个不,“宝宝不摘脑袋了,宝宝要跟妈妈在一起!……呜呜……叔叔,宝宝不摘脑袋……”宝宝吸了吸鼻子,眼眶一红,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是,皇上”   宝宝确实也累了,他白嫩的小手掩嘴打了个呵欠,“嗯,宝宝要睡觉觉了噢!妈妈,胤麒叔叔,你们陪宝宝睡觉觉好不好?”   宝宝稚气生嫩的话,真的让人很难拒绝,轩辕胤麒妖异十足的眸子有些期待地望着我,似乎,他很想同我与宝宝一块睡   我突然明白轩辕胤麒是要宝宝的血液做滴血认亲,见宝宝指头渗血,我内心一疼,忍不住低喝,“你轻点!”   话虽如此,我知道轩辕胤麒扎得够轻了,宝宝的指头上只流了一滴血   那么,害得赵依儿发淫疯的人,极有可能是慕容翊   慕容翊曾经说过,赵依儿背叛了他,他绝不会放过赵依儿   轩辕胤麒绕了一圈,总算切入正题,“告诉朕,赵依儿背后黑手的身份   呼……望着轩辕胤麒消失的背影,我长长松了一口气,要是他真要杀我,或者说要治我的罪,那我可就玩完了,我武功再好,带着宝宝,在这高手如云的皇宫,哪怕是插着翅膀也飞不出去啊!还好轩辕胤麒没为难我   如今,我深深明白,为人母,有多爱自己的宝宝!不管在什么样的环境,我心不由己地,第一件事就是以宝宝的安危为先,然后才是我自己   一入宫门深似海,我算是切身体会到这句话的道理了”   好一番通情达理的话,配上话音主人若黄莺出谷的甜美嗓音,我对陈梦儿差点刮目相看要知道,大皇子虽然入狱,但他毕竟仍然是皇上同父异母的兄长,而宝宝是皇上的侄子,皇上来看宝宝,有何不妥?二位为何非要往其他方面想?”   被我一番抢白,蓝梦甜与陈梦儿一时接不上话,沉默了少许,陈梦儿与蓝梦甜对视了一眼,她们眸中闪过阴毒的光芒我眼神倏地变冷,“这世上的耗子还真多,在我面前,居然站了两只会说话,表面甜美,实则心如蛇蝎的老鼠”   “马涵!你说谁!”蓝梦甜脸色一变,一个巴掌朝我挥过来,在蓝梦甜的巴掌扫到我之前,我伸手抓住了她的皓腕,力道之紧,使得蓝梦甜哎叫出声,“贱女人!你给我放手!再不放手,我扒了你的皮!”   “啧啧啧!”我不可思议地出声,“以前在麒王府时,也没见你有这么泼辣,怎么现在变得像只泼猴?”   蓝梦甜可爱的脸蛋气得一阵红,一阵白,“你!……你敢骂本贵人是泼猴!”   陈梦儿凉凉插话,“还在麒王府的时候,本宫与甜贵人都只不过是芝麻绿豆大点的侍妾,虽然你马涵当时无权无势,可我与甜贵人都以为你生的‘种’是皇上的私生子,当然要忌讳你三分   切,这两贱人倒是同仇敌忾   我不禁有些后悔这么冲动”   “只是……”蓝梦甜还有些犹豫,“马涵不过打了你一巴掌,皇上能将她治重罪吗?”   敢情你巴不得我死,我撇了撇嘴角   “爱书吧小卒敢打高高在上的嫔妃,此乃重罪,本宫相信,皇上绝不会轻饶她!”陈梦儿说完,率先领着一帮子太监迈步离开   李公公的步伐停在我面前,他左右看了看,询问,“马姑娘,您儿子呢?”   “宝宝在这噢!”嫩嫩的嗓音从门边传来,刚睡醒的宝宝站在门边,小手揉着惺忪的睡眼,“妈妈,有人找宝宝吗?”   看到宝宝粉雕玉琢的精致小模样,李公公眸子里蕴上抹喜爱,“哟!好漂亮的小宝宝!”   “老公公,您找宝宝有事么?”宝宝踏着小小的的步子走到我边上,一边问李公公   轩辕胤麒下这道圣旨,说明他与宝宝滴血认亲时,与宝宝的血液能完全融合,再加上我先前故意合情合理地把宝宝的亲父推到轩辕胤麒身上,致使轩辕胤麒完全认为宝宝是他的亲生儿子   不远处的蓝梦甜与陈梦儿被一道圣旨的突如其来变故惊得愣住了神,她们不可置信地对视一眼,眸子里尽是不甘心   见我不接圣旨,她们眼里又多了丝期望,看她们那表情,一副巴不得我抗旨的样子,要知道,违抗圣旨是要杀头的   我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是,接了旨,我就名正言顺成了皇帝轩辕胤麒的女人,想到轩辕千灏对我温柔的疼爱,我真的不能!   我心里还在侥幸地想,轩辕胤麒既然承认了宝宝是他儿子,那么,轩辕胤麒就不会难为宝宝,而我,他看在宝宝的份上,我抗旨,或许他会网开一面,罚罚就好,不赐死我吧?   见我仍没动作,李公公又次开口,“马涵,皇上他早预料到你会抗旨,皇上说了,若是你不接旨,牢中的大皇子轩辕千灏就必须马上死”   李公公把厉害跟我分析了下,我颓然地垮下双肩,“马涵……领旨”   “噢”   我微颔首,“有劳李公公了!”   “应该的,应该的   我渴望做轩辕胤麒的女人,因为我爱他,可我不想与别的女人分享他,理智告诉我,我不能对不起轩辕千灏,尔今,我在迫于无奈下,接了皇帝的圣旨,成了皇帝的小老婆,我对不起千灏!   若是千灏知道了,他一定很伤心吧?想到千灏对我的好,我的心一阵沉沉的闷痛,“千灏……对不起……”红唇轻启,轻声的呢喃,两行清莹的泪水顺着我白洁绝色的面颊缓缓滑下”   温存的话语,勾动了我心底的脆弱,我像个孩子般尽情地大哭出声,眼泪鼻涕都擦在了慕容翊胸前的衣襟上以蓝梦甜与陈梦儿对你的敌意,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你   “是的,我是男人,我可以理解轩辕千灏是个聪明男人”直接点头,没有犹豫   “那……我帮你把轩辕千灏救出来”慕容翊望着我的眼神多了丝不舍,“我舍不得你难过,不忍你忧伤,自然,要为你分忧解老”语罢,慕容翊双臂环上我的纤腰,他低首,性感的薄唇印上了我柔嫩的绛唇”      吐血!我瞪慕容翊一眼,“你说的是什么鬼话?明明是你要亲我好吧?”      “恩恩,宝宝作证,是爹先亲妈妈的,宝宝知道这个叫吻……”宝宝像个小大人似地乐道爹那叫亲吻,你妈妈才喜欢我舔她……”      “死慕容!别乱说话!”我娇睨慕容翊,“你不要老是误导宝宝好不好?我哪有喜欢你舔了……”      “刚刚一吻,你的投入,假不了”长大了你会知道不能吻你妈我的唇,只能吻别的妞,现在,我懒得跟小屁孩废话”不想费神解释      “涵,这么简单的问题干嘛不告诉宝宝,”慕容翊不嫌烦地自告奋勇,“宝宝,一推二百五就是,推脱责任,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呵呵,估计也有漏网的,会带小孩的好男人还是有滴”      我把宝宝从慕容翊怀里接过,放宝宝站在地上,轻声说道,“宝宝,妈妈跟你爹还有事要谈,市大人的事哦,宝宝自己去旁边玩好不好?”      “嗯,好的”      “哦,好的……”宝宝小好歹又点了点,认真地开始数蚂蚁”慕容翊眼里闪过一丝难过,他的语气是肯定的结果证明不相干的人,有些血液也能相融      慕容翊看着我的眸子里多了抹温柔,“以前的我,对感情潇洒,不当一回事,那是因为我还没爱上一个人,一旦爱上了,对我慕容翊来说,就是一生一世的事虽然歌曲费我所做,却是为你而唱在三年前,赵依儿刺杀我失败,我用另一个暗月盟少主的身份将她收纳为己用,就已经给她下了此淫毒这三年多来,赵依儿身上的毒之所以没发作,是因为我每次与她接见,都暗中给她下了飘香散拖延淫毒发作的时间不久前,她背叛了我,我没再见过她,她身上的毒没有飘香散的控制,自然毒发了我每次在赵依儿淫毒发作前,都会用适量的飘香散散压住她体内的淫毒”      慕容翊深沉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绝情,“赵依儿内功深厚,本以为她活不过一个月,没想到她到时多撑了几天”      “自从知道爱上了你,我就再也没听过”李公公又退到御书房门口,很快,等候在御书房门口的侍卫聂洪大步入御书房殿内,他的步伐停在御案桌前三步远,单膝跪地,“参见皇上”      “嗯,不愧是跟随朕多年的人,懂得深谋远虑你刚刚不动声色放走慕容翊是对的      轩辕胤麒大手挥了挥,其他几名随侍的太监全都会意地退下了,御书房众只剩轩辕胤麒与聂洪两人     婚姻无性:爱是寂寞撒的谎   作者:蔼琳   part 1   引子 紫色的梦   飘儿今天穿了一身紫,从里到外,紫得就像她的名字一样,轻飘飘的,像就要在空气中化了去的一个梦   紫色,确实是一种奇怪的颜色王安忆说,紫色是一种犹豫不定、困窘不安的颜色,像白色一样,是一生只能够出色地穿一次的颜色   此刻的飘儿,就像要去攀爬一座陡峭而危险重重的悬崖,而且是徒手的,她的工具只有那身紫和那紫下面的身体,还有体内那个热切的虫子蠕动般的欲望   这就是人生伸开手掌,往上一抛,一枚一元硬币稳稳地降落掌心   那个男人会有一双温暖的大手和宽厚的胸膛吗?会有健康的体魄和绅士的风度吗?   那个男人,可靠吗?   那个男人,是飘儿在网络中偶然遇到的男人   网络,是个好东西还是个坏东西,许多人在争议它给了人们方便的同时,也给了人们堕落的机会”   飘儿有点调皮地坐在林烨的大腿上,林烨自然地半拥着她一页一页地翻着这本精致的相册,记录着他们一生中最美丽的瞬间   “去看医生吧,好么,烨?”   “你就这么饥渴么?没得做就这样难受么?你要受不了,就离开,我不会怪你”   “你……你怎么一说到这个,就急呢?烨,你明知道我不是……”   “好了,晚了,你睡吧,我去处理完今天那个复杂的程序再睡   这一刻的飘儿需要诉说,需要渲泄   就这样,飘儿进了本地的一个网上聊天室   这样的地方,本不是她应该来的飘儿正要退出聊天室,想不到这时刚才那个惟一没有挑逗她的男人说话了,他的名字好像是邮箱的用户名,只是几个大写字母的连用,看起来简洁干净,使得他和聊天室那些粗俗的男人区分开来   他的网名第一个字母是G,就先叫他为G吧飘儿下线时,只记住了他名字中的这个G”   “也许吧可如果他在感情上多抚慰我一点,也许我不会这样委屈难过”   “他如果真的这样,你是应该主动一点,不然就是死水一潭了”   “我也这样想可是,有时我主动拥抱他亲吻他,甚至挑逗他,他竟然说我发神经说我淫荡   潜意识中,她想试试看,一个陌生的男人,看了她的样子后,会不会动心”   飘儿很感激G没有乘机挑逗她,或者提出什么非分要求”   然后两个人都笑了飘儿说,“我要下线休息了不要想太多,去睡觉吧女人,在他这个阶段,只是生活中的一个点心,不再是重点了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美女,甚至可以说她的脸找不出一处特别好看的部位,可是整张脸却给人一种悠远雅致的感觉传统而现代,有坚持有思想,而且很有自尊,看得出她并不愿意把自己归类于怨妇行列直到要去洗手间,耿元才发觉已经是早上8点了”林烨的心便咯噔地抖了一下   看医生?怎么行?那多难为情啊也是在这种无法排遣的焦虑中,他慢慢地学会了抽烟他不明白,婚检时表册上明明写着“正常”,在真正的夫妻生活中,却如此的……他咬着牙关,死命不去想“不正常”这3个字   为什么他身体强壮,爱打球,爱爬山,爱跳舞,也喜欢女人,甚至只爱飘儿,为什么呢?他使劲地扯着自己的头发,这样问自己   抽屉里,是他在网上偷偷邮购来的药物,吃许久了,可是却不见效果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到图书馆去借性学书籍了   这个飘儿,可是逮着一个让同事们玩笑一次的机会了可现在又放弃了”   “幸好你没考,要考上那专业,难度大得会让你立马变性冷淡!”   “不对,是成专家后,成天听患者说他们的性毛病,这才恐怖呢飘儿,这不像你的性格呀!怎么平白无故研究起这个来了?”   “飘儿,对啊,你文章写得好,家庭幸福,夫妻恩爱,可别因为这个而影响后半生才好,三思,三思啊   同事们逐渐安静下来,飘儿把抽屉里新买的书,趁同事都忙碌的时候,悄悄地用报纸包好了   妇女节前夕,市妇联找到飘儿,要她负责跟踪采访一些婚姻不幸的女同胞,然后以专题系列的形式在妇联主办的刊物上发表在证据面前,他破口大骂:“这死姨娘,竟然把咱家的事到处说,呸,死婊子,亏她说得出口!打死她活该!”飘儿忍着没发火,一边记录一边想着如何找到文章的切入点飘儿叹了一口气,这不是把那个不幸的女人再往虎口推么?5年都改不了,这一时还能改?但想到妇联的职责,就不好出声了接女人回家那天,男人穿戴整齐,对女人又忏悔又宣誓,点头哈腰飘儿想,但愿这对夫妻能往李芳所努力的方向发展   李芳问她:“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呢?别怕,有组织、有政府和姐妹们呢,关键是你自己想怎样他要知道我又来这里了,会打死我的,帮帮我,救救我吧,主席!”李芳说:“我们会帮的,你先把眼泪擦干,从今往后,咱不哭了啊”   飘儿放下笔,走过去,握住女人的手说:“大姐,别怕啊,有我们呢,大家会尽力帮你的现在我们一块去医院只是你们总编怎么会叫你去做这个啊?别的人不行么?   飘儿听出林烨话里婉转的担忧,笑笑说,我只是真实地反映部分不幸妇女的生存状况罢了,这是记者的份内事,谁干都一样   有一句诗,最近经常蹦出脑海:“爱没有的时候发愁,多了又怎能消受   那个网络男人耿元说,爱情和婚姻常常没有多大的关系,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可是,他们结婚两年了,一次真正的夫妻生活也没有医生说如果行房不当,女的会有生命危险男人常常忍不住在女的身边自行解决女人说不怕死,可以做的,可是男人坚决不答应愧疚的女人只好抱着丈夫流泪,男人看不见女人的眼泪,可是知道女人哭了,就用他最拙朴的语言安慰她   看到男人的痛苦,女人于心不忍,就打电话到妇联,请妇联帮忙,她要离婚   她们一干人含泪悄悄地退了出去是啊,什么是幸福什么是相守呢?什么是不幸什么是痛苦呢?也许,他们不懂得什么是爱情什么叫无性婚姻,可是他们却可以为了互相取暖互相关怀而相依为命   刚才盲人男人细心地给女人夹菜盛饭,细声软语的习惯,便深深地说明了这一切飘儿笑了,主席,看你说的,好像跟求爱似的飘儿说,好的也许是各怀心事,渐渐的,两个女人又不怎么说话了还不等飘儿回答,李芳就扔下一句:“哎,他娘的,本姑奶奶已经一年没有那种生活了,真是让人心慌”飘儿嘴里的咖啡“呼”地喷出来,李芳却对她耸耸肩膀,看着飘儿不适应的神态笑起来,飘儿也痴痴地笑了工作在繁忙中,飘儿常常找不到真实的自己,这个时候,她变成了一部机器一天上午,耿元终于忍不住给飘儿发了手机信息,“在上班吗?”飘儿刚好在和领导讨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看到手机屏幕上他的名字,吓得说话一下子结巴了虽然没有说什么甜言蜜语,飘儿也没有回复他什么暧昧的话,他还是感受到了一种只有在初恋时才有的朦胧情怀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飘儿哀怨着“脱俗女子没有性”,走进了他的视野省内一本著名的性教育杂志,还请飘儿为他们策划个类似的专题文笔,如果她肯努力,不在飘儿之下”   “你好,耿律师”   “那只是我寂寞时的消遣罢了,算是让自己有点寄托吧”   “这样很好,‘脱俗女子’”   “有道理,现实中的中国婚姻,常常和爱无关,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   飘儿面对这样赤裸的表白,不知如何是好”   “我自己开车去,没有第三者知道的”   “可是我害怕这样会毁掉一些我还在乎的东西”   “你不仅仅只是对我的身体有兴趣吧”   “不怕你也爱上我?”   “爱上你不行么?我有这个权利   王东洋有一次实在忍不住了,就问飘儿:“飘儿你有没有发觉,我的所有女朋友,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飘儿微笑着回答:“没有研究过,再说那是你女朋友,我哪知道?”王东洋就感觉很受伤,用非常夸张的语气唱着:“为何我的心你不懂?”众同事便为之窃笑   总编刚好经过,王东洋立刻正经起来,和女同事一本正经地讨论起新闻采写来这是“性学书籍事件”留下的影响吧“谢谢他们虽然不在一块住,可是感情非常好现在的新时代的女孩,都精着呢,要她们遇人不淑,还不如说她们容易让对方遇人不淑   宝欣甜甜地问,飘姐,是不是有什么要我帮忙?飘儿顿了一下,说,那就帮我把这份资料整合一下吧,明天我带你一块去采访   在报社,飘儿知道有一些人生活的开放程度,她不指责,也不认同   想起有个女作家好像说过“一生只和一个男人睡觉,就是幸福”许多同事大姐以过来人的身份对她说,婚姻就是两个人好好过日子林烨感觉到一阵冲动她知道男人在这方面的脆弱,那是对男人来说是比生命还宝贵的尊严他们找到了适合他们婚姻的性爱方式了吗?还是和飘儿一样的痛苦?   她又开始想起耿元耿元说,他要来探访她”   睁眼闭眼的无眠中,天终于亮了李芳咬着嘴唇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过程,她要霍靖永远地记着她   李芳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后,在他心力交瘁时给他慰藉,让他找到再次战斗的力量霍靖说,哪会呢   她开始有别的男人时,那一年她36岁,她为了霍靖,没有名份的守身如玉10多年,已经足够了吧飘儿懒洋洋地坐在会议室后面,盯着笔记本,速记着,眼皮都懒得抬起一下特别说到最近城区的治安状况,他怒发冲冠,还夹杂着方言粗语霍靖的眼神飘得远了,点点头说,是的,她是特别的朋友她说她正在“意融融”咖啡馆,问飘儿有没有空,叫她过去聊聊杂志专题的事情我的头发刚刚染的,效果还行吧?”   “何止是行,简直是太好看了   李芳白她一眼,问飘儿刚才去哪啦?飘儿说去采访霍靖了”   “对了,我刚才走的时候,霍书记说了一句非常感性的话,说我极像他一个特别的朋友年轻的时候,他好像很怀念你那儿有没有性学的书籍?”   “有,一会你跟我去拿,我可是半个专家”   飘儿听着李芳的自我调侃,忍俊不禁,终于是让咖啡噎到了,咳嗽不停两个女人,其实也可以凑成一台戏   “结过婚的人都明白那种痛苦,那医生的妻子比他懂他妻子是个中学老师,我和她聊过,她很同情那对夫妻这个总编,严肃、风趣、爽朗、松驰有度,很受同事们的爱戴飘儿也用充满希望的声音说,是啊,真希望霍靖不会让老百姓失望!   刚刚想睡下,电话又响了电话一通,那边就大叫大嚷,这样神经质的女人,当然是玲玲本地是著名的侨乡,玲玲的丈夫出国工作两年了,她还在等签证   玲玲无聊的时候,老是爱缠着飘儿瞎聊玲玲也不怕她笑,哈哈地笑着说,是啊,想男人了飘儿说,受不了你啊飘儿说,好啊”   “你不觉得这样不道德?”   “谁叫这个女人的老公不争气,还死要面子,这不是折磨死人吗?要怪,先怪那个老公好了”   “那就听你的,情节就这样安排了”   “你还在乎这点钱!真庸俗”   “那可是我智慧的结晶,我要维护我的知识版权飘儿抚摸着旁边空着的枕头,想起了嫁给林烨的经过……   回忆,总是会像一位不速之客,常常是在不经意间,轻袭人心   除了上班,飘儿根本不愿意出门,也不愿意和朋友通电话林烨笨拙地哄她,在女人面前,这个优秀的程序员一点经验也没有等到同事外出得差不多时,他挨到飘儿桌子旁,斜着身子问飘儿是不是病啦?飘儿摇头”   飘儿没有问她什么事,因此并不知道原来是和王东洋有关在 “达华集团”的科技颁奖现场采访时,李芳的电话来了,让飘儿买一些消炎的药水和纱布到她的家去已经打过霍靖好多次了,每次他都没有还手别担心,我一会儿就好了那真的是一个好女人啊,他这一生最亏欠的人,便是她了吧妻子安红不能说不好,可是只有在李芳那儿,他的心才能安宁下来霍靖曾经想过把自己的女儿洁茹介绍给王东洋,一来东洋天资聪明,如果加以栽培,定会有作为;二来可以弥补一下对李芳和他的亏欠,还可以有借口光明正大地见李芳了   肖秘书把一叠文件放在霍靖案头,诧异地问:“书记,我进来几次了,你怎么老是在搅这杯子咖啡,又不喝?”霍靖回过神,掩饰地笑笑,“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烦”   “组织怎么处理的,就按处理执行,这种事情,没得求情我知道你和别的官不一样忍不住,他给李芳发了个信息:“芳,你上街再也不用害怕手提袋子被抢了吧?老干部们也不再骂我了”   李芳回复他四个字:“再接再厉”飘儿惊愕地问:“这个周末?”“对,放心好了,星期一准时回来飘儿想,难道这真的是天意?   像往常一样,飘儿给林烨收拾好出差的行李可是一到晚上,耿元的声音就在飘儿心底响起:“你想我来吗?想吗?”   林烨问飘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飘儿?   飘儿摇头,对他温柔地笑笑飘儿微微颤栗了一下,感觉到是真实的林烨时,便缓缓地有了回应闲聊一会儿后,李芳才问有没有按时去接受医生的辅导?女人红着脸,点点头想到她和霍靖这半生的纠缠,看着她做妇女工作的细致,飘儿感到人性真的是个奇怪的东西啊!要全面地认识一个人,是需要那么多的契机和缘分啊   心飘飘忽忽的,就到了星期五飘儿犹豫一下问,你真的决定来吗?耿元说,是的,我很想见到真实的你最终,她吁了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回复了一个字 “想   晚上,耿元还和飘儿通了电话时间安排得很紧换上了昨天晚上特意买的紫色蕾丝内衣,镜子里的她,清新和神秘交映出迷人的诱惑   对于飘儿来说,这是一次史无前例的冒险   飘儿在耳垂涂上了一点淡淡的玫瑰香水飘儿也是一样的,怀着隐约的愧疚和冒险的心情期待着说白了,只是一个寂寞的男人和一个压抑的女人而已”飘儿问:“那你们现在在哪儿?”“在假日山庄,这儿好偏远啊,我想走都走不了”“而已?是而已吗?嗯?”宝欣低头小声嘟哝:“谁叫他老不正经的,想入非非直到手机的信息提示声响起,“你出门了吗?我已经到了”飘儿才慌乱而用力地招手,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停在她身旁,她终于坐上去了,结结巴巴地对司机说了那个本地人人皆知的酒店名字我就是耿元慢慢地,飘儿的虚汗不再冒了,但紧张中还是让茶水洒到了她精致的裙子上他坐在床前,指着凳子对飘儿说,来,坐这儿吧   她已经决定把自己交给这个见面不到一小时的男人了   耿元深深地吮吸着飘儿萦绕着玫瑰花香的头发,他比想像中更加想要怀中的这个精致的女人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女人这样耳鬓厮磨了,只是年纪大了,就算内心和身体再激动,他也只会用和风细雨来代替急风骤雨幽幽浅浅的灯光下,精致的紫色蕾丝内衣散发着一种想像不到的颓废和浪漫,飘儿半张着一双迷离渴求的眼睛耿元在她耳边温柔地说,宝贝,不要怕,放松,做爱就是一种飞翔她狠狠地咬伤了耿元的肩膀耿元爱怜地抹去飘儿的泪水,轻轻问她,感觉好吗,宝贝他迷糊中想:性的觉醒,对于这个女人到底是好是坏呢?   当他们累得再也动不了的时候,耿元便拥着飘儿,互相间说着一些平时谁也不愿意说起的往事   分手时,耿元默默地把她拉进怀里   酒店外,阳光很灿烂   华灯初上的街头,李芳看着每一个擦肩而过的面孔,想起了霍靖,不知道他是在工作还是在家里享受天伦之乐   走在回家的路上,迎面有一个男人拿着酒瓶子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李芳闪避不及,就撞了个正着,蔬菜散了一地,李芳正想发脾气,可是一想到这是个醉鬼,便默默地拾起东西   李芳让他躺好,帮他大概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出门时回头看着躺在床上胡言乱语的男人,掏出纸和笔,写了一行字“好好做人吧,像个男人地生活   从醉酒男人家里出来的李芳,心情更加低沉他们对她点头微笑,却不能多说一句话”李芳笑笑肖秘书又问:“李主席,这可是猪油还有猪油渣做的,你就不怕发胖啊?”李芳幽幽地说:“不怕,吃了20多年了,也不见胖啊习惯了吧李芳奇怪怎么没有人认出霍靖呢?肖秘书说是郑重交待过老板的,不让声张   霍靖用职业化的语气,表扬了妇联的工作,还一本正经地要李芳注意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霍靖对她说,芳,我们走走吧   李芳有时想,如果当初他娶的是她,结果会是怎样呢?想是想,而她从来没有萌动过代替安红的念头,有着这样的一份牵挂和默念,便够了吧   在江边呆坐好一会后,回到家,飘儿把自己锁在浴室里这种空虚鞭挞着回到现实的罪恶感在一点一点地膨胀   飘儿哭过之后,便冷静下来”飘儿终于哽咽着说:“我什么也不要,你快回来王东洋挨过来,问飘儿家里的急事处理好了没谢谢你啊王东洋说:“我怕他个鸟,有本事就给我小鞋穿啊,谁怕谁   隔了好一会,王东洋又挨过来小声说:“飘儿同志,莫主任说此事关系重大,保密工作要做好由于昨晚睡眠不好,飘儿用左手托着头养神,晚上还要迎接林烨的归来呢”   一整天,飘儿都扎在党史研究室中查阅资料,看一看手表,已经是傍晚6点了8点多,林烨终于回来了他一进屋,还没有来得及换拖鞋,飘儿就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林烨惊讶中很不习惯地傻笑着   林烨转过身询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老婆?”   飘儿摇摇头为了飘儿,这是最直接也是最快捷的办法了,他是不会让飘儿知道的男人说:“那天晚上,谢谢您送我回家,我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您一定要见谅”李芳说:“你应该不会是专门来道谢的吧?说话还文绉绉的,说吧,有什么事你要真的改,那天就不会喝醉了”   正在这时,小郑他们陆续回来了,在大家劝解下,男人才肯起来不过,这办法不错”“可是,有时也要看具体情况,不能乱使   交待好小玉今天的工作后,李芳翻开了卷宗看资料总编打开桌子上的电脑,在一个大型网站上,赫然出现了《如此城监,你如何监人民的城?》的标题,里面的相片、地点、事件,就是他们那天采访的内容总编问:“说,这是你们谁干的好事?”宝欣说,“不是我”总编生气地说:“这相片,明明是你们才有的啊!”王东洋说:“你们去查IP啊,绝对不是我的地址”宝欣说:“是啊,总编,我刚刚从校门出来,我也没这个胆量啊”   奥迪车开走了,宝欣还呆在原地,王东洋说,“走啊,这戏也演完了,还在这干吗?”直到他去拉宝欣的时候,才发觉她的脸上挂着长长的两行泪痕突然间,王东洋说:“以后那种事你少干,要干也注意方法,其实一查,就可以查到你的,笨蛋!”宝欣怔了一下,随即笑了,“哪种事?”“你少在我面前装,网上那消息是你干的吧”“嘿嘿,原来你知道”“做记者应该有必要的良知,我看到的事实不让报道,我只好到网络匿名发表啦”“嘿嘿,这么说,你以前也干过?”王东洋没好气地白她一眼,不再搭理”王东洋只好说:“表姐说是谁,那就是谁吧”小肖说好的,便匆匆走了”   “还没吃饭吧?我在乡下人饭馆,要不要我打个包给你送去啊?”   “川菜?啊,我想念又麻又辣的感觉她喜欢一切在都市里面,在大自然面前,在生活当中,都能够坚强但雅致的女人,她们追求幸福,但是懂得放弃和祝福,懂得成全自己也成全别人飘儿说和李芳吃川菜,林烨听了责怪说:“怎么想到去吃那么辣的东西,对身体不好”李芳笑说:“我可不会客气”“这有什么稀奇,我在市府旁边的妇联办公室,经常看到”飘儿伸出手去握握李芳的手,说“芳姐,不管怎样,你要对自己好一点,别委屈自己”李芳眼眶有点红,对飘儿点点头”“来,芳姐,咱们干杯”   飘儿说:“听说霍靖为了江南镇那边的征地,和一些人意见不合,弄得很难收场”李芳沉默半晌说:“我听说了,他是想多给农民补贴点吧王东洋真是手忙脚乱,累出一身大汗折腾够了,王东洋倒在沙发上喘气   林烨急匆匆赶来,对王东洋说了声谢谢,就抱起飘儿出门去了”飘儿是一句也听不到了,只是乱笑   早上飘儿醒来,感觉头重脚轻,难受得紧”林烨问她想吃什么   低头喝牛奶时,她漫不经心地问林烨,“我昨天没乱发酒疯乱说话吧?”林烨说:“怎么没有,可真丑死,哪像个好女人应该有的样子啊她买了些水果,到李芳家去,系着围裙的王东洋来开门,见是飘儿,不好意思地摇摇手里的勺子,说:“我在给我姐做粥呢”   “王东洋,芳姐在发烧,你刚才怎么不说?”   “我……是不想你担心啦,这不有我在照顾她么?”   “吃药了么?”   “吃了,已经逐渐退烧了”王东洋高兴得直奔厨房飘儿见问不出什么来,只好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别哭”“你看你,脸都花了,记着别沾水,会有疤痕的   电话响起,莫主任劈头就问她在哪,等着她的相片配文呢匆匆喝掉碗里的粥,就往报社赶这个小城,有飘儿但他真的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这个深夜,飘儿打开邮箱,便看到这样的一封信:“我经过了你的城市,停留了半小时,然后回家了所有的记忆,赶集似地聚拢而来暧昧她再次打开邮箱,回给耿元一行字:“相见不如怀念林烨无奈地笑,这个老婆,那些儿女情长,写得连自己都感动了,怎能不让小女生们流眼泪?   林烨取了睡衣去洗澡了不应该想耿元的,她把手指插进头发中,使劲地抓着头皮那你写吧,写出个名作家,那才好呢林烨的臂弯,反而让她更加烦躁   飘儿知道,是自己心虚了”   “什么小辣椒啊,我也可以很温柔的,那要看是对什么人”   “飘姐,看你说的你们这一代人和姐姐这一代不一样,你喜欢尽管去追求好了,姐姐支持你”   飘儿听了不再说话”   “我也去好不好?大不了我们AA制   他硬着头皮对李芳说:“姐,你这么急把我叫来,就是叫我来当妇女主任的?”李芳用筷子打他的头:“乱说什么呢?”看着宝欣笑一下,对他说:“这都认识,不介绍了李芳姐姐,别理他,我们聊李芳掐他耳朵:“还演?”王东洋捂着喉咙:“啊,辣死我了另外两个女人,也跟着笑起来   王东洋偷偷瞄瞄飘儿,飘儿正在用餐巾纸抹笑出来的眼泪,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飘儿放肆大笑的样子,竟然有点感动”李芳杏眼一瞪,王东洋知道说错话了,说声“姐,对不起,我先走了这天杀的王东洋!”飘儿看着她夸张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平时搽防晒油吗?”几乎是异口同声,又是一阵轻笑飘儿先说,“买着有,可经常忘记搽李芳说:“看吧,造物主还是很公平的,许多地方,我们都是幸运儿,比如,这皮肤”飘儿说:“是么,很久的了吧,我都没印象了   “其实,你可以很幸福的,飘儿飘儿点点头,眼里有隐约的泪光”李芳大方地说好啊,便拉着飘儿上了车   在车上,李芳介绍说:“这是陈天佑,是个农场主,种果树啊,开鱼塘啊,养猪啊,鸡啊,虾啊什么的”陈天佑回头礼貌地说:“你好,幸会,叶记者可是归宿是什么?是婚姻吗?像自己这样,嫁给一个男人有个安逸的小家就算是有了归宿吗?可是如果不嫁,老了的时候,怎么办?   回到办公室,一切按部就班这时她十分想认真地看看那篇文章,她到底是如何写的,那么年轻的她,何以有那样的智慧,来教人计算幸福   莫主任又把宝欣叫进去了,假日山庄事件后,莫主任经常是找着茬儿批评这个可怜的女孩,但每次都让这丫头用事实压回去了过了一会儿,宝欣递过来一本新书,书名是《把你的腿张开》,署名是“朱宝宝”李芳转过身问他是不是车坏啦?陈天佑伸出头,坏坏的笑:“车没坏,是我坏,我就等着你转身,恋恋不舍地向我说再见呢”李芳瞪他一眼,“好啦,我身也转了,再见也说了,你快回去吧他总是不紧不慢,若即若离地与她保持着比朋友多一点、比情人少一点的关系,这一点李芳深怀感激她不知道当她肯与陈天佑去拿一纸婚书的时候,他还在不在不管怎样,她不希望王东洋在情路上像她这样坎坷与孤单   十二 以爱的名义放纵1   “霍书记,最近关于公安局副局长打春风小学老校长的事件,全市的群众义愤填膺,您看,是不是……”肖秘书把一份材料放在霍靖桌子上时,这样小心翼翼地说”肖秘书说:“可是他打的那个老校长,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我数了一下,有10万”“10万!”霍靖从椅子上跳起来,拳头砸在桌子上赶紧把钱送回去,要不,这事就更加不好办了啊”“嗬,还自负上了啊”肖秘书说:“我不管,反正我是跟定了霍书记您的”   望着肖秘书那瘦削的背影,霍靖摇摇头重新坐在椅子上,却感觉到极度的疲倦他在电话里委婉地对霍靖说他支持霍靖的意见,要按相关法规处理,不然前段时间大家的努力,就白费了霍靖沉默一下问他:“老杨,谢谢你”霍靖激动地说:“谢谢,谢谢老杨”霍靖也说:“公主有令,肖哥哥可要执行哦”肖秘书说好的,那就一起去,反正我也好久没有吃过家常饭了,怪想念的她还一再强调说找到工作时,霍靖和安红别骚扰她,别在她的单位视力范围内出现霍靖是支持的,安红就老不放心,总是怕洁茹受人欺负肖秘书有点犹豫地看看洁茹又看看霍靖,霍靖问怎么了,肖秘书把手机递给他,他一听,原来是李芳   霍靖放下电话,心情忐忑不安起来,他恨自己在李芳和女儿面前的虚伪,可是,他别无选择   李芳躺在床上,连叹息都没力气似的,眼泪无声无息地滑在枕巾上,直到潮湿冰凉得刺激着她的脸庞,她才转向枕头的另一边李芳说没事,就是肚子饿扁了陈天佑责怪地问她是不是又没有吃饭?李芳说陈老板真聪明”   李芳喜欢陈天佑对她这种无条件的宠溺,让她找到一种做女人的娇媚与满足   浴室里,李芳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看着镜子中她不再年轻的身体,依然光洁充满弹性,不禁用手指顺着轮廓轻轻地抚摸陈天佑问她想去哪李芳说,“喝酒吧,怎么样?”陈天佑说,“好,只要你高兴,我就陪你喝”陈天佑拍拍她的脸,准备要走时,李芳拉住了他他一直盯着李芳家的灯,见灯并没有熄灭,火气才慢慢平缓下来这么说,他们之间应该还没有发展到更加亲密的地步可是,人生是一次没有回程的旅行,同样的选择,只得一次   听着霍靖依然强有力的心跳,李芳仿佛回到了过去霍靖笑了,拍拍她的背:“我说丫头,这么大岁数了,这动作怎么还不改呀?”李芳说:“改什么呀,你又腾不出手来帮我擦”   “哦,那顶好的……刚才他在,你也穿这样暴露的睡衣吗?”“嗯,是啊,他给我换的呢”“什么?他……”看着霍靖的表情,李芳扑哧地笑了   这一夜,霍靖没有走别让我担心   女人的爱情,伟大起来的时候,轰烈起来的时候,可以无私到让所有男人汗颜她像一个虔诚的教徒,固执地守着爱情这份“事业”,过去了大半辈子,明明知道是个错误,却不肯让自己说后悔她打通了飘儿的电话,飘儿迷糊地“喂”了一声“你……你们好大胆子啊你住的地方,市府好多人都住在那附近……你……”   “哈哈,看你吓的”   “哦,芳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飘儿才来到,她的桌子上已经吃空了好几碟点心她说:“呵呵,我一见到吃的,就忘记难过了   飘儿夹起一只奶黄包子,说:“怎么,想不到我也这样色吧?”李芳再次呆住,说:“好你个飘儿啊,取笑我“人家是有老公的,你还一厢情愿,你想干吗,当情圣啊?”“啪”,王东洋一巴掌就甩在宝欣的脸上   飘儿呆在那儿,手束无措”“看你,别哭了啊,化这么漂亮的妆都浪费掉了哦”“姐姐,我终于明白,东洋为什么会心里只有你了   “飘儿姐,我暂时不好意思回去,我想一个人走走,你帮我向社长请个假,我下午一定回去”飘儿看了她一眼,微笑着说:“嗯,好吧”飘儿听了,摇头笑了一下,还没长大的丫头,还说交了几个男朋友再次回到办公室,同事都把目光齐刷刷地瞄向她”“道歉?向她?凭什么?”“凭你是个男人   处理了一些电子邮件,飘儿伸了个懒腰,有个陌生的邮件,主题是“你还好吗,想你   很简短的一封信:“飘儿,还好吗?不管怎样,你要好好对自己她仿佛进入了一个充满诱惑却危机重重的迷宫,魔鬼会随时随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将她摧毁她发觉,她原来记得那么深!   还有半小时就下班了,飘儿提前离开了办公室   飘儿不禁想起了“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的典故,单单看诗句,谁能想到它和大雁有关呢?她不禁问自己,单单看她这个贤淑典雅的样子,谁能想到她有过丈夫之外的男人呢?而又有谁能看清她平静安逸的婚姻,了解她生活的缺憾呢?她明白人不能够太贪心,她记得自己有过承诺   一只红色的皮球滚到飘儿的脚下,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欢叫着蹒跚地跑过来,像一只可爱的小企鹅”小男孩奶声奶气地回答”林烨一把抱过飘儿,开始扯飘儿的睡衣   耿元之后,飘儿和林烨还没有过实质的肌肤之亲可是无论林烨怎么努力,还是失败了   林烨颓然地伏在飘儿身上,有点悲凉地说:“飘儿,我……”飘儿双手圈住林烨结实的腰身,说:“我知道你已经很努力,没事的啊”“伟哥?不要”“想不想当爸爸呢?”“那当然”“可是……烨,你为什么这样排拒去医院呢?这样一辈子也无法怀上孩子啊”林烨开始叹气,见飘儿还想说什么,他连忙打断她说:“今天我累了,先睡觉吧,以后再说飘儿轻轻地推开他的手,起床倒了一杯红酒,坐在阳台的黑暗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喝那个蓝色的网址在闪烁着诱惑的荧光,“如果难受了,就到这来看看吧飘儿想到了那个聊天室,以游客的身份进去,那儿只有3个人挂在那儿见她不说话,耿元说:“我知道你难过走在阳光下的都市人,没有哪一个人的脸上或者背上会刻有“寂寞”这两个字,寂寞是以一种非常隐匿的形式,折磨着衣着光鲜的那一群人现在女方主动提出的离婚案越来越多了,女方给男方的书面理由是“性格不和”资历不深,可是性格沉静,办事认真严谨林瑛对他说:“耿总,你一定是累坏了,你先下去开车,我回去关吧   在车上,耿元从后视镜中看着林瑛,这个女孩总是一副深思的样子,他有点打趣的问:“小女孩,又在思考什么哲学问题呢?”林瑛抬起头,问:“耿总,介意我问个问题吗?”   耿元笑了:“嗬,小女孩还真严肃啊”   林瑛脑海中出现的是耿元电脑桌面,那个在阳光下的海滩中浅笑的女子,她穿着泳装!他深爱的那个女子,就是电脑桌面那个吗?如果不是,为什么一个这样经历无数风浪的男人,会把她的相片设置成电脑桌面呢?   这是个狂欢的夜晚,年轻人差不多都醉倒了早上醒来,枕头边还留有昨晚女人的香水味道,可人已经走了   床头的电话桌上,有一张纸条:“你很棒,如果你敢保证下次办事时,不叫飘儿这个女人的名字的话,就再找我吧耿元撑着手臂,皱起额头,疑惑地问自己:“飘儿?昨晚我有叫她吗?”   耿元甚至想不起来,他是怎么把一个女人带回家的,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而床上分明还残留着昨晚他们靡烂放纵的气味   林烨正在家里心急如焚地修着他的手提电脑,弄了半天也修不好,检测一下,原来是硬件的问题他松了一口气,要知道,网络是个大染缸,多少的好女人好男人,就是在寂寞和空虚中走向堕落不能自拔“你在我的电脑这干什么?”林烨听到飘儿的声音,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连手上的香烟也掉地上“不是?那你干吗这样害怕?说呀?你查到什么了?查到了你的老婆原来是个爱看色情网站的荡妇?”林烨有口难辩,怵在那儿说不出话来   林烨怕飘儿上火,可是不敢叫她停止   林烨终于忍不住说,“你吃这么多干吗呢,对身体不好   这时老板又给他们上了一打生烤鲜蚝,飘儿诧异地说:“我们的已经上完啦,不要啦林烨说:“人一耐不住寂寞就容易出事啊要是被别的人发现了,传到她婆婆和俊杰那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什么黑车啊?是黑色的小车就是因为爱和理解,我默许着他的一切”   “上床?计划中?”   “那你还以为是什么?”   飘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气得说:“这顿饭我不请了,咱们AA制   “这葱油鸡的代价能和你东窗事发后的代价相比?总之,你别玩火啊,就算玩也别这么明目张胆啊!”   玲玲不想再为这事说什么了,只一味叫飘儿吃菜   “有时我会想,当初我把你介绍给林烨,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呢?如果我不介绍你们认识,你又会嫁给谁呢?”玲玲停下筷子,若有所思地说   “为什么会这样想啊?”飘儿吃惊地问我不想做个堕落的女人”飘儿回复说:“谁的心里没有蠢蠢欲动的虫子呢?可不管社会如何发展,结了婚的女人,名声很重要啊”   “人活着可真是矛盾重重啊”   “其实我根本不喜欢比我小的女孩爸爸在电话中关切地问,是不是工作不顺心了,又坚持不下去了,要坚持不了就出国读书去吧   挂了电话抬头一看,王东洋正立在她桌子前,吓得她冷汗直冒   李芳开门见到他们3人,高兴地让他们先坐坐,菜一会就炒好了你充其量只是个黄毛丫头”面对王东洋的挑衅,宝欣扯着李芳的衣服说:“你看,他又欺负我”李芳呵呵地笑着说,“好,我教我教,你有空就过来哦,反正姐姐下班了也只是一个人吃饭”“你一个人住?”“对啊,从小我就很独立姐姐呢,以前是没时间去找,现在是没心找了   Part 3   十五 相见又难言1   枯黄的落叶纷纷扬扬地飘下来,秋天说来就来了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昨天晚上撞的,助手喝了点酒,跟我抢方向盘就出事了现在助手过来陪我了”“你发誓没少胳膊没少腿?”“我发誓”   飘儿发了好一会呆,打电话问李芳:“芳姐,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但你不要问我,只回答就好”李芳说:“什么事这样郑重啊,好的,你问吧她怕声音会出卖她的紧张和心虚,给林烨发了个短信息,告诉林烨她可能要出差到F城一两天,让他别担心她飘儿对着电梯里的大镜子,练习着各种“自然”的表情洗手间里,飘儿洗了个脸,再次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耿元喘了几口气,使自己平静下来他对着电话说:“飘儿,是你吗?真是你吗?你在哪?”   飘儿想不到耿元会打电话,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就在你病房的走廊尽头,你还好吗?”   “你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看看我?我在6007房间呢”“瑛子?啊,是你”“哦,那真是不巧,你也出差啦,姐夫知道么?”“嗯,知道   “来啦,呵呵,真来啦”   “还要住多久啊?有没有人给你做吃的助手和孩子他姥姥有时会送来汤水”   “哦,那就好耿元不好意思地说了声谢谢”耿元说:“不麻烦了吧”   耿元又“哦”了一声,搜肠刮肚一番,实在找不到话了”   耿元说,“小璐,你一定也没吃饭吧,你帮我带我朋友去吃饭,帐单拿回来我报了”   飘儿确实是饿了,吃了不少东西”飘儿笑问:“你也是其中之一?”小璐捂着嘴说:“嘿嘿,幸好我是那几个之外的,我不喜欢太老的男人,会有代沟的啦耿元看到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手脚不方便,不小心弄脏了,我一会叫护士小姐来清理就好了”   飘儿听了,有点心酸“今天和明天我就在这儿照顾你吧,你回家了,我再回家”   “这……不好吧?不方便的,你……”   “没事的,都安排好了”   在这次住院中,耿元有许多感慨离婚后,他一直很享受自己的单身生活,自由、充实、快乐怕飘儿觉察到,他又强迫自己专心地盯着电视屏幕”“王字旁的那个瑛?” “是的,刚刚研究生毕业一年多   小璐和飘儿扶着耿元回到家,看到他的家简单整洁得没有一丝人气飘儿不经意地说了一句:“你的家挺衬你的”   小璐在旁边听了,掩嘴笑着说:“耿总,叶姐姐是在笑你的房子没有一点情趣呢”逗得耿元和飘儿哈哈大笑飘儿说,会啊,但吃这个什么没营养耿元说,管它营养不营养,我现在就想吃这个   厨房里忙活的飘儿,听到耿元在叫她,抬头见他正拄着拐杖倚在厨房门口”   “我一个人在外面吃快餐呢,真难吃死了,还是老婆做的饭好吃”   “那好了啊,你快吃饭吧”   “嗯,知道了”   接完电话,飘儿愣了好一会,才再去洗刷耿元厨房的脏碗脏杯飘儿停下手中的活儿,向他笑笑,只说:“你还是回去沙发上躺着吧,粥快好了耿元说,你都把做饭当成文章来做?这么多讲究   坐在客厅看了一会电视,飘儿问他是不是想睡觉了”耿元窘得不知如何回答”耿元才慢慢地松开手给耿元换上干净的睡衣后,再扶他回房间”   李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陈天佑是怎么啦?正在纳闷的当儿,陈天佑来电话了,李芳问他想干吗?   陈天佑说:“我进的一批新瘦肉型仔猪,在路途中出了状况,司机也受伤了,我要赶去处理她说:“那好吧,你快去快回,注意安全啊李芳再次吃惊地问:“谁教你这样的啊?”“我爸爸说的,人要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去赚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但爸爸还说,不能犯法的”“为什么?”“因为这儿有许多叔叔阿姨啊,要留下一些分给大家吃小伟吮着小手指说:“阿姨,这是你第二次和小伟一起吃肯德基哦”“是哦,阿姨都不记得了,是去年吧?”“是呀”李芳说,“花姐姐是谁?”小伟说,“爸爸让我叫她琼姐姐,可是我就叫她花姐姐,因为她穿的衣服都好花的小伟就像条小泥鳅似的溜进幼儿园去了   有人说,每个孩子都是上帝送给人间的天使,母亲的礼物李芳擦擦双手,放到唇上贴着,她的手掌似乎还有小伟的小手留下的余温,想到自己这一生再也不能做母亲了,不禁无比伤感   人最怕的是回头看,一回头,许多的叹息和悔意就来了很多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确实是由浓转淡,似乎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却又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悄悄袭来,轻轻触动人的心   霍靖有时看着李芳总是笑容可掬的脸,会很心痛许多东西,李芳不说,他也知道只是人都是矛盾的动物,嘴上说的,心里想的,和手脚上做的,往往不一致半辈子就这样过去了   刚刚坐下,小伟就敌视地望着王东洋”王东洋故意逗他我偏不叫你叔叔”小伟嘟着嘴仰起小脸”王东洋问他怎么会说他要追求李芳”   小伟看到王东洋拿起李芳喝过的可乐,急得额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李芳怕王东洋弄哭孩子,就对王东洋说:“好啦,别逗孩子玩啦”   王东洋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笑起来”李芳阻止他说下去   “风流韵事?什么嘛?你就这么看我?我就是太认真,才慢慢地找仔细地找啊”   “呵呵,你别嘴硬,凡事不能说死了”   王东洋大口大口嚼着炸鸡肉,表示抗议”   看着他松了口气的样子,李芳话中有话:“飘儿是个好女人,可她是有老公的   他不好意思地说:“刚刚起床,拐杖拿不稳”   “昨晚根本睡不着,闻到香味,肚子就饿了飘儿把她迎进去,向她介绍了耿元的情况   飘儿介绍完,问耿元中午想吃什么”“我中午给你炖田七鸡汤吧,有助伤口愈合的冰箱没有,我去买啊   飘儿要什么时候才回去呢?他们住在一起了吗?如果耿元没受伤,他们在一个房子里会怎样呢?忐忑不安中,林瑛拨了飘儿的电话”   林瑛没有问飘儿要办什么事,在她心中,飘儿一直是个懂得分寸的女子她叫了声姐夫,然后问我表姐呢?林烨说她到F城去出差了她说:“哦,没事,我想找她聊聊而已”林烨不好意思地说:“这夫妻嘛,本是同林鸟,日子就这么过呗他想证实,是不是夫妻间在生活中互相扶持、互相关怀、互相忠诚,也可以白头谐老看着看着,就冲动起来了……   到浴室去清洗后,查询了一下手机看电影用了多少钱,看一部色情电影竟然要50块钱?林烨知道被骗了,狠狠地骂了一句,却有苦难言说不定,以后这些不法网站,还会用客户注册的信息,乱扣手机话费呢,便暗自庆幸,注册的只是备用手机了”“那,我盛一碗给你加热去   一阵田七鸡汤的甘味与香味飘过来,飘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过来”   耿元示意飘儿把他扶起坐着,他的头伏在飘儿的肩头的那一瞬间,闻到她的发香,又恍惚了   “别生气,飘儿,我,我只是……”   “没事呢……”   “那,我还是给你说案例吧”   耿元见飘儿没有怪他,才放心地说起故事来他点点头说好,睡觉自从在那个夜晚的网络奇遇飘儿后,耿元渐渐地从自己的身上认识到一些他自己以前都不知道的事情耿元装睡了很久,发觉背后好像没那么凉了,他轻微地动了一下,飘儿也没有感觉他敢肯定,明天飘儿也是一醒来就悄悄走掉的   林瑛要送飘儿去车站,飘儿谢绝了,让她赶紧去上班听宝欣说,昨天城区商业大厦出了一宗大火灾,大事一出就涉及到许多方面,市委非常重视,社里正在做跟踪报道总编细细端祥一下飘儿,关切地问:“你看上去脸色不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能行吗?”飘儿摇头说:“没事,只是休息不好而已””“不了,还是你们两个好好联络感情吧,我要回家了,我答应了林烨回家做饭给他吃的”“哦,这我就放心了”   飘儿明白李芳这句一语双关的话,说:“谢谢你,芳姐”   林烨拉过飘儿的购物车,准备一同付钱”林烨只好把他篮子里的菜一一放回去   林烨帮飘儿把菜提上他公司派给他的车,说:“怎么买菜还有这么多学问呀,刚才我在超市里转了快一个小时才拿了那么多,谁知道还不及格”飘儿听了对他笑笑   发动汽车后,林烨问飘儿她买的菜是如何搭配的杀鱼时,林烨怎么也弄不死那条才四两重的鲫鱼”“那你忙,我帮你记录细节,以后你有需要了,再二度采访我吧”“好的,对了,芳姐,你有见过他吗?”“他?哪个他?”“你骨子里念的那个啊   宝欣趁飘儿校对时,向她打听人参鸡汤的做法”飘儿说:“好,飘儿姐教你做高丽参太补了,这时节不适宜   看着宝欣专注的神情,飘儿有点感动她不禁佩服起李芳的眼力来,毕竟经历多的女人,看问题还是容易看到它的本质的   宝欣在报社宿舍里用王东洋的电饭锅炖起了鸡汤,王东洋看着宝欣有条不紊地放水、鸡、人参,有点不相信似的一直盯着她看”   宝欣才走,王东洋就打电话向李芳撒娇说:“姐,我这几天累得脱水了,营养不良了,我要喝你炖的鸡汤   记忆中,这是林烨第三次来接她下班吧,那两次都是结婚前林烨见报社里也没有什么人,大胆地拥住飘儿小声说:“今天老婆放假,你这些天太累了,今晚不做饭了,老公请你吃好吃的去!”飘儿不习惯地扭了几下腰身,但又不想拂了他的意,勉强笑说:“真的?吃什么我做主么?”林烨说:“对啊,你做主”林烨说:“好,那就吃海鲜   快到李芳家时,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他身边,陈天佑摇下窗子对他说,“嗨,是到你姐家吃饭吧,上来,咱们一起去”王东洋一屁股坐在副驾驶座上,一拳打过去说:“好你个老陈啊,把我姐当保姆使,这回来还有免费饭吃,行啊你”陈天佑嘿嘿地笑说:“李芳还不知道我回来呢”王东洋上下端祥着陈天佑似笑非笑的黑圆脸说:“得,你行,姜还是老的辣可是飘儿却自得其乐,她在小吃摊上要了些小吃,边吃边津津有味地东张西望虽然林烨排斥这种地方,但他看着飘儿完全融入街市的状态,也跟着高兴起来   回去的车上,飘儿满足地说,好饱啊,好开心啊有时,飘儿潜意识中会东拉西扯地从各方面去分析林烨对她的爱,结论经常是:林烨爱她,只是爱得比较自私”不知什么时候,林烨已经为她打开了车门   飘儿回到家,听到浴室有水声,林烨这么快就去洗澡了,真是典型的洁癖飘儿拿了睡衣进了浴室后,林烨就坐在了电脑前   “气死我了,怎么又……”林烨小声说”林烨还在喃喃自语:“唔……真奇怪了,明明是可以的啊……”   冲洗完毕,经过林烨的工作室时,飘儿见到林烨的电脑屏幕还闪着,便进去帮他关机”   林烨开始还怕飘儿责怪他,现在听到飘儿这样说,他壮着胆子对飘儿说:“老婆,下次我们一起看,我掌握了一种下载的方法,不用注册给钱的,好不好?”飘儿没说话   手上的书,米兰昆德拉的哲学小说,字里行间,竟渐渐地幻变成耿元的脸   仅仅一个情色梦,早上醒来,飘儿也因为愧疚,躺在床上发了好一阵呆,以至早餐都来不及做了”   李芳嗔怪地瞪了王东洋一眼说:“乱说什么呢,小伟这么乖,这么懂事,我还得谢谢他给我带来这么多快乐呢   陈天佑递给李芳一只袋子,搔搔头皮说,这是为了感谢你的小小心意,我不大懂情调,没找人包装陈天佑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瓶红酒说:“哈哈,早有准备,咱们配海鲜大吃大喝吧”陈天佑脱口而出说:“法国有什么呀,就算是去旅游,我也能请洗刷完毕的李芳,受了感染,也快乐地加入他们的游戏当中去   “喂,是你?”   “嗯,是我”   “哦,这么晚了,你有事么?”   “是么,晚了么,以前不都这时候找你么?”   “哦,是你吃饭了么?”   “吃了,在办公室吃的李芳来了,车门默默地为她打开”“既然开了头,怎么也得做下去吧,撑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这白发,也是上了年纪了吧,都快50啦”“芳……”“要是我们的孩子在,也应该有20岁了吧李芳知道他又想说“对不起”,连忙笑笑说,还摸什么呢,这手也有皱纹了,糙得很”霍靖撒娇地说:“我就喜欢这样叫,等你99岁了,我还叫你芳芳李芳喜欢它,在霍靖45岁生日时送给他的   “这音乐你一直在听?”“是啊,一直放在车上听,曾经划花过,是小肖帮我拿去音像店翻新过的   唐娜清醒中带点哀怨的声音在轿车里弥漫,夜色越加迷离”李芳轻打了一下他的脸说:“瞎说什么呢?我才不会跟你走呢   “一厢情愿,旧梦重演,两个人之间,又恨又爱又一年……一碰就碎的心愿,一说就忘的誓言,自己无法回答自己,真的无伤真的无怨,再抱紧抱紧一点,贴着我的脸,你给我的感觉很不安全,来去像一阵烟” 李芳站在老榕树的阴影中,唐娜的歌声似乎还在耳畔萦绕,不知是感怀还是感伤,鼻子不由得酸了王东洋听了心里后悔,可是嘴上不饶人说:“看你,平时整个刺猬似的,这下怎么像个林妹妹啊?走吧,我帮你开锁去宝欣说:“啊,可以睡觉了,谢谢帅哥   想起前天,一个家庭主妇到妇联哭诉告状的情景而李芳这辈子,已经不可能完整了”   “不是啦,我是信任你,觉得你不是庸俗的女人,才和你说呢”   “就算看起来很脱俗的女人,也是活在世俗里,所以,没有不庸俗的女人”   “我承认我喜欢上他了,可是芳姐姐,他好像一点也不喜欢我,还说全世界的女人死光光了也不会找我”   “你和他们有和王东洋这样的感觉吗?”   “没有,王东洋给我的感觉是很强烈的想要拥有他,和他在一起,反正是说不清楚”   “宝欣?她向你告状吧,小人一个”   “洋洋,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不是么?你也长大了,好好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姐姐的事姐姐心里有数的”   “没有,姐,你是我这世上惟一的亲人了啊走到卧室,宽大的双人床,单身的女子躺在上面自由而落寞生命的年轮,不会因为某个人或者某件事而停止流转”飘儿站起来接过去,说:“谢谢,王伯”   老王摸摸没了头发的光脑勺说:“哦,不需要啦,不需要也看一看嘛,虽然不是最新的社会学著作,但这书写得挺好的”   几个男同事笑着说:“怎么老王你也看过啊?”   “我在图书馆几十年,什么书没看过?真是的……你们哪!”   “是,是,我们不是没您老有见识吗?”   大家都笑了难怪大街小巷都是卖壮阳药的了其实《女性主义和性》飘儿早就在网上邮购回来了,只是一直没能静心去阅读飘儿想在下班后好好问问她,她在心里是挺喜欢这丫头的率直和果敢的,这些都是她的性格里面缺少的东西飘儿何尝不知道,许多情色片,特别是国外的,艺术性是一般的电影望尘莫及的林烨好奇地搬了凳子,坐在飘儿旁边,看了起来”   飘儿笑了,说:“孺子可教也,看来你的艺术悟性还是不错的   林烨定定地看着她,说:“飘儿,我最爱看你笑了,你一笑,就是晴朗的天电影里那唯美的画面,深深地触动了林烨,他这刻多么渴望自己与飘儿也能够水乳交融啊!   那盒“伟哥”到底去哪了呢?飘儿从来不会翻他的东西啊?林烨坐在那儿急出了汗水在他的工作室,看见林烨坐在椅子上像丢了魂似的,抽屉敞开着,里面的东西全翻乱了,有的甚至掉在了地上   飘儿伸出手,掌心上躺着那只林烨一直要找的小盒子,问他:“你在找这个是吗?”   林烨窘得涨红了脸,连忙摇头说:“谁说的,没有,不是啊,我找伟哥干吗?”   “你也知道这是伟哥?上面全是英文,你怎么一下子就知道他是伟哥?”   林烨没话了,忽然间他跳起来,气愤地说:“你竟然翻我的东西?你在侦察我?”   飘儿顿了一下说:“我从来不会翻你的东西的,就算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开心,我都能够尊重你”   “可是,这……”   “还记得那次你让我帮你取的策划方案吗?我就是那次看见,并拿走的”   “好,你说!”   “这种药临床效果确实是目前比较先进的,可是你上网去查询一下,他的副作用也不少啊!我是怕你服用之后,会有依赖性,以后就治不好了”   林烨别过脸去不说话飘儿觉得有些话是时候说出来了,便又说:“其实我们都不是小孩了,我们是成年人,是夫妻,有什么不可以说?以前我怕伤你的自尊,一直回避着,谈话总是不彻底是啊,飘儿这几年来对他的包容与理解,还不够么?他嘴唇蠕动着,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强忍着身体的痛楚,厌烦地用尽剩下的力气推开他   道歉归道歉,林烨心里还是高兴的   早上醒来时,飘儿发现了她的身上有多处林烨留下的瘀痕,梳头时便把头发放下来,以遮住脖子上的瘀痕,她不希望同事看到后,要面对各种询问或者猜测你们是那个被曝光的加油站的人派来的吧,我王东洋敢干记者这一行,敢捅你老板,我就不怕你们来报复”民警把那几个小混混一一带走,飘儿和王东洋也跟着去协助调查那时就想揍死那个混蛋同事一见他们回来都围上来问情况,王东洋添油加醋吹一通后,示意宝欣到茶水间去   “牛你也吹了,你真的没事吧?以后要小心啊   “喂,飘儿,我是李芳,你的手机怎么老没有人听?我只好打到报社找你了”   “嗯,事不宜迟,我这就去联系至于别的地方还有没有,不知道啊”   “大家不是同事吗,她还是我姐的好朋友”   “这理由,连我的膝盖都不会相信”   “还真吃醋啦?”   “对,早吃醋了,一直在吃   真的是万家灯火,冷暖自知啊   本来不想理林烨的飘儿,诧异中还是问:“怎么这个时候拖地啊?一会走来走去的,一下子就又脏了”   “你还好意思说?快把地拖放好了,不然一会走路都会滑倒想到这,便对他点点头听着林烨在厨房叮叮当当的声音,飘儿心里涩涩的暖暖的说不清楚”   飘儿心里本来就不痛快,终于忍无可忍大声说:“出来!你快给我出来啊!”   林烨拿着锅铲子,奇怪地说:“你怎么了啊,老婆?”   “怎么了?你看看,你看看你把厨房弄成什么样子啦,天啊,这地上,还有鱼鳞,鱼内脏!你走开,出去吧!”   林烨不知所措地看看厨房,又看看飘儿我是个泼妇?你还想我怎么善解人意?没有尊严地任你摆布么?你这个自私自利狂妄自大迂腐自卑的家伙,我就是泼妇,我宁愿我是泼妇,我不忍了,我不干了,行了吧!”   飘儿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站在厨房中央张牙舞爪地狂吼,把案板上的菜哗啦一声全都拨到地上想到昨天晚上对她的粗暴,再想到自己确实是对不起她,已经到了嘴边的恶言被他吞了回去,是到他忍让飘儿的时候了直到喝光了酒柜里的酒,飘儿还是没有消息回忆往事,新愁旧恨全都涌上来只是她自己怎么也想像不到,她吵起架来也可以这样强悍!   没有婚姻的时候,想要紧靠一个肩膀休憩从而安定下来有了婚姻,有了这个肩膀的时候,却发觉这个肩膀并不是那么好靠的,靠了也未必安定耿元再问,你现在在哪?她说,在江边你别乱想也别乱动,乖乖地在原地等我啊你要不是做这个生意,整个晚上一个人在江边来来回回干什么?”   “什么?妓女?!”飘儿望了一下四周,这个时候的江边,打扮艳丽的女子不知什么时候多起来”借着车内的灯光,耿元打量了一下飘儿:脸色苍白憔悴,衣服也不甚干净,上衣和裤子脏了一大片“好,你不想说也行,已经很晚了,你家人会担心的,我送你回去吧飘儿惊慌地问:“你要把我带去哪儿?”耿元说:“既然你不回家,我给你找个休息的地方吧,一会路过看哪家的服装店买套衣服换了吧耿元说,别担心,我车厢里有一套白色的运动衣,是我准备明天去打球用的,一会你洗澡后就穿它吧,再把你身上的衣服洗了,让酒店帮忙弄干,明天就可以穿了一下子就到了”   “总之你不能现在走,这房间有两张床,你睡另外一张吧   不一会儿,飘儿出来了飘儿疑惑地问:“你笑什么?”耿元说:“你穿着我的衣服真像只肥企鹅!”   飘儿看看镜子里,肥大衣服下自己的滑稽相,忍不住也笑了   “飘儿,你老实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不都说了吗,我不小心弄的   耿元给酒店服务台打了电话,让他们立刻帮忙买瓶“黄道益活络油”拿上来耿元看着她微微抽动的肩膀,知道她是哭了,想安慰,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装作看不见越是好的皮肤,越容易受伤,到底是谁给弄成这样的呢?   擦完了飘儿的后背,耿元想把她翻过来看她面前还有没有瘀痕”   飘儿伸出手环抱着耿元宽大的腰围,扑在他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哭泣中的飘儿知道耿元误会林烨了,一边抽泣一边说:“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他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不会打我的再看飘儿,已经穿好了上衣她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   飘儿听话地钻进被窝,对耿元说:“谢谢你,你……你也去睡吧”   耿元坐在床前的凳子上,对她微微一笑说:“谢什么呀,我不累,看你,哭得眼睛都肿了,快睡啊,我看你睡了,我再睡如果再让他知道有下次,他就要利用法律,去保护她了耿元也醒了,揉揉眼睛,说:“谁的电话这么早”   林瑛在电话中问:“耿总,今天你有几个客户要见,时间表我放你桌面上了,你怎么还不回来上班?”   耿元看一下时间,都早上8点30分了,一时半会也赶不回去,加上他也不放心这样就走,就说:“小瑛,你先处理着,有当事人来找,就说我出差了,下午回去飘儿,你快告诉我,你在哪儿?我这就去接你”   “不,我不下去喝茶了   林烨并非是一个迂腐到谈性色变的男人,他何尝不明白在这个什么都可以摊开来说的年代,看个性专科医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林烨只得一个劲地向玲玲认错   再看书架,那么多关于性的书籍,飘儿这些年来,偶尔在他耳边不经意说的那些话,应该也是她从这些书籍中学来的吧?而他每次都是用冷嘲热讽的言语来对待她,如果换作他自己,又该有多难堪?   他记得,以前飘儿有时还会主动地撩撩他,他心里喜欢飘儿那种时候的风情万种,可他表现出来的却也是冷漠的拒绝,甚至会说她怎么这样淫荡同在一张大床上,一人一张被子相安无事,林烨曾经想,什么事情习惯了就好可是,那个吃“伟哥”的夜晚,彻底的打破了这一切自古来,都说破有利于立也许是潜意识中感觉到危机了,想从中寻找一些了解飘儿的痕迹可是为什么每次他问飘儿,她都会说“好看,喜欢”呢?   在衣柜的最底层,有一个灰色的大盒子裙子的手感非常好,内衣也是名牌的,按理说,平时飘儿不是个崇尚名牌的女人   盒子底下还有一颗纽扣,黑色暗灰纹样的,个儿比较大,像是男人西装上的那种可能是使劲扯下来的,因为订线的地方有一个小口子   林烨忍不住打开了文章,看起来   林烨没心情理她,玲玲一路跟着林烨一边问他到底把飘儿怎么样了,竟然让她离家出走”林烨软下口气:“玲玲,直至现在我都感激你但我们夫妻的事,你别插手好不好?我承认这次是我不对,可是我没有怪过你呀”   “我今天轮休,我陪你去吧一会我们去海边和郊外找找   去海边的路上,林烨问玲玲:“你家俊杰,到底什么时候才把你弄出去?”玲玲的表情一下子阴沉下去,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边的手续都弄好了,可是俊杰说那边的移民局目前不接收华人了”   飘儿听了,心里暖暖地感动林烨就从来不看她写的文章,也不会知道她喜欢看海飘儿说,你把皮鞋脱了呀耿元为难地说,不,不,我不习惯光脚的飘儿转过身,对耿元说:“我知道你很忙,你下午要赶回去的我们回去吧不过,不回去也可以”   飘儿低头,再抬头说:“我很开心,真的谢谢你”耿元伸手掐掐她的脸说:“谢什么呢?我们之间,不言谢,好么?”飘儿听了,点点头   “不会是哭了吧?快擦干眼泪,不哭啊”   耿元耸耸肩膀,说:“好,没哭   才放了三首,声音便变成男声了,是那种苍凉喑哑的声音   飘儿回到家,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是的,她是属于这儿的,不管她去过哪儿,她都要回来的地方   好不容易才收拾好客厅,她看到卧室的衣柜柜门大开,她一件一件地把衣服归回原位看到最底层那个灰色的大盒子也在衣柜的外面放着,她怔了一下,拾起来,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全都还在只要她不说,是没有人知道的   先是玲玲大叫:“飘儿,你在家啊,昨晚和上午你都去哪儿啊?害得我和林烨哥到处找你”林烨看着飘儿若无其事的样子,压抑着喜悦说:“你回来啦?可担心死我了,手机也不开我这不是回来了么?”玲玲推推林烨,示意他好好认个错,便出去客厅看电视了   林烨慢慢走近飘儿,小声说:“飘儿,我知道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以后改,还不行吗?你别这样装着没事的样子,你骂我吧,要不我再让你打我几下,推我几下,好不好?”   飘儿眼泪涌出来,停下切芹菜的手有家,得好好珍惜才是啊”李芳哈哈大笑地挂了电话”   才将消毒柜的开关按着,林烨又叫:“飘儿,电话”   王东洋问:“飘儿,你没什么事吧?”“没事啊!”“你们打架啦?”“没有啊”   放下电话,王东洋对宝欣说:“谢谢你”宝欣说:“谢我干吗,我也担心飘儿姐呀   王东洋说:“你是你,她是她,你们是不一样的,知道么,臭丫头,别和任何人比,你就是你,性格鲜明得让人莫名其妙地喜欢的宝欣李芳坐在三楼的窗台边,心里有一些像是轻松,像是沉重,像是惬意,像是忧伤的含义复杂的东西在迂回曲折地漫游着我真担心再这样下去,受她牵连栽倒了我都不清楚怎么回事我大声说她几句,她还骂我不会当官,说什么不趁现在还在位捞点油水,以后要有什么事,她们母女要喝西北风之类的话”   “好吧,你小心点啊这段孽恋,也许是退出他们人生舞台的时候了   喝了一口,他自言自语说,怎么我自己冲的,没有你的这么香这么醇呢?   李芳微微一笑,在他身边坐下来,说,那是你笨吧来,这还有一包薯片呢   霍靖侧过头,深深地看她一眼,问,芳,这些天你还好吗?我也忙,不忙时也不方便给你打电话”   “想来我是挺自私的,要不是和安红吵架了,我还真不会给你打电话”   “财政和其他资助单位到位的钱就是这么多了,总额是大,但分到个人就那么一点了名额有限,下面一些基层还有人利用私权,帮自己的亲戚造假资料,骗取救助金,这才让人寒心啊”   “这么一点钱也有人想占便宜?”   “人都是自私的,哪个没有贪念呢?只是看程度和看他要贪的是什么吧”   “芳……你要我怎么样说你才好?” 霍靖听了,动容地抓住李芳的胳膊”见林瑛迟疑,便说:“有你这样尽职的员工与助手,难道我不应该犒劳一下么?”林瑛欣然点头”林瑛微微一笑说:“耿总你是过来人,这种事是考虑就行的么?”耿元听了,哈哈大笑说:“小瑛不愧是律界新精英,一针见血”   耿元又问:“你恋爱过没有?”林瑛说:“有,大学时的事了你呢?”耿元说:“哈哈,小丫头也打听老板的私生活来了如果我是你,这样青春优秀,是不会胡乱浪费时间和青春的   耿元回到家,脱下衣服去洗澡,又拿起外衣放在鼻子上闻了闻,仿佛还有飘儿的味道这个女人,她要的东西,和别的女人不同   睡觉前,耿元担心飘儿,给她手机发了条信息:“飘儿,你回家了吗?一切都还好吗?”   而飘儿已经进入了梦乡天已经微亮了林烨从来没有这样理智过,他扔掉烟头,去洗手间洗了个脸,再洗了一回澡,悄悄地重新躺回床上去那么,不管自己对她的猜想对与不对,他都在命令自己要冷静,不能冲动去刷牙时,林烨高兴地说:“早啊,老婆!”飘儿奇怪地看着围着围裙的林烨,林烨却不理她奇怪的眼神,说:“快洗脸来吃早餐”   林烨听了,一股酸涩的东西直冲上咽喉,他硬是吞了回去,和颜悦色地说:“快吃吧,吃了上班去”“那去多久?”“也许两三天,也许久一点”“那东西你收拾好了吗?”“一会儿收拾”“好,你路上小心,到了打电话回来同事见到他带着行李,奇怪地问他是不是要出差   那个手机号码,林烨已经牢记在心里了,他用公司的电话拨通了耿元的手机,才响了一下,就立刻慌乱地挂断了”   “你的口红找到了吗?”   “口红?什么口红?”   “你不是说口红不见了吗?”   这时,总编在叫她,她忙乱地对耿元说:“再联系啊,总编叫我了,我真的挺好的,别担心我”耿元对着电话里的盲音,有点茫然———这是怎么回事?   飘儿拿资料经过王东洋的办公桌,王东洋向她笑笑,飘儿回他一个微笑,便进了总编室总编说,做女人太不容易了,要面对工作,还要面对家庭,这两方面你要处理好啊飘儿说,嗯,我会的接下去,他们交换了对明天头条新闻的一些看法”莫主任见这样,也只好说:“好,就让王东洋去,可是宝欣你也要跟着去,飘儿你就回家休息吧”   王东洋和宝欣稍作准备就立刻出发了一路上见到几家大医院的救护车呼啸而过,前面市府部门一些车辆也在往出事地点开去由于两辆大客车和3辆小汽车连环相撞,有24名乘客当场死亡,受伤的达数十人   王东洋心疼地拍着她的背,说,你才做记者没多久,没见过这样的情景吧,老实说,这么恐怖的场面,我也是第一次见宝欣说,我知道你心里有飘儿姐,可是她是你天边的一朵云,不会在你生命中停留的,何况她有她的幸福与生活我答应你,给你一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给我们时间”林烨说:“好,可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家?”老板说:“你呢?还不一样   “一定是像我一样,被老婆赶出来了吧?”   “飘儿才不是这样的野蛮女人好好的老婆不要,离了婚,娶了这样一个小女孩,可谁会想到她这么蛮不讲理啊咱是兄弟,也不瞒你说,我这肠子都悔青了啊我说你不去找你的酒肉朋友打发时间,在办公室干吗呀?”   “烦呀,那帮人,只懂得跟屁虫似的,吃喝玩乐,我烦了男人风流不是罪嘛” 林烨连忙说老板的私人小别墅就在一个小果园边离婚后,前妻带着儿子去了深圳,这别墅就没有人来住过   睡觉前,林烨看到手机有飘儿发来的信息,问他到了目的地没有林烨心头一热,他都忘记了给飘儿报平安,便回复说,他已经到了,工作很忙,会少联系了,让她也注意身体   他们找到昏倒在地板上的飘儿,打了120,把飘儿送往医院李芳和王东洋要她别说话医生问她以前有没有这样过,飘儿摇头,说她血糖偏低,不吃早餐或者太饿时才会感觉晕王东洋和李芳也劝飘儿听从医生的建议王东洋说,要是半途你没醒来给我姐打电话,多危险啊,你确定你从来没有这样晕倒过?飘儿说,确定,没有啦,可能是近来太累了吧   由于手上的这个案子,当事人有部分关系在Z城,耿元和林瑛一起到Z城展开取证,搜集资料   林瑛说:“耿总,也许有的话我不便说,既然已经说破了,我就告诉你吧,其实飘儿是我表姐,我去世姨妈惟一的女儿是不是?”林瑛说:“谢谢你,耿总”   林烨正在老板的郊野别墅中设计网站程序,由于心绪纷乱,他的程序写来写去都不顺利”林烨听了,把电脑关掉,走了出去”林烨回拨了电话,问是谁找他医生说脑子可能有问题,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放下工作他妈的给我立刻回来!”说完,王东洋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市人民医院,李芳早上已经回去休息了,是王东洋在陪她”   耿元用极淡的口气问:“叶记者,做了详细检查了吗?脑子的事要慎重的”林瑛怕有什么状况,就说:“耿总,少问几句吧,让姐休息一下”“你是林烨?”“是啊,听声音,给我打电话的是你?”“对,是我,算你是个男人,知道老婆比工作重要谢谢你”“别给我说这么多没用的,赶快去吧,只差你这个最亲的人了   赶了几步,林烨回过头去看王东洋,那个发信息的会是他么?同事朝夕相处,处出感情了?和飘儿在酒店过夜的男人,是他吗?林烨强行压下内心的酸痛,快步向飘儿病房走去飘儿用余光偶尔瞄一下耿元,耿元坐在旁边一张空病床上,努力做出平常的样子,他的手不停地往裤袋中摸索我不在,真的多亏了你们,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一会儿要回去工作了”   飘儿从紧张中缓和过来,忙说:“好的,瑛子,路上小心啊”   林瑛说:“姐夫,你怎么这么奇怪啊,你不是一向喜欢休闲服的么?”林烨掩饰说:“西装还是有用的嘛”   飘儿见没什么异样,暗暗松了一口气,嗔怪地说:“别抽那么多啊对了,林瑛和那个耿元,蛮般配的啊”   “真为瑛子高兴那一次与飘儿激情狂欢之后,回到家,他发觉西装的纽扣不见了一粒”耿元把烟头摁掉,对她说:“小瑛,刚才谢谢你啊”   “哦,是这样啊,这些她都没有和我说过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奔驰,耿元突兀地对林瑛说了句:“你表姐活得不容易呀……”林瑛奇怪地接话说:“你为什么这样说?”   “你有时间,多和她聊聊天吧,说说心里话我已经过了能够享受恋爱的年纪了”   飘儿说:“对不起,刚才匆忙没来得及告诉你们,我讨厌医院,所以让林烨赶快接我回家对了,你家的门,已经修好,这是钥匙,你要信不过我,可以再换锁社长还说,你爱休息多久就多久”李芳又问:“那明天呢?也在外面吃?你是时候学学做家务啦”王东洋便给宝欣打电话了宝欣说:“你们怎么不早说,我已经回家了啊,我难得回家一次,妈妈不让我走啊   飘儿戴在头上,遮住额头的疤痕,往汽车后视镜仔细地照”飘儿听了这话,沉思了一会,向她点头笑笑   他们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忽然整个餐馆大厅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朝大门望去,他们也跟着看过去一看吓一跳,原来是宝欣顶着一头剪得像刺猬的乱发,身穿黑色紧身毛衣,刚好裹住浑圆小屁股的牛仔裙,脚上一双黑色靴子,露出没有穿袜子的修长双腿”   宝欣见王东洋还一直望着她,眼里喷火,就看着他,献媚地问:“怎么样?帅哥,我今天漂亮么?”王东洋把外套脱下来,对她说:“快,把这个盖住你的腿”宝欣嘴一撅,说:“我就是想要这个效果他们都了解王东洋的为人,霍靖说,如果王东洋不写那文章,他们内部也是要处理的,这样一来,各个车祸受害者联名诉讼要求赔偿,又上报纸又上电视,全国都搞得沸沸扬扬,我们市的形象才开了个好头,这下又沉下去啦李芳说,你千万别让他知道,不然他会更加恨死你老人是跟同村来城里做小买卖的好心人来的如果处理不好,她儿子和村干部知道她来告状,回去后老人的生活会更加难的   李芳笑笑说,是啊,算起来我还是挣了啊,好多都考上大学了呢   飘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烨,却怎么也看不出他有什么异常的地方,甚至对她还恩爱有加,因此总算是放下心来了有许多次,她想和李芳聊聊内心的秘密,因为李芳从来不隐瞒她,可是每次话到了嘴边又都吞了回去他说:“我叫王进财,是玲玲的朋友同事说:“看,这就是安牌女人的厉害,一开口,人就不敢吱声了”男同事高声说“好啊!”谁知宝欣也走过来,说非要去”王东洋也凑近她,恶狠狠地低声说:“死丫头,别得寸进尺,我只是答应你和你试着慢慢交往看,我可没答应让你做女朋友啊,你这样我怎么下台?”宝欣说:“大家怎么看,是大家的事,我爱怎么着,是我的事,你爱怎么下台,是你的事男人在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和李芳他们一起说服女人做了手术飘儿让李芳一会等她下班,她们一起走   到了那对残疾夫妇的家,街道办事处的大妈也在”   男人听到声音从里屋摸索出来,也激动地握着李芳的手说:“主席,谢谢你呀,有你这样的朋友,是我们前世修来的福呀真不知道怎么报答您呀”李芳说:“别这样说,你们把身体养好了,把生活过好了,就是报答了3个女人,让这个寒冬的傍晚,骤然暖和起来了可是医生不赞同,太危险了东洋,别看他外表那样玩世不恭,可他是个窝心的孩子”   “芳姐,别怪我多事,我就觉得陈天佑不错,是可以依赖的男人前些天他儿子小伟还来找我带他玩呢”   “那你还犹豫什么?”   “飘儿,你是明白的爱情?这个年纪,爱情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芳姐,你比什么人都明白林烨洗澡出来,边抹头发边说:“飘儿,我们把这个空调换冷暖型的吧,这天已经越来越冷了,而你最怕冷的”林烨说:“我这不是希望让你选你喜欢的吗,免得我买回来,你说我没审美眼光”飘儿说:“就逛家电你才有兴趣,要你陪我逛时装,你还不打瞌睡?”   林烨不好意思地笑,说:“那以后咱们互相培养兴趣,多陪对方逛,行不?”飘儿说:“如果你做得到,我当然做得到林烨说:“老婆,和你在一起,我真有点像是日本男人一样的待遇啊”飘儿问:“什么意思?”林烨指着三菜一汤说:“你看,多精致啊,差不多是你天天在侍候我”林烨说:“老婆,真的,我觉得我特幸福,特知足   林烨,怎么好像天天都在变?   吃饭时,林烨说:“那紫色的裙子多漂亮呀,星期六你就穿它陪我去逛街吧”   飘儿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说:“不,不是的,它虽然是长袖的,可是它是雪纺料子的,穿着也会冷呀   “东洋,我请你吃饭吧   一路上,注目礼频频投向宝欣   两个人躺在单身宿舍的地板上,又胡乱地说起了笑话,哪个说的对方不笑,就罚喝酒王东洋听了哈哈大笑,然后坏坏地问她,男在上女在下?你知道是干什么吗?   “废话,猪头都会知道”   “你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来,坐过来,咱们比试比试?” 王东洋坐起来说”   “看来你经验还蛮多王东洋被她大眼睛里射出来的妩媚征服,假戏真做,狠狠地吻上了宝欣的唇,手也不老实起来了   “对……对不起,宝欣,我喝得有点多了……”说着都不敢正面看宝欣的脸   宝欣咬着嘴唇,掩着脸“呜———”地哭起来”   宝欣小声问:“你还想吗?”   “想什么?”   宝欣娇羞地钻到他怀里不再往下说”   “为什么?”   “傻瓜,还号称自己前卫呢,知道为什么叫做爱吗,就是因为要有爱,做得才高尚才美好呀”   “哦,我明白了,咱们的时机和火候都没到,是吧?”   “真聪明,来日方长呢”   说着说着,王东洋哈哈大笑,宝欣问他笑什么宝欣说:“你笑什么啊,要不相信,你来验一下货啊!”说完使劲地打了他一拳头,王东洋赶紧不敢笑了也许,就连窗外的冷月,也要感叹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了吧?   二十七 真心想你能幸福1   在市教育局组织的退休老干部座谈会上,飘儿见到了玲玲的婆婆吴阿姨”   “可事到如今,俊杰是不可能离开那个女人的了,这孩子不孝不义呀,小叶,你有时间替阿姨好好和玲玲谈谈吧,我这心脏是越来越不中用了,没法开口和她说呀林烨搂着她说:“对不起……”飘儿听着这3个字,内心狂潮泛滥,要林烨在床上亲口说出来,是多么的难得啊   林烨也伸出手,紧紧地抱着她抱累了,他把飘儿翻过来,枕在他的手臂上,和她细细絮絮地说话林瑛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第二天林瑛终于忍不住对他说:“耿总,虽然我知道你不会选择我,可是你也不要这样游戏生活呀?”耿元笑问:“怎样?我以前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啊”林瑛说:“如果飘儿来找你,你也拒绝给她一个家么?”耿元怔了半晌,说:“这是不可能的,她不可能这样做,我也不可能给她任何实质的东西人的七情六欲,到底是个怎样奇怪的东西?为什么要标上那么多道德、家庭、社会、名声等等的标签?可是,如果飘儿和别的挥霍情欲放纵自己的女人一样,他耿元还会这样为她心疼为她牵挂吗?   明明是答应过林瑛和自己,要让飘儿守着她想要的那份平静的,可耿元想不到,他却不平静了,越是压抑,心越是闷得慌他的床上此刻正睡着一个从酒吧带回来的女人,在黑暗中激烈疯狂之后,再也没有任何感觉   大家边吃桔子边称赞好甜,小伟说:“这有什么,我爸爸的果园里,还有好大好大的鱼,好大好大的猪,好多好多的水果呢陈天佑说,行,晚上下班后我来接你们在里面,她还听到外面小声的说,这老陈人还真不错什么的在果园中,还散布着用杉皮和粗木板建成的小型别墅,每一间都是独立的   “这些屋子,许多砖头是我一块一块垒上去的呢,里面可以吃饭,唱歌,打牌,睡觉,各种设备都齐全的,但消费并不高城里的一些有钱人,特别喜欢在周末来这里度假”   “要是飘儿在,就可以就地采访你了陈天佑说,这间是我这儿最大的农家别墅了,里面还可以召开小型会议的,今天是市府来人了,建筑公司的老总请客,到这来吃野菜的,我刚才还到这和他们打了招呼呢,他们好像在谈江南商业区开发的事只是你要继续办出你自己的特色才好呀”李芳回过头不自在地看着霍靖,霍靖看到她,还有手中牵着的小伟,醉意立刻醒了”   李芳还是微笑着说:“是的,大家和陈老板很熟悉了”   肖秘书见霍靖已经向车这边走,松了一口气,他真担心霍靖趁着醉意说了不应该说的话啊”   霍靖的车开走了,消失在冬天漆黑的乡道上”   “你知道怎么还……”   “我也是男人,我也有过挣扎和煎熬,但我想通了,你是一个值得我陈天佑去耐心等待的女人男人和女人对待感情非常不同的一点是:女人爱一个男人,会说我真的爱这个男人;而男人若爱一个女人,却说这个女人值得我爱我知道爱一个女人意味着责任,所以你那天喝多了,留我过夜,我拒绝了”说完使劲地掐陈天佑的大胖脸,陈天佑嗷嗷地大叫,李芳看着,忍不住扑哧地笑了小肖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看他,却也不敢开口说一句话   途中,霍靖极不耐烦地说:“小肖,这车里怎么这么闷呀,把车窗给我打开!”小肖为难地说:“书记,这是冬天,晚上的风特别冷,容易感冒”霍靖笑了说:“好你个小肖这个陈天佑,头脑和胆识确实不错”   “书记,我再多嘴发表一下看法,我经常在想,你和李芳主席的故事,能够在这个时代,在你这样的地位中如此纯粹地延伸了20年,我总觉得非常感动的安红于是什么也没有问,就和小保姆扶他进房间休息了想李芳给他开门的平静微笑,那微笑下,包含着她多少辛酸啊?而她从来不曾对他诉过苦每次自己难得去找她,她就像过节一样迎接他,反倒好像是他恩赐她宝贝了一样林烨不知道专家所说的那个朋友是谁,是谁并不重要”   “非去不可吗?”   “是的飘儿说,不行啊,你林烨哥明天出差,我得在家里给他做,要不你过来吃?玲玲说,好啊,我可想死你熬的汤了,还差什么,我买了带过去飘儿让玲玲帮忙买些她没有准备的东西,玲玲高兴地挂了电话飘儿嗔怪地说:“快去开门吧”其实,飘儿知道她是想起俊杰了,心里有所感触吧   收拾完毕,飘儿和玲玲歪坐在客厅茶几的小地毯上吃水果你知道多少就直说吧可是,这有什么用呢?他们难道还打算瞒我一辈子?他们不知道这对我很残忍么?”   “是的,玲玲,你应该勇敢起来,主动和俊杰分手吧”开始时玲玲在回忆她和俊杰的相恋往事,飘儿慢慢地便引导她说到别的地方去了今天你也累了,快去洗澡睡觉吧   早上7点玲玲把手放在她眼前扬了扬,疑惑地问:“想什么呢?林烨才走,你就丢了魂似的”   玲玲瞪着眼睛对她说:“你也不相信我?你懂得化悲痛为食量,我也行啊!王进财经常对我说这样一句话:两点间直线最短可是我不会接受他的”   “为什么?”玲玲放下筷子,幽幽地说:“我需要时间,慢慢忘记俊杰”玲玲提议道”   “那,这就出发?”   “好,我去换衣服飘儿嘱咐他一路顺风,按发送键前,她想了想,在后面加上了“我会想你的”林烨回复:“我也会想你的,老婆门外站着一个长碎发的高挑女孩,年纪大约在22岁左右,相貌和气质都是上乘的,化了淡淡的妆,穿着黑色的丝绒长裙,很礼貌地对他媚笑”“哦,欢迎,我姓林,请进”   女孩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说:“能让我看看你妻子的相片吗?”   “可以的,我手提电脑中有,我开给你看”   “林先生,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美的客人”林烨还是很过意不去的样子,女孩挽起他的胳膊,说:“走,我带你到处逛逛,调节好心境和心情,这很重要的就连王东洋自己都感叹激情这东西,来的时候是挡也挡不住的,任其流泻,那感觉确实是恣意汪洋   他们一行人在当地商会的安排下,住进了这家五星酒店小倩也许真的是个本性善良的女孩,她试过许多衣服,笑如桃花地在林烨面前旋转几圈就换下来了,没有一点要买的意思小倩的大方自然,让林烨渐渐地忘记了她的身份小倩一会从浴室出来,对林烨说,浴缸的水已经放好了,叫林烨去泡澡天快亮了,试了好几次,林烨不肯再试,沮丧地说:“算了吧,我是不行的了大学还没有毕业前,她就在熟人的介绍下开始做这行,这几年钱也挣得差不多了,也许,她应该收山了,是该过点阳光健康生活的时候了林烨叹口气笑笑,接下了   退了房间,他们在酒店的小餐厅吃了午饭”   林烨握着她的手说:“嗯,那我进去了”小倩帮他敲了门,里面传来洪亮的声音:“进来   教授还和他聊了许多东西,最后让他耐心等报告出来”林烨低下头说:“以前是我不好作为男人,可要像个男子汉呀,你已经走出了这一步,飘儿知道会很高兴的,你把报告先带回去,和她好好商量啊,再约个时间一起来”教授哈哈大笑说:“其实90%还得靠你们自己呀毕竟你们是杨大姐的亲戚回去之后,要怎么开口和飘儿说呢?   玲玲在飘儿家住了两天后,就回家去了最后一页,上面写的东西让飘儿震撼不已   一个手机号码,几条短信息,几个字体不一的“纽扣”字样,许多个问号,许多个箭头,还有多个杂乱的飘儿、耿元、王东洋的名字也许就是心的游离,这大半年来,即使林烨在慢慢改变,她也感受不到期望中的快乐吧回过神来的她,打开手机,听到林烨在手机中开心地说:“老婆,我下火车了,一会就到家了”   飘儿听了,不禁有点走神”   林烨几乎是蹦跳着向浴室奔去,飘儿看着林烨的身影,不禁想:林烨他应该是这样简单快乐的男人啊,她附加给他的沉重是不是太过分了?他的缺憾,真的可以成为她堂而皇之的出轨理由吗?她开始质疑自己”林烨见她揉搓着披肩,笑她是不是太感动了?飘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林烨以为她是默认了,在飘儿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放在飘儿的腿上说:“老婆,我就喜欢看你低头脸红的样子”飘儿面对林烨过分的柔情,有点不适应,竟然木讷起来”   “哦,办私事?”   “是……是的,自己的事我浪费了几年的时间,才想通了这些道理,我希望为时不晚教授的意见都在里面了,可是,我不知道教授以前和你说过,这种治疗需要夫妻共同配合   要是林烨早一些明白这些道理,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这样的姿势,亏他也睡得这样香   早上醒来,飘儿感觉头都沉沉的,骨头也酸酸的   林烨起床后见飘儿和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放下心来,很开心地跑过来吃早餐”大家说笑了几句,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有人向电视台举报了一起父母虐待5岁小女儿的事件,小女孩全身都是新伤旧患   “芳姐,不如晚上我们一起去喝夜茶吧,我还有别的事情想和你聊聊”   “不行呢,林烨昨天才出差回来,我今天想在家陪他吃有同事看到了,故作神秘地向飘儿说:“宝丫头是不是炒了王东洋啊,东洋才出差半个月,这宝丫头就坚持不住,和别的男孩谈恋爱啦?”飘儿笑说:“你啊,也别捕风捉影啦,搞不好,你会成了搞破坏的人哦”“打赌就打赌,一会你去打探消息?”“打探就打探,输了的人请大家吃饭怎么样?”同事们听到了,都一块儿起哄说:“好啊好啊,找个借口去撮一顿”那同事接过去,翻查宝欣的通话记录”大家又哄笑起来哼,那个打赌输了的倒霉蛋,还是快想好带大家去哪儿吃饭吧宝欣鬼鬼地笑,哦,好的,我不会笑你重色轻友的哦可是,他还是回归了一个律师的理智,生活又正常规律起来了也许,在他这个年近40已不肯相信爱情的男人的生活中,还能够有患得患失的少年情怀,若有若无却如影随形的思念,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这确实很奇怪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真正得到飘儿   好一会,飘儿才缓缓地说:“芳姐,老实说,在你眼中,我是一个怎样的女人?”李芳怔怔地看着她,说:“怎么,今晚要剖析自己?这么严肃?”   “芳姐,不算是剖析吧,但确实是挺严肃的你表面貌似很平静,但你似乎把许多东西隐藏得很深,你眼睛淡淡的那抹忧郁,我相信不是没有理由的不然我们不会坐在这儿讨论这些旁人看来莫名其妙的话题”   “哦……”   “可是,这几年来,我一直说服不了他去看医生,我自己的努力没有他的配合,也没多大效果他……也很不容易啊”   “算他还是个男人,醒悟得虽然迟了点,可总比食古不化要好真看不出来他这么迂腐啊”   “可是,芳姐,你知道是什么让林烨有勇气去会诊的么?”   “是什么?”   “他怕失去我虽然他爱我爱得很自私离过婚”   “其实,我真是这样想,只放纵那么一次,彻底地尝试一下做女人的感觉,就回来好好的做林烨的妻子的有的时候,我反而比过去更加空虚和孤单了我以为这件事会永远成为秘密何况林烨才是你真正能够抓得住的男人芳姐,我真的什么都明白有时无法控制啊他既然当作不知情,说明他也在反省自己”   “我已经在努力了,芳姐你想要的,是作为一个女人应该享有的而已”   “芳姐,这些话憋在心里,今天我终于说出来了……”   “怎么,感觉舒服多了吧,比放了一个大屁还要舒服吧?”   飘儿忽然间听到李芳来了这么一句,有点哭笑不得,说:“芳姐你不要逗人家啦,这时候要我笑,是比哭还难受啊想想目前最重要是要做什么不能再走下去了哎,不说了,等我理清了自己,再向你交待吧”   飘儿看一下手机,惊呼:“天哪,都11点多啦   走出茶房,寒意浓重地扑过来”宝欣嘟着小嘴说:“好吧,又不是偷情,这样小心翼翼的得知原因后,飘儿掩口而笑宝欣问她笑什么,飘儿说,看来李芳和我是料事如神呀,你们果真走到一块去了,发展还这么神速宝欣生气地说,飘儿姐,你也来笑我啊,李芳姐姐还不知道呢宝欣气呼呼地说:“好,听你的,我喝水去   晚上,飘儿在阳台晾衣服,林烨拿着书本走过来,对飘儿说:“要不我来晾吧”飘儿说:“你来晾?”林烨说:“嗯,让我学学嘛,总不能让你晾一辈子呀,也总不能在你出差了,衣服都等你回来洗呀”飘儿笑他说:“看来你真是要洗心革面了啊”林烨摸着平头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知道我以前太懒,什么也不做,可是我也不是坏人呀,用洗心革面这成语太严重了吧   林烨每晾一件,飘儿都接过去,再拉弄一番才放上钢管上吊着”   飘儿感动地对他笑笑,被人需要的感觉,真好啊”   飘儿把手抽回来说:“看你,是越来越肉麻了,其实你像平时一样就好,我都不习惯你了他们来,爸妈住原来他们的房间,妹妹一家住客房,妹夫父母住我工作室吧,我把东西搬到你书房去   看了一会电视新闻,林烨说要去网上看一看他管理的几个大公司的网站”   林烨听了,点点头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呵呵,我脸皮薄啊林烨说:“哎呀,你都快30岁啦,怎么还这么容易哭啊?别哭,千万别哭啊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小水:二十三岁,图片编辑,恨嫁女,颜控 七七:二十四岁,翻译,颜控,以调戏美男为己任她避无可避,只能不断向着前方闇沉无边的黑暗狂奔那一扇门似的白光已经近在咫尺,若素再无余力思考,冲进白光里,悔之晚矣地发现,光晕之后,是万丈悬崖   若素独自坐在黑暗里,侧耳倾听,没有任何声响,只得空寂房间里,她沉重的呼吸声她轻手轻脚下床,披一件薄外套,走出房间,到走廊尽头洗手间洗漱笑容苦涩勉强,可是,也总比流泪好   床上半躺半坐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女子,听见响动,转过头来,一双微微浑浊的眼望住若素   若素拎着便-壶,去厕所冲洗干净,返回房间,重新放回母亲床上的架子上   若素妈妈看一看女儿,“……你吃……”   “我在楼下吃过了可是你看……”   冯家姆妈有些为难地看向若素,“现在物价这么高,菜价贵过肉价,水电煤无一不涨,这房租……”   若素点一点头,并不为难房东我去上班了,麻烦冯阿姨有时间替我留意下我妈   洗头妹左右看一看,见没有人注意她们,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报纸,指一指上面,“小素,你考虑考虑我也想去,可惜,我的英语只有高中水平”   若素抬起头来,对洗头妹微笑,“谢谢你   “你是新来的……苏西罢   “嗯,习惯她新来乍到,才刚上手,所以格外仔细   若素转身推着保洁车慢慢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向前,等走出一段距离,若素回头,身后已不见林经理身影若素不由得吐舌头”艾玻挽住简妮的手臂,大力摇晃”   若素在一旁听得发噱,只好点头承认自己的“证人”身份   简妮眼尖,也瞥见了,半捂着胸口叹息,“连行政总厨都亲自下来督场,啧啧……”   “简妮,你还没有说,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呢十年前政策出台,部队不得经营第三产业,便办理手续,转交给了地方,这才逐渐发展成现今的规模   “小声点,不得在走廊大声喧哗   简妮放下捂在艾玻嘴巴上的手,望了若素一眼,点头   若素笑一笑,只管埋头吃自己的例餐,番茄炒蛋,素鸡,凉黄瓜   “苏西你不吃肉吗?”艾玻看看若素的餐盘,“不吃得饱一点,等一下没力气做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绷着老腰来更新~~ 2   回到楼面时候,林经理叫住若素她不过是小人物,为什么林经理今天几次三番叫住她?   林经理笑一笑,自服务台下取出一只椭圆形藤条花篮来,递给若素,“你现在就到天桥套房去罢,具体怎么做,卡片上都写着”   若素接过花篮,看见里头盛着满满一篮新鲜花瓣,各色精致小巧玻璃瓶,连同一张颜色柔和,对折在一起的硬卡纸   “好的若素进酒店试用一个月,也仅仅只有每天上下班时,在楼下抬眼仰望的机会领班喜欢这默默做事,并不东张西望搔首弄姿的女孩子,所以行政楼缺人手时,替若素报名,调至行政楼做事   若素拎着盛满芬芳花瓣的藤篮,乘电梯来到天桥套房所在楼层   整层楼面静悄悄,毫无声息   若素在天桥套房门前伫足,轻轻敲门:“客房服务回眸望一眼她顺手搁在一旁的花篮,若素笑一笑,相爱的时候,怎样都是好的,愿意为对方做一切浪漫而不切实际的事   若素慢慢走过去,暗暗嘲笑自己落伍,一面微微弯腰,研究音响设施   记忆里有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少年,在他家媲美小型电影院的偌大娱乐间里,指着大小高低的器材,对她说,这是丹麦进口低音喇叭,那是美国进口功放,避震如何……   若素一窍不通,只是礼貌倾听,看那少年一双眼熠熠发光,英俊无匹,然后笑着被他一把拥在怀里,亲吻,忘却所有烦恼   若素耸肩,有钱人的享受,在室内造一座几乎幕天席地的水池,只为享受城市里片刻的安宁,不是不奢侈的行!五万!   大抵想得太过入神,亦或门外地毯吸音效果太好,若素全然没有注意到有人接近,直到半掩半敞的浴室门被猛然推开,若素才蓦然惊觉,诧异回首   若素有片刻茫然,这个人——这个人——怎么是这个人?!   男子叹息一声,上前一步,轻轻握住若素自看见他以后,便始终保持抛洒状,再没有动过一下的手腕   当他温热的手心触上若素的皮肤,若素仿佛处于休眠状态的自我防御机制倏忽恢复正常,另一只手里的藤篮“咚”一声落在浴室地毯上,然后开始拼命挣扎,自由中的手望男人脸上招呼,“你想干什么?我在这里是本分工作!”   男人不得以,只好一手同时扣住她的两只手,一手摁住她的腰“沈若素,你冷静一下!”   “冷静?!你叫我冷静?!我冷静个P!”手不能动,若素开始用脚,毫无章法地乱踹,踹到一脚是一脚,大有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要不是你们,我能被学校劝退?要不是你们,我能失去旅行社的工作?要不是你们,我妈能气得一病不起?你叫我冷静?!”   男人听了,倏忽笑起来,想说些什么,口袋中手机铃声响起,他只好将若素双手钳制在头顶,用自身体重将若素压制在墙上,然后空出手来,摸出手机接听”   他挂断电话,伸出手轻轻撩开因为一时激动挣扎,散落在若素颊边的头发,“沈若素,我愿意以任何形式,来弥补工作中对你造成的伤害   “好”   那一身伪娘气质的男化妆师肉眼可见地打了个寒噤,乖乖放下手中PSP游戏机,上前来替若素挑衣服化装这个人有这么好?愿意牺牲自己,为发小打掩护?!   若素不信”   那叫武二郎的伪娘化妆师听得浑身颤抖,忍到内伤他不由得微微笑,还真是字如其人,沈若素可不正是一个敏感而又自尊心极强的女孩子么?   看着手中的便笺纸,安亦哲伸手取过电话,拨通秘书的电话,然而电话还未接起,他又轻轻挂断   有些事,是他欠沈若素的,不是假手他人能够解决的”   “……不会有人……说闲话罢?”沈妈妈担心   “这里面是酸奶冻,隔这么久,应该已经没有那么凉了,妈你尝尝看   沈妈妈这才欣慰地勉力点点头,“……小素太瘦了……”   若素夸张地站起身,在原地转个身,“妈我这哪里好叫瘦?我这是标准模特身材!”   若素妈妈内心那样凄苦,也被女儿逗得微笑起来,无法控制的面部肌肉,看上去也不那么扭曲梦见他?!   若素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的耐克白Tee,长到脚踝上方的牛仔裤,和足下一双匡威白跑鞋,已经知道自己在梦中   绸布店关门的关门,转行的转行,一干营业员,面对一生中最艰难选择:去,或者留   这两种选择,不可谓不艰难   等若素发现妈妈一直留在家中,没有像往常一样很晚才下班的时候,若素妈妈已经买断自己将近二十年的工龄,下岗在家”   好强的若素妈妈在家中待业三个月,整个人瘦下去一大圈,郁郁寡欢   直到若素爸爸过生日的时候   若素妈妈听了,眼睛一亮落落大方,嘴巴又甜,简直成为汤包馆的另一招牌”   自此起早贪黑,进货和面拌馅包汤包,不是不奔波劳累,然而一家和乐   看得羡煞旁人   突然,那个一直身在阴霾中男人,走进一片明亮中,向她伸出手来;   若素   若素终于看清男人的脸,无声尖叫着醒来   怎么会梦见这个人?   晦气!   明天跟冯家姆妈要两支高香,烧给灶王爷,求个平安,若素想   这种感觉,若素再熟悉不过,前一天大家还客客气气,维持礼貌,后一天,已经视她为异类,议论纷纷   若素微微苦笑,揉一揉肩膀,觉得一点点疼,但是可以忍受,便开始换衣服   晚间的行政楼,楼面上静悄悄的,毫无人声,若素与中班交班,那女孩子对若素态度冷淡,交接了钥匙值班日志,待十点一到,说一声再见,便下班了行政楼客人不多,并且多数和蔼客气,进出低调,如无特殊情况,晚上很少叫客房服务   在逃跑途中,男人无意之中接触患病濒死的老者,奇迹般地,老人回家以后,不药而愈   可惜不过是一本科幻小说   见若素看见她,领班走过来,垂眼张一张还摊在若素手边的小说”   若素沉默可是老实本分,抵不过沸沸扬扬的流言五十元,足够她吃一个月的早点”   自古艰难唯一死   倘使没有勇气结束这充满痛苦的人生,那么就只好坚强地活下去,再苦,再累,也没有理由软弱   若素唯唯诺诺,东拉西扯几句,借故走人要有这样的觉悟   领班挥手,“人事经理请你去他的办公室,快去罢   客房部,市场部,秘书办公室,财务室……经理办公室,若素走近经理办公室,轻轻敲门   “沈——若素”人事经理有些喜欢眼前这个女孩子,看得出来她的挫败感,但并不当众发泄”领班拍一拍若素手臂,“希望我们有机会再见”   若素其实不想理睬此人,要不是他把她临时抽去天桥套房,也不会有后面这许多事   这个世界市侩功利,四年前若素一家饱尝人情冷暖,落井下石袖手旁观者众,雪中送炭施以援手者寡然而总还是有好人的,愿意在这时,轻轻扶一把机密的安全考量,他不能放若素走”   “是!”钱秘书垮下肩膀他平时住在离市政   安亦哲进门,看见父亲与大哥在客厅一侧下棋,母亲坐在沙发里,一边织毛衣,一边目不转睛看电视,大嫂则在客厅另一侧看报纸,谁也不干扰谁,相安无事   安亦哲淡笑着又叫了一声大嫂   席间安母问安亦哲,“阿二,英生婚礼上的女孩子,是你女朋友?”   安亦哲携女伴在英三婚礼上走一圈,比之新人从婚礼上消失,还要引人瞩目   “您喜欢不喜欢?”   安父听得眉毛一动   安大哥英二姐交换眼神:来了,来了!   安母想一想,“远远看着倒是挺好看的,就不知道人品怎么样?有时间的话,带小姑娘一起吃顿饭   安母等到没想法,现在把一切希望,都放在小儿子身上   现在隐约看到一点希望,不由得喜出望外,全然没有看见老头子和长子之间交换的无奈眼神口罩,才走进母亲房间   医生说中风瘫痪患者本身身体机能得不到有效锻炼,免疫力薄弱,最最怕感冒发烧来袭   若素自责不已,沈妈妈醒过来,看见身处医院,便扑簌簌落下泪来我照顾的病人也多了,像阿姨你这样的,活到七老八十都有   若素自那一天开始,再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她对自己发誓,决不让母亲看见她伤心难过的样子!   若素照常帮助妈妈洗脸刷牙上厕所,喂母亲吃早饭,又准备点心水果放在床头柜上,交代母亲不要替她节省,又将一只二手手机放在一旁,“妈妈你有事找不到人,就打我电话   若素挽起背包,如常推着电动脚踏车出院子,沿着私家自建在桃林与鱼塘之间的水泥小道慢悠悠骑向地铁站   若素没有同母亲说她已经失去酒店工作若素每天做出上班的样子,不过是到市中心找到书城,席地看一天书,亦或者是在快餐店找一个靠窗位置,看书直到暮色四合毕竟沈家要靠若素的收入,按月交纳房租她一直在黑暗中奔跑,找不到出口   冯家姆妈似得到鼓励,“我看你最最要紧是找个有钞票的老公!女人嘛,再能干也只顶得了半边天,家里还是要有个男人当顶梁柱的”   若素知道那个叫怡丽的女孩子,确实生得标致,镇上年轻男孩子绕点远路,都愿意去她家胭脂店买电池纸巾矿泉水,只为多看怡丽一眼   那鲜衣怒马,将她带出去介绍给所有人认识的男孩子,难道不了解她?难道不是真心喜欢她?   可是一但流言蜚语甚嚣尘上,第一个抵不住舆论压力,转背离去,正正是他!   坊间那些有影后头衔加身,可谓扬名国际的女星,想嫁豪门,都不见得心想事成,何况小小一个沈若素?   不不不!沈若素对爱情已经不抱希望   假使此时,有个男人,走过来对她说:没关系,一切有我,你靠在我肩上,歇一歇,若素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得扑上去,倚在这个男人身上,再不起来   现在的若素,回想起来,仍是一笑   然而一文钱憋死英雄汉   有人从过道上经过,在若素跟前微微犹豫,若素缩一缩腿,继续看书”区耀祖轻声说,“当时年少,经济不能独立,一切惟母命是从……”   若素抬起头来,原来是现在翅膀硬了,可以违背母命了?   区耀祖看懂若素眼中疑问,想笑,可是却漫过悲哀   “家母年前已经去世,我要在热孝期间完婚,这是她最后的遗愿奇怪,最近仿佛总在做接过卡片的动作,莫非命运在抡过来一个叫“安亦哲”的巴掌以后,再终于决定给她两个名叫“好心人”的甜枣尝尝?   两人最终也没有找一个地方坐下来,喝一杯茶,回忆往昔,就在街头告别   早就该扔掉了,若素想   午间时分,银行里只得一两个窗口营业,整间银行大厅静悄悄的   若素登陆系统,查看自己帐户内余额,随后秀眉微蹙c o m 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他其实可以通过安全局旧时同事,现在的下属,调取自动提款机的监控画面只是监视若素的帐户,已经侵犯她的隐私,他不打算做得太超过尺度”   那边的反应是“嘟——”一下,结束通话”   彼端若素不晓得咕哝些什么,总算火气微熄 10   车窗上的深色贴膜隔绝外间的视线,若素在拉上车门的瞬间,瞪向安亦哲身,亦或铤而走险作奸犯科以外,再没有什么不能做的了   安亦哲洞若观火,心下涩然”   挂断电话,若素看见安亦哲虽然专心驾驶,但是嘴角有似笑非笑的纹路,胸中一口恶气忽然涌上来家母四年前一时受不了打击,中风瘫痪至今,格外依赖家人我回去得晚一些,她都要胡思乱想……”   安亦哲的反应,是淡淡瞥若素一眼,随后脚下油门一踩,车速一秒内飙升   若素即刻噤声      安亦哲驱车带若素到一间开在僻静小区内的私房菜馆吃饭”   一旁有金发碧眼的食客抗议,“尼古拉斯,原来你平常都没有拿最好的来招待我们?”   胖胖的尼古拉斯耸肩,“安带女朋友来,我要将家传绝学都拿出来……”   那金发碧眼儿一听,笑,“那下次我也带女朋友来!”   “你女朋友多过恒河沙数,不希奇   他引若素到角落里两人桌落座,自有丰腴大婶送上一种叫乌宙(Ouzo)的茴香酒以及切成小块的绵羊奶酪和面包”   若素愣一愣,不知是恼羞成怒,亦或是不以为然,在嘴巴里含混咕哝一句“娘娘腔”,到底还是抽出一张消毒湿巾,将自己手心手背,十指缝隙,仔仔细细,擦个遍   擦完手,看一眼坐在对面研究餐牌的安亦哲,若素想一想,抽出一张来,推到他面前,剩下大半包湿巾,放进自己背包里,没收!   安亦哲眼睛微弯,慢条斯理拿起若素“接济”他的湿巾,学若素的样子,手心手背,十指缝隙,认真擦拭一遍,然后投进桌上的烟灰缸里大约咽得急了,有些噎到的样子,忙不迭抓过造型质朴的玻璃杯,一仰脖,整杯茴香酒灌下去   清甜水果同清新橄榄油与柠檬汁混合后的清爽口味,中和口腔里茴香酒的怪异味道,若素轻轻吁出一口气来   切一角放到嘴里,羊膻味几不可觉,羊肉碎嫩而多汁,茄子与番茄烤到软糯,汁水混合到一处,酸酸的,香香的,和着酥皮和一点点焦香的芝士同时咬在齿颊间,真是说不出的好吃   若素吃光自己面前一块,犹觉不过瘾,直勾勾盯住安亦哲面前还未来得及吃掉的大半块”   他看见她眼睛里闪过明光,忽然觉得带她来吃饭,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总算若素看上去,有适龄女孩子应有的活力——虽然是因为美食   一顿饭吃足两小时,安亦哲注意到若素频频看时间,便招呼大婶结帐在他祖国,一顿晚餐,足可以从下午五点,一直吃到午夜安带女朋友来,不过坐两小时就要走,是不是觉得他的馆子不够吸引?   安亦哲笑一笑,起身拍一拍尼古拉斯肩膀,“她差一点把我那一块慕沙卡也抢走,你说有多好吃?对了,请给女士打包一块带走   “那个……”若素嗫嗫,“我的五万块……”   吃人嘴短,若素口气到底冲不起来   “方便的话,我们另约时间地点,我直接给你现金   冯家姆妈儿子结婚以后,就同儿媳妇一起住在市区,久久才回来看老太太一次   老太太自己闲着也是闲着,这才贴了招租广告,将空余房间出租,靠租金已够她日常开销若素一直觉得涨房价就是小冯先生提醒冯家姆妈的   只是空口无凭,若素什么也没有多说所以小冯先生一家,打算将市中心现有的一套房子挂牌卖掉,然后搬回来同寡母一起住   已经由不得若素选择,若素也没得选择,只能放手一搏   若素想不到林经理介绍的工作地点竟在这种环境幽寂之处,犹豫徘徊片刻,还是咬咬牙,拦住一个穿着时髦,拎着藤篮,看起来是出门买菜的老阿姨,“阿婆,请问六十号怎么走?”   老阿姨看看若素,然后微笑着向小路尽头一指,“喏,走到底,左手打弯,弄堂里第二只门洞   她没有注意,在她身后,优雅时髦的老太太,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笑纹   若素轻吁一口气,就是这里了   若素退后一步,暗暗想,也许来得不是时候?正打算从院子里退出去,忽然小洋房里,不知哪一道门推了开来,随后伴着人声脚步声,纷至沓来,整幢楼都仿佛活了起来般   二楼一扇窗后,探出一个女孩子年轻红润的俏脸来   “有人有人!请问你找谁?”   女孩子声音脆生生的,十分好听   上头传来破空之声,不晓得什么东西飞过来,大抵是砸在第二颗脑袋上,只听“哎哟”一声,那颗脑袋缩回去了   “叫我若素就好工作量大,内容又枯燥,几乎没有什么外务   若素放下水杯,“我能吃苦,打扫卫生,料理午饭,收发报纸,做杂务都没问题!”只要薪水合理,工作稳定,若素愿意做勤杂工   帝玖笑一笑,“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试工一天”   没多久,那第一个在楼上探出头来的女孩子“噔噔噔”从楼上下来,身轻如燕地来到若素和帝玖跟前,“总编,叫我什么事?”   帝玖站起身来,“麻烦你替我招呼一下若素,带她去熟悉一下环境,等一下阿姨回来,你让她们交接一下工作   阿姨说,“有若素接手,我可以放心退休了”   帝玖听了,微笑,大笔一挥,与若素签下一年合同,月薪两千,交纳六金,同其他编制内员工一样,享有交通费,午餐费,加班费,高温费……   若素离去的时候,只觉得命运终于眷顾自己,连脚步都不似来时那么沉重   那边安亦哲只当没看见帝玖纠结的脸,直接彩虹屏,下线了   他单身一人,如果不是为工作方便,独自住三室两厅的房子,也嫌浪费   只是他的工作性质,需要要独立空间,以免影响家人生活   身为市长,除非接待工作和必要的应酬,或者朋友聚会,否则他不便出入娱乐场所   当年抓捕境外间   他眼见若素崩溃而那个境外间   峰会期间,将有多国元首到埠,决不能出任何纰漏   安亦哲关掉电视,决定看看自己身边还有多少现金,尽快凑齐,找时间打电话约若素出来,交给她   是个好姑娘呢,并没有被生活压垮   “你待在那里别动,我一小时内一定赶到”他挂断电话,一秒钟提升车速,回家取五万元现金返回车上,然后便驱车飞奔向郊区现在的沈家是口袋户口,也没有自己的房产,那边的地址,应该是租借房本来……”若素伸手去抹眼泪,奈何怎样也抹不干净,“本来房东答应给两个月的时间找房过渡……可是……”   若素哽咽,现在突然之间说小冯先生一家要回来住,所以打算把房间腾出来,装修一下,让她三天内必须搬出去,她到哪里去找房子?她又怎么能把瘫痪的妈妈从二楼搬下来,辗转颠簸,换一个新地方?   若素有一刻绝望,拿出手机来,发现自己竟找不到任何可以求助的人,只好求助安亦哲——这个害得自己一家落到如此境地的人   “租赁合同到期了吗?”安亦哲一边轻轻拍抚若素的后背,一边低声问他们借住四年,从未拖欠过租金,谁也没有料到会有今日   安亦哲能感觉到若素身上的绝望,心里稍一盘算,“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先借给你你方便的话,今晚就和伯母过去,东西等明天再过来收拾   “真的   如果她上班去,冯家姆妈到妈妈跟前去诉苦,以妈妈的性格,一定死也要立刻搬走,对她的身体,有百害而无一利”他安抚地笑一笑,拍拍若素肩膀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若素只管抿嘴笑,手上拖地板的动作一刻不停   七七嘿嘿笑,“当心小素不给你饭吃   “有什么礼物带回来?”小水俏生生问   “今次有什么艳遇?”七七贼忒兮兮撞他的肩膀   “小素你放着让他去好了,他一会儿还要下来的”小水看一眼挂钟,准备下班还有这样好人?   这时挂钟粗针到五,长针到十二,小水欢呼一声,向若素挥挥手,飞奔去自己办公室换鞋挽包,打卡下班   若素见怪不怪,继续做勤杂工作,地板要拖干净,茶水间饮水机电源要关掉,喝过的茶水倒掉,杯子洗干净沥干,各办公室用下来的垃圾打包临走时带出去扔掉,检查门窗是否都已关好……都是琐碎小事,然而一桩没做到位,转天来上班,都会看得分明   所以若素一般都比其他人晚半小时下班”   若素在楼下“哦”一声,既然领导发话,她便也不矫情,将拖把放到杂务间,收拾自己的物品下班   如此磨折痛苦的四年,所有委屈与隐忍的记忆,到了最后,不过是一个家徒四壁的房间,那这四年,于她,于妈妈,是何等贫乏的四年呵   与儿子久久才回来探望一次相比,这个借居此间的女孩儿,手脚勤快,为人老实,倒更像自己无福拥有的女儿   若素吸一口气,“我暂时借住在这里三十七号四零一室,我姓沈”   那保安听后,脸上立刻换一副颜色,从门房间里推门出来,“沈小姐,东西重不重?我帮你拎上去罢?”   若素摇头,虽然知道这社会就是这样现实,扒高踩低,他又是职责所在,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若素暗暗想,以后天气好的时候,她可以推着妈妈到楼下花园里晒晒太阳,再不用让妈妈圈在一个房间里动都不能动一下了   过不多久,有人过来开门   安亦哲微笑,探身伸手接过若素捏在手里的蛇皮袋,一手拉住若素手腕,将若素拖进屋里,脚尖一顶,关上门   若素走进客房去,然后愣在当下   客房里原有一张双人床,现在却已经不知撤到哪里去了,换上一张专门为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设计的电动护理床   若素曾经在网上查过资料,一张最普通,只有升降功能的线控护理床,零售价也要将近一万元   若素目瞪口呆,安亦哲自己愣一愣,也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实在启人疑窦,忍不住勾一勾嘴角   现在这样,已经最好   草地上有蹒跚学步的幼儿,追着家长脚步,跌跌冲冲,险象环生地向前   若素爸爸几乎真魂出窍,赶紧把若素抱起来,放回外间床上去   那时候若素也不过十一个月大   若素朝小宝宝微笑若一个婴孩朝老人微笑,便说明老人能长命百岁,反之,则会有不吉利的事情发生   偏偏阿婆热情又八卦,“我是廿三号的楼组长,你们住在几号里?我看阿姨的身体也不大好,小区里有好多便民措施,阿姨可以做个登记   进屋以后,若素妈妈捏一捏女儿手心,若素半蹲下身来,“妈?”   “小素……你老实告诉我……小安对你……是不是有意思?”   若素愣一愣,随即笑起来,“妈,人家哪里会看得上我?只不过以前认识我,恰好又知道我的情况,所以伸手相帮      安亦哲穿宝蓝衬衫,披一件深灰色开司米毛衣,坐在自家客厅里,埋头看报   “喏,这是肯尼亚最具特色的黑檀木雕刻,这是那边的手工珠宝……”每拿出一样来,安亦哲的发小英生都似导游般,做出详细解说   这时安妈妈拎着菜篮子从外头回来,招呼英生,“阿三来了?那就留下来,和阿二一起吃过饭再回去   果然安妈妈看见沙发上纹丝不动的安亦哲,微微嗔怪,“阿二,你同阿三计较什么呢?他从小就这个脾气,你也不是不晓得   安亦哲这才慢悠悠合上报纸,折叠整齐,放在一边,挽袖子,准备剥蚕豆   英生赶紧也伸手帮忙,此时不争取立gong,更待何时?   “除了会打小报告,你还会哪一招?”安亦哲淡淡说   “嘿嘿,一招鲜,行遍天”英生只管笑眯眯,“你也没少在我背后下黑手”   说起来,他们两个是半斤八两,谈不上谁吃亏,谁占便宜   他也知道试炼   “妈,我上班去了,你有事打我电话   虽然安亦哲从未明确对她说,此间是他的私产,可是从他带走部分私人物品,以及留下来的些少痕迹,若素能推测得出结论来   这叫若素忐忑   杂志社里,小水七七看见若素走神,齐齐唉声叹气   “空虚”   若素的确难以理解如果叫不应,麻烦你进去把他叫醒”   “好的,我知道了”若素赶紧走出办公室,将花洒暂时放在走廊墙角,然后匆匆向小洋房二楼西翼的主编办公室走去遇到特殊情况,需要留下来值班过夜时,可以使用值班室   若素几次早晨来上班时,看见帝玖或者空虚哈欠连天,睡眼朦胧地从值班室里出来,一副惺忪未醒的样子   想来加班于他们实属常态   若素先敲办公室的门,里头无人应声,静悄悄一片若素转而去敲隔壁值班室的门,敲两下,又稍微提高点音量,“帝编,你起来了没有?空虚喊你去开会   房间里一股有人住过一晚的人气,若素走到底推窗放空气,然后再反身去收拾床铺,被子要拿到外面露台去晒,去除湿气,床单换下来待洗不带这样自我表扬的罢?   但若素仍觉得高兴   “怎么样?”帝玖问其他人   “一切正常,她什么都没有多动不该看不该碰的,一概没有触及周身只余强大的压迫感看看她能不能注意到与众不同的地方,也看看她有没有这方面的资质   空虚瞥一眼小水,“你别暴露身份   倘使若素最后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试炼,会对他们每一个人都感到失望罢?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 16人人都八卦   若素再一次感觉到背后有人指指点点,时间已经过去两周   杂志社,家里,家里,杂志社,若素的生活是简单的两点一线”   “她们看见空虚会得两眼放光   若素妈妈总觉得这中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暧昧   这时候一只皮球凌空飞过来,险险擦着若素妈妈的肩膀掠过,滚到两人身后的花丛后头去了   若素蹙眉,反身往回走   她和妈妈两张生面孔在三十七号里进进出出,于都市这种阡陌相邻老死不相往来的高楼大厦住户而言,不算新鲜事,但却足以引起警惕只消稍加留意,不难发现她们住在三十七号   这些老阿姨的侦   若素点点头   等若素走出房间,若素妈妈若有所思,望向窗外”   “午饭?”安亦哲眼角余光瞥见父母兄嫂统统做埋首牌局状,可是个个耳朵都竖得天线般高,不由失笑,“好,我这就过来”   说完挂断电话,上楼换衣服   安亦军耸肩,“没听他说起过据说读大学时,有女同学向他弟弟示爱,他的反应,不过是微微一笑,说一声谢谢,我目前没有恋爱的打算一百米以内,一定被他甩脱可是对于高调做事,低调做人的安亦哲,小区居民难免会好奇他的私生活   然而安副市长生活极其规律单调,找不到任何可以八卦的谈资”   圆脸的刘工听了,十分激动,深觉自己的付出得到肯定,浑然忘却自己的初衷   可惜,她只从安亦哲脸上看到适度关心,并不显得太热络,也不至冷淡   安亦哲即刻上前,为若素妈妈调整枕头角度,十分自然   若素妈妈倏忽感慨万千她看在眼里,心疼不已   寻常人家女孩子,在若素这个年纪,即使不谈婚论嫁,总也有一个男朋友空闲时间,花前月下,你侬我侬从那时起,就再没有同沈家来往过最后便也断了联系”若素起身去盛饭,“安亦哲你能吃多少?”   “平平一碗就够昏素搭配,翠绿对嫩黄,洋红对玉白,看起来十分清爽   安亦哲站起身来,打算收拾碗筷,被若素妈妈叫住   然而安亦哲耐心倾听,并不试图打断她他在心里苦笑   若素妈妈在脑海里组织词语,想尽量说得婉转些时,安亦哲却轻轻蹲下身来,双手拉住若素妈妈枯瘦的手她最近得了一套绝版西方罗曼史小说,除了工作时间,正没日没夜埋首其中   这时被小水打断,俏眉微蹙,“爪?人家正看到关键处呢!”   “给我做个记号,你看完了给我看!”小水扒过去爬在七七肩头瞟了一眼里头的内容,继续捅咕七七大抵有些时候了,那块水门汀地面明显较周围颜色深   小水与七七只觉背上一冷   “啊啊啊……”七七“啪”一声合上小说,“爪没有人这样对我妈说啊啊啊……”   惨叫声传十里”   内心纠结如若素,也听得噗嗤一笑   若素多年来为家计奔波,并没有时间找小姐妹倾吐心事,这时被小水一问,先是一愣,随后微微苦笑   “现在有什么问题?”七七比小水略理智些   那么美丽传奇的玉婆,七结七离,越战越勇,据说打算第八次迈入婚姻殿堂   可是有些人,受一次伤,便再难痊愈,留下永难磨灭的烙印   小水不以为然,拍一拍若素同七七肩头,“管他是不是正确的时间,正确的人?骑驴找马也好   她最烦恼的,是如何义正词严又婉转含蓄地拒绝安副市长“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罢”的提议他的告白,于其他女孩子,不啻是天大的惊喜,然对若素,却是天大的惊吓   那边是安亦哲清爽有礼的声音,“在哪儿?我来接你,一起吃饭”他仿佛听见若素心声,淡淡说   那么恨,也还是老老实实等在原地,等他到来   若素一路咬紧牙关,采取不看不听不说话三不政策,全程不与安某人交流   潺潺流水声,伴着悠扬的古琴曲,在车厢内徐徐响起   当安亦哲将若素领进弄堂深处,小巷中已经饭菜飘香,各家各户传来繁忙杂沓的声音   若素闭一闭眼,想起自己在两万户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鼻尖微微一酸   安亦哲不知道若素心中所想,只伸手虚扶在若素背后,护着若素,穿过窄小弄堂,走到底,一扇挂着食肆牌子的门前   “若素,这是英生   行政楼宴会厅门口,悬挂的巨型结婚照上,笑得阳光般灿烂的,正是此君   再往时间深处回忆,若素微微睁大眼睛”若素苦笑,原来是他”   “温琅一起吃罢,”安亦哲微笑,又对若素道,“这是此间老板,温琅   分明当若素自己人   思及安君对自己人的所作所为,温琅为埋头苦吃的若素捏一把汗,不过到底吃不准安二对若素的用心,只好对若素说,“喜欢的话,经常过来吃饭   英生一副“赶紧走,我要享受二人世界”的猴急表情,反是温琅,不急不徐,将两人送到门口以后出席活动,也不至于全然都是陌生面孔   若素抬眼,籍着弄堂里昏暗的路灯,凝视他的侧面”   “如果我拒绝,你会否报复?”若素问   若素心脏揪紧,言下之意,会报复别人?   “会追求到你无法拒绝为止”不料安亦哲只是轻笑着,这样说   若素摸着被拍了的手心,蓦然生出一种“糟糕,失策了”的怪异感觉”   安母叹一口气,“是啊,阿二也说,这件事他心里有数,叫我不要操心   总算那孩子从最初的畏缩沉默,逐渐有了孩童的天真欢笑   现在婆婆把注意力从她身上,转向若素,未尝不是好事一桩   这时有电话进来,英杰接听”   “麻烦大嫂,告诉爸妈一声,我今天不回来吃饭,你们不用等我   那边安亦哲笑起来,“大嫂,我什么时候想不清楚过?”   英杰点头,“知道了”   话音一落,若素只见安大市长从报纸后头,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然后继续垂睫读报   若素咬碎银牙,奈何碍于母亲在场,只能重重拖地板,来回在安亦哲脚下经过,不断让他“脚抬一抬!”   安亦哲十分纵容,并不嫌若素捣乱,“累不累?客厅已经很干净,不用再拖   安亦哲在报纸后头,慢悠悠道,“听说舌头灵活的人……”   若素额角又一跳,压低了嗓音,“我妈在里间,你别乱说话!”   他便低低笑,“我想说,听说舌头灵活的人,能用舌头将樱桃梗打一个结”   若素闻言,笑着说,“真好!晚上烧好吃的,我们庆祝一下”   “做一个菠萝盏?”安亦哲笑,“没问题”   若素翻白眼,“挖出来的菠萝肉要用盐水浸泡   默然片刻,若素叹息,渐渐生活里便已经染上安亦哲的气息   见妈妈胃口大开,若素便将对安亦哲的那些不满暂时抛开   饭后若素妈妈赶两人到楼下散步,“……别总孵在家……”   若素不忍让母亲失望,起身披上毛衣,与安亦哲一起下楼   安亦哲浑然不觉似的,微笑,扔下重磅炸-弹   “周末有没有安排?”   若素摇头   “那——”他看一眼暮色中,裹在大毛衣里,感觉上格外瘦小的若素,“到我家吃顿饭罢 从早上五点,一直看到下午一点,回来还要煎药,泪~~~~~ 21   路上年纪相仿的多是上班女郎,一条牛仔裤亦或直管裤,一双适脚平底鞋或中跟鞋,一件夹棉短外套,配上里头各色薄衫,人人足底生风,行色匆匆   不但无人理会,还会当她想出名想到疯,齐齐绕道   若素觉得自己似安亦哲手中的提线木偶,由他操纵,上演喜怒哀乐   心里一把声音说,理他做甚?   可是另一把声音说,谁还会给你们母女如此环境?   到最后,若素向现实低头若素捏紧背包带子,她出卖的,是自己的尊严   若素想,自己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死死不放一样,再不肯让母亲回到那简陋寂寞清寒的环境里去   而终究,她向金钱臣服,置自己的尊严于不顾   放下背包,若素走到杂务间,取出扫帚畚箕拖把一应清洁工具,从底楼开始打扫”空虚扭动身体,看上去有些欠揍   连七七都点头附和:得天独厚   吃过午饭,空虚穿得西装笔挺,拎着公文包,出去开会教他去开展销会,我们杂志一定大卖!”   若素骇笑,说得同夜店里出卖色-相的男人一样   “怎么,小素对做兼职翻译感兴趣?”   若素笑一笑,没有否认你感兴趣,不如……”   话到一半,挂在底楼墙上的电话响”   若素接过那透明文件袋,点点头,这是大事,不能耽误   帝玖望着她走进午后阳光里,仿佛被镶上一层细细金边的纤细背影,嘴唇微动,终是没有出声叫住若素   一段小马路走不多久,转一个弯,若素已经站在人流如织,摩肩接踵的繁华地带   看那眼镜男气喘吁吁,满头是汗的样子,若素心有不忍,按下车窗问:“你去哪儿?如果顺路的话,就拼个车罢   司机看一眼若素,“小姑娘心老好的,一般都不肯给人家拼车的”   若素笑一笑,并不搭腔做洗头妹时,常有客人向她倾诉,家里的狗同她最亲,丈夫儿子都不理她;生意做得多大,以前的同事朋友都嫉妒他;孩子学习多好,永远年级前十……   他们不需要回应,只需要一双耳朵,倾听他们的寂寞”   “你怎么知道?”眼镜男问,若素也好奇地支起耳朵   才走出转门,就有穿黑色便装的几名男子,与若素擦肩而过,行色匆匆向里闯去”若素耳里传进那几名男子简短有力的声音讯室的面包车……一切都如同黑白电影片段,交替浮现   身后,空虚逆光而立,一手拿着两罐咖啡,笑容晴朗,“小素,喝不喝咖啡?”   千言万语,千头万绪,到得最后,若素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颤抖着双手,接过温热的咖啡,捂在手心里   若素啜一口咖啡,让那热而苦的液”   “既然资料已经送来,那你赶紧回家休息!”空虚伸手,替若素叫出租车,然后不由分说,将若素塞进车里,“回家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一切就都会好了”   若素伸手,按着披挂在头上的大毛巾,望着这个男人   他也不恼,淡笑,“信不过我的手艺?那叫外卖好了”   若素只是不语   若素的心思,却不在吃饭上,悉数被电视上晚间新闻播报的消息所吸引   倘使她当时直接上了十楼,是否会再一次被无辜牵涉其中?   若素不敢想象   “害怕?”   不不不!   那不仅仅是害怕,而是一种渗透进灵魂的恐惧!   日夜担心,走在路上,会被人突然抓进车里,关在一个地方,连续不断地折磨   她以为她已经可以勇敢,可是,原来并不!   下午的事,晚上的新闻,使得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无处宣泄的恐惧,重新苏醒过来体上的寒冷   她不能哭,也不能崩溃,她只能这样,强迫自己,坚强活下去   安亦哲闭一闭眼睛,然后坐过去,伸手抱住若素   心间的苦涩悲戚,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你告诉我,若素有没有药物过敏史,或者重大疾病史?”   彼端若素妈妈“唔唔”两声,表示没有   楼下客厅里,安亦军正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提电脑,不知在看些什么   在本埠警备区任职的安亦军温言,低斥一声:“胡闹!”   “阿哥,现在是要救人   那是一间书房,在沙发与书桌之间,搭着一张行军床,床上躺着一个女孩子安亦哲跪在行军床旁边,一手握住女孩子的手心,一手轻摸她的额角,随后抬起头来,“方医生,你快看一看,她额角滚滚烫!”   方医生将急救箱放在沙发上,蹲下身来,伸手探一探女孩子的额角,果然烫得吓人,当即打开急救箱,拿出耳温枪来,几秒钟后,读数跳出来:三十九点七摄氏度   “她吃晚饭的时候还……”安亦哲顿一顿,晚饭后若素在他怀里哭到脱力的画面,如同电影镜头不断闪回口,脚跟紧贴大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如同婴儿   方医生听一听若素后背,然后示意帮若素躺直,听一听前心体”方医生伸手,制止安亦哲插嘴,“你听我说完,我检查了她的淋巴,也听过心肺,号过脉发烧只是表相,这姑娘大概常年郁结于心,不得宣泄,大抵又受了些刺激,引起心理创伤应激反应”   “但是?”安亦哲听出方医生话里有话到底吃过什么苦,才能让一个女孩子,在如此痛苦的时候,都强忍着,不发出一点点声音?“负面情绪一定要及时发泄掉,否则久而久之,得不到妥善处理,会发展成延迟性心因性反应和适应障碍……”   安亦哲重新握住若素的手,闭一闭眼睛   只是他毕业后,工作范围是国家安全,并不负责刑事民事案件,所以关于心理创伤的知识,泰半已经还给授业恩师如果四十八小时后体温还没有明显下降,最好带她到我的医院来   他在私人时间,动用私人力量,找了三年,无果   终于被英生意外碰上,才让她又一次,进入自己的视线   “我用错了方法,对不对?”   伊只是蜷缩着,没有回应   可是有人过来,阴影投在她身上,遮去一片毒辣阳光   昏昏沉沉之中,来人仿佛掬一捧甘甜泉水,送到她唇边,清清凉凉,滋润肺腑   但有人执着,喂她喝水,替她驱走烧灼   若素视线尚模糊,却直直望进一双疲惫的眼里   “渴不渴?”他淡淡问   若素点点头,安亦哲递过来一只插着吸管的杯子,“慢慢喝,不能太快   他平时干净的下巴上,这时一片青髭,一向整齐的穿戴,也有些皱巴巴的   若素妈妈整夜无眠,侧耳聆听隔壁书房里传出的人声与脚步声,直到天快亮时,安亦哲才敲一敲门,走进客房,低声说:“伯母,若素的烧,基本已经退了,您不用担心”安亦哲安抚若素妈妈,“您也要好好休息,不然若素好起来,您的身体却垮了,她会自责   徒留若素站在门口,咬一会儿牙,最后颓然关门,回屋从厨房出来,又转进浴室,将若素一晚上换下来的内外衣物,分开浸泡清洗微妙的距离   若素“掐死安亦哲”的怨念,当晚并没能实现,他三天没有回来   安小二得罪不得罪人,同她有什么关系?   “……小素……小安对我们……非常好……你要珍惜……”若素妈妈见女儿闷头吃饭,叹息   想起来,就要咬牙      安亦哲从会议室出来,钱秘书跟在身后,这时有人趋上来,叫住他,“小安,有没有时间,谈一谈”   又朝安亦哲点点头,“我去整理会议记录”卜书记弥勒佛般地眯眯笑   安亦哲向卜书记微微颌首,然后上楼,回到自己办公室   卜士贤此人,无疑是老狐狸一头   今天他在会后,特地找他谈话,字字句句,滴水不漏,却又大有深意   安亦哲垂眼,望着自己一双手,可是他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就绝无半途而废的道理   没多久,电话转手,若素从听筒里听见七七“哎哟”一声,大抵又被帝玖砸到不过我已经好了,明天就可以回来”   “可是我——”若素想说可是我已经好了你来,我也不给你工资,我说到做到”   若素想,再过些日子,只怕连收秋都收不到了   这时见安某人笑眯眯站在门口,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当下冷着一张脸,径自进厨房去了”   思及母亲在场,到底也不能落了安某人的面子,便向他点点头,“吃饭了   吃完饭,他忙若素收拾饭桌,又跟进厨房去,要帮若素洗碗   换成三天以前,若素一定不肯,可是现在若素一肚皮恶气无处可发,当下将洗碗用的丝瓜筋一扔,走出厨房,进客厅陪母亲看电视去了现在搬到安亦哲这里,平常可以下楼,在绿地晒晒太阳,休息天,竟然还有车接送,到远一点的地方去踏青,在这之前,若素想都不敢想   若素听见那个地址,不由微微蹙眉安亦哲拨电话进去,“大哥大嫂,我们到了,可以下来了”   若素大惊,趋上去狠掐安某人的胳膊内侧   “这是我大哥,那是我侄女”安亦哲给若素母女做介绍   安亦哲又着意逗她说话   那小姑娘想一想,说,“老师新教了两首儿歌   “会!”小孩子看见果冻,眼睛亮起来,如同闪烁小星星   “唐僧骑马咚哩个咚,后面跟着个孙悟空   难得小女孩儿讲话尚奶声奶气,却能将颇长一首儿歌背得完完整整,一字不落   一首儿歌背完,车上众人齐齐拍手   小女孩儿大力点头,“嗯!”   “那你要问大姨妈同不同意了”   “大姨妈,我可以吃果冻吗?”小女孩立刻转头问英杰   英杰接过来,往安亦军手里一塞,“亦军,你力气大”   安亦军慢条斯理,撕开果冻外包装,掐住封口,左右拗动数下,然后猛一发力,将整个封口,整齐拉下来   然后递给女童,“慢慢吃,含在嘴里热一点再咽下去   若素注意到母亲眼里,流露出向往颜色,知道妈妈又想起她来   若素忍不住望一眼安亦哲,安亦哲,这场戏,你想演到哪一幕落场?   安亦哲的反应,是轻轻执起若素一只手,不松不紧地握住   若素想将手抽回来,可是,他却微微紧一紧手上力道,不放   “听说你前几天生病了,现在好了没有?”英杰看一眼小叔和若素握在一起的手,心道安小二这戏也演得太逼真了罢?   “谢谢,我已经好多了   “到我家吃饭,我担心太过正式,你觉得拘束”   安家众人,除了天真不晓世事的囡囡,并没有一个人,露出一丝一毫看不起若素职业的颜色来既然你能看懂,下次教亦哲给你带去,算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罢”安父微笑   车道另一侧则种满金黄灿灿的油菜花,恰是花季,开得蓬勃旺盛,直似一片鲜花铺成的地毯,绵延开去,让人不由得想纵身跃进那一片花海   车子一路向前,在曲折宛转的水泥车道上,开了一段时间,蓦然之间,便到了尽头,鲜花尽处,是一幢三层楼朴素农舍,房前一大片水泥晒谷场,这时已停着一辆国产小排量汽车”   司机连连摇手说不麻烦,应该的,然后跳上车,原路驶离   “您的朋友已经到了,现在已经去河塘那边抓螃蟹去了   若素听见年轻人操一口带有浓重本地口音的普通话,倍感亲切   若素几乎要欢呼起来,微微弯腰对母亲说,“妈,你看!”   若素妈妈点点头   偏偏安某人不识趣,淡淡耸肩,“我和你们一起去   若素在椅子上铺一块薄垫,然后将妈妈扶到临水的竹椅上,轻轻将妈妈的上半身,倚靠在栏杆上,又取过轮椅后面背兜里的薄毯子,覆在妈妈膝盖上   “想钓鱼?”安亦哲也踱过来,与若素并肩站在一处   “那喂鱼好了闻起来确实很香,如果不是和装蚯蚓的瓶子并排放在一处,单独拿出来,她也不会想到是鱼食   隔不多久,水面上便泛起微微涟漪,水下有游鱼身影来回   池塘里的鱼被香喷喷的鱼食吸引,纷纷聚拢过来,一时水花翻溅,更有大鱼奋不顾身,从水中跃出,争抢半空中还未掉进水里的鱼食,然后扑通一声,落回水里去   若素看得有趣,拉住母亲的手,“妈,你看那条鱼贪伐?总从水里跳出来抢食吃,我看见它好几次了”   若素妈妈轻抚女儿手背,微笑不语      将近午饭时候,若素推母亲返回屋里囡囡手里攥着一支油菜花,一枝桃花,衬得一张活动过后的小脸,红扑扑的,教若素想起人面挑花相映红的诗句来   “小钱真厉害”   钱秘书的女朋友生着一张可爱娃娃脸,听男朋友这样说,娃娃脸便一点点红了   安亦哲钓上来两条不知名的鱼,一条清蒸,一条红烧,口感味道上同鲫鱼十分相似,可是鱼刺极少,适合老人小孩食用   安家小囡囡与若素妈妈几乎一人吃掉一整条   新鲜有机蔬菜炒的时蔬自不必说,那两篓螃蟹,一半清蒸,一边用油咖喱炒了,放上洋葱粒和粉丝,一点点辣,很香很香,众人吃得吮指回味,连盘子底下的粉丝都一并被抢光   “吾泥格搭块勿把辣,欢喜切辣矮五,自噶把(我们这里不放辣,喜欢吃辣的话,自己放)”老板操着本地话,对众人说”   望着那一碗蟹籽拌面,若素倏忽听见,冰冻的心原上,什么东西乍然破裂的声音   若素妈妈也习惯午睡,她在房间里看书,忽然安亦哲过来敲门,问若素要不要下楼到桃花小径上走一走   两人从房间里出来,在客堂间里碰到安亦军,捧着笔记本电脑,在看好莱坞战争片   安亦军点点头,看一眼弟弟和若素,“出去兜兜?戴上帽子,这时候太阳最毒”   若素想一想人事经理范的英杰,对上言简意赅的安大哥,觉得难以想象辱与折磨大嫂心软,说叫什么都不要紧,阿姨姑姑都好   “若素,新工作可还顺利?”英杰看一眼在丈夫怀里瞌冲得不知多香甜的养女,转头,隔着过道,问若素”   “有时间的话,多出来走动,我知道有一家专业康复治疗机构,专门帮助阿姨这样的患者,恢复一定肢体功能   “我给你地址电话,你不妨带阿姨去试一试,即便见效微弱,也没有坏处”   若素试图微笑,然而并不成功不过——”安亦哲指指冰箱,“不过好吃的你可不能自己吃独食,要留到我来的时候一起吃”   若素啐他一口,继续整理冰箱   虽然简单,可是两母女吃得极香甜,若素连吃两碗粥还不够安父安母和气有礼,安大哥安大嫂一个沉默寡言,一个开朗爽利,都不像多事的   一双手苍老瘦弱无力,一双手年轻纤细坚定,交叠在一处,似旭日与夕阳,显得无限凄凉   若素知道这时候,自己应鼓起勇气,对妈妈说,这不过只是一场戏   若原来这只是安亦哲安排的一场戏,此时此刻,她也由不得他喊停干蒸圆子母鸡汤   周一若素赶去杂志社复工   小水七七踏准九点走进杂志社,看见若素,两人齐齐扑上去,一人一边,夹住若素,“小素,你来哒……”   若素手里抓着抹布,不便动弹,只能任两人将她“挟持”到沙发上落座“还好空虚那天回来,被我们狠揍一顿   这时候帝玖从楼上下来,看见三女笑成一团,咳嗽一声   小水七七顿时作鸟兽散,临去之前,犹不忘抛给若素一个“你多保重”的眼风   若素啼笑皆非,站起身来   帝玖摆摆手,示意若素继续坐,“身体可完全好了?”   无论处于什么原因,杂志社里人人关心她的身体,这叫若素感动”   帝玖点点头,搓一搓双手,“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没注意到你不舒服,还让你跑一趟搐,仿佛在暴走边缘,连忙推开空虚靠过来的身”   若素颌首,表示她会考虑   楼上静悄悄的,仿佛无人   若素不关心杂志社众人,关起门来,讨论什么,她只管敲开办公室大门,收走垃圾桶里的废纸,一干人吃剩下来的零食包装袋,空方便面盒……   偶尔若素眼神扫不在屏幕保护状态的电脑显示器,会在第一时间转开头去   若素有时怀疑,倘使她正好有事出去,楼上诸人恰好在会议室开会,偏偏小偷上门,恐怕整间杂志社被洗-劫一空,他们也未必知道”   小水与七七听了,纷纷拿筷子去抽他的手背   “当心烫!”若素提醒跟新鲜的一样,放一点菌菇,鲜笋,不用搁一点点味精,最鲜甜好喝可是,圆几一角,静静放着一碗拌面,两只干蒸圆子,并一碗鸡汤   “哦……”二女十分失望”   “飞腿哦!”小水踹向空虚胫骨   若素正站在七七对面,看得一清二楚,不好说怎么,只能清咳一声,以示提醒”   帝玖只当没听见,越过他,对若素说,“身体要紧,我看小素你瘦得来……有时间不妨和小水她们一起去健身房锻炼锻炼杂志社在健身房有年卡,明天让空虚给你办一张识别卡,你直接过去运动就好   领导说:同志们别太累了,不过是一句场面话   若素摇摇头,这份工待遇好得教人难以置信,如果这样她还叫苦叫累,那么那些在血汗工厂工作的工人,真的惟有跳下去一途   “行   若素白他一眼,转身脱去薄外套,搭在客厅沙发背上,进厨房准备烧饭”   安亦哲“哗”一声,“这么高难度?”   若素嗤笑,“做不来?那你放一边罢,我自己弄   把他打发得远些,免得他在她身边晃过来,晃过去,看得她心烦意乱,总想学小水踹空虚的样子,也往他胫骨踹上一脚   “喂,百叶结好了没有?”若素自己这边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便探头朝客厅里的安亦哲喊”安亦哲站起身,捧着果篮,回到厨房,向若素展示成果   若素抓起一把百叶结,十分意外,竟然个个有模有样,心道安小二对厨艺,很有几分无师自通的天分百叶结同菜干与红烧肉炖在一处,充分吸收红烧肉的汤汁,解去原来的油腻,肥肉已经炖得豆腐般酥嫩,筷子轻轻一碰便会得化开,瘦肉则全化成一丝一丝,肉松似的”   安亦哲赶紧作揖,“不要啊……”   他虽然不至无肉不欢,可是到底一百八十六公□高,一百六十斤体重放在那里,吃全素?简直要命!   饭后三人移师沙发,边吃水果,边看新闻   安亦哲微笑,“一直在紧张筹备,准备如此之久,已经成为条件反射,即使我走开一时半刻,也不会影响全局   能预定到五月一日当天,本埠最高的明珠旋转餐厅做结婚场地,区家果然有钱有势   若素并不羡慕谭姝丽小姐,若素只是怅然   他微笑,“若素,我大嫂和你提的事,你考虑过没有?”   他大嫂?若素凝眉,啊,康复机构!   若素摇头,她还没有时间真正静下来,考虑此事我们已经错过最佳康复时间   “现在的康复手段更先进,效果更显著我注意到伯母右半身仍有知觉,只是肢体力量不强”   安亦哲心中黯然   若素沉默良久,倏然妥协,“好,我带妈妈去做康复 若素只在新闻里,偶尔瞥见他的身影,在本埠众多领导人中间,年轻挺拔 若素听见七七在楼上吼:“生命不止,加班不息!” 然后就是帝玖飞砖的破风之声 可是祸从天降,一家人就此为生活苦苦挣扎,若素放弃学业,照顾她这个废人”若素妈妈摸一摸女儿额头,“做得顺手……为你自己……攒些嫁妆……” “妈……”若素扑在妈妈床边,心里百转千回,真要跑出去,谁会要她?没有正经拿得出手的工作,没有自己的房子,带着一个瘫痪在床的母亲,父亲常年在外,许久才回来一次,给两母女厚厚一叠钞票家用,隔不多久,便又要出车 若素想,换成自己,也不肯找一个有这样沉重负担的人组成家庭,何况那些争强好胜爱面子的男人?! 嫁妆?不晓得安亦哲在不在乎” 知道他对她好,可是不知道,那究竟是出于爱,还是出于其他 杂志社人手两张门票,帝玖发门票时,还打趣一干人,“有男朋友的带男朋友一起去看,没有男朋友的,带女朋友一起去看啊” 小水七七听完一齐哀叫,“我们把青春都献给工作,到哪里去找男朋友?!” 若素每每听见两人高呼没有男朋友,便忍不住骇笑 电话响了片刻,停止,若素的手机铃声响起 若素取过来一看,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想按掉不接,迟疑一下,还是接听 英杰轻笑,“安小二没有告诉你我会打电话过来?” 若素汗笑,原来英氏都爱管安亦哲叫安小二啊 “大嫂有什么事?” “啊,说正事 次晨,若素两母女准八时三十分,来到楼下 那梵唱空灵平和,使人心情渐渐安详宁静“我很喜欢,所以想问问是什么音乐,回去自己到网上找找看” 司机点点头,“像今天这样,交通管制,需要绕道行驶,又或者早晚高峰塞车的时候,听一听,心情会没有那么烦躁 “妈?”若素低头,看向母亲若素,让我眯一会儿 安亦哲站在一众市领导身后,依次上前,与最高首 首 “你们的努力,国家和人民看在眼里,你们的成就,全世界看在眼里,国家为你们感到骄傲,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据他了解,林浅誉主任是中医国手林胜珍老先生之子,幼承庭训,对中医针灸推拿颇有研究,九十年代,去往德国,学习最先进的康复医疗技术,于中西医结合,治疗gong能障碍领域,十分权威英生还为此跑来向他邀gong,“我以前同他在德国黑森林菲尔德山一起滑雪,他输我一场,答应以后要为我做一件事大国手林胜珍的儿子啊……” 英生咂舌,“安小二,我把大好机会让给你,感激我罢 他的反应是,一脚将英生踹出办公室,然后给大嫂打电话,请她出面安排若素母女前去康复 也不知道第一次康复下来,效果如何?安亦哲心里淡淡想,若素也不会给他打个电话谍与恐怖分子趁机活动” 安亦哲颌首,“那是所有安全局同事共同努力的结果 安亦哲跟随大部队一起出来,到得大堂,一位穿黑色西装,表情沉稳的中年人,叫住他,“安副市长,请留步 安亦哲望向中年人,“有什么事吗?” “您有东西忘在楼上,请随我去取一下罢 “首长”安亦哲诚恳说道”首长拍一拍沙发扶手,“当时令尊与英老同行,私下提点过我,令我大为受益” 安亦哲微微欠一欠身,表示自己惭愧,不如父亲” “我一定不辜负首长的期许 本埠的娱乐场所,是一条利益巨大的产业链,处于这链条最顶端的,无疑有许多势力庞大的人物 他下令整顿,必定触及到了某些人的利益,此时想必正恨他到咬牙切齿罢? “小钱,我今天回临江苑”他足下没有一点声音,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双手摊在沙发靠背上 等若素端着藕粉水泼蛋从厨房出来,却看见安亦哲已经摊在沙发上睡着了,还发出微微的鼾声 然而转念一想,倘使进门来的坏人,身手不差,又只得若素两母女在家—— 他不敢往下想,打定主意,有些事要提上议事日程”若素笑一笑,“你们有什么斩获?” “小水有没有收获新美男?”外头空虚笑着走进来,一扬手,有物件朝这边抛来 小水七七眼疾手快,探手抓住,七七又格外多抓住一个,递给若素” 然后自公事包里取出一本书来,交到若素手上,“希望对你有些帮助 这时候小水七七空虚三人已经你争我抢,吃完粽子,打算上楼看看翻译大家,是怎样将原著翻译成我们国人读来优美流畅,又‘精神姿势依然故我’的文字的”空虚笑眯眯,眉眼英俊得如同希腊雕塑 若素点点头,“没问题,请你们吃街尾潮州馆子的手打面!” “啊,小气!”众人哄一声,然后笑着,各自离去 Underwear! 的确是太私密的物书 他清一清喉咙,“你不介意的话,就替我洗……” “洗一洗一万元!”那边低吼,已是暴走状态! 他则低低笑,“你介意的话,就用垃圾袋包起来……” “丢一丢也一万元!”若素顶好他立刻时空穿梭,出现在浴室里,亲自处理掉那条四脚裤 那边若素听了,愣一愣,“啪”一声,挂断电话 安亦哲看一眼时间,叹息,原本可以让钱秘书走一趟的你不妨从这里开始,先找一下手感 帝玖笑一笑,反身上楼,走到二楼楼梯口,忽又停下脚步,回头对若素道:“兼职不得影响正职啊,小素” 随后施施然,消失在二楼转角 低头翻动手上报纸,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华尔街日报…… 除非专业术语,她大体都能看得懂,但,真要教她翻译得通俗易懂,又不失原文神髓,果然并不是信手拈来之事 “我觉得她已经起疑 她从不信手拿起印刷厂送来的样书翻看,哪怕正好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那边点点头,是,他也觉得若素已经起疑 他伸手在颌下轻轻划一划,结束视频通讯” 钱秘书走出办公室,随手将门关上 安亦哲从头到尾,认真浏览简报,最后做出批复,交予钱秘书走保密渠道,将批复发下去” “不客气,安二!”英生忽然压低声音,“老头子说许久不见你,让你过来吃饭” 安亦哲轻哼,“这才是要紧事罢?” 要紧事一语带过,无关紧要的事,拉拉杂杂,说一堆 下班时候,卜书记过来敲安亦哲的门 “听说女王储和你相谈甚欢?” 安亦哲失笑 r 他自己倒没有注意,可是中午在市府办公楼食堂吃午饭的一干同事,却在电视里看见这最新鲜滚烫的新闻 这时候遇见安亦哲本人,自然不放过调侃素日总淡然自若的安副市长一番 安亦哲淡淡环视,卜家是市委大院旧式房子,底楼是客厅饭厅厨房,楼上是卧室起居室格局,打扫得十分干净,客厅里一只博古架,将饭厅与客厅分隔开来快坐,先喝茶,晚饭一会儿就好”卜书记抽出香烟,向安亦哲示意 安亦哲摆摆手,表示他不抽烟 卜书记嘉许地点点头,“不抽烟好啊 这时候卜夫人已经摘掉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老卜,人家小安是年轻人,哪里会喜欢你这种老头才喜欢的活动?别总跟人介绍你的钓鱼好去处” 安亦哲赶紧推托,“卜书记,我酒量浅,以前工作关系,是滴酒不沾的这几年才稍微略喝一点……” 卜夫人赶紧给卜书记一个眼风,又替安亦哲和那年轻女郎做介绍” 说完吐一吐舌头,“他们电视剧看多了” “你这孩子——”卜夫人捅一捅章华额角,转而对安亦哲说,“小安,你是她师兄,有空多教一教她 章华便笑,“我还是喜欢刑侦工作,安师兄,如果你关照武局,我肯定不愿意,我可是凭实力调进刑侦处的” 卜书记连连点头,“夫人说得是,夫人说得是!” “今次你要选好队伍,别再站错” 卜书记听了,笑起来,“夫人英明!” 若素在睡梦中,打个喷嚏,醒过来揉揉鼻尖,看一眼电子钟,十一点刚过,离明天还早,便起身,先去看看妈妈,见她睡得沉稳,才回到暂时充做卧室的书房,躺回床上 若素怕妈妈受不了苦,却不想,妈妈十分配合,坚持要先将一个疗程做下来,看一看效果” 若素笑一笑,点点头跟在护士身后,推母亲进入治疗室 “小素,你在哪里?我们去接你!” 小水声音清脆响亮,透过手机,连治疗室内其他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说好一起锻炼的,你今天可不许再逃!”小水说,七七在背景里笑,“让小素妈妈听电话,请她把小素借给我们一天 “我在”若素哂笑,“我在——” 若素报上康复中心所在商务大楼地址,“你们方便过来接我吗?” 那边小水七七听了,嘿嘿呵呵笑,“我们离你很近,五分钟就过来,你在楼下等我们 果然没多久,小水七七穿过马路,来到若素站的台阶前”小水向若素解释” 若素小水听得噗嗤笑 二女领若素走过长长通道,两侧有大大小小健身房,若素透过落地玻璃墙,看见有人跳肚皮舞,有人学普拉提,有人练举重,也有人在各色器械上汗流浃背 那并不是一个人对着一只木桩,劈来踢去,而是真真正正,两个人的格斗 “小素,这就是我是七七保持身材苗条的绝招——”小水勾住若素肩膀,“自由搏击,当当当——当!” 若素目瞪口呆 小水七七却不由分说,将若素拖进一块空闲场地 倒是若素媽媽,雖然身體上倍受折騰,精神倒還不錯” 若素眸光閃閃,輕聲道謝後收下紙袋,兩母女一同下樓 “今天想吃些什麼?”若素將母親推到房間里,扶她上床,給母親喝一點水,叮囑她好好休息,然後從客房里出來,問仍在打掃客廳的安亦哲”安亦哲放下拖把,替若素將電視機打開,“我有一台,專門播放美劇,你可以挑自己喜歡的慢慢看” 若素挑眉她和媽媽以前就最討厭爸爸掌握遙控器,從一台換頻道至九十九台,每台停留時間不超過兩秒 若素並不擔心安副市長的廚藝,她只是對安某人突如其來的殷勤,抱有萬二分警惕” 若素含淚點點頭,四年多以來,惟有今天,她最最高興 高興媽媽能一點一點,恢復生活質量”安亦哲笑眯眯對若素說” 若素媽媽連連朝女兒霎眼楮,主辦方副市長就坐在你身邊啊,女兒 若素睇一眼安副市長,笑,繼續給媽媽剝枇杷吃 當安亦哲摘下帽子墨鏡,放進塑料框里時,年輕武-警一愣,脫口而出︰“安……” 安亦哲輕輕將食指豎在嘴唇上,示意年輕武-警戰士不要聲張 安亦哲看見若素臉上表情,笑起來,“有什麼話直說,你這樣笑,不如你生氣好看 有一個場館,里面全是紀念書小攤,出售中東風格首飾圍巾梳妝匣,不見得多精致,但貴在樣式獨特,別有風情 若素撲上去,全程用英語同小攤主討價還價,殺得攤主雙手合十,請若素趕緊到下一攤去 若素接過口袋,一一打開來,不由得啼笑皆非,“你都買了?” “買了幾樣有特色的 “那我送給我大嫂……” 誰料若素抱緊口袋,“送給我,就都是我的!你要做人情,自己再去買!” 反正你也不差錢! 安亦哲听了,朗聲笑,“知道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行了罷?” 然後拉起若素的手,“走,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十点差一分时候,安亦哲拉着若素,凭预约券,进入馆内 若素退缩,摆手摇头,她不惯对着这许多陌生眼睛,当众表演 若素不是不紧张的,虽然安亦哲看起来十分轻松就腾空飘浮,然而对于运动无能的她来说,不啻是巨大考验” 若素望进那洋教练一双鼓励的眼里去,终于点点头,按照教练示范,两臂交叉于胸前,身体前倾,在教练帮助上,由风送离地面 背负双方家族世代血海深仇,决不应相爱的人,内心的煎熬与痛苦,相约一起假死私奔,只因爱情之伟大,远远抵不上仇恨之刻骨 两人着陆后,向教练表示感谢,教练对两人露出阳光般笑容,直赞两人有默契,飞得好,并告知两人,有飞行光盘可以购买,作为纪念 走出场馆,外头正是一日之中,最热时候,长夏将至,阳光已经渐渐毒辣” 女记者拍完安某人,笑眯眯地收了话筒,“安市,祝你和女朋友观博快乐”安某人微笑着,朝女记者点点头,然后拉着若素,怡然而去 “你不喜欢面对媒体?”他问若素是,她不喜欢面对媒体 安亦哲微笑,“如果一日,我们结婚,你作为副市长夫人,需要出席许多场合,招待各方来宾,甚至与我一同出访,需要你时刻面对媒体若素,你要有心理准备 “小水视安亦哲为择偶标准,此时正处于极度失落中,你表理她”七七过来,探头看若素的背包,“今早有什么好吃的?” “七七真狡猾,怎么好在我情绪低落的时候,领先一步问小素找好吃的?”小水挥舞手中报纸,忽然似被施了魔法,凝固,“小素,不许动!” 若素一惊,手腕一颤,捧在手上的纸口袋几乎落地 若素点点头 地铁站出口那家,专卖新鲜烘焙西点,虽然不是什么品牌大店,可是比起不晓得委托给什么生产厂家生产包装配送的名牌西点,他们家每天都在客人眼皮底下,制作最新鲜面点 七七已经熟能生巧,听见破空之声,侧头,伸手,接下东西,看一眼,交给若素,“喏,小素,这一期外包稿件,截稿以前要交出来,否则帝玖会要你提头来见手上文件袋,仿佛一枚危险的炸-弹,令她惶恐 “小素,是不是我们带你去运动,你太累了?”小水小心翼翼问 “一开始的确会不适应,不过坚持下来,就会发现身体比以前强健” 空虚哀叫,“救命!” 若素勉强微笑,内心纠结,到底要不要问一声帝玖? 下班回到家,若素一边在厨房里忙饭忙菜,一边在脑海里一遍一遍,回忆自己进杂志社以来的点点滴滴:神出鬼没英俊潇洒的空虚,面目平淡气场强大的帝玖,活泼可爱眼神犀利的小水,大大咧咧身手敏捷的七七……若素总觉得这中间有什么他们都知道,而她却被蒙在鼓里的事,一直在悄悄进行中 吃过饭,送母亲回房休息,若素叫住安亦哲 “什么事?”安亦哲原打算时间不早,回“娘家”睡的,这时见若素一脸严肃,便轻声问 安亦哲就着北阳台顶灯的青淡光线,望一眼若素,点点头 “你在担心什么,若素?” 若素苦笑,担心什么?难道你不明白?我只是担心自己,又牵扯进不应该牵涉的事里去罢了” 随即转身离去 只是,对着惶惑不安的若素,不是没有趁人之危的嫌疑,刹那工夫,他脑海里已然百转千回,到底还是没有吻下去 “总这么两头跑,不累?” 安亦哲转进厨房,为自己倒一杯果汁,返回客厅,坐到兄长身边,耸肩,“还好,并不比以前执行任务时辛苦” 安亦军点点头,他是军人,自然晓得其中艰苦,“昨天老爷子说的话,你仔细听进去了没有?” 安亦哲扬睫,望进兄长眼睛里去 英大哥家的男孩儿泽普,取出手机,调出游戏给囡囡玩” 安亦哲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这一点,我做得不好,你英妈妈年轻时候,跟着我,吃了太多苦好在无论英雄还是英生,都比我做得好你大哥也做得很好 安亦哲便跟着起身 回到房间洗漱完毕,躺在床上,他独自在黑暗中微笑 呵,安亦哲笑一笑,首长说,有人批他独断专行,其实,那人说错了今天中午,加个菜,庆祝一下罢” 若素顿时觉得乌云罩顶,一边内牛满面,一边在心里哀叫:不带乃们这样欺负人的! 下班时候,若素遍寻借口,被小水七七一一驳回 小水笑嘻嘻望着若素,等若素寻找终极借口,若素却不想拿妈妈做籍口 走到一旁,若素取出手机,想一想,打电话给安亦哲,“我单位里有事,能不能麻烦你今天下班以后,过去帮我照顾一下妈妈?” 那边安亦哲清朗的声音温和淳厚,“没问题,你自己路上注意安全 帝玖拍一拍若素肩膀,“小素,太缺少锻炼,有待加强 若素看着两人,将兼容并蓄武术、空手道、柔道、剑道,跆拳道,泰拳,以及西方拳击和摔跤等武道精华的格斗技巧,发挥到淋漓尽致,施展浑身解数,务必要击倒对方,心中叹服不已 上一次教练教她基本的站姿,腿法脚法等格斗技巧,以及将要被对手撂倒时,怎样减少落地时对自身冲击所造成的伤害 “想学会格斗,要先学会摔倒 这时围观帝玖空虚格斗的人群,发出一声欢呼,“好!” 不过是一个垂睫的瞬间,帝玖已经将空虚撂倒在地,一手横在空虚颈上,一条膝盖压住空虚一边手腕,低头俯视空虚” 空虚动一动手腕,“差点废掉 若素看得津津有味,总觉得这两人的相处模式十分奇特,这时有人过来,拿东西扇往若素脑后 教练看看若素,“反应倒还不算太慢,跟我来,把我上次教你的基础姿势,给我练一遍” 若素连说“不”的机会都无,教练已经拉高场地边上的弹力绳,用记事板拍一拍若素后背,示意她钻过去 她本不是运动方面天才,兼之一把年纪才开始练习,本来已经抖抖豁豁,这时听见有人嗤笑,一张老脸拉不下来,顿时停在当场 教练不悦地瞥一眼来人,再看看若素手足无措的样子,“虽然上周教你的,你已经忘得七零八落,可是记住的动作,倒也似模似样自由搏击同任何一种技击运动一样,都要勤于练习,所谓拳不离手,就是这个道理”他笑起来,一双眼弯成一泓泉水,映着春花似的,清澈而多情的样子 那西瑟斯笑起来,“他拿女孩子最没有办法,你稍微冲他撒撒娇,他就没辙 可惜,英俊潇洒,风 若素不鸟他,转头去向小水七七请教怎样才能练好自由搏击c o m 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惹得二女拿矿泉水瓶子兜头盖脸往他身上砸去 若素拿大毛巾抹去一头一脸的汗,坐在场地边缘喝水 偏偏他只是言语暧昧,时时做调戏状,却从来没有一丝一毫肢体上的侵-略表现,总站在安全距离以外 若素为此头疼 若素有时梦里,会得去到杂志社那两间空关无人的房间,推开门,迎面映入眼帘,便是一张刑讯时坐的椅子,一束天光从天而降,将椅子拢在其中,教她看不清楚,究竟是谁,坐在椅子上,痛苦挣扎而周围,是生满铁锈的各色刑具,令人望而生畏 若素曾到网上去解梦如果是单身人士梦见被囚-禁,则预示恋情必然成功 有说梦见刑具主财运不佳,但爱情可以获得成功 出远门?有妈妈在,若素想都不会想出远门的问题 若素笑一笑,“黄梅天要到了,趁这几天天气好,赶紧都拆洗出来,不然等到出梅,恐怕统统要生蘑菇了 爸爸春节过后,初五那天,就随车走了,这一走,便是将近半年时间” “……真的?”若素妈妈欣喜,“……推我回房间……换件衣服……” 若素笑容加深,女为悦己者容,自古皆然 到之前,还再三发短消息同若素确认,是临江苑?小素你没有写错? 等到若素在小区门口,看见父亲的身影,眼眶不由微微一热 安副市长的未来泰山,他这点眼色还是有的 “小素……你告诉爸爸……你是不是……”若素爸爸觉得难以启齿 “这是……我男朋友的房子”若素望着父亲苍老的面容,轻轻说道”安亦哲似感觉若素情绪不振,笑一笑问 那时候,爸爸还在邮局上班,每天送完报纸,把她接回家来,吃完晚饭,她在里间小桌子上做作业,爸爸便会得咪几口老酒,啃啃鸭头颈,将无线电声音调得极低极低,摇头晃脑听绍兴戏,妈妈会得在一旁,笑眯眯结绒线 她每说一样,那边安亦哲运笔如飞记下来的同时,心中不由苦笑,都是浑身不搭界的去处,想将她说的每一样都买到,并非不能,只是看起来要兵分几路了 若素记得自己初中时,第一次要求爸爸妈妈不要再接送她,爸爸百般不舍,妈妈微笑鼓励的情形来 为人父母,大抵就是这样,为子女操心一辈子罢? 幼时担心是否健康,少时担心读书成绩,成年以后又担心能否找到一份理想工作,恋情是否顺利 走不多远,若素倏忽觉得背后有注视感,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观望 身后是傍晚熙熙攘攘的人群,同平时殊无不同 若素加快脚步,穿过马路,走进小区大门 “……真心对小素……”若素妈妈握住丈夫的手,“……他能图我们……什么?” 真的,他们沈家,要钱无钱,要势无势,老的老,瘫的瘫只得一个若素,也未必貌若天仙,不过清秀而已” 所以爸爸起身,“你好我们一家都冒昧住在你家里,打扰你作息,实在抱歉”安亦哲连忙伸手,虚扶若素爸爸坐下,自己也坐在沙发上 若素微笑,看,不用她刻意叮嘱,他便能将气氛调节到最理想状态 若素爸爸叹息,一手握住妻子的手,一手拉住女儿,“安市长,内人小女借住在您处,给您添麻烦了 饶是向来处事以淡的安亦哲,亦不由大骇起身,双手扶住若素爸爸双臂,“伯父,请别这样!若素,你快帮我扶一扶伯父!” 若素泪盈于睫,过来扶住父亲手臂”他的声音,不轻不重,“给我一个,让我们,彼此都幸福的机会 如果当年,有个男人,勇敢站出来,说:我相信她! 是否,一切都会不同? 可惜不不不! 当年没有人站出来说,沈若素不是那样的人! 连喜欢她的男孩子,都没有替她说一句公道话 那以后,她的人生,不过是努力为母亲活着,无悲,无喜 “伯父,我要娶的,是若素,同她是否大学毕业,有无雄厚背景,一张白纸与否没有一点关系” 不料安亦哲爽快答应下来 若素爸爸口才明显不如安亦哲,最后到底拗不过他,只好退一步,“这件事慢慢再说罢,最要紧是你们两的事 留下安亦哲,在北阳□自一人,垂睫微笑片刻 隔一周,在若素爸爸再次出车前,若素与安亦哲寻机,前往安亦哲户口所在地民政局结婚登记处,办理结婚登记手续 因谈不上什么黄道吉日,所以登记处大厅里,人数寥寥 若素与安亦哲站在两对新人后头,心中感慨万千他们走在一起,虽不是因为爱,可是,若素心怀感激,安亦哲,则充满期待 结婚登记处的办事员头也不抬地取过身份证与户口本,翻开对照 若素退后半步,疋在安某人身后,忍笑忍到双肩抖动 同早前两对新人所面对的冷淡面孔相比,他们所受待遇,热情太多” 到时候顺水推舟承认结婚,再不用烦恼各方给他介绍不同背景势力的女朋友这些人,到底有一部分,是一时还不能得罪的 45发喜糖啦~ 周一早晨,安亦哲捧住纸箱,走进机关大楼,钱秘书跟在他身后,捧住另一只大纸箱 进门时,门卫要求开箱检查,安亦哲便大方打开纸箱,任他查看 若素观念里,要到办喜宴时候,才派发喜糖,而他以为,既然不打算大宴亲朋,喜糖早点发出去,让大家早点知道他们已婚,没有什么不妥” 若素却忽然摆手,“不不不,你说得对,喜糖越早发出去越好,是我考虑不周 等若素爸爸妈妈从楼下散步上来,他们已经在网上下单,买好喜糖 两人来到安亦哲副市长办公室,钱秘书将装有喜糖的纸箱暂时放在门边衣架下头 “上午八点三十分,听取博览会一周安保情况简报淫嫖下午一点半,召开博览会期间信息安全保障会 中午吃过午饭,趁午休时间,安亦哲带同钱秘书,从楼上开始,一路向下,各科各室,派发喜糖,所到之处,恭喜声此起彼伏 机要秘书接过那对小熊,拿在手中,看见一只穿西装的绅士熊,与一只穿婚纱的淑女熊,两只小熊手里各捧着一颗红心,十分可爱怎么,怕我们这帮老人家合起来欺负新娘子不成?” 安亦哲弯眉而笑,“哪里,您想到哪儿去了?她性格比较内向,喜静不喜动,想叫她和我一起出门都难” 卜书记一道站起身来,送安亦哲走出办公室,一边拍他肩膀,“有时间带新娘子过来吃饭,赵局长跟我说过好几次,小安你最懂美食,是她的知音不像我,只会得吃,完全不晓得其中典故” 安亦哲颌首,“有时间一定登门拜访,再尝赵局长亲手做的美食” 这才从卜书记处脱身 待将两箱喜糖都派完,午休时间亦已结束 “啊——” 七七在她身后,捂着耳朵进来,“小水,发什么痴?” 若素无奈 零点八克拉E色VVS1完美切割钻石,白金六爪镶嵌,市价三万元的结婚戒指,她戴在手上,心惊肉跳 若素拗不过他,而且爸爸妈妈也站在他一边,赞成他的决定 七七这时也看见若素手上钻石戒指,不由得微笑,“这是婚戒?!小素,恭喜你!” “恭喜谁?”空虚又一次神出鬼没般现身 单身魔咒?若素一怔 “小素不知道罢?”小水十分八卦地挂在若素身上,“我们杂志社有一个单身魔咒,凡在我们这里工作,都没有爱情,婚姻线淡薄 若素舍不得教爸爸继续奔波,可是爸爸笑一笑,“傻女,即使你嫁得再好,娘家给你的陪嫁,也不能太薄爸爸再跑两年车,攒够棺材本,到时候专心在家照顾你妈妈,帮你带带孩子 安亦哲曾经私下对若素说,爸爸这个年纪做集装箱卡车司机,长途往返,太过辛苦,不如他看一看,本埠有无需要为领导开车的职缺 若素在结婚登记回来,晚上入睡前,忽然灵台清明,前世因,今世果,想个通彻 安亦哲笑一笑,“双休日想去哪里玩?我这一周没有接待任务膊相见,云翻雨覆 若素则进屋去给父母收拾房间,整理床铺,擦席子 装做在书房里找东西,在里头摸了一歇,带一本瑞士人埃里希•冯•丹尼肯写的《众神的战车》出来看完电影出来,她曾经立志要当考古学家与天文学家……” 若素爸爸没有再说下去,那些美好时光,现在提起来,不过是心头至沉痛的回忆 安某人轻“咝”一声,“真下得了狠手 阳台上有淡淡潮湿夜风拂过,空气湿漉漉,城市已经进入一年之中,最最湿闷的黄梅天 若素知道,这婉约朦胧,一如她和安亦哲的婚姻,不过是披着一层美丽外衣的假像,早晚会如这座都会一样,露出白日里的无情来 怎么办?若素垂睫,倏忽起脚,踩向安亦哲的脚趾,同时一手狠掰他圈住她脖颈手掌的大拇指,一臂弯曲,肘击他的腹部 安亦哲轻“噫”一声,手臂抬高向若素身后一弯,便将若素一条手臂反剪在她背后,另一手攥住若素手肘,一并压在她背上,然后将她压制在阳台栏杆上“哗,比在酒店时候,gong击力倍增” 若素想起这一桩,忍不住瞪他,瞪瞪瞪,把他瞪穿! 他伸长手臂,拍一拍若素肩膀,“那么,老婆,我先去洗洗睡觉啦 如今两人同处一室,相安无事,大抵是因为安亦哲已经摆明态度,不会在夫妻生活问题上强迫她,若素便放下心来 当时年少,仗恃自己讲一口流利英语,能与外国人交流沟通,做了兼职导游,却不料陷进说不清道不明的绝地,如今作为副市长夫人,要面对外国使节及其家属,这中间更容不得她有一点点行差踏错,言语过失”他忽然说 若素拄额,安小二你思维又跳跃了 “我请外事办综合业务处派一组人过去,你临时抱抱佛脚罢 安亦哲在若素看不见的角度,垂睫微笑,若素,要过多久,你才会放下心防,做回那个阳光开朗自信活泼的女孩子呢? 要过多久? 47光华初绽 “准备好了吗?”安亦哲微微低头,问坐在他身边的若素 若素深吸一口气,然后抬头,望进他的眼里去,“准备好了 安亦哲携若素走到门前,递上请柬,等待核实名单时,接受安检少顷,黑衣保安将请柬双手奉还,“安副市长,安夫人,祝两位今晚愉快” 随即放行 若素挽住安亦哲手臂,走进酒店底楼大厅,门口签到处有佩带小小蓝色缎带的工作人员负责接待来宾签到 当他看见安亦哲,伸出手来与安亦哲握手,“安,许久不见,你好吗?” 若素微微诧异,总领事先生讲一口流利中文,虽然带一些口音,但总体说来,十分纯正 安亦哲握住总领事手掌,小幅度上下摇动两下,随后两人彼此放开安夫人了解那短历史?” 若素展颜,“大学时教法语的教授,博闻广记,曾经在讲述法南奥兰治家族时,详细提起过这段历史,并且说,荷兰的代表色橙色,正是源于奥兰治大公的名字—— OrangeWilhelm中的Orange,这也正是为什么荷兰国家队被称做橙衣军团的原因 无形中距离便被拉近,总领事夫妇在告罪失陪前,再三约定,等一下要坐下来慢慢聊 若素这时候不由得感谢安亦哲,安排外事处工作人员,到英家教授她礼宾礼仪,又有英夫人言传身教,让她不至于临场手足无措也可以将谈话引导到自己擅长的领域,自由发挥 回家路上,安亦哲笑言,连他大嫂英杰,都未必接受过英夫人如此细致系统的礼仪指导 仿佛,那些因他而来的暗黑影响,正在逐渐退去,生活中美好事物逐日增加 收入可观的轻松工作,妈妈一点点恢复肢体gong能,他给她婚姻和一片遮风挡雨的家园,待她和气的同事与他的家人…… 然而,她却始终不安” 安亦哲点头,表示他知道了,然后侧首,低声问若素,“我待会上台去,你一个人在台下,没问题罢?” 若素想一想,摇头,她到时只要执一杯酒,站在人群里,哪里也不去,什么也不说,只管注视台上的他便好” 若素一句“怎么奖励”话到嘴边,转一圈,又咽回肚皮里去 看上去一本正经的男人,笑得一脸流氓型格 若素想,果然陪妈妈看电视剧贻害不浅,此时此地,那台词便如同烙铁印在脑海里似的,越是不想它跳出来,它越是挑衅般飘来荡去”若素声若蚊呐 若果说四年前沈若素给他的印象,是活泼开朗的可爱,那么四年后的今天,若素已是经历过苦难琢磨而成的淡然美丽帝编,空虚,这是我先生,安亦哲” 安亦哲分别与两人握手,“若素没给你们添麻烦罢?” “想不到小素的老公竟然是安副市长”空虚笑谑,“以后不能欺负小素了啊……” 一副言若有憾之色 想不到平时踢踏的帝编,换一身得体西装,与空虚站在一处,虽则面目平淡,可是讲话却圆滑非常 随后有美丽荷兰女郎,穿民族服饰,脚踩木鞋,人手抱一只木桶,围在一起跳舞 若素的注意力被演出吸引大半,反倒没有稍早那么紧张 也不晓得这是谁家混血儿,榛发碧眼,樱红小嘴,穿蓝白条子海魂衫,七分长牛仔裤,印有可爱米奇老鼠图案的帆布鞋,可爱如同广告里的天使 若素眼见那混血儿为躲避家长,张一双小手,奔向不远处,着一袭夏奈尔连衣裙的区耀祖太太“有些男人眼睛瞎掉,错把鱼眼当明珠,啧啧 若素暗暗想,总领事馆面子真大,请得动伊关于开辟欧洲旅游市场,不妨亭亭我太太的见解 倘使自己不是安副市长夫人,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酒店女服务员,谁会理她? 四人又交谈片刻,胡局易局识相告罪失陪 安亦哲失笑,啊,他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没关系,做状抿一口,不会醉从此以后,酒类看在若素眼里,不过是烧菜时的调味料”刘工夫妻对视一眼,与他打招呼 刘工夫人忍不住微笑,“宿醉最难受,安市回去不妨给夫人喝一点蜂蜜水,或者蜂蜜牛奶,都是解酒助眠的”安亦哲道谢,又望一望刘工夫妻牵在一起的手,“两位吃完饭散步回来?” 刘工推推眼镜,“喏,她在博览会做志愿者,这一周正好轮到做晚间段,我担心她一个人走夜路,吃过晚饭就去接她 若素不知听见,亦或没有,在他怀里“唔唔”两声,仍不见醒” 阿姨连连摆手,“不辛苦不辛苦,沈家姆妈事体老少,基本不要我照顾,我不晓得多轻松”若素妈妈看一眼女婿细心的样子,一颗心便落进胸腔里,不再七上八下 客厅了,原本好好靠躺在沙发上的若素,这时已经半身横在沙发外边,披肩早已经揉成咸菜般,压在身下,斜肩小礼服露出半边膀臂,黑色柔软面料,衬得那半边膀臂如羊脂白玉似的,洁白无暇中,透出一点点性-感诱惑来 安亦哲叹息,上前弯腰,双手叉住若素腋下,轻轻将她向上提,奈何处于半失去意识状态下的若素并不配合,只把浑身力量都摊在他两只手上 安亦哲在自己亲自动手,与叫醒若素,由她自己完成洗漱的念头间犹豫一秒,俯身一手撑住浴缸,一手轻拍若素脸颊,“若素,醒一醒 偏偏,意识模糊的她却将他的手拍个正着 若素觉得此时此刻,自己是至幸福的女子,有爱,有家,有一切 温暖的水流,仿佛使她重回母亲子-宫,漂浮荡-漾,令她觉得安全无忧 若素挣扎着,从溺水般的痛苦中,坐正身体,抹去头脸上的水,倏忽全身僵直 视线中,有人穿一件敞开三粒纽扣的衬衫,一条铁灰色西装裤,静静坐在浴缸边上,默默注视她的狼狈 终于若素觉得累,松开牙关” 说完,他走了出去 留下若素,恼羞愤怒,迷茫疑惑   怨即使为区家生下长房长孙,在祖父眼里,也不过是理应如此,不值得嘉奖   假期里,三个姑姑家的孩子,也都送到祖父祖母处   偌大一幢两层楼花园别墅里,充满孩童的欢声笑语   祖父一向纵容他,只要不进书房厨房,整间别墅,由得他们一群小猢狲折腾   父亲最终抵不过母亲撒娇发嗲,只得妥协,“你想做什么生意?”   母亲便揉身在父亲怀里,“我想投资旅行社   后来,父亲给母亲笔款项,赞助她投资开设第一间旅行社   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五百万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假使不嫖不赌,可以一生无忧   他为母亲感到高兴的同时,又深觉失落,总好象母亲不再像他幼时那样重视他,以他为中心”父亲安抚母亲,“你如果一时意气,将管理大权交出去,日后想取回来,只怕很难   而父亲,夹在祖父母与母亲之间,两头为难   他那时看了,就发誓,等他长大,决不教母亲为难   他十分文艺地想,原来,这就是一眼定终生罢   他说,妈妈,我有时间带她回来玩   他后来果真带若素回家   若素什么也不懂,高保真音响同普通无线电,听在她耳朵里,殊无不同   直到,大三那年暑假,那一场突如其来的祸事发生   母亲不理他,他只好转而去求父亲,父亲说,耀祖,你还小,不明白,这时候,明哲保身才要紧   他迹近乞求,“好,妈妈,我不去,可是,假使他们来调查,请一定告诉他们,若素不是那样的人!求你了,妈妈!”   母亲这才拍一拍他面颊,“耀祖,乖,回学校去,同伊撇清关系,妈妈自然不会落井下石”   他绝望地回到学校,胡乱找一个女孩子,请她做他女朋友   他等着,等若素被平安无事地放回来,等着事情尘埃落定,去向若素解释,他的不得以   他少时发誓,必不教母亲为难 我们还只是不知人间疾苦,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少年”我慢吞吞地自我介绍” 然后,在初级班学员分组练习中,我被你摔到浑身无数淤青” 你从垫子上跳起来,“你物理一定学得比我好,不用我详细解释 练习空隙,师傅对我们说,你们的段数,已经最高,再没有升上去的空间,我介绍你们去另一家,练习自由搏击罢 “本地大学,数学罢 时光在高考复习与自由搏击训练之间,水一般流过 我无奈,“彭家亮,你也加油!” 挂断电话,看见父母坐在沙发上,双双微笑,“送亮亮去学武术,真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我微笑注视眼前这一切,心里想的,却是和你分享这份喜悦 “余文深余文深!我被录取了!”你在电话彼端兴奋大叫 只是……我忘记了,大学生活,是如此多姿多彩,还有许多热情奔放的女孩子 我以为你就这样,有了女朋友,从此与我,渐渐疏远,不料有一天,你垂头丧气回来,坐在我宿舍床上,“文深,我失恋了 只这一刹那,我的世界,豁然开朗 只要你希望的,我都会陪你一起 我们仍像少时,只要你在本埠,雷打不动,每周两次,一起去练自由搏击 直到有一天,你终于找到真爱   “你是在劝我出卖自己曾经的同僚么,”肃凤挺微笑着,朝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看着她目光不豫时又补充了一句”他又一脸慈悲地补充   殴打老人家……是不对的,何况还是一个很彪悍的人家   白夜叹息   “我曾答应过那如意结的主人,会尽一己之力帮拿着信物的人做一件事,事隔多年……”肃爷悠悠叹了声,看着她的细长单凤目里闪过复杂:“看来,逸月真的很爱你的母亲,连这个都送给了她”肃爷看着她的目光意味深长   指尖轻轻触碰到那一张牌又垂下,白夜微微垂下睫羽,轻道:“谢肃爷厚爱”   希望么……她从来不去负担这种沉重的玩意   在下人领着白夜出去前,他品着清茶轻描淡写地附了一句:“彦之是个单纯的孩子,谢谢你让他回到我身边”   轻易听出他话里的不悦警告,能这般进退果决,若非与她纠葛的男子都非简单货色,倒真是个合适的孙媳妇人选   “嗯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所至也……”   轻轻关上门,留那清癯孤寂的的背影在书房里与悠远往事独处”   “一定要这样生疏么?”肃陌看了她一会,叹了声   没有正经家长会喜欢一个生活关系混乱的女子接近自己的孩子,关于这一点她相当有自知之明,大概和某些无耻之徒混久了,白夜亦不觉得这是什么太可耻之事   寂夜,门“吱嘎”一声悄悄被推开,一室的漆黑寂静让那修挑削瘦、小心翼翼的身影呼了一口气,有些兴奋地朝门外轻道:“大家都睡了耶,没有人哦,青青,我明天再去找你玩哦……”   话音未落,房内的灯啪地亮起来,倾泻了一室的亮芒   “你还要去找谁玩?”冰冷的声音响起   白夜微微皱眉:“你是谁?”她不记得这条街弄里还有住这么个女孩,小乖竟然把什么都和她说么?   “她是青青,是小乖的朋友哦,在隔壁、隔壁街……住大大院子里哦,有秋千……”小乖有些说不清楚,只是兴奋地笑着挥舞着手,比出个夸张的姿势”   “贪玩而已的啦”青青微笑着在他头上忽然亲了一下,温柔地道:“好好休息 | 第九十七章 我们都是好孩子 下   “小乖,姐姐帮你洗澡   “小乖……自己洗白白……洗了哦   老旧的木门经不住这般热烈的拳“吻”,颤抖两下,歪歪斜斜地倒出个口   明显是被吓傻的少年,坐在浴缸边,衣服扯得乱七八糟地绕在身上,撩水的手还在探在浴缸里   待我一点点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再让我想象如何亲手为你塑一个“完美”结局   “不要!不要!!小乖不要!小乖要自己洗!!”紧紧地揪住自己的衣襟,小乖努力地缩成一个团,激烈的反应让白夜秀眉微微拧了一下,随即松开手,妥协:“好吧,你自己洗,不要再让水弄到头   两名高壮魁梧,衣着体面的男子对看一眼,眼里同时闪过一丝颤抖,继续硬着头皮去敲那门   “老……老……大……你……你……在……里……面……么……”白人男子一脸慎戒率先开了口,任谁能想到这是黑手党甘比诺家纽约区的负责人”   咽了咽口水,两人赶紧摇头   偷偷瞄了眼白狼身后不远处坐着的人,还能隐约看到一丝不挂的皮肤,两人颤了颤又立即低下头去”   如获大赦,两人连滚带爬地出了门”   诡异到极点的笑,却让门外的两人松了口气,激动地抱着对方差点落泪欢呼   “对了,整个垃圾你们处理一下   这周是男人么?上周疯掉的那个貌似女人……一色清秀东方人,被底下人弄来打扮得不男不女,供老大每夜“瞻仰”……真的是纯“瞻仰”   但每夜被老大那种阴森森、恨不得寝其皮肉的目光夜夜瞻仰……没疯掉实属心力强悍”光溜溜若出生小猫的少年坐在大浴盆里,很努力地点头,靡丽睫毛下水润的大眼总带着自己也不能察觉的媚意看着帮自己沐浴的人,一脸虔诚:“我都没有让姐姐帮洗白白哦,小乖也是大人了,这样姐姐就不会不要我了,对不对?”   “嗯   “青青小姐,有人找”门外轻轻响起敲门声”   “好   “谁找我?”   “她说她是韩医生带回来那个小孩的姐姐”   “嗯   不是只要给一笔钱便能打发掉的,连同她身边那男人,都让她捉摸不透   偏偏这小白痴却对那个姐姐死心塌地的,让她很伤脑筋   要阻断儿童对成年人的心理依赖,从断绝两人的肢体接触开始”说完便起身朝门外奔去”   轻巧地使了点小技巧,就把怀里扭动的湿淋淋的小猫制服了,看着对方无奈又惶恐的表情   “小乖,你是信我,还是信韩青青呢?”   “姐姐”下意识地回答了,感觉有些奇怪,小乖安静下来,睁着大眼很是茫然的模样   她的教育看来还不算太失败   “对于一个觊觎别人东西的伪善者,需要客气么?”白夜冷淡的目光一扫,劝架的、看热闹的全作鸟兽散,小小麻将馆走得干干净净   “你……你这个虐待幼儿的……的……”韩青青细白的脸涨得通红,却不知该骂什么”   “你在说什么!”韩青青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换个对象也不错   “闭嘴,睡觉!”   此乃恶狠狠感叹句   ………………   打开门,看到移民局的官员出具的黑户调查证和某个大小姐自以为正气的眼神时,白夜慢吞吞地交待大威跟着小乖后,开始想……   太仁慈对掮客而言,实在果然不是什么好品质,还是要找个时间把某个鸟人处理干净掉,世界才会清静呢冯 海德里希目光莫测的看着她良久,勾起个堪称温柔的笑,或者说是某种看挂在墙壁上遗照的表情 “条顿骑士乐意为您效劳,淑女 黑色大理石浴台,从高到矮整齐的码着一溜纯白高级医用沐浴露与洗发液,上手术台或者解剖前……专用 完美体现出德国人特有的秩序与严谨 浴室的门打开,水气飘出来,一身素白潮湿的人儿站在门口,湿润的发丝垂贴在难得泛出淡粉色的苍白细腻的皮肤上,素来淡漠的星眸大眼因睫毛染了水雾,可以用一个一贯被白夜痛恨的词形容——楚楚可怜”简单的交待完后,他转身去换医用乳胶手套 白夜眉尾抽搐了一下,这个变态还是喜欢对自己的‘作品’从头到尾的‘观察’ 白夜疑惑的抬起头,戴着口罩的海德里希,越发凸显出那双漂亮的让人着迷的深翡翠色眼珠,但此刻那翡翠瞳里除了一如既往的冰冷还有一些让白夜寒毛倒竖的东西 白夜看着那闪着阴森森金属光泽的玩意儿,整个人颤了一下,干笑:“这个、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一点点的,那冰凉的手又从她纤细的脖子开始一路轻揉慢拈,在她身上游移 失策啊、失策 白夜有些懊恼:“鸟人就应该早点射下来才对 “鸟人?”这个词对只研究正统中文的海德里希来说理解有些困难,但大概也能理解不是什么好词 “最柔软的地方还在别人的手上,就这么放肆,看来这一年的平民生活真的让你懈怠了 薄薄的怒意让空气里不知不觉的升腾起隐隐危险的气氛…… 到底暴露出真面目,不再淑女、淑女的了…… 身体的手指蓦地增加到三根,深深的刺了进去,白夜闷哼一声,白皙腿根死命地想要闭拢,脑子里不可避免的开始联想起某部记载二战奥斯维辛集中营里,死亡医生门格尔是怎么折磨那些人体实验品的记载 从里到外的冰冷,让白夜终于忍不住颤抖起来,闭眼咬着牙冷哼:“把自己的失误归罪到别人头上来,是不道德的事” 这混蛋是想要杀了她么? 感觉自己身体的肆虐的冰冷手指顿了顿,竟然有外撤的迹象,白夜纳闷的睁眼,正巧见到海德里希那张会让她做噩梦的俊脸近在咫尺,阴阴冷冷的勾起唇:“他人呢?” 白夜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你做什么?”脱了手套她可以理解,这心理洁癖重症患者每一个小时换一双手套,但为什么…… 海德里希停下解皮带的优雅动作,目光上下扫了她一遍,很容忍德微笑,寒气蔓延:“你消毒完毕到现在一个小时,还在我能够接受的范围内 带着金属冷酷感的柳叶手术刀贴在皮肤从脖子上慢慢往下滑的时候,她狠狠咬了下唇一口才迫使自己不要颤抖,那东西锐利到稍微划拉一下,肠子就出来了 “强暴自己的病人是违背医德的”在柏林治疗的那一年和后来的日子里,海德里希的模样根本不会让人将他与任何与性有关的方面联想”海德里希修长的手指轻巧的滑过白夜敏感的左胸,带回来一些模糊而艰难的记忆…… 冰冷的实验室,模糊的变幻的灯光,穿着白衣的面孔,夹杂的诡异音乐,挣扎尖叫的被紧紧捆缚在检查床上的躯体,迷离的呻吟、交织的抚触,是那段时间接受催眠治疗的过程…… 她梭地睁大眼,不受控制地低呼:“那不是幻觉么……” “幻觉?你会不知道塔罗岛上的某些特殊记忆对你的身体而言,比军方顶尖的致幻春药都要有效 混蛋、这些男人都是彻头彻尾的混蛋! “滚?”男人脸色丝毫不比她更好,森森冷冷地一笑:“你把任务搞砸了一半,让零尘下落不明,现在还跟这么和我说话,胆子越来越大了,嗯?” 再努力挣扎也没有办法抗拒他的坚硬巨大一点点不容抗拒的撑开她的身体,男人上半身仍旧穿着整齐的白大褂 不过就是知道了,白夜大概也没力气扭断他的脖子 闻着一室奇怪的血腥味与消毒水的气息,他莹绿的瞳子梭地几乎如兽一般竖起 第一百零一章 欲望交易 上 从天堂到地狱,我路过人间 …… 还有……情欲的特殊味道夹杂在一室血腥与消毒水的气息里 “霍斯少爷,你来晚了 白夜一无所觉般慢慢地仰起头,朝他微微一笑,用听起来就很没心没肺的声音道:“抱歉 被白夜上过的,貌似、好像、似乎还真有其人” “……” “那我让你上了,再去做了某人 这只黑猫还真够狠的,以眼还眼么,他还记得那时白夜拖着鲜血淋漓的伤腿,却比谁都孤傲的身影 白狼想,他还是比较喜欢那个会埋头在他颈项间,让泪珠弄湿他衣襟的白夜 “白夜,你要彻底让我失望么”浑身散发着冰冷嗜血的气息,白狼微笑,手仍旧搁在那鱼线上” 大概,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了 是因为被人从墙头上诱骗捕捉过,折腾得太狠的缘故么 ………… “痛么?”轻轻地摸上那双翡翠色的眸子,白夜轻问” **** 悄悄推开门,韩青青端着碗筷从房间里退出来 “小姐?”门口的中年菲佣搓着手,很担忧地看着她:“那个孩子还是不愿意吃饭么?” “嗯 这是那个善良温柔的小姐么? “我叫你滚,听不到么!”几乎要扬起巴掌,韩青青的怒气把菲佣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抱着碗筷跑掉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竟然敢越狱还擅闯民宅!”直到对方不知何时走到自己面前,韩青青才猛然惊觉般地伸出手指着白夜,顺道心虚地挡在门前” 摆摆手,送走韩青青,白夜几乎还可以看见她翻白的眼里自己的模样 坏人啊……坏人……坏人…… 心情颇好地正打算推门而入,眼角余光瞥到落在地上的东西,白夜顿了顿,蹲下来,拾起那支针管,熟悉的奇特味道与残留的暗红液体,让白夜清冷的眸子里梭地闪过杀气 这种美军专用的秘密催情致幻剂是怎么落在她手上的? 苍蝇们开始围上来了么?但,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什么呢? 推门进去,慢慢靠近那蜷缩成一团的人影,幽幽冷冷的月光落在少年精致的脸儿上,映出细细碎碎的水痕 “别哭,小乖,姐姐来接你了,我们回家 ………… 白夜关上门,刚准备去洗把脸,就被人拉住手腕”白狼咬着烟,哼了声,转身就走 白夜翻了个白眼,刚转身,又对上一双冷冰冰的翡翠眸子,海德里希一脸莫测地看着她半晌,甩给她一盘录像带”简单说完,又走了 白夜忽然发现自己真的有些搞不清楚苍蝇们的想法了 “怎么那么久?” 从见面的第一秒就互看不顺眼的两人,难得默契地同时出声,下一秒,不屑和不悦的目光在空气里诡谲地碰撞一下 小乖的清醒,是因为一股大力猛地把他推到墙上,疼痛感直接地从后脑勺传过来 白狼又凑上来,闻了闻,被白夜用看白痴的眼神瞪了回去后,并未掩饰脸上的满意” 然后,白夜终于见识到什么叫‘眼睛脱窗’,虽然貌似……她有提前知会过了 所谓的‘狼外婆’与‘小红帽’的童话就是为他们谱写的,外带一个残障‘真外婆’海德里希,一路浩浩荡荡奔赴迪士尼,上演一出白痴卡通剧 这对白夜而言也许是件好事,那种光芒对她而言太沉重 但,是哪位哲人说过,好事与坏事总是相伴的孪生兄弟”了一声,带着不情不愿的小乖下楼 满满的一室照片,都是与情色有关,与……风墨天有关,或者说与十一、二岁左右的风墨天有关 “喂,我替你找出那些‘恶作剧’的垃圾处理掉,作为报酬,你把自己送给我,怎么样?”矫健的长腿交叠着支在花台上,望着远处泛出鱼肚白的天际,白狼眯着眼吐出个烟圈,吊儿郎当地道   “哥哥,给你   ……   “啪   好像,很久都没有人把她当作需要保护的那种对象了吧   四十二寸的电视屏幕仍旧滋滋地努力运转出残破却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低低柔柔的痛苦却诱人到极点的声音飘出来,伴随着男子的粗粗的喘息,声色靡靡   和画面里主角一样线条绝丽精致的脸,因为听到响动而微微侧转过来,背对着电视屏幕上闪射的幽暗光芒,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大大的凤眸里一片迷离却异常清晰   “小乖   “姐姐……”他艰难地辨认出近在咫尺的熟悉气息,手里的折凳‘啪’地落地,疯狂迷乱的眼慢慢闭上,露出个绝望到靡丽的笑,然后……所有的影像都远去 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手子后方潜进白夜的衣领,滑至她的柔软胸膛,搜寻到其中一方软腻大力揉搓,呼吸已潜伏到了白夜的颈间:“这里的门只能从里间打开,数百英尺的高空,都是我的人,宝贝,你是不是该先付点‘利息’了……” 白夜试着闪开,却在他怀里陷得更深,白狼的一双手顺势由肩而下,抚向她的翘臀间 “别指望我是神父那个假道学,亚莲那小子的勇气确实让我意外,却不代表我会做什么三流言情剧里那种‘放手’什么的狗屁蠢事,保护自己女人本来就是甘必诺家男人的传统 早知便不说这句话了,不过冷眼瞧白狼此刻欲火如炽,迫不及待扑上来的模样,就算她不说,只怕他也迟早忍不住 一时卫生间里再没有人说话,只剩下沉重的喘息 “嘿嘿……老大,我们呆会儿再带他过来”小乖身后闪出两个高大的人影,一边摸着鼻子干笑,一边扯住小乖往回走 两人脑袋里开始回放这一年里得罪教父大人的人的下场,试图寻找一个看起来不会太惨的”出乎意料的,霍斯少爷心情似乎很不错,一脸匪气地笑笑,很大方地率先走了出来,当然也没忘了把‘东方小情人’搂在怀里顺手粗鲁地带出来 可是,明明之前他还那么乖巧地依偎在她怀里 风墨天怔了怔,忽然间微微歪头,眼里渐渐蒙上层迷惑:“白痴也比我好么?可是,我才是正常的啊……为什么呢?我也是他啊,你会想要保护他,却想要杀掉我么?” 安静的卫生间里,没有一个人,泛白的刺目的灯照得一切都像笼罩着白纱的死寂 白夜默然片刻,很感叹的模样,似真似假地学他勾起唇角:“我们是姐弟不是么” “所以,你是不是该听姐姐的话呢,小乖”白夜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那是预防突然袭击的有效的安全距离 低低柔柔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带着丝不属于这个空间的诡异,很容易让人陡然生出迷惑感,然后被鬼怪拖入地狱 自大果然不是什么好品德,霍斯大少爷想来会为自己的轻敌付出点小小代价了 悄无声息的,冰冷细长的金属圆筒亲密地贴上自己太阳穴的时候,白夜忍不住深深地叹气 这是他也没有想到的变故么? 可真是个奇妙的好局势,3:3平手么? 白夜哼了声,从座椅底下看见不少飞奔的、踉跄的腿,除了机场的肥胖警察的皮鞋、美国大兵的靴子,还有一些清一色的黑西装裤 “God damnit!”呲牙咧嘴倒吸着凉气,白狼莹绿的眼里冒出的爆裂杀气让帮他上药的医生不停地汗如雨下 白夜眼角余光无意地瞄见一份被塞在茶几下的剪报,上面写的东西很简单,不过是一如老外结婚或者订婚会在报纸上登出一些喜讯之类的东西 许久,他慢条斯理地起身,定定看了屏幕里画面或者说画面里的人片刻后,用一发45点口径子弹结束了所有画面的放映” 气氛有些诡异,当然,这只有当事的两人才知道,毕竟那些在十诫崖上发生的一切可不是好莱坞不计成本制作的大片子 “托我的福啊……”风墨天凤眸温柔,随口笑吟吟地问:“对了,处理垃圾的工具在么?” 克莱森冷硬黄玉眼里闪过丝疑惑,随后亲自从车后厢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黑色手提袋” 这个工具袋,全称“人体肢解专用套装工具”,FBI内部称为‘垃圾袋’的玩意儿就是它” 特工们原地僵了片刻,原先站在克莱森身边看似副手的栗发男子率先将克莱森还矗立着的尸体架上后车厢,冷静地一边从克莱森的专属工具袋里拿出乳胶手套熟练地戴上,一边道:“是,少爷 “如果你不能忘掉这个该死的词,那么下一个去见上帝的就是你 毕竟他在这破地方干了他妈的一辈子,太了解机场一贯是个风水宝地,适合上演爱恨情仇还有外星人登陆等等等……一系列好莱坞大制作 与身边的随行特工僵硬得有些泛青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空气里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夹在音乐声里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物切割血肉与骨头时发出的词儿的咯吱声,却一向让他感到平静 风墨天摇头叹息,真是不懂得享受C pm16:00 不太大的小花园里种满了各色风信子,随意地生长着,空气里飘满了沁人的香气 如果……那个人也有这孩子的狠辣果决,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 垂下长长的棕色眼睑,他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抚摸上桌子上唯一一株妖异浓艳得几近于红黑色的彼岸花,如同在抚摸情人的脸庞 “教父,我回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低低柔柔的声音响起,男子才优雅地抬头,朝那不知何时站立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年轻人绽放出微笑:“过来,孩子” 静静看了他片刻,男子轻叹着抬起他的下颌,似笑非笑地道:“哎,孩子长大了,就忘记了回家的路,总要再三催促,才记得回来 风墨天微微偏开头,长翘靡丽的睫毛在他眼下形成迷离的阴影,看不清表情:“教父,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年 “去吧,KING他们在老地方等你 这是你的预言么,教父 可是,花卉业总会有变种的,不是么? …… 威廉 | 第一百零八章 依旧是那身黑色洗到泛白的长袍,银灰色的双眸依旧是让人看不透的神秘,端着茶托的神父,让白夜有瞬间错觉,仿佛身在安宁教堂后院晒太阳”白夜接过杯子,神父淡淡点头,向在座的下一位客人走去 “夜,我等你回来哦 噌,白狼像僵了一下,莹绿的狼瞳直勾勾地盯着白夜片刻,忽然撇开脑袋,坐直身子嘟囔:“操,臭小子,别乱笑 想了半天,选了个好词,白狼很满意自己下的定义 用鲜血与生命才能换来的功勋,苏联最高统帅斯大林也曾至死都佩戴着它 白夜站起来,满是敬意地微微鞠躬:“我是 “这位是索洛夫将军,也是这批武器的最终持有者 “好了,我们继续吧”她静静地开口 “……” “你爱他么——我的小亚莲……” 白夜沉默着,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因这份沉默,空气里而再度弥漫起杀气 良久,她轻轻一笑:“我不知道……但我想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和那个小傻瓜去探讨这个问题,他还在等我呢 “这是我该还给您的 “这是那孩子给你的纪念” 随即不再说话 紧紧拽着失而复得的链子,白夜恭敬地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然后慢慢地退出房间,在门关上的刹那,白夜看着坐在窗前的老人的背影,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佝偻下去 如果不是这样,她大概在踏上这块土地的第一刻就有可能直接被子弹送去见马克思了,无论谁都救不了她,这里是索洛夫的地盘,连俄罗斯反恐部门都素手无策东欧黑帮的地下王者 这让白夜相当的佩服,一度幻想过,哪天自己也能那副不动如山的模样,就强大了,当然这是在BLACK里的古老回忆 而现在,黑主教大人又再策划什么呢? “是么……”神父神秘的银眸闪过一丝幽光,在白夜暗道不妙的瞬间,直接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手臂、胸膛与斑驳墙壁构成的狭隘空间里 白夜觉得自己应该开始深刻反省一下” 神父居高临下地看了白夜好一会儿:“小夜,你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彼此、彼此 白夜冷星似的大眼梭地上挑,挑衅地瞪着他,带着一种愤怒的气息 “你毁了我精心培养的继承人,然后来问这关我什么事?”神父慢条斯理舔着白夜齿龈和唇腔边上的嫩肉,不客气地吮破她的唇 大意了……就知道这家伙不会毫无道理地乱笑…… 自己居然丧失了警觉 霍斯少爷和那群男人们的苦恼道德疑虑,最后被白夜一句话打发了 奇特的组合,即使只是坐在最远的位置,却是除了新人以外最让人侧目的 “你也发现了么 “你怎么发现的?”白夜挑着眉,微微偏过头 新娘子,不正是BLACK里众人觊觎外号莉莉丝的美人狱警么,嗯,确切的说是后来试图弄死她,却不小心被她反将一军的那个莉莉丝 按捺下手往腰间摸枪动作,白夜调侃似的笑了笑:“您总是让我惊讶” 死而复生的魔女,莫不是使徒大人从地狱将她召回? 可惜这奇妙的搭配,让白夜嗅到了熟悉的俗称阴谋的味道 神父微微伏低身子,猎人般居高高邻下的盯住白夜,忽然漾开了微笑,“考虑得怎么样?” ······ “什么?”白夜疑惑的抬起头来,她不记得和这位使徒之间有什么需要考虑的事 “私下情人的关系保持 想必这世上敢和主教大人谈条件,讨价还价的小人物,到今日为止只怕还不多 白夜长厂叹了口气“钱再多,没命花又有什么用,第三,自然是请你保障我的生命,让我安安全全颐养天年,不被您家莉莉分尸八块” 啊······哈哈 “这真是个经典的好理由”真是拗口的说法” “我脖子累,不喜欢低着头看人说话 ······ “不见了?”白狼荧绿的眼里闪过一丝异芒 德克黑黑的脸庞带着暴躁的愤怒:“恩,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弟兄受上都只有短火 若再甜蜜些,而不是这般······钩心斗角、枪林弹雨,大概会更好些 美景配美人,本该赏心悦目的,当然,前提是这位美人没有面容扭曲’ “莉莉丝,你答应过我什么?”英俊成熟的男人,极富磁性的低沉声音步愠不怒,却让人无法抗拒” 转身,进房,关门   大吼大闹,歇斯底里般的泼妇,纵然绝色,也必然失色,此乃千古真理   若白夜没看错的话,在他关门之前,隐约见到莉莉丝软倒的身影,看来神父还是颇公平的,妻子、情人一人送一手刀   干吗说的她好像真的对这人有兴趣似得”的诡辩的这个男人,永远让她无所适从   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某个部位有愈加坚硬的趋向,好吧······她承认自己似乎做得有些过头了,但这个男人分明是借机占她便宜 而让百也从这怔然中回神的确实······   身体柔软被猛地撑开的酥麻与疼痛   白夜闭着眼紧紧咬着下唇······不论过了多少次,不论怎样,他2还是永远无法原谅这种事   指尖慢慢的划破他颈边的肌肤,看着细细的血丝渗出来”   肃老狐狸的药脸她都承受不了,一般没有经过长期药物训练的人更不可能承受的住这种据说流传千年,只在旧话本小说里才出现过的、只有反派小角色才会用的下三滥的‘鸡鸣五鼓还魂香’”   这臭老头,还是喜欢玩高深”男人答得干脆他以为他真是什么好鸟么?   “如果你玩够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讨论一下正事?”   正事啊   白夜挑着眉看着神父姿态优雅地在她面前坐下来   当然,最后这莫名其妙的一点让白夜尤其痛恨,因为这是被神父强行加上去的   “哪位是Mr”白夜玩味地想着,比了个手势“   在白夜转身的刹那,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让人看不懂的莫测目光”   “呵”神父顿了顿,轻笑起来:“贪心的孩子,会受惩罚的   狭小空间的暗中往来的杀气凌厉一招一式,在银行监视器的镜头下看起来不过是亲昵的、动作幅度有些大的商量讨论,脸危险的光芒也不过转瞬即逝   “没有我们提供的资料,你能轻易走到这里么?”神父单手一转,压住白夜手腕力度大得几乎能听见骨骼作响的声音,唇却亲密地贴着她的耳边,叹息似的呢喃”神父轻易地擒下她沾了迷魂药的左手猛折向背后,修长的身体将白夜紧紧压制在墙壁上,神秘的银眸里染了一层奇异的冰冷色泽,嘲弄地勾起唇:“说脏话不好”   对方动作的冷酷与毫不留情,让白夜清秀的脸上泛出苍白,忍耐着双臂筋骨被折压的生疼,眯起眼闪过一丝危险愤怒的光芒:“关你TND屁事!”   不再顾忌是不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双腿一蹬,恶狠狠地踹向那保险柜,借反弹力挣脱了他的束缚,双手一勾,直接翻身利落地落在柜子顶上如果你真的打算为这个东西和我打一架的话   虽然没有到正式下雪的季节,但这栋昏暗的死寂的屋子里总是要点着壁炉才会让男人感到温暖   蹲坐在老壁炉边的男人,削瘦的脸满是疲惫,没有丝毫白日UBS高级写字楼里那个精明斯文银行家的味道”低低柔柔的男音响起,带着深深的幽眇的叹息是我”他修长的手温柔地搁在可莱的肩膀上,声音魅惑而轻渺   人影顿了顿,忽然猛地站起来,手里装了消音器的Geock18在身体落地的瞬间已经朝一个方向来了个点射,同时一个战术翻滚险险避开射来的子 弹   在踏出瑞银的那一刻,白夜就发现手里的钥匙被换了,只是想不到神父竟然也发现了克莱的不对劲就是他逃了闷哼一声,倒下”男人淡然的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神父身上:“这人要怎么处置?”   怎么处置?   这个问题倒真让白夜觉得有些困惑”   阿肃没有立刻应答,看了她一眼后才道了声:“是   ……   苏黎世amqz 15   死寂的屋子里,慢慢的传来砖块磨动的声音   “吱呀呀……   修长的黑影跨出密室若幽魂般伫立了片刻,忽然摹的转身,几个幽雅利落的翻腾,一排细细的泛着幽光的针插在他方才位 置后的墙壁上”   话音未落,数发细针又向他袭去,风墨天敏捷的松手、折腰,弹跃,仿佛一气呵成的漂亮动作让白夜都忍不住要赞好,可惜这般矫健的身手如 果用来对付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事   小腹已经结结实实地被对方的膝盖顶住,手腕则被以一种稍微动一下就会产生折断掉的痛感的姿势牢牢折向身后,对方潮湿而冰冷的呼吸喷在 白夜唇间   死掉算了,死掉了……再做成标本的话,就永远不会离开他了 那样熟悉的遥远的称呼······淹没在泛黄的记忆里,慈爱微笑的子女和一脸精怪的少女都曾暖暖的唤过的名字   “姐姐······ 津液翻搅的生硬靡离的回响在房间里   心脏蓦地一缩,不能组织的蔓延上来的十‘心疼’······   血缘的羁绊······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强烈呢Obelulon的救命之恩与赏识,隐藏好这个东西的 存在,在家里的地下挖了个密室,甚至因此不曾娶妻生子,如果不是白夜问道空气里陈腐的霉气,也不会猜到这个地方大概有地下室” 幽暗的空间里,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听不出喜怒,却让白夜有一种脊背上爬过蚂蚁时的惊悚感 这些东西和梵蒂冈真有那么密切的牵连么? 还是······ “所见即所得,你只需要知道,这些东西不属于你,更不该由你来打开 神父,今天有些出乎意料的不同,那种圣洁到凌厉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散发出来,隐隐的暗聚成一种叫杀气的东西 诡谲到极点 “莉莉丝,现在并不是游戏时间,外面有些不对劲” 那种不无恶毒的眼神,让白夜蓦的觉得心底生出一股寒意,连呼吸都颤抖,那是多年来数次与死亡檫肩而过时,死神的衣摆震动的气息 “白夜,臣服于命运并不是什么耻辱的事,你的桀骜未必是美德,总会让一些爱你的人不知所措,并且为止付出代价 第一百一十五章   安静而熟悉的……夏日香气   放学了……她若有所悟地看着橙黄的天边,曼延着的漂亮火烧云,层层地叠过来   刚拿出挂在脖子上的钥匙要打开门,却发现门是开的,房间里传来隐约的人声”   怪事,怎么总觉得家里摆设有些不一样呢?她挠挠头,汲着拖鞋向厨房走去   “你好,小悠   “这些年,如果不是有你,那个孩子中能根本坚持不下来”   “哈哈,小事一桩了”她哈拉着,很大条地挠挠头,随即很疑惑地补充了一句:“不过那个……墨墨是谁啊”   “……”“……”“……”   干……干嘛……用那种表情看她啊,那么滑稽又复杂的样子,她扁扁嘴,她只是随口答应一下而已嘛”   “你们……你们在说什么啊”温美女人轻轻地道,笑容温柔而包容:“这也是经历过主行多事情,才明白的,求了这么多年,放下了一切,不过是一个心静”   是的……   很好   “你该回去了,小悠   “妈妈、爸爸……我很累啊,我想和你们在一起”她抬起头,泪水不停无声涌出来,轻喃着,手紧紧地拽着衣裙   “我的小悠最勇敢了,只要你回头的时候,家里的门会永远为你敞开   “老大……对医生吼……只会对白夜不利吧   “你……”白狼俊酷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你不要给我绕开话题   “我……我还没有和家庭里的人说要娶一个男人,很多事情都没有准备……”男人很腼腆地搔搔一头银毛   白夜面无表情地转回脸,闭上眼   看着推门而入的医生摘下口罩,海德里希俊逸有如雕塑的面容出乎意料的憔悴,白夜心中一片了然   “‘公主殿下’死了么?”   “没有”   “你!”海 德里俊逸如雕塑的脸上呈一同出几乎可以称之为怒色的表情   白夜无中鄙夷地哼了声,懒洋洋偎在他宽大结实的胸膛里,闭上眼   漂亮的锁骨在魄的宽大丝绸衬衫的衣领下若隐若现,裹在衬衣里面的人看起来更纤细而柔弱,还有一丝诱人的性感”   白狼摸着鼻子很不爽地嘟哝着,还是捡起黑皮书本递过去   也许,可以称之为逃避……某些没有答案的问题”   这男人……   “你进步了”控制论抬起眸子扫了他一眼”白狼不甘愿地换了个话题,手指在白夜细腻的肌肤上流连了好一会,才收回手   “不过,倒是有人送了两幅东西过来,教宗赠送的   “嗯?”白夜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东西   目光锐利直透每一个注视他的人心   教宗大人到底想要预示些什么呢?虽然非常漂亮,但这并不是什么预想中的古画,从油彩和滑步的崭新程度来看,最多不过十几年   “你说什么……”海德里希飘飘然地放下电话,第一次毫无形象地颓然在沙发上,脸色苍白若纸   白夜静静地把手搁在他的肩膀上的时候,欣然觉得有些不明白自己……   在听到冰蓝出事的时候,震惊之于,心底却莫名地生出一种庆幸   不知过了多久,海线 德里希从手心里抬起脸,一言不发地用略颤抖的手,继续完所有的检查,直到看着护士重新为白夜插上输液管离开后才再次僵挺着背脊坐下,闭着眼轻声道:“其实Y这一天也许迟早都会到来的,只是我一直以为那个人会是我,而不是蓝……那个固执的笨蛋   ‘小女孩’在看了他许久后,那双本该纯真而显露出惊恐的漂亮大眼里却平静幽深像能吸食人的魂魄那个小混混心生畏惧,在落荒而逃前的那一刻,‘小女孩’露出第一个诡谲美丽的笑容:“那我们来作个交易吧,大哥哥   “能告诉我,‘公主殿下’的计划么?”   海德里希依旧闭着眼,并不出声,许多才疲惫地道:“很简单,打败教父,他要赢回自己”   没有义务就没有权利,这个世界,权力与金钱是秤砣,至于道德,那是为弱者准备的玩意,却也是秤杆   这两者之间取到最大的平衡值,让这杆秤不会翻掉的人就是在最高明的掮客与最成功的投机商   身为这一代塔罗成员的教父要安瑟斯给了‘公主殿下’一个机会,脱离过去噩梦的机会,掌握更广阔天地得到想要的一切的机会,但这是有时限的,十年内如果他仍旧无法成功,那么他将永远属于他的教父大人   过去已经过去,明日尚未到,这是当下的世界   “主教大人托我转告您,这是属于兰开斯特先生遗留下的东西的一部分,现在转交给您,其他东西都放在兰开斯特先生在意大利马尔凯洲买下的房子里   “夜,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这样我们都不会寂寞”   “好”   “然后养一只小猫和小狗   画面上精致的一对小人儿手牵着手站在麦田里,底下是漂亮的手写花体······   My laith ······我的信仰   他早该知道,早点杀掉神父那个男人,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了   坐在教堂里一身黑袍的神父,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静默片刻”提着大竹蓝的一对中年夫妇经过的时候,中年女子忽然兴奋的招呼着   “你······   “这样啊,我们······临时有事   “啊······真是的,那么好的年轻人就这么早走了啊,城里的外国女人果然是耐不住寂寞的,那种男人也敢找,啧啧······   我,回来了   “嗨······竟然是你这个家伙!”好听却带着些神经质的南音带起惊喜响起,正擦着把老掉牙的苏制AK47冲出来的瘦高男人从院子里遥遥椅上跳起来,瞪这双略带血丝的灰眼睛,冲过来就打算在她肩旁上揍一拳”   莫森一脸鄙夷的拍了她的头,哼哼唧唧的道,脸上上过丝别扭的红晕   唯一的温度,是脸颊便不知何时从眼角滑落的一般湿冷,冰凉液体沁湿了身下床单   “神父······您到底想要做什么?”白夜抬起手遮住模糊的眼,满含森冷杀气的低喃 第一百一十九章 “醒了?”男人不羁的声音响起   “我已经让人把这里清理干净了,起来吃点东西吧”看着躺在床上毫无声息的人影,白狼、懒洋洋的歪在门边 “别用那个词,如果你不希望我响起某位使徒”白夜微微张开仍旧有些迷离的眼,习惯性的张唇含住体温计 感觉覆在身上的高大人影并没有和往常一样离开,似乎默默的凝视着她” 他顿了顿,看着白夜不悦而倔强的星眸,唇边勾出一丝恶意的笑,抽出手指:“算了,这次先是讨点福利好了”白夜几乎喘不过气来在他怀里颤抖,窒息般狂暴的吻,彻底体现出男人野兽一般的本质,直到忍无可忍,白夜咬了咬他的唇,皱着眉咕哝:“你够了吧,不要在这里 这都甩门乱七八糟的······ “叮······吱呀 X X X X X “要不要吃”她指尖戳了戳果子,随即溢出甜美鲜红的汁液,白夜眼神有些迷蒙起来”白狼张了张嘴,烦躁的扒拉一下垂到眼前的银发:“God danmmniy!这该死的头发真让人受不了!” 乡下的理发匠每次见到白狼的样子,手就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惹来白狼更不耐烦的暴躁模样,于是理发匠手更加的抖上加抖”这破地方的唯一可取之处就是疗养温泉还不错 ······ 硫磺水质的温泉,疗养效果很佳,但是不能多泡,会头晕 白夜慢条斯理的清理着他一头银发,顺带按摩一下对方的脑袋和宽肩,没作声没等到身后人的答案,白狼大概是被挠的舒服了,难得的没有再发牢骚,只是嘟哝了声”许久白夜忽然开口询问 这个属于旷野的、狼王一样的嚣野霸气的男人的包容与连他自己都无所适从的小心翼翼······ 只是,我们都有彼此的信仰,你是家族,我是自由,我们都不该被刺羁绊······白色轻叹,任由他炽热的吻慢慢滑进自己的早已被温泉水湿透的衣襟,在肌肤上烙印下一朵朵炽热的火焰 “嚓······喀呲······” 从住在这里的第一天气,她就不时会有这种被窥探的感觉,每次追查都像是错觉,像一个感觉不出是恶意还是善意的幽灵,白狼听过她的话都嘲笑她神经过敏,直到这次明显感觉到杀气,但如果这是神父的挑战,那绝不是无聊的恶作剧 角落里黑暗死寂的树洞,如果不是应为有低落的露珠,大概根本不会被注意到 温柔接住那具削瘦柔弱的身体,银发男人居高临下望着那团蠕动唇边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死人难道不该在地狱里躺着么,不如由我来送你回去把 ······ “恋人”教堂里的做完弥撒的神父看着加百列的雕像,轻轻勾起神秘的笑:“选择吧,我的加百列,欲望总不能同时瞒住的时候,爱也会堕落成嫉妒的恶魔,让你失去一切” “你······直到······ “是,我在就直知道了,十诚崖上你中了枪,坠崖后却被海下蛙人救了,当然,那发45口径的子弹本该也能要了你的命,但是那名袭击者被塔罗的KING绞掉脑袋前,枪口就已经被另一发子弹设偏离了,黑主教那么珍惜你的小命,又怎么会让你孤身冒险呢?” 白狼把白夜小心的搁靠在高大的松木下,慢条斯理地说道:“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你······真卑鄙!”那团‘东西’紧紧地卷缩着身体,像一头被逼入绝境愤怒而绝望的小兽 “你去死!!”陷阱里的小兽猛终于再也无法忍耐地冲上前,忽略了猎食者眼神残酷狡黠的冰冷笑意 所谓激性事件,指的是相当危险严重的事情,如遭受侮辱虐待折磨、家人分离死亡、战争爆发等皆为激性事件” “噌”细细的丝线弦断的声音,在空气里几乎不可闻,却让白狼的荧绿狼瞳瞬间几乎如野兽般竖直 下一刻,手里上了膛的伯莱塔M92F毫不犹豫的朝地面上卷缩成一团的东西开火,却在同一秒里枪被强大的冲击力撞开,子弹在地上擦出数个深洞” 他顿了顿,嘲弄的勾起唇:“你就可以不需要做这个无聊的选择,毕竟被人牵着鼻子走可不是甩门愉快的事 “白狼······” “不要!不要看我,我不是亚莲,我不是······ “亚莲!”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把自己洗干净再和我说话   “”   修长的腿、削瘦的身体瘦骨嶙峋,显得腰肢愈发的修纤,苍白的皮肤依旧细腻,只是背部呈现出破碎散开状的疤痕显示那发子弹曾经在上面撕裂开怎样血肉模糊的伤口,至于前面的口子更令人不敢去想象   从肩膀开始,布满了狰狞的缝合痕迹,无力的肌肉和皮肤的缝合让他的右手明显看起来是无力的,几乎不能僵直,像一具被巨大力量撕裂的娃娃再被强行修补   “是   “夜”为什么这人的温情要这样直接而残忍,亚莲紧紧地闭上眼   “夜”亚莲抬起削尖的脸看了她好一会,才轻道:“这是信仰的代价,只是”   白夜把那张小脸按入自己颈项间,阻止他再说出让她控制不了泪水的话,深深地叹了一声:“也许,这是我唯一要感谢他的地方恋人不,也许我从来没有明白过威廉士怎样的人,但我无法很他”   “傻瓜也不会对这个孩子完全没有感情,只是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有太多东西比爱更重要而已   而亚莲   直亲得怀里的小东西的嫩脸儿都染上羞涩的粉红,不再苍白,软软地乱了喘息,紧紧地抱住她唤着:“夜”   “夜!”亚莲梭地瞪大了鹿儿大眼,收紧自己的手臂   “嘘”   亚莲轻轻翕了翕粉嫩的唇,弯起濡湿的大眼,献上自己的哀伤而甜蜜的吻,一字一顿地道:“Yes,i do   终于到达纽约和沉默的霍斯少爷分进房间后,白夜才觉得松了口气,在房间里的豪华浴盆做了个舒服的SPA,刚出浴室门就被门外黑暗中的伏在床上的黑影吓了一跳   “白   “那么继续回答我的问题   “老实说,我还是不知道神父要做什么,只是这人有强烈的宗教崇拜只是若连教宗大人都默许了的话,如果不是莉莉丝的父亲权势能让梵蒂冈闭嘴的话,就是那位塔罗的神父,有这样的能力么?”   这可不是独裁时代,而塔罗也只是个古老神秘的掮客组织而已,并不是什么小说里的黑暗帝国   “我也可以让你试试那种感觉让她忽然迷惑了一下   总之,她做了件有些白痴的事喘息   有些精神不济的白夜靠着房门抚摩着疼痛的额头嗯了声,接过信,看着上面熟悉的塔罗六角芒星戳记,眼神一冷这是   奇特的是那些味道与一般酒吧里让人难受的刺鼻头晕不同,而是让人有种微醺的酒醉感,生出莫名的迷离与若有若无的欲望   黑暗与放纵的刺激,经常会是保暖思淫欲后的选择是只有GAY才会在CEXBLCE点的东西”   “不,谢谢,我在等人   看着手腕上表的指针滑向凌晨十二点,白夜喝完桌上的第三杯果汁,直接拿起外套就打算离开,刚站起身子,便身子一晃,软软地倒下去   一只大毛手巧妙地顺势一接,不算太丑却明显酒色过度脸色发青的白人朝自己身边馒头小辫子的黑刃同伴露出个猥琐得意的笑,分明是方才试图向白夜贩卖HIGH药的二道贩子   “我有一份生意,不知道白小姐愿意接手么?”KING的声音优雅淡然,标准的中国话让白夜备受各种强调英文荼毒的耳朵感觉舒服不少”在赌桌上求人,还能有这样的气势,这不愧是塔罗的‘国王’陛下   “明人不说暗话,信,想必白小姐已经看了”   KING,似乎有些心焦,忘了谈判力循序渐进,绝不把自己最想要的目的暴露在对方眼皮子底下,能让KING都失态若此自从新泽西的军火爆炸后,他就再也没有进过实验室,也许,教父对此亦是乐见其成,毕竟”   也就是说,小乖根本就是自愿成为实验品的”   那个男人所谓的风墨天彻底属于他,竟然是用这种疯狂的方式   并没有因为她带着嘲讽的语言动怒,只沉声叙述:“教父”   “但我记得资料显示,墨天是从加入塔罗那天成为新任‘祭’开始就是露面的”   白夜沉吟片刻,忍不住得睁大了眼,得出个几乎算是骇人的答案:“也就是说,安瑟斯从墨天加入塔罗开始,不但没打算交出手中权力,甚至根本从一开始就剥夺了墨天继承这份权力的可能,他要墨天不是为了培养继承人,而是为了自己变态的欲望培养一个实验体?”   “是因为这是教父的兴趣,零尘本来打败安瑟斯教父的几率至少有百分之七十,但是   “可以   我们总会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我是如此,你,也不例外,KING,我会拿回所有属于我的一切”KING微微弯了唇角,面容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沉静,松开了手,优雅地提起紫砂壶斟茶”   白夜凝视着杯子里面的昂贵茶叶缓缓舒展它的身姿,跳出曼妙舞姿,溢出浓香,淡漠地道:“很香的茶汤不是么,可这种美妙的茶舞姿与沁人之香却是将嫩生生的叶子采下,然后扭曲它整个生命过程,那种美妙的舞姿跟是用滚烫的沸水煎熬而出,也许它更愿意在枝头慢慢走过安静的时光,而不是包装在华丽的盒子里成为口腹之欲的祭品”   白夜捏灭只抽了一口的烟,摸摸黑猫的脑袋,直起身子向巷子外走   刚跨上黑色的奔驰准备关门,见着黑影一窜,白夜膝盖上多了柔软略沉的东西   算了,就这样吧,这也是缘分呢   “先替我照顾它   这臭小子   但那种冰冷危险的刺激触感却让他   白狼楞了一下,轻笑着把那团柔软的身体抱过来:“和那臭小子一模一样的玩意儿,还真像   在计算机上是极其容易的事,若复制到人脑,不但有技术上的问题并牵涉到社会伦理道德各方面   因为从技术角度而言这项技术的终端可以让希特勒或者列宁重生、甚至制造一系列机械一样的只知道战斗的死亡战士   容貌虽然呈现出病态的苍白,却异常美丽的年轻人微微仰头,看着他漾开温柔的笑:“安瑟斯,我很好,你可别忘了工作 第一百二十五章 殇灭(中)   男人轻柔的吻,让被唤作逸月的年轻人有些茫然,忘了合上眼,凝视着面前那张和自己近得宛如电影拉近镜头的脸,在上面看到的痴迷、眷恋与温柔,让逸月慢慢垂上眼,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染上微微的红”逸月轻吟一声,微微皱起眉,只觉得偷有些昏沉   安瑟斯抱着他的手臂微微收紧,神情地道:“嗯······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回到我身边”逸月轻皱眉,叹了一声,心中涌起一丝感动,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张熟悉的脸,他犹豫片刻,张了张唇:“她······还好么,这么多年,她······”始终还是没有把话问出口”   紧紧地扶着额,逸月忍不住轻吟出声······所有的回忆冲击似的盘旋着压上来让他脸色一片苍白泛青,身体难过地开始颤抖,连呼吸都开始急促”   看着面容慌张的医生护士将人安置后,又从头到尾地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事恭敬退下后,隐没在阴森诡异阴影里的男人脸色才略略放松了些,走上前看着沉默的人,迷恋的轻轻地在他精致的唇上烙上一吻”   “但是,您该知道电视屏幕与电脑技术这两种东西结合在一起,可以创造出一切图像”   “我要看‘逸月’”   几乎算是调戏话与对方突然探进衣服里的手,让逸月倒抽一口凉气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为何用尽全身力气却只能换来半生回忆…… …… “呜……”逸月梭地张大眼,感觉对方那冰凉细腻的指尖滑入衣内,径直落在自己的皮肤上,不由一颤,挣扎得更厉害,可惜对方擒拿的姿势实在太过完美,这般孱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抗拒,只能任由那手放肆地在自己身上挑逗抚摸 “呜……”看着身下之人漂亮的凤眼里染上极端的愤怒与屈辱,强烈的杀意甚至让他脸色都苍白到泛起不正常的青来,仿佛随时都会休克晕厥,白夜停在他胸口的手一顿,用另一只手扯下脸上的呼吸过滤器,挑眉狐疑地看着他:“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么?” “谁认识你……你这个混蛋,来人……呜 被混蛋骂混蛋的感觉……还真是奇特 KING交给她的那些研究资料中,在当年逸月抢救无效后,安瑟斯便立即保留了他还具有一部分活性的大脑组织 很明显……身为美国在这方面顶尖学术带头人的安瑟斯似乎已经找到了这把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逸月皱着眉,几乎毫不犹豫与停顿地脱口而出,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白夜默然,忽然间生出一种很奇怪的,空落落的感觉,搁置在他胸口上的手感觉到那颗心跳得如此平稳,连略略加快也不过是因为面对陌生入侵者的不适应与防备 而她的小乖,眼睛也是清澈到一眼就能看穿心底事,可不论是乖巧惹人心疼的小乖还是那个曾让她恨之入骨的墨墨,却都会毫不犹豫地……死死地拽住她,像抱着浮木的溺水之人 “闭嘴 人的记忆有两种,一种是大脑记忆,一种是身体记忆,或者叫神经反射,属于低端的记忆 “不是?”白夜危险地眯起水眸,指尖顺着他的唇若有若无地一路下滑,挑逗地落在他的喉结上感受着那薄薄皮肤下坚硬而脆弱的触感,再慢慢顺着宽大病人袍领口越过锁骨轻触那早已敏感立起的樱红小果上 也许有百分之七十的相像……却绝对不是他的脸,那种邪恶得让人从骨子里都会战栗的气息…… 为什么会看到这样一张脸,为什么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为什么沉睡二十多年醒来的一切都面目全非…… “不……不是的,这不是我……不是我!!”失控地试图推开身上的人,却完全忘记自己的手仍旧被铐在床头,疼痛却并未带来庆幸,却让逸月眼里渐渐染上疯狂迷乱,歇斯底里撕扯着手上的手铐,鲜血淋漓 …… 内华达州51区,荒芜的沙漠地带 “状况好的话,也许是植物人,不好的话……内华达州的空军医院里有足够的停尸位,KING的资料上已经记载过了不是么 他永远都像一株用鲜血浇灌的黑暗罂粟,却喜欢用那种无害的101号笑容迷惑所有人,等到明了自己迷恋的是怎样危险的剧毒物,却毒瘾深,只有等死的份儿了 每一天,每一刻,每一秒,所有的时间都被工作与实验占满,惟一的闲暇时每周末的下午时分,他都会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坐上一会儿,那是多年前从学生时代开始就养成的习惯,因为那是逸月最爱做的事 可现在,他已经三个月没有回到那里了”修女温柔的声音传来,让正在处理文件的神父微微抬起头,扫了眼电脑上的东西,关了显示器的电源走出办公室 而这间办公室,神父虽然没有明说,却从来不让人随便进去 “艾里欧真能忍受这种清教徒式生活”莉莉丝无趣地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旋转椅上,翘起长长的美腿叠在老木桌子上”男子温和极富磁性的声音与那枪管的冰冷形成鲜明的对比 “背叛?我有么?”神父优雅地起唇”神父微笑着纠正 在看到神父波澜不惊的冷酷银眸那一瞬间,她忽然间明白了一件事 墨菲微微挑眉,手刚刚抬起,身后又冒出两名男子,恰到好处地将他的退路全部堵死 毕竟,这位议长大人可是因为出卖国家安全这种罪名被逮捕,若是有什么风声走漏,十有八九又是一场‘水门事件’,这可是总统大人不愿意见到的 “看来,政坛不久又会有一次新的势力洗牌 “嗯,这确实是一个出人意料却又在意料中的答案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海德里希看向白夜” “就没有弃子的可能么?”白夜微微皱眉,不死心地问,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道德这玩意不会比垃圾更有用” 白夜轻道,话音未落,暴雨般的子弹伴随着空气里呼啸的尖叫瞬间响彻整个咖啡馆 一双大手忽然猛地将正欲站起来的白夜一扯,随即一股巨大的热浪与爆炸的巨响将原本她隐藏的半幅墙壁都掀飞 毫无悬念的对抗,火力的巨大差异下,不想成为炸鸡或者烤肉的最好方式——“跑!!” 迅速地发挥全身主观能动性,两人压低着身子敏捷地跳过惶恐的人群一路向咖啡馆后门狂奔,飞溅而起的玻璃碎片与木屑刺得皮肤生疼 会死么……脑海里连这样恐惧的念头都来不及闪过 白夜依在墙边,看着穿着白袍子的人进进出出,口罩上的一双眼睛严肃而沉郁,就像那个曾经也和他们一样的男人,一丝不苟,断人生死 真丑,如果是海德里希的话,一定会搞更漂亮,那个男人一向不能容忍任何瑕疵” “夜!”白狼莹绿的狼瞳闪了闪,上前几步一把握住她欲挣扎的肩膀,在她耳边沉声道:“碎的弹片嵌入海德里希的身体,有几片很不巧地灌进了他的大脑,经过两天的全力抢救,他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医生说根据各种指征判断,海德里希已经……只能永远地躺在床上,也就是说——植物人……” “够了!”白夜一回身恶狠狠地一拳揍在白狼肚子上,,声音暗哑而颤抖:“你这混蛋一定要跟我说这个词么,植物人……该死的植物人!” 为什么她的世界里老出现这些匪夷所思的事,匪夷所思的人,她真是受够了! 捂着肚子闷哼一声,白狼脸色微微青了一下,突然一个侧身后肘压,将白夜砰地一声压撞在墙上,看着她疼得嘶发出吸气声,才嘲弄地冷笑:“怎么,圣殿的金牌掮客也会开始信奉那种叫‘逃避’的蠢玩意儿么?早这样跟我说,那我让你下地狱和撒旦玩儿去,省得我还损失了那些弟兄,还有海德里希那个蠢货竟然会帮你挡……”话音未落,白夜一记又狠又猛的顶膝让白狼迅速地一退,大腿传来的闷痛让白狼梭地变了脸 “够了,白狼你这个混蛋,看着我痛苦会让你感觉很开心,是不是……我怎么忘了,你们这些变态,一向以品尝别人的痛苦为自己快乐的源泉……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放开我,别他妈的碰我,再碰我就杀了你!” 白夜一击未中,只是逼退他一点,随即几乎是毫无章法地乱踢乱打,只想把压制着自己的男人甩开,然后躲到没人见得到自己的地方去 我只是怕,怕那些得到的还会重新失去,我曾经以为自己并不在意的东西,其实是如此的……在乎”白狼虽然很享受白夜的话,但并未丧失警惕和疑惑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堕落 上 操场边挤满了看热闹的囚徒们,自从南派的老大带着自己不起眼的小宠物越狱后,北派的老大和那个漂亮得让人垂涎却暴虐得让人畏惧的第二把手不久也因为狱中‘良好甚至杰出的表现’,再度具备了美利坚合格公民的标准,于是也光明正大地提前保释出了BLACK大门,到社区里去为人民服务了 “请吧,霍斯少爷”抬了抬有些松垮的裤带,典狱长大人的眼神在瞟到跟在白狼身后那沉默、不起眼的削瘦身影和对方挂在胸前的手臂时,顿了顿,又漫不经心地移开”白狼只微微抬了抬坚毅的小颌,双手插在裤袋里,对周围那些好奇的、畏惧的、敌视的眼神视而不见地朝久违两年多的老路慢悠悠地走去 “嘿,宝贝儿,是不是白狼的那玩意儿比神父的更滋养人,瞧瞧,多漂亮的皮肤 ***** 监狱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奇特 再次回到BLACK,白夜在操场徒手上演的一出现场阉割实录太具震慑力,而只用了一天时间顺利接管监狱南派势力的白狼的维护又太明显,这让很多人虽然暗地里对这只暴虐的野猫是又恨又垂涎,却不敢动手 “嘿,宝贝儿……白狼是不是还要给你喂奶,嗯,他那玩意儿味道不错?”放风时间,提着铁镐刚从蓄水池工地回来的一群西班牙佬很不地道地觉得自己有了两把铁镐,安全系数就很高了,瞅着白夜难得一个人抱着堆报纸从仓库里出来,彼此眼神在猥亵与阴沉间转了一圈,就围了上来”西班牙佬们略停了一下,满脸嘲弄与讽刺的大笑起来 白夜侧身避开挡住一个背后的袭击者,挥手向那人的喉咙要害击去,听着惨叫声响起,她眼底闪过一丝愉快冷酷,偏着脸朝那个领头的男人堪称妩媚的笑了笑,在他怔神的瞬间,快速地靠过去,随即两声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划破天际,盖过了所有打斗的声音,直刺入众人的耳膜” 谁都看见了那种令人骇然的行云流水的动作 飞速冲上,右手直扯对方的衣领,左手同时挥起,夺下那把铁镐,右腿一勾,偷袭者仰摔在地,随即屈膝向下直击腹部,挥起左手的铁镐,嘭地朝后面的攻击者的大腿劈去,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响声生生将那木制手腕粗的铁镐柄砍断 行云流水的动作没有分毫多余动作,干净、利落……狠绝! “第三件事,我讨厌被人操如果他想快点出去见到他的小情人,就把塔罗给我,否则,他病床上那位小情人就归我了,我不介意奸尸,植物人也会有神经反应的不是么,何况他还不是吧 “她这么说?”男人低沉极富磁性的声音顿了顿,然后有点似笑非笑的感觉,叹息了一声:“上帝,你的天使堕落了 大人物自然明白他们想做什么 如果在这里搞不定大人物,顺带抢走他的小情人,那么转到联邦监狱,就更别想了,只能看着议长大人台前转入幕后,继续他的研究工作与携带小情人双宿双栖 白夜忍不住失笑略略失紧了双臂,缓缓地道:“机遇与风险,总是并存的不是么,我们总要试一试,而且,霍斯少爷不会让我出事的不是么,我还欠着你一大笔债呢 潮冷的天气令X区的大人物似乎有些身体不适,让监狱管理系统上下忙活了好一会儿”干瘦的狱警对着那双大眼,竟忍不住略略红了满是雀斑的脸”白夜轻声地道,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与诡谲 “谢谢 这种厚度的特制门,分明是为了阻隔爆炸威力的防弹门,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易守难攻未必是件坏事,白夜不动声色地评估着 太阳穴、手腕、胳膊甚至胸口两朵精美的粉樱圆果上方都贴着数条导线连接着放置在房间的仪器 覆盖在那尊绝美人偶玩具上的男人,肌里结实匀称,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亦是极其白皙的皮肤,染了情欲的红,喘息微微紊乱,只是白夜却觉得,那个男人即使在交欢的时刻,也同样自制而冷静,即使身下的是自己毫无知觉的‘爱人’ 头顶上的无影灯照不出彼此的影子,四周的各种奇特医疗器械和一身白衣的冷漠护士,诡谲得犹如……冷色调的惊悚情色片,一如那部名为《不可撤消》的、让所有影评人胃部神经曲扭的电影 这位墨菲议长先生真的年过五十了么? 确实,面前长沙发上优雅俊挺的男人不但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同时丝毫没有任何政客常见的侵略性,浅棕偏金的发丝,除了两鬓略略有些银丝让他看起来因为风霜的亲吻显得更沉稳可靠以外,便是一双浅银色的眸子,带着种深不见底的犀利与……一丝隐于其后的阴鹜 “请用,墨菲议长”标准的中文,温和却依旧带看着丝阴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白夜顿了顿,并没有露出应有的惊慌失措,慢慢抬头笑了笑:“议长先生总是这么好眼力么,还是我露出了一些不该有的破绽呢?” 安瑟斯锐利的眸子看了她片刻并没有搜寻到预期中的表情,淡淡地勾了勾唇:“不,你做得非常出色,从新泽西爆炸案开始到现在,你的表现配得起破格越级得到金牌掮客的项链,不得不说出乎我的意料” 白夜看着他,目光闪了闪:“是老康么?”那么,似乎只有一个答案,一个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答案,眼角余光瞥见不知何时站在角落处的熟悉人影”议长大人微微一笑”极富磁性的低沉声音响起,那一抹熟悉的挺拔身影让白夜终于明白了,原来之前感受到那份陌生的熟悉是什么 相似的眼眸、相似的俊挺……只是身后那张矜淡俊逸的面容更年轻只是身后那张吟淡俊逸的面容更年轻艾里欧” 按捺下内心巨大的冲击,指尖陷入掌心略用力,细微的刺痛让白夜尖尖冷静下来:“那之前你在BLACK里见到我是事先就有的计划么?” 神父唇弯了弯,朝沙发上比了手势:“请坐” “那是因为他迟早都要离开监护人的原因吧”白夜不无嘲弄地轻哼,对于这位监护人在孩子不听话的时候某些惩罚教育手段,她可是亲眼目睹过的,又怎能怪她的笑兽想要独立,要独立手上怎能没有资源 “可你有怎么确定我会得到亚莲?他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吧弯着唇角,满脸谦逊模样 “”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也许会让白小姐更满意 “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成立圣殿的原因安瑟斯白夜忍不住一颤,有种凉气慢慢地顺着背脊爬上来 果然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安瑟斯神色莫测地看着白夜平静的面容,忽然下了道命令:“过来” 白夜顺从地站在他面前,静如止水的目光不避不闪地对上他比神父略灰的犀利阴沉的银眸 这张脸和神父的五官上相像的程度并不真的算太高,分开来看并不会往那方面联想,因为两人气韵完全不同,只是那双同色系的眼睛在两人同时出现时,便如同一种标志,宣示着他们的直系亲属的身份” 这药还外敷内服 因为对猎物的掌握而那么放心么 ”神父安静地坐着 “宠物很有趣,但是,有趣的宠物玩玩就好” 独自坐在简约精致的起居室许久,神父慢慢垂下栗色的睫羽,轻勾起淡笑 白夜的手僵了僵,咬牙低咒:“畜生!” 本来就不是为了容纳欲望的所在,被这样强迫地扩张,自然不会太舒服 苏黎世那夜熟悉而陌生的窒息与撕裂感就那么生生地再次撞入她毫无防备的心底,是从那安静躺着人儿身上蔓延出来犹如折翼天使在地域里焚痛的悲鸣 无法原谅,却也是她仅剩的、唯一的亲我的墨墨 即便是惩罚,也绝对轮不到安瑟斯那个混蛋” X区的房间,每一间都是经过特殊改装(在美国,一些特殊人物坐牢,并不都是粗陋冰冷的牢房,而是真的存在这样的高级牢房,尤其是只是处在诉讼期,还没有被判刑的时候,除了失去自由,牢房的设备是极其人性化的” 铁栅栏门落下 这本就是职责所在,她怨不得任何人,何况老康之前以经有试图提醒过她很抱歉”许久老康暗哑地说完这一句,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欲转身离去” 老康没有说话,白夜似很失望地垂下眼,黯然一笑:“没关系”神父慢慢走过来,浅银灰色的眸子里噬着一丝浅笑,指尖隔着铁栏勾起她的下巴 “呜 这般霸道的吻,与神父的惯常的作风完全不同,让白夜有些诧异,却毫不示弱地试图咬住他的舌尖,下颌却被对方擒住,只能任由他慢慢地一点点地品尝完自己唇舌间每一个角落”白夜面无表情地接了下一句 |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用怀疑,所有的监视系统与检测系统都没有问题”说着手已经抚上他的手腕,看似轻轻柔柔的抚捏了一下,对方的手腕便随着轻轻的喀拉声软下去,神父的面容微微扭曲 “这叫分筋错骨手,不需要很大力气,就能让人筋脉错开,疼痛难忍,如果不加以正确的治疗原则,时间久了,手就废了 这里的监视系统极其的尖端,就算是用切入技术也至多能维持三分钟的画面,而且极其容易被发现,潜伏而入的人在没有正面交火的时候不能太多 这样的熟悉场景大概是引起了国王大人的回忆,正如《阿甘正传》里说的生活就像一盒糅合了各种口味的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滋味” 说罢不无恶意的戳了戳他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带着白手套的手随即一转,球杆利落的击出白色小球,小球挟着罡风啪的一声击碎了整片玻璃幕墙 优雅的将手里的球棒掷给身边的人,安瑟斯转身向医疗室走去” “……”安瑟斯沉默了片刻,冷哼一声,眼底的阴冷杀气丝丝缕缕地溢出,唇边漾开丝冷酷的笑,起身向外走去(内华达州的美军最神秘的空军基地据说就冰冻着外星人的尸体) “这,只是个监狱而已,一不小心,就有越狱的危险 “闭嘴,你们这些垃圾 立刻让他联想起上个星期自己刚从大仓里被抬出去的同事,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少了一对眼珠子,虽然说大仓里这种事比较多,可不代表短仓内没有出过这样的事 …… “嘿,好样的,杰克,给这头非注意点颜色看看!” “把他的肥肉揪下来!” 犯人们开始兴奋地鼓噪 “要知道,这可……不关……我、我的事 胖狱警立即如获大赦,连滚带爬的在一片嘲笑声里跑掉 “你真的相信那头肥猪会去为我们争取福利么?老大” 铁塔一样高装的壮实男人,看着一个踉跄撞到自己还喃喃自语的胖狱警,皱眉发问”吉米抬头就对上一双冰冷不悦的眼睛,那是属于他们队长‘蟒蛇’的眼睛 方才他没有提出来,是不打算扰乱军心 “是么?”白夜目光专注在安置引爆器上,随口回了一句:“我们确实来不及撤到储藏室,因为我们不需要撤退” KING微微挑眉 何况美国佬看着的还是他们的首席大脑科学方面的专家以及……议长大人” 随后一连串微爆弹的尖利声音在耳塞里响起 士兵们微微顿住脚步,互看了一眼,低低道:“Gabnie的福音 KING若有所思的勾起唇,金眸深沉 …… “先生,很抱歉,但是……我们的人和官方的人被挡住了” “十分钟?”安瑟斯冷冷的勾起唇,目光阴冷而嘲弄:“Liberation Army Of Blood的人十分钟能把你活活扒下二十层皮” “先生……”刚刚亮起的灯照在男人脸上,一片惶恐苍白” “也许我真的是小看你了”看着那金属遥控器片刻,安瑟斯微微一笑,目光扫过白夜身后站着的明显在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儿后压抑着愤怒的KING:“你觉得我会答应拿逸月和你们换威廉?” 如果他没看错,他们外面站了好几位虎视眈眈的血的解放军成员” 安瑟斯子弹射出的瞬间,整个房间忽然瞬间天旋地转一般,一阵剧烈抖动,所有的一切就像忽然换了位置 几名血的解放军成员都跌的七荤八素,跌跌撞撞爬起来,茫然的看着自己面前陡然出现的一面墙,片刻后,为首的一人蓦地看向四周,“你们还好么?” “还好……可是,那个混蛋为什么向我们射击,她疯了么!”一名血的解放军成员愤怒得青筋毕露,肩膀上淌下鲜血 而白夜不见了,至于安瑟斯…… KING看着那一条通道边探出的枪口,随即慢慢的推开 “小时候,你最喜欢睡美人的故事 空无一人的灰暗中,红灯闪烁着光芒的仪器跳了跳,终于支撑不住梭地断电熄灭了”安瑟斯看着捂着左胸口跌坐在地的人,眼里闪过一丝狰狞与嗜血,慢条斯理的推枪上膛”擦去唇边不断溢出的血,KING靠在墙壁上,冷冷淡淡的道,巨痛与失血过多让他语气有些虚弱,却丝毫不折损那种锐气 “是么,宿命如果是说你也注定一辈子的不到所爱呢 白夜早隐蔽在死角,如果自己没看错,他避开了要害,却被击中了腰部,只是这条通道周围都是塌陷物体,看不清他的所在 才微微回身,却感到冰冷的枪口抵上了自己后脑,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别动,亲爱的加百列 “威廉!”认出自己儿子的声音,安瑟斯带着丝得意站了出来,看着白夜的眼里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气狰狞,刚开口:“杀了她……逸月?!” 看着黑黑洞口若隐若现一身白色病人袍子的修纤人儿,所有人都怔了 这……是他的儿子么? 或者是……殉道者? 安瑟斯不再看她,目光转回曾属于自己的、面前的这张绝美的脸上,手指缓缓的抚上对方的脸,伴随着颈骨清脆的折断声,落下 另一只手里早已上了膛的枪也叮的落地 “逸月……啊 燃气管道……泄露与子弹摩擦的火花终究引发了剧烈爆炸 最后的缝隙合上的那一刻,金色的火焰在他身后像一双巨大的铺天盖地的天使羽翼,一如那幅叫米迦勒踏火而来的油画 也许我们都忘记…… ________正文完结__________ 神父篇 我的东方野蔷薇 “走吧,我的加百列,我的……东方野蔷薇 “教宗大人,您没事吧”正在为老人整理书籍的小修士连忙拿着毛巾上前 他望着手里的茶盏片刻,又望着天边许久,轻轻吐出惆怅而伤感的叹息:“夜深了……我的天父,您终究还是带回您最宠爱的孩子了么……” 威廉,他的小威廉”栗发少年俊秀安静的面容上是与稚气不同的淡定安雅,他优雅的微微躬身 所有的仪式结束,少年修士穿着麻质的修士袍独自一人走向通往地面的甬道,两旁的墙壁上都是圣徒们安息的棺存,交织弥漫着尘埃与腐败植物的气息,渺茫诡谲的灯火照不出三步以外,安静的诡谲,仿佛预示了他未来的路 这般绝对是是非黑白,在他心头的烙印实在太深 他竟连想都没想便同意了将那个小小的孩子带在身边 土壤比本源更能决定一个人的未来与心 何况,那个孩子,是米迦勒的使徒,即使他由恶魔生出 他知道这仿佛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一切 庭院里,游人们来来往往,鸽子自由飞翔 银眸少年安静的站在角落,注视着一切 这些在世人眼里是如此枯燥无味、压抑禁欲的一切,在他的眼里却是心灵的归属的应许之地 是幸还是不幸? 那个叫父亲的男人赋予他掌控宗教势力的‘重责’,这就是所谓血缘的特权吧,他是‘父亲’向身为钢琴家的母亲买下的产物,因为他需要一个拥有优秀基因的继承人,而他的爱人,从人类生理学的角度上是绝不能为他诞下子嗣的 带着夕露的野蔷薇爬在并未修缮的院墙与锈蚀的铁门上,与花园里精心得到照顾的皇家玫瑰不同,从不得到任何人的怜惜,更从不为任何人开放与稀罕任何人的目光,只是怡然的在月光下慵懒的绽开花瓣,自由而野性 欲望果然是信仰最大的敌人,就像会让人心堕落与付出代价的恶魔,是神在提醒他呢 荆棘野蔷薇…… 果然还是比较适合开在墙头,而不是被采摘 他更没有多余的心可以被欲望诱惑…… 银眸冷冷的看着枝头的蔷薇片刻,少年修士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没多久,教堂墙壁上的野生蔷薇忽然都被铲除得干干净净,换种上了常青藤”的时候,他忽然间就有想要微笑的欲望 …… 亚莲出乎意料的似乎对白夜——那朵野蔷薇上了心,这点从他躺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时候开始压抑着呻吟和自以为他没发觉的时候飘向对面上铺的目光,就可以看得出 可在他眼里,亚莲的表现就像所有情窦初开却得不到心上人注意,故意去欺负对方,好引起对方的注意的少年 最初,他只是单纯的栽培着这朵皇家小玫瑰,待亚莲长大些便会将手里的‘钥匙’交给他,毕竟他已经得到老将军的信任,拿到钥匙后,他自然会放亚莲自由 他忍耐着,直到某日他远远的看到那个孩子正在和另外同龄的女孩子放学后一起去泰晤士河游玩,甚至错过了回家的时间 他才蓦地意识到,也许,他用错了方法 那个孩子似乎在越来越远离他,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不是么…… 有时候,我们总在前进的路上遇到荆棘,与做一些自己并不愿意做的事,在成为‘黑主教’的这一天起,他在祷告里就不再祈求主的宽恕 极其是冷静的看着那少年在自己身下惊惶的挣扎,修纤的单薄却漂亮白皙的肢体从被撕碎的贵族学校校服里慢慢展现出来 充满了处子的诱惑,并极能满足人的征服感 不论是出于羞耻或者是别的什么,至少从那个时候起,他们的关系完全变了,不再是单纯的监护人与被监护人的身份 从她试图对塔罗的‘祭’风墨天下手,到越狱,再到后来挟持他上了飞机,也许都有些意外,但这些情形他都能很好的控制 毕竟,她可以依靠的唯一外部势力除了海德里希就是‘圣殿’,海德里希和她之前似乎有些隔阂,她几乎是无条件的信任着老康 而他…… 对着镜子微微一笑,神父垂下眸子 人是如此复杂,有些东西,也许连神也无法拥有答案 顺其自然吧,东方野蔷薇,让我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生活总在继续,时间并未因少了任何人而不再继续的流动 他一直处理得很好,父亲和风墨天的斗争这件事上,他从未暴露过什么,连父亲都从未怀疑他的‘忠诚’,毕竟他是他的儿子,不是么? 只需要一个契机,在他们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他便能将该送回地狱的,全部都送回地狱,恶魔本就不该留在人世间 忽然清晰的明白,没有谁该为谁付出什么,这是他的信仰,却未必是她的 而路西法,在未曾堕天之前,也曾是最耀眼的晨星” 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这么近的……看你 才是最压抑与隐忍的那一个…… 离开,也许才是最好的归宿 风轻轻转起,正温柔缱绻的吻过墙上悄然绽开的野蔷薇 零尘篇:囚爱,你终会爱上我(上) 你终会爱我,就像……我曾如此憎恨你一样,我亲爱的姐姐 曾经想过,如果我们的人生轨迹不曾分叉成这般面目全非,是不是也有美好时光,如所有世间平凡姐弟一般 是的,我曾恨你 为什么呢? 明明我该如此憎恨你,却只能在你怀里安睡,只能在你温柔又恶劣的笑颜里才觉得自己还是如果此干净,只有你抱住我的刹那才觉得从此天地……都安静 …… 1、嫉妒 “够了,KING……呜,这里随时会有人进来”少年低低柔柔的魅惑声线夹杂着丝丝的低吟在装饰豪华的洗手间里传出来”柔和的橘色灯光给少年精致艳绝的脸儿镀上一层温润的光泽,红唇滟涟,陶瓷般细腻的肌肤和刚沁了丝情欲的幽邃慵懒凤眸恁地魅惑众生 家人? 能被零尘成为家人的…… “你姐姐?”气势优雅如修竹的男人挑起一道少见的略显霸之气剑眉 “算来,我还是她的上司 “KING,我在床上没让你尽兴么?”零尘有些好笑,嘴角勾起惯常101号笑容,温柔和煦彬彬有礼地问出暧昧的话”零尘随手轻轻易挡,挡住对方的唇,轻易脱出他胸膛的钳制,向门外走去 “姐姐?” “墨天?” 门外传来女子的惊讶轻唤和零尘看似自然而然在瞬间扣上洗手间的大门将他挡在卫生间里的动作,让KING眸光略略沉了沉 “要不要偷偷打包一点,我们回去了还可以当夜宵,可以把你养胖点”风若悠笑眯眯地又捏捏他的精致鼻尖,真是没天理,为嘛自己会有个这么漂亮得不像话的弟弟,身材搞得看起来比自己还瘦还好 “这种事是你喜欢做的,不要扯到我头上好不好 “死小孩,你有胆子再说一遍!!嘿嘿”怀里的人呢漫不经心地扣袖子 “她是你姐姐 …… 是的,嫉妒 黑暗中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睡得四仰八叉,还不时磨牙的人儿 修挑的身影站了许久,比黑暗更幽深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源黑眸里看不情绪,恍如电影里诡异的恶魔之瞳 忽然间,那双闭着的眸子闪了闪,梭地睁开对上他,一双白皙温软的手臂勾上他的颈项,风墨天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芒,任由对方猛地一拉,随即睡裙下裸露的双腿也缠上他的身体,直接跨上他柔韧的腰际”睡得懵懵懂懂,只是习惯性像以前一样哄着离开她的拥抱就会夜夜惊尖叫的宝贝小弟入睡,风若悠迷糊地嗯了声,顺道按着惯性对着怀里的人吧唧地亲了两下 自己唇上传来的柔软和潮湿的触感让风墨天顿时呆了呆,看着明显已经又和周公下棋去的人许久,手抚上自己的唇,黑暗中渐渐绽开异样魅惑诡魅的微笑:“我们说好了哦” 双臂渐渐收拢,缠上她薄薄睡裙下纤细得不盈一握的细腰,风墨天弯了绚美的凤眸轻喃:“是你先犯规的哦,姐姐” 正低着头满脑子都在构思小说的风若悠一个不注意,迎面撞上一个人,顿时一个踉跄就要跌倒,却被对方眼明手快地扶住”美男似乎犹豫了一下,递上一张餐巾纸,随即又笑了笑,转身离开 那走廊上遇到的美男竟然是合作方的大中华区财务总监” “……” “墨天,今晚我不回家吃饭了,晚上有写手聚会,嘿,他也会去哦” KING看着面前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孔,轻叹着吻上他,一语双关地道:“我想要的我当然了解……” 这场诡异游戏 爱? 她爱KING? “我不懂么?”风墨天顿了顿似喃喃自语,黑玉般的眸子有些迷蒙:“是,我不懂,可是,姐姐,你说你爱他……那我呢,我怎么办啊?……你告诉我,我怎么办?” 自言自语般,双手却渐渐不受控制地钳住她的手腕,用力 我们只是姐弟 “姐姐,你真的那么喜欢他么?” 是的,喜欢…… 沉默了片刻,不知为何总觉得生出胆怯的来,那个‘是’字在那种气氛下,她竟然无法立即回答,像被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风若悠窒了窒,实在还是不能理解这种状况 脑海里依旧记得,第一次零尘被教父领回来没多久,无意被他撞破他躺在教父身下被折腾得脸色苍白,却极其诱人的模样 目光隐约地飘到不远处那大床上死寂的尸体般的影子,KING目光略闪 “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KING你还不了解我么?” 那双魅眸,柔柔含笑,看不出分毫伤疼,若不知底细的人大概只以为这话不过是玩笑 你尝到的心痛与背叛的滋味是怎么样的? 躺在你所爱的人的身下快乐么? 身下的人蓦地张开的漂亮星眸里,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氤氲湿润,却宛如淬了毒的冰冷利刃狠狠地剜着他 “你们会下地狱的,终有一日,终有一日!” 搁在她颈上的手微微一顿,风墨天唇边微微漾开一抹奇异的笑 呵,这就是他的姐姐呢,总是让他充满惊喜 “好,我等着 听着幔帐里传出女子细细的呜咽与被迫陷入欲望后发出的不甘哀鸣,如同被强行拖离大海囚禁的人鱼,却异常悦耳而容易激起人残忍的欲望 KING俊美深沉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却不知为何总有一丝不安 为什么呢? 直到感受着怀里的人儿与那火浪完全不同的冰冷身躯,才明白,原来,零尘的求不得是和他一样骄傲而倔强的她,可自己的求不得…… 第一次品尝到涩然的滋味 或者说,后来的那个名字更适合 ——白夜 第一次尝到后悔的滋味 那种级别的军火爆炸,只有一个下场——尸骨无存 会不会还有下一个‘新泽西军火库爆炸案’ 这是塔罗的‘祭’第一次直到什么叫逃避与懦弱 你和我们都不一样的 所以,总会有的 “好好照顾自己”风墨天记得,那天傍晚,冰蓝走的时候,在晚霞微笑着的样子,带着诀别的气息 十年生聚,卧薪尝胆 最好的方法,莫过于让他以为自己的彻底失败,然后彻底放松警惕,KING才会有机可乘,何况他早已在内华达州的脑科学基地里埋下暗线,对仪器与数据动手脚 生死,都只能由他自己 大约,也没有下一世了,我这样的人,也只有这一世可贪恋阳光,然后便是生生世世都在地狱里渡过 枫红满天” 那双浅金色的眸子…… 他将手里的书轻轻搁置在树下后,温柔地触了触树干,许久,轻叹,转身转动着轮椅慢慢离去” 爬满小小野花的园子里,枫树轻轻晃动,静缢而轻柔的风缓缓滑过,瑟瑟飘落的叶子带着一丝怅然的味道 “可以了?”白夜好整以暇地轻笑:“又不是第一次帮你沐浴,以前我经常帮小乖沐浴啊,他很听话呢,何况你现在腿脚不灵便 “不喜欢被当成小孩子伺候,以后就不要做太多危险的事,公主殿下 风墨天垂下扇子般的睫羽,她还是知道了呢 不过也是,那种被爱人从深眠中辛苦唤醒的可笑言情戏码,对于现在的白夜而言,只要略微前后贯通地想一想,再调查一下事情的经过,并不难发觉问题”风墨天咬了下唇,单手握住她的手,腿不找痕迹地拢了拢,精致的脸上红晕更胜,无端地诱人 他的身形偏瘦却很是匀称,骨架高挑儿精致,腰很柔韧,腿长而笔直,曲线柔韧的不像一般男子那般坚硬,但覆盖在四肢上的肌肉却是恰到好处,每一寸都潜藏着长期接受攻击训练才会有的力度绷紧,标准的倒三角体型,特别是还有一身雪似的肌肤,上面没有一点瑕疵,因此背上狰狞的摩擦伤痕便异常刺目 可惜腿间那双爱人的青葱双手不用怎么动,都已经让他受不了,何况这样的主动在细腻之处的皱褶上弹动 一下子,脑子里就懵了,只知喘息和在对方身上索求 亦不能否认 那么安静 每个人的人生中,总有那么一个人,走不进爱人,成不了朋友,只能是回忆 比如神父之于她,比如KING之于墨天 至少,不论是会墨墨还是小乖,他选择握住的手,从来都是她SHIT! 伯克朝地上吐了口口水”白狼一字一顿地道 “你当” 越说越得意的伯克没有注意到面前垂下的眼里闪过的血腥阴沉,最后一个单词刚吐出,就被人恶狠狠地揍在肚子上,随后便是硕大的拳头‘吻’上他的太阳穴 可惜几个少年都是黑街混混,太年轻,并不会察言观色,火气一上涌,冲了上去 这也是为什么美国黑手党这么有名的原因,意大利人尤其是这些亡命之徒,对血缘的重视造就了对内砍个你死我活,对外却极其一致的铁血手腕 “是、是 把那些垃圾全部撕碎丢进下水道喂老鼠! “霍斯少爷,请您跟我们回去接受治疗” 不知何时传进来的声音让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少年僵了僵,随即鄙夷而愤怒地嘶吼:“杂种,你他妈的给老子滚!”浑身迸发出一种凶暴的,歇斯底里的气息 对于霍斯而言,这辈子最憎恨的就是杂种这两个字,能让他嘶吼出来,可见其愤怒渴望,心底动了一下 是的 这个死老头,现在竟然流露出要栽培他当继承人的意思? 霍斯知道,如果有骨气点,他因该拒绝的,可是想起母亲临终前的样子还有那个传说中神秘的最伟大的该死的教父大人就站在自己面前 这真他妈的 上他床的一般都是漂亮的女议员、华尔街的美女菁英,甚至那位他名义上的继母 肯尼迪家族骄傲的小姐科特琳娜都臣服在他胯下,当然,没过多久,这位小姐就突然暴毙了,成立州立医院地下停尸房名单上的一员那不是吃了一次亏,而是在吃了好几次亏,却无法下手像清除后,白狼决定,这辈子,他的驯悍事业要坚持到底了 就像公狼王认定了属于自己的母兽 白夜觉得头有点疼,忍不住嘟哝:“会被阉割掉得是谁,还不一定吧” 且不说墨墨那种恐怖的个性与手段”识时务者为俊杰,白夜微笑,走到窗边坐下,看着宾馆房间落地窗外的景致沉默了许久,轻叹了一声 “这就是你一年想出来的答案?”白狼嚣张的剑眉扭成愤怒的形态,满脸阴沉的风雨欲来” 她想了很久,不属于任何人会是最好的选择与答案,套句老话,相望江湖 “所以,你就打算去当修女?然后去演一出可笑的现代版的音乐之声,这可真是个伟大的选择!SHIT!” 白狼怒气冲冲地低吼,虽然白夜的话显示出她是在乎他的,可是还有另外两个混蛋也是她在乎的,这么一想就让他更不爽 谁都得不到! 这是什么该死的答案” “FUCK you!”白狼荧绿的瞳子沉了下来 “说脏话不好 “说脏话?”狼瞳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情欲味道,似笑非笑地贴着她的耳边轻哼:“这不是脏话,这是一个动作,我有一年没有上你了吧 “让我起来!”男子压抑着带着愤怒和一丝沮丧的声音响起” 轻缓温柔的语调,像浅浅的流水慢慢淌过房间” 带着丝涩然的话语轻轻响起,白夜知道,这是足够沉重的杀手锏 却没有看见,身下的男人荧绿的眸子闪过一丝深沉的目光 白狼很不屑地扯扯嘴角,如果不是因为调查报告里有详细的写明对方的男性身体机能健康与白夜的亲身经历,他针怀疑这家伙真的能上女人么” 看似简单的没有一丝深意的叙述,白狼却敏感地听出了里面的挑衅 “采购?昨天才在我那里呆了一个晚上,今天没睡好,怎么就出去采购了,这种事难道你那里没有一个能帮忙的人么?”白狼双手交叠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看着风墨天脸色虽然没变,那对漂亮的凤眸里却闪过一丝阴沉 恰到好处的表情与语气没有一丝夸大,白狼忍不住握了握拳头,着确实是事实,白夜除了一些打扫类的家务以外,照顾风墨天确实都是亲历亲为”白狼轻蔑地勾起一丝嘲弄地笑:“很快,我就保证你笑不出来”只是能给她幸福和自由的,只能是他而已 “那个家伙,现在好像也加入你们塔罗的了吧,叫‘审判’是吧,哦,对了,貌似以前那个香港黑社会的地下老大,也就是你们的塔罗上任的那个老大,貌似将白夜收为学生了,还有圣殿那边,现在也在她的掌控之中,要是她想做的事,现在大概也没有谁能不伤筋动骨地阻止她” “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也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姐姐看着他的眼神,都是戏谑的,可里面的安心却无可辩驳 风墨天看了他许久,冷冰冰地道:“说出你的想法,霍斯少爷 白狼轻哼了一下,也不避不讳地对上他幽深的眼镜:“需要我说么,你回去好好地考虑一下”说罢他立起修长矫健的身子,看着风墨天露出个讥讽的笑:“你可爱的姐姐就要回来了,我可不好打扰” 冰冷的夹杂着杀气的视线在空气中相触,连周围的人都感觉熬不对劲,噤若寒蝉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这么犹豫的,明明就决定好要离开的 她都没有理由更没有资格去辜负,所以只能辜负自己,她这样的人大概注定不能牵起任何人的手,就这样一个人过完这一辈子也没有什么不好,她不想重蹈上一辈人的覆辙 他轻轻地松了手,低下头:“真的,夜,只要你幸福就好,忘了我也没有关系”他用这种斑驳又丑陋的身体连自己偶尔都会被吓到,勿论是夜了为什么?”白夜忍不住微冷了声音,她已经有很久时间没有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过话了 “我以为,赢回了自己,一切都有一个新的开始,我们可以回到从前,现在才发现,原来一直停在原地的只有我自己,可想要留下的人已经走了很远很远,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到过去的自己,才发现,原来赢回自己和输了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所有在乎的不在乎的,都已经消失了,姐姐,我累了,很累,很累……姐姐,不要再回来了” 他淡淡地直到说完最后一句都没有转过轮椅,只是语气越来越缥缈和极度的疲惫……浅白的阳光落在他身上,近乎透明的感觉,仿佛下一秒,风大一点,就会随风散去 如果他们用的威逼利诱,她都有完全之策,惟独是这样出乎意料的态度,却又深深地撼动与压制着她的感知 仿佛在做一件十恶不赦之事 “你们的个性,我还不了解么?你告诉我,你是我,你会怎么办?”他比谁都明白他们三个之于她的意义 “白夜,我不会像他们说那些话,我一向认为自己的女人就该是属于自己的,你愿意跟我走么,即使我是你认为最可以放弃掉的 “你做什么……墨墨 熟悉的气息让她战栗,依旧带着熟悉危险与温情夹杂,却不再恐惧” 曾那样强势的危险的人儿这般低低柔柔的哀求,朦胧中看去,那张精致艳绝脸上甚至带着隐隐的绝望,让她心悸的动人 出乎意料的热情,似乎让风墨天怔了怔,先是小心地回应,随即便是狂热地捧住她的后脑,深深地吻下去,舌尖灵活地探出来将她的小舌慢慢地摩梭了一遍,随即探出她柔软的潮润的口腔里,一点点地皖南吸吮 “姐姐啊……姐姐……我要怎么办,能不能把你藏起来,永远只看着我……” 仿佛有什么滴落在面容上 任由对方的手在自己赤裸的脊背上慢慢滑动,细腻却炽热的吻一点点滑落胸口的柔软雪蕾上,带出一串细腻的光亮水渍,暧昧却性感到极点的气息,让彼此的呼吸都不稳 蔷薇花的绽放 证明这具温软的身子属于自己……只属于自己”低低柔柔的好听声音,却说着邪肆到极点的话,让白夜几乎忍耐不住要低低吟出声,全身像要痉挛般紧张,窘迫的红泛出全身”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目光,白夜忍不住低头在他唇上狠狠却极亲昵地咬了一口,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更贴近他修长漂亮又柔韧的身躯,指尖也勾上他漂亮的背脊,顺着脊沟滑落腰际,来回轻柔的抚摸 难得的,白夜主动与回应带着丝挑衅的味道,让风墨天差点忍不住就这么缴械投降,忍不住低低魅笑:“姐姐,你才是坏人呢 “小青生气了,嘻……”恶劣地拉拉他一头乌发,白夜嘿嘿笑起来,带着三分娇媚,看得风墨天忍不住一把狠狠地勾起她柔软的细腰,俯下身子,修长的两只指尖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紧致柔软的体内 “第一次哦,姐姐兴奋的样子很漂亮呢,不要动,这是为了你好呢”风墨天忍耐的身子一阵阵地发疼,轻笑了一下,一口轻咬住她的耳垂,修挺的腰肢一沉,缓慢而坚定一点点地劈开那方柔软潮润的花蕾,深深的刺入 激烈的冲撞,引深深地进入那方包容自己的柔软紧致里,极端的快感顺着他的腰椎爬上来,让他战栗着狠狠地进入她,亦引出身下人儿的魅惑的呻吟与尖叫,风墨天紧紧地扣住她柔软的腰肢,不让她离开自己片刻,交颈亲吻,温柔而激烈,带着抵死缠绵的味道” “不……白狼……不要逼……逼我 身体接触到温暖的温水,似连水里都带了迷离香气” 她努力了这么久,只是想让生活回到原来的轨道而已”白夜手臂搁在他结实赤裸的肩头,被熏得微微泛出粉色的脸庞贴着他的耳边 从曾经的被人弃如敝屣,到现在……说她保守也好,顽固也好,一直只希望驾照属于自己的平静,却似乎总没有安宁的一刻,也许这一切,从墨天的心灵被扭曲的那一刻开始,连带着自己的命运轨迹就开始偏离了 白夜和风墨天住的屋子并不算大,由于他行动不便,连家俱都没有多少,只是为了方便理疗师和白夜帮他复健与治疗,浴室却和一个房间一样大,布置得很是舒适,按摩大浴缸周边都铺着极其柔软的特制软胶垫,足以躺两个人 坚硬的、火热的利刃那么清晰地抵在自己腿间柔软的花瓣上,邪恶而暧昧的磨蹭 烦躁与隐藏在心底的阴霾,让白狼的动作有点粗鲁,比常人都要猁的犬齿又一次在那些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上轻啃,带出红墨水的伤痕,覆盖掉不属于自己的印记,却刻意避开左胸上的花朵” 随即蓦地低下头,吻上她腿间的神秘的柔软湿漉的花瓣” 他不相信,墨天能给她的快乐,他给不了,他会让她的身体为他而正常,为他而绽放,绽出甜蜜的花露 身上的移动的手停了一下,却又继续动起来” 亚莲摇摇头,抽噎着,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泪落得更凶,就是仍旧死死咬着下唇,甚至更用力,血丝一下子沁出来 他松开唇,白夜才发现,那玫瑰般的唇早被他狠狠咬出了个深口子,血丝没了压迫,不停地淌出来 好在身边就有风墨天常用的药箱,她立刻摸出极好的止血药膏给他涂上,亚莲却不愿意合作” “我……我……”亚莲心底满是感动,我了半天,唰地一下抱住她,把脸埋进她肩窝,哽咽着道:“夜,不要讨厌我……不要……我不会和他们一样的 即使他19岁了,已经比她高了一个头,却还是喜欢蜷低身子,偎依在她怀里,让白夜总觉得他没有长大 还是很漂亮的曲线,柔韧的腰肢,四肢修长而优雅,一年前曾经呈现奇怪的姿态半弓着的右手臂,经过几次矫正手术不动的时候看起来已经是正常的,只是仍旧僵硬地不能超过90度的移动,是韧带与筋脉受伤的缘故 却被白夜力气出奇大的一把按住 “亚莲是最勇敢的,你后悔么?”她轻轻地慢慢地吻过他身上每一处伤痕 ………… 白夜定在那里许久,久到不知道自己脸上什么时候也有王牌冰冷湿润,她缓缓地轻笑,紧紧地抱住那具单薄的身体 ………… 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落地窗边,站着的高挑人影背对着她,不用靠近都闻得到浓郁的烟味,地上散落了一地烟头,更宣告主人一夜未眠 走近了,白夜目光落在桌面上乌黑噌亮的金属物,上了膛的P7,造价最昂贵的手枪的一种” 窗边的人动了一下,有些沙哑的嗓音响起:“甘必诺家的人从来不会做这种事,只是我答应的事,就会做到,你如果不能接受,现在就可以开枪” 说罢,转身离开 清晨时分,淡蓝色的天际还泛着淡淡浅红,海风温柔 悄无声息地,不知何时,他身后站了另外一道安静的身影” “你总是这么任性……”女子声音变得有些冷漠:“不告诉任何人,捉迷藏很有趣么?为什么要躲到以色列?” “我想看看会不会有人来我,更怕自己会两次控制不了伤害自己爱着的人”他终于愿意原谅妈妈了么? 一只柔软纤长的手轻轻覆盖上他修长白皙的手,温暖,柔软,而熟悉 “嗯”他轻轻地点头 “你怎么了,墨墨?”她紧张一把扶住他,上下检视,才看见他略显苍白的脸色 “姐姐……”他眯了眼,头靠着她的肩,轻轻地唤着 “嗯  于是,与爱妻商量过后,他们决定尽快找个半子来分忧解劳;当然,在这么 想的前提下,一定是有了适当的人选,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与优优打娘胎开始 即指腹为婚,牵下一段不解姻缘的聂寒云  “斗鸡眼!是这样吗?”优优扮了个斗鸡眼的表情,转向小宣宣,逗得她险 些笑岔了气  “我怎能跟小姐比,小姐丽质天生,而我呢!”她佯装擤擤鼻子,满悲哀的 说:“也只有靠后天小心培养,若有小姐的万分之一,就该庆幸了  “这还用得着打听吗?几乎每天都像排队一样报号登门耶!少说日日都有个 七、八位“有什么好问的,还不是那句老话  “还不是说——”小宣宣清清喉咙,假装成老爷深沉的嗓音继续说:“实在 很抱歉,小女何德何能得到各位公子的青睐,只不过,小女优优自幼即与江南 织坊聂老爷之子订下婚约,我这做爹的实在无能为力,更不敢造次”优优又躺上了吊床, 她倒想瞧瞧她这位刁钻的丫头又在出什么馊主意了”她咕哝着  “噢,聂寒云是吧——ZZZ …”  小宣宣想再渲染一下她的情报,但只见优优舒舒服服的躺在吊床上,早已和 周公约会去了  聂寒云器宇轩昂、仪表非凡,狂野不羁中带有沉稳和内敛,深刻的五官总让 人难以忽略,雄姿勃发的体态是那么刚强结实,这么样的一位男子无论文韬武 略均是无人所能及的  清静闲适的洛阳城内,突然来了这两位仪表不凡的年轻人,可引起不少人的 好奇心,当那些闲人尾随他们进了卜家,都不免猜测着,究竟谁才是那位刁蛮 丫头卜优优的未婚夫婿,这次前来,想当然耳是为了提亲吧!  看来,洛阳城又有得热闹了,呵!  “卜伯父,卜伯母好,寒云未曾事前通知,就冒冒失失前来,还望您二老海 涵”一进内厅,聂寒云即作揖问好,在卜庆棠目光如炬的审视眼神下,亦丝 毫不显畏惧之色 ”卜庆棠颔首道  “巩公子太见外了,既然是寒云的朋友,也就是咱们卜家的贵客,甭拘礼了  “是这样的…”卜庆棠犹豫了一会儿,不知该如何启齿,毕竟由女方催婚, 这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呀!希望寒云千万别见笑才好  “既然贤侄这么说,那我也不再小里小气了”  卜母也深感安慰,准女婿从遥远的大南方赶来,有什么比这件事还令人兴奋 的”聂寒云非常恭 谨的说  “你真是个好孩子,明明是怕咱们寂寞孤独,还把话说的如此委婉好听”卜庆棠轻斥爱妻那柔弱的个性,继而又对聂 寒云说:“别见笑了  对于这样的一位女婿,他可真是满意极了“  “我说小姐,蟋蟀好吃没错,但未来的姑爷重要吧!”  小宣宣最怕吃蟋蟀,每回都是优优逼着她吃,如今一想起那味道,她整张脸 都皱成一团了  姑爷!  这下子,优优脑袋里的重点人物,总算由蟋蟀改换成姑爷二字,不过,看她 那不知所云的表情,像是还没意会出这姑爷到底能吃吗?  “小姐!”小宣宣气得直跺脚,真拿优优没办法  “什么?他已经来咱们家了,这…会不会…会不会是来提亲的?”  一向天塌下来都不怕的优优这会儿倒有了忧患意识,若是爹娘将她不明不白 的嫁了出去,岂不是糟透了  小宣宣肯定的点点头  “走?上哪儿去呀!”  小宣宣丈夫金刚摸不着脑袋,但还是不敢有半点迟疑,小跑步地跟着优优往 西厢房而去”  哦!真是他  蓦地,被扇醒的优优,双手捂着脸,难为情极了,敢情是她真动了芳心?  “小宣宣,我们走吧!要轻点,别让他发现了”优优低垂螓首,轻移莲步 的走了出去  他已站在她身旁好—会儿了,她居然一无所觉,这可是十六年来,最为惊天 动地的一件事  “优优,你还好吗?没生病吧!”他举起手抚上她的额头人家可好得很,要生病都难”  “真的!”  优优喜出望外的想,这么一来,她又可以为所欲为了;再说,聂寒云天生一 副书生样,应该拿她没辙才是  ***“为什么不多停留数日,等喝了我的喜酒再走?”  聂寒云和巩玉延正在酒楼内把酒言欢,巩玉延也趁这机会说明了去意  “小弟也很想讨这杯喜酒喝喝,怎奈家中老母催促得紧,我看不上路是不行 的了”  太原距离洛阳虽说沿有一段不算短的距离,但凭两家均为经商世家,常常必 须南北奔波,想必这机会应是不少  “不知寒云兄婚期定了没?”  “初步决定在下个月初六,再来就得看我岳父的意思了  长期被激压的结果,他只好认了,反正父命难违,既然这桩婚事迟早都要办, 不如就早点解决吧!再说,他对女人也没什么概念,只要能安份守己、孝顺公 婆,长相如何他倒都无所谓  “那我也只能说恭喜你了,这是份薄礼你就收下吧!”  巩玉延自腰际取下一枚如铜钱般大小的翡翠,其色泽迷人、玉质浑圆,堪称 上品  聂寒云亦不服输的一仰见底  奇怪,为什么那么久了,还没半个人影进房呢?  活了十几年,她还是头一次乖乖坐在床上将近两个时辰,真是折腾人”一副极有磁性的嗓音轻唤着她  “好女孩儿,在我面前不用害怕,我已是你相公了  真是个大美人!芙蓉如面、桃羞杏让都不足以形容这份绝色容姿,一双如杏 的眸子眨呀眨的,更衬出她的慧黠精灵,小巧的朱唇微启,隐约有一份错愕愠 怒的激动显现在那小脸上  印象中的聂寒云不是文文诌诌的白面书生样吗?可是他不是呀!  好魁梧颀长的身材,像一棵松树刚强果决的站在前面,其威而不猛的气势让 人望之生畏  而那他呢?还是维持同一个表情瞪视着自己  “你说什么?”他粗哑的声音从齿缝中迸出,在在表现出他的怒不可遏  “我说你是个冒牌货”  被她拆穿了,这下他无话可说了吧!  “我是冒牌货?”聂寒云以眯起眼,眉宇深锁着“哦!这么说,你见过他?”  真相快要呼之欲出了  问题是,她连自觉的能力都没,还一副天经地义、大言不惭的模样,好似任 何行为只要她认为对的,就可以不顾一切的去做  “哈…哈…”想不到这几个字竟激起优优狂妄的笑意,笑得眼泪鼻涕都混成 一团  她方才又说“真正”的聂寒云应该是温文儒雅的书生——天呀!他终于弄清 楚一切了,她所指的“聂寒云”该不会是巩玉延贤弟吧!  “如果我说你认错人了呢?”他锐利撼人的目光,意味深长的瞅着她”优优理直气壮的说  “你亦肯定你的丫鬟曾见过聂寒云,她不会弄错?”他又向她跨前一大步  她误会了他的意思,节节往后退,最后跳上床躲在角落,“我们之间没有情 意,更没爱意,你不能对我——”  他冷哼了一声,说出他的违心之论,“你放心,对你这不懂礼节为何的女子, 我可是一点兴趣也没,你安心的”守活寡“吧!”  “我不要!”她冲口而出  “不要?”他透着冷芒的双眸,不解地看着她”惊慌 失措的优优显然有些语无伦次了  ***翌日一早,小宣宣踩着兴奋的脚步准备进新房为小姐更衣梳妆,怎知 一进门的景象委实让她吓了一大跳——只见优优还身着昨儿个穿的那件霞帔, 趴在小桌前打着盹呢!走近一看…这还得了,小姐脸上还挂着两行未干的泪痕 呢!  是谁?是谁欺侮小姐了?小宣宣自十岁时即跟着优优,少说也有六、七个年 头,可还从未看过她掉过半滴泪”  优优伸出一只小手挥了挥,嘟囔着又趴下了”  小宣宣惊愕的睁大眼,心忖她什么时候做出那么严重的错事了?  “小姐,小宣宣可是一向忠心不二,就连昨晚也不敢来打搅你,怕坏了你们 的好事,你还责怪我,这多么不公平呀!”小宣宣夸张地抹着泪她抚着疼痛的手,眼泪又掉了下来”她赌气的说  “解除婚约!”小宣宣摸了摸优优的额头,“你没生病吧!别忘了,你们可 是拜过天地了,怎可说解除就解除”  “要不,那该怎么样才好?”优优的眼神已很明显的说着:你非得想出法子  唉!看来,这一切都成了痴人说梦话罗!  汗流浃背、筋疲力竭,聂寒云一点也不为意,练功房内除了昏暗的烛光妆点 外,就只有他沉重的喘息声了  鸡鸣月稀,已五更天了,就算他俩之间有何不悦,给公婆请安可是天经地义 之事,她再怎么不高兴,他也会拎着至前厅奉礼行事这女人不能再给她好脸色看了,和颜悦色地对她,她却当狗屁糟蹋, 这种离经叛道的作为任谁也受不了!  优优抬起泪眼婆娑的娇容,听了他这番恫吓的话语,又见了他那鄙视憎恨的 面容,哭得更厉害了,“你走,别管我!我讨厌看见你”  本来见她那泪雨朦胧的双瞳,聂寒云已想收敛起自己暴躁的性子,但没想到 这小女人竟然变本加厉的语多无礼,完全无视于她现在是何等身份、身在何处  “为了…你好,你…你应该答应…”  天啊!昨夜月色晕朦胧,在烛光闪烁下,她并没有很清楚的将他看个明白, 只知他长得不赖,可是现在是大白天,他又靠自己那么近,那种属于男性豪迈 的味道占据了她所有的鼻息,扰乱了她的思绪  “好,你好生听着,包准你会举双手赞成  只可惜并未成功,她娇小的玉拳被聂寒云的那只大掌完全全的钳制住了!此 时此刻,他的一双剑眉全都飙扬了起来  “不用你假仁假义,我可一点也不在乎,也不怕你,别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 感激你,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  想不到她的那些小动作丝毫没有逃过聂寒云的法眼,在他面前她就像个赤裸 的人,没有丝毫的遮掩及掩饰物得以蔽体  她紧张的撇过脸,“该嘲弄、该挖苦的你一项也没漏,这下子你该满意了吧! 如果满意的话,你可以出去了”  临去之前,他出其不意的在优优的红唇上烙下深深的一吻,目的是想责罚她, 更是想唤醒她的身份——无论她喜欢的人是谁,截至目前为止,他聂寒云是她 正式拜过堂的夫君,即使他要了她也不为过你先准备一下儿,一刻钟后我再来带你去拜见我的父母记住,别在我父 母面前嚼舌根,他们管不了我的  这也是能让聂母忘却聂辰云那不肖子的最佳方法  “这个爹娘请放心,我们定会加油的,多生几个小萝卜将你俩拴得牢牢的, 让你们跑都跑不掉  “我——”优优想说些什么,却被聂寒云那如刀刃般的眼神给吓止住了, “请公公婆婆代我向我爹娘问好  优优觉得自己好惨呀!眼见二老慈眉善目,应该是个明理之人,若是她说出 了自己的想法,他们应该会体谅她吧!  只可惜,聂寒云那锐利如刀锋的瞳眸,让她一句真心话都挤不出来,反而净 说些言不由衷的话  这个聂寒云真不是个好惹的东西!  倒是“优优”两字第一次由他口中喊出,不知怎地心中感觉还满温馨的” 聂子威不失幽默的哈哈大笑道  “你这孩子!”聂母的老脸霎时都红透了”  “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一个人吃饭,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优优语意咄咄的 说出内心的不平  可惜这一点也没效,往日只要有蛐蛐作陪,就能欢喜个好半晌的优优,只是 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它们,然而,那两只蛐蛐似乎也能了解主人的心思,提不起 半点劲儿互斗炫耀,像是脚上黏上强力胶似的,无精打采的趴在地上  “小姐…”  “好啦!你就将餐盘放下吧!”优优不耐烦的想尽早赶小宣宣走,所以,勉 强的把东西收下了  “我东西就放在桌上,记得要吃呀!”小宣宣不放心的再次叮咛着  “好啦!鸡婆  她竟然逼着蛐蛐吃糕点!  慢着,她哪来的蛐蛐?这种小东西,他深信聂府是绝对不会有的  一个大家闺秀玩斗蛐蛐,这要让旁人知道了,不是贻笑大方吗?  天!这女人老是干些他无法苟同的事,唉!真不知该怎么对她才好”  他雄赳赳的嗓音在房间的彼端响起,吓得优优双手一松,一碗燕窝木耳汤其 准无比的落在那小东西的大肚子上  这个丫头怎么那么不识好歹,他为了不与她打照面,逼着自己没事千万别往 “秋千园”的方向跑,甚至躲在新织厂,好几天都没回家  优优从没受过那么大的侮辱,再好强的个性也被他锋利的言词瓦解了,只见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扑簌簌的淌了下来,几度哽咽地说不出半句话  他根本没心理准备她会哭,而且哭得梨花带泪,像个泪人儿似的,更不敢想 像她会在他的面前服输认错,事情已完全偏离了应该进行的轨道啊!  他也只不过是想挫挫她的锐气,并不想把事情弄得那么拧,可是,一见到她 凶巴巴的样子,他就根本温柔不起来,反而会变本加厉的口不择言了  “别…别这样  这句话着实让优优愕然了好一阵子,只不过,满心杂乱无章的她实在无心去 体会它其中深深的含义  聂辰云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轻轻的扬起唇角道:“高招!暂时放过你可不表 示不问罗!好,我这就先回答你的问题,你也利用这个空档想看看待会儿该怎 么回答我的问题 ”  这会儿,优优脑海里又浮现起在西厢园内惊鸿一瞥的俊秀身影”  此乃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优优疑惑地看着她,然后又对天发着呆,半晌,她以非常笃定的口气说: “我喜欢的当然是那位巩公子罗!别混淆我的决定了”  太原!不是还有一段不算短的脚程吗?唉!这位巩公子也真是的,没事儿去 那么远的地方做啥?看来,她若要去太原找他,还得煞费一番功夫了  “你放心吧!我绝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只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  ***翌日一早,聂寒云驾临了“秋千园”,这还是一个月来他第三次踏进 这个地方,距离上回大概已有二十多天的光景了吧!这也表示他与优优有那么 多天未曾碰头了  他是尽力做到他所许下的承诺,除非事出必要,他必需强迫自己不可以踏进 这地方  还真是矛盾至极,犹如一个人在做困兽之斗,是那么的无奈与彷徨!  想了整整二十来天,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借口,今儿个才能堂而皇之的走进 这个有她的地方  听小宣宣说她已经走出那扇她一直不愿打开的门,甚至也愿意在花园中散步 扑蝴蝶了,当然,这个结果是他很乐意知道的或许她已看开了,对自己不再 怀深仇大恨了真是的!他这“被害人”倒烦恼起她这罪魁祸首来了,难道他还 嫌被她压榨得不够吗?看来,这可真是所谓“爱是没有什么理由”的小宣宣,我不是叫你休息吗?怎么又来了,是不是又想灌输我”聂 寒云即大好人“的伟大理论?”优优将头枕在窗棂上,眼也没抬的说  “我当然是走进来的”他恣意潇洒的笑着”看来,优优是有点喧宾夺主了  “烧你的头啦!想吃嫩豆腐这招已经落伍了  她诧异地倏然往后望去,看见的却是聂寒云愣愕的表情,那眼神宛如着火似 的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胸前瞧  聂寒云紧闭上眼,想压抑住自己血脉偾张及欲火狂炽的生理反应  而优优却微红双颊,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早知道她才不来,没事坐在这儿 听人说笑话,真无趣  “他们俩一直是努力不懈的,放心,很快我就可以做叔叔了  优优闻言,随即升起一股愤怒,她早已忘了现在身在何处,以及该有的矜持”陈员外也 不过是个四十开外的壮年男子,看了这么养眼的镜头,还真让他受不了  “是啊!是啊!显然我们洛阳又多了一段佳话了  优优为了演好她的角色,便将整个娇柔芳香的身子更加捱近他,使得聂寒云 出现了某种遐想——倘若这真是她的本性,那该有多好”  “小姐,你有没有可能爱上姑爷了”小宣宣突然冒出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小宣宣只是怕小姐会后悔当然,可怜的小宣宣也 只有背上“共犯”的罪名,义无反顾的跟着小姐去闯荡江湖了  从洛阳至太原,天知道有多远、多崎岖,因为她俩谁也没去过,更别说得靠 自己一双脚走到那儿了  “少乌鸦嘴了,你至少要给自己一点信心嘛!”  其实,优优也彷徨了,更痛恨自己的幼稚及无知,以为只消拚命加紧赶路, 两、三天就可以抵达太原,看来,这只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  唉!真希望他能快点来,救救她们这两个可怜的小女人”  “不会吧!老爷那么疼你  难道这小妮子就一点也看不出他的心思?想起方才他踏进秋千园的那一刹那, 他的心又开始抽痛了,化妆台上的白纸黑字上写着的竟是她要去太原找巩贤弟!  难道他这二十几天来所做的一切都是枉然的吗?或许他太过强硬,也或许太 过于专制,可是,这一切全是她逼的呀!他压根不想当个“暴君”!  他也想对她软语关怀,也想带着她四处旅游,现在正是樱花盛开的时候,或 许他也可以带她上太平山赏花…只可惜,这一切均被这张残忍的白纸抹杀得— 干二净!  “去追吧!”聂辰云玩世不恭的说道  “那织坊的事?”  “交给我吧!只要你不怕让我给”败了“  优优和小宣宣窝在破庙的一个角落打着盹,阵阵刺骨的寒风结结实实的打在 她俩身上,在这种情况下,还睡得着吗?  在另一个角落则蜷曲着一个彷若十三、四岁的大男孩儿,由他衣衫褴褛的情 形看来,似乎比乞丐还糟糕  见她无意和自己多言,优优也不想再为难人家,否则,岂不是像要探人隐私 一般,于是,她为这小女孩儿盖上薄被后,又附加一句话”  见她仍无动于衷,优优也放弃了,她转身慢慢走了回去  “他妈的,什么鬼天气,白天还艳阳高照,现在却像在北大荒一样,冷得让 人直打哆嗦,真受不了”一 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也随之响起,不久,果然见到一堆约四、五名类似黑道人物 的大汉走进了破庙  或许认为她一个人单身好期负吧!  “识相的话,就乖乖将毯子献给咱们大当家的,要不可有你好看的  “蒙什么蒙,你以为蒙住脸,就可以免了吗?拿来吧!”小三一点也没人情 味的将她的毛毯用力一抽  那副狮狞的模样就你是饿虎遇见了小绵羊般他急忙转身看着他们老大说:“您的钱 有着落啦!这小鬼就是前阵子在”钱来赌场“扒您的那小鬼  但她却只有怒目而视,并没有说话,更没说出那笔钱的下落  就在她快要再遭受一击的紧张时刻,优优忍不住的嘶喊出声:“不要——”  那名粗汉用凶神恶煞般的眼瞄向优优”  她根本不懂得何谓“钱不露白”,也不了解什么是“江湖险恶”,涉世未深 的优优在众多贼眼下翻开她随身的小褡裢,由暗袋中抽取出一支看起来亮晃晃 的金钗”优优虽知在这荒郊野外能遇上救兵是 难上加难,可是,总得试试吧!  只见那大当家的愈来愈靠近她俩,小宣宣不敢再作任何表示,只是一个劲儿 的掉泪 “看样子,你们俩像是来头不小,挺有份量的嘛!”他当然是指那袋 为数不少的金银珠宝”一双脏手正想 摸上优优的小脸  含着悲伤的泪,她趁着大伙都贪婪,且不轨地看着优优的空档偷偷钻了出去, 她在心中不断嘶喊着:小姐,等我回来!  一路上,她闭起眼不停地往前冲,不断巴望着下一个市镇就在眼前,可惜天 雨路滑,再加上泪雨迷蒙了她的眼,她几乎什么也没瞧见,只知卖命的向前奔 跑——***聂寒云凭着他向来训练有素的“追踪术”,很快地便找到了蛛丝 马迹,凭着这微乎其微的线索,他判断优优主仆二人并未走官道,而是绕山路 走起捷径来了  为了这个发现,他着实担心了好一阵子,一颗心都凉透了细雨霏微,略微阻碍了他寻人的 视线,但一里外一个轻巧卑薄的身影却逃不过他锋利如刃的眼眸  小宣宣呀!我的生死全都交给你了,快点找人来救我啊!  好一个大美人呀!一抹惊魂摄魄的绝色容颜,惹得那些贼人心神荡漾,就只 差没流鼻血了”  刘昆的一双毛手又要欺上优优惨白的睑,就在这顷刻间,平空飞来一颗石子 正中目标,打得那只魔掌其惨无比,肿得像一座小山似的  “小鬼,你胆子可真大呀!是不是想要尝尝死是什么滋味?本来打算看在这 美人的份上放过你,谁知道你还是那么的不识好歹  “怎么,如今你还有心情替别人担忧呀!可以,只要你答应乖乖的跟我回寨 里,好好跟着我,我就放了他,怎么样?”  “呸,你作梦  “咻!”一个东西疾射而来,但这次可不是小石子”  寒云!她是这么叫他的吗?  是的,他绝不会听错的,第一次由她口中唤出这么亲密的两个字,聂寒云不 禁安慰自己——一切都值得了  “等一下  “除了它,我这一袋子中全是些金贵俗气的东西,它们不适合你  当然,聂寒云但笑不语;他懂了,至少他了解优优并未把他当成俗世中人, 这一点可是他始料未及的  这一切优优看在眼底,反而觉得奇怪道:“又不是什么价值不菲的东西,干 嘛藏得那么好?”  聂寒云脸上则挂着—副莫测高深的笑容,他静静地凝视着优优狐疑的眼瞳, 几度欲语还休  方才他趁优优退烧之际,捎了封家书请店小二派人送回府,好让辰云放心, 顺便打探小宣宣是否已安然回府了,想起昨晚乍听优优有难的当儿,心头一急, 就把小宣宣甩在身后,如今一想,还真是有些不安及愧疚  一阵急促轻喘的呓语声,惊醒了聂寒云“优优,别怕,我在这儿  死心吧!你已彻底彻底的输了,她并不是你能征服得了的,更不可能会爱上 你  优优在一阵心悸的噩梦中悠悠转醒了,望着枕在床沿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她 一颗忧心忡忡的心倏然平静了下来  毕竟,她根本没试着去了解他,她甚至不懂何谓喜欢,何谓真爱,只是一心 想着只有一面之缘的巩玉延”她当然 是指她忘了矜持这一点  谁说只有男人会为女人的美伫足、惊艳,此时的优优也为他这份飘逸的柔情 动容  “那么,现在又是几时了?”由于门窗紧闭,让她瞧不出天色  聂寒云佯装无所谓的说道:“因为在此之前,你还是我聂寒云的妻子”  优优皱着愁眉道:“在此之前?这是什么意思?”  “还记得尚在聂府之时,你曾要求我给你自由,再说,你这趟私自离府,不 就是最好的证明——你一心系于巩贤弟身上,君子有成人之美,就趁我还没爱 上你的时候让你走吧!”他说着违心之论  优优看着手中的翡翠,到了口边的话语也倏地冻结了,天呀!如今真是跳到 黄河都洗不清了  “想又有何用,又吃不得  小三咬着牙捺住愤怒的性子,看看自己那只已无知觉的手掌,一股报仇的火 焰更是高涨?“不错,帮我打倒他,事后,那美人儿就 为大哥所有  “没错,但您可能还不清楚这其中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还不快说!”  “大当家的,您别急,听我慢慢道来  刘昆亦一心想得知所谓的秘密为何,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小三轻轻扯了一下笑嘴角才道:“”醺天蜜“的确有延年益寿、永驻青春的 功效,然而,华山派掌门冷笑天也没那么笨,将它放在家中让人来与他争宝, 于是,他在着手制造研究这妙方时,故意在其中动了些手脚  “华山派乃名门正派,掌门冷笑天怎会有这种想法呢?”刘昆牛信半疑”  “这是哪门子笑话,有毒的话,冷笑天还天天拿来服用,这不是慢性自杀吗?”  “大当家的别激动,这就和”锁魂功“有莫大的关联了  “你的意思是说,除了身怀锁魂功的冷笑天,没一个人能服下醺天蜜,因为 那必死无疑?”刘昆总算开窍了”得意忘形的小三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优优一早清醒,顿觉精神为之一振,舒爽极了  昨夜的烦忧也撇于脑后,她决定了!为了弥补前衍,让聂寒云再次欣然接受 自己,她准备来个锲而不舍的倒追计划,不管用啥法子,即使软硬兼施也无所 谓  拾起床上那套美得令人眩目的衣裳,不知穿上它后是它好看,还是自己好看?  怀着雀跃不已的心情,她很快地将它换上,望着铜镜中的自己,不禁暗忖道 :他会为她心动吗?  会的,一定会的!  不对,好像有某个地方不对劲儿…哎呀!就是她的头发啦!  一连几天全为男妆打扮的她,只将头发梳上脑后绑了个简单的发髻,然后再 罩上一顶帽子,简单得可以,难怪现在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她要他陪她去!  可见在她心中,他还是有几许份量的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真的不理我,也不管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和小宣宣 的感情比亲姊妹还深,虽然平时我喜欢对她颐指气使的,但这全是玩笑的成份 居多,你懂是不懂?”  聂寒云扬眉,深深望进优优波动不已的眸中,原来过去她只不过是只仁慈的 “纸老虎”!  由前晚在破庙内,她好心地赠予小男孩儿一支价值不菲的珍珠金钿的那一刹 那起;他不是就已能看出她的仁心了吗?  “聂寒云,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陪不陪我去?我已经决定了,不管你愿不 愿意,是不是心甘情愿的,我都要你陪我去,毕竟我现在还是聂家的少奶奶、 你的老婆,在找到小宣宣以前,我是不会让你休了我的!”  面对一只不会吭声的闷葫芦,优优简直快要火冒三丈了,只见她双手叉腰, “老虎”的本性呼之欲出  “我说她好得很,现在正乖乖的待在咱们聂府,这下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聂寒云仿佛怕吓坏了她,说起话来很轻、很轻  生气?他不会对她生气的,只是一直无法心平气和的面对她  太原!他当真要将她拱手送给别人?  优优泄气的坐回椅子上,面对镜中的自己,竟想不出半点主意  经过今早的冲突后,他才知道在她心中,他始终微不足道,甚至比一个丫鬟 还不如 、 “还在为早上的事生气呀!”优优拧着衣衫的一角,不自在的问道  聂寒云笑了,“我聂寒云说出去的话就不会后悔,只是我猜不透,身为卜家 千金的你真敢放这玩意儿?”  优优满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长那么大,我向来只有看的份儿,爹娘说它危 险,从不让我碰,所以罗!没试过又怎么知道敢不敢?再说,有你在身边指导 我,我可是兴致勃勃,一点都不怕”  这句话可比什么都有效,优优高兴的想:他还是关心我的”优优边说边跑的往那块草皮上奔去,很快地, 她也找到了一处干净的空间,“快来嘛!寒云,由这儿看月亮特别漂亮、特别 圆呢!”  聂寒云摇摇头,真拿这小妮子没辙,从哪儿看月亮不都一样圆吗?  待他走到她身后边,优优才噗哧笑了出声,笑得异常欢乐,连眉毛都在跳舞 呢!这下子,聂寒云才知道原来她是故意这么说的,而她更是成功地将他骗到 她的身边  “骗我使你觉得很快乐?”  优优雀跃的心像被浇了盆冷水似的冷却了下来,“为什么要这么说?”  “算我说错话了  优优不解的歪着头,“那会是什么时候?”她告诉自己要有心理准备,否则, 若真到那时候,她会受不了的  “明天吧!明天咱们就可以到达太原了  优优泄气的垂下头,他为什么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聂寒云目光犀利且坚决”  刘昆恶劣的话,激起了优优的怒气,她冲向前,一巴掌就甩在他的脸上  “你作你的春秋大梦!”优优气不过,啐了口口水在刘昆的脸上  就在此刻,慢慢接近客栈的聂寒云,亦感觉到某种不对劲的气氛”  “这位客倌——”掌柜的忙不迭的唤住他”小三也自鸣 得意地插上一句“我们要的不多,只有一样东西”刘昆由小三 腰间拿下一只非常精致的茶壶,摆在他的面前”优优全身战栗不已,早已撼 入心肺 ”刘昆倒是说的轻 松自在,且将一只狗腿高高的往桌上一摆,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优优的吼叫声再也无法影响他的 决定,只见他低下头,慢慢爬了过去,他趁刘昆那一行人得意狂笑之意,俐落 地将腰间的三片树叶握在手心  才一眨眼的工夫,聂寒云已握紧优优的纤腰,一举跳出了屋外,徒留下瞠目 结舌的那伙山贼”  “我方才点穴的力道并不够强,他们很快就会挣脱了,若不赶紧逃,是会被 追上的  他为她所做的每一幕都不断地回荡在她脑海里,这份无法言喻的爱,让她感 动莫名,她终于肯定的明白,他是爱她的,可惜,为何偏偏要在她欣喜的同时 也让她的心坠入了无底深渊!  “算我求你吧!不用觉得对我亏欠什么,这一切都是发自我内心、毫无勉强, 就当作是我对你最后一次的恳求记着,你一直往太原的方 向走,或许明早你就会遇上他,相信他一定会保护你的  聂寒云却皱紧双眉,眉宇间充塞著“难以相信”四个字  沉默一直窒人地弥漫着,为什么他不说话?她知道他根本不相信,“你一定 是觉得我的话自相矛盾是不?不错,在聂府时,我被心中一时的迷惘所困惑了, 在当时,我的确以为我喜欢的人只有一面之缘的巩玉延,我也不否认我亦曾被 他那翩翩不凡的优雅气质所吸引,再加上你总是对我恶言相向,不知温柔体贴, 自然而然的,我的叛逆心也随之加重了许多,只是我不知道…我压根就不知道 …在不知不觉中,你的狂妄、粗暴、专制的一切动作都已掳获了我的心…直到 我任性的离家出走后,才发现心里的那股不舍…”  优优躲在他的肩窝中,羞郝的表情全都融入聂寒云的眼底  因此,他硬起心肠说:“别演戏了,我不会受感动的,更不用在我临死前还 用”爱“来侮辱我,若你对我真的有心,为何还愿意跟着我到太原?哼!我不 是三岁小孩,这段绵绵不绝的情意,留着去太原找对了对象再发挥吧!”  “你不相信?”  优优赫然抬起头,深深望进了他的眸中,在那儿,她看见了痛楚及不安…她 笑了,原来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寒云,你知道吗?演戏的人是你,从你闪烁不定、极力挣扎的眼神中,我 已经懂了,你的演技太差了,我不会被你吓跑的”  他闷喊了一声,反守为攻,将优优整个人横抱在大腿上,贪婪地吻着她的双 唇、肩窝、并轻巧的解下她的胸绳,火辣的吻印上了她的乳峰,及两峰间的沟 影处优优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将手上的发簪丢在门边,她暗忖着:若他只不 过是在骗她,想夺走她手中的发簪,相信那么远的距离,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不一定跑的过自己 ”  优优绯红了双颊,主动地宽衣解带,待一切多余的屏障都落了地,她更是大 胆的张开双臂,等待着他的邀约…他认输了,狂吸一口气,将他的重量压向她, 她原以为她承受不了,但意想不到的是,这种沉重的压力竟激起她体内一股强 烈的渴望  “寒云,你怎么了,可别吓我!”她在他耳边吼道”优优将聂寒云扶坐起身,替两人穿上衣服后,静静地 在一旁看着  “有人来了,优优,醒醒!”聂寒云听得一些风吹草动,凭他的经验,来人 已在不远处  卜优优并未熟睡,她立即跳起来道:“是他们来了吗?在哪儿?”  聂寒云再度合上眼,细听之下说:“三个人,就在两里外,应该就是他们”  “不要,不要,不要!你当我是什么?没心没肺的鸟儿吗?告诉你,我不是! 现在的我无论名份上,或是实质上都是你的妻子,你怎能叫我做出这种事,想 让我遗臭万年吗?”  “优优!”碰上这种固执的妻子,聂寒云也是挺无奈的  就在这一刹那,那不堪一击的木门被撞倒在地,一阵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还真是命大,吃了”醺天蜜“,竟还能活那么久,不过,瞧你脸色也够苍 白的,可能不久于人世了吧!放心好了,到时候我会为你上炷香的当下觉得一阵火烫的灼热,“姓聂的, 你到底是人是鬼?怎么到现在内力还能那么深厚?”  “吞下你满口的脏话,否则,就找你陪我一块儿死  “大当家的,你别被他给骗了,他可是中了剧毒”醺天蜜“呀!”小三担心 刘昆临时打了退堂鼓,于是赶忙补上一句“  “你可以吗?”优优担心极了,眼泪不自觉的又氾滥成河  “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死的起来吧!咱们联手来给他最后的一击,大雄, 你也来帮忙  “天呀!在这种情况下,他竟还能使得出轻功?咱们追!”  刘昆一行三人拚命的追,眼看前面就是一截长约百尺的峡谷,他们还是不肯 放弃  无可奈何之下,聂寒云只好忍痛点上她的穴道,暂时让她不能言语、无法行 动  接着,他运上所有的内功,准备飞越悬崖,倘若平时这点功夫对他来说简直 就是易如反掌,而现在,却犹如龙困浅滩般欲振乏力,无论他怎么使力、运气, 却总提不起劲儿,眼看离对面的陆地还有二十余尺,他竟已到蜡尽灯灭之即, 再也不行了  逼不得已,他硬激出身体里所存余的半点力气,就像是将已晒干的毛巾硬要 挤出水来一般  好不容易他凝聚了他身仅存的一丝内力在手掌上,将优优奋力的往前一击, 在与优优分开的那一刹那,他对她充满爱意的一笑,呐喊出令人肝肠寸断的话 语:“我——爱——你———优——优——”随着愈来愈渺茫的声音,他也沉 落到了谷底  “姑娘正值花样年华,为何要轻生呢?”救起她的那人说道  “就当作你没看见好吗?老天不会怪你的,因为,你现在是在成全一对有情 人…再迟,若寒云一个人走了,那我就永远找不到他了”她双眸迷蒙地看向 谷底,好似对它有千万般不舍”  优优这才从谷底拉回视线望着他,“你是?”  “在下姓巩名玉延,寒云是我的结拜大哥,巩玉延拱手示礼道”优优凄怆的说着,那股揪心的刺痛又再次伤了她再说,师父能有现在已好了大半的身子骨,还 不都是那支珍珠金钿所换来的”师父床底下有只木盒?她怎么从不知道  “它已有二十年的历史了”  为了彩衣的幸福,她不希望这男子生前的一切挂念阻碍了他俩长厢厮守的计 划,其中最怕的也就是情牵了,忘却所有的情意,甚至最心爱的人,他和彩衣 才有天长地久可言”彩衣搔搔头皮不好意思的说  “已经好了许多,还真谢谢你跟婆婆的照顾  “你说什么?我有妻室了!”聂寒云陡地睁大眼,双手紧锢着彩衣的双臂, 逼视着她  现在可好,果然有了一线希望,但愿这不会是空欢喜一场  当他用羽扇轻轻的拂开柳叶,随着水源找寻到了出路,接着,他以极轻的脚 步慢慢向前迈进,不敢掉以轻心,因为谁也不知这条幽境小道中的最底部是不 是险境”  聂寒云制止巩玉延粗鲁伤人的言词记住,下回若再犯,你就算是跪在我面 前帮我舔鞋子,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小姐!”一个熟悉的低唤声拉回了优优的沉思  “这样吧!咱们去外面走走,看看花园里的蝶儿有多调皮,你的心情就会舒 缓许多,说不定小宣宣还可以为你抓几只大蛐蛐让你斗个高兴呢!”为了让小 姐开心,小宣宣十八般武艺全出笼了!  “我不想去” 倏地,大元捂住阿宝的嘴”小宣宣知道这回事情可大条了  “不用了,告诉他又能如何,能唤回寒云的心吗?若我俩的缘份已尽,即使 千军万马随我而去也是枉然”她试着说服优优  “优优,卜优优”聂寒云也急了,他该怎么跟一个陌生人说他的苦衷?  陌生人!或许她并不是陌生人,第六感告诉他一定不是,但是依目前的情况 来说她就是!  “姑娘?在你眼里,我卜优优只是和一般姑娘一样?”  “天啊!这该怎么说呢?因为…因为我根本对你的一切完全一无所知啊!” 他也急了  优优不相信她,她要聂寒云亲口说:“是真的吗?寒云”  “婆婆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已答应她…”  老婆婆奸诈地并未让聂寒云将话说完,即开口道:“听见了没小姑娘?别再 痴心妄想他会跟你回去,没有我徒儿彩衣对他献身的话,他还活得到今天吗?”  “你说什么?”优优和聂寒云异口同声的回应道  她噤声不语,不愿再争取些什么,她没有权利阻止他报恩,于是,她缓缓走 近他身边,自颈上卸下一条红丝绳,其尾端系着一个双彩的圆形香包,她用颤 抖的双手搁进他手中寒云  “等等…”聂寒云唤不回她了,他真想留下她,但他没有理由,一个能够感 动她令她留下的理由  就连现在他不记得她的情况来说,他的心思也已随她而动…无意识地,他摸 到了他从未动过的后腰暗袋,拿出了一只锦绣荷包  “你是…”优优的哭泣声戛然而止,在外人面前,她不想将脆弱示人  其他的话优优全都没听进耳里,她只听懂三个字——聂大哥  “彩衣,你说什么?能说清楚点吗?”优优捂住嘴,难以置信的望着彩衣, 难怪他方才看她的眼神是充满了迷惑及痛楚,不带一丝假意师父曾说她的”断忆法“并未完全成功,我想,只要你对聂 大哥有信心,两人同舟共济、情意坚定,一定能突破万难的”  “我希望你别将我的身份告诉寒云,我要他靠着自己的意志想起我,我要赌 他对我的爱意”优优擦拭着眼角的泪,准备孤注一掷”说起好 玩的事,彩衣比优优还要赌性坚强”优优带着安慰的心情走 了两步,又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彩衣,“你真的对寒云无心吗?还是为了成 全我们才…老婆婆不是说你为了救他已经…”  优优语塞了,她不知该如何措词才能完整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倘若彩衣真 为寒云做了这许多,她又怎能将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或许自己该 死心了  “不…我不是这意思  “你!”优优欣喜若狂的睁大眼,以为聂寒云已想起了一切”  “好几次了!”优优心痛欲绝地紧握住他的手,头枕在他的大腿上,她悲愤 莫名地猜测着八成又是那位老婆婆动的手脚  爱!聂寒云猛然推开她,就像她是一个烫手山芋似的  “你确定?”她想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他狠下心,说了句不是他心里的话”老婆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要乱点鸳鸯谱,把一对没感情 的人送作堆  “不会的,他在想起从前的那一刹那,一定得经历一场揪心撕肺的痛苦煎熬, 这苦是没有人受得住的”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在 她们身后开口”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老婆婆,眼神复杂且哀恸”老婆婆这才自诧异悸动 中回神,一把想拉着彩衣往回走  “别逃了,樱妹”一个深沉的嗓音截断了她的动作,彩衣甚至感觉得出来 师父紧抓着她的手掌竟有些汗凝及战栗”她 也破涕而笑  “师父,那你也不为难聂大哥他们罗!”人小鬼大的彩衣一心还是系在聂寒 云及优优身上  “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就是她的母亲?”冷笑天有股冲动想去揽住他久违的女 儿,告诉她他有多想她,还记得离别时,她还在襁褓中”  聂寒云富磁性沉稳的嗓音自她背后飘扬过来,优优霎时呆愕住了,她不敢回 头,就怕这一切只是可笑的幻觉  “寒云,你没事吧!”她怀疑聂寒云是不是中了邪,她甚至不相信昨天才迷 迷糊糊的他,今儿个就突然清醒了”  “还说你没什么不对,你光说话就不对”优优双手叉腰,一副“优优老虎 版”的模样  “没错…可是也不对,你不应该会这么说的,你应该不认识我才对  “一夜的苦思?”优优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朝他的知上东摸摸、西瞧瞧,紧 张兮兮的问道:“很疼吧!你不是说只要一回想以前的事,全身就会像万蚁穿 孔般的疼痛,何况你还想了一夜,哇…”优优感动莫名的抓紧他,哭得涕泪纵 横,心中是既欣然喜悦,又千万心疼  可是,她却噘起小嘴,“你现在承认我是你老婆了,但会不会在下一秒就急 着将我和巩大哥送作堆呀!连休书都懒得写”  他开怀大笑的将她揽在怀中,“为夫的不仅记得,还想再如法炮制一遍,不 知娘子意下如何?”  “你少不正经了”优优看过纸条后,有些不甘的 说“美女看你就够了,对于七老八十的美女,我可没兴趣  “你说还有谁会有”断忆法“的解药   鄂少葆有多富有?   哪天他若想当皇帝,他有足够的财力招兵买马、集众造反,就算造反不成,也可成为一方霸主,长期与朝廷对抗   “老爷,老爷!”   接着,一阵女音在鄂少葆耳边响起,是安乐公主   “知道、知道……”鄂少葆继续呢喃着   为什么鄂少葆有此需求?   原本,他的儿子们在未娶亲之前,皆将鄂家历代以来以剥削为主的经商之道发挥得淋漓尽致,若与他这个爹相较,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让他感到万分欣喜   鄂无天和汪素素因年纪较近,从小也走得近   可是,他的老婆安乐公主一向反对发干涉儿子们的婚事,她认为一切顺其自然就好,自然而来的姻缘才是好姻缘   接着他又写了封信给汪素素,把他想到的方法告诉她,要她保密,并且配合他   这里是南方的一座城镇,冬暖夏热、不曾飘过雪   远眺山丘,隐约见得到有座大宅院,外形雄伟豪华,可立于这片山丘和黄土坡地之间,显得孤独凄凉“这里的地质特殊,应该蕴藏有大量铜矿   “爷,尹大学士已逝世多年,而尹府在尹大学士未逝世之前就家道中落了   “那现在尹大学士府由谁当家做主?他的儿子吗?总有人当家做主吧“小表哥,那就直接徵收,立刻派人烧了房子、进行挖掘她叫尹芷蒿,是尹大学士的孙女”   “那就和她谈,由你牵线安排”鄂无天命令道”县府大人回道众人这样想着”   “姑娘知道我要来?”鄂无天疑惑地问道”语毕,她又咳了几声   尹芷蒿抬头朝他一笑,随即拉过他的左手翻转着”   鄂无天注视着她纤白小手上的彩玉戒指,那只彩玉戒指晶莹剔透,在黄昏的余晖下闪着彩色的光芒,映着她纤白的小手煞是好看”   “我还以为你是”   “为什么不能卖?”   “它是嫁妆”   “那你什么时候嫁人?”或许他该跟她的夫家谈”   “我爹没说要见你吗?你不是也收到信了?”   “舅舅是说……是交代我要好好帮你,没什么重要的事”虽然觉得有些不悦,汪素素还是顺从的回道   尹总管下午不在,是因为他得到镇上去工作,才能养育尹芷蒿   他受过尹府的恩惠,所以,在尹府家道中落,主人抑郁身亡后,他便自愿留下,养育尹芷乔,直至她指腹为婚的未婚夫来迎娶   可如今尹芷蒿都十七岁了,她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却一直没来,他早该在尹芷蒿十六岁时来迎娶她,这是约定尹府家道中落后,请不起大夫帮她看病,所以她至今不知道自己虚弱的原因可那大夫什么都没跟他们解释,只说她活不过二十岁,除非买他的仙丹,才能永保健康”   谈起生死,她的口气竟是那般云淡风轻、不带一丝伤感,仿佛死亡对她而言是一种解脱   家道中落后,尹大学士靠着典当御赐的东西撑起尹俯,并利用关系攀上阳王府,就是希望尹芷蒿能成为王妃、光耀尹家门楣   尹总管就是守着尹大学士这个最后希望,只要阳王府来迎娶尹芷蒿,他就可以离去了   “总管叔叔,我们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阳王府一定是知道我们尹府家道中落了,他们不会来接我的   “总管叔叔,难得有人要买这块贫瘠之地,他还说价钱随我开,条件这么好,上哪儿去找?”   “小姐,你说要买这块土地的人是平乐爷?”尹总管问道鄂家的四位少爷个个是经商高手,其中三位少爷在成亲后,剥削人的恶名大有改善,如今就剩这位平乐爷还没成亲只是……”   “总管叔叔,只是什么啊?”   “只是他为什么要买这块土地?”尹总管觉得不可思议,“这片土地虽大,但除了石块杂草,种不出任何东西,也不在官道上,无法用来做生意,他为什么要买这块土地?”   “我也不知道,他没说   “那我卖贵一点也没关系罗?”   “小姐,大学士的心愿我们一定要完成,你一定得光耀门楣”   “小姐,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平乐爷要这块土地,表示……”尹总管像是想到了什么,他顿了一下后,声音扬高了几分,“我知道了,这块土地应该有铜矿,鄂家奉旨开采铜矿”   “铜矿?”   “小姐,我们想办法凑钱当路费,然后请人通知阳王府这个消息,不久之后,阳王府就会来接小姐了”   “这么做好吗?”   “这是唯一的方法   汪紊素讲话相当不客气,尹总管也不客气的搬出阳王府吓阻汪素素,更表明这片土地是尹芷蒿的嫁妆,绝对不会卖给任何人   “我的意思就是我们家小姐的意思,汪总管不用白费唇舌了   平乐爷夫人?尹总管一下子傻了,怎么会发生这种出乎意料的好事?          jjwxc  jjwxc  jjwxc   马车在官道上奔驰,进了颠簸小路依旧没减缓速度,当车轮压过石块、泥泞时,整辆马车像是要解体一般   她收了平乐府的千两聘金,自己留了一些,因为她打算在拜堂成亲后离开鄂家,往北方游历去,其他的银两便全数留给总管叔叔   或许真是尹氏的祖宗暗中庇佑着她,马车在日夜奔驰了二天之后,在乎乐府门口停下时,尹芷蒿居然还活着   两个丫鬟连忙过来扶起她”汪素素心急地道   “一、二年?”尹芷蒿讶然”尹芷蒿喊住她”   “我会替你转告的,请吧”汪素素恨不得快快送她出门”离去之前、尹芷蒿又叮咛了一次   群山苍翠,最远的山头尚覆着皑皑白雪,当朝阳从那儿出现时,亮眼得教人无法直视连公鸡的啼叫声也特别响亮,在这个山谷中回荡着   尹芷蒿掀开罗帐下床,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一群鸡就在不远处觅食,她注视着那只大公鸡,觉得惆怅   三年前,她误闯迷魂林,让迷魂寨的人救了   尹芷蒿知道爷爷注重门第,再加上她是平乐爷夫人,实在不该与乡林野夫打交道,可这里的人救了她、对她又相当尊重,她无法就这么抛下他们   春嫂走到她身后,接过她手中的梳子替她梳头发   她无意与他相队,却让阳景从她手指上那只彩玉戒指认出了她   她留下这只彩玉戒指,不是她还眷恋和阳景指腹为婚的关系,而是玉中有紫玉、红玉、青玉,是难得一见的彩玉,她喜欢这只戒指   他要与她厮守终身?他的诚意几乎打动了她,可她已经跟平乐爷成亲,来不及了否则尽管拜了堂、圆了房,还是不被承认的   陆迁是她的义弟,前寨主的儿子,而春嫂是这里的总管,她不介意让她最亲近的人知道她的事”   “当家的,如果真如阳小王爷所说的,你会嫁给阳小王爷吗?”   “我……我也不知道我和他们都只有一面之缘,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   “春嫂!”尹芷蒿羞涩的从铜镜里睨了春嫂一眼,此时一阵马蹄声突地响起,尹芷蒿立刻起身,“春嫂,可能是迁儿回来了   陆迁知道尹芷蒿其实是急着想知道的,他开口道:“芷蒿姊姊,我打听清楚了,那个平乐爷……”   陆迁突地顿住了,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   “没有?”尹芷蒿脸色变得惨白芷蒿姊姊,你家的土地现在正在开采铜矿,房子和尹氏宗祠都被拆了   她永远记得那只大公鸡,她常常认为自己的夫婿就是只大公鸡,每次有人杀鸡,她都会不忍心,她已经有三年没吃鸡了   想到此,尹芷蒿不禁怒火中烧,她道:“迁儿,我必须回去一趟,我一定要跟平乐府讨回公道”   “好,我陪你回去   陆迁同意的点点头   “不知道,旗帜上写着,写着……”守路口的弟兄不认识那个字,他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依样画着,“右边有两个口,左边有个耳朵,下面这里……”   “鄂”尹芷蒿有些不可置信,鄂府竟然在她最生气的时候送上门!“是鄂府命令下去,说货物上门了”鄂鸿立刻跃下马车   不一会儿,鄂鸿和领队的人一同回来   “就是官兵屡攻不下的迷魂林   “那你认为现在该怎么做?”鄂无天问着汪素素   汪素素回道:“当然是闯过迷魂林”   众人虽心惊胆战,也只能听从命令   “爷,这里我们刚刚好像走过了……”领队的人向鄂无天禀报道,心中同时嘀咕着鄂无天不听他的忠告   鄂鸿紧接着说道:“爷,我们在一片瘴气之中,若不赶快出林,怕大家都撑不下去了”   他身上散发出的霸气,此刻已转为一股火气!   他的命令一下,商队又继续在蜿蜒的小径和交错的树间绕着,他们渐渐无法辨识原来的路,功夫底子较差的,已开始感到昏昏沉沉了   是他最好,她还怕是他的其他兄弟、或是由商行管事领队,那她就得亲赴“平乐府”才能要回公道了   “你是谁?你能在这林中来去自如?”鄂无天目不转睛、惊艳地注视着尹芷蒿问道”   鄂无天一听,眸色一暗,颇为讶异的重复她的话:“跟我回平乐府,当我的平乐爷夫人?”   “没错”   “和代表我的公鸡拜过堂?”鄂无天再次觉得惊讶,他转头问着汪素素:“素素,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还不是为你着想!”汪素素不敢直视鄂无天,她转头睨着尹芷蒿说道:“你还不是骗人,说活不过二十岁,现在却还好好的站在这儿   “我不要银子”汪素素喊道想通了就放这个   “爷,那姑娘美如天仙,您就答应了吧!”领队的人一说完,砰的一声,也昏倒了   “一定有办法的”   “你嫁给阳景,我们用金银珠宝让你当嫁妆,你一样可以风风光光的”          jjwxc  jjwxc  jjwxc   “小表哥、小表哥,我们根本出不去!”汪素素紧紧拉着鄂无天的衣袖,快要不支倒地了   他们在迷魂林里像一群无头苍蝇般,绕了将近一个时辰,结果看到的是一棵棵长得一样的树、一条条相似的路,而且还四处弥漫着瘴气   “该死!”鄂无天从没这么狼狈挫败过,他只能不断的低咒着   “小表哥,我想到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你先听我说鄂鸿,放烟雾”   “是他在心里暗咒过几声后,才不太情愿的点点头“是大家想热闹热闹,并没有要……”她瞥了鄂无天一眼,“要马上圆房,我当然会等皇上指婚”等着被抓   汪素素连忙说道:“你要是不相信就不要成亲了,我们的生命已经在你手上了,还能怎么样?”   “好像也是,那你们随我来吧”尹芷蒿朝鄂无天率真的一笑,主动拉起他的手举步迈出   这感觉,三年前像是也有过,只是没此刻这般强烈   可回头想想,这样也好,尹芷蒿的行为愈是放荡,鄂无天对她便愈是反感,官兵捉她时,他才不会心软   之后,有人送来热水,春嫂也送来了新郎和新报的衣服,几个女眷开始布置新房   “不会的,上次是他表妹骗我,他并不知情,这次我亲眼见他点头答应了,我相信他   “你凭什么相信他?”陆迁又问”陆迁缓缓地抽回手,眸中有着不舍和爱恋   望着陆迁离去的背影,尹芷蒿心中亦有着万分的不舍,可她并没有发现陆迁眼中的爱恋   她在哭?鄂五天倾听着那细微的哽咽声   她为什么哭?她不是如愿以偿了吗?她在哭什么?该哭的应该是他,他从没这么窝囊过   他本来是要质问她为什么哭的,没想到一对上她的泪眼,心底那份怒意却让她的泪水给淹没了   “心情复杂?”他不解地继续问道   不知为什么,他想到她一跟他出迷魂林,回平乐府,他就得调动官兵捉她,心里竟有路下……   不愿   他没遇过任何让他倾心的女子,所以才会在他爹苦苦哀求他娶汪素素时爽快地答应   “你在胡说什么?你别以为你胡说八道,我就会打消嫁给你的念头,我告诉你,我是非嫁给你不可,而且,你必须爱我、疼我,我不准你再爱汪素素”   尹芷蒿转身怒视着他,起先她只是无语的怒视着他,接着便挪动身体偎向他,还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   她略带羞涩的小声回道:“让你证明”   “证明什么?”   “证明我和迁儿是清白的”她的声音更小了   即使她说得很小声,可鄂五天却听得一清二楚,他立刻放开她,“皇上还没指婚呢   “早点休息,我们明天要出发   尹芷蒿安静地窝回墙角后,屋里再度静寂下来,和风吹送着、花香飘进屋里,两人渐渐沉人了梦乡   可鄂无天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因为那时有时无的呻吟声,一听便知是男女欢爱时所发出的声音   “哦,好痛!”她痛呼一声   该死!她馨香的气息一阵又一阵的窜进他的鼻子里,刺激着他的感官,教他快要控制不了早巳血脉膨胀的身躯   趁还能忍之前,他抓住她的手,将她搂进怀里,“让我抱着就不疼了,现在马上睡觉   以前,尹府的管家把她养大、“迷魂寨”的众人对她更是好,让她以为好人比坏人多很多”尹芷工蒿替鄂无天回道   这天,因为要赶路而错过了城镇,车队便在一座林子里扎营过夜   “小表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调动官兵捉尹芷蒿?再过几天就要到安乐侯府了,不能让她影响我们订亲“原来你迟迟不动手,是因为你想娶她!你忘了你答应过舅舅要娶我的吗?”   “我没忘   此时,尹芷蒿的声音在帐棚外响起:“无天,我找到水了!”语毕,她掀开了门帘   鄂无天回视着她,发现她神情怪异,他知道她老爱吃汪素素的醋,可她吃醋时不是这种神情”尹芷蒿睨着汪素素说道他好想搂紧她,吻她,可他当时没力气   尹芷蒿摇摇头回道:“我不怕,你是我最亲的人,唯一可以倚靠的人,我不准你出事,我一定要救你”   鄂无天听完,心底五味杂陈、情绪纷乱,她如此信任他,他却必须暗地里使计摆脱她   她的味道好极了,他没尝过这么好的味道,简直是人间美味,教他欲罢不能、浑然忘我   “学得很快   “有这么多稀奇的事?将来我要跟你一起走遍大江南北”鄂无天允诺着   汪素素听不下去了,气得捂住耳朵   尹芷蒿冒着生命危险吸出毒血、救了鄂无天,汪素素知道鄂无天将会更难下手捉她入狱,她只是没想到他竟让尹芷蒿迷惑了   怎么办?她该怎么做才能让订亲宴不受阻碍的如期举行、才能永除尹芷蒿这个祸害?   独自坐在马车里,汪素素不断的想着,终于让她想出了方法“如果让蒿儿看见你在这种时候……”   “蒿儿?你喊她蒿儿?”汪素素不可置信、怒火中烧的打断了鄂无天的话他阻口道:“素素,我是答应了爹要娶你,可尹芷蒿的土地在我的手中也是事实,如今有个方法可以解决这件事,就是委屈你做妾   汪素素知道自己是得控制情绪,才能说出此趟的目的   她深吸了口气后说道:“小表哥,我来是想告诉你,尹芷蒿冒着生命危险吸出毒血救了你,我对她也很感激   “发现尹芷蒿手上还戴着和阳景订亲的彩玉戒指   那只彩玉戒指,是尹芷蒿和阳景的订亲之物”   “你想说什么?”鄂无天开始觉得心烦气躁   可汪素素心里虽然不舒服却也只能忍着,毕竟她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平乐爷夫人,就算是,她也没那个胆子开口要求鄂无天   尹芷蒿拉住她,“他去哪里寻花问柳?”   “废话!当然是青楼妓院   他本来是要来寻欢作乐的,如今却是情绪低落,只是迳自喝着酒,一杯接一杯,完全不理会在一旁殷勤献媚的女人   “爷,不要喝醉了,明天还要赶路……你不如和尹姑娘把话挑明了说”鄂无天继续送酒人口   “爷,我陪您喝一杯   “爷,吃水果”   女人还没靠近,鄂无天就伸手制止她,这个有狐味,他已经闻到了   “无天,你好像喝醉了”尹芷蒿回道女人不甘愿的拉了拉衣服,下床忿然出房   尹芷蒿发现他的语气怪怪的,走到他身边坐下,轻抚着他的俊脸问道:“无天,你怎么了?”   鄂无天拉住她的手,摸到那只彩玉戒指,怒火一下子不受控制的冒出他低吼道:“出去!把刚刚那个女人叫回来!”   “不行,你现在有我,不能再到青楼妓院寻花问柳”鄂无天拉她上床,将她压在身下,唇随即落下,略显粗暴的覆住她的唇   “无天……”他没对她这么粗暴过,这让尹芷蒿有点怕   “无天,你醉了,我们先不要……”鄂无天愈来愈粗暴,尹芷蒿愈来愈害怕   “先不要?不想给我,还是想留着给阳景?”他咬牙切齿地问道”   鄂无天一厢情愿的认定,完全没让尹芷蓦有解释的余地”鄂无天命令道   “够清楚了,立刻找人把尹姑娘送到边关给阳景”他忍着强烈的心痛再度命令道”鄂五天吼道   鄂无天因为愤怒,这一掌下得不轻,尹芷蒿所学的武功充其量不过是用来调养身子,还有就是练就一身可以在迷魂林来去自如的轻功,如何挡得了鄂无天这一掌   鄂无天狠心地关上门,抓起桌上的酒壶灌了几口酒,踉踉呛呛的走到床躺下,听着尹芷蒿的咳嗽声远去   他昏昏沉沉,却无法完全人眠,外面的声响尽入他耳中,连两个女人的轻声对话,都没逃过他的耳朵”   “不单是你想,我也想啊,姊妹们都想,他可能是个亲王呢”   “庄稼汉子?我怕是地痞流氓!”   “爷,怎么会?”   “给我找嬷嬷来问清楚,马上把蒿儿找回来,人没找到就放火烧了这里,把那个嬷嬷处死!”   鄂鸿见鄂五天神色不太对,不敢问原因,马上回道:“是   “不要叫了!待会儿再慢慢的叫……啊——”   说话的男人要尹芷蒿不要叫,自己却突然大叫一声,那声音像是在杀猪   接着又一声惨叫,抱着尹芷蒿的男人被拉开了”鄂无天的口气愈来愈冷   他在心情极度恶劣的状况之下,有了这种自私的想法   “停车!”鄂无天命令道若她愿意当妾,就带她回“安乐侯府”,她若要到边关找阳景,就派官兵护送她”   “不要,我都不要,我要嫁给你!”她提起全身仅剩的力气喊着   “如果她坚持要嫁给我……就将她送到官府,她可是‘迷魂寨’寨主、朝廷通缉的钦犯   这两天,鄂无天完全没理会尹芷蒿   汪素素可乐了,她的办法成功了   她本来是想让鄂无天送尹芷蒿到边关就算了,可她发现鄂无天对尹芷蒿动了情,为了完全捉住鄂无天的心,她不得不除掉尹芷蒿   她轻咳了几声,而后恳求地望着鄂鸿”   “尹姑娘,爷今晚没空见你,今天是安乐侯的寿诞”   “谢谢你”   “她人呢?”   “我先将她安顿在客栈里   她深吸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紧张,鄂无天不会真这么狠,调官兵来捉她   “住手!”此时鄂鸿正越过一群官兵,来到尹芷蒿面前   安乐侯府内此刻正热闹着,大家刚拜完寿,现在正在举行订亲的仪式,他根本打扰不得   而四位少爷喝酒叙情,四大侍卫自然也得叙叙旧,他只好暂把尹芷蒿的事给搁到一边   “蒿儿的身体如何?大夫怎么说?”他从昨天就一直挂念着这件事,可实在是分不了身问鄂鸿   “我以为是爷调官兵去捉尹姑娘的”甲官兵威胁道   “爷,她可是朝廷钦犯啊,不可以任意带走   鄂无天将令牌丢给县府大人   县府大人赶忙伸出双手接着令牌,小心翼翼地捧着,不敢再阻止他   鄂无天走进牢房,蹲在尹芷蒿身前,替她拿掉夹棍接着他检查着她的双手,想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县府大人对他们举起令牌,“我能阻止吗?”   甲官兵和乙官兵目不转晴地看着那块令牌,那块令牌是很特殊,可他们看不出那块令牌为什么可以换走一个重大钦犯?   “看不出来?”县府大人问”语罢,县府大人将免死金牌揣入怀中,举步离去 第九章   鄂无天昨夜才订亲,今天便带着一个漂亮的女钦犯回“安乐侯府”,这在府内引起了不小的骚动”鄂无天问着刚为尹芷蒿把完脉的大夫,语气很紧张   立于一旁的丫鬟菊儿,也立刻福身答道:“是   “该死!我没让官兵去捉你,我会查清楚是谁告的密,我不会放过他   “尹姑娘,我求求你吃饭,喝药   她连忙放下手中的药,直奔安乐公主的厢苑”菊儿回道   而菊儿看到的、听到的,也的确是鄂无天和尹芷蒿的真实情况,只是她不知他们之间感情发展的来龙去脉罢了   “哦,天啊!可怜的孩子,你不能这样不吃不喝”她要亲自喂尹芷蒿只是,他总会错过安乐公主在的时候   菊儿立在门外,又看着尹芷蒿缩在床角、鄂无天坐在床沿,默默地相对着   接着,鄂无天会无法忍受这样的气氛而动怒,一把将尹芷蒿硬拉进自己怀里,抱着她、吻着她   此时,安乐公主正好来到她身边但尹芷蒿又必须光耀门楣,她也不知该如何帮他们   她拉起尹芷蒿的手说道:“蒿儿,你就相信天儿好不好?”   尹芷蒿沉吟半晌,点了点头所以我有个想法,我想收你为义女,请皇上御封你为郡主,你一旦是郡主,之后将会有许多亲王上门提亲,你要光耀尹家门楣便指日可待,这也算是给我们鄂家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好不好?”   尹芷蒿一听,瞠目结舌地注视着安乐公主”   鄂无天知道自己不开口阻止不行了,偏偏尹芷蒿先他一步开口   “我愿意”她毫不犹豫地回道,接着便喊了一声:“娘”然后偎进安乐公主怀里   “舅妈、小表哥”   “阳景?”他这时候来凑什么热闹?“他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什么事,跟他说我没空”安乐公主说道   阳景的外貌绝对不及鄂无天,也没鄂无天的气势,但他个性教厚、正直,是个中规中矩的男人”安乐公主听明白了”   什么?他已上书请求皇上赐婚?   听着阳景说的话,鄂无天已经忍无可忍了,他开口怒吼着:“阳景,蒿儿十六岁时你没有依约去迎娶她,你们的婚姻就已经不算数了,你凭什么上书请皇上赐婚?”   “天儿,控制你的情绪只要圣旨一到,我们立刻成亲”   该死的!她说什么?“我不准!蒿儿……”   “天儿,控制你的情绪”安乐公主再度说道   买他的戒指?阳景嘴里的茶差点没喷出来   “怎么了?”鄂无忌问道   鄂无天没回答,只是猛灌酒   “为情烦?”鄂无虑敏锐地问”鄂无忌问道”   “的确是大事到时候你娶素素,阳景娶尹芷蒿,一切只能徒留遗憾、抱憾终生”鄂无畏说道   “我会带着我的灵儿远走高飞、什么都不管,把包袱全部丢掉、天涯海角任我邀游”鄂无畏回道”鄂无虑紧接着回道爹和娘那边,我们会替你说去   从他决定带着尹芷蒿远走高飞那一刻起,他的心情彷佛海阔天空了,可尹芷蒿是否愿意跟他走,他并没有把握”   “啥?”尹芷蒿愣了一下,“梦里可以乱伦吗?”   “乱伦?”鄂无天板起了俊脸说道:“我们都要远走高飞了,你还认为我们是兄妹吗?”   尹芷蒿注视着他,神情有些疑惑   “无天!”她不禁惊喊”   “如果不是梦,那你真的爱我,真要带我远走高飞?”她没有生气,反倒是不可置信带着一份苦涩的心情,他黯然的返回边关去了她也只能忍着苦涩的心情祝福他们,她也伺时发现阳景这个男人挺不错的,应该会是个好老公   而鄂少葆就没这么好过了”   安乐公主率先起身,背对着鄂少葆偷偷笑着   日夜赶路进了皇宫,他们得到的答案竟是皇上刚好在前一天微服出巡回宫,一回宫,皇上见奏章堆满了御书房,立刻连夜批改,今早已下了圣旨,也派人送出去了,中午时已召告天下   马车出了皇宫,街道上已有人谈论着皇榜上的内容   “鄂府的小少爷要成亲了!”   “真的啊!谁这么有福气,能嫁进鄂府?”   “好像不是什么公主、郡主,是个姓尹的姑娘   此六国分别为栖云、震雷、肃月、啸电、炽日、冽风   傅烈辙眯起眸,讥讽地望着他,“什么时候你也这么软弱了?”   “这不是软弱,而是若要出手,便不能落空   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两人不但是莫逆之交,傅烈辙更是他的救命恩人   “算是吧,不过我知道你的胸襟一向宽大,绝不会与我计较才是”   “磷火弹,你认为真有这种东西?”祁麟纳闷   “有,而且幽灵峡谷内住的不止一个人   “你倒是知之甚详啊!”祁麟挑起眉,倒是有些意外   “考我?这……我发觉我的腿开始发抖了”几句话他便交代了任务   傅烈辙炽烈的目光盯着他,“你这也叫文弱书生?”   没错,祁麟在旁人面前永远是一副潇洒文人的模样,平时出出主意、摇摇纸扇,要不就找个妞来玩玩,书生模样尽现,可是想以这种遮掩法掩饰他身怀的绝艺,也未免太小看他傅烈辙了?   祁麟摇头低笑,“受不了你,咱们能不能再一次心照不宣?”   还真是怕了傅烈辙,蛮横霸道不说,还有着一双厉眼   她身边的女徒蓝之灵则是位纤柔女子,模样秀丽、气质婉约,心性又善良,在旁人眼中她们两人的模样心性可说是南辕北辙、大相径庭,真不明白为何会住在一块儿,成为师徒关系?   只不过蓝之灵虽样貌不错,可在玉婆经年累月的虐待下,身子已是虚弱不已,不但不长肉,还得担下所有重担,实在是苦不堪言   “师姐……”霍逸见状,打算上前扶她”他蹙眉顶回   “少哕嗦,你给我出去”玉婆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屋外”之灵握着伤处,慢慢爬起   “哼,你以为寇老头这种毒那么好解吗?看来他是打算折磨我一辈子,等我一死他便可以对你下手夺下磷火弹你知道的,我炼制那磷火弹用了多少心血,可花费了我近二十年的时间,说什么我也不会轻易舍弃   说也神奇,这里长满了些奇花异草,各式药材应有尽有,因此大伙儿都将这儿称之为“药岭”   说也奇怪,自从年幼时跟随玉婆来此居住,十多年来她并没有教她任何功夫,只是将她紧紧地栓在身边,要她为她做事,当她的出气筒虽然她蓝之灵不曾出过幽灵峡谷,却有不少人窜进谷内,所以她自认有识人的能力   “那么你怎么会对这些药材这么了解呢?”之灵质疑道   “我是想问公子关于这些药草的解毒性实不相瞒,我师父……我师父她被人下了毒,现在全身长满了脓包,疼痛难抑,我实在看不下去……”   “被人下毒?”祁麟眸子轻转,试探道:“不知姑娘家住何方?”   “我没爹娘,就和我师父住在那峡谷内   “谁?”   “他住在震雷国”   “跟你去?”她皱了下眉,“不行,我得回去跟我师父说一声,可就不知她同不同意了?”   之灵有些犹豫,若要她离开师父,师父必然是十成十的反对,甚至会臭骂毒打她一顿,可为了她的伤她不能不问问呀不过……我也不好勉强你,一切看你了”祁麟眯起眸,嘴畔微之一漾”   之灵看着眼前堂皇的建筑、气派的大门,这么壮观的地方还是她头一次见过,也因此她心底突然蹿上一丝迷惘,有个声音仿佛在问她:“你该进去吗?”   脑子里突然划过师父难耐喊疼的模样,于是她挥去顾虑,便跟着祁麟走进这扇高大非凡的宫门   “我要你带人吗?东西呢?”傅烈辙忍不住对他一吼,那如同魔鬼般低沉的嗓音突地飘进之灵耳里,使她心中产生了几许忐忑   “喂--公子你去哪?”见他就这么走了,蓝之灵心急得不得了!   看着祁麟渐行渐远,蓝之灵这才发现身后的另一个男人已慢慢走近她”面对他的挑衅,之灵忍不住冲口而出”傅烈辙闭上眼,再度张开,眼底已出现一丝寒芒”   蓝之灵张大眸子,浑身忽地发抖得厉害”   仆人走向蓝之灵,“请   傅烈辙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眸子却愈眯愈紧,此时天空几道乌云飘过,反射出他眼底寒芒的锐利   “你问啊   “那你把她带来做什么?”   “嗯……应该说闲着无聊,寻你开心吧?”他嬉皮笑脸的,在傅烈辙一记飞腿踢上门面之际已闪身躲远   “蓝之灵虽不得玉婆宠爱,不过算是跟了她最久的人了,磷火弹藏匿之所应该也惟有她知道   “你!”   傅烈辙整个人陡变阴沉,阴鸷的气息已填满他的胸臆间   “蓝姑娘如果喜欢,就趁热吃吧   想着想着,她已禁不住泪涟涟……   “怎么了?”小言见她这样可愣住了”之灵抬起泪眸对她笑了笑,笑容却难看得……   “那蓝姑娘您就慢慢用,小言退下了,有事可以叫我,我就在外面候着   于是她眼珠子四处望了望,趁无人之际赶拿出布手绢将那盘翠果子包全数倒进去,可这下却不知该藏哪儿了?   也就在她怔茫之际,突然耳闻一道沉冷的声音从门口窜进,吓得她赶紧将东西藏到背后   “你在干吗?身后藏着什么东西?”傅烈辙缓缓踱进屋子内,眉眼一扬,看着桌上几乎没动的餐点,惟独见到一只空盘   “不要……这是我的东西   “就算我不拿,你也拿不走   “呃--”   “我们这儿没你要的大夫”   “我说过,你不能走   “放开我,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求求你放开我”   “要我放开你也成,除非你不要找大夫了”之灵脸红耳羞的,更有一股羞涩的泪垂在眼角,要掉却不敢掉落至此,她终于忍不住疼,徐徐蹲下,趴俯在地上,一手抚着被撞疼的腰骨,泪水已控制不住地滑落   好痛……真的好痛……她在心里呐喊,却不敢哭出声,无意中瞧见那散落一地的翠果子包,她又想起了深居幽谷的师父,她真不想被困在这里啊   挣扎着想站起,刹那间之灵的双目却猛然圆瞠,错愕地看着自己的两条腿,“不能动了……怎么会这样?我的腿怎么不能动了?”   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双手直拍着她那没有感觉的腿,尖嚷着:“救我……救我……谁来救我?”   可偏偏她喊哑了嗓依然无人响应,心急之下,她只好靠着纤弱的双臂向前匍匐爬行,直到屋外,却见不着半个人影   “我害的?!”他倏然眯起眸子”宓儿噘起小嘴儿,“我喜欢喊你阿辙”奇怪的是宓儿不但不害怕反而对他挤眉弄眼的,“她没有我是治不好的,除非你……”   “住口!”   “哼,不说就不说,这么一来你非得让我吃得死死的倘若他不需要由她取得磷火弹,他才不管她死不死,她高兴死几次都无所谓   “你现在就像一株攀附着树的葛萝,愈挣扎可是会愈缠愈紧”说着,傅烈辙的健腕便一个轻转,蓝之灵就整个人被抛回床榻o   “啊……”她惨叫了声   “不要……”   可他不听她哀凄的呼唤,独断且霸气地掀起她的亵衣,继续往上--   可接下来傅烈辙却将手掌按在她背部龙骨,又缓缓往下探,一直到尾骨处这才撒手   “你要转过来?”傅烈辙眉宇带笑,睇着她此刻的狼狈样”他再将她拉近寸余,狠戾的眼从她的脸往下浏览她可怜又狼狈的全身--她咬着唇,拼命摇头”霍逸直为她说情,希望师姐回来后别又挨一顿揍了,否则打在她身,可是疼在他心   “我……我不怕!”霍逸闭上眼,已有受死的准备   “你--”玉婆气得高举右手,对他猛力一击,可掌心就只差天灵盖分余便收了气,“算了,我就饶了你这次,如果你真舍不得她,就去将那贱丫头给我找回来”   “但您得答应我,若我找回她,您不可以责怪她”霍逸立即跪下,脑袋垂得低低的   “你干吗这么生气?气坏身子可不好哦”   “为什么是我?”她噘起嘴儿,偏着脑袋问懂吗?”   “是   * * * *   好痛!   但她仍强忍着剧疼继续往前走   宓儿姑娘说了,只要她勤于走动,再配合药物服用,短期间内必能得到成效,所以她不能因为这点儿疼而放弃自己”她看着他的眼,很认真地又问:“我想知道,你说的精通医理的大夫是不是就是宓儿姑娘,如果是的话能不能麻烦你替我说一声,请她帮我个忙   “她救人只救急,你既然已经渡过险境,她便不会再来看你了,未来的路可得靠你自己   莫非这就是一国之君该有的风度吗?   “好,我一定会加油努力,赶紧让自己的双腿完全恢复知觉,然后和宓儿姑娘去见我师父”   说着,她又开始她原本的练习步骤,每一步都咬紧牙关硬撑,虽然她已是体虚力乏,但是仍不愿服输”他那毫不客气也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让之灵感到不自在极了,难道他不知道他那对炯亮犀利的眼神会让她的心乱了节拍?   他缓缓地弯起嘴角,再一次勾起抹狂放慑魂的笑容,然而眼眸上却翳了一层冰冽寒漠,“你觉得依目前这种情况是你该听我的还是我要听你的?”   “我……”   之灵蓦然张大眸,许多泪水不甘示弱地涌出,徐徐漾遍了她的双腮”   她正打算折返椅上坐着,没想到傅烈辙却指着床畔,“过来坐”他咧嘴一笑,一个快动作便将她拽进怀里,对视她那双惊愕的眸子   “新宠?”她大嚷,“胡说,才不是!”   “是不是这本来就是旁人所臆测,我也不会去澄清,毕竟我是不曾收留过与我无关的女人   “可我……”之灵眼底产生了雾气,雾气凝聚成泪,缓缓坠落   “我……我是那么平凡,你已经有宓儿姑娘了,她是那么美,我不相信你还会喜欢我……”她避开脸仓皇地说   “还真扫兴!”   他拔声喊道:“进来”   贺强一进门,便对他恭恭敬敬地说道:“骆将军传讯来,福霸天已擒拿到手,想问王该如何处置?”   “这还用问,当然是砍下他的脑袋,悬于城门口示众三天,让那些居心不良者引为警惕”   “对了王,还有件事”   蓝之灵却出其不意地喊住了他,“等等……”   接着她便转向傅烈辙,抓住他的强硬的铁腕,恳求道:“别这么做,求你   “贞操是女人的一切,求你别让她们去做军妓,那是很不人道的   “是   “你为什么这么残忍?”她怒视着他”   不久,霍逸便被带进宫中,当他一面对傅烈辙,立刻被他脸上那道怵目的笑痕给震了心   “在我的地盘上她动不了她”祁麟状似无辜地耸耸肩   “我看这不过是你的借口,平日无事就会闲嗑牙,自诩是本王的军师却老是无所事事,你不闷吗?”遇上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傅烈辙还真是没辄   “我哪里无所事事来着,及时回来不就是要告诉你这个人你赶不得   “为什么?”傅烈辙眸子一紧   “因为……”祁麟转向挟持着霍逸的士兵道“放开他,带他去见蓝姑娘”   “你!”傅烈辙陡地站起   他可是师父最心爱的徒儿,她可以出事,但他不能有事呀!   “为什么不能说话,我猜定是刚刚那个活像恶魔又一脸邪样的震雷国大王伤了你,你说是不是?”他咄口出逼视她”蓝之灵用力推着他”他坚持   “不,我还得留下,师父的伤毒不能不救,虽然她可以用内力压抑,但我知道每次一发作师父就痛不欲生,我不能眼睁睁这么看下去”霍逸只要能和她在一块儿,能走与否倒不强求   还记得初人震雷国王宫时,他曾交给她一把扇子,还说那是可以让她自由来去的!   想到这儿,她便赶紧支撑着拐杖一步步走回房间,在一阵翻找之后,她终于瞧见那把被她随意搁置的扇子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她将它揣在心窝,转身交给霍逸,“拿着它快走,门外的侍卫就不敢阻拦你了   “祁麟,别在那挤眉弄眼的,执行你的工作去”蓝之灵听不惯他话语里的污蔑,愤而开口”   他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已抱起了她娇小的身子,直往前走;而之灵的心神似乎尚逗留在错愕中,只好傻傻地任由他摆布了……   * * * *   望着热热闹闹的大街,坐在轿中的蓝之灵可是头一次逛市集,从头到尾每一样东西都让她好奇不已   尤其是看见路边摊贩所卖的玩意、小吃,她样样都觉得新鲜,恨不得都能沾上一口,尝它一回呢   “我怕你又摔跤了”他有意回避话题,话语间还不时以他的男人味撩拨她的感官”他夹了块肥肠给她   蓝之灵看了看手中的肥肠,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是还是听话的咬进了嘴里   可是才没嚼两下,她便痛苦地站起,猛地弯下腰--   “呕……”她开始狂吐不止,几乎将一早吃下的东西全吐光了,直到嘴里泛苦,还是欲罢不能--   “你怎么了?”傅烈辙心底不禁泛起一丝担忧和愤怒,他气这家店搞的是什么玩意儿,为什么才单单一口就把人给吃成这样!   “小二--小二--”他突然拔声一吼”   “胡说!”   他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腕,一张俊容猛地在她面前放大,一对黝亮墨黑的眸子直摄住她脆弱的眼瞳,“无病无痛,你知不知道你--”   他噤了声,冷峻地望着她,厉目中隐藏着丝丝苦闷   之灵不解地望着他,“我怎么了?”   他气得甩开她的手,方才的闲适早已消失,眼底逐渐沸腾的是他不停窜烧的怒火   难道认识她当真是他此生最大的败笔?   “你怎么了?可你就算逼死我,我也吃不下呀!”她不禁被他陡变的模样吓了一跳”   “你--别说……”   她惊慌地左顾右盼了下,真怕他说些暧昧的话让旁人听见   “才不”她脸儿一红   走出店门时,傅烈辙不忘交代侍卫,“好好保护蓝姑娘,千万别让她出半点儿差错,否则我惟你们是问”   “是”他愈是不说,她愈是着急”她担心是不是师父找上门了!   “不行,蓝姑娘……”   她拿着拐杖挥开他,护卫想抓住她可又怕伤着她,在阻止不了的情况下他只能亦步亦趋地随行保护,否则她要是少了根汗毛,他的项上人头可不保啦!   走了几步,之灵已觉虚弱地直喘气,突然听见一旁路人说道:“这次福霸天的娘怎么没进牢狱?而且他的那些妻妾全被放了呀!”   “是啊,还真是奇怪,依咱们大王的心性早就将她们卖的卖、赶出城的赶出城,怎还会将她们留下,还安排工作和住处?”   “我担心这是养虎为患呀这下可好,才会中了他国的暗算!   “我……”之灵愣了下,双眸泛滥着委屈的水雾   “谢谢你,祁公子   “好,我这就离开   “去!”他瞥着她腻笑,“你是指……”   “你心知我肚明,说穿了就不美了   “想试试自己的魅力够不够”他手指一弹,弹开她调皮的手指头   “好,你既然拿仇政那讨厌鬼压我,那我也可以告诉你,刚刚蓝之灵来找过你   只见他立即板起脸色,“你跟她说了什么?”   “我告诉她……”她蓄意顿了下,诡祟地说:   “你,我会好好照顾,要她不必操心,因为你的生死根本不关她的事”   “不准”他刚毅的唇线紧抿,冷声顶回   “我还是得走,顺便想请求你放了我师弟,让我们回谷去”她想走,可腿的不方便让她才没两步就被他逮着了”他的眼底藏着愈来愈多的炽焰,手指更形暧昧   “你这是做什么?对我做无言的抗议吗?”他撇起嘴角,接下往下说:“你吃宓儿的味?”   之灵瞪着他,虽没有吭声,但垮下的面容已算是承认了   她是吃味又如何?难道她身份地位比不过别人,连吃味的权利也没有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他低笑,指尖缓缓滑过她陷于紧绷的线条   他的指尖仿若赋有魔力一般,每每划过她的肌肤都不禁让她身子抖颤了下,亟欲维持的木然表情也渐渐挂不住了   傅烈辙的俊脸飘掠过一抹阴霾   霎时,之灵胸腋间仿佛被他这句话给烘出个窟窿,伤得可不轻啊   她的身子发起抖,当她望着他深沉的眸底掠过一道异样光芒时,心底的疼与惊骇却逐渐加重”她想推开他,可身上的力气全被他探索的手所吞噬   “她……她……”之灵身子不自在地动一动,“你能不能先起来?”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们一向都是以野果为生的   “为了震雷国?!我不明白”傅烈辙感叹了声   “你要将幽灵峡谷夷为平地?”她怔忡了下”   她捂住耳朵,心头已是一串纠结   “你要帮我?”傅烈辙挑起一眉,随即摇摇头,“算了吧,我不想让你为难,这事我自会处理”霍逸忿忿不平道   霍逸重重地点点头”纤纤小手紧握着他,眼里的恳求直让霍逸进退两难他是该答应她让她留下还是坚持呢?   他们全然不知在屋外一角正有个人利目瞪视着他们   “师姐,你是真的爱上他了?”见她久久不语,霍逸气得冲上前,扣住她的双肩,“你不可以,他是个大恶魔,你不能喜欢他,你知不知道我——”   狠狠地暗咒了声,他这句诉情的话就是硬吐不出来   “不行,要不我陪你留下好了”霍逸对她笑了笑,未经她同意就一手揽住她的腰拔天飞起,跃出墙外——   “别——”   傅烈辙纵身想追去,却被祁麟一把拉了回来   “你还真凶,我是怕你坏了正事呀”祁麟双手抱胸,对他扯着肆无忌惮的微笑”   “磷火弹……这东西真有这么重要吗?”傅烈辙居然陷入犹豫”   眼看傅烈辙双眸燃上火柱,他不忘加油添醋道:“没想到玉婆竟然是个那么狠的老太婆”   “可宓儿她不肯为她解毒   “你住口,我没要你插嘴   “这……”他深吸了口气,才道:“师姐我——”   “你别说,师父您可以用任何方法处罚我,但不要用这种方式,徒儿知错,不该与霍逸走得那么近”玉婆眉目一扬,转向蓝之灵,“不是说要为我去震雷国求医,大夫呢?”   “大夫……”之灵愣住了不知她在那儿过得可好?玉婆又会用什么方法虐待她、处置她?   “辙,去看看她吧”她挑高细眉,倚着他说再说;刚刚祁麟告诉我,蓝姑娘回到峡谷也已好些日子了,你是该去找她拿回磷火弹”笑意缓现在她唇角,浅露一抹诡谲的笑意”   笑容里挂着丝丝谑意,她一个飞舞旋身,翩然离开了他   此时傅烈辙心忖:该是轮到他出发的时候了   “为了我?”她小小声地问”   傅烈辙听在耳里——是呀,这不就是当初他故意让她逃脱的目的——   一来可以摆脱她,二来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拿到磷火弹   “你怎么可以猜测我的心意?”他问   “那你……”   “我要带你走,当然得顺便拿回磷火弹”害怕他会引来杀机,之灵宁可一个人冒险   他近在咫尺的笑容令她心慌意乱、方寸大乱,于是颤着心口道:“我……我没把握,如果我会武功的话,那就好了”   于是她带着傅烈辙,绕到幽灵峡谷后方,那儿有个密道,直往悬崖峭壁处,“这里很隐密,有一次师父出门多日未归,我因为担心,请霍逸偷偷带我去找师父,这才发现这条密径   “当真?”傅烈辙表情有着少见的激动   “就为了这么一颗球,居然会让大家争相抢夺   “找地方躲起来,千万别过来   间不容发的刹那,傅烈辙反而将她的身子一撩,扬身飞起,凭着一股真气直往崖顶疾冲这个密径是我上山练功时发现的,连师父都不知道”傅烈辙脸孔逐渐泛青,却仍强力支撑着,可见玉婆那一掌施的力可不轻”于是在霍逸的催促下,他们便双双进入洞内,逃离危机”轻柔的话语自她的唇间逸出,无由地暖漾着傅烈辙的心   “说什么连累,我只要你”发自肺腑的低语震撼了之灵,使得她双颊酡红,黑眸灿亮,足以令人心神微漾……   “你离开的这几天我想极了你,再让我多吻一下”   傅烈辙偏不信邪,“一定有,你再想一想”她从腰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上头所陈列的就是这份汤药的药引子   他立即抖开一瞧,眉头不禁愈蹙愈紧,“这该死的玉婆……”   她自从中了寇老头的毒后,因找不到解方,于是拿她身上的毒加上某些药引子让之灵服用,这样便可以从之灵身上炼出这种毒的抑制物,好拿来解毒!   想着,傅烈辙便不禁咬着牙,冷峻的黑眸里更浮现了噬血的狂怒,恨不得立刻再杀到幽灵峡谷找玉婆一决生死!   “怎么了?”   为怕她担心,他只好暂时隐瞒,“没什么,我只是气玉婆居然拿你来试药,简直太过分了   “我不准你死!’’听她说了那个字,他恼怒地抱紧她”被他紧紧锁在怀中,之灵都快换不过气来了”她温顺地点点头   望着这只医箱,他的眼神便蓦然黯下,想起五年前母亲因为旧疾复发生命垂危,而他凭恃着自己一身医术,急急从南方赶回家乡为母亲诊治,哪知道就一帖药却要了她老人家的命!   为此,他百般不解,除了悲愤之外,他日夜钻研给母亲服下的药材,最后才发现原来她在服下此药之前竟私下吃了一种叫海皎的药物,在药物相互排斥下母亲便一命归西!   虽然错不在他,可他恨自己为何未能事先告之母亲千万别乱服其它药物,才会在这种阴错阳差下要了她的命   “我是看你身子太虚,想为你看看,顺便为你开几味补药”为此她也是百思不解   “没……没事   “如果有天我要你听我一句话,你肯答应吗?”他盯着她尚带娇红的妍容,慎重其事地问   “辙——”   她想问,却被他推抵在几案上,“嘘,别说话,我知道你很疑惑,我也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里给你一个说明   “温柔善良!哈……你还是头一个这么说我的人”霍然一笑,他低首舔了下她鲜红柔沛的唇瓣   “我说的是真的,否则……否则……”咬了咬下唇,之灵害臊地别开小脸   “否则我也不会爱上你”她的唇弯起一道迷人的弧度   傅烈辙心底突生一股暖意,刹那间真不知该如何响应她的爱!   见他忽然凝住,之灵感到慌乱不已,她急急解释,“我爱你,但不会给你带来困扰,你可以不爱我,我也不敢奢求你的爱,只求你别以这样的表情看着我”   “之灵……”   “可以吗?”她一双希冀的眸光看着他”   “啊?”   “嘘,别多话……”   * * * *   蓝之灵亲手熬了碗燕窝,小心翼翼地端着,直往傅烈辙的御书房走去   “瞧你回来后就郁郁寡欢的,奏折可堆得老高,你究竟是怎么了?”他不禁纳闷地问道”傅烈辙揉了揉眉心”傅烈辙扬声道   “是   这时祁麟才道:“赶快打开看看,我倒觉得这封信很诡异   “你真要拿蓝姑娘去救宓儿吗?”祁麟质疑   “宓儿不得不救,你知道她是我至亲的人,不过我自有办法你明白的,我不能要那个孩子!”傅烈澈激动表示   这句话听在灵儿耳里就好似刚从天上落下一个喜讯,又随即判了她一个死刑!他……他居然不要她怀有他的孩子?!   泪水忍不住狂泄,那阵阵心头的抽疼已让她痛不欲生   对医理也略有涉猎的祁麟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长嘘了声,“也是,这个孩子不能留   “那就别说了,直接打掉那个孩子,这事不能再拖”   “既然决定就这么做吧!”祁麟劝道:“想开点,没了孩子以后还可以再生,目前最重要的是宓儿,你决定……”   “就照玉婆的意思吧,她要什么我带什么,就不信她不着我的道”   “咦,今天是怎么了,竟然对我这么客气?”他立刻扶住她的柔荑,带笑轻问”   “千万别改,我就喜欢你轻松地喊着我‘辙’的娇样”扬起眉睫,之灵突然瞧见他手上那壶茶水,心口蓦然一拧!   莫非这就是准备打掉她腹中胎儿的药汤吗?   “为我打扮?能不能说说看今儿个为什么突然心血来潮呢?”傅烈辙挑眉一笑,露出抹难测的线条   “喜欢,我当然喜欢了”   他牵引着她坐下,将手中的汤药摆在圆几上的同时也看见了这一桌子小菜,“今天这些菜色怎么和平日厨娘们所做的不太一样?”   通常由灶房做出来得膳食可谓是五彩缤纷、花样多变,然今天这几道菜却是简简单单的,毫不虚浮夸张,倒给人一种家的感受”他观察着她的表情   “我没瞒你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好爱你……”怯怯柔柔地说出口,她终于可松了口气”她点点头,明知他说的是假话,她一样会当真的一般开心”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傅烈辙于是大口扒着饭菜,吃得津津有味,直到碗底朝天,他才抚着肚子呻吟,“真饱,你瞧东西全被我吃光了   “那以后我天天都要吃你做的菜”之灵忍着泪,转而激动地搂住他的身子   “你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光一声爱讲了那么多次我记在这里,永永远远地记在这儿了”傅烈辙对着她的眼魔魅一笑,伸手抚着自己的左胸口,指着自己的心说”   他将她抱上床榻,缠绵热吻,彼此肢体交缠,共舞出爱曲……   之后,时间仿若静止了般,而他仍紧紧地抱着她   “你听我说——”   她摇摇头,伸手抵住他的唇,眼底充满了恳求  “别说了,我全明白……我只是个平民女,没资格怀你的孩子,但是能不能让我拥有他?”   “你说什么?”   傅烈辙想坐起,但之灵用力抱住他,不让他离开如果他对她真有那么一点点心在,应该不会这么狠心的   “不可以!”他利声回绝”他强逼着自己狠心道,希望她能就此打消念头拿掉孩子   之灵黯下了眼,“可我想留,那该怎么办?”   “我会强逼你喝下它   她多希望自己能永远记得他的容貌,记得他的一切……那温柔多情的他、宛似霸王枭雄的他都能一一随着记忆深镌在心版上”他阒暗了眼眸,目光幽沉,黑瞳潋出一道冷光”之灵水澄的大眼,柔柔注视着他   傅烈辙深皱眉宇,竟是这么的难以抉择   “谢谢你,辙”她漾出感激的微笑”祁麟为了找这个冒牌顶替者,昨儿个可是忙了一整天   “好,宫内一切就交给你代为处理了   “大王,您不是要我送打胎药给蓝姑娘用吗?刚刚老奴去了,却不见蓝姑娘的人影,只见着一张字条”她急急地说”祁麟上前劝道,平日能言善道的他遇上这情况还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你走开——”傅烈辙使劲儿推开他   傅烈辙依言来到了玉婆信函上的会面地点,这里乃是一处向西的崖口,站在这儿迎向晚云,除了凄冷之外,还带着点儿苍茫   “你用这种口气跟老娘说话是吗?我就伤她让你看个仔细   “老女人你——”   傅烈辙想出招,玉婆却快一步将之灵的颈子勒住,狂妄大笑,“你尽管出招,我会拿她当盾牌,哈……还有那位宓儿也将陪葬”头一次,他感受到什么叫“束手无策”,头一次他居然忍不住落下泪来   傅烈辙欲冲上前与她决一生死,尾随而来的祁麟却抓住他,附耳道:“刚刚我去石屋看过,宓儿并不在这儿,至于为什么有她的耳坠子,这其中定有内情”玉婆狂恶地说”玉婆恨得往她身上用力一踢   “你们以为逃得掉吗?”磷火弹夺到手,玉婆赫然对住他们大笑”   “我不会不管你的,要死我也和你在一块儿   “别理她”   “也是,不过这一走,你们在阴朝地府可就多了我这根超级大蜡烛   “来此之前我已做了心理准备,早把磷火弹给破坏掉了,只要谁敢加害之灵,我宁可毁掉一切,也要杀了那个人”   瞬间,他便抱起她,像风一般地又再一次消失在祁麟眼前   祁麟不禁摇摇头,肆笑了声,“唉,还真是个急惊风!”   * * * *   一回到宫中,之灵便昏迷不醒了,傅烈辙心急不已,心底直懊恼着这该不会是上天应了他的誓言惩罚她吧?   不,把一切罪过推给他这个始作俑者吧,之灵是无辜的!   然而,让他心痛的不只这个,而是他与之灵的孩子当真缘薄地离开了他们,玉婆下手之重连一个孩子也不留!   倘若之灵醒来之后,发觉孩子已没了,不知道会深受什么样的打击?他又将该以什么样婉转的话语告诉她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呢?   闷着头,思考良久,仍理不出个头绪之际,宫女突然前来禀报,“大王,蓝姑娘已经清醒了”   见了他,她才敛下愁容,笑着偎在他胸前,“刚刚迷迷糊糊中,我梦见我师父要杀你,我好担心……惊醒后又没看到你,我都慌了”双拳紧握在胸前,她错愕地流下泪,“这么说我体内有毒了?”   蓦地,她双手按在小腹上,喃喃道:“你说那种毒会不会威胁到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要不要紧?”   傅烈辙眉头一拧,喟了口气,这才对她说:“倘若你身上的毒不去,你存活的时间并不多了”   她不想成为他和宓儿间的第三者,却又对他割舍不下   “之灵,你听我说,如果你真要留下这孩子,那我就没有办法救你   “要孩子我们可以再生,你千万得想开些”   他抚着她的脸庞,端起她的小脸让她直睇着自己,刚毅的脸庞飘过了一抹急躁,“宓儿是我的妹妹,是我的亲妹妹,由于她的个性顽劣,常常喜欢跟我逗着玩,而她又知道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是这么的不同,所以才拿话故意激你、试探你,你就别怪她了   “之灵,别伤心,你抬头看着我”   她却说:“你走吧,我只想一个人静静”   他是人,向采狂妄自负的一个人,如今已对她这么低声下气了,为何她还要以这种冷漠态度对待他?   之灵被他这种霸气的口吻给震住了,忽而抬起眸子   当蓝之灵见着了他,顿觉诧异,“原来是你,祁公子   “哦,那请坐”   他瞪着眼前这盅茶,嗯……还真香,只是不知若让傅烈辙那家伙知道他喝了她女人亲手泡的茶,而他自己却享受不到,会不会剥了他一层皮?   “是这样的,我想先失礼地问你一个问题   “你对傅烈辙的感觉如何?”祁麟衔了抹笑,专注地看着她脸上陡变脆弱的表情”她心中窜起一丝丝悔恨   “啊?”之灵忽地抬首,“你没骗我?”   “我没必要骗你,他将为你解毒的这件事视为非常重大的考验,心底也承受了极端的压力,所以……你找个时间去看看他吧   “好,我说,是这样的……”   于是祁麟便把五年前傅烈辙因开了药让自己母亲服用反倒让她病情恶化的事告诉了她——   “就此,他便立下重誓这辈子不再为人开药诊治,否则该人必遭横祸,所以你该知道他现在身受的压力”眯起一对精炯的黑眸,他极其认真地说道   “我……我知道……”她抽了抽鼻子,早已哭花了脸,“能不能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儿?”   祁麟眼睛倏然一亮,随即说道:“他就在御书房   * * * *   夜深人静时,银月照枝头   想她是一种幸福,可那层层思念就像是无底洞般会让他无法控制地沉沦……直到被一股虚无的空洞吞噬了他的一切   想到这儿,傅烈辙不禁摇摇头,又打开了一份奏折,正欲批示时门外竟响起轻敲的声音想想自己逞了那么久的牛脾气,再好的男人都会受不了吧?   于是她先去灶房向厨娘骗了些酒,一个人躲在外头喝了一些才借着微醺的醉意进来找他的   “呃!这么说是我耽误了你?”芳心幽然处突然陷入一股空虚中,“那我先离开了”其实她可是喝了大半盅,而且现在脑子已微微晕眩,就连眼前的他都摇摆不定”   糟,此刻她那红彤彤的脸色使她看来更形妩媚,他真担心他控制许久的冷静就快被体内陡升的热力给融化了!   “但三个月的时间也未免太久了吧?”美眸光转、浅笑嫣然,她偏着脑袋趋近他的脸   “之灵!”闻到那侵鼻的香气,他的体内突地一热   “你该知道我的顾虑,在你还没完全准备好之前,我不想吓着你”他试着劝她,因为他要她,可不希望在她此刻醉意醺然时”她推开他,眼含委屈的泪水,抽噎地说:“我猜你定是讨厌我、恨我,果然没错,你真的是这样如果真是如此,我宁可就这么下去,你知道吗?”   “辙……”她又扑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身躯,“对不起,是我不好,当时心情乱就对你乱发脾气,根本没顾虑到你……是我不好……”   “之灵,别哭了,我没怪过你”勾着他的颈子,之灵蹙起一双小巧的柳眉,噘起一张迷人红唇,轻嗔撒娇”弯起漂亮的唇线,芙颜带着抹羞赧的红绯   “你这丫头!好,就带你去才欲起身,她却在迷蒙中拉着他的衣衫,“别走,辙,跟人家睡   才张开眼她居然发觉自己是窝在傅烈辙怀里!接着她想起昨晚的事——她借着酒胆去找他,可他却在她面前表现要命的君子风度   讨厌、讨厌、真讨厌——   这下可好,看他双眸紧闭,好像睡得挺熟的,这是不是上天可怜她,送给她一个“玩弄”他的好机会?   于是她轻手轻脚地坐起,发现自己竟是“衣衫不整”,于是笑得邪邪地靠近他,凑在他耳边说:“辙,你不老实哦,敢偷脱人家衣服,竟不敢碰人家”他抓下她的手,“还早,你再睡吧   他无奈张开眼,“你别这样,否则……”傅烈辙眼中红芒闪烁,那火热的浓焰几乎要喷在她的小脸上   “否则——”   他再也受不了地翻起身,反将她压制于身下,“你该知道后果的”甜美的笑容漾在她脸上,此刻酒已醒,她不再迷醉,知道心底要的是什么”他激动地说,还记得曾经因为这个理由,她坚持不肯让他碰她”她还以一个温柔腻笑 少年本是低垂著头,此刻却抬了起来,目光缓缓的绕了教室一周,他有著一头瀑布般的长发,眼中眼波流转,风情别具,一身简单的运动服恰到好处的衬托出他修长结实的身材俊美的容颜上毫无表情,直到他的眼对上了另外一双眼神,他的目光便再也没有转开,只是一心一意的看著那双眼睛的主人,连老师在一旁唠叨著什麽也没听见”老师一点也没察觉莫非离的变化,只是一径的说著”老师说道” 冷若磊笑笑:“没办法啊,谁叫我的魅力无人能挡呢”他转向莫非离:“小离儿,你说是不是” “不知” “请磊少爷指示 “若磊,是你”范子杰有些讶异的看著他:“有什麽事吗?” “没什麽” 范子杰心一沈,回想起他们初见的那一天 是什麽东西在捣乱 好美,这是他第一个念头,谁,是谁压在我身上,不对,是有人在吻他他松开手,范子杰却站不稳身子,只能软软的趴在桌上范子杰忍不住落下泪来,从来,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好痛,范子杰只觉得自己被撕裂开来,他不禁挣扎起来:“好痛啊,你放开我用力的抽送起来,范子杰僵硬著身子,挣扎只是让被折断的手脚更加痛楚罢了,根本於事无补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少年终於从范子杰身上撤了下来,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却见少年拿起相机笑道:“范子杰,绿荫学院学生会会长是吧,出身於一个极端保守的书香门第是吧?如果他们知道了你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干过的话,你说,他们会怎麽想啊?” 温柔的声音恰如情人的耳语,可话中饱含的威胁却让范子杰不寒而栗:“你要干什麽?” “不干什麽,只是为我们的初遇留一个记念罢了,你不用急啊” 范子杰恐惧的看著少年,以乞求的目光看著他:“别看我了”冷若磊满意的点点头,离开他的唇,遥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麽,半响才道:“我要进学生会” “下个月就要选举新的学生会干部了”冷若磊踞傲的俯视著他:“难道没人教你吗?” “回磊少爷的话,我只能以主人的安全为第一考量” “很好” “你受了那些训练 “在我的房间里挂满了磊少爷的照片,最先学习的就是如何保护磊少爷的安全,并以磊少爷的喜好为喜好,不能有自己的想法,还有就是要一切以保护磊少爷的安全最第一要务 冷若磊看看面无表情的莫非离,大笑道:“好,那我就看看你究竟学了些什麽,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莫非离安静的点点头”知道这个小弟最是淘气,冷无双只能苦笑著提出要求”冷若磊满口答应:“我有空了就回来,打搅了你们可别怪我哦我挂了啊” 清风习习,最是怡人,而如果有一个美人正卧在你的大腿上,那份感觉更是不用提了” “我要一点橙汁,还有,给我准备一份礼物,比较新奇一点,动作快点 想起冷若磊那天使般的容貌和他那残虐的性情,范子杰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大哥,最近好吗?”冷若磊放下手中的茶杯,怡然地问道”冷无双会意地笑道:“不知又有多少人惨遭你的蹂躏了” “你-是-要-我-毁-了-贺-书-颖-吗?”冷若磊一字一字的说道” 冷无双笑笑,心知这个小弟外似天使,实际上比撒旦还要可怕:“也罢,反正随你的意思就是了最近有什麽打算吗?” “我在学校有发现好玩的哦他是我们这个学校目前的学生会长,出身於书香世家,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而他也是品学兼优的天之骄子,我真想知道,到他实在没办法忍受时究竟会怎样呢,爱上我这个虐待他的人,还是起而复仇呢?” “这个吗?的确很有趣,只看你要怎麽玩了 “小非儿”冷若磊温柔的声音正如情人的耳语”冷若磊不禁感叹著:“可是,为什麽这麽美的眼里出现的竟是愤怒,委屈,不甘呢?真是玷污了这麽双美丽的眼睛啊 皮鞭的声音回荡的寂静的室内,范子杰早已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痛苦,多想能够昏迷过去,眼不见,痛不知,可是他偏偏不能昏迷过去,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早已充满无助和乞怜的眼神 “回磊少爷的话,已经完成了,请磊少爷检查” 冷若磊沿着整整齐齐的鞭痕抚摸着:“好美的痕迹呀你怎么能这样玷污这美丽的花纹呢?”他轻柔的抚摸着范子杰背上的伤痕子杰,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片刻之后,范子杰被房了下来,刚刚接触到地面,他腿一软,根本站不稳,只能软软的趴在地面上他的父母也以为他另外租了房子准备考试了” “非儿真乖非儿,你说呢?” “我全听磊少爷的 这是一间以白色为主的房间,正中央有一张白色的大床,床把房间分为两半,一边尽是密密麻麻的架子,上面放着各种瓶瓶罐罐,另外一边则是一个大大的写字台,上面放满了各种器具” “是”莫非离的声音好遥远,好模糊哦” “你?”范子杰颤抖着,无法想象天下竟会有这种控制人心的方法:“我不相信,我绝对不会相信的” 这肩膀的宽度真和大哥一样呢,冷若磊浅浅的笑着,自己多年的心血真的没有白花啊 抚摸着他光滑细致的脸庞:“小非儿想知道啊?” “恩”不敢掩饰自己的心思,莫非离只能老老实实的承认 “那我就让你看看他的下场吧 “叫醒他” “是,不知主人有何吩咐?”范子杰诚惶诚恐的问道 冷若磊冷哼一声,忽然绽开了笑容:“子杰啊,这可是你第五次见我了哦 “啊~~~~~~~~~~~~~~ 是吗?就为了一点消遣,你把整个绿荫学院弄得天翻地覆,只为了你一时的开心,而我就是你的第一个牺牲品吗?泪,缓缓滑落” 他使了一个眼色,莫非离立刻上前:“磊少爷” 电话那边的人不知说了什么,只见冷若磊脸上灿烂的笑容一下子就收敛了:“好,我知道,贺大哥,我马上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是对他忠心耿耿得象条狗吗?”范子杰忍不住嘲讽道不然,你只会有更多的苦头吃 莫非离停下手,平静的容颜不因眼前的血腥而改变:“你别想太多了,也别想要我放了你,就算我放了你,那也只是因为他默许了,他想看看离开他,你能成长到什么样子 莫非离冷冷的看着,那永远是波澜不惊的眼里仍是一片深深的黑暗,看不见主人的想法 精致华贵的卧室美纶美涣,可此刻那里发出的惊心动魄的惨叫声却完全破坏了这份美感”冷若磊甜甜的笑了:“大哥,快睡吧,明天你还有事要做呢!” 没听到冷无双的回答,抬头一看,他已经熟睡了 顺手抓起桌上一个精致的铁箍:“把袖子卷起来”冷若磊的声音在他耳畔扬起:“它是我小时候的一件玩具,不想现在倒有了新的用途,你去吧,我要你完美的做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给我笑笑吧,不要把我的脸弄得那么难看 看出莫非离的心事,冷若磊开心的笑了:“去吧,我不喜欢没用的人 范子杰惊讶的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次醒来毫无痛苦他震惊的看向冷若磊 “看仔细一点,可别漏了最精彩滴哦”冷若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这么简单的啊 手指轻巧的在他的乳尖滑动著,范子杰吞了一口唾沫,想要压抑住自己心底的那份骚动 “你怎麽了 “真的不需要吗?”冷若磊温柔的低问 范子杰只觉得一阵热流滚过自己的身子,向自己的小腹流去:“好热 冷若磊心里一荡:“真美呀”他低头吻了一下他的眼,一只手却在范子杰的背上划著圈子 真痒,范子杰皱皱眉,却露出一个妖的笑容,蓦地,他身子一颤,冷若磊已经握住了他的分身,缓缓的揉捏著他娇嫩的分身 呜,恩,恩,啊,啊,控制不住的低吟声从范子杰口中逸出,室内立刻充满了淫靡的气氛”说著,他轻轻吻去了他眼上的泪水伸手把他翻了过来,一手扶著他的腰,让他双腿交叠的趴跪在自己面前” 神志迷离的范子杰一边乖顺的抚揉著自己的花穴,一边向冷若磊乞求著:“求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范子杰皱著眉头,慢慢的把手从自己体内收了回来,每移动一分,便有鲜血随著流出 “你是我的主人,啊 可 如果 如果给他一次机会 那他又会怎样呢? 是重新战栗起来,带着复仇的愿望出现在自己面前, 还是就此一蹶不振,成为彻头彻尾的男妓 他要放我走了吗?终于可以结束这样屈辱而不见天日的生活了吗?范子杰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简单的命令令莫非离吃了一惊,随即欣喜若狂的走到若磊身后抱住他”莫非离宁定的说道:“少爷在的地方就是我在的地方” “是吗?”冷若磊闻言,只是淡漠的笑笑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那眼里迸射出来,拖着他不断下沉,下沉,头好痛,简直就象有人在里面交战似的” 冷若磊摇头浅笑:“没什么呀,对了,我可以叫你无痕吗?” “当然了”被那双清澈的眼眸直盯着,宁无痕不觉有一丝慌乱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见到他的笑容,我竟然想跪在他的脚下去亲吻他的足趾,我竟然会渴望他 莫非离不作声的端上两杯茶来,又轻悄的退了下去那本是冰冷的容颜此时却酡红着双颊,炯炯的眼眸里有着无比的刚强,可此刻竟满是柔情,浓黑的双眉是整张脸上最浓烈的色彩,斜飞入颦 “我想干什么,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反抗我吗?”莫非离冷笑一声:“少爷要我送你走”斜睨了他一眼,冷若磊存心吊人胃口滴道:“就是我不告诉你他忍不住叹息一声 “顽皮的小鬼 不行,我绝对不能这样,宁无痕,你等着吧,我一定会把你加入我的收藏品中,从来都没人例外过,无痕,你也不会是个例外”冷若磊转向刚刚从实验室里出来的莫非离埋怨的问道”一个高大的男孩自我介绍道:“我是二年纪的学长,学弟可是风云人物啊,一来就迷倒了我们班的一大群女生哦” 虽然很轻微,可是冷若磊仍听不到了他磨牙的声音,想来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吧 “会长还不知道我们学校的董事是谁吧”纪雪说道 “就这事呀!”冷若磊懒散的说道:“这有什么难的,也值得这么挂怀啊” 狠瞪了纪雪一眼,并不和他多作计较,反正这个美人儿会是属于自己的,现在嘛,就先放他一马吧 打开范子杰留下来的各种文件,不得不佩服范子杰是个十分能干的人,把一切都打理得妥妥帖贴的 很快的,冷无双就来了,看着哪个从银色保时捷里走下来的人,冷若磊莫名的觉得眼眶发热 看着校长走上前去恭敬的和他握手,看着一大群人走上前去欢迎他,只是站在原地不想动他知道大哥会来的,会来到他的身边的” “这么有信心啊”冷若磊撇撇嘴:“你是为了那件事来找我的吧” 两兄弟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开来”两兄弟旁若无人的离去,只留下助理来应付接下来的场面”无双摇头拭去他脸上的泪痕:“有的时候是需要一个人走下去的,我不能误了你飞翔的步伐,我知道你会给我提供最好的医疗的,不是吗?” “当然了”他的目光转移到冷无双身上,温柔而深情,满是眷恋 冷若磊看向睡在身侧的大哥,满怀感叹的叹了一口气,当年的冷无双是何等的意气风发,纵横捭阖,笑傲天下,无双无对,而如今却沦落到如此的地步,欲求一眠而不可得 时间缓缓的流逝着,莫非离进来了几次,都因为冷无双还在沉睡中被打发出去了:“非离,去把我的电脑拿来 书儿: 在做什么啊?有没有乖乖的”若磊眉眼含笑:“你可真能睡呀,足足睡了三天啊”无双惊呼一声:“你怎么不叫我” 若磊嘻嘻的笑着,也不反抗,只一双明眸直直的瞅着无双,那眼里,满是被宠爱的孩子的任性,那眼里,满是被自己惯出来的骄纵,那眼里,满是一个坚强的灵魂”冷无双笑道:“倒是你这个小鬼,叫你来寰宇帮我你不肯,偏要窝这学校里发霉,找事做,真是的”戏谑的捏了捏冷若磊的高挺的鼻子:“都拿到几个博士学位了,还对学校看得这么重啊” “不是啦,扮一个角色总要像一个角色嘛” 一道修长的身影顿时移了过来:“大少爷 长发被狠狠地揪了起来,迫使他昂起头来,美丽的脸庞完全呈现在冷无双眼前, 那张脸美丽已极, 眉尖轻蹙,淡染春山,眼若秋水,满是萧索,光润的肌肤散发出诱人的色泽,薄薄的红唇紧抿着优美的脖颈修长洁白,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而冷无双却全然没有一点怜惜之情,冷冷的睥睨着莫非烟:“把衣服脱了只是,这样,要怎样才能把自己绑上去呢?莫非烟有些发愁,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了冷无双一下,只见冷无双沉着脸,宛若一座力与美的雕像 那,遥远的夜里, 反复着的淫声浪语, 那被撕裂的痛苦至今仍残留在心底, 午夜里的每一刻都 象一年那么 漫长 只有看到那张天使般的笑脸时,才能放松一切防备在他身畔沉睡 转回目光,冷冷的在莫非烟身上巡视着:“还不动,是要我亲自动手吗?”说着大步走上前去,把莫非烟重重的甩上床去” 随着冷无双的命令,莫非烟忙乖乖的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大少爷,你???” 惊惧的语言显示出他深深的恐惧,冷无双轻蔑的注视着他:“害怕吗?我看你比我当初可要强多了 而这笑容落在冷无双眼里,无疑是火上加油:“你还敢笑,好吧,我就看你笑不笑得出来” 拿起床头上特制的打火机,狠狠的把它插进莫非烟的后庭里 大少爷,你好恨的心啊 莫非烟痛苦的弓起身,缩成一团,冷无双冷酷的把手指一根根打开,更加深入到他身体的内部 冷若磊倚在门口,平静的看着这一切,知道冷无双一眼看到了他 “来了一会了,大哥,这样可不好玩他太知道这个小弟,天使的面孔下却有着两颗心,恶魔和天使 “非离” 莫非离颔首,片刻之后,一个精致的小瓶就放过冷若磊的手上 “顽皮鬼”冷无双含笑捏了他的鼻尖一下:“我们要怎样玩呢?用这个吗?好象太简单了 可仅仅只是一点药粉,就让莫非烟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失去血色的苍白的唇颤动着,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身体的每个部位都被这股火焰席卷着,漫天盖地的,令人有着无限的冲动,下面的分身早就昂起头了,强烈的快感刺激着他不断向上攀升着,那顶峰站着的,赫然就是冷无双 听不见身边的两人在说些什么,莫非烟只觉得身上愈来愈热,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冷无双皱眉问道:“他要持续多久” “哦,那要怎么才好玩啊 “算了,反正你也没什么兴趣,不玩了,我要去找宁无痕去了,你自己玩吧,需要什么玩具,叫非离就行了就连一心一意只恋着大哥的贺书颖也不能,自己终究不能日日不离大哥,这以后的日子,大哥可要怎么过呀,为今之计,只有! 一声低嚷令冷若磊回过神,放轻了自己手上的力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没好气的揉揉自己被扯痛的头皮,宁无痕忍不住抱怨:“你在搞什么啊,要吗就是好几天不见人影,要不就是在发呆,要这样下去,你可很快就要混不下去了哦” 他的特助,宁无痕的心飞扬起来:“没问题,我可以的” 觉得自己的心情蓦然好了起来,冷若磊漾起一抹微笑,好可爱的少年,和他说说话,开心多了,不过这可爱的小红帽,你知道吗?中了爱情无止境的人,一心一意都要随着我转,再也没有能放弃的时候了 轻柔的抚摸着无痕的一头短发,不象大哥和非离的发丝柔顺细腻,反而硬硬的有些扎手:“最近课堂上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啊?还不就是几个老得掉渣的老师在上面念经,满没意思的,不过没听他们念,快要期中考了,你没问题吧?”无痕抬起头来,关切的问道:“要是需要笔记的话,我那里有哦 宁无痕心中一荡:“我说话算话,只要我输了,那就听你一件事 感觉到主人的分身在自己口里逐渐涨大,莫非烟心里不由得暗暗高兴,可他丝毫也不能带出 来,涨大的分身令他几乎要含不住,他连忙努力含住它,不敢让它滑落出来 一股焦臭味在空中蔓延开来,那乌黑秀丽的长发,那唯一能使自己获得主人垂怜的发已经慢慢的烧了起来,沿着自己的背,慢慢,慢慢的往上延伸着” 点点头:“你去放水,要烫一点的” “是 冷无双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莫非烟,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敢有任何问题,我就直接杀了你,把你挫骨扬灰,就象是 他甩了甩头,把身子浸入温暖的水中”轻轻的为他刷着光滑的背集:“自从知道了你是大少爷的弟弟后,他们都没敢过问你的事,不过还是有人不服气就是了” “哦?”惊讶的扬起眉:“是什么人啊?”这可有趣了,竟然还有想和自己作对,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兄长的宝贝,是老师的宠儿,他天生的魅力更征服了无数的人为他倾倒,从没有过与他抗衡之人 “那是二年纪的刘威,也是学生会的,听说他喜欢宁无痕已经很久了,可宁无痕喜欢上了磊少爷,所以”唇上始终浮着一个奇异的微笑 莫非离怔怔的看着若磊,乌黑的长发飘散在水中,映托着他莹白的肌肤更显得惑乱人心,天使般无邪的脸上永远带着温暖的笑容,令人象飞蛾一般明知是死,也前仆后继的向火中投身而来,痴痴的看着冷若磊那轻灵的容颜,丝毫也没发现自己身上的湿衣已经被磊少爷用刀轻巧的划开”他由衷的说道”冷若磊笑道,手下蓦的一使力,猛的扭住他肩头的一块肉,好痛,莫非离扭曲了脸,却不敢痛呼出来 “很痛吗?”冷若磊的声音温润如水 冷若磊身手把他搂进怀里,狂热的吻住了他的唇,感受到磊少爷难得的热情,莫非离昂起头承接冷若磊难得的雨露 不知过了多久,冷若磊终于放开了他,莫非离象一滩水似的滩软在冷若磊的怀里 神智恍惚 冷若磊有些烦躁的站起身来,没有打算要碰莫非离的,没想到会有计算之外是情况发生,虽然莫非离表现得温顺可人,但是自己是绝对不会容许那样的事再次发生的,只是,要毁了莫非离吗?再要训练出一个可信任的人选不知道又要多久了,该怎么办呢? 莫非离怔怔的看着冷若磊:“磊少爷,你还要沐浴吗?” 本能的察觉了冷若磊烦躁的情绪,可他不敢多问, “来吧”冷若磊甩了甩头,静静的让莫非离伺候着他 趴在宽大的水床上,冷若磊仍然伤神着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把失控的事导回来原本的轨道上来,门却被吱的一声推开:“磊儿,在做什么?” “大哥!”他跳下床,一头扑向冷无双的怀抱:“你怎么会来我这儿,不去玩你的玩具了吗?” “他只是一个玩具而已”冷无双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莫非离也一样,别为了他乱了心思,我知道他们都有着足够的优秀,可正因为这样,我们更不能放松警惕”冷若磊展颜一笑:“大哥,你有什么安排咯吗?” “我明天就要回去了,我还是放不下书儿啊” 冷若磊沉默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就这样了” 冷无双笑着揉了揉他的发:“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带走的,乖,好好睡啊” “是吗?”正盯着自己接近满分的成绩自喜的宁无痕闻言忙抢过冷若磊的成绩单,一瞥之下,不由得傻了眼,不可置信的嚷道:“满分,你,你,你,你居然考了满分!” 他的大嗓门立刻引来了同学的注意,纷纷围了过来:“真的吗?若磊,你真的考了满分吗?不可能吧,还没听说过谁连语文也可以考满分的啊” 冷若磊只是微笑不语 “没问题啊,你要看什么?”宁无痕开心的问,心里满怀喜悦,终于可以与你在一起,就算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我也愿意啊 “没想到无痕还喜欢看这种片子”宁无痕徒劳无功的解释着 “别绷那么紧,会痛的”冷若磊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宁无痕试图放松自己,却发现怎么也没有办法改变无痕痛呼出声,在寂静的放映厅里分外清楚 狂猛的上下抽送着,在最初的痛楚之后,强烈的快感迅速席卷了他的全身,媚人的呻吟声开始从他的口中不断逸出,回荡在整个电影厅里,与荧幕里传来的声音交织成一片 此刻荧幕上刚好打出谢幕两个大字,淫荡的呻吟声在寂静的电影院分外响亮,发觉自己做了什麽,宁无痕忙咬住下唇,不敢相信那样淫荡的声音会是出自他的口里冷若磊慢条斯理的拉下他的T恤衫,故意的重重冲刺了一下,宁无痕咬紧牙关,不敢叫出声来:“若磊,不要再继续了好不好?”那双小鹿般的大眼里满是惊慌 怜惜地吻了吻他的脸道:“好的,无痕,把过,你确定是现在吗?”若磊暧昧的视线扫了正向外走去的人流” 无痕立起身,只觉得腿一软就蹲了下去,冷若磊一笑就把他搂在怀里,半扶半抱的把他扶出电影院里 一旁的宁无痕瞪大眼,奇怪极了:“若磊,你和莫非离究竟是什麽关系啊?” 冷若磊闻言笑了开来:“怎麽,我可爱的无痕是吃醋了吗?人家和他是情人关系啦 一把将他拽到自己怀里:“我的好无痕,真的生气了吗?不要了啦,来,亲一个”说著低头吻上了无痕嫣红的唇” 恨恨的瞪著冷若磊,无痕终究还是不甘愿的走进浴室:“冷若磊,我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宁无痕冷笑,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滴血:“那如果是若磊不要你了呢?你还会跟在他身边吗?” “我会啊,只要能让我看到磊少爷就好了” 磊儿”轻抚著若磊长长的发,冷无双笑问 没发现若磊的满,冷无双的思绪早就飞到了十三年前:“磊儿啊,我们家虽是以商为本,可祖先高傲的性子却已经在我们身上扎了根,当然也就少不了什麽得罪人的事,可由於有祖传的秘方,可以炮制出忠心耿耿的影来,所以很少真正遇见对手”爱怜的理著他的长发,冷无双满是宠溺的说道 “对啊” “才不要”带著无奈的笑意,冷无双宠溺的道:“磊儿不喜欢做就不做,可别把我的宝贝磊儿累坏了哦” 宠爱的吻轻轻的落在他的发上,满是宠溺和眷恋 清澄的眸子对上那深黯的眸子,一时间相对无言 “磊儿,我 一把搂住若磊:“磊儿,你可不要玩火,小心引火烧身啊” “当然了 无双想著,也就真的吻了下去:“乖磊儿啊,告诉我你有没有在我身上用催眠啊?” 刚刚陷入激情的若磊一震:“大哥,你说什麽呢?我怎麽会对你催眠呢?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嘛” 那倒是,磊儿怎麽可能会和自己作对,他是最乖的孩子了” “莫非离没有把你伺候好吗?”冰寒的声音十分冷酷:“能把他交给我一段时间吗?” “我知道你要干什麽?”若磊盈然一笑:“到你手上,莫非离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不过,谁叫你是我最爱最爱的大哥呢?” 忍不住再吻了若磊一下:“小调皮鬼”莫非离恭敬的说道 没有理会莫非离千回百转的心思,冷若磊想起了那个俊秀的少年,唇畔不由得浮起一个归依的微笑,范子杰,去麻省不过才两年你就解开了那条锁链吗?那我可真得佩服你了,你很优秀,只是,还不 如我”低沈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冷若磊疼惜的吻了他一下:“这个手机你拿著,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不过没什麽要事的话最好别打,我最近都会很忙的” 对方不知说了什麽,只见冷若磊面色凝重起来:“我知道了,马上来”说著,低头吻了他一 下,就匆匆离去 “非离,听著,你和非烟就跟在大少爷的身边,记住,只要伤不到大少爷就不可擅动,跟了去,看看他们要干什麽?”冷若磊命令著,此刻他身上已经不见稚气,反而充满了令人不敢逼视的光芒”冷若磊只是笑著,天使般的容颜足以颠倒众生”贺书颖不由得有些感叹:“你爱的人你会不惜一切的去保护他们,而你不爱的却会被你折磨得很惨 范子杰从後视镜里看了冷无双的车子一眼,把车迅速开向柳圻位於海边的别墅” “好啊”冷无双傲慢的说道 “谢谢总裁” “那有什麽大惊小怪的”柳圻斥责道 见状,冷无双扬起一抹微笑:“磊儿啊,你总是那麽调皮,这又是什麽新玩意啊?” “不过就是一个玩具罢了,没什麽好的,哪天再改进改进”冷若磊轻描淡写的说道,又看向范子杰:“好久不见了,我该对你说什麽呢?子杰,你真的太不乖了,是应该接受处罚的,你有什麽可申辩的吗?” 范子杰和冷若磊久别重逢,冷若磊将会怎麽样处罚这个不乖的玩具呢?两人斗法,谁强谁弱,见了冷若磊第七面的他真的会誓无反顾的爱上这个无情的摧残了他的人吗? 想看吗?那就回帖吧”冷若磊笑嘻嘻的道:“偶可给大哥准备了好东西呢?先说好,现在收了,可别再找我要生日礼物了啊 莫非离绕到他的身後,趁他不备,一掌劈在他的後颈,顺手接住他软绵绵的躯体 冰凉的触觉立刻让范子杰回过神来,他恐惧的看著冷若磊手上的针筒:“这这是什麽东西?” 冷若磊笑了笑:“这可是我才发明的好东西哦,你要不要试试 可这样的语气却让范子杰恐惧极了:“你要做什麽?”尽管力持镇定,可那颤音却泄露出他的畏惧” 范子杰你要镇静啊你已经不是过去那个范子杰了,现在的你成熟了,应该是可以和他一较高低的,你不能怕他,不能 “哦,子杰你真是太多虑了,我怎麽可能用药呢,那不就没什麽意思了吗?”冷若磊仍是一脸温柔的笑 范子杰戒慎的看著他,惨痛的教训使他不敢再轻易相信冷若磊的话”他几近疯狂的在床上扭动的身子、 冷若磊邪邪一笑,突然伸手打开了禁锢著他四肢的铁链:“那我们就来看看他的效果吧”冷若磊爽快的承认:“那又怎样,所谓兵不厌诈,何况以实力而言你能赢得过我吗?” 范子杰一下子哑了口,一时不知该说什麽好 冷若磊缓缓的低下头,吻,轻如蝶翼的落下,范子杰还来反应过来,他的唇就已经被攫获了” 他把范子杰抱了起来,让他的大腿和小腿紧密的贴合在一起:“乖,抱著你的腿哦 “你还真是够浪啊,这样就这麽敏感,真是天生的贱货啊 没注意到身下人儿的眼里滑落出晶莹的泪珠,落到自己光滑的大腿上 不再多做前戏,冷若磊挺身进入那窄小的密穴里,几乎没经过润滑的通道,要 接纳这巨大的分身实在太困难了,冷若磊只进入了一半就被卡住了 范子杰深深的感觉到冷若磊每次挺进都到了一个从没进去过的深度,身体里象有把火在熊熊燃烧,他不自觉的摆动著他的臀部,淫荡的呻吟声从他的口里逸出,充满了整间实验室,前面的分身也开始渐渐抬起了头” 范子杰似乎听而不闻,只努力的摆动著他的腰臀,美丽的唇里不停的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子杰,别装了,我知道那滴水不会伤到你的神经的”他停了下来,看了看范子杰才道:“其实偶给你吃的并不是什麽七失心,九丧魂哦所以,你现在的一切反应都是你内心真正的情感反应哦 看著那双本是天使般澄澈的双眸此刻竟变得深邃迷离,范子杰仿佛悟出了些什麽:“难道,难道你已经把他给杀了”就转身进了浴室温柔的手柔柔的在冷若磊的背上滑动”冷若磊推了推他,莫非离会意的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非离都在这儿 变态学生会长35 更新时间: 08/01 2003 -------------------------------------------------------------------------------- 宁无痕从教室里出来,走向502寝室,来之前老师的话在他耳边回响:“宁无痕啊,你去找找冷若磊和莫非离他们两个,让他们还是回学校来考试),不出他的所料,屋里一个人也没有一点也不觉得那种傲气让人反感 盲目的眼光不知道该停留在哪里,迷乱的眼看不见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和车流,只到一辆汽车狠狠的把他撞飞了起来,他露出一个疲倦而苍白的笑:“若磊,我知道你不会负我的,我爱你的” 司机紧张的停下车,慌乱的打著电话:“医院吗?快来人啊,有人出车祸了这不是一辆汽车的配件吗?难道冷若磊竟想要徒手组装一辆汽车吗?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没有众人的合作,是绝对不可能组装出有一 辆汽车的,难道说东方之珠的实力竟然到了如此高的地步吗?不,那是不可能的,范子杰拼命否定著这一事实,这代表著冷若磊和他的实力相差不可以道里计啊你这个混蛋” “不要 范子杰惊恐的问道:“是什麽东西?” “他可以让一个人做出完全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来哦 冷若磊将药塞进他的口里,随即用自己的唇堵了上去,将药腿到他的喉间” 冷若磊只扫了一眼便知道那是什麽,他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什麽话也不说”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非儿,走吧,我想休息了 莫非离只觉得自己完全失了控,冷若磊的每个抚摸都有让他想尖叫的冲动,胆怯的看了冷若磊一眼,见他脸上微带笑容,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扬起一抹恶魔般的笑意,冷若磊将手指又增加了一根 好痛莫非离开始挣扎起来,企图把侵入身体内部的异物给挤出去,不断收缩的内壁带给冷若磊更大的刺激 调整好姿势,让冷若磊可以更安稳的睡在他的怀里,直到东方破晓 冷无双底唤:“出来” 莫非烟那纤细修长的身影立刻出现在空气中:“大少爷,去看看磊少爷为什麽还没起来” 范子杰发现自己的心脏霍霍的跳动著,仿佛他也急於知道昨天究竟是谁陪在他的身边,以及床上” 冷若磊不满的跺跺脚:“大哥你怎麽了嘛,一来就说这些,我十七又怎样了,难道就不是你的小弟了吗?难道你就不疼我了吗?” 冷无双连忙搂紧他:“你在说什麽傻话呢?打一下”他曲起手指在冷若磊的额头上轻敲了一下:“我什麽时候不疼你来著,小没良心的” 冷若磊伏在他的怀里,想起记忆中那段最甜蜜温馨的日子,一时间什麽话也说不出来” 范子杰看著眼前相拥抱的两人,好奇怪,没有一对兄弟会是这样的,他们之间看起来好象怪怪的,却又说不清哪里怪了平常的对话,平常的姿势,究竟是什麽不对呢? “磊少爷”一闪身,他就消失了”冷若磊意兴阑珊的道:“难道我们面对命运就只能软弱的选择死亡吗?或许对有的人来说是的,可如果只是面对失恋就寻死的话那未免也太懦弱了吧” 冷若磊看都不看他有一 眼,只笑眯眯的抱住冷无双:“还是大哥最疼我了” 冷无双看著冷若磊走了出去,又将目光转移到了莫非烟身上原来是冷无双用刀生生的挖下了他背上的一块肉 他默默的看著冷无双,只到一阵剧痛传来 范子杰冰冷的眼里跃出一抹火焰:“你们这群没人性的人什麽事干不出来,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冷无双轻笑了起来:“要是他那麽容易就被你的话打动的话,我还会留他在我的身边吗?你可真是没长脑袋啊” “什麽?”冷无双扬起眉 冷若磊沈默了一会,拿起一块蛋糕笑道:“大哥,你说什麽呢,自己做的东西自己都不捧场还行吗?” 冷无双也笑了起来,那温馨的气氛一直密密的包围著他们,谁也介入不了,却令人为之深深陶醉 莫非离双手被牢牢的缚住,乌黑的长发披泻了一地,身子被高高的倒挂起来,莫非离甚至没有看非烟一眼,迷离的眼光全都系在冷若磊的身上” 莫非烟没敢多言,只将一个精巧的小玉珠放在莫非离的双眉中间,狠狠的往下一按,好痛,莫非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磊少爷正在吃早饭呢,要是打扰到他就罪该万死了 冷若磊眼波流转,早就看见了莫非烟的尴尬,他拉拉无双的衣袖:“大哥,你看” 无双也忍不住摇摇头:“你哦,狠的时候可比我还狠得多 可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是你竟然拍下了我们的电影院里的那一幕,我不知道年一 是怎麽办到的,应该说没有人可以在电影院里拍下那种场面,便有,也不可能太清晰,可那盘带子却是那麽的真实,它彻底摧毁了我所有的梦,可我没有选择死,那不是我的路,这只是一场意外,既然已经遇见,那也说不得了,只希望来世我们永不相遇 可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是你竟然拍下了我们的电影院里的那一幕,我不知道年一 是怎麽办到的,应该说没有人可以在电影院里拍下那种场面,便有,也不可能太清晰,可那盘带子却是那麽的真实,它彻底摧毁了我所有的梦,可我没有选择死,那不是我的路,这只是一场意外,既然已经遇见,那也说不得了,只希望来世我们永不相遇 渐渐的冷若磊的哭声低了下去,冷无双拍拍他的肩,不见若磊回应,低头一看,却是早就睡熟了,冷无双不由得一笑,低头在他额头上吻了吻,将他打横抱起,走向卧室里去原来” 冷无双说说向莫非烟招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你告诉他,他在什麽位置” “什麽?”范子杰不由得失声惊呼:“不,不可能的,你不要骗我 冷无双不在意的瞄了他一眼:“莫非烟,走了 “莫非离,你好好伺候著磊少爷,他最近可能心情不太好,我要你无论用什麽方法都要让他的心情好起来,要是他有什麽不开心的话,小心你的狗命” “大少爷要回去了吗?为什麽呢,要是你留在这里的话,磊少爷一定会很开心的 莫非离的心思千回百转,但又如何能改变得了冷无双的意思呢,一脚踢开挡在自己面前的莫非离,他只抛下一句话:“磊儿醒了,叫他打电话给我 “到堕落里去吧,时间一个月,职务嘛?就是做一个最出色的红牌啊”冷若磊温柔的说道 莫非离震惊的睁大眼,急切的看著若磊纤弱的面孔:“磊少爷,我求你,你不要这样做啊!我不能去堕落啊” 莫非离抬起头:“不要,我不要去那里,我有什麽地方做得不对的,磊少爷可以尽管处罚我没关系的,我一定会改的,求求你,你要让我去堕落啊” 肝肠寸断的声音一时让冷若磊也不禁有点心软:“不行,我说你要去就要去,只是我的非离啊,你自己选择该怎样去面对这些挑战的吧”不高不低,不急不徐的声音呼唤著他的名字”他指指自己的两腿间 冷若磊他顺手抓住他的头发向後一拉,自己的分身埋得更深入一些” 冷酷的威胁让使范子杰不敢漠视,只得把他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这样你满意的了吗?” 冷若磊居高临下的看着范子杰,温柔的说道:“恩,你服务得很好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连大哥的身份你都没查清楚,你就贸然动手,所以就注定了你和柳圻的失败子杰啊,你没有珍惜我给你的机会,现在,你说什么都晚了 冷若磊却没工夫理会范子杰在想着什么,只因他早就坐到实验台前开始将桌子上的零件组装起来,范子杰站在一边看着,不由得深深的佩服起他来了,十指如飞,象是每一个环节都熟虑在心,精准的装好每个零件 熟睡的冷若磊紧蹙着 眉,似乎在睡梦之中也不得安宁似的范子杰沉吟了一会,知道自己今天是走不了了,他说不出心里是高兴还是难受,看着蓝蓝的海面,只有偶尔的微风带起几圈涟漪,谁又想到风暴来时的狂猛与威势呢,冷若磊,很象海呢,聪明而又博学,象天使般无暇的外貌下隐藏着的是绝对的残忍,这样的人要怎么对付才好呢?范子杰想象着冷若磊天使般的笑脸上出现的委屈,恐惧,愤怒等等情绪,心情不觉飞扬起来 可是要怎么才能从冷若磊那里得到这些呢?冷若磊可不是简单的人物,要怎样才能在他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完成这些呢,自己不会制作手模,那又怎能让冷若磊来给自己启动吗?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要冷若磊是清醒的,他的药就可以控制住自己,对了,象有一道闪电划过漆黑的夜空,冷若磊的实验室里一定有安眠药,要是能让他吃下的话,要抱他到这里来给自己开小艇应该不是件难事” 万赣却不肯放过他,他也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许多年了,却从没见过象莫非离这样的人,象是一块永不融化的寒冰,但双眸里又隐隐有着火焰在跳跃,这样的人要么就是永远不能驯服,可一旦将他驯服了,他那就会将所有的目光全部忠诚的献给你,真是令人想望啊 “谢谢万总的好意,小玉就心领了啊,只是小玉可能没办法去陪万总了呢?”莫非离轻声说道 点开贴子 有一双美丽的眼睛正看着你 渐渐的眼里浮现出薄薄的雾气 纤细修长的手指正指着某个人 你~~~你看霸王贴 不给票票 44 磊少爷啊,在什么时候我才可以看着你,而 不惹你生气呢?我要怎样做,才能让你开心起来呢,只有你开心,我才能真正开心起来啊 范子杰悄悄离开,走向实验室,那里承载着他的耻辱,也藏着他的希望,只是怎样才能找到药,即便找到了,又要怎样才能让冷若磊毫无戒心的吃下去呢?范子杰一想这些就暗恨自己前几天的犹豫,若不是自己迁延不决的话,只怕此刻早在万里之外了,哪还会继续在这里被作践呢? 莫非离听到范子杰的脚步渐渐远去,看看怀里睡得正甜的冷若磊,暗暗思忖着,范子杰应该不会看不出来两支小艇都需要掌纹才能启动,要想逃走也要你有那个本事才行啊 在第二天半夜,冷若磊终于睡饱了 莫非离低咒一声,只这样被冷若磊看着,他竟然可耻的起了反应,这些年的训练一点作用也没有” “是吗?”冷若磊笑笑:“我知道了,你去弄点吃的来吧 来到一座小小的坟头前,冷若磊停了下来,招手示意莫非离过来:“非离,这里面的人和你也大有关系哦,你先来见过礼吧” 说着他一把扯过范子杰来:“你看,你们长得是不是很象呢?只是他没有你乖,不过没关系的,我会慢慢教他的,我想你一定也很喜欢我给你准备的供品吧” 范子杰心头一惊,难道说是,他不敢多想,只求拿躲过这一劫” 脱衣服,在这野外,范子杰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可不听使唤的手却开始自做主张的脱去了自己的衣服,明亮的眼里开始流露出恐惧,使得范子杰显得更为诱人,冷若磊却丝毫也不在意 45 脱衣服,在这野外,范子杰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可不听使唤的手却开始自做主张的脱去了自己的衣服,明亮的眼里开始流露出恐惧,使得范子杰显得更为诱人,冷若磊却丝毫也不在意 “当年我对付不了你,现在就让我亲手把他毁灭给你看吧 “非儿,升架”冷若磊温柔的说着”冷若磊的语气就象是一个孩子在炫耀他的玩具一般的可爱 好痛,范子杰只觉得眼前直冒金星,温暖的血液顺着他的唇角流下冷若磊却轻巧的将银链缠上他的分身,牢牢的,密密的,一圈又一圈仔细的缚住,然后向后延伸到他的两股之间,修长的手指轻易的分开他的双股,看着他鲜艳的天蓝色的花蕾,冷若磊笑了:“我从三岁就不再拿画笔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范子杰摇摇头,莫非离也好奇的看向冷若磊,在受训的时候他曾熟记了关于冷若磊的所以资料,只除了他五岁以前的事,什么都没有 冷若磊将它挂在银链前端的钩子上,毫不留情的将那个巨大的分身推进了范子杰密闭的花穴里 “好倔强啊 冷若磊甜甜的笑着,单手拉下了裤子的拉链,他的分身早已经抬头挺胸的站立起来了,伸手把范子杰抱到自己身上,抬高他的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腰间,粗大的分身猛的插进了范子杰的花穴里,有了鲜血和酒精的润滑,冷若磊很容易就进去了 汗~~~~这一章情节好象都米什么进展的索,都在那里嘿咻嘿咻了,汗~~~~偶这个青春小女生怎么会写了这么大一篇H啊,知道还写得不素很和袄,表过表嫌弃,偶的水平就只有这个样子了 范子杰偷窥了他一言,却见冷若磊神色自若,嵌在自己体内的分身丝毫也不曾有要射的迹象,心不觉一沉,这样的折磨竟没有一个尽头嘛? 象是已经发现他的心不在焉,冷若磊惩罚似的疯狂在他身上律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有新的鲜血顺着他的花穴流下,也带给他前索未有的快感 每一次的快感都令范子杰以为到了极至”冷若磊闭起眼:“小的时候,我就象是一个王子一般,虽然父母早逝,可是大哥却极宠我,不管我要什么他都为我一一办到,而莫怜,也就是爹爹的影,也把我伺候得很周到,可以说当年的我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范子杰和莫非离对网了一眼,均知当年的事只怕是导致今日种种的根源,却不敢插口,只关切的看着这个骄傲的少年 范子杰狠命的瞪着他,想要知道那天晚上究竟知道了什么,只是冷若磊就是不说,真令他心急如焚”他窝在莫非离的怀里又笑了:“他要我开开心心的玩,不要累坏了自己,他知道我很累啊,只有他才知道我的心思呢!” 范子杰越听越是心籍贯,原来他出众的才华,高明的帱略中竟藏着一个如此令人心酸的故事,一时之间,他犹豫了,想到自己偷偷隐藏气来的那几包炸药,真的要同归于尽吗? 踌躇间却听冷若磊继续说道:“当大哥十五岁的时候,按照我们的规定,他就算尽完了自己的职责,应该自杀以殉他的主人了,我知道大哥那天狠狠的折磨了他,甚至也没有依照惯例让他为爸爸殉葬,我不知道他是否后悔过这样做,可我却知道另外一件事” “什么?”范子杰大惊:“这不可能?你不要污蔑我爸妈若非当时我因为你长得太过神似莫怜,我又怎会对你下手,又怎会知道这一切呢?” 冷若磊冷酷的笑了:“本来呢若是永远不出现在我面前,我也可放你一马,只可笑你太自不量力,不仅回来了,而且还想绑架大哥,你还真以为冷家的人是那么好欺负的吗?所以你有今天,只能怪你自己啊 “莫怜啊莫怜,你害得大哥夜夜噩梦,而我进入却把你唯一的骨血给毁了,你会怪我吗?不管你会不会,可你都为他心疼,只要这样,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范子杰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只能看着冷若磊毫不在乎的躺在莫非离的怀里,心渐渐的痛了起来,若磊,也不过是被过去的阴影折磨着的啊,毕竟当时他不过才三岁,现在也仅仅只有十七岁,他当然会害怕,会恐惧,只是,自己的父亲真的做了那样残忍的事吗?他看先锋一边冰冷的坟墓,墓碑上没有照片,只简单的写着莫怜两字,很陌生的名字,他真的是自己的父亲吗? 冷若磊把头埋在莫非里的怀里:“我好累哦” “那磊少爷可要回去休息一会?”莫非离温柔的拍抚着他的背 莫非离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冷若磊今天的心境好象不大对劲,磊少爷可是从来都不会这样的啊”莫非离把电话交给冷若磊 深邃的目光看向被绑在一边的范子杰,这样复杂的关系,磊少爷可有什么办法来解决呢?大少爷身边已经有了贺书颖,磊少爷怕是已经选择退出了吧,可是磊少爷的心里一定很难过,虽然这个局面有很大程度上就是磊少爷一手造成的,可是磊少爷才是受伤最深的人吧磊少爷,我宁愿你爱上某个人,然后在他的全心照顾下渐渐开心起来,也不要现在看着你这样一步步走向无底的深渊啊 莫非离顿时怔住了,磊少爷从未如此疼过他,可是磊少爷的情绪变化也太大了吧,以前磊少爷可不会这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莫非离怔怔的看着冷若磊的背影,不知该作何反应 拿出手机,冷若磊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大哥,下午找我有事吗?” “没有啊,只是想你了” “你早就该好好的休息了技术哦,要好好的对自己哦大哥你就放心吧”电话那边的声音显得无比凝重:“所以,你一定要过得很好哦 莫非离动作迅速的将他的双手牢牢的绑在身后,双腿被拉得开开的绑在一根钢管的两端,被撕裂的痛楚使得范子杰忍不住惨叫起来,莫非离毫不心软的将钢管挂在椅子的两侧,使他的的臀部高高的翘起,天蓝色的花穴在雪白的双丘间显得十分诡异而性感不过还真没见过莫非离睡着的样子呢,一定很好玩”出乎意料的,冷若磊并没有落井下石,还命令莫非离把他身上的束缚全部放开”他惨淡的笑了起来:“没有你的掌纹和密码,小艇根本就不可能正常启动,可是我没有选择了啊瘦弱的胸膛不住的起伏着,仿佛要从地上吸取足够的力量 前面的路不知道还有多远,只有温柔的海浪声一直回响在他的耳边,当他以为自己永远不可能找到那小艇时,范子杰蓦然看见了海岸可是范子杰却无心欣赏眼前的美景,他只看到了岸边那银白色的小艇,银色的艇身熠熠生光,仿佛在和月光一较长短,上面用黑色的油漆刷上三个字‘奇石号’,在月光下居然能隐隐放光,看来也是用了什么特殊材料,冷若磊还真是懂得享受啊!范子杰很奇怪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想这些有的没的 碧蓝的海面上因为忽如其来的爆炸而变得兴奋起来了,海浪一波接着一波的涌起,又低下去了,涌起,又低下去了,快艇的残骸,熠熠生光的银白色在阳光下被镀了一层金红色,显得格外妖媚” “是的”莫非离温柔的回答道:“他真的破解了那个密码一切正如你所料”冷若磊黯然道:“这是他选择的路,就让他去吧,这样他会开心一点” 冷若磊一把抓住莫非离的发,狠狠的把他压向自己的胸口:“你也和他们一样吗?让我想想,你应该会待得长一些吧,你比他们可要强多了”简单而又坚定的回答   蔚风国际之所以神秘,在于其来无影、去无踪,没人知道蔚风之所在地,因为所有的委托工作必须经由网路,在蔚风国际私人网站上登录,等待接受Case的专员与之联络   在阳刚之气极重的保全界里,女性占极小的篇幅,但不可否认的,女生在某些任务上反而占有优势,因此,六名上位者中有两名女性   那双冷然中带着讥诮意味的艳魅瞳眸,了然的望着端坐于黑色办公桌後那黑色的高大身影「不过……」意昧深长的朝兄长抛去一笑,魅惑诱人   尼可拉斯·肯特、威尔·史都、安卓·理查森和霍华·伊尔,这四名男孩了face是人常说的PrettyboY外,他们傲人的才华也是让人津津乐道的   很多人说,他在这时离开,是为了创立BLACKBOYS,因为就在他放弃米老鼠俱乐部唾手可得的胜利与无数演出机会的机会的三年后,BLACKBOYS就以旋风之姿横扫全球   不过,尼可消失那三年行踪成谜,至今无人得知,当初那个年仅十二岁的小男孩到底上哪儿去了?   就是因为尼可自小就待在复杂的演艺圈的关系,他比起其他团员,在应对上较为圆滑,面对媒体的态度也很有一套,自然的,媒体在撰写新闻时,总会为他多写一些好话,连带的,对尼可的知名度也很有帮助   迎风飘扬的淡金色金发,在阳光的映照下,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美丽的金色光芒」尼可持舵转向右,在艳阳下的海面划出一道水漪「在于敌暗我明啊!」   尼可挑了挑眉「哦?你什么时候懂得这句成语啦?哈!想不到才几个星期不见,你就卖弄你的破英语讲俚语给我听,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尼可爽朗的人笑起来被墨镜遮去的眼看不出情绪   「呃……」相处近十年的好兄弟,怎么会不知道对方的情绪变化呢?安卓当然知道,尼可生、气、了!「啊,汉娜在喊我了,先不跟你聊了」一声不响的切断电话,尼可不再与好友聊下去   拽下黑不见底的墨镜,一对如天空色般的蓝色钻石,嵌在粗黑浓密的眉下   这一双天空蓝的眼珠,被媒体记者、歌迷喻为「天空蓝钻石」,有人愿意被这一双漂亮的蓝眼珠深情的望一眼而付出千万钜款,迷人如宝石般的蓝眼珠,是尼可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之一   「白蔷,你的助理兼保镳   「你?」尼可不自觉提高音量   尼可挑眉,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   很好,他的好兄弟是吗?给他找来一个什么样的助理?女人!   真是够了」尤其是一个女人」两全其美,这样她也轻松   何豫蔷冷哼一声,站直身躯,拍拍稍微皱了的衣衫,再步至瘫软的尼可身旁   手握在门把上的安卓扼腕不已,只要再给他0·五秒,他们就可以离开这个有尼可的地方,唉,可惜   「呃,尼可,假期还愉快吧!」霍华干笑两声,棕色的眼珠不时的瞄向伸手可及的逃生门」尼可轻松的将手插入裤袋内,—派悠闲   没有属名、没有落款,但从那短笺上娟秀的字迹和那冷漠的语气来看,一定是那女人写的!   这可恶的女人!   竟让他……尼可难堪地在心底承认,他是被冷醒的   想到那女人,就让尼可想起腰侧弱下那块小小圆圆的—点淤青,不自觉皱眉,俊美的脸孔因而扭曲变化,更显骸人   难道就是那小小的淤青让他晕过去?那么,又是什么样的「暗器」伤到他的?让他至今仍有微微的麻痛感这些帐,他一定会算得清清楚楚   没有人知道那张俊美的Prettyface下有什么样的心思   「惶恐?!」尼可挑眉,倚著门槛轻蹬足踝,脚上的皮靴在有力的一点一踱下,发出「卡卡卡」如骨头断裂般的声响   「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威尔插话,   「嗯哼,然後呢?非常于段就是代一个女人来保护我!哈!」尼可冷笑   「尼可,你的假期又被女歌迷搔扰了是不是?」霍华同情的眼光飘向盛怒中的尼可   曾有女歌迷寄独照给尼可,照片上是一名年轻的美国女孩,约莫十六岁的年纪,拍照的背景竟然是——尼可位於迈阿密老家的院子   从那时候起,BLACKBOYS成员们所居住的房子戒备森严更甚,以防不肖歹徒入侵   「有时候人长得太帅也是一种麻烦   「装得真像,还真有这一同事呢   「你们找来的助理,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东方女人!」尼可恶毒地毁谤著,大男心态地绝口不提自己被弄晕一事?   「女人?!」三人异口同声,语调高八度   「再装下去就不像了」尼可讥诮地嘲弄著」细腻冷淡的嗓音突然出现在尼可身旁,全身素白的东方女子   「咳咳!」尼可重重的咳了两声,才让三个口水差点流出来的男人回神   「你是……」安卓皱著眉头   「啊!你是『蔚风』国际保全派来的人!」安卓惊呼,语气兴奋   「是的,想必是安卓先生,我是白蔷,奉命接下这个任务   柯靖炽,我们上走著瞧!你别想摆平你的女人和儿子们,何豫蔷在心底狠狠的诅咒着   「哦,幸会、幸会,炽先生派你来想必有他的用意,呵,尼可的安全就麻烦你多注意了「我不知道『蔚风』有女干员,真是太让我惊异了」安卓惊怪」她别有深意的眼向一脸不信任的威尔和霍华,原本冷淡的瞳眸闪着晶璨的光亮   「你们最好相信她,她连我们是在贫民窟结识的事情都知道,说不定,她还知道你们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够了!」尼可面红耳赤的爆吼,瞪着带着恶意的何豫蔷,就算她面无表情,他就是能够察觉到她的心怀不轨   性别歧视,这可不符两性平等法   「住口!你这个可恶的女人!」自己的隐私被赤裸裸的公开讨论,饶是圣人也无法忍受这种窘态,更寸况,尼可自小就过著这种没有个人隐私的生活,他受、够、了!   「OK」何豫蔷从善如流地闭上嘴,耸耸肩摊摊手,一副随你便的模样   「安卓,」尼可对他们两人的友善一笑深觉刺眼,「不要忘了,你可是有老婆的人,汉娜不会比这个矮小的东方女人差」尼可的排斥表露无遗」语毕,尼可伸出友善的手何豫蔷也对他改观了」她头也不抬,埋首于膝上薄巧精致的笔记型电脑,看也不看全球民众上网票选的全球十打性感男星,尼可连续五年登上冠军宝座,成为全球最性感的男人第五次」何豫蔷回答   对,就是这一句,唉,你不红的时候,要上个节目、要媒体写你的报道——难!一旦红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新闻会自动上门   尼可想起自己十岁刚踏入演艺圈,参加米老鼠俱乐部的竞赛之前,那种四处碰壁的窘状,没有任何电视台要—个没没无名的小童星加入影集的演出,就连一个小小的客串机会都没有仿佛一切都是虚幻的,不真实的,就连尼克拉斯·肯特这个人也是不存在的,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大起大落的演艺圈让他无所适从、手足无措   思及三名患难与共的好友,尼可不禁微笑「这是你收假後的行程表   「一点也不」尼可否绝   「肯特先生,你不能否认,我的外表给人的错觉是很好掩护,由我当你的私人助理,负责你的行程、通告,外人只会以为你雇用了一名东方女孩当助理,并不会想到,这个女孩竟是你的保镳   「唉,我是担心你的安危……」尼可仍做最後挣扎   「是」何豫蔷冷眼旁观,冷冷道   纽约,仍然是一个矛盾的城市「沙滩、海水、家乡味,还有性感火辣的比基尼女郎!噢,我的老天,才离开不到十个小时,我已经开始想家了」尼可无助的呻吟著   「也对」见到热情支持的歌迷,尼可不自禁的微笑   好不容易,尼可费尽千辛万苦,终於在「J&V」警卫们的强硬护送下来到「J&V」大门前,却在临门一脚,踏入经纪公司之前,尼可想到了他的「助理」   「那么,肯特先生,你是不是可以为了这些爱护你的歌迷好好努力,多出现在萤光幕前,让大家不时都可以看到你呢?」   「Yes!」群众附和,摇著纸牌在半空中飞舞」何豫蔷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对聚集的女歌迷们婉转恳求曾几何时,尼可可以这么……正常的出现在公司里!这真是太令人惊讶了因此,他非常想知道一些「防范」方法   「威尔……」尼可动容地望著交情深厚的好友   「如果解散BLACKBOYS能让尼可永远待在我们身边,那么,我愿意永远退出演艺圈」言下之意便是,他们这群好夥伴会永远在一起」眨去眼中欲夺眶的泪水,尼可展开笑容、摊开双臂,上前拥住娇小的梅莉」   「哈,尼可,好久不见,假期还愉快吧!」梅莉回抱一下尼可後便退开,打量他全身上下,确定他过了一个假期後并没有少了一块肉   「哈哈,我们才舍下得把梅莉阿姨勒死呢!」   「臭小子,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叫阿姨!可恶,总爱让我身价惨跌,我到现在还嫁不出,哼,都是你们四个臭小子害的!」梅莉抱怨著   梅莉见到何豫蔷的反应是楞了一下,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没有出现不代表是好现象,这表示你还不能掌握歹徒动向「姊,你那边需不需人帮忙?我过去好不好?」   「为什么?你不是也有任务吗?」何豫蔷奇怪的问「还是你的比较有趣   「啊——」突然,惊慌的尖叫声让她回神   何豫蔷顿时感觉到血往脑门冲   恐吓信!   小心翼翼地拾起信封,俐落地将刀片取出,迅速拆开信封,摊开信纸   她下发一语,只是将信摊在他面前,只见以电脑排版字体打上的宇——   无论时间过了多久   无论你要去哪里   终究   你还定会回到我身边   你右手上的伤痕   是你离开我三个月之久的惩罚   时时告诉你   爱你的我   不能被你遗弃   尼可茫然的望著何豫蔷,不解的看著一脸盛怒的她   「与之前的恐吓信语法类似,我不觉得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看清楚」何豫蔷很残忍的告诉尼可这个事实「是他对不对?他又寄了什么来?」相处十多年的夥伴,怎会不知道好友的变化呢?虽然尼可在笑,但他的眼神不对,浑身上下都不对」何豫蔷沉痛地道   「尼可,若是歌迷写来的恐吓信,不会强调你离开三个月的假期,别忘了就算你放了三个月长假,你的专访、表演,全都预录好在电视台里,充其量,你也不过离开萤光幕一个月,只有你身边的人——协助你演艺工作的人,整整三个月没有见到你」何豫蔷冷冷道   「尼可,你问我是谁……这太伤我的心了!」低哑的男声听来似乎有那么一点伤心难过   「啊!尼可,生气的你,配上那双转为深蓝的瞳眸,是动人心魄的男性魅力展现……」   「SHIT!」越来越不像话,尼可气愤的将电话结束,再把行动电话丢弃一旁   何豫蔷阻止了他,黑眸望进尼可眼里,嘴角扯出一个安抚的笑,接过他欲丢弃的行动电话,按下通话键——   「尼可,我不会气你挂我电话,呵,你终究是回到我身边了啊!这一点小事我是不会生气的!尼可,只要你不要离开我,我永远都不会生气,如果你想再次离开我,那么,我心爱的尼可,看看你手上的疤,那道难看的疤,充满了我浓浓的情、深深的爱……尼可,只要你乖乖的永远待在我身边,永远不离开我,我发誓,我会爱你、永远、永远……」   何豫蔷默默地听著,不发一语,直到对方讲爽了,告一个段落的休息喘息时,她在这时冷冷的开口了——   「不管你是谁,不论你藏在哪里,我一定会揪出你」何豫蔷的眼中闪过一抹嗜血光芒」   第四章   「J&V」对尼可受伤一事只字未提,所有工作人员有默契地保守这个秘密,不让尼可收到恐吓信又受伤的事情曝光,造成媒体众相追逐的焦点,让尼可的处境更显危机四伏   「电话,我想知道一下知道尼可行动电话的人有多少「除了这个之外,我还有一个问题要请教你们」   还是没有反应」尼可对於新发现的线索只是微微一笑   「那这样的话,事情就越来越明显了,有尼可的电话、又能拿到变声器的人,这……」霍华想到什么的突然瞪大双眼「老天,希望是我猜错了!」   「他跟你们一样,都是我最信任的人」霍华解释」   「约伯?」何豫蔷对这个名字并不感到陌生,在与尼可相处的这些日子里,他不时在她面前提到他与约伯之间的深厚情谊」   ……   在纽约市郊,一间小小的复健医院,有著全纽约最好的复健师以及精密的医疗设备,约伯就被安排在特别病房中」卸下墨镜,一对光彩夺目如蓝钻的蓝眸戏谑地眨了眨   「去你的!你这是干什么?怕别人认不出你是不是?叫你没事别来,怎么样?你听不懂英文是吗?」约伯啪啦啪啦地连珠炮弹似的朝他吼   「欵,约伯,就算你想念我,也不需要用碎碎念这一招来表达吧?」尼可苦笑道   「助理   「哦,助理」何豫蔷淡淡的道「把这个带著,千万不要离身   尼可接过後立刻别在胸前,挥一挥手离去」约伯吃力的躺回病床上」   越正常越要注意?何豫蔷对约伯好奇起来   「哦?那么,我可以再提供你一个线索,连尼可也不知道的   听他这么说,何豫蔷对他的怀疑越来越深了「而且,还是在那种只有我能看到的地点,由我第一个发现」   何豫蔷回以一记淡笑,不发一语地等他把话说完   「我的办公桌上、我的西装内袋里、我的公事包内……令人匪夷所思的,在不知不觉中,被置入恐吓信而不自觉一开始收到那白色信封,我甚至以为那是给我的东西,没有想到那些信上竟然写上了尼可的名字,那种感觉……好友被威胁的感觉,真的很难以形容」   何豫蔷的笑容消失了,顿时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约伯激赏的眼光止不住的扫向她   「那又为什么,对方想除掉你呢?而且,这些线索交给警方,或许有不错的进展「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警察,一定会拿尼可的事情大作文章,那么,嫌犯就有逃脱的机会,不能打草惊蛇」他敛眉沉思」   「没错」何豫蔷苦笑著,想不到竟然有人知道她的底细   「如果我是欲加害尼可的凶嫌,我为什么要请安卓找你来?凭我的身手和尼可对我的信任,我随时都有加害尼可的机会,不是吗?」约伯苦笑道」她总算露出善意微笑   「哈哈   「比如说?」   「你可以到纽约市一家叫醉生梦死的PUB去看看,那里或许有一些消息   「哦?」知道他还有话要说,何豫蔷停下来等他   「然後?」   「然後?哈「我就搬来这里了   「你可别告诉尼可那小子,免得他又自责得要命,我这条腿断了是无所谓,重要的事,他那条小命能保住就好啦!」   「你是为了救尼可而被撞断腿?」何豫蔷眨了眨眼,天,这是什么跟什么?难道……对方已经开始行动了?   「那辆车高速朝尼可开去,你说,纽约的道路有小到这么离谱吗?半夜有什么车?不需要逆向行驶吧!所以喽!」约伯耸耸肩」约伯无奈的叹口气   「尼可……」约伯头痛的揉著太阳穴   「我们中国的俚语,『受人点滴,必当泉涌以报「我等你回来」   约伯偷偷拭去眼角不小心滑落的泪,重重的拍了拍尼可的肩膀」尼可不舍的与他告别   「何豫蔷,过来一下   尼可一脸莫名其妙,正想问怎么一回事,却在约伯笑得仿佛快断气的夸张笑声和何豫蔷难看的脸色下噤声   「无聊」   入夜的PUB,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想进去?可以,只要你长得够正,全美国的PUB随你玩!   一辆黑色礼车停在PUB门口,让被挡在门口的人群有点事可做   首先跨下车的是一名冷傲的东方女人,她一身的白,虽然只是简单的白色裤装,但那剪裁合身的线条却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入夜後更形魅惑诱人   在众男性赞叹著这一名东方佳丽的国色天香之时,另一个步下礼车的人就让众人傻了眼   尼可和那白衣女子进入PUB後,门口的人开始躁动大家都想进到有尼可在的PUB里,最好能靠近一点,摸一摸他最好!   「砰砰——」示警的枪声穿透喧嚣的夜空,让喧闹的人群敬畏地静下来   在PUB守门人特殊待遇下,尼可带著何豫蔷穿过长长的暗廊,顺著螺旋梯而下,来到别有洞天的世界——   一个和门外吵闹、刺耳相差甚远的地方   音乐动感富有强烈节奏,让人不禁跟著打起拍子,偌大的舞池内挤满了疯狂舞动身躯的年轻男女,他们尖叫、嬉闹,头顶上五光十射的特殊照明设备配合著音乐节拍,形成一种视觉和听觉上的完美协调   推开厚重的门,随之关上,门外那震耳欲聋的音乐立刻消失   只是一门之隔,竟有这么大的差别   「哈罗,杰森,给我来杯威士忌,不加冰块」尼可淡笑著   「喜欢是一回事,但我偶尔也想要有一点私人的空间,不受外人打扰「面对现实「笑一个给我看嘛!」   这下是尼可平时会说的话!他醉了!   何豫蔷失笑真是有够烂的酒量,小小一口威士忌就微醺,真是可爱的男孩子——   等一下,她的笑容僵在嘴角,为什么她会觉得尼可可爱呢?一种怪异的感觉充斥何豫蔷心胸,她吃错什么药了?这……这太离谱了!   看著尼可近在咫尺的俊睑,何豫蔷心下禁漏跳一拍……她完了!   「白蔷,你……好美……」尼可捧著她的脸,蓝瞳转为湛蓝深海   何豫蔷的心仿佛被狠狠的重击了下,顿时心跳紊乱   「嘿,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大明星、大红牌,尼可拉斯·肯特,在这里钓女孩下成,反被泼了一身湿」康诺轻佻地勾起她小巧的下巴   「康诺,你最好别这么做」康诺耸耸肩   「点、她、的、台!」尼可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重重的放下手上的威士忌酒杯   「哈哈,尼可,你这是威胁我?」康诺大笑   双手握拳,尼可克制下了勃发的怒气,出手攻击口出不逊的康诺」   「见鬼的,就为了一个下贱的东方女人,你揍我!这种女人,随便几个钱就有,只有你这个白痴当宝!」康诺气不过,再度口出不逊   尼可再赏一拳给康诺,这是污辱他朋友的代价!   「康诺,你太过份了!有任何不满,你大可冲著我来,没有必要说这种伤人的话!」尼可仍旧对康诺的不敬感到不悦「该死的!是谁搞的鬼!」他不禁低咒著   尼可讶异的瞪大眼,他不会看错的,那一闪而逝的白色光亮,快速的自他身後出现,击向康诺鼻头   「如果你还想流更多血,我不介意替你效劳   只有事情真让她气得无法克制自己嗜血的一面露出,她才会展现笑容   「怎么样啊?尼可,要自己把女伴交出来呢,还是要我朋友们动手,自己决定!」康诺吊儿郎当地抖著脚,一副摆明杠上的姿态   康诺的朋友闻言欲上前助势,何豫蔷在这时又开口道:「不要再靠近了,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冷冷的语气,不愠不火地道,听不出一点威胁意味   尼可余光瞟到大汉往他而来,他第一个想到的是何豫蔷的安危   「别怪我」冷笑两声,何豫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翻身一跃,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圆弧,娇小的身躯立在目瞪口呆的大汉面前   何豫蔷抬脚下压、旋身侧踢、翻身一踹,俐落狠毒的脚下功夫让数名高大的西方男子被击倒在地上,久久爬不起来   虽然她的情绪看起来一切OK,但尼可就是知道,笑得温柔的何豫蔷其实已经气疯了!   老天,他没有想到她的身手这么了得,那劲道、那力量……比起他这个高大的男人是有过之而不及!天!尼可怀疑,她的手脚功夫比约伯好!   「我在听呢,你说过要给我什么快感来著?」何豫蔷笑问,但那笑在康诺看来却犹如死神的笑容   「哦?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呢」何豫蔷眼中闪过暴力」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她手上把玩著如弹珠般的小巧水晶球,抛上,然後接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银白色光芒   「小……小姐,别……跟我一般见识   「记住我的话,别小看女人   白蔷……传说中蔚风国际保全的六名主事者之一,黑白两道通吃的白蔷……   不少听闻过「白蔷」与「红薇」事迹的人不禁露出崇拜的目光,想不到她这么年轻!   「白蔷!」本身不怎么纯良的康诺自然听过这个名讳,他不由自主的颤抖,害怕自己方才犯下的错,引来他负担不起的代价   老天,何豫蔷瞄准了康诺的心脏啊!那小小的弹珠透过她强劲的手劲,是会出人命的!   真可惜,只差一步就可以杀了他」何豫蔷朝尼可道   ……   气冲冲的将报纸丢在桌上,梅莉不悦地瞪著尼可   没辙,尼可只好上前去安慰伤心的梅莉   「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应该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很简单「他羞辱我,所以我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   「这么说来……」梅莉激动的不知所以」   「尚可防身「真是太好了!」   「啥?」大夥全傻了眼」   昏倒   「嘻嘻嘻嘻……我知道了,报纸上写的那个东方女孩,就是上次扬言要找出我的人,对不对?」接著又是一阵刺耳的笑声」   「该死!嘟——」神秘人将电话挂了   「白蔷?你在哪里?」   「在这里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你……」真教人难以理解   「发烧了吗?」她动作自然的一手抚上尼可的额   说来好笑,他这一生不乏女人爱慕,却从没谈过一场恋爱,每回有生理上的需安,总是与好友们来一场激烈的斗牛,排解体内的臊热,若真的无法忍受时,才让约伯安排乾净的妓女,纡解生理上的需求基本上,他对性爱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看著一身白,将自己包得紧紧的白蔷,他感到一股臊热自下腹传来   或许,就是她的与众不同强烈吸引他   从排斥到接受,他回想起自己与何豫蔷的点点滴滴,发觉自己……迷上她了   「生什么病?」何豫蔷左看右看,只瞧出他脸色潮红,其余的一切无恙,看不出来他生了病「没错」等到蔚风把最新的机种研发出来就可以   尼可敬畏的对她行注目礼   「骗他的」何豫蔷咬牙   「你怎么了?」她发现他的怪异,关心的问   肯特家族的蓝眼珠,只有在见到心爱的女人时,才会由天空蓝转为湛蓝深海   她认了!她承认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他,他工作时的认真犀利及他对朋友的义气和宽大的度量,她知道就算与他在一起,她也不会是他心目中的第一,朋友,永远在第一位」尼可克制不住自己满心的爱意,冲动的将手覆上她的   「何豫蔷,我名字」   「什么?」尼可惊呼」   尼可张大眼,他知道了她的本名,所以……他,尼可拉斯·肯特,是她的男人!   何豫蔷轻轻捧起他不敢置信的脸,目光不禁泛柔   「我也爱你   「休息一下吧」   「哈哈」尼可还是笑   「我没有   这四个人,又来了!何豫蔷摇头失笑,录音归录音,一旦到了休息时刻,四个人不理会方才录音时的争执,开始无法无天的玩闹起来,根本下在乎他们在造价上千万美金的高级录音室里打闹,会造成什么後果   「对哦,尼可的毒舌什么时候死啦?这个时候,你怎么没有发挥你那气死人的口才,好好的让我们瞧瞧你的功力又增进不少咧?」霍华和威尔是一夥的,就爱招惹尼可   克莉丝汀是威尔的未婚妻,金发大美人一个,威尔舍不得美丽的未婚妻离自己太远,因而将她带在身边,充当自己的助理   「说话就说话,不要做这种嗯心的动作   「你不也是?」安卓了然的笑望她」   她抿唇而笑,并没有否认自己的感情」安卓感性的说著   「你很文静   安卓摇头」他的语气中布满对小弟弟的宠溺」   「呜,何豫蔷,你都不知道圣杰有多过份,他骗我!都结婚半年了,他还不肯让我有宝宝」方雪柔吸吸鼻子,挥手擦去脸上的泪珠「每次做的时候都说好好好,结果……」她扁嘴,眼眶又要泛红了「哇……他都骗我啦!」   何豫蔷要很忍耐,才没有挂掉电话,唉,这个雪柔真是越来越没心眼了,这种话也敢拿来讲,杜圣杰要是知道他老婆跟好友讲这种话,不吐血才有鬼!   「早知道就不要嫁了!可恶!这样跟结婚之前有什么差别?又不能生他的小孩!」方雪柔生气的咬牙」方雪柔语气难掩兴奋   「商量什么?呵呵呵,这回我一定可以生他的小孩,蔷,想到我就好开心哦,像圣杰的小小孩……最好是双胞胎,像小翊、小翔一样可爱……」方雪柔完全沉浸在自我幻想里   「等一下,蔷,你不是在出任务吗?」方雪柔表情古怪的问「一个当助理、一个当管家,现在你又爆出这种……天啊,我头好晕」何豫蔷与一般女孩无异,也希望自己的恋情受到好友的祝福   「我……我就是高兴到头晕啊!哈哈哈!」方雪柔乐的在电话那头跳上跳下   「今天尼可在华厦酒店有记者会,我直接过去拿好了」   「你们在讲什么?我听不懂「很高兴认识你哦,听说你今天会去我老公的酒店开记者会,我会送上一个美味的蛋糕庆祝你们两个人从今而後永浴爱河!」   尼可开心的咧开嘴笑   「咳咳「雪柔,你店里的小女生看上我的男人,这样不好吧」她好心情的扬起嘴角「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   「我没有跟你说过吗?」她无辜的眨眼」   「等一下,你一共有四个好朋友……跟我一样!噢,你有妹妹、一个做蛋糕很好吃的女孩,那另一个呢?下会是男的吧?」尼可危险的眯起眼「等到见面的那一天,你就知道了   「不过「我有四个哥哥」他斩钉截铁地肯定   「怎么个加强法呢?说来听听「你的意思是,打几拳、踢几脚,就能加强我的防身功夫喽?」   「尼可,你好聪明啊!」何豫蔷大力夸赞他的聪明才智   「尼可!你住手!」何豫蔷笑著躲开他的狼吻,却在阵阵酥麻的亲吻中停止挣扎,双手勾上尼可颈项,与之缠绵……   第八章   随著BLACKBOYS的专辑热卖,尼可与女助理的恋情也随之公开   结果,在第二天,他收到署名给他的神秘包裹   「这是什么?」拎起小巧的白色包裹,尼可好奇的摇了摇、左看右看   「尼可、尼可!该死的!咳咳……」安卓想进室内,但让弥漫的灰尘给呛到了   「梅莉,我只是不希望你担心」   「因为我……所以害得心爱的女孩受伤……」他难过得泪都流出来了」尼可无助的道,「我不能没有她……我爱她啊!」   「嘘,蔷会没事的,」梅莉拭去眼角落下的泪水,轻拍尼可,「她会没事的   「老天……我觉得我快死了……」尼可颤抖著   时间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手术房的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位身穿无菌衣的东方男子」   医生一脸为难「病人必须隔离,避免细菌感染,先生,你这个要求让我很为难……」   「求求你,让我见她,我只想确定,她仍活著「请跟我来」   获得首肯,尼可三步并做两步的快步跟上   这不是加护病房!这个怪怪的东方人带著他绕了好几圈,好不容易才停下来,却带他来到这个不像加护病房的地方!   「要看蔷是吧?她在里面这个医生怎么这样喊他的蔷?   「真可怜   尼可满脸问号,但心系於蔷的伤势,没有追上古怪医生问个清楚,便打开门进入,没想到当场瞠目结舌   「蔷!」被打一巴掌也没有生气,尼可激动的抱住她   她吓坏他了「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的心跳都吓停了!」   何豫蔷柔柔的朝他一笑,踮起脚尖将唇贴上他的,稍稍安抚他饱受惊吓的情绪   「安卓、威尔、霍华、约伯以及梅莉」   「是啊,互相竞争、互相进步「我就是知道那个白痴女人会扑上去才把包裹署名给你的,只是……」声音一低」这回不等尼可挂上电话,神秘人抢先一步断线   「天啊……他……他怎会……他怎会知道你……」尼可恐惧的看著一脸漠然的何豫蔷,内心一纠   「他」要对蔷不利!「他」刚才是这么向他宣告的「不能让他伤害你……我不准他这么做……」   「尼可   「这个   「所有人」他脸色一白   「担心?」梅莉声音突然高了八度「只有担心吗?我老了,心脏无力,你们知不知道我的心跳要被你们给吓停了?」   「梅莉阿姨,我们觉得这件事情可以轻松解决,不需要劳烦到你,所以……」霍华解释著「也不报警!非要把事情弄到这么大才让警方来查,看!人家都放炸弹来了,还好这次蔷没事,但下次呢?」   「我们认为蔷是很可靠的人,所以,」安卓耸耸肩,「没有请警方协助的必要「她是我们请来保护尼可的」约伯笑道「你真的很聪明,蔷   「什么线索?」梅莉紧张的问   约伯也挑眉问:「你查到什么了?」   何豫蔷将视线转向他,一脸兴味的笑   ……   黑影在朦胧的月光拖曳下拉长,在「J&V」大楼内某一层行政区,一抹黑影在无人时刻出现,随意打开一台电脑,连上网路,快速的在键盘上输入网址後,萤幕上立刻出现一个黑色视窗,喇叭传来细微的声音,催促著上线者输入密码「一点紧张的气氛也没有   「对哦!」她也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人家向往你们轰轰烈烈的恋爱嘛!」   「向往?」何豫蔷挑眉,嘴角扬起讥诮的笑一定是她双生妹妹要姿姿来套话的,真是!   见姿姿被她一句话堵住,何豫蔷暗自高兴,许下见面的承诺   「哇咧……哪有这样的!」连姿妍在那头哇啦啦抗议」何豫蔷点点头,「今天这么早回来?」   自从约伯回来後,何豫蔷就退居幕後,将助理的工作还给约伯,一方面保护尼可,而她则在背後遥控一切,在尼可及约伯身上安置追踪器,随时掌握两人的行踪,过滤在尼可身边出入的人   「怎么了?」尼可怪异的看看自己有何异处,否则她怎么会有那种见鬼的表情?   「今天,有谁靠近你?」何豫蔷的表情比以往严肃,让尼可摸下著头绪   「是约伯!」他直觉反应,因为约伯帮他整理舞台服装,而他现在身上的行头,全是约伯打理的   何豫蔷拾起纸条,迅速的拆开丝巾,同样的是电脑字型,不过这次却是印在丝巾上,白色的丝巾衬著红色的字迹,显得诡异阴森——   璀璨耀眼的天空蓝钻石   不曾属於我   那么   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价值连城的天空蓝钻石   将永远存在人间   永垂不朽   「这是什么?」尼可皱眉,他看不懂恐吓信的含意   他能感受到她莫名的恐惧,虽不知她为何有这种感觉,但不舍的心纠紧,微微疼著   他的女人感到害怕,身为男人的他该如何自处呢?他的蔷不是一般女孩,她坚强、冷漠、高傲,以保护者姿态保护他这个情人,若是正常男人,应该会感到面上无光才对,但他却没有「不论你是谁,你这次是真的惹毛我了!」十指快速在键盘上游移,盛怒之下的何豫蔷在倾刻间便毁了那个网页,并快速修改程式,在相同的空间架上另一个网页,萤幕上出现一只白色的圆型水晶,晶莹剔透的水晶里面刻了一朵盛开的白色蔷薇,水晶不停的旋转,伴随著警告的字眼,让人见了莫不惊退三步   「不哭不哭   何豫蔷欲言又止的望著他,眼神复杂   这一对美丽的天空蓝钻石啊……   「尼可……」她痛苦的闭上眼睛」尼可没有害怕的神情,他全然信任的笑望著她「为什么你这么平静……十亿美金……有人会为了这天价佣金杀你的!我……」不能失去你啊!   尼可平静的微笑著,伸手捂住她的唇,阻止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她不得不承认,她的确与一般女人无异,心爱的人受到威胁,她一样会感到无助,尽管她能力再好、有能力保护自己的男人,但是仍会不由自主慌乱」缓缓的,尼可给子她一记温柔的吻   尼可心疼的轻吻著,生怕会伤到心爱的蔷薇   「尼可、尼可……」不停地呼唤著爱人的名,她极度没有安全感   他是个成熟男人,怎会不懂她的暗示呢?感情到了某一程度,总会发展到发生亲密关系,但在这种情况……他实在不愿啊!   「不要这样子   「不後悔?」他轻声问,要得到明确的肯定   「真的不後侮?」在还来得及前,他要再问一次   感动不及形容他内受到的震撼,他何德何能,让这一名冷傲美丽的女子,倾尽一切的爱他呢?   尼可在心底暗自承诺,他会活著,安全无虞的活著   「就快好了……」咭咭的笑声回荡在封闭的女厕里,显得阴森   黑影伸出细长的十指,握著螺丝起子,对著马桶盖上的机械东钻西戳   吵杂的不明确音波自机械内传出,随著音质的越见清晰,黑影的笑声越见凄厉   这让他惊醒,自床上一跃而起,拉起被单裹住赤裸的下半身,匆匆忙忙的跑出房间   「蔷——」她人呢?她去哪里了?   在客厅呼唤她的名,但却没有回音,他开始胡思乱想   「还不死心啊?你的蔷在忙,老早关机了,你还要一试再试」尼可一反平时的世故圆滑,心爱的女人下落不明让他心情大坏,无法顾及良好的应对   「哦?」梅莉挑眉「难怪,我才在想你怎么可能放假还会来公司看我,原来是因为心情不好哇,呵,来来来,告诉美丽的梅莉姊姊,你有什么烦恼呢?」   「梅莉……我没有心情跟你开玩笑   约伯噗哧一声笑出来」梅莉了然的笑著「伤害我事小,让蔷哭泣流泪……我绝不放过他!」   约伯眼神怪异的看看尼可,又看看一脸无法置信的梅莉,脸上的笑容依旧莫测高深约伯在心底默默加上」声音这么大,叫他不想听见也很难   尼可白了他一眼,一副「要你多事」的眼神   尼可惊讶的看著她「梅莉……」   「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的,不然,她怎么没有来找我……」梅莉眼神涣散,双手抓著红发,烦躁的踱步「她没有来找我……」   尼可更惊讶了,梅莉在说什么?为什么蔷要去找她?难不成……   一种怪异的感觉在心底滋长,凉意自脚底袭上背脊,尼可的蓝眸布满恐惧」梅莉慌乱的上前,抱住尼可   「疯?哈哈……我是疯了   「我设计那个网页,全是为了报复!尼可!既然我得不到你,别人也休想得到!可是……她用了什么方法……让原本兴趣极高的杀手拒绝天价佣金呢?又用什么方法让买主拒买你的眼珠?尼可,你的眼睛,很美……真的很美!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要呢?」梅莉慌乱的喃喃自语   自十八岁起,二十多年来的畸恋得不到回应,怨念化为心魔,停驻於心底」一道清冷的女声传来,何豫蔷如女神般高傲的站立在阳台栏杆上   她闪也不闪,面无惧色   尼可知道她的意思,原本高吊的心放了下来,受到箝制的尼可忘了自身安危,温柔的望著为他战斗的女神   约伯见状,立刻乘机劝说,「梅莉,快放开尼可,不然惹毛了蔷……就真的不好玩了「既然我得不到,又有什么不敢的呢?」疯狂闪过她的眼,语罢,便扣动扳机   「砰——」应声而响的是枪声及梅莉的惨叫,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看著血流如注的手,大量的鲜血自右手大动脉涌出,一阵恐慌让她腿软,跌坐在地   为什么……为什么她等了二十几年,却什么也没得到,只得来他的愤怒   梅莉沉痛地看了疲累的尼可一眼,心纠疼著   年轻貌美……她所没有的青春……难怪尼可不爱她,将她视为母亲……哈哈!   眼中闪过坚决,梅莉让人措手不及的往阳台方向奔去,自三十层高的办公室一跃而下——   「不……」尼可大喊   而办公室的主人——梅莉,仿佛消失般不见人影」她主动牵起他的手,步向前方的蛋糕店   「哦!」尼可没有忘记那天吃到的蛋糕,人间美味,吃过後对别的蛋糕就产生不了兴趣了」推开好友过於热情的拥抱,何豫蔷退开一大步   「蔷姊,你男朋友好帅哦……我好喜欢他的歌,等一下可不可以请他帮我签名?拜托——」将点心小心的摆在桌上,YOYO企盼的双手合十」拿起汤匙,何豫蔷看也不看她一眼,开始享用美食   「太好了!」YOYO兴奋的跑开   「谢谢   尼可看呆了,握著汤匙僵在半空中,楞楞地看著如火焰般耀眼的女子   张口欲大口咬草莓派的何豫薇僵楞了下,但随之恢复,狠狠的咬了一大口新鲜草莓,含糊不清的道:「闭嘴   「你是蔷的男人「我是薇,晚蔷三分钟出生的妹妹」   尼可咧开嘴,灿烂地笑著   结果,她这一笑让何豫薇和方雪柔看傻了眼   「你才被熊给吃了   「姿姿?」三人同时异口同声,惊讶的看著她   「我来吃东西不行吗?」高傲的抬起头,天才少女连姿妍大方的走进和室,一屁股在椅垫上坐下,捉起甜点就吃起来」连姿妍活泼的打了个招呼   「哇咧,蔷你少来!我干么啊?吃饱撑著卖弄色相啊?」连姿妍哇啦啦抗议」何豫蔷肯定道」她何豫蔷说了算「让你在巴黎被限制出境如何?我想这样对你来说会比较好」何豫蔷斜著眼睨她免费的MTV女主角……想起来就呕!   「女人,果然是一种奇妙的动物   对於好友们的大加挞伐,何豫蔷不予以理会   嗯……这种怪异的感觉让仍单身的连姿妍及何豫薇打个冷颤,眼中布满恐惧成人的爱情玩偶 by:由比まき高H 第一章 我轻轻地擦着身上的水滴,刚走出浴室,就被又篷松又大的毛巾包裹住不过,你这么为我着想,我真的好高兴」 他啾地一声在我的鼻头上吻了一下,然后开始非常、非常温柔地擦干我的身体 「我最喜欢你的乳头了……颜色好可爱,好好吃哦~」 他舔着我的乳尖,我呜地一声忍不住缩了一下肩膀 「多么可爱的肚脐啊……你的身体真的好可爱哦~」 我想,诚一就是这点讨人喜欢」 可是,现在的我没那个心情啊……在诚一抚摸过以后,我那个跃跃欲试的小弟弟,已经慢慢胀大了」 我猛然转身,把诚一的头拉向自己,用力地吻他 那是个发出湿润声响的深吻 我们互相拥抱着,放荡地在床上肌肤相亲 我喜欢跟诚一做,感觉非常棒 我一定也湿了吧? 光是被诚一抚摸,我的胸口就扑通朴通地狂跳呢…… 我不断努力搓揉着诚一的那话儿,享受着它在我手中慢慢变大的触感 虽然很可耻,但身体已经忍受不了了 唉!这就是有钱人与穷人的差别啊…… 「说到夏天,还是要去海边吧?还是海边好吧?」 正当我喃喃自语时,诚一在我体内的手指旋转了起来 「我知道了,那我们就来比赛吧?照羸的人意思去做,怎么样?」 「比赛?」 比起这种事,我更想要诚一,想要快点合而为一 诚一真的好热哦……那里又热又硬,而且又好大 那里,就是那里,再多摩擦一下…… 但是诚一却将腰部抽离,害我期待落空 「啊……啊啊啊啊……」 他明明知道那里是我的敏感带 「和希,你不喜欢吗?」 可恶!还一副悠悠哉哉的表情 我在那里用了力,这是最近才学会的技巧,是诚一教我的 「和希,对不起 「所以就请你委屈一下,去高原好了到时一定会有许多女孩子穿著大胆的泳装来诱惑他 「我很期待去高原上的别墅哦~」 我喃喃说道 诚一把我紧紧地抱个满怀……然后是一个热烈的长吻,准备为下一回合做准备她们全都对诚一投以爱慕的微笑 那小子忽然转头来看我,冷不防嘻嘻地笑了 我想到这点,便故意回望着他 我感到满头疑惑 这家伙到底在说啥啊? 「你叫什么名字?」 被紧握住的手开始痛起来了 不过,就算我的手没有被他握銋,看身高上的差距,我应该也是逃不了的吧? 「我叫……小谷和希」 「和希?和希、和希……好名字,我叫二阶堂诚一 「和希……喂,和希,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正想得出神的我,被诚一这么一问,吓了一跳 「什、什么?」 「和希,请当我的情人」 听到这句话,不只是我,连周围的人都坠入了错愕的漩涡里 被自己一见钟情的对象告白,我觉得这就是命中注定啊! 可是,他是打从心底这么想吗? 身为男人的我真的可以吗? 我不知道,我没有自信 所以我才想让他焦急一下 可是我却反而说出冷淡的话 虽然我刚开始以朋友的身分跟诚一交往,就已经知道他是个好人了,我却无法轻易承认这回事 「这个嘛……和希要去的话,那我也去好了 「那我们一起去吧!」 在联谊会上,我要跟女孩子相处得很好,然后故意做给诚一看 可恶! 什么嘛!他还是很喜欢被女孩子包围的啊! 虽然我身边也是有白根同学跟吉本同学啦…… 那些女孩为求方便,把我当成仆人般地不停使唤来使唤去的,像是「和希,把这盘拿到那边去」之类的 她们都是联谊会的干事,说不定就是为了把诚一拉来,才会邀我来参加…… 我直到联谊会开始才发现这件事 我已经完全掉进诚一布下的情网了 在前往续摊的途中,我一个人溜进小巷,就这样跑到车站,幸运地正好搭上回家的电车 正打得火热的情侣,若无旁人地不断热吻着,我厌恶地移开了视线 「可恶……我可没带伞啊……」 我无精打采地走出车站,衬衫的肩膀处已经湿了 对不起,诚一」 不是这样的……我摇着头 小小的盒子」 「──这是什么?」 我心跳不已 「我虽然告诉自己不要急,但我再也无法忍耐了……和希……」 诚一俯视着我,眼神相当认真 「我喜欢你──」他热切地低语 「你愿意接受我吗?」 诚一打开盒子」 诚一在我耳边说道 诚一的脸近在眼前,我闭上双眼 那么,当了情人后,还要做些什么呢? 接吻……然后应该是做爱吧? 不知是第几次接吻时,我试着问诚一:想做吗? 「那是当然的啊……我想要确认和希的一切呢~~」 听到他迅速的回答,我说不出话来」 结果我就一直让诚一等到五月底他的生日那天 「我会很温柔的,和希」 想要让喜欢的人抚摸,这种心情是很自然的啊…… 我也想要抚摸诚一,因为是情人,所以想要相互接触,感受彼此的体温」 他抚摸着我、凝视着我,我感到自己的体温迅速上升 不要紧,没什么好怕的……因为对象是诚一啊…… 当他离开我的唇,我慢慢地深呼吸,放松全身的力气 我也爱诚一 扑通扑通扑通── 诚一的心跳加快了从那里有道电流不断窜上来 我拼命地摇着头 诚一温柔地抚摸着前端,一股热流迅速往我的下腹部集中 「嗯、嗯嗯唔……啊啊啊……」 才刚刚射精过、超敏感的那里,被诚一这么一摸,又迅速起了反应」 当然……我点点头 感觉真是超爽的…… 第一次有人用嘴帮我做,我扭动着上半身 「啊啊啊嗯……」 我本来还想会不会痛呢……没想到一点都不痛 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热,好象快要融化了 被诚一抚摸的部位,已经成了我唯一有知觉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还有,你发出这么甜美的声音,让我好象也快受不了了 有点奇怪,那里变得有点奇怪 「嗯、嗯嗯……」 疼痛也一点一滴地减少了,已经不再觉得可怕了 身体像要跃动般,心里非常满足 我虽然想回答,却发不出声音 不过诚一,我可不是讨厌这样哦~ 做爱过后我才明白,为什么我会爱上诚一,而诚一又为什么会选上我 答案其实很简单 因为我们的相遇是命中注定啊! 我努力睁眼一看,诚一正用担心的眼神看着我 第三章 从那以后,我们就成了真正的情人整个夏天,我们都可以用高原的别墅你只要身体去就好了」 「咦?身体去就好了?诚一,你这种说法好色哦!」 听起来就像是专程去别墅做爱的嘛…… 而且我也很期待呢~因为会一直跟诚一独处,所以我有预感会变成那样 「我开车可以吧?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也可以叫回司机来哦!」 我急忙 摇摇头司机的话就不用了……」 要是那样的话,我大概会吓得发抖吧…… 诚一是含着金汤匙出生,所以可能很习惯让司机来开车,但我可不是这样 现在我真的是非常非常期待去别墅的日子能快点到来所以……和希,求求你」 我虽然还是不太明白,既然诚一希望这样,那就这样吧! 而且,是诚一要帮我买衣服,又不是要我自己出钱光是想象,我就高兴得几乎快要坐不住了 诚一开车相当平稳,坐他的车也很舒服,不过,我想这跟车子是高级车多多少少也有些关系吧? 我们会在途中下车吃点东西,预计傍晚前会抵达别墅 「没关系,我也正在等你,心想你快点来就好了 「啊!这该不会……?」 看着预计之外的服装,我吓得张大眼睛无法动弹 诚一将车停进车位,一边笑嘻嘻地下了车,一边走到车子另一侧,帮我开了门 「别墅在哪里啊?」 「在这片树林的对面,从马路这边是没办法直接看到的 所以说,要以这身打扮出现在人多的地方,我还是需要……相当大的……勇气呢…… 刚刚经过兜风营时,我无论如何都不想下车,还让诚一很伤脑筋呢…… 因为我不喜欢用这种方式出锋头嘛……可能是因为我不像诚一一样,早就习惯众人的眼光,我不是那一型的 诚一一边歪着头,一边回到车子这里」 「是、是吗?没关系啦……那个叫松宫的人,要是看到我这个男生情人一定会觉得很紧张吧?」 虽然我不知道诚一在紧张些什么,不过听我这么一说,他总算慢慢地吐了口气 「他是你父亲的秘书对吧?」 诚一确实是如此说过」 「教导?」 一瞬间,浮现在我脑海的,是一个虽然啰嗦但人很好的老爷爷 松宫先生一定是代替忙碌的双亲,严格地教育小时候的诚一的吧? 他一定是称诚一为「少爷」,很疼爱他的吧? 「所以啊……我才说他不在比较好 诚一终于笑了 挑高的天花板,覆盖着白色床罩的床大得让人不可置信,而且还从天花板垂下透明的薄纱布」 房间的另一边有暖炉,旁边放着有很多雕刻精美的抽屉的家具 「和希……怎么啦?你不喜欢这里吗?」 看我什么都没说,诚一投过来担心的眼神 我觉得他就像是跟我住在不同世界的人一样忍耐一下,如果你无论如何都想去海边的话……明年我再带你去海边好吗?」 我慌慌张张地摇着头 「不是这样的 虽然盛夏阳光的光芒极为刺目热人,但在这里却非常清爽舒服 「真的很适合你呢……绢布的光泽更托出和希的高贵魅力,像瓷器般白晰的皮肤,梦里才看得到的纯净瞳孔、淡色调的嘴唇、纤细脖子的线条、细致的指尖……和希,你就像玩偶一样的漂亮呢……」 诚一意乱情迷地不断称赞着我」 无数的吻,真的真的非常甜蜜 「嗯……」 柔软的蕾丝摩擦着我的肌肤,我不住地扭动着身子 诚一在作爱时跟平时不同,会变得很坏心眼 诚一把衣服丢到床下,整个人覆盖在我身上 「诚一……嗯嗯……」 诚一吸吮着我的舌头,同时粗暴地脱掉我的上衣,我止不住地喘着气 我紧抓着触感良好的床单 我发出可耻的呻吟,哀求着诚一 「和希,还不是时候必须等你再变柔软一点 我那里应该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啊…… 「我……好想要哦……」 今天的诚一,真的非常激狂而热情 「你已经受不了了?」 被这么一问,我大大地点了好几次头 想要得受不了了 这里到底有几个房间啊?而且真的有大到这样的必要吗……? 厨房就象一般高级西餐厅的厨房一样,设备非常齐全 「这里是什么样的人在用的啊?」 「什么样的人?现在是夏天的避暑地啊……所以我父母常招待朋友来这里玩 「我特别怀念这里呢……」 这个房间的所有窗户全都拉上了厚重的窗帘,跟别的房间比起来阴暗许多」 「诚一你……一个人……在这里?」 诚一拉开窗帘,但因为还有一层蕾丝窗帘,所以阳光还是无法直接照射进来」 诚一把窗帘完全拉开,把手放在固定式橱柜的大门上 呃……难道……诚一是在向这些……说话……? 「凯伦,你还是老样子……玛娜,你今天还是这么可爱 「那边有扶手的椅子也放在一起」 诚一让凯伦坐在沙发上,又抱起了玛娜 我离开诚一的怀抱,又站到了凯伦跟玛娜面前 因为,这就像是即将做爱前的吻 「你不喜欢?」 诚一一脸不满地看着我」 听到诚一充满欲望的话,我放弃了换个地方的念头,正想闭上眼睛,眼角的余光却看到某物 我看见浅蓝色的衣服,纯白色的鞋子 这个玩偶真的好大喔…… 「这个玩偶是松宫为我特别改制的,他比我还要喜欢这个玩偶呢……」 诚一边说着,边梳理着玩偶乱糟糟的头发 诚一把玩偶拿起来,让他坐在桌子上你看,像这样……对吧?」 他把诚一玩偶手腕弯曲、伸直,把脚抬起来……原来如此,关节部位没有固定啊……做得真是精细呢…… 「调整这个关节部位,就可以轻易移动,只要削掉表面改变脸型、重新化妆,再换掉假发或眼睛,这就叫做改装松宫很会改制,这些孩子全都是他在照顾的哦~~~」 「哇……松宫先生真是巧手耶!」 我试着转动诚一玩偶的手腕因为玩偶有恰到好处的重量,所以姿势也相当稳定」 「不只是衣服,还有各式各样的鞋子跟家俱呢!」 诚一从厨柜里拿出了玩偶专用的桌子、咖啡组、帽子、鞋子到脚踏车,还有绑着项圈的狗娃……几乎应有尽有 「你看,这里还有衣服……对了,我们来帮凯伦她们换来衣服吧?」 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很怀念,诚一好象突然对玩偶的事变得很热心 「好舒服哦~~~」 我被诚一抱在怀里,凝视着前方波光粼粼的湖面 耳边响起哗啦哗啦的流水声,是水在流动着,那是连河底都清晰可见的澄净河水 我弯下腰,把手浸泡在水中」 在我身后,诚一正向小河这边走来,他匆匆忙忙转过身,小心翼翼地用身体护住了抱在手上的玛娜 诚一简直就像回到小时候一样,完全沉醉于玩偶之中,整天都在照顾凯伦跟玛娜 虽然他是跟我一起散步,但我总觉得自己就像电灯泡 「对不起,和希,所有的事都让你做,晚餐由我来做好了」 诚一嘴上虽然如此温柔地说着,但手上可没忘了帮玩偶整理头发 本来应该是属于我俩独处的度假时光啊……怎么我好象反而成了电灯泡呢? 站在水面熠熠生耀的小河边,凉爽的微风吹拂在我脸上」 虽然他叫我一起回去,但我摇摇头 「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哼!什么嘛……诚一真是的,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你是我的情人耶! 难道我会输给青梅竹马的玩偶吗? 我不想看他渐渐走远的背影,静静地凝视着潺潺的水流 声音渐渐变小,让我更感到难受 他就不会对我说一句「一起回去吧」吗?…… 「──诚一这个大笨蛋!」 很悲哀吧?我竟然会愚蠢得嫉妒起玩偶? 身为一个人,落到这样的地步还真是没用啊…… 我开始想,要怎么做,才能让诚一回头呢? 我要让你知道,情人比起青梅竹马的要好得多了…… 坐在小河边,我交叉起双手开始思考 似乎因为逆光的关系,他看不清我」 我淡淡说完便走进屋里 「和希……」 看到诚一惊谅地张大了眼,我心想:宾果! 「和希,你这副打扮……」 我本来就猜想他会不会这样,似乎被我猜中了」 果然没错── 诚一果然喜欢这样的装扮 他为了我来别墅所准备的服装,也是这一型的,是有着很多蕾丝跟褶边,过度装饰的衣服 「诚一,你可以把我当作玩偶哟~」 穿成这样,其实也不太能活动」 双唇一边贴合,一边对话漂亮的和希,可爱的和希……你是我最宝贝的玩偶 「啊、啊啊啊──」 不行、好象快射了 「嗯……嗯嗯……诚一……」 摸我啊……不只是那里……也摸摸前面啊…… 他让我的罩衫敞开着,却不脱掉它,边缘摩擦着那里,所以好难受」 我含住了诚一伸到我嘴边的手指 「哎呀!你要是这样的话……」 诚一把手指从我口中抽出,做了更过份的事 不只如此 「真是色情的玩偶啊……」 我知道自己的前端已经冒出液体了 我想要比手指更粗更热的东西,我想要诚一你不能自己说射就射哦~」 虽然他如此温柔地对我说,但我已经受不了了 「可是……诚一……」 还不都是因为你很过份…… 今天估了这么色情的事,所以我才无法忍受的啊…… 我想多射几次,似乎不管多少都能射因为和希是我最宝贝的玩偶啊!」 诚一拿起原本系在我胸前的缎带」 你要做什么啊? 诚一笑眯眯地,开始慢慢地用缎带把我那里卷起来 「啊……不、不要……」 「和希,玩偶是不能说不要的 「好可爱,真的好可爱哦~连我都想把它吃下去了……你看 他不停地舔着、咬着、吸吮着 「啊、啊啊啊……诚一……好舒服……」 我忘情地放声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诚一好象沉醉其中,更激烈地冲刺着 就是那里……再多一点,再强一点…… 诚一似乎也了解到我想要什么,锁定最敏感的一处开始炮火猛攻虽然缎带还是缠在上面,我还是射了 今天早上,诚一再度窥视毫无防备的我的双腿间 「和希,你今天早上也很有活力呢……」 这只是单纯的生理现象,倒不是因为敏感……应该是这样才对啦…… 「换衣服之前,得先让你乖乖的,因为你是我的玩偶嘛~」 要是放着不管,说不定就自动会恢复正常……[幸福花园] 不过被这么一说,反倒变得很想做那档事 「和希是我理想中的玩偶哦……连这点也很棒呢!」 他开心地低喃着,并轻轻地握住了我那里 「嗯~」 怎么这么突然啊? 「你身为玩偶,是不能动的哦!」 被他这么一说,我不禁屏住气息,尽量不动 「啊啊……」 他强弱分明地描绘着那里的轮廓 原本只是单纯的生理性勃起,现在却成了带有引诱意味的动作 「今天怎么样?是要用手呢?还是要我用嘴含住?」 被诚一这么一问,我全身一震 我想要你用缎带绑住我…… 「你真是个让人伤脑筋的玩偶呢!不过就连这点也好可爱 明明诚一已经帮我擦干净,那里却又流了许多汗 看到我变成这样,诚一噗哧地笑出来 「啊、啊啊……嗯……」 诚一一直给予刺激,直到我勃起,然后用缎带把那里卷了起来 卷卷卷—— 他像上次那样让前端露一点点出来,并确实地扎好绑带」 他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 「来吃早饭吧,在阳台吃好吗?」 很会做菜的诚一,像个大厨般为我做早餐,让早餐又更高级了不过因为是跟诚一独处,我一点都不觉得讨厌 「要不要在小河玩水?还是要绕湖边走走?」 诚一牵扯着身为玩偶的我,慢慢地走着 「怎么啦?和希,你不舒服吗?」 诚一看着我的脸,他应该知道原因的 不行—— 光是这样,我那话儿就会变大、颤动着 「你觉得很热是吧?今天太阳很大,你可别勉强啊……对了,这样就可以凉一点了吧?」 诚一站到呆立不动的我面前,弯下身子 他该不会……是要舔我那里吧? 虽然我们人是在室外,但我真的好想现在就把体内的热浪一吐为快哦…… 诚一把我的罩衫往上卷,并拉下裤子的拉练 「放心,只有我在看而已」 他用柔软的手掌包住我的前端,我好像快停住呼吸了 散完步流了些汗,所以要洗个澡 「和希真是个好孩子呢~不过这是当然的,身为玩偶本来就应该听话的啊!」 其实我不管怎么样都好,因为想射精已经到了几乎无法忍受的地步了 「诚一……帮我洗干净……」 我突出自己的腰部,把双膝分得更开 「里面也要洗哦~和希,深呼吸 我想要……想要射精…… 所以……帮我解开缎带吧……也要抚摸我的前面,求求你 「要是你不好好做,就不给你喽!玩偶怎么能不听话呢?」 「我会做……我会好好做的……啊、啊啊啊……」 那里不断地摇晃着,并悲惨地积着液体 「啊……」 同时,他的手指在我的体内抽插着,这也使得我的腰部不停弹跳着 感觉变得好怪哦? 开始轻咬着我 「啊嗯……好大……啊啊啊……」 好热……好像快沸腾了…… 诚一的又大又硬,真的好有快感 终于可以射了…… 这么想的瞬间,体内最敏感的部位,也被诚一的凶器给摩擦着 「啊、啊、啊啊啊啊……」 同时,裸露出来的那里,被指甲轻轻搔抓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断断续续地射出白色的液体,而诚一还在冲刺着 那是因为太激烈,累坏了等会吃过晚餐后,我会再好好地爱你的,和希 窗口吹来的凉风相当舒畅,床也软绵绵的 一下黏在一起,一下亲吻 躺在沙发上的我,抬起头来 老样子,还是装饰了一大堆蕾丝跟褶边,非常引人注目的那一种 要是穿这样走出去,一定会引来许多好奇的眼光吧? 那就太丢脸了电视的频道很少,播的节目也没什么看头诚一的行李里应该有影片才对,但我不喜欢撤擅自去翻他的东西 「对不起哦……都是我把诚一抢走了 凯伦跟玛娜还是一样面无表情地凝视前方 也不必这么夸张吧…… 「你们真的是很受宠爱哪……」 小时候的诚一是怎么玩的呢? 他一定也打扮成玩偶的样子,打算跟凯伦她们同化吧?一起读书、散步、玩家家酒…… 我从柜子里堆积如山的各色洋装中,挑出了似乎比较适合凯伦的蓝色洋装跟很配玛娜的橘色洋装,正要找搭配的鞋子时,注意到诚一玩偶就放在下面一层的架子上 我把所有诚一玩偶的衣服都从柜子里拉出来,一一在他身上比着 他很高,一定比诚一还高吧?体格看起来也很结实 对方年纪大约是三十岁左右,看起来一副精明的样子,身上则是穿着常见的POLO衫跟宽松的长裤」 听到他的吩咐,我不禁照着做 「呃……请问……」 对我来说也许不是很舒服的事,但他很可能是跟诚一相当亲密的人 我慌张地想追过去,当我到楼下时,玄关已经传来发动车子的引擎声 诚一回来后听到我的话,突然生气地叫道:「你说什么?忠志他?」 「呃……就是这样……」 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诚一 怎么办?被忠志看见零乱的床了……他好像发现我们的事了…… 要是我把这件事说出来的话,诚一一定会更生气的’就这样」 在那之后,我匆匆忙忙地把床收拾好,所以整个房间现在看来极为整齐 呼……安全接住,还好没让他掉到地上去 「这个玩偶的衣服全是松宫做的,因为店里没卖男生玩偶的衣服啊……其实说起来,市面上也没有在卖男生玩偶吧……」 「骗人……」 蕾丝罩衫、燕尾服、淡蓝色的立领、还有南瓜裤的王子衣服……? 让人感受到充分的感情……还是执着……呢?那小子竟然为诚一玩偶做到这种地步…… 那小子对诚一玩偶是什么心情呢? 「他的手……真巧耶!」 我不知该说什么,于是勉强找了句话来说 「小时候不是都会被处罚吗?如果吃饭时间迟到、没有收好东西、或是忘了大人交代要帮忙的事……像这时候,你爸妈都会生气吧?」 突然被这么一问,仔细想想,在我的儿时记忆中似乎也是有发生类似的事每当我做坏事,松宫就会像这样打玩偶的屁股」 「下次要小心,这是当然的呀……但这不是指你说了这话,就不用接受处罚了哟~来,诚一,把裤子脱掉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用别的方式好了 「我要对你做跟对这玩偶做的是一样的,你要像玩偶一样不能动哦……知道了吗?这就是处罚 松宫把玩偶摆好给诚一看,并轻轻地抚摸起玩偶的两腿之间 什么?他在做什么?他要……对我做什么……? 他用手指轻轻地捏着两腿间小男孩的印记,反覆地拉着、揉着 「这就是……处罚?」 诚一不可思议地问道,松宫慢慢地点了点头 「等、等一下啊……这么说……像那样……就不是处罚了啊?」 诚一正对着诚一玩偶模仿松宫的动作,我提出了反驳 「我不讨厌,诚一……告诉我,那家伙是怎样对你的……」 我一边吐着气,一边放松了全身力气,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快感 我得那里已经变得相当硬了 「这次我要这样抚摸你哟~」 诚一把诚一玩偶递到我面前 我感到一波波的快感的波浪席卷了全身 快做啊…… 因为我的焦急,诚一摸了我那里,反覆揉捏着分身 「我不喜欢,当他对我说:」滴成这样,你一定很想要我舔吧?」的时候,我只想逃出去 我扭动着身体 「和希真是的,这么高兴啊?全身都变成粉红色了呢……」 我摇动着腰部,像是要把那里全压进诚一嘴里似的,渴求着更多 「啊啊啊啊嗯……」 想射,已经想射了…… 分身被紧紧含住,上下滑动着,我一次次地攀向高峰 「怎么啦?你这里怎么肿成这样?真奇怪,可能生病了哦?」 诚一真是的,在说什么呀? 我抬起头,诚一告诉我,松宫那时侯就是这样说的 「啊嗯嗯嗯……啊啊啊嗯……」 我紧抓住被单,觉得自己已经接近颠峰 「请我多吞一点,和希 噗咻!爆发的岩浆高速通过那里进发而出 诚一温柔地抚摸着刚因发泄而浑身无力的我,并给我充满爱意的无数轻吻 「为了避免松宫会趁我不在时又跑来,下次买东西也要两个人一起去」 诚一认真地说 「我一定会保护你……有我在,松宫他一根手指也别想碰你,我最宝贝的和希……可爱的和希……漂亮的和希……只属于我的和希 诚一的手指开始沿着我的背部描绘着我的身体曲线」 他热切的双唇在我耳边撕磨 温热的气息令我感到背脊似乎有电流穿过 反正到晚上一定会跟诚一做爱做的事,趁现在躺一下可能比较好 松宫真的回来吗? 这天,电机棒交给我 瘫软的腿摇摇晃晃地爬上楼梯 打开寝室门时,身后传来哒哒哒哒的爬楼声 「——被他看到了吗?」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颤抖着 我知道,他也跟我一样害怕松宫 「为什么?这是松宫做的吧?」 诚一玩偶跟我的玩偶,虽然两者脸上都带着可爱的微笑,但是只要一想到是出自松宫之手,厌恶之情就油然而生」 诚一凝视着我的玩偶,在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啊!」 他让两个玩偶相亲相爱地在床上 「而你有我 歪着头的诚一,跟我是如此靠近,感觉连气息都要融合在一起了 他甜蜜地咬着我敏感的舌尖,让我的背直发麻 还是要做吗? 诚一静静地脱着我的衣服,我正想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啊啊……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忽然想起来 「我们来收拾行李吧……你如果累了,先睡一下没关系,不用担心,我会待在这个房间里的」 冰得透凉的白酒,顺着舌根滑进了喉咙 门窗已经确定关好了,松宫应该是无法侵入的 「不上床睡……不行……」 寝室有上锁,应该比较安全 「和希,你站得起来吗?」 「嗯……我也不知道……」 勉强想站起身,头却晕得厉害 头好痛……声音就像是在脑袋里回响一样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双脚,穿着我没看过的拖鞋 「你们还真是没有警觉心呢~」 「诚、诚一呢……?」 诚一在哪里? 环顾四周,才发现这里是玩偶们的房间……不过,却没看见诚一 不要!你可别对我做什么,我讨厌你 松宫近距离地凝视着我那小子从小就对娇小或可爱的东西毫无抵抗力」 松宫呵呵笑道」 松宫呵呵笑地坐在我面前 「你一旦变成这样,看起来更艳丽了呢……怎么样?要不要我摸你呢?」 松宫向我伸出手来 我……我会被诚一以外的人染指吗? 「我可是个中高手呢~小少爷诚一是跟我没得比的,我会让你很有快感哦~」 「不……不要!住手!」 不行,逃不掉身体也不断发抖,连挥开松宫的手都办不到」 松宫推了推我的肩膀 「好痛……」 他到底是怎么搞的,这个家伙还真是粗鲁 「啊啊啊……」 这到底是什么?好怪哦…… 「该不会……酒里被加了春药……」 原来吃了春药就会这样啊…… 心狂跳不止,全身发麻,到处都好热,特别是那里…… 「嗯、嗯嗯……」 手指自动伸向双腿间,光是从衣服上面按住那里,就知道已经渗出了液体 我摩擦着自己,享受着快感 「嗯啊啊啊……」 平常自慰时都会刺激的地方……沿着内侧的筋抚摸上来,直冲脑海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不断打上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用指甲搔着前端的同时,我已经将积存的欲望一吐为快了 身体中心的热度,似乎比之前更热了 如果是我自己在自慰时,通常是一次就够了,根本就不会再想要继续第二次 身体就仿佛像是被丝线所操弄着的玩偶一样,手指又不受控制地自动伸向那里 到时连一丝逃走的力气也会没有而只能任由他摆布…… 「不逃……不行……」 我勉强自己把手抽离那里,想要站起身,两腿却不听使唤,膝盖酸软无力 「一定要……让诚一来……」 否则这热度一定降不下来的 「啊……诚一……他也?」 我这才想到,诚一也跟我喝了一样的酒 说不定他喝得还比我多呢? 也就是说,他也变得跟我一样? 他可能也在某处,像我一样地无法控制在自慰着吗? 站不起来的我,只好把腿伸直坐在原地 「你们不担心诚一吗?」 做这些玩偶的就是松宫 这里是二楼 我看看四周,最后视线被一个东西吸引住,那是纯白色轻飘飘的东西 「诚一,对不起,可是没别的办法了」 我把罩衫褪下来 「不行……我一定要去救诚一……」 无视于沿着背脊蔓延的抽痛,我意志坚定地撕开罩衫 不出所料,松宫在起居室 「别摆出那么厌恶的表情啦~我是不会让你跑掉的哟!投降吧,诚一 松宫像是要抱住我般,把手环住我的背 就是现在—— 我抱住松宫的脖子,用电击棒抵住他 「哇啊啊啊啊————————————!」 强烈的麻痹感连我都感觉到了,因为我把电力转到最强啊! 我勉强避开松宫倒下的庞大身躯,颓然无力地跪倒在地 在刚才的冲击下,我那里又肿得更大了 「和希,等一下 「嗯,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在诚一的瞳孔中,我看到了与自己相同的欲望 「什……什么?」 为什么说不行?还有什么事吗?人家已经受不了了说,你不是也一样吗? 正当我一头雾水时,被诚一推倒在沙发上 「等……嗯、嗯嗯……」 等一下,等一下啊……这里有松宫在耶!虽然他现在不省人事,但不知什么时候会醒来呀…… 诚一对不停挣扎的我轻声说: 「不必管他,反正他被绑着,动也动不了 「别管这种事啦……更重要的是……我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他抓住我的分身,用手不断上下滑动着,偶尔刺激要部与前端的敏感部位 那里正焦急地等待着诚一 「诚一……诚一……」 我含紧了诚一」 诚一用戏谑的口吻说着 「和希似乎还满喜欢这个体位呢……该不会是你最喜欢的吧?」 他咬着我的肩膀,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身体好像变得很奇怪,不管射过几次,也无法满足 就算是一点点的动作,也会带来莫大的快乐 「现在换我来帮你射出来吧……」 我的身体发着抖,想要他快点为我做,那是非常非常舒服的 「好、好棒……」 我啜泣着低语,那热浪终于退去了 「不过你很有感觉对吧?看,流出这么多液体呢……让他听听你可爱的声音,又没有关系 虽然可以确定他是碰不到我的,但还是感觉得到他在看,要不令人在意也难 「我知道,你觉得很丢脸吧?对不起哦~和希 「啊啊啊……」 「好紧哦……和希,你很高兴吧?」 诚一真是过份,故意说那些丢脸的话欺侮我 「你要不要说几句话啊,松宫?我的和希很可爱吧?」 他猛地冲刺一下,让我的思考中断」 就在诚一在我耳边甜蜜地低语时,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终于忍不住宣泄而出」诚一催促着 「让你这么勉强,真对不起,和希 虽然非常可耻,但要是能让松宫从此对诚一死心,那也是好事一件 「松宫,要是你到现在还把我当作你的玩具,那就大错特错了 两人的视线交缠,交会处仿佛火花四溅……好可怕哦…… 互相瞪视了一会儿以后,诚一缓缓开口 我瞪大了眼,看着诚一在松宫的两腿之间 「——和希?」 「我不能原谅他 「好了啦……诚一,继续啊……」 诚一手一停下来,松宫就如此说道 但松宫就不同了 「这个要……要怎么做啊?」 虽然我有点知道,但却无法确定又红又黑的筋络沿着根部向上蜿蜒着,前端不断地滴出液体来,使得表面非常光滑 「诚一,呃……他已经跟你协议好了呀……」 我小声地说:所以也该原谅他了吧?诚一笑了笑 然后,他让两个玩偶的手握住松宫那里 松宫兴奋地拼命摆动腰部 「松宫,今后要是你还敢向我们出手,我就公布这些照片,并告诉大家,你跟玩偶们做了这种事,这么一来,你的未来也完蛋了吧?」 松宫还沉醉在解放他的欲望,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诚一的话 「不……这样不行啦……」 我真的快哭出来了 「和希,你还是老样子,真可爱,整张脸都红了呢~这样真的很丢脸吗?不过,要是知道今天会怎样,不是很好玩吗?不会很期待吗?你看,你比以前更有快感了吧?这就是证据哦!」 他在我耳边低语着,我背上一阵发麻 不要再用诚一玩偶跟我的玩偶这样玩了啦…… 从别墅回来时,诚一也把两个玩偶一起带回来了 「那你怎么想凯伦跟玛娜放在别墅呢?」 那是在作弄松宫时,压根没想到诚一会把凯伦跟玛娜用来做那种事要是没有她们,我想我一定会很寂寞的 「我已经不需要以前的朋友了 不过,等一下—— 「可是,那时你不是对凯伦跟玛娜很着迷吗?」 他那时对凯伦跟玛娜应该比对我更有兴趣才对啊……因为他一直都在照顾他们,让我觉得好寂寞呢…… 诚一抱住不断挣扎的我,轻轻笑了就是因为这样,我已经把她们送给松宫了」 诚一静静地说道 想到小时候诚一是多么寂寞,我似乎可以明白 那部位的感觉,有点超出我能理解的范围 「和希……」 诚一像是明白我的心意,紧紧环住我,覆盖在我身上 在做爱前,给个甜蜜火热的吻吧! 「嗯、嗯嗯唔……」 喜欢,我喜欢诚一 在模糊的意识中,我微微张开眼看向旁边,我的玩偶也跟我一样,正享受着诚一玩偶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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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子恒的目光若有似无的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怪不得这么瘦,身体一直长不全。”  
 “你最好趁我还没发火之前跟我解释清楚!”一个面貌姣好的妙龄女子,如阵旋风似的卷
,令你失去唾手可得的学位,四年后,又轻而易举将你推上风口浪尖,退无可退,那这个人
小共七、八条溪流,这些溪流夹带的泥沙不断堆积,形成了一个个土壤肥沃的平原,平原上
片片瑞雪,人人身披大衣,双手摩搓想寻求一丝暖意。一道白色的身影徒步在街道上,邑辉
……哈哈哈……居然以为我是男人。哈哈哈……”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迸溅,阳也不好意
哈魔女 发表时间:2006-01-25 13:21:12 点击:次 发帖得万元! 活动官方论坛 爱上大师兄 by
呢! 作者:红九   第1章 餐会初见   好不容易赶上个没有课不用进实验室也不
大的阴茎,他伸出双手抚摸着耸立在双腿中间的粉红色的龟头,一阵酥痒的感觉让他心猿意
莫名其妙地挨了一拳。   天盛集团的总裁葛震霍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就毫不客气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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