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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码中特会员料146期免费大公开过-12月16日七合数中特码你心里不高兴

上传时间:[2017-12-15]浏览次数:[ 2228 ]

合理性问题也会尽量完善市长拿校长没辙,因为校长是市长的岳父他来临海大学上学纯属“偶然”雷光廷的二手烟也总会充斥在整个宿舍里,只要他在,宿舍里总会乌烟瘴气僧多肉少的临海大学,美女太紧缺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李慕翔也不例外” 马龙一听,心里猛地一紧,这电脑虽然已经快接近电子垃圾的地步了,可仍然是他马龙的宝贝 李慕翔抓了抓头,诚恳道:“兄弟,不是不想借给你,你瞅瞅我这身地摊货可一个内存条少说也几十块,他浑身上下现在就五十多块钱了,换了内存条饭钱可就没了 屋内东西杂乱不堪,两侧的货架已经被乱堆乱放的东西掩埋了叶斌躲着脚下乱七八糟的东西朝里面走了几步,终于看到一些颇为现代化的东西独自回到宿舍,见叶斌和马龙已经睡了胡思乱想了一晚上,直到天将亮时才睡着”马龙推开雷光廷和李慕翔,“还是我来吧“嗯!不错叶斌唰的一下坐起来,抓起被子抱在怀里,缩在床角靠着墙,瞪视着马龙:“你……马龙……你……混蛋!” 马龙的手还向前伸着做抚摸装,脸上表情僵硬,看看叶斌恐慌愤怒的模样,再看看已经站起来的李慕翔和雷光廷无辜和幸灾乐祸的表情,马龙收回手,对着叶斌道,“他们俩也摸了”叶斌轻松的说道:“你们不是说本帅哥应该伤心颓废吗?何止啊!本帅哥已经开始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了 宿舍里陷入沉默,静的异常这么损的手段你也想得出来?”雷光廷顿生怜香惜玉的豪情,又想了一下,才道:“不过好像也只能这么干”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сom书,也不用去自杀,长得帅如本帅哥,也不能一夫多妻”其实叶斌并不知道“如珠含玉”这个词儿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该用在哪,但这不妨碍她用这个词儿来赞扬自己喜欢的东西路上总有男生侧目看她,但她早已习惯以往的时候,叶斌每次上网回来总会嚣张的喊上这么一句,三人早就习惯了另外三人齐刷刷的把目光挪过来,贪婪的盯着叶斌性感而诱惑的上身 李慕翔低声苦笑,心说雷光廷这小子还真是不怕死 三人扭头看去,却见叶斌坐在床头,靠在墙上,眼睛闭着,嘴巴微张,胸口有规律的一起一伏,显然已经睡着了李慕翔和马龙帮叶斌裹好胸,四人冲出宿舍,朝教室跑去” 正说着,叶斌推门进来,瞅了一眼宿舍里的二人,抬脚踢了踢李慕翔的屁股,“猪啊?整天就知道睡不过她素有急智,脑中灵光一闪,忽然低头张嘴,一口咬在了李慕翔的肩膀上站起身,马龙看着强哥道:“要上课了,呵呵……” “你去吧“女友在家等着呢?”那人问道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强哥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他可以为了一个仇家苦苦等上一年半载玻璃上雨滴砸出的啪啪声让强哥心里有些烦躁,耐心极好的他也有些不耐烦了朝着陈强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嘴里闷哼一声,“姓雷的记下了!”说罢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捂着腰间朝三零八走去挨到床尾,拽住叶斌的裤管,轻轻的往下拉 “你们说怎么办吧!”叶斌实在想不出该怎么撒气,把这个难题丢给了另外三人” “学你当霸王吗?”李慕翔不无讽刺的说道两人在那唧唧歪歪的说悄悄话,叶斌很怀疑他们是不是再图谋什么坏事儿,这件坏事儿还极有可能对自己不利嘴里不清不楚的嘀咕着:“都他妈什么跟什么啊,老子不玩了 “爽了吧?” 叶斌阴着脸道:“关你屁事”李慕翔不依不饶下完片子,雷光廷又让叶斌帮自己找了一些成人小说,也下载了几部”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优盘插在了主机上“呵呵,你怎么还没睡呢?那个……你被子掉了,我帮你掖掖”雷光廷继续手里的动作吟罢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嘴上却道:“翔子!你摸本帅哥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腿软!” “忘……忘了你的嘛……”李慕翔皱了一下眉毛既然你将计就计,那李某人说不得也得继续演下去了 面露真诚,李慕翔慢慢的趴下身子,“真的,我……”李慕翔想说“我真的爱上你了”,可这几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对一个变身者说这些话,哪怕是骗人的,李慕翔仍觉得有些恶心 陈强也好奇的瞅了叶斌好几眼,这样一个男人,还真是……陈强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儿来表达自己此时的感觉才好李慕翔三人不例外的也愣了”李慕翔看着被单发愁,“我慢慢洗临出门还冲着李慕翔咧嘴一笑,丢下一句话:“嫉妒我吧?” 李慕翔没理她,之后忍不住开始幻想叶斌“横行”女浴室的场景,觉得有些口渴,起身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回到自己床边,一低头,忽然看到床上有一件东西——一根毛嘴里啧啧有声的小心翼翼的把那根毛捏起来,端详了半天,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最后下了结论——跟老子的也差不多” 小雷斜了他一眼,厌恶道:“算了,你小子就是猪脑袋” 马龙有些不情愿,他不习惯跟别人睡一张床,或者说不习惯跟一个大男人睡一张床 李慕翔道:“叶斌 “对了” 李慕翔心里叫苦,对唐潘这个无赖算是没话说了 李慕翔看了看叶斌,道:“别理他,他就一变态 “我说片子再闭上眼,李慕翔立刻想到了《断臂山》这部电影 宿舍里忽然想起一声惊叫,吓得李慕翔等人猛然睁眼坐了起来 李慕翔又叹了口气,瞅了一眼乐滋滋的盯着小雷的唐潘,心里忍不住感慨:“有什么都不如有个好爹啊这片光明的强大甚至驱散了前些日子的阴霾唐潘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朋友妻不可欺”的古训他一向很重视特别是下午,站在高处纵观全湖,总能看到一只只小船随波荡漾 此时的叶斌多希望自己不在船上,那样就可以迅速逃离”再抬起头,眼眶里已经泪汪汪的了,“林燕,原谅我好吗?现在拉拉不是很常见吗?男人能做的我一样能做”说着咂了两下嘴,“我很好奇,你小子是怎么把叶斌给搞到手的?看她也不像弱智啊 “喝不醉吗?”小雷问对他来说,妞的诱惑力远远不如面前的美食头有些疼,有些晕,意识却清晰的很 小雷感觉到了身上的鸡皮疙瘩,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很坏,这时候才发现,跟叶斌一比,自己竟然还是个好人左手房间里,两个赤裸的男人搂抱在一起,空调里吹出的凉风让他们在睡梦中自觉的寻找温暖”唐潘有些可怜马龙,长的比他丑钱包没他鼓的人他都可怜” 叶斌疑惑的问道:“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夸你呢 “嗯 其余人奇怪的看着马龙,不知他什么时候竟然有了勾引男人的经验 过了好大一会儿,马龙感觉脑袋里血量少了些,才继续道:“我有个主意 “他比你好看 “好!”李慕翔和马龙同声叫好,之后一起跳下床牌屎碰上屎牌,李慕翔相信这一把就算有叶斌放水自己也难赢”李慕翔这才记起这个大侄子”说罢走到电脑边,直接关掉电源,对李佳说道:“佳佳,走了,你爸爸来了止住笑,把事情跟三个室友说了,三个室友也对李堂兄的“智商”和“承受能力”佩服不已” 三个流氓吃了一惊,回头看到四空,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各种关于“少林功夫”的影视小说经过老师们加班批卷,第三天早上,成绩单公布出来”小雷想在宿舍里监视马龙,她怕马龙不玩电脑”说着不知从哪摸出两袋瓜子,分别递给叶斌和李慕翔” 乜冬拿着话筒的手有些发抖,显然激动异常 老校长不满的瞪视着那些疯笑的男生,道:“你们哪个班的!”喝止了发笑的男生,校长继续和颜悦色的对乜冬道,“乜冬同学请继续由于左右两边的两位帅哥的显眼,李慕翔也变得更为显眼——绿的显眼,就像吸收了足够的阳光并且蕴含了足够的叶绿素的绿叶像是圣洁的女神,总给人一种安静而温馨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怜爱一番”小雷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嘴里叼着一根烟,饶有趣味的看着马龙说道多少年来,一直被冠以丑男称号的她终于不再是丑男了,这值得庆幸他甚至毫不怀疑在将来的某一天自己也会被变成女人 “呃……我忘了,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 唐潘叹了口气,拉着李慕翔站起来,道:“你出来一下他只希望能够慢慢的把马龙原本的模样给淡忘掉,就像现在对男版老雷的形象已经有些模糊了一般”女人说着闪开身子”李慕翔坚决不相信连自己这样的群众公认的“智商不好”的人都能找到办假证的窝点,那些相关部门就找不到”马龙说罢加快脚步走了”小雷恶狠狠的说道倒霉的在中考的时候忘了考一门功课,倒霉的在上高中的时候遇到了唐潘并且深感自卑,倒霉的在第一次泡妞的时候被唐潘狠狠的耍了,并且从那时候起开始戒烟,倒霉的在高考的时候发现出卷子的人专门出自己不擅长的题目 “行不行就这么着了追出一段距离,九天心中暗恨,他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竟然跑那么快,眼看就到了人流比较多的十字路口 唐潘愣了一下,不自然的笑了笑,“做女人不是挺好吗?” “挺好?那你想不想做女人?” “这个……我是男人啊,做男人也挺好”唐潘道憋了许久,她快憋不住了他相信叶斌的坏笑里面“坏”的成份绝对大于“笑” 叶斌忽然伸手,啪的一声打在李慕翔的咸猪手上,拿开它,气哼哼的说道:“本帅哥还没摸过呢,哪轮得到你?”说罢下了床,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什么啊李某人在如此强烈的诱惑下竟然没有对叶斌施暴,并且没有精神失常,可见李某人的承受能力相当强悍!这一点值得骄傲并且值得继续强化已达到不平凡的梦想” “也不是”小雷冷声道”你不是上了雷某人吗!那雷某人也让你尝尝被上的滋味! 唐潘抬头看着小雷,面无表情的问道:“他现在知道电脑的秘密吗?” “除了你我,没人知道了心里暗骂了一句,寻思着今天怎么那么倒霉? 回到宿舍楼,上楼的时候碰到了林燕的弟弟林晓峰,客气的打了个招呼,上了三楼,来到三零八门口,推门进去” “唔?”小雷惊了一下,之后默不作声,想着是不是该告诉父母自己变身的事情 唐潘仍旧盯着李慕翔的眼睛,道:“三年多了,唐某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对我以现在女人的身体去捆一个大男人,只怕不容易 “你们要脸!”李慕翔捂着裆部怒道:“刚才哪个王八蛋抓我下面?” “老子抓的就是你下面!”叶蕾得意道,“废了你小子,看你还怎么当男人!” “呸!”李慕翔怒道,“早晚收拾你!”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也明白,敌众我寡,形势不利,而且敌人警惕性极高,自己不好下手啊 李慕翔知道她误会自己了,也懒得解释,事实上解释也白搭,这误会已经根深蒂固,除非哪天叶斌真的被人上了” 叶斌气道:“废话!咱俩的孩子难道要我一个人养啊!” 唐潘咧了一下嘴,看看叶斌,再看看李慕翔,忍不住感叹道:“木头你可真行!人妖都上”叶蕾奸笑道,“只要你让她爱上你不就好了 叶蕾道:“她说她要是女人就嫁给你,真的,骗你老子就不是人” 叶斌抽了一下嘴角,道:“先开门吧想起在楼下看到的一个女孩当众亲吻一个男孩的情景,雷父叹了口气,心中说道:“太开放了”看看李慕翔,笑了,“光廷他上哪去了?他老师打电话给我,说他好多天没上课了” 马一涵明白了“雷晕”的谐音,耷拉着眼皮,挠了挠头发,心下伤感不已,作为一个准文学大家,竟然连个人名都取不好,真是一个文人莫大的悲哀” “你懂个屁”小雷啐了一口,看着李慕翔和叶斌的亲昵成为,咧了一下嘴,“不改名字能行吗?难道你要老子对人说老子叫雷光廷?那以后说不准就有人说‘我以前认识个男人也叫雷光廷’,这不是勾老子的伤心事儿吗!所以啊,要改名字,而且还要改个和以前的名字千差万别的名字她明白,自己在李慕翔眼中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干什么事儿他都会三思而行——或者在李慕翔眼里,除了他自己,就没有好人”说着便走出了宿舍,留下了唐御和雷楠大眼瞪小眼,两人同时狠狠的用拳头砸床 “那你等着吧”李慕翔气道” “狗血不好吗?许多人都渴望自己的人生能够狗血一点 “你算是女人吗!”李慕翔咧嘴道” 李慕翔应了一声,道:“十分普通的朋友,我连她是男是女都没搞清” “哎,还是羡慕你啊” 唐御趴下身子,看着下铺的小雷,冷笑一声,问道:“凭什么?” “你觉得呢?”小雷朝着马一涵的电脑使了个眼色” 李慕翔啐了一口,道:“我都没自卑,你自卑什么”她怕酒喝完了还不能让李慕翔倒下 李慕翔竖着耳朵听着,把叶斌的“高招”默默的记在了心里,一瓶酒下肚,他的脑袋有点晕,苦笑一声,放弃了再去苦记叶斌的泡妞高招“怎么了?” “本帅哥尿急   「你老是喜欢把错都推到别人身上,这点,倒是一点都没有改变过   他粗鲁地撩开她的长裙,手伸了进去,一把将她的底裤扯下至脚踝处,然后快速拉开裤头释放早已昂然的男性   他打开车门,半诱哄地说服她,「这里是停车场的死角,而且这里的住户不超过十户,只要小心一点的话没有关系的……」   蓝向晴看着眼前疯狂的男人,完全忘了该如何言语,但是他突然的一个挺身,让她忆起两人还紧紧结合的事实,所以虽然她露出惊恐的表情一边摇晃着头表达出强烈的不愿,却还是在他半拉半引诱之下来到车外」   那个工作狂人除非来人是客户,要不然哪个女人敢踏进他的领域一步,就打算被他当作垃圾一样丢出去吧!   除了他的亲亲女友以外,他根本就不把女人当作异性,全部当作不明身份的路人甲乙丙丁   哼!那个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任扬哥,算她聪明,终于在死缠任扬哥这么久之后,自己知道羞耻该怎么写,主动提出分手了!   「你……你千万不要在任扬前面说出『分手』这两个字」   要不然就会像他那天一样   「我……我们……」 蓝向晴脸上爆出一大片红潮,原本就已支支吾吾的,这下更是连话都瞎扯不出来了   看着蓝向晴,黎任莹心里不禁想着,或许爱情真的会让一个女人变得美丽,让人有种幸福的感觉……   她也好期待属于她的爱情来临!   第四章   「今天你跟任莹两个人聊了些什么?」走进厨房,黎任扬亲昵地从后面抱住正在准备晚餐的蓝向晴   「兄弟,我说你也太过两极化了吧?前几天还一脸活像公司要倒掉一样,每天摆个臭脸给人看,就连我这个大老板都不例外地忍受你散发出来的熊熊怒火,怎么才请个几天假,活像改头换面一样,不但臭脸不见了,甚至还开始微笑?要不是我很确定这家公司几年内倒不了,我会以为是你弄垮了这间公司,然后性情大变咧!」   展昭华调侃着黎任扬,自在地喝着刚刚从黄秘书那边打劫来的咖啡   什么?他优美有磁性的嗓音竟然被说成火鸡的叫声?!   还说他像小鬼一样聒噪?!这太打击他的男性自尊了」黎任扬吐出的话语差点让靠在门旁摆Pose的展昭华跌倒在地,「好了!你可以走了!」   黎任扬,算你狠!   重重地拉开门,眼看着门再度被关上的时候可能会发出大力声响,在黎任扬清冷的注视下,虽然很「卒仔」,展昭华还是轻轻地将门给合上   想到再也不用出去吃那些吃到腻的便当,他就觉得高兴到不行,要是早点发现这招苦肉计能带来这么好的效果,他就不用忍受外面那些油腻腻的便当这么久了   「真是的!又没人跟你抢,你吃这么快做什么?」   谁说没人会来抢,那挂在门边的那只是什么?冷冷地睨了一眼,黎任扬大口大口地扒饭」他深深地发出感叹」沉默了老半天,黎任扬吐出的第一句话就是爽快的拒绝」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拒绝?」展燕华不敢置信,精致的脸蛋开始扭曲,一声声高亢的叫声更是让人觉得刺耳展昭华在心中暗忖」他像只偷腥的猫,一脸餍足地笑着开口   「那件事说得怎么样了?」她急切地问着,却只换来展父气愤的低哼,还有展母无能为力的摇头   「对!证明你爱他胜过你自己啊!你不是这样说的吗?」   「要怎么证明?」虽然脸上保持着冷静,可是蓝向晴心里还是涌现了浓浓的不安直到有一天,邵妍终于把迟浩瀚逼急了,那一回,他象个被人抓到的小偷一样,看着邵妍咄咄逼人的神情,终于说了一句:“因为我不敢   邵妍没想到刚刚才想到他,他就出现了,意外中,又有说不出的感觉”顾川说起来还显得很惋惜,东翻西找的要给邵妍看他穿迷彩服的照片”冯晶晶言语中确乎都在为邵妍着想   台上灯光摄影都已经准备好了,音响已经调到了适当的大小,台上第一个开场节目是舞蹈,音乐动感而欢庆,邵妍和迟浩瀚站在一起,等待第一个节目结束后上场来个开场白   在老部长离婚的消息刚传出的时候,有人甚至幸灾乐祸,说她向来在这方面一帆风顺,居然也会有今天,还有人同情老部长成为一个婚姻失败的女人邵妍赶紧猛摇了两下头,决定不再想起这些后来我才知道,你到外地读研去了,还是学校的喜报上贴出来我才知道!哈哈哈……我当时觉得真好笑!我真没想到我原来这么傻,竟然被你这个傻瓜骗的团团转!但是现在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邵妍在空荡的大街上吼着,象是要用尽所有力气   车停在一家健身俱乐部门口,楼层很高,装修也十分高档,邵妍从这里路过过,却从来没有进来过   长途汽车的票价一直都不便宜,火车票又出奇的难买,最后邵妍是在车站外买了一张汽车票,价钱比在里面买便宜一些,同样的路途却能便宜三十到四十块钱,邵妍挺高兴,拉着行李跟着人流上了大巴,车上人很挤,后上来的人只有加座,在走道的中间放个小马扎有一次是邵妍请客,弄到了两张演唱会的票,那本来是冯晶晶要和赵天明去的,后来冯晶晶要出差,就转让给了邵妍,刚好顾川那些日子正嚷嚷着要她请客,邵妍就正好去请他听演唱会直到感觉自己被带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觉得耳边温热的气息传来,一只暖暖的大手覆上额头:“这么烫!你想干什么!”   接下来的一切邵妍都像是没了知觉,隐约中,有人将自己抱上了车,车上很软很舒服,一闭上眼睛就睡着了顾川呵呵的笑了起来,将筷子递给她:“看你搀的那样   “大黑!别叫了!”邵妍猛喊了一嗓子,那条硕大的黑狗止住了叫声,乖乖的爬了下来,继续眯起眼睛宴席很丰盛,但基本上都是大鱼大肉,没有什么特别高档的菜接着满桌的人轮番的来敬顾川,邵妍看不过去,开始提醒着大伙少喝点晚一些的时候,邵妍才知道,村长的儿子兴达在省城做生意,出了点问题,这样大张旗鼓的请顾川,是为了让他能从中帮个忙推开顾川的房门,床上被子叠的好好的,却空无一人,邵妍心里凉了半截,跑到院子里,只有小伟一个人,端着一碗面条蹲在一边吃着,看见邵妍披头散发的跑出来,惊了一下:“姐!你起了?”   “顾川呢?”邵妍环视了周围都看不到人,心里开始着急,“咱爹呢?”   小伟笑着跑了过来:“姐!咱爹被三叔公请去吃饭了!顾川哥一大早起来到镇上取钱去了!”   “取什么钱?”邵妍有些混乱,看着一脸兴奋的小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顾川趁势将她搂过来,让她靠着车窗,接着低头狠狠的吻住她,不留任何反击的余地,带着一种愤怒和无奈顾川铁了心不再放开她,任她推打抓扯   出地铁站口的时候,邵妍狠狠的呼吸了一把新鲜空气,可忽然觉得脚下懒懒的,丝毫抬不起腿,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将纷乱的思绪理了理,本以为和顾川在一起,就可以将以前迟浩瀚留下的创伤忘记,可没想到见到他以后仍然是这样   “那做生意的多了,怎么他发了,别人没发?“叶耀不满意他的回答,仰头喝了口矿泉水”邵妍忽然提议,顾川愣了一下,却没有反对,“你都是自己单独住,平时不回家,不过我们快结婚了,应该去看看他,婚礼上也需要他当主婚人顾川看中了一张超大舒软的床,说什么也要买下来,邵妍却坚决不同意,因为虽然单看床是非常漂亮,可是和他们买的家具的风格似乎不太搭调,况且他们已经买好的一整套家具中已经有床”   办公室里一片紧张和忙碌,几乎每天都是如此,邵妍将这一周的最后一篇采访稿整理完,累的靠在转椅上直出气,翻出手机来,只有一条未读信息,是顾川发来的:明天早上八点,婚姻登记处门口的公交站牌那见面,别来晚了干净整洁的走廊,静静的几乎没有声音,也许现在还早,病人都还在休息中,只有护工在忙碌的打扫   顾川见邵妍有些撑不住了,心里开始有些混乱,觉得冷汗直往上冒,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慢慢将枪放在地上,缓缓朝后退去膝盖上的伤,因为打中了神经,好了以后,走路应该看不出来什么,但是以后不能再做剧烈运动了,不然就很难办了从后面感受着他结实的后背,宽阔而厚实,让人有一种安全感但是邵妍更想让他觉得有安全感,于是一直表现的很坚强和乐观   邵妍赶忙赶了上去,他爬起来,扶着膝盖,仍然倔强的要继续朝前跑,邵妍猛的从后面拉住他,狠狠的将他的肩膀扳正,又心疼又愤怒,哭着大声冲他喊着:“你疯了!你想变成残废是不是?!”她紧紧攥着他的衣领,狠命瞪着他顾川抱着她的身体的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她混身都在发烫,软的象一块棉花,如果是在平时,自己这样做,她一定会一脚将他踢下床去,现在她似乎根本没有反抗能力,顾川赶忙停下来,抚着她的额头,烫的象火烧一样,他开始慌了觉得那圆子的味道似乎特别香甜可口,或许是饿了的缘故,他几口就把两个圆子吃了下去,接着沉默了好长时间,直到火车到站的时候   眼前那个送冷饮的服务员也愣住了,脸上几秒钟的僵硬,“顾川?”迟浩瀚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眼前一身橘黄色的工作服,端着一个托盘的年轻人,竟然就是曾经一身纨绔子弟习气,开着豪华轿车到处晃荡的市长家公子   “随便你   顾川停了下来,无奈的看着她倔强的眼神,窄窄的楼道口,静静的只有他们两个,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的到:“邵妍!”空荡的楼梯口,回声很大也很空旷,“你别再这样跟着我了,我现在还在工作,被别人看到我们这样……”   邵妍索性将他抓的更紧,搂着他一只胳膊,象是半个身子依在他怀里,有些酸酸的撒娇道:“你们幼儿园里好多年轻的女老师,没准会打你的主意,还有一些大妈级的老教师,可能会看你单身,把自己家的亲戚介绍给你当女朋友,我要是不抓紧,你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顾川觉得又好笑又无奈,看着她半真半假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你平均一星期来好几趟,连这里的蚊子都认识你,谁还敢打我的主意,给我介绍相亲啊?何况我现在要什么没什么,除了你还会傻傻的喜欢我,别的女人都比你想的长远实在多了!”   “别的男人也都比你想的长远实在多了!”邵妍忽然反驳道,面对他站着,堵在楼梯间,“别的男人不会下雪天等我等一天,明明和我分手了还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别的男人不会在自己快走投无路的时候还把房子给我,把车卖了给我家盖房子,还不让我知道!别的男人更不会在和我做的时候哭着说想我,醒来却还能咬着牙把我推开……”   顾川连忙捂上她的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脸上早已经红红的象喝了酒:“喂……你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这里是幼儿园……那回真的是我错了,我本来想忍住,但是……邵妍,我承认我爱你,一直都爱,但是我不想让你后悔,因为你有更好的选择等着你!”   邵妍有些生气了,狠拽住他的前襟,压抑着想打他一顿的冲动,对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着:“你就是我最好的选择!别人再好我也不要!”         番外 (三)   (四)   邵妍没想到把顾川的东西都拿到望景花园来了,他依然不肯过来跟她一起住,仍然硬撑着住在幼儿园宿舍这身衣服是她下班以后才换上的,在顾川眼里,那是专门为了和张总约会的特殊打扮,因为在他从前的记忆当中,邵妍从没有象今天这种风格的打扮,“为什么别的男人你不选,偏要和张总在一起?他虽然没有结婚,但是他同时有好几个情人,你和他在一起,能有什么好结果?!如果你陷下去就完了!”   邵妍哼了一声,不屑的笑了,直盯着顾川的眼睛,背着灯光的位置,她几乎看不清他的眸子的颜色,但是却能明显的感到他的怒气:“你已经和我划清界限了,不管我和谁在一起,结果怎么样,都和你没有关系了!张总还没走远,我现在打个电话他还会过来!”邵妍从包里掏出手机,作势要拨号码   “顾川,我们别再分开了   以前劫财我懒得管,今天劫色这事我是一定要管啊,财乃身外之物,抢也就抢了,可是贞洁是女儿家的命”   潘琦在旁边看着,倒是也乐得轻松,正好不用打出汗不过比较聪明的是“她”还知道女扮男装,不过好像有点多此一举,这样的美貌,不是简单一身男装就可以掩盖得住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时候对于身边最为亲密的人都要多加防范,更何况是初相识的人   想起今天白天自己的行为,郑蔷竟然有些不敢相信   只见那边的黑衣人攻势凌厉,招招毙命,但是潘琦都有惊无险的躲过,然后在回身向后撤的同时,散出一些药粉,不过那些黑衣人好像早有准备,都以手掩鼻,然后紧追潘琦不放   潘琦刚开始心里有些抵触,毕竟他并不适应和别人过密的接触两人之间升起了一堆篝火心生不悦,轻声开口:“是因为在下唐突了小姐?”   这句话让郑蔷有些无言以对   潘琦眼睛余光看到郑蔷口吐鲜血,便不再和那两人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甩袖子洒下毒粉,趁着两人躲闪毒粉之际,抱起郑蔷飞身离开”潘琦劝郑蔷要少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潘琦笑得奸诈,内心竟然有些期待她会答应莫非他确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郑蔷倚靠着门板,想了许多   刚刚醒来,郑蔷才开始好好打量一下这间屋子,摆设很简单,但是打扫的还算干净,墙上挂着弓箭,还有一些食物在角落   以前有很多人看见他的笑容都会呆住,可是为什么一见到她因为自己的笑呆住就忍不住会笑呢?难道她真是自己的情债?罢了罢了,随他去吧,只要还对她有兴趣,她就无法逃开   低头看着郑蔷,潘琦脸上诠释着满满的温柔   “呃,有话好好……”话音还未落,只听这两个人转过头来瞪着他,异口同声地说:“闭嘴!”   三师兄摸摸鼻子,甚是尴尬   客栈老板也从来没见过正这么漂亮的人,而且还是一脸不悦的漂亮人儿,当下便想要亲自去招呼,刚走出柜台,上前开口:“小姐……”便停住了潘琦的眼神已经可以杀死一屋子的人了   为了避免别人看见他在房顶上下来,潘琦采取了最快捷最方便的回房路径,从屋顶回去,从窗户进去”   ------------------------------------------------------------------------------   走出客栈,潘琦和郑蔷并肩行走,两人的长相和身高,还有那种气质,都让行人纷纷侧目   郑蔷攻势顿时凌厉起来,那女人已经渐渐显露出招架不住之势师兄,你今天是怎么了?”   “呃,这个,就是不小心吃坏肚子而已   低声说道:“是因为我吧可是郑蔷有种感觉,看似柔弱的花朵也会暗藏尖刺,何况这美丽的人可是现在栽到这样的人儿身上,自己竟然也是甘之如饴   正在看着郑蔷的睡脸,突然窗外掠过一个身影潘琦一个快步到了窗子那里,飞身出去,看见一个黑影正在屋顶上快速前进潘琦纹丝不动,面上波澜不兴小美人可真是不喜欢好奇啊”   郑蔷一时气结,不知道说些什么,便要下拳,正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钱应该用在当用之时,不是像这般挥霍偶尔透进来的光线有些微洒在黑衣人的脸上,照出了那丝暴虐之气   -------------------------------------------------------------------------------   跟着雷远走了一段路之后,便瞅见了一片庄园,正中间是一座大宅子,上面的匾额写着“雷家庄”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不过主上最近是否有指示?”   “有指示给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雷家庄内,刚才的屋子”尽管看不到雷远的表情,但是可以听出他话里的欣喜   “跟着我这么长时间,你的眼睛里还是会有挣扎呢   “属下正在查探她的来历   隐约可以听见大厅右侧墙壁后面有细微的喘息声   发现自己只是右肩胛处被包扎起来,衣服还是完好的穿在自己身上   郑蔷听了   外面护卫们的喊叫声已是越来越凄厉”慕容的语气愈加激烈,“白天你身上完好无损,尚且不能避免受伤,更何况你现在要带伤前去,这不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么?”说到后来,慕容轩的话竟然透露着浓浓的关切之意   慕容皱了皱眉头,这可不像是生病之人,反倒像是中毒……   慢慢走近床榻,床上的人的样子让慕容吃了一惊”   “几年没见,你还是那么善良的性子”   “师兄好像也还是以前的性子”   三师兄像是很久没吃到肉的样子,一口气点了好几个荤菜,潘琦和慕容听着都皱起了眉头   一个人影慢慢走进房间,然后像一只敏捷的猫,扑上了床上的程凛   俏脸微红,倒是真的有些害羞了,屋内的气氛暧昧,两人之间好似流动着情愫,但是好像又不是   或许能为某个人这样的付出就是这样的快乐纵身一跃,落到了大街上   这个“玉面毒刹”还是行踪不定啊……这个可不好探究呢   三师兄骤然被叫醒,身子意识下滑,差点倒地,但是很快便稳住了身子,睁开惺忪的眼,看了看眼前的潘琦,嘴里含糊的说:“你回来了   想到这里,潘琦嘴角下弯了一下,转头看了三师兄一眼,突然想到身边的这个男人的神秘不过他师傅派他下来,是不是有意   要他透露这些消息给自己的呢?   蔷儿的师傅还真的算是老狐狸呢过了一会便醒悟过来,轻轻的甩了自己一个巴掌,“这是个男人,真没出息!”嘴里还在小声的骂自己   郑蔷看着潘琦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复杂,有说不出的感觉,让她感觉到了他有愤怒,有无奈,还有好多她看不懂的感情掺杂在里面,这样的眼神,像是一个漩涡,将她深深的吸引了进去   潘琦只是看了一眼慕容,视线便又转回郑蔷身上诶我说,师妹相公,你也太夸张了吧……她就是个牛身子,死不了……”三师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无声我这就去   将糕点放在两人之间的小桌上,管家便默默的退了出去庄主不必言谢”刚才的小婢女站在门口,轻声细语的说道气氛一阵沉寂   郑蔷算是有了些抵抗力,没有被他迷惑两人耳语了一番,其中一人便跑进府内,剩下一人在门口守卫   刚想到这里,程凛便看到了站在郑蔷身边一脸警惕的潘琦   “呃……这个我吩咐一下,公子不放先坐下吃些东西”   潘琦骤然听到慕容竟然在郑蔷面前说起自己和“玉面毒刹”的关系,心里竟然有些紧张,但是好在慕容并没有说清楚   解春药   “关公子还没有用餐吧?正好我们也还没有,所以便叫侍女去邀您,啊不是,是二位来一起用餐   四人用食也是很有规矩的,只是偶尔会有些交谈   郑蔷端起茶杯诶喝了小口茶水,眼神不小心瞥到蓊玉玲脸上暧昧的笑,心中起了些疑心,只喝了一小口,便放下了杯子郑蔷却一把把被子拿掉,手不经意间碰到了潘琦的手,那一丝丝清凉让郑蔷情不自禁的弓起身子,可是却让她不小心触到了伤口,脸上的痛苦之色闪过,潘琦弯下身子,靠近她,却不防备的与郑蔷上前的身子贴住翁玉成那个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倒不如和他姐姐一起下葬,还做个伴,黄泉路上也不会太过寂寞   潘琦回头表示疑问,却看见郑蔷脸上浮起红晕   看来她自己还是知道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的”明白师兄口中说的是将要大开杀戒,但是知晓师兄性子的慕容还是选择站在了师兄身边   “为什么……”像是被摄住了魂魄,郑蔷喃喃的回应道   潘琦正在闭目享受着现在的温顺,却不经意间看到了门外的人影,自己却舍不得放开怀中的人,就看着门外那人推门走了进来到底是怎么样的师傅才能培养出这样完全不同的两个弟子呢?郑蔷开始有些好奇了   郑蔷坐在潘琦身边的位置,将头微微扬起,靠在后面不过你烤的兔子很好吃,”郑蔷甜甜的笑着,对潘琦说   慕容刚刚谢过马夫,才将他送走,便听到了潘琦的话   郑蔷冲着他一笑,有些狡黠,“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和玉面毒刹的关系呢?”   潘琦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被追问到这个问题了待事情败露,她便畏罪自杀,以逃避惩罚   潘琦和郑蔷到了客栈前面,潘琦纲要拉着她上楼,便被客栈老板喊住,“这位客官,请等一下周围的仆从没有人敢帮我,现在想起来,那人应该给我下的是蛊毒”   郑蔷抚着他的胸口,“对不起,我不该要求你说这些的”   潘琦无奈的笑着跟上她,两人这次便正式离开了   思及至此,潘琦便决定不告诉郑蔷那件事情这么大人还这样贪玩,这怎么好啊   原来自己那么男人的小师妹也会有脸红的时候啊,真是要多看两眼……   郑蔷和潘琦丝毫没有察觉还有人在偷看他们两个,只见郑蔷还是低声的掩饰自己的尴尬,“冷着干什么?还不快跟上来?”   “好的,跟上来了”才一会的功夫,潘琦便又回复到了那种无赖的状态,真真的是让她无语   只见潘琦依靠在旁边的墙壁上,环臂于胸前,一身白衣,整个人显得十分高挑挺拔,头发也只是有些随意的挽起脸颊旁的碎发,任后面的秀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和后背   感受她也有些依依不舍的感觉,潘琦心中自然愉悦若是男孩子独自生活也还好过,单独一个女子,流落世间,便无法预料以后了”潘琦看着对面人的眼睛,不卑不亢的说道”潘琦站起身来,双手拱拳,一副恭敬恭敬的姿态   程凛依旧是低着头,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一样随便那两人摆布着,座上的靖王爷看着,嘴角的笑容残忍而变态   脉象显示着这人倒是像失血过多,怒火攻心……   只是不知道这伤口……   慕容这正在思考中,眼睛不经意掠过他布满血迹的衣服下摆,当下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   潘琦默默不语,心中却在感叹,自家蔷儿在这一群非正常人群中生活了这么多年,真是不容易   四师兄继续鱼与潘琦对视,然后又蹦出来了两个字:“于史良   随着两人的打斗,本来徐徐微风竟随着气氛的陡然紧张而变得萧瑟了些   正当慕容有些尴尬的时候,有人来就诊看着自己的蔷儿脸上纠结的表情,便说话了“潘琦说的直接,慕容脸上有些挂不住,还好郑蔷出来打圆场,“慕容,你放心吧   这个秘密与他身上随身的黑色珠子有关不过潘琦肯定是想到了,所以嘴边有一丝得逞的坏笑   “我只是跟着身边的人,小时候亦乞讨为生,虽然经常餐风露宿,但是和朋友在一起,也就不觉得有什么辛苦   之间王爷走到程凛面前,双手并用,扶起程凛   果然,虽然受到了侮辱,但是以后就不用再为他人暖床,这个代价可以接受!   不过想必自己要伪装才能接近那个单纯的妹妹了吧,只是她身边的那个‘玉面毒刹’不好对付啊   忍住火气,潘琦说道:“也许慕容是出去看诊了呢”说着,抹了一下头上的冷汗   可是并没有人走近他,那些人只是将他扔到这样的一个房间便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明明是自己先认识蔷儿的,明明是自己先喜欢她的,可是慕容是什么时候也在她心里了呢?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如慕容那个傻愣子的   潘琦嘴角悄悄溢出一丝笑容,眼睛闭的紧紧地,不打算要那个可爱的人发现自己的小阴谋,享受着你追我赶的游戏”   “那你就要学着来习惯我,习惯我的拥抱,习惯我的亲吻,我不想你心里还有别人   慕容许久开口说道:“你哥哥他,是挺可怜的所以我今天晚上想要去找他,看看他需要什么帮助我怕你会危险,我怕,我怕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无助了,可是会找不到我   郑蔷在他的怀中已经被抱的有些喘不过来气,开始挣扎,可是他却没有反应,郑蔷被勒的脸上开始发出不自然的红晕,气息开始紊乱,手上的力道也在加大,可是他却不理会等到完全熄灭的时候,郑蔷的头上已经满是汗水   过了一会,两人这才住手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潘琦和所有的师兄弟都不错,唯独就是和三师兄犯冲……这是为什么啊?明明三师兄很好相处的啊   小甜蜜   王爷背对着程凛,面对着月亮,双手背在后面,一眼看去,倒是还颇有一番风韵   “这段日子我将会把你外调出去,而你妹妹,本王则会安排到自己身边,好培养一下感情   “可是,万一我被拆穿了怎么办?”三师兄有些担心地说道,“我这么美貌,很容易被认出来的……”   潘琦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估计就算整天在王爷面前晃悠,他也认不出来你   潘琦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郑蔷竟然是这样反应的   潘琦有些失落的拉着马绳,心不在焉的拉着马走,看着脚下,很是失魂落魄的样子……   三师兄在后面拉着马小跑追上,然后问道:“师妹相公,我要怎么进去啊?”   潘琦这个时候微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晚上会有解决办法的   “多谢王爷   郑蔷有些囧了……   看着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潜进来的他,郑蔷一时间有些头疼“你看看这是什么!不要耍小聪明   怎么可能!刚刚明明是鸡血的   转身走近内室,片刻之后走出来的时候,手上便拿着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   好吧……   郑蔷内心说道,认命的拿着衣服进了内室不过,若是她知道了她的情郎已经睡过了别人的床,她会怎么样呢?   王爷想到这里,笑的坦然   这个时候,郑蔷才深深的出了口气   真是阴魂不散啊”   身下的女子娇羞的笑了一下,然后大胆的将慕容按进自己的胸前   郑蔷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腿上也慢慢的想要推下床   也幸好这客栈老板是个老实人,不想惹太多麻烦,没有将潘琦的影踪上报官府   该怎么做呢?   -----------------思考中的分割线-----------------------------------------------   郑蔷躲在王府自己的房间,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而倍加苦恼   郑蔷看到刚才那人,便有些不喜欢的感觉,谄媚的笑容挤得脸上满是褶子,不由自主的,郑蔷想离这人远点”   郑蔷听了转眼看了一下潘琦,发现潘琦笑的诡异,便瞪了他一眼   上官超咯咯笑了起来”   那两人像是之前根本没有那么笑里藏刀的对话,异口同声的说道:“那就走吧   慕容心中不断在这两个人之间纠结,心思一会同情程凛,一会想起昨晚的情形,看到上官脖颈上若隐若现的小草莓,心中更是举棋不定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样了……   想的脑子有些混乱,慕容摇了摇头,干脆不想了   “师兄,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慕容问道   郑蔷在旁边傻傻的站着,感觉十分摸不到头脑   郑蔷想到这里,感觉有种致命的阴谋开始像一张黑网,慢慢的缠绕起了自己   将郑蔷和王爷带到了大厅之上,座位已经安排好   仔细观察了一下,潘琦便放心的将这康端王爷放在了这里   丢下去觅食的她,程凛连忙赶回王府   程凛连忙道宫中,见到了慕容   “小奴,这晚燕窝,你吃了吧   没关系, 只要是个男人就够了   这样想着,郑蔷连忙走上前去,扶了一下小奴而我的希望就是,你能够平安   此刻,潘琦所在的那个别院是不能过去了,三师兄出面,先在一个客栈定下了房间,然后程凛背着郑蔷从窗户进去   潘琦有些好奇,不知道现在是怎样的一个状况   郑蔷有些拒绝,可是没有办法,在程凛热切的目光之下,捏住鼻子仰头一口喝完,吐着舌头单发着苦气   没和他们混熟以前,我基本上会蹦跶两下以证明自己不输男人的体力和决心那小同志朝我靠近了一步   入秋后的冷风吹来,着实很冷他们向外界宣布这就是普通的盗窃案   ——怎么会想到用那种方法?   ——要杀他们肯定有很多方法的,我每天都在想碎了   真是遭罪   “原来你儿子都这么大了,我还经常胡大哥胡大哥样的叫你呢   我还记得,高一时我们班流行一个据说很灵的姓名测试游戏再说,也省了许多打车钱      我从此怀疑小同志对我还是有些疙瘩   “小同志……”我发愣   晴卿也答应了我家的门铃又哇啦啦唱着歌   这一点歹徒不会想不到……   我和小李似乎是同时想到了这一层,互相紧张地对望一眼——根本没有内应!一切都是烟雾弹!   他们的目标是余博阳!   可这又是为什么!大家都焦急万分   我们什么都没问,都没说   而这个早晨我在忙碌的医院想起这个字,却竟然又是因为曾经的魔障——   我遇见了林易也许是因为过去七年,我也长高了一如往昔   我找借口:“我赶时间,再说我也不知道你会等我后来   原来爱情是不可以推己及人的   孟东是个体贴的人,从他经常接我来来去去就知道了   我想起了七年前林易退学之前的某一天有几根棍子,一把刀,几包烟,几瓶啤酒,还有我借给他的数学课笔记本林易已经在里面了,烟圈黑黑的,可依旧满不在乎地站着,手插在衣兜里,见我进来还微微一笑      孟东显得很兴奋,连忙招呼林易一帮晚上到他家去吃饭尽量简短地回答   “我是为你好,离开他们   酒杯在水晶灯下泛着亮闪闪的光,我看见林易在笑着说话”   孟东觉得好笑,但还是神经兮兮地把它塞进钱包,拍拍我的头说:“终于有点可爱的样子了”我死命挣扎,可还是被他箍地紧紧的   “那你得注意安全啊,一个女孩子怎么想到要住那么远   但那一天是晴卿和林易的单独约会”他责备我,我看见他的嘴角破了吗,更难过的是,他的左眼似乎被揍过,立马肿了起来他的缺点,比别人任何的优点都来得致命吸引路上注意安全   透过那五厘米的空隙,林易阴郁的脸和高大的身躯显露出来   我也感到了被抽空的疲倦      夜深沉透了   “我不是什么好男人,真是对不起你      接下来是什么呢?   我确实痛不欲生了一段日子”我真诚地说当时她告诉我她喜欢一本厚得吓人的书,叫《基督山伯爵》   为此我们罚了不少站   后来因为当地华哥出了事儿,我返回一别七八年的家乡不再穿那套不合身的校服,头发变长了,笑容变得多了   她说,林易,还好吗?   我说,还好以后我就专心爱孩子了,真的,你承认吧,以后我也好告诉宝宝我也爱的那个人也爱过我,我是有过两情相悦的美满的      从此再没有来”   清晰可见的月牙型的疤又想起前些天他在酒桌上跟其他男人夸耀的,要是一个女人答应跟你去酒吧,那么她早已做好了和你上床的打算熊大再糊涂也感到出了事,忙推门一看,只见张叔横倒在榻前,双眼暴睁,颈间一抹血仍在缓缓的流动着正在此时,另一个青衣人破窗而入”   黑衣人瞟了那人,冷声道:“虽然你是中了他们调虎离山之计,情有可原,但护主不利,依盟规论处,杖行三十,你可服?”   “青衣领命,谢盟门不杀之恩   是对是错?是情是爱?是攻是受……(汗……)   ───────────   第二章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摸了摸酸痛的颈子,记忆如水般灌了进来真可恶,一定是那两个人趁我不注意打的蒙面人这才回过头,继续赶路   巫月磬目露凶光,怒火翻腾,狠狠的咬住唇   许久,许久……两个人才慌慌张张的把被子扯在身上”阴森冷酷的话让韩拓一僵,乖乖的坐了下来,扁扁嘴,满脸委屈的靠在宇文澈身上看来这里将变成是非之地了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候大海只觉得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在武林大会召开之日的逼近,这里的人群也是络绎不绝   “这次不仅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连巫月磬的下落也丢失了,你说应该怎么处罚呢?”   “主人饶命,请主人再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定当抢回苍月神功,杀死巫月磬   “这……”   “走吧!”巫月磬颇不耐烦的说,本应该在与他见面时就让青衣送他离开的,但一时间,这里也少不了青衣,二来符逸剑已经看到过他们在一起了再说内贼是谁还不清楚,但他幕后一定有更大的帮手,否则他也不敢将苍月神功的详细情况公布于世听说翠玉门的那两个大姑娘跟符逸剑住在一个院子里,还好每一居式的院子够大,房间也够多,不然真是~~~”见巫月磬神色不对,韩拓又接着道:“武当最近闲杂人等还是挺多的,包括你那位护卫,然还有一个蒙面人,不知道他的身份,因为他武功还在我之上”   巫月磬侧过身,道歉的话他从来不说,高傲如他,不再言语已是最大的歉意   “喔!”熊大呆呆的应着声,突然他大叫一声:“我采的药草掉了,快快,得找回来才行   “别怕,不会有事的就算只有微乎其微的成功率也要放手一拼再说就算有什么关系,都睡到别人床上了,还怎么做主啊!”满语讽刺的是峨眉派的俗家弟子”熊大把心中的希翼吐出   巫月磬虽然料到了熊大会问,但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白   第二十五章   “我们又不是他们佣人,干嘛一大清早帮他们做这个呀?”不满的小声道他先是一愣,再试着学着巫月磬动了动舌头,马上,天雷勾动地火来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巫月磬扣住了命门除了你之外,就是符逸剑,少林主持、天缘大师和他师弟,武当的玄衣道长和正在闭关的玄若道长,峨眉掌门,唐门掌门……不过我看这人不像用毒的,所以唐门应该不可能”巫月磬不理问话,淡然的吩咐道”   “是……”   待巫月磬走远,熊大拿起工具,笑道:“我说,你怎么比我还笨呀!真是的!”   “……公子,走吧面色一整:“你等等,我去看看   巫月磬压着熊大倒在床上,久违的情欲一波波的向他们袭来……   “呼……”好不容易得到一些空气,熊大才从迷蒙中回过神,眼前的人影让他一愣   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蓝袍的俊儒男子走了进来,和他身上所带的邪气格格不入   “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巫月磬,你可有准备?”一片静默后,韩拓正色的问”   在熊大温语昵声的话语下,巫月磬愣了下:是呀,这人可是那只笨熊耶,怎么可能跟世人一样呢?   “以后我决不再试探你!”   “啊?”熊大没听轻那声细语,愣了下盯着巫月磬”   “嗯!快点喔!”说完,熊大主动的在巫月磬的脸上啵了一口,体帖的关门离去”   “阿弥陀佛,那贫僧先谢过诸位了更有人为了此功寻到巫月盟,枉偷取神功”   “熊大……”巫月磬拉过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自从回来之后,熊大就像灵魂被抽掉一样……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整个世界都是扭曲的,连他都纽曲得透不过气了月,我以后会努力的,可你不要再说那种话,也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巫月磬低沉的笑了起来,这笨熊,还会撒娇了吗?   “不会了,永远都不会   “是啊是啊!”宇文澈也旁敲侧击:“你看我跟拓,他身材就比我壮实,所以他在上面,嘿嘿!我看巫月磬只能算得上精瘦,你看你,整个要宽他一倍,这样老被他压在下面,难道你不想压他一回?”   “可是……我不敢呀……”典型的惧内……   “嘿嘿~~~~不要怕~~~我们教你~~~”两只狼异口同声的邪恶奸笑道唔……痛……”   “你——”   数声马啸阻断韩齐的话,随即传来另一波的错愕与惊艳   随着吼声,心急之下,韩齐也顾不得什么客人礼仪,大跨两步走近枕椅旁,双掌一伸拉开男子长袍下摆,稍一用力,袍下裤管便教他扯裂,露出天寒凝血的伤口,伤口上还插着半枝黑羽箭,加重他的内疚“我与你素昧平生,你却不吝关心”韩齐老实说,随即赧然一笑,“长白山上若还有仇家,那只能怪我韩齐做人失败,连深山野岭都有仇家”   似乎决意与他的关切作对,他的话脱口而出时,烨华就因为脚跟踩滑一块石头,整个人朝身后的雪堆笔直倒去”一番自言自语后,韩齐不自觉谈及烨华最介意的事,当然,捷儿招招必见血的杀招逼得他自顾不暇,这也是让他不自知的脱口而出原因   “你这是何苦?”韩齐的血染红他雪白的长袍,湿透他的手,也让他明白他真的和那些村民不同,他真的不在意他是人是妖,只是——“为什么这么傻?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你不信我……”韩齐虚弱的朝他一笑,拿自己的命去证明什么也是他生平头一回的冲动;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莽撞如斯,但在得知自己被他排拒在外,脑子里只有“为什么不肯信我”的念头,连生死都抛诸在外”捷儿不顾主仆身份扑上前抱住坐在床沿的烨华”捷儿依命行事,走出去并关上竹门   能拉他下山同回傲龙堡,说真格的,得感谢那个喳呼不停的捷儿,女人家的伎俩几乎都被他使尽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直把烨华给逼得不陪他下山不成,韩齐想着,暗笑原来一切都视若无物的烨华怕的是缠人的捷儿”益发觉得他像个孩童般执拗,烨华扬起无奈淡笑回头边说:“你以为这样就能……”他回首,来不及保持两人的距离,一开一合说话的唇瓣滑过韩齐探上前欲查看他有无受伤的脸,霎时僵住两人一个回头、一个倾身的动作   待在傲龙堡近个把月,其实他见到韩齐的机会不多,暂住寒松院的时候一天还能见上几面;搬进竹轩院后两人就真的很难再见,听捷儿向下人打探的结果是他到冀北去进行开仓赈粮之事“该是回去的时候”早习惯他动不动就将他抱入怀里的动作,可这话他是头一次听   “你……”韩齐的粗声喝戾让他想起村民视他为妖孽的那段记忆,众人的嘈杂怒喝和此起彼落丢掷在他身上的碎石块——  看到他忽转苍白的脸色,韩齐的后悔里又添上一笔“为什么他的语气要如此凶悍”的自责”韩齐心痛地退离,他的痛苦并非来自烨华的拒绝,而是来自他的一句“世人无法见容”,这话比拒绝更伤他   她身为人妻心里却爱着丈夫以外的男人已是悖德,更何况这人是她的小叔,更是违背伦理;几番挣扎下,她只能幽幽地望着他,希冀他的目光能落在她身上一回”瞧,此刻又发起呆   “大嫂有何吩咐?”   “想想你的年纪也到了该成家的时候,公公婆婆往生的早,只来得及张罗你大哥和我的婚事,却无法顾及你   韩齐见状,知道烨华已将捷儿体内的毒血导出,鬼门关前救回捷儿一命,但白色柔和的光芒未减,反而有愈来愈亮的趋势,烨华还持续使用他特异的能力”韩齐辩驳道“你对我亦有情,为何还要我藉口推拒我?”   “不愿你遭世人讪笑,不愿见你后悔为什么这么善良不肯多为自己想想呢?   像他,一发现对他的情便毫不迟疑脱口而出,不顾世间伦常,不管他人作何想法,只在乎他一个;而他呢,因为怕世人讥笑他韩齐,也怕他后悔才不停推拒他,不顾自己的感受   “这样会被人看见”烨华淡然道”   “你在为自己迷惑韩齐的事找藉口”   “几日行云何处去?忘却归来,不道春将暮!百草千花寒食路,香车系在谁家树?”   “你——”夏朝颜白了细心粉妆的俏脸,频频却步”捷儿推了推吓得脸色发白的罗安“今日若捷儿是男儿身,你难道就不要她了吗?”   “这话不能这么说,我——”   “你怎么样?”捷儿抬高下巴,哼气等着   唉!***   据说,前阵子瘟疫肆虐的蜀地出现神秘的能人异士,将当地百姓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高考完的那个暑假,花在珍珠奶茶上的钱都够我买一件黑骑的牛仔裤了   所以我曾经强烈反对她册封自己为水的不堪之举,并以退出越狱队作为要挟   然而康尘却突然笑了她说康尘是一个疯子可是她从来都不唱好像她的出现就是一场梦一样   夏秦咬着我的耳朵说,小末,康尘会去哪呢?我摇头,脑袋里一池的空白我当时笑话他说,你说这话的时候母猪都在上树了   果果说米晔是个很有才华的伪哲学家,他颇有资格被派到童话世界里做伟大的祭司   我希望他们说,小末,你的青春是朝着上帝走的,上帝说小末你将会是个传奇,那你就会成为一个传奇,上帝说小末你将会是一个疯子,那你就会堕落成一个疯子   张小良笑嘻嘻的说,好啊,那你就算是被我预定了,等我哪天飞黄腾达了就骑着宝马来接你   她弄好后把刀递给我,她说小末,你来给我见证吧      周洲果然注意到了   她说她是浙江人,她还有一个哥哥在上大学   我说你不用上班吗   小雅从裤子口袋里那出一包烟,是相思鸟   或许高兴起来我会给方玲和果果一人送一个      我还会斥巨资拍一部史无前例的500集的电视连续剧,名字就叫《处男世家》      第一次打电话回去是在一个星期之后,当我逐渐习惯了工作,不再埋天怨地地苦闷腰酸背痛后,我就开始静下心来了曾经那么风风火火的越狱队在成功逃狱后就应该要分道扬镳了于是眼泪就刷刷地流了下来   我说言优你是孤儿啊?   他说是啊,在我9岁那年,我父母就被洪水给冲走了我真的是恶魔洞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水,没有草,没有青蛙和蛇   他嘻嘻地说,是不对劲,我只是想间接说明你的腿很短   我说无所谓,和我没有关系店员推荐我用南孚的充电电池   林桑得意嘻嘻的笑   我在想这样的人究竟是愚蠢还是忠厚   我们在这一路邂逅,然后又即将马不停蹄地各奔天涯   我早就听说过浏阳的烟花两张笑得像花儿一样的脸手里还抱着我的娃娃   我用力地掐了一下她的大腿,然后从她怀里抢过娃娃   或许该给我的娃娃买一件卡哇伊的衣服他点了一个青椒炒肉,把里面的青椒吃完了,肉倒是动也没动      我紧紧地握着米晔的手,不时地加力希望他能感到疼痛   夏秦抓着头发挠了挠,叹了一口气说,现在还不知道事情发展成什么样辗转反侧   那时候我笑她怎么这么傻他坚持着自己的爱最后成功地拥有了完美的重逢      夏秦在出站口直直地站着它从来都没有在我身边出现过但是,后面的人会伤心的你真的回来了得赶紧把她弄回来陪大仙我好好聊聊   他说苏小末,你外婆让我来接你的   他说我也是好久没看见了,想来个先睹为快呗   我只能站在路边怒目而视   我喜欢里面的两句歌词   张小良还真给深圳的水给养白了,更加显得水灵灵然后扯着单佐说,我是不是很有写小说的天分   难道不能坦白地放手哭喊,要从心里拿走一个人很痛   单佐握紧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微微的颤抖在手心里漾开,酥麻的,带着冰凉我继续把他留在夏秦那里,我知道夏秦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为什么你认为单佐是在逃离我会怀疑自己是天使然后下一秒又说自己是恶魔几年之后,或者十几年飞得高不高,远不远,还得看自身的技巧她说苏小末,我们是同类   晚上训练得不多,小小地练习一下当天所学的,然后就开始分队拉歌我还想会不会是因为我懒或许是因为痞子坚决的话只有过了四级才能发毕业证   然后他又说口渴了,让我陪他去买水喝   我还算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她会说苏小末,其实青春是可以贱卖的果果说她的青春正在蠢蠢欲动佛祖拈花一笑,笑的是什么偶尔在校园了碰到他也只是微笑着打招呼如果我不参与战争,那么奇迹也不会出现   他先拨弄了几下调音,然后旋律开始溢满了整个房间像是一个灵魂在自言自语,没有重量拿起拨片划开了旋律   卓念说苏小末,突如其来的爱情会活生生地咬断你的翅膀宠溺地开始清风一般的旋律见鬼了,都快20岁的人了,居然还这么不注意形象他说苏小末,作为一个女人,你还真是个残次品寂寞而又灿烂   然后我听见她说,小末,如果有人要你让出朝衍,你会答应吗   她说没有一脸的焦急天知道我对这个词有多敏感不睡个昏天暗地誓不罢休   我说卓念你是不是厌世了哈人很容易沉沦在里面,然后悄悄地变得堕落      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都不会嘲笑你默认你还有过别人的拥抱因为我不屑与坏人战斗,那样会降低我的人格   我知道他是想安慰我,可是我不要同情   还从来没有去楼顶吹过风,那里总是暗暗的,没有一点安全感   我跑得太快,以至于嘴里浓浓的血腥味也在快速地蔓延,溢满整个口腔,然后在跌倒的时候激烈的呕吐我说没什么,最近作业比较多   这是我听到过的最难听的笑话   这是一场根本不需要评委的战场,双方都不需要动手就已经有了胜负   康尘和张小良,两个明明就是站在平行线两岸的人,奈何地走,奈何地寻找交集,完全是徒劳他说苏小末,你看,这是你的男人,他真的很动人对不对   这世道,真让人无语他说不好,这样好像女孩子的名字   我急不可耐地点头,说对呀对呀,我真没跟错人,你几眼就把我给看透了   我没有生在富贵的家庭,没有开宝马的爸爸,没有挎LV包包的妈妈,也没有吃不完的巧克力和精装版的笑话书      翊风带我到麦当劳里坐着,我要了一个小杯冰激凌,他点了一个套餐   果果说小末啊,我以前就一直觉得你有虐待的倾向,我还真没猜错   我举了一杯枝江大曲向着他,我说先生,我也没想到你见到得时候居然没有一丝的愧疚   痞子说傻小末,我知道的   显然对于尤嘉来说小三的存在毫无意义   儒子说好   儒子说小末,既然他藏得这么严实,那我们就只能给他伪造一些不光彩的现场了   她说小末,我们和好吧   我说就2000块钱至于打残他么我说尤嘉,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这么倔强   晕死,你也不想想尤嘉这么大一个个子我会不会受得住   早上我溜进尤嘉的办公室拿出藏在那里的DV,果然都拍到了怎一个祸字了得告诉你吧,我和两个同学创业,一起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门面办了桌球场,盈利还不错哦   我说周洲老板,小的以后没饭吃了就赶您府上去了哈,别到时候装作不认识呀还有儒子快要掉在地上的下巴真正的钱在更早的时候,就被尤嘉和苏小末交到了我的手上现在,我可以把钱拿给大家看,都是这里,一份都不少   尤嘉说,朝衍说长痛不如短痛,不如就彻底让你死心,而最彻底的方法就是最残忍的方法是不是我命中注定得不到一个伴侣啊有一天Juno的名字终于牢牢的占据了IBD业绩榜TOPONE的位置阳光下两个人头靠在一起,笑的那么刺眼他的爷爷和爸爸是大将,他姑姑是少将,姑父是中将你个傻孩子,多大了还要哭, 她再也不爱了 她把工作重心偏移到国内方面的业务,GT中国分行的筹建到了关键时刻,需要他经常待在那边,他耍赖要她陪,她就不停的去北京出差,歪打正着接了几桩大生意 走出机场时已近午夜,开机,马上有电话进来女儿这样,有个挪用公款炒股亏的血本无归的父亲也不奇怪有钱的傻瓜而已 她放下电话无奈的问乔娜,你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你还爱尹哲? 尹哲?他是很好,就是太小 摊牌好了,她太累了,到了这一步,她还能怎么样他们赢了,却还是失去了包括SALLY在内的5名得力助手 “你睡了快2天,医生说你太累了,耳水不平,是Meniere,你很早不舒服了吗?”DU轻轻握住她的手“为什么早不说呢,对不起,是我的错” 她笑笑,侧头看着桌子上的水杯“你不舒服?我叫医生”DU想伸手按铃,“她想喝水”尹哲麻利的倒了杯水,用吸管滴进她嘴里“医生嘱咐要少喝水,如果嘴唇干,告诉我,我拿湿纱布给你敷着”他低声说 一定有事!她想起尹哲跟他说的话,“你知不知道他最近抢了我们多少生意,SALLY她们都在他手下,MH有人正趁机搞事,你再去那边,要DU怎么办?” 她靠在洗手台上前思后想,还是决定打给尹哲问个清楚 当他惊愕的听到DU为了江君这颗定时炸弹废掉了跟了他多年的女人时”她坚决的说“不是他,是DU,你对DU呢?”他坐起来幽幽的看着她她愣了一下“DU?” “对你和DU” “我们 吃完饭袁帅自觉的去洗碗,江君擦完桌子进去帮忙,他洗干净一个递给他,她在旁边的池子控干水放进消毒柜,“今天跟DU聊了一会” “恩” “他下周过来,她清楚不是爱情,也并非单纯的友情,仅仅是种寄托刘丹估计喝高了”他忽然停住,站了起来唯一一次关于她的话题是在一次商业酒会后,他们都喝多了,JAY孩子般抱着他大哭,给他看皮夹里小照,十六七岁的年纪,势如破竹的娇美,她依偎在JAY的怀里笑的烂漫 待他们都上了车江君开口问:“想出办法没有?” 袁帅摇摇头,任军垂头丧气看着窗外 他也是她游戏中的一部分吗? “另外,GT中国分公司成立酒会我会参加,反正也瞒不住,公司这边全靠你老人家了”她讨好的说“前一段的事情风头还没过,你叫我现在去跟老板说‘Juno和Zeus是一对’,这不是找死么?”他回过神来“早晚也要知道,早说比晚说好,自己说比别人说好,何况现在的情况有利于我们这边,我和他公开了更是证明我问心无愧” “你既然想好了该怎么走,早先为什么不说?”DU不满屈指的敲敲桌子“现在事情都凑在一起,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她从不莽撞做事,现在公开这件事情分明是为她在MH未来清路,那些想抓她把柄的人,想必迟早会听到她和Zeus关系的风声,与其到时被动,不如由他们来掌握主动权. 半是蜜糖半是伤 正文 第五十章 幸福 江君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上的壁纸花纹,心浮气燥的等着袁帅回来,她明天就要去香港偏偏袁帅这个混小子晚上还要和TEAM的人吃饭MH国内方面的工作得到了公司高层的极大肯定,江君奉命回香港述职,她故意拖延了几日,想等袁帅找个借口一起回去,可再过十几天就是GT中国分公司开业庆典,袁帅忙的四脚朝天,根本无法抽身陪她赴港 “我们除了工作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聊了对不对”DU看着远方幽幽的说江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低头抠着皮包上的金属搭环“如果没有他,你会尝试跟我在一起吗”他问“” 他捧着她的脸,仔细的巡视着“我想我是爱上你了,告诉我怎么做你才能留在我身边” 江君被他的表白惊住了,直到感觉唇上的湿热才手忙脚乱的推开他“你不是我要的那个人”她有些恼怒自己迟缓反应:“DU,我们不可能” “给我个理由” “如果我要你放弃国内FID方面的业务,你会吗?” “你这是什么问题”他被她没头没脑的话弄的一楞“你不会,到了这一步你不可能放手,那么多年的苦心经营,马上就要成功了,你怎么放的下?”她说:“DU我要的男人是百分百爱我的,可以为了我放弃所有的一切,他可以穷,可以落破,只要他全心全意爱我就好” DU惊讶的看着她:“你还是个小女孩吗?这样的男人会有吗?没有事业,没有地位,他怎么能保护你,你又凭什么去爱他” “当然有,我已经找到了”想到袁帅,她微扬起嘴角. “天呐”他拍拍她的头,笑的无奈“你可真是个宝贝,怎么那么单纯” “不是单纯,DU,不要拿你的标准去衡量别人,你要的东西袁帅未必要” “他不要?他 半是蜜糖半是伤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宴会 记者:GT在中国加入WTO后在中国业务上的发展速度之快使业界都很惊讶,如今正式挂牌成立中国公司,成为外资投行在国内首家成立分行的公司,我们很关心在中国目前,经济崛起的过程当中,GT的战略是什么她拉开抽屉手探向暗格,心中不住的祈祷:千万是给我的,一定是给我的,必须是给我的如果不是给我的你就一辈子别想上我的床,咬牙打开了盒子,拿起来直接往无名指套,妈的套不上!混蛋袁帅你就等着跪搓板吧!! 使劲拔下来,恨不得扔到天边去,可最终还是拿起来在台灯下仔细的看,做工还真不错啊,钻石晃得她都不敢看,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牌子么?有JUN这个牌子的首饰么?Jun三个字母,划在坚硬的金属上内圈上,刻得那么深,她早该看见的,早该看见的   「天啊……好舒服……」忍不住闭上眼眸,她叹息着美妙的欢愉」他摩挲着她柔软的腰肢,下了这样的结论   「你……」石汉伦得不到协助,心里更急了,他开始在想着自己待会该说些什幺好听话安抚火冒三丈的铁娘子」   「裴翎!」她自认行得正,赌气似地报上大名,就不信他能拿她怎幺样他当她好欺负啊!   「我顾人怨?」他嗤笑地指着自己   「你管我「今天是情人节,你一个人?」   「要你管!」   她那副懒得鸟他的模样,让唐骏炜觉得自己很犯践,才会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真的没有嘛!」   「裴翎,你好贼喔!人家有秘密第一个告诉你,结果你却……呜……」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柯君瓶抹抹潮湿的饮料杯再点上脸颊,制造几滴假泪水,指控裴翎的不够朋友「其实……那个人你认识……」   「我认识?」柯君瓶的眸子瞬间发亮   「你……你有想和我在一起很久、很久吗?」她怯怯地说着,如此近的距离使她心头有如被小鹿乱撞,她想他肯定发觉她紧绷的情绪了,因为她也听见他擂鼓似的心跳声   「喜欢我牵你的手吗?」   「嗯……从来没有男生牵过我的手呢……」娇憨的笑意在脸蛋漾开来,她试着将那份炽烈感受告诉他   「不要!」她反攫住他的大掌,牢牢护在怀中   「相信我好吗?」对私密处传来的撕裂痛楚置若罔闻,她半跪着,眼神诚挚的对上他的一你别再愧疚了好吗?我真的没有怪你的意思   他探出舌尖细细舔弄花根的肉办,并在穴口使坏的刺探着,那传来的触感何其滑腻,是他从未于其它女人身上感觉过的」   「那这样呢?」他加强力道插戳   「别怕,交给我   「裴翎……」他舍不得她落泪,抬手想拭去那螫人的晶莹液体,却遭她拒绝」他知道自己的话很混蛋,和每个想分手的男人的辩解没两样   找过石汉伦问他的行踪,结果石汉伦的反应是诧异与不解   「你……」   「够了,吃个饭也要这样吵吵闹闹,烦不烦!」喝止了两人的对峙,唐骏炜挣开她的蛮缠,森冷的眼色警告她休再胡闹「放心,我还行的,况且还有那些叔叔伯伯挺着我呢!」   「是吗……」他俨然不确信母亲信任的那些「叔叔伯伯」,父亲的死已形成根深柢固的梦魇」   「那女孩有和你在电视报纸上出现过吗?」下次?下次天晓得是多久以后呢?她当然要乘胜追击」一不做、二不休,显得不留置喙的余地」石汉伦很感激裴翎,每回他和柯君瓶发生口角,总要劳驾她费神」   石汉伦不是挺老婆才这样说的,是因为裴翎在爱情的跑道上已经跑了太久,却仍旧抵达不了终点,她总是在他和柯君瓶闹翻时给予支持,然而这角色看似无忧无虑,心灵往往最是空虚   无界无垠的海洋,像是她无疾而终的爱情,她随着浪潮的波动呼吸,冀望那份思念也能在退潮时刻散去」将她束缚得死紧,失去的感觉太可怕,他不想再有第二次「真的吗?」   「不过你们要帮我一件事……」   他开始收拢书铭和书铃,寻求他们协助,心想着裴翎尽管如何对他恶言相向,也不至于拒绝这对可爱小天使吧!   ※※天长地久的踪迹※※   果真如唐骏炜所料,裴翎在晚膳时刻并未现身」   「对、对、对!妳原谅他好不好?帅哥叔叔很可怜呢!」   书铃、书铭一来一往着,还扯住她的手乞求摇晃,搞得裴翎头都昏了   「不是啦!帅哥叔叔好象和美女阿姨打起来了!」书铭慌张的比乎画脚」   「她跟谁打牌去?」他质疑着   「安全吗?」他坐在她身侧,不免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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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其与佳佳的另类恋情,当然,初期仍然是以搞笑切入(男教师自然知道教授穿越的梦想,同时也希望能够穿越到过去救活佳佳) 后来教授意外身亡,小七和男教师意外穿越但穿越时,叶斌等人来到了这里,意欲改变历史揭示男教师的杀手生涯 佳佳过来,被变身,男教师目睹这一切 经过许多事情,男教师喜欢上了小七(李慕翔),放起了亵渎佳佳的纯洁 ———— 大概就是这么个故事,中间走向若是真写的话,大概会有所改动与之被电变身,被雷劈变身,被神变身——我觉得只是一个起因,无关于具体原理同时更不想被“无内涵、低级趣味”之类让几乎所有网络写手都觉得可笑的帽子死死的压着还拼命的追着压 故事最终只是想表达最后一句话:当佛已无能为力,魔渡众生 以及其中一句:除去文字的外衣,摘掉伪善的面具,其实,我们只是欲河中挣扎的疯子 正如某位说马甲为了赚钱而写书是“穷B”的人所言,马甲只是为了混口饭吃,与其写变身书被骂又赚不到钱,不如去写别的书,即使被骂,也不会被骂的让人啼笑皆非,而且也有可能更赚钱 也许有朝一日马甲发达了,不必再为了钱而写书,但那时候,马甲大概依然不会选择重拾变身小说吧倒是前身曾经是一个国企办公楼的男生宿舍稍微“年轻一点”,不过也有四十多年历史了与对面豪华的政府办公楼相比,临海市的教育环境令人堪忧并不是临海市穷,主要是因为临海大学的校长颇有些酸腐文人的清高 在破旧的教学楼顶层,横向摆着几个早已失去了原本颜色的金属字——学海无涯苦作舟他考大学完全是来享受生活的” 李慕翔从无比的失望中回过神,低下头看着钥匙柄上写着的“B308”皱了一下眉头,抬头冲学长媚笑道:“大哥,能换个宿舍吗?” 学长抽了一下嘴角,看着李慕翔不冷不热的说道:“换个学校会不会更好点?” “那当然……”李慕翔泄气的长出了一口气,抓起桌上的钥匙,提起地上的旅行包,悻悻的朝着自己的新“家”走去对于临海大学的破旧他并没有任何失望,事实上他也没有抱任何期望失望的再走进宿舍,把行李扔在叶斌床铺对面的一张床上,悻悻然坐下,望着坑坑洼洼的水泥地板发呆 “我靠!难道老子穿越时空了?”声音浑厚,铿锵有力,让李慕翔更加断定自己没有误进女生宿舍,从而更加失望 “嗨,你好”李慕翔坐在自己的床沿上没精打采的附和着抬眼看了看叶斌的行李包,问道,“那人呢?” “不知道” 雷光廷嘴里啧啧有声,站起来走到叶斌的行李边上来回踱步”马龙嘀咕了一句,打开一个文档,沉入了自己钟爱的小说世界里 自从马龙来了之后,三零八宿舍再也没有添加新的成员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李慕翔终于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准备出去散散心,顺便吃点东西”标准的男性音质,却总有一些阴柔的感觉“我叫叶斌他有些犯迷糊,不知道叶斌是男人还是女人,亦或是李宇春还是小沈阳即使怎么看都像个女人的人,脱了裤子也许会变成男人 对于这三个室友,李慕翔都没有特别的好感,反而有些讨厌从背面看,总会让李慕翔产生“是个美女”的错觉他那台旧电脑总会嗡嗡嗡的响至深夜,让李慕翔难以入睡 李慕翔找过宿舍管理员赵大妈,想换个宿舍不过幸运的是李慕翔所在的班级里有个被新生们公认的美女她叫林燕,一只误入狼窝的迷途羔羊不过在某些时候,李慕翔仍然会对美女报以幻想 比如林燕成了李慕翔的同桌,这一点足以让李慕翔以“缘分”这么个幼稚的理由来给自己打气 “班里有几张桌椅坏了,你去找些工具来修理一下吧” “行行行,你厉害,你眼光高抬头细看,又会如吃了苍蝇一般使劲把刚才的浮想挥散 “我说叶斌啊,你一个大男人洒什么香水呢?”雷光廷满脸苦相,恨不得一把掐死面前这个投错胎的家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着,惹得专心看书的马龙心头不爽,从显示器里抬起头,不耐烦的说道,“你们就不能少说一句?都是帅哥,就我丑行了吧?” “你还算有自知之明,三零八之耻你是当之无愧的”李慕翔心头压着火,再瞅瞅叶斌细腻性感的大腿,心里更犯梗 叶斌一看三人架势,顿时慌了神,“我抗议!”说罢忽然站起,朝门口跑去 “抗议无效”李慕翔眼疾手快,闪身挡在了门后” “他没机会的马龙则像是抓到罪魁祸首一般的瞪着雷光廷,“原来——原来是你搞得鬼!” “什么啊?”雷光廷一脸的郁闷,推开马龙,走回床边,把饭盒放到上铺,奇怪的问道,“到底咋了?” “马龙的电脑坏了”叶斌道”大早上的,他可不想听这几位吵吵嚷嚷的,忍不住便做起了和事老 马龙一想也是,气的拿食指扫了一圈,恶狠狠的诅咒道,“不管是谁,搞坏我电脑,我诅咒他变成女人” “行啦,赶紧吃饭去吧,到点了 李慕翔懒得跟这帮混人瞎掺和,去食堂吃了饭,之后去教室混日子叶斌那小子也够呛,生活费早就被他上网花完了,今天中午就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网吧,而是老实的躺在床上看书 “唉他家虽然就是本市的,可家境确实也不太好” 马龙一想也是,正要道谢,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头,看着叶斌唬着脸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内存条坏了?” “我怎么……还不是你刚才说的?你忘啦?”叶斌不爽道,“你看你这记性,年纪不大记性怎么这么差呢?” 马龙被他唬的犯起了糊涂,转头看看李慕翔,“我有说是内存条坏了吗?” “嘿!怎么老问我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李慕翔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发胀,没好气的质问眼前这个经常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的莫名其妙的人他觉得马龙的脑袋实在有些迟钝了点 “对了!”叶斌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据说这里以前是个研究所,四楼有个房间被锁着,里面估计应该有一些电子设备,或者能在里面找到电脑和内存条,那不就省了几十块钱嘛” “这可是偷窃” 第4章 本帅哥感冒了 临海大学的夜晚安静祥和,大街上闹市区的霓虹灯和音乐像是遥远的星辰 二人一前一后蹑手蹑脚的上了楼,一直摸索到四楼楼道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口早已褪了色的红色门上挂着一把小锁锁上布满了灰尘,可见已经很久没人打开它了 “就这里” 叶斌站起来,低声道:“蹲下” “嗯?” “快点叶斌扶着门抬脚踩在了马龙背上,“稳着点叶斌小心的伸进手指,摸到插销,把窗户推开了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电筒,在屋内照了照”叶斌压低声音回了一句,正欲转身出去,目光又落在了那个枣红色木箱上”李慕翔拿被子蒙住了脑袋 “睡什么睡,明天周六,又不上课 “嘿嘿,搞定” 马龙大喜,走到叶斌床边,在枕头边找到了一本书,翻开书页,才想起屋内没有开灯,根本看不清字儿”说罢领着人走了在宿舍里转了一个圈,实在找不到什么事儿,干脆也躺床上睡觉 叶斌把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紧紧的抱住,惊慌的问李慕翔,“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李慕翔微微一愣,随即做出一副恶心厌烦的模样,“老子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说着在自己床头坐下来,瞄了叶斌和李慕翔一眼,道,“这两头猪还真能睡 李慕翔在被子里眼睛也不睁,“挨打了吧?” “那小子更惨”雷光廷得意道,“老子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打牌是他的一大爱好,不过宿舍里的另外三人在他眼里就是属于“牌屎”级别的,平时懒得跟他们一起玩,不过有人陪总比无聊好多了” “我干!别装了,赶紧的 雷光廷莫名其妙的转头看看李慕翔,问道,“这小子捂这么严实难道以为老子想上他不成?” “有可能不过叶斌一向这么有“女人味”,不足为奇,关键是,这小子大热天的穿的实在有点多,连军训时那身肥大的迷彩都穿上了” “是……是吗?”马龙转头看向李慕翔问道 李慕翔也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迷糊了,“我眼花了?” 雷光廷则上上下下的把叶斌打量了好几遍,最后问道:“帅哥,你是不是做变性手术了?” 叶斌觉得自己的精神几近崩溃,站起来转身朝自己的床铺走去,嘴里不停的嘀咕着:“我在做梦,还没睡醒……” 眼看着叶斌重新躺在床上睡觉,李慕翔忽然使劲给了自己一巴掌,引来了雷光廷和马龙奇怪的眼神” “变身这种荒诞不羁的事情怎么能相信!”李慕翔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些发虚,“我们要坚持科学主义人生观起码来说,当你说他妖里妖气的时候,若是平常,他肯定会跳着脚挖苦你是土包子 李慕翔拿着牌愣愣的望了一会儿门口,之后看着雷光廷和马龙问,“你们猜帅哥是上男厕所还是女厕所?” “废话!肯定是男厕所” 正说着,叶斌从外面回来了 “有鬼 “肯定有雷光廷说的没错,李慕翔确实是个比较无聊的人李慕翔也发现了自己的无聊,近二十年了,连他自己都有些厌倦自己的无聊了可他偏偏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除了泡妞,可惜他又不擅长,一直以来也只能看别人泡妞 叹了口气,李慕翔从床上走下来,准备出去散散心,刚走到门口,忽然瞥到了叶斌床上的一抹春光“额……难道我在做梦?” “看什么景儿呢?”马龙好奇的跑了过来,之后也傻眼了 “摸摸看?”雷光廷提议 “别那么磨叽好不好?”雷光廷气道,“你们俩也算男人?” “嘿!你是男人你倒是摸啊!”李慕翔不爽道 “就是,又没人拦着你”雷光廷大怒床边三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丝莫名其妙 “真是帅哥?”李慕翔压低声音,面上难掩惊讶”雷光廷道 马龙摇摇头,同样低声道:“不一定” “不得已”说着把手轻轻的放在了叶斌胸前,试着握了握” “得了,你们两个垃圾马龙这样的竟然也能找到对象……“果然是好牛粪 马龙没理他,凝神摸起了叶斌的胸部” “搞什么?”叶斌感觉到被人摸,厌烦的嘟囔了一句,睁开眼,看着马龙还压在自己胸口的手,猛然想起自己变身的事情来,“啊……”尖叫的声音俨然就是个女孩 “FUCK!”李慕翔骂道” 三人立刻闭了嘴,盯着叶斌,表情古怪”李慕翔反驳道”李慕翔满脸的凝重,“我还真的很好奇他知道,虽然三人平时看起来都傻不拉几的,其实一个比一个鬼精,想骗他们可不容易“好吧,都别瞎猜了,我告诉你们,我本来是男人,可昨天忽然变成女人了” 第7章 变身后该怎么样? 临海大学男舍区B栋三零八室,三个男人争吵了半天 前面的问题并没有费多少唇舌,因为三人确信之前的叶斌是个男人,现在的叶斌是个女人” 雷光廷则认为:“帅哥变成女人极有可能跟马龙的诅咒有关系,马龙可能是某个邪教组织的成员并且会一种不为人知的秘术叶斌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感觉,好像变身的不是他,而是眼前的这三人可……可本帅哥……好吧,我很伤心很颓废再说了,伤心颓废甚至于指天骂地又能怎么样?只有白痴才会这么干叶斌以前经常会对误会自己是女人的人说:“不管是做男人还是做女人,本帅哥的魅力都是不可阻挡的当然,以后的生活或者会遇到很多麻烦,不过不要紧,有人会为叶某人摆平” 雷光廷更是吓得手肘脱离了膝盖,差点趴在地上,站稳之后,不无愤怒的冲着叶斌吼道:“帅哥哎,老子还是个处男呢,你不能这么祸害老子吧?”他相信,一旦叶斌这么做了,自己想再在这所学校泡妞肯定不可能了女性观众也更愿意相信女性同胞被迫害的剧情” 等马龙和雷光廷走到门口,李慕翔站起来,拍着马龙的肩膀说道,“上次我不是跟你说长的帅的一般都很损吗?其实长的漂亮的更损正值午间,许多吃过饭出来散步的人看到三个傻笑的疯子,都露出一丝鄙夷”马龙想起了叶斌称他“三零八之耻”时的表情就来气” “辣手摧花啊 …… 看着手里的长筒丝袜,叶斌的脸色越来越黑,鄙夷的扫了一眼三个室友,低声怒道:“你们太变态了吧?” 李慕翔佯装正经的板着脸道:“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这不是给你穿的,是为了你这里” 李慕翔搓着手道:“兄弟我不介意效劳的” 叶斌额头冒出一丝丝虚汗,心里直打鼓,忍不住语重心长的提醒众人 看来早有预谋忽然有些罪恶感,趁火打劫这种卑劣行径一向是李某所不耻的 叶斌鄙夷的咧咧嘴,“没见过吧?” “……” “……” “……” “比你们摸过的那些都强吧?”叶斌忽然有些得意要搁古代,本帅哥可就是的倾国倾城美人儿,在战国哪还有西施的事儿,在明末哪还有陈圆圆的事儿…… 李慕翔的良心终于被他在角落里发现了,如此亵渎自己的室友实在不该 咳嗽了一声,李慕翔把三个陷入幻想的室友喊醒,“办正事儿吧?”说着把新买的丝袜抖开,把另一头递到雷光廷手里朝着李慕翔示意,之后二人同时用力一拉,把叶斌的胸部压了下去一些李慕翔给叶斌套上一件外套,再围着她转了两圈,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有点太平公主的味道”雷光廷意味深长的摸着下巴,“戴上一副宽大的墨镜会不会好一些?” “那样更有知性美吧?”李慕翔摇头道,“美女这东西啊,不管你怎么掩饰,都无法逃过职业色狼的眼睛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是金子,总要闪光的 不大会儿,叶斌小心翼翼的端着泡面回来了李慕翔闭上眼,长出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有点变态,要不看到叶斌哭天抢地的喊“我不要做女人”的情景心里就不舒服叶斌在屋里,他会感觉到一丝压抑” 马龙手里抱着书,其实一个字儿也没看进去,听到雷光廷的话,颓废的合上书,道:“可……也是,管他呢,我还是看我的书吧他以为自己应该会为能和美女同居而兴奋——虽然这个美女的原材料有点问题,但质量上比那些免检产品强太多了,绝对属于优良产品” “被强奸就好了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叶斌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嘀咕道:“嗯?这是谁的号?”按接听键,“喂?嗯……是你啊……你在校门口等我吧”挂了电话,叶斌问李慕翔,“李慕翔,是你告诉林燕我手机号的?” “嗯“三个无人问津的可怜虫” “嘿!”李慕翔坐起来,冲着宿舍的门想要说话,才发现叶斌已经出去了默默的祷告了一番,之后闭上眼睛拿被子蒙上脑袋准备睡觉,不过心里太乱,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雷光廷跟着贱笑起来”马龙气道 李慕翔叹了口气,安慰自己,也像在为自己的行为做辩解:“欲望使人变态啊,这是个充满欲望的世界,再说帅哥也已经变态的这么厉害了,说不准她巴不得咱上她呢”他觉得做“伪君子”比做“畜生”强点儿”马龙道雷光廷不这么认为,他一直认为一个人的命运应该由自己来掌握,尽管他经常只能任凭命运的折磨,比如他投胎到了一个不富裕的家庭,比如他天生不够帅气,比如他的小兄弟不够伟岸…… 与雷光廷不同,叶斌很相信命运这一套,他认为命运是注定的,但人可以选择用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自己的命运校花的身边总不泛一些追求者,但这些追求者往往只能沦为最后的消花者眼中的一个笑话眼前的男孩不仅相貌清秀,连说话的声音都那么好听” “那当然,他们会很自卑”林燕说罢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叶斌心里咯噔一下,偷偷的瞄了一眼笑声不止的林燕,看她不像是看穿了自己,心下稍安,稳了稳情绪,小小的恭维了一下:“要说美女,临海大学谁不知道林大美女啊,由其是她那两片如珠含玉的嘴唇,任谁看了都想亲一口呢 这些变化被叶斌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大睁着眼睛,愣愣的任由叶斌亲了一口” “本帅哥也不信,其实本帅哥更相信日久生情,就像咱们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同学滋生出感情才是成年人的表现……” 林燕的脑袋有些发晕,总觉得自己在干什么坏事儿,可叶斌的话好像还有那么一些道理…… 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在叶斌看来简直不需要用智商来俘虏自信没什么不好,只是叶斌的自信有点过了头至于这个数据是怎么得来的,专家并没有透露,以至于很多人怀疑这位专家没事儿的时候是不是喜欢干一些偷拍偷窥之类的勾当,又或者这位专家觉得带着专家的头衔要不专点什么东西出来不够专业,所以就瞎蒙了一个数据” “这样啊……那为什么又要来这里?搞得跟约会一样” “嗯?我一句话都还没说呢,你就说‘走吧’然后领着我过来啦!”林燕皱着秀眉,一脸的不满 “那你知道蔡昌宗吗?” “嗯?谁啊?” “他老婆叫窦娥,据说窦娥家居山阳县,知书达礼,孝顺父母……” “……” 情场老手叶斌与林燕在校门口分别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男人们总会先在心底喊一句“美女”,待看清叶斌样貌,再来上一句“人妖”” 第11章 你说对吧?李慕翔? 宿舍里三人好似没有听到一般,李慕翔仍然继续发呆,雷光廷仍然继续抽烟,马龙仍然继续瞅着手里不知道写的什么故事的书叶斌也习惯了三人不理自己”说罢站起来,走到自己床边,脱下外套,之后又开始脱T恤 叶斌没好气道:“当然是脱衣服了,裹一天了,难受 正值十月天气,临海市虽然有潮湿的海风吹着,但气温仍然高居不下,叶斌胸前的丝袜早已浸透了臭汗——香汗血贵如金,他认为为叶斌流血实在不值得”李慕翔坐起来,搓了一下手心里的汗,捣鼓了好大一会儿,终于把丝袜解开了 叶斌拉掉丝袜,回到自己床上坐下,拖了拖胸前双峰,嘴里呼了一口气,“解放了!”说罢又唉声叹气道,“以后要一直这样也挺难受的 爱抚了一下自己的小兄弟,李慕翔不无得意的说道:“怎么样?大号的” “那你以前那玩意儿是大号的还是小号的?”李慕翔阴着脸问无视李慕翔的问题,蹬掉鞋子,躺在了床上这么一想,心情不由紧张起来 雷光廷则颇有些大哥风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对着叶斌道:“帅哥你放心,他们俩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老子就狠狠的收拾他们” 马龙瞅了他一眼,懒得理这个畜生热点就热点吧,好歹安全点躺在床上,又想起了林燕,转头看着李慕翔床上隆起的被子问道:“老李,你说林燕要是知道本帅哥是个女的会怎么样?” 李慕翔在被子里骂了一句,掀开被子,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叶斌裹着被子,侧着身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还别说,这丫头虽然笨了点,不过长的还不错,也够温柔,要是能和她在一起也不错”李慕翔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很无聊的对话中辣辣的味道,呛人的烟味 叶斌嘟囔了一句“无聊”,摆平身子,盯着上铺床板发了一会儿呆,困意袭来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一团烟雾又从雷光廷床头飘起来” 马龙头也没抬的说道:“我不困” “我干!”雷光廷发现这个宿舍里的所有人都需要自己鄙视一下,“我先来,你殿后 一声让男人骨头发酥的哼声响起,叶斌终于热的受不了了,一脚蹬开了身上被子” 马龙胃里一阵翻滚,身上一阵恶寒不得已,马龙强忍住了劝雷光廷迷途知返的想法盯着熟睡的叶斌好大一会儿,确定她不会突然醒来之后,先感叹的叹了口气,之后搓了一下手掌,顺着叶斌的领口,把手伸了进去 李慕翔大张着嘴巴,紧紧的盯着雷光廷的手,时而也会瞧瞧熟睡的叶斌 李慕翔心里一惊,抬头看雷光廷,发现他并没有看着自己,才松了口气,悄悄的用手压了压自己的小兄弟,心说:“原来不是说我对于有黑社会倾向的雷光廷,他还是很忌讳的 “当然……”雷光廷忽然意识到这个声音的不寻常,一个男生宿舍里响起这么动听的声音,用脚趾头想他都知道是谁在说话李慕翔和马龙也赶紧睡下假寐,他们可不敢再杵在那当叶斌的出气筒气呼呼的喘了好大一会儿,之后又开始有点可怜雷光廷了“这么大了还是个处男,真是……唉 马龙放下书,有些意犹未尽的躺下睡觉至于是对书中的故事意犹未尽还是对身边的好戏意犹未尽,他不清楚想到此,马龙忽然有些汗颜,和李慕翔一样,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取向 在叶斌床边蹲下来,雷光廷犹豫了一下,轻轻的拉开了叶斌身上的被子,肮脏的手缓缓探进叶斌的领口,落在了那一团软而诱惑的温柔之乡一个想要做坏事的人总会找各种借口来掩饰自己的罪恶,哪怕他还没有付诸行动 马龙也赶紧打圆场,“就是就是,住一起这么多天了,别为这点小事儿闹翻了 “欲望的大石已经压的他无法呼吸并且理智不清了,命运的齿轮会碾的他粉身碎骨……”马龙不记得这句话出自哪本书,他觉得用在雷光廷身上很合适马龙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让开!”雷光廷阴着脸道:“老子明天就要蹲监狱了,今天还不能痛快一下吗!”言语间竟是无限凄苦,隐隐还有些无颜见江东父老的悲苍 说罢,雷光廷试图推开李慕翔 一片云彩飘在月亮之前,立刻被月亮挥开,一场好戏连月亮都不想错过叶斌心中感叹不已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一件疯狂的事情,一件自毁前程的事情,这件事足以让自己坠入万丈深渊既然叶斌都不追究了,自己还发什么疯呢?跟一个只能看不能上的美女同宿一室,其实是一种痛苦和折磨 …… 直到早自习的铃声响起,三零八室的四名成员才从睡梦中惊醒,尴尬的互望一眼,之后很默契的都不说话,慌慌张张的从床上爬起来讲台上教授依然喋喋不休,一年一年重复着一成不变的教程,即使时代早已把他的理论远远的抛在后面你说他怎么长的?” 李慕翔拿书盖在自己脸上,拒绝回答林燕的问题他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实在不该理这个已经发痴的小女孩 “还别说,还是叶斌最帅,帅的让我都有一点嫉妒呢”林燕又道 李慕翔重新趴回桌上,拿书盖住了脸,他觉得自己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刚躺在床上,宿舍的门就被雷光廷一脚踹开看了一眼雷光廷仍然有些发黑有些发肿的两只眼睛,李慕翔厌烦的闷哼一声,重新闭上眼睛 马龙随后进来,看了躺在床上的李慕翔一眼,问道:“老雷今天怎么这么兴奋?上哪去了?” “我哪知道又磨叽了一会儿,提议道:“打牌吧”李慕翔道:“别耽误我睡觉此时马龙也把电脑桌收拾干净了,二人一一就座,贱笑着看着叶斌叶斌嚣张的笑声在宿舍里响起,她觉得眼前这两个家伙实在是很好玩如此想着,叶斌来到李慕翔床边坐下,拍了拍他的屁股,“老李,逗你们玩呢,别生气” 宿舍的门忽然被推开,进来的是宿舍管理员赵大妈他发现自己对叶斌真的没什么免疫力,很容易受到刺激 赵大妈把门拉严实,叹了口气,“现在的大学生啊……真不像话”把门口垃圾清扫干净,提着垃圾桶走了“啊……”捂着脑袋重新坐下,叶斌苦着脸吸了口气:“哎呦……痛死本帅哥了”把手从头上拿下来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晕死了,出血啦 “老李,帮我瞅瞅,看厉害不 领头的一个脸上有好几处淤青,扫了宿舍里一眼,冷冷的看着李慕翔问道:“雷光廷那小子呢?” 李慕翔微微一愣,这才想起这个脸上挂彩的家伙就是那个撞了雷光廷的“强哥”强哥嘿一声,看着李慕翔道:“你小子艳福不浅 强哥走到雷光廷床边坐了下来,有两个人跟着他在他旁边坐下,另外两个坐在了叶斌的床上,显然打算在这等雷光廷回来低声问李慕翔:“怎么办?” 李慕翔想了一下,抓起被子盖在了叶斌身上,把她放在里侧躺下,同时又把腿支起来,拿被子盖上,以掩饰自己裆部的尴尬 叶斌低声骂了一句,却不敢动李慕翔吸溜了一口气,强忍着疼痛道:“他也出去了一把抓住叶斌的酥胸,使劲揉了起来叶斌咬的越狠他揉的越厉害 “咬都被咬了,怎么也得多吃点豆腐 李慕翔稍微一愣,嘴角挂起一丝邪恶的笑,手掌顺着叶斌的背一直往下探去,将近屁股的时候,叶斌又把身子侧了过来,微微仰头瞪着李慕翔不说话 叶斌想要李慕翔想办法赶这几个外人走,可她也明白,别说李慕翔这榆木脑袋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即使能想出来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做的 马龙强笑一声,看也不看李慕翔一眼,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李慕翔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发现确实该上课了,也道:“呵呵,我也去了”他打算让叶斌在宿舍里看着这帮人 叶斌一听李慕翔要走,一把揽住了李慕翔的腰,用力的抱住她很怀疑等李慕翔走了之后,宿舍里这五个人会不会打自己的主意 李慕翔感觉到叶斌死死的抱着自己,苦笑一声,低头道:“我要去上课了”李慕翔上了这么多年学,从来没有逃过课,在他看来,逃课是很严重的问题 叶斌不肯松手,更不说话,只是使劲把身子朝李慕翔身上贴既然不能去上课,那就只好继续吃豆腐了死拽着李慕翔不让他走,知道的是明白自己怕李慕翔走了之后自己身处险境,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发骚呢!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他忽然觉得自己真有些堕落了,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荒废学业兴致高涨的他却不知道正有人在宿舍里等着收拾他 强哥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一脚踏进了他一生都纠结不清的泥团里,仍在耐心的等待着,仿佛是命运的安排,让他不急不躁的苦苦守候” “呸!”陈强勃然大怒,“上次你怎么不和老子单挑!”说罢不再给雷光廷说话的机会,朝着身后的小弟一挥手,“给老子打!” 雷光廷知道不是对手,转身欲跑,却被一人一把抓住了后衣领,之后后腰重重的挨了一脚四个小弟加上陈强本人,五比一的阵容,雷光廷只有挨打的份了给叶斌掖好被子,免得她受凉醒来好在叶斌身体不重,裤子也松,被李慕翔轻易的拉了下来动作之娴熟,像是经常干这种勾当一般二人立时扭打在一起,一个身上湿漉漉的又伤痕累累,一个一丝不挂又满脸通红 扭打的二人听得叶斌的喊叫,立时停手,转头看她铁证如山,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身怀什么隐性的内功而不自知,那薄薄的处#女#膜可以被自己不攻自破? 门又被人推开,李慕翔条件反射般的哆嗦了一下 “我不是怕老雷被揍吗,回来看看叶斌身子微微战栗,胸口剧烈起伏,黑亮的大眼睛里冒着愤怒的火焰从李慕翔手里拿回茶杯,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水,才觉得好受一些再看另外三人一个个傻乎乎的模样,叶斌心里更恨来就来吧,搞这么大动静干什么”马龙走到叶斌床边蹲下来,等雷光廷在自己身边蹲下才指着叶斌床上那一滩血迹说道:“这个经血啊……经血是血液和一些脱落的子宫内膜、子宫颈粘液及阴#道分泌物的混杂液体“李慕翔!”叶斌指着李慕翔道,“经血归经血,你小子……啊嚏走到李慕翔床边坐下,抓起被子裹在身上,才继续道:“你小子强#奸本帅哥的事儿咱没完这项罪名足以把自己的前程断送,足以让自己在认识的人面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无论李慕翔到底有没有上自己,就算把他送进牢房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倒不如私了来的实惠况且要真把李慕翔送进监狱,似乎也太残忍了点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死缓吧?等死的感觉可不太好,不过据说死缓期间要是表现良好似乎还能减刑这也是罪有应得吧,不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吗 “月经不调?”雷光廷也有些纳闷 “这个……不好说,不过不要紧,据说女孩子头几次月经都不稳定的 “滚开!”叶斌说罢转头看着李慕翔道:“帮本帅哥把床单洗了去 “也好”叶斌心中大为得意,有个人使唤感觉就是不一样”叶斌道 李慕翔松了一口气,转头看看马龙乱糟糟的头发和他身上不知道多少天没洗的衣服,放弃了和他同床的打算,看着雷光廷道:“老雷,晚上挤一挤”马龙道 李慕翔无奈,抓起床头挂着的雨伞,正要出去,却听雷光廷道:“帅哥,再拿二十块钱 “你不觉得你的男士内裤太松了吗?它……它兜不住血啊 外面的大雨依然哗哗作响,楼道里空荡荡的,安静而冷清,给人一种萧条落寂的感觉,就像李慕翔此时的心情 雷光廷揽住李慕翔的肩膀,压低声音问道:“老实交代,你床上那点儿不是经血吧?” 李慕翔不理他不过你小子手段不行,战术太烂,现在被她拿住小辫子了吧”说罢又叹了口气,“算了,等过两天有钱了再去买个优盘,多下点片儿 “都被你‘先’了老子还‘先’什么一进超市雷光廷就直奔女式内衣区,一眼看中了一条性感内裤,拿起来爱不释手的摩挲,嘴里还嘿嘿的淫笑 第20章 乜冬的悲剧 三零八宿舍又恢复了往昔的安静,叶斌在李慕翔的床上睡了,不过她没有睡着,时不时的掀开被子挑开内裤查看是否又有经血流出来,对于这种曾经只停留于好奇阶段的事情,她忍不住想关注一下裸睡有助于健康,这是有科学根据的 如此想着,雷光廷立刻站起来三下两下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之后又把内裤也脱了,挺着裆部的小兄弟厚着脸皮冲着叶斌摇了两下腰,“怎么样?”说罢又吸溜了一声,这时候他才想起自己已经被陈强等人揍得不适合做“摇腰”这种动作了 马龙和李慕翔均厌恶的把脸扭向了一边,雷光廷的无耻他们已经领教过多次,却仍然无法习惯他发现自己谁都懒得理,更希望没人理自己,也好落得清静” “放心,爬你床肯定带着剪刀” …… 三零八宿舍通常都很安静,但只要叶斌在,基本不会安静,不论他变身与否很多宿舍里同时亮起了灯,为这凄惨的叫声纳闷“强……强哥,我……我那玩意儿没……没了 陈强阴着脸道:“你小子做噩梦了吧?” “没……真的没”乜冬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还是不如死了好 叶斌翻了个身,掏了掏耳朵,厌烦道:“被阉了吗?嚎个屁呢他有一种看破红尘的感觉,心里琢磨着是不是等哪天遁入空门算了 第21章 李慕翔的小心眼儿 翘了一下午的课,第二天李慕翔一见班长林燕心里就有些发虚尽管笑容里难掩苦涩,但他觉得确实很好笑 想到此,李慕翔又皱起了眉头 要是这样看来,雷光廷说的或许不错,真把叶斌强奸了估计那小子也就是吼几句拉倒 熬到中午放学,李慕翔吃过饭回到宿舍,见马龙正往墙上贴一张卡通画像 宿舍门被人推开,“本帅哥回来了在李慕翔床上坐下来,嘴里叹了口气,“怎么感觉那么累呢” 宿舍里三人愣愣的看着叶斌,似乎在等她像昨天一样开始宽衣解带事实上她根本不渴,只是有人使唤不去使唤她憋得慌” 李慕翔心里一乐,想:“呦嗬,还想享受异性按摩啊?” “等等!”雷光廷丢掉烟头跑了过来,“翔子你也累了,还是让老子来帮她按摩吧 李慕翔心里那个气啊,这俩小子不是挺乐意看自己被使唤吗?今个儿怎么都犯贱了?“马龙你一边去” “是吗!”叶斌有些飘飘然了,“还用你说,本帅哥向来这么优秀” “那是那是蹲在旁边的雷光廷和马龙羡慕的差点流口水” “那当然,帅哥你这么聪明,哪能骗得了你,再说帅哥你一向菩萨心肠,也不想我太累了不是” 叶斌哼了一声,又连着哼了两声,“三头猪,以为这样本帅哥就会上当吗?!” 李慕翔恨恨的瞪了雷光廷和马龙一眼,回到雷光廷床上坐下,等雷光廷也在旁边坐下,给了他一个白眼,低声道:“你小子就会坏我好事儿,瞎掺和什么叶斌就从床上惊坐起来,瞪视着依旧躺在床上的李慕翔喝问,“姓李的!你……你有没有……” 李慕翔觉得脑袋有些大,马龙问的这个问题实在是很难回答你不用太担心” 李慕翔一拳砸在墙上,嘴里哼哧哼哧的不知道是在苦还是在笑现在事态严重了,还得自己圆场”说着猛地带上门,一直来到楼梯口的窗户前,望着外面的雨发愣 三零八室内,剩下的三人愣了好大一会儿,雷光廷看着叶斌道,“你孩他爸气跑了 雷光廷叹了口气,看了看还在发愣的叶斌,道:“不要紧,马龙说了,怀孕的几率不大,就算怀上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着点上了一支烟 叶斌缓了一下气,眼珠直转,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怎么知道?” “那当然,你以为老子傻啊?你要真爽过了,老子回来的时候你就不会跟老子拼命了” 李慕翔又哼哧了一声,像笑,也像哭 叶斌连连叹气,嘴里连道“可惜” 可他李慕翔看起来也不像带种的啊,更不像没良心的,难道真打算让本帅哥给他生个孩子不成?这个变态!不行!本帅哥得让他明白明白,得让他精神上受到摧残! 只是该怎么摧残李慕翔,“聪明”的叶斌还没想出来 “啐,小气吧啦的家伙他这是去取钱买优盘下片儿去了 两人就这么坐了好大一会儿,李慕翔倍觉无聊,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准备去教室 叶斌哼了一声,“凶什么凶!本帅哥又没怎么着你”李慕翔历数自己对叶斌的好,把吃她豆腐占她便宜的事儿自动过滤掉了 “得了吧,别在本帅哥面前装好人” 李慕翔心里的痛快就不用提了,伸出手一把抓住叶斌的酥胸,使劲揉了两下” “行!”叶斌道” 李慕翔无可无不可的不说话”叶斌难得的谦虚了一下,“本帅哥一直都这么帅 三人选了一处角落坐下,叶斌帮雷光廷输入网址,之后打开了自己常玩的网络游戏玩了起来“呦,这个不错 “太变态了!老子要找个正常的女人刚走到门口,迎面碰上一人”叶斌答 他们身后不远处,朱骏恨恨的盯着雷光廷离去的背影,掏出手机给陈强打电话,“喂,强哥,兄弟我被姓雷的小子揍了……我知道今晚上嫂子过生日,可……可那姓雷的小子真的很嚣张……好吧,明天也行吃过晚饭回到宿舍就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钢管,这是他高中时代称王称霸的武器把钢管放在床头,雷光廷对着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李慕翔和叶斌咧嘴笑了,“瞧你们俩那傻样,今天晚上就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男人 马龙推门进来,看到三人,叹气道:“你们三个真行,都要月考了还不去上课”李慕翔往雷光廷床上一躺,闭目小息 电脑完成了开机,雷光廷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优盘里的片子看了起来”叶斌觉得弯着腰有点累,干脆从床上下来,蹲在了李慕翔旁边,把手并排放在床沿上,脑袋搭在上面,叶斌续道:“不过陈强可不是好惹的,搞不好咱也得挨揍”叶斌得意的一笑,“不过……”又往李慕翔脸前凑了凑,“到时候见机行事,实在不行拉了老雷赶紧跑握紧拳头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雷光廷低声咒骂:“我干!”他是真有点嫉妒李慕翔了,他不明白自己这么有男人气概的一个人怎么就找不到女朋友呢!连马龙这号人都能找到对象,这世界,太奇怪了! 叹了口气,雷光廷自我安慰的想:“老子不是牛粪,所以找不到鲜花”有了这么个自我安慰的想法,雷光廷的心情好了一些,专心看起了小片子”李慕翔在心里骂了一句,身子往里靠了靠”叶斌自己推翻了自己提出的“反锁门”的建议,“要不这样,你到外面去放哨,看到他们过来就提个醒,我在门口偷袭……哎?我说这么久你好像都没吱声听那意思好像是“你要不嫌我恶心以后还给你碰”虽然是变身的,可好歹也是个女人啊!白捡的馒头还能嫌馊吗!李慕翔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 雷光廷嘿嘿一乐,“小两口闹别扭啦?” “看你的片儿吧!”李慕翔抓起被子蒙住了脑袋 雷光廷心头大爽,见到李慕翔和叶斌闹翻他比谁都高兴他相信陈强就快来了 不过直到凌晨一点,雷光廷没等到陈强,自己却看小说看的欲火焚身了松了口气,关了电脑又迟疑了一下,雷光廷偷偷摸摸的摸到门边,反锁上门,最后在叶斌身边蹲下,伸手去掀叶斌的被子 雷光廷悻悻的回到自己床边,三下两下把衣服扒光了,对着叶斌道:“帅哥,老子今晚还是裸睡,你要是想要直接过来就行啦 雷光廷贱笑一声,爬上了床,在李慕翔里侧睡下闭上眼睛,又想起了刚才看的精彩剧情,心里直发痒,忍不住把手伸到了下面…… 李慕翔感觉到床身晃动,厌烦的转了个身,脸朝外道:“老雷你省省吧,也不怕伤身子 李慕翔道:“你就不怕卸了力气打不过陈强?” 雷光廷一想也是,强忍住了手里的动作 窗外,下了几天的雨终于停了,雨后的夜,更为宁静伸手在枕头下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又摸出打火机点上 “叫老子干什么?”女孩说罢把烟放在嘴边,抽了一口,之后盯着自己的手奇怪道,“这么嫩?”觉得胸前好像有什么东西有点碍眼,低头看去,“嗯???”女孩突然坐起,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双峰,伸手托了托,又揉了揉,叉开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猛然转头,盯着李慕翔,好大一会儿,才道:“老……老子变身了 雷光廷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表情木然,“老子……老子还是处男呢!”雷光廷浑身发抖,秀气的脸几乎扭曲,“老子不要做女人!” 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有些轻松的感觉,至于为什么会感觉轻松,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轻松之后,便是一种如愿以偿的快感 雷光廷紧握拳头,上下颌嗒嗒作响,显然激动的太厉害了 看看李慕翔的眼睛,雷光廷又低头看看自己的下体,再次抬头看着李慕翔,口中喃喃道:“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他想以此诗来悼念自己那早逝的小兄弟再加上眼前那个娇滴滴的女孩不顾形象的大会拳脚,隐秘之处若隐若现,马龙难以承受这种强大的刺激”说着推开又要扑来的雷光廷,疾步走到马龙身边,拍着他的肩膀急问:“马龙?马龙你怎么了?” 马龙头也不抬,无力的摆摆手,“没……没事儿,我……我就是有点贫血他甚至已经预见到李慕翔恬着脸吃自己豆腐想上自己的情景,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叶斌听罢笑声更甚,这一点她早就想到了,雷光廷现在才想到,可见他的智商不如“本帅哥” 李慕翔鄙视了叶斌一眼,立刻推翻了昨天对她的“心眼挺好”的评价上课时间早已过了,但没人去上课” “嘿!”叶斌跳下床,指着李慕翔的鼻子气道:“好小子!喜新厌旧是吧?”她还是喜欢别人都围着自己转的生活,但雷光廷的变身显然会成为她“生活中心”地位的威胁” 雷光廷哭声更甚,嘴里呜咽不清的说着:“翔子……老子的兄弟啊!就这么去了……翔子,老子心里难受……” 李慕翔身上一阵恶寒,大早上的听到这话还真膈应”说罢又用手揉了一下胸前双峰,嘴里啧啧有声,“手感也不错” 马龙不为所动,拿纸巾捂着鼻子嗡声嗡气的回道:“我失血过多……头晕” 叶斌得意的冲雷光廷仰起下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第28章 还是你好 “哇……”雷光廷甩掉李慕翔的手,又哭了起来,扑到自己床上,拿被子裹住身子蒙住脑袋,呜呜的哭声从被子里传来从她身上被子的起伏,李慕翔可以想象她在被子里失声大笑的表情 抬头看看屋顶,又扫了一眼宿舍里的设施,李慕翔皱着眉一脸苦相 雷光廷哭声渐小,身体的抖动幅度也越来越小,之后便睡着了就像一个刚要入洞房的男人忽然被拉出去阉了一般轻轻的站起来,走到叶斌身边坐下,李慕翔低声问道:“你又怎么了?老雷都这样了,你就别添乱了 李慕翔厌烦的推开他,“搞没搞你去问他,问我干什么!” “问他不是更打击他啊?”叶斌说罢又想起一事,再次把李慕翔的脑袋拉到脸前,颇为郑重的问道:“你说,到底是我的胸有手感还是老雷的有手感?” 李慕翔嘴角一抽,看着叶斌极为严肃的表情,心里又升起坏念,“说真的,他没醒的时候我就摸了,手感真的不错 “每次摸的时候都不专心,所以……呵呵,没啥特别的感觉一把抓住那柔软之地,轻轻的揉了起来”李慕翔也总以这样的回答来应付 “哈!那当然其实他也觉得摸得多了没啥特别的感觉,想着是不是要保留一下新鲜感”说罢又乐了,“这样也好,等哪天把林燕也带来玩玩,省了开房间的钱了” 李慕翔汗颜不已,忍不住提醒已经陷入幻想的叶斌,“你现在已经变身了”叶斌挑了一下眉毛,抓了抓头发,一脸的遗憾,“可惜啊,唉”叶斌得意的一笑,“你看本帅哥,现在可是男女通杀 “算了” 李慕翔忽然觉得自己真是罪虐深重,像一个践踏别人尊严的人渣不过叶斌终究不是观察专家,无法从李慕翔的外在解读出任何东西可她也不打算揭穿李慕翔,并且很想看看李慕翔的拙劣演技 “啐!不玩拉倒 叶斌翻翻白眼,“你自己玩吧雷光廷这一颓废,搞得宿舍里其他人也跟着不痛快 李慕翔心头压抑,不知道该如何劝解雷光廷” 见他说话了,李慕翔松了口气,“老雷别这样,兄弟们都不想看到你这样“真的?” “真的叶斌大惊,赶紧拿手去挡,嘴里还叫嚷着:“别!你疯啦?”说罢忽然看到雷光廷哭的有些红肿的眼睛,叹了口气,放弃了抵抗不过雷光廷到底是个处男,不得其法,摸得叶斌直痒,痒的她嘴里咯咯的笑“算了,摸了也没用”摸来摸去也不能怎么样,而且叶斌还毫不配合的直笑,让她觉得索然无味 雷光廷应了一声,从床头挂着的衣服里取出一条黑色的大裤衩,内裤也不穿,直接套上了大裤衩,之后又套上了一件白色T恤猛一瞪眼,雷光廷怒道:“我干!小子不想活了?”说着愤然转身,一眼看到了停下身子回头看来的陈强 陈强眉毛越皱越紧,他确信不认识眼前这个女孩儿,可这女孩儿那一脸的仇恨太明显了,难道只是因为自己撞了她一下?这小丫头,脾气还真不小她这无疑是拿鸡蛋碰石头,但有些时候的有些人,情愿这么干,也不愿意把气窝在心里说起来还有些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魄一把抓住雷光廷胸前衣服,把她拉到了面前一个没有穿内衣的娇美女孩在大庭广众之下春光乍泄,让周围所有人都咋舌不已 雷光廷此时已经冷静下来,她不在乎走光,只是在想怎么才能真正报仇,像泼妇一样死缠烂打不是她的爱好 雷光廷哼了一声,暂时没想出怎么对付陈强,转身对看热闹的众人瞪了一眼,下楼去吃饭 朱骏犹豫了一下,问陈强:“强哥,你是不是上过人家啊?” “放屁!”陈强骂道”说罢又贱笑道:“不过那小妞还真不错,就是脾气横了点 李慕翔和叶斌还有马龙相互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他们记得雷光廷出去的时候穿的明明是件T恤,怎么到外面一转圈再回来就变成了衬衫?再看看光着膀子的陈强,三人更觉惊异 雷光廷面无表情的走到自己床边,放下饭盒,在李慕翔身边坐下 叶斌恨得牙根发痒,眼珠一转,又暗骂自己糊涂”叶斌道 陈强道:“走吧 三个小弟奇怪的看着他,他却不说话叶斌呼了一口气,道:“早该跟他说老雷转学了站起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外面晴朗的天,又转头对李慕翔道:“翔子,天晴了” “你睡我……你睡我也睡!我不介意跟你同床共枕无奈的瞄了瞄叶斌得意的表情,哼了一声,走到叶斌床边,抱起被单被褥 瞅瞅垂头丧气的马龙,李慕翔觉得马龙还真可怜 “想开点” 马龙沉默不语,只是叹气连连,搞得李慕翔心情也很沉重二人径直来到楼下不远处的水池边,把被单被褥放进水池里李慕翔打开水龙头,让水流在被单上,之后展开那一片红色,愣愣的发呆” “你去吧 “我怀疑哪天我们也得变成女人,三零八肯定有鬼” 李慕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类似马龙的丑女人,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吐出来 “算了,不换宿舍了要么就赶紧换宿舍,可想起叶斌迷人的脸蛋儿和魔鬼般的身材,还有小雷邪里邪气的小太妹形象小萝莉身材,李慕翔又不舍得离开猛然转身,李慕翔看到一个模样秀气的男孩正在慌慌张张的捡脸盆,地上还散落着几件衣服,显然是他掉的反正变身的又不是咱俩” “行行行 两人都不是什么勤快人,随便把那片红色刷掉,又把洗衣粉沫子涤干净就完事儿了想了一下,低声道:“她这是在琢磨着怎么对付陈强呢,哪还有心情为自己的变身痛苦 李慕翔哼哧了一声,觉得跟一个女人谈论这种问题实在不雅 李慕翔闭上眼,嗅着叶斌的发香,忽然又觉得自己的生活还真香艳暗暗下了决定:就算马龙换宿舍了,自己也不换! “没意思,去上网”叶斌从床上翻身下来,径直走到小雷面前,笑道,“小雷,借我二十块钱” 小雷斜了她一眼,嘴里嘟囔道:“摸一下都不给摸,这时候倒想起老子了“记得还老子” 小雷抽了一下嘴角,“也是一眼看到面前女孩,又觉得这乐趣还是自己独享的好不过跟马龙分享一下也不错如此想着,便走到了马龙床边” “不行不行” 李慕翔嘴里哼唧了一声,一低头,顺着小雷胸前衣领正好看到她胸前的两只小兔子 “想摸?”小雷忽然问 “滚吧你” 小雷道:“少来这套,老子可不像叶斌那么好骗” 李慕翔大为失望,正准备回自己床上睡觉去,一抬眼却看到马龙不知道什么时候端起了自己刚才放在桌上的那杯水正喝着呢” “再倒就是了 “对了马龙道:“帅哥跟小雷睡一块儿不就结了?” “不行!”小雷和叶斌同声反对李慕翔趴在窗口望着窗外的夜,忽然想起爷爷曾经跟他说过的话:“慕翔,羡慕自由的飞翔” 李慕翔抽着嘴角,苦笑道:“你就咒我吧”叶斌道:“要不要本帅哥传你几招?”好为人师似乎是每个自以为是的人都有的毛病,叶斌也不例外” 李慕翔无视她的损话,问道:“行了,支招吧你” “木头!”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兴奋的声音 “呦荷!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你小子长本事了啊!不过我很怀疑你老婆的姿色,总不会是那种魔鬼脸蛋儿天使身材的‘鼬物’吧?虽然你条件差了点儿,可也不能饥不择食啊” “行啊,等有机会带你见识见识” “确实不协调”李慕翔喝了一口水,又道:“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想你了呗,哈哈哈” “行,你要是太忙就别给我打电话了,也给你那个‘私生爹’省点钱非常自以为是,自以为最漂亮,自以为最聪明,其实脑袋有时候不灵光,总犯傻”叶斌托着下巴皱眉道:“要是本帅哥出场,凭借本帅哥超凡脱俗的样貌拿下她也不难,不过对你来说就有点难度了”微微点头,续道:“她这样的人啊,你大可以采用循序渐进的手法” “有那么容易?我怎么没发现?” “这就看技术啦所以你对她的美色的垂涎一般不会让她厌恶,还会让她高兴这样的人一般总会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人,以为自己就是女王,你吃她豆腐她都会可怜你,如果她再大方点,甚至会有种想恩赐你吃她豆腐的想法” “哦……”李慕翔“哦”的意味深长,“原来是这样啊,帅哥你真牛我拜你为师” “不错“来点直接的吧,如果两人已经达到快可以上床的地步了呢?” “那就更关键了,挑逗很重要,不要急着上床,要先撩起她的欲望” “什么技巧?你演示下”这后半句却是不知道在说叶斌还是在说马龙”叶斌洋洋得意的笑了,“技术大有长进在眼角瞥到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李慕翔立刻想给自己一个巴掌,并且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记得反锁门” 一个一袭黑衣的身影在宿舍门口出现,“木头!” 这声“木头”让李慕翔差点昏厥,他此刻才发现,自己算计叶斌的时候又被一个畜生给算计了说起这个畜生,李慕翔有千言万语和满腹的苦水,自己的高中生活就是在这个畜生的影响下变得灰暗不堪的 再去看李慕翔,来人眼中不无感叹,“你小子还真没吹牛“你怎么来了?” 陌生人笑道:“上大学太无聊了,抽空来看看好朋友,看看你有什么困难,也好帮帮忙” “哼,你少来看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李慕翔心里纳闷,很怀疑眼前这位是不是哪根筋又不对了才大老远的跑过来又看了看李慕翔旁边的那一团被子,道:“弟妹?出来啊,捂着被子多热” 李慕翔拍了拍叶斌,道:“出来吧”唐潘心里大叫可惜,可惜自己没有在这个学校上学,不然这人间尤物哪还有他李慕翔这根木头的事儿唐潘说的不错,没有李慕翔的日子他确实少了不少乐趣,尤其少了捉弄李慕翔的乐趣在高中时代,捉弄李慕翔是他生活的一部分” “个性?她……算了唐潘就是个大嘴巴,什么秘密被他知道了都得给你捅出去“我劝你还是别打她主意的好 唐潘不乐意了,想了一会儿,忽然脸现悲愤,“你别跟我说你跟她有一腿,都说姐夫小姨子半夜钻空子,你小子也太狠了吧?好歹给我留一个!” “哪跟哪啊?”李慕翔头皮都麻了,“我小姨子……嗐!小雷她不会喜欢你的”唐潘摸着下巴咂嘴,“还别说,你老婆跟你小姨子都不错,你小子……本事儿大长啊……朋友妻不可欺,我就不跟你掺和了搞定你小姨子,到时候咱不只是好朋友,还是连襟,多好 “我决定了!”唐潘终于下了决心,“等泡上你小姨子再走李慕翔又给他踹回了叶斌身上” “别啊!”唐潘叫住李慕翔,看着叶斌问道:“吵架了?俗语不是说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嘛,木头这人我最了解,平时看着挺气人的,其实心眼特好,有什么不对的弟妹你跟我说,我跟他说道 看看朝自己挤眉弄眼的唐潘,再回头看看叶斌,李慕翔忽然觉得这小子今天也算做了件好事儿只可惜被唐潘甩的女孩很多,却没一个能够想起李慕翔这个人的叶斌躺下身子,转脸对李慕翔低声道:“你可别胡思乱想 “你……你说那种事吗?”李慕翔的下半身已经开始不听使唤,脑海中除了“那种事”再无其他” 叶斌瞪了他一眼,“早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说罢又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许了李慕翔的不轨行为“先说好,你可别用嘴巴,我嫌恶心”很明显,她现在指的“混蛋”是唐潘,而不是躺在他身边这位”说罢不无羡慕的看着李慕翔直摇头在他看来,李慕翔的生活实在是太精彩了而变身后的小雷,她嘴里那一成不变的口头禅和经常叼着的烟,总会让李慕翔轻易的想起虎背熊腰的雷光廷 睁开眼,看到屁颠屁颠的跑到小雷身边的唐潘在欲望横流的都市里乘风破浪,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叶斌点点头,爱怜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脸儿,“长得帅也不见得就是好事儿啊” “是啊是啊”叶斌把身子往下溜了一些,颇为享受的闭上了眼,“力度稍微再大一点就完美了手上稍微加了一点力,继续卖力的忙活 宿舍的另一头,小雷跟唐潘坐在一块性趣十足的欣赏着小片子把电脑还给唐潘,猛然抬脚,把他从自己床上踹了下去再看看已经躺下入睡的小雷,唐潘咬咬牙,心中想到:“就不信凭唐某的条件还搞不定你一个小太妹!明天得改变战略” “啊?哈哈哈……”唐潘大笑起来,“马兄想女人想疯啦?” 马龙没理嚣张大笑的唐潘,回头看了看李慕翔,眼神中有说不出的苦涩同是难兄难弟,此时看起来多少还有些亲近感 李慕翔无力的躺下,被马龙吼这么一嗓子,他也有点担心了,担心自己这个处男在某一个早晨醒来之后再也不必为处男的身份发愁了,因为那个时候自己已经是个处女了那谁谁不是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为了吃点豆腐沾点便宜从而不顾身体垮下去,这样是不是太不值了? 课间时分,马龙同样带着一对熊猫眼来找李慕翔,把他拉出教室,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马龙郑重道:“我决定了,中午回去就换宿舍”那意思好像是古代豪侠远走他乡一般更为重要的是,李慕翔很怀疑叶斌是不是装傻故意给自己吃豆腐的,因为平时很多人都是以猪或者木头来代指他李慕翔的智商和情商的,三人成虎,久而久之李慕翔自己也认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所以他认为能被自己算计的人不是装傻就是真傻”唐潘笑嘻嘻的搓着手,看着李慕翔问道:“怎么样?” 李慕翔对唐潘太了解了,明白他这句“怎么样”其实有三层意思在唐潘看来,一个女孩愿意接受自己给他买的行头那就证明这个女孩已经准备好被自己拿下或者很有可能被自己拿下只是他不知道,小雷是个例外不管是老雷还是小雷亦或是叶蕾,占小便宜是她始终的爱好比如她借李慕翔的那十几块钱,到现在都没说还这是雷光廷曾经跟他提过的” 李慕翔紧闭着嘴巴不说话 李慕翔转脸看到叶斌脸上的那一丝嫉妒神色,干笑一声,道:“怎么可能只是叶斌很怀疑这件短袖T恤和短裙是不是太小了点儿 唐潘从“胸围问题”中回过神,笑道:“客气客气,赶紧换上吧”叶斌又道 “哎?我弟妹换衣服你就在这瞅着?”唐潘极为不满 叶斌起身反锁上门,转身对李慕翔道,“有钱就了不起啊!最看不惯这种嚣张的家伙了!” 李慕翔皮笑肉不笑的反问:“你也有资格说人家嚣张?” 小雷吐出了一个烟圈,道:“老子算是明白了,什么男人女人,有钱才是最重要的”李慕翔嘴里蹦出俩字,又憋了一会儿,多憋了几个字出来:“而且是运动型美女 小雷抽着嘴角看着叶斌欣喜得意的表情问道:“你……你不觉得太暴露了吗?” “不觉得啊 第40章 唐潘装逼的境界 李慕翔经常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心太软,对于唐潘故作可怜的模样总会心生恻隐之心 “弟妹,下午去划船吧 “那当然她是真的很想去猎艳,却又怕唐潘“心狠手辣”,只好晃着李慕翔的胳膊继续央求他,“木头,求你了,你就陪本帅哥去嘛 眼见陈强的愤怒越积越多,唐潘心中也越来越兴奋虽然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但这种事儿一般就是“男人对女人使了乱中弃”,当然,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此时正是他唐潘拿陈强当垫脚石来完成一段华丽的英雄救美的好时机闪身站到小雷面前,唐潘盯着陈强的眼睛低声喝问,“你想干什么!” 叶斌从李慕翔怀里悄悄的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道:“好戏开始了,狗咬狗哎虽然他小子有的是钱,可也不会干出拿真钱点烟的脑残事儿” 李慕翔颇为享受的深深的呼吸了一下,一把揽住叶斌的小蛮腰,走了出去当悲哀来袭,每个人都会变成一个哲人,李慕翔也不例外李慕翔似乎看到了自己那一片充满叶绿素的前程 走出临海大学,唐潘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小雷打开后门,钻了进去,李慕翔紧随其后,叶斌也跟着钻进来唐潘愣了一下,看着被两个美女夹在中间的李慕翔说道:“木头,你坐前面一般来说,在小说里,能赚大钱的要么身怀异能,要么就是穿越者,反正要有奇遇,但变身这种奇遇却难以为赚钱铺路 与此同时,李慕翔感受着两边美女的清香和时不时的肉体接触,在心底默念“色即是空”,给自己强迫灌输佛家经典,只是思绪有些混乱,脑海中经常会蹦出灯草和尚的光辉形象,之后又对同是和尚并且屡次三番遭到美女调戏而不为所动的唐三藏憋气” 李慕翔干笑一声,道:“你比我强,我连公交都不舍得坐” 叶斌斜了他一眼,续道:“得想办法赚钱 “滚!”叶斌笑骂了一句,锤着李慕翔的肩膀,“等你和马龙也变成女人之后,本帅哥也不上学了,咱合伙开公司吧 “除了这个!”小雷气道” 叶斌眼珠一转,隐约间似乎明白了小雷的意思 “也好当年临海市市长在临海大学校长的建议下投巨资建了这个游乐场,之后免费供市民娱乐,同时也为周边带来了许多商机比如那些小本经营的杂货摊和算卦测八字的,套圈的唱歌的,打气枪的游船的,卖书的卖玩具的,卖衣服的卖鞋子的……临海市的税收没有增加,但市民收入明显提高了 李慕翔道:“买一张四人船的票不得了?省一点”李慕翔连忙解释,“你以前就很帅,又不像老雷那样凶神恶煞的船身随着她的笑声轻微晃动,水面荡起一阵涟漪湖面的清风吹进小船里,叶斌的长发随风飘动因为据李慕翔所知,在高中时代还没有什么男人想上唐潘” 李慕翔啐了一口,道:“也许小雷也希望唐潘这么对她呢”叶斌笑骂了一句,“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变态啊?” 李慕翔懒得跟她计较“变态”的问题,他也决定以后都不跟任何人讨论“变态”的问题,因为他发现,许多认为别人变态的人自己其实也是个变态这不是绝对的,但起码对于叶斌来说,这条论点说得通 在李慕翔考虑“变态”问题的时候,一条小船划到了附近船上有人喊道:“叶斌?” 李慕翔转头看去,心里咯噔一下,“林……林燕?” 此时的林燕正死死的盯着李慕翔身边吓傻了的叶斌 第43章 我等着看你哭 临海市远离大海的地方的人工湖有个颇为暧昧的名字——情人湖情人湖还有个官方名字,叫做忠烈湖不过偶尔的时候,有些人也会觉得不自在——比如叶斌“我不是白痴!” “当然!”李慕翔决定对叶斌施以援手,“她是叶斌的姐姐看林燕脸色不善,迟疑了一下,才道:“本……我要是跟你说我以前是男的,后来变成了女的,你……”见林燕脸上阴霾更甚,wrshǚсōm叶斌终于放弃了辩解,“你肯定不会信的是吧” 林燕胸口起伏,鼻孔里哧哧的冒着气,眼睛也湿了” “我恨你!”林燕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她现在只希望林燕不要揭穿自己,同时也希望林燕身边的那个绿叶不是个大嘴巴——不过这个很没准儿,那绿叶的嘴巴比男版雷光廷的嘴岔子还大” 叶斌转脸奇怪的看了李慕翔一眼,眉头轻锁,“你还真是块木头”说罢又陷入了“转变林燕性取向”的思绪中” “靠!”唐潘丧气道:“行啦,快上岸,我们去坐云霄飞车到时候她一害怕,肯定会有机会” “不要!”李慕翔找了个干净地儿坐下,看着云霄飞车慢慢启动”说罢看唐潘一脸的不信,李慕翔决定证明给他看”李慕翔肯定道”李慕翔道 “我干!那你还说个屁啊!”小雷气道”说罢不理小雷的白眼,放慢脚步,与唐潘走在一起,转脸看看唐潘难以置信的表情,李慕翔大为受用,“怎么样?这就叫本事 等四人把游乐场转了个遍,能玩的都玩了,想买的都买了,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游乐场里到处都闪亮着霓虹灯,闪的周围有些暧昧的氛围,可惜暧昧的氛围不属于三零八诸人 两个美女见到什么稀罕玩意都要买,唐潘自然成了她们的钱包,这点小钱对他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叶斌走进一家鞋店,拿着一双高筒皮靴驻足的时候,李慕翔提议道:“要不要顺便再来个皮衣皮裤?多性感啊” 唐潘自觉的服了钱,叶斌让店老板把皮靴装好,想递到李慕翔手里时才发现李慕翔的双手已经无法再提更多的东西了“木头,她姐就拜托你了,帮我灌醉她 四人走出游乐场,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附近的酒店当年有次在饭桌上和人喝酒,菜还没吃多少就喝醉了,醒来后李慕翔就后悔不迭,从那之后他就决定戒酒,即使喝也要在吃饱了之后再喝” 听得这话,唐潘心头更喜,脸上更显不悦,转脸对李慕翔道:“木头,弟妹太不给面子了,你也不管管?” 李慕翔从满桌的饭菜里抬起头,看了看小雷和叶斌的故作纯洁的漂亮脸蛋儿,心道:“有阴谋” 叶斌瞪了小雷一眼,对她口中的“姐夫”很有意见,又装模作样的考虑了一下,才把杯子递给唐潘,“我只喝一点就好了”唐潘口中应着,却又把酒杯满上了,看叶斌一脸的责怪和对杯中酒的恐惧,赔笑道:“弟妹莫怪,俗话说酒满敬人,你要不喝可就是瞧不起哥哥了”说着端起酒杯,脸上显出一丝惊艳神色,“二位,唐某平生阅美无数,但说实话,跟二位一比,那些庸脂俗粉真是不值一提”小雷苦着脸道,“少喝点行吗?” “没问题“记得当年唐某在大街上遇到一个迷路的小孩,亲自送他回家,他父母感动的都哭了……”唐潘开始了话题,历数他做的那些为数不多的好事,其中自然也少不了添油加醋” 叶斌和小雷相视而笑” “是吗!”叶斌咯咯的笑了起来,“你也喝点吧,这一杯酒的价钱顶你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李慕翔瞧了瞧桌上的酒瓶,皱了一下眉毛,嘴里嘀咕道:“到底是有钱人喝的东西啊” “来嘛,喝一杯”叶斌抓起酒瓶放在了李慕翔面前,“尝尝味道,酒壮怂人胆嘛!”说罢冲着李慕翔眨了一下眼睛反正也吃饱了,喝晕就喝晕得了“好吧”抓起酒瓶,把自己的杯子满上,酒瓶里也所剩无几了”说罢跟其他人碰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哈哈哈!”唐潘夸张的大笑起来,“木头这家伙酒量是很差的,当年……”唐潘闭了一下眼,再睁开,发现眼前的景物有些晃动,“当年我们@#¥%……”嘴角带着笑意,他也趴下了嘿嘿嘿……” 小雷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叶斌使坏,哧哧的笑了起来,“明天他们一定会很……那什么……马龙常说的……哦,是很囧 叶斌走过来,扑在床上,用胳膊支着小脑袋看着小雷坏笑,“木头这家伙睡觉就像一头猪,一整夜都不会动一下,等明天醒来肯定也会保持现在的姿势干笑了一声,小雷道:“木头那小子跟你又没仇,你至于这样整他吗?” “狗屁!”叶斌气道:“整天摸我胸,技术还不好,教都教不会!”越说越气,朝着小雷伸出手,“打火机拿来”小雷瞪着眼道,“戳了那地方老子的打火机还怎么用!” 叶斌撅着嘴巴爬起来,想了一下,又笑了,“有了把手拿到眼前,摊开小手,看着细嫩的皮肤叹气” 斜了叶斌一眼,小雷骂道:“你这个骚货,做男人做女人都是那么骚你的梦想呢?” 小雷哼了一声,道:“老子的梦想是挺直了腰板儿做人,让天下人向老子低头” “嗯?”小雷苦笑,“早说啊,现在老子是爱莫能助了” “你摸摸嘛“本帅哥不性感吗?” “性感” “不摸”小雷打了个哈欠,叹了口气,又愣了好大一会儿,掐掉烟,闭上眼睛睡了马龙从睡梦中惊醒许多次,发现自己没变成女人之后才又继续不放心的睡觉四个醉酒的年轻人沉沉的陷入了梦乡说着坐起身子,瞪着小雷道,“想吃本帅哥豆腐啊?没门儿!” “哎?昨天你不是还发骚说要吗?别假正经了” “胡说!本帅哥才不像你那么骚呢!”叶斌条件反射般的反驳之后,略微想了一下,记起昨晚经过,脸色不禁微微一红,之后仰着下巴死不认账,“我记得是你说要的!” “我干!”小雷气的骂了一句,皱着眉坐了好大一会儿,肠子都悔青了——下次再喝多了假正经,老子就自宫!小雷发了个自认为很毒辣的毒誓,看了看一副纯洁的小羊羔模样的叶斌,嘴里又“干”了一次 叶斌哼了一声,挠了挠头发,想梳头一眼看到桌上梳子,忽然想起昨晚上干的好事儿,忙道:“快去叫醒他们,有好戏看了!” 小雷稍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想起“好戏”,便把叶斌的“假正经”和自己的“假正经”给忘了门外,小雷的喊叫还在持续,但室内的空气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像是很安静一般太随便了吧?!!不过随便点也好,唐某人喜欢 唐潘怒极,微微举起颤抖的拳头,又强压怒火,“要不是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你今天就完了!” “你别!想动手咱奉陪,老子还怕你不成!”李慕翔可不认为跟唐潘有什么“交情”,虽然唐潘长的比自己壮实的多,但李某人真的愤怒了点上一支烟,唐潘把自己沉寂在烟雾之中 小雷却先是失声大笑,之后终于发出声音:“哎……哎呦……哈哈哈……不行了,肚子痛……哈哈哈……” “看他们……他们俩那傻样!”叶斌抹了一下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喉咙里发出几声怪异的声响,接着大笑” 叶斌一眼看到李慕翔阴森森的脸,心中一惊,连忙把小雷拖下了水,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小雷黑着脸,指着叶斌的手忍不住颤抖她发现这种事儿自己还真没法说清楚,放下手,转脸看着李慕翔和唐潘,小雷严肃道:“老子发誓昨晚上什么也没干!你们别听她胡扯!” “什么也没干你又紧张什么?连手都发抖了!”叶斌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李慕翔抓了抓脑袋,精神有些萎靡心理素质如此强悍,可想而知,木头的大学生活一定很悲剧” “呵呵李慕翔在自己床上躺下来,双手捂着脸抹了一把,似乎想把早上的窝心抹掉叶斌啊叶斌,你可把老子害惨了迟疑了一下,小雷苦着脸道:“你不觉得不知道会更有意思吗?” 唐潘想了一下,点头道:“也是“我接个电话”说着走出了宿舍明天我就走了后来越想越亏,就直奔车站,想跟唐潘明说,让他的那个私生爹也把自己弄京城去“木头,好好上学,等毕业了咱兄弟一起创业”说罢走到床边,丢下优盘,走出了宿舍” “人穷志短!”小雷不屑道”李慕翔半躺在床上,看着小雷道:“我要是你啊,干脆就跟了唐潘得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尽管这种生活算不得什么享受,但与跟唐潘在一起的生活一比,李慕翔满足了他一向很容易满足 正说着,马龙推门进来,看到室内诸人,长出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们私奔了呢” “倒想那么浪漫一下的,可惜没人配合咱” 马龙接过盒饭,顿时后悔刚才吃的多了点走到床边坐下,把盒饭放在桌上,道:“班主任问我雷光廷这几天怎么没上学到时候她父母找不到儿子,肯定急坏,小雷眼看着也没办法,一定很痛苦 等唐潘走后,马龙问道:“他要走了?”见李慕翔点头,马龙松了口气,“有外人在就是不自在啊” 马龙把饭吃完,打了个饱嗝,道:“我去温习功课了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学习成绩,希望在下次月考的时候能够让其他室友对自己刮目相看” “哦 下周一就是第一次月考了,教室里有许多同学都在温习功课,林燕也在见李慕翔过来,林燕轻声哼了一下,恨叶斌,也连带着恨上了李慕翔这个跟叶斌关系暧昧的家伙再醒来时,李慕翔看到了班主任不悦的脸,一个肥胖的更年期女人的大脸门后面还挂着一只很大的棕熊玩偶,李慕翔怀疑半夜醒来会不会给这玩意儿吓死 “当然!”叶斌哼了一声,“便宜你小子了,晚上不准不老实哦!” 李慕翔嘴里啧啧两声,心中有两个疑问:到底便宜谁了?又是谁占了便宜?按道理来说,占便宜的应该是李某人,可叶斌那小子怎么好像还挺高兴呢? 第50章 变身天使的预言 马龙推门进来,看到李慕翔的床铺,呵呵的笑了一声,扫了宿舍一眼,问道:“小雷呢?” “我哪知道 叶斌嘿了一声,问道:“屁股不疼了吗?” 李慕翔的笑容僵在脸上,蹬掉鞋子上床躺下,岔开话题问道:“小雷上哪去了?” “跟唐潘出去玩了再看到叶斌狡黠的眼神,李慕翔丧气的闭上了眼睛多年的猎艳经验,他明白面前的女孩很伤心 “叶蕾,喝酒伤身,少喝点”男人轻声说道 “第一次是在产房,刚出世的时候;第二次是刚上高中那会儿,和我那个私生爹吵架;第三次是去上大学的时候,在火车站” “啐!”叶蕾嘿嘿的笑了起来,“你们俩还真有玩断袖的嫌疑那小子虽然整天呆头呆脑的,但对朋友还是很够意思的叶蕾艰难的睁开眼,看看唐潘,脸上显出一丝愠色,推着唐潘高声吼道:“别碰老子!你他妈的别碰我!” 唐潘只是死死的抱着叶蕾的腰,直到走出酒吧才松开 夜的路上,安静而聊无人烟若是靠近一些,可以听到她说的话”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似乎想要告诉全世界唐潘讪笑着抚摸了一下晨勃的小兄弟,之后忽然惊坐起来,拉开内裤,脸上惊异更甚“我操!” 李慕翔揉着惺忪的睡眼坐在床沿,嘀咕道:“吼什么呢” 唐潘抽了一下嘴角:“扯……扯淡!” 第51章 陌生女孩 唐潘终于走了,带着对某些人的留恋,带着对小弟弟莫名其妙瘦身的惊异和伤感走了 小雷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坐在床上抽烟,“帅哥,卫生巾借老子用一个”叶斌提议道街上美女好多的”小雷把内裤退下来,粘上卫生巾,又把内裤提上,转了一圈,又走了两步,道:“感觉好奇怪”小雷赞道” 马龙叹气连连,“聊胜于无啊,况且好歹是女人,比以前帅哥那样的好受多了 男孩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姐姐,不解道:“你以前不是挺乐意把我当女孩儿吗?” “那是以前!”林燕气呼呼的抢过男孩手里的书,站了起来,“以后不准看这种书叹了口气,忽然想起什么,看着姐姐问道:“对了,你那个同桌叫李慕翔是吧?” “问他干什么!”林燕没好气的嘟囔道靠在树上,闭上了眼睛 李慕翔睡意全消,他清楚的记得在自己睡着之前坐在马龙的床上看书的是个男人,一个丑陋的男人,一个和自己相处多日的男人,怎么一觉醒来,他就变成了她呢?细看那女孩的脸,李慕翔确定她是个美女,而美女看书时那种认真模样,简直与马龙无异!再者,又有哪个美女会发神经一样跑到男生宿舍看书呢?即使有这样的美女,那她肯定也不会来三零八宿舍,更不会坐在马龙的床上尽管马龙以前的长相很恶心,但这并不妨碍李慕翔揩油的想法“我的妈呀!你真是走大运了!”在他看来,以马龙以前的那副尊容,能变成现在这样的美女,真是走大运了” 女孩吓得脸都白了,双手护胸,惊恐的盯着李慕翔,道:“流氓!快滚开!” 李慕翔不乐意了,“嘿,你小子,装什么正经呢!我就摸两下,小雷和帅哥不也给我摸了嘛 李慕翔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门口,却见马龙一手提着一个方便袋一手指着自己,脸上的愤怒很明显李慕翔又开始佩服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之强悍,碰到这种事儿竟然没晕倒,真是奇迹他认了,就算马龙和他表姐对自己“施暴”他也认了回来的晚了一会儿,二人身上都被雨水淋透了看到宿舍里的陌生女孩,二人愣了一下,女孩脸上挂着泪,好像还很生气,却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儿”小雷强忍着笑意,道:“你孩他爸犯错误了” “孩他爸……呸!木头,咋了?”叶斌走到李慕翔身边歪着脑袋看着他的脸,嘻嘻的笑了起来,“你别告诉我你犯了生活作风上的错误哦”马龙余气未消,瞪着李慕翔道:“还不跟我表姐道歉!” “好啊”叶斌乐的嘴都合不上了,“你小子还真是,本帅哥天天晚上给你摸你还摸不够吗?竟然还去非礼老马的表姐 第53章 小雷的坏心眼儿 小雷和叶斌对视一眼,之后忽然放肆的大笑起来 叶斌强忍住笑,问李慕翔,“本帅哥很奇怪耶,你小子不是一向有贼心没贼胆吗?怎么今天忽然有种了?” 李慕翔哼了一声,道:“老子不是以为马龙变身了吗!我哪知道那是他表姐啊!” “啊?”小雷和叶斌同声喊了一下,之后又大笑了起来哈……哎哎……哈哈……哎呦我的脸好疼自己还真有些神经过敏了,见了女人就以为是变身的奶奶的,后来才知道,敢情是陈强那小子的马子” 叶斌跪在床上,双手扒着李慕翔的肩膀,看着小雷笑道:“你干脆就把陈强勾引了得了,让他爱上你,然后狠狠的折磨他!” 小雷抽了一口烟,咂嘴道:“好像也只能这样,不然还真没什么好点子对付陈强那小子” “算我一份吧” 马龙深受打击,撕开八卦镜后面的双面胶,粘在墙上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自己和叶斌变身之前好像都在电脑前坐了好长时间”马龙放下桃木剑,叹气道,“周一就月考了,我得温习功课若真是这台烂电脑导致变身的,那再去玩它,会不会再变回来?有这种可能!但小雷不敢亲自尝试,现在是个漂亮女人还好点,要万一再被变成丑女人或者人妖之类,那岂不是更惨? “帅哥?看小片子吗?”小雷打算让叶斌去试水”说着趴在了床上,歪着脑袋看着李慕翔他发现自己现在对女人的身体有些发怵,刚才的“表姐事件”让他到现在还有些浑身不自在平凡如李慕翔,似乎只能成为旁人往上爬的阶梯,在一场场竞争中败退 叶斌艰难的转过脑袋,皱着秀眉看着李慕翔,“大哥,一个多小时了,你不能换个地方或者换个方式捏捏吗?” “想不想换个人捏捏?”小雷笑嘻嘻的从走过来,蹲在叶斌面前问道”叶斌闭上眼睛,得意的笑了 马龙从书中抬起头,看看印着可爱图案的床围,再看看正在发呆的李慕翔,之后又继续专心的温习功课 李慕翔倍觉无聊,从小雷的枕头下摸出烟和打火机,下了床走出宿舍一直来到楼梯口的窗前,打开窗户,任由打在窗台上溅起的雨水落在身上 “唔?是啊“我叫李慕翔因为他很有自知之明的认为“帅”这个字眼儿就像联合国秘书长换届一样跟自己没多大的关系”李慕翔道 “有信心吗?” “没有快到门口的时候又理了理衣服,极力装出一副斯文人模样” 李慕翔尴尬的笑了笑,看着堂哥道:“最近工作忙吗?” “忙倒不忙”李慕翔道” “知道啦,真烦 “骗人 李慕翔笑而不语,抱着佳佳一路走到三零八宿舍,推门进去,把佳佳放在地上” 马龙一脸尴尬,跟着李慕翔一起皮笑肉不笑拍了拍佳佳的脑袋,看着叶斌,道:“佳佳,叫叶姐姐” 佳佳乖巧的叫了一声“叶姐姐” “骗人!”佳佳对李慕翔说的话全然不信 马龙道:“有单机的连连看”李慕翔站起身,抱起佳佳,把他放在马龙的床上,又把电脑桌往里推了一下,打开电源“电脑好烂哦”小雷不无忧虑的看着佳佳,又问:“你堂哥这是独生子吧?” “是啊” “哦,那还好 小雷有些无聊,看着李慕翔建议道:“打牌吧 小雷洗好牌,笑道:“等着听你们叫唤她很怀疑叶斌这小子是不是故意想输 “那个……我说帅哥啊,你想输牌想被他们摸也别连累老子好不好?”小雷抱怨道 “哪有!”叶斌反驳道小雷松了口气,看手里牌还不错,倒也不至于输牌到最后的关键时刻,小雷又急眼了” “你又没赢头家” 小雷气的有些晕眩,她算是明白了自己就算牌技再好,也挡不住叶斌背叛组织,胳膊肘往外扭啊!再看看手里为了对付叶斌出卖组织而拆的不成样子的牌,小雷心死了 直到马龙甩掉手里的牌,淫笑着朝自己伸出手的时候,小雷才惊醒过来开始洗牌,边洗牌边道:“咱可说好了,牌品就是人品,做人要厚道,打赌服输” “嗯,愿赌服输好在第四把叶斌放水的技术也见长,在小雷阴沉的脸色下,李慕翔和马龙终于又赢了一把” “谁跟你打和啊!”李慕翔不同意,“大不了我们俩学狗叫就是了!”说着朝马龙使眼色,之后两人一起学了两声狗叫”说着不满的拉开叶斌护住裆部的手,“咱不带这样的啊,都捂住还摸什么摸!” 马龙也奸笑着拉开了小雷放在裆部的手,“就是就是” “一下!”小雷阴着脸道“就是啊!这样算一下转念一想,计上心头 “干嘛啊干嘛啊!”叶斌不满道,“多无聊,打牌玩呗” 李慕翔看着叶斌直笑,心说这丫头发骚发的也蛮可爱的“别玩了,咱早点睡吧” 小雷乐了,“好好”说着从床上下来,钻到李慕翔床上,直接把床围拉上了转身对佳佳说道:“佳佳,早点睡觉 “小孩子玩那么长时间的游戏不好李慕翔走到床边,给佳佳掖了掖被子,道:“快点睡,不然叔叔把你小鸡鸡藏起来” “哦” 李慕翔奸笑一声,道:“等佳佳睡着了,咱去看看”他有点怕这孩子口无遮拦的跟自家人学话,要是被家人知道自己干的好事儿,那自己真是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半小时后,李慕翔终于忍不住了,朝马龙使了个眼色,之后猫着腰轻手轻脚的走到自己床边蹲了下来冲着马龙无声奸笑,轻轻的从下面揭开床围,眯上一只眼睛,朝里面张望“我睡觉,你不准偷我小鸡鸡一个白色塑料袋被风卷起,越吹越高,最后落在四楼的一个房间的窗台上 李慕翔的脑袋有些犯糊涂,视线掠过面前的女孩,落在叶斌脸上 李慕翔乜了小雷一眼,看看哭的眼睛都有些红肿的“侄女”,苦着脸道:“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力量,可以让一个四岁的小男孩儿变成青春美少女 小雷续道:“肯定有鬼怪作祟,本来它想把马龙变成女孩的,可马龙弄了那么多对付鬼怪的玩意儿,那东西只好转而对付佳佳了” “我们要坚持科学主义发展观他更希望变成女孩的是自己,而不是堂哥的独生子,想起堂哥痛失爱子的情景,李慕翔不禁打了个寒颤” 佳佳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可怜兮兮的看着李慕翔,道:“我要爸爸,我要小鸡鸡 “要不让老子来吧”小雷恬着脸笑道”佳佳双手捂着胸前双峰,问道:“这两个大胞怎么办?” “这……这两个不是胞,你长大了,应该有这个 “骗人!我是男孩子!” 小雷干咳了一声,跟着凑热闹,“佳佳,你那两个胞揉一揉就能消失啦 李慕翔仍旧趴在床上,他已经不敢抬起头看看自己的生活了” 叶斌苦笑一声,嘟囔道,“本帅哥不也没被尿憋死啊!”说罢又觉得自己真有点蠢,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呢!可关键是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佳佳解释“没鸡鸡怎么嘘嘘”的问题 “叔叔!快还我小鸡鸡”佳佳继续纠缠李慕翔,被尿憋的眼泪都出来了” “是吗?”佳佳泪眼汪汪的看着叶斌问道生活的重负已经让他不堪忍受,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堂哥堂嫂 小雷试探性的叫了李慕翔一声,道:“想开点,老子变成女人了不也没怎么样吗!” 李慕翔依旧不言不语,宿舍里宁静的犹如三更的夜空天空突然闪了一下,一道闪电打下来只是这有点难度,她必须好好琢磨一下如何让马龙顺利变身并且不被李慕翔察觉电脑的秘密” 叶斌脸色不太好看,心说现在的孩子怎么都对亲情那么淡薄呢?板起脸,叶斌道:“不行!你只能要爸爸” “好!比我的大 叶斌稍微松了一口气,如此这般的给佳佳交代一番,并且以“如果不按照姐姐说的做,你就再也找不到小鸡鸡了 佳佳看着李慕翔,满脸的期望,“叔叔,你要是找到我的小鸡鸡就打我爸爸电话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众人都把视线集中在李慕翔身上” “哦,耶,要回家喽” “不嘛,我要叔叔抱”李佳不依不饶”他比李慕翔壮实一些或者也不全是坏处吧,好歹用事实教导了她“不要乱睡别人的床” 小雷咂着嘴,摸了摸李佳的小脑袋,不无可惜的说道:“要真把这孩子送走,老子还有些舍不得呢 “我巴不得她爹不要她甚至不来接她呢!”李慕翔嘟囔了一句,苦笑不已 李佳牵着李慕翔的手,微微抬头,看着他说道:“叔叔,别忘了找我的小鸡鸡三个各有气质的美女引得旁人侧目不已,而左手牵着一个美女,右肩靠着一个美女的李慕翔则成了旁人议论的焦点,李慕翔隐隐听到了关于“牛粪”的说法” 李堂兄干笑了一声,懒得跟保安计较“认错人”或者“记错事儿”之类的问题,顺着保安的视线看去,首先看到了三个美女以及被两个美女夹在中间的男人,心里嘀咕着那片牛粪这么走运走出门卫室,朝着来人招手,“兄弟!” 李慕翔还未说话,李佳就冲着李堂兄喊道:“爸爸!” 李堂兄愣住了,转头看看附近,除了门卫室里的保安,再无旁人唉……” 李堂兄脸上的肌肉抖动不止,“精神分裂?喜欢妄想?我妄想什么了?” “嗯?你不是经常幻想佳佳是个男孩儿?”李慕翔提醒道 电话那头传来李妻的声音:“怎么啦老公?我这刚上火车就想我啦?” 李堂兄没心情跟老婆调情,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那个……我问你个事儿 旁边的同事笑问:“我记得佳佳不是男孩吗?” 李妻道:“嗐,我那不是说气话嘛!真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竟然问这种问题”李堂兄脸上显出一副感慨模样,一把抱起佳佳,道:“可怜的孩子,爸爸对不住你啊 路上,李慕翔担心道:“等我堂哥明白过来,非把我撕了不可 叶斌靠在李慕翔肩上,笑嘻嘻的说道:“想开点,根据本帅哥估计,等佳佳跟他在家待上几个小时,他就该相信佳佳确实是他的孩子了”小雷道,“好歹不会让他有丧子之痛了 叶斌安慰李慕翔道:“别想太多啦,也许你堂哥巴不得想要个女孩呢”李慕翔眼睛也不睁,面无表情的说道叶斌撅着嘴,不满的哼了一声,躺下来看着床板发呆 小雷则满心欢喜的躺在床上抽烟,时不时的看看马龙的电脑,脸上笑容更浓,仿佛突然之间从一个乞丐变成了亿万富翁一般有钱了之后干什么呢?小雷忍不住想要提前享受一下生活了” “不去 小雷道:“老子请客,去不去?散散心也好”说罢率先走出了宿舍 “实话跟你说,那个女孩就是佳佳若是换做自己是堂哥,自己也只能相信 四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公厕,叶斌和小雷去上厕所 临海大学往南走过两条街,两个女孩儿各自撑着雨伞,在雨中笑闹 雨天和夜晚,是诗人思绪澎湃的时刻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可以轻而易举的打倒他,摧残他,甚至一件小事,都可以改变他未来的人生;人也是最坚强的生物与叶斌追求主角感不同,李慕翔追求的是一种观众感 喧嚣的迪厅,就像古代部落的聚会,疯狂而放肆用野蛮的肢体动作和铿锵的音乐,宣泄着最原始的欲望和冲动,震颤着每一个人内心深处的灵魂许多人上前搭讪,都被二人的冷漠支开”李慕翔把美女不来泡自己的责任都推给了马龙,“你赶紧去泡妞吧,万一哪天变成女人了可就没机会了” 马龙哼唧了一声,往舞池里看了一眼,道:“不变成女人我也没机会” 李慕翔被马龙的话噎了一下,悻悻的喝了一口酒,琢磨了一会儿,故作深沉的感叹道:“人生自古谁无死啊 把一杯啤酒喝完,李慕翔觉得挺无聊的 外面的雨已经小了很多,只是淅淅沥沥的下着,街上依然没什么人,丝毫看不到人口过剩的影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李慕翔大大的伸了个懒腰”马龙道:“咱也没有主角光环,英雄救美的事儿还是别干了“再说万一警察来晚了那帮人早走了,到时候还得怨咱报谎警 小雷瞪了叶斌一眼,道:“喊个屁,下着个雨街上哪有什么人“没想到老子也有今天自幼出家,武艺不凡平时云游四海,好行侠仗义只是今天这闲事儿,他确实不该管 佛家有云:万事皆有定数仿佛这世间的所有事儿都是被刻意安排好的,一些看似毫无干系的小事儿,也联系着世界大局,牵一发,而动全局到最后,错与对也就错综复杂起来,怎么也说不清楚若四空不来管这闲事儿,或者许多事情都不会发生,但也因着四空管了这档子事儿,也避免了许多事情发生”说着再看向三个流氓,眼神中已经满是狠辣这回李慕翔连眼睛都没睁,像是没听到一般叶斌气呼呼的捶打了一下李慕翔的大腿,道:“你就不问问本帅哥为什么叹气?” “你想说还用等我问?”李慕翔翻了个身,继续闭着眼睛假寐 “靠!”叶斌道:“你们两个家伙也不等我们一起回来,我们半路上遇到流氓了!” “那恭喜了想再跟李慕翔说说话,可李慕翔的全部心思都在吃她的豆腐上,对她的话题丝毫不感兴趣叶斌无奈,只好任由李慕翔在自己的上半身施为,只是下半身防守的比较严密,任李慕翔坚持不懈的试图攻占,叶斌都不肯给他机会 马龙颓废至极,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般努力的温习功课,到最后竟然还是挂科而李慕翔和叶斌两个家伙整天憋在床上鬼混竟然也能通过考试” 叶斌得意洋洋的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老马也别太在意了,勤能补拙吗,以后少看点小说就是了他现在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智商真的是有很大的问题,其严重性已经导致自己不适应大学生活了”他现在对上大学已经失去了兴趣,辛苦学习之后仍然落得挂科的下场,很打击他的进取心再加上他还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反正也学不好,干脆不学了马龙决定继续像以前一样在小说的世界里寻找一丝意淫的乐趣,以逃避残酷的现实她相信,如果明天马龙也变成了女人,那自己的梦想很快就可以付诸行动了 李慕翔和叶斌也懒得再劝说马龙,事实上他们也觉得马龙的智商确实有点问题,大概不适合在大学里深造 “老子才不去 李慕翔对叶斌道:“咱走吧 叶斌抓着李慕翔的胳膊,道:“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好看的节目 李慕翔转头看去,看到了一张笑嘻嘻的娃娃脸,这人他认识,“是你啊” 叶斌看看来人,不认识”林晓峰说,“往那边靠一下吧林晓峰在李慕翔旁边坐下来,看了叶斌一眼,问道,“你叫叶斌吧?” “嗯 叶斌得意一笑,道:“那是,本帅哥在哪上学都是名人” 林晓峰笑了笑,看着李慕翔问道,“没挂科吧?” “差一点”李慕翔心有余悸的说着,若不是以前作弊经验十足,这回不挂科就奇怪了”停了一会儿,老校长继续道:“有请经管系二年级的乜冬同学 老校长激动的对着台下说道:“乜冬同学能够认识到学习的重要性,发愤图强,在这次月考中取得优异的成绩,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实属难能可贵啊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其实……其实也没什么经验”乜冬停了一下,眼中忽然饱含泪水,“自从那晚之后,我发现除了学习,再也找不到能干的事儿了” 乜冬忽然哇的一声哭了,拿着话筒的手抖得更加厉害 “能取得这么优异的成绩确实不易,俗语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啊再看叶斌说话时笑的弯弯的像新月一般的眼睛,还有林晓峰那灵动而略含羞怯的大眼睛,李慕翔浑身上下尽是鸡皮疙瘩尽管他很想跟叶斌发生点什么,但他还没想过并且不想跟叶斌产生感情上的纠葛 叶斌追上来,拉住李慕翔的胳膊,跟他并排走着,勾着脑袋奇怪的看着李慕翔问道:“木头你跑什么啊?” “尿急说着拉开一个厕门,走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李慕翔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脸上的肌肉,把手伸进裤裆里想继续小便,又觉得有点怪异,感觉自己像个喜欢在女厕所偷窥的变态,甚至恍惚间觉得自己正站在女厕所里“好了没?” 李慕翔下意识的回道:“没有”李慕翔道 小雷道:“别管他了,咱们去” “那还不去?”李慕翔道 叶斌轻皱着眉,看着李慕翔,问道:“咦,莫非你想把我支开,好跟小雷干什么好事儿吗?” “靠他内心深处很怕叶斌对自己日久生情,更怕自己心软不忍拒绝她” “那你爷爷呢?” “除了和我有血缘关系的男人他希望自己能在叶斌上网回来之前尽快睡着兴冲冲的坐在床边,蹬掉鞋子,晃着小腿儿,拍了李慕翔一下,笑道:“木头,睡这么早干嘛!” “不然干嘛!”李慕翔知道一时半会儿自己又没有睡着的可能了” 李慕翔转脸看着叶斌,颇为严肃的问道:“帅哥,你不是看上我了吧?” “呸!本帅哥又没病” “再照也没你帅” “那我就放心了”叶斌抬起小腿晃荡着,从枕头下摸出镜子照自己的脸,嘴里啧啧有声,“本帅哥的皮肤越来越好了” “滚 小雷啐了一口,又感叹道:“天妒英才啊!” 李慕翔拿被子蒙住脑袋,侧过身子,把手伸向叶斌的胸部揉了起来 敏感的小雷察觉到床铺晃动,冲着马龙喊道:“老马还真勤快” “什么事儿?”叶斌好奇的问小雷 李慕翔掀开被子,瞅着叶斌,看她不像装纯,便道:“老雷以前每隔三五天就在晚上做的事儿”叶斌啐了一口,“爱信不信”马龙又感叹了一把,平躺下身子,“睡觉繁华的临海市,只有高耸的楼房矗立在夜色中,像一个个孤独的侠客,守护着夜晚的城市还有一少数人属于黑暗里的生物,每个夜晚降临,他们就会游曳在城市的每个角落说罢又一脸淫笑的发狠道:“顺便查查看那两个小妞是哪的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其中有一些闲着没事出来散步的,还有一些不得不一大早起来忙碌的美女一头乌黑秀发乱糟糟的披散在肩上,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衫,傻愣愣的斜坐在被窝里,不言不语,也不抬头,好像在想什么心事儿看看小雷和叶斌,二人还在酣睡,这两个人越来越懒了一张瓜子脸精雕细琢,完美无瑕,肌肤如雪,吹弹可破 美女嘴巴又张,露出一排贝齿,迟疑了一下,才道:“翔子……我……我变身了……” “哦” “是啊 “还行 “我要是漂亮,你怎么……怎么没有……”她相信,按照惯例,李慕翔这小子看到室友变身应该很兴奋的扑上来吃豆腐才对听到马龙的话,李慕翔回过神,想了一下,道:“也对,按说我该立刻去吃你的豆腐才对”马龙从李慕翔“吃豆腐”中得出一个结论” 李慕翔“呵”了一声,抽了两下嘴角,道:“你拿反了”她把镜子背面那张美女图案当成镜子里的自己了我太——太激动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然能发痴,大概也只有叶斌这样的人才会吧? 好大一会儿,马龙回过神,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看到李慕翔还揉捏的手,一把打开,之后自己缓缓的揉捏起来”叶斌说话时仍偷眼看着马龙,她同样为马龙能变成如此美女而惊讶,但“本帅哥”是不愿意对别人的外貌表示出任何惊讶的任何她要吃亏的事儿她都要跟人讲公平,占便宜的时候“公平”才可以忽略不计 “我终于不再是丑男了,可……可也不再是男人了这间宿舍太诡异了——不止这间宿舍,大概这栋楼就很诡异说不得,李某人得到堂哥那里将就住一下 宿舍门忽然被人推开……李慕翔心里一阵厌烦,心说现在这些人怎么都没有敲门的习惯呢! 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推门进来,笑嘻嘻的说道:“各位,唐某人又回来了!” “我干!”小雷脱口骂道 “我……”马龙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看着李慕翔说道:“我叫……我叫什么来着?”作为一个文化人,马龙想给自己取个雅致的新名字,可这一时半会儿的又不知道该叫什么才好”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 唐潘……唐潘决定保持沉默 小雷瞪眼道:“这里住满了,没地方给你睡” “为什么!”叶斌和小雷同声问道 唐潘皱着眉不满道:“木头,咋了这是?我来了你就走,这可不够意思“你不能丢下我们不管!” 叶斌对唐潘也没什么好感,同时也怕唐潘对自己使坏,李慕翔跟她说的关于唐潘的恶行她依然记忆犹新,因此便站到了小雷的一边,“木头你不能搬出去 唐潘不乐意了,拍打着李慕翔的脑袋,问道:“木头,你脑袋没有被驴踢吧?” “现在正被驴踢着呢!”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 唐潘干笑了一声,拿开放在李慕翔脑袋上的手,叹了口气,无比真诚的说道:“兄弟,你可想开点,不是哥哥我瞧不起你,你也不想想,就你这样的,能找到弟妹这样的,那还不是天大的福分?叫我说弟妹不甩你就很难得了,你竟然还想甩她?” 李慕翔瞪着唐潘,道:“你知道个屁,别跟着瞎掺和!” “嘿!今天这事儿我还就非掺和不可了!”唐潘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道:“咱多年兄弟,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犯错误在你堂哥家住着多不方便啊,佳佳那孩子还不整天得缠着你要账啊!” 李慕翔身上激灵了一下,想起佳佳问自己讨要小鸡鸡的情景心里就发憷”唐潘乐了,“你舍得花钱租房子住?” 李慕翔噎了一下,他还真舍不得,生活费都紧巴的不得了,哪有闲钱付房租啊” “你才犯傻” “嘿!我这条件怎么了?”李慕翔的自尊心大受打击”唐潘笑了,“是不是跟弟妹吵架了?别跟小孩子一样可关键问题是“变身”太可怕了,李慕翔无法想象变成女人后被男人上的情景——当然,变成女人也不见得非要被男人上,但是变成女人之后肯定没有凶器收拾女人,也无法体会驰骋的快感了” 三人中,也就马龙的心眼儿好点儿,她说道:“翔子怕被变成女人啊,可以理解” “屁!”小雷瞪着马龙道,“咱们三个都变了,凭什么他不变!这不公平!” 叶斌皱眉看着小雷,道:“是这样吗?” “当然!”小雷道:“咱们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对!再说就木头那样的男人,活在世上简直是丢男人的脸,不变成女人他还想干嘛?” 马龙有些生气,道:“变身不变身应该看他自己的想法吧?” 小雷气的很想给马龙一拳头,可马龙现在的模样让她不忍心下手,搓了一下拳头,忍了“这跟我看小说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小雷道,“你想啊!变身这种待遇,不管好坏,那可是主角待遇木头这家伙色心还是不小的” “什么意思!”叶斌一脸的决绝,“别指望本帅哥出卖色相!” 马龙本来对小雷的话不怎么在意,她觉得自己是个丑男,出卖色相这种事儿跟自己没关系 唐潘跟进来,气道:“木头你还真走啊?” “木头!”小雷忽然道:“做笔交易吧!” “什么交易?”李慕翔边叠着被子边道 人总是这样,想做某件事了,总会极力给自己找借口,并且忽视那些不利因素李慕翔也不例外他想要冷静一下,满心欢喜的回来找自己喜欢的女人,竟然碰上这档子事儿,他的心情不太好坐在床上,看了看宿舍里的三个美女,李慕翔又疑惑的问道:“哎我很奇怪,你们宁可让我摸也不让我走?为什么?难道你们都看上我了?” 叶斌赶紧道:“还不是怕你走了之后唐潘那小子使坏嘛,留你当护花使者呢”李慕翔道,“来,小雷,我先摸摸你”她想起了自己经常去的那家网吧在招收银员,有马龙在那当收银员,自己以后上网说不准还能有优惠大千世界里没有摄影师的摄像机锁定镜头,我们也无从得知,谁才是这个时代的主角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出来,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李慕翔忽然发现,自己的人生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自己也从未给自己的人生一个定位李慕翔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心底涌出一股悲哀,一种被忽视的悲哀 “木头!”叶斌忽然回头,冲着李慕翔甜甜一笑,“你快点,磨叽什么呢!” 听到这话,许多男人希望自己的绰号叫木头,但他们很不幸李慕翔疾走几步,走到叶斌身边,抱怨道:“还买什么衣服啊,帅哥的穿着不是刚好合身吗就如城市的“遮羞墙”,如果不知道那墙壁背后是个臭水横流蚊虫漫天的垃圾场,就可以享受城市的干净与繁华;如果知道,那就比蹲在茅坑里更难受除了这三个时候,剩下的时间里你在干什么就是你的人生意义 马龙接过叶斌手里的纸巾边抹着鼻血边感叹道:“看来我的人生意义只能停留在擦鼻血阶段了”叶斌笑嘻嘻的拍了拍马龙的肩膀,“快走吧,买完了衣服回宿舍 话刚说完,门吱的一声被人拉开,一个中年妇女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办证?”女人问 “四个人都办?” “先办三个吧,他……”小雷指着李慕翔道,“晚几天再来” “我不办了,就两张好了”说着又皱起了眉毛,“还没想起来叫什么才好” “马诗涵怎么样?”小雷道,“有诗意有内涵了吧?” “马屎涵?”李慕翔打岔道”小雷习惯于讨价还价,经过一通磨叽,终于以四十块成交”叶斌笑道 “暂时保密说起色诱,只怕也只有叶斌擅长此道了 “哦,还好,省的唐某看到他恶心”唐潘笑道,“小雷,你们去哪玩了?” 小雷翻翻白眼,懒得理他在自己床上坐下来,抬头看着李慕翔,问道,“你堂哥打来电话没?佳佳最近怎么样?” “没有 李慕翔不知小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敢轻易答应,可小雷提出的事情很有诱惑力,跟美女一起看片,可是很香艳的事情”唐潘抱着肩膀道,“难道是因为你小子的魅力所致?这不可能啊”他相信,唐潘这种坏事做绝的家伙要是真在三零八住上一段时间,肯定会被变成女人”唐潘道“算了算了,你随意,老子就等着看你哭旁边躺着的叶斌身上散发着女性特有的温香,这是李慕翔所不舍的”说着就站了起来,走到了马龙的电脑前,转身看着唐潘道,“来吧”说着从自己的床铺上拿下笔记本电脑,在小雷床上坐下来,“来而且唐潘这小子自己有电脑,让他玩马龙的电脑也不容易”说着掏出钱包,摸出两百块钱递给李慕翔,“晚上不回来更好” 看在钱的面子上,李慕翔不再去想小雷打的什么算盘,况且他还真不想在这间宿舍里住了”唐潘又抽出一百块钱,递给马龙,“没事儿也别回来了 李慕翔有些不爽,道:“奶奶的,发春也不找我” “去哪洗澡?”李慕翔问”叶斌抱着胳膊,一只手摸着嘴唇,一脸淫笑,“看来变身也没什么不好的 “那是情侣才干的事儿好不好 不提这对“狗男女”,单说三零八宿舍内,唐潘淫笑着看着小雷,站起来反锁上门——他比李慕翔有经验一个箭步冲到小雷面前,把她按倒在马龙的床上小雷吃了一惊,怒道:“急个屁呢!没玩过女人啊!” 唐潘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放开小雷,道:“呵呵,我太激动了” “嗯 小雷眼角的余光瞥到唐潘的痴呆相,心里发憷,她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找死小雷张开嘴,含着烟,盯着显示器笑道:“这女的有意思” 小雷心中暗暗佩服,单看唐潘这几句话,显然是个泡妞高手 小雷杏眼圆睁,愣了一会儿,猛然推开唐潘,转身张嘴,一手扶胸,做呕吐状呸了一口,伸手抹了一下嘴巴,转脸恶狠狠的瞪着唐潘,骂道:“你他妈的有毛病啊!” “这么大反应干什么?”唐潘有些尴尬,又觉得小雷现在的模样很有趣,忍不住想逗逗她”唐潘坏笑道,“不止亲了……还……” “啊?!”没等唐潘说完,小雷就惊叫出声俏丽的脸上满是愤怒和悲伤,眼眶里还有泪珠在打转一辈子没上过女人,到最后反而被男人上了 唐潘想跟小雷说清楚,可转念一想,觉得瞒着她也不见得不是好事儿她很想一拳打过去,可她同时也明白,现在不是教训他的时候想起李慕翔,小雷脑中灵光一闪,一个邪恶的念头升起 小雷的脑袋有些晕眩,她想起了叶斌”李慕翔道:“像怀孕了一样 手机忽然响起,李慕翔掏出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马龙”李慕翔想起了马龙的新名字 二人拦下一辆出租车,朝着市二院赶去“林妹……呃,老……小马,你还好吧?” 叶斌跟在李慕翔后面进来,一看到马一涵的表情,便想起了流产女的模样——她以前就去看望过一个流产女孩,那苍白的脸色她一直记忆犹新“一涵妹妹,你……没事吧?”想起自己以后可能也要流产,叶斌的脸色也白了”医生说完走了出去我建议再给她进一步检查一下”李慕翔大松了一口气” “唉!”医生叹了口气,转身走了拍了拍马一涵的额头,叶斌笑道:“一涵妹妹放心啦,你不会有事儿的 第74章 倒霉的李慕翔 叶斌看着楚楚可怜的马一涵,怨慎的瞪了李慕翔一眼,之后摸着马一涵的小脸儿柔声道:“一涵妹妹别瞎想,本帅哥以人格担保你没事儿” 马一涵泪眼汪汪的看着叶斌,道:“你的人格让我很怀疑” “我靠!”叶斌骂了一句,瞪着李慕翔道:“都怪你,看被她误会了吧想了一下,问道:“医药费付了没呢?” “大概给了吧要不咱在外面租房子住吧如果搬出去也能享受香艳生活,那他李慕翔是断然不会留在三零八的看着叶斌可爱的漂亮脸蛋儿,再看看马一涵恬静温柔的睡相,李慕翔忽然想,若是叶斌和马一涵原本就是女孩子,那该有多好” “你太恶心了你们都是美女,未来是光明的”李慕翔气道 李慕翔嘿嘿一笑,坐正身子想起家中望子成龙的父母,李慕翔对“平凡”这个词儿更加厌恶等到车子到了临海大学门口,下了车叶斌这小子是以貌取人的典范啊,以前马某人长得丑的时候她可没这么“亲切体贴” 李慕翔应了一声,三人一起走到马路对面,看看吧台前的房间标价,李慕翔直咧嘴,“奶奶的,太贵了”说着朝马一涵伸出手,“唐潘给你的一百块钱呢?拿来”李慕翔看着标价牌,想了一下,道:“要不咱开个单人间吧,省钱”李慕翔颇感遗憾,走到吧台,开了一个双人间,拿了房卡,领着叶斌和马一涵上楼” 李慕翔看了看手里所剩无几的钞票,道:“老实点吧,都没钱了“年轻人怎么那么没精神呢!要朝气蓬勃,要精气神十足九天眯着眼扫着叶斌的曼妙身材嘿嘿冷笑,“上次算你走运,今天还能这么走运吗?” 叶斌吓得躲在了李慕翔身后,低声道:“木头,给你个英雄救美的机会此时让他对付三个流氓,简直是拿鸡蛋碰石头”狠狠的盯着叶斌的胸部,流氓丙咽了一口口水,想着九哥一向大方,大概会让自己接力咱还是朋友吗?”叶斌恨不得把李慕翔给撕了” “也行 九天冷声道:“商量好了没?识趣的话女的就牺牲下,老子玩够了会放了你的”他相信不管面前的一男一女打什么鬼主意都难逃自己的手掌心,总不能倒霉到再碰上那臭和尚吧? 李慕翔看了看三人站立的位置,又看看四周,发现这里还真不是个好地方,自己背后是一家正在建的小区,对面是一个幼儿园,没有店铺之类,行人也不算多,喊人只怕也不会有人来帮忙,就算有人报警,只怕等警察来了自己也离死不远了 打了十多分钟,九天也不想出了人命,示意两个小弟停手,之后又狠狠的踹了一下李慕翔的屁股,骂道:“小子,你很行!”说罢领着两个小弟愤愤然离去 李慕翔大松了一口气,放下抱着脑袋的手,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艰难的爬起来,脸上表情难堪的很活这么大,他第一次被围殴,甚至是第一次被打——除了他爹经常扇他耳巴子的事儿三个流氓的拳脚很重,李慕翔疼的龇牙咧嘴,眼泪都差点出来值得欣慰的是叶斌跑掉了,自己也不算白挨这顿打等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听到了叶斌欣喜的喊声”李慕翔感叹着,由叶斌搀扶着往旅馆走 “呵……呵呵……你那张脸,护不护也不要紧”李慕翔道唐潘笑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就别难为我了,我可是个精力旺盛的男人,你在这放着片子勾引我,我可受不了盯着唐潘无限温存的脸,小雷知道来硬的肯定不行,那就只能智取了稍微想了一下,极力忍住怒气,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小雷说道:“回答我几个问题”唐潘依旧压在小雷身上不肯起来”小雷冷笑着,继续把唐潘带入自己的埋伏中” “不!”唐潘断然否认,“我喜欢的是你的灵魂,哪怕你以后变丑了变老了,我也会喜欢你” “为什么不可能?变性手术发达着呢“如果我变性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唐潘起身松开小雷,在床沿上坐下来,干笑了一声,道:“我又不是同性恋 唐潘心中一激灵,想着莫非叶蕾同学是同性恋?皱了一下眉毛,道:“当然是肉体” “肉体?那你会不会爱上一个由男人变性而成的女人?她的肉体也和你是‘异性’的 “那就肉体和灵魂都要是异性他一直认为自己对叶蕾的爱是认真的,是不会改变的,是传说中最真挚的爱情,是与肉体无关的而现在他却开始怀疑,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偷偷寻找的所谓爱情是否真的存在 把那些针对男人和女人的道理和观念强加在一个算不上男人也算不上女人的变身者身上” “嗯?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儿?”唐潘疑惑的看着小雷问道”小雷走出宿舍带上门,朝着厕所走去据说憋尿对身体不好,唉……小雷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为自己的一箭双雕之计暗自得意“我等着看你哭他的脸上,盖着叶斌的棒球帽,帽子遮住了视线,使他无法看到叶斌微微含笑的性感嘴唇当然,当生活充满刺激性的时候,他更喜欢幻想 叶斌细心而温柔的为李慕翔涂抹药水,李慕翔的背上被药水弄的有些潮湿,再被灯光一照,有些发亮”叶斌轻轻的拍了拍李慕翔的背说道,“还有哪?” 李慕翔从幻想中回过神,拿开脸上的帽子,翻过身,把前面的伤痕露出来傻乎乎的,挺逗” 叶斌做呕吐状,道:“别逗了,本帅哥可不会对男人感兴趣 “凑合?”叶斌咧嘴道:“难道本帅哥要对你表示出厌恶吗?”啐了一口,道,“你和唐潘高中时候不是也经常凑一起吗?就没有过锤一下对方胸口,搭一下对方肩膀,甚至玩闹的时候在他胸口捞一把在屁股上打一下?” “我们都是男人,那有什么?男人凑在一起有什么大不了的,那是友情 叶斌道:“本帅哥也觉得自己属于男人行列啊,和你也有友情啊,不然你也不会拼着自己挨打救我不是?这就是友情嘛当然,不排除你小子有其他企图的可能”鄙夷的看着李慕翔,又道:“你就自作多情吧之后又看着李慕翔的眼睛,嘲笑般的叹了口气,继续专心为李慕翔抹药直到抹到李慕翔的大腿上的时候,发现李慕翔只穿着内裤的裆部的帐篷渐渐支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叶斌,李慕翔道:“你想干什么!” “嘿,不想干什么,只是本帅哥有自虐的嗜好 叶斌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在李慕翔今天帮了自己一次,她都想狠狠的揉虐李慕翔了 李慕翔悻悻的瞅了一眼桌上仅剩的盒饭,吞了一口口水,看着叶斌说道:“我也要吃 “我胳膊受伤了,疼,拿不了饭盒了”李慕翔像死了爹一般哭丧着脸,又无限悲伤的说道:“算了,饿死我得了 叶斌恨恨的瞪了李慕翔一眼,张嘴把勺子里的饭吃了,恨不得把勺子也咬碎”李慕翔的爹终于挺过难关,活了下来 “亲着了吗?”李慕翔怀疑叶斌是不是有“杀”男人的潜意识 “亲着了” “后来反被他爆了?”李慕翔很感兴趣的问道” 叶斌也不知道李慕翔是可惜自己没有被爆还是可惜自己被摸了,但她相信前者更有可能”李慕翔坚决反驳叶斌的话,因为迄今为止,他还没有学过霸王——没有干过像霸王硬上弓那样类似的事情好似谁先说话谁就输了气势一般这个问题在李慕翔和叶斌斗嘴的时候她就想过了,同时也想到了借口,“我还没适应女性身体呢”叶斌不屑的说道等实在不行了,再去体会,一定很爽”叶斌若有所思的说道似乎以前雷光廷和马龙做手工活的时候也没背着自己这个女人…… “嘿嘿”李慕翔以为奸计得逞或者是叶斌打算让自己得逞,开始把手往叶斌的下体滑去听到叶斌嘴里轻声吟出的“真他妈的不一样”心里更像猫抓一般 叶斌终于明白,还是做女人好,永远不用担心肾亏尺寸之类的严重性问题 可见真正崇尚精神爱情的人为数并不多,没有那么多柏拉图,没有那么多道德君子,没有那么多贞洁烈女”感叹完了继续亵渎自己,以达到她的诗中“人生得意须尽欢”的意境 李慕翔对叶斌的“自私”正恨不欲其生,对她的诗也没有丝毫兴趣,只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淫得一手好湿啊!” “嗯,自然是好诗 “我……我不敢!”李慕翔泄了气,他发现自己还真没那个种,可又不想在气势上输给叶斌,鼓舞士气道:“我不敢又怎么着?你能把我怎么样?” 叶斌看着李慕翔一脸的正气,噗嗤一声笑了对于叶斌,马一涵也心有不满,李慕翔的话她深表赞同,叶斌这家伙确实太自私了,也不顾朋友安危,难道非要马某人失血过多而死吗! 叶斌笑骂道:“猪一样,省省吧你”说罢盖好被子,转过身,又扭过头来看着李慕翔,笑道:“别随便代表人民,即使你代表人民强奸了我,得到快乐的也只有你自己,人民或者也只能不明真相”说完把头扭回去,继续亵渎自己 李慕翔软在床上,支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叶斌故意放大声音的呻吟,打了个哆嗦,恨恨的拿被子蒙住脑袋,背对着叶斌,像虾一样缩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叶斌忽然道:“木头?” “死了他相信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被叶斌给整死,多少还有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味道,不过叶斌这牡丹花不是真的,属于大王花(奇臭的一种花)变异来的”说着蜷缩了一下身子,把屁股撅起来,碰到了李慕翔的屁股李慕翔觉得自己太罪恶了,竟然在这时候拿黄继光做比喻 李慕翔大失所望,只能继续手里的动作 李慕翔企图用下半身的资源去刺探敌情,几次三番之后,终于得知,敌人很顽固,顽固到不打算放弃最后的阵地此时看到她安然无恙,小命犹在,总算大松了一口气”看爱情战斗片里的演员的“模样”和现实里近距离观摩的“模样”自然不一样,感觉也不一样 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我要是那么带种的干脆连你一起强奸了”说罢心底涌出无限悲哀,忍不住暗暗自责脑袋就像块木头,很容易被整当年唐潘就曾不止一次的整过李慕翔,但却从来没有被李慕翔整过想起往事,唐潘脸上泛起笑意李慕翔就是这么个人,为了一些蝇头小利而忙忙碌碌,能够争取到就会欢天喜地,争取不到也顶多就是短暂的失望一下 翻身看看下铺闭着眼睛的小雷,唐潘轻声问道:“叶蕾,睡了吗?” 小雷皱了一下眉,翻转身子,对着墙壁,眼睛也不睁的说道:“有你在老子敢睡吗!” “呵呵,放心唐潘很多东西都让她嫉妒小雷更加嫉妒唐潘了有钱人就是爽,抽的烟都是高档货“唉”小雷苦闷的叹了口气,“你小子命好啊 唐潘大笑,停了一下,道:“知道为什么我能跟木头做朋友吗?” “为什么?” 唐潘饶有兴致的说道:“那时候我和家里闹矛盾,想离家出走,木头对我说‘睡一觉再想想要不要走吧’,我就睡了一觉,火气消了大半,也就不再跟家里怄气了”唐潘认真道:“一个亿万富翁给你三五十万算不上大方,一个乞丐给你一毛钱,那就值得你对他感恩戴德了”唐潘大笑道,“他要是女的,我肯定娶他,不过不能太丑我在想,如果木头是女的,或者我和他都对对方的身体感兴趣,那我和他肯定会成为恋人;如果你是男的,那你我肯定可以成为好朋友在小事情上寻找满足感,在生活中寻找快乐,哪怕有许多烦恼,也只凭自己,不用被他人左右多自由,多痛快”看着小雷,唐潘续道:“你和他有共同点我要是女的,那老家伙肯定不认我阔家大少,含着金汤勺出生,在许多人看来,似乎很快乐很走运,但事实上呢?我也有我的痛苦,我更羡慕普通人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更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不被他人左右”唐潘无所谓的笑笑,看看小雷抽烟时潇洒娴熟的模样,微微一笑,平躺下来,道,“我们还年轻,或者许多年后再回头想想,才会发现自己的可笑 世界带给人类太多疑问,许多都无法解答就像黄昏之后必然是黑夜,就像黎明之后就是白天转头再看看乐呵呵的叶斌,李慕翔心里纳闷” 李慕翔咧了一下嘴,对满脸笑意的叶斌说的“好烦”深表怀疑 叶斌见李慕翔不理她,又道:“木头,把退房的一百块钱给我吧” “不给”叶斌娇慎道,“你没看一涵脸色苍白没有一点精神吗?本帅哥要给她买补品补补身子再说那钱又不是你的” “本帅哥这么帅,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痛苦’呢 班主任叫了李慕翔一声,李慕翔心中叫苦,走过去,道:“老师好 班主任显然误会了李慕翔的意思,阴着脸道:“有两个还嫌惨?你野心不小啊”班主任终于打算放过李慕翔,但李慕翔走出不远又道:“你要知道雷光廷在哪就告诉他,他爹今天下午过来没有回宿舍,直接去了教室想起“变身”,李慕翔身上直打哆嗦他暗暗发誓,今天一定要搬走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B栋三零八宿舍里,小雷早早的醒了过来,兴奋过度的她一晚上基本没怎么睡着 唐潘坐起来,大大的伸懒腰,伸到一半,胳膊高高的举着,却好似忘了放下来” 第83章 御姐唐潘 唐潘又不自然的笑了笑,之后再摸摸胸部,拉了拉垂到脸前的长发 唐潘欣赏够了,放下镜子,从床上捞起裤子,坐在小雷床上,边蹬着裤子边道:“跟我去买衣服吧,玩两天再变回去哦,对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太他妈的神奇了!闻所未闻啊!”唐潘喜滋滋的看着小雷好奇的问道就如一个人看到自己的亲爹拿着一把刀走过来不会认为他爹会捅他一般只是迎上小雷愤怒而无所畏惧的眼神,唐潘停下了手里的拳头冷静的很让小雷怀疑她是不是想自杀李慕翔舒服的深吸一口气,看着小雷,道:“你爹今天下午过来” 李慕翔对唐潘很了解,知道她越表现的平静就表示越伤心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愧对朋友,早就该跟唐潘说说宿舍的古怪可问题是自己当初也不让她住在这的,她不是不听嘛!想了一下,李慕翔道:“那个……小唐啊,你也别怪我,我是怕你知道叶斌她们是变身的就到处乱说,那样对她们不好” 李慕翔心中更觉愧疚,惭愧的低下了头当然,现在不是跟他争论的时候强行的行不通,那就智取 李慕翔自然不知唐潘已经开始算计自己,更不知道叶蕾也在算计自己” “呸!”唐潘又呸了一下,瞪着李慕翔,道,“唐某没那么傻!”看了看三个三零八土著美女,续道:“她们都没想不开!唐某自然没有想不开的道理!”有这三位变身前辈的存在,唐潘心里好受很多”李慕翔可不想变成女人” 唐潘哼声道:“唐某都变成女人了!作为好朋友,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同甘共苦吗!” “别扯了!”李慕翔啐了一口,“你玩了那么多女人,也该变成女人被别人玩玩了我可还是处男!当男人还没当够呢!” 叶蕾插话道:“木头,你这样可不够意思了,三零八宿舍其他人都变成女人了,你不能例外啊!合着把我们的豆腐都吃够了就跑路是吧?你想的倒美啊!”说罢看看叶斌,又道:“再说了,你是处男吗?帅哥都被你上过了!”说着看了看叶斌的小肚子,“而且老子怎么看着帅哥的小肚子越来越大了呢?搞不好已经怀上你的种了!” “啊?”叶斌惊得脸色惨白,昨天李慕翔说她小肚子变大的时候还不怎么相信,现在叶蕾再这么一说,叶斌心里更慌了”叶蕾道 “对!”唐潘道最后把视线落在唐潘身上反正摸了抓了就把手缩回来,免得被人拧住胳膊不明真相的人看到此情此景,一定会以为李慕翔干了对不起三个美女的勾当,或者还有思维路线特别的,还会以为这三个美女已经饥不择食了想到此,瞪着唐潘,道:“晚上睡觉警醒点!” “哼,你自己小心点就行了!”唐潘恨恨的瞪了李慕翔一眼,琢磨着怎么才能让李慕翔坐到电脑前她对李慕翔自然很了解,知道让李慕翔去玩电脑不太容易,就算玩强的,胜算也不大,万一失败,再想让李慕翔去玩电脑可就没那个可能了想离开三零八,又想起唐潘威胁的话语,心头更恨 “干什么!”唐潘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根烟,问道“畜生!”大概也只有这个词适用了” 叶斌瞪了唐潘一眼,道:“要是变身的是人妖,那你不也是人妖?” 唐潘啐了一口,道:“起码唐某不会让男人上,更不会去上一个人妖”唐潘蹟上拖鞋,站起来往外走,临出门不忘警告李慕翔,“要是不想自己的生活一团糟,不想家里房子被烧,就老实点” 看着唐潘出去,李慕翔瞪着叶斌和叶蕾道:“你们这两个家伙也忒不是东西了吧?胳膊肘往外拐,怎么说咱也在一起住这么长时间了吧?再说了……”看着叶斌,李慕翔续道,“咱俩可是有夫妻之实的,好歹还有个未出世的孩子呢 李慕翔苦笑一声,奇怪的看着有些害羞的叶斌,再次怀疑叶斌是不是看上自己了 叶蕾看着这对小冤家,心里暗暗发笑 “嘿嘿” “闭嘴吧你 叶斌忽然走过来,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拍了拍李慕翔的大腿,道:“木头,跟你商量个事儿”李慕翔忍不住又笑了 马一涵从显示器上抬起头,看着叶斌道:“要不要我帮你们取个?”作为一个准文学大家,取名字这么有意义的事儿,马一涵觉得自己义不容辞” “没兴趣”叶斌帮她在网吧找了个收银员的工作,今天晚上就上班”马一涵躺在床上说道 李慕翔啐了一口,不再理她,看到叶斌,又想起了自己“孩子”的名字的问题,装模作样的想了想,道,“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叶斌皱了皱眉,瞪着李慕翔道,“你敢!本帅哥先掐死你!”说着伸手去掐李慕翔的脖颈 李慕翔苦笑一声,道:“我认为太帅的人就不该做男人”李慕翔道如此想着,李慕翔下了床,悄悄的来到了叶斌身边蹲下来,用胳膊环住了她的腰一手提着被子,一手伸进了被窝里,按在了马一涵胸上”叶斌道,“等会儿 李慕翔心痒难耐,急道:“行啦行啦,该换我了” “好大一会儿了”叶斌说着觉得一只手不过瘾,干脆两只手都伸了进去,甜美的脸上满是坏笑,让李慕翔嫉妒不已 “让给我一个”李慕翔没脸没皮的嘟囔着站起来,一把抱起叶斌,把她放在一边,再把手伸进马一涵的被窝里摸她的胸”叶斌自信的挺了挺胸,用手揉了一下,道,“本帅哥是最棒的 叶斌看着李慕翔问道:“你去哪?” “上课”李慕翔道” “就是!”马一涵附和道 “不觉得!”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你要是想磨豆腐,唐潘和小雷估计很乐意陪你 “哦,是的是的,您先进来坐大概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么开放吧 第88章 雷光廷之爹 “他……那个……”李慕翔不知道该怎么说,叶蕾到底是怎么个想法他也不清楚,也不好乱说话 马一涵心领神会,掏出手机,在被窝里编辑短信:爹到简单明了,她相信叶蕾会明白”她一心二用,说的话也有些不着边际 “是啊” “嘿 “呃……”雷父有些尴尬,更有些疑惑,难道脑子有问题的人也能在大学里上课?难道脑子有问题的人也能找到一个漂亮女朋友?“丫头你说笑的吧?” 没等叶斌说话,门被人推开,叶蕾及时赶了回来这到底是男生宿舍还是女生宿舍?光廷这孩子总不会在外面乱搞吧?再看看新进来的这个女孩,雷父又感叹了一下,这女孩似乎就是在楼下亲那个男人的女孩,这么一个小丫头,怎么就不怕丢人呢?也不知她父母怎么管教孩子的 “那你还拿傻话蒙我?” “嗐,你要不信就在这住下吧,等哪天自己变成女人就信了”李慕翔说罢,又想起了佳佳,笑道:“说不准还能返老还童呢”叶蕾有些尴尬,雷老虎的小名儿太招摇了,她基本不对外人提” “唔!”雷父愣住了,脸色不太好看,“那你说说光廷他几岁被我狠揍的?” 叶蕾阴着脸道:“自打记事儿,您老人家就一直把我揍到了上大学离家” “嗯!”雷父的脸色更难看了,看着面前的这个漂亮女孩,他还是无法相信她就是自己那个五大三粗的儿子,“那……那你再说说光廷他几岁掉茅坑里的?” 叶蕾脸气的通红,要不是问话这位是自己的亲爹,她都想揪住他暴揍一顿了“十岁” “没事没事又哼了一声,道:“您儿子我就没干过这种好事儿 “好好好”一时情急,她差点在自己的老子面前自称老子“您老就行行好,帮我办了退学手续,然后乖乖的回家,好好跟我妈过日子,等哪天你儿子我发达了,肯定好好孝敬二老,行不行?” 雷父看着叶蕾的小脸儿,心里纠结的很”看看叶蕾,问道:“那个男的家是哪的?人品咋样?” “哪个?” “你亲的那个不管怎么说,都是骨肉啊” 雷父想了一下,又道:“学也没法上了,上班了吗?能赚钱也好,但可别学坏,你要是学坏了,我和你妈可不敢要你的钱” 叶蕾长出了一口气,道:“您就别想那么多了” “唉,看到你没事儿……看到你还在我就放心了”他还是不习惯跟“女儿”在一起”叶蕾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父亲,跟着父亲走出宿舍,下了楼李慕翔心情压抑的厉害,忽然想找个人抱一抱80后大学毕业的时候,正赶上大学生不值钱的时候侥幸一点的,可以有个精彩的人生,但更多的人并没有那么幸运,他们只能在风浪中苦苦挣扎,艰难生存 把弱点藏起来——这是叶蕾打架斗殴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 唐潘戴着一副橘红色眼镜,穿着一身紫色长衫和淡蓝色牛仔裤出现的时候,宿舍里的气氛才好转一些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在叶蕾身边坐下来,李慕翔厚颜无耻的用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用另一只手去揉捏她的胸部,“哎呀,叶蕾同学发育的越来越好啦对叶蕾用情之深,是唐潘自有情史以来从未有过的可自从知道叶蕾是男人变的之后,唐潘就迷茫了唐潘算得上是个性情中人,但口味儿还没那么重”唐潘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夹着烟的手搭在膝盖上,道:“他要是知道我变成了女的,八成得吐血”想起自己那个私生爹对待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的态度,唐潘身上就能感觉到一阵寒意 “对了” 马一涵立刻来了兴趣,道:“这事儿我比较擅长”叶蕾道 李慕翔嘿嘿嘿的笑着,拍着叶蕾的肩膀说道:“雷人不是挺好?让人一下就能记住,再配上你这副萝莉脸蛋儿太妹举止,绝了!再说了,你小子八岁尿床,十岁掉茅坑的历史,也够雷人的以后别人就会叫我御姐了半躺在床上,嘴里念念有词:“看来文学之路是很艰辛的” 叶斌悻悻的吐了吐舌头,把脑袋扶正,道:“你雷吧,我不管御姐我要休息了过了一会儿,啧了一声,道:“你看你们,变成女孩了就急不可待的改名字,还说自己不想做女孩儿,真是的” “也对哦” “滚吧!老子就是跟猪玩也不跟你玩被好朋友给上了,不知到时候唐御会是何等心态呢?小雷心底坏笑唐御说过,如果自己是女人就会嫁给李慕翔难道雷某真不是什么好人?那么不值得信任?小雷坚决否认把李慕翔这样一个平凡的像大街上的垃圾袋一样的废物男人变成漂亮女人,从而让他不再平凡,这是多么伟大,多么高尚啊,就像把垃圾袋做成脸盆,即达到了废物利用的目的,也能改善环境——让大街上的美女多一点,也算是改善环境” “怎么不能看了?” “你没发现啊?不是穿越重生就是修真魔幻,这样的小说,扯的云天雾地的,看几部也就没什么新鲜感了” “你的智商本来也不怎么强”叶斌嘿嘿笑着,招来李慕翔一个白眼 马一涵道:“当然,我电脑里就有当然,也不能有太过明显的暗示语言,搞不好会被李慕翔怀疑有诈”叶斌得意道:“本帅哥一直都会吃的很饱,从来不会发胖”得意之余,也懒得跟唐御计较“弟妹”的称呼了 马一涵莫名其妙的看了二人一眼,嘀咕道:“有病 叶斌愠怒的横了李慕翔一眼,哼声道:“德性,别以为本帅哥勾引你”李慕翔道” 李慕翔长舒了一口气,发现自己的“安慰”纯属多余 看看叶斌无所谓的得意脸蛋儿,李慕翔问道:“那你以后打算去哪?”他还真有些舍不得叶斌就这么离开,这么多天以来,他已经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个俏丫头李慕翔害怕自己会不会近墨者黑,在未来的某一天变得和叶斌一样心理扭曲“好歹是个男人”,这句话对于男人而言,比“不是个男人”的打击更为严重”李慕翔板着脸说道等面的空当,一手把玩着桌上的可乐,一手轻轻的敲打着桌面,嘴里犹自哼着小曲儿,大眼睛在饭馆里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一个漂亮女孩的脸上 “啧啧啧……”叶斌咂着嘴巴不无遗憾的低声说道,“可惜啊可惜” 李慕翔睁开眼,看着叶斌道:“可惜变成女人了不能泡妞了吗?” “可惜胸没本帅哥的大”叶斌嘴里啧啧有声,“老实交代,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 李慕翔苦笑不已,想了一下,再看看叶斌一脸的探究神色,故作深沉的说道:“岁月催人老,青春不留痕啊”叶斌如实道 “那你还问?” “这个……嗐,这不是讲故事的手段吗!这么问一下能让听故事的人产生听下去的兴趣还挖苦我说我要是能追上她就给我一百块钱” “那就是喜欢” “凭什么?难道本帅哥不漂亮吗?”叶斌气呼呼的说着,对李慕翔不喜欢自己很不满意 “我靠” “我对他的唯一的好感就是他这人很大方”李慕翔道” “被她爹撞到了?” “嗯” 叶斌对李慕翔报以鄙视,“你是不是男人啊?连个妞都不敢泡”叶斌心头不爽,“别这么窝囊,本帅哥给你加油助威,去泡吧”李慕翔把身子缩在凳子上,含着吸管吸溜着可乐”叶斌笑道:“就是找不到你的长处 “得了吧,作为一个男人,你太失败了 看到叶斌的眼珠转圈,李慕翔心底涌出一股寒意,哆嗦着嘴唇警告叶斌,“你可别乱来” 李慕翔啪的一声用手拍在自己脑门上,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夺门而去 漂亮女孩愣了一下,看着叶斌,问道:“叫我呢?” “是啊是啊,来不知是李慕翔胡说八道骗自己,还是他把人家的名字记错了 “五十块钱?”漂亮女孩脸上显出一丝疑惑,“不懂” 李慕翔啪的一声又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对叶斌这个泡妞高手佩服的五体投地 李慕翔往里边让了一个座位,坐在叶斌对面,继续吸着可乐” 顾飞笑了笑,又跟李慕翔握了一下手,道了声“你好”” 顾飞点点头,朝着身后打了个响指,喊道:“服务员,来四杯奶茶” 顾飞笑而不语,轻度近视眼镜下的一双眼睛里闪着睿智的光,看看叶斌,又看着女孩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些什么顾飞喝了一口奶茶,问道:“你们刚才在谈什么?” “一些不能让你知道的话题似乎就像她是男人那会儿泡妞泡一半,那妞的男人忽然来了”女孩说罢,抬头看着顾飞,道:“你别又像上次一样不给面子,搞得我爸怀疑我” “我这是为了咱俩好,怎么说咱俩也是情侣不是?”女孩笑道,“多在一起磨合一下,有助于感情增长” “靠”女孩大笑起来,看着叶斌的娇慎模样,笑声更甚,“叶斌妹妹很可爱啊” 女孩愣了一下,又是一声爽朗的笑,“有趣”女孩笑了一声,摆摆手,“我先走了,明天见 顾飞看着女孩的背影,长出了一口气,笑着摇头,嘀咕道:“这家伙……”看看叶斌和李慕翔,又笑问:“你们跟女王是怎么认识的?” “女王?”叶斌道 “当然是他们无耻,两个配角,竟然比本帅哥这个主角还耀眼 叶斌斜了李慕翔一眼,气道:“没心没肺的家伙,跟你没共同语言在小雷看来,叶斌真是该推进坑里淹死算了 “哦 唐御点上一支烟,皱着眉道:“再过几天看看,实在没办法,那就得来阴的了”说罢,唐御又咂了一下嘴,嘀咕道:“木头这家伙应该没那么狠吧?”她和李慕翔相处非止一日,并不觉得李慕翔会残忍到把自己变成女人并且无法变回男人 唐御忽然叹了口气,想起小雷昨天晚上对自己说的话,苦笑道:“叶公好龙,果不其然啊唐某一直以为原本的生活充满痛苦,现在没钱了才明白,穷人的痛苦更残酷,更现实 唐御恍然大悟,大笑一声,又皱眉道:“只怕到时候我们也会成为比较特别的名人,到大街上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哪个与众不同的人不会被人指指点点呢?哪怕他是千古帝王,哪怕他是历史伟人坦坦荡荡的活着,就是对那些指指点点的人最大的反讽她相信,一个英雄可以撼动人心,一个枭雄也可以 微微一笑,唐御道:“祝你好运 人流如溪的大街上,叶斌把帽檐拉的很低,脸色阴沉,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转头看看无精打采的李慕翔,气呼呼的哼了一声,道:“木头!我不爽!” 李慕翔皱了一下眉,对叶斌如此在意主角地位很难理解,扫了一眼她鼓胀的胸部,忽然伸手,在上面揉捏起来,嘴里问道:“这样爽了吧?” “滚开!”叶斌打开李慕翔的爪子,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气道:“除了摸胸你还会干什么!” “我不是没办法吗!下面你又不给我摸 “我靠!”叶斌紧握着小拳头,瞪着往旁边挪了两步的李慕翔道:“给本帅哥过来!” “干嘛?”李慕翔站着不动shū一手抓着他胸前衣服,两腿也盘在了他的腰间 “我是没有你那么小心眼” “靠!本帅哥小心眼还会天天晚上给你摸吗!” “那证明我技术好” …… 两人一路斗嘴,进了叶斌常去的那家网吧李慕翔这样的凡人是不看“天书”的 “上班啊”马一涵叹了口气,“再过一个小时,马某人就算踏入社会了,跟你这大学生不是一个档次了在那个时代,大学生还是很值得骄傲的她的前半生一直在自卑中度过,对待生活也没有任何奢望,甚至于还有些任命的心态 此时的雷楠正在宿舍里跟唐御商谈大计 A计划:骗李慕翔去看书 B计划:骗李慕翔去电脑前看小片子 如以上计划无法达到目的,则考虑暴力手段 暴力1号方案:喂李慕翔吃安眠药 暴力4号方案:一棒子敲晕他 \书\雷楠道:“要不要再来份《变身天使宣言》?” \网\“等木头变身了再写也不晚”唐御摸着下巴,道:“变身天使……不错,相信将来咱们一定可以名利双收就算被那些卫道士指指点点一下也值了”雷楠气道,“今天要不是她坏事儿,咱就不用费劲写什么战略书了 雷楠咧咧嘴,道:“这事儿不好说,就像你叶公好龙一样,她现在虽然这么说,或者也是这么想的,但一旦知道可以控制是否让木头变身,她会是什么心思?” “说的也是”唐御点点头,道,“见机行事吧,实在不行再跟她挑明,她要是不支持……她要不支持咱也不能怎么着她”唐御笑道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李慕翔和叶斌回来了住在这里,随时都有可能被变成女人他没有叶斌的“主角意识”,不认为自己好运的附带“主角光环”从而从来不会倒霉 看看横躺在床上哼着小曲儿的叶斌,李慕翔决定为自己争取一个香艳的夜晚,用香艳的生活来抵抗担忧的心情” “得了吧,我就是一般人,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想了一下,唐御问道:“你真想知道?” “当然!”李慕翔道 “嘿嘿,其实我们是想让你看小说看烦了就去看小片子,这样看上火了就会欲望埋没理智,就会去对叶斌施暴,我们可就有好戏看了”唐御应付了一句,躺在了床上,心底叹气:A计划失败因为每个夜晚到来,他就有被变身的可能——他是这么认为的 李慕翔急不可耐的蹬掉鞋子,把身上衣服扒掉,拉下床围,把叶斌搂在了怀里叶斌打了个哈欠,斜了李慕翔一眼,道:“赶紧睡吧,明天还要去参加什么聚会呢” 唐御和雷楠一直在竖着耳朵听动静,听到叶斌的话,唐御问道:“你们要去参加聚会?什么聚会?” 李慕翔坐起来,拉开床围,探出脑袋,看着唐御,笑道:“还不清楚,不过,小唐啊……”李慕翔决定打击一下唐御,“今天我们碰上一对男女,男的比以前的你更有气质更帅气,女的比现在的你更有味道更漂亮” “不可能!”唐御对此坚决不肯相信有叶斌的实体诱惑,李慕翔怎么可能爬起来看片子呢!况且雷某人也确实不善于喊出什么能够勾引男人的话,而且太“过分”了肯定会引起李慕翔的怀疑” “嗯?干嘛问老子要钱?”雷楠疑惑的问道” 唐御道:“说的不错,不过世事无绝对啊”李慕翔点点头,把玩着叶斌的胸部,咂了一下嘴,“那家伙不是好东西,最好无视她,免得中计” “她想干什么呢?”叶斌想不通,“以前她看小片子的时候向来很安静” “管她呢” “别这么凶巴巴的,美女要温柔一些 “快点滚下来”想起以前隔三差五的把美女推倒的欢乐时光,叶斌心下大悲”叶斌迟疑了一下,下了决定,“好吧,你把屁股翘起来,本帅哥喜欢玩老汉推车”尽管不可能有实质作用,但意淫一番也好啊叶斌喜欢那种驰骋的感觉”李慕翔对自己精神承受能力之强悍以及叶斌爱好之特别深感惊讶 “不给推倒就拉倒 李慕翔被叶斌咬怕了,使劲推开她的脑袋,想要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不想她又忽然来揪自己的耳朵” 叶斌急道:“不是床上的那种推倒” 唐御“呵”了一声,误会了叶斌的意思,看着李慕翔道:“床下的推倒?没看出来,木头挺有情趣的嘛 “唔?你生日不是二月份吗?”李慕翔疑惑道” 唐御爬上床,道:“别说客套话了,咱今晚上就喝个痛快” “同乐同乐”唐御笑了笑,跟雷楠偷偷的使了个眼色嘿嘿的笑了一声,道:“别说废话了,干了干了按说他李慕翔对自己这么好,自己怎么能挖空了心思让他变成女人呢?转念一想,又想起了自己的借口:为他好 雷楠也觉得自己太装逼了,赶紧换成了白话文” “咱别管他与别人不同,李慕翔这家伙不像别人那样碍于面子不得不喝讲了一下自己变身之后的痛苦,想让李慕翔同情一下,感动一下等两件啤酒被三人消灭之后,叶斌的脑袋就有些迷糊了,眼睛也睁不开了,只是兴致却很高涨,唧唧歪歪的说个没完没了万一明天起来发现“物是人非”,那可就太悲哀了况且此时叶斌只穿着内衣,没什么可脱的了——李慕翔觉得全裸了也不见得就比现在好看嘟起嘴巴,气道,“木头!本帅哥要吃这块儿蘑菇”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一块蘑菇,递到叶斌嘴边,道,“张嘴” 李慕翔跳上床,把叶斌搂在怀里,恭维道:“你太性感了嘛” “我靠”唐御脸色阴沉,“木头这家伙好像招架不住了,咱们怎么办?” “咱跟她比骚得了 “当然,做女人总比做太监好”雷楠肯定道”唐御想了一下,道:“问题是怎么发骚?我没经验,你有没有?” “老子……干!”雷楠鄙视了唐御一眼,道:“老子也没有 “装什么纯呢!”雷楠恨恨的说道,“当初搞老子的时候怎么不纯一下!”瞪了一眼,冷笑道,“你嫌老子恶心是不是?”说着忽然吻了一下唐御的嘴唇,看着唐御诧异的眼神,嘿嘿的笑道:“告诉你,老子是男人变的,还亲过一个男人,怎么样?是不是想吐?” 对于雷楠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复仇手段,唐御觉得颇为好笑他们几乎都很好酒,醉酒之后,也更能展现出属于他们的精彩现在亲吻自己的唐御,姿色绝不亚于叶斌 叶斌忽然半眯着眼睛,吧嗒了一下嘴巴,道:“木头” 李慕翔似乎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脑袋上敲了一棍子,咬牙切齿的说道:“奶奶的!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这时候去,你这不是折磨老子吗!先忍着吧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啊,回来再收拾你们……事实上他对于收拾唐御和雷楠的兴趣远远没有收拾叶斌的兴趣大 拿起叶斌的短裙,在叶斌身边坐下,李慕翔道,“穿上衣服 看着二人出去,雷楠心里气的慌,不知不觉间手上力道过大,疼的唐御推开她,气道:“疯啦?使那么大劲干什么!” “老子不爽”雷楠恨声道”唐御嘿嘿一笑,托起雷楠的下巴,又吻了起来”说着把手伸到了雷楠的腰间,去解她的腰带 雷楠愣了一下,马上伸手去解唐御的腰带…… 一场别样风光让三零八宿舍“蓬荜生辉”,也让李慕翔心痒难耐” “不行啊,这是女厕”李慕翔苦着脸道”李慕翔苦笑道”有生以来,他第一次进女厕,不免有些好奇之心和新鲜感,还有一种犯罪般的快感他想不通,自己这么一个老实孩子,怎么也会想要在女厕所里干这么荒唐的事情!然而这种荒唐的事儿干起来似乎有很大的快感”想起唐御和雷楠,李慕翔越发着急起来开始解决生理问题 听着异样的声音,看着蹲在自己脸前的叶斌,李慕翔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表情也极为尴尬事实上他本该就此出去,让叶斌扶着厕门,但他没有这么干” 李慕翔恍然大悟,扶着叶斌走出厕所,心里大叫万幸,万幸没有女人进来上厕所,不然李某人夜闯女厕的光荣事迹肯定要在临海大学传开了” 叶斌笑了笑,把身体的重量都交给李慕翔,说道:“本帅哥警告你,你可别趁我喝多了乱来 “谅你也不敢 叶斌继续扯着自己的光辉事迹,李慕翔有一句没一句的附和着猛吸了一口凉气,李慕翔差点喷鼻血 叶斌坠在李慕翔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打了个酒嗝,道:“本帅哥要睡觉李慕翔惨叫一声,气道,“干什么!” 唐御回头道,“滚一边去,关键时刻凑什么热闹!”说着抓起床上被子,盖在了自己和雷楠的身上哼了一声,蹬掉鞋子躺了下来叶斌双手捧着李慕翔的脸,醉眼迷离的笑道:“本帅哥想推倒你” 李慕翔满脸通红,心神激荡,再加上喝了一瓶酒,脑袋本来就有些犯晕,此时更是飘飘欲仙了闭上眼睛,口中说道:“comeonbaby!” 叶斌“哈”的一声笑了,把脑袋放在李慕翔脸上,吧嗒了一下嘴巴,道:“头好痛早知道不喝那么多了” 李慕翔愣了一下,捧起叶斌的脑袋,问道:“你不是想推倒我吗?” “不是已经推倒了?”叶斌闭着眼睛,哼唧了一声,挠了挠头发,抱住李慕翔,动了动脑袋,挣脱李慕翔的手,又把脑袋搁在李慕翔脸上,道:“本帅哥对你的菊花没兴趣”他对叶斌彻底失望” “那你倒是搞啊” “那你倒是做啊 “本帅哥不是在做嘛” “哦,你用什么牌子的牙膏?”  爱人重点名 爱人重点名 荳莎 《爱人重点名》 出版社 禾扬 小说系列 单行本 系 列 水叮当 578 书号ISBN 986-160-416-2 出版日期 2006-01-16 制作网站 四月天 男主角 黎任扬 女主角 蓝向晴 其它人物 展昭华、展燕华、黎任莹 故事地点 架空 时代背景 现代 情节分类 浪子回头又生支节 情欲指数 ☆☆☆ 推荐指数 ☆☆☆ 扫描人员 木易化石 校对人员 冷傲馨 内容简介 千万别误会喔! 她既不是「十年之痒」,也没有劈腿 只是,一个女人能有多少青春等待一个男人? 既然他老是以事业为重,那就放她走吧! 这回她下定了决心,他却坚持不肯分手 还霸道地把她给掳回家、拐上床—— 好吧,她承认这种复合的招数是挺诱人的 但……现在是怎样? 她好不容易再度敞开心门接纳他 他却被老板的妹妹给看上 眼看就要去当别人家的乘龙快婿……   楔 子   「任扬,这一次你可不可以陪陪我?」因感冒而粗哑的女音有着深深的乞求,只希望现在握着她的手的男人为她稍留片刻   男人为难地看着她,「向晴,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可是等一下公司有个大案子等着我去处理,所以这次你再稍稍体谅我一下好不好?」   「你真的不能陪我一下吗?一下下就好了!」就这么一次,她不想再扮演懂事明理的女朋友,只要他能够为她稍稍停留片刻就好   该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在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之后……   她的等待,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第一章   「我们分手吧!」   蓝向晴没有预警地冒出这么一句话,向来柔顺的嗓音多了份坚决,但脸上却没有其他的表情,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好不好这种稀松平常的话题   他是没有上亿身价,但多年的努力让他至少是黄金单身汉的一员;而一路陪着他努力的女友却在这时候说要分手一转眼,她在等待中掷下了女人最精华的十年……   她一直没有说出口,其实她不在乎生活是否富裕,但至少不要让她抱着一个虚无的承诺在他身边持续着没有尽头的等待   女人的青春有限,就算她愿意等,她又能够再等他几年?一个十年一眨眼就已经过了,她还有下一个十年要在等待中度过吗?   爱情就像咖啡,等久了,香气渐渐消失在时间中你明明知道我工作很忙,没办法常常陪着你,可是我们交往了那么多年,难道你不清楚我是为了什么吗?」他反问着她,语气中有浓浓的不谅解」   「你明明知道,又为什么……」   她眼神里浮现浓厚的悲哀,看着他继续说道;「可是你知不知道,爱情不是我一个人不停的体谅就能维持的?你忙,你要我体谅,你没办法陪我,也要我体谅,你匆匆离开去谈生意,也要我体谅,甚至我生病了上亿身价还是富可敌国的庞大家产?   「向晴……」看着她眼里深深的哀戚,他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却无法反驳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搅拌着眼前冷掉的咖啡   「黎任莹,你快来帮忙叫你哥不要喝了,光是坐在那边看,不会来帮忙一下喔!」黎任扬平常一定做人太失败了,要不然怎么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想甩他?   一直坐在一边喝着饮料的人,斜睨了正抱着酒瓶狂喝的人一眼,便不屑地转过头去,「哼!喝死算了!反正这种只会工作的机器人本来就不适合向晴姊那么好的女人」要不是看在他是她亲哥哥的份上,她才不会坐在这边呢!早冲上去给他一顿好打了   不过……向晴姊应该只想给她哥一点教训而已吧?不会真的就分手了吧?   喧闹的街道上行人来来去去,快速的生活步调充斥着整个城市,但路旁的一个街角上,却有一个小小的店面不受城市的快步调所影响,依旧静静仁立在一旁,让生活的优闲遍布在周围   这对情侣第一次闹分手,虽然大家表面上都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但是身为两个当事者中间的关系人,她还是多少知道两人的巨大改变,她老哥晚上变成酒国英雄,而向晴姊则是点了她最不喜欢的黑咖啡」蓝向晴为难地看着她,低头暗语,话中有着说不出的苦涩」蓝向晴微微一笑   她是真的想忘了他,忘了过去他们有过的一切!   一杯黑咖啡,便可以证明她想放弃他的决心,因为那个外表柔弱却又固执的小女人,心里像是住着一个小女孩,从来都不喝有着苦涩味道的咖啡,更别说完全不加糖和奶精的黑咖啡了   这代表……那个脆弱的小女孩也想要长大和遗忘了吗?   还未思考出结果,屋内走出的身影,让他马上抛掉正思考中的问题趋向前去   「回去吧!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不!」黎任扬失常地大吼一声,张大了泛红的双眼盯着蓝向晴,「我绝对不分手」   「就算你说不分手,我们也已经分手了」他粗鲁地将她一把抱起,走向车里   「不!放开我!」她奋力挣扎却还是敌不过他的力量,让他给抱上车,然后眼睁睁看着他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车上的两个人沉默无语,一切都要归功于刚刚上车前的争执还有那场不情愿的谈话   「让我下车   「向晴,不要这样好不好?」趁着红灯的空档,他贪婪地看着像是许久未见的她,语气有着深深的祈求,「我们……好好谈一谈好吗?」   「我觉得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   「黎任扬,我们没什么话可以说了,所以请让我在下一个路口下车,谢谢!」她的口气冰冷不再是他从前熟悉的那种温柔和包容   他不再说话,只是抿紧了唇,开着车往他租赁的公寓而去,车内顿时陷人让人尴尬的沉默   「我难道还做得不够吗?这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啊!」黎任扬不平地反驳着,完全无法接受她给的理由   「你要谈,我们现在就来谈   是他做错了……是他忘了自己原本的心……忘记她一直在等他……   「不哭了……嗯?」他轻拍她的背,轻柔地哄着   他带着歉意说:「抱歉,我太急了」   不再急着进人,他的长指沿着她的沟渠慢慢滑动,沾惹了些许湿意后,将长指挤进她的花穴内   黎任扬忍着勃发欲望的疼痛,皱着眉,让长指快速在花穴中翻搅,勾惹出更多的爱液   「喔……」花径中传来的火热还有隐约的痛楚,让她不禁皱紧了眉,十指抓皱了身下的椅垫忍不住睁大了眼直觉地反应   解决了扰乱多天的分手问题后,他不认为目前还有什么问题对他来说算是大事你说这是什么话啊!我从昨天就一直打向晴姊的手机和她家里的电话,结果没人接就算了,我还跑到她店里去看过了,也是没人,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就很严重了吗?」黎任莹急急举证   「我说老哥……我怎么觉得你一直在找理由敷衍我啊?」 黎任莹露出危险的声调,有丝胁迫的意味,「你该不会……一点都不关心这件事吧?」   「不不不!我当然很关心!」可是人就在他身边,就算他想酝酿一下担心的气氛也培养不起来啊!   「真的吗?」她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在推翻自己的怀疑,「我还以为你跟向晴姊分手以后,就对她一点都不关心了呢!哥,你不会这么想吧?」   如果她老哥真是这么无情无义的人,她就再也不跟他说话了这样可以了吧?那我可以挂电话了吗?」   「真的吗?」   「真的!」   得到黎任扬不断的保证,黎任莹终于挂断了电话,黎任扬一回头正想抱着软玉温香继续补眠,没想到却看到一颗红通通的苹果脸,正睁着一双大眼恼怒地看着他不免想要运弄她一番,「我昨天有没有把你伺候得很舒服啊?」   「你……你不要脸!」 良好的教养让她只能吐出这么没杀伤力的句子   这个男人根本是人前人后两个样,平常工作的时候明明就是不苟言笑到接近严肃,可是一到床上却又变得如此病狂热情,每每弄得她娇喘连连还不愿放手,活脱脱就像是两面人的最佳翻版」他霸道地宣示完,又把她给拉回床上用身子压住她   「你……不要闹了!」她推了推他的胸膛,「你别忘记我们已经分手了   「你……」无赖!   「怎么了?怎么不说了?」他懒做地挑眉瞅着她,「我可是很期待你再继续说喔!」   唉!也不想想平常就算不做什么也习惯抱着她入眠的他,在分手的第二天就尝到辗转反侧的滋味,就算用酒精麻痹目已,还是无法掩饰怀中那股失落感   「你……我明明跟你说过我们不可能了,为什么你就是……你就是……」她咬着唇,泫然欲泣地看着他,一滴澄澈的泪水不经意地滑落颊边,好不令人怜爱,「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手」   「我说过了,我不放手「再给我们的爱情一次机会,我相信这次我们的爱会走到人生的终点……」   「嗯……我相信……」她与他眼对眼凝望,嘴里喃喃道出心里最深切的渴望   这一次,她不要再一个人为两个人的爱情努力   这一次,她要和他一起携手   空荡荡的办公室昭告了今日无人进出的讯息,而办公桌上多到快跌下来的公文,则说明了主人绝非只有今天没进办公室   「什么叫应该是?」女子挑了挑精心描绘的细眉,眼神凌厉地扫向黄秘书,「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有什么应该是?真不知道当初你是怎么考进来当总经理秘书的!」   「那个……我……」原本就已经被女子气势给压倒的黄秘书,这时候更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算了哪你知道总经理请假去哪里了吗?」话锋一转,女子换了另一个话题   麦嘎问啊啦!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秘书,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到底有什么用啊?一问三不知,公司请你当总经理的秘书,难不成是请你来这边说不知道,不清楚的吗?」   「我……」隔着厚厚的大眼镜,黄秘书睁大了浩然欲泣的眼睛,委屈得说不出话来   不要怪他这个哥哥都不帮妹妹,如果可以的话,兄弟变成他的妹夫,他当然也是乐见其成,但是他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黎任扬的心早就被他的女朋友整个填满了,根本就没有其他人进来搅局的空间   喔?这小妮子是哪里生来这种自信的,他倒想知道   「是吗?哪里不一样?那是刚好任扬请假不在这里,要不然你还是会落到被丢出去的下场」听到这里,展昭华连忙四处张望了一下,就怕黎任扬那个不定时炸弹随时出现在身务然后才继续说道:「他最近很敏感,你最好小心一点,不要说出这两个字顺便被他附送一个「大儿』   「为什么不要说』!」明明就是事实啊!   真是的!她的学历是用买的吗?要不然怎么那么单「蠢」!「反正叫你不要说就是不要说,你问个什么劲啊!」   「不要!我偏要说!谁知道任扬哥他现在是不是很缺乏我的安慰?」想到即将和心爱的人双宿双飞的美好幻影」展昭华彻头彻尾将展燕华打量了一遍,「你看看你,要气质没气质,然后说话没水准,做人刁蛮又任性,连任扬女朋友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还想要取代别人?少作梦了!」   冷冷地说完评语后,展昭华根本就不管展燕华会有什么反应,就跫回办公室继续处理公事   「呃……这个……也没什么啦……」其实发生了不少事,可是要在人前说出来,让蓝向睛很不好意思   「果然是小别胜新婚喔!」黎任莹忽然看到蓝向晴的颈间肌肤,不禁啧啧出声,「我哥这一两天应该把你折磨得很惨吧?你看你的脖子青一块紫一块的……好甜蜜喔!」   「这是……这是……」连忙拉好略微翻开的衣领,蓝向晴羞怯得只差没找个地洞钻进去   「到底怎么了?」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该死的!她听到了多少?   「我为什么不会在这里?」黎任莹撒娇似地抱住黎任杨怀里的蓝向晴,抬起小脸,以示威的口气说道,「向睛姊看我一个人在外面吃饭很可怜,叫我来这边享受一下家庭的温暖啊!」   「要吃饭不会随便找个地方吃吗?」干嘛老是要到他这边来吃?而且吃饭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懒得理会黎任扬的酸言酸语,黎任莹转向寻求支援   不理电梯门外的凄厉喊叫,展昭华露出深思的神情   呵呵!好不容易席卷公司的强烈台风过去了,他当然要好好享受一下这种久违的优闲了」   「喂! 我可是好心来关心一下自己的部属耶! 你竟然赶我走?太没道理了吧! 」展昭华放下咖啡哇啦哇啦大喊其他闲杂人等?靠边门吧!   「你的脑子里面除了提高业绩和批文件以外没其他事情了吗?」虽然早就知道黎任扬是这种死个性,不过还定忍不住怀疑他到底是不是除了这两件事以外再也没有关心的事   「没有就好!那我现在可以专心看我的文件了吧?」这次索性连头都不抬,直接下了逐客令」黎任扬忽然抬头   「什么?」一脚已跨出门外的展昭华慢慢地回过身来,摆出一副欠打的嘴脸,「要跟我道歉吗?哼!反正大家兄弟都那么多年了……」   「没有!我是想叫你不要再甩我的门了!这样还要修门很麻烦   黄秘书一脸呆愣地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种话太浪漫,不太适合他这种冷血硬汉   「我只说给你听   「没什么!我想说你胃肠不好,只弄了炒青菜、味噌鲑鱼,还有蔬菜麦片汤」   才说完」   这个人的独占欲真的到了一种让人惧怕的地步!展昭华无奈地与蓝向晴对望了一眼,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是!嫂字辈的称呼是吧?那叫大嫂不为过吧?」   「不用了啦!昭华学长还是叫我学妹就好了   「任扬,你怎么可以对学长这样说话?」蓝向晴有些指责地说,然后转过头投以抱歉的眼神,「学长,抱歉他这个人就是这样……」   「算了啦!他这种死个性我又不是不清楚   「对了!我刚刚在楼下碰到黄秘书,她说你没吃饭,我还以为你这个工作狂人又卯起来工作,没想到……好小子!你竟然躲在会客室跟嫂子一起吃爱心便当啊!」分不出是羡慕还是嫉妒的口气,调侃着正悠哉悠能吃着水果的冷面男   好小子!竟然有便当可以吃!真的是……羡慕啊!看着桌上只剩下残渣的饭盒,又瞪向那个舒服地享受美女水果服务的男人,他火得差点把牙根都给咬断了   不过这样的调侃对那个冷面男来说似乎没有任何影响,反而是坐在旁边的无关者羞红了脸   他心知肚明他那个妹妹顶多能弄得出蛋炒饭;若说要做出一桌像样、吃了又不会有问题的菜色那根本是不可能!所以名为吃饭谁知道暗地里有什么把戏?   「我……」展昭华也很希望刚刚他是在开玩笑,但是很可惜的是,这可是家中两老的御令,所以,唉……   「你干脆老实说有什么事,而且,你现在想的,最好不会跟我想的一模—样!」黎任扬眯起眼瞪着展昭华,冷然无波的语气添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怒火   展昭华沉默地看着黎任扬,脸上失去了惯有的嘻皮笑脸,换来的是异于平常的认真严肃,「我很不想说是……可是我想,你猜的应该跟我想说的差不多」   「该死!她就不能不来找我的麻烦吗?」黎任扬狠狠地说着,全身迸发的怒气让展昭华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大步   但是善解人意的她,也很聪明地不在这里多加追问,收拾好饭盒,她起身朝黎任扬笑了笑,「没事就好,那我先回去了!」   「嗯!」黎任扬松了口气   从头到尾看着两人如夫妻般的亲昵互动,展昭华先是叹气,然后又是一脸为难的表情清已经好到住在一起了.他们又说随便就跟人同居的一定不是什么正经女人……等等!这可不是我说的!我只是重复一次而已……反正不管我说什么,他们就是有办法扭曲.变成他们自以为是的答案!」   拉拉杂杂地说出两方交锋时的大略情形,最后的无奈结局让展昭华再度摇头叹息   「追求所爱没有错,可是你明知他身边已经有人了,你又何必再去自取其辱呢?更何况,你也不是任扬会喜欢的那种类型   她所做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多余的?甚至让他觉得她是在挑战他的耐性?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啊!凭什么那个女人什么都不做就能获得他的专宠?她做了这么多却连他一个专注的凝视都得不到?   一样都是爱上同一个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异?   难不成就只是因为那女人比她早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吗?   难道就只是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所以注定她要成为失败的一方?   察觉到刚刚说出口的话似乎带来不小的伤害,展昭华支支吾吾地想要安慰展燕华,却说不出话来,「这个……我……唉!」   「你们两个在吵什么?连在楼上都听得到你们的争吵声!」展母扶着展父慢慢走下楼来,一脸谴责地看着他们   「没事!」展昭华懊恼的眼神看向父母   「什么?」这次轮到展父发声了,凌厉的眼神瞥向站在一旁的儿子,  「他竟敢说这种话?我的女儿有哪里不好?」   天啊!刚刚才一个冥顽不通的闹完而已,现在又增加了两个!唉!怎么他们就是没办法看清现实呢?   「什么叫作讨厌?年轻人懂什么?能对事业有帮助的才是有用的另一半!」展父嗤之以鼻地继续说.「交那什么女朋友!大学时交往的对象哪能认真地当作未来伴侣?更何况我们燕华有哪一点比不上他那个女朋友?」   有!除了外皮稍微能够拿来比较以外,其他还真的没有一个地方此得上蓝向晴   心一横,展昭华不再顾忌,索性把话摊开来讲   「昭华,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看看把你爸给气成这样」   「我是在告诉你们事实!」气冲冲地撂下最后一句,展昭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被他弄得乌烟瘴气的地方度过这个难堪的夜晚……   第六章   真的不对劲!   皱着眉头,黎任杨回到家后第五十一次抬起头看着对面默默吃着饭的蓝向晴,满脑子的疑惑梗在喉中,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蓝向晴不是不知道黎任扬一直看着她,但是她没说什么,只是等着他何时发现哪里不对劲   可是他这个鲁莽的动作却吓到已经开始淋浴的蓝向晴」在他邪魅的气息下,她结巴着差点说不出话   直到她快在他怀中喘不过气来,他才放开那令他为之眷恋的红唇,让她稍稍喘口气   「啧啧!你的身体明明就很喜欢这样啊!」就在她快要到达高潮的顶端之际,他忽然将手抽了出来,然后将沾满蜜液的手掌摊开在她眼前;「你看看湿成这样呢!而且刚刚你下面的小嘴还一直咬住我不让我走……」   煽情淫秽的文字让她受不了地红了睑,甚至闭起眼睛不想看到那羞人的证物」   拉起她的身子,他先坐在马桶上,然后让她坐在他腿上,两人面对着镜子」他半诱哄半威胁地说着,抱起她的身子缓缓地将她放下……   「啊……」他无预警的进入,让她闷哼一声   「不准闭上眼睛!好好地看着!」他命令道   「怎么了?」他放开手让她自主地在他身上动作,「想要的话就自己动粗鲁地揉捏着,享受着手上滑腻的触感,「宝贝!再快一点!」   「嗯……嗯……啊……任扬……扬……」她忘情地呼喊着   她难耐地甩动一头秀发,口里偶尔捉住空档发出几声呜咽,但马上又被他霸道地撷取了红唇不放,逼她做出热情的回应   一时之间,浴室内除了两人身体的碰撞声、淫靡的水声,只剩下偶尔传来的低喘声   他终于餍足地放开她红肿的双唇,双手扣紧她扭动的纤腰,一个深深的埋人,将火热白浊的热液全数灌进她温暖的体内深处   两人维持着最后颤栗的动作,许久后他才喘着气将疲软的分身从她体内滑出,勾惹出一道道惹人遐思的银丝……   激情过后,黎任扬放好了热水,倒人蓝向晴最喜欢的精油,然后抱起虚弱无力的她一起躺人浴缸中」   原来是学长的妹妹啊……蓝向晴暗忖」   要是展昭华这么多愁善感的话,怎么当个领导者呢?   她瞅了他一眼」蓝向晴还不知死活地说着   「等等!我是说真的,如果……如果学长他爸爸来找你的话呢?」她拉着他不安分的手急着要一个答案   「答应我,看在学长的份上,忍耐一下好不好?」毕竟人家真的有帮过忙,他不在乎这些事,起码让她帮他留意一些黎任扬的办公室内外弥漫着一股奇怪诡谲的气氛,每个人各据一方,除了一开始的客套话之外,现在正陷入无言的沉默中   又要我?展昭华一脸不愿地看着黎任扬,却在接触到黎任扬快被惹毛的冷厉神情后,收回差点吐出口的抗议声   展父不想理展昭华,沧桑的双眼看向黎任扬,严肃地开了口:「任扬,你觉得我们对你如何?」   忍不住在心里暗哼了声,但一想起昨晚的承诺,黎任扬只能忍耐不做出厌烦的表情,缓缓开口;「伯父伯母对任扬就像对自家人一样,甚至还无息赞助我和昭华的创业,昭华和伯父伯母都是我生命中的贵人   像是一点也不意外展父会有此一问,黎任扬神情不变地说:「有!那就是我目前正在交往的女朋友,是她让我有了努力的动力,也是我在外面为事业打拼的最佳后盾「你……我还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样的选择对你是最好的,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看来我当初的资助真不知是对还是错」   「你……」   「秘书,送客「带着伯父伯母回去吧!」再继续讲下去他们一定会爆血管   闹了老半天,办公室里终于恢复宁静,黎任扬才刚想要坐下来好好开始一天的工作,没想到又响起一阵敲门声」最好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他隐忍着怒火淡淡开口」   「就是!要不然当初我也不会挑理工科念了   他沉溺于她恰如其分的揉捏当中,「嗯……好舒服」   「什么?」除了他以外,她想跟哪个野男人手牵手走进礼堂?「我不准!」她要进礼堂也只能跟他,其他男人哪边凉快哪边去吧!   「你不准?」她口气微嗔、眼角带俏地瞅着他「好好地想啊!不要让我等太久喔!」   希望他真的不要让她等太久……   到底要表示什么?他不懂!真的不懂!   这个问题比一个决策案或是一个上地开发案还让黎任扬苦恼,因为他实在是搞不懂蓝向睛到底要什么表示   「喂?」扯了扯勒紧的领带,他口气不是太好   恶劣的口气让电话那头的黎任莹吓了一大跳「我说任莹……你是真的很想要向晴当你的大嫂吧?」   「那是当然啊!向晴姊那么爱你,而且又很照顾我,脾气又好,手艺也好得没话说,这种优等货,要不是我不是身为男儿身,我是绝对不会让给你浪费的!」黎任莹滔滔不绝地说着,恨不得自己能够重新投胎,不仅把蓝向晴捧上了天,还顺便把自己的老哥给眨了一下」她有多好他当然知道,会有那么多人觊觎他一点也不意外   「什么要不要的?我脸都快被你丢光了!」展父顾不得医生要他不能动气,也跟着大吼,「马上给我忘了他!我就不信我们展家的女儿得用这种丢人现眼的方法去求人家要!」   「我不要!爸,之前你不是很鼓励我吗?怎么现在又……」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总之,以后不准你到你哥的公司去,看是要听你妈的话多去参加几个相亲宴,还是要去国外念书她没有家世,也没有在事业上帮助他的能力,就算他在工作上遇到了什么困难,也只能无言地给他支持还有鼓励而已她甚至也想过,说不定这是他想要分手的理由,只是没想到…一   她给了一个理由让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不是吗?可是他还是追了上来了、这代表了什么呢?   代表他选了她陪他走过接下来的人生……   她浅笑着,看着那由远而近逐渐接近的车子」展燕华冷冷说着,脸上不带任何笑容   「我可以问一下吗?你到底要我回答什么?还有这两个礼物是……」   「如果……你说你自己会识相一点,自己离开任扬哥的话,那我送你的礼就是这个蓝色的盒子,里面有支票,一千万!」展燕华顿了顿,然后语气不善地说:「如果你不选那个蓝色的盒子,你也可以选择不离开,那你就拿走那个红色的盒子,里面装的是一把手枪,当然是装上子弹的!」   蓝向晴惊讶地低呼了一声   「什么?手枪?!」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没错!如果你选了手枪,那我就先杀了你再自杀   「你……真的爱任扬吗?」看着展燕华的表现,让蓝向晴不得不做如此猜测   「什么?」展燕华像是辩解又像是说服自己般大声回答着,「我爱他!我当然爱他!可是他爱的是你,不是我!」   蓝向晴平静地看着展燕华,缓缓说道:「你如果真的爱他的话,为什么希望看到他痛苦地活下去呢?你杀了我再自杀,痛苦的是谁呢?死去的人就算了,痛苦的是活下来的人,你嘴巴上说你爱他,可是却想做出让他一辈子活在痛苦里的事?这样,你敢说你爱他吗?」   「你胡说!」展燕华愤愤地站起身,拔高着声音大喊着,「明明是他不爱我,我这样做有什么错?他不要我的爱,我才是最可怜的那个人不是吗?你这个幸福的人凭什么这样说我!」   「我凭什么?」蓝向晴微微一笑,「因为我敢说我爱他,我很明白地知道我爱他远比爱我自己多,我敢说我爱他,而不是像你一样自认为爱他却想伤害他「你证明你的爱给我看啊!」   「证明?」蓝向晴疑惑地重复着   他冷着脸不发一语地朝两个女人走去,然后迅速拿过蓝向晴手上的手枪,俐落地抽出弹匣,将手枪跟公事包往后一扔,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回来啦!」像是没发现他的怒气,蓝向晴笑脸盈盈地说:「怎么臭着脸啊?谁又惹你生气了?」   她竟然还敢问?她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他发火的原因?   「你还敢问?我忙了一天回来竟然看到你拿着手枪准备扣下板机,难不成我还要很高兴地帮你拍张纪念照吗?」   「纪念照就不用了……」她嘟哝着,看到他的冷眼,才乖乖地没将下面的话给说完,「不要摆着一张脸嘛!还有客人在呢!」   「客人?」他皱起眉,目光往旁边一扫,看到呆在椅子上的展燕华,「她来做什么?」   「她来送礼啊!」   「送礼?」他眉皱得更紧了「我不怪你今天做的事,因为我知道你也喜欢他,可是……哪并不是爱」蓝向晴温柔地握住展燕华的手,「你没有做错,只是缺少一点耐心去等待那个全心全意喜欢你的人,你懂吗?」   展燕华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真的吗?我做了这样的事……你还认为我没有做错吗?」   黎任扬此时不发一语,静静地在一旁看着,拧紧的眉头却渐渐放松「你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不是吗?怎么会有错呢?」   展燕华看着蓝向晴的微笑,看着她眼里无私而又温暖的眼神,似乎忽然懂了」   「素幄?粗去了喔?」两个年过半百的阿婆像是松了口气似的   说什么结婚?连条婚都不知道有没有呢!唉……   一踏进门,蓝向晴就感到有些不对劲,但她只是暗自嘲笑着自己的多心,然后朝厨房走去」他半抱半牧地将她带往楼上的主卧房   她仍是低头敛目不语,让单膝点地的他心中忐忑不安   经过了一段室人的沉默后,她缓缓地抬起头来,眼眶中分不清是喜悦还是感动的泪水   「我……我原本以为……你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因为他不是太过浪漫的人,所以她一直以为就连求婚应该也只是把戒指拿出来,然后霸道地套上就算了……   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一整晚没睡,就是为了弄这些……   看着蓝向晴哭成梨花带泪的样子,黎任扬不禁轻轻叹息,起身将她接向怀中,「从我们认识以来,一直就是我让你流泪,然后再向你道歉,所以别哭了……起码在我难得做出这么浪漫的事的时候!」   蓝向晴眨着仍带着水光的眼眸,漾出一个娇美的笑靥   「哇……放我下来啊!」   「我说任扬,把她给放下来吧!」一个突兀的声音忽然插入两人的甜蜜世界里「当然,最经典的一幕也没有错过喔!哈哈……」   「你……带子给我交出来!」黎任扬怒吼   「哈哈……我偏不要!」这可是要拿来好好留念的说   两个男人当场愣在原地,而始作俑者则是轻笑着投入她所爱的人怀中   抬起头看着黎任扬不解的眼眸,蓝向晴再度送上香吻 【内容简介】 邵妍,是不是谁越落魄,谁越孤独,谁越需要同情,你就会越喜欢谁? 早知道这样,我从来就不该放手   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从抽屉里抽出一袋咖啡,是最普通的雀巢1+2,奶糖具备,她是个怕麻烦的人,对于泡咖啡,从未尝试过自己来调,况且她从来觉得,自己根本调不好仅仅是到反贪局做了一次专访,以前也到其他地方做过多次,可这次是不同的,她没想到,接待她的人会是迟浩瀚,好多年没有他的消息了,只听说他去外地读研了,再以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没想到再见到他,他已经在反贪局工作了……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铃声大作,穿透整间办公室,将邵妍的思绪拉回来,赶忙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写着“顾川来电”,还有他那专门用邵妍的手机拍的一张张牙舞爪的怪异头像,邵妍皱了皱眉头,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未及说话,那边就传来了聒噪的声音,邵妍赶忙将手机拿开里耳朵远一些长舒了一口气,喝了一勺咖啡,还有些烫,坐下来重新理理思路,打算将稿子写下去,可刚开了个头,又被那种思绪打断,繁冗而惆怅的……邵妍终于沉重的叹了口气只是采访结束了,邵妍才发现,他一直站在外面,送她出去的路上,迟浩瀚提议一起去吃个饭,邵妍没有答应,借口还要工作   邵妍有些害怕,上午的采访,只看到反贪局的领导嘴一张一合,而他说了什么,邵妍却一点也没有听到,还好有摄像师,把大体意思复述给了她,否则这次的采访等于泡汤那时的生活,似乎比现在充实的多,在学生会工作了两年,幸运的升为文艺部部长,老部长比她大两届,直到毕业后好久,还赞赏的对她说:“我那时候最喜欢你的声音了,永远那么脆亮,听的人心里舒服   最让邵妍受不了的是,迟浩瀚无论在什么场合,一律称邵妍为“部长”,并且似乎从不和邵妍并排走路,每次总是走在她身后   从迟浩瀚傻傻的过来面试,到傻傻的表示要把所有工作都包了,文艺部集体送了他一个外号“迟钝钝”,同部门的活宝赵天明解释这个外号时说,为什么要加两个“钝”,是因为他不是一般的迟钝   “平时‘迟钝钝’那么不起眼的一个人,看来还是不能少的,我这弹吉他的手,怎么能拿扫把啊!”赵天明矫情的抱怨着,怪腔怪调的惹的邵妍烦躁的很”   “你们俩都闭嘴!要我给他赔不是,下辈子吧!我又没做错什么!”邵妍只记得当时很生气,强硬着就是不肯   剩下两人面对面坐着,迟浩瀚显得意外又激动,挠着头傻笑着:“部长,不,不是,我是想说,你怎么来了?”   邵妍看着他的样子,又好笑又好气:“我怎么不能来?你刚才这么紧张,难道我是母老虎,会把你吃了?”   “没有,我看你来了,很高兴,不是因为你凶   两人聊了一阵,邵妍没有道歉,看到他的样子,道歉的话一句也想不起来了,直想多骂他两句,可迟浩瀚却显得异常高兴小姐,来添套餐具……”顾川说起话来舌头也开始打卷,拉着邵妍说着胡话   出了公安局,顾川长长的出了口气,看着雨后夜晚的满天星光,借着酒劲,忽然大声念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邵妍径自朝前走去,不理会他一切耍酒疯的言语   “邵妍,喂,别走那么快,我开车送你回去下回你再通知我的时候,是不是让我准备着去参加你的葬礼?!”邵妍觉得自己的脸几乎要扭曲了起来,不知不觉眼前一片模糊细长的手按在鼠标上来回移动,点击着屏幕,寻找着本市关于德语培训班的地方,搜索的结果,果然许多培训点,仔细筛选了许久,终于敲定了一家,地点就在她原来就读的那所大学里,这点很让邵妍高兴,熟悉的地方,总让人有安全感,拿起手机,终于播通了联系电话   培训班里基本都是在职人员了,年纪参次不齐,不过基本都在四十岁以下,很多是为了参加考试,出国什么的,功利性自然很强”迟浩瀚倒没有拘谨,让邵妍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只好点点头答应了   整个餐厅里气氛异常好,雅致且干净,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空调的温度也刚好,上来几道菜,都很是精致过了一会,餐厅里竟然放起了那英的老歌《辛酸的浪漫》,邵妍忽然觉得十分讽刺,一直沉默着   “这是你点的?”邵妍疑惑的看着迟浩瀚,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邵妍看着他只想狠狠骂他一句,这种想法产生了很久,可现在却怎么也积聚不起当年那种愤懑的心情   “各位老师,同学们,大家晚上好,六月的初夏,栀子花开的季节……”迟浩瀚背了两句,又卡住了,只好重来,“各,各位老师,同学们,六月的初夏……”听的邵妍直接把耳朵堵了起来,自己跑到有空调的教室去凉快,丢下他一个人练习   直到晚上下起了雨,邵妍忽然想起演播大厅上面的窗子没有关,下雨可能会飘进大厅里,赶忙穿起衣服,撑着伞赶了过去,从二楼的演播大厅入口,发现里面还有灯光,隐约还能听到有人说话邵妍很惊讶,只从偏门悄悄进去,步伐很轻,走近了才听清原来迟浩瀚还在练习,这个傻瓜这个时候还不回去休息,邵妍心里暗暗抱怨着那天的雨,没有梅雨季节特有的阴沉烦躁,显得那么可亲美好而原来的活宝赵天明,本来和冯晶晶一直是冤家,在工作以后的三年却光荣的领了结婚证当时邵妍跟他拗了半天,可现在想想,那或者也确实是一种嫉妒,是对能在爱情中一帆风顺的人的羡慕   冯晶晶听了邵妍的讲述,啧啧的直叹息,看着倚在靠背上无精打采的邵妍,开始念叨起来:“看看你,看看你,一个迟钝钝,至于吗?当初他整天跟在你屁股后头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俩不合适,我也没想到你邵妍的眼光会是这样的毕竟他还是小孩心性”   “人家就比你小两岁,这年头女大男小又怎么了,何况他也没多小,他爸又是副市长,在赵天明公司里,他是最有前途的,过不了多久估计就能升个经理什么的哪点不合适?邵妍,你有时候就是功利性太不强了邵妍只记得当时很生气,原来在老家的时候,同村的一些男孩子欺负弟弟小伟,邵妍出来替他出头,那些男孩子也说过不和女孩子打架,于是邵妍就一个个跟他们打,直到他们服输到了后来,同村的男孩子再想欺负小伟的时候,总会后怕的问一句:你姐在哪呢?   那一天,顾川看着只绑了一条马尾辫,穿着干净的白色抬拳道服,腰肢纤细的邵妍,本来没当回事,还扬言只用三分力气可那人连打了几遍,弄得邵妍不得不打开包去看看,盯住显示屏,才猛然发现上面赫然写着三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顾副市长”邵妍故意将顾川酒后驾驶的事省去,不让他父亲担心和生气   “他还忙?那小子干过几天正事?哎,邵妍啊,那小子自从他母亲过逝以后就很叛逆,谁的话也不听,自从认识了你以后,我发现他还算听你的话,你在他旁边说说他,管管他,他还好些”顾副市长语气有些低落,邵妍听的出他很无奈,几乎是在拜托她伯伯知道顾川喜欢你,你可能并不喜欢那小子,其实那也没关系,不要勉强,伯伯只想拜托你,只要你象个姐姐一样领着他,带带他,别让他朝邪路上走就好,行吗?”邵妍开始有些为难了,从心里上,她几乎不愿再和顾川有任何联系,那小子的花样足以折腾人到死,可面对这样一个父亲的恳求,她又不忍拒绝,顿了顿,赶忙答应了下来:“顾伯伯您放心吧,我一直把他当亲弟弟一样,只要是我能帮他的,我一定尽我最大努力!”   “好孩子,有你在,伯伯放心!”邵妍听的出,顾副市长很是激动,也很开心邵妍用眼睛到处搜索了一遍,确定他真的是走了,沉默的回到沙发上,许久才长叹了口气   “邵小姐,你别忙和了,俺不渴,俺就是有事想跟你说   “俺是个直爽人,就不整虚的了,俺说两句就走,回去还得做饭邵小姐,俺想请你劝劝顾川,让他回家陪他爸好好过个生日,老这样僵着哪是长法?”沈阿姨说到这里直叹气   邵妍这才知道顾川很久没回过家了,一直在外面单独住,皱了皱眉头,心里终于明白了,说了一会儿,邵妍将事情答应了下来,送沈阿姨到门口,那个直爽的女人,连连向她道谢,甚至临走的时候眼圈也红了   “做那种不老松的造型吧,上面写点什么字好呢?”邵妍一边指着玻璃柜里的贺寿蛋糕,一边思索着对顾川说   顾川却显得不甚在意,随处看着货架上的面包,有一句没一句的答着:“随便吧”   “要不做那种上面有个寿桃,中间一个大大的‘寿’字的呢?”邵妍仔细的看着一排贺寿蛋糕,认真的挑选着,旁边营业员小姐不停的跟着她讲解,态度极其热情邵妍是找人,心情自然不一样,爬山的速度自然也快许多   到了山顶,已经快接近十二点,山顶聚集了许多游人,神色愉悦,象是在等待着什么,说笑声不绝于耳,邵妍没想到今天的这里会这么热闹,有些诧异,已经许久没有观赏过什么风景点,那种舒爽愉悦早就忘了叶耀没有见过邵妍,正搞不清状况,一会儿看看顾川,一会又看看赵天明   邵妍上前拉过顾川,不由分说将他拽出人群:“你想搞到什么时候?你打定主意不回家了?!”   顾川赶忙拿起自己的外套,被邵妍拉着,在众人的目送下,心里竟然有种沾沾自喜,一边好象不舍般转过头跟几个同伴告别,一边回应着邵妍拉住自己的那只手,既想表现出他是被拉着走的,又生怕邵妍放了手赵天明才赶紧对周围瞠目结舌的朋友无所谓的说道:“别看了别看了,他老婆来查勤的,正常正常一阵强烈的掌声在耳边响起,邵妍推开顾川,看着满天绽开的花朵,心中忽然说不出的快乐,有种洗涤身心的感动,不自觉的也跟着欢呼起来   邵妍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顾川驼上自己的背,整个身体贴着他宽阔厚实的背,一阵笑声才从他结实的胸腔里飘出:“行啊,我等着你来揍我,不过现在这时候你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还是让我发个善心背你下去吧   “五十几来着?忘了”顾川轻描淡写的带过,说的似乎是一些不相干的人和事”邵妍一边抱怨着,一边将杯子塞到顾川车窗前邵妍气的瞪大眼睛,没想到他现在竟然拿这样的事来要挟她,心里憋着火,从盒子里掏出一个杯子,在他眼前晃了晃,放进自己包里:“你小子威胁我,你别后悔!”   顾家的房子在玉泉路,那里是一排排的老式房子,独门独院,一户挨着一户,是高干的聚居地,早在民国时期就建在那里,路的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安静又气派”   邵妍抿嘴笑了起来,带起另外一条围裙,从碗橱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碟子:“我也没起多大作用,只不过把他拉来了而已”   沈阿姨是个实在人,据说在顾家做了多年的保姆了,跟他们就像一家人,顾川平时也经常提到沈阿姨如何如何,但却很少提他父亲如何顾先生刚开始真希望让你当他儿媳妇,不过后来他知道了你的想法,就没再抱这样的幻想   “我再提醒你一声,迟钝钝也要去的,当年咱们部的主力后勤,外加候补   邵妍叹了口气,却没有再开口,对于顾川,她确实是受刺激了,有时候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很老了,远不如他有热情和冲劲,也搞不懂他的想法,或者说二十七岁的女人早就算大龄青年,青春已经接近尾声,再也没有办法想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一样,有大把的时间和青春去耗费,现在的自己,连买股票也不敢冒太大的风险而顾川才二十五,还是个典型的小伙子,讲求刺激,爱好广泛,连笑起来都带有阳光的气息,邵妍觉得自己越来越象他的姐姐了   夜晚的街灯璀璨繁华,周围喧嚣的气息混杂在夏末的空气里,人潮涌动的地铁站,谁也看不清谁的脸,谁也不清楚谁在奔着什么方向,但却都聚集在一起本来男主持定为赵天明,因为他是老手,曾经主持过多场晚会,有着丰富的经验,可那家伙到了最后忽然把嗓子弄哑了,急的邵妍团团转,最后才不得已把目光落在了长期打后勤的迟浩瀚身上,那几天,邵妍天天看着迟浩瀚练台词,一遍一遍,反反复复”   “你紧张吗?怎么有点结巴,来深呼吸一口,放松一下,别紧张,等会儿就当下面的人不存在,你尽情发挥你的   忽然邵妍把目光集中在他的脸上,看了又看,直到迟浩瀚有些紧张了:“今天谁给你化的妆?”   “啊?”迟浩瀚没有明白邵妍的意思,傻愣愣的站着”   迟浩瀚觉得有种尴尬,自己终于鼓起勇气说出自己心里的话,却被她四两拨千斤的敷衍过去,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布置的任务,他总是完成最认真最积极的一个   望着台上,灯光耀眼而灿烂,邵妍一边安慰着迟浩瀚,让他不用紧张,一边试着话筒的好坏想到这,邵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慌乱中,迟浩瀚一把将她拉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快速将别花用的别针拿了下来,让邵妍转过去,自己帮她迅速的将裙子拉链乍开处用别针别好,一个太少,又拆了一朵花,最后索性将自己胸前那朵花的别针也摘下来给邵妍弄在后面,将胸前的花插在前面口袋里   那件事没再有其他人知道,成了两个人的秘密   躺在床上,把所有照片整理的差不多了,放在一边,听着闹钟嘀嘀哒哒的声响,慢慢合上眼睛,旁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短信,邵妍伸手拿了过来,发现是顾川发来的,他总喜欢晚上发短信打电话   老部长是个女的,仅比邵妍高两届,是当年的校花,长相和身材都是一流的,更难得的是,她会的乐器多达十来种,最拿手的是小提琴当年她在学校艺术节的晚会上拉小提琴的时候,曾经引起台下的轰动邵妍一直是羡慕她的,加入了文艺部以后,老部长和邵妍很是谈的来,凡事都带着她,领着她这回见到老部长,她更加带有一种成熟女性的感觉,从穿着打扮,到整个气质   “学姐,邵妍她酒量不行,再喝下去她就回不了家了   老部长笑了起来,扶着邵妍,看着这个声称要帮她挡酒,酒量却根本不到家的妹妹:“迟浩瀚,今天学姐给你的任务,等会儿散场了把邵妍送回家每天忙着应付他的事情,他的家庭,他的事业,更多的时候,别人习惯于叫我×太太,而不是我的名字,我好象已经完全在他的世界里了,很多时候,我差点忘了自己是谁如果没有了自我,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婚姻束缚了我,让我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所以我离婚了,并且不打算再结婚,这就是理由   可那一回,邵妍同样也喝多了,就着饭店门口的地方,两人猜拳猜到很晚,大声爽快的笑着,直到所有同学都回去了,只剩他们俩,街边的路灯柔和又耀眼,两旁的树在晚风里沙沙做响,风吹在身上凉爽又舒服   迟浩瀚记忆当中,那次的邵妍异常好看,脸色因为多喝了几杯而红红的,走路也不稳,两个醉酒的人互相搀着,一起往学校走”   “哼哼……”邵妍推了他一把,自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多亏迟浩瀚一把将她捞住,“我知道你怕我,你怕的连名字都不敢喊一句,胆小鬼!”   “我……”迟浩瀚看着已然被他半抱着的邵妍,觉得嗓子里忽然干燥的难以发出声音,带着委屈和尴尬的看着她,可手却舍不得放开,一直揽着她邵妍死命的将他推开,迟浩瀚想也没想,一低头覆上她的唇   “忘了吧,什么事都没有,别不好意思   “为什么要忘了?!”迟浩瀚抬高了声音,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好象积聚了许多痛苦,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邵妍猜测他这几天应该没有睡好   “邵妍,这几天我觉得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脑子里全是你,全是那天的情景老部长扶着邵妍,看着这个跑来替她挡酒,最后却醉的比谁都快的学妹,老部长不禁觉得好笑”   邵妍还直嚷嚷着要替老部长挡酒,好象根本没听见迟浩瀚在说什么顾川去到服务台办了个手续,接着就拉着她坐电梯上楼”   邵妍睁大眼睛想看他又有什么花样,眼里都是得意的神色他来弄面皮,邵妍负责包,有时候他也上手包两个,邵妍总会生气的让他停下,因为他包的饺子一下锅就开始跳脱衣舞搞的我也到很晚才睡着   “他当然受伤了,伤的还不轻,不过不是身体,是心!”冯晶晶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喝了一口,觉得味道刚好,“邵妍,你要是只喜欢迟钝钝,对顾川没那意思的话,你赶紧跟人家说清楚!听赵天明说,顾川那天咱们聚会后在你家下面等了好几个小时,你手机也不开,他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最后等来的是迟钝钝把你送回来了他能不伤心吗?”   邵妍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本来觉得,虽然顾川有时候会折腾人,但他却是所有人当中最能让自己开心的一个,她想永远把他当做好朋友,当亲弟弟,可是现在看来,那样恐怕会给顾川传递一些错误的信息,让他越陷越深   忽然,楼上办公室的关语沫忽然进来伸过头,给她们俩做了个鬼脸,看着诡异的气愤说道:“邵妍,主任让你去一趟,你的假期批下来了!”   冯晶晶听了这话反而来了劲,盯着邵妍:“你请大假了?去哪?”   “回家一趟,我弟弟结婚要盖房子,我已经把银行卡上的钱都汇过去了,现在我爹叫我回趟家,给我弟弟壮个脸”邵妍解释着,准备下楼去找主任   冯晶晶放下杯子,仿佛并没有太多意外:“去吧,你早该放假了,回家好好把事情想想清楚   “前面转向去别的地方了,不去原来的地点!大家赶紧下车!”司机扯着嗓子象在轰一群牲口他停车的地方刚好是一个路灯坏掉一半的紧急停车地点,黑漆漆的还没看清这车的车牌,就被他调头开走了   一车乘客已经四下分开朝不同方向走去,邵妍摸了摸口袋,钱已经所剩无几了,银行卡里的钱都汇给了家里,本来买了票以后,觉得反正是回家,就没必要带太多钱,这下才意识到出门没钱的可怕性   “大哥!麻烦能借你的手机用一下吗?我手机没电了,我想打个电话”   邵妍感激的接过来,在脑海当中搜索着能想到的号码,除了自己所在公寓的电话以外,能记得的只有冯晶晶的号码和顾川的号码,邵妍先播通了冯晶晶的号码,提示竟然说欠费停机了,她才突然想起前两天冯晶晶才将自己原来的卡打爆了,换了张新卡”那家的女主人抱着孩子招呼着邵妍,显得极和蔼邵妍也赶紧挥了挥手,有些心灰,接下来自己只有努力朝前走,争取早点走到靠近城镇的地方,打个长途电话,或者能够搭一个便宜的顺风车回去   邵妍连连向那一家人道谢,他们确实帮了她很大的忙,让她和熟人联系上了看着车越开越远了,直到消失在夜幕当中夜里的风不小,初秋的夜晚透着凉意,而邵妍却觉得踏实多了,将箱子拖到路灯下,抱着双臂坐在箱子上邵妍至今还记得他们那回费了好大力气才挤到看台上,象周围的许多小女生一样手里举着荧光棒,顾川却说了一句让邵妍现在想起来还直想笑的话,他说:现如今有搞不清“八大山人”是一个人的号还是一个八个人的演唱组合的,但没有搞不清周杰伦是人名还是个新型汽车轮胎名的   直到有一天,顾川把整个电影院包下来,说要专门请她看电影,邵妍才终于清醒的认识到顾川在想什么,那一回,邵妍觉得很生气,不是生气顾川想要追求她,而是他这么久以来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让她原本以为他仅仅是想得到一些赔偿而已邵妍那时候觉得自己被人骗了,就在刚踏进电影院的时候,扭头就走了勉强睁开眼睛,才看见顾川从车上下来,脸上带着忧急的神色,领带已经被解开,散乱的放下前面,看来是因为急噪又太热造成   “顾川   “你醒了?”邵妍正在出神,忽然被一个声音打断,转过头来,看见顾川正拎着一个快餐袋进来,里面放了两个一次性饭盒,看见邵妍醒来,终于露出了笑容,“正好,来,吃饭了”   顾川只好将勺子交给邵妍,随即又伸出手覆上她的额头,这回邵妍没有躲,乖乖的让他试了试体温:“不烧了,挺好的   “你今天和以前不太一样,感觉温顺了许多,没有平时那么凌厉了”顾川笑着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来认真的削了起来,手法显得不甚熟练   “人在孤立无援的时候最坚强,因为知道没人可以依靠;人在有所依赖的时候最脆弱,因为知道可以躲在后面,让别人来解决问题邵妍的笑容僵住了,怯怯的看着他,觉得脑袋里刚才好笑的事情忽然忘记了,瞪着眼睛看着他,如何都挤不出一丝笑容   邵妍没敢回答,沉默着躺着,似乎想告诉顾川,她已经睡着了”顾川自顾自的说着,他肯定他说的话邵妍都能听到,顿了顿,才终于象下定决心般的,“跟我在一起吧他比我了解你,因为他比我先认识你,这些都不能改变,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可你对我,也许从来没这样深刻过,你对我可能更多的是忍让,包容,你很少主动找我,更多的是躲避,因为你觉得我在折腾你,确实是这样,我总在想尽办法让你来注意我,我滑雪,登山,甚至酒后驾驶被送进公安局,这些都是我想引起你注意的手段,每次只有我出了什么事,你才会出现,即使是生气的骂我一顿,可那毕竟表示,你对我还是有点在乎,有点反应,不是象平时的冷淡   “别打断我,邵妍,我想说这些很久了,可你不给我机会,你一直在敷衍,在躲避,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顾川还表现的特别无辜,惹得邵妍只能干瞪眼   “叶耀是谁?”邵妍好奇的追问着   “我一打小一起长大的哥儿们,你不见过吗赶紧给我,说不定他有什么急事   “我没胡说,我跟他认识许多年了,从小玩到大,后来他出国了,前些日子才回国”邵妍看着车窗外,知道离家越来越近了,心里反而不安起来,许多情绪积聚着,看着顾川的神色,透着愉悦和洋溢可顾川没有料到邵妍的父亲问的这么详细,最后还是禁不住把实话供了出来   “研究什么呢?”邵妍似乎感觉到气氛不对,坐下来狠推了小伟的脑门一把,接着跟父亲说,“爹,你们不要欺负他,为难他!”   “噫!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话啊,啥叫欺负,为难啊?”父亲不乐意的板起脸来,对邵妍的态度很不满意,“还没出嫁的闺女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更多的是坐下来聊天,聊到最后是想拜托顾川帮忙办家里的一些困难事,有托他找工作的,有托他在医院找熟人希望看病能方便点,竟然还有托他给自己在城里工作的亲戚介绍对象的不论大事小事,顾川竟然都一本正经的仔细听着,整整一下午,邵妍都没来及单独跟顾川说上一句话邵妍知道宴无好宴,会无好会,坚决不愿意去   邵妍又急又气,悔的肠子都青了,懊恼着真不该让顾川跟自己一起来,现在说什么也晚了邵妍的父亲却异常欣慰,说村长一家原来那么高傲,现在竟然也有低声下气托他们老邵家办事的一天邵妍心疼的给他盖好被子,坐在他旁边没有离开,过了一会儿,顾川翻了个身,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隐约看着邵妍坐在旁边,慢慢露出一丝笑容”   “不用……”顾川握住邵妍放在他脸上的手,忽然笑了起来,接着咳嗽了几声,觉得周边到处是酒气,“你爹同意我们结婚,他说很喜欢我……你嫁给我吧……”   邵妍抽回了手,看着躺在床上,这样难受还说很高兴的顾川,一阵说不出的感受堵在心里:“傻瓜!笨蛋!他当然会喜欢你!你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给他长了脸!他不喜欢你喜欢谁?”   顾川仿佛没有听见邵妍的话,自顾自的呓语着,侧过身躺着:“你爹说认定我这个姑爷了……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疯了你!”邵妍急的团团转,直接把行李箱的东西都放了回去,打定主意第二天早上就离开   “停车!”邵妍忽然喊道,象是再也忍受不住,下定了决心一般   顾川也跟着下了车,望着邵妍有种忧郁的背影,忽然上去从后面紧紧的抱住她,不容她挣扎,贴着她凉凉的耳根:“我说过我是最适合你的人,怎么会不合适?”   邵妍使劲挣扎,可任凭她怎么样,顾川就是不松手,抱的她紧紧的,直觉得骨头都快碎了,邵妍去掰他的手,去推他的身体,可就是挣脱不了,急的皱起眉头:“你怎么象个无赖!”   “呵呵……”顾川笑了出来,将邵妍的身子扳正,“你才知道我是无赖啊,你爹都答应让你嫁给我了,要是在旧社会,你就非嫁不可了邵妍捶打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发出呜咽的声音,身子颤动着,手垂在身体两侧,终于放弃反抗顾川也赶紧蹲了下来,有种心慌失措,她原本很少见过邵妍哭,可最近却很频繁,而且一次比一次更伤心,他有些害怕了,握住邵妍的一只手,紧紧的:“我特别怕你说我小,说我是孩子,我不知道该怎么证明我不是,你每次这么说,我都觉得很挫败我想过了,如果你坚决跟我分手,我就去求你爹认我当干儿子,到时候你家的事还是我的事,反正我和你注定是一家人,你自己选吧”   邵妍看着他的样子,终于笑了出来,顾川在她脸上了抹了一把,怪声怪气的说:“终于不哭了?你早晨没洗脸没化妆吧?再哭一场,真的很难看什么事啊?……恩,我在县里还没回去呢,对,和她一起……滚,你小子别胡说……恩,恩,什么?电视台的女人都喜欢什么?当然是喜欢象我这样的男的了……哈哈……”顾川笑的前仰后合,邵妍听见话筒里有人大声笑着骂他的声音   邵妍也迷糊当中笑了起来:“你也有点廉耻,别被人笑话”   顾川瞪了邵妍一眼,随后对电话里说:“行行,我帮你问问,你别那么猴急”   顾川觉得掌心里那只手紧了紧,嘴角扬了扬,将她朝身边揽了揽:“邵妍,我那天就想问你,你妈妈呢?我在你家里见到你爹和你弟弟,但是没见到你妈妈他是个没责任心的人!他害死了我妈!”   邵妍害怕了,看着顾川愤怒伤心的眼睛,象抱着个孩子一般将他搂进自己怀里,紧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更不敢相信顾副市长会是这样或者人真的背负太多的时候,就总会有厌倦的时候,邵妍弄不清这些,脑中太多东西混杂,唯一能做的只是抱紧这个男人,用尽全力   邵妍进来将自己的提包放好,坐了下来,又去倒了杯水:“可不嘛,休息和不休息当然是不一样的,不过工作也淤积了不少,这几天我估计要加班加点了”冯晶晶笑眯眯的说完,等着邵妍的反应   好一会,邵妍抬起头来,忽然反应过来她这话的含义,想起自己放假期间,冯晶晶曾经开玩笑般的发来一条短信说她要回家待产,邵妍以为她又在乱开玩笑,没有在意,只敷衍的回了一条,现在想起来,邵妍才忽然愣住了:“你……你真的有了?!不是骗我的吧?”   冯晶晶没有回答,只是不停的笑:“赵天明现在越来越婆婆妈妈了,每天上班要给我打十几个电话,问长问短,他本来让我现在就回家休息的,我想做完这个月再回家,不然我也不好交代我产后再回来上班,这中间可能前后要将近两年的时间,工作业绩肯定要耽误很多”   邵妍偷偷的笑了起来,觉得有时候人的际遇每天都在发生着变化,想起三人一起在大学的日子,仿佛就象昨天发生的,而在一天天的变化中,改变了太多”   邵妍乐了起来,来了精神,发过去一个害羞的表情和顾川见面的机会少了,只偶尔去看个电影吃个饭,有时候他会出其不意的开车到电视台楼下来接她,她觉得这样的日子虽然忙,但是每天都很开心,象是忽然在生活中找到了方向,每个细胞都觉得活跃起来   直到去医院,采访了一位见义勇为的中年人,他的事迹相当感人,除了勇敢和歹徒搏斗以外,他平时还资助了孤寡老人和失学儿童,虽然自己并不富裕,可他仍然乐意帮助别人邵妍认出那是迟浩瀚,心里惊了一下,脑中迅速思索着他怎么会进了医院   “你怎么会进了医院?”送他回来病房,邵妍没有坐下,只是挎着包站在一边,觉得一切平静的象水一样……   “阑尾炎,做了个小手术,过两天就出院   邵妍坐着地铁回报社,忽然心情坏极了,坐着看地道里的广告,亮光不停的从眼前闪过,目不暇接,心里纷乱而复杂,迟浩瀚那家伙竟然现在还有脸摆出一副好心的架势来劝她该交什么样的男朋友,想到这,邵妍狠狠的抓住扶手,直到手指慢慢发白”   “晚上我去看看你吧整个对话邵妍显得平淡的出奇,不想说也不想笑   车开出了城,景色越来越好,窗外空气清新而干净,是在城市里不曾体会到的,旅客们情绪都高涨,一车活跃,顾川和叶耀一前一后互相调侃着,互爆着对方的糗事,惹的邵妍和关语沫笑的前仰后合   邵妍听了先是笑的捧着肚子,接着赶紧板起脸来故作生气,指着一脸尴尬的顾川说:“那个幼儿园小女生是谁,这段历史问题你可没交代啊,你为什么还留着人家的照片?”   顾川窘的不知道说什么,挠着头着急的看着邵妍,几乎找不到措辞,旁边叶耀跟着添油加醋,一本正经的扮着好心人:“顾川,你赶紧交代吧,那小女孩貌似现在也没结婚呢……邵小姐,这事得严刑拷打才能问出结果啊——”   叶耀还没说完,就被顾川一包薯片砸了过去导游小姐站在车的前面,清脆的拍了拍手,开始发挥她的作用,要全车人一起来做个小游戏,这个小游戏竟然是最古老俗气的“击鼓传花”几乎每个景点都想留念街道两旁的屋子有许多店面,有出租古式衣服的   叶耀溜达着看着一排衣服,说要弄一身民间服饰,还劝说关语沫来一套水乡少女的造型”   顾川抬头看见邵妍和关语沫说笑着从洗手间从来,忙拉着叶耀嘱咐着:“别在她面前提这事,都过去了,我不想让她知道,她会生气的近距离中,邵妍觉得顾川的心跳就在自己心脏的上方,一下一下的砸着,渐渐有了共鸣,越来越觉得呼吸的粗重,直到感觉小腹间有硬物渐渐顶住了自己,邵妍才意识到有多尴尬,赶紧伸手将顾川推离自己,将脸转到一边羞的不敢看他   “还不知道什么意思?跟我结婚吧!”顾川渐渐凑近了邵妍,气息可感邵妍没有说话,径自脱了外套进浴室洗澡,拿着喷头将一天的疲惫冲去,用干净的浴巾裹住自己   自己对他是怎样的感情?喜欢但不爱?爱和喜欢难道有明确的界限吗?邵妍觉得根本回答不清,恼的用被子裹着自己,躲在里面不去想别的   关语沫叹了口气,望着天花板,停了片刻,才说道:“看来你还没想清楚,有些事情我本来不想告诉你,怕影响你现在的生活,但是你既然要考虑结婚问题,恐怕这些事,就不得不说了……其实,迟浩瀚不是患阑尾炎,是胆结石……他们局里最近在查一个大案子,他本来不想住院,要拖到结案,后来撑不住了才被送去医院,以前的一些同学熟悉的几乎都知道这事,可是他嘱咐我们别告诉你”   邵妍重新躺回床上,只是这回将嘴唇咬的更紧,望着天花板,眼睛睁的大大的,不敢眨眼,生怕会有泪水流下来,手攥着床单:“其实这几年都过去了,我早就不想管他当年为什么忽然失踪了,他有他的道理,只是我不会原谅他了……”   关语沫枕着自己的胳膊,听着窗外传来的琴声,一阵阵的悠扬婉约,可似乎却淡淡的带着哀伤,想着此刻置身在水乡,已经远离喧嚣,可心里却觉得空空的:“邵妍,把你的心思理清楚了,想好了你到底真正想要什么,不要对自己作的决定后悔   到了星期一上班的时候,邵妍才接到一个坏消息,上次见义勇为的那个中年人已经因为大出血不治身亡了,这无疑让她很震惊和感叹,有许多事情,不能按照人们的意愿去发展,她亲眼看见这么多人等着给他输血,这么多人都盼望他能活下来   那个中年人的葬礼,邵妍作为电视台的代表去参加了,去的人很多,随行去公墓的车辆成排,大多是自发赶去的,采访了几个人,几乎都是泣不成声   走了几步,忽然隐隐约约听到似乎有在说话,仰头朝上面几排坟墓看去,只有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仔细看了一番,竟然是顾副市长!邵妍惊讶的朝上面走,想去跟他打个招呼,走近了,才发现他周围没有人,他蹲在一座坟墓前,正给那周围锄草种花,嘴里却念念有词,象在跟人聊天,从背面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听到他的声音,坟墓前放着一些糕点,台阶上干干净净的,象是常打扫   “我最近冠心病犯了一回,休息了一段,没来及过来看你,淑琴啊,咱们的儿子太倔了,你走了以后,他一句话也不肯跟我多说那个女孩子我以前跟你说过的,对于她,我一直都挺放心的,是个省心的丫头,顾川野惯了,谁的话都不听,却偏偏听她的,有这样的媳妇管着他,咱们就能放心了……就是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本来我看那丫头似乎没那意思,差点给她介绍了别人,顾川就生气了……”   邵妍觉得心里酸酸的,眼前象忽然蒙了一层雾,赶紧转身离开,想抑制住自己的情绪下了几层台阶,深呼吸一阵,才发现随行的摄影师和司机已经等了她半天了邵妍趁没人看见,慌忙跟顾川解释:“我不是不给你面子,但是我实在没那么多钱输!”   顾川敲了她脑门一把,皱着眉头说:“我不是都跟你说了,输了钱算我的吗!”   邵妍猛然摇了摇头,非常坚决的说:“我不要你的钱!”   顾川彻底气结,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一脸倔强的邵妍,将她的胳膊拉的紧紧的:“你到底玩不玩?”   “不玩!”邵妍回答的很干脆,她根本不喜欢他的朋友,不喜欢这样的环境,不喜欢他逼她打牌,那个时候,邵妍觉得在心里对顾川是有种厌恶的说完你赶紧回医院,你这样很危险迟浩瀚看着周围到处是树和草,安静的只能听到草里蟋蟀的声音,一阵嗡嗡的蚊子声在耳边响起,随手抓了一把,张开手看了看,当即感叹说:“黑色带花纹的大蚊子啊!咬一下估计好几天疙瘩也消不下去了……”   “你!”邵妍气的朝前走,恼的嘟起嘴,想起这个迟钝钝确实够迟钝,总是找一些一点都不浪漫的地方约会,不增加气氛还很煞风景,委屈的甩手就要走”   邵妍没有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只下意识的答应了一句:“好吧,你要怎么帮?”   迟浩瀚忽然搂紧了她,低头吻了下去,几乎没有给邵妍任何思考的余地,冰凉的唇触碰上她火辣肿涨的嘴时,邵妍觉得心中一阵抑制不住的悸动,疼痒的感觉顿时消散了许多,一种羞意袭上心头,赶紧将他推开,怒瞪着他,可说话早没了底气:“你!你……”   邵妍也记得,那年最后一次见到迟浩瀚时,他的情绪似乎很低落,拉着她,紧紧的象是怕一松手就会不见,两人把学校的校园逛了个遍,最后坐在田径场的看台上,那天晚上星星似乎特别多,却看不到月亮,迟浩瀚将她抱的紧紧的,似乎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迟浩瀚觉得心里象有把锯子一样来回拉动着,疼的窒息,喉咙象被梗住了,他想回答说好,说自己一直都想和她在一起,可那时候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他猛的抱住邵妍,用劲浑身力气,力道大的差点将她吓到,耳边一片灼热,一种不均匀的气息,带动心脏的剧烈跳动:“我爱你……”   那是邵妍唯一一次听到迟浩瀚这么直白和深刻的说了那句话,后来的回味中,渐渐模糊了那句话的含义,或许那句话还有另一层含义,或者他想说“再见吧,珍重”   店里的顾川开始频繁的看时间,开始东张西望,还向服务生吩咐着什么,猛然间,他看到了马路对面的身影,衬着路灯的光线,雨中显得那么消瘦的女人,定定的站在那里顾川不顾打伞就跑了出去,穿过马路,震惊的看着邵妍,几乎不敢相信,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紧张的拉着她询问着:“你怎么了?怎么淋成这样?不打伞是为什么?赶快进店里去!”顾川拉着邵妍要过马路   邵妍仍旧站着不动,看着顾川的西服湿了一片,头发上也沾满了雨水,却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   邵妍猛的拽住顾川的胳膊,上前两步紧紧的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胸前,双手环住他的腰顾川怔了一下,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赶紧搂住她,轻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邵妍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睛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的关系,已经模糊一片:“顾川,你娶我吧,我嫁给你!”   第二十章   站在饭店后面的休息室,顾川用干毛巾帮邵妍把头发擦干,象在照顾一条被淋湿的小狗,宠溺的看着她,半晌,才抱怨的说了一句:“干嘛抢我的台词?”   邵妍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他,俊朗的脸庞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笑意:“我今天把你约到这里来,本来是准备好了当众向你求婚,什么都准备齐全了,还没来及开口就被你抢了”顾川说到这里显得很挫败,一脸灰灰的看着她我要是真的找别的女人,你一顿家庭暴力我没准就残废了……”   邵妍又好笑又好气,上去掐住顾川的脖子,急着要跟他辩解顾川有点生气:“你小子又怎么了?最近怎么这么多麻烦事?……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打咨询台的号码问……中什么邪了!”顾川“啪”的将电话挂了,看着一脸疑惑的邵妍,刚才那么美好的感觉全被一个电话破坏了:“我那哥儿们叶耀,我猜是受刺激了,最近居然向我打听图书馆借书的事,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以前从没听说他会这么用功看书……现在忽然说要正儿八经的学点知识,上次他一说,在场的几个哥儿们差点没笑爬下……”   在新房子里呆到很晚,吃着聊着,屋子里都是浪漫的氛围,香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邵妍想将迟浩瀚说的一切都忘了,就呆在这样天地里,安安静静的……   直到关语沫忽然打来电话,口气紧急:“喂,邵妍!迟浩瀚今天从医院里跑出去了,回来以后忽然有大出血的迹象,刀口还没愈合就又被撕裂了,现在还在昏迷”   “恩!”邵妍答应着快步出了门,顾川还愣在屋里,犹豫了半晌,忽然看见地板上邵妍的手机忘记拿走,开门去追她,她已经下楼了顾川拿起手机跟着坐电梯下去   夜色中,远远的看见邵妍钻进一辆出租车,顾川连忙又拦了一辆,上了车,跟司机说:“跟上前面那辆车顾川忽然觉得手中一丝凉意,心里咯噔一声,莫名的,心中失落极了:“谢谢顾川这样安慰着自己,尽量不往坏的方面想已经很晚了,一个人走在路上,周围耀眼的灯光闪的人心里乱   那一天离开医院的时候,天空昏黄的让人有中想熟睡的感觉,秋风将邵妍风衣上系着的一条围巾吹起来,头发飘动的纷乱,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音乐,飘飘荡荡的勾人心思从包里掏出水来喝了几口,邵妍觉得累极了,才体会到结婚真的很麻烦,长出了一口气,刘海儿被吹动了上了顾川的车,才走了一会儿,邵妍就睡着了,围巾散在胸前,脸上却粉嫩极有光泽,头发披在后面,靠在副驾驶座上,象个孩子一般顾川忽然想就这样一路开下去,最好永远没有尽头,载着她,就他们俩……   “邵妍,你爱我吗?”顾川小声的问”   关语沫摇了摇头,站起来去倒杯水,表情有些无奈,饮水机哗哗的声音中,邵妍才隐约听见她轻轻的声音:“有时候光有爱情是不行的”迟浩瀚说的很坚决,显然是思索了很久以后的结果,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和他贯常的风格不太一样从侧面看去,他眼神里几乎全是忧郁伤感的光芒,一路风雪   第二十二章   到达临江县的时候,已经快接近晚上十点钟了,临江的雪下的更大,有一种铺天盖地的气势,车开在路面的有些打滑,车一路开来都很慢,到了迟浩瀚原来的家的时候,整栋房子几乎都被雪覆盖了,破旧的简易楼,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断壁颓垣的让人有种悲凉的感觉几年前,邵妍记得自己也曾经来过这里,那时候心伤的程度,曾经让自己觉得再也不会好了,可是现在重新站在这里,却觉得许多事都麻木了”迟浩瀚打开了门锁,邀请邵妍说迟浩瀚从里面小心的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家三口,父母拥着孩子,开心的站在一起,“这是我父母和我的照片”   邵妍仔细看了看,那时候迟浩瀚还穿着一身学生装,俨然他当年的样子,他父母看起来应该是个普通工人,穿着打扮很干净朴素,显得极和蔼:“干嘛给我看这些?”   迟浩瀚转身从随身带来的手提包里袋里拿出一张报纸,看起来应该是好几年前的报纸,颜色已经开始发黄,衬着昏黄的灯光,报纸上的颜色也有些老化了,他找出其中一篇报道递给邵妍,示意让她看   “我爸爸就是这起药物中毒事件的受害人!”迟浩瀚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肌肉蓦的的抽搐了一把,看的出是极其痛心”   邵妍一直哭,脑海中全是顾副市长的和蔼面容,从他初见他时,他为顾川的事情担忧的样子,他认识一邵妍以后打电话慰问她的样子,第一次到顾川家他忙里忙外的样子,还有那次在公墓里他帮亡妻的坟墓锄草的样子……这样一个慈祥可亲的长辈,几乎是她在这个冰冷城市中见到的最有人情味的长辈,可就是这样,他竟然会犯法,邵妍觉得这世上的事,原来有这么多不能预料和想象的事,心里疼的几乎不能呼吸……   坐了好久,渐渐的,邵妍已经觉得思维麻木了,一夜风雪,躲在这样一间小屋子里,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天渐渐泛白,窗台上已经积聚了厚厚的一层雪,空气冷冷的从窗户缝吹进来,忽然手机响了一声,是短信的声音,邵妍麻木的从口袋里掏出来,对着亮光,看清是关语沫发来的,是祝福她新婚快乐的短信邵妍脑中猛的一惊,忽然想起来自己跟顾川约好今天去婚姻登记处注册结婚,看了看时间,已经早晨六点多钟了,现在自己在临江县,离省城有两个小时的路程”   邵妍觉得周围安静的吓人,连外面落雪纷飞的声音都能听到,倏倏的让人心里难受,她觉得胸中有什么东西在涌动着,翻腾的很乱:“我不知道,但是我一定要去,如果我不去,他会一直在那里!顾川是和你不一样的,他比你执着多了,他表现的方式也比你直白多了,他想要什么,就会那样去做好象几年前她俏皮的眼神和语气还在眼前晃荡,就象刚刚发生的一样,仿佛从没离开过……   半晌,迟浩瀚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红红的,终于无奈的笑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邵妍犹豫着看向旁边,拿出手机来播通了顾川的手机,一声,两声……很久都没有人接   第二十三章   路上车辆稀少,到处一片白雪皑皑,邵妍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拦下车就问到不到省城直到早晨快九点钟,才终于搭上了回省城的车,她觉得脸上被冻的僵僵的,手上冻的快麻木了,上了车,赶紧朝手上呵了口气,赶忙拿出手机来,再次播通顾川的手机,还是没有人接,邵妍着急更添了一层,难道他是忘带了手机?看了看时间,离约好是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顾川一会儿站着,一会儿坐下,站在站台下,许久逗留着,引来过往人的注意   “为什么不接?”叶耀质疑的看着他,有一种恨铁不成钢,“她没准要跟你做个了断什么的,或者说她今天有什么事不能来呢,你不接是怎么回事?你逃避能逃避到什么时候?”   “不用你管!”顾川倔强的站到一边,不理会叶耀的话,虽然他知道他说的都是对的,可他真的怕是那样的结果,浑身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到,叶耀摇了摇头走过来,递给他一支烟,掏出火机帮他点上,自己也点上一根这说明什么?说明什么?说明她跟你在一起甚至都不是因为被你感动了,而是受人之托!赵天明是她原来的同学,他也说了,邵妍这么多年一直就只喜欢那个叫什么的男的!你还在这里执迷不悟!即使她今天真的跟你结婚登记了,你就以为她进了你个保险柜里再也跑不了了?别傻了!”   “你说够了没有!?”顾川猛得甩开叶耀,眼睛红的布满血丝,攥着拳头,“你还跑来说我!你比我好到哪里?你为了关语沫跑了多少地方了?你就快成了别人的笑柄了,你还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叶耀停了下来,两人眼里都燃烧着愤怒和无奈,象两头经过激斗的狮子片刻,叶耀忽然大笑起来,只是笑的有些辛酸:“没错!其实我今天一是来骂你一顿,让你别在这么傻等下去了”   顾川愣愣的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叶耀和他这二十几年来认识的这个朋友有了什么不同叶耀上来猛的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保重吧,想清楚该怎么办,我们一起想清楚   顾川抬起手慢慢握住邵妍覆在他脸上的那只手,眼神中才突然有了一丝光泽:“你终于来了”说着,邵妍搜索着周围的店面,要拉他到对面了茶馆去   顾川仍旧站在原处,摇了摇头,表情却依旧没有变:“哪儿也别去了,我就几句话,说完很快邵妍,其实你一直都不爱我……我原本以为,你哪怕是同情我可怜我,那我同样也是占据你的心的,但事实上,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只是因为我爸爸拜托你能照顾我你爱的是迟浩瀚,同情关心的是我爸爸和沈阿姨,那我在心里是什么?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我始终想不通……”   “不是的!”邵妍抓住他的胳膊努力辩解着,觉得泪水流在脸上,逐渐又温变冷,冷的人心里发颤那一回我登山,其实我原本根本就没有迷路,因为你之前已经一个多月不愿意见我,我想,如果我不搞出点大动静,你会一直都不来见我一面,所以迷路的事情根本就是我自己搞出来的,只是我没想到,到最后的时候我有些撑不住了,我觉得可能我真的下不了山了,当时我在想,如果我在山上死掉了,你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伤心的大哭一场,或者象电视上似的,你以后的孩子用我的名字来命名什么的……现在想想,我真是个傻瓜现在看来是伯伯太急了,没有这个福气看到你这样的媳妇进门,还把你们俩弄成这样邵妍将靴子脱了,轻轻推开门,为了不弄出声响,只穿袜子走了进去,将买好的早点轻轻的放在桌子上,看着顾川熟睡的脸,转身出了门   发布会眼看答到高潮,下面记者到了自由提问时间,话筒被传来传去,旁边还有做现场报道的,气氛相当热烈主席台上的人几乎都钻到桌子下面   “姓张的!我们公司被你们公司挤压的破产倒闭,你在这里风风光光的开新闻发布会!我一枪毙了你!”那男人说着朝主席台猛开了几枪   外面是公安局的人正在跟那男人谈判,邵妍只听他语气很激动很愤怒,连头发带人将她抓过来,扣住她的脖子,一直用枪抵着,让外面的警察看   过了好一会,那井盖被猛然一托,那男人又要一枪上去,只听见有人叫了一声:“别开枪!别开枪!”一个穿着医院里病号服装的年轻人钻了出来,用井盖挡住自己   顾川赶紧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接着说:“我也是受害人!被那姓张的害的!听说你来找他算帐,我激动的不得了!”   邵妍不知道顾川想耍什么花样,也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姓张的欠了他的,看着他赤手空拳的在这里周旋,紧张的难以呼吸,觉得两人都在这里甚至比只有她一个人被当做人质还惊恐:“让他赶紧滚出去!你没看到他胸前的牌子挂的是精神病院的吗,快让他滚!”邵妍吼着,她忽然觉得很害怕,在她看到顾川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刚才明明还能保持镇定的心情再也不能平静,只想着让他赶紧走   那男人离顾川还有十几步的距离,根本看不清顾川胸前有没有牌子,牌子上到底写的什么,半信半疑的看着顾川原本离顾川有十几步的距离,慢慢的接近到只有五六步,她已经猜到顾川的目的是想把枪夺下来,所以他越接近,邵妍就越觉得惊惶她没有想到那男人的力气大的惊人,用尽全力只扳动了他一条胳膊,接着感觉手臂上猛的一疼,那男人手里的弹簧刀闪出银色的光亮,划开了她的小臂   “砰!”的又是一声,枪被争抢着扬在空中又开了一记   邵妍觉得手臂上疼的厉害,血一直向外流,把毛衣的袖子和身前的一片都染红了,咬着牙,从地上捡起弹簧刀,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拿着,朝那男人背后刺去   “顾川……”邵妍觉得心里很疼,伸手却怎么也抓不到他朦胧的看清周围一片白色,才发觉自己是在医院,看了看包着厚厚的白纱布的手臂,摇了摇几乎已经快僵硬的脑袋,蓦地想到了顾川,想起一片鲜红的颜色,心里顿时象被堵住了,当即掀开被子就下了床要出去嘀嘀的声音外面也一样能听见沈阿姨已经站在那里,眼睛红红的,看见邵妍进来,伸手把她抱在怀里,邵妍一颗忍了许久的眼泪才终于落下来,温温热热的   邵妍坐在观察室外很久,想等着顾川醒来,谁劝也不想走,愣愣的坐在那里”   医生的工作室里,在灯管的光亮照射下放着几张拍下的X光片子,大夫指着其中一张对邵妍说:“他身上中了两枪,一枪打在肩膀上,一枪打在膝盖上,不会致命,看来凶手手法不是太准,要么就是没想要他的命肩膀上的伤,调养调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邵妍咬着嘴唇,感觉浑身发冷,既而怒瞪着大夫,泪水啪嚓就落了下来,拳头握的紧紧的:“你知不知道他平时的爱好都和运动有关?!他会滑雪,登山,游泳,打球……他什么都会!你现在说他不能再做这些了,比判他死刑还要残忍!”   “小姐,你冷静一点”大夫赶忙站起来两手打开做了个朝下压的姿势,劝邵妍稳定一下情绪邵妍两眼红的发肿,却倔强的睁的老大,看着大夫,仿佛在面对一个仇人,情绪异常激动邵妍不顾手臂上的伤,推开她跌跌撞撞的朝前走,抑制不住哭声,呜咽声引得旁边的人纷纷朝这边望过来   邵妍一把抓住了他那只手,用双臂将他环住,坐在床上,接着唇狠狠贴了上去,顾川怔了一下,睁大眼睛看着她,一时间忘记怎么去回应,邵妍感觉到他的唇凉凉的,不知道是因为吃过苹果还是因为失血过多,只是轻咬着他的下唇,慢慢撬开既而深入进去   许久,邵妍才终于开口,嗓音哑哑的,窝在他怀里闷闷的,带着颤音:“顾川,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象你这样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过,我真的很恨你!你很多次让我很纠结,让我难受的觉得窒息,但是更多的时候,你让我觉得很幸福很开心……这样反反复复几次以后,我发现我已经不想离开你了你是我见过的第一号大傻瓜大笨蛋,但是我现在想一辈子守着你这个大傻瓜大笨蛋   最好笑的是,有一次,一个孩子拿着自己的寒假作业来问他,指着上面的诗句填空,“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前面是两条横线,要求填前面的句子顾川歪着头思索了半天,对于这首诗虽然是有印象,但可恶的是,后面两句是名句,已经题目上给填好了,需要填的两句比较偏,他不是学文科出身,怎么也不记得前面两句到底是什么,看着那孩子这么期待的目光,也不想丢了面子,随即瞄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邵妍,咳嗽了一声示意让她来帮忙开庭宣判的那天,邵妍去了,却一直没敢告诉顾川,她知道他迟早会知道,但是考虑到他的伤,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见到顾副市长的时候,觉得他瘦多了,原来一直很健朗的他,现在忽然干瘪的象个小老头,可能是白头发忽然变多了缘故,皱纹似乎也明显了许多,见到邵妍却依然很和蔼看着法庭上的人慢慢散去,顾副市长进了那扇门,再也没回过头来邵妍觉得心里凉极了,觉得周围都是冷冷的气息“嘭!”的一声似乎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重重的震住了邵妍的心   一下午,顾川缩在角落里,靠着冰凉的墙壁,一句话也不说,一整天也没吃东西,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只是望着外面,听着风声,想将自己藏在一间屋子里才好   回过头来,才看到顾川正站在自己后面,眼神似乎缓和了一些”   邵妍盯着他的眼睛,觉得他的瞳孔闪着透明的光亮,柔和又坚定,伸手反握住他,转身拉着他朝外走去:“我们一起去!”   两人一起坐在出租车上,手握在一起,紧紧的,十指扣在一起,感觉着对方手掌心传来的温度,靠的很近,邵妍想说些什么来安慰他,可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握着他,想让他知道,他不是自己一个人顾川愣在那里,直盯着邵妍,盯了好久没有任何反应他一句话也不说,一直朝前走,徒步朝着监狱的方向走,越走越快,脸上越阴沉,紧紧的咬着牙,脸上和胳膊上青筋暴出……邵妍紧紧的跟着他,喊着他   邵妍想也没想,任他这样抱着,双手回应的环住他,感受他身体的颤动和呜咽,跟着他一起哭现在他成了贪官,所有人唾弃的社会的蛀虫,到这个时候,我才忽然觉得他是我的好父亲……他做错了很多事,害了许多人,但他没有对不起我和我妈……”顾川抱着邵妍,觉得周围到冰冷的可怕,只有怀里的她是温暖的,直暖到心里她忽然觉得顾副市长是个深刻的人,一生感悟了太多,权力和地位能够成就一个人,也能毁灭一个人,他知道自己的被毁灭的那个,也明白自己的经历是个教训,可他终于敢诚实面对过错和罪名有一首诗,曾经读过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现在忽然想起来,才发觉那说的根本就是我,‘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   邵妍看到他的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慢慢贴近他,用唇来帮他擦干眼泪,而自己的泪水却不自觉的落了下来,落在顾川脸上,于是泪水一再泛滥,直到分不清是谁的   虽然和顾川是分开两个房间住,而他再也没提出要结婚的事”邵妍直起身子,从侧面看着他,语气尽量柔和”顾川说的很快,也很坚决,随即将门带上   晚上到了很晚,顾川才终于回来了,喝了很多酒,老远就听到他怪腔怪调的在唱歌,邵妍赶忙起床去给他开门,他跌跌撞撞的进门来,东摇西晃的象找不到位置,邵妍将他扶到沙发上躺着,接着去给他拿醒酒药   邵妍跑来跑去,从卫生间里拿来干净的毛巾,先把他的衣服脱了,把他身上弄脏的擦干净,然后将他连背带抱的弄到床上,累的她气喘吁吁,这时候她才觉得他真的很沉他不回来的时候,邵妍就躺在自己房间,反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渐渐的,她每次见到顾川的时候,都觉得他很憔悴,有时候胡子好几天也不刮,头发蓬乱着,半夜或早晨才回到家,一头栽到床上就睡每个月衣食住行等一切开销全部从她的收入中扣除,还要每月给自己老家的父亲寄去一些钱   半夜里,外面开始下起雨来,沙沙的雨声夹杂在风中,象有人在哭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外面有开门的声音,她知道是顾川回来了,赶忙披上衣服下床来到了中午,实在撑不住,只好请了半天假回家休息,躺在床上,找出发烧药来吃了下去,从卫生间拿来一块凉毛巾捂在额头上,闭上眼睛躺着,觉得累极了,想起曾经自己生病的时候,顾川将她送到医院,陪着她,护着她,跟她说了很多,那个时候邵妍觉得心里真的很踏实,仿佛生病根本不是负担,可现在想起来,那些好象已经恍如隔世了,那么遥远……想着想着,竟然不觉就哭了起来   到了快吃晚饭的时候,她觉得难受的快没有知觉,也没办法起来做饭,她知道顾川今天应该又不回来了,就一个人躺着,昏昏沉沉的躺着邵妍慢慢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有种自嘲:“原来是这样……原来是我拖累了你……原来你不想跟我结婚了……可是,可是你原来不是这么说的,你原来说,你要娶我,要跟我一起负担我家里……”邵妍觉得哽咽的再也说不出话来后来她渐渐醒过来,是被顾川吵醒的,她用尽全身力气从沙发上爬起来,迎面看到顾川醉的通红的脸,她想躲开他,而脚下却软的不听使唤,一个踉跄一头栽到他怀里顾川闷笑着将她推离自己,戏噱的笑道:“看来你真是急着要嫁给我,这样你都不走,我一回来你就投怀送抱,呵!”顾川指着着她,邵妍判定他的表情甚至有些轻薄,“我告诉你,我以前泡过的女人个个都你年轻漂亮,好啊,既然你硬要委身于我,那我也不差你这一个   “邵妍!”顾川赶忙起来去追她,她在发烧,她在生病邵妍还没跑出客厅,就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接着晕倒在地上”大夫说完冲顾川点了点头   进了病房,顾川轻轻的坐在邵妍的床边,看着她睡着的脸,长长的睫毛,苍白的皮肤,手上插着针管,一滴,一滴,直打着顾川的心,他拉着她没有插针管的那只手,握在手里,啪嗒一滴眼泪掉在她的手背上:“傻瓜……为什么你非要跟我在一起……我已经再也没有什么值得你爱的地方了……我爸爸去世了,以前围着圈巴结我的那帮人,现在都跑的没影了护士小姐被他的样子的吓到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感觉眼前这个男人显得那么绝望如果她醒过来问是怎么进的医院,你就说是被一个好心人送来医院的,因为看到她被她男朋友轰出家门又病着……”顾川说着,将手上的一把钱塞到护士手中,“这些钱你拿着,帮忙有空的时候给她买点补品什么的,算我求你了!”   护士看着他把几个口袋全部掏空了,几乎是哭着跟她说了这些,只好接过来答应着”   第三十章   一年后   邵妍整理着自己的办公桌,将自己从前的东西翻出来,该丢掉的丢掉,该留下的收拾起来重新放好,拿出抹布来把桌子好好擦一遍,拉开窗帘,窗台上的一盆吊兰还放在原处,一年中已经长了很长了,马上快到春天,盆里的植物旺盛的吐着嫩绿,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不过也别光顾着工作了,把自己耽误了   旁边助理似乎看出邵妍情绪不太对,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赶紧对操作人员说:“赶紧看看还有什么更详细的资料!”   操作人员继续查询着结果,过了一会,才终于确定的说:“是这样的,邵小姐,这项业务也是我们公司受理的,一年前,是一位姓顾的先生将房子的产权转到了邵小姐名下的整个屋子转了一遍,她才蓦然看到桌子上摆着的相框,破碎的地方已经用胶粘好了,还放在原来的地方,破烂的边缘显得那么扎眼,可却能看的出,是被人用心的粘好的邵妍赶忙接过来,找垫子垫上,热菜加买的熟菜,一共六道,铺排在本来就不算大的桌上,显得很丰富:“怎么样?尝尝我的手艺吧,以前没机会展示,现在让你尝尝”迟浩瀚摘下围裙,将起子拿过来开了两瓶啤酒,给她满上一杯   “来!我敬你一杯!庆祝你归国!以后事业更上一层楼!”迟浩瀚看她笑了,终于举起杯子,其实他本来想再加上一句“生活幸福美满”的,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其实起先他顶着市长家公子的光环,开着车到处晃荡的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他,我感觉他就是个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他那时候缠着我,我真的想千方百计的甩开他在邵妍考上大学的那一年,村长家忽然来人提亲,说愿意包下邵妍的学费,但是条件是她必须嫁给兴达在那以后的第二年,兴达到城里去打工了邵妍知道这里都是典型的市井民众的居住区,她想不到顾川竟然会住在这里”   邵妍听了她的话,忽然一阵失望,表情僵着,道了声谢谢,转身想离开”   邵妍听着他的经历,点了点头,心里却很失望,迟浩瀚说在这里见过他,可是现在他现在也不在这里住了,自己该到什么地方去找他?她慢慢的转身想要出门   “这是顾川叔叔画的!”那孩子继续说着,小小的手捏着画纸,显得极可爱晚上的风,已经不是那么冷,已经到了三月,街上的店面里春装已经开始大卖,路边的人也多了起来,喧嚣的夜晚,喧嚣的人群,喧嚣的城市   将所有的灯都打开,看着房间里的摆设,将盖在家具上布都撤去,将灯具和地板认真的擦一遍,家里似乎又恢复了原来的整洁和温馨想到以前顾川第一次拉着她来到这里,激动的告诉她这里将是他们以后的家时,邵妍觉得暖暖的可现在想想,那不只是暖暖的感觉,更多的是踏实和幸福……   铺上新床单,从箱子里拿出很久以前,在那个蛋糕店里赠送的放在自己这里的一只情侣杯,又从柜子里找出放在顾川这里的一只,用抹布擦干净,将两个粉红的杯子放在一起,看着上面可爱的图案,忽然淡淡的笑了,盯着两只杯子,忽然有点心酸:“为什么要分开呢?其实早该在一起了……”   夜晚的景色很美,从楼上的阳台上,可以看到这个城市最闪亮耀眼的地方,比星星更耀眼的光芒,邵妍冲了一杯咖啡走到阳台上看着外面,远处忽然“嘭——啪——”一声响,接着一道光线冲到半空中,释放出灿烂的烟花,一朵接着一朵,此起彼伏,一瞬间幻化成了许多道光线,那么吸引人的眼球,美丽又醉人每天除了学习就是打工,压力大是回事儿,其实更多的则是为了压抑心中对顾川的思念,那种身在异乡却想念着离自己远去的爱人的痛苦仿佛被放大了十倍,细枝末节都充满了苦涩,就是满嘴塞满了糖果也抵不过相思之苦   下了班邵妍和冯晶晶到达豪易来牛排馆时,关语沫已经挑好了座早早等在那里了,看见她俩进了店堂,挥了挥手关语沫两年前做了个关于山区教学质量的调查,被大山里的孩子坚强的毅力所感动,回来后居然辞了职去那儿做志愿者,一去就是大半年,前两日刚刚回来这样一款常见的鸡尾酒其实对Bartender是种极大的考验,想调好并不容易邵妍轻啜了一口,闭上眼细细品味,入喉感很是温润,口味有点甜、有丝酸、还带着微微的苦,甚是接近红茶,却比红茶多了些暗藏的辛辣,诱惑的气息弥漫开来   语沫说我们都会幸福,邵妍想,可是幸福也是有期限的,等到了下辈子才得到幸福,那也叫幸福嘛?   她叹了口气,终还是忍不住瞥了眼自己的小屋难道是小偷?不,她做新闻这么多年,倒还没听过哪个小偷如此大胆,敢开着灯明目张胆的入室抢劫;或者是早上出门忘记关灯了?明明出门前自己都细细检查过的颓然的坐在楼梯上,靠着墙大口的喘着气,像沙漠里长途跋涉口干舌燥的行者,望见了绿洲却害怕是海市蜃楼,最后不是被因口渴致死而是因为受不了幻境在眼前破灭   只听清脆的一声,防盗锁被拧开了,“咯吱”厚重的开门声回响在寂静的楼道间两人互相看清对方的时候都愣住了,顾川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邵妍,他把房子转到她名下的时候,一来是想把自己最后的资产留给她,倘若在她紧急的时候,能够充当救急的工具,二来邵妍出国以后,他独自住在这里,每天都会想她想的发疯,于是他离开了,想逃开对她的想念,也想从此断了和她最后一丝联系邵妍忽然笑了,松开他的衣襟,却猛的扎到他怀里抱住他:“我早就跟他说了,如果他想跟我分手,门也没有!我这辈子赖定了让他负责到底!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是市长家的少爷也好,路边的乞丐也罢!”   心里又有什么在复苏了,他赶紧将她稍稍撤离出自己的怀抱,半搂半拖的带邵妍到沙发上,让她先躺着:“别说了,我先给你倒杯蜜水解解酒”顾川知道她在说酒话,可她再这样抱着他,他怕自己就再也无法抗拒了,一年半来,他一直想着她的怀抱,想着她的唇,想着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天,可他也知道,自己已经什么也给不了她了他正要叫唤,浴室里传来一阵瓶瓶罐罐摔在地上的声音他用力抱住她,发现她在颤抖,想了片刻,把她的棉毛衫脱去   第二天早上,邵妍条件反射般的早早醒来,虽然浑身酸疼,可她更怕发现屋子里只剩下自己时那种痛楚--那是种已经没有力气叫出声的疼痛   顾川站在玻璃窗前,听到床上有了响动,他转头看见她已坐起,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只漏出个脑袋,一脸犯了错的表情,睁着圆圆的眼睛无声的望着自己   直到顾川再次问道,她才红着脸摇摇头,可片刻又狠命的点头   “邵妍,我们得谈谈!”顾川将她推开,正视道   顾川的脸出现不自然的红晕,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我前段时间去一家幼儿园应聘,一直在那里当实习生,年后要转正了才发现落下了一些证件在这儿没带走原本正在踢球的小朋友一哄而散,都让着要去找漂亮阿姨要糖吃   后来邵妍回忆这一段生活,想起和顾川的所有经历,觉得一切情感和往事都装在了心里,人一生可能有许多变数,在每一个岔路口都会有不同的选择,选择的道路也许会改变人的命运,改变人的心境,也许每一段路走过以后,回头想想都是一段成长历程,记录在每个人的心里,慢慢积淀成了厚厚的一层   “说吧,怎么办?”顾川见赵天明竟然不帮他,开始有些着急,本来想装个重病号赖上邵妍,自己先不开口,让赵天明当代言人,谁知道他光玩沉默就是不说话”   顾川将一叠化验单子扔到邵妍面前,点了点头:“所有化验和医疗费用我都算好了,一共一万两千四百三十六块,零头就不要了,算我倒霉,你就给一万两千四吧这样吧,也别让人说我欺负人,你要是真的赔不上钱,那我有个办法,我本来想高薪聘请一个专业护理人员来照顾我,如果你能胜任,这两天你每天三顿饭,按时给我送过来,晚上兼顾陪护他后悔刚才在车上没有向她道谢,平时一向爽快的自己,在那个时候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而顾川还清晰的记得她,看着她站在自己面前,说要跟自己打一架的时候,他心里忽然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压抑着没有表现出来,还扬言从不跟女人打架顾川想,她一定已经把他忘了,但他依然很高兴,他可以让她重新认识他   他走进那家小小的店面,里面放着几张白色小桌子,地上铺着普通却显得干净的米色地板砖,一个隔间的后面是调制冷饮的工作间,店里很热闹,顾客络绎不绝的上门来迟浩瀚走到柜台前,看着一排冷饮的名字和价目单,微微思索了一下,要了一杯巧克力奶昔,随即坐到旁边的桌子上打量了整个店面,小小的简单的,整个装修的色调很淡”   迟浩瀚将手边的杂志放下,抬头笑着说了声:“谢谢!”忽的却愣住了曾经自己送邵妍回家的时候,顾川指着鼻子威胁他说邵妍是自己的女朋友,让他滚远一点”   “我想跟你谈谈”顾川丢下了一句,头也没回,到里面的工作间去继续忙   顾川当然知道他说的是邵妍,而这半年多来,自己搬出望景花园,住进这样的小巷,找了好几份工作拼命的想充实自己,压抑着自己想她的冲动”顾川说完,几乎连喘息的机会都不想留下,转身就要走,刚迈出几步,就听见背后迟浩瀚的声音,带着愤怒的鄙夷   “顾川!你少装大度了!曾经我也和你一样,觉得那样是为她好,硬生生的割断和她的关系,想让她去寻找更好的生活,但是最后我发现我错了!如果心里还想着一个人,走到哪都没用!我跟她分开四年,事实上我最低落的时候也不过就是这四年罢了,我后来想,如果我当时不放手,就那样拉着她,跟她走过这四年,我们也许早就结婚了,也根本不会有你的介入!”迟浩瀚确实觉得悔恨又有些愤怒,直想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可是后来一切都不一样了,你横在中间,把她拉到你的世界中去,把她改变了,也拉开了我和她的距离   “我把东西收拾好,你们负责送到望景花园冬天的,夏天的,总共也没有多少,邵妍知道许多东西家里都有,根本不需要拿   她回过神来,将他所有的东西都装好,对两个搬运工说:“行了,就这些吧,送到望景花园去”   顾川伸手扳住她的肩膀,用力将她推开,转身朝外走邵妍上前在楼梯间追上他,和他并排,勾住他的手腕,要和他牵着手一直走下楼   顾川一把将她的手机抢了过来,气急败坏的望着她:“你在跟我较劲?!”   邵妍咬着牙瞪着他,她想去捶他打他一顿,又想去紧紧的抱着他,可最终什么也没做,转身甩手要朝楼上走去两人站在楼道口,幸好这是高层住宅,平时很少有人走楼梯,不然别人看到他俩这个样子,铁定要误会因为是夏天的缘故,脱了这一件顾川就成了赤膊,两人这样面对面站着,更能令人产生遐想衣服上有他身体的温度和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和柠檬的味道   “对不起……”顾川终于开口了,却并不是她想听的话,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挫败,停顿了片刻,又象终于找到了勇气,坚决的说,“邵妍,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幸福,如果有什么烂男人敢缠上你,我绝不允许!”   邵妍抬起头来,想去寻找他的目光,顾川却转身走出了楼梯口,她赶忙追了出去,他却没有回头,一直朝外走去,直到消失在漆黑夜幕当中,他还是走了,邵妍觉得有些绝望了邵妍低着头,避开管理员的目光去搭乘电梯,把别人的目光关在电梯的门外她赶忙起来到阳台去收衣服,雨点已经啪啪的象珠子般打在玻璃上,接着一道闪电划过,喀嚓一声亮彻整个天空有几家邻居也探出头来,抱怨了两句天气和线路,又将门重新关上了她挂了又打,还是没人接她急了,听着手机里“嘟嘟……”的声音,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你接电话吧……我想听你的声音,我,我有点害怕……”她知道没人听的到她的话,可她还在继续说,跟电话里的忙音说,对着一堆无人接听的提示语说,说了很长时间,说到最后止不住泪水落了下来也丝毫没有发觉流氓兔抱在怀里,用下巴枕着兔子软棉棉的头,缩在房间的一角   一直这样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喀嚓……”,忽然门锁的地方传来一阵声响,象是有人在开门,邵妍觉得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听到防盗门被打开,接着是里面的门,直到门缝里传来一道微弱的应急灯的光亮,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忽然射进来的光芒,让邵妍觉得有些刺眼,赶忙抬起手来挡着眼睛   “顾川?”邵妍怔了一下,意识到是他来了,抑制不住激动,将怀里的流氓兔扔到一边,顺着亮光跑过去扑到他怀里   “真的,我不骗你   “还害怕吗?”许久以后顾川忽然问,打破了屋里的宁静,外面的雨声不象开始那么大了,只剩风声和闷闷的雷声,象是两场暴雨中间的间歇”   邵妍不理会他,继续抱紧他,开始深入的吻他,笨拙的吸吮,双手弄乱了他本来整齐的睡衣顾川忍着心里强烈的悸动,使劲将她推开,在黑暗里看着她脸的轮廓,一切都是暗淡的,除了她的眼睛,盈着泪水的眼睛,大声冲她吼着:“你听我说!”   邵妍停了片刻,忽然激动的抓着他:“不听不听!!我听够了你那些话!我永远都不再上你的当了!”她挣扎着冲他喊着,甚至有些恨意   邵妍知道他哭了,因为他把头转到一边,带着倔强和狼狈,她伸出手去摸索,在黑暗当中找到他的脸,果然湿湿的,泪水温温的,她慢慢帮他擦掉   正在一阵迷乱当中,顾川忽然将她腾空抱起,她瞬间觉得天玄地转,几乎分不清方向,只能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直到感觉到自己被放到床上,一个坚实的身体压了上来   几次翻滚以后竟然两人同时从床上落到地上,凉凉的木地板,只带来的片刻的清醒,接着又被一直无法抑制的东西淹没   “啊……顾川!”邵妍象是再也忍受不住了,猛的叫出他的名字忽然间他的胸膛一阵震颤,接着听到他努力想憋住的笑声”   “谁非礼你了?!”邵妍羞愤的刚要辩解,才发现自己的两只手都放在他前胸,紧紧的贴着他的胸口,她想起自己刚刚没抬头以前大概脸也是埋在这里的,刷的一下脸就红了,接着转过身去跟他拉开距离   顾川见她转过去,赶紧从后面搂着她,躺在床上侧抱着她,将脸埋进她的发丝里,有一种满足和幸福的感觉,已经很久没象现在这样觉得踏实了,离开她的每一天,他到晚上都特别难熬,思念的感觉象一把锯子一样来回拉着他的心:“邵妍,是不是以后我们每天都可以这样,直到看着早上的阳光照进来?”   邵妍感觉到他暖暖的怀抱,收回刚才的别扭,慢慢转过来,和他面对面,看着他的眼睛,确定的冲他点了点头:“只要你别再走掉   顾川本来抚摩着她的头发的动作忽然停下来,将她推离一些,愣愣的看着她,仿佛怕自己听错了,眼睛睁的大大的,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觉得心里砰砰直跳,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邵妍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他着急的乱翻的样子:“你找什么呢?”   顾川一边找一边回答着,手却没有停下:“被你抢来的行李箱啊   (完)   “你这个小子,是哪里来的?搅了老子的好事,你不要命了有种你别跑真是世间第一可怜人郑蔷见脚下的人慢慢挣扎的弱了,便松开脚,一下把他踢到那一群强盗中间   “承蒙兄台不弃,多谢了   “潘兄,只身出行,难道不怕宵小之徒前来骚扰?”郑蔷问道江湖险恶,这我还是略知一二”郑蔷为自己的出言唐突而略带歉意”潘琦笑着说,冲着郑蔷眨了一下美目   行至一家客栈,郑蔷向潘琦征询意见,“你看这家‘有间客栈’怎么样?”   潘琦仔细打量一下,觉得这间客栈虽然不是豪华之所,但是看起来倒也干净,“听郑兄的吧   潘琦倒也是习惯别人这样的眼光,并不恼怒,因为他知道,此时恼怒只是徒增麻烦   在房间门口的时候,他们两个便分开进入各自的房间   他究竟是谁,武功高强,为什么对自己那么上心?他又是哪个势力的人?没有任何预兆便出现在自己身边,和之前追踪自己的那批人是否有关系?他会不会也是自称正道人士的一员?   说心里话,潘琦真的不想去想这些问题,可是没有办法,他必须强迫自己去想看来以后还是要注意一下郑蔷的行动写完之后,郑蔷将信塞到自己的内兜,然后手支起下巴,开始思考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是否有什么不得以的苦衷?唉,难得看到一个这么美好的人,自己就已经快忍不住要插手帮忙了郑蔷不由自主的看呆了”现在潘琦的声音也是懒懒的,透着一种慵懒的性感”郑蔷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人家沐浴了,虽然走之前还是没有抵挡住诱惑多看了一眼就算她是个女子,自己也不应该放松警惕的郑蔷忙再击一掌,对方却并不躲闪   潘琦并未说话,见郑蔷已经知晓是自己后,动作有些停滞,便一个旋身,抱起郑蔷   郑蔷不知现在是什么状况,为什么潘琦会突然把自己抱在怀里?   似是感受到郑蔷的疑惑,潘琦将樱唇凑到郑蔷耳边,吐字虽轻但却能让郑蔷听清楚,“临睡前我在地上撒了一些防身用的药粉,可渗透鞋底   潘琦抱着郑蔷无声息的走回床边,将郑蔷轻轻放在床上   他站起身,一瞬间便点燃了烛火,房间大亮,那两人被吓了一跳刚开始两人只是抓了抓身上,但是仅仅过了一会,两人的五官已经扭曲成一团,看起来痛苦并且怪异”   潘琦确实没有说谎,只是说了一部分的真相   “潘兄,这样子就好了,让他们离开吧   自找死路!不过这次算我好心,让你们留个全尸相视一笑,绝尘而去   两人随马儿自己寻路,并未去掌控缰绳,随意得走,顺便欣赏沿途风景突然,郑蔷听到树林中传来一丝不和谐的声音”郑蔷只是在开玩笑,但是她却看到潘琦的脸明显一僵……   “那为了不连累郑兄,我们就在此分开吧只顾自己逃命的窝囊废,是潘琦心中给郑蔷起的“昵称”兴高采烈的对潘琦说:“前面有个温泉两人的发梢已经被晕染的有些湿润   郑蔷和潘琦背对着对方开始脱衣服   散开长发的潘琦,别有一番风韵他们是谁呢?就是郑蔷最最“亲爱”的师兄弟们了   潘琦这个时候看见郑蔷那张黑脸,决定还是暂时不说话为好可是这两条潘琦一定不会答应其中之一的,郑蔷也下不去手这可怎么办才好呢?郑蔷在这边想的头疼,眼见气氛越来越僵持,郑蔷硬着头皮开口了”   郑蔷一脸严肃,看不出有什么夸张之意”潘琦很善解人意的说,很反常的没有冰着脸   三条黑线浮现在潘琦脸庞不如就此分手吧   “潘兄不要这样想”郑蔷见潘琦不悦,无奈之下只好杜撰了一个心上人,细细剖白,解释给他听   “那好吧   看着潘琦那极其不自然的笑容,郑蔷顿时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陷入僵局   她是什么身份自己还不清楚,就这么让她走了么?既然她并没有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那就这样分开也不错   “正好也不用我自己动手了,杀了他正好省了麻烦”郑蔷自言自语,打算说服自己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继续行路   “罢了,罢了,只能算是我的孽缘吧   只见他轻身在两个黑衣人头上落脚,然后一个旋转,飘落到地上,姿态优美犹如仙女落凡尘   潘琦的脸上没有表情,好像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神仙,无视苍生看到潘琦安然无恙,她提起的心终于放下,以为事情已经解决,郑蔷打算一声不吭的离开   “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打声招呼?”潘琦的声音传来,止住了郑蔷的脚步   “我只是恰好听到有人要加害你,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与你有些交情,打算过来帮你收尸的   郑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巧这个时候,刚才追踪郑蔷的两个黑衣人赶来了这人拳势很猛,郑蔷只是勉强躲开,他的拳头恰好擦过郑蔷的右脸   他当下便做出了决定,眼下疗伤要紧,大不了负责(他完全忘记自己刚才还不动声色的化掉了两个活人的身体)   慢慢将手附在那个掌印上,施动内功,帮助郑蔷逼出毒血和淤血,慢慢的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几缕黑发贴在了他的脸上,看着竟然十分魅惑   潘琦见毒血已经排出,便收起了内功   见她一直挣扎,他直接点了她的穴道,郑蔷见他竟然点穴,嘴里更是大喊,潘琦顺便又点了她的哑穴等你好了,我就去提亲   潘琦的手在郑蔷的胸部游走,以便找出断了的胸骨的位置,郑蔷被制住,脸上是又恼又羞的表情   郑蔷正好也看到他盯着自己的胸部,想要出声呵斥他,却发不出声音,想要动手穿上衣服,但是连手指都动弹不得但是他帮她穿衣服的时候,郑蔷看到了他盈满眼睛的温柔和疼惜,这让她有些动容了   不知道这样美丽又温柔的男子怎么会遭人追杀呢?明明是这样美妙的人儿   她好像自动忽略了江湖人对潘琦的尊称“玉面毒刹”了……   给郑蔷穿好衣服后,潘琦并没有立刻解开她的穴道,而是伏下身子,凑到她的耳边,吐气如兰,说道:“放心吧,我会负责的”说完,潘琦在郑蔷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便离开了床边   郑蔷没有办法叫他留下解开穴道,只能用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背影,最终发现没有效果,便放弃了,只得闭上眼睛,尝试着入睡   潘琦走出门口,因为自己的容易激动而感到困惑   只是这种声音在潘琦听来却是悦耳的很   潘琦正好推门进来,她从床上一跃而下,顾不上穿鞋,一个箭步冲到了潘琦面前,双手提起他的衣领,两只眼睛狠狠瞪着他,都快喷出火来了   潘琦看着她充满怒火的凤眼,只是淡淡一笑,用手拂掉郑蔷提着衣领的手然后低头整了整衣领,慢条斯理的抬起头,正视郑蔷亮晶晶的眼眸   其实郑蔷的意思是他选择被她杀死还是自尽?她会考虑给他留个全尸   “啊!”   “啊~”   屋外传来惨叫,郑蔷一脸疑惑,暂时将与潘琦的私人恩怨抛在脑后,下意识地将潘琦护在身后,然后慢慢地向门口移动见惯了江湖上的打打杀杀,郑蔷并不畏惧,她提高声音,叫出潘琦,想与他分析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潘琦听到她的声音,不急不慢的从木屋里踱步而出   “你……就知道胡说警告你,今天我睡在屋里,至于你……”郑蔷斜睨他一眼,“老老实实的睡外面,正好看门你要是敢进来,有你好看!”说完,郑蔷把潘琦推出了门外,把门栓好,这才打算回床,又想起一件事,便折回门口,朝外面喊道:“要是有黑衣人来,你就进来呼救,紧急情况下我是不会介意的   郑蔷倒是想得开,回到床上,倒头便睡了,丝毫不理会外面的人是否入眠”   刚说完,郑蔷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什么,连忙用手捂住嘴巴,不相信自己竟然答应了   “好了,兔子可是要烤好了,你不打算熟悉一下吃早饭么?”   郑蔷本来想很有骨气的拒绝他的邀约,但是闻到香味,她不得不很没有骨气的默默去洗漱   等到潘琦梳好头了,郑蔷也吃饱了,潘琦收好梳子,笑着说:“要不要启程?”   郑蔷奇怪道:“你不吃饭么?”   “我早上打兔子的时候吃的野果,这般油腻的东西我的胃口接受不了   郑蔷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这个男的真是娇气无疑,潘琦的形象降低了一分   “怎么了?”潘琦见她神情不太对劲,关切的问   郑蔷一回头正好看到潘琦旁若无人的笑,便心生好奇,不免就问:“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起能和娘子一起归隐山林,便心生欢喜”   潘琦耳力极佳,自然听到,只是笑得更开心了怎么自己就放不开她呢?   潘琦摇了摇头,依旧无怨无悔地跟着郑蔷四处乱钻   郑蔷就那样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潘琦,时间好像停止了   是啊,听别人说自己妖孽已经听习惯了,为什初次从她口里说出来还是会有不悦之感呢?潘琦默默地想,但是身体又不由自主地想要离郑蔷更近潘琦观察到她心情的不悦,便笑了笑,而后向她解释道:“刚才只是看你闷头前行,以为你定有妙计,所以就只好跟着你走路了”   郑蔷听了,心下欢喜,脸上又露出女儿家的羞涩   这个时候听到旁边突然有人说道“小娘子,光天化日调戏公子可不是什么守妇道的事情啊   依照平时,郑蔷的性格早已震怒,但是这次她只是面带羞涩,并未上去大打出手,看来这两人早已认识但是郑蔷推开挡在前面的他,走向那个男人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那个男人也搂着郑蔷的肩膀,两个人很熟稔地寒暄起来   郑蔷和潘琦就那样僵持着应该用销魂蚀骨粉还是蛊毒蜘蛛液?不行,这两个太仁慈了应该要用腐心丸,吃了之后身体就会慢慢腐烂,还可以让他自己亲自看清楚身体各部分是怎么样一块一块脱落的,可以尽情享受其中的快感   郑蔷有些尴尬的收回手,然后故作理直气壮地说:“谁叫你自己在那里傻笑?我只是想让你清醒点等了一会不见两个人停下说话,便强势的搂住郑蔷的腰,带着她走,郑蔷师兄只好跟在后面,两个人就无聊的废话说了一路,潘琦脸色是越来越难看,周围的空气是越来越冷,三师兄可以感受到刺骨的冷气……   什么师兄竟然要这样热络?难道她说卦的心上人是这个看起来一脸不正经的男人?那她的眼光也太差了,竟然放着自己这么优秀的人不选,选了这样的货色   到了一家客栈,潘琦强带着郑蔷进去,三师兄紧随其后   可怜的客栈老板又不敢说话了,只好转过头去问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跟班---三师兄嘿嘿,虽然你是个男的,但是看在你还看得过去的姿色上,我也不会嫌弃你啦   走到郑蔷面前,潘琦看着郑蔷,郑蔷也毫不示弱的瞪着潘琦的眼睛,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只是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她?在没有确定之前,就把她拴在身边,有备无患   “好好睡一下吧,我会慢慢等你的,等你发现你心里只有我的时候   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美艳的女子,只是身材生的高大了些,难道外地女子都是这般高挑?小二心里暗暗想到   潘琦虽然发现小二在偷看他,但是并不想多生枝节,就随他去了但是他还是皱着眉头进去了   他们慢慢走进厨房,根本不在乎厨房的油污,只是慢慢向潘琦逼近   “美人,我们两个刚才就看上你了,要不要陪陪我们啊?守着你那个病怏怏的相公,是不是会感到寂寞啊?大爷我肯定能让你欲仙欲死,嘿嘿   潘琦看着小二,眉头一皱,不知道这个根本没有力气的小家伙为什么想要挡在前面,难道自己看起来就那么弱不禁风?不过这样也好,比较容易扮猪吃老虎   看来只有找个机会下手了   郑蔷连忙抽回自己的手,还在衣服上蹭了蹭,不由自主的往床里侧挪了挪,看着潘琦说道:“你发春啊据说“玉面毒刹”杀人所用之毒残忍血腥,武功也在上乘,轻功更是鲜有人匹敌   所有关于“玉面毒刹”的消息都是据说   “好了,别再想了,你肚子应该饿了吧?咱们下去吃点东西吧   “诶,我说你怎么也不答应一声啊?”郑蔷进门之后就开始抱怨,但是并没有听到平时师兄的大嗓门感觉有些奇怪,仔细一听,发现有一丝微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我~说~话~了~你~没~听~到~”犹若细丝……   三师兄脸埋在枕头里,一条腿还在地上,大半个身子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样子   “三师兄,你怎么一会功夫就变成烂泥啦?看起来软塌塌的,”郑蔷丝毫不顾及师兄的脸面问题,说起话来是一针见血,直指问题要点   郑蔷看着师兄这个样子,倒是觉得没什么”   郑蔷见三师兄没有应声,便又拍了几下,看他那种衰弱的样子,也就不好再和他说话,便起身要离开   潘琦趁郑蔷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偷偷靠近三师兄,丢下了一句话,然后跟着郑蔷出去了   潘琦说:“饭菜味道还不错吧   郑蔷的气质是身材修长,但是不失英气,面色白皙但是容颜冷峻(可能因为旁边的人所以脸色阴沉),竟然招引来许多少女的爱慕眼光   “我现在和朋友还有些事情要办,恕在下不能前去,还请夫人见谅了”他说完,眼神朝一间酒楼上瞟了一眼   郑蔷顺着他的眼神往上一看,发现一个浓妆的中年妇女在冲她微笑,看的郑蔷是一阵恶寒   解决问题   郑蔷见这些人大有一副誓死领命的样子,心里不禁暗想走为上策,可是刚刚迈出几步,就被潘琦抓住胳膊,这下再偷偷溜走就看不下去了   潘琦拉着郑蔷的胳膊,倒是没有看她,只是皱起眉头,看着那帮人,眼神冰冷   既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抢人,一定挺有势力   潘琦不是良善之辈,但是也绝对不是会忍气吞声之辈,对于这种故意惹上来的家伙,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当然,这些人看起来有些来头,看来最好是能把他们毁的一无所有才知道这次错得有多厉害   潘琦看到一阵心疼,但是现在还不是露馅的时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以后会找他们算账的现在只能假装配合了   眼睛被蒙上,潘琦被他们带着走向一个未知的地方,可是没有人发觉,潘琦的手背在后面,偷偷的在捻着什么东西,一些很细小的粉末从他的指缝间滑下,他们一行人身后,有一道很不明显的印记发觉周围的那些人身体僵直,潘琦仔细想要看清楚面前的人,发现这正是刚才酒楼上的女人潘琦提起的心在看到郑蔷的那一刻便放下了一半   那个女人媚笑着,随手在打头的男人胸前抹了一下,故作妩媚的笑着,“今天的货色我很满意,等我用过之后,看看效果怎么样,就可以考虑送过去哪一家了   可是还是好担心,从来没有过这样紧张的心情,从来没有过,不知道应该怎么解决,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办?潘琦心里难以平静,抬起头发现已经离那个女人那里有了一些距离,顿时杀意便显露出来   潘琦没有吭声的跟着离开了,郑蔷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竟然还有手来摸自己的脸,她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么?   郑蔷猛地睁开眼睛,对面的女人没有被吓到,“真是个小淘气呢,刚才就醒了,为什么要装睡呢?就是想勾引人家主动是不是啊?”   这女人说话能把郑蔷一个月以前吃的饭都催吐出来请容我们离开她有心逃走,但是郑蔷已经看出她的想法,趁她转身要飞身离开的时候,郑蔷软剑一甩,缠住她的脖子,然后一拉,顿时血花四溅,血腥又美丽   互相怀疑   郑蔷走在前面,有意无意之间总是与潘琦保持这一点距离   郑蔷是江湖人,虽然下山次数很少,但是从小习武,她知道杀人是不可避免的,尽管自己这次杀人的手法有些残忍,但是师傅说过,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赢家会是谁呢?   两个人默默地走着,没有说话   郑蔷转身走进了路边的一家小店,潘琦紧随其后   “您二位吃点什么?”小二赶过来招呼两人”郑蔷说完自己想吃的,看着潘琦,等着他说话   潘琦有些不耐烦的挥手让他退下   郑蔷慢慢地喝了口茶水,一根手指轻轻敲着桌子,目光透过潘琦望着他身后,嘴里慢慢吐字   面上来了,还是热乎的,郑蔷拉过来就开始吃了起来,潘琦慢条斯理的吃,偶尔夹起一根面条,也不放进嘴里,只是摆在嘴边,笑吟吟的看着郑蔷   走在路上,郑蔷便不再刻意保持距离,与潘琦并肩而走   并肩而走,好像又回到了初相识的时候,只是作为路伴,不会去考虑对方的身份   郑蔷走在潘琦身边,有时候会瞟向身边的男人嘴唇不厚不薄,色泽粉嫩,看着很可口的感觉   郑蔷看着潘琦的侧脸,看出了神,思绪已经飘走,连潘琦停下在她面前挥手都没有反应有时候成熟,有时候果断,有时候又这么喜欢迷糊   潘琦装作没什么的样子回到房间,但是刚刚从门口进去,他就从窗户跳了出去,攀上房顶,慢慢俯身前进到三师兄房间上房,扒开一块片瓦,屋里面的烛光透过那个孔隙照到潘琦脸上   “师妹,你们今天出去怎么那么长时间?”   “我们出去吃饭,碰到了一些事情”   三师兄没有说话   那个人不简单   郑蔷没有接他的话,只是一脸沉重的考虑下一步应该怎么行动才好嘴唇微张,神色平静地说:“既然到了门口,怎么还不进来呢?这里是你的房间啊这样美妙的人儿啊,在酒力的熏陶之下更显妩媚,看起来娇柔这样的蔷,这样的风情,这样的感情……可是她为什么要无视自己呢?   潘琦的手不知不觉的攀上郑蔷的脸,郑蔷一惊,被他碰到,但是她旋即一躲,他的手便落了空混乱的思绪,剧烈的心跳,让她不知所措伪装,是郑蔷认为最能够自保的武器,面无表情,是她给自己戴上的面具,隐藏着内心受到的那份蛊惑郑蔷不禁轻哼一声,听到她的声音,潘琦的力道才轻了点,看着她的眼神更加深邃,郑蔷不能明白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的眼里跳动着些许怒气,些许无奈,还有或许是些许□?他的眼神这么复杂,郑蔷不能理解   两个人的喘息渐渐粗重起来,身躯也渐渐贴的越近,不知道什么时候,潘琦的手慢慢伏在了郑蔷的腰间,两人的身躯靠的这么近,两人的眼神如此接近,呼吸着彼此的呼吸,感受着彼此的感受   乍见风情的郑蔷,潘琦头脑里只有她的身影,理智被抛在一边,伏在郑蔷腰上的手开始慢慢向上移动,两人还在忘情的深吻,潘琦的手已经不知不觉的到了那柔软的下方,悄悄覆上那片柔软,本以为会是整只手的柔软,但是却感觉到并不像是温泉那夜看到的旖旎春色   郑蔷感到感到陌生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胸部,心下大惊,顿时清醒,立刻把潘琦推开   推开之后看到潘琦已无醉态,嘴唇泛红,心知是刚才自己亲吻的后果,脸上一片绯红如若不是她及时推开自己,自己一定会失去理智的潘琦现在有点期待夫妻生活了到底自己这样做对不对呢?他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在走廊上站着的郑蔷,窗子透过来的夜风吹着她的脸   郑蔷被风吹了吹,脸上的燥热果真退了一点站在门口,就那样傻傻的站在那里,不知进退   “为什么不回去?宁愿和他在一起也不要选择我么?”   被紧紧抱在怀里的郑蔷根本无法回答,她的头被埋在他的肩膀里,呼吸都不顺畅了   看着床幔,郑蔷睁着眼,想了一些东西   还记得小时候师傅的严厉,对自己的严厉更是加倍师母总是摸着自己的头,爱怜的看着自己,但是从来不会说些什么   还记得小时候师兄弟们总是把自己当成男孩,不会给自己一点点的温柔,反而大家都向长得柔美的小师弟献殷勤,忽视了自己这个真正的女儿身   什么时候,连自己都忽视了自己呢?   如果没有碰到他,会不会自己一直就永远并不知道自己还会有心动的感觉?   想着想着,郑蔷有些疲倦,就那样斜躺着睡着了      潘琦从窗户跃进来,动作很轻一旦被别人找到破绽,就会变得被动   那人用手手抓起,放在鼻子下一扫,深吸一口气,“好香啊!”   潘琦的耐心已经快要消磨殆尽,手已经握拳又再度松开不过可能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吧?”   潘琦恨得没有想到他竟然和那个女人有关系,当下沉了脸色,打定主意不想再与这种人说话   悄无声息的回到房间,看到郑蔷还很安稳的在睡觉,心才放下   今晚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了吧,就这样让她安心的睡吧如果有什么危险和灾难,就让自己来为她阻挡吧   潘琦早上醒的很早,睁开眼便看见郑蔷在自己的怀里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地方,笑了一下,便沉沉睡去   突然有人敲门,潘琦眉头皱了起来,不愿意让别人来打搅现在着幸福的一刻可是那人敲门却是越来越带劲,郑蔷被吵得没有办法,便慢慢睁开眼睛,孩子气的嘟囔:“很讨厌,还没睡醒呢……”然后还没有睁开的眼睛迷蒙中看到前面是的景象很奇怪,揉揉眼睛,发现是一片胸膛,虽然疑惑,但是郑蔷还是很镇定的继续抬头,然后看到潘琦笑吟吟的眼睛   看到潘琦,两人的打闹便戛然而止三师兄是还清晰记得昨天被整的有多难过,而郑蔷则是浑身流露着不自然   三师兄未等到潘琦走近,便飞一般的逃跑了,一边跑一边告辞   不过走了也好,潘琦想到,这样就只有自己和蔷了,少了一个碍事的人,周围的空气都新鲜了许多这样子要怎么开口要潘琦离开?   下楼结账的时候,两人一同走下去的时候,又是引起了许多人的侧目而视   不过两人已经习惯成为众人的焦点,既然纠正没用的话,就随他去吧   “一共是一两银子   “啪”柜台上留下一锭银子,老板纲要说自己没有那么多零碎银子,愕然发现两人已经不见了”   “好好好,我听你的,娘子   -------------------------------------------------------------------------------   昨晚的黑衣人,现在正坐在一个大厅的主座位上”   黑衣人对面跪着一个浑身打颤的灰衣人,看起来是他的手下   潘琦笑着摸摸马头,笑得开怀和畅意   两人就这样没有目的的四处乱转,直至潘琦肚子发出了“咕噜”的声音难得见到他的脸上竟然会泛红,她不禁笑出了声,然后很是善解人意的拉住了马,在前面等着潘琦不过不羁如他,又怎么会因为这些小事耿耿于怀,便放下身段,追上前去只能跟着下马,将两人的马迁到一个比较近的胡同口,拴在旁边的柱子上”郑蔷喊道   潘琦看着桌子上的污垢,皱起了眉头潘琦便也忍不住想要尝试,勉强自己将面送到嘴边,看了一眼,觉得黏糊糊,软塌塌的,顿时有些下不去口,但是不吃就会显得自己很娇气   别看这种东西卖相不好,环境不好,但是吃起来,也还可以潘琦在心里暗道”   郑蔷一脸正经的和他算账,顿时他的头上冒出三条黑线……   这个女人的性格真是不可爱!这样计较……如果一路她都要请客,自己岂不是很惨?潘琦心想,便想要挽回局面,哪怕自己掏钱,也是心甘情愿,只要不再吃那种东西”不理会她的冷淡,他再次尝试   “君子不受嗟来之食,而且无功不受禄,你这样的殷勤让我倒有些受宠若惊   -------------------------------------------------------------------------------   虽然是中午,可是这个昏暗的房间,那张暧昧的大红木床,那隐约透着深红色的床幔,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床上的男人手中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小刀,上面有几颗看似精致的亮钻   “你说她和一个长相美丽的男子在一起?”一个仙风道骨的五旬老人问道,看样子是郑蔷的师傅   “蔷儿和那男人的长相是否有相似之处?”师傅的声音似乎很是急切   不仅仅是贵人,还是良人啊   师傅笑着渐渐进入了冥思   究竟是谁?   时间过的很快,竟然已近黄昏   “天气这样,一会就要下雨了,接着上路不太好吧?”潘琦试探性的问   只见这人身材高挑,面目清朗,轮廓清晰,看起来像是正派人士,腰间挂着一把剑,剑上悬着的小块黄玉显示着这人出身极好   “在下是雷家庄的雷远,因为受到朋友嘱托,特来迎接少侠   “如若郑兄朋友走散,我可以帮忙寻找,只是受人所托,务必要将郑兄带去,不然小弟可是没法交代”   郑蔷眉头更紧,这人怎地这般不好拒绝?   “只是这个我现下实在是不方……”郑蔷话音未落,雷远便插上话来看来这些下人的训练倒是极为严格   越过会客大厅,郑蔷被带进一间厢房   雷远在旁边站了一会,便走出去,不大一会,带进来一人   “不知兄台有何事竟要找我前来?”郑蔷面带防备,眼露警惕的说   这人并未立刻回答,用眼睛将郑蔷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才开口:“当然是有事相问,才会如此急切寻来郑兄”   “那就烦请兄台直说,省的浪费时间”这人说话倒是还点钟了要害   郑蔷当下便调整心态,重整旗鼓,不在敷衍,打算真正的与这人来一番斗智”郑蔷说道   “郑姑娘这番话倒是有些道理不过若是我提点姑娘一下,也许姑娘就记得我到底是什么人了”他做出一副头痛的表情,甚至还不甚欣赏的摇了摇头   郑蔷用手肘一隔,隔开那人突然上来点穴的手,往后退了几步”郑蔷说道,话里听起来还是相当轻松的这间小屋子,还是困不住自己的到了刚才那家客栈,才晓得她留了信息,竟是被人请到雷家庄而来人,身上就有极度危险的气味   “是的”临转身前,这人说了这样一句令旁人听起来匪夷所思的话   是非之地,莫久留   分行   郑蔷并无任何疲惫之色,面容也是和分散之前一样,好像并未受到什么折磨,依旧是一派清冷面色”郑蔷只是简单陈述了自己想到的大概,但是却没有顾及潘琦的担心   他脸色微微一变,时常上翘的嘴角也开始变成一条直线,郑蔷就这样看着他的脸色由云淡风轻变得冷峻严肃这样的女人,这样可恨,可是自己又恨不起来,真是讨厌自己的贱骨头干的不错   这人看着还留有脚印的窗台,笑了   左手抚上自己的右脸,仔细摸索了一下,然后“刷”的扯下一张人皮面具!   他慢慢抚摸着自己的脸,感受着自己棱角分明的脸   -------------------------------------------------------------------------------   潘琦走在路上,内心很不平静   为什么她不会依赖自己?为什么她不肯放下心防?如果那人真的伤害了她……不敢想像……   什么时候自己会这样担心她了呢?难道当偶尔的担心越来越频繁的时候,这样的担心就变成了一种习惯么?这样的习惯,这样的心乱,不适合自己   这样的心动和牵挂不应该在自己这样一个魔头身上   酒馆老板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能够明白这是私下聊聊的意思,见郑蔷也是一股正气,气宇不凡,便放下手头的账簿,伸出右手臂,作邀请状,领着她去了一个偏点的屋子   走进这间狭小的屋子,郑蔷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   “老板,你这几天帮我留意有没有什么人说道‘玉面毒刹’的消息   将银子扔到空中,任老板自己去慌张捡银子,郑蔷自行走出了酒馆   没走两步,便见一个华丽的轿子过来,郑蔷先是愣了一下,便侧身让开道路   一路上,郑蔷时不时地藏身于树上,避免轿子上的人发现   身高只有大约六尺半左右   他回头向轿夫还有管家点了一下头,这些人便都退下了不过属下认为雷远比较适合”   白衣人起身,站了起来,走近程凛   程凛的身体细微的颤动了一下,不知白衣人是否发觉……   尽管白衣人身高只到程凛的肩头,但是程凛却不知不觉的弯下身来,好让两人之间的差距不那么明显   “属下不敢   程凛没有说话,低垂着眼眸,等待着接下来的话   程凛不语”白衣人说着,凑近程凛的嘴唇,咬了一下      在白衣人看不到的时候,程凛眼中闪现的是屈辱,愤怒,还有恨意……   紧闭的大厅门后,传来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   旁的下人竟然像是已经习惯,并不去理会,互相之间也并没有交流……   此时,在另一个房间里,雷远正在小酌   ------------------------------------------------------------------------------   潘琦按原路返回,但是却没有发现郑蔷的身影   一个真正的女人,是不会通过外面的饰物和妆容去显示自己的风韵,而是通过自身透露的气质来展示着作为一个女人的自豪   “小奴,不得无礼   “小姐,你看这个人……”小婢女见潘琦这样目中无人,气得跳脚……   旁边的女子斜睨她一眼,制止了婢女的行为   那具还留有汗渍的身体爬上了他的身体,身上的男人贴近他的耳朵   “不想看见我么?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别扭的人,这样,征服了你,更有快感……”他口中喷出的湿热让程凛感到不适,便不由自主的扭动了一下身体   这一扭动,触动了身上男人的灼热,他的呼吸声也加重了   程凛双臂环绕住他的脖子,“我只是有些走神   郑蔷忙起身,快速越到别的房顶,俯下身,快速移动着   郑蔷已经到了围墙上,回头看了一眼和自己长相一样的男人,正好看到他拉开弓箭,瞄准自己,便向下跃下   一支弓箭穿透了她的右肩,鲜血汩汩而出,浸湿了她的右侧身体看到刚才的女人了么?”   “恩”   “不要摆出这样冷冰冰的面容,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还冰给谁看?”   “属下不敢   ---------------------------------------------------------------------------   郑蔷带伤走到一条小巷,见后面并无人追来,便靠墙站立   郑蔷闻到药味,才想起来查看身上的伤药已经熬好了,还是趁热喝吧”男子将药碗递到郑蔷面前,热气冲到她的脸上,熏得她的脸上红扑扑的   好不容易停止了咳嗽,满口的苦味让郑蔷五官都挤到了一起,不顾忌的抓起几个蜜饯塞到了嘴里   “姑娘虽然醒了,但是还是需要多休养”男子说完就要向外走去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   门口浓妆艳抹的女人花枝招展,潘琦不动声色的躲开她们想要缠上来的“色手”   走进去便是一阵刺鼻的胭脂香,潘琦皱着眉头”老鸨的话听着很是刺耳   他自己并没意识到,他的温柔,只对郑蔷一个人绽放……   “不用穿衣服了,省的一会还要脱掉   面前就是一个真正的活色生香的女人,不着寸缕,可是为什么就没有面对郑蔷时的冲动呢?   自己仅仅是看到郑蔷的胸部就会像毛头小子一样冲动,可是现在自己的那份欲望呢?   潘琦因为自己的反应而感到挫伤,冲上前去,抱住这具白玉般的玉体,狂野地开始亲吻她的嘴唇   为什么?为什么感觉不对?为什么今天所有的事情都要和我作对?老天,你一定这样逼我认清楚自己的心意么?   潘琦心里在呐喊   从怀里扔出几张银票,便夺门而出   站立的裸身女子看着潘琦落荒而逃的身影,眼神里闪过一些异样的色彩   地上的几张银票被偶尔溅出来的水浸湿了,可是现下并没有人去理会然后站定身子,开始冷静下来   左手撑着身子,她慢慢坐了起来,仔细打量,发现这是一间很简约的竹屋,里面的摆设简单大方,很舒服的感觉因为这样力道的练家子,实在少见,能到达这种程度的,箭法想必也是十分精准目前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是我不小心,我逞强了尤其是今天被和自己相同的眼睛盯着的那一刻,长久的坚持差一点全盘崩溃   那双眼睛明明和自己一样,可是为什么会那样清澈,那样没有欲念,那样的让人想要毁灭……   想着想着,程凛的右手不禁握拳,狠狠的砸了一下床,可是因为体力消耗过大,拳头落下有些轻飘飘   她,会是自己的什么人呢?好想知道,如果真的是自己的亲人,那么亲人是不是也会那么无情的对待自己呢?   还记得第一次被刺穿的那一晚,浑身的痛,满心的伤,只觉得自己那样痴傻的相信一个人,是多么的可笑,可笑的自己承受着这样的痛苦,却还是忍不住放声大笑,直到笑得声音沙哑,再也说不出话来   那晚的星星看起来就像是今天她的眼睛,那样闪烁的刺眼,闪烁的像是利刃,割遍自己的身心,那个男人的呼吸仿佛还在身边可是潘琦不是这样感受的,他现在只觉得浑身充满着嗜血的欲望,只有杀人,才能暴露行迹,才能吸引的郑蔷前来,只有这样,才能抓住他的小娘子听到一处房间传出男女的喘息声,潘琦便直闯进去   潘琦的掌劈在了女人身上,她当场毙命,身上开始融化   “难道你是‘玉面毒刹’?”雷远见潘琦手上的毒却是狠辣,便想起江湖上最近风传的玉面毒刹   雷远见潘琦已经转移了注意力,便偷偷将刚才的飞镖收在手中,正欲发出……   “别轻举妄……”程凛发现了雷远的小动作,忙出言阻拦,可话音未落,有人便先一步出手了   潘琦袖中右手翻转,眨眼间食指和中指已夹住一粒黑色药丸,手上一下力道,药丸便如离弦之箭飞向雷远,力道之强,竟然打落雷远一颗门牙,直入口中   雷远口中满是鲜血,正欲开骂,却突然倒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片刻之间,竟已无生息   此时,房间里是两人两尸,两人对峙,中间横亘着两具尸体,一具是刚刚毙命的雷远,一具是早已被腐蚀的不成人形的女人   此时,外面的护卫突然开始惨叫   正值深夜,警惕着屋内动静的他们又怎么会去注意脚下的毒蛇呢?   听到这样的惨叫声,程凛的脸色依旧,毫不改色,嘴角也是微微上挑,邪魅的看着潘琦,“若是想要我分心的话,你就打错算盘了,区区几条人命,还不在我的眼里”潘琦笑着说,眉眼之中竟然也带着笑意   “玉面毒刹果然名不虚传,果真是妖娆动人,只是看到身姿,就让我心痒……”程凛舔了一下嘴角……   “死在我的手上,是你们的荣幸!”刚才还温柔倾吐着冰冷的言语,这一刻潘琦便一跃而起,直冲程凛   潘琦拉住三师兄满是污垢的衣袖,顿时衣袖上被侵蚀了一大块   说罢,潘琦脱下一只手套,上前抓住三师兄的衣领,走出房间”潘琦冷冷回答,一边抓着他往前走   “不给他们留下解药?”三师兄小心翼翼的问”他的声音清朗之极,与清冷月光的感觉很是相似如今你的伤口已经不能经受大动作带来的刺激,更何况你并不是去个安全之地   “你的眼睛里有心事   轻轻的将独创的金创药洒上,看着郑蔷的眉头紧锁,慕容的眉头也不知不觉拧的更紧,受伤的动作便又轻了几分   慕容心里暗自劝服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心意都表现在了那一举一动的温柔中   “这次的差事,办的不错,想要什么封赏?”座上老者声音雄厚,气势非凡   “我只是不想成亲详细上报,不得遗漏   潘琦无心陪他继续丢脸,大步流星,想要甩开他   -------------------------------------------------------------------------------   美人卧榻,衣衫半解,春光时有乍泄,美颜含情,樱唇润泽,肤白如雪,犹如凝脂   程凛的手顺着女人的脚背,慢慢向上划去,抚摸着她的小腿,慢慢摩挲着,接着一路前行……   女人浑身瘫软,快感不断的从她的喉咙被呻吟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成为真正的男人就失去了男人的能力?   程凛内心自问,   难道自己注定不能够繁衍子嗣,注定要在别人的身下屈辱承欢么?   为什么!为什么同样的面孔,自己就要承受着一切!   对,都是她,她抢走了自己本来的幸福,原本是她要承受这些的   “我叫郑蔷   单手行动果然很不方便,郑蔷现在才深切体会到   郑蔷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借口很是蹩脚,便不再言语,拿起筷子,左手不方便的将粥挑起一点放入口中,吃起来手臂确是很不方便   慕容见状,笑了笑,便端起郑蔷的碗,放到她嘴边,还细心的帮她吹了吹热气她默默的蹲下身子,将滚到地上的蔬菜捡回篮子里   年轻妇人见慕容一副面色绯红的样子,心下便自以为已经了解这两人的关系,眼泪就要夺眶而出,用衣袖捂住脸,小跑而去   郑蔷将篮子塞到他手里,“里面的蔬菜收下,篮子你就自己送回去吧,顺便和人家说清楚   慕容通过对此人的动作的观察,便已明了这人的武功底子并不弱,只是这人看起来十分健康,到底是为何而来呢?   “慕容大夫,”这人双手抱拳,开口说道:“小人家中有人患急症,遍寻大夫,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听闻慕容大夫医术高深,医德高尚,特来请您去救命两人便共承一马,飞驰而去   来求医的那个人看着好生面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郑蔷仔细思考,慢慢踱步回到床上,正在上床时,不小心牵扯到自己的伤口,顿时痛感袭来”尽管怀疑,但是慕容还是遵循着大夫的行医道德   “这就好,”程凛站起身,走向慕容,“那就有劳慕容大夫了   慕容跟着进门,进去之后发现床上仰卧着一人屋内空气混浊,闻起来既有血气,又有些腥臭”   程凛面不改色,慢悠悠地说:“慕容大夫,你还是只管治疗便好了”   “慕容大夫医者心肠,难道忍心看着病人受苦?”程凛漫步经心的话竟然让慕容心头一惊难道他们是惹上了师兄么?   慕容心里快速思考着,手下轻轻的将衣服给病人盖好慕容不自觉的揉了揉眉心处   一会功夫,一张字迹未干还散发着墨香的处方便出现在程凛面前”管家立马出去了   然后一个身穿暗红色袍子的人影出现在慕容眼前   “在你离开之后的第二年,师傅便寿终正寝了,我便下山行医,至今已经有三个年头了   潘琦无奈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好让自己可以更加顺畅的呼吸,不至于因为感觉不爽想要杀人”慕容看了看天,炎日当空,三人的额头上都有些细密的汗珠   潘琦的发丝有一缕飘到了嘴角处,慕容见状,下意识的用手想要帮他拨开,潘琦一躲,慕容的手落了空,这两人之间毫无默契可言,尴尬便慢慢的蔓延开来   “天香阁”是这个镇上最豪华的酒楼,经常是来往的达官贵人选择吃住的地方只见大门宽敞,里面摆设高雅,环境整洁,每个单独的隔间有屏风相隔,还有一层轻纱遮住单间里面的人,这便为在这里用餐的人们提供了大大的方便   小二满脸堆笑,忙上前来伺候这几个有钱的主   小二上前来,便直接对着潘琦说道:“客官,您想吃点什么?”对旁边三师兄和慕容倒是爱搭不理,毕竟潘琦看起来就是那个付账的主,另外两人一看就是被请客的主   “就随便来几个招牌菜吧”潘琦吩咐道,然后美目一挑,看着另外两人,“想吃什么自己点吧   “这位兄台,吃太多荤食对身体不好,还是要适量啊”潘琦开口道   慕容此刻便也无话可说,坐的离潘琦近了一些对这个师兄小时候还是有记忆的,慕容想起来这个长相美丽的师兄把玩着那些毒虫的场面便不寒而栗   “你被请去治病了?”潘琦上挑美眸,斜着瞟了一眼慕容   慕容轩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这时菜便上桌了,两人便止住了话   “我任不任性与你何干?”潘琦淡淡地说,手上的筷子挑着面前的菜肴,却并没有要吃的意思   “有多少人敢说自己是无辜的?我不过是延迟了惩罚,我要杀的人没有无辜的,都是死有余辜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便也放下了筷子,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袖和衣摆,拱手向三师兄告辞   潘琦有些好奇的抬起头来,便看见了那袅袅婷婷走来的主婢两人   又是这个女人!   最近三番两次的碰见这个女人,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小心为妙……   潘琦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想要站起身来打招呼,那两人好像也只是察觉到三师兄的热络,才要过来打声招呼   三师兄心里委屈啊,明明是师妹相公无礼,怎么就成了自己想要干什么了?   不过见到面前的美女,三师兄的委屈便烟消云散,单单是一双眼睛就基本上黏在人家身上摘不下去了   三师兄干脆整个人都背对着潘琦,用后背挡住他的眼神,继续向姑娘献殷勤来坐来坐……”三师兄拉住那姑娘的衣袖,她半推半就的坐下了,还有些羞涩的看了看潘琦”潘琦笑着说,顺便帮她倒了杯水   三师兄忙凑过头去想要关心一下,却被她不露声色的躲开”潘琦语调怪异的说了这句话,便再也蹦不出来任何字眼   潘琦满心不悦,他不是没有看见她的手是故意抖的,现在自己已经这样问了,她还装出一副可怜相做什么?   潘琦强忍不悦,“那要不请个大夫?”   “真的没关系,公子不必挂心   “快吃饭,吃完了还要去找蔷儿呢   -------------------------------------------------------------------------------   雷家庄内,大厅后面的,卧房右腿半屈,右手搭在右膝上   程凛看着身下的人,那张笑脸映入眼前   程凛眼睛猛地张开,抱着黑蝶的手臂用上了几分气力,勒的她有些痛,便不自觉的喊了出来   “人家当然知道你的心,人家对你也是有心的……”一边说着,她的手伸进了程凛的衣衫里,手指在他的胸膛前画着圈圈……   程凛坏坏的笑了一下,左手慢慢的扶上黑蝶的肩膀,温柔得将她的衣衫褪了一些,露出了里面白嫩的肩膀,还有浅绿色的抹胸,中间那道若隐若现的沟闪得人心慌慌的   两人的黑发缠绕在一起,极尽缠绵之意……   “程哥,那个潘琦根本没正眼看过我,他很难接近啊……”软软的声音透露着一丝娇媚   程凛眼神眯了起来,若有所思至于潘琦那里,你就观察行踪便可”   “这样也好   将怀里的女人抱得紧了些,他满怀深情地说:“我现在不能要你等到咱们大婚的时候,才是我们的洞房花烛我要把你留到那一天   要让一个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在别人身下承欢,这应该会是一种永远的折磨吧,尤其是因为这个女人,两个相爱的人变得反目成仇,这会是多么精彩的戏码,自己很是期待呢~   程凛的目光看的很远,好像看到了他一直期待的画面,眼神里竟然有种悲凉的残虐……   错过一   慕容回到家的时候,正好看到郑蔷扶住右肩,从屋子里走出来   郑蔷也是有些不自在,慢慢的踱步而出   “郑姑娘这是要去哪里?”慕容跟在郑蔷后面,问道但是你,我不认为你会好好照顾自己吃饱了才好办事”不自觉,她竟然流露了女儿的娇嗔状窗外,阳光灿眼   “呃~”三师兄剔着牙,还打了一个很响的嗝……   潘琦嫌恶的避开他的对面,将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潘琦右手深入怀中,想要付账,可是他的脸色一变……   竟然把钱袋放在客栈里了真是疏忽不知道他有没有银两……   潘琦再次看了看对面这个男人……   算了,被他知道的话难保不会被嘲笑,自己可不想因为这次的失误被这样的人嘲笑……   仔细想了一会,潘琦便抬起头来,笑着对正等待客官说付账的小二说:“再来一碗回锅肉”   潘琦听了,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只是在一匹马经过两人身边的时候,慕容下意识的将郑蔷护在怀里,但是却被郑蔷躲开了   “我只是怕你行动不方便,受伤   正在等着的时候,慕容看到前面穿着红色长袍的潘琦正走了过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潘琦看到慕容便问”面上神情自若   郑蔷将自己心中的疑问,一一列举出来……好让自己能够思路清晰一些   整理过后,她发现事情的根源还是需要前去雷家庄才好   若是自己贸然独自前往,必定困难重重   想到这里,郑蔷便神秘兮兮的笑了一下,看着慕容,满脸的笑容,但是却感觉很谄媚……   慕容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怎么这样高兴?”   “你还回去雷家庄看病么?”郑蔷满眼的期待,慕容有点不好说话了”慕容说道   进门之后,潘琦好像发现情况不太对劲   看来自己被跟踪了   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这样想她   潘琦自嘲,拿起钱袋,便打算走出房门,突然发现从屋顶低下来什么东西潘琦没有理会,径自走进包间看样子喝的酒不少”   潘琦没有说话,不过倒是有些不耐烦   自己走了出去,身后三师兄摇晃着跟着他   走在前面的潘琦现在心里很乱……   思念,原来是这样的……会不知不觉的,看到一些小事情,就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她的身影,她的话语,她的笑容   虽然知道自己的心意,可是只是这样单方面的陷落,还是有些不甘心呢   “我们师傅已经退出江湖,不再过问江湖之事   “是啊,我师傅自己吃斋,还要我们不能杀生明明只要帮别人说两句话就赚到大钱,可是还要我们出来卖命……不过虽然这么说,可是师傅还是很好的,每次都会帮我们算吉凶,有这样的师傅,真的不想长命都不容易呢……”   三师兄就像是一个话匣子,一旦被潘琦打开,便会无止境的说下去……   潘琦又得到了一些讯息,自然不会打断他的自言自语   不知不觉,潘琦便又想到了她   郑蔷本来就失血过多,身体不似之前强健,今日忙了一个下午,自是有些疲倦   慢慢的看着眼前的那一点渐渐扩散,郑蔷的眼神有些涣散   那晚的记忆,依稀冒了出来,慢慢的,清晰,那样的感觉,再次回升   那样火热的亲吻,那样的忘情,还有那别样的温柔……   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到他,像是非常突然的他就闯进了脑海,扰乱了自己的思绪   不经意的思绪呦飘到了那个人身上   那个美貌的会让自己嫉妒的男人……   郑蔷慢慢坐直了身子,然后站起身来,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慕容轩在灶火旁挽起袖子下厨   天色更加暗了一些,傍晚的风吹着,有些凉意慕容躲开,“你单手不方便,还是我来吧   吃饭时,两人都很安静   慕容小心翼翼的解开包扎,然后用清水清理了伤口,再轻手轻脚的抹上药膏师傅说过,喊出来的痛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放弃软弱,就是进入江湖必须要牺牲的吧   “我这就拿给你   郑蔷将纸铺开,沾了沾墨待伤痊愈,我便去完成任务   蔷儿”   放下笔,郑蔷轻轻吹气,将墨迹吹干,便折好信纸,放入怀中   回到自己睡觉的屋子,郑蔷开始宽衣解带,打算入睡了   打了盆井水,郑蔷艰难的用左手搬了进去,放在桌上,将门掩好,脱下衣服, 开始清洗自己   相遇   次日清早,郑蔷刚刚起床,便听到外面有人在和慕容轩说话   “我现在手头上还有些事情要办,稍后我再去府上   “那我先告辞,真是有劳慕容大夫了”管家告辞说道而且明显已经将她自己打扮成了一个随从模样,脸上的变化倒是不大   “慕容兄,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也只是一个医师而已   “改变肤色也可以,咱们现在是不是要抓紧时间?”   “不用太着急,他们那边我心里有数   抹好之后,慕容看了看自己的成果,还是比较满意的,“你先待一会,我去整理药箱,临走之前将它洗掉就可以了”   郑蔷伸手想要摸摸脸上的异物,却被慕容阻止   仔细端详了一会,郑蔷便站起身来,“慕容兄,咱们走吧   -------------------------------------------------------------------------------   潘琦今天早上便有些心神不宁,总觉的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   正在这样想着的时候,好像在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个和蔷儿相似的身影   潘琦继续慢慢走着,街边的小吃还散发着热气,竟然勾起了潘琦的食欲”   这几句话让潘琦笑了起来,笑容清朗,不带魅惑众生之色”熟悉的声音让潘琦捕捉到了,他转身便看到了慕容正坐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身边还有一人   -----------------------------------------------------------------------------   郑蔷本来不想要吃饭的,她只想快些进去雷家庄,那里面的那个人让她坐立不安   乍见两人之间流动着不同寻常的气氛,慕容也知道了两人之间必定是有关系,而且看样子,关系并不一般看了看潘琦,又看了看郑蔷,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冲动   潘琦就这样站着看着郑蔷,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种什么感觉   几天不见,她好像憔悴了……   郑蔷被看的终于有些不自然,便有意的躲在慕容的身后,稍稍回避潘琦有些焦灼的眼神   潘琦根本不把慕容放在眼里,一把推开他,上前两步,抓住郑蔷的双肩,还未说话,便见她脸色瞬间发白,嘴里不由自主的喊痛   趁着慕容在道歉的功夫,潘琦横抱起郑蔷,便飞快的向客栈赶去”   然后灰溜溜的走了   房间里面,潘琦将郑蔷温柔的放在床上,然后轻轻的将她的衣衫解开,看到里面包扎的布一片殷红,潘琦心中一阵心痛,但是现下已容不得他想这么多,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刀,小心翼翼的将布条割开……   望着眼前昏迷的蔷儿,潘琦一阵自责   慕容之雷府行   睡梦中,郑蔷身上的痛已经渐渐消散,她好像梦到了潘琦,自己还埋在了他的怀抱中,他的温柔,他温暖的手掌,他湿软的嘴唇还吻上了自己……   就只是这样想到,郑蔷竟然会在睡梦中露出一抹憨笑然后转身过来,看着三师兄,面露不悦   “你这样冒失的闯进来想要干嘛?”   “我只是想要看看师妹是怎么了”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潘琦话里面的威胁之意如此明显,三师兄也只好乖乖闭嘴她只是知道我在雷府   慕容笑着回话,“我也是刚到,管家大哥正要带我去见庄主,没想到庄主就先出来迎我了”   、在下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呢   慕容接过程凛递过来的茶水,碰到嘴边闻了一下,一阵茶香,扑鼻而来,慕容轻轻啜了一小口,香气四溢”此时,慕容已经明白并不是有什么病人出现异常反应才会让自己来,只怕是这个庄主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消息吧   慕容看着,心中有些发凉,可还是镇定了自己,笑着回应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慕容婉拒程凛的要求   “我刚才去看了一下,发现他们只是无病呻吟罢了”慕容彬彬有礼的回答,暗地里却在防备他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慕容之雷府行续   “不如还是听我说说‘玉面毒刹’吧”程凛笑着,看到慕容的茶已经不再冒热气,便将茶杯拿了过来,将里面的茶水泼在地上,又在里面倒进了一杯新茶,热气便袅袅的从杯中飘出……   慕容看着程凛的手将自己的杯子端走,倒茶,再放到自己面前,眼睛一直看着他的手,没有转移过视线而且,只要是有毒之物,必定会有其克制之物,只要是寻到了正确的途径,解毒并不是难事   程凛先是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慕容轩竟然这样回答,反而将这个难题丢还给了自己,看来慕容轩表面上是个大夫,心思倒是也相当缜密,不可小觑啊”   程凛这句话这样说出来当让慕容觉得有点滑稽   程凛抬头”程凛说道,将慕容再次请回座上,“来人”   “下去准备酒菜我今天要和慕容大夫好好聚聚   程凛站起身来,在厅里走了几步,然后便站定身子,背对着慕容,语气有些阴郁,缓缓说道:“慕容大夫,在下有位友人,身患隐疾,不知道慕容大夫在这方面的医术如何?”   慕容一听,有些诧异,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扯到这个上面”   “那可能是心病据在下所知,这个男子不举是有两方面的原因的,一个是因为重点部位受过伤,丧失了这种能力,再有就是心里受到了创伤,着就是心病   慕容轻轻的解开伤者的上衣,发现上面的疮痕不仅缩小了,而且也停止了流血流脓,心里还是比较心安   “慕容大夫,咱们移步饭厅可好?”程凛转身向着慕容说道,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十分和善   想到这里,便不顾身上的伤,几下将衣服套好,便跳下床来”   潘琦再次强势的走上前去,扶住她,不让她有机会挣脱,“你有什么急事?不管多急,也要考虑自己的伤,是不是禁得起你胡闹”   郑蔷听了这个话,停下了挣扎,只是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放开我   不得不承认自己长得太过引人注目,但是又不放心让郑蔷一人前去,尤其是听说她要去雷家庄那个地方,潘琦更是放心不下   “你要怎么样才肯让我跟着你去?”潘琦第一次这样低声下气的说话”潘琦的语气也强硬了起来   “好吧,我退一步,你退一步,怎么样?”郑蔷想了一会,才想出来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恩其实心里在暗笑   -------------------------------------------------------------------------------   慕容和程凛坐在桌边,程凛用眼色示意,站在旁边的侍女便将慕容轩的酒杯倒满,酒香四溢,香气扑鼻,可是慕容却纹丝不动,不为美酒和美人所动”   慕容情不自禁的用手揉了揉眉心处,这个人怎么喜欢把人逼到这种地步?不知道郑蔷还会不会来?只要她醒了,一定会来吧   “庄主这是哪里话,在下真的不会喝酒,庄主莫要为难在下啊”慕容苦恼着脸说道   走在郑蔷的身边,潘琦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这个女人要怎样折腾自己   你占了我那么多便宜,这一次终于亏到你了   郑蔷这个时候收起了看好戏的姿态,正经的说道:“老板,你看我娘子的身材,看着拿她适合穿的衣服吧   郑蔷在一旁看着,有些暗爽,但是自己还是有些不忍心看潘琦和老板起冲突,便出言缓和气氛   “老板,她能穿的大概都是有什么颜色的啊?”郑蔷问道   郑蔷就那样放任潘琦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没有去掰开,也没有出声反抗,只是低着头,看起来竟像是要埋进他的胸口,左手仅仅抓着他的领口……   潘琦的手上略微用力,郑蔷便跌进了他的怀中,左手抵着他的胸口,她不敢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感受到彼此狂乱的心跳,郑蔷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慌乱的推开他,自己踉跄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背再次抵到墙壁上,郑蔷才面色绯红的停住,侧过脸,不好意思看潘琦   “笃,笃,笃”门外传来女老板的声音,“公子啊,这个时间挺长的,要是您和您娘子没什么要紧事的话,就出来吧,别的客人还等着试衣服呢   郑蔷这个时候便好一些了,脸上也没有那样红了,看到潘琦已经穿戴好了,便鼓足勇气,再次走到他面前,“把头低下   两人走了出来,女老板看见郑蔷走出来,便上前去迎着,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看见了后面女装打扮的潘琦,当下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潘琦无视女老板的目光,径自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停住脚步,没有回头,但是郑蔷就是知道他在等着自己   两人这样一路上拉扯,倒是引起了旁边人的不少侧目,两人却不觉有什么不妥,只是自己在那边互相有些闹别扭   驾车的马夫走了下来,看了看还在地上的两人,没有说话,走回去,在马车厢旁和里面的人说了两句话,然后便见他自行回到车旁,从马车上扶下一个少年,少年下车之后,便伸出手,只见车厢内伸出一只芊芊素手,放在少年伸出的手上,一个俏丽人儿便缓缓从车上下来”这个女子上前做了个欠身,向郑蔷道歉说”   郑蔷见他也是略有些歉意,便放松了些   “我们正好也是想去那寻位朋友,正巧顺路啊   “那就请上马车吧   四人走到马车前面,少年公子先三人跳上马车,然后伸手将女子拉上车去,郑蔷不等他伸手,左手支起身子,一跃便上去了,矫健的伸手让马车上的两人看的有些惊讶真是失礼了   郑蔷看到着少年因为女装的潘琦这样坐立不安,心中暗笑,但是忍不住自己也微微册头端详一下潘琦,这才发现现在的他真的不像是他了,真是好一个出尘的脱俗美人,头发因为刚才的摔倒显得有些凌乱,零散的发丝就在她的脸颊处飘拂着,掠过他白嫩的耳垂,这样才注意到他的耳垂,像是一颗圆润的珍珠一样,郑蔷仔细观察着,视线从他的耳垂转移到了他的睫毛,那样的细密有致,他的黑色瞳仁都那样的耀眼,高直的鼻梁不显挺拔,却显秀气,下面的樱唇更是色泽粉嫩,甚至勾起了郑蔷对刚才那场绮梦的回忆”郑蔷回答都在心里仔细琢磨过了,自认为应该是滴水不漏,可是那女子根本无心去听她的话中是否有纰漏,只是听到郑蔷还要再次多逗留几天,双眼便散发出了光芒趁此机会她也要小憩一下,安抚一下自己受了过多刺激的心脏   “若是来寻慕容大夫也好,庄主正在与他进餐,我去禀报一声”   这位翁小姐有些不耐烦的摆手,“好了,知道了,你快去回禀去吧”   管家微微鞠躬,表示歉意,转身便离去了见到管家进来,程凛正在劝酒的手听了下来,眉头微皱,“什么事?”   管家见慕容还在旁边,便有些不好开口,正巧在这个时候,慕容好像不胜酒力,趴在了桌上程凛见这个情形,便叫管家到自己身边,管家将嘴巴靠靠进他的耳朵,悄悄耳语   走进饭厅,一桌没怎么动筷的佳肴,还有那卧在桌上的修长身影,让郑蔷的心揪紧了一下   那不是慕容还能是谁?   程凛正背对着门口,听到人们已经到了   走到郑蔷面前,程凛愣了一下,面前的这张脸这样熟悉,尽管是肤色不同,难道自己就不会知道是她么?她未免太小看自己了   自己是知晓他的身份,可是看样子蔷儿还不知道他的真实面目   只不过换身衣服,难道自己就认不出来了么?这两人真的是把自己当成笨蛋了不过既然他们有这样的戏码,自己就配合一下,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些什么“想必慕容已经诊治完毕,才会与庄主把酒言欢不过天色渐暗,还是让我们把他带回去,不在此劳烦您了   潘琦将慕容放下,示意郑蔷将慕容再次放倒在桌上想必现在还没有用膳吧   “来人啊   “你去看看庄上还有什么空闲的马车么?若是有,就嘱咐李福去驾车过来,好送这三位回去庄主,庄上的马车已经没有空闲的了,而且李福,现在正在卧床”管家有些支吾,但还是说了出来   郑蔷刚要拒绝,潘琦也是在这个意思,便听得外面雨点落在房顶的击打声,看来外面的骤雨还真是不小   郑蔷顿了一下想必一会便整理好了   潘琦忙上前,要帮忙扶住,程凛先一步,在另一旁扶住慕容,在慕容身后的手碰到了郑蔷的左手   刹那间,好像有什么流通在躯干里,两人都感觉到了一丝心灵上的振动,可是却都同时不语,没有点明这个情况庄主不必挂心   程凛和郑蔷扶着慕容走在前面,一路上人际罕见,潘琦心知这是自己那晚下毒的后果,只是自己都没有想到效果会这样好   程凛秉住笑意,“我没有笑什么啊不过小姐你真是有些多虑了我可是很诚心的当二位是朋友呢   房间里顿时沉寂,甚至可以听见三人的呼吸声在交缠……还有外面的雨声敲打房檐的声音……更细微的是还可以听到地上汇流在一起的雨水流动的声音……   突然,一道细微的响声从床上传来,两人忙走到床边,竟然见到慕容双眼发亮的坐起身来,面上已是清醒之色   “醒了还不早点起来,非要人扶你?”潘话中带有刻薄之意,显然是对慕容让郑蔷扶的情况有意见   郑蔷轻轻挣脱了一下,没有挣开,这一幕肯定没有逃过慕容的眼睛,只见他眼中暗淡了一下,随即便掩饰过去了   这个地方对于她来说不是久留之地,要不要跟她说明白了呢?可是自己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和蔷儿有什么关系   慕容接着说道:“我还有办法继续装醉,可以保证你们能够留在这里,可是这个庄主好像不是简单人物,你们一定要小心   “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办?”郑蔷严肃的说到”潘琦略带沉重的说现在好像不太适合……”郑蔷话还没有说完,便见潘琦做出噤声的动作,慕容赶紧跳到床上,装作醉酒状”   不想这番话被小婢女听到,当下耳后潮红一片,显然是想到什么画面了   “多谢翁小姐   “还不快给关公子倒茶?”翁玉玲跟站在旁边的侍女喊道,晏然一副女主子的样子翁小姐国色天香,庄主也是少年得志,两人自是相配极了,恭喜啊”   这种恭维话潘琦自是说不出口,因此只是坐在旁边看郑蔷如何应付不知道二位打算何时完婚呢?”翁玉玲适时的将问题丢给了郑蔷   这时候,翁玉玲说话了,“二位用餐好了吧不然让侍女带二位下去歇息可好?”   郑蔷点了点头,“真是有劳小姐挂心了”翁玉玲站起身来,走到郑蔷面前”她斜过头,“还不带关公子他们下去休息?”   旁边的婢女上前,对着郑蔷和潘琦做了个万福,“请公子随我前来   好吧,若是你们非要我呆在着了的话,我就遂了你们的心愿   她的脸上已经起来了一片潮红之色,只是有些异样   潘琦走到床边,抱起她,郑蔷只是微微张开迷蒙的双眼,见来人是潘琦,便放心的阖上了眼睛   一道若有若无的呻吟轻轻传来,潘琦忙走到床边,郑蔷已经将自己的上身衣衫褪下,里面的裹胸也被她自己扯掉,胸前的美好就这样让潘琦一览无遗   郑蔷只是紧紧抓着潘琦的手,嘴巴却是不肯松开潘琦无奈,只好将药丸丢进自己嘴里,然后俯下身去,潘琦再次抱了上来,他顺势吻住她的嘴,用舌尖将她的牙齿撬开,将药丸推了进去   她咕咚一下吞了下去,但是舌尖相处让潘琦舍不得离开,他紧紧吮吸住她,可是却发现她并没有反应只剩下潘琦自己忍受着煎熬……   将郑蔷慢慢的放躺在床上,将衣衫盖好,然后把被子盖好,仅仅露出她的头部潘琦悄悄打开们,透过门缝,看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背影,走了过去……   26   你是我第一个深爱的男人,也是我第一份无怨无悔等候的爱情,而为了这份爱情,我连带赔上了身体的第一次   我忘不了你曾经说过的甜言蜜语,忘不了你给过我的温柔体贴,即使那些让我感动的事都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而我就是卑微地倚靠那些泛黄回忆在撑持我们缥缈的爱情   「我爱你……骏炜……」爱语脱口而出,她同时难抑地抬高了胸脯,放任这狂风暴雨般的男人在她的胴体尽情发泄   「啊……」她陶醉地呻吟,柔荑揪紧了枕头两侧,快感开始一步步吞噬她的理智,像杯看似无害好喝的烈酒,在不知不觉间麻醉思绪   「怎幺湿成这样?」两腿间的床单被染上一块水渍,他满意的空出一指,于她穴口周围抠搔,迟迟不进去   「你别折磨我呀!」她恼着这男人怎幺这样坏,急躁地将臀部贴近他「啊……」她清楚的感觉他的手慢慢深入窄道,而快感亦一滴滴扩散开来   「原来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把这当成我啊!」拿起假阳具在她面前晃动着」语毕,他的唇办贴住穴口吮吸,舌尖不安分地探入暖湿中,挑逗敏感的花壁   「果然只有我能让你满足!」他露出胜利的表情,下盘动作努力冲刺,感受她甜蜜的吸吮」他的手架在她腋下将她托高,正色地对她说   「那就好,别让自己太累,我养得起你   「好   「没事   他的话教裴翎的心有丝苦楚,而她没像个泼妇般质问,安安静静地接受一切   她已经可以预料,即使她问了,他也只会给她十年如一日的回答——逢场作戏」他信心十足「那我走了   小说,是她的职业亦是兴趣,她用文字模拟出一段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为她笔下的男女主角编谱美妙的爱情,却圆满不了自己的   唐骏炜浇息了她对爱情的憧憬,让她一步步往幸福门外退   夜凉如水,即使是三月春节,到了晚上仍然是寒气逼人的,但她枉顾肌肤不禁受冷而凸起的疙瘩,执意暴露于冰冷中,只因她从未遗忘他们的初识就是在这样酷寒的天候……   第二章   今年高雄冬天意外的寒冷,而屋里头女人的愤怒正上演得如火如荼   「裴翎,你不觉得石汉伦真是个王八蛋吗?他明明答应过我的事一次也没做到!」柯君瓶的桌前摆了三杯咖啡,是让她喋喋不休的埋怨之余解渴用的,而那让她批评得比猪头还不如的石汉伦,是她交往半年的男朋友   裴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你这样自己生闷气他又不痛不痒,直接把他叫来面前骂倒还痛快些   「好、好、好!你拿刀砍他我都没意见   「你……」被堵得无从反驳,石汉伦只能心里发问」   「为什幺?」   「还不是昨天你临时要我去机场接你,我才会毁约的,你至少该负担一些责任吧!」瞧唐骏炜一副没他事的样子,石汉伦真觉得自己误交损友了   「君瓶,你听我说!都是……」石汉伦立刻上前欲解释,谁知柯君瓶气愤地截断他的话   「君瓶……」   「我不想听!」   石汉伦百口莫辩之下,用眼神求救于一旁看戏的两人,「裴翎……骏炜,你倒是讲话啊!」   裴翎无奈的耸耸肩,因为在石汉伦赶到之前,她已经很够朋友的努力过了   「我们先出去吧!这样他们比较好谈   唐骏炜闻言,挑动一边剑眉」突然对他的态度感到厌恶,裴翎没有多想,话便脱口而出   「你……」他有些讶异地瞅着她,因为很少有人敢这样跟他讲话   裴翎不是很想理会唐骏炜,瞧他那一脸好似大家都欠他几百万的屌样,她就自动为这个人的品格先倒扣六十分   「给我你的电话」   她先是一愣,接着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句话我回送给你!」他自以为是什幺优雅贵公子啊!   「你到底给不给?」他没兴致同她玩文字游戏,手机早拿出来预备好要输入了「本小姐最看不起的就是像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大沙猪!」   「你讨厌我?」   「对!」她重重颔首   「你们讲和了吧?」裴翎知道自己在说废话,因为他们两人的十指相扣着,紧密得容不下一颗沙「骏炜,你怪怪的喔!干嘛一直追问裴翎的事?」   那天骏炜和裴翎不欢而散,他坐在骏炜的车子里看着驾驶人那张「结屎」臭脸和吓死人的车速,都可以清楚感觉到骏炜是真的满不爽的,所以他只得安安静静待在一旁,帮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链」   接着,石汉伦突发奇想,「老大,你该不会想找她算帐,才一直探她的底吧?其实裴翎平常人很好的,只是不晓得那天怎幺会和你顶上……你大人有大量,别和她计较了!」他急急地袒护裴翎「可是你很奇隆嘛!」   「我要追她!」唐骏炜直言自己的打算   「嗄?」石漠伦闻言,呆了三秒钟,接着用难以置信的声音重复他的话,「老、老大要追……追裴翎……」   「怎样?不行吗?」唐骏炜剑眉轻挑的霸气模样,谁看了还敢造次啊!   「行!当然行!」石漠伦只觉得背部在冒汗「你怎幺会突然想追求裴翎?我还以为你们天生八字犯冲」   「因为她是第一个敢那幺彻底抗拒我的女人,她引起我的兴趣了   「我没说玩玩她「把你知道有关裴翎的事全数给我吐出来」   「是……」   石汉伦很怕哪一天裴翎也成为唐骏炜辉煌情史中的一段风流韵事,那他这样算不算帮凶啊?   第三章   裴翎揉揉疲惫的眼睛,今天她已经将灵感全部洋洋洒洒存于磁盘片里,于是她决定关掉电脑放自己一马   超商店员一见老顾客光临便尽职地笑容满面,裴翎只是微点个头,开始穿梭于各区找寻有没有引人垂涎的新口味   「总共九百五十元……收您一千……找您五十……谢谢光临!」   店员对裴翎很夸张的九十度鞠躬,毕竟要在一间小超商搜括那幺多冷冻、垃圾食物还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们没那交情!」他媲美模特儿的身材面貌像蜜糖似地诱引街上众多女子的贪恋目光,以及身边男友的醋劲大发,裴翎不禁心中暗想,这男人真是个祸害   「刚好我也是一个人,不然我请你吃饭,算是为我上回的不礼貌向你赔罪   「难怪你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她起先有些恍惚,因他话语中似乎带着关心   ※※天长地久的踪迹※※   由于唐骏炜在美国留学了两年,回来后时间几乎都放在工作上面,对于高雄这土地不大却繁华的城市他并不很熟稔,所以只好由在此地生长了二十个年头的裴翎选择餐厅   唐骏炜把车子停在附近一间高朋满座的咖哩店旁,然后两人用走的走到新堀江外围的一间西式餐厅   「重点是很贵耶!」她有偷瞄到价钱,是普通套餐的两倍   「你有没有搞错啊?」她认为这真是本世纪听到最不可思议的笑话了,她掏掏耳朵,想确定自己是不是患有重听他……这算是甜言蜜语吗?不然她的心跳为何频频失律,甚至还有点……   「那是喜欢我啰?」他单刀直入地探问,不能否认她害臊的小女人姿态让他心窝一阵狂喜」这男人未免太急躁了吧!他们八字都没一撇,做男女朋友实在是有失谨慎   「原来你知道啊!」他看她激动的样子不像害怕,反而惊喜的成分居多   「唐云天很帅耶!」她爱死唐云天那酷到不行的扑克牌脸,尤其那条崎岖不平、延伸到颈部的丑陋疤痕,看在她的眼里,那才是男子汉的象征   「我忽然想到我现在眼黑道老大的儿子在一起,会不会有危险?」崇拜归崇拜,但她小命只有一条,还是要宝贝爱护的」她据实以答」   他没错过地一一询问,搞得好似包公在审堂一样「这男的很面熟,你跟他又是什幺关系?」   「唐骏炜,你有完没完啊?他是你的换帖兄弟石汉伦,他是我好朋友的男人,这回答您满意吗?」她双臂抱胸,看他是要问到什幺时候,早知道就不拿出来借他欣赏了   「汉伦?他有这幺帅吗?」怎幺汉伦脸上的坑坑疤疤都不见了?「根本不符合现实嘛!」   「不然大家怎幺会这幺一窝峰的排队?」她发誓,如果有一天唐骏炜惹到她,她一定会把他今天说的话告诉石汉伦她的外在大方且健谈,很容易和男孩子打成一片,而当然她更有纤柔温和的一面,莫名产生一种令人安心的信任感,所以也是女孩子们吐苦水的最佳对象   「那我们拍新机种   蓦地,一阵铃声作响,是裴翎的简讯   「谁啊?」柯君瓶无聊的随口问道」柯君瓶最近迷看「台湾变色龙」,连里头法官审问嫌疑犯的威武都学得有模有样」   「你是说那个开名车的大帅哥?」柯君瓶很快忆起,但又不禁满脸疑惑   「我没有骗你,我和他……不是男女朋友   吃饭地点他由她选择,她想去哪里就有司机随传随到,他对她施下爱情的魔法,用心的程度她都感受到了   裴翎专心地盯着电脑萤幕,确定故事其中一个章节没有忽略掉任何重点后,才起身伸伸懒腰,头一偏,就瞄见唐骏炜庞大的身躯可怜地挤在她的沙发床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不用明天,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她的故事显少爱恨情仇的高潮迭起,着重在男人如何渐接攻下女人心防,中间那教人心痒痒的追逐过程;看着她的书,仿佛也跟着谈恋爱般,像颗入口即化的软糖甜入心坎里   「你……你在胡扯什幺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无措地逃避他仿佛会灼伤人的眼光   「呼!真饱!」裴翎满足的拍拍鼓胀的肚子,眼睛可爱地眯成一条线   裴翎的「肚量」是真的很恐怖,而且百无禁忌,曾经在一天之内三顿两百九十九元吃到饱的,甚至一餐可以嗑掉六客牛排,还是有附沙拉、甜点、汤的那一种,所以每次柯君瓶都会说「看你吃东西我都快吐了」   「我们去城市光廊喝咖啡好不好?」她又想到了   「嗄?」他顿住   他们的观念不同,对感情,她有太多的未知数与问号,如同她笔下的女主角一样期待又怕受伤害,所以她需要他口语上的证明来安抚心中的举棋不定   他点头,拉她到一隅,虽然他不是把爱挂在嘴上的人,可如果这样能够拥有她,让她安心,那他无条件接受   「裴翎,我喜欢你「你也会紧张吗?」   「小傻瓜,我当然想跟你在一起很久、很久啊!」他低沉的嗓音很容易让人陶醉其中」她活泼外向,与朋友谈起话来大方不拘,造成许多人连带将她想作私生活糜烂的女生   「你开名车,长得帅,又有钱……」她扳着手指一项项说着,「条件好的男人十个有九个花!」   「你的感觉呢?你认为我这阵子对你的都是虚假的?」   她诚实的摇摇头「你真的很好!」   「这样你还有什幺不放心的?」见她似乎对这段感情存有犹豫,他愿意排解她心里所有万难,让她再无置疑   「我……」她眼珠子转了一圈,想将疑惑全盘托出,然而他的表现体贴入微,好似任何困扰皆是多余的「我好喜欢你握着我的手!」   「那……我和唐云天谁比较帅?」   「嗄?」她一时傻愣   「唔……」   就在她心急如焚的开门欲走,竟看见唐骏炜醉醺醺地倒卧在地上,嘴里不停发出痛苦的呢喃   「为什幺……为什幺……我爸那幺相信他……」他的脸埋在她胸前,无意识低语着曾几何时,在短短的时间内,她竟已深深爱上他了   「骏炜……如果这样你会比较舒服一些,那你就继续吧!」她任由他将仇怨发泄在自己身上,他痛,她愿意陪他一起难过   「喝!」他冷不防解开裤头,在她尚未湿润之前便将欲龙猛插入那椎嫩的窄穴   如果这样能填补他孤寂的心,就算要她承受再多,也都是值得的……   ※※天长地久的踪迹※※   高潮排山倒海袭来,一阵哆嗦后,唐骏炜才甘心放开裴翎「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我不怪你,真的!」   「裴翎……」他眉宇深锁地睇看她泪涟涟的脸蛋,罪恶感像急速成长的藤蔓攀缠住他   看见他的邪佞笑容,她只觉羞涩无措,他一个大男人体贴地帮她洗澎澎,她却发出那种难堪的怪声音   让温水清洗过后,她原本白净无瑕的玉体泛上一层红润,是一种近乎晶莹剔透的美感   「你有感觉?」欣喜她的羞涩,他往前用鼻尖摩挲她嫩色的娇花   「让我好好补偿你,好好爱你!」她并未因为他方才的残暴而受伤,既然她似乎也为他而撩起性欲,那他这次势必还她一场完美的高潮   「啊……」她不自禁想缩起双腿,也只是把他夹得更紧而已;在她的小说里,像这样煽情的动作她会写,但仍意外其感受竟是如此美妙   「你好色喔……」她勉强半睁开眼羞赧地打他一下,明知她会不好意思,还讲这种调情话欺负她   「哦……」同时她胸脯不禁挺高,承受那填充的奇异快感   「舒服就尽情喊出来,我爱听   「我快不行了……」崩塌的情潮令她发出啜泣的讨饶」抱起她半跪在自己身上,他一柱擎天的巨大抵在女生的阴柔处   「你这小荡妇!」他如她所愿地开始做大动作的贯穿,他的肉棒很长、很硬,让他每次都顺利捣进花壶深处,不留一丝缝隙   「啊……我会死掉……」宛若坐云霄飞车,在他顶撞时飙到无垠的天际,她不知道哪一刻安全带会突然断裂,然而她的思绪不能自控,无可救药的在其中迷失自我   「怎幺办……我……啊……」她已经被情欲冲击得语无伦次,只能不停款摆妖娆身段,断断续续逸出呻吟十四天来,她每天买好几份报纸,死守电视机前,就怕遗漏一点点关于他的消息   「我不渴」说完,他长叹一口气   「呼!我还以为什幺事呢!男人当兵很正常啊!」她的确忽然忘记他的年龄,所以才小小的错愕「现在当兵不是都挺轻松的,而且好象时常休假呢!」   「我不是在意这个」   「你……不要我等你?」她难以置信他居然说这种话   「裴翎,你冷静点,我是为你好   「裴翎,我以后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有那幺多的时间照顾你了,而你是个值得——」霍然,她小手覆住他的薄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他闻言,只能在心里长叹   就是不想再沉浸于父亡的伤痛中,他才决意将心思转移,如果他别再与感情这种东西有所牵连,就不会有痛苦了吧!   但裴翎永远都猜不到,他的情感思路分岔,所以矛盾,即使是男人,也有想爱又不敢爱的时候   「妳说骏炜没找妳?可是他前天才来找我啊!」唐骏炜户籍在北部,因此部队隶属宜兰,就算有放假,也才久久回高雄一次大家都受到讯息,惟独她没有,表明事实已经骗不了人了   她喜欢这般绿意盎然的舒适空间,所以几乎每天光临,很快成为这儿的老顾客   「就坐这里吧!」唐骏炜偕同一男一女坐下,那位置好死不死就在裴翎隔壁   「冠世华,你去坐对面,我要和骏炜坐一起!」女人骄纵地将名唤冠世华的男人拉起,一屁股地霸占人家的位置」冠世华懒得和她的无礼计较   「骏炜,你干嘛让冠世华和我们一块儿用餐?人家本来还很期待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晚餐呢!」女人噘高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巴,不依的说「不好意思,小姐我看不上你,你死心吧!」   「还好、还好!我也怕得病呢!」冠世华意有所指的说,唱作俱佳的做出个阿门的动作   裴翎从听见那熟悉的音调起,全身肌肉瞬间僵硬,还以为自己思念过度产生幻听或者只是声音相像而已,但那美丽女人一句一句唤得酥软的名讳,证实了男人的身分   她想转头看看唐骏炜如今的模样,却提不起勇气,她的角度可以偷觑到女人艳似桃李的绝丽娇颜,但是坐在内侧的唐骏炜则被女人挡住   ※※天长地久的踪迹※※   裴翎真的很没志气,那天仓卒返家后,接连着好多日她的心里一直存有相同的疑问纠扰着   门铃忽然作响,她虚弱应了声,四肢无力地趋前开了门「你……」   「妳果然没搬家」他知道她这住处是承租的,这句话却衬托他高深莫测的表情,听起来别具深意   「妳这儿还是没变」她递给他一罐七喜,犹记得他向来喜好气泡饮料   以前他时常在她家里借宿,也曾经以为他们的恋情会无波无折的维系下去,因此他便拿了一些衣物置在她家,将原本全然女性化的空间增添男性阳刚气息「我没有要把东西拿走   「那你为何而来?」她虚软的语调彷佛承载了多少哀戚   「你没打过半次电话给我,对不?」她停止啜泣了,因为她万念俱灰的发现,自己真的无药可医了」   这算是承诺吗?「你爱我?我以为你有新的女朋友了……」那女人多幺艳丽,难道他不心动吗?   「我没有!」他笃定否认   「嗯!」她未再反驳,戚然接受了这一切   温钰霞是个相当勇敢的女人,获接丈夫噩耗时刻,虽禁不住打击的晕厥过去,但清醒过后,她就没在人前淌流一滴泪水,饶是唐云天头七的奠堂让一堆他远、近房亲戚挤得水泄不通,众人闹烘烘的哭成一团,唯有她这受创理该最深的人,反倒安慰大家   母亲,真的很伟大   「骏炜啊!老妈好想你喔!」温钰霞兴奋招来儿子坐在身侧,详细盯着他那更加帅劲的深邃五官   「最近隔壁的王大婶常来找我耶!她一提我才想到你也到适婚年龄了,怎从没见你带女孩子回来让我瞧瞧呢?」把话说得婉转,事实上她含贻弄孙的愿望已经闷淀很久了,王大婶只是个借口   「王大婶挺有心,还拿了一本相簿给我,里头都是待字闺中的女孩,妈看过一遍,觉得长相都挺清秀的呢!」   「呃……可是……」平常桀骛不羁,尖牙俐齿的唐骏炜一对上母亲温婉的慈容,便成了支吾其辞   这对母子在此刻,一个看似服从却心存坚持,另一个则似披着和蔼面纱的大老奸   「没有」那些女人像赶不走的黏人苍蝇他也没办法啊!他只是没有明确拒绝,双方欢乐一场,在彼此身上获得满足,他认为并无伤大雅「骏炜,那女孩我要定了,年底前我要看你们安安稳稳的步入礼堂」   「太急了吧!」他不解她突来的愠怒「妳都还没看过她耶!」   「我怕她受不了你跑掉!」她没气质地翻白眼」   「为什幺?」他的笃定究竟何来?   「是她要我相信,她会一直等着我   「一定要这幺急吗?我手边还有份合约要谈」是和「元祺建设」的五年合作方案,对方俨然是个狠角色,他需要深入长谈的重要案子   再没有任何犹豫,他掏出口袋精工细致的钻石戒指,踱前自后方搂住她,执起柔荑戴上「谢、谢谢!」   「妳啊!有必要吓这幺一大跳吗?」张阔她手展示在他面前「妳怎幺不太高兴的样子?嫁给我不好吗?」   「不、不是,我是在想,你妈会喜欢我吗?」她连忙扬起一朵笑容,不教他看出端倪「这妳大可放心,我妈一听到我有妳这个女朋友,竟然摇身一变成武则天,下圣旨要我马上把妳娶回家,她整颗心都偏往妳这了   「那我们过几天去看婚纱,妈催促着呢!」   「这幺快?!」火速的行程连她也感震愕」他无奈摊摊手   她主动扑进他怀里,鼻尖摄取属于这男人的独特气息,多想将他镂刻于心版上,也让自己的轮廓深切埋进他记忆   如果不是他母亲,或许他们将永生停格在这样的关系」接着,她会不厌其烦的表白心意   「我知道   「谢谢」他说爱她,那再漫长的等候也算有所报偿了,她时常这样安慰自己   他的信赖曾经是她积极追求的,却未猜料到头来变成她最大的致命伤   「细妳唔甘嫌啦!」汉伦不好意思的搓搓鼻翼,替大伙儿盛了白饭,坐在柯君瓶侧边   「不行,一人吃两人补,妳忍心宝宝受饿吗?」他耐心十足地劝哄着,不但温柔体贴又会承担家务,将柯君瓶捧得像少奶奶一样,是最标准的新好男人典范   「就是啊!妳别再欺负汉伦了」裴翎看不下去的帮腔   「我肚子快饿死了,快点开动吧!」裴翎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裴翎,让妳见笑了   「我和骏炜都很幸运,才能娶到像妳们这样的好女人!」他还不忘夸奖自家老婆   「就是嘛!唐骏炜那大忙人总算开窍了」柯君瓶讲得气愤难平」石汉伦制止柯君瓶的口无遮拦「他……是因为伯母逼迫,才想结婚的   「妳放心,如果婚后他仍然死性不改,我就帮妳阉掉他,看他怎幺搞怪!」柯君瓶挺到底的拍拍胸脯,一副上刀山、下油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石汉伦见状,立刻拉下爱妻玉手「君瓶,妳有孕在身动作别那幺粗鲁行不行?万一动了胎气又伤母体,妳要让我心疼死啊!」他觉得等她孩子呱呱落地,隔天真的要去收惊才行   「你也会心疼我啊?我有那幺重要吗?」柯君瓶故意和他唱反调,最爱看他一副紧张三郎的样子了过几天,他们也要来此选礼服、拍婚纱照呢!   但她连一丝嫁为人妇的喜悦都没有,只是规律地翻页着,心想一个不情愿的新郎和心魂俱碎的新娘,能拍摄出如此美好的相片吗?   「小姐,要看婚纱吗?」接待人员趋前亲切询问   「照片都拍得好漂亮」接待人员乐不可抑,迅速带领裴翎走往摄影棚内部「骏炜……」   「妳最好有天大的事情!」他语气愤冲」   他错愕望向满桌佳肴,更因这荒谬的理由勃然大怒」她幽幽的嗓音在他背后响起」勇敢对上那勾人的利眸,她无惧内心某处角落的松动「我知道你没空,一直都没空……所以我才特地煮了一桌菜……对不起,造成你的困扰   她的话像流水涓涓浇熄他怒焰,这次他清楚看见那双翦水明眸氤氲着寂寥   她含蓄地微点头,想想他们已经走到这段落,她不要再强忍酸楚口是心非   他不知道他们不会有以后了,她就要离开他,离开这充满孤寂的监狱,再没人能惹他这般生气,也没人能令她日夜罢碍了   「不行,会议还没结束,大家都在等我呢!」轻捏她的琼鼻,并在她粉嫩的颊腮印下一吻   他就这样离去,徒留一室清冷、一桌满载爱心饭菜、以及一个心如止水的女人   为什幺不能纵容她难得的任性?她不过想和他做最后一天的男女朋友,好让日后将依旧在她脑海回放的剧情可以增添新的片段,他却不愿配合   删掉手机里后来储存的他的电话号码,这号码她只在今天拨出一次,未来亦不必要了   「妈,妳来了   「我警告你,你要是不把裴翎找出来,博得她的原谅并且嫁给你,那我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她气愤地将头扭开,不留情面的威胁   「骏炜,怎幺有空来?」石汉伦端来两杯果汁分别给柯君瓶和唐骏炜   「所以呢?你就仗着这句话认定她活该受委屈吗?我看你根本不爱她,也不必找她回来活受罪了!」   「我不爱就不会娶她了!」唐骏炜被激怒,音调不自觉升高许多」石汉伦取来果汁喂祠君瓶那准备好的嘟俏小嘴   石汉伦见状立刻上前拦截   两个男人怔怔望着那道背影,直到唐骏炜突然吁出一口气   「汉伦,我现在相信你之前告诉我的话了」唐骏炜深刻体验到了   「哦!」石汉伦噗哧笑出来   石汉伦觑了他一眼,确定这男人是真心忏悔,便拍拍他僵硬的肩膀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她爱你爱得很不快乐,却不知道她到底在坚持什幺   「你这样的爱,太不公平了   ※※天长地久的踪迹※※   将公司的杂事全扔给冠世华和几位经理去处理,唐骏炜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才把裴翎的作品全都阅读完看她的书,教人心窝笼罩一股哀愁,那丝丝入扣的细腻言词像针螫疼他的心   「很多时候,我好想将我们的事情写成一本故事,但……我们的热恋太短了,到后来只剩我的独脚戏,这故事太乏味,也太锐利,可能我每写一字,就会痛到不能自已   舍弃众多有口皆碑的知名饭店,她选择柯君瓶亲戚所开的一间民宿,原因无他,因距离民宿附近不远的地方,有一大片澄蓝的海   他不停的灌输空气给她,终于,她黛眉一拧,液体在她咳嗽时一起流出   思绪逐渐归还,而肌肤相亲的熟悉却最先传达神经,她艰难地睁开双眼,竟瞧见那教她思念的面容   她静默地承受他的温柔,待体力稍微恢复后,手臂吃力的推开他欲起身,然脑袋一阵晕眩教她又倒进他胸膛「对不起……」   「我不准!」他蛮横将她嵌在胸臆,语气不容置喙「你不要这样,我告诉你那些不是要你伤害自己   「来不及了   彷佛积郁久时的眼泪一次倾泄奔流,她面无表情地任水线攀爬,隔着雾气,此刻他看起来不真实,如同她对他的希冀总是落空,却仍不争气的在梦里预演那如梦似幻的美满未来「没关系,从现在开始换我等妳,妳再也不必勉强自己,让我们回到原始的那段日子好吗?」牵起她纤手,他诚挚的诉说   「骏炜,一切等我回去再说吧!我很累了,让我休息一阵子好吗?」   「妳要休息多久?」话甫脱口,他便想打自己嘴巴,裴翎等他十年没丝毫怨尤,他怎能如此心急呢?   「你能等我多久?」   「我会永远等妳回来我身边   ※※天长地久的踪迹※※   一晃眼两个礼拜过去了」他穿着十分休闲简素,然那与生俱来的贵气仍然是掩不住的,但所谓入境随俗,他必须融人造朴实的环境   「我十岁「一、二、三……我七岁!」   「你们还那幺小,叔叔保证你们长大一定都是小帅哥、小美女」他发现自己其实满会哄小孩的   「不好意思,她是我的,不准你抢!」只要关于裴翎,就算是十岁大的孩子也不能退让   「发什幺神经啊!」她连忙低首扒饭,藉此掩饰脸颊的熟辣   「什幺?!」他竟然输给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鬼?!   「美女阿姨,妳为什幺不喜欢帅哥叔叔?他很帅耶!」书铃随即又拍拍唐骏炜的肩膀,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对啊!美女阿姨不觉得叔叔很帅吗?」书铭虽然心中窃喜,但总觉得奇怪,像他们班上的小美、小英都很迷恋什幺堂本刚和拢泽秀明,而叔叔比他们更胜一筹,为何美女阿姨无呷意?   「书铭,阿姨跟你说,你以后绝对不可以像这个叔叔一样,他是个花心大萝卜呢!」裴翎煞有其事的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   「啊!那很简单啊!」书铃又有新招了   「书铃喜欢芭比娃娃,那书铭有没有想要的东西?」他决定先贿赂两个小家伙「帅哥叔叔还说他很爱妳,如果妳再给他机会,他会对妳很好、很好喔!」   「而且帅哥叔叔也说,除了好,他不要别人当他老婆「他是给你们什幺好处,让你们这样帮他讲好话?」   小孩子毕竟没心机,书铭见被揭穿,马上脸红「没、没有啊!」   「是吗?」裴翎狐疑的拉长音调」   「厚!」他怎幺会有这幺白痴的妹妹啊!   霍地,裴翎眼尖看见门口地板有一道黑影在徘徊「骏炜,不用躲了,我知道你在外面   「你真厉害,连小孩子都可以利用!」裴翎背对着他,忍不住冷嘲熟讽一番   「你干什幺?放手!」她惊愕地欲扳开他,怎知他力量惊人,岂是她能抵抗的   褪下她的外裤,隔着蕾丝底裤用手指搔抠那鼓起的小核,惹得她心痒难耐,而她上衣布料两点珍珠处让他的唾液舔湿,颜色显得格外暗沉,加上她情难自抑的扭腰摆臀,形成一股淫乱却动人心肺的诱惑   「妳好美……」他欣赏着她魅光四射的举动,手指亦加重了力道   「啊……」他的赞美在此刻幻化成沼泽,让她无力逃脱的深陷……   他用修长的手指抚着敏感的骨盆缓慢往下延伸,接着勾住内裤的两侧脱至脚踝,当美丽的肌肤一一跃入他眼帘,他炽热的欲龙瞬间肿胀   「打起来?」老板娘二丈金刚摸不着头脑」吓都吓死了哪还有胆子看   「那就好   她是跪趴着的,这样的姿势使得被包围住的胸乳变得更有分量,他的指腹折磨着其上甜蜜的乳头,并不时玩弄轻弹拉扯   「翎翎……」他含住她白润的耳垂,暗痖地低唤爱人的名,令她不禁一阵欢愉战傈   长臂伸至私密花丛,他中指一勾、一抠,尽情探掬源源无息的春潮   「妳湿得好彻底呢!」他故意说着羞人的话欺负她,她那让情潮狂乱的纵欲娇颜,是全世界最美丽的一幅画   「不要你管!」她在气自己没用,想冲冲冷水澡恢复思路,怎料双脚方碰到地,身子竟一阵颓软,整个人跪坐在地上   「妳想洗澡吧!我帮妳   「翎翎?」她动也不动,像尊无生命的洋娃娃僵硬的淌着泪令他神乱心慌「别哭,妳哭得我心都乱了   「我不勉强妳立刻相信我,但我的爱是无庸置疑的,让我慢慢证明给妳看,好吗?」   只是一个拥抱,她空洞的魂魄竞像被灌注温泉般的满足,亦驱离那总是笼罩她的寒意   综合以上因素,所以他认栽,反正等小孩子呱呱落地,他将夺回属于他的权利」   「妈,妳先告诉我妳打算住多久?」不能怪他不孝,实在是因为柯君瓶的关系,他和裴翎单独相处的时间已少得可怜,再瞧母亲兴致高昂的模样,让他不禁担忧会不会连母亲都来跟他抢人   说真的,打从母亲知道裴翎的存在后,平常的高贵优雅全消失了,替而代之的是狡和奸诈,害他这个当人儿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就例如现在的他,正提两个女人血拚来的大包小包,辛苦地跟在她们身后   「我觉得满适合你的呢!」她又拿起别条比较,还是蓝黑色较配衬他」他立刻要专柜小姐包装起来「翎翎,妳真好」不过如此不经意的举措,却足以教他感动涕零,可见他这阵子被冷落得多彻底   「可是伯母要我明天教她上网   「哈哈哈……你别闹了……」她受不了地跑到隔壁珠宝柜的温钰霞身旁「伯母,妳看骏炜啦!」   「你敢欺负翎翎,不要命啦!」温钰霞马上摆起晚娘面孔,和裴翎同个鼻孔出气「哇!好美唷!伯母眼光真好呢!」   「伯母送妳好不好?」   裴翎立刻摇手拒绝   「死小孩,在我面前讲什幺悄悄话,没礼貌!」温锰霞送他一记爆栗   这下,唐骏炜总算看清母亲来这趟的真正目的--代替裴翎惩罚他   ※※天长地久的踪迹※※   今天是个意义非凡的日子,唐骏炜比往常更提早赶至裴翎住处,门一打开,就见她悠哉窝在沙发里阅信   「整洁的洁,是女生!」她心里偷笑他还真是大醋桶」他抽出信纸,小洁的字十分娟秀工整   「情人节啊!」她故意一副泰然「你……讨厌!」厚!害她又想哭了   「你不懂的啦!」   「妳说了我就懂啊!」拥住她荏弱身躯,探头便瞧见她隐忍的泪水,于是他更无措了「妳怎幺哭了?我跟妳说对不起,但妳先告……」   裴翎软软的小手捂住他慌乱的唇   「谁是你老婆啊!」收拢散乱的信件举步回房,才想关起房门来个相应不理,怎料他力大无穷的挡在门口不让她尽心   闻言,他心一沉」她天外飞来一句」她态度认真地告诉他,「这辈子我只戴这枚戒指,也只爱你一个男人,但如果你做不到全心全意,我宁可什幺都不要的离开你   其实在故事里,我想强调它的真实性和现实性,男人为了事业忽略女人似乎在日常中很常见,可惜只有真正体验过的人才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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